#异能 #鬼怪
作者:pilum
第五章节 疯狂 不知怎的,饭店大门有道略高的门槛儿,可能是之前无意中跨了过去,今时却正好被绊了一下,我暗骂了声“倒霉”,急匆匆进了饭店。 大堂里没了顾客,只剩下柜台的服务员,却也不是我刚才见过的那位,他低着头似乎在记账。 我冲到他面前,“有没有个脸有点儿像外国人的女孩儿进来?” 他没有抬头,“没注意。” “那刚才有人进出吗?” “有。” “大概几个?” “一个。” “男的女的。” “没注意。” “好,谢谢。”我说完就要往里冲。 “先生。”他突然叫住我。 “怎么?”我猛回头。 “您的东西。”他递给我一个崭新的手机,样式很新。 “怎么又一个,”我接过来,手机是开着的,屏幕一直亮着,我想摸出刚才得到的手机,却发现那手机没了,“嗯?” 又摸了其他口袋确定没装错地方,我看向那个一直低头、看不见脸的服务员,最后看向这个看上去很新的手机。 虽然很新,但它只有一个功能,就是信息。而最新的信息则是:“神啊,我们的神,我们列祖的神,愿这是您的旨意。救我们远离一切敌人和埋伏,远离路上的强盗和野兽。” 我不明所以,这时来了新信息,我点了下打开,上面是一张照片。 那是一把刀,看上去很锋利,放在木桌子上,桌子旁边好像有个往上延展的抽屉,刀旁边放着记账的本和笔以及外观和我手上样式一模一样的手机,更远处还能看到一点键盘。照片上像是署名一样写着一句话——“ta将刺向你的眼”。 我眼睛往上一瞟,正看到刀尖自上而下地逼近我的眼睛,我下意识地要躲,但练武让我明白这个时候这个距离不能躲。我整个人向前一扑,举起左手把他持刀的手撑开,右手直接就去戳他的眼睛。 服务员也没预料到我会这么做,被戳眼后想要下意识地收回双手保护自己,我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往前一拽让他上半身伏在柜台上,然后用我右臂和躯干做了个三角形勒住他的脖子,隔着一个柜台他没法有效反抗,他的双腿开始摇摆、踢蹬,空着的左手也在挠我、拍我、捶我,但是力气太小了。 我勒了他一段时间,感觉他要晕过去了,就松开了他的脖子,他下意识地要抬头,想直起身子,我照着他的面骨就是一拳,给他打得瘫倒在柜台上。我把刀踢到一边,绕到柜台内侧揪起他的衣领狠狠地扇了几个嘴巴,将他打醒了。 “说,为什么要杀我!你也是在这里给谁工作的吗?还有你到底有没有看见一个女孩!” “我——”服务员支吾着,看得我心急如焚,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个膝顶,“呕!” “先说有没有看到我妹妹!黑发黑瞳但是长得像外国人,俄罗斯人那种,看见过吗?!” “咳咳,真没看见哥,我一直低着头,但听脚步声,确实进过一个女孩,跑着进的。” “好,下一个,为什么要杀我!” “这是,我的规则。” “什么规则?” “我可以杀掉向我搭话的不礼貌的人。” “还有吗?” “帮助他人转交物品。” “我的手机是谁给的?” “一个女生,灰头发。” “啊?!”我想起周六一对一的那个女生就是灰头发。不会吧。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这里还有谁来过?” “大概,两个多小时前,三个人一起来的,一个中年人,两个青年人,穿着得体,向我问了好后就往里走了。” “去包间了?” “对。” 我把这人扔到柜台的椅子上,“别动别叫,不然有你好受的!”然后就往饭馆深处跑。 路上有两个送餐的服务员,一个推着餐车,一个手里拿着酒瓶,他们看着我,眼神不善。我心想,柜台的服务员有他的规则,那他们应该也有,现在再去找哪里贴着守则已经晚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妹妹,她一个人很多情况都处理不了。 我从挎包里拿出工兵铲和甩棍,把挎包往身后一背,左手甩棍右手工兵铲的就冲了上去。 拿着酒瓶的服务员把酒瓶往墙上一磕,浑浊漆黑的酒液和玻璃碎渣飞溅而出,打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我皮肤发痛,感觉好像有一团火从皮肤烧到心脏和大脑。推着餐车的服务员端起一盘用黑油炒制的菜就朝我扔了过来,走廊不宽,我向侧前方迈步,用工兵铲把飞来的菜向上一挑,滚烫的黑油大多顺着惯性飞向我身后,但还是有些滴在了我的眼镜和脑袋上,模糊了我的视野,也和酒液一样灼烧着我的整个身体,甚至效果更甚。 我闭起因镜片肮脏而看不清的右眼,只睁着左眼,没法确定距离,只能凭着感觉和对方搏斗。先是站在前面的拿着碎酒瓶的服务员,我一甩棍打掉他挥动酒瓶的手,闭紧嘴巴微睁眼睛迎着黑色的酒液撞在他身上,配合左肘和左肩直接把他撞飞。 他向后摔倒,撞到另一个服务员身上,我向前一步右手抡圆了一铲子拍在前者的左脸上,把他的左脸打得塌陷,再拧胯又向前一步,左手的甩棍快速出手,抽在后者的右耳上,把她耳朵打得散了架,血从耳朵里小溪般流出。 他们开始惨叫,后面那女人叫得尤其凄厉,好像被滚烫热油灼伤的是她而不是我。“别他妈叫了!”我高举甩棍朝着她的喉咙猛抽,却打偏敲碎了她的锁骨。 她叫得更惨了,尖锐到令人难以忍受的叫声让我都顿了一下,然后甩动工兵铲用没开刃的铲边一个横斩砸断了她的脖子。女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在地上,那男人被吓傻了。 我踩住男人的胸口,“受累,有看见一个外国面孔的小姑娘吗?” 男人的嘴张张合合,我慢慢把我的重量移到踩着他的那条腿,“咳咳!”他咳嗽了几声,“在,在,在‘基列亚巴’。” “基列亚巴?那是哪里?” “包间,咳咳,那个敢杀自己儿子的蠢货,他的婊子老婆就死在这里,进入的女人都会死!这是对你们的咒诅!哈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我将一半体重移到他身上,却不见他再咳嗽,我举起工兵铲,“为什么拿东西泼我?” “因为自然的规则!因为我们不会死而你们会!因为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我绝对会的!因为我记住你了······”最后,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脖子。 “你疯了!”我一铲子砸断了他的脖子,他的脑袋歪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但眼睛却一直睁着,反倒是我这个下手的人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 退了一步后,我用腋下夹住武器擦拭眼睛和身体,漆黑的液体如油般黏腻,怎么擦也擦不掉,烧心的感觉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焦躁不安的情绪顶得我天灵盖儿生疼。我明显感觉我整个人越来越暴戾了,我甚至突然有了个冷酷的想法——也许从一开始就去找守则,不去着急找妹妹的话,现在的我绝对不会这么狼狈。 但这个想法立刻就被否定了——她可是我妹妹啊!我妹妹独自在这种地方多呆一秒我都受不了,而且那三个人很早就来到这里了,谁知道他们还在不在!我越发心急,刚刚萌生的想法也让我感到心虚,大概是为了表现自己真的真的很关心妹妹,我矫枉过了正,犯蠢了一样踏着油腻的地板就要冲刺,结果一个脚滑摔在了地上。 我膝盖和肩膀磕在了地上,脑袋和后背磕到了墙上,手腕也折了一下,到处都疼,大概过了几秒钟我才缓过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我踉跄着走了几步,脚踝手腕和后背疼得厉害,内心却没了灼烧的感觉,甚至意外的平静。 我提着武器找到了那个叫“基列亚巴”的包间,推开门闯了进去。 第六章节 殉道 在店外,妹妹抱着哥哥,听着车来车往人走人流。 哥哥的手机来了电话,是爸爸。 妹妹心里想:“爸爸是个明事理的人,他很少会生气,这次肯定也不会。”她抱紧哥哥,好像也抱着爸爸。 爸爸问了哥哥关于妈妈的事情,妹妹叹了口气,心里想:“爸知道也好,家里的事情家里解决,唉,要是真能解决该多好。不过也罢,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好了。回家道个歉吧。” 爸没太责怪哥,也没说妹妹,电话挂了,妹妹闭上眼,感受哥哥起伏的胸膛,听着逐渐平稳的心跳,她的呼吸也愈发平静,好像要睡着了一般。 “叮铃铃——”紧接着又一个电话把宁静打破,两人的心跳猛地加快,是大舅。 大舅劈头盖脸把哥哥一顿骂,一句也没提妹妹。妹妹突然一口气没喘上来,她松开哥哥,看着哥哥开始快速地踱步,看着哥哥点头哈腰地对着电话道歉,看着哥哥脸上流下越来越多的汗,她攥紧了拳头。 “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妹妹喃喃道,“妈总能让家里不安宁,让猛兽和魔鬼闯进迦南地,哥哥——” 她看着哥哥,满头大汗的他已经接起了第三个电话,无处安放的左手做着各种各样没有意义的手势。妹妹的嘴唇抿在了一起,又分开,最终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冲进了饭馆。 饭馆的大厅里只有柜台里站着一个服务员,妹妹三步并两步冲上前去,双手用力拍在柜台上,身子前倾:“您好,请问,127号包间里还有人吗?” 服务员头也没抬,右手慢慢地摸向柜台内侧的一个物件,他摸到了之后整个人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看向妹妹的身后。 “劳驾!”妹妹把声音提了几度,“您能告诉我——” 服务员突然放开了手上的东西,挺直腰杆对妹妹说道:“127里还有人!” 妹妹皱起眉头,“‘我记得我们包间是有名字的,一般饭馆的包间都有名字,但我现在怎么都想不起来了,你知道127包间的名字叫什么吗?” “我们包间没有名字!”说完,服务员就闭上了嘴,眼睛也不再看妹妹。 “我会知道的!”妹妹转身就往饭馆的深处走去,那里站着两个服务员,一个推着餐车,一个拿着酒瓶,他们一边盯着妹妹一边用餐车和身体堵住道路,但瞥见妹妹身后的东西之后,他们又飞快地给妹妹腾出空间,让妹妹走了过去。 很快,她找到了127号包间,看到了那上面贴着的一张纸: “撒拉之死” 撒拉是“多国之母”,所有教徒的母亲,对丈夫的软弱和出卖毫无怨言,以高贵的宽容和牺牲帮助丈夫渡过难关,是神赐给亚伯拉罕最有力的帮助,她在127岁时逝世于希伯伦的基列亚巴。信仰上帝的人呐,遵守规则以证明你的信仰。 1、你的家人在成就神明的路上,追随他们,不要忤逆他们。 2、你们是这里的客人,服从此地主人的安排,尤其是对于你的要求,这是为了亚伯拉罕的平安与存活。 3、神将为你主持公道,在此之前请忍受苦难,苦难是一种祝福,感谢让你受苦的人。 4、《圣经》和丈夫是你的一切。 5、异教徒一定会下地狱! 6、圣餐是可以吃的。 妹妹看完内容后将纸取了下来,她盯着那句“证明你的信仰”,拿着纸张的手颤抖着,双眼慢慢失去对焦,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笑着摇了摇头,“真是的,怎么回事儿,别人拿来逗我玩儿的东西还真当真了,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主啊——” 妹妹一手摩挲着胸前的十字架,一手拧动门把手,把门开了个缝儿,然后她放开双手,抬起脚,“我到底在想什么!”她一脚踹开门,闯了进去。 包间里的布置和中午吃饭时一模一样,里面坐着妈妈、阿姨、弟弟和那三个人,哥哥并不在。桌子上摆着饭菜,分别是羔羊肉、莴苣拌菜、酸菜鱼、奶酪、小甜饼和无酵饼,还有一瓶红酒与一瓶蜂蜜酒。 “我来晚啦!”妹妹谁都没看,说完了之后往最近的座位上一坐,然后从转桌上取来了奶酪和小甜饼放在自己的盘子里。 门开了,几个端着餐盘的服务员走了进来,但他们并没有上菜,而是站在了包间的四角和门边,其中一个服务员在妹妹手边放了一个沙漏,下半沙漏上有一个类似计时器的东西,上面显示“000”,随着上半沙漏的沙子向下流动,计时器上的数字开始缓慢地增加。 妹妹看也没看,从包里拿出《圣经》摆在桌子上翻动起来。 服务员关门的那一刻,妈妈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站了起来,“既然菜都上全了,那我们就开始吃饭吧,先饭前祷告,来,大家双手合十一起念。” 妈妈看向不为所动的妹妹,道:“雅婷啊,你怎么不一起呢?我们今天为了你打算来一次公祷告。” “不用为了我,”妹妹放下《圣经》,“我默祷就行了,信主的人无需让人看到祷告的样子,不信主的人也不用去装样子,全知全能的主知道谁的信仰是真的。” “至少给你个氛围是吧,你妈我做了很多心理准备呢,也去特意了解了你的信仰——” 妹妹摆手打断了妈妈,“不用为了我做这种牺牲,强扭的瓜不甜,妈你不干涉我的信仰,我也不会干涉你的信仰,光是能做到这些我就已经非常感谢您了。妈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饭前念佛就念佛,我会等你念完,弟弟想直接吃饭走也可以直接吃饭走,我不会说什么,那边三位有什么想说的现在也可以说,尽管说尽管聊,我等的就是你们。” 中年人站了起来,“你妈这么费尽心思让你融入家庭,你就这样回报她吗?” “不是所有努力都有意义,现在我妈坐回座位不再刁难我这就已经让我觉得我融入了家庭,因为她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哪怕一点点,但我想你应该是不会懂的,因为在你看来必须别人完全服从你那才叫‘融入’,很抱歉我不想跟你这种控制狂讲什么道理。如果之后我对你人身攻击了,不好意思,我就是想人身攻击你。” 中年人笑了,他看向正在吃羔羊肉的妈妈,“女士我跟你说过,你家孩子很难管,如果她在家里也是这样的话,我建议让你们家能官人的亲戚过来管管。” 妈妈咽下嘴里的羔羊肉,“我跟她大舅说了,她大舅说他马上就来。” 听到大舅两个字后妹妹怔了一下,她瞟了一眼计时的沙漏,上面的数字已经增加到了“027”,然后就不动了。 “砰!”门被踹开了。一个看不见脸但是十分健壮的中年人闯了进来,妹妹无言地看向来者,直到后者盯向妹妹,厉声说道:“见我怎么不叫啊?!” 妈妈站起来,“叫你大舅啊雅婷。” “大,大舅。”妹妹额头上流下几滴冷汗。 大舅坐到妹妹旁边,拿了一盘羔羊肉全倒在自己盘子上,又开了一瓶新上的蜂蜜酒,“臭丫头你妈说你不服管,是真的吗?” “没有,我在跟她讲理。” “刚才那个叫讲理吗?”大舅给自己倒了杯蜂蜜酒,然后一饮而尽,“你妈为了哄你开心花了多少功夫知道吗?我给你哥找工作的时候都没花那么多心思!你哥要找工作我一个一个找人让他进人学校,你妈还得咬着牙看你那些破书,一个当街发传单的传销组织有什么可信的吗?我看你就是看手机看多了!” 妹妹攥紧了拳头,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哥哥,哥哥——” “你念什么呢?大声说出来,你怕我说你吗?你没错我干嘛说你!” 妹妹紧咬着牙关,她的一字一句从牙缝里钻出来,“那些人是中特誓,他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搞封建迷信,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你们不是封建迷信?” 妹妹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您家里我家里的佛像,还有烧得那些香,是不是封建迷信?” 妈妈走过来给妹妹倒了杯蜂蜜酒,“咱们来吃饭不是来吵架的,说说差不多了,来点活跃气氛的怎么样?” 她看向那中年人,“您请客,您说来点儿什么节目怎么样?我们一般聚餐的时候会唱个歌啊什么的,平时她哥在的时候还会讲讲历史,今天她哥还没来,您说我们要不要唱点老歌?” 大舅把无酵饼撕成两半,卷着羔羊肉吃进肚里,吃完他一边擦着手一边盯着妹妹的侧脸,“我听说臭丫头是演话剧的?能不能来一个?你妈妈为了让你开心那么辛苦的,你来表演个才艺没问题吧。” 妹妹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低头死死盯着桌上的《圣经》,旁边的沙漏流速突然变快,计时器开始向100进发。 中年人摸着胡子,“话剧社的吗?我还真想起来了,最近听办公室里的同事说过,今年话剧社换指导老师了,好像也姓罗,是不是你家孩子啊?”他看向妈妈。 “是他,”妈妈笑了笑,用无酵饼卷了羔羊肉递给中年人,“她哥哥学过编辑,大学时候还写小说嘞。” “发了吗?” “没有啊,就是爱好。” “那奇怪了,”中年人怪笑了两声,“学校里语文老师也不少,喜欢戏剧话剧的也不是一个两个,怎么一个新来的历史老师能把专业老师挤走呢?这就是爱好的力量吗?还是因为别的——” “砰!”妹妹拍案而起,她浑身颤抖,紧咬着牙蹬向中年人。 “怎么啦?你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吗?”中年人抿了一口蜂蜜酒,“你知道内幕咯?” 妹妹瞪大了眼睛,“没有内幕这种东西,我哥哥有实力。” 中年人昂起头,“那你演一段他写的剧情我看看。” 一旁刚吃完一盘羔羊肉的大舅把妈妈叫过来大声地窃窃私语道:“别让她演了,你儿子大学不用功,能写出什么好东西?别丢人了!” “我——”妹妹怒目圆瞪,眼中流出泪来,她抄起没有开封的红酒瓶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酒瓶崩碎,酒液四溅,她将只有空瓶的蜂蜜酒扔了过去,然后提着只有上半的红酒瓶冲了上去“我这就给你演一个中世纪酒馆斗殴!” 沙漏的计数到了“100”。 中年人就站在那里挨了飞来的一酒瓶,而气势汹汹要冲过来的妹妹被一旁的大舅按在了餐桌上。 妹妹反抗着,夹克被扯开了线,嘴唇也咬出了血,她一口血吐向中年人,“给我哥哥道歉!不然我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吃羔羊肉和无酵饼的异教徒!” “110” 中年人摇了摇头,“你只有一次机会了哦,小姑娘,如果你向我道个歉,再让你哥之后过来找我一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滚!”妹妹又啐了一口,她用力踢蹬着想要挣开大舅的束缚,但只能听到自己夹克被扯开线的声音,还有耳边大舅越发难听的训斥。 她抿住嘴唇,眼泪直流,和嘴角的血一起晕染了桌布,她带着哭腔吼道:“为什么你们冒犯我后就不需要任何表示,侵犯了我的生活过后也可以笑呵呵地当没发生过,我不论反抗还是沉默都要被你们打压,都要被你们蚕食我的权利,不准说话,不准反抗,为你们说话,为你们哭和笑,还要出卖哥哥和我自己的尊严,我活该吗!你们又是什么东西!说话,吃人的异教徒,你和你那些迫害别人取乐的魔鬼们还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 中年人咧嘴笑了,“如果不想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在现实中发生,你要跟我签一份契约,之后你就能一直快乐地过活,怎么样?” “如果我拒绝呢?” “120” “那你就作为‘撒拉’死在这里吧,在127岁的时候,死在基列亚巴,你的丈夫兼哥哥‘亚伯拉罕’要为你哭成什么样子?我真想看看啊。” “哼,你想让我殉道?你个不信耶稣的异教徒。”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门口的规则可是让你证明自己的信仰,事实证明,你不配成为‘圣母’。” 妹妹笑了,“我不需要成为‘圣母’,也不需要向你们证明我的信仰,”她把嘴角的血咽了下去,“我真傻,居然还看入了迷。告诉你吧,异教徒,我不会被你这样的人打倒,你可以杀死我,但你杀不死我的信仰,来吧,让我上天堂!我哥哥会识破你们的阴谋诡计,主会保佑他,我也会看着他,看着他把你们都赶出去!” “125” 中年人挑了挑眼皮,“本来还想留你做个玩偶,不过也没什么,最后掐断你的希望好了,你还记得那条规则吗?” 妹妹皱紧眉头,“什么?” “‘你们是这里的客人,服从此地主人的安排,尤其是对于你的要求,这是为了亚伯拉罕的平安与存活。’这是我写的,而且没有骗你。你想想,发现你不在了之后,你哥肯定不论如何都要回来找你,为什么你都要死了他还没来?” 妹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服务员说这个包间只有数字。” “因为只有你死的地方才叫‘基列亚巴’!”中年人打了个响指,“让你哥哥来看你的死相吧!让他在你尸体上恸哭,而我们已经不需要‘亚伯拉罕’了,我们是新的上帝的选民!” “127”沙漏流完了。戴着小帽的服务员们从餐盘里拿出一把把匕首,他们从四面八方向妹妹走来,“大舅”已经不再控制妹妹,而是退到了一旁,看着妹妹孤零零地站在桌旁。 已经被扯得松垮的黑色夹克搭在妹妹的后腰上,红色的内衬翻到外面,像是翻出的内脏,妹妹机械地转头,看向两侧埋伏了服务员的包间门,“咔哒——”门把手被拧动,她眼中流下热泪,声音都被堵在了脖颈中,像是被鲜血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声。 她的瞳孔快速散焦,好像精神被完全抽离了一般,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如同被泼了冰水的篝火,快速地失掉活力,成为了某种雕塑。 “砰!”门被破开。 ······ 我闯进了名叫“基列亚巴”的包间,包间里空空如也,桌子、椅子和柜子什么的都没有。我十分疑惑,却突然瞥见包间深处跪着一个全身漆黑的人,“嗯?谁?” 包间里的灯忽亮忽暗,那人背对着我,头发是黑的,衣服是黑的,下身是黑中带红,粗看像是一个正流着血的小怪物,但细看——“妹?” 妹妹转过头来,“嗯,哥?” “你——”我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着她,看上去没有受伤,“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可让我好找啊!” 妹妹站起身,低着头向我走来,“抱歉,哥哥,给你添麻烦了。” 妹妹的样子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黑色夹克、红格子呢裙和黑裤袜,但眼神却格外的陌生,见到我第一句就是非常有距离感的道歉,这种态度一下子刺痛了我——明明我和妹妹的关系那么亲,怎么现在又对我这么生分。 争吵声、拍桌子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我回顾四周,这里空空如也,只有我和妹妹,是我的幻听吗?可为什么听到后却感到如此的不安和急躁。不对,有哪里不对。 “妹妹,你——”正说着,我突然看到妹妹放在身前的双手,她并不是刻意将手握在一起放在身前做祈祷状,一双通体漆黑的手镯好像夹克衣袖延伸而出的一部分一样将她的两只手铐在身前,让她不得不保持这个姿势。 我后撤一步,“这个手铐是怎么回事?” 妹妹脸色不变,“这是你的原罪。” 我皱起眉头,“我的原罪?你什么意思?” “还记得那个追着我们的黑影吗?这就是现在的它,我让它安静,这样它才不会闯祸。” “也就是说,你安抚了我的原罪?” “你可以这么认为,”妹妹慢慢地向我走来,“哥哥,让我好好地看看你。” 我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你怎么突然想看我了,平时看得还不多吗?对了,你出现幻听了吗?争吵和摔东西的声音,可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听到了很多声音,”妹妹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她压低了声音,她的声线也从未像现在这样神秘,“我的、你的,还有他人的,这里的、现实的,还有远方的,你在说哪种?” “你都说说吧,”我看着妹妹的眼睛,感觉她的眼睛就像一颗漂亮的黑色宝石,摄人心魄,我从未见过妹妹的眼睛能这样忧郁,这样迷人,好像时间都慢了下来,“我的声音是什么?” “‘哪里也不要去,什么也不要做,就在这里陪我。’这是你的声音,但不一定是你的心声,我总能听见很多这样的。” “你的呢?” “‘88,89,90,91——’我在数数,从一数到百,应该会数到一百多吧。” 说着,妹妹在我面前站定,而我居然忘了和这个“妹妹”保持距离,妹妹昂头盯着我的双眼,“原谅我不能和你接触,哥哥,你的原罪回到你的身上之后会有很严重的后果,还是让它继续留在我的身上吧。” “砰!”肢体和硬物碰撞的声音在我脑中炸响,我好像能感同身受一般感受到疼痛、不甘和愤怒。 我也不管这个妹妹说的什么碰不碰她的,我用力地抓住她的肩膀,大声质问她:“我不管这些原罪不原罪的,你不是我妹妹,我妹妹到底在哪儿?!” 我越问越激动,越问越暴躁,手上越来越用力,妹妹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后看着我已经开始狰狞的面容,挤出了一抹笑,“100,101,102——看来要到此为止了。” 她戴着手铐的双手抓住我的右手手腕,引导我的手握住她纤细的脖颈:“用力,哥哥,这样你就能看到你朝思暮想的那个妹妹了。” 她这话反倒是让我从愤怒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你什么意思?” 可她反倒面目狰狞了起来,朝着我大吼道:“我让你掐死我你没听见吗?!” “为什么——” “动手!”妹妹大吼一声,“主啊,主啊,祈求您的伟力!”一阵风吹过,吹起她脸边的碎发,我的心好像被刺了一下,随后双手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脖颈,再用力,再用力—— “咳——”妹妹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神越发迷离,瞳孔扩散,却一直昂着头正视着我的眼睛,她挤出一抹笑。 “咔嚓。”她的脖颈被我掐断了,她的身体瘫软下来,漆黑的手铐自动解开,化作黑色的雾气钻入我的体内,与此同时,她恢复自由的双手正好搭在我的脸上,手上的微微亮光照亮了我的视野。 妹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是我的亚伯拉罕,我是你的撒拉,现在撒拉死了,你该去找独属于你的妹妹了。” 回过神来,我已经回到了包间的门口,上面包间名字赫然是:“127 基列亚巴”,上面还有一张字条,“亚伯拉罕之妹兼妻子——撒拉已死”。我怔了一下,心里莫名其妙的剧痛,难道她真的是我妹妹? 听着里面嘈杂的声音,我抛开胡思乱想,大骂一声后拉开包间门,一脚踹了上去。 “砰!”门被破开。 ······ 中年人眼看着服务员们就要将匕首送入妹妹体内,一个黑影突然从妹妹的影子里窜出,让那些服务员再也不敢向前一步,甚至有人还向后退了一步,不过很快这黑影就消散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就在服务员要重新靠近妹妹时,原本如塑像般僵直在原地的妹妹突然开始剧烈痉挛了起来,好像犯了癫痫,同时他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真假家人’怪谈已完成,请从出口离开迦南地。神啊,我们的神,我们列祖的神,愿这是您的旨意,保佑我们夺回应许之地。” “怎么回事?”“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放下匕首从包间门鱼贯而出的服务员,他们的头上没有了小帽子,走路也是低着头,好像失去了控制的机器人,而那个对他们如瘟神般的哥哥已经拿着工兵铲和甩棍闯了进来。 哥哥看见那个中年人后眼睛瞪得巨大,“我他妈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在麦当劳恶心我们的傻逼,好啊,好啊,因为你我他妈亲手掐死了我妹妹,我今天就要让你生不如死!” 哥哥大步冲到还倒在地上剧烈抽搐的妹妹面前,将妹妹护在身后,他看着“妈妈”、“大舅”、“年轻人”和“便宜哥哥”像那些服务员一样从屋子里离开,只剩那慢慢缩到墙角的中年人,他才终于扑了上去,对着中年人进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中年人的下三路和脑袋被照顾得最多,其次是肩膀、手和腿脚,工兵铲拍在皮肉上打出一道道紫黑色的印记,甩棍打在骨头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运动鞋跺在中年人的下体和腹腔,带起一阵阵惨叫。血液慢慢地从身体各处流出,中年人也在漫长的急性内出血和剧烈的身心痛苦中最终死去了。 哥哥不知道自己揍了他多久,只知道这个快要没人样的中年人不动后自己已经累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哥哥瘫在了地上,握住了已经不在抽搐的妹妹的手,看着妹妹的睡脸,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而当哥哥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和妹妹已经躺在家里的沙发上了,妹妹睡在他的怀里,伴随着哥哥睁眼而慢慢地醒来,她抹了抹眼睛,睁眼看到哥哥的脸。 “我这是,做梦了?” 哥哥提一口气在胸中,尽可能放松地露出一抹微笑,“是啊,睡得舒服吗?” “不舒服,还做噩梦了,哈——”妹妹打了个哈欠,“几点了?算了,我去床上睡了,好累啊,怎么回事。” “去吧,”哥哥摆摆手送走了妹妹,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被我掐死的,到底是谁?” 一双小手从身后搂住他,“是我啊。” “谁?”哥哥扭过头去,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卧槽,是女鬼不成?” 第七章节 审判 是夜,第六十六私立中学外的某条小巷 中年人正打着电话,“你们俩儿怎么还不来,咱们赶紧进学校看一圈儿,我是不打算再出去露面了,那个魔鬼已经认出我了。还好他不知道神赐给我们这种伟力,不然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一个女声从中年人身后响起:“他们不来是他们聪明。” “谁?!” “噗呲!”银色的长剑贯穿了中年人的胸口,剑刃被鲜血染红,灰色的发丝随风飘落到地上,被尘土和血迹黏住。 “你们的把戏很聪明,但光是去挑衅他就已经能证明你们是一帮蠢蛋了,不过也不冲突,聪明但愚蠢,这就是你们的特点啊。哈哈。” 她拔出长剑,干脆利落地将中年人斩首,弯腰捡起仍在通话中的手机,撩起耳边的碎发将手机贴到耳边,道:“异教徒,忏悔吧。审判往往比预想的来得更早!” “你到底是谁!” “‘十字军’。” 她挂断了电话,转眼间,电话、血渍以及地上的尸体全都不见了,好像“中年人”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将剑入鞘,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机的屏保是查理曼大帝的画像,而壁纸则是炸弹袭击后数个巴勒斯坦儿童抱在一起融为一体的尸体。她打开通讯录,看着上面的一条记录,“老师,上帝会保佑你我吗?会保佑万里之外的人们吗?死了一个侵略者,后面又会有多少个?” 她摇了摇头,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后歪头夹住手机,同时将剑放进扔在一边的大提琴包中。 “喂,刘老师,你还醒着吗?下周有空吗?陪我出来练练,把你四份棍儿带来,还有,我有点事儿想告诉你。没事,都可以,明后天我就能过去,正好你给我做做心理辅导,我最近又有了点疑问。” 与此同时,妹妹突然睁开眼,“嗯?我怎么醒了,”她坐起身,“头好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嗯?嗯!等等,那些不是梦吗?还有那个,那个——” 妹妹倒吸一口凉气,从床上跳下来,衣服都没穿就一路冲进了哥哥的房间。哥哥还在备课,被突然闯进来的妹妹吓了一激灵,“怎么了?” “那个老登没死!” “怎么可能,我亲手把他打死的。不对,那不是你做梦吗?” “他真的没死!”妹妹坐到哥哥床上,“至少你觉得他死了的时候他没有死,刚才我突然串起来了,他们三个人中的两个人就是我们曾经在麦当劳见到的所谓‘玩家’,这应该就是那个复印纸上提到的‘障眼法’,而现在对我的‘障眼法’解除了,我想应该是他现在才死。” “所以他为什么当时没死?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妈妈吃的东西。” “嗯?” “你没在,我给你描述一下,那里面的‘妈妈’不仅为了我去学基督教的公祷文,还吃了羔羊肉和无酵饼。” “下血本了啊,妈念佛可不吃荤腥。” “不仅是‘妈妈’,连‘大舅’都这样吃了。” “这能证明什么吗?” “听我说完!”妹妹猛搓哥哥的脸。 “好好好。” “包间里有羔羊肉、无酵饼、莴苣拌菜、小甜饼、奶酪、红酒和蜂蜜酒,羔羊肉和无酵饼代表犹太教,小甜饼和奶酪代表东正教,红酒和蜂蜜酒是区分犹太教和基督教的,这里面不是没有素菜,但妈、大舅和那个中年人吃的都是一个样儿!” “有点道理,不过感觉证据还是不够充分。”哥哥挠挠头,“毕竟这个东西本身就很诡异了,这种小细节上的差异只是在这里事后诸葛亮,看不到决定性的证据,也说不了什么。就当他死了吧,反正甭管他死不死,我们都得提高警惕了。” “啊,也是,”妹妹叹了口气,“就当他真的死了吧,再想我也挺累的,或者说,我只是来跟你分享一下我的猜想,你就当是这样吧!” “好吧。”哥哥伸了个懒腰,然后过去把门锁上了。 “嗯?”同样在伸懒腰的妹妹僵住了,“你锁门干嘛?” “你不穿衣服来找我,你觉得我该干什么?” “那你能再给我一次回去穿衣服的机会吗?这样有伤风化。” “当然不会啦!” “呀!” 第八章节 “妹妹”?妹妹!(H) 我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看着披了我大衣的妹妹在桌前挑灯夜战,“你真行,几个小时后就回学校了你作业还没写完。” “这两天又是在楼道里撞鬼又是在麦当劳和饭局上遇见坏人,我哪儿有时间啊。” “你去跟你任课老师解释咯。” “额,哥啊,问你个事儿。” “有啥问题先写完作业。” “我就问一个问题。” “快说。” “你真的不会有欲望吗?对我。” 我看着妹妹在灯光下如牛奶般的肌肤、一手能将将握住的胸脯和几近铺满大半椅面的臀肉,不觉间咽了口口水,“我说没有你信吗?那肯定有啊,但是不论如何,先搞学习。你哥我上了几个月课,看学生头上都有张成绩表,所以其实,还好。” “这样吗?”妹妹继续奋笔疾书,“但是这周一整周,我都非常非常煎熬。” “煎熬这种事情?” “你也不想想我几岁。” “青春期啊,也正常,”我叹了口气,“虽然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咱们从最近的哪一天开始的,但,妹妹,我一直觉得我是个畜生。” “是不是的都晚了,哥,我不是来听你骂自己的,我有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是该遵守清规戒律,还是顺应自己的感情和欲望。” “你终于肯跟我说这些了。” “嗯——我好像从很久之前就只是自学东正教了,哥,我感觉我自己有点,扭曲?” “不至于,你挺正常的。” “真的是,你别那么急着下结论啊。我就是说,至少我觉得啊,我是有点,嗯,矛盾,或者说很别捏,拧巴。就拿这件事说,我,啧,唉——” 妹妹放下笔,却迟迟没有回过头来,“我感觉自己,烧得慌,感觉光是一回头看你,一想到一些和你相关的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就会把我的脑袋烧坏,那些学的东西啊,听的东西啊,全都烧没了。我很害怕。” “我知道,我也有点怕,说实在的,”我低下头,“作为老师,作为哥哥,总会,对吧,我朋友总是说我钻牛角尖儿。” “叮咚——”门铃声。 妹妹猛地转过头来,“你要出去吗?” 我站起身,抄起一旁的工兵铲,“我去看看,你别出来。” “不,我也要去。” “你就这样去?别被当成变态了。” “当成变态也要去,我一定要跟着你。离开你我不安生。” 我笑了,“看来咱俩分开的那段时间,各自都发生了不少事儿啊,以后别离开哥哥自己跑去冒险了哈。” 妹妹把大自己一大圈的风衣扣紧扎紧,风衣衣摆垂到了膝盖以下,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听见我说的话,她长叹了一口气,“是的老师,您要是能把爱教训人的习惯改改,恐怕在您背后说您坏话的学生会少很多呢。” “改了也会有人骂的,有的学生就是这样,不明事理,你可不要——好吧,”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平时你说教我,现在我说教你。唉,走吧。” 我拉着妹妹的手,慢慢地走到防盗门前,门铃声再次响起,我借着外面声控灯的光亮透过猫眼向外看,是一个外卖员。 “罗先生,您的快递,请查收。” “好的谢谢您,放门口儿就行了。” “明白。”外卖员放下了手中的包裹。 “再见。”“再见。” 看那外卖员进入电梯,我让妹妹开门,我赶紧包裹拿进来。那是个小包裹,拆开之后是一个加了绑带的小盒子。 妹妹关上门后凑了过来,“这是什么饰品吗?谁送的?” “我看看,”我翻了翻包装,“没东西,就这个。” “嗯——我记得,好像是说,星期日会有惊喜来着?” “看来是的。”我解开绑带,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 这枚戒指指环的部分好像是银的,上面镶嵌着一枚血红色的宝石,宝石上有着六角星的痕迹,看上去最开始镶嵌了某个材质的六角星雕刻上去,而现在六角星雕刻被取下来了,上面盖上了镀金的十字架雕刻。 妹妹看向戒指的眼睛都亮了,“真漂亮啊,还专门镶了东正教的十字架,用心哦。要是自己定制的话可不知道要多少钱呢。” “是啊,真漂亮,这盒子里还有个标签——‘麦比拉洞’?这是这个戒指的名字吗?” “‘麦比拉洞’?”妹妹皱了皱眉头,“撒拉被埋葬的地方?” “啊?什么?” “亚伯拉罕认识吗?” “不咋认识。” “那个上帝让他献祭自己的儿子他就去了的那个,最后上帝说不用了,你献祭一只羊就行。” “羊做错了什么?” “啥?” “咳咳,撒拉是他的妹妹兼妻子对不对?” “对啊,同父异母的妹妹,她死后亚伯拉罕从赫人的手上买下了麦比拉的一块田地,将撒拉埋葬在了麦比拉田间的洞中,这‘麦比拉洞’显然就是指的这个典故。” “埋葬撒拉的地方······”我看这戒指看得出神,脑子里全是今天那个“妹妹”嘴里的那句话:“你是我的亚伯拉罕,我是你的撒拉,现在撒拉死了,你该去找独属于你的妹妹了。” 无数想法从我脑中涌现:这是那个“妹妹”死后留下的物品吗?还是她死后凝结成的东西?她的意识会不会寄托在里面,还是说······ 我脑中思绪万千,而妹妹则迫不及待地将戒指戴上,灯光照得那宝石熠熠生辉,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摄人心魄。 柔软的触感突然从我的嘴唇上传来,我回过神来时,妹妹已经搂住了我的脖子与我唇齿相交,我还在困惑中被动地迎合着她时,一眨眼,眼前的场景已迥然不同,甚至十分陌生——高大广阔的空间,富丽堂皇的装潢,宗教意味的雕刻,随处可见的圣像,这里是座规模极大的东正教教堂。 我转身,和无数苏联红军战士四目相对,我怔了一下,一眨眼才发现他们是画里的人物,他们的样子栩栩如生,数量更是填满了整个镶嵌画的下半部分,向后的透视能看到无数人的头顶,人群好像望不到头,我向上看,一个我不认识的圣人一身戎装,拔剑看向前方,他四周有着三个圣人的半身像,还有两个俄罗斯的地标性建筑。 这幅镶嵌画一下子把我震撼住了,我认出了这里是莫斯科的俄罗斯武装力量总教堂,是2020年苏德战争胜利日竣工的,用于纪念二战结束75周年,而这幅画我在网络上见过,这次近距离亲眼看见又再一次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我驻足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直到有人戳了一下我的脸,我才扭过头去。 是妹妹,不,是“妹妹”。她和妹妹的气质差别太大了,只要看到她的那双眼,我就能直接认出。 “你不是,死了吗?”我支吾起来。 她笑了笑,“所以这里叫‘麦比拉洞’啊。” 她展开双臂,如跳芭蕾舞般转起圈来,紫色连衣裙的裙摆如花朵般绽放,“如果死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对吧?”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大概吧。” 她站稳脚跟,背起手来看向尽头巨大的耶稣像,“可惜我没真的来过这个地方,他们已经尽力让我看到了,这就够了。” “谁?” 她向前走了一步,背对着我说道:“教会的兄弟姐妹,东方的,西方的,沙漠里的,森林里的,他们都帮了我,帮了我们,当然,那个把钱盖在眼睛上的除外。” “你每次说话我都听不懂。” 她舒了口气,“我不多讲点谜语的话,你会分多一点时间来陪我吗?” “额,”我挠了挠头,“有时间的话倒是没啥问题,就是,额,我们在今天之前见过吗?还有,你能用你本来的样子见我吗?我怕把你跟我妹妹搞混了。” “我就是你的妹妹啊,”她背着手转过身来,欠着身微笑道,“我也认识你很久了,但今天你才真正认识我。虽然我想,嗯,你暂时不需要了解我太多。” “为什么?” “一点小秘密,”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让那抹微笑显得有些无奈,“就像这身紫色的裙子一样,如果我没有了这种神秘感,你眼里就只有雅婷了。” 她低下头去,看着光滑细致的地板,“东正教可允许神职人员谈恋爱哦,神父之下结婚也是可以的,我觉得我还该为我自己争取一下,作为补偿。” “补偿?我亏欠过你什么吗?” “不是你哦,是雅婷,她欠我很多,很多很多,虽然我不在意那些,但是——”她走近我,停在我面前,伸出食指在我胸前画着圈,“我总不能被你看到了之后什么都不做吧,是不是啊,哥哥。” “啊?”我还在“为什么我会被这位女士喜欢上”的疑惑中,就又被妹妹长相的人用香唇堵住了嘴,她整个人铺在我身上,臂膀搂住我的脖子,我向后摔倒,摔在一处草地上。 绿草地松软,百合花芬芳,太阳光和熙,刹那间我们已身处秘境般的果园,果树荫下我们相拥、向吻,不知不觉间已经相爱。那是灵魂间的联结,又像某种超越时空、无法违抗的力量。 良久,唇分,她跨坐在我身上,嘴里念道:“我是沙仑的玫瑰花,是谷中的百合花。” 我不自觉地也跟着念:“我的佳偶在女子中,好像百合花在荆棘内。” 她笑着轻吻我的脸:“我的良人在男子中,如同苹果树在树林中。” 随后又伸手撑起身体,扭动着向后退去,跪坐在我两脚中间的草地上,另一只手拉开我的裤链,拨开我的内裤,释放我积攒已久的怒龙:“我欢欢喜喜坐在他的荫下,尝他果子的滋味,觉得甘甜。” 我站起身来配合她,起身时怒龙跟着摆动,“啪”地一声打在了她的脸上,她笑着握住怒龙,抚摸着上面虬起的青筋,将滚烫的肉棍贴在自己娇俏的脸上,然后脑袋微微一转就将硕大的龟头吃进了嘴里,“啾呜~啾啵啾啵❤” 她的舌头转圈舔舐着我的龟头,清扫着我的冠状沟,然后“咕嗞”一声将小半个肉棒都含进了嘴里,我能感觉到龟头擦着她的口腔黏膜进入到了更深处,最后撞到了一块软肉上。 “咳咳——”她咳了一声后,好像还夹杂着一声干呕,但她向上看着我的眼中并无痛苦,反而满是期待,“咕嗯,咕呜,咕滋咕滋,”她吞咽了几下被我肉棒玷污的口水,后用力一吸,伴随着“嘶溜嘶溜❤”的声音,我感觉有液体被从马眼中吸了出去,伴随着温热的唾液进了眼前人的肚子。 “啾啪啾啪——啵❤”她吞吐了几下后吐出了肉棒,“喜欢吗?” “太爽了。”我没有再提出疑问,而是抚摸着她的头,示意她继续。 她笑了一下,又将整个龟头吃进了嘴里,“嗷呜,咕滋咕滋❤” 她吞吐起来,黑色的秀发随之前后摇摆,脖颈慢慢被一层细密的汗珠覆盖,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我靠在果树上,只觉得浑身酸软,胯下的怒龙奇热无比,好像烧红的烙铁插入一池温热的泉水,泉水在流动,像是一双小手揉搓着我的龟头,泉水被它搅动,从全方面挤压着我的半个肉棍。 我后背发汗,又觉得有劲,抚摸秀发的手按住她的头,腰胯向前一顶。 “呜呜呜❤”她抱住我的腰身,张大本就不大的小嘴容纳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粗鲁和一切欲望。 我向后抽出肉棒,棒身带出晶莹的唾液,“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妹妹。” 我向前插入肉棒,龟头进入紧致的空间,“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我不知道之后我们又该如何相处。” 色欲刺激着我去索取更多,腰身挺动间我已天地不分,只觉得爽快,只觉得亮堂,只觉得开放,只觉得某种野兽正要出笼,只觉得某种感情已经快要到顶峰,只觉得精液正从睾丸中蓄势待发,要去灌满她的小嘴,只觉得棒身已从唇齿中拔出,要再顶进她的喉咙。 天旋地转,果子向上飘,羚羊向下跳,母鹿驻足,而我求得解放。她抱住我的腰身,尝我膨胀怒龙中喷薄而出的果子,白色粘稠的精种浇灌她的口腔,冲刷她的喉管,进入她的胃部,改变她的味觉,让她边生理性的落泪边在窒息中向我索取更多的果实。 “啾噜噜噜噜噜❤”精浆喷涌着,又被她吞入腹中,一声咳嗽中,白色的果实从她的鼻子喷出,她咳嗽了几声,下意识地吐出肉棒,让最后几股精种射在她的脸上,她用手接住咳出的精液,重新吃进嘴里,浑浊的白色沾满了她的脸,活像只吃花了脸的小猫。 “嘶溜嘶溜嘶溜——咕呜,唔嗯,嗯咕❤”她吞咽着精液,抬眼看见我在看她,便抬起头,张开嘴,向我展示嘴里冒着热气的精浆,浑浊的白沾染了她各处的口腔黏膜,还黏在她的牙齿和舌头上,无比淫靡。 她闭上嘴,“咕咚咕咚❤”再张开嘴,只剩舌苔上和缝隙中的白浊,剩下的地方都是肉色的粉,如此漂亮。 她闭上嘴,无声地望着我,姿态低得像是条乖巧的宠物,但我知道她是我心上的人,比天上的太阳还要高。 我不觉间敞开胸怀,高声道:“我的佳偶,我的美人,起来,与我同去!因为冬天已往,雨水已去。因为地上百花开放,百鸟鸣叫,就连斑鸠的声音也能听见了。因为无花果树的果子渐渐成熟,葡萄树的枝叶开花放香。我的佳偶,我的美人,起来,与我同去!我的鸽子啊,你在磐石穴中,在陡岩的隐密处,求你容我得见你的面貌,得听你的声音,因为你的声音柔和,你的面貌秀美。” 她笑着伸出手,我将她拉起,牵着她的手,与她紧紧拥抱在一起,她在耳边念道:“他带我入筵宴所,以爱为旗在我以上。求你们给我葡萄干增补我力,给我苹果畅快我心,因我思爱成病。” 我正要松开她与她对望,她却不松开我紧贴着我的胸膛,她贪婪地呼吸着,用力地紧抱着,剧烈地颤动着,独自地恐惧着,轻轻地说道:“多么引人犯罪的真实,多么让人堕落的感动,哥哥。” “嗯?” “我犯了罪,你愿意宽恕我吗?” “当然,”我点点头,“因为我与你同罪。” “嗯。”她闭上眼。 霎时间,阳光暗淡下来,空气缓慢下来,温度不再那般宜人,但胸前的温度依旧温暖,胸前的触感依旧柔软,我再次抱住眼前的妹妹,脑中在想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妹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说了。” “嗯?” 妹妹推开我,又揪住我的领子,用力摇晃着我的上身,“你和另一个看不见脸的女人念了《圣经》里的雅歌!还在我面前亲起来,最后还干了那种事情!你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干那种事情呀啊啊啊啊!”越说到后面她就哭得越大声。 “明明我今天壮着胆子跟你说了那么多还为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怎么就给我看这种东西呀!我喊着让你停你也听不见,我哭成傻子了你也看不见,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让她哭吧摇吧。我到现在都不太懂发生了什么,真的,有谁能出来给我解释一下。 我脑子还在发懵,就感觉有人在推我,“扑通”我被推倒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把自己的内裤往旁边一拨往下就是一坐。 “呼——”这突然袭击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结果我刚低头就被妹妹摆正脑袋看着她。 “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哈啊❤,不要眨眼,也不要,嗯,看向别的地方,就看我,来——” “嗯❤”妹妹直起腰,坐直身子,一手按着我的脑袋示意我看她的小腹,一手把盖住我们连接处的红色呢子短裙掀起来,“看啊,这就是,哥哥的,肉棒❤” 不知何时妹妹的私处已经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润滑了她紧致的穴道,让我能比较轻松地进入她的体内,而现在,我勃起的肉龙已经插满了她的肉穴,从外面甚至可以从她的小腹上看到我肉棍的形状——鼓起一直向上,直到肚脐。 “嗯❤,眼睛都,看直了吧,花心哥哥,”妹妹的脸上流下冷汗,眉头也紧皱着,但她咬紧牙,睁开眼,用颤抖着的手向我展示她的淫乱和占有欲,“像你这样的,哈啊❤,大肉棒,嗯,呼——只,只有妹妹这样,这样哈啊——的,的肉穴,才能完整地,吃下去。” 说着,她微微站起身,然后用力坐了下去,“啪!”地一声,淫水从连接处满溢而出,沾湿了沙发,她丰腴的臀肉轻颤着,而她本人也跟着抽搐了几下。 她下意识地低头,用提起裙子的手捂住嘴,按着我脑袋的手也失了力,慢慢地垂了下去,但她很快就抬起头,咬着银牙恶狠狠地盯着我,“哈啊❤,怎么样,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能做到吗?嗯哈❤,说话!” “目前是不行。” “目前?呵,哈啊❤,嗯,呼啊❤,”妹妹做了几个深呼吸,但是越做嘴里的喘息就越是娇媚,“我,你,她,对!哈啊啊❤,嗯哈,呼——嗯,她,她念了那个,那个,啊,对,‘他带我入筵宴所,以爱为旗在我以上。’” “怎,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啊啊啊啊❤”妹妹娇叱道,又很快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腰弯了,提着裙子的手也变成了翻书页一样地轻捻着。 与此同时肉穴突然夹紧了我的肉棒,上面的颗粒和褶皱疯了一样按压着我的棒身,摩擦着我的青筋,而龟头传来的快感更是让我差点把不住精关,那种好像插进了肉气球一样的感觉让人着迷,直到现在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龟头已经插进了妹妹神圣的子宫,甚至顶到了头! “你,高潮了?” “我,嘶——哈啊,我没有。”妹妹有气无力地答道,“说到,说到哪儿来着?嗯啊❤,嗯,嗯嗯——”她咽了口口水,“对,‘雅歌’,她说完那句,你们两个,嘶,哈啊,哈嗯嗯嗯❤,你们两个是不是就要,在我面前干起来?”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当时那个情况,她说啥我估计就干什么了。” “蠢货!”妹妹用力砸了下我的胸膛,她顺势弯下了腰,而插满她嫩穴的粗硬肉棒很显然会被动地碾过她敏感的穴腔,而硕大的龟头也会划过她的子宫软肉,甚至撑开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妹妹的嫩穴里一下子喷出一大波淫水,而她再也支撑不住,痉挛了几下后就倒在我的怀里。我叹了口气,抱住她,“还生气吗?”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生,要被,被你气,咕嗯,一辈子。” “一辈子?” “一辈子,”妹妹揪住我胸口的衣服,“一辈子也,哈啊,不,不原谅你。” “那就不原谅我吧,”我按着她的后脑勺,抢走了她的嘴唇。 我们亲了不久,因为妹妹的身体很快就软趴趴的了,我放开她,让她软倒在我的怀里,“其实这事儿吧,也不太需要你原谅。” “啊?你什么意思?” “哈哈,”我轻笑两声,“因为马上就要有更过分的事!” “呀啊啊❤” 我站起身来,双手抓住妹妹的臀肉,腰跨向前让妹妹不掉下去,肉棒随之狠狠地顶进最深处让妹妹再一次高潮,在妹妹吐着舌头发出“哦哦哦哦哦❤”的声音时,我已经边肏边飞奔进了她的闺房。 据我所知,她的情趣用品可不少。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哦❤,轻点哥,轻点,轻——” “啪!”我一巴掌打在妹妹的臀肉上,看着上面翻起的肉浪顶弄的力量更大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 “哦,啊,咿!咕呜❤,嗯呼——错,错了。” “真错了?” “真,没,没错!” “咔哒——”跳蛋等级拉满。 “呜呜呜❤,去了呜呜呜呜呜呜!” 此刻,妹妹正趴在自己的床上,双手拷在床头,跳蛋贴紧阴蒂,双腿用力屈曲,屁股高高撅起,拉珠初入后庭,而我的怒龙正破除一切阻碍在她泥泞的肉穴里抽插,用被清理干净的冠状沟把她被捣成白浆的淫水全都勾出来。 看妹妹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后软塌塌趴在床上的样子,我也停下来缓一会儿,准备最后的冲刺。 “现在呢?”“啪!” “哦❤”妹妹颤动了一下,“喜欢,哥哥,嗯哈,啊啊❤,没,没错!” “好!”我长舒了一口气,将自己调整到最好状态。 “你,”妹妹的身子抖了抖,在紧贴着我小腹的臀肉上体现得尤其明显,“你,你肏死我吧!你你你你,你会少一个爱你的妹妹的!” 我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庞大的身躯将她压进床里,双腿顶开她的双腿,“不,我会多一个爱我的小女儿!”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妹妹高潮到停不下来,小穴各处的褶皱与颗粒也用尽浑身解数地服侍我不断抽插的大鸡巴,十数下疯狂的冲刺后,我用力地顶进妹妹的子宫,将浓厚黏腻的精浆射满了她的子宫和穴道,直到从穴口溢出还没有完。 我也忘了我什么时候射完的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只知道当我睡着的时候,妹妹比我还先睡着,而我的下面享受着独属于我的温热,妹妹的里面也享受着独属于她的满足,子宫满溢,精液充足。 而当第二天周一的清晨,某位要去学校的少女,面临着子宫和嫩穴里排不完的精种、身上消不掉的痕迹、身上浓厚到不能再明显的气味以及不论如何精液都会流满内裤渗透丝袜流经大腿甚至玷污靴子时怎么拿着刀追着哥哥满屋子乱跑又因为精液从穴里滴落而被抓住破绽反过来拖进厕所一顿肏到迟到,就是一个怎么也不能与他人言说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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