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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ieskinght
2026-3-27发布于:sexinsex
第十六章 宫闱之乱 汴京皇宫,福宁殿。 暮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皇帝赵煦端坐于御案之后,手中捧着一份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报,眉头微微蹙起。 “皇弟之前在衡山城做的不错,但丐帮这件事确实出乎预料。”赵煦低声自语,将奏报放下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这些江湖门派,仗着几分武艺和势力,便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着实该敲打敲打了。 他正要提笔批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贴身太监王德禄小跑着进来,面色有些古怪,“朱太妃那边来人,说太妃身体不适,请陛下速去坤宁殿。” 赵煦手中的笔微微一顿。母妃身体不适?他前几日去请安时,母妃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他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母妃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妹妹徐国公主羞涩的笑靥,还有那些荒唐至极的夜晚。他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放下笔,站起身来。 “摆驾坤宁殿。” 坤宁殿,朱太妃寝宫。 这座宫殿位于后宫深处,庭院中种满了牡丹,此时正值花期,各色牡丹争奇斗艳,花香馥郁。然而此刻,殿门紧闭,廊下只有几个心腹太监和宫女守着,面色都有些紧张。 赵煦的銮驾刚到殿门口,便有宫女迎上来,低声道:“陛下,太妃在里面等着。” 赵煦点点头,迈步走入殿中。 殿内窗帘半掩,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赵煦的目光扫过殿内,只见母妃朱太妃正坐在内室的床榻边,怀中抱着一个女子——正是他的妹妹,徐国公主。 朱太妃今年不到四十,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她生得端庄秀丽,眉目间与赵煦有几分相似,只是此刻面色苍白,眼圈微红,显然哭过。她身穿一袭淡紫色常服,发髻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落耳边,倒添了几分柔弱之态。 徐国公主伏在母亲怀中,双肩微微颤抖,似在低泣。她今年不过十七岁,生得明眸皓齿,肤若凝脂,一袭鹅黄色衣裙衬得她愈发娇嫩。只是此刻面色潮红,眼中有泪,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 “母妃。”赵煦走上前去,声音温和,“听说您身体不适?” 朱太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嘴唇嚅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她的目光中满是复杂——有恐惧,有羞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赵煦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母妃?”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微微加重。 朱太妃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煦儿……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有了身孕。” 殿内一片死寂。 赵煦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他愣愣地看着母妃,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那腹部确实比往常鼓了一些,只是穿着宽松的常服,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还有……你妹妹……”朱太妃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她也……也有了。” 赵煦的目光移到徐国公主身上。妹妹抬起泪眼,看着他,那目光中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你……”赵煦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些荒唐的夜晚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母妃的呻吟,妹妹的羞涩,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叫太医看过了?”他问。 朱太妃点点头:“秘密叫了……王太医。他……他已经确认了。”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赵煦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握住母妃的手。那手冰凉,微微颤抖。他又握住妹妹的手,同样冰凉。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朕在,不会有事的。” 朱太妃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煦儿……这……这可怎么办?若是传出去……” “不会传出去的。”赵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王太医那边,朕会处理。” 他说着,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了几步,眉头紧锁。 朱太妃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本以为自己会害怕,会羞愧,会后悔,可此刻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她心中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这个在她腹中孕育、又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种子的男人,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情人,更是天下至尊的皇帝。 “母妃。”赵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还有一件事——向太后那边……” 朱太妃的脸色微微一变。 向太后,宋神宗的皇后,赵煦的嫡母。这个女人在后宫经营了十几年,根基深厚,若让她知道此事…… “煦儿。”朱太妃咬了咬牙,“她……”朱太妃的声音微微发抖,“她刚才已经来了,现在……现在就在偏殿。” 赵煦一愣:“什么?” “她已经发现了这事,现在就在偏殿!” 赵煦的脸色变了。 朱太妃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煦儿,此事若是传出去,你我母子三人只怕……所以我想……”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赵煦看着母妃的脸,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母妃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要朕……” 朱太妃没有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手,向偏殿走去。 偏殿的门被推开时,向太后正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 她今年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身为先帝皇后,她生得端庄华贵,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袭明黄色凤袍衬得她雍容华贵。此刻她端坐在椅上,通身的气派不减分毫,只是眼中满是怒火。 “皇帝?”向太后看到赵煦进来,猛地站起身来,“你来得正好!你母妃胆大妄为,竟敢让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朱太妃已经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向太后大惊,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朱太妃虽然平时不显山露水,到底是先帝的妃子,与自己儿子赵煦乱伦后暗中修炼,内力竟也不弱。 “姐姐,对不住了。”朱太妃的声音冰冷,手下用力,将向太后按回椅上。 “放肆!”向太后怒喝,“你——你胆敢对本宫动手!皇帝!你——” 赵煦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面色复杂。 朱太妃手下不停,几下便将向太后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向太后的两个贴身侍女想要上前,却被朱太妃的心腹太监们拦住,转眼便被拖了出去。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向太后终于慌了,声音中带着颤抖。 朱太妃没有回答,只是利落地解开了向太后的衣带。 “住手!住手!”向太后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远不如已经凭借和儿子性交双修初具内力的朱太妃,很快便被制服。凤袍被剥下,里衣被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赵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向太后身上。 四十一岁的向太后,肌肤保养得如同三十许人。白皙光滑,不见一丝皱纹,胸前双峰饱满挺立,乳尖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臀部浑圆翘挺,两条大腿之间,一小撮黑色的毛发若隐若现。 朱太妃看着向太后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姐姐保养得真是好呢。” 向太后羞愤欲死,拼命扭动着身体:“朱氏!你——你胆敢如此!皇帝!你是皇帝!怎能——怎能任由你母妃胡来!” 赵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炽热。 “皇帝!你——”向太后的声音变了调,“你——你要做什么!” 朱太妃已经利落地用红色的丝绸将向太后的双手绑在床柱上,又用另一条丝绸绑住她的双脚。向太后仰面朝天,四肢大张,整个人呈一个羞耻的“大”字形,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赵煦母子面前。 “煦儿。”朱太妃走到赵煦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你不是一直说,她碍事吗?今日——不如就让她彻底从了我们。” 赵煦看着床上的向太后,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具保养得宜的身体,下腹一阵燥热。 “你们——你们疯了!”向太后嘶声喊道,“我是先帝的皇后!是你的嫡母!你们——你们这是大逆不道!是——” 朱太妃走上前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一团丝布塞进她嘴里。 “姐姐,省些力气吧。”朱太妃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寒意,“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她转过身,看着赵煦,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煦儿,去吧。你母后的身体——今夜是你的了。” 赵煦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床边。 向太后瞪大眼睛,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想要挣扎,却被丝绸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赵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那丛黑色的毛发上。 他伸出手,覆上她的乳房。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乳房饱满柔软,握在手中温润滑腻。赵煦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他的手指夹住那粒淡粉色的乳头,轻轻捻动。 向太后的身体开始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赵煦低下头,含住那粒乳头,轻轻吮吸。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舌头在她胸前游走,舔弄着那粒敏感的凸起。 那是她丈夫以外的第一个男人。 那是她名义上的儿子。 赵煦的舌头灵巧地在她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凸起,微微拉扯。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抵抗,想拒绝,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乳尖在他的舔弄下悄然挺立,变得更加敏感。她感觉到一股湿热从腿间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不可以……她在心中呐喊,却发不出声音。 赵煦终于放开她的乳房,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密林上。 他的手探入那片密林,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热滑腻。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想要并拢,却被丝绸绑着,动弹不得。 赵煦的手指拨开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凸起——那是女人的阴蒂,最敏感的地方。 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赵煦的手指在那粒凸起上轻轻揉弄,时而按压,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弹动。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呜呜——呜呜——”向太后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挣扎,理智和欲望在体内激烈交战。 不……不能……哀家是他的嫡母……是先帝的皇后……不能……不能…… 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被填满。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赵煦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亮晶晶的液体。 向太后的脸涨得通红,闭上了眼睛。 赵煦不再犹豫,解开腰带,褪下衣裤。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弹跳出来,粗长滚烫,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男性的气息。 向太后睁开眼睛,看到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要…… 赵煦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扶着阳具,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缓缓挺入。 “唔——!”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沉闷的惨叫。 那根滚烫的巨物撑开她紧窄的阴道,一寸寸深入。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想要将那入侵者推出去,却只是将它夹得更紧。 赵煦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舒服得倒吸一口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阳具一点点没入嫡母的身体,看着那两片阴唇被撑开,紧紧裹着他的肉棒,看着那粉红色的嫩肉随着他的进入而翻出。 向太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那根东西填满了她的身体,滚烫坚硬,每深入一寸,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 当赵煦的阳具完全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时,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赵煦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母后的身体……好紧。” 向太后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却发不出声音。 赵煦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拖拽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向太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乳房上下晃动,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朱太妃坐在一旁的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意。徐国公主缩在她怀中,面色通红,双手捂着脸,却从指缝间偷偷看着。 “母妃……”徐国公主低声唤道,声音发颤。 朱太妃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乖,看着。你哥哥……今晚要做一件大事。” 赵煦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阳具在向太后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那团软肉微微凹陷。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下,将床单打得湿透。 “唔——唔——”向太后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扭动,臀部抬起,双腿分开得更开。 赵煦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加快速度,用力撞击,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被捣成白浆,沿着阳具流下,在两人的结合处糊成一片。 “母后。”赵煦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你下面……在吸朕。” 向太后的脸涨得通红,却无法反驳。她的身体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着他的阳具,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赵煦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 终于,当赵煦的阳具再次重重撞入时,那东西猛地炸开。 向太后的身体剧烈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煦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赵煦感觉到那股热流,舒服得低吼一声,加快速度,用力撞击。向太后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夹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 向太后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赵煦终于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插入,龟头突破最深处的子宫口软肉,直接抵着腔内蠕动的肉壁,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痉挛,嘴里发出含混的哀鸣。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浑身颤抖。 赵煦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良久才缓缓抽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朱太妃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她看着向太后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具沾满汗水和精液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姐姐。”她轻声说,“舒服吗?” 向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 朱太妃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刀,割断绑着向太后双手的丝绸。向太后的手臂已经麻木,软软地垂在身侧。 “还没完呢,姐姐。”朱太妃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寒意。 她向徐国公主招了招手。女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母妃……”徐国公主的声音发颤。 “乖女儿,帮母妃一个忙。”朱太妃从柜中取出一罐油脂,打开盖子,里面是半透明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她将油脂涂抹在手上,然后走到向太后身边。 “你——你要做什么!”向太后的声音沙哑,带着恐惧。 朱太妃没有回答,只是将涂满油脂的手伸向向太后腿间。 “不——不要——!”向太后的声音变了调。 朱太妃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阴道。那里面还满是精液和淫水,湿滑无比。她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将更多的油脂涂在内壁上。 向太后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朱太妃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母妃……”徐国公主站在一旁,面色通红。 “过来。”朱太妃对女儿说,“把手伸进去。” 徐国公主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把手伸进去。”朱太妃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像母妃这样。” 徐国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她的手比母亲小得多,纤细白嫩。 “不——不要——”向太后拼命摇头,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 朱太妃抓住女儿的手,引导着她,一前一后—— 徐国公主的小手并拢成锥缓缓探入向太后的阴道。那里面湿热滑腻,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继续。”朱太妃的声音平静。 徐国公主咬咬牙,将整个手掌都伸了进去。她的手指在阴道内壁上摸索,触到那团更加柔嫩的区域—— 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再次涌出。 朱太妃自己则绕到向太后身后,将涂满油脂的手探向她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向太后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 “不,姐姐!我可是知道先帝很是喜欢你这后面的感觉呢!今日便让妹妹我也尝试一下吧!”说着,朱太妃的手指已经探入。那后庭紧窄,紧紧箍着她的手指。她缓缓深入,一根,两根,三根…… 向太后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侵入,那种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朱太妃的手指在后庭中搅动,将带有催情效果的油脂涂满内壁。她能感觉到那紧窄的甬道在微微收缩,夹着她的手指。 “差不多了。”朱太妃抽出手指,对女儿说,“你也抽出来。” 徐国公主抽出手,满手都是亮晶晶的液体。 朱太妃又取了一些油脂,涂在手上,然后—— 她的并拢成锥的整只手缓缓没入向太后的阴道。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手在里面撑开她的阴道,将内壁撑到极限,每深入一寸,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 朱太妃的拳头完全没入时,向太后的身体已经痉挛成一团。她能感觉到朱太妃在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姐姐。”朱太妃的声音轻柔,“感觉怎么样?” 向太后说不出话来,只是大口喘着气。 朱太妃的手开始缓缓转动,在阴道内壁上画着圈。向太后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母妃……我……”徐国公主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过来。”朱太妃对女儿说,“母妃教你。” 她示意女儿将手伸向向太后的后庭。 徐国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她的手小,并拢后借助润滑很容易就探了进去。 “再深一些。”朱太妃指导着,“对……就是这样……” 徐国公主的手掌完全没入向太后的后庭时,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母女两个,一前一后,两只手在她体内。 朱太妃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每一次都撑开阴道内壁,撞击在最深处。甚至中指对准刚刚被赵煦鸡巴龟头侵入过的子宫口插进去,做着活塞运动。而徐国公主也学着母亲的动作,用手在向太后的菊花中缓缓抽动。 向太后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疼痛的夹缝中挣扎,两个肉洞同时被撑开、撞击,那种感觉几乎要将她撕裂。 “啊——啊——啊啊啊——”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浪叫,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乳房上下晃动,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床单打得湿透。 朱太妃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能感觉到向太后体内的痉挛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紧紧裹着她的手,仿佛要将她吸进去。子宫口也牢牢箍住她的中指,蠕动的子宫内壁摩擦着她的指肚。 “姐姐,要来了吗?”朱太妃的声音带着笑意。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痉挛,浑身颤抖。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朱太妃的拳头上。 她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身体痉挛成一团,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尖叫,淫水不断涌出,将床单打得湿透。 朱太妃没有停下,手继续抽动。徐国公主也跟着母亲,在后庭中缓缓抽动。 向太后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越来越敏感。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她终于喊出声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朱太妃终于停下动作,缓缓抽出。徐国公主也跟着抽出手。 向太后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两个肉洞都合不拢,张着小小的圆洞,精液、淫水和油脂的混合物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朱太妃走到向太后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姐姐。”她轻声说,“可愿从了吗?” 向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 朱太妃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姐姐,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你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你。你刚才叫得那么浪,你自己听到了吗?” 向太后的脸涨得通红,闭上了眼睛。 朱太妃直起身,看向赵煦。赵煦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面色复杂。 “煦儿。”朱太妃的声音平静,“你母后……已经是你的了。” 赵煦看着床上的向太后,看着她那具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走上前去,俯下身,在向太后额头上轻轻一吻。 “母后。”他的声音温和,“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向太后的泪水无声滑落,却没有说话。 。。。。。。 无锡城,镇魔司分部后院。 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中,照得那片小小的花园一片金黄。园中种着几株海棠,正值花期,粉白色的花朵缀满枝头,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几只蝴蝶在花间飞舞,偶尔停在花瓣上,翅膀一开一合。 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穿过花园,两旁是修剪整齐的冬青。小径尽头有一座小小的凉亭,亭中摆着石桌石凳,桌上放着一壶茶和几个茶盏。 阿朱挽着乔峰的手臂,缓步走在鹅卵石小径上。 她的身体经过这几日的双修调理,已经康复了大半。今日她穿了一袭淡粉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腰间系着浅碧色的丝绦,乌发挽成简单的坠马髻,只插了一支银簪。她的脸色不再苍白,反而泛起健康的红润,眉眼间带着初经人事后的妩媚,整个人如同雨后初晴的桃花,娇艳欲滴。 乔峰走在她身边,今日穿了一身深青色的长袍,腰束革带,脚蹬皂靴。他的身形依旧魁梧,虎背熊腰,浓眉如墨,眼似铜铃,满脸的络腮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柔和,看向阿朱的目光满是温柔。 “阿朱,累不累?”乔峰低声问道,声音浑厚。 阿朱摇摇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累。这几日调养得好,身子已经大好了。” 乔峰点点头,扶她在凉亭中坐下,倒了一盏茶递给她。阿朱接过茶盏,捧在手中,低头看着茶汤中自己的倒影,面色微微泛红。 这几日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乔峰宽厚的胸膛,赵佖清俊的面容,周妙彤英气淫媚身体,那些双修的夜晚,四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她抿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的涟漪。 “乔大哥。”她轻声开口,“你这几日……可有什么不适?” 乔峰一怔:“不适?什么不适?” 阿朱的脸更红了,声音低如蚊蚋:“就是……阳鼎功……那个……” 乔峰这才明白她的意思,面色也有些尴尬。他干咳一声,低声道:“还好。每日有周姑娘和王爷安排的女阴卫帮忙……咳咳……那个……双修。倒也没什么不适。” 阿朱点点头,沉默片刻,又道:“乔大哥,你若是有需要……不必太顾及我的想法。我看那几位阴卫姐姐都很好,你……你多接受她们也无妨。” 乔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阿朱,你能这么说,我很感激。但你放心,我有分寸。” 阿朱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两人在亭中静坐片刻,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晨风拂过,带来海棠花的清香和远处隐约的人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小径尽头。 那是一个女子,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过花园,毫不在意往来的镇魔司士兵投来的异样目光。她的身体在晨光下纤毫毕现——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胸前双峰饱满挺立,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两条修长的腿之间,一小撮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着光。 正是康敏。 乔峰和阿朱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就是这个女人,心如蛇蝎,算计了乔峰,也算计了阿朱。可也是她,送给阿朱那件贴身软甲,才让阿朱在乔峰刚猛的掌力下留得一线生机。 康敏走到凉亭前,看到乔峰和阿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哟,乔兄弟,阿朱妹妹,你们也在这里晒太阳呢?” 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她就这样赤裸着身子,大大方方地走进凉亭,在石凳上坐下,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二人面前。 “嫂嫂……”乔峰犹豫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康敏娇笑一声,打断了他:“乔兄弟不必再勉强这么叫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之前我算计的一切了,我也就不必再装出什么深爱马大元那个家伙的样子了。”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虽然曾经我被段正淳抛弃试图跳河自杀时,确实是他救了我,并不嫌弃我残花败柳的身子娶了我。可一个人做了一件好事,并不代表着他就是一个好人。他马大元性无能是真的,在丐帮里为那些以采生折割、逼良为娼、开设青楼妓馆、贩卖人口分子提供保护伞也是真的。” 她提到马大元,眼神中只有冷酷无情,那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 乔峰沉默片刻,低声道:“嫂嫂……你……” “也罢。”康敏又笑了,“乔兄弟你这么叫我,也还是蛮刺激的。” 她站起身来,走到乔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身体离他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今天负责帮乔兄弟发泄性欲的可是我哦。”康敏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可是我主动向王爷申请的呢。” 乔峰一怔:“什么?” “说起来,乔兄弟确实是在修炼阳刚功法方面天资过人。”康敏的目光落在乔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短短几天时间,阳鼎功的内力就已经浑厚到有大量性欲需要发泄的程度了。” 她说着,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这僻静的花园中。 “恰巧此处颇为僻静,索性我们就在此野合,让我帮乔兄弟把这性欲发泄出来吧。” 话音落下,她扭动腰肢,赤裸着走到乔峰面前,缓缓跪下。 阿朱坐在一旁,面色通红,却没有说话。她看着康敏那双灵巧的手解开乔峰的腰带,看着那根因为阳鼎功多余性欲而早已勃起的阳具弹跳出来,粗长滚烫,青筋盘虬。 康敏的目光落在那根阳具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然后张开嘴,将整根阳具含了进去。 “唔——”乔峰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康敏的口交技术娴熟得令人咋舌。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过龟头,在马眼处打转,又沿着冠状沟一路舔下去,将那里的污垢都舔进嘴里,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她的嘴唇紧紧裹着阳具,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阿朱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虽然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却从未见过这般淫靡的场景。康敏的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顺着阳具流下。 乔峰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康敏头上。康敏感觉到他的动作,吞吐得更卖力了,舌头在口中不停搅动,刺激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嫂嫂……我……”乔峰的声音沙哑。 康敏知道他要到了,加快速度,用力吮吸。几息之后,乔峰低吼一声,阳具在她口中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康敏没有躲开,而是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她的喉咙上下滚动,将每一滴精液都咽进肚子里。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完,她抬起头,舌尖还舔舐着嘴角溢出的精液,意犹未尽。 阿朱看着这一幕,面色通红,心跳如鼓。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燥热,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康敏站起身来,抬起一条腿,架在乔峰肩膀上。她的柔韧性极好,腿笔直地抬起后,与身体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成站立一字马的姿势如同一只优雅的鹤。 “乔兄弟。”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来。” 她用手引导着乔峰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身体缓缓压下。 “啊——”康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粗长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直直地顶到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龟头冲破子宫口的软肉,进入子宫。那感觉如同触电一般,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是这样!”康敏的声音带着颤抖,“用力!乔兄弟!这就是我想了很久的那根鸡巴!” 乔峰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插入,龟头都撞进子宫,冠状沟被子宫口卡住,抽出来时拖拽着子宫颈,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好爽!好爽!”康敏的浪叫声越来越高,“子宫要化了!再用力!操死我这个淫妇!” 她的身体随着乔峰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剧烈晃动,长发在空中飞舞。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乔峰的阳具流下,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阿朱坐在一旁,面色通红,呼吸急促。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裙下,隔着亵裤扣挖着自己湿润的小穴。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人,看着康敏的身体在乔峰的撞击下前后摆动,看着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浆和淫水。 “乔兄弟……再快些……再用力些……”康敏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射给我……射死我这个淫妇……啊——!” 乔峰加快速度,用力撞击。每一次都撞得康敏的身体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两人的结合处已经糊成一片白浆,淫水顺着康敏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乔峰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插入,滚烫的精液在康敏的子宫里劲射而出。那精液又多又浓,填满了子宫,因子宫口被龟头堵住,竟顺着输卵管反向灌入卵巢。 康敏的身体剧烈痉挛,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变了调的浪叫。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不断涌出,浇在乔峰的龟头上。 良久,乔峰射精后的阳具逐渐软化一些,龟头退出康敏的子宫。那些无处可去、胀满子宫的精液这才顺着阴道淌出,沿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白浊。 康敏喘息片刻,从乔峰身上下来。她跪在他面前,再次将他的阳具含进嘴里,为他口交清洁。她的舌头舔过龟头、马眼、冠状沟,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最后,她用力嘬了一口,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一旁的阿朱。 阿朱正看得入神,小手还在裙下扣挖着,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她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小穴的形状。 康敏的嘴角勾起一丝恶趣味的笑意。她含着嘴里那口精液,没有咽下去,而是站起身来,走到阿朱面前。 “阿朱妹妹。”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笑意。 她俯下身,嘴对嘴吻了上去。 阿朱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康敏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将嘴里乔峰的精液渡了过去。那精液温热腥咸,带着一股奇异的气味,灌满了阿朱的口腔。 康敏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将精液涂满她的口腔内壁,从牙齿到牙龈,从上颚到舌根。阿朱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她的吻。 良久,康敏才分开双唇,退后一步。 “乔兄弟精液的味道不错吧,阿朱妹妹!”康敏舔了舔嘴唇,笑道。 阿朱面红耳赤,嘴里的精液不知该咽下还是吐出。最终,她喉咙滚动,将那口精液咽了下去。 康敏看着她,满意地笑了。看着乔峰和害羞的阿朱说道:“那就这样吧,乔兄弟精液的味道不错吧,阿朱妹妹!嫂嫂我今天就告辞了!” 话音落下,她转过身,双腿间小穴阴道口还流淌着精液白浆,扭动着腰肢,赤裸着身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花园。 第十七章 丐帮之劫 时光如流水,悄然无声地从指缝间滑过。 无锡镇魔司的后院,在这盛夏时节,倒成了一处难得的清凉所在。院中几株老槐树枝叶繁茂,浓荫匝地,遮住了头顶灼人的烈日。墙角种着几丛翠竹,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带来丝丝凉意。青石铺就的小径两旁,摆着几盆茉莉,洁白的花瓣在暮色中散发着幽幽清香。 自从那夜之后,乔峰便带着阿朱住进了这处宅院。 随说是镇魔司的分部,其实不过是无锡城中一座皇家的三进的别院,前院住着轮值的阴卫巡逻队,中院是议事厅,后院才是居所。赵佖将后院最好的几间厢房之一留给了乔峰和阿朱,又命人添置了家具陈设,虽谈不上奢华,却也干净整洁,一应俱全。 乔峰和阿朱在这院子里,一住就是好几周。 每日里,他与阿朱形影不离,如同寻常夫妻一般。清晨,阿朱起身梳洗,他便倚在门框上看她对镜理妆,看她用犀角梳子一下下梳理那头乌黑的长发,看她往脸上薄薄地敷一层粉,看她将唇纸抿在双唇间,染出淡淡的胭脂色。他觉得,这比看任何武功秘籍都来得有趣。 “看什么?”阿朱从铜镜里瞥见他痴痴的目光,脸颊微红,佯怒道,“没见过女人梳头么?” “见过。”乔峰走过来,从她手中接过梳子,笨拙地替她梳理长发,“可从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女人梳头。” 阿朱的耳根都红了,却由着他摆弄自己的头发。他的手虽大,动作却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似的。一缕青丝从他指缝间滑过,柔顺如绸缎。 “你以前……可曾替别的女子梳过头发?”阿朱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乔峰的手微微一顿,笑道:“你当我是谁?我乔峰前半生,除了练武就是杀人,哪里会这些?”他顿了顿,又道,“你是头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阿朱抿嘴笑了,眉眼弯弯,如新月般好看。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温暖,像是偷来的时光。 然而,乔峰心中有一桩隐忧,日夜折磨着他。 那便是阳鼎功的弊端。 赵佖传授这门功法时便说得明白:此功的副作用就是修炼时会在体内产生大量阳气。若不能及时宣泄,阳气郁结,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神智尽失。而宣泄阳气最有效的法门,便是与女子性交双修。 起初几日,乔峰尚能凭借深厚内力压制。可随着日子推移,那股阳气越积越多,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随时可能喷薄而出。他开始彻夜难眠,浑身燥热难当,丹田处像揣了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心浮气躁。 阿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峰哥,”这夜,阿朱依偎在他怀中,感觉到他身体滚烫,心跳如擂鼓,忍不住道,“你……你还是找个人吧。” 乔峰的身体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阿朱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你需要找别的女子双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自己硬抗了好几天了?!这是练功的需要,我不会怪你的。” “阿朱!”乔峰断然拒绝,语气生硬,“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我知道,可你为我练了那阳鼎功。那夜你也和妙彤姐姐做过了,还有之前那几名王爷安排的女阴卫和康敏嫂嫂,又何必在苦着自己呢?何况我现在也不是什么贞洁之女,每日要靠与峰哥你和王爷性交双修才能逐渐痊愈。”阿朱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剧烈的心跳,“这样下去你体内的阳气越来越盛,再不宣泄,会出事的。” 乔峰沉默良久,终于道:“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可哪里有什么别的法子? 赵佖早就说过,阴炉功和阳鼎功本就是阴阳相济之道,男修阳鼎,女修阴炉,唯有男女交合,方能阴阳调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接下来的日子里,乔峰强忍着那股躁动,日复一日地硬扛。他白日里拼命练功,将自己累得精疲力竭;夜里便打坐调息,以内力强行压制那股阳气。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阳气越积越多,如洪水般冲击着他体内的经脉,好几次险些失控。 有一次,他正在院中练拳,忽然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直冲顶门。他的双眼瞬间血红,拳风所过之处,青石地面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阿朱正端茶出来,差点被拳风扫中,吓得脸色煞白。 “峰哥!”她惊叫一声。 乔峰猛地收拳,浑身冷汗涔涔。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 “我……我没事。”他哑声道,别过头去,不敢看她。 阿朱的眼眶红了。 她知道,他在硬撑。为了她,他在拿自己的性命硬撑。 那夜,阿朱做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告诉乔峰,而是悄悄去找了周妙彤。 周妙彤住在西厢,此刻正倚在窗前看书。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乌发散披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听到敲门声,她抬起头,见是阿朱,微微一愣。 “阿朱姑娘?这么晚了……” “周姐姐,”阿朱走进来,关上门,开门见山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周妙彤放下书,示意她坐下:“你说。” 阿朱深吸一口气,将乔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为了我,宁可走火入魔也不肯……也不肯碰别的女人。可我怎能看着他出事?” 周妙彤沉默片刻,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你也是修炼阴炉功的,你与他双修,对他最有帮助。”阿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却异常坚定,“我想求你,再帮他一次吧。” 周妙彤凝视着她,良久,轻轻叹了口气:“阿朱,你可知道,你方才说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阿朱低下头,声音很轻,“可比起他的性命,我这点……这点私心,又算得了什么?” 周妙彤伸手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微微颤抖。 “好,”周妙彤道,“我答应你,对我来说双修这种事谁都是一样的。” 第二日,阿朱将此事告诉了乔峰。 乔峰先是震惊,继而愤怒,最后,在阿朱含着泪的恳求下,他终于沉默了。 那天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乔峰盘坐在床榻上,闭目调息,体内那股阳气如同困兽般左冲右突。阿朱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周妙彤推门进来,一身素白衣裙,乌发用一根银簪绾着,面上没有半分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样。她手中端着一碗药茶,放在桌上。 “乔大侠,”她开口道,声音平淡,“你体内阳气已积郁多日,若不及时疏导,后果不堪设想。阿朱求我助你,我答应了。” 乔峰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点了点头。 周妙彤走到床边,解开衣带。素白的衣裙滑落,露出里面那具白皙如玉的身体。她的肌肤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双峰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修长笔直。她站在那里,没有半分扭捏,如同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阿朱在旁边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周妙彤这是为了帮她,才答应此事。 乔峰看着周妙彤的身体,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体内那股阳气仿佛嗅到了同类的气息,更加躁动不安。他的下体早已硬挺,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阿朱伸手,替他解开衣襟。乔峰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加滚烫,肌肤下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她的手抚过他宽阔的胸膛,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峰哥,”她柔声道,“别忍着。” 乔峰深吸一口气,伸手揽住周妙彤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滑腻,触手生温。他将她拉入怀中,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周妙彤的乳房压在他胸前,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吻上周妙彤的唇。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她的唇瓣微凉,带着药茶的清苦味道。乔峰的舌头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她微微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入。他的舌在她口中搅动,卷住她的香舌,吮吸着那淡淡的甘甜。 周妙彤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动作娴熟且有技巧,显然十分擅长此事。 他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游走,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脊椎的沟壑如同一条浅浅的河流,从颈间一直延伸到腰际。他的手滑过她的腰窝,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那臀瓣圆润饱满,弹性十足,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 周妙彤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乔峰下体那根硬挺的东西正顶在她小腹上,滚烫如烙铁。 阿朱在旁边看着,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她本该嫉妒的,可看着乔峰终于不再强忍,看着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她心里只有庆幸。 她伸手,轻轻抚上乔峰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道:“峰哥,从了周姐姐吧。” 乔峰低吼一声,将周妙彤放倒在床上。他翻身压上去,双腿分开她的腿,露出那隐藏在草丛中的花径。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浅浅的粉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上面已经沁出些微的水光。 他的硕大顶端抵在那花径入口,那穴口虽然已经有无数男人进入过其中,但依旧紧致如处子。周妙彤的身体微微绷紧,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周姐姐辛苦你了。”阿朱在旁边轻声说,手轻轻抚上周妙彤的小腹,那里的肌肉紧绷着。 乔峰缓缓挺入。那穴道紧致得惊人,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硕大,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周妙彤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疼?”乔峰停住,低声问道。 周妙彤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没事,很舒服。只是过多的阳气让你的鸡巴太烫了,你继续。” 乔峰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那穴道深处更加湿热,如同一张温热的小嘴,紧紧含住他的顶端。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积郁多日的阳气,仿佛找到了出口,开始缓缓流向她的身体。 他缓缓抽送起来。起初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她。但随着周妙彤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在适应乔峰鸡巴的尺寸和温度后,运用起娴熟的技巧迎合着他的节奏。阴道里操控着褶皱和子宫口软肉紧紧箍着乔峰的鸡巴,极尽所能的榨取着。 阿朱在旁边看着,心中那奇异的感觉越来越浓。她看着乔峰的硕大在周妙彤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将那穴口染得水光粼粼。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腿间已经湿了一片。 她伸手,探入自己衣襟,轻轻揉捏着胸前的柔软。那乳房在掌心中微微胀大,乳尖挺立,隔着衣衫都能看出那凸起的形状。她的另一只手探入腿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手指刚一触到那粒小小的肉核,便忍不住呻吟出声。 乔峰听到她的声音,转头看去。只见阿朱衣衫半解,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一只手在胸前揉捏,一只手探入腿间,面色潮红,眼中水光潋滟。 “阿朱……”他哑声唤道。 阿朱走过来,俯身吻上他的唇。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乔峰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在周妙彤体内抽送,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周妙彤的浪叫呻吟声越来越大,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硕大。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乔峰的腰,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上。 乔峰闷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鸡巴龟头突破子宫口软肉进入其中,冠状沟牢牢卡住子宫颈。那股阳气便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两人结合之处涌入周妙彤体内。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入她体内深处,滚烫如岩浆。 良久,两人都喘着气,瘫在床上。 阿朱依偎在乔峰身边,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渐渐平复的心跳。 “好些了吗?”她轻声问。 乔峰点点头,将她搂入怀中:“好多了。” 周妙彤默默起身,擦去腿间的狼藉,穿上衣裙。她的面色依旧清冷,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多谢你,周姐姐。”阿朱由衷道。 周妙彤摇摇头:“不必谢我。”她顿了顿,又道,“乔帮主体内阳气积郁日久,对我的阴炉功内力增长也是大有益处。所以说不上什么谢不谢的,之后如果我要随侍在王爷身边出去不在,阿朱妹妹你就去找我手下那群丫头。她们身为阴卫都修炼了阴炉功,与不同男子性交双修对她们来说就是日常而已。” 阿朱点点头:“我知道。” 从那天起,阿朱便主动承担起了为乔峰安排双修之事的责任。 每日里,她先与乔峰行房双修,争取让自己的身体尽快痊愈。但她虽然也是习武之人,可身上的伤还未痊愈,终究抵不住乔峰那如狼似虎的需索。往往不到半个时辰,她便浑身酸软,再无力承欢。 这时候,她便起身,穿好衣裳,去西厢找周妙彤或其他阴卫女子。 那些阴卫女子都是修炼阴炉功的,与乔峰双修,对双方都有益处。而且她们常年在阴卫军中,对男女之事早已见惯不怪,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阿朱与她们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已经颇为熟络,开口相求,她们也都爽快答应。 于是,乔峰的床榻上,便常常换着不同的女子。有时是周妙彤,有时是别的阴卫。她们有的热情如火,有的冷若冰霜,有的羞涩如处子,有的放浪如荡妇。可无论哪一个,都在阿朱的安排下,与乔峰交合,替他疏导体内那源源不断产生的阳气。 阿朱就坐在一旁看着。 她看着乔峰的硕大在别的女子体内进进出出,看着那些女子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们达到高潮时那迷乱的神情,看着乔峰将一股股白浊射入她们体内。她的心中,有酸涩,有嫉妒,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兴奋。 有时,她甚至会忍不住伸手探入自己腿间,一边看着他们交合,一边自慰。常常在他们还没结束时,自己就已经泄了好几回。 有一次,周妙彤正在与乔峰交合,阿朱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凑过去,吻上乔峰的唇。乔峰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在周妙彤体内抽送,三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小小的厢房里回荡。 阿朱的手探入自己腿间,那里早已湿透。她的手指揉捏着那粒小小的肉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周妙彤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伸手,将阿朱拉过来,让她趴在乔峰身上。 “你来。”周妙彤说,起身让开。 阿朱还来不及反应,乔峰已经翻身压上来,分开她的腿,将那根还沾着周妙彤体液的硕大顶入她的花径。那穴道早已湿透,毫不费力便吞入了整根。 “啊……”阿朱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紧紧夹住乔峰的腰。 乔峰在她体内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酥麻。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如同风雨中的小船,在快感的浪潮中颠簸起伏。 周妙彤在旁边看着,手指探入自己腿间,轻轻揉捏着那还红肿的穴口。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面色潮红。 那一夜,三人纠缠在一起,直到天明。 除了与乔峰双修,阿朱自己也有必须要做的“治疗”。 赵佖每隔几日便会来后院,与她双修。 起初,阿朱对此颇为抗拒。她心中只有乔峰,如何能与别的男子做这等事?可她的身体却只能靠与男人双修,使阴炉功精进来修复身体内伤。所以每一次与赵佖双修,她都有一个条件——乔峰必须在场。 赵佖对此并不介意,甚至觉得颇为有趣。 于是,每次阿朱与赵佖双修时,乔峰便坐在一旁看着。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可阿朱知道,他心里并不好受。 有一次,周妙彤也在。她奉命来辅助阿朱运功。 厢房里,烛火摇曳。 赵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他常年习武,身材匀称结实,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坐在床榻上,示意阿朱过来。 阿朱深吸一口气,褪去衣裙,露出那具玲珑有致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走到赵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将那根早已硬挺的硕大纳入体内。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赵佖的手扶住她的腰,引导着她上下起伏。阿朱的双手撑在他肩上,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胸前的双乳在烛光中摇曳生姿。 乔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目光紧紧盯着两人交合之处。他能看到阿朱的花径一次次吞入赵佖的硕大,能看到那穴口被撑得满满的,能看到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晶莹液体。 他的手紧紧攥着椅背,指节泛白。 周妙彤站在一旁,观察着两人的运功情况。她走到阿朱身后,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感受着她体内内力的流动。 “运功还不够顺畅。”周妙彤说,声音平淡,“需要换个姿势。” 赵佖依言躺下,让阿朱趴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阿朱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周妙彤走到床边,双手扒开阿朱那圆润的臀瓣露出粉嫩的菊花和插着赵佖鸡巴的小穴,忽然道:“乔帮主,你来。” 乔峰一愣:“什么?” “阿朱的阴炉功因为需要靠阴阳调和,转化内力来修复体内内伤,光靠殿下一人,效果有限。”周妙彤解释道,“若你能从后面……同时进行,对阿朱的功力提升大有裨益。” 阿朱的脸瞬间红透。她趴在床上,不敢看任何人。 乔峰沉默片刻,站起身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阿朱那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圆润的臀瓣,看着赵佖的硕大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他的下体早已硬挺,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褪去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的硕大。 周妙彤从旁边取来一小瓶油脂,涂了些在阿朱的后庭。那后庭从未被人进入过,紧致如处子,周妙彤的手指刚一探入,阿朱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放松。”周妙彤轻声道,手指缓缓扩张着那紧窄的通道。 又转头给乔峰口交后,才让乔峰走到阿朱身后,将硕大抵在她的菊花处。那粉嫩的菊穴紧致得惊人,他的顶端刚一触碰,阿朱便咬住嘴唇,身体绷紧。 “阿朱,”乔峰低声道,“忍一忍。” 他缓缓挺入。那后庭比花径更加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硕大,每推进一寸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阿朱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终于,整根没入。 阿朱的身体里,前后两个穴道都被填满,两根硕大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微微跳动,能感觉到那薄壁后面彼此的轮廓。 赵佖开始缓缓抽送,乔峰也随之动作。两根硕大一进一出,有时同步,有时交错,隔着那层薄壁互相摩擦,刺激着彼此,也刺激着阿朱体内最敏感的所在。 “啊……啊……”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如同风雨中的柳枝,摇摆不定。她的花径和后庭同时被填满,那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快感如同电流,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几乎瘫软。 赵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她体内最深处。乔峰也随之加快,两人的节奏渐渐同步,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 阿朱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身体开始痉挛。她的花径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赵佖的硕大,后庭也随之收缩,夹得乔峰闷哼出声。 “到了……我到了……”阿朱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顶端上。她的后庭也剧烈收缩,夹得乔峰几乎失控。 赵佖闷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入她体内深处。乔峰也随之释放,那浓稠的液体灌入她的后庭,顺着缝隙缓缓流出。 三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周妙彤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她伸手探入阿朱腿间,沾了些许白浊,放在鼻端嗅了嗅,又放入口中尝了尝。 “功力运转顺畅。”她淡淡道,“比上次内力的增长几乎多了一倍,精液中的阳气几乎全被吸收了。” 阿朱趴在床上,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体里,两人的体液还在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乔峰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赵佖则起身,搂住周妙彤开始抚慰她的饥渴。 “今日就到这里。”他说,“改日再继续。” 最终,又在周妙彤子宫里射了一发的他和她推门而出,留下乔峰阿朱人在这小小的厢房里。 乔峰搂着阿朱,在她耳边低声道:“委屈你了。” 阿朱摇摇头,将脸埋在他怀中:“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委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乔峰和阿朱如同寻常夫妻一般,在这小小的后院里过着平静的生活。白日里,两人或读书,或下棋,或只是依偎在一起,看院中的花开花落。阿朱学会了做饭,虽然手艺不佳,常常把菜炒糊,可乔峰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还说比山珍海味都好吃。 夜里,便是另一番光景。 乔峰体内的阳气需要定时宣泄,阿朱便为他安排双修。有时是自己,有时是周妙彤,有时是别的阴卫女子。她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可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他终于不用再硬撑着,庆幸他的身体越来越好,功力也越来越精进。 而与赵佖的双修,也渐渐成了惯例。每隔几日,赵佖便来后院,与阿朱双修。乔峰总是在场,有时只是看着,有时也会加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一起操着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阿朱又羞耻又兴奋,每一次都泄得死去活来。 时光就在这荒诞与疯狂中,悄然流逝。 直到那一日,赵佖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回应。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天色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却又迟迟不下。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连呼吸都带着粘腻的感觉。 赵佖正在书房里看书,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只见沈炼快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明黄色的卷轴。 “殿下,”沈炼单膝跪地,将卷轴高举过头,“汴京来了圣旨。” 赵佖放下书,站起身来。他的面色平静,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他接过圣旨,展开细看。 圣旨上的字迹工整端庄,正是翰林院学士的手笔。可赵佖知道,这字里行间的意思,都出自他的皇兄——宋哲宗赵煦。 “……丐帮自太祖朝起,便盘踞江湖,仗恃武力,藐视王法。数十年间,勾结奸佞,把持地方,私设刑堂,草菅人命。更有甚者,暗中资助逆贼,图谋不轨……着令吴王赵佖,统领六扇门、皇城司、神候府、护龙山庄,及地方禁军、厢军,务必功于一役,彻底肢解丐帮,永绝后患……” 赵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四个字上——皇命金牌。 他抬起头,看向沈炼:“皇命金牌呢?” 沈炼从怀中取出一个黄绫包裹的小匣子,双手呈上。赵佖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金牌,正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背面是云龙纹样,边缘錾刻着细密的回纹。 他将金牌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冰凉彻骨。 “传令下去,”赵佖的声音平静如水,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联络六扇门、皇城司、神候府、护龙山庄,及各地禁军、厢军。三日后,同时动手。” “是!”沈炼领命而去。 赵佖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越来越厚的乌云。远处有闷雷滚过,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忽然想起方才圣旨附带的皇兄书信里提到的——“朱太妃与徐国公主已有身孕,朕心甚慰。想来皇弟的年纪也当是成婚之年,如今却只有三名侍妾。待吾弟功成回京,皇兄必为弟成就喜事。” 这短短十几个字,背后却道出了如今皇室多少的淫乱阴私? 朱太妃是先帝神宗的妃嫔,皇兄生母,徐国公主是皇兄胞妹。赵煦与她们乱伦,竟还让她们怀了孕,龙颜大悦之下,才赐下这皇命金牌,命他全力处置丐帮之事。 赵佖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的皇兄,沉醉于那阴阳合欢功带来的肉欲之中,早已忘了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君臣父子。可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皇兄越是沉迷肉欲,对他的倚重与好感就越多。 他将金牌收入怀中,转身走出书房。 三日后,便是大宋开国以来最大的一次江湖清洗行动。而他,将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 三日后,盛夏的某个夜晚。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不见星斗,天地间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的闪电划破天际,照亮这座千年帝都的轮廓,随即又被更浓的黑暗吞没。 汴京城内,神候府。 盛崖余坐在轮椅上,被侍女推到院中。 她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容貌与王语嫣、赵盼儿如出一辙——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远山眉,同样的含星目,同样的琼鼻樱唇。只是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柔媚。一头乌黑的长发用银簪绾起,几缕发丝垂在耳际,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 她的双腿残疾,自膝盖以下便毫无知觉,常年坐在轮椅上,可她的双手却灵巧得惊人,暗器功夫天下无双。 院中,三百名殿前司精锐甲士已经列阵完毕。这些士兵人人身着重甲,手持步槊,腰悬横刀,甲胄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寒光。他们分成三队,每队百人,由三名指挥使率领。 护龙山庄的密探和皇城司的探子已经先一步出发,此刻应该已经在各处丐帮分舵外围布下了天罗地网。 盛崖余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小铜漏。时间差不多了。 “出发。”她淡淡道。 三百甲士齐刷刷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盛崖余的轮椅被两名侍女抬起,如同乘着风一般,在屋脊上飞掠而过。她的暗器囊挂在轮椅侧面,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铁蒺藜、飞蝗石、袖箭、透骨钉……每一枚都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丐帮在汴京城内的分舵共有七处,分布在城内外各处。 最大的那处,在城南的柳巷。这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巷,两旁是低矮的民房,巷子深处有一座三进的大宅院,便是丐帮汴京分舵的总堂。 此刻,宅院大门紧闭,院中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发出昏黄的光。守门的两个丐帮弟子正倚在门框上打瞌睡,浑然不知大祸临头。 盛崖余的轮椅无声无息地落在对面屋脊上。她抬起手,两根银针从指间飞出,无声无息地没入那两个守门弟子的咽喉。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动手。” 随着她一声令下,三百甲士如同潮水般涌出。 有人翻墙而入,有人撞开大门,有人从后门包抄。铁甲铿锵,刀光如雪,整齐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丐帮弟子从睡梦中惊醒,慌忙抓起兵器迎战。可他们如何是这些训练有素的甲士的对手?甲士们结成军阵,步槊如林,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性命。丐帮弟子的武功在军阵面前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如同割麦子般一片片倒下。 有几个长老级别的丐帮高手试图突围,纵身跃上屋脊。可他们刚露出头,便见数十枚暗器破空而至,如同飞蝗般密密麻麻,封死了所有退路。有人被铁蒺藜击中面门,惨叫着跌落;有人被袖箭射穿咽喉,鲜血喷涌;还有人身中数枚透骨钉,浑身发黑,中毒而亡。 盛崖余坐在轮椅上,面色平静如水,双手却如同穿花蝴蝶般翻飞,暗器源源不断地从她指间射出,每一枚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便已结束。 七处分舵,三百余名丐帮弟子,被斩杀过半,余者尽数被擒。丐帮在汴京城内经营了数十年的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与此同时,沿海各大城市也在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姬瑶花站在泉州港的码头上,海风吹起她的衣袂,猎猎作响。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外罩黑色披风,腰间悬着两柄短刀,刀柄上系着红色的刀穗。她的面容姣好,可眉宇间带着几分杀伐之气,让人不敢逼视。 身后,三百名六扇门捕快列阵而立。这些捕快个个身手不凡,是六扇门从各地抽调的精锐。他们身穿黑色公服,腰悬铁尺,手持朴刀,面色冷峻。 皇城司的探子已经查清了丐帮在泉州的所有据点——一处码头,三间仓库,五家酒楼,两家赌坊,还有一家妓院。 “动手。”姬瑶花下令,声音冷厉如刀。 捕快们分成数队,在皇城司密探的带领下,扑向各自的目标。 码头上,净衣派丐帮弟子正在装卸货物。那些货物表面上是茶叶、瓷器、丝绸,可皇城司早就查清,暗地里还夹带着私盐、铁器,甚至还有从海外走私来的象牙、犀角、珍珠。 捕快们从四面合围,铁尺横飞,朴刀劈砍。丐帮弟子虽然人多势众,可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捕快的对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码头上便血流成河,丐帮弟子或死或降,无一漏网。 赌坊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丐帮弟子正聚在桌前赌博,吆五喝六,好不热闹。捕快们破门而入,铁尺横扫,将赌桌掀翻,铜钱、银锭、骰子散落一地。丐帮弟子惊慌失措,有的试图反抗,被当场格杀;有的抱头鼠窜,被一一擒获。 青楼里,浓妆艳抹的女子们惊叫着四散奔逃。丐帮的管事躲在二楼,试图从后窗逃走,被一名捕快追上,一刀砍翻在地。 东厂的人也在暗中配合。曹正淳亲自坐镇,调派东厂番子四处巡查,拦截任何试图逃走的丐帮弟子。那些侥幸从六扇门手中逃脱的人,往往在城外被东厂的人截住,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一夜之间,丐帮在泉州、广州、明州、杭州等沿海城市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而在江南,赵佖亲自指挥着这场规模空前的清洗行动。 他身穿三重重甲,头盔上红缨如火,面甲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睛。手中步槊长达丈八,槊刃雪亮,锋锐得仿佛能刺穿世间一切。 身后,五百名阴卫缇骑全副武装,人人身着重甲,手持步槊,腰悬横刀,手弩上弦。再后面,是三千名从各地调集的地方禁军和厢军,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丐帮在江南的各处分舵,赵佖早已了如指掌。这多亏了一个人——康敏。 她暗中在丐帮江南各分舵中安插了大量的阴卫卧底。这些卧底有的伪装成乞丐,混入丐帮底层;有的借助女子性别,成为妓女搜集情报;有的化名投靠,成为各分舵的管事;还有的甚至混入了丐帮的核心层,成为长老的亲信。 有了这些卧底里应外合,丐帮的防线如同纸糊,一捅就破。 第一处目标,是丐帮苏州分舵。 分舵设在城外的寒山寺旁,是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大宅院。院墙高耸,四角设有哨位,里面驻守着百余名丐帮弟子,由一名八袋长老统领。 赵佖的军队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将宅院团团围住。 阴卫缇骑翻墙而入,打开大门。禁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进去,步槊齐刺,刀光如雪。丐帮弟子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可如何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手? 那名八袋长老武功高强,手持一根铁杖,舞得虎虎生风,接连击倒数名禁军士兵。可他不等站稳,便见一杆步槊如同蛟龙出海,直取他的面门。他连忙举杖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铁杖脱手飞出。他还来不及反应,步槊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出手的正是赵佖。 他抽出步槊,甩去上面的血迹,冷冷道:“下一处。” 第二处目标,是丐帮杭州分舵。 分舵设在西湖边的雷峰塔下,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庄园。净衣派丐帮弟子在这里经营多年,与当地的官府、商人都有往来,根深蒂固。 赵佖的军队抵达时,分舵里已经乱成一团。卧底们在行动前便破坏了分舵的防御设施,毒倒了看门的弟子,甚至在饮水中下了迷药。 禁军士兵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攻入了分舵内部。丐帮弟子有的还在昏睡,有的勉强拿起兵器,可手脚酸软,连站都站不稳,便被一一擒获。 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乞丐,满脸横肉,一身横练功夫。他勉强提起内力,挥舞着一柄鬼头大刀,接连砍翻了两名禁军士兵 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乞丐,满脸横肉,一身横练功夫。他勉强提起内力,挥舞着一柄鬼头大刀,接连砍翻了两名禁军士兵。可他毕竟中了迷药,内力不济,三五招后便力竭。一名阴卫缇骑趁机从侧面射出弩箭,正中他的后心。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鲜血汩汩流出。 第三处目标、第四处目标、第五处目标…… 一夜之间,丐帮在江南的数十处分舵被一一攻破。凡是涉及采生折割、人口贩卖、逼良为娼、赌博放贷等犯罪的丐帮弟子,一律当场格杀勿论。那些只是普通帮众、并无劣迹的,则被押入大牢,等候审讯。 丐帮经营了数十年的江南势力,在这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而在无锡城内的丐帮总舵,另一场戏正在上演。 康敏站在丐帮总舵大堂的正中央,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散披在肩头,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妖媚的脸愈发诱人。她的双峰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修长笔直。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渍。 她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眼中却闪烁着冰冷的杀机。 她面前,丐帮仅存的几位长老瘫坐在各自的席位上,一个个形如枯槁,气若游丝。 执法长老白世镜,年约五旬,面如重枣,此刻却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瘫在椅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怒视着康敏,眼中满是怨毒。 净衣派彭长老,四十出头,白白净净,平日里最是讲究,此刻却衣衫不整,浑身污秽,如同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般。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唇嚅动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污衣派徐冲霄长老,年过六旬,本是丐帮中资历最老、威望最高的长老,此刻却形销骨立,双眼浑浊,靠在椅背上,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还有几位分舵的舵主,也都是同样的情况——一身功力尽失,瘫坐如泥。 他们之所以落到这步田地,都是拜眼前这个蛇蝎美人所赐。 康敏走到白世镜面前,俯下身来,胸前的双乳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几乎触到他的鼻尖。白世镜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喉头滚动了一下,可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白长老,”康敏的声音娇媚入骨,“你可知道,你方才射在我身体里的那些东西,都是你的功力所化?如今你的功力尽数归了我,你便成了这般模样。”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白世镜的脸颊,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白世镜怒目圆睁,想要说话,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如同破风箱一般。 康敏笑了,那笑容妖媚而残忍。 她转身走向彭长老,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轻的脚步声。腿间那白浊的液体随着她的步伐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 彭长老看着她走近,眼中满是恐惧。他想要后退,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来到面前。 “彭长老,”康敏蹲下身来,与他平视,“你平日里最是道貌岸然,口口声声说什么仁义道德。可方才你在我身上时,怎么不是那副嘴脸?你搂着我的腰,揉着我的胸,嘴里喊着‘骚货’‘婊子’,可快活得紧呢。” 彭长老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剧烈颤抖,终于挤出几个字来:“你……你……毒妇……” 康敏不怒反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毒妇?我是毒妇,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不也被我这毒妇迷得神魂颠倒?你们一个个跪在我面前,求我让你们操的时候,可想过今日?” 她站起身来,走到徐冲霄长老面前。 徐冲霄看着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是丐帮中资历最老的长老,当年也曾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可如今,他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连站都站不起来。 “徐长老,”康敏的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你是丐帮里唯一一个对我还算客气的人。当年马大元在世时,你也曾对我无比爱护。我记你的情。” 她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那匕首不过三寸来长,柄上镶着一颗红宝石,刃口锋利,寒光闪闪。 “所以,”康敏把玩着匕首,“我给你一个痛快。” 话音落下,匕首划过徐冲霄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康敏的手上、胸前,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色。徐冲霄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 大堂外,喊杀声越来越近。 丐帮总舵的弟子们正在拼死抵抗,可赵佖的军队已经攻破了外围的防线,正在向核心区域推进。铁甲铿锵声、步槊刺击声、惨叫声、求饶声,交织成一片,在夜空中回荡。 康敏转过身,看向白世镜和彭长老。 “轮到你们了。”她笑盈盈地说,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世镜怒视着她,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他是丐帮的执法长老,一生执法严明,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可如今,他却要死在一个女人手里,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康敏走到他面前,匕首抵住他的咽喉。 “白长老,”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那天马大元撞破你我二人奸情,你出手杀死他时,可曾预想到今日呢?” 白世镜的眼睛猛地睁大。 “是你……是你……”他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 “不错,是我。”康敏笑了,“是我算计你杀了马大元,嫁祸他人。而你,也是帮凶。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你在我的身体里射了多少次,我就记了多少笔账。今日,咱们一笔勾销。” 匕首划过,鲜血喷涌。 白世镜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彭长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他想要喊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 康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彭长老,”她说,“你平日里最是怕死。可今日,由不得你了。” 彭长老的嘴唇剧烈颤抖,终于挤出几个字来:“饶……饶命……” 康敏歪着头,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请求。片刻后,她笑了:“好啊,我饶你一命。” 彭长老的眼睛一亮,可随即,那光芒便熄灭了——康敏的匕首已经刺入了他的心脏。 “骗你的。”她轻声说,拔出匕首。 鲜血顺着刀口涌出,彭长老的身体缓缓滑倒,眼睛还睁着,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康敏站起身来,浑身浴血,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时,大堂的门被撞开了。 全副武装的阴卫甲士在卧底张成的带领下蜂拥而入,瞬间占领了丐帮总舵的权力中心。 他们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大堂正中,康敏赤身裸体地站着,身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鲜血,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她脚下,丐帮几位长老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咽喉被割开,有的心脏被刺穿,鲜血在地上汇成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康敏转过头来,看着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嘴角勾起一丝妖媚的笑意。 “你们来了?”她说,声音娇媚入骨,“我都替你们料理干净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康敏这女人……真是毒如蛇蝎啊。 张成上前一步,抱拳道:“康百户,殿下有令,请你前去相见。” 康敏点点头,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她赤着脚,踩过地上的血泊,留下一串血红的脚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堂。 身后,阴卫甲士开始清理战场,将那些丐帮长老的尸体拖出去,将大堂里的血迹清洗干净。 丐帮,这个在江湖上屹立了数十年的庞然大物,在这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贴主:u71oz于2026_03_27 8:35:4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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