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51609& 【家人的爱,唤醒了成为植物人的我】(1-2) 作者:曹贼来也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51610& 【家人的爱,唤醒了成为植物人的我】(3-4) 作者:曹贼来也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51613& 【家人的爱,唤醒了成为植物人的我】(5-6) 作者:曹贼来也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51615& 家人的爱,唤醒了成为植物人的我】(7-8) 作者:曹贼来也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51620& 家人的爱,唤醒了成为植物人的我】(9-10) 作者:曹贼来也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51621& 家人的爱,唤醒了成为植物人的我】(11-12) 作者:曹贼来也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51622& 家人的爱,唤醒了成为植物人的我】(13-14) 作者:曹贼来也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51624& 家人的爱,唤醒了成为植物人的我】(15-16) 作者:曹贼来也第十七章:母亲的固执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陈建国独自一人,在医院旁边的小公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他眉头紧锁,手里夹着的烟已经快燃到了尽头,他却浑然不知。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是一个外地号码。陈建国心里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喂?」「陈老板,日子过得挺悠闲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语气不善。陈建国的心沉了下去,他听出了这个声音,是那个借给他高利贷的混混头子,王彪手下的马仔。「彪哥……彪哥那边怎么说?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陈建国的声音带着恳求。「宽限?陈老板,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对方嗤笑一声,「彪哥的耐心是有限的。兄弟们也要吃饭。最后三天,连本带利,五十万,一分不能少。要是再见不到钱……」对方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阴冷:「我们就亲自去医院」看望看望「你老婆孩子。到时候,家破人亡,可别怪我们没提前打招呼。」「别!别动我家人!」陈建国失声叫道,「钱……钱我一定想办法!你们别动他们!」「三天。记住,报警也没用,抓了我,还有别人。下次,就不会打电话了。」对方冷冷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陈建国浑身发冷。他背靠着公园里一棵老树,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五十万!把他卖了也凑不出来!公司早就成了空壳,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遍了,现在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王彪那伙人是有名的地头蛇,心狠手辣,说到做到。如果他们真的对顾艾和小毅下手……陈建国不敢想下去。他转念一想,如果……如果小毅永远醒不来,作为事故和医疗的责任方,医院和肇事方是不是需要赔偿一大笔钱?那笔赔偿款,或许……就能解他的燃眉之急?甚至,如果小毅「意外」死亡,赔偿金会不会更多?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他用力摇头骂道:「畜生!那是你儿子!」可是,王彪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挣扎、痛苦、愧疚……种种情绪在他心中激烈交战。最终,对妻儿可能遭受暴力的恐惧,以及自身债务的压力,压倒了那残存的父爱和良知。他颤抖着手,重新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惨白的脸。他先打开相册,翻出一张之前拍下的儿子的诊断报告图片。上面有一行字被特意圈出:「患者陈毅,神经系统处于异常活跃状态,对外界刺激反应敏感,尤其需避免强烈负面情绪刺激,可能导致神经功能彻底崩溃。」接着,他退出相册,打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点开一个没有备注的联系人。聊天记录很少,只有几句简单的询问和报价。他手指颤抖着,输入了一行字:「买一盒」普洛西平「,要快。」对方很快回复:「位置待会发你,明天下午,现金。」陈建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小毅……爸爸也是没办法……爸爸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妈妈……你不要怪我……」三天后,病房里。陈建国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拉碴,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他坐在床边,看着顾艾细心地给儿子擦拭身体,眼神复杂。「老婆,」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没带换洗的衣服过来,这一身都穿了好几天了,有味了。你能不能……去商场帮我买两件换洗衣服?T恤裤子就行。」顾艾停下动作,看了丈夫一眼,眉头微蹙。她不太想离开儿子身边,但看着丈夫邋遢落魄的样子,想到他公司破产欠债,恐怕身上真没什么钱,连像样的衣服都没钱买,心里又有些不忍。毕竟,他还是小毅的父亲。「好吧,」顾艾叹了口气,放下毛巾,「我去附近的商场看看。你在这里好好看着小毅,有什么事立刻按铃叫护士,或者给我打电话。」「我知道,你放心去吧。」陈建国连忙点头,眼神却有些躲闪。顾艾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儿子身上的监护仪器,确认一切正常,才拿起钱包,转身离开了病房。听着妻子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陈建国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走到病房门口,确认顾艾确实走远了,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甚至从里面反锁了。他转过身,慢慢走到儿子的病床前。陈毅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是睁着的。陈建国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他颤抖着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白色药瓶。里面装着几片淡蓝色的药片,就是他通过特殊渠道买来的「普洛西平」。根据卖家的描述,这种药物能暂时性地阻断视觉神经信号传导,导致失明,效果持续数小时到数天不等,而且代谢快,在常规血液检测中很难被发现其特定成分。(我虚构的)他的计划很简单:让儿子「意外」地出现视力丧失。当儿子突然发现自己看不见了,会产生巨大的恐惧和负面情绪。而根据之前的诊断报告,陈毅很可能因此导致神经功能进一步崩溃,甚至……脑死亡,成为真正的植物人。那样,赔偿……就顺理成章了。「小毅……」陈建国声音干涩,他拧开药瓶,倒出一片淡蓝色的药片在手心。「这是……这是爸爸托人找来的新药,听说……对神经恢复有好处……吃了……好得更快……」他像是在说服儿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将药片凑到儿子嘴边。陈建国将药片塞进他嘴里,然后拿起水杯,将温水慢慢倒入他口中。陈毅不受控制的将药片和水咽了下去。陈建国做完这一切,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大约过了几分钟,病床上的陈毅,身体忽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他那双望着天花板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又扩散,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那是极致的恐慌和茫然!他看不见了!眼前是一片彻底的的黑暗!不是闭眼的那种黑,而是连光都感受不到了!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我怎么看不见了?是病情恶化了吗?我要永远瞎了吗?妈妈呢?爸爸呢?依依?柳院长?无数的念头和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陈毅的意识。他本来身体就无法动弹,强烈的负面情绪如同风暴,在他脆弱的大脑里疯狂肆虐。绝望、恐惧、无助……这些情绪冲击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中枢。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心率监护仪上的数字陡然飙升,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的声音。陈建国被警报声惊得跳了起来,他看着儿子痛苦挣扎的模样,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冲过去按呼叫铃,但脚却像钉在了地上。不……不能……很快……很快就结束了……陈毅的挣扎持续了大约两三分钟,然后,他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颤抖停止了。急促的呼吸变得微弱而绵长。飙升的心率迅速下降,变得缓慢而无力。最明显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缓缓地闭上了。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波形变得平缓而微弱,血氧饱和度数值也在缓慢下降。他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比之前任何一次「昏迷」都更加了无生气。陈建国呆呆地看着,他知道,儿子……可能彻底变成植物人了。他的眼前,忽然闪过许多画面。儿子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响亮的啼哭,他和顾艾围着婴儿床,笑得合不拢嘴。儿子满月酒,亲朋好友的祝福,他抱着儿子,接受众人的夸赞,意气风发。儿子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叫出「爸爸」,他兴奋地抱着儿子转圈,顾艾在一旁温柔地笑着。儿子第一天去幼儿园,抱着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他和顾艾好一阵哄,最后看着儿子小小的背影走进教室,顾艾偷偷抹眼泪。……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爬满了陈建国的脸颊。他抬手,用力抹去眼泪,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然后,他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猛地转身,一把拉开病房门,朝着走廊声嘶力竭地大喊:「医生!护士!快来人啊!我儿子不行了!出事了!救命啊——!」他喊得撕心裂肺,表情扭曲,仿佛一个真正因为儿子意外而崩溃的父亲。另一边,顾艾正在商场里,拿着两件打折的男士T恤在犹豫颜色。她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是医院的号码。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她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陈毅家属吗?病人情况突然恶化,正在抢救,请立刻回医院!」护士急促的声音传来。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就朝着商场外狂奔而去,就像那天,儿子出车祸时一样。她冲到抢救室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墙角、抱着头的陈建国。「小毅呢?小毅怎么样了!」顾艾冲过去,一把抓住陈建国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慌和愤怒而变形。「我……我不知道……我就上了个厕所……出来就发现小毅他……他闭上眼睛了……呼吸也很弱……」陈建国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解释。「上厕所?」顾艾根本不信,她在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怎么一走就出事。她猛地将陈建国推倒在地,然后像是疯了一样,用脚去踢他,踹他,一边踢一边哭喊,「都是你!都是你没看好他!要是小毅有什么事,我跟你拼命!」陈建国蜷缩着身体,抱着头,承受着妻子的踢打,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却没有反抗。「阿姨!阿姨冷静点!」柳依依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冲上前,用力抱住失控的顾艾,「里面还在抢救!你这样会影响到医生的!冷静下来!」听到「影响医生」几个字,顾艾动作猛地停住。她喘着粗气,看着紧闭的抢救室大门,眼泪汹涌而出。她挣脱柳依依的怀抱,无力地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却不敢再发出大的声音,只是重复着:「对……不能吵……医生在救小毅……在救他……」柳依依看着顾艾这副失魂落魄,精神濒临崩溃的样子,心疼不已。她蹲下身,轻轻抱住顾艾,拍着她的背安慰:「阿姨,别这样,陈毅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顾艾靠在柳依依怀里,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车祸那次也是……现在也是……我没看好他……都是我的错……我该死……」听到顾艾提起车祸,柳依依也红了眼眶,她紧紧抱着顾艾,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柳繁音院长穿着手术服,口罩拉到了下巴,脸上带着凝重走了出来。她接到了紧急通知后,亲自赶来主持抢救工作。顾艾起身冲到柳繁音面前,抓住她的手臂:「柳院长……我儿子……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没事了对不对?他醒了对不对?」柳繁音看着顾艾满是期盼的眼睛,心中不忍,但还是缓缓摇了摇头:「顾女士,我们已经尽力了。虽然陈毅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住了。」「但是,」柳繁音顿了顿,语气沉重,「他的脑电波活动……降到了极低的水平,几乎呈一条直线。瞳孔对光反射消失……从医学角度讲,他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或者说,苏醒的概率,已经微乎其微。」永远……醒不过来了?……微乎其微?听着这几个字。顾艾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阿姨!」柳依依惊叫一声,连忙扶住晕厥的顾艾。柳繁音也赶紧上前帮忙,和护士一起将顾艾抬到旁边的休息椅上,进行急救。谁也没有注意到,蹲在墙角的陈建国,在听到柳繁音宣布儿子「永远醒不过来」时,低垂的脸上,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了一下。不久后,陈毅被从抢救室推了出来,转回了原来的病房。他看起来和之前似乎没有太大区别,依旧安静地躺着,只是眼睛无法再睁开了。顾艾在柳依依的照料下很快苏醒过来,她一醒来就扑到儿子床边,紧紧握着儿子冰凉的手,眼泪无声地流淌。柳依依在一旁默默陪着,心里也难受极了。柳繁音处理完后续事宜,再次来到病房。她看着悲痛欲绝的顾艾,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顾女士,关于陈毅这次突然恶化,我们已经报警了。警方初步勘察了病房,没有发现外力侵入的痕迹,但鉴于情况蹊跷,已经立案调查。警方认为,陈建国先生有重大嫌疑,已经请他回去配合调查,做详细问话了。」顾艾猛地抬起头,她想起丈夫支开自己时的反常,想起他最近被债务逼得走投无路的样子,想起他可能对赔偿金的觊觎……「是他……一定是他!」顾艾的声音嘶哑,「他最近很缺钱,非常缺钱!是他把我骗去商场的!小毅之前状态明明有好转的!一定是他做了什么!」柳繁音点点头:「这些情况,我会同步给警方。」柳依依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陈毅,又看看几乎崩溃的顾艾,心里又痛又急。她忽然想起之前几次,陈毅都是在性刺激下苏醒的。虽然这次情况更严重,但……万一呢?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对柳繁音说:「院长!之前陈毅都是在……在那个的时候醒过来的!我们……我们再试试好不好?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希望!」柳繁音看着柳依依充满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陈毅,缓缓地摇了摇头。「依依,你的心情我理解。」柳繁音的声音带着冷静,「在抢救室里,为了确认他的神经反射和身体机能,我们……已经尝试过了。包括我在内,几位参与抢救的女医生,都……测试过他的生殖器反射。」柳依依和顾艾都愣住了。柳繁音继续道:「他的阴茎确实还能在外界刺激下勃起,这说明最低级的脊髓反射弧还存在。但是,这仅仅是最原始的反射,与大脑皮层的高级意识活动无关。我们根据他目前的脑电波状态、神经损伤程度,结合之前的」唤醒「案例数据,建立了一个粗略的概率模型。」她停顿了一下:「计算显示,在目前这种深度昏迷、近乎脑死亡的状态下,通过性刺激成功唤醒他意识的可能性,大约在十万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说,即使每天和他进行一次……性行为,理论上也需要连续不断进行大约……两百七十四年,才有可能出现一次成功的唤醒。」「两百七十四年……」柳依依喃喃重复,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了。顾艾也彻底瘫软下去,靠在儿子床边,眼神涣散。「同时,以目前国内的医疗手段,已经……无能为力了。」柳繁音看着顾艾空洞的眼睛,补充道,「或许……可以尝试联系国外的医疗机构。但是……机会同样渺茫。」然而,顾艾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只是反复念叨着柳繁音说的那个数字。「十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她喃喃自语,,「也就是说……还有机会……不是零……还有机会……」她忽然抬起头,看向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儿子,眼神变得有些疯狂。然后,在柳繁音和柳依依惊愕的目光中,顾艾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很慢,解扣子、拉下拉链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米色的外套被脱下,扔在地上。里面是一件浅色的针织衫,也被她从头上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接着是裙子,拉链滑下,布料顺着她依然丰腴修长的腿滑落,堆在脚边。她踢掉鞋子,最后,手指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一对雪白肥硕、沉甸甸的巨乳弹跳而出,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之后,她脱掉内裤。此刻,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病床边,站在儿子的面前,站在柳繁音和柳依依面前。她的身体依然美丽,肌肤白皙,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柔软,小腹平坦,双腿修长。「阿姨!你……」柳依依惊呼出声,想要上前阻止。柳繁音却伸手拦住了她。院长看着顾艾那双失去神采,只剩下执念的眼睛。她明白,此刻任何理性的劝阻都是苍白的。这是顾艾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对抗绝望的唯一方式。柳繁音叹了口气。柳依依看着院长,又看看赤裸的、如同木偶般站在床边的顾艾,最后看向床上那个曾向她告白的陈毅。她的眼眶红了,泪水无声滑落。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她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护士服被解开,白色的制服滑落,露出里面青春活力的身体。她不像顾艾那样丰腴,但身材匀称,肌肤紧致,乳房小巧而挺翘。柳繁音看着两个女人,她也开始解自己白大褂的扣子。白大褂脱下,里面是简洁的衬衫和西裤。她一件件脱下,露出保养得宜的成熟身体。她的身材比顾艾更显骨感,但曲线优美,乳房不如顾艾硕大,但形状完美,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带着常年锻炼的紧致感。三个女人,年龄不同,气质迥异,此刻却都赤裸着身体,站在同一个男人的病床前,为了同一个渺茫的希望。顾艾第一个爬上病床。她跨坐在陈毅的腰胯部位,动作有些僵硬。她伸出手,颤抖着去抚摸儿子冰冷的脸颊,然后俯下身,吻了吻他毫无血色的嘴唇。「小毅……妈妈来了……妈妈来叫醒你了……」她低声说着,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她的手向下摸索,握住了陈毅的阴茎。它软软地垂在那里。顾艾低下头,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或许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那根阴茎在顾艾的口中,竟然慢慢地勃起了。顾艾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只有更深的执拗。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扶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尚未湿润的穴口,然后,腰肢用力,沉坐下去。「呃……」因为儿子的昏迷,顾艾生不起一丝情欲,干涩的肉穴摩擦带来疼痛,让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皱,但她没有停止,继续用力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甬道。没有爱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艰涩而痛苦,但她仿佛感觉不到,只是开始机械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肉棒在她干涩的阴道里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但她不在乎。她的双手按在儿子的胸膛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儿子紧闭的双眼,嘴里不停地低声念叨:「小毅……醒醒……看看妈妈……妈妈在等你……醒醒……」柳依依看着这一幕,眼泪流得哗哗的。她爬上床,跪在陈毅的脑袋旁边。她俯下身,捧住陈毅的脸,开始亲吻他的嘴唇,他的眼睛,他的额头。「陈毅……我是依依……你听见了吗?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阿姨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她一边吻,一边哽咽着诉说。柳繁音则跪在床的另一侧。她伸出手,开始抚摸、刺激陈毅的身体。她的手带着医生的专业和细致,按摩着他的胸肌、腹肌,刺激着他身体各处的敏感点,包括乳头、大腿内侧。同时,她也观察着陈毅身体的任何细微反应,心跳、呼吸、肌肉的轻微抽动。然而,除了那根依靠脊髓反射维持勃起的阴茎,以及最基本的生命体征,没有任何意识层面的回应。顾艾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乳头发硬,她开始抚摸自己柔软的巨乳。柳依依吻遍了陈毅的脸,然后移开,看着顾艾机械而痛苦的动作,心中不忍。她爬到陈毅身侧,伸出手,握住了顾艾一只晃动着的巨乳。她的手轻轻揉捏着,试图给顾艾一些安慰,也试图通过刺激顾艾的身体,间接影响陈毅,如果他还残存一丝意识,或许能感受到母亲的兴奋?顾艾对柳依依的抚摸毫无反应,她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身下的抽插和口中的念叨上。柳繁音观察了一会儿,也加入了进来。她移动到陈毅的腿边,伸出手,开始用灵活的手指刺激陈毅的会阴、睾丸等部位,试图寻找更强烈的反射点。同时,她也分出一只手,抚上顾艾另一只乳房,用专业的手法按摩、挤压乳晕和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陈毅的阴茎在顾艾体内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或许是神经反射的累积,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在顾艾又一次重重坐下时,那根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了顾艾的阴道深处。顾艾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她感受到体内那股熟悉的、儿子滚烫的喷射。如果是以前,这会让她兴奋、满足。但此刻,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夹紧阴道,仿佛想将那些精液全部锁在体内,仿佛那些生命的精华代表了儿子的意识。她继续起伏,榨取着肉棒里残余的精液,直到它再次软化。柳依依看到陈毅射精了,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看向柳繁音,院长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这只是反射,并非意识恢复。但柳依依不愿放弃。她轻轻推开已经有些脱力的顾艾,自己爬到了陈毅身上。她比顾艾轻巧,动作也更温柔。她扶着那根刚刚射精、还有些湿滑软垂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嗯……」完全进入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轻吟。她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起伏腰臀,同时俯下身,紧紧抱住陈毅,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缓慢而微弱的心跳。「陈毅……感受得到我吗?我是依依……求求你,为了阿姨,为了我,醒过来好不好……」她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泣诉,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他的皮肤上。在柳依依温柔而持久的骑乘下,陈毅的肉棒再次缓缓苏醒,在她紧致湿润的阴道里重新变得坚硬。柳依依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动作加快了一些,喘息也变得急促。她毕竟年轻,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产生真实的快感。终于,在柳依依一次深深的坐下时,陈毅的肉棒再次喷射,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柳依依也高潮了,同时有些脱力。柳繁音将瘫软的柳依依从陈毅身上抱下来,轻轻放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让她休息一下。趁着这个间隙,顾艾又重新骑在了陈毅身上。柳繁音看着顾艾。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顾艾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血丝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的阴道口有些红肿,阴唇外翻。她的乳房被自己抓捏得布满红痕,乳头肿胀发亮。她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儿子紧闭的眼睛,起伏的动作已经变成了完全机械的本能,甚至有些摇晃,显然体力也快耗尽了。柳繁音沉默地看了几秒,然后,她也爬上了病床,取代了顾艾的位置。时间在无声而绝望的「唤醒」中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柳繁音也在陈毅肉棒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当滚烫的精液冲进她的子宫深处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然后无力地伏在了陈毅身上,喘息着。她休息了片刻,挣扎着起身,清理了一下自己,穿上了衣服。她的脸上带着疲惫和深深的挫败感。作为医生,她很清楚,刚才所做的一切,对于唤醒意识,可能毫无作用。她看向顾艾。顾艾在她下来后,立刻又爬了上去,骑在儿子身上,继续那机械的的抽插。儿子的精液已经在她体内积攒了多次,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暂时撑起的弧度。她的肉穴又红又肿,每次坐下都显得异常艰难,但她仿佛感觉不到。她的奶子被自己无意识地用力揉捏抓扯,变得青紫一片,乳头被拉得很长,乳晕肿胀,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流下,滴在儿子的小腹上。如果陈毅醒着,看到母亲这副被情欲和绝望摧残、却又奇异地带有一种堕落美感的模样,或许会兴奋地赞叹。但此刻,顾艾对自己身体的惨状毫不在意。她的表情依旧麻木,眼神空洞,只有嘴唇还在蠕动,仿在重复着那句「醒醒」。柳依依恢复了些体力,看到顾艾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了。她冲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顾艾,哭着喊道:「阿姨!够了!停下吧!你再这样下去,会垮掉的!如果你倒下了,陈毅怎么办?谁来照顾他?谁来等他醒来?」顾艾的身体猛地一震,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抱着自己的柳依依。她的眼神聚焦了一些,看清了柳依依满脸的泪水和担忧。然后,她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被惊醒,又像是支撑她的那根弦终于崩断。「哇——!」顾艾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她瘫软下来,趴在儿子冰冷的胸膛上,嚎啕大哭,身体剧烈地抽搐,眼泪、鼻涕、口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柳依依紧紧抱着她,陪着她一起哭。柳繁音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眼眶也湿润了。她知道,顾艾终于面对现实了。哭了不知多久,顾艾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挣扎着从儿子身上爬起来,动作踉跄,几乎站不稳。柳依依扶着她。顾艾看着床上依旧沉睡的儿子,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生气的脸,眼神渐渐从崩溃,变成了一种固执。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和污渍:「不能再……让小毅离开我了……」柳依依和柳繁音都看着她。顾艾的眼神飘向窗外:「我要带小毅回家……回乡下老家去。那里安静,空气好……不管需要多久,十年,二十年,一辈子……我都要守着他,照顾他,等他醒来。」「阿姨!」柳依依急了,「乡下医疗条件不好,万一……」「没有万一。」顾艾打断她,「医院已经没办法了。国外……我们也没钱去。留在这里,也只是等。回乡下,至少……那是我们的家。我会好好照顾他,每天陪他说话,给他按摩,给他……擦身体。」她顿了顿,「就像他小时候一样。」「可是……」「依依,」柳繁音再次拦住了还想劝阻的柳依依,对她轻轻摇了摇头,「让她静一静吧。让她……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目前观察下来,陈毅已经能够自主呼吸。现在这种情况,医院的各种设备已经没多大意义,只要做好应急措施,是可以在乡下生活的。」而且有时候,一个明确的目标,哪怕是虚假的目标,也能支撑一个人活下去。对于现在的顾艾来说,带着儿子回乡,用余生去等待一个奇迹,或许就是她唯一活下去的意义。顾艾不再说话,她开始默默地穿衣服。穿好衣服后,她开始收拾儿子的衣物。柳繁音看着顾艾收拾,心中叹息。她转身离开了病房,去处理一些手续和后续事宜。柳依依帮顾艾一起收拾,心里也暗自做了一个决定。收拾得差不多了,柳依依穿好衣服,对顾艾说:「阿姨,你等我一下,我回家拿点东西,很快回来。我……我跟你们一起去乡下。我可以帮忙照顾陈毅,也可以陪你。」顾艾抬起头,看着柳依依,眼中有些感动,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依依,谢谢你。但是……不用了。这是我的儿子,我的责任。你还年轻,你有你的人生。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们母子身上了。」「不!这不是浪费!」柳依依激动地说,「我愿意!阿姨,让我去吧!求你了!」顾艾不再说话,只是继续低头收拾,用沉默拒绝。柳依依咬了咬唇,转身跑出了病房。她直接找到了正在办公室的柳繁音。「院长!」柳依依冲进去,语气急切,「我要跟阿姨和陈毅一起去乡下!我不放心他们!」柳繁音从文件中抬起头,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和倔强的表情,心中了然,但也更加忧虑。「依依,别这样。」柳繁音站起身,走到柳依依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你听我说。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青春和未来。陈毅的事情,你已经付出了太多,不需要再自责,更不需要用你的一辈子去赎罪!至于赔偿,我会负责。我已经决定了,之前给顾艾的二十万,我会再追加六十万,总共八十万,打到她的卡上。这笔钱,足够他们在乡下安稳生活一辈子,也算……我对陈毅有个交代。」「我不要什么青春!我也不要什么未来!」柳依依哭着摇头,「我只想陪着他们!妈,你让我去吧!我求你了!」柳繁音看着女儿几乎崩溃的样子,知道此刻讲道理是没用的。「好了,依依,你先冷静一下。陈毅他们,最快明天才能出院。你也累了,先回家休息吧,正好也回家收拾一下。」柳繁音语气缓和的安抚道。柳依依确实身心俱疲,在柳繁音的安抚下,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点了点头,在柳繁音的陪同下,回到了医院附近的小公寓。等柳依依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柳繁音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所有的备用钥匙都拿走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把大好年华浪费了。锁住她,只要能拦住她这几天,等顾艾带着陈毅离开,依依找不到人,时间久了,或许就能慢慢走出来。做完这一切,柳繁音轻轻带上门,从外面锁好门。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她回到医院,通过财务系统,往之前给顾艾的那张银行卡里,再次转账六十万元。加上之前的二十万,总计八十万。这几乎是她个人积蓄的一大部分了。病房里,顾艾已经收拾好了所有东西,也办好了出院手续。她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静静地看着他。第二天一早,顾艾雇佣了一位中年女司机,她开着一辆空间较大的SUV来到了医院楼下。女司机姓李,面相憨厚,话不多,是顾艾通过医院护工介绍找到的,负责将他们母子安全送到位于邻省山区的乡下老家。医护人员帮忙将依旧昏迷的陈毅抬上了车,安置在汽车后排改造成的简易床位上。顾艾提着行李,坐进了副驾驶。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汇入车流,朝着远离城市、通往群山的方向驶去,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第十八章:每时每刻都在和我做爱的妈妈车子开了大半天,从高速公路转到省道,再从省道拐进蜿蜒的盘山公路。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田野,又从田野变成连绵的青山。顾艾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一直看着前方,但眼睛里没有神采。开车的李姐偶尔从后视镜看看后排躺着的年轻男人,又看看旁边这个漂亮却像丢了魂似的女人,心里叹气,但没多问。傍晚时分,车子开进一个藏在山坳里的小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白墙黑瓦的老房子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车子停在一栋带着小院的两层楼房前。院子收拾得干净,种着些花草。听到车声,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从屋里走出来。女人看起来只有五十出头,身材丰腴,胸脯鼓鼓囊囊地把碎花衬衫撑得紧绷,腰身圆润,臀部饱满。她皮肤白皙,眉眼和顾艾有几分相似,但更显富态,是那种典型的农村美熟女。她是顾艾的母亲,陈毅的外婆,叫白巧慧。「小艾?」白巧慧看到下车的女儿,先是一喜,随即看到她憔悴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这是……」她的目光落到正被李姐和顾艾小心翼翼从车上搬下来的陈毅身上。陈毅躺在简易担架上,闭着眼,脸色苍白。「小毅?小毅怎么了?」白巧慧脸色变了,快步上前。顾艾没说话,只是和李姐一起把儿子抬进屋里,放在一楼收拾好的房间床上。白巧慧跟进来,看着外孙一动不动地躺着,呼吸微弱,吓得手都抖了。付了钱送走李姐,顾艾关上门,回到房间。白巧慧正坐在床边,握着陈毅的手,眼圈发红。「小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毅他……」白巧慧的声音发颤。顾艾在母亲身边坐下,看着儿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妈……小毅他……出车祸了。成了植物人。医院……治不好了。」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从陈毅去相亲,到车祸,到成为植物人,最后医院宣布希望渺茫。白巧慧听得眼泪直流,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她摸着外孙冰凉的脸,心疼得不行。「那……那现在怎么办?就……就这样了?」白巧慧哽咽着问。顾艾看着母亲:「还有希望。」「什么希望?」顾艾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最直白的语言,把她如何发现与儿子性交能刺激他、如何在医院尝试、以及柳繁音说的那个概率,都告诉了母亲。白巧慧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张着嘴,看着女儿,又看看床上的外孙,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你和……和小毅……这……这怎么可能……他是你儿子啊!」白巧慧的声音拔高。顾艾点头,「妈,我也没办法了。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唤醒他。妈,我没骗你。我试过很多次了。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有反应。」白巧慧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睛,又看看外孙年轻却毫无生气的脸。她知道女儿的性格,不是那种胡说八道的人。过了很久,白巧慧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她抹了把眼泪,握住女儿的手:「苦了你了……小艾。妈……妈知道了。只要有一线希望,咱们就试试。村子人少,咱们关起门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顾艾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从那天起,顾艾的生活就只剩下了一件事:唤醒儿子。她变得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话,几乎不开口。对其他事情也全都提不起兴趣。她的眼睛要么看着陈毅,要么看着天空,眼神恍惚,只有在给儿子擦身、按摩、或者做那件事的时候,才会稍微聚焦。她开始在任何可能的时候,与儿子性交。吃饭的时候。她把陈毅从床上扶起来,让他坐在特制的、带靠背和扶手的轮椅上。然后她自己搬个凳子,坐在轮椅前面。她脱下自己的裤子,扶着儿子软垂的阴茎,对准自己特意湿润的穴口,慢慢坐下去。阴茎进入体内,她调整姿势,让整根没入。然后她拿起碗筷,开始吃饭。吃几口饭,她的腰会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让体内的阴茎摩擦内壁。起初只是轻微晃动,后来动作越来越大。她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撑在儿子大腿上,腰臀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噗嗤、噗嗤。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她的穴里早就湿透了,每次坐下都带出更多爱液。她吃饭的速度慢下来,呼吸变重,眼睛盯着碗,但眼神涣散。「嗯……」她喉咙里发出闷哼,腰动得更快了。阴茎在她体内越来越硬,撑得她小腹发胀。她放下碗,双手抓住轮椅扶手,开始用力地上下套弄。屁股撞在儿子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白巧慧坐在对面吃饭,头埋得很低,耳朵通红,扒饭的动作僵硬。顾艾不管这些。她越动越快,乳房在衣服下剧烈晃动。突然,她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啊——」声,腰肢剧烈颤抖。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猛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灌满她的子宫。她瘫软下来,趴在儿子腿上,喘着气。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她歇了几分钟,然后慢慢坐直,拿起碗,继续吃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洗脚的时候。晚上,顾艾打来热水,让陈毅坐在床边,脚泡在盆里。她脱了裤子跨坐到他腿上,扶着阴茎进入体内,然后弯腰给他洗脚。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很深,几乎顶到子宫口。她弯着腰,一对巨乳垂下来,乳头蹭着儿子的膝盖。她慢慢搓洗儿子的脚,动作很轻。但体内的阴茎因为姿势和摩擦,慢慢硬了起来,撑满她的甬道。她洗脚的动作越来越慢,腰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晃动。「小毅……舒服吗……」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她一只手洗脚,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揉搓自己的阴蒂。同时腰臀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洗脚的动作停了,双手撑在儿子腿上,专心致志地摆动腰肢。「啊……啊……顶到了……好深……」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爱液,滴进洗脚盆里。她摆动了几十下,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几乎同时,体内的阴茎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她趴在儿子腿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精液混合著爱液从穴口流出,滴进洗脚盆,在水面晕开白色的痕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继续给儿子洗脚,仿佛刚才的高潮和射精只是插曲。看电视的时候。客厅里有个旧沙发。顾艾把陈毅抱到沙发上坐着,用靠垫固定好他的身体。然后她自己脱掉裤子,面对面坐到他腿上,让阴茎进入,阴茎深深插在体内。她抱着儿子的脖子,脸贴着他胸口。电视里放着吵闹的节目,但她没看。她的腰臀在轻轻起伏,很慢,但很有节奏。每一下起伏,都让阴茎在体内进出一点。她闭着眼,感受那种充实感。「小毅……妈妈在等你……快醒醒……」她喃喃自语。起伏渐渐加快。她松开抱着儿子的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开始用力地上下套弄。屁股抬起又坐下,每次坐下都让阴茎进到最深。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她的乳房在衣服下疯狂晃动,乳头硬得发疼。「嗯……嗯……啊……」她发出压抑的呻吟,腰动得越来越快。白巧慧在厨房收拾,听到声音,手顿了顿,叹了口气,把厨房门关上了。顾艾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用力地动,用力地让儿子的阴茎摩擦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汗水从额头流下,打湿了鬓角。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坐下时,她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猛地胀大,然后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灌进来,冲得她子宫发麻。她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趴在儿子身上,大口喘气。精液从交合处溢出,弄湿了沙发。她趴着不动,等呼吸平复,然后慢慢起身,抽了张纸随便擦了擦,又抱着儿子,继续看电视,虽然她根本没看进去。做饭的时候。厨房里,顾艾想了个办法。她用布带把陈毅固定在墙边,让他保持站立的姿势。她自己则光着下身,站在灶台前炒菜。锅里油热了,她放入菜,翻炒几下。然后她后退一步,撅起屁股,臀缝准确地对准身后垂着的阴茎,腰一沉。噗嗤。阴茎滑入体内,进得很深。因为做得太多,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不用手去扶,不用眼睛看,只是凭感觉,就能让阴茎进入正确的位置。她保持这个姿势,继续炒菜。炒几下,她的腰会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抽送。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很实在。「嗯……」她一边炒菜一边呻吟,手里的锅铲没停。阴茎在她体内慢慢硬起来,撑得她小腹发胀。她摆动腰肢的幅度变大,屁股撞在儿子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啪啪、啪啪。炒菜的动作慢了,她更多地在摆动腰臀。锅里的菜有点焦了,但她不在乎。「啊……啊……小毅……射给妈妈……」她喘着气说,腰动得飞快。终于,她身体一僵,锅铲掉在灶台上。与此同时,身后的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精液喷射进她体内。她趴在灶台边,喘着气,屁股还紧紧贴着儿子的胯部,不让阴茎滑出。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过了几分钟,她缓过来,捡起锅铲,继续炒菜,仿佛刚才的射精只是中途休息。白巧慧进来拿酱油,看到女儿光着屁股趴在灶台边,身后是外孙的阴茎插在里面,女儿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白巧慧手一抖,酱油瓶差点掉地上,慌忙退了出去。洗澡的时候。浴室里,顾艾放好水,把陈毅抱进浴缸,让他靠着。然后她自己脱光,坐进浴缸,跨坐在儿子身上,温水淹没到胸口。阴茎插在她体内,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她抱着儿子,给他擦洗身体。擦着擦着,她的腰开始轻轻起伏。温水让身体更敏感。阴茎在体内进出,带起水波,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嗯……」她发出舒服的叹息,起伏加快。她一只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伸到水下,揉搓自己的阴蒂。腰臀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快速抽送。水声哗啦哗啦,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声音。她的乳房在水面上下起伏,乳头硬挺。「啊……啊……好深……顶到了……」她仰起头,脖子绷紧。摆动越来越快,浴缸里的水溅出来,打湿了地面。她紧紧抱着儿子,腰肢疯狂扭动。终于,她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箍住阴茎。与此同时,体内的阴茎跳动起来,精液喷射进她体内。她瘫软在儿子身上,喘着气。精液混入浴缸的水中,很快散开。她歇了一会儿,然后继续给儿子洗澡,把两人身上的精液和爱液都洗干净。睡觉的时候。床上,顾艾侧躺着,让儿子从背后抱着她。她抬起一条腿,让他的阴茎从后面进入她的体内。她就保持这个姿势睡觉。夜里,她会无意识地扭动腰臀。睡梦中,她的身体记得那种快感,会本能地寻求更多。阴茎在她体内慢慢硬起来。她在半睡半醒间,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腰肢。噗嗤、噗嗤。轻微的水声在黑暗里响起。她闭着眼,但腰动得很有节奏,让阴茎在体内抽送。「嗯……小毅……」她在梦里喃喃。摆动渐渐加快。她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自己的乳房和阴蒂。腰臀前后摆动,屁股撞在儿子胯骨上。啪啪的轻响在夜里格外清晰。她呼吸变重,在睡梦中接近高潮。终于,她身体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与此同时,体内的阴茎跳动起来,精液喷射进她体内。她在高潮中醒来,喘着气,发现自己还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儿子的阴茎还在体内,精液正从交合处流出。她慢慢抽出阴茎,用纸巾擦了擦,然后重新抱好儿子,继续睡。上街的时候。顾艾定制了一个特殊的背兜,像背婴儿那种,但是更大更结实,能完美遮挡她的后面。她把陈毅背在背上,陈毅的手臂搭在她肩上,腿环在她腰侧。她穿着宽松长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背带的设计很巧妙,陈毅的阴茎正好对准她的臀缝。在同样的位置,长裙也开了个小口,当她把他背起来,调整好位置后,儿子的阴茎就会滑入她的后穴。是的,后穴。前面的小穴用得太多,已经红肿不堪,所以她开始用后穴。后穴很紧,进入时有点疼,但用了润滑剂后,也能慢慢适应。村里人看到,只当是母亲背着生病的儿子出来透气,还会同情地打招呼:「顾家妹子,又带儿子出来啊?真是辛苦了。」顾艾会点点头,轻声应一句,然后继续走。没人知道,她宽松的裙子下面,儿子的阴茎正插在她的肛门里,随着每一步行走抽送。她就那样背着儿子,走在乡间小路上。儿子的阴茎深深插在她的后穴里,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她走得慢,稳,手托着儿子的臀,防止他滑落。起初只是轻微摩擦。但走了几分钟后,阴茎在她体内慢慢硬起来,撑满她的直肠。她每一步,都感觉阴茎都顶到最深处,摩擦着肠壁。「嗯……」她低声呻吟,脚步慢下来。她走到一片没人的竹林边,靠在竹子上,手托着儿子的臀,开始缓缓地上下晃动身体。每一下晃动,都让阴茎在后穴里进出。她闭着眼,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啊……啊……小毅……插妈妈屁眼……」她喘着气说,晃动加快。啪啪的撞击声在竹林里回荡。她一只手撑着竹子,另一只手伸到裙子里,揉搓自己的阴蒂。后穴被阴茎撑得满满的,每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晃动得越来越快,乳房在衣服下剧烈晃动。「要……要来了……射给妈妈……」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与此同时,后穴里的阴茎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直肠深处。她瘫软下来,靠着竹子喘气。精液从后穴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裙子内衬。歇了几分钟,她整理好裙子,继续背着儿子往前走,仿佛刚才在竹林里的高潮和射精从未发生。白巧慧有时候会陪着一起,看着女儿背着外孙,一步步走在田埂上,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知道女儿裙子下面正在发生什么,心里又酸又痛,只能默默跟在后面。其他的时候。早上,顾艾会给儿子口交。她跪在床边,含住儿子软垂的阴茎,慢慢舔舐吮吸。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然后深深吞入喉咙。「嗯……嗯……」她发出吞咽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阴茎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撑满口腔。她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得发痒。有时候,她会用乳房给儿子乳交。她脱掉上衣,一对巨乳裸露出来。她用手挤紧乳沟,把儿子的阴茎夹在中间,然后上下滑动。乳房柔软滑腻,摩擦着阴茎。她低头看着,看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滑下去。「舒服吗……小毅……」她低声问,乳房滑动加快。通常这样摩擦几分钟,阴茎就会射精。精液喷射在她乳房上,白浊粘稠。她会用手抹开,涂满整个胸部,然后趴下去,用乳头摩擦儿子的脸。「吃吧……都是你的……」她喃喃说。白巧慧见过几次女儿给外孙口交和乳交。第一次看到时,她整个人都傻了,站在门口动弹不得。后来见多了,她只是默默走开,但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她劝过女儿:「小艾,你……你别这样糟蹋自己……」顾艾抬起头,眼神恍惚:「妈,这不是糟蹋。这是在救小毅。」白巧慧说不出话了。她看着女儿消瘦的脸和执着的眼神,只能叹气。日子一天天过去。顾艾变得很瘦,眼窝深陷,但乳房因为频繁的性刺激和可能的激素变化,反而更加饱满,乳头总是硬着,偶尔会渗出奶水。她的两个穴,前面的小穴和后面的屁眼,因为长期使用,变得松了一些,入口处有些红肿,颜色变深。她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混合著精液、爱液和汗水的味道,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自己闻不到,或者不在乎。白巧慧劝过几次,让她休息,别把身体搞垮了。顾艾只是摇头,说:「没事,妈。我撑得住。」奇怪的是,陈毅的身体似乎真的异于常人。不管顾艾每天和他做爱多少次,有时候一天十几次,从早到晚,只要她有空,就会坐上去,他的阴茎总能在刺激下勃起,射精。而且第二天,又会恢复状态,仿佛永远不会枯竭。顾艾有时候会摸着儿子沉睡的脸,喃喃自语:「都说女人是田,男人是牛,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小毅,你怎么好像不一样呢?你是铁打的牛吗?」没有人回答她。她继续着她的日常,坐在儿子阴茎上吃饭,插着儿子阴茎炒菜,背着儿子阴茎散步,含着儿子阴茎睡觉。她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那十万分之一的概率,和肉穴里这根仿佛永远不会疲倦的阴茎。第十九章:外婆也加入了这天下午,顾艾刚和陈毅做完。她光着下身,瘫在床边喘气。陈毅的阴茎软软地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爱液,滴滴答答流到地上。她的两个穴,前面的骚逼和后面的屁眼,都红肿得厉害,穴口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看起来又可怜又淫荡。白巧慧端着水进来,看到女儿这副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放下水盆,拿起毛巾,蹲下身给女儿擦腿上的污秽。「小艾,」白巧慧的声音发颤,「歇几天吧……你看你这儿,都肿成什么样了……再这样下去,身子要垮的。」顾艾摇摇头,眼神还是恍惚的:「不能歇……妈,也许明天……明天小毅就醒了。要是错过了,可能永远都醒不了。」「可是……」「没有可是。」顾艾打断她,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去扶陈毅的阴茎,似乎还想再来一次。白巧慧看着女儿消瘦的背影和红肿的下体,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决定。晚上,顾艾洗完澡,正在给陈毅擦身体。白巧慧走进来,关上门,脸涨得通红。「妈?怎么了?」顾艾问。白巧慧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小艾……你……你教教我吧。」「教什么?」「教我怎么……怎么和小毅做那个。我几十年没做,早忘了。」白巧慧说完,头埋得更低了,耳朵红得能滴血。顾艾愣住了。她看着母亲,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妈,你……你说什么?」「我说,你教我怎么和小毅做爱。」白巧慧抬起头,眼里有泪光,「我看了这么多天,心疼你。你这身子再这么折腾下去,真要废了。我……我帮你分担一些。我也想让小毅早点醒过来。我这身子……反正也老了,给了自己孙子,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顾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没想到伦理观念那么重的母亲,会说出这种话。过了很久,她点点头:「好,我教你。」白巧慧松了口气,但脸更红了。顾艾让母亲脱衣服。白巧慧很害羞,背过身,一件件脱掉。她看起来只有五十出头的样子,身材丰腴,一对奶子比顾艾的还大,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深褐色,乳头粗大。腰身圆润,小腹有赘肉,屁股又大又肥,腿也粗壮。是典型的农村熟女身材,肥美多汁。顾艾让母亲躺到陈毅身边,然后开始教。「先学手交吧。」顾艾握住陈毅软垂的阴茎,示范怎么套弄,「这样,上下动,要轻一点,等他硬了再用力。」白巧慧学着做。她的手粗糙,动作笨拙,但很认真。她握着孙子的阴茎,轻轻套弄,脸羞得通红。过了一会儿,阴茎在她手里慢慢硬起来,变得粗长。「硬……硬了……」白巧慧小声说,手有点抖。「嗯,接下来学足交。」顾艾抬起陈毅的脚,让白巧慧用脚夹住阴茎,「用脚心摩擦,或者用脚趾夹着动。」白巧慧的脚不算好看,脚底有茧,但脚背还算白。她笨拙地用脚夹住孙子的阴茎,上下摩擦。这个姿势让她很羞耻,但她坚持做着。「然后学口交。」顾艾示范,含住阴茎,吞吐起来,「要深一点,用舌头舔龟头。」白巧慧看着女儿含着自己孙子的阴茎,心里怪怪的,但还是学着做。她跪在床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阴茎在她嘴里,又热又硬。她试着吞吐,但牙齿不小心刮到了,她赶紧松口。「慢一点,用嘴唇包住牙齿。」顾艾指导。白巧慧又试了一次。这次好多了。她含着孙子的阴茎,慢慢吞吐,舌头舔过马眼,尝到一点咸腥的味道。她闭着眼,不敢看。「最后学乳交。」顾艾挤了挤自己的奶子,示范怎么用乳沟夹住阴茎,「挤紧一点,上下动。」白巧慧的奶子更大,乳沟更深。她用手挤紧奶子,把孙子的阴茎夹在中间,然后上下滑动。肥硕的奶子摩擦着阴茎,软肉包裹着硬物,感觉很奇妙。「好了,现在学性交。」顾艾说,「你先上来,面对面坐。」白巧慧很紧张。她跨坐到孙子身上,用手扶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干涩的穴口。她已经很多年没做爱了,丈夫死得早,这些年一直守寡,下面紧得很。她慢慢坐下,阴茎一点点撑开穴口,进入体内。「啊……」白巧慧疼得叫出声,额头冒汗。「慢一点,深呼吸。」顾艾在旁边指导。白巧慧咬着牙,继续往下坐。阴茎一寸寸进入,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终于,整根没入。她喘着气,趴在孙子胸口,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胀痛感。「现在动一动,上下起伏。」顾艾说。白巧慧试着动腰。一开始很笨拙,只是轻微晃动。但很快,她找到了节奏,开始上下起伏。噗嗤、噗嗤。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她的穴里慢慢湿润了,爱液流出来,润滑了进出。「嗯……嗯……」白巧慧发出呻吟,腰动得越来越顺。她肥硕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动,乳头硬挺。屁股抬起又坐下,每次坐下都让阴茎进到最深。「啊……啊……顶到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弧线。顾艾在旁边看着,伸手帮母亲揉搓阴蒂。白巧慧身体一颤,腰动得更快了。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白巧慧的肥臀撞在孙子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越动越投入,忘了害羞,只想追求那种快感。「要……要来了……」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与此同时,体内的阴茎猛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灌满她的子宫。她瘫软在孙子身上,大口喘气。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慢慢抽出阴茎。穴口红肿,无法闭合,精液还在往外流。「学会了吗?」顾艾问。白巧慧点点头,脸还红着,但眼里有满足的光。从那以后,白巧慧也加入了。有时候是顾艾一个人和陈毅做,有时候是白巧慧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一起。两人一起的时候,通常是顾艾在前面,面对面坐在陈毅身上,白巧慧在后面,用后入的姿势加入。阴茎轮流插在母女俩的穴里,同时抽送。房间里充满肉体撞击声、水声和女人的呻吟。两个女人,一个消瘦憔悴,一个丰腴肥美,都光着身子,围着同一个男人,用身体试图唤醒他。白巧慧很快适应了这种生活。她发现,和孙子做爱,不仅能帮女儿分担,自己也能得到满足。守寡这么多年,她早就忘了性爱的滋味,现在重新尝到,竟然有些上瘾。她也开始在各种场合和陈毅做爱。野外翻土的时候,她把陈毅放在田边的树荫下,自己去干活。干累了,就走到树荫下,脱了裤子跨坐到孙子身上,让阴茎进入体内,一边休息一边做爱。她肥硕的屁股坐在孙子胯上,上下起伏。汗水从她身上流下,混合著爱液和精液。田野里没人,只有风吹过庄稼的声音。她放开了叫,声音传得很远。「啊……啊……孙子……插深点……外婆的骚逼舒服死了……」她浪叫着,腰动得飞快。终于,她高潮了,体内的阴茎也射精了。她瘫在孙子身上,喘着气,看着蓝天白云,心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白巧慧不仅学得很快,也越来越放得开。除了顾艾教她的那些,她开始自己摸索,在任何可能的时候,都和陈毅连在一起。做饭的时候。厨房里,灶台上炖着汤。白巧慧只穿了件宽松的汗衫,下身光着。她学着女儿,把陈毅用布带固定在墙边,让他站着。然后她背对着他,撅起肥硕的屁股,手向后伸,摸索到那根半软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腰一沉,坐了下去。「嗯……」阴茎进入体内,撑开内壁,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她保持这个姿势,开始炒菜。锅里的油热了,她放入青菜,翻炒。随着炒菜的动作,她的腰臀自然地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浅浅抽送。噗嗤、噗嗤。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她的爱液流出来,润滑了进出。炒几下菜,她就用力向后顶一下屁股,让阴茎进得更深。「啊……顶到了……」她一边翻炒一边呻吟,手里的锅铲没停。阴茎在她体内慢慢硬起来,越来越胀。她炒菜的动作慢了,更多地在摆动腰臀。屁股向后撞,撞在孙子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锅里的菜有点焦了,但她不在乎。她一只手撑在灶台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扶住孙子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孙子……插外婆……用力插……」她浪叫着,腰动得越来越快。终于,她身体一僵,锅铲掉在灶台上。与此同时,体内的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灌满她的子宫。她趴在灶台边,喘着气,屁股还紧紧贴着孙子的胯部。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粗壮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过了几分钟,她缓过来,捡起锅铲,把炒焦的菜盛出来,然后继续炖汤,仿佛刚才的射精只是中途休息。洗衣服的时候。院子里,大盆里泡着衣服。白巧慧跪在盆边,光着下身。她把陈毅放在身后的小凳子上,让他坐着。然后她转过身,撅起屁股,手扶着那根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阴茎进入体内,她满足地哼了一声。然后她转回身,开始搓衣服。搓几下衣服,她的腰就前后摆动一下,让阴茎在体内抽送。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次摆动,龟头都顶到子宫口。「嗯……嗯……」她一边搓衣服一边呻吟,手里的动作没停。盆里的水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膝盖。她的爱液也流出来,混进洗衣水里。她越搓越用力,腰也摆得越来越快。啪啪的撞击声在院子里回荡。她肥硕的屁股撞在孙子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忘了害羞,放开了叫。「啊……啊……孙子……外婆的骚逼舒服死了……用力插……」她浪叫着,腰疯狂摆动。终于,她身体剧烈颤抖,手里的衣服掉进盆里。与此同时,体内的阴茎跳动起来,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她瘫软在盆边,喘着气。精液从穴口流出,混进洗衣水里,水面浮起白色的痕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继续搓衣服,把剩下的洗完。上厕所的时候。厕所里,白巧慧坐在马桶上。她把陈毅带进来,让他站在面前。她解开他的裤子,掏出那根软垂的阴茎,然后低下头,含了进去。她先用舌头舔,从龟头舔到根部,再舔回来。然后她张开嘴,把整根阴茎吞进去,深深含住,喉咙被顶得发痒。「嗯……嗯……」她发出吞咽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阴茎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撑满口腔。她吞吐得越来越深,每次深喉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一只手扶着孙子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下面,揉搓自己的阴蒂。嘴里含着孙子的阴茎,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吞吐了几十下,她感觉到嘴里的阴茎猛地胀大,然后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喉咙,又热又腥。她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浪费。射精结束后,她慢慢吐出阴茎,用舌头把龟头舔干净。然后她擦了擦嘴,站起身,提上裤子,牵着孙子走出厕所,仿佛刚才的口交和射精只是日常小事。其他时候。在院子里晒太阳时,她把陈毅放在躺椅上,自己脱光衣服,跨坐上去,让阴茎进入体内。她一边晒太阳一边轻轻起伏腰臀,直到高潮和射精。在厨房吃饭时,她让陈毅坐在椅子上,自己面对面坐上去,一边吃饭一边上下套弄,饭吃完,她也高潮了,精液射进她体内。在卧室午睡时,她侧躺着,从背后抱着孙子,让他的阴茎从后面进入她的屁眼。她就这样睡午觉,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腰臀,醒来时发现屁眼里灌满了精液。她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离不开这种快感。有时候顾艾累了,她就一个人负责全天候的「唤醒疗法」,从早到晚,只要有机会,就坐上去动一动。白天,她光着下身在家里走来走去,随时准备着。晚上,她整夜含着孙子的阴茎睡觉,睡梦中也不松开。她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奶子更大了,乳头总是硬着,偶尔会渗出奶水。两个穴因为频繁使用,变得松了一些,入口处颜色变深,总是湿漉漉的。她不在乎这些。她只知道,和孙子做爱,很舒服,而且有可能唤醒他。这就够了。日子继续这样过。这天,柳依依来了。她背着包,站在院门口,看着院子里正在给陈毅擦身体的顾艾。「阿姨。」柳依依喊了一声。顾艾抬起头,愣住了:「依依?你怎么……」「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柳依依走进来,眼泪流下来,「那天院长把我锁在家里,但我查了医院的患者记录,找到了你的身份证信息,就找来了。」顾艾放下毛巾,抱住柳依依:「傻孩子,你来干什么……」「我来帮忙。」柳依依擦掉眼泪,看着轮椅上的陈毅,眼神温柔,「我是护士,能更好地照顾他。而且……我也想帮他恢复。」白巧慧从屋里出来,看到柳依依,有些惊讶。顾艾简单介绍了,白巧慧点点头,没多问。柳依依很快融入进来。她带来了专业的护理知识,把陈毅照顾得更好。而且,她也加入了「唤醒疗法」。她比顾艾和白巧慧都年轻,身体更敏感,更容易高潮。她做什么事都要同时和陈毅做爱,就像顾艾之前那样。吃饭的时候,她坐在陈毅阴茎上,一边吃一边动。洗澡的时候,她在浴缸里骑乘,一边洗一边高潮。睡觉的时候,她整夜含着陈毅的阴茎,睡梦中也不松开。三个女人,轮流照顾同一个男人,用身体试图唤醒他。柳依依还带来了一个消息。「阿姨,警察破案了。」一天晚上,柳依依对顾艾说,「陈建国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已经被抓捕了。而且警方顺藤摸瓜,查到了那个放高利贷的王彪团伙,把他们一网打尽了。」顾艾听了,沉默了很久。「嗯。」她最后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继续给儿子按摩腿。白巧慧叹了口气,没说话。柳依依看着顾艾的侧脸,心里难受,但也没再多说。夜深了,三个女人轮流爬上陈毅的床,用身体温暖他冰冷的身躯。窗外,山村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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