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20-23) 作者:左轮山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7 8:23 已读16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20-23)

作者:左轮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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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归乡(剧情章无H)
  除夕前几天,我妈在客厅茶几上划掉最后一个名字,把笔搁在一边,长出口气。
  “该拜访的都拜访完了,该接待的也接待过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指尖在眉心轻轻按压,脸上透着疲惫,“应该不会再有人来。”
  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小姨立刻欢呼一声,整个人陷进靠垫里,两条大长腿架到茶几边缘。
  “终于!这几天我脸都笑僵了。姐,你那些朋友也太能聊了,一坐就是几小时,茶水续了四五回还不走。”
  小瑶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写寒假作业,闻言抬起头:“那我们可以安心过年了?”
  “对。”我妈温柔地笑着,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小姨从沙发那头滚过来,脑袋枕在我妈腿上:“姐,今年咱们怎么过?”
  我妈没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手指梳理小姨散在腿上的头发,眼睛却看向我。
  瞳孔里有些复杂的东西在流转。
  像是犹豫,又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的嘴唇抿了抿,喉间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才开口。
  “今年……我们回老家过年吧。”
  小姨猛地坐起来:“回老家?”她瞪大眼睛,“你确定?”
  小瑶也放下笔,笔杆在作业本上滚了半圈,停在页边:“真的吗妈妈?我们要去看姥姥姥爷?”
  我有些意外。
  父亲去世后这几年,我妈从没提过回老家过年。
  爷爷奶奶走得早,我爸那边没什么直系亲人了。
  姥姥姥爷住在二百公里外的县城,每年春节前一定会打电话来,电话那头老人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小韵,今年……回来不?”
  我妈每次都说:“看情况,爸妈,年底忙……”
  都是借口。
  姥姥姥爷那边理解,也不忍心逼我妈。头两年还会多劝几句,后来电话里就变成:“你们娘仨好好的就行……缺啥不?给你寄点……”
  她的目光坦然地落在我身上,没有躲闪,没有逃避。
  “这几年,我一次都没回去过。爸妈年纪大了,该回去看看了。”
  小姨眨眨眼,睫毛在灯光下扑闪几下,“行啊姐,你想通了就好!那咱们什么时候走?得收拾收拾,我那些瓶瓶罐罐的可不少……”
  “明天吧。”我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今天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出发,赶在午饭前能到。”
  房门合上的刹那,林韵长长吐出一口气。
  客厅里传来女儿和妹妹的说笑声。
  女儿正缠她小姨问东问西,儿子偶尔插一句嘴,妹妹的声音兴致勃勃地传来:“有啊!胡同口那家炸糕店不知道还在不在,我可馋那一口了……后山这时候也该有雪了……”
  这些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糊又温暖。林韵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就扬了起来。
  这几年,她一直在逃。
  切断所有不必要的联系,把自己关在这几百平米的房子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话调成静音,连敲门都假装不在家。
  她不敢回老家,不敢面对街坊邻居怜悯的眼神,更不敢听那些看似关心实则扎心的话。
  “林韵啊,你命真苦……”
  “还这么年轻,以后可怎么办?”
  “要不要婶子给你介绍个对象?总得有个依靠……”
  每一句都是善意的,她知道。可每一句都像刀子,把她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重新剖开,让她血淋淋地站在那,还得挤出笑脸说“谢谢关心”。
  她是真的怕了。
  怕那些同情,怕那些闲言碎语,更怕自己一脚踩回旧日的土地,会忍不住想——如果他还在就好了。
  可他不在了。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林韵觉得自己的时间停在了六年前。
  日子一天天翻过,身体一日日老去,但心里的某个部分永远留在了三十二岁,留在了那个飘着纸钱灰的院子里。
  直到……
  她走到镜前,抬起眼,看向里面的自己。
  三十八岁了。
  眼角已生出细纹,不笑时便隐在皮肤里,倒也看不明晰。
  皮肤仍是紧的,只是不再有少女时饱满透亮的光泽。
  她抬手摸了摸颈侧,羊绒衫的领子很高,遮住了脖子,但底下藏着几处浅浅的红印。
  昨晚儿子留下的,颜色很淡,一两天便会消褪。
  可是,一切都不同了。
  她灵魂里漏了太久的风,那个空洞的位置,如今被另一个人稳稳地填满。
  不是替代,永远不会是替代。
  建国是建国,小强是小强,但他们给予的暖意,被稳稳接住爱感觉,竟如此相似。
  不,或许更……复杂。
  小强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喂过奶,换过尿布,牵着手教他走路,半夜发烧时守在他床边掉眼泪。
  看着他从小小一团长成现在这么高,肩膀宽了,声音低了,下巴上冒出青茬。
  可也是她的男人,她的依靠,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所以她想挽着“丈夫”的手走在熟悉的胡同里,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哪怕只能偷偷地、在没人看见的时候。
  想在父母面前,把腰杆挺得直直的。
  也想对那些总投来怜悯目光的邻居,不再躲闪,而是坦然一笑:“别操心,我很好。”
  她的“丈夫”会在一旁,替她挡去所有欲言又止的探询。有些事,彼此心里清楚,就够了。
  林韵对镜子笑了笑。
  那笑容很浅,里面没有苦涩,只透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宁与喜悦。
  随后她转过身,拉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我们就把行李搬下楼。
  冬日的清晨冷得很,呵出的气在空气里凝成白雾。我提着两个最大的行李箱走在最前面,箱子的轮子在水泥台阶上磕出沉闷的响声。
  上次森林露营租的那辆SUV让我开得很过瘾,空间大,底盘高。
  回来再开小姨那辆小巧的三厢车,总觉得束手束脚,腿伸不直,头顶也压抑。
  所以露营回来后没几天,我就直接去了4S店,上个月才到货。
  “嚯,这么大!”
  小姨围新车转了一圈,手指在冰凉的车身上敲了敲。
  那是一辆顶配的六座SUV,黑色车漆在凌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哑光质感。
  车身超过五米,轮毂宽大,安静地停在房前。
  “大外甥行啊,”她扭头看我,困倦的眼睛勉强睁着,“说买就买。这得多少钱?”
  “够用就行。”我简短应道,接过她手里的背包扔进后备箱。
  后备箱空间很大,两个大行李箱放进去还空着一半。
  我又陆续塞进小瑶的背包、小姨的化妆箱、几个零散的杂物袋,最后才接过我妈提着的保温袋。
  “里面是什么?”
  “热豆浆。”她说着,很自然地拉开副驾的门坐进来,“早上现做的,趁热喝。”
  小姨撇撇嘴,拉着小瑶钻进了第二排。
  第二排是两个独立座椅,中间有过道,空间宽敞。
  小瑶好奇地摸摸座椅扶手,又按了按窗边的控制钮:“这个车好高级啊。”
  “那可不,”小姨躺进座椅里,顺手把椅背向后调,“你哥可是有钱人。”
  我坐进驾驶座,调整座椅和后视镜。
  真皮座椅起初透着凉意,但热量很快从后背与坐垫漫开,暖意缓缓爬升。
  妈妈安静地坐在一旁望向窗外,侧脸被车机屏幕的微光映得格外柔和。
  “妈,豆浆。”我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个杯子递给她。
  她双手接过去,拧开杯盖时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她的眉眼。
  “谢谢。”她低头抿了一口,唇边不小心沾上一抹乳白,下意识伸出舌尖舔掉那点残留。
  后座传来小姨和小瑶低低的说笑声。小姨慵懒地躺着,一条腿架在另一条上,靴尖随车身的微颤轻轻点动,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声。
  “小姨,你穿这么少不冷吗?”小瑶声音里满是真诚的担忧。
  “冷啊。”小姨笑嘻嘻地回,一边搓了搓手臂,毛衣袖口滑落一截,露出腕上细细的金链,“所以小强,空调再开高点儿!”
  我无奈地调了温度,将后排出风口也转向她那一侧。
  后视镜里,小姨冲我眨了眨眼,手指勾了勾毛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黑色的蕾丝边缘露出来更多,包裹着饱满的乳肉,她嘴角噙笑,眼神里带着故意的撩拨。
  我移开视线,挂挡,摁下电子手刹。
  车子平稳滑出小区,汇入清早稀疏的车流。
  驶上高速时,天色已全然亮开,冬日的阳光苍白无力,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在仪表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我妈喝完豆浆,把杯子拧好放回保温袋,从包里拿出一盒糖,自己含了一颗,又递给我一颗。
  我张开嘴。
  我妈眉眼弯出柔软的弧度,抬手将那颗糖轻轻喂进我嘴里。指尖擦过嘴唇,温热的触感稍纵即逝,只留下一点若有似无的护手霜香气。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后,后座渐渐安静下来。
  小瑶歪脑袋睡着了。
  小姨也闭眼睛假寐,但她的手不安分。
  从第二排座椅和驾驶座之间的空隙伸过来,轻轻挠我的手背,痒意顺皮肤钻进血管,一路往上爬。
  我反手便握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将它稳稳收进掌心。
  我妈从副驾驶侧过头,将空调出风口往我这边拨了拨,让暖风更直接地吹向我这边。
  接着侧过身,从后座拿过一条毯子,轻轻抖开,盖在了小瑶身上。
  “你也睡会吧。”我对她说。
  我妈摇摇头:“不困,陪你说说话。”
  其实我们也没聊什么要紧的。
  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气,路况,老家近些年可能的变化。
  她的声音柔柔地拂过耳边,像羽毛在心尖最软的地方轻轻搔了一下。
  车又平稳地开了一阵,后座忽然传来小姨拖长的语调:“小强,我——想——上——厕——所!”
  我看了一眼导航,下一个服务区还有二十公里。
  “憋着。”
  “憋不住啦!”小姨的声音拔高,带着撒娇的黏腻,“真的,刚才豆浆喝多了嘛。而且我早上还喝了杯咖啡……”
  我妈在一旁笑了:“前面有个出口,下去找个地方吧。别憋坏了。”
  我只好打了转向灯,驶离高速。出口连着一条县级公路,两边是冬日的田野,麦苗枯黄,田埂上堆着秸秆,远处有零散的村庄。
  往前开了几分钟,路边出现一片小小的杨树林。树木光秃秃的,枝干笔直地刺向天空。我把车停在路边,拨了下手刹。
  “这儿?”小姨瞪大眼,扒车窗往外瞧,“荒郊野岭的……”
  “不然呢?”我解开安全带,“要么就地解决,要么憋到服务区,选吧。”
  小姨咬咬牙,推开车门下去了。冷风“呼”地灌进来,她轻轻“嘶”了一声,赶紧把毛衣领口拢紧。
  我妈有些不放心,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我陪她去。”
  “不用。”我拉住她手腕,“让她自己去。这么大个人了。”
  我妈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坐稳了。
  我们透过车窗看着小姨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树林里走。
  红色的毛衣,在冬日灰蒙蒙的田野间格外醒目。
  “穿成这样,也不怕摔。”我妈小声念叨。
  我手搭在她腿上隔着羊毛大衣,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我妈微微分开腿,让我的手更贴近腿根。
  我手指动了动,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摸。隔着几层布料,触感并不直接,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撩拨反而更磨人,再往能摸到加绒连裤袜细腻表面。
  过了几分钟,小姨回来了。拉开后车门钻进来时带进一股冷气。
  “冻死我了!”她搓着手,眼神却瞟向我搭在我妈腿上的手,“你们俩倒挺暖和。”
  “走了。”我重新发动车子。
  老家距离我们住的城市二百来公里,走高速很快。不到十点,车子就驶入了县城。
  县城这几年变化很大。新区楼房林立,马路宽阔崭新。我妈指挥我往老城区开。
  姥姥家住在城里边缘,还保留老格局。
  狭窄的胡同纵横交错,青砖灰瓦的平房挨挨挤挤,电线在头顶织成乱七八糟的网,晾衣绳横跨两侧,上面挂着床单、棉袄、腊肉,在冷风里晃荡。
  车子开不进去。我把车停在了胡同口那片特意平整出来的空地上,权当是停车场。
  刚站稳,就看见胡同深处走出来两个身影。
  是姥姥姥爷!
  姥爷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中山装,背有些佝偻,但步伐还算稳健。姥姥走在旁边,手里拎个布袋子,一边走一边往这边张望。
  小瑶第一个冲过去,扑进姥爷怀里。
  “哎哟,我的乖孙女!”姥爷笑得眼睛眯成缝,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粗糙的大手揉小瑶的头发,又捧她的脸仔细看,“长高了!”
  姥姥走过来,目光却越过所有人,直直落在我妈身上。母女俩隔几步距离,对望几秒,谁也没先开口。
  然后姥姥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小韵……”她声音有些哽咽,嘴唇哆嗦,布袋子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拉起我妈的手就不放下。
  “你可算回来了。”眼泪顺她深深的脸颊沟壑滚下来。
  我妈也红了眼眶:“妈,我回来了。”
  我提礼品过去,喊了声“姥姥姥爷”。
  姥姥这才转过脸看我,上下打量,眼泪还在掉,脸上却笑开了花:“小强都长这么大了!真俊,真高,跟你爸年轻时候一个样……不,比你爸还高一头……”
  姥爷重重拍了拍我的肩:“好小子,结实了。大学毕业了嘛?工作找着没?还顺心吗?”
  “都挺好的。”我应着,把礼品递过去。
  “好,好,好。”姥爷连说了三声好,接过时手有些发颤。
  这时小姨也晃了过来,笑嘻嘻地挽住姥姥的胳膊:“妈,您就光看见姐,看不见我呀?”
  “看见啦看见啦!”姥姥抹了把泪,终于笑出声,“就你贫嘴。”
  姥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布袋子,拍了拍灰:“进屋说,进屋说。外头冷,站这儿干嘛。”
  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往胡同里走,路上遇到不少邻居。
  有蹲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有提菜篮子路过的大妈,还有几个半大孩子互相追逐,手里拿着鞭炮。
  “哟,这不是林家闺女吗?回来过年啦?”
  “林韵?真是林韵!好些年没见了!差点没敢认!”
  “这俩孩子都这么大了!小瑶都成大姑娘了!上次见才这么点儿……”一个大妈比划腰的高度。
  姥爷在一旁笑着介绍,声音洪亮,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欣慰:“这是你王婶,住咱家对门,你小时候还吃过她家的枣糕……这是你李爷爷……这是朱奶奶,八十多了……这是徐叔……这个你得喊刘大大……”
  我和小瑶一一打招呼。小瑶嘴甜,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叫得顺口。我跟着喊,点头微笑。
  妈妈被几位热情的大妈围在中间。她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笑,应答自如,只是挽我胳膊的手,一直没松开。
  走到家门口时,身后已经跟了好几个邻居,都是老街坊,熟面孔。姥姥热情地招呼:“都进来坐坐!喝口水!大冷天的别在外头站着!”
  于是刚进屋,还没来得及坐下,客厅就挤满了人。
  塑料凳子从各个角落搬出来了,瓜子糖果摆上了,茶水冒热气。一屋子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聊起来。
  有人问我妈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我妈笑着说“挺好的,孩子们都懂事”;有人提起我爸,说着说着自己先抹起了眼角;有个奶奶攥住我妈的手,红着眼说“苦了你了,一个人带俩孩子”;还有人问小瑶学习怎么样,问我大学期间顺不顺利。
  我和小瑶一一应着。
  聊着聊着,话题不可避免地又转回我妈身上。
  “小韵啊,”坐在对面的王婶嗑着瓜子,语气关切,“老这么一个人也不是个事。你还年轻,才三十多,总得有个伴。”
  我心里一沉。
  我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嘴角还是弯着的,只是有点勉强。
  “王婶,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她声音依旧温和,“孩子都大了,没什么需要操心的。”
  “好什么好!”接话的是刚才被介绍为“朱奶奶”的那位,耳朵背,所以嗓门格外敞亮,“家里没个男人,什么事都得自己扛。你看你,一个人带俩孩子,多不容易。修个灯泡,换个东西,都得求人……”
  “就是,”李爷爷叼烟斗,烟丝在里面明明灭灭,“你也该往前看了。我认识个……我一个老伙计的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在税务局上班,离婚了,没孩子,人老实……”
  “李叔。”我妈轻声打断他,带着坚决:“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真的不用。”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几个老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最终都化成一声叹息。
  “你这孩子,就是太痴情。”王婶摇摇头,把手里攒的瓜子皮扔进垃圾桶。
  “建国要是知道,也该欣慰……”朱奶奶抹抹眼角。
  “也好,也好,”李爷爷磕了磕烟斗,“守得云开见月明。”
  话题算是暂时揭过去了。茶水重新续上,瓜子继续嗑,有人开始聊今年的菜价,聊谁家儿子考上了公务员,聊胡同改造到底什么时候动工。
  从刚才开始,坐在墙角塑料凳上的小姨就一直坐立不安。她低头嗑瓜子,眼神飘忽,几次想站起来溜走,又碍于场合不敢动。
  果然,我妈这边的火力一撤,马上转向了她。
  “小雅啊,”姥姥开口了,语气严肃,“你姐这边是没办法。可你呢?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连个对象都不找?”
  小姨手一抖,几颗瓜子掉了下去。
  她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妈,我这不是……工作忙嘛。公司事多,天天加班,哪有时间……”
  “忙忙忙,就知道忙!”姥姥痛心疾首,手指点向她,“你看你姐,十五岁中专毕业,十六岁就生了小强。你呢?到现在连个男朋友的影子都没有!给你介绍了多少个,这个嫌矮,那个嫌胖,这个说没感觉,那个说没话聊……你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
  姥爷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烟,这时候也插话:“你妈说得对。女孩子,总要成家的。你现在年轻不觉得,等过了三十,想找都难。”
  小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下唇被牙齿咬得发青,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我……我有我的打算。”她声音很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打算?”姥姥不依不饶,“你都打算多少年了?再打算下去,好男人都被挑完了!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样子?毛衣领子都快掉到胳膊肘了,……哪像个正经姑娘打扮?”
  周围的邻居也帮腔:
  “是啊小雅,该考虑了。”
  “我侄子岁数比你小些,不过在银行上班,要不……”
  “够了!”
  小姨突然站起。
  动作太猛,塑料凳子被她带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满屋的嘈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着她。
  小姨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瞪着姥姥姥爷,又扫过一屋子的人,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一句:
  “我早就找对象了!就在——”
  后面的话猛然刹住。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
  嘴唇哆嗦,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可后面的话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她身上,等她的下文。姥姥带着期盼:“找着了?谁啊?怎么不早说?带回来看看啊!”
  小姨的目光仓惶地扫过我,就那么一瞬,很快移开。但那一瞬里蕴含的绝望、无助、委屈,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几秒钟死寂后,她转身就跑,跌撞拨开人群,径直冲上楼。
  “砰——!”
  房门被重重摔上。巨响在屋子里回荡。
  姥姥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楼梯方向:“你……你这孩子!找着了为什么不带回来?啊?是见不得人还是怎么的?!什么样的对象不能让我们看看?!啊?!”
  姥爷按住她,叹了口气:“少说两句吧。孩子有自己的主意。”
  “有什么主意!”姥姥甩开他的手,“有主意能三十了还不结婚?有主意能……”
  “妈。”我妈打断,起身走到姥姥身边,手轻轻搭在老人肩膀上:“小妹的事,让她自己处理吧。我们逼得太紧,反而不好。”
  姥姥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大女儿,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跌坐回沙发里。
  我站起身:“我去看看小姨。”
  小瑶也想跟来,我拦住了:“你留在这,陪姥姥姥爷说说话,帮着收拾一下。”
  她看看我,又看看楼梯方向,点点头。
  二楼,我推门进去。
  小姨蜷在墙角,脸深深埋在膝盖里,单薄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小姨。”我唤她。
  她没有抬头,只是哭得更凶了,压抑的呜咽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走过去,蹲下身,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小姨浑身都在颤抖,眼泪迅速渗进我的衣服。
  “小强……”小姨抽噎,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明明有你……明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可是不能说……不能说啊……”
  我把她搂得更紧,手掌在她背上轻抚:“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小姨突然激动起来,抬起泪眼瞪我,“你知道我多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男人!多想挽你的手走在街上,告诉那些催婚的‘看,这是我男朋友’!多想在家庭聚会上大大方方地给你夹菜,说‘我男朋友爱吃这个’!”
  她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嘶喊出来。喊完了,那点力气也耗尽了,只剩崩溃的哭泣,拳头无力地捶打我胸口。
  “可是我能吗?我能吗?!我只能藏着掖着,只能偷偷摸摸,只能看着人给我介绍对象。”
  我任由她打,任由她哭。等她打累了,哭得没力气了,我才握住她冰凉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别哭了。”我用手指擦掉小姨脸上的泪。泪水混着晕开的眼妆,在指腹上留下黑红相间的污渍,“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她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望我,鼻尖也红红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
  “一位伟人曾说过,”我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慢慢拭掉那些狼狈的痕迹,“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小姨呆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混着没止住的抽噎。
  “这什么跟什么啊……”她吸了吸鼻子,嗓音哑哑的,“列宁语录都搬出来了……”
  “意思就是,”我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瞳孔里倒映我的脸,还有窗外灰白的天光,“只要我们在一起,时间会解决一切问题。现在不能说,不等于永远不能说。现在见不得光,不代表永远见不得光。”
  小姨安静了下来。她就这么看着我,过了好一会,才喃喃重复:“只要我们在一起……”
  说完,整个人软进我怀里,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侧脸贴在我胸口。羽绒服的面料摩擦她的皮肤,发出窸窣声。
  “小强,我真的好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可以什么都不要……就要你。”
  我们在安静的墙角相拥了很久。
  直到楼下传来姥姥喊吃饭的声音,小姨才从我怀里退开,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结果把晕开的妆容抹得更花了。
  “眼睛是不是肿了?”小姨走到书桌前,对着小圆镜照了照。
  “有点。”
  “岂止是有点……”她嘟囔着,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包。拉开拉链,翻出化妆品,开始对镜子补妆。
  动作倒是熟练,但手有点不听使唤,画眼线时笔尖一滑,戳到了眼皮。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眼线笔,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沿她眼睑的轮廓慢慢描画。
  “你还会画这个?”她闭眼,有点惊讶。
  “以前在社团的时候学过一些,再加上看你和老妈画得多了,照猫画虎总还行。”
  我画完眼线,小姨自己补了粉底,遮了遮红肿的眼眶。
  收拾完,她对镜子照了照,还算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我:“怎么样?能见人了吗?”
  我伸手,帮她耳边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很好看。”
  饭菜很丰盛。
  姥姥姥爷把攒了一年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炖了鸡,烧了鱼,炸了丸子,炒了腊肉,还有一大盘饺子,青椒猪肉馅。
  桌子摆不下,有些菜只能叠放。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姥爷开了瓶白酒,给我和他自己都满上。
  “来,小强,陪姥爷喝一个。”
  我举杯跟他碰了碰,喝了一口。酒很辣,顺咽喉烧下去,胃里顿时暖起来。
  姥姥不停给我们夹菜:“小强多吃点……小瑶,这个丸子你小时候最爱吃了……小韵,别光顾孩子,你自己也吃……”
  饭后,小瑶帮忙收拾碗筷,我妈和姥姥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夹杂母女俩的交谈。
  姥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姨拉我上楼,说要看她以前的房间。
  其实没什么特别。房间保持多年前的样子,墙上贴着过时的明星海报,书架上摆着中学课本,桌上有几个毛绒玩具,都掉色了。
  但她兴致很高,指着墙上的一张泛黄的照片:“看,这是我十六岁时候拍的。在学校文艺汇演上,我演白娘子。”
  上面的少女穿着戏服,水袖很长,脸上涂着厚厚的妆,但眉眼能认出是小姨,青涩,张扬,笑得没心没肺。
  “那时候多好啊……什么都不用想,天天就知道傻玩。”
  晚上为了避嫌,我们是分房睡的。
  至少表面上是。
  我独自躺在床上,睁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翻过身对着墙壁,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半小时,也可能一小时。
  我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老旧的门轴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个身影溜进来,反手锁上门,掀开被子滑了进来。
  柔软的手臂立刻环上我的脖颈。
  “小强……”小姨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我来了。”
  “冷吗?”我低声问了一句,自然而然揽住她纤细的腰,往怀里带了带。
  “冷。”她往里缩了缩,整个人贴上来,像要嵌进我身体里,“你暖暖我。”
  我拉高被子,将我们两人裹紧。
  她的身体起初一片冰凉,但很快便暖了起来,皮肤相贴,温度交融。
  真丝睡裙料子滑腻,随小姨不安分的动作,不断摩挲着我的胸膛。
  “小强,”她忽然撑起半个身子,那双眼在幽暗的房间里亮得出奇,“我是不是很自私?明明知道这段关系……不正常,可我还是想要。想要你,想要姐,想要现在这样……我不想结婚,不想找别人,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永远见不得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口最深处生生剜出来的,赤裸裸地摊开在我面前。
  我翻身,将她笼罩在身下,低头看进她的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小姨的瞳孔在黑暗里放大,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我。
  “林雅。”我很少叫她全名。
  “你听好了。”我盯着她的眼睛,字句清晰有力,“你不是自私,我也不是。我们只是……选了和别人不一样的路。这条路会很难走,会有指指点点,会有千斤重担,可能一辈子都得遮遮掩掩。但只要你愿意,我就陪你走到底。”
  小姨的眼底泛起水光,光亮积聚,化作一滴泪,顺她的太阳穴缓缓滑入鬓发。
  然后伸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将我拉下去,用一个吻封住了所有言语。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泪水的咸涩和一股豁出一切的决绝。她的舌头急切地探入,像是在慌乱地确认某种存在。
  “我愿意。”小姨透着一股狠劲,“陆强,我愿意。跟你走到底。”
  我重新躺下,将她揉进怀里。小姨蜷缩着,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脸贴我的心口,手脚并用缠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屋子里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穿透老旧的窗缝。
  “小强……谢谢你。”
  我将手臂收得更紧。
  小姨满意地叹了口气,闭上眼,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我依然睁眼,望向窗帘那一道未合拢的缝隙,天色从深蓝慢慢褪成灰白,天际边泛起一抹微弱的橘红。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皮下投出两道细长的影。
  这条路注定崎岖。
  前头有世俗的冷眼,有亲人的不解,有伦理的大山,或许一生都只能行走在阴影之下,一辈子都要压抑。
  但无论是怀里的小姨,还是隔壁安睡的妈妈,她们都选择留在我身边。
  佳人相伴,何愁前路?

  第21章 午后瑜伽
  在老家的日子,过得既慢也快。
  慢的是那种浸在烟火气里的踏实。
  早晨被胡同里的鞭炮声叫醒,推开窗就是炖肉的香味。
  姥姥和姥爷一早就忙开了,炉子上的水壶滋滋冒热气,扑在玻璃上,很快就洇开一片白茫茫的雾。
  快的是转眼就到了初五,该走的亲戚、该吃的喜宴,一晃神就都过去了。
  初六下午,天阴沉沉的,像是憋一场雪。
  起初是细碎的雪粒,打在窗户上沙沙作响,没多久就变成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把胡同、屋顶、枯树枝都染成一片蓬松的白。
  小瑶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哥,我们去堆雪人吧!”
  姥爷正坐沙发上看电视里的戏曲,闻言笑呵呵地站起来:“走,姥爷带你们去胡同口的空地,那雪厚。”
  我裹上羽绒服跟出门。
  胡同里的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
  小瑶兴奋地跑在前面,姥爷腿脚不如年轻时利索,走得很慢,雪光映在他脸上,让笑出来的皱纹显得深沉而慈祥。
  空地上已经有几个孩子在打雪仗,尖叫声和笑声搅合在一起。小瑶蹲下身开始滚雪球,手套很快被雪浸湿。
  我也蹲下帮她,手掌插进雪堆里,凉气钻进皮肤,让脑子清醒不少。
  堆到一半,姥爷突然提议:“要不咱们去街上赶大集?现在正热闹呢。”
  小瑶立刻扬起脸,睫毛上还挂雪花:“我想去!”
  “去,都去。”姥爷搓手,呵出的白雾在冷空气里散开,“买点土特产,给你姥带两斤新炒的瓜子,再割块新鲜的猪肉,晚上咱们包饺子吃。”
  我心里动了动。
  赶集要走四五里路,一来一回加上逛的时间,少说也得两三个钟头。姥爷兴致正高,小瑶也满脸期待,这对我来说是绝佳的空档。
  “我就不去了。”我拍掉手上的碎雪,站起身,“昨晚没睡好,想回去补个觉。”
  姥爷有些诧异地看着我:“真不去?集上有耍猴的,卖糖的,还有炸糕……”
  “下次吧。”我挤出一抹笑,“实在困得睁不开眼。”
  小瑶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但没多纠缠,乖巧地挽住姥爷的胳膊:“那我和姥爷去,哥你回去好好睡。”
  看一老一少的身影消失在道路拐角,我立刻转身往家走。
  步子越走越快,几乎是在小跑。
  推开院门时,我刻意放轻了动作。
  院子里静悄悄的,积雪覆盖花坛边沿,屋檐下挂的冰凌在阴天里泛灰白的光。
  堂屋门虚掩,我侧耳凝神,没有电视声,也没有交谈声。
  姥姥果然不在,早上吃饭时她提过一句,要去隔壁赵奶奶家坐坐。
  我回身合上院门,缓缓推上沉重的铁闩。
  “咔哒。”
  这一声轻响,像是一场仪式的开场白。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浑身的血液疯狂下涌,冲得我阵阵头晕。
  我穿过堂屋,鞋底踩在水泥地上悄无声息。楼梯在客厅侧方静立,我扶栏杆,尽量分散体重,一级一级向上挪动。
  主卧就在尽头,那扇旧木门上还粘我亲手贴的“福”字,红底金字,边缘微微翘起。门缝底下漏出一道细细的灯光。
  推开门。
  热浪裹挟香气扑面而来。外壳泛黄的老式空调正声嘶力竭地嘶吼,出风口叶片机械地摇摆,喷吐干燥的热浪。
  我最先捕捉到的是我妈的背影。
  她正背对门口做拉伸,上半身极力下压,双掌撑瑜伽垫,一条大腿向后高高踢起。
  高弹连体瑜伽服仿佛是她的第二层皮肤,吸附在熟透了的肉体上,每一寸起伏都无所遁形。
  大幅度的动作,导致腰侧的布料被挤压出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平静湖面被搅起的涟漪。而视觉的中心,无疑是那两瓣硕大而饱满的臀肉。
  它们宛如两颗水蜜桃,被高强度的面料勒得变了形。
  随腿部持续上抬,大腿后侧的肌肉微微隆起,紧实中透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即将撑破布料的肉欲感,简直要溢出来。
  “姐,你这身段,哪里像生过孩子的,我都嫉妒了。”小姨的声音从侧面飘来。
  我这才把视线移过去。
  我视线微转。
  小姨正面跪坐,上身是一件短得可怜的运动背心,下摆仅仅遮住肋骨,露出一大截紧致平坦的腰腹。
  运动后的薄汗覆在肌肤上,在灯光下泛晶亮的光泽。
  “不行了……呼……这老腰快断了……”我妈喘息,慢慢收回腿,胸前两团软肉随动作一阵乱颤,那是地心引力对这对傲人豪乳的天然礼赞。
  “小强?”她直起身,见到我,明显一愣,“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跟你姥爷他们去赶集了吗?”
  “太冷,不想去,还是家里暖和。”
  小姨见到我进来,眼神瞬间亮起,盛满了甜蜜的爱意。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抹水光在灯下显得格外诱人,仿佛在无声地索吻。
  “我们在练瑜伽。”我妈解释,手揪了揪腰侧的布料,“这几天吃得太好,怕长肉……”
  她说话时,我走到橱前。拉开抽屉,取出了一把黑柄银刃的老式裁缝剪。
  我拿起剪刀,转身。
  握剪刀转身时,我妈愣了一下。她认得这把剪刀,也似乎预感到了我要做什么,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的涟漪,随即便化作了等待。
  “怎么?咱们家的小男人,又要给小姨和妈妈设计新衣服了?”小姨轻笑出声,变换坐姿,双手托腮,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走到我妈身后,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
  “妈,你这身衣服虽好,但包得太严实了。”我伸出左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肢,掌心隔布料温柔地摩挲,“我想看看你。”
  “那……你轻点,别剪到肉……”我妈依偎向我的胸膛,完全是一副任由丈夫摆布的小媳妇模样。
  “放心,我是你儿子,自然最心疼你。”
  我在她耳边低语,右手抬起,冰凉的剪刀刀刃紧贴上了她臀缝中央的布料。
  金属的凉意让她缩了缩屁股,却反而让那两瓣臀肉夹得更紧,将曲线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刀尖沿那条被布料勒出的深沟缓缓下滑,找到了裤裆正中央受力最大的位置。
  “忍点,可能会有点凉。”
  我提醒了一句,随后刀尖刺入。
  “呲——”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我动作很慢,像是在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手腕微转,精巧地旋出一个菱形的轨迹。
  随布料飘落,原本紧致无瑕的裆部,出现了一个菱形的“窗口”。
  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充血微肿,此刻微微张开,缝隙间泥泞不堪,淫液与汗水混合,在灯光下泛晶亮的水光。
  我妈嘤咛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我轻声制止:“妈,别挡,很美。”
  这一句夸赞,仿佛比什么命令都管用。她放下了手,微微分开了双腿,将私密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她的儿子看。
  “真乖。”我在她脸颊亲了一口以示奖励。
  接着,剪刀上移,轻轻剪断了她背后的肩带。整件衣服的上半部分瞬间松垮。
  “转过来,让我也看看前面。”我轻声哄道。
  我妈转身,布料因汗水浸透而紧贴乳肉,失去了肩带的提拉,那两团硕大的豪乳沉甸甸地坠。乳头硬挺,顶湿透的面料。
  我抬起剪刀,刀尖轻轻抵上左胸正中:“这里也太闷了,让它们透透气。”
  刺入,旋转。
  沿乳晕的边界,我小心翼翼地剪出一个圆润的缺口,生怕划伤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随布料分离,一颗被束缚许久的乳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弹跳而出。因为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迅速充血挺立。
  我妈轻喘,双手抓我的衣角,将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任由我施为。
  右胸如法炮制。
  片刻后,两个对称的圆洞赫然成型。深紫色的布料衬托那两颗挺立颤抖的乳头,强烈的色彩对比带来无尽的视觉冲击。
  做完这一切,我退后一步,欣赏眼前的我妈。
  她站在那,瑜伽服千疮百孔,关键部位尽数暴露。但不同于刚才的狼狈,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为了取悦爱人而甘愿献祭自己的女神。
  汗水将残存的布料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紧紧裹她颤抖的娇躯。她羞涩地咬嘴唇,眼神却始终黏在我身上,仿佛在等待我的评价。
  “怎么样?喜欢吗?”我笑问,一只手搂过旁边早已看得眼热的小姨。
  “太色了……”小姨凑上来,在我脸上啄了一口,眼神火热地盯着我妈的胸口,“姐,小强的手艺真好,把你变得……更有味道了。”
  我妈红脸,嗔怪地看了我们一眼,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们俩……就会欺负我……”
  说,她微微挺起了胸膛,让那两颗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对我,仿佛是作为我妈,也是作为女人,献给我最好的勋章。
  “该我了,该我了!”小姨主动转过身,把后背对我,“剪吧剪吧!早晚的事”
  “这么急?”我笑着摇摇头,手里的剪刀却并未迟疑。
  刀刃贴上布料,找准了那羞耻的中心点。相比我妈厚实的紫色面料,小姨的这件更薄、更滑。
  随布料的回缩,一个精巧的洞口赫然出现。
  粉嫩的肉瓣像花蕊般微微分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能窥见深处那抹更深色的嫩肉,正随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后面!后面也要!”小姨回头冲我眨眼。
  我依言在她臀缝顶端,剪开一个小洞。
  “转过来。”
  面对我,小姨挺起了胸膛,将那对虽然不如我妈硕大、却胜在挺拔的乳房送到了剪刀前。
  左胸,右胸。
  两个圆洞对称绽开。最后,我在她肚脐下方、裤腰的正中央又补了一刀。
  一个小巧的圆形破洞,刚好露出可爱的肚脐眼和周围一片平坦紧致的小腹。随呼吸,肌肤起伏,透一种健康的性感。
  “好了,很完美。”我放下剪刀,满意地打量这对姐妹花截然不同的风情。
  “那……你们继续?”我指了指墙上挂的平板电脑。
  屏幕里,那位穿得体瑜伽服的女老师正在示范高难度的站立一字马,声音优雅而标准:“每个动作请保持三十秒,感受肌肉的拉伸……”
  “遵命,长官!”小姨咯咯笑,迅速趴回垫子上,四肢地做出伸展姿势,“姐,你也快点呀。上面说了,要坚持住哦。”
  我妈看了一眼屏幕上高难度的动作,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好……试试。”
  她走到窗台边,扶窗框,抬起右腿。
  这对她来说并不容易。随腿部一点点抬高,千疮百孔的瑜伽裤被绷到了极限。裆部精心裁剪的菱形洞口,在拉力作用下被无情地扯大。
  原本羞涩闭合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大大分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肉花。里面更娇嫩的肉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液早已泛滥成灾。
  腿越抬越高,洞越开越大,欲望也随之攀升至顶点。
  当她终于将脚架在窗台,整条腿绷直成一条直线时,那个菱形洞口已经被拉成了一条狭长的缝隙。
  阴户彻底大开,藏在包皮中的小巧阴蒂探出头来,展示它的存在感。鲜红的肉壁在灯光下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走到她身后,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将裤裆顶起高高的帐篷。
  拉链拉开,滚烫的凶器弹跳而出,直指我妈那毫无防备的私密禁地。
  我妈维持这个高难度且羞耻至极的姿势,一条腿高高架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身后的儿子。
  龟头抵上那湿热的阴唇,我没有急进攻,而是用硕大的马眼去研磨那颗肿胀的阴蒂。
  粗糙的拉链边缘偶尔刮蹭到娇嫩的阴唇,而瑜伽裤带有细密纹理的面料边缘更是不断摩擦敏感的龟头。
  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是电流般窜过我们两人的身体。
  “嗯……小强……”我妈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乱动分毫。
  “妈,我要进去了。”我贴她的耳廓低语,像是在宣告主权。
  腰部发力,往前一送。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开两瓣阴唇,深埋进湿热的肉洞里。
  布料的边缘紧紧勒肉棒的根部,同时也勒她的阴唇,将那两瓣肉强行向两侧拉开,形成一种紧束感,这种双重刺激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太紧了!
  不仅仅是我妈特有的包裹,更是因为破洞的大小恰到好处地卡住了肉棒,布料的弹力像是一道额外的紧箍咒,将我们两人连接在一起。
  我开始抽插。
  每一次进出,布料边缘都无情地摩擦龟头和阴唇。原本干燥的面料很快被源源不断的淫水浸透。
  我妈的阴道内部又热又紧,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的小嘴,死死吮吸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骚水,甚至拉出好长的一道丝线。
  为了维持平衡,她不得不抓窗帘。手指揪那厚重的绒布,身体随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圆洞里的乳头也随之上下跳跃。
  在大力撞击下,雪白的乳肉从布料的圆孔缝隙之间挤了出来,乳晕不断摩擦粗糙的布料边缘,很快就被磨得发红,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慢……慢点……妈要站不稳了……”
  肉棒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撞上那深处的宫颈口。
  她的淫液越流越多,顺大腿根部往下淌,滴落在瑜伽垫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一旁的小姨看得眼热不已,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吞咽声。
  她爬了过来,乖顺地趴在我脚边,仰起头痴迷地看着我,伸出手握住肉棒的根部。
  在我和我妈连接的地方轻轻套弄,指尖沾满了我和我妈混合的体液,把玩那根正在蹂躏姐姐的凶器。
  “啊……嗯……好大……把姐姐也要弄坏了……”小姨仰头呻吟,眼睛半闭,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副渴望被填满的模样,简直是在引人犯罪。
  “马上换你。”我说。
  小姨眸子瞬间燃起光亮,急切地在房内扫视一圈,目光锁定在角落里那个直径六十五公分的瑜伽球上。
  她将球推到中央,随即背身坐了上去。
  高弹力的球体在臀肉的压迫下向内凹陷,小姨双腿大张,足尖抠住地面,被裁开的裤裆窗口彻底打开,深红色的阴户肉壁在呼吸下不断翕张收缩。
  “来……”她指尖深深抠入自己的阴唇肉褶,主动拨开,“从后面……那个洞……”
  她指的是背后那个椭圆形的破洞。
  我拔出还插在我妈体内的肉棒,跨步来到小姨身后。
  椭圆形的破洞边缘布料微微卷曲,我挤出一大坨冰凉的润滑液,指尖强行挤开紧闭的肛门括约肌。
  我蹲下身,从旁边拿过一瓶润滑液不知道是谁放在那的,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她的肛门周围。
  我在她直肠道内搅动。抹匀之后,我将对准那处嫩红,腰部发力,如重炮出膛般轰然灌入!
  “滋噗——!”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
  瑜伽球在冲击下上下晃动,球体的回弹力让每一次冲刺变得格外刺激。
  她下沉时,我直抵肠壁深处;她上弹时,我几乎全身而退,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洞口享受窒息般的箍紧感。
  “咕唧……咕唧……”
  润滑液与肠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她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而她前面的肉穴竟也产生了共鸣,淫水透过布料孔洞喷溅在球面上。
  “快点……再快点……”她哭求,身体在球上颠簸。
  就在这时,缓过气的母亲眼神也爬了过来,张开嘴,竟主动含住了我的阴囊。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两颗囊袋,舌尖灵活地在褶皱间舔舐、吮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唔……呜……”小姨在前方迎来了高潮,直肠蠕动绞杀,肉穴更是控制不住地喷出淫液。
  我拔出阴茎,带起一片混浊的白沫。快射了,但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我低喘道:“妈。”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迷离的媚态,嘴角还挂一丝拉长未断的唾液。
  “深蹲。”
  她愣了愣,然后明白了,在湿透的瑜伽垫上分开修长的双腿。
  她背对我下沉,臀瓣几乎贴到了低。
  紧身布料在高强度的拉扯下崩到极限,裆部破口被彻底撕扯开来,肥厚的大阴唇向两侧极力翻开,露出里面因方才的刺激而微微颤动的肉壁。
  当她蹲到极致,肥硕的臀部几乎坐在了自己脚后跟上。随后,她仰起写满情欲的脸庞,张开了小嘴。
  “呕……唔……”
  坚硬的阴茎在食道穿梭,唾液多得含不住,随激烈的进出飞溅。
  “啊……射给你,妈!”
  滚烫的浓精灌入我妈的喉咙深处。她喉结不断滚动,即便如此,仍有大量液体从嘴角溢出,挂在她下巴和饱满的乳峰上。
  我妈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下巴、胸前全是白色的精液。她眼神涣散,脸上却带一种满足的、近乎痴迷的表情。
  小姨凑上去,两人在狼藉的瑜伽垫上深情拥吻,互相交换属于我的体液,舌尖交缠间,全是浓郁的石楠花味。
  我退后几步,靠在墙上,看这一幕。
  房间内,狼藉一片。瑜伽球上满是粘液,两个披头散发的美妇人,在夕阳的余晖中互相舔舐、温存,最后,相视一笑,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
  “满意了?我的小宝贝……”小姨歪头,眼角还带高潮后的潮红,指尖温柔地抚摸我妈因快感而娇艳欲滴的脸庞。
  夕阳西下时,我们开始收拾。
  瑜伽服被脱下来,扔进火炉里。布料遇火迅速卷曲燃烧,发出焦糊的味道,很快变成一堆灰烬。
  我们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只是偶尔对视时,眼里会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楼下传来清脆的开门声。
  “哥,我们回来啦!买了炸糕,还热乎呢!”小瑶充满活力的嗓音穿透了楼板,瞬间击碎了楼上凝固的色欲空气。
  走下楼梯,姥爷正脱下沾寒气的外套,小瑶举油纸包扑了过来。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外皮酥脆,红豆内馅甜糯,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都去洗手,今晚咱们包饺子。”姥姥乐呵呵地从院子里进来。
  “哎,妈,我这就来。”
  我妈应了一声,挽起袖子进了厨房。小姨也跟去帮忙。
  我在一旁打下手,看她们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我妈擀皮,小姨包馅,姥姥在调蘸料,小瑶在旁边笨手笨脚地学包。

  第22章 旅游:古镇
  春风又绿江南岸。
  趁天暖和,我动了心思,带她们南下转转。
  车子刚驶入小镇地界,窗外景色全变了样,空气吸进肺里是湿的。
  河道一条套一条,乌篷船在底下晃荡,船娘哼的小调顺水面飘过来,词听不真切,只剩一缕调子缠在耳根上,久久不散。
  “就这儿?”小姨推门下车。我妈跟在后面,扫一眼那片白墙黑瓦,眸光流转,像是在寻觅什么。
  “先找地住,放下东西再带你们去置办行头。”
  客栈在镇子深处。
  行李箱轮子在石板路上磕得“咣当咣当”响,在窄巷子里动静挺大。
  老板收了钱,扔过来把铜钥匙,下巴往楼上一扬:“三楼最里头。”
  房间倒是不错。推开吱呀乱叫的老木窗,脚底下就是河,对面全是连片的粉墙。
  屋里陈设简单,雕花大床占了大半个地,素帐子一放,这就成了个没羞没臊的小天地。
  小姨把包随手一扔,把自己摔进床里:“累死我了,先瘫会儿。”
  我妈走到窗边扶框往外看。
  太阳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得水面发亮。
  我凑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琢磨什么呢?”
  “没琢磨什么。就是觉得……这地真静。”
  “晚上更静。”我手顺裤腰往下滑,隔着布料在阴阜上捏一把,指尖陷进穴里。
  她身子一软,重心全卸在我身上,就那么靠着。
  午饭就在楼下馆子对付一口,几样家常菜,味道偏甜。
  小姨边吃边吐槽,筷子倒没停。我妈吃相斯文,小口咀嚼,偶尔抬眼看看我,水灵灵的眸子里,尽是化不开的柔情。
  吃完饭,按导航,摸进一家做汉服的老店。
  门面不大,一推门,一股浓郁的丝绸味混着淡淡的熏香扑鼻而来。墙上挂满各色汉服,昏暗灯光下看着挺有质感。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眉眼细长,说话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调子,见我们进来,立刻从柜台后绕出来,脸上堆起笑。
  “三位想看看什么?”
  “给她们做两身。”我指指我妈和小姨,“要好料子。”
  老板娘眼睛一亮:“那可有的挑喽,我有苏绣、宋锦、香云纱……来,里边请,好样品都在后头。”
  后间宽敞点,架子上全是布料,花花绿绿一大片。
  小姨一眼相中一匹大红的,手摸上去就不松开:“这个好看!我要这个!”
  老板娘赶紧捧哏:“姑娘眼光真毒,这是真丝织金,穿身上显身材又舒服。”
  “那就它了。”小姨扭头问我,“行不行?”
  我点点头,看向我妈:“妈,你喜欢哪个?”
  我妈站在一匹月白色的料子前。远看挺素,近看上面全是细密的暗纹,光线一照,隐隐流动。
  她伸手摸摸,指尖在丝绸上滑过,有点爱不释手。
  “这个……是不是太素了?”她有点拿不准。
  “素才显人。”我走过去,把料子拎起来在她身上比划。
  月白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沉静的气质全被勾出来,“你穿这个,一定好看。”
  老板娘在边上猛点头:“这位妹妹气质好,穿白色最显贵气。回头我再给你配条披帛,走路时跟风动,那才叫仙。”
  量尺寸的时候,老板娘领她们进里间,让脱外衣。
  小姨那叫一个干脆,衬衣一扒,里头就剩件黑吊带。
  老板娘也是见过世面的,脸都不带变一下,软尺往胸口一绕,报数:“八十三。”
  “腰真细,六十四。”尺子收紧时,小姨故意吸气收腹,那腰细得感觉一只手就能掐断。
  轮到我妈,动作就慢吞吞的。扣子解开,一对沉重的豪乳被兜在里面,鼓胀得要裂衣而出,我看着都替它累。
  老板娘拉尺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绕一圈又反复确认刻度:“九十八……妹妹这身材,真是难得。”
  “尺寸记下了。”老板娘收好尺子,笑得特客气,“两位妹妹个子高,我做长些,裙摆拖起来才好看,明天下午就能取。”
  从铺子出来,天色依然亮堂,我们顺河边瞎溜达。
  小姨挽着我胳膊,彻底没了刚来时那点拘束,指向对岸卖糖画的小摊嚷嚷:“我要那个!小强快去买!”
  我妈走在另一边,跟我隔半步远。她眼神像是在看风景,但我感觉得到,她其实一直盯着我和小姨,哪怕一点细微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
  买了糖画,我们登上一处古老的石拱桥。站在最高处往下看,半个古镇跟画似的摊开在脚底下。
  青灰房顶连成片,河道跟迷宫一样绕来绕去。
  “看那边!”小姨忽然指桥下不远处的小广场,“好像有热闹看,走走走!”
  广场中间搭了个戏台子,围了好几圈人,吵吵嚷嚷的。
  台子前面拉条大横幅,上书几个大字:“烟雨镇第十届花神评选”。
  “选美?”小姨拽我就往人堆里挤,“去看看。”
  挤到前头一看,台上站着七八个小姑娘,年纪大多在二十出头。
  虽然穿着各色汉服,但步伐生硬、神色拘谨,太青涩了,干巴巴的没二两肉,走起路来还在那低头看脚。
  台底下坐着几个评委模样的中年油腻男,正交头接耳,眼神也没多亮。
  主持人是个穿长衫的男人,正拿麦克风吆喝:“还有没有报名的?最后十分钟!这可是咱们烟雨镇的花神,奖金五千,包全年吃住!过了这村没这店啊!”
  小姨突然凑到我耳边,头发丝撩得我脖子痒:“我想上去试试。”
  “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好玩呗。”她冲我眨眼,“再说了……你不觉得,我要是跟姐往那一站,这帮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不得全被秒成渣?”
  “妈,”我走过去,直接攥住我妈的手,指腹在她手心挠一下,“想不想试试?”
  她赶紧摇头,脸有点挂不住:“胡闹什么……我都这把岁数了,跟人家小姑娘比这个,也不怕人笑话……”
  “岁数怎么了?”
  小姨挤过来,瞥我一眼,意有所指,“姐,你可比台上的小丫头片子勾人多了。再说——”
  她故意停一下,语气里充满蛊惑:“咱们家小强肯定也想看看,你穿上那身站在台上,让底下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看直、魂都被勾走,是个什么模样。”
  我捏捏我妈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去吧。就当是玩,别想太多。”
  报名处就在戏台边上的桌子后面。小姨拉我妈过去填表时,负责登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好几眼。
  大概是没见过这种段位的女人,她看着手里那叠报名表,笔尖半天没落下去。
  “两位姐姐……都要报?”
  “对。”小姨抢过笔,刷刷写名字,“林雅,林韵。”
  “那衣服……”
  “我们自备,来得及。”我插一嘴。
  比赛是第二天下午两点。我们提前去取了衣服。
  小姨那身红裙子,穿上真跟团火似的。光一照,暗金纹路跟活了样。抹胸勒得紧,两团肉被挤得摇摇欲坠,裙摆大得能拖地。
  老板娘还给配条披帛,搭在胳膊弯里,整个人透着大张旗鼓的骚劲。
  我妈那身月白色的也上身了。领子交叠,袖口宽大,裙子素净得很。藕色的披帛往肩上一搭,衬得那张脸白得发光,看着特正经。
  她站在镜子前,手指头摸着衣襟上的绣花,动作小心翼翼。老板娘给挽个简单的髻,插根白玉簪子,特意留几缕碎发没梳上去,看着有点散漫。
  这身衣服把她裹得那叫一个严实,领口扣到锁骨,手腕都遮住了,哪都没露。可越是这样越要命。
  那料子顺身子往下垂,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把丝绸撑得紧紧的,腰上勒出一道深陷的弧度,屁股后头圆滚滚的,全在素雅的布料底下绷着,让人恨不得上手撕开看看里头到底藏有什么。
  比赛现场比昨天人更多,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不少游客举着手机在那拍。
  台上已经站了十几个女的,有的撑伞,有的拿扇子,在那硬凹造型。
  我妈和小姨一上去,底下那帮人居然愣半秒,然后“嗡”一声,炸了。
  眼神全黏在她俩身上。有惊艳的,有起哄的,更多的是那种带钩子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欲望。
  小姨昂下巴,挽我妈胳膊,跟只骄傲的孔雀似的,恨不得把裙摆甩到天上去。
  我妈则微微低头,背挺得直,就是抓披帛的手指头有点发白,显然是被这么多男人盯着看,慌了。
  这一红一白,一个浪,一个冷,并排往台中间一站,别的女人全成了背景板。
  小姨是真不客气,拎起裙摆就转个圈,红绸子飞起来,金线闪得人眼花。
  我妈就拘谨多了,只是稍微侧侧身,抬手理理耳边的碎发。就这么个不经意的动作,宽大的袖口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截圆润如玉的手腕。
  台底下立马有反应。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短暂的寂静,紧接着就是几声不怀好意的起哄。
  评委席上那几个老男人原本坐得歪七扭八,这会全坐直了,交头接耳,眼珠子直往台上瞟,基本都在我妈鼓囊囊的胸口和肥硕的屁股上打转。
  主持人看得也有点直眼,差点忘了递话筒:“这位……女士,咳,您觉得咱们古镇啥最美?”
  我妈接过话筒,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明显紧张了,沉默好几秒。四周倒是静下来,只能听见远处河里划船的声音。
  “是……是桥吧。”她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带着点颤音,软糯糯钻进人耳朵里,“站桥上看风景,能想起很多……平时不敢说的事。”
  这话其实说得没头没脑,但配上她那副欲语还休、眼神躲闪的样,台下男人的联想瞬间就丰富了。
  掌声跟打雷似的,夹杂各种怪叫。这帮人懂个屁的情调,他们就是看着这么个极品熟妇站在台上,联想其端庄底下的局促和媚劲。
  结果没跑了,俩人并列第一。
  主持人把俩花环往她们头上一戴,小姨笑得眉眼弯弯,得意洋洋。我妈低头,任那花环放头发上,花瓣蹭到脸颊,痒痒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颁奖的是镇长,一精神老头。把红包和奖券塞她们手里时,握手的动作明显慢半拍。
  “走吧。”我看差不多了,上前招呼。
  “哎等等!”小姨突然拉住我,往评委席后头指,“看那边那个男的……是不是客栈老板提过的,搞啥主题体验的?”
  我顺看过去。一个穿修身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大步走过来,脸上挂职业假笑。
  “三位,留步。”那经理递上名片,“我是这项目负责人,姓周。刚才在台下看二位展示,实在太惊艳了。我们公司正好在推一个帝王寝宫的主题套房,平时不对外,今天刚巧空着。不知三位有没有兴趣体验一晚?费用全免,就当帮我们拍几张宣传素材。”
  小姨一听“帝王寝宫”,眼睛立马亮了:“听着挺带劲啊。”
  “那是,龙床、宝座……样样俱全。”周经理是个会来事的,目光转向我妈,语气诚恳,“尤其是这位女士,您这身雍容华贵的气质,往那一坐,那才是真正的‘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这四个字,听得我妈眼皮一跳,神色明显慌乱一瞬。
  “去看看吧。”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没事。
  周经理笑得更灿烂了:“先生爽快。地址在这,到了报我名就行。”
  地方在镇子深处,是个独门独院。推开厚重的黑漆木门,里面还真有点意思。假山叠水,廊下挂宫灯,虽然是大白天,也透着股幽深的调调。
  进屋一看,空间极大,空旷得甚至带点压迫感。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雕花木床,挂明黄色的帐幔。
  最深处的三级台阶上,居然真摆一张金漆龙椅,背后是一整面刺绣屏风,龙凤呈祥,看着挺唬人。
  小姨三两步跨上台阶,一屁股坐在那金灿灿的椅子上。红裙铺开,她叠起腿,裙摆顺势滑落,露出一大截光洁的小腿,脚尖勾鞋,一晃一晃的。
  “怎么样?”她下巴微昂,眼波流转,“像不像祸国殃民、等陛下临幸的妖妃?”
  “像。”我走过去,站在台阶下看着她,“像那种不安分、总想把皇帝骑在身下的妖妃。”
  小姨噗嗤一笑,身子前倾,指尖勾住我的衣领,把我和她的距离拉近:“那陛下今晚……敢不敢试试,被妖妃骑得求饶的滋味?”
  我没接话,转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犹豫的我妈。
  “爱妃,还站在那做什么?”我嘴角带笑,朝她伸出手,“该过来给朕请安了。”
  我妈看着我这副入戏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终究还是松开扶门的手,走过来。
  “跪下,爱妃。”我语气里带几分玩味,又透不容置疑。
  “真是被你小姨带坏了……”她小声嘟囔,却还是优雅地提裙摆,缓缓屈膝,跪在我脚边。
  小姨也从宝座上溜下来,跪在另一侧,笑嘻嘻仰头看我:“皇上万岁,臣妾要是伺候得好,有没有赏赐呀?”
  一红一白,两个极品尤物跪在膝前,这场面是个男人都得血气上涌。
  我转身走上台阶,在那张龙椅上坐下,手扶冰冷的龙头,居高临下俯视她们。
  “想领赏?那得看你们怎么服侍朕了。”
  小姨最主动,对我抛个媚眼,扯开抹胸的系带。
  红色织金缎如流云般滑落,挺翘的饱满瞬间弹跳而出,乳肉随动作乱颤。
  她还故意挺挺胸,让那片雪白在我眼前晃动:“皇上,臣妾这身子,您还满意吗?”
  我妈看我一眼,眼神柔得像水。系带一松,月白色的外袍便松垮挂肩头,丰硕的圆润半遮半掩,透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过来侍寝吧,两位娘娘。”我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
  她们对视一眼,膝行向我挪动。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伸手,稍微用力一扯。发簪坠地,我妈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青丝刚好垂在那白得晃眼的胸前,黑白分明,刺激得眼晕。
  拉开裤链,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微微张开嘴,含住那颗滚烫的肉球。
  “唔……唔……”
  温热湿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随她一点点往下吞咽,腮帮子微微凹陷,喉咙的轮廓被撑得清晰可见。
  小姨在旁边看着,呼吸早就乱了。她的手探进自己红裙的裙摆里,手指在下面忙活,眼睛却盯着我妈吞吐的样子。
  “你也来。”我对小姨说。
  小姨立刻凑过来,但出乎意料的是,不是凑向我。她双手捧起我妈因为含巨物而变形的脸,强迫她稍微松开嘴,然后吻上去。
  两人的唇舌瞬间交缠在一起。
  唾液混着从我身上带出的腥膻味,在她们嘴角拉扯出暧昧的银丝。
  小姨吻得凶,像是在掠夺,舌头在我妈口腔里搅动,去勾弄在嘴里的肉棒。
  我妈被迫承受这种双重侵犯,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嘴角流下的液体滴在胸口。
  这个画面太过淫靡。
  我抓她凌乱的长发,强迫抬起头。重新将肉棒塞回她嘴里深处,主动挺腰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我妈喉咙深处,她难受地仰起脖子,眼角溢出泪花,却还是努力张大嘴,配合我的节奏。
  “唔……嗯……”小姨一边吻我妈,一边发出难耐的哼声,裙摆下的手动作越来越快。
  我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滩口水,滴落在我妈嘴角和下巴上。
  她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毫无遮掩的饱满随呼吸上下颤动。
  “转过去。”我声音低沉,“趴地上,腰塌下去。”
  我妈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慢慢塌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
  月白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堆叠在腰际,露出两瓣白皙肥美的臀肉。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变成深红色,微微外翻,中间粉嫩的肉洞正随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正源源不断吐亮晶晶的淫水,顺大腿根往下流。
  我没急进去,而是看着小姨,下巴往我妈那一努:“去,尝尝你姐的味道。”
  小姨像是得了令的小兽,几乎是扑过去的。
  她跪在我妈身后,脸直接埋进丰满的臀肉之间,双手用力掰开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蚌肉,舌尖毫不犹豫地刺上去。
  “咝……嗯……”
  清晰的、黏腻的舔舐声在寂静的空旷屋子里炸开。
  我妈撑地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差点趴下去,又强行撑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小雅……别……”
  小姨根本不听,舌头更用力往那个湿软的入口里钻,甚至用手指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让私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舌尖长驱直入,模仿抽插的动作,使劲往里顶弄、搅拌。
  “啊……!呜呜……太深了……”我妈受不住这种直接的刺激,手肘彻底软了,上半身趴在地上,脸颊贴冰冷的地砖,臀部却因为本能的躲避撅得更高,反而更像是迎合小姨的侵犯。
  她的呻吟变得破碎,夹哭腔,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走过去,一把将小姨拉开。她抬起头,脸上、嘴边全是我妈分泌的透明淫液,伸出舌尖舔舔嘴角,意犹未尽。
  我跪在我妈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她的皮肤温热滑腻,腰侧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凹陷。
  我调整姿势,坚硬的肉棒抵上那个被舔得水光淋漓、正在一张一合的穴口。
  “母后,”我贴她汗湿的后背,声音低哑,“忍点,朕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腰胯猛地往前一送。粗大的顶端强行挤开湿滑的肉壁,破开紧致嫩肉,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啊————!!!”
  我妈的尖叫声冲口而出,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又被厚重的墙壁和帐幔吸收,变得沉闷。
  里面又热又湿,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研磨,感受她内部软肉的摩擦和挤压。
  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坚硬的顶端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规律的撞击声混杂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屋里响成一片。她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随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赤裸的臀肉被撞得不停荡漾。
  小姨爬到我身后,三两下脱掉身上碍事的红裙,像条蛇一样从后面缠上来,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背上,饱满的乳房挤压我后背的肌肉。
  她的手绕到我身前,手指先是抚摸我紧绷的小腹,然后向下,握住我阴囊,轻轻揉捏两颗沉甸甸的球体。
  “小强……我也要……”她贴我耳朵喘息,“让我也进去……我想摸摸……”
  我没停,继续用力冲撞我妈湿热的穴道,每一次都撞得她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下面的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肉体拍打声,淫乱不堪。
  “想怎么弄?”我侧头问小姨。
  “这里……”她手指往下滑,摸到我和我妈紧密交合的地方,指尖挤进被撑满的缝隙,沾一手湿滑,往更后面紧闭的褶皱处探去,“把她……填满。”
  “行的。”我抽插得更快更狠,分散她的注意力。
  小姨的手指已经沾满润滑的体液,抵在紧缩的菊蕾上,缓缓施加压力,一点点往里挤。
  “放松,姐……”小姨往里推手指,在我妈耳边哄,声音带情欲的沙哑,“你里面好热……夹得小强好紧……让我进去帮帮你……”
  我妈摇头,想把臀部挪开,可被我按腰,动弹不得。小姨的手指终于突破防线,冲了进去。
  “啊————!!!”我妈发出更高亢的尖叫,前面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后面又被手指强行侵入,双重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体内的收缩,绞得我肉棒发疼,快感却加倍飙升。
  小姨的手指在我妈紧窄的肠道里慢慢抽动,抠挖,隔薄薄的肉壁刺激我的阴茎,带来更复杂的快感。
  这个姿势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我脊椎发麻,汹涌的射意再也压抑不住。
  我拔出肉棒,对准我妈泥泞不堪的臀缝,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全数浇灌在她白皙的臀肉和微微红肿的穴口上。
  白色的浊液顺臀缝往下流,滴在青砖上,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散发浓烈的腥膻味。
  小姨立刻趴下去,脸凑近那片狼藉,伸出舌头,舔掉那些珍贵的精液。
  从我妈的阴唇舔到菊蕾,再舔到臀肉,吃得“滋滋”有声。
  她眼神痴迷,嘴角挂白浊,仿佛是世上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我们挤在巨大的雕花龙床上。两人一左一右躺在我身边,身体温热,肌肤相贴,空气里还残留情欲的气息和体液的味道。
  明黄色的帐幔放下来,隔出一个狭小私密的空间。外面烛火摇曳,熏香袅袅,貌似真的回到了那个荒淫无度的旧时代。
  半夜,我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
  推开厚重的木窗,光脚走到窗边。
  风卷细密的雨丝飘进来,扑在脸上凉飕飕的。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檐下的红灯笼发出暧昧的光,照底下泛着青光的石板路。
  雨水顺瓦片往下滴,连成线,把烂草叶混湿泥土的腥味激得更重了,闷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第二天早上,雨还没停,但变成毛毛雨,整个古镇都被笼罩在灰蒙蒙的水雾里。
  刚起没多会,周经理派来的管家就送早饭过来了,顺带还有一个精致的锦盒。
  “这是合作旗袍店的新款,老板娘特意送给二位的,算是拍宣传的谢礼。”管家说话跟背书似的,放下东西,低头就走了。
  盒子里是两套定制旗袍。一套墨绿,一套黛蓝,全是上好的料子,摸上去冰凉滑溜。
  小姨拎起那套墨绿的对着光看,啧啧称奇:“嚯,这叉开得……都要到腰了吧?这老板娘也是个懂行的。”
  侧面那道口子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稍微一抬腿,整条大腿连同屁股都得露在外面。
  这要是走起路来,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裙摆里若隐若现,连最里面那点肉都藏不住。
  我妈那套黛蓝的稍微收敛点,但也开到了大腿中间。领子是复古的高立领,盘扣一路扣到下巴,看着挺正经、挺严实。
  可翻过来一看,后背直接挖个大大的水滴形空洞,蒙层黑色蕾丝。肉色透过蕾丝的花纹看得清清楚楚。
  “换上。”我靠在床头,像个大爷一样发号施令:“今天下雨,咱们坐船溜溜。”
  换衣服时,我站在窗边看雨。雨水把古镇浇得发亮,河里涨水了,浑黄浑黄的。
  我妈先换好的。黛蓝旗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裹在她那熟透的身体上,每一片肉都被勒出完美的形状。
  胸前豪乳把丝绸撑得满满当当;腰肢收得极细,连接胯部夸张的曲线。高领显得脖子修长优雅,看着挺正经。
  可只要她一转身——后背蕾丝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透过黑色的花纹,能清晰看见她背部深陷的脊沟,还有腰窝两块极其性感的软肉,看着就让人想把手伸进去摸。
  小姨那身墨绿的就更骚了。叉开得太高,她光是站,大腿侧面白腻的肌肤就露出来一大截。
  稍微一走动,两条修长的腿就在裙摆里晃,能隐约看见里面的风景。
  真丝太薄,贴在身上,胸前奶子的轮廓崩得紧实,连奶头凸起来的小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咋样?皇上?”小姨走到我跟前转个圈,裙摆飞扬,开衩的地方猛地扬起来,肉全露了出来。
  “像旧社会百乐门里,等大老板点的头牌。”我评价道。
  “那你是我的恩客?”她贴上来,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仰头看我,嘴唇涂得鲜红,“要不要把我也包了?”
  吃完早饭,撑伞出门。
  雨不大,但密,到处都湿漉漉的。
  油纸伞撑开,雨点砸在上面“噗噗”响。
  我妈撑把素白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小姨挑把红梅的,在这灰扑扑的雨巷里像一团燃烧的欲火。
  到了码头,租艘乌篷船。
  船夫是个干瘦老头,收了钱,本来想上船,被我拦住。
  “大爷,把橹给我就行。我自己摇。”
  老头愣了一下,看看我身后那两个尤物,露出了然的神色,把橹递给我:“行,里头有毯子,雨天凉,别冻着。”
  我钻进船尾,她俩已经坐进篷子里。地不大,三个人坐下,腿挨腿。
  篷子两边的帘子卷了一半,能看见外头被雨浇得湿哒哒的河道,水面上泛起无数涟漪。
  我站在船尾摇橹。这玩意得用巧劲,我试了几下才顺手。
  随“吱呀、吱呀”的摇橹声,船身晃晃悠悠离岸,钻进一片茫茫的雨雾里。
  镇上非常安静,只有雨声、水声,偶尔远处传两声听不真切的人话。两岸的铺子大半关着门,没什么人影,整个世界仿佛只剩这艘孤舟。
  小姨坐不住,挪到我边上。
  “累不累?我帮你松松?”她手不老实,顺我的裤管往上摸。揉揉,指尖就刮弄我的睾丸边缘。
  我任由她挑逗,继续稳稳摇橹,控制船的方向。
  我妈坐在对面,侧身看窗外的雨景,假装没看见这一幕。但她的旗袍因为坐姿绷得更紧了,大腿的形状全勒出来,开叉处露出一段雪白的腿肉。
  她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膝盖上,但余光全在小姨作乱的手上。
  船划到一段僻静的河道。两岸全是老宅子的后墙,高耸的墙上爬满青苔。雨下大了点,砸在船篷顶上“哗哗”作响,跟外面隔绝了似的。
  我放下橹,任由乌篷船顺水流,在狭窄的河道里慢慢往前漂。转身钻进船篷,拉下两边的竹帘。
  光线瞬间暗下来。
  “现在,没人能看见我们了。”我看着眼前穿旗袍的姐妹,解开裤腰带。
  小姨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
  她两手撑在身前窄窄的船板上,腰肢一塌,屁股高高撅起。墨绿色的旗袍瞬间绷紧,丝绸面料由于张力紧紧贴在臀肉上。
  侧面的高开叉彻底敞开,整条雪白的大腿,连同那抹黑色阴影,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没有急着掏枪,而是先伸出手,指尖顺她大腿内侧滑入,那里早就热气腾腾。
  “这么想挨操?”我低声问,手指在肉缝里勾弄一下。
  “想……早就湿透了……”她回头看我,发丝粘在唇边,“小强……快点……”
  我没再废话。
  借船身随波浪起伏的那一下下坠感,我对准湿软的肉穴,顺势向上一顶,借水势的推力,整根没入。
  船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心变化,向下一沉,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波纹。
  我开始动了。船身往左晃,我就把肉棒往右侧研磨;船头往上翘,我就顶进她的花心深处。
  “嘎吱、嘎吱……”老旧的乌篷船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这声音混杂在外头越来越密的雨声里格外隐秘。
  小姨的身体随我的动作和船身的晃动,前后摇摆。
  墨绿旗袍的前襟因为她撑船板的动作而大敞,一侧浑圆饱满的乳房整个从布料里跳出来,随撞击颠簸。
  我妈眼神直勾勾盯着我和小姨交合的地方——看着属于她儿子的粗大肉棒,是如何在她亲妹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把昂贵的真丝旗袍弄得一塌糊涂。
  “妈。”我一边借船身的晃动撞击小姨的臀肉,一边喘粗气看向她,“自己弄弄啊,别憋坏了。”
  她慢慢抬起一只手,撩开那件黛蓝色旗袍的下摆,布料底下光溜溜的。开始自己动手了。
  手指在湿滑的穴口周围按压,轻轻揉捏起隐藏在其中的肉粒。
  “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闭上眼,手指的动作逐渐大胆,在自己体内抽插,配合我操小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雨越下越大,船晃得更厉害了,仿佛随时会翻。
  我在小姨体内直冲顶峰,精液激射而出。
  我没有射在别处,而是劈头盖脸浇灌在她高高翘起的白嫩臀瓣上,以及红肿外翻的穴口周围。
  我妈已经把自己摸到高潮。手指还插在湿滑的体内没拔出来,整个人靠在船壁上,脸颊潮红。
  她挪过来,动作急切得有些跌跌撞撞,扑到小姨身后。
  看着屁股上缓缓流淌的白浊,我妈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惋惜。
  “流出来了……太浪费了……”她喃喃自语,有些心疼。
  根本不需要我按她的头,我妈自己就双膝跪在船板上,急不可耐捧起小姨满是狼藉的臀瓣,把脸深深埋进去,伸出舌头卷走臀缝间最浓稠的一滩。
  舌尖沿臀瓣的曲线游走,从阴唇舔到菊穴。
  她在嫉妒妹妹分走你的恩宠,正通过这种方式,把属于她的东西一点点都要回来。
  小姨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震颤,被姐姐这突如其来的舔舐弄得浑身一激灵,却又舒服得直哼哼:“姐……慢点……好痒……”
  “哗啦啦啦——!!!”
  雨无征兆地突然下大了。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篷顶上。河道水位肉眼可见往上涨,水流变急,船身晃得厉害,几乎失控。
  我往窗外看一眼,透过密集的雨幕,隐约看见不远处有座石拱桥,桥墩旁有个向内凹进去的深黑门洞,看样子是某座老宅临河的侧门。
  “去那避雨。”我当机立断,奋力朝桥洞划去。
  好不容易把船靠到桥边,系好缆绳。
  三人撑起伞,也顾不得形象,快步冲过被大雨浇透的石板路,钻进那个门洞。
  门洞比想象中深,但窄得很,只能容三四个人紧挨站。
  外面已经是倾盆大雨,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对岸。
  但正对面隔条十几米宽的小街,有几家铺子还开着门,檐下躲几个路人,正探头探脑看这场暴雨。
  她们身上的真丝旗袍彻底浸了水,变成半透明的薄皮,贴在身上。
  我站在我妈身后,胸膛紧贴她的后背。
  她肯定能感觉到,我裤裆里刚刚在船上发泄过、此刻却因这湿身诱惑重新怒胀的硬物,正顶在她臀缝之间。
  “小强……对面有人……”
  对街确实有人。虽然雨大看不真切,但只要有人仔细往这看一眼,就能发现里面叠在一起的人影有些不对劲。
  “他们看不见。除非……你自己叫得太大声。”我压低声音,手已经从她身侧探过去,撩起她旗袍后摆。
  黛蓝色的布料被掀到腰际,被雨水打湿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冷光。雨水虽凉,可她腿间的秘境却早已重新变得泥泞。
  坚硬的肉棒抵在她臀缝间。借暴雨声轰鸣和天色昏暗的掩护,我腰胯只是一沉。
  整根粗长硬热的性器瞬间破开层层湿滑的嫩肉长驱直入。
  “嗯……!!”她后脑勺撞在我肩膀上,手抓住门洞边缘粗糙的石砖。
  动作不敢太大,毕竟就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我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很慢,却重若千钧。
  粗硬的肉棒在她饱经人事却依旧紧窄的阴道里缓慢研磨。
  “姐……”小姨凑到我妈耳朵边,带恶劣的笑意,“你看对面穿灰衣服的男的……他好像一直往这儿瞄呢……是不是看见你屁股被操开花了?”
  “别……别闹……”她从牙缝里艰难挤出几个字,可屁股撅得更高了:“……求你……别说了……”
  “那你可得夹紧了,别让水流出来被人看见。”小姨坏笑,手从我妈湿透的旗袍前襟探进去。隔湿淋淋的薄布,用力揉捏她一侧饱满的乳。
  后面被儿子狠狠填满,前面被妹妹肆意玩弄还要时刻提防对面的视线。
  我妈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出声。
  可腿间的液体越来越多,让我抽送得更加顺畅无阻。
  射意来得又快又猛。精液全部喷射在她子宫口,烫得她浑身痉挛。白色的浊液混淫水在黛蓝色的湿旗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还没等我喘口气,小姨一把将我拉过去,让我背靠内侧冰冷的石壁。
  “该我了。我也要在这里。”她不甘示弱,直接撩起旗袍湿透的前摆,一条腿抬起,不管不顾骑坐在我腰间。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声音比我妈大胆放纵得多,在门洞里回荡。
  我妈还趴在门洞边缘,背对我们,用身体勉强遮挡这淫乱的一幕。
  可小姨毫无顾忌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她不得不回过头,小声哀求:“小妹……你疯了……声音……小点……”
  “忍不住嘛……太爽了……”小姨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拍击声在雨声掩护下依旧响亮:“姐……那你也来……帮帮我……你要是怕……就堵住我的嘴……”
  我妈看她,又看看对街。她只好捧住小姨放荡的脸,主动吻上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小姨即将冲出口的放纵呻吟。
  暴雨如注。
  两个浑身湿透的美女紧紧拥吻,唾液交换。而小姨的屁股还在我身上激烈起伏,吞吐我的欲望,每一次下坐都像是要把我榨干。
  这个画面太过刺激神经。
  我掐住她肥美的臀肉,不再顾忌什么,连续向上顶了十几下!
  将又一波的浓精全数灌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小姨浑身一哆嗦,连带着吻她的我妈都跟着颤栗。
  雨,不知下了多久,渐渐小了。我们三个挤在门洞里,浑身湿透,气息混乱。
  对街避雨的人似乎终于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有人疑惑地朝这边指指点点。
  我拉下小姨的前摆,又帮我妈把后摆放下来,勉强遮住两具刚刚经历过狂乱洗礼的身体。
  “走吧,趁雨小。”我提议。
  重新撑伞,三人跑回小船。
  解开缆绳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门洞。
  青石板上那滩混浊的液体,已经被新落下的雨水冲刷得七七八八。
  这场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的事,就像这古镇百年的历史一样,被雨水无声地掩埋了。
  回到客栈房间,关上厚重的木门,才算彻底隔绝外面的风雨。

  第23章 妈妈和小姨吃醋了
  电视里放部老掉牙的黑白片,男女主角在里头走来走去,但我压根没空看。
  我躺在沙发上,脑袋枕在我妈大腿肉上。她上半身光溜溜,两只硕大下垂的奶子压在我脸上。我含其中一边,舌头在粗糙的乳晕上舔弄。
  我妈按着我的后脑勺,把奶头往我嘴里塞,另一只手早钻进我裤裆,上下套弄我的肉棒。
  掌心全是汗,滑滑的,指腹刮擦马眼,每一下都想把我精关叩开。
  小姨趴在沙发尾巴那头,脸埋在我胯下,和我妈手抢地盘。
  骚嘴含着我底下的卵蛋,舌尖在皱巴巴的皮上舔舐,一会吸溜,一会用牙齿轻磕,把两颗造精的丸子弄得透湿。
  我都被奶香熏晕乎了,眼皮发沉,在快要缴械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妈撸管的手停了,小姨也“啵”的一声吐出口里的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连丝的口水。
  我摸出手机,上面跳动俩字:“苏晓”。我划开接听,虽然没开免提,但那头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客厅里还是格外响亮。
  “学长!”清脆的女声,带发嗲的尾音,“你在干嘛呀~?”
  苏晓,是大学摄影社的小学妹,以前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让调参数。
  毕业后也没断了联系,时不时发几条微信、几张照片撩拨一下。
  “在家。”我简短回了句,明显感觉有两道视线跟探照灯似的射在脸上。
  “好想你啊——”她拖着长腔,那股撒娇都要溢出来了。
  我没敢接话。
  小姨插在穴里的手指拔了出来,直接掐在我腿上。
  “对了学长,我明天出差去你那边!就半天,中午有空没?一块吃个饭呗?”苏晓语速飞快,像是生怕我拒绝,“我知道有家店特棒,我请客!”
  “行。发地址给我。”我忍痛回道。
  又扯了两句才挂。
  电话一断,所有的淫乱动作彻底停了。
  我妈捡起罩衫披上,遮住乳房,坐直身子,刚才还在帮我撸管的手撤回去,搭在自己膝盖旁。
  小姨也从我胯下爬了起来,光屁股坐回沙发另一头,一条腿架上另一条腿,脚尖一下一下点地,脚指头敲在地板上,“哒、哒、哒”,稳得让人心慌。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过了大概一分钟,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刚才还要干服一切的鸡巴都被这气氛吓缩了。
  我妈转头看我。表情平静得吓人,甚至还有点温柔的意思,但眼睛里平日的宠溺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气。
  “学妹?”她轻飘飘地问,声音软得像棉花,里头却藏针。
  “嗯,大学社团的。”我收起手机,屏幕黑下去。
  “关系挺好?”小姨插了一嘴,语气漫不经心,像随口一问,但每个字都像在牙齿上磨过。
  “还……还行,普通朋友,罢了。”
  她们都不说话了。
  但我看见她俩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就那一刹那,眼皮一抬一落,里面的信息含量,甚至能让5090算冒烟。
  质疑、警惕,还有“领地”被侵犯后的不爽。
  那一刻,某种无声的攻守同盟在她俩之间达成。(??_??)╭握手╮
  紧接着,两人同时移开视线。
  我妈重新靠回沙发,拿遥控器把声音调大了点。小姨起身去了厨房,拿了瓶冰果汁出来。
  她倒了两杯,橙黄的汁液挂在杯壁上。
  一杯递给我妈,一杯自己端着,坐回沙发时,屁股底下的弹簧“吱呀”一声惨叫。
  看着好像没事了,她俩继续看电影,偶尔还点评两句剧情。
  但我后脖颈子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仿佛头顶出现“危”。
  第二天中午,我按地址找到那家餐厅。顶层,四面落地窗,城市像个大沙盘在脚底下转。
  环境挺好,阳光斜切进来,地上全是光斑。
  苏晓已经到了。坐在窗边,看见我立马挥手,两颗标志性的小虎牙在阳光下闪光。
  她变样了,大学那会天天卫衣长裤,这会烫了个微卷,发梢染了点栗色。身上是条浅蓝长裙,配白外套,脚踩低跟凉鞋。
  看着是努力往成熟里打扮,但刚出校门的学生味怎么也盖不住。
  见我走近,她站了起来,两只手紧张地绞在身前,直到我拉开椅子坐下,她才重新落座。
  “好久不见……学长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她想找个形容词,憋了半天,脸先红了。
  “你倒是变了。”我摆了下餐具,“挺好看的。”
  “哪有……”她脸腾地一下更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翻菜单。
  点了菜,随便聊了几句近况。她说现在做设计,语气里全是新人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兴奋。
  聊着聊着,她话锋一转,眼神开始飘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只敢盯着我手里的杯子看:“学长现在……有女朋友没?”
  声音很轻,手指抠着杯边,玻璃上印了好几个指纹。
  我刚要张嘴,后背突然一阵发毛。两道视线跟电磁炮似的,从斜后方轰过来。
  我下意识抬头,彻底愣住了。
  我妈和小姨正从门口往这边来。
  不,那不叫走,那叫“摇曳”。两人那腰扭得,胯部随步子左右荡漾,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透露招摇。
  我妈穿了件红色的裙子,这根本不是平常的风格。(我怀疑是穿小姨的)
  料子厚重,暗沉沉的光泽像流动的血。剪裁得像是把布料喷在身上,从肩膀到屁股那条S型曲线被勒得一丝不苟,多一分嫌松,少一分嫌紧。
  整片后背全光着,直接开到腰眼,就靠脖子后面两根细带子系。裙摆短得离谱,每走一步,黑蕾丝边的吊带袜就闪一下。
  没戴首饰,脚上穿的尖头高跟鞋最哈人,跟细得能当刺剑,起码十公分,把她的小腿肚子绷得紧,线条漂亮得很啊。
  小姨在她旁边,完全是另一路数的攻击性。
  亮面紧身短上衣,拉链堪堪拉到胸底下,大半个胸脯都在外头晃荡。
  里头半透明的黑打底根本遮不住啥,亮蓝色的乳贴边缘若隐若现。
  下面是条同材质的热裤,短得也就是刚遮住裆部,两条发光大长腿全露,脚上一双带铆钉的细高跟,比我妈那双还狠。
  她长发披散,嘴唇涂得猩红,眼妆画得重,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时候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全餐厅的人都在行注目礼。
  端盘子的服务员走不动道。
  旁边桌上聊天的情侣不吭声了,男的眼不受控制地看,女的脸色铁青。
  连后厨帘子都掀开一条缝,露出半个厨师帽在偷瞄。
  这俩戏精假装没看见我,径直走到离我们两桌远的位置坐下。
  点了单,小姨那手指在菜单上一点,眼神却冷飕飕地扫过我这边,才开始演“偶遇”。
  “小强?”我妈先转头,眉毛一挑,嘴微微张开,惊讶得恰到好处,“这么巧?”
  小姨也跟着看过来,勾起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哟,这是约会呢?”
  苏晓整个人都傻了。看看我,又看看两位气场两米八的女人,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我妈已经起身走了过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步一声响,那是死神来了的倒计时。
  她在我们桌边站定,手极自然地搭在我椅背上,身子一俯,被勒出的沟壑贴到我脸上,带体温的香气扑面而来。
  “不介绍介绍?”她笑着问,目光像手术刀,把苏晓从头到脚解剖了一遍。
  “苏晓,我原来在大学的朋友。”
  我嗓子发干,感觉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晓晓,这是我妈,这是我小姨。”
  苏晓慌慌张张站起来,膝盖差点撞翻水杯,几滴水溅出来:“阿、阿姨好!姐姐……不是,小姨好!”
  “真可爱。”小姨也晃过来了,她没站我这,直接走到苏晓那边,双手撑桌沿,弯腰看她。
  这一弯腰,更是敞得没边了,乳贴亮蓝色的边都要跳出来。
  “多大了?干嘛的?跟我们家小强处多久了?”
  一连串问题跟机关枪似的,语气亲热得像知心姐姐,但每个字都带碾压的气场。
  小姨本来就高,加上恨天高,比苏晓足足高出一个头。俯视的角度,阴影直接把小姑娘给罩住了。
  苏晓结结巴巴地回答,二十二,做设计,认识三年多。
  她说话的时候,我妈手指就在我肩膀上滑动。指尖故意蹭过我脸。
  她今天这香水味太冲了,不是花香,是浓郁的木质调。
  菜上来了,没人动。牛排在盘子里冒着冷气。
  苏晓试图找话题,但每次刚开口,妈、姨必插嘴。
  问家庭、问父母职业、问公司规模、问薪资待遇、问买房计划。
  每个问题单拎出来都像长辈关心,凑一块就是查户口、审犯人。
  最坏事的是对比。
  苏晓那身刚才还觉得挺好看的浅蓝长裙,在这两个全副武装的女人面前,简直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
  她的淡妆、她的低跟鞋、她嘴里那些“哇塞”、“真的假的”,每一样都在提醒在座的所有人:她太嫩了,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她坐在那,手指绞得发白,膝盖并得死紧,像个刚进考场就发现数学要考高数的小学生,满脸写着绝望。
  二十分钟后,苏晓已经红温了。
  她碗里的食物几乎没动,牛排切了一小块,叉起来又放下。手一直握叉子,金属柄在手心硌出红印。
  “我……我去下洗手间。”她终于站起来,撂下这句话后迅速逃离两个女人的威压。
  小姨拉开苏晓的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翘,高跟鞋的鞋尖抵在我小腿上。
  硬邦邦的皮质尖锐鞋头狠狠碾在肉薄骨头硬的地方。
  “行啊小强,地方选得够骚包的。”她脚尖用力一钻,像要把我不老实的骨头碾碎。
  “偶遇。”我把她的脚拨开,小腿上肯定青了一块。
  “呵,偶遇。”我妈的手还搭在我肩上,指甲不再是抚摸,而是掐进衬衫底下的皮肉里,疼得我一激灵。
  “那她脸红个什么劲?话都说不利索。看你的眼神,哪是看学长?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你当我是瞎子?”
  “你们跟踪我?”我压低声音,试图保持场面镇定。
  “碰巧。”小姨笑嘻嘻的,“我们也想吃这家,不行?”
  她伸手,捏起我盘子里一块牛肉,扔进嘴里嚼,血红蛋白顺嘴角溢出来一点。
  还没等我发作,苏晓回来了。
  看见位置被占,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攥裙角。
  小姨慢吞吞站起来,动作拖泥带水,故意磨人:“哎呀~,不好意思,坐错地了。”
  她没让开,反而凑到苏晓跟前,用只有我们几个听得见的音量,阴恻恻地说:“小妹妹,听姨一句劝。有些男人看着是香饽饽,其实有毒。碰了……得脱层皮。”
  字字带刺,扎得实实在在。
  苏晓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干净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一脸凶相的小姨,最后看向我妈——我妈正端起我的水杯,就我刚才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杯沿上留下个暗红的唇印,眼神跟钩子似的,勾她不放。
  “我……我突然想起来公司有急事……”苏晓抓起包,带子缠手上了都顾不得解,“学长,这顿饭我先……”
  “菜还没动呢。”
  “不了不了!真的急!”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鞋跟敲在地砖上乱七八糟的响,像只被猎枪吓坏的兔子。
  我看着她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刚叹了口气。
  一左一右,两只手铁钳一样卡住了我的胳膊。
  “走。”我妈声音温柔,手指却恨不得掐下我一块肉,“换个地,咱们娘仨好好唠唠。”
  她们没带我回家。
  商场同层另一头就是家酒店。
  她俩夹着我穿过走廊,刷卡、进电梯、上楼,这套流程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八百遍。
  小姨从手包里摸出房卡,刷开门。厚重的实木门“嘭”一声关上反锁,把退路彻底封死。
  这是间情趣套房,灯光调成那种不正经的暗色,从墙角漫出来。
  中间是张大圆床,空气里全是腻人的劣质香薰味,呛人。
  我被推得一踉跄,后背撞向床柱。
  “儿子,长本事了。”我妈先开了口。
  她背对我,手伸到脖子后面,解开那两根细带子。酒红色的丝绒裙子顺身子滑下去,堆在脚边,里面是一套黑色束身衣。
  蕾丝编织得密密麻麻,从胸口一路勒到胯骨,腰侧的系带拉到极限,把她的腰勒得细得吓人,连呼吸都显得局促。
  上下的肉被挤得凸出来,形成两道肉棱。下面的内裤就是几根细带子拼的,裆部是一层透明薄纱,底下那丛黑色的毛发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脱鞋。黑色漆皮细跟还踩在脚上,小腿肌肉因为高跟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吊带袜的蕾丝边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深红的印子,肉被勒得鼓胀起来,看着就疼。
  她现在的眼神全变了。平日那种溺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暴怒和掌控欲,瞳孔在暗光里放大,黑沉沉的。
  “当着我俩的面跟小丫头眉来眼去,”她一步步逼过来,高跟鞋陷进地毯里,阴影一点点把我吞没。
  “看来是平时把你喂得太饱,让你还有力气去外面偷腥?”
  她抬手,指尖划过我下巴,指甲尖锐地刮胡茬,刺啦刺啦响。
  小姨更直接。她一把揪住我领口,猛地一扯,扣子崩飞两颗,弹在墙上“啪嗒”一声,紧接低头,一口咬在我肉上。
  不是调情,是真咬。
  牙齿陷进皮肉里,疼得我倒吸气,肌肉瞬间绷紧。松口的时候,皮肤上留下一圈紫红带血点的齿痕,唾液混着血丝渗出来,火辣辣的疼。
  “今天不把你这根惹祸的东西榨干,”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火,“你怕是记不住谁才是你主子。”
  呼吸喷在伤口上,又疼又痒。
  小姨拽住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拉——卡住了,她也不耐烦修,双手抓住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响,衣服彻底敞开。里头半透明打底衫也歪了,肩膀露出来。
  蓝色的乳贴暴露在空气里,边缘镶水钻,贴在白生生的乳肉上,随急促的呼吸晃动。
  两人合力一推,我仰面摔在圆床上。床单滑得根本抓不住,身子陷进软绵绵的床垫里,使不上劲。
  我妈膝盖跪上床,直接跨坐在我腰上。束身衣坚硬的鱼骨下缘正好顶我腹肌,磨得皮肤发红。
  她没急着动,俯身拉开床头柜抽屉,摸出样东西——一根黑色的领带。
  我看着她。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那种压迫感,让我后背发寒。
  这是第一次,她摆出这种上位者的姿态,高高在上,把你当个物件。
  “手。”我妈冷冷地命令。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腕递过去。
  她拉起我的双手,交叉按在头顶,用领带在床头的柱子上缠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
  布料勒进手腕的皮肉里,我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这种完全被束缚、任人宰割的感觉,加上她居高临下的视线,让我小腹一阵火热,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硬了。
  二弟你竟然背叛我!
  “小雅,”她没看我,视线从我胸口一路扫到小腹,“给他脱了。”
  小姨狞笑着爬上来,一口咬住我裤腰拉链上的金属扣。头一甩,牙齿磕碰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拉链崩飞了,不知道弹哪去了。
  紧接,她两手抓住裤腰,连带内裤一起往下狠拽,像在给牲口剥皮。
  我彻底光了,肉棒也露了出来。小姨盯着它,也没像平时那样搞什么前戏,没舔没亲,直接张大嘴,一口吞到了底。
  不是含,是吞。
  喉咙深处的软肉压上来,紧窒的包裹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她的口腔像个无底洞,舌面带细微的颗粒感,裹住柱身时像被吸进沼泽。
  然后她开始动,完全是报复性的吮吸,腮帮子深深凹陷,发出响亮的“嘬嘬”声,混着喉咙里那种咕噜咕噜的吞咽动静。
  牙齿偶尔不管不顾地刮过柱身,像通了电似的窜过一阵尖锐的快感。
  “嗯……”我没忍住,从喉咙眼里挤出一声闷哼,腰杆子不由自主往上挺。
  小姨听到动静更来劲了。一只手掐住我大腿根,另一只手早摸到自己下面——热裤早不知去向,就剩条细带勒在屁股缝里。
  她隔着可怜的布料用力揉按,手指动作急得不行。腰肢随吞吐的节奏摆动,屁股撅得老高,臀肉绷得紧紧的。
  我妈就一直在旁边看。手按在我胸口,指尖顺肌肉线条游走,从胸肌划到肋骨,再慢慢往下,停在小腹上。
  她指甲做得尖,涂暗红色的甲油,划过皮肤时留下几道细细的红白印子。
  “爽吗?”她轻声问,嘴唇贴我耳朵,下一秒,手指突然发狠,掐住我小腹一块皮肉,指甲陷进去,疼得我浑身一抽。
  我根本没法回话。
  小姨这嘴太毒了,她太知道怎么折腾我。
  每次吸到顶端,舌尖都要狠狠往马眼里钻,刮蹭最脆弱的黏膜,酸麻感顺脊梁骨炸到脑袋。
  她的口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在嘴里搅成一团黏糊糊的浆糊,每次吞吐都带出色情至极的“咕啾”水声。
  快感堆得太快太猛。我腰开始打摆子,大腿肌肉绷得死紧,精囊一阵阵抽搐,那股子想射的感觉像洪水撞闸门——
  小姨突然停了。
  “啵”的一声,她猛地拔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拉丝。
  那根东西暴露在冷空气里,紫红紫红的,青筋暴起,在剧烈地跳动,顶端湿漉漉的还在反光。
  “想射?”她喘气冷笑,伸出一根手指,用尖锐的指甲盖轻轻刮蹭龟头边缘,甚至坏心眼地去拨弄马眼,“早着呢。”
  这种眼看就要登顶,突然被一脚踹下来的落差,让我浑身一哆嗦,汗珠子顺鬓角往下淌。
  这时候,我妈动了。她转身,背对我跨上来,这回不是坐腰上,直接坐到了我脸上。
  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丰腴臀肉压下来,带滚烫的体温和幽香。她没坐实,膝盖撑在床垫上,两瓣屁股虚虚贴着我口鼻,温热柔软。
  她手伸到背后,弹开束身衣的扣子,上半截松了,下半截还勒腰。接着,她两手拽住内裤两侧细带,往两边一撕。裆部的薄纱裂成两半。
  热气扑面而来,随她的下压,拉丝的淫液没有任何阻隔,塞满我的口鼻,咸腥温热的液体顺嘴角渗进嘴里,把我的呼吸彻底堵死。
  “舔。”声音从头顶传来,带女王的权威。
  我只能乖乖伸出舌头。
  刚碰上,她就哆嗦了一下。
  今天我妈敏感得吓人,舌尖刚扫过阴阜,她腿就软了,膝盖往下一沉,屁股实实在在地坐了下来。
  我被迫张大嘴,把一整片湿软含进去。
  里头热得烫嘴,舌头一进去就被软肉裹住,吸吮似的蠕动。
  “啊……”她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臀肉在我脸上使劲磨蹭,腥咸的液体一股股往外涌,全灌进嘴里,逼着我吞咽她的味道。
  小姨又开始了。她重新含住鸡巴,但这回换了套路,慢吞吞地深喉。
  每次都吞到嗓子眼,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死死箍住根部,舌根压龟头研磨。手也没闲着,摸到我底下握住两颗球,掂量把玩,时不时还要捏一下。
  上下夹击。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上面是我妈泛滥成灾的肉穴,舌头每动一下她就哆嗦一阵,淫水多得根本咽不及,顺嘴角流得到处都是;下面是小姨贪婪的嘴,吸得越来越狠,每次拔出来都像拔瓶塞似的带响。
  氧气不够用了。
  我妈屁股完全堵死了呼吸道,我只能从肉缝里偷气,吸进来的全是浓郁的情欲味道。
  每次憋得眼前发黑,下身的快感就成倍放大。
  我本能地往上顶腰,想追那点快感。小姨发现了,又停下。
  “想了?”她退出来,嘴唇红肿湿亮,喘着气笑得那叫一个坏。
  手里握肉棒快速撸动,掌心摩擦龟头发出那种黏腻的水声:“这么不经事?才几下就不行了?”
  “让他射一次。”我妈突然开口。
  她稍稍抬起屁股,施舍给我一点空气,但腰还在晃,显然还没爽够,“射完了……再接着弄。”
  母亲的本质还是让她心软了。
  “不行。”小姨一口回绝,手里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得让他长记性。记住今个是谁在伺候他,这根阴茎该对谁硬。”她咬牙发狠,指甲掐在冠状沟上。
  说完,她换了个姿势,爬到我身侧,跨过我胸口。
  她阴户悬在我脸边上,阴唇外翻,像熟过头的果肉炸开了,能看见里头嫩红的肉壁在收缩,全是水光。
  液体拉丝往下滴,吧嗒吧嗒落在我脸上,又热又黏。
  “还有这边。不想死就给我舔干净。”她命令道,手里还在套弄我的肉棒,速度忽快忽慢吊人,“我和你妈,你都得伺候好了。少一个……今天你别想完。”
  我艰难地转过头,舌尖探进她的小穴。
  她里面更紧,深度却没那么夸张,舌头轻易顶到了最深处。她呻吟揪住我的头发,往下按,把我的脸埋进她腿间。
  硬硬的阴毛扎在我脸上。
  我同时伺候两个女人,舌头在她们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交换体液的味道。
  我妈的醇厚,带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小姨的清冽却刺激。她们的声音绞在一起,一个低沉压抑像闷雷滚过,一个高亢放纵似裂帛撕扯。
  我的脸颊、下巴、脖子上全是淫液,黏得像涂了层胶水。
  小姨手活好得要死,简直是在玩弄人心。
  每次感觉要射,她就放慢动作,掌心温柔地拢住龟头轻轻揉搓;等我那股劲刚缓过去,她立马加速,手指像铁箍一样箍紧根部上下撸动。
  这种反复在悬崖边上把你推下去又拉回来的折磨,让我浑身冷汗直冒,脚趾头都在抽筋。
  不知过了多久,我妈先到了。
  她按住我的脑袋,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扯得头皮生疼。
  屁股剧烈哆嗦,整个阴户像花苞闭合一样收缩,挤压我的舌头。
  热流涌出来,灌进我喉咙,呛得我直咳嗽,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几声闷哼。
  高潮的余韵让她彻底瘫软,从我身上翻下去,倒在床上吸气。
  小姨还没够。她从我身上爬起来,手却没停,撸动的速度极快,掌心摩擦龟头发出响亮的“噗叽噗叽”声。
  “射给我看。”她眼睛盯着我的脸,瞳孔大得吓人,“我要你睁大眼看着……你这根贱东西……是怎么为我们流汤的……”
  我快感堆到了极限,精囊酸胀得发痛,像充满气要爆的气球。
  小姨的手快出了残影。指甲刮过顶端,拇指狠狠按进马眼一碾——我吼了一声,嗓子都劈了,腰猛地往上弹。
  精液激射而出。白浊的液体一道道冲上半空,在暗紫色的灯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又噼里啪啦落回我小腹和胸口。
  第一股最浓,射得最高,差点溅到下巴;后面几股弱些,但量大,一股接一股涌出来,把我整片下腹涂得满满当当。
  小姨根本没松手,继续套弄,非要把最后几滴也挤干净。透明的前列腺液混着乳白精液从孔里渗出来,她用掌心胡乱抹开,涂满我整片腹部。
  射精后的虚脱感淹没了我。我手腕还绑着,只能张大嘴喘气,胸箱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响。
  汗水从全身毛孔里往外冒,跟精液混在一起,浑身难受。
  “小姨……”我刚想开口用往日的情分求饶。
  她已经爬上来,分开大腿,对准我半软不硬的肉棒。被她湿热的腿心一碰,又坚强地抬了头。
  她慢慢坐了下去,里面湿是湿,但吸力太强,把我整根吞进去。
  “没完呢,”她腰开始上下起伏,屁股肉撞在我大腿上,“你得……把我和你妈都喂饱了……再想休息的事……”
  她刚动了两下,我妈也靠过来了。从另一侧爬上来,没管我下面正忙活,跨坐到我脸上。丰硕柔软的屁股压下来,湿漉漉的肉唇又贴住我的嘴。
  “继续。”她喘着气,手撑在我头两侧,腰往前送,把充血的阴蒂贴在我舌面上:“我今天要你……记住这个味儿……记住是谁把你榨干的……”
  又是一轮。
  小姨在我身上起起伏伏,那是真骑,每一次坐到底都重重碾过那个敏感点,龟头顶到宫颈口,酸胀感直冲脑门。
  她动得越来越快,屁股起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大腿内侧的软肉撞在我腿上,闷响连连。
  我妈在我脸上摇晃,刚高潮过里头敏感得一碰就炸,舌头每次扫过阴蒂她都浑身一哆嗦,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流,糊得我鼻子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她俩还在互动。
  小姨俯身去吻我妈,两人唇舌交缠,舌头伸进对方嘴里。
  小姨揉捏我妈露在外面的那只豪乳,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我妈抓着小姨的屁股,留下好几道红印子。
  我被夹在中间,彻底成了她们的星怒。
  小姨绷直身子,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底下小嘴一阵紧似一阵,绞得我生疼。
  她没叫,但身子抖得像筛糠,从腰到腿都在痉挛。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
  高潮过后她继续动,但这回节奏乱了,深一下浅一下,像喝醉了酒。
  又过了几分钟,她再次绷紧,阴道一阵阵抽搐挤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子一软,趴在我胸口只剩喘气,汗水把头发黏在脸上跟女鬼似的。
  我妈从我脸上爬起来,转身,背对着我跪趴下去,手肘撑床垫,屁股翘得老高。
  “后面,”她嗓子哑得厉害,双手用力扒开两瓣屁股,露出中间湿红的洞口:“从后面……进来……”
  小姨勉强从我身上翻走,滚到床边,躺那直喘气。
  我也顾不上管她,手上的领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估计是小姨刚才顺手解的。我甩甩手腕,两道红印子火辣辣的疼。
  坐起来,脑子发晕,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妈就跪那等着。我赶紧进去,肉棒敏感得发疼,但一进去柔软的肉壁吸上来,抚平了那点痛楚。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这次没那么多花哨的,没调情,就是干。也没什么技巧可言,纯粹是肉撞肉。
  每一下都往用力顶,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的响,全是汗水黏糊糊的声音。
  她今天耐操得不正常,我明明射过一次了,她里头还是夹得紧。每次拔出来,阴道壁跟吸盘似的嘬着不放。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我喘得肺疼,胯骨狠狠撞在她屁股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泄愤的力度:“不是要调教我吗?……怎么现在只会趴着挨操了?嗯?”
  “唔……错了……妈错了……”她带哭腔,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女王范全被撞散了,“你是主子……你是……啊!慢点……儿子……你要把妈妈捅穿了……”
  我一把薅住她头发,把她上半身拽起来,后背贴我胸口。
  小姨歇足后,从前面抱住我妈,直接吻上去,舌头往里钻,堵住她的尖叫。
  手顺肚子摸下去,硬挤进我和我妈连接的地。手指在那搅合,一会刮我,一会抠她。
  “姐你好湿……”小姨含我妈耳垂,说话含含糊糊的:“被他干成这样……流了一床的水……真骚……”
  “你也是……”我妈回吻她,舌头搅在一起:“刚才流了多少……我都听见了……咕啾咕啾的……像水泵似的……”
  撞击声、啧啧的水声、床垫那种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乱成一锅粥。
  第二次射得特别快。我妈也跟着到了,阴道一收一缩地榨取我最后一点精华。
  我妈趴那儿不动了,脸埋枕头里,肩膀还在抖。小姨挤在她后头,搂她的腰,脸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背。
  过了好半天,我妈才撑起来。
  腿软得站不住,下床时差点跪地上。
  手扶床头柜才勉强稳住,指尖在漆面上打滑。
  她钻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小姨还躺我边上,手指在我胸口瞎画。
  “生气了?”
  “嗯。”小姨应了一声:“看见她坐你对面笑那样,我就想撕了她。”
  她手指停在我锁骨那圈渗血的牙印上,轻轻摩挲:“疼不疼?”
  “疼。”
  “活该。”
  骂归骂,她头一低,用舌尖舔上伤口,温温热热的,带点刺痛后的酥麻。
  水声停了。我妈走出来,也没擦,身上挂水珠。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手贴上我的脸,掌心凉凉的,全是湿气。
  “疼吗?”她摸着那排牙印,问了一样的话。
  “疼。”我又重复了一遍。
  “活该。”
  “……”
  她也骂了一句。然后低头,舌尖舔过伤口,和小姨一样的温度。
  但我妈眉头皱了起来,抬起头,目光越过我,刺向旁边还在闭目养神的小姨:“你是属狗的?下嘴没轻没重。”
  她指腹在外翻的皮肉边缘轻轻按了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不满:“这肉都给你咬烂了”
  “哟,还有双标,这时候装起慈母来了?”小姨眼睛都没睁,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一条大白腿横在我肚子上。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之前你骑在他脸上逼他舔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狠?那时候你掐他腰的劲,我看也没比我轻多少吧?”
  “那能一样吗?”我妈语塞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抽了张纸巾按在我伤口上吸血,“看看这牙印,深得都要见骨头了。”
  “姐,你可拉倒吧。”小姨终于睁开眼,撑起身子凑过来。她将我的肩膀扳过去,指着那一圈惨状,笑得肆无忌惮:“嫌狠?我这是为了谁?”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牙印,疼得我一哆嗦。
  “不咬狠点,这小白眼狼记不住。”
  说到这,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妈一眼,视线扫过我后背:“再说了,你也别光说我。你自己瞅瞅他后背,还有屁股上被你抓的青紫。跟我这牙印比,你这算是凌迟了吧?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装好人。”
  我妈看着我背上纵横交错的抓痕,这是之前高潮时留下的杰作。
  她沉默了两秒,刚才那股埋怨散了。
  她挤进我另一侧躺下。床明明那么大,这俩人非要贴着我,一边一个,脑袋枕着我肩膀。
  “长记性了吗?”我妈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语气却像淬了毒的蜜糖:“除了我们,谁也不准碰。你身上每一块肉,每一滴精,都是我们的。”
  我没吭声,只是把胳膊收紧了点。
  窗外天黑透了,霓虹灯的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在地毯上印出一道红红绿绿的光条。
  我们就这么躺着。小姨先睡过去了,呼吸喷在我脖子里,热烘烘的。我妈还醒着,手指在我伤口上抚摸,没完没了。
  “以后不会了。”我低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投降。
  她“嗯”了一声,脸埋进我颈窝,鼻尖蹭着皮肤。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地冒出一句:“我们是不是……太过了?”
  我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不光是说学妹的事,也是说今天这疯劲。那条线,那条维持着表面正常的线,今天算是彻底踩烂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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