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番外 3上)作者:龙扶
字数:44852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番外三,幻想世界IF线情节——本草生生祭 那一刀来得太快。 罗有成只来得及将面前的千草堂医修仙子护到身后,便觉后背被烧红的利刃狠狠割开,剧痛瞬间炸开,紧接着是一股阴寒刺骨的毒气顺着经脉疯狂蔓延。他踉跄两步,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腥甜。 “罗道友!”女修的惊呼在耳边响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咬牙稳住身形,回头看了一眼。那邪修首领已被他和医修仙子联手重创,此刻带着残余教众仓皇遁入密林深处,消失不见。罗有成这才感觉双腿发软,毒气攻心,整个人向前栽倒。 意识模糊间,他感觉自己被一双手吃力地拖到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后面。那双手很凉,却在发抖。 “别动,毒很厉害,但还能解。”女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努力维持着镇定,可尾音的颤抖出卖了她的紧张,“我是千草堂陆璃,你……你撑住。” 罗有成想应一声,喉咙里却只发出含糊的气音。他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凉的岩石,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手忙脚乱地从袖中取出银针、药瓶。 她真的很漂亮。罗有成想。 陆璃迅速封住他心脉要穴,阻止毒气蔓延和刀口的血液继续流出。她的手法快得只剩残影,指尖冰凉,却异常稳定。几枚银针刺入他后背穴位时,他感觉那股灼痛竟缓解了几分。 “毒药膏、解毒散……还有……”陆璃低声喃喃,从袖中又掏出几个玉瓶,动作急切得甚至碰倒了其中一个,淡绿色的药粉洒了一地。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始调配药膏。 罗有成趴在地上,视线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和脖颈。她垂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得很紧,眉心蹙着一团化不开的焦急。她的脸上沾了些烟灰,还有方才激战时溅上的泥点,却丝毫不掩其清丽。 这就是千草堂的“琉璃仙子”? 罗有成的思绪有些飘忽。在苍衍派时,师兄弟们偶尔也会提起这个名字。说千草堂有位年轻女弟子,生得极美,医道天赋惊人。有人远远见过一面,回来便念念不忘,说那容貌,当得起“琉璃”二字。 此刻近距离看去,罗有成觉得那些传闻还是说得太保守了。 她的五官确实温婉,眉如远山,眼似秋水,是那种让人看了便觉得安宁的温婉长相。可当她俯身查看他伤口时,一缕白发从耳后滑落,垂在他眼前, 她竟是十分罕见的银白长发,虽然共同对敌时,罗有成已然见过,但如此近的距离,看着那白发缕缕垂下,让罗有成更是心动。(注:这个世界线的陆璃是银白长发) 接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缕发丝往下—— 罗有成的呼吸滞了一瞬。 陆璃身上穿着千草堂常见的淡青色衣袍,裁剪规规矩矩,领口严严实实,平日看来只觉得清秀素雅。可此刻她俯身凑近,那衣袍便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底下惊人的起伏。 她的脸是温婉的,身形却……一点都不温婉。 那衣袍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胀欲裂,从侧面看去,那弧度饱满得几乎要溢出领口。她稍稍移动身体,那两团丰腴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连衣袍的褶皱都跟着颤动。罗有成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布料下被绷出的、圆润到不可思议的轮廓边缘。 他连忙移开视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不知是毒发的缘故,还是刀口撕裂的疼痛。 陆璃似乎没有察觉他的目光,全副心神都在他的伤口上。她将配好的药膏仔细涂在他后背的伤处,指尖冰凉,动作却极轻,像怕弄疼他。 “这是千草堂秘制的‘清毒散’,能拔除大部分毒素。还有金创膏,能止血和愈合伤口。”她低声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你中毒太深,银针只能暂时封住心脉,毒还是要靠药力和真气慢慢逼出来。” 罗有成“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闷。他的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间,鼻端闻到的是泥土、血腥,还有一缕极淡的、从她身上飘来的药草清香。 药膏涂完,陆璃停下手,沉默了片刻。罗有成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后背的伤处停留,似乎在犹豫什么。 “罗道友。”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你这伤……十分严重。我虽已涂好药膏,但毒气已经渗入经脉,需要渡以真气辅佐,方能将余毒彻底逼出。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罗有成心头一沉。他自然知道这毒的厉害,此刻四肢已开始发麻,视线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但、但这等伤势,光用双手渡气不够。”陆璃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若蚊蚋,“需……需要用特别的秘术……” 她顿住了。 罗有成费力地偏过头,想看她,却只看到她垂着眼帘,脸颊上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她的手指绞着袖口,指节微微泛白。 “陆仙子但说无妨。”罗有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罗某这条命全在仙子手上,什么法子,罗某信你。” 陆璃抿了抿唇,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那一眼里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丝豁出去般的决然。 “那……你背过身去。”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罗有成微微一怔。背过身去?但他还是依言,直身坐起,艰难地将脸转向另一边,面朝岩壁。伤口的疼痛让他动作迟缓,每动一下都牵动毒素,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然后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轻,很细碎,像布料摩擦。罗有成最初以为是她在整理药瓶,或是取出什么法器。但那声音持续了片刻,节奏有些奇怪,中间还夹杂着几不可闻的、衣带解开的细微响动。 他心中掠过一丝疑惑,随即被一个荒谬的念头击中。不会吧……不可能…… 罗有成几乎是立刻将这念头驱出脑海。陆璃是千草堂的琉璃仙子,是正道年轻一辈中有名的端庄人物,怎么可能…… 窸窣声停了。 然后,他感觉到后背那原本被药膏覆盖、灼痛不已的伤口处,忽然贴上了什么。 两团巨大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罗有成的脑子“轰”地一声,彻底空白。 那触感太过鲜明,鲜明到他甚至忘了呼吸。那是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软肉,带着温热的体温,严丝合缝地贴在他后背的伤处。那柔软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又像是被阳光晒透的云朵,绵软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融化。他能感觉到那轮廓的浑圆与丰硕,边缘几乎覆盖了他大半个后背,那种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触感,让他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 而且——那不仅仅是柔软。 那两团丰腴的中心,有两粒微微硬挺的凸起,没有任何布料——就那样直接贴在他灼热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粒小小的、温热的石子,在他后背最敏感的伤处画着微不可察的圆。 罗有成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掉。 那是……那是…… “罗道友。”陆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方才更低,更轻,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颤抖,“你伤势过重,大量渡真气需要……需要肌肤相亲。光用手不够,我……我反复思量,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声音虽颤却努力维持着平稳:“非是陆璃不检点,实乃情势所迫。你……你莫要多想。” 多想?罗有成想,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 那两团丰腴乳肉紧紧压在他后背,柔软得不像话,温热得不像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贴合——那饱满的弧度,那沉甸甸的重量,那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弹性。她的乳肉几乎是“摊”在他背上,像两团被压扁的、温热的发面,边缘溢出到他的肩胛骨和腰侧,那种几乎将他整个后背都包裹住的绵软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两个极端涌去——头顶和下腹。 而更让他几乎失控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两粒凸起的乳头正抵在他刀口边缘,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那不是疼痛,那是……比疼痛更可怕一万倍的东西。 “我要开始渡气了。”陆璃的声音又响起,气息有些不稳,“你……忍着些。” 紧接着,罗有成感觉到一股温和而绵长的真气,从她贴在自己后背的胸口处,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那真气与千草堂的风格一般无二——柔和、温润,带着草木,水流,泥土的生机,像春天的溪流缓缓淌入他灼痛焦躁的经脉。毒素遇到这股真气,竟真的开始被缓缓逼退。 但罗有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真气上。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后背那片与他紧密相贴的柔软乳肉上。随着陆璃真气的运转,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有节奏,每一次吸气,那两团丰腴巨乳便微微扩张,压得更紧;每一次呼气,又稍稍回缩,然后再次贴上来。那节奏如同一波一波温柔的潮水,反复拍打着他早已绷成弓弦的身体。 那触感太过鲜明。他能感觉到那乳肉的细腻与弹性,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温润光滑,却又带着血肉的温热与生命力。它们不是死物,它们是活的——会呼吸,会微微颤动,会在他每一次因毒素而抽搐时,本能地收紧又松开。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乳尖的凸起在他伤口边缘缓缓画着小圈,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无意识的动作,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后背直窜头顶。 罗有成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咬紧牙关,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体内那股正在驱毒的真气上,可后背那两团绵软乳肉的触感如同最可怕的魔咒,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一团浆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乳肉被压扁的形状,边缘是如何从他后背的轮廓微微溢出的——那画面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让他口干舌燥。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下腹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抬头,硬邦邦地抵在裤裆上,硌得生疼。他狼狈地微微调整姿势,试图将那不堪的反应藏起来,可后背的柔软丰腴让他浑身僵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被陆璃察觉。 “别动。”陆璃果然感觉到了,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毒气正在往外排,你乱动会影响真气运转。” 罗有成不敢再动。 他只能继续坐着,感受着后背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饱满到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住的丰腴乳肉,一下一下地渡着真气,一下一下地压紧又松开,压紧又松开。那乳尖的凸起像两粒小小的火种,在他后背的皮肤上反复灼烧,留下看不见的烙印。 他的下体硬得发疼,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湿意濡湿了布料。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陆仙子,”罗有成内心自是快活舒爽,但是,一直以来身为正派弟子的教养担当,还是让他开口说道,“还是不要再施为此术,罗某舍却这一条贱命,万不敢毁仙子清誉!” 没想到陆璃却将他抱的更紧了,那温软乳肉更加紧实的压在罗有成后背上,“罗道友,陆璃的命是你救的,若不是你,那一刀中的就是我。这……这种事情,算不得什么……” 罗有成不再言语,他本就享受无比,只是正道修养让自己说出违心的话,既然陆璃给了台阶,他也就不再坚持。 罗有成默默感受着陆璃紧贴后背的丰腴巨乳,时间缓缓流逝。 “罗道友。”两盏茶的时间过去,陆璃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这次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你的伤口……药膏需要涂抹均匀,我方才只涂了外围,伤得最深的那处刀口……还没上药。” 罗有成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陆仙子……请便。” 陆璃沉默了一瞬。然后,罗有成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丰腴乳肉开始移动。 不是离开,而是缓慢地、仔细地,在他后背碾磨、推挤。 那是在涂药。她正在用她的乳房,在给自己的后背涂药。 那两团乳肉贴着他后背的皮肤,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沿着脊柱两侧,缓缓地、反复地推压。每一次移动,那饱满的弧度都在他背上碾过,乳肉被压扁又回弹,温热的触感像一块融化的黄油,在他皮肤上留下滚烫的痕迹。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更是要命,它们像两只小小的画笔,精确地沿着他伤口的边缘勾勒,将他后背每一寸皮肤都点燃。 罗有成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才能勉强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不单单是疼,是…… 那乳尖擦过他刀口边缘的凹陷处时,他浑身猛地一颤,脊椎如同过电,一股疼痛,但也是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直窜头顶。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弄疼你了?”陆璃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没……”罗有成的嗓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没有。” 陆璃便继续了。她的动作极其仔细,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到完美的使命。那两团丰腴乳肉将他后背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了,从肩胛到腰侧,从脊柱到肋骨。药膏被乳肉的温度融化,均匀地涂在伤处,混合着她渡来的真气,确实在快速拔除毒素。可对罗有成来说,这每一秒都是煎熬,也是极乐。 他甚至开始可耻地希望,这“上药”的过程永远不要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呼吸,也许是一万年——陆璃终于停下了动作。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几乎将他魂魄都碾碎的丰腴乳肉,缓缓从他后背离开。 空气贴上他汗湿的皮肤,凉意让他又是一阵战栗。 窸窣声再次响起,是她在穿衣服。这一次,罗有成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光裸的上身,那两团方才紧贴着他的丰腴,此刻正被重新收入衣袍。那乳肉该是如何的白腻,如何的饱满,那顶端的两粒乳尖又该是怎样的色泽…… 他闭上眼,试图驱散这些念头。 “毒已逼出大半。”陆璃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尾音还有些不稳,“剩下的,服药调养几日,等待刀口慢慢愈合便可。你的伤……无性命之忧了。” 罗有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多谢陆仙子救命之恩。” “不必。”陆璃的语调有些快,“是我该谢你。若不是你挡那一刀,死的人是我。” 沉默蔓延了片刻。 罗有成试探着动了动身体,后背的剧痛已经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后的麻木感。他小心翼翼地翻过身,坐了起来。 陆璃正背对着他,蹲在不远处收拾药瓶。她的动作有些急促,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仙袍已经重新穿好,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可她弯腰时,那布料再次绷紧,勾勒出底下饱满到惊人的轮廓。 罗有成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看着她僵硬的背影,看着她胡乱将药瓶塞进袖中的慌乱动作,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怜惜,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窃喜,还有一种深沉的、想要将她护在身后的冲动。 “陆仙子。”他的声音比方才更沙哑了些,“今日之事,罗某定当铭记于心。他日若有需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璃终于转过身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躲闪着。 ………… 那之后的日子,便如水般流淌。 罗有成的伤养了半月,陆璃每日换药、煎汤、施针,照料得无微不至。他本不是多话的人,她也不是爱闹的性子,两人相处的时光多半安静,却并不尴尬。有时她低头调配药粉,他便靠在洞壁上看着;有时他打坐调息,她便在一旁翻阅丹书。偶尔目光相触,又各自移开,耳根都有些发热。 伤愈之后,本该各奔东西。可不知怎的,两人谁也没提分别的事,便那样自然而然地结伴同行了。 一路东行,遇过山匪,斩过妖兽,也曾在荒山破庙里分食一个干粮。罗有成不善言辞,却总在危险时第一个挡在她身前;陆璃性子温吞,却总在他受伤后红着眼眶给他上药。 那一夜她靠在他肩头睡着了,他没敢动,僵着身子坐了一宿。天亮时她醒来,发现他半边肩膀都麻了,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别过脸去,耳根红透。 有些东西,便在那样的沉默与注视里,悄悄生了根。 后来他们在一座小镇盘桓了几日,协助当地散修剿灭了一窝为祸多年的邪修。事了之后,两人在客栈天井里对坐饮酒,月光很好,她的脸颊被酒意染成绯红,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泉。 “有成哥哥,”她忽然这样叫他,不是“罗道友”,是“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要找一个什么样的道侣?” 他握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碎银。他看着她,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声音却平静得不像自己:“大概……要会医术。”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这?” “会炼丹。” “嗯。” “性子要温柔。” “还有呢?” 他看着她,喉结滚动:“要……长得很漂亮。” 她垂下眼,脸颊更红了,嘴角却翘着:“你要求倒是不低。”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我找到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此刻有星光,有月色,还有她的倒影。 “……你找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嗯。”他说,声音有些哑,“就在我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去,手指绞着袖口,绞得指节都泛白了。他看见一滴水落在她的手背上,然后是第二滴。 他慌了:“你……你别哭,是我唐突了,我——” “谁哭了。”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弯着,泪珠还挂在腮边,月光下亮晶晶的,“是……是风迷了眼。” 那夜之后,一切便都不同了。 他们依旧同行,依旧沉默,只是牵手的次数多了,并肩而坐时靠得更近了,偶尔目光相遇,也不必再慌乱避开。她开始叫他“有成哥哥”,他叫她“璃儿”,每一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数月之后,他们在一座临江的小城落脚。 那夜月色极好,江风裹着水汽从窗口涌入,吹得烛火摇曳。两人在江边酒肆喝了些酒,回来时都有些微醺。罗有成扶着她上楼,她半边身子靠在他怀里,软得像没有骨头,呼吸间带着酒香,温热地拂在他颈侧。 “璃儿,到了。”他在房门前停下。 她“嗯”了一声,却没有动,依旧靠在他胸口,手指抓着他衣襟,攥得有些紧。他低头看她,她脸颊绯红,眼波迷离,红唇微启,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璃儿,你醉了。” “没醉。”她抬起头,目光对上他的,那双平日里温柔清澈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朦胧而勾人,“有成哥哥……你进来坐坐。” 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松开他衣襟,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烛火在桌上燃着,将她的身影映在墙上,纤细,柔软,曲线起伏。她背对着他,伸手拔下头上的簪子,银白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 他站在门口,像是被钉住了。 她转过身来,长发半遮着脸,烛光在她眉眼间跳跃。她朝他伸出手,手心朝上,指尖微微发颤。 “进来。”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跨过门槛,房门在身后合上。 他走到她面前,握住那只手。她的手很凉,在发抖。他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暖着,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睫毛颤动,像受惊的蝶。 “璃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克制,“你可想好了?我……”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她的唇瓣柔软,带着酒香,贴上来的瞬间,他脑子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啪”地断了。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尖便探了进去,尝到酒液残余的甘甜,还有她独有的、淡淡药草香。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猫儿般的呜咽,手指攥紧他衣襟,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稍稍退开。她靠在他胸口,胸膛剧烈起伏,脸颊烧得滚烫。他低头看她,她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肿,水光潋滟,眼波迷离得能滴出水来。 “有成哥哥……”她唤他,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他再也忍不住,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床榻不大,铺着素白的被褥。他将她轻轻放下,烛光在她脸上流淌,将她每一寸眉眼都镀上暖色。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开如雪,肌肤白皙,胸口剧烈起伏着,衣襟微微散乱,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他俯身,吻上她的眉心、鼻尖、嘴唇,然后沿着下颌一路向下,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她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解开她衣襟的系带。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很薄,隐约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抹胸,以及抹胸下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轮廓。他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他继续。中衣的带子解开,布料向两侧分开。然后是抹胸——他解开抹胸系带时手指微微发抖,那最后的遮蔽滑落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胸脯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掌心,白腻如凝脂,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两团丰腴沉甸甸地卧在胸前,顶端两粒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因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收缩、挺立。乳晕不小,颜色粉浅,细细的纹理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罗有成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伸出手,掌心覆上那团柔软。触手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那乳肉软得像一团温热的云,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弹性惊人,却又细腻如丝缎。他笨拙地揉捏着,掌心碾过那粒硬挺的乳尖,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微微弹起。 “疼?”他连忙松手。 “不疼……”她别过脸去,耳根红透,“你……你继续便是。” 罗有成便继续揉捏,挤压陆璃的胸脯,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声从齿缝间泄出,断断续续,像破碎的曲调。 “有……有成…哥哥…”她唤他,声音带着哭腔,“别……别弄了……我受不住……” 他看着她的脸。她双眼迷蒙,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红唇微张,喘息急促,一副被他欺负狠了的模样。他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怜惜,占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兴奋。 他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继续向下。舌尖滑过她的胸腹,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淡淡的药草香。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他吻过她的肚脐,她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痒到极致的哼吟。 然后他褪下了她的亵裤。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轻轻按住膝盖。月光从窗口流入,照亮了她腿间最私密的风景。那处饱满的阴阜如初生的馒头,白腻丰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此刻正泛着湿润的水光。 罗有成愣住了。 好,好美…… 陆璃察觉到他的目光,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双手捂住脸:“别……别看……” 他没有听。他低下头,吻上了那处。 “啊——!”她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弹起,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头,“别……那里脏……”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湿润的缝隙。她的味道清浅,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和更淡的甜,还有独属于她的、药草般的清香。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蜜液从穴口汩汩泌出,沾湿了他的唇舌。 他试探着将舌尖探入那紧致湿热的小穴,她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双腿夹紧了他的头。他笨拙地舔弄着,舌尖在那狭窄的花径甬道里探索、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够了……够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有成哥哥……我、我受不住了……” 他抬起头,嘴唇湿亮,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中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他起身,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 “璃儿,我……”他刚要开口,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物。 他的脑子“轰”地炸开。 她的手指微凉,细细地圈着那茎身。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指尖划过顶端怒张的龟头,那处马眼已渗出清亮的腺液,沾湿了她的手指。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风:“会……会很疼吗?”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我会轻些。” 她点了点头,松开了手,躺回枕上,双腿微微分开,等着他。 他俯身,将自己置于她腿间。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抵在她湿滑的入口,龟头陷入那柔软饱满的阴唇之间,被温热的爱液浸润。他低头看她,她咬着唇,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璃儿,”他吻了吻她的眼角,“看着我。”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有害怕,还有将他整个人都装进去的、满满的情意。 他腰身一沉,缓缓进入。 那甬道紧致得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活物一般,紧紧箍住他的龟头,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他只进了寸许,便觉寸步难行。她疼得皱紧了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咬着唇没有叫出声。 “疼吗?”他停下,声音发颤。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有、有点……你继续……” 他心疼得要命,却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他吻住她的唇,将她的痛呼含进嘴里,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唔——!” 她在他唇间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痉挛。他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自己一穿而过,温热的液体从那破裂处涌出,润滑了紧致的甬道。他没有动,就那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处因疼痛而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阳物。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他吻去她的泪水,吻她的眉心、鼻尖、嘴角,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慰,像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低语,声音沙哑。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紧攥着他后背的手也慢慢松开。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角竟扯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好了……你动吧。” 罗有成将阳物缓缓退出,又缓缓进入。每一次都极轻,极慢,怕弄疼她。那甬道依旧紧致得惊人,但爱液越来越多,将那狭窄的通道浸润得湿滑温热。渐渐地,她的眉头舒展开来,紧咬的嘴唇也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恍惚的神情。 “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你……可以快些。” 他便加快了些速度。抽送的动作渐渐流畅,阳物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 “嗯……啊……”她的呻吟声开始从齿缝间泄出,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甜腻尾音的、断断续续的喘息,“有、有成……好奇怪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紫红色的阳物在她白腻的腿间进出,两片娇嫩的唇瓣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箍着他的茎身,爱液随着抽送被带出,沾湿了两人的下腹和腿根。 那画面太过刺激,他呼吸一滞,差点当场交代。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速度,转而追求更深、更重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碾过甬道深处某个隐秘的凸起,她便会猛地颤抖一下,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里……啊!就是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叫出声,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腰,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有成……再深些………” 他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双目泛红,不再克制,开始用力地、快速地冲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床榻吱呀作响,像要散架。 “啊……有成……哥哥……”她叫着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我要……我要……” 他不知道她要什么,只知道她夹得越来越紧,那甬道里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像要将他的魂魄都吸出来。他咬紧牙关,最后几次深而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尽可能的进到最深——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拉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花心深处剧烈痉挛,绞住他敏感龟头。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入最深处,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她体内。 两人同时颤抖着,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喘息交织。 良久,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汩汩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浸湿了身下素白的被褥。那白浊中,混着触目惊心的、殷红的血丝。 罗有成的目光落在那些血丝上,浑身一僵。 他抬起头,看向陆璃。她瘫软在被褥上,长发凌乱,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整个人像被雨打过的梨花,娇弱而靡丽。她察觉到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片狼藉,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别过脸去。 “璃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你……你之前……没有过?” 她咬着唇,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间。那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罗有成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俯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余韵未消,还是别的什么。 “璃儿,”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郑重,“嫁给我。” 她在他怀中僵住了。 “我罗有成,苍衍派雷脉弟子,今日在此立誓,”他抱着她,一字一句,像在刻入骨髓,“愿娶陆璃为妻,结为道侣,此生此世,绝不相负。若违此誓,天雷——” 她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毛上颤:“别……别发这种誓……”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那你答应我。”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烛光在他脸上跳动,将他刚毅的轮廓映得柔和。那双总是沉稳如山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 她忽然笑了,泪珠从眼角滑落,嘴角却弯得像新月:“好。” 他愣住了,像是没听清。 “我说好。”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我愿意嫁给你,罗有成。做你的妻子,一生一世。”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她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无声地笑了。 月光从窗口流入,照着床榻上那滩狼藉,也照着相拥的两人。那白浊中混着的血丝,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罗有成看着那片殷红,心中满是怜惜与珍重。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陆璃的唇角微微弯起,眼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复杂难明的光。 罗有成不知,那落红,是她用千草堂秘制的“朱颜改”伪装的。 那药本是疗伤圣品,只需一滴,便能模拟出最逼真的处女血迹,且药性温和,混入体液中也绝不会被察觉。她调制这药,本就是为……今夜准备的。 或许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并非完璧,或许是想让这份“第一次”更加完美,又或许是……某种更深的执念。 她看着罗有成珍而重之地将她拥在怀中,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郑重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这男人是真的爱她,是真的将她当成最珍贵的宝物。 可那暖流之下,还藏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她闭上眼,将这丝愧疚压回心底。没关系,她想。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她会是他的好妻子。 她这样告诉自己,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将眼闭上假寐。 但…… 陆璃的思绪还未停下,罗有成的那物,不能算小,然只能算是一般。方才尽兴高潮的反应,是她装出来的,因为她感觉到罗有成快到了,她不想让自己的有成哥哥失望。 自己,甚至没有发出“哦齁”的声音。 也好,那声音如此羞人,不让他听到也好。只是,那是自己情动尽兴的证明。罗有成自是极好的正派修士,为人可靠,修为高深。 自己愿意嫁给他,可是今后,若是不能满足欢爱,便太可惜了……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沉,烛火燃尽,最后一缕青烟散入黑暗。罗有成抱着她,一夜未眠,心中满是初为人夫的喜悦与对未来的憧憬。但他不知道,他怀中的女子,在思绪深处,在想些什么…… 陆璃在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将自己更深地埋进罗有成怀中。 ………… 陆璃想要成婚的消息传到千草堂时,正值暮春。 陆璃的玉鸽传书在三日前便已送达,王真人回信只有寥寥数字:“速归。”简洁得一如陆璃记忆中师父的做派。 罗有成这几日反倒有些坐立不安。他以前在惊雷崖上指点师弟、处理脉务时雷厉风行,此刻却对着几件出门的行装反复整理,甚至连腰间玉牌的角度都调整了三次。 陆璃倚在门边看他,唇角含笑:“有成哥哥这是要去见我师父,还是要去赴鸿门宴?” 罗有成转过身,难得有些窘迫:“我……只是担心礼数不周。令师是千草堂长老,德高望重,我这……” “我师父又不吃人。”陆璃走过去,替他将衣领上一条微不可察的褶皱抚平,又退后两步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况且,我家有成哥哥本就是苍衍派雷脉最有出息的弟子,我师父见了,定然欢喜。” 罗有成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一暖,握住她的手:“璃儿,若令师允了婚事,我便立刻回苍衍求师父做主,三聘九礼,一样都不会少。” 陆璃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她面上温柔含羞,心中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辨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一路东行,两人御剑不过半日,便到了千草堂地界。 千草堂坐落在一片连绵的丘陵之间,山势平缓,满目青翠。与惊雷崖的雄奇险峻截然不同,此地处处是药田、溪流与竹林,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药混合的清香。远处有白墙灰瓦的建筑群依山而建,错落有致,檐角飞翘却不张扬,透着一股温润含蓄的书卷气。 陆璃按下遁光,落在山门前。她深吸一口气,那熟悉的药草香涌入鼻端,竟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离开这里,已经快十年了。 “陆师妹!”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山门内传来。一个身着水绿衣裙、面容圆润的女修快步迎出,身后还跟着两个年纪更小的弟子。 “沈师姐。”陆璃展颜一笑,迎上前去。 沈师姐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欢喜:“可算回来了!师父念了你许久,前些日子还说,这丫头出去游历,怕是心都野了,连个信儿都不知多写几封。” 陆璃笑着赔罪,侧身让出身后的罗有成:“师姐,这是苍衍派雷脉的罗有成道兄。” 罗有成上前一步,规规矩矩抱拳行礼:“苍衍派雷脉弟子罗有成,见过沈师姐。” 沈师姐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见他身形魁梧、面容端正,行礼时姿态恭谨却无半分谄媚,心中先有了三分好感。她抿嘴一笑,看向陆璃,压低声音:“这就是你玉鸽传书里说的……” 陆璃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沈师姐便笑了,声音爽利:“罗道兄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师父在药庐等着呢,随我来吧。” 穿过几道回廊,绕过一片开满白花的药圃,三人在一座雅致的小院前停下。院门半掩,里头传来极轻的、捣药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沉稳。 沈芸在门外站定,恭声道:“师父,师妹和苍衍派的罗道兄到了。” 捣药声停了。 片刻,一道温和却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传出:“进来吧。” 罗有成深吸一口气,随着陆璃踏入院中。 院子不大,收拾得极为整洁。靠墙的木架上摆满了晾晒的药材,石桌上搁着一只还未收起的药臼。一个灰袍老者正背对着他们,不紧不慢地净手、擦干,然后才转过身来。 罗有成第一眼看到王真人时,心中便是一凛。 这老者身形清瘦,面容清癯,鬓发斑白,看起来不过寻常五六十岁凡人的模样。但他那双眼睛极亮,像是深山古潭,沉静幽深,看不出丝毫情绪。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罗有成感觉到,这位看似普通的老人,修为远在他之上。 “师父。”陆璃上前几步,跪下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孺慕之情,“弟子回来了。” 王真人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徒弟,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但很快隐去。他“嗯”了一声,声音平淡:“起来吧。出门这些年,倒是没瘦。” 这算是他表达“想念”的最高规格了。陆璃唇角弯了弯,站起身来。 王真人的目光这才转向罗有成。 那目光不锐利,却像能穿透皮肉、直抵神魂。罗有成只觉得浑身一紧,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从头到脚扫过。他没有退缩,恭恭敬敬地双手抱拳,深深一揖:“苍衍派雷脉弟子罗有成,拜见王真人。” 这一礼,他行了许久。 王真人没有立刻叫起,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院中安静得只剩风声与远处药田里的鸟鸣。沈芸站在一旁,神色如常;陆璃却微微抿紧了唇,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袖口。 终于,王真人开口了,声音不咸不淡:“雷脉罗有成……你是巴山的弟子?” 罗有成直起身,恭声道:“正是。家师正是雷脉掌脉巴山真人。” 王真人点了点头,背着手在院中慢慢踱了两步,语气像是在闲聊:“你师父那人,脾气臭,剑法倒是硬。三十年前论道会上,我与他对过一掌,回去手腕疼了三天。” 罗有成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道:“家师常言,千草堂王真人丹道通玄,他自愧不如。” “哼。”王真人轻哼一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他停下脚步,再次看向罗有成,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问:“你求娶我徒弟陆璃,是真心?” 这话问得直白,毫无铺垫。 罗有成没有犹豫,正色道:“真心。” “你雷脉功法刚猛,我千草堂弟子嫁过去,能习惯?” “弟子会尽己所能,让璃儿——让陆仙子在惊雷崖,如在家一般。” 王真人看了他许久。罗有成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脊背挺得笔直。 然后,王真人笑了。 那笑容极淡,只是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但眼中的冷意确实褪去了几分。他走回石桌前坐下,端起早已凉了的茶抿了一口:“行了,坐吧。站着怪累的。” 罗有成和陆璃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意味。 侍童手脚麻利地重新沏了茶端上来,又悄悄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 王真人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像是不急着说话。罗有成也不敢催,只端着茶杯,一口未动,坐得端端正正。 陆璃坐在师父下首,偷偷看了罗有成一眼,见他正襟危坐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茶喝了半盏,王真人终于放下杯子,看向罗有成:“你方才说,要求你师父做主,三聘九礼,来千草堂提亲?” “是。”罗有成放下茶杯,郑重道,“弟子虽出身微末,但求娶之心至诚。若真人允婚,弟子即刻回苍衍,禀明师门,备齐礼数,择吉日前来求娶。绝不敢有半分怠慢。” 王真人听了,不置可否,只将目光转向陆璃:“璃儿,你怎么说?” 陆璃垂着眼,声音轻却坚定:“弟子……愿嫁罗道兄。” 王真人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院中又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竹架上晾晒的药材被风吹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王真人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老夫没什么意见。罗小友品貌端正,根基扎实,又是苍衍高徒,配你,算是良配。” 陆璃眼中骤然亮起光彩,罗有成的腰也挺得更直了几分。 “不过——”王真人话锋一转,抬起眼,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了一瞬,“婚事不急。璃儿,你既然回来了,有件事,为师要与你商量。” 陆璃微微一怔:“师父请讲。” 王真人站起身来,负手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药圃,此时正值暮春,各色草药花开得正盛,白的、紫的、黄的,星星点点,在风中轻轻摇曳。 “本草生生祭,你还记得吧?” 陆璃神色微变,道:“弟子记得。” 王真人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出门游历这些年,生生祭的主祭灵女换了几茬,没一个能挑大梁的。上次那场,灵女在祠堂夜祭时竟然睡着了,祖师画像前的长明灯灭了半宿,长老们气得差点掀桌子。” 他顿了顿,转过身来,看着陆璃:“今年,长老们的意思,还是让你来。你当年主持的那几届,从祭典到夜祭,从无纰漏,祖师也欢喜。既然你回来了,便再辛苦一回,如何?” 陆璃没有立刻回答。 罗有成敏锐地察觉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裙摆。那动作极快,若非他此刻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几乎不会发现。 “师父……”陆璃开口,声音有些涩,“弟子离堂多年,对祭典仪轨已有些生疏,恐怕——” “生疏了便捡起来。”王真人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离祭典还有五日,足够你温习。况且,你当年做得那么好,底子在那里,不会差的。” 陆璃沉默了。她抬眼看向师父,老人脸上是一贯的淡然,但眼底深处,确实藏着几分期盼。她咬了咬唇,终于低下头:“弟子……必不辱命。” 王真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罗有成。 “罗小友,”他的语气变得随意了些,“既然你要求娶璃儿,老夫也应了,那你也算半个千草堂的女婿。既如此,有件事,恐怕要劳烦你。” 罗有成连忙起身:“真人请讲,弟子定当尽力。” 王真人摆摆手让他坐下,自己也在对面落座,语气轻松:“不是什么大事。本草生生祭主祭结束后,主祭灵女要和几位长老一同进入祠堂,拜祭祖师画像一整夜。这是千草堂的老规矩,叫‘奉灯夜祀’。” 他端起茶杯润了润喉,继续道:“主祭灵女若是有丈夫——按照古礼,需在祠堂外守夜,以防邪祟侵扰。当然,罗小友放心,这只是仪式规矩,千草堂有护山大阵,不会真有什么邪祟的。不过是图个吉利,让祖师们看看,灵女的夫婿是可靠之人。” 罗有成听完,心中了然。王真人这番话,分明是将他当成了陆璃的丈夫——至少是准丈夫——来对待。这不仅是信任,更是一种认可。他心中一热,当即抱拳:“弟子愿为真人分忧,为璃儿守夜。” 陆璃却在这时开口了,声音比方才快了几分:“师父,有成哥哥和弟子还未正式成婚,让他参与这等古礼,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王真人看她一眼,语气淡淡的,“老夫已经应了婚事,他便算你半个丈夫。千草堂的规矩,灵女无夫婿就算了,若有,守夜之人需是灵女夫君,定了亲的也算。你不必多想。” 陆璃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罗有成已先一步开口:“璃儿,真人说得有理。既然真人信得过我,我自当尽心尽力。况且——” 他看向陆璃,目光温柔而坚定:“为你守夜,我心甘情愿。” 陆璃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垂下眼去,不再争辩。只是那低垂的眉眼间,罗有成没有看到的是,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叹息的神色,从她眼底飞快地掠过。 王真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说什么,只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行了,就这么定了。璃儿,你带罗小友去客院安顿,明日开始温习仪轨。罗小友这几日便在千草堂随意走动,熟悉熟悉环境。”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目光在罗有成身上停了一瞬:“守夜那日,要站一整夜,不许打坐,不许瞌睡,要睁着眼、提着神。罗小友,你行不行?” 罗有成站得笔直,声音洪亮:“弟子行!” 王真人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也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他点了点头,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 院中只剩下两人。 陆璃站在石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不知在想什么。罗有成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璃儿,你方才……是不是不想我参加那个守夜?” 陆璃抬起头,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被压了下去。她摇了摇头,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没有。只是觉得……委屈你了。你远道而来,本该好好歇息,却被拉着做什么守夜人。” “不委屈。”罗有成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能为你守夜,是我的福气。” 陆璃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 她没有告诉他,她方才那瞬间的犹豫,不全是因为心疼他受累。 奉灯夜祀……守夜破祟…… 说的好听,本草生生祭,实际上可是…… 陆璃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她嫁给罗有成,本意也有从这个泥潭里逃出来的意思,这次逃不掉,还要拉罗有成下水…… 陆璃心中叹气,那就,再沉溺最后一次吧…… 思绪停罢,陆璃的眼中有犹豫,有迟疑,有一丝恐惧,但,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 五月初三,千草堂的生辰祭如期而至。 天色未明,药谷中便已飘起淡淡的檀香。那香气与晨雾交融,沿着山势缓缓流淌,将整片千草堂笼罩在一片肃穆而神秘的氤氲之中。山门前的石阶被清扫得一尘不染,两侧的药圃里,那些平日随意生长的草药被精心修剪过,花叶间系着细小的银铃,晨风拂过,便响起一片细碎如雨的清音。 罗有成天不亮便已起身。他在客院中换上了千草堂备好的礼袍——那是一件玄青色的长衫,袖口与领口绣着银色的药草纹,与他平日在惊雷崖所穿的月白绣紫电纹劲装截然不同。这袍子穿在身上,将他那身雷脉弟子的刚猛之气压下了几分,倒添了些许温文尔雅的意味。他站在铜镜前看了看,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像是穿了别人的衣裳。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他打开门,是沈师姐。 沈师姐今日也换了一身盛装,水绿色的衣裙外罩着同色的薄纱,发髻上簪着一支碧玉镶银的药草簪子,整个人比平日多了几分庄重。她上下打量了罗有成一眼,点了点头:“罗师兄精神不错。走吧,祭典快开始了。师父让我来领你过去。” 罗有成应了一声,跟在沈师姐身后,穿过几道回廊,向千草堂正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见到不少千草堂弟子。所有人都穿着崭新的礼袍,神色肃穆,步履轻盈。偶尔有三两弟子低声交谈,声音也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空气中有一种奇异的紧张感,像是整个千草堂都在屏息等待某个重要时刻的到来。 “本草生生祭是千草堂三年一度的大典,”沈芸边走边低声解释,语速比平日慢了许多,带着一种讲解仪轨的郑重,“祭拜的并非哪一位具体的祖师,而是‘本草之道’本身——草木枯荣,生生不息,此乃天道。祭典由主祭灵女主持,她需以自身灵力沟通天地,向本草之道献祭,祈求药谷风调雨顺、百草丰茂。” 她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灵女的人选,需得是门中灵力最为纯净、与草木之道最为契合的女弟子。当年陆师妹还在千草堂时,便已主持过好几届,每一次都极受赞誉。这次长老们趁她回来执意要她主持,也是这个缘故。” 罗有成点了点头,心中对陆璃的佩服又添了几分。他早知她医道丹术不凡,却不想她在千草堂中竟有如此地位。 正殿已在眼前。 千草堂的正殿不同于苍衍派天衍殿的恢弘雄奇,它更像一座精巧的祠堂,白墙灰瓦,檐角平缓,殿前立着两根不高的石柱,柱身刻满了药草纹样。殿门大开,内里香烟缭绕,隐约可见正中的神龛上供奉着一幅巨大的画像——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持药锄,脚踏祥云,面容慈和。 殿前的广场上已聚满了人。千草堂的弟子们按辈分排列,整整齐齐地站在石阶下方。最前排是几位长老,皆身着深青色礼袍,神色庄重。王真人也在其中,他换了一身更正式的袍服,比昨日见时多了几分威严。 罗有成被引到广场一侧专门为宾客设置的区域。那里已站着几位从其他门派前来观礼的修士,见他过来,有人微微颔首致意,也有人投来好奇的打量。罗有成目不斜视,寻了个位置站定,目光落在正殿方向。 钟声响了。 三声悠长的钟鸣,在山谷间回荡不绝。广场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香烟在晨光中袅袅升腾,将整座正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 然后,他看见了陆璃。 她是从正殿侧面的回廊中走出来的。身后跟着两名身着浅碧色衣裙的侍祭女弟子,一人手持香炉,一人捧着花篮。她的脚步很轻,整个人像是从晨雾中浮出来的幻影。 罗有成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他从未见过陆璃这般模样。 她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祭袍。那袍服并非千草堂弟子常穿的素淡颜色,而是以一种极深的墨绿色为底,上面用银线与金线绣满了繁复的药草纹样——灵芝、茯苓、黄精、当归、人参……每一种草药都以极细的针法勾勒出枝叶与花果的轮廓,在晨光下隐隐流转着幽微的光泽。 袍服的形制与他想象中庄重到近乎刻板的祭袍截然不同。 领口开得比平日深了许多,呈一个优雅的方领,露出她修长的脖颈与精致到近乎脆弱的锁骨。那领口的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丝蕾边,衬得她脖颈的肌肤愈发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领口向下延伸,在胸前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将那对饱满丰腴的胸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却又不至于过分暴露——银线与金线绣成的药草纹样恰好从那弧度的最高处蔓延开来,若隐若现地遮掩着底下的春光,反倒更添几分欲语还休的诱惑。 袍身收得极好,将她纤细的腰肢与丰盈的臀线都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银丝腰带,腰带正中嵌着一枚鸽卵大小的碧色灵石,那灵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她身上的药草纹样交相辉映。腰带向下延伸出几条细细的银链,垂在裙摆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如同风铃般的清响。 裙摆宽大而飘逸,同样是墨绿色的底,上面绣着连绵不绝的藤蔓纹样,从腰际一直蔓延到裙角。那藤蔓之间点缀着细小的珍珠与银片,她每走一步,那些珍珠便轻轻晃动,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仿佛她走过的路上,真的有草木在生长、在绽放。 而那裙衩,开的极高,走动间,陆璃那雪白的丰韵长腿时隐时现,在晨光里细腻的令人晃目。 她的发髻也与平日不同。银白的长发被高高梳起,绾成一个繁复而庄重的髻,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优美的脖颈。发髻上插着几支银质的发簪,簪头雕成各式草药花朵的形状,每一朵都精致得像是刚从枝头摘下。髻顶端正中,是一支小巧的碧玉冠,冠上镶嵌着一枚与腰带上相呼应的灵石,散发着同样柔和的碧光。 她的脸上敷了薄薄的脂粉,眉描得比平日略长,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是淡淡的樱红,不浓烈,却恰到好处地衬出她温婉中带着几分疏离的气质。眉心处,用银粉点了一粒极小的花钿,那花钿的形状是一片小小的、五瓣的药草花,在她光洁的额心微微闪烁。 罗有成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正殿,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太美了。 不是他平日熟悉的、那个温婉恬静的陆璃,此刻的她,像是从千年前的古画中走出来的神女,庄重、圣洁、不可方物。那身祭袍将她身上所有的美都放大了——脖颈的纤秀,锁骨的精致,胸脯的丰盈,腰肢的纤细,臀线的柔美——每一处都被那墨绿的丝绸与银丝金线衬托得恰到好处。 可偏偏,那祭袍又不像他想象中那般保守。 那领口开得那样深,那腰身收得那样紧,那裙摆的弧度那样撩人……这分明是—— 罗有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他看着陆璃在晨光中缓步前行,那身祭袍在风中微微飘动,勾勒出底下那具他无比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如此陌生的胴体。她是他的妻子,是他明媒正娶、即将共度一生的道侣。可此刻,她站在千草堂的祭坛前,穿着这身圣洁与妖冶并存的祭袍,美得让他心悸,也美得让他……隐隐不安。 他想起昨夜陆璃那片刻的犹豫,想起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难明的神色。她当时想说的,究竟是什么? 陆璃已走到正殿门前。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朝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晨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那墨绿的祭袍被光线穿透,竟隐隐显出几分透明的质感,底下那具丰腴胴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广场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叹。有年轻的千草堂弟子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抽气声,被身旁的师兄师姐用眼神严厉制止。 陆璃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罗有成身上。 那目光极快,快到旁人几乎无法察觉。但罗有成捕捉到了。她看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又似只有一片沉静的温柔。那目光里有依赖,有信任,有深藏的不舍,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幽深的复杂。 他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去吧。” 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转过身,抬步跨入了正殿的门槛。 那一刻,罗有成忽然有种错觉——她跨过那道门槛,便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他无法触及、也无法理解的世界。而他只能站在门外,看着她渐行渐远,消失在香烟缭绕的深处。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仙剑。 祭典开始了。 主祭灵女的仪轨冗长而繁复。陆璃站在正殿深处的祭坛前,手持一柄碧色的玉如意,口中念诵着古老的祭词。那祭词用的是一种罗有成听不太懂的古语,音节悠长而婉转,像是山间的风穿过古老的松林,又像是溪水流过青石。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广场,仿佛有什么力量将那声音托起,送入每个人的耳中。 随着祭词的念诵,她开始移动。那是一种极其缓慢而庄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节奏上,仿佛在丈量着某种看不见的尺度。墨绿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银链与珍珠碰撞的声响与祭词的音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和谐的韵律。 她抬起手臂,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那手臂上不知何时用银粉画了几道极细的符文,在烛光下微微闪烁。她将玉如意举过头顶,然后缓缓下拜,额头触地,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冰冷的石板上。 广场上所有人同时俯身下拜。 罗有成没有拜。他是宾客,不属千草堂门人,不必行此大礼。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陆璃一次次起身、下拜、起身、下拜,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得如同经过千百次排练,每一个角度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他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那身祭袍在她下拜时,领口微微张开,他能看见底下更多雪白的肌肤,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她起身时,袍服又迅速合拢,将一切春光重新遮掩。这一开一合之间,像是某种隐秘的诱惑,让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可目光转了一圈,又不由自主地落回她身上。 她太美了。美得让他心慌。 祭典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陆璃最后一次起身,将玉如意放回祭坛上时,广场上的香烟骤然浓烈了数倍,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碧色光晕中。那光晕从她身上蔓延开来,沿着石阶向下流淌,所过之处,广场缝隙里那些不知名的小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开花、结籽,然后枯萎,又在枯萎的茎秆旁冒出新的嫩芽。 生生不息。 罗有成看得目眩神迷。他终于明白,这祭典不是形式,而是真正的、沟通天地大道的仪式。而陆璃,他的未婚妻,竟是这仪式中不可或缺的枢纽。 光晕渐渐散去。陆璃站在祭坛前,微微喘息,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将几缕碎发黏在颊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异常明亮,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他不知该如何形容。 主祭结束。 广场上的弟子们依次退去,长老们开始向正殿内走去。王真人走在最前面,他经过罗有成身边时,微微点头:“罗小友,主祭结束,你且先去用膳,中午与下午无事,但古礼规定,不得有人接近主祭灵女,所以此间你不要来寻璃儿,之后到了晚上,便是奉灯夜祀。我自会唤你。” 罗有成对王真人施了一礼,不舍的看了一眼陆璃的背影,便退身离开。 是夜,王真人来唤罗有成,他应了一声,跟上王真人的步伐,走到祠堂门前。 殿门大开,他能看见里面的情形。陆璃正站在祭坛旁,与几位长老低声交谈。她已经放下了玉如意,此刻正用一块帕子轻轻擦拭额角的汗。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门口。 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 这一次,陆璃看着他的时间比方才更长。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释然,有一丝他看不透的幽深,还有一种让他心头一暖的、毫不掩饰的眷恋。她朝他微微弯了弯唇角,那笑意极淡,却像是秋日里最后一抹暖阳,温柔得让人想哭。 然后,她转回头,随着几位长老,向祠堂里走去。 祠堂里的供桌前,供奉着千草堂历代祖师画像与牌位。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罗有成站在门外,看着那两扇厚重的木门一点点关闭,将陆璃的身影一点一点吞噬。最后,他只能看见她祭袍的一角,在门缝间一闪,便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门关上了。 他握着仙剑的手紧了紧。 他告诉自己,她只是进去拜祭祖师,明日一早便会出来。他只需在这里守一夜,为她护法,为她守夜。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荣幸。 可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那不安不是来自对邪祟的恐惧——王真人说了,千草堂有护山大阵,不会有真正的邪祟侵扰。那不安来自更深处,来自他对那扇门后所发生之事的无知,来自他方才在陆璃眼中读不懂的那丝幽深,来自她跨过门槛时那一瞬间的疏离感。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不安压了下去。 罗有成,你是她的未婚夫。你要信她。 他在殿门前的石阶上站定,将仙剑横在身前,单手握柄,剑尖指地。这是他最熟悉的守御姿态,在苍衍派时,他曾以这个姿势为师父守过三天三夜的关,未曾合眼,未曾松懈。 今日,他也要以同样的姿态,为他未来的妻子守夜。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千草堂的弟子们已经散尽,广场上空无一人。只有殿前的长明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药谷中传来虫鸣与风声。那些系在药草上的银铃被夜风吹动,发出细碎如雨的清响,像是无数个小小的声音在窃窃私语。 罗有成闭上眼睛,凝神倾听。 他的真气向四周蔓延开来,覆盖了整座正殿周围数十丈的范围。他能感知到夜风中飘散的草木气息,能感知到泥土下蚯蚓蠕动的细微震颤,能感知到远处药圃中花朵闭合时那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声响。 一切都正常。没有邪祟,没有异动,甚至连一只飞蛾都没有靠近殿门。 可他的不安,并未因此消散。 夜越来越深。月亮升起来了,将清冷的光辉洒在广场上,将那些白日里热闹非凡的石阶照得一片寂寥。罗有成的影子在月光下变得模糊,与殿门的阴影融为一体。 他保持着握剑的姿态,纹丝不动。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日的画面——陆璃穿着那身墨绿祭袍,从晨雾中走来。她的脖颈那样修长,锁骨那样精致,胸脯那样丰盈……那领口开得那样深,深到他能看见那道沟壑的起点,以及底下那两团白腻的、微微颤动的轮廓。 他猛地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这是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 他重新凝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剑上,集中在周围的每一丝动静上。 可那些画面像是烙在了他的脑海深处,挥之不去。他甚至开始想象,那身祭袍底下,陆璃的身体会是怎样的——他分明已经见过多次,早已熟悉每一寸肌肤,可此刻,那些记忆被那身祭袍重新点燃,变得异常鲜活、异常灼热。 他想起她弯腰时,领口微微张开的那一瞬。那瞬间他看见的不只是肌肤,还有那两团丰腴被祭袍勒出的、饱满到近乎要溢出的弧度。那弧度在银线与金线的纹样下半遮半掩,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 他想起她转身时,裙摆飞扬,那裙衩开的极高,那底下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罗有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绮念压下去。 冷静。你是来守夜的,不是来想这些的。 罗有成继续站着,守着。 月上中天,又渐渐西沉。夜风停了,虫鸣也歇了,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他手中的仙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他忽然想起陆璃在门关上之前看他的那一眼。 那一眼里有眷恋,有不舍,有依赖……可除了这些,是否还有别的什么?那丝他读不懂的幽深,究竟是什么? 她当时,是想对他说什么? 还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罗有成摇了摇头,将这些无谓的猜测甩开。 他是她的未婚夫。他应该信她。 无论那扇门后发生什么,他都会在这里守着,等她出来。 这是他的承诺。 ………… 大门关上后,陆璃看着罗有成消失在门外,深深叹了一口气。 殿内,千草堂的掌门真人和其他三位长老,则立刻出手施法,布下了隔音禁制。 禁制落下时,祠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层无形的屏障从四面墙壁向中央合拢,发出极轻微的、如同蜂翼震颤的嗡鸣。陆璃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掠过皮肤时带来的微麻触感,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在毛孔上游走。她知道这是千草堂的“闭元阵”——以四位合道境修士之力联手施展,便是归一境的强者来了,不刻意查探,也不会听到任何声音。 她垂着眼,静静站在祖师画像前的供桌旁。墨绿色的祭袍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银线与金线绣成的药草纹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不定,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她的手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凉,掌心却沁出一层薄汗。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沉稳中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急切。 “我的好徒弟。” 王真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陆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那声音比白日里温和,比平日里低哑,带着一种她无比熟悉的、独属于师徒独处时才有的亲昵与……渴求。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师父。” 一只手从身后伸来,绕过她的腰侧,落在了她腰间那条宽宽的银丝腰带上。 “今夜这祭袍……”王真人的声音贴着她耳后,气息灼热,“穿得可还规矩?” 陆璃没有说话。 王真人低笑一声,手指勾住腰带上的系扣,轻轻一扯。那腰带应声而解,碧色灵石从金属扣上滑落,坠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响。 墨绿色的外袍从她肩头滑落。 烛火跳了一下。 那祭袍底下,穿了一层极薄极透的白纱。那白纱薄如蝉翼,轻若无物,几乎像是用晨雾与月光织成的。它裹着她丰腴的胴体,什么都遮不住,却又什么都笼在一层朦胧的、如梦似幻的氤氲里。白纱底下,那两团丰腴乳肉的轮廓、那腰肢的纤细、那腿心处幽暗的阴影,都在烛光下纤毫毕现,却偏偏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比完全赤裸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淫靡。 她那一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雪白的发丝与那层白纱几乎融为一体,垂落在胸前,半遮半掩地覆在那两团饱满的弧度上,白得发亮的发尾扫过乳尖,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活的。 王真人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从她肩头掠过,落在那头散开的银白长发上,眼中燃起幽暗的火。他伸出手,指尖拈起一缕垂在她胸前的白发,缓缓摩挲,那白丝在他粗粝的指腹间滑过,柔韧而冰凉,像一匹上好的素缎。 “这才是夜祭时,主祭灵女的真正‘祭袍’。”他的声音沙哑,将那缕白发举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这头发……十年了,还是这般好看。我千草堂历代灵女,只有我璃儿,生得这一头银发。” 他将那缕白发含进嘴里,舌尖舔过发尾,濡湿了那雪白的丝缕,然后松开手,任由那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贴着她白皙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之前几次的主祭灵女,都是些什么货色。”王真人的声音从她肩窝处再次传来,闷闷的,带着嫌恶,“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摸上去硌手,抱起来没肉,哪有我璃儿这般......”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下方托住另一侧沉甸甸的乳球,掂了掂,发出满足的叹息,“这般饱满,这般软腻,这般......让人爱不释手。” 张长老从身后走来,目光落在那头如雪的长发上,眼中也燃起了同样的火光。他伸出手,将她披散在背后的银发拢成一束,握在掌心里,那白丝从他指缝间倾泻而下,像一道月光凝成的瀑布。 “师侄这头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师叔惦记了十年,可算又能亲手摸一摸了。” 陆璃咬着唇,没有应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违背意志地做出反应——那被粗暴揉捏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每一下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小腹。腿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濡湿。 “师父……”她的声音有些哑。 “叫师父没用。”王真人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烛光下,老人清癯的面容因欲望而微微扭曲,那双白日里沉静如古潭的眼睛,此刻燃着幽暗的火。他一手仍攥着她的胸脯不放,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按上她下唇,用力掰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细白的牙齿。 “为师还没说你呢。”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严厉,“这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嗯?苍衍派那小子,就这么好?” 陆璃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唔”了一声。 “好什么好。”王真人冷哼一声,拇指探入她口中,搅弄着她的舌尖,“以他的年纪,修为倒是可以,但那点本事,能满足你?我璃儿可是……”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隐秘而淫靡的暗示,“可是从小被为师和几位师伯师叔,一口一口喂大的。” 陆璃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王真人满意地低笑一声,抽出在她口中搅弄的拇指,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拉成长长的丝线,断在她唇边。他将那沾满她口水的拇指送到自己嘴边,缓缓舔净,动作慢得近乎色情。 “还是璃儿的味道,最让师父惦记。” 话音未落,他已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王真人像是要将这十年缺失的全部讨回来,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他的舌粗糙,带着他特有的、混着药草气息的咸涩味道,纠缠着她的舌,搅弄、吮吸、吞咽,发出啧啧的水声。 陆璃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近乎呜咽的哼吟。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得更紧。 就在这时,另一双手从身后伸来。 那双手比王真人的更宽厚,掌心粗糙,带着常年处理药材留下的薄茧。它们没有绕到前面,而是直接覆上了她身后那两团被白纱紧紧包裹的、浑圆肥硕的臀瓣。 “好师侄——” 张长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笑意,也带着同样压抑了十年的饥渴。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弹软惊人的臀肉中,用力揉捏、掰开、合拢,像是揉搓一团上好的面团。那丰腴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隔着那层薄透的白纱,都能看见那被揉捏得变形的弧度,白腻的肌肤上渐渐浮起淡红的指痕。 “怎么这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另一侧裸露的颈侧,舌尖舔过她跳动的脉搏,又沿着她耳后那一缕散落的银白发根向上,将那雪白的发丝含进嘴里,濡湿了又松开,声音含糊而淫靡,“是师叔爱你爱得不够满意?嗯?” 陆璃被王真人吻着,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颤抖的鼻音。 张长老的手从她臀瓣上移开,顺着那饱满的弧度向下,探入裙摆。祭袍的裙摆宽大,他的手一进去便被那层层的丝绸与薄纱淹没,只看见小臂在裙下起伏的动作。他的指尖触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滑腻温热的肌肤,顺着那开裆的缺口继续向内—— “湿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已经探入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幽谷,“师侄嘴上说着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可是诚实得很呢。” 陆璃的呜咽声更大了。她想说什么,却被王真人更深的吻堵了回去。那吻从掠夺变成了纠缠,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像是在跳某种缓慢而淫靡的舞。 张长老的手指在底下开始了细致的探索。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指腹描摹着那两片饱满肥嫩的阴唇的轮廓,从顶端那粒已然充血硬挺的阴蒂,一路向下,滑过湿漉漉的穴口,直到会阴处那片同样敏感的肌肤。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每一次触摸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师叔还没问你呢。”他的声音从她颈后传来,气息灼热,带着笑意,“那小子,知道咱们千草堂的本草生生祭,到底是什么吗?” 陆璃在王真人唇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像是抗议又像是默认的哼吟。 张长老低低地笑了。他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湿滑的穴口,只进了一个指节,便被那紧致温热的媚肉绞住,寸步难行。他不急着深入,就在那入口处缓缓地、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本草生生祭——乍一听,是草木枯荣、生生不息的意思。”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可咱们千草堂的老祖宗,最是务实。想要生生不息,靠的是什么?” 他的指尖忽然发力,整根手指没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唔——!”陆璃在王真人嘴里发出一声闷叫,腰肢猛地弓起,却被前后两人牢牢夹住,动弹不得。那头银白长发随着身体的痉挛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雪亮的弧,几缕发丝甩落在王真人手背上,冰凉的、柔韧的,像活物的触须。 “靠的是交合。”张长老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是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靠的是繁衍,是生殖,靠的是——肏。” 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又狠狠插进去,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向前一耸,胸脯更深地压进了王真人掌中。 “所以这生生祭,是生殖的生,主祭灵女要和长老们——云雨交合。”张长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那层薄透的白纱,“美其名曰‘奉灯夜祀’,给祖师爷‘点灯’,其实就是——让灵女在祠堂里,被长老们一起——” “够了。”王真人终于松开她的唇,声音沙哑地打断了他。 陆璃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唾液从嘴角拉出银亮的丝线。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脸颊潮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鬓边。那一头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垂在胸前、铺在身后,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白腻,像一尊被供奉在香火深处的、活过来的玉像。 王真人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吻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眼中欲火更炽。他粗糙的手指扯开她身上那层薄透的白纱,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那轻薄的纱帛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烛火跳了一下。 那具被白纱遮掩了许久的胴体,终于暴露在祠堂昏黄的光线下。 那层薄纱此刻皱成一团,堆在她腰间,堪堪遮住腿心处那片幽暗的阴影。她的上身完全赤裸,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粒乳尖早已硬挺,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翕动,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柔韧的弧线。 那一头银白长发散落在她肩头、胸前、背后,雪白的发丝与白腻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在烛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肌肤是温润的、带着体温的暖白,发丝是清冷的、带着凉意的银白。几缕长发垂落在胸前,恰好覆在那两团丰腴的乳肉上,发尾扫过乳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拂动,一触即离,若即若离,比完全裸露更添几分撩人的意味。 王真人倒吸了一口气。他伸出手,不是去扯那堆在腰间的薄纱,而是拈起一缕垂在她胸前的白发,用那冰凉的发尾轻轻扫过她硬挺的乳尖。那雪白的发丝擦过敏感的凸起,又麻又痒,陆璃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哼吟。 “十年了。”他的声音有些哑,“还是这么翘,这么挺。”他松开那缕白发,用力捏了一下她硬挺的乳尖,换来陆璃一声压抑的抽气,“不枉师父日日夜夜惦记着。” 张长老从身后探出手来,从下方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发出满足的叹息:“师侄这对宝贝,比十年前更丰满了。是那小子揉的?还是……”他的指尖掐住另一边乳尖,用力捻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拢起她那头散落的银白长发,握在掌心里揉搓,那白丝从他指缝间倾泻而下,冰凉柔韧,像一匹上好的素缎,“还是师侄自己,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偷偷摸的?” 陆璃咬着唇,不答。 “说。”王真人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师父想听。” 她的眼睫颤了颤,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都有。” 王真人和张长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更炽烈的火光。 “都有?”张长老的手从她乳尖上移开,顺着小腹向下滑,探入那早已湿透的花心,“那今晚,师叔和师父,可要好好‘验收’一下,师侄这些年,到底进步了多少。” 他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入陆璃那湿滑的小穴! “啊——!”陆璃这次没有忍住,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喉咙里迸发出来。那两根手指又粗又长,指腹粗糙,一进入便开始弯曲、搅动、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小穴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头银白长发随着动作甩出一道雪亮的弧,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颊边、唇上,衬得那张潮红的脸愈发娇艳欲滴。 王真人没有给陆璃喘息的机会。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底下一具虽然清瘦却精悍结实、丝毫不像几百余岁老人的躯体。他的下腹处,那根阳物已经勃起,尺寸不算惊人,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腺液。 他将那根硬物抵上陆璃的唇,龟头摩擦着她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来,师父也想了你十年。给师父含含。” 陆璃看着眼前那根逼近的阳物,眼神迷蒙了一瞬,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极好。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顶端最敏感的铃口,将那渗出的腺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缓缓地将整根阳物吞入,脸颊因吸吮而深深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闷哼。那头银白长发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从肩头滑落,垂在王真人腿间,雪白的发丝扫过他裸露的小腹,又麻又痒。 “嘶——”王真人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插入她散落的白发中,那冰凉的丝缕从他指缝间滑过,柔韧而顺滑,他攥紧那一把银丝,腰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好璃儿……含得好……师父的宝贝,都被你含化了……” 张长老在身后也不甘示弱。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湿淋淋的、沾满爱液的手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那水光抹在她臀瓣上,然后扶着自己不知何时已褪去衣袍、露出的那根青筋盘绕的阳物,抵上了她湿滑的穴口。 “师侄,师叔也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唔——!”陆璃含着王真人的阳物,发出一声闷闷的、近乎窒息的呜咽。那张真人的阳物破开她小穴那层层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她湿滑的花径甬道。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那头银白长发剧烈晃动,几缕发丝从王真人指缝间滑脱,垂落在她肩头,随着撞击轻轻颤抖。 张长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阳物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小腹都狠狠撞上陆璃的肥臀,发出沉闷的、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 祠堂里回荡着这淫靡的声响,与陆璃喉咙里含糊的、被堵住的呜咽交织在一起。王真人按着她的后脑,手指插在她那头银白长发里,阳物也开始在她口中抽送,两根阳物一前一后,一进一出,节奏交错,将她夹在中间,像两把烧红的烙铁,从两端同时贯穿她的身体。 “对……就是这样……”王真人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攥紧她的白发,那冰凉的丝缕在他掌心里被汗濡湿,缠缠绕绕,“含紧了……师父要……要射了……” 张长老在后面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肥美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双手从她腰侧移到胸前,狠狠攥住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乳,指尖掐进乳肉里,留下鲜红的指印。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含住几缕黏在她颈侧的白发,用舌尖舔舐着那冰凉的丝缕,将它们从她皮肤上一寸一寸地卷进口中。 “师侄……你这身子……怎么比十年前还会夹……夹得师叔……魂都要飞了……” 陆璃被夹在两人中间,前后两张嘴都被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呜咽。她的眼泪、唾液、爱液混在一起,将三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吞咽。那头银白长发在激烈的动作中彻底散开,铺在她的肩头、后背、桌面上,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在烛光下泛着幽冷而淫靡的光泽。 王真人第一个没忍住。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阳物深深钉入陆璃喉咙深处,龟头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食道。陆璃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吞咽,将那些腥咸的液体一口口咽下。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那一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垂落在腰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 王真人缓缓退出,那半软的阳物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液,拉成长长的丝线,断在她下巴上,又落在那散落的白发上,黏住几缕银丝。 他低头看着陆璃那副被精液、唾液和眼泪糊了一脸的狼狈模样,眼中满是餍足与怜惜,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手指拈起那几缕被精液黏在一起的白发,轻轻捻开:“乖徒儿,还是你的嘴,最让师父舒坦。这头发……沾了东西,倒更好看了。” 张长老还在继续。他让陆璃翘起那对浑圆肥白的臀瓣,从后方狠狠插入。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每一次拍打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她的长发在背后甩动,雪白的丝缕随着撞击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反复拍打、缠绕、散开,像一道道被揉碎了的月光。 “师侄……师叔也快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再夹紧些……让师叔……也射给你……” 陆璃身后是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她从喉咙里发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啊……啊……”的呻吟,那声音在烛火摇曳的祠堂里回荡,像某种濒死的、却又极乐的小兽在呜咽。她的脸贴在桌面上,那头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侧,被汗水濡湿了几缕,黏在她潮红的颊边、嘴角、颈侧,像一道一道雪白的泪痕。 张长老终于在她体内爆发了。他死死抵住她的肥美阴户,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花径深处,射了很久,那粘稠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趴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腿根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的目光落在她散落一地的白发上,伸手捞起一束,那雪白的丝缕沾了汗,湿漉漉的,贴在他掌心里,像一匹被水浸透的素缎。 陆璃瘫软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身上那层薄透的白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堪堪遮住小腹。两团丰腴的乳肉完全裸露,布满红痕、指印与牙印,乳尖红肿得发亮。白纱下摆被掀到胸口,底下那双丰润的大腿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着两人精液与她自己爱液的、浑浊的白浊。 那一头银白长发铺散在供桌上、垂落在地面上,像一道倾泻而下的月光瀑布。发尾沾了汗、沾了精液、沾了从她嘴角淌下的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几缕白发黏在她潮红的脸上,贴着她微张的嘴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拂动。 她闭着眼,喘息了很久。 祠堂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和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王真人和张长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还没完。 烛火摇曳,在祠堂的墙壁上投下三人交缠的剪影。 第三位长老——史长老——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此刻他站起身来,那身形便如一座移动的山岳,将烛光都挡去了大半。 陆璃抬起头,看见他一步步走近,瞳孔微微收缩。 史长老是四人中身形最魁梧的。他年轻时曾游历四方,作为医修,竟然与妖兽搏杀多年,身上带着一股不同于寻常医修的、野性未驯的悍勇之气。那身深青色的长老礼袍穿在他身上,绷得紧紧的,肩背处几乎要裂开。他的面容粗犷,浓眉如戟,下颌满是青黑的胡茬,一双眼睛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野兽般的光。 他的阳物已经勃起。 那东西从敞开的袍摆下露出,粗长得惊人,像一条沉睡时便已狰狞、此刻彻底苏醒的紫黑色巨蟒。青筋盘绕,脉络虬结,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怒张如菇,马眼翕张,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巨物上,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她自然认得这根巨物。十年之前,每次生生祭,这根阳物都会在她的花径内进出、搅弄、射精,将她干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可即便见过无数次,此刻再看到,她的小腹仍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腿心深处涌起一股既恐惧又渴求的酸软。 “史师伯……”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史长老走到供桌前,低头看着瘫软在案上的陆璃。她那身半透明的白纱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底下的风景一览无余——那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纤细的腰肢、小腹下那片幽深的阴影,都在这层薄纱下紧紧贴着,显出轮廓,比全裸更添几分淫靡。白纱的领口大敞着,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大片潮红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红痕与指印。白纱下摆堆在腰间,底下那双丰腴白腻的大腿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覆上她裸露的乳肉,五指收紧,像揉面团般用力搓揉。那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粗糙的掌纹磨得又红又肿。 “十年了。”他的声音低沉,像闷雷从胸腔里滚过,“师伯可想死你这对奶子了。” 他俯下身,将那张粗犷的脸埋进她胸脯,张嘴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粗糙如砂纸,舔舐、拨弄、啃咬,将那小小的凸起吸得又红又肿,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狠狠攥住另一侧乳肉,指节陷进软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 “嗯……啊……”陆璃仰起头,那头银白长发如瀑般垂落,在烛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与她潮红的脸颊、布满痕迹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王真人和张长老退到一旁,靠在柱子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都衣衫不整,下体还沾着方才激战的痕迹,却丝毫没有收拾的意思。 王真人端起供桌上不知谁搁的一杯凉茶,抿了一口,语气悠闲得像在看一出好戏:“史师兄,你可轻些。我这徒弟娇嫩,别弄坏了。” 史长老从她胸脯上抬起头,嘴唇湿亮,胡茬上沾着唾液与乳香。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弄不坏。这丫头经得起折腾。” 他直起身,双手掐住陆璃的腰,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供桌上。那动作粗暴而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那头银白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如月光铺了一地,衬得她愈发娇弱无力。 陆璃的脸被冰凉的桌面硌得生疼。她想撑起身体,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别动。”史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手指粗暴地插入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搅弄了两下,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白浊的混合物。他抽出手指,将那些黏液抹在她臀瓣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紫黑巨物,再来到陆璃面前,抵上了她的唇。 那硕大的龟头压上她红肿的嘴唇,将残余的爱液与精液涂抹在她唇上、嘴角、下巴。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给一件器物上釉,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她柔嫩的唇瓣,将那些腥咸的液体均匀地涂开。 “给师伯润润。”史长老的声音粗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陆璃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那尺寸太过惊人,光是龟头便填满了她口腔的不少空间,舌尖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她努力地吸吮、舔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上,有几滴落在那散开的银白发丝上,黏成一缕一缕。 史长老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腰身微微挺动,在她嘴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喉咙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拉出银亮的丝线。 “行了。”他抽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黏稠的津液,拉成长长的丝线。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从供桌上拖起来,翻转身体,仰面朝上。那头银白长发被这一番折腾弄得散乱不堪,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颊边,几缕垂在桌沿,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然后他俯下身,将自己置于她腿间,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肥美穴口。 陆璃能感觉到那龟头的尺寸。它抵在她穴口,光是顶端便将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撑开,像一个过于巨大的楔子,试图挤入一个远小于它的缝隙。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小腹抽搐,腿根颤抖。 “师伯……慢、慢些……”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求饶的意味。 可那求饶底下,藏着的是连她自己都骗不过的期待。银白的发丝散落在她潮红的脸上,衬得那双迷离的眼愈发淫媚。 史长老没有慢。他腰身一沉,猛地插入! “哦齁——!!!” 那声音从陆璃喉咙里迸发出来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而是一声短促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嘶鸣,像被踩住尾巴的母兽,又像春夜里被公猫咬住后颈的母猫。那声音粗野、原始,带着被填满到极限时近乎痛苦的欢愉,从她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 王真人在旁边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近乎得意的意味。他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臂,看着史长老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一点一点没入陆璃的骚穴,看着她的脸因那尺寸而扭曲、潮红、泪眼婆娑,看着那头银白长发在桌面上随着她的颤动如水波般荡漾。 “史师兄,”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品一杯陈年老酒,“还是你厉害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璃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我这爱徒,这个毛病,你也知道——爽到深处,便会发出这种叫声,怎么都控制不住。你听听,这才刚进去,她就忍不住了。啊~~这么一想,也有十年多没有听过璃儿的这种叫声了。” 王真人竟然还感慨了起来。 史长老没有答话。他的阳物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陆璃花径内软肉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他的阳物只进了一半,便被那甬道里的媚肉死死绞住,寸步难行。那里面温热、湿润、紧致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腰身再次发力,将那剩余的一半也狠狠捅了进去! “哦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得更高了。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供桌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木头里。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缠上史长老粗壮的腰身,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得死紧。那头银白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史长老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深、极重。阳物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与之前残留的精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娇嫩敏感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耸起,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涌,顶端红肿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祠堂里回荡,沉闷而响亮,像打木桩一下一下楔入泥土。供桌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呻吟,桌腿摩擦地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陆璃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那“哦齁”声一声接一声,短促、高亢、连绵不绝,像某种奇特的、只有雌兽在交配时才会发出的嘶鸣。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史长老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粗硬的黑发中,紧紧攥着,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双腿也缠得更紧了,脚踝在他腰后交叠,将他拉向自己,让他的阳物插得更深、更狠。 史长老俯下身,那张粗犷的脸凑近她耳边,胯下粗长阳物抽插不停,呼吸灼热得像要把她耳廓烫熟。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一字一句像砂纸磨过粗糙的岩石:“陆师侄,想师伯的大宝贝了么?” “哦齁……想……哦齁哦齁……”陆璃语无伦次,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落,没入那银白的鬓发,“想……想师伯的……大宝贝……哦齁……天天想……夜夜想……” “想什么?”史长老猛地加重力道,一下深似一下,龟头次次碾过她花径内敏感的凸起,“说清楚。” “想……想师伯的大宝贝肏我……哦齁!想被师伯的大鸡巴肏……肏死我……哦齁齁齁……!师伯最会肏了……肏得师侄魂都要飞了……哦齁齁齁!” 史长老满意地低吼一声,吻住她那张被干得只会浪叫的嘴。他的吻粗野而霸道,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的唾液与呻吟。她的舌头在他口中回应着,像一条被暴风雨卷起的、无力挣扎的小鱼。 他吻了她很久,久到她几乎窒息,才松开她的唇,直起身来。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亮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断开,落在她下巴上,又顺着脖颈往下淌,滑过那布满红痕的乳肉,没入白纱凌乱的褶皱里。 他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沉稳而有力的节奏,粗长阳物一下一下,深深地、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宫口。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乳浪翻涌,臀波荡漾,汗水与爱液将供桌浸得一片湿滑。那头银白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散在桌面上,随着撞击轻轻摇晃,像某种无声的、淫靡的旗帜。 王真人又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慢悠悠的,带着那种看戏般的、悠然自得的笑意:“史师兄,你还没问她呢——跟门口那小子比,怎么样?” 史长老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陆璃那张被干得神魂颠倒、泪眼迷蒙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粗野的笑意。 “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跟门口那小子比,师伯的宝贝怎么样?” 陆璃咬着唇,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可那挣扎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下一波灭顶的快感碾得粉碎。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花径里的媚肉在听到这个问题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将史长老的阳物绞得死紧。 “说。”史长老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又是狠狠一顶。 “哦齁!他……他的不行……哦齁……”陆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还是说了出来,“虽然不算小……哦齁……但只能算一般……哦齁齁……” “跟师伯比呢?”史长老逼问,速度丝毫不减,反而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差……差远了……哦齁!”陆璃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声“哦齁”拉得极长,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久久不绝,“师伯的好大……好粗……哦齁!最会肏了……哦齁齁!肏得师侄……魂都要飞了……哦齁齁齁!师侄的骚穴就喜欢被师伯的大鸡巴肏……哦齁!越肏越湿……越肏越浪……哦齁齁齁齁!” 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扭起了腰。那银白长发随着她的扭动在桌面上甩来甩去,像是也有了生命一般,配合着她那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她的手从史长老脖子上滑下来,自己揉上了胸前那两团剧烈晃动的乳肉,指尖掐着红肿的乳尖,用力搓弄,嘴里还在不停地叫:“肏死我……哦齁!师伯的大鸡巴干死璃儿……哦齁齁!璃儿就是母猪……就是欠干的骚货……哦齁齁齁!” 史长老满意极了。他低吼一声,俯下身,再次吻住她那张只会浪叫的嘴,将她那连绵不绝的淫词浪语堵回喉咙里。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狂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粗长阳物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这张供奉了千草堂历代祖师的供桌上。 王真人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看了张长老一眼,张长老也笑了。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柱子上,看着供桌上那两具激烈交缠的躯体,看着陆璃在史长老身下被肏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的骚浪模样,眼中都闪着幽暗的、餍足的光。 张长老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史师兄,你可别把她干晕了。今晚还长着呢,后面还有掌门师兄压轴呢。” 史长老没有答话。他正全神贯注地冲刺,阳物抽插骚穴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陆璃在他身下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发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哦齁......哦齁......”的呜咽,像一只被揉碎了的、只会本能呻吟的小母狗。 可史长老分明感觉到,她体内那处花心正发生着某种变化。那团宫口软肉不再只是被动地挨撞,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含住了他的龟头,像一张婴儿的嘴,一下一下地吮吸、嘬弄,每一下都带着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的力道。与此同时,那花径深处的媚肉也开始了一波强似一波的痉挛,从内向外,层层叠叠,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最深处酝酿、膨胀、即将决堤。 他心中一动,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重了力道。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那团正在剧烈收缩的宫口软肉,然后猛地抽出,再以更狠的力道撞回去。如此反复数次,陆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颤抖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连那头散落的银白长发都在跟着震颤。 “不......不要......师伯......那里......那里要......”陆璃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方才那种沙哑的嘶鸣,而是带上了某种近乎惊恐的、却又压抑不住的高亢。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着,指甲刮过木质表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像随时都会崩断。 史长老感觉到了。那花心深处的软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将他的龟头死死箍住,然后——松开了。 一股温热的、数量惊人的液体,从那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 那液体是另一种更清、更稀、带着微微腥咸气息的甘泉。它从那痉挛的花心里激射而出,冲刷过史长老的龟头,沿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裹挟着白浊的泡沫,汩汩涌出。那水势之急、水量之丰,远超寻常女子泄身时的动静。史长老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的下体一片狼藉,那透明的、微微泛白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供桌边缘,又顺着桌腿往下流,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陆璃的浪叫声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却又骚得让整个祠堂都在震颤。她的身体在那液体的喷涌中剧烈痉挛,腰肢高高弓起,银白长发在桌面上疯狂甩动,乳浪翻涌,臀波荡漾,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撕碎的花,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崩溃。 史长老愣住了。他保持着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低头看着那还在缓缓溢出的、亮晶晶的液体,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得意的笑。 “师侄......这是......被师伯肏得潮吹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与骄傲。他伸出手指,沾了那还在往下淌的液体,送到嘴边,舔了一下。那味道清浅,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和更淡的甜,还有独属于她的、药草般的清香。 “好师侄,十年不见,倒是学会新本事了。” 他俯下身,粗糙的嘴唇贴上她汗湿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被师伯干得喷淫水,舒不舒服?嗯?” 陆璃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瘫软在供桌上,浑身痉挛着,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那花心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残余的液体,顺着她狼藉的腿根往下淌。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像一匹被彻底骑垮了的母马,连嘶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喉咙里发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齁......齁......”的抽气声。 史长老满意地低吼一声,腰身再次挺动。他还没有射。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还在痉挛的花径里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更多透明的、黏腻的液体。陆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银白长发铺散在桌面上,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上、脖颈上、肩头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陆璃师侄......”终于,史长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最后的、野兽般的低吼,“师伯也要到了——”终于,在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中,史长老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死死钉入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最深处的宫口。陆璃的宫口紧紧亲吻着史长老的龟头,而史长老的龟头顶着那宫口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激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陆璃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声“哦齁”尖叫被卡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嘴唇翕动的哑剧。只有眼泪从眼角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汗湿的桌面上。那头银白长发散落一地,被汗水、泪水和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狼狈又淫靡。 史长老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那根半软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滑动,带出最后几缕白浊的混合物。 他的阳物缓缓退出时,那声音像拔出一个浸透水的木塞,“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浑浊的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从陆璃肥美泥泞的小穴顺着她狼藉的腿根流淌,滴落在供桌边缘,又顺着桌腿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陆璃瘫软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那件半透明的白纱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什么都遮不住。两团丰腴的乳肉完全裸露,布满红痕、指印与牙印,乳尖红肿得发亮。裙摆被掀到胸口,底下那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张,缓缓溢出两人份的、浑浊的白浊。 从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脸颊潮红,泪痕交错,汗湿的碎发黏在额角与鬓边。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残破、湿透、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的美。 史长老直起身,用她裙摆还算干净的一角擦了擦自己下体的狼藉,系好衣袍。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白色碎发,粗糙的指尖在她潮红的颊边停留了一瞬。 “还是陆璃师侄的身子,最让师伯快活。”他低声说。 祠堂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变得幽暗,那碧色的光晕从祖师画像上流淌下来,将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朦胧的、如梦似幻的幽绿。 曾真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时,陆璃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是千草堂的掌门,已逾四百岁,面容却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许人。五官端正,眉目清癯,三缕长须垂胸,着一身深青色的掌门礼袍,通身上下透着一派宗师气度。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像深冬的潭水,沉静、深邃,看不见底。 他缓步走到供桌前,低头看着瘫软在案上的陆璃。 她的衣衫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那件半透明的白纱被汗水和爱液浸得湿透,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底下每一寸肌肤都映得若隐若现——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白纱下泛着朦胧的肉光,乳尖那两粒浅粉色的凸起隔着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白纱的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底下那双丰润的大腿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她的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肩头、胸前、颊边,衬得那潮红的肌肤愈发白腻如雪。 曾真人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那双涣散的眼睛被迫对上他的目光。曾真人看着那眼中残留的迷离与失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种满足的、近乎病态的欣赏。 “老夫其实挺讨厌本草生生祭古礼的这个规矩的。”他开口,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掌门要最后一个,等轮到老夫时,灵女都被你们玩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解开腰间那条深青色的腰带。掌门礼袍的系带比旁人复杂,他解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什么。 王真人靠在柱子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却并没有多少恭敬:“掌门师兄,古礼不可废。您委屈了。” 曾真人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礼袍滑落,露出底下一具保养得极好、看不出真实年龄的躯体。他的身形不像史长老那般魁梧粗犷,却精悍结实,肌肉线条流畅,皮肤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他的阳物已经勃起。尺寸虽不及史长老那般骇人,却也颇为可观——粗长适中,翘得极高,青筋盘绕,顶端龟头饱满,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腺液。 他走近陆璃,俯下身,双手掐住她的腋下,将她从供桌上提了起来。那动作不算温柔,却也不粗暴,像是在搬动一件珍贵的、却已有些破损的器物。 陆璃被他提起,双腿无力地垂着,脚尖几乎触不到地面。那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湿漉漉的发尾扫过他的手臂。她的头低垂,白发披散,遮住了半张脸。曾真人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老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那张被泪水、唾液和精液糊了一脸的、潮红未褪的脸,“就喜欢坏掉的。” 他的拇指擦过她红肿的下唇,将那上面残留的白浊抹去,力道不轻不重:“这种破碎的美……最让老夫把持不住。”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涣散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弱的、沙哑的气音。 曾真人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将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猛地将她按回供桌上。她的胸脯撞上冰冷的桌面,那两团丰腴的乳肉被压扁,从两侧溢出白腻的软肉,半透明的白纱此刻彻底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凹陷的优美弧线和两瓣浑圆臀肉的饱满轮廓。她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抓住桌沿。 曾真人站在她身后,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手指粗暴地插入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搅弄了两下,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白浊的混合物。他抽出手指,将那些黏液抹在她臀瓣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阳物,抵上了她湿滑的骚穴入口。 龟头陷入那柔软肥嫩的阴唇之间,被温热的爱液浸润。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肩头,然后—— 咬了下去。 “啊——!”陆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意的尖叫。 那不是亲吻,是真正的啃咬。他的牙齿深深陷入她肩头那团白皙软腻的皮肉,像是要将那块肉撕下来一般。陆璃的身体猛地绷紧,痛得浑身发抖,可那痛意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竟让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曾真人松开牙关,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泛着血丝的牙印。他低头看着那印记,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近乎狂热的光。然后他俯下身,再次咬上她另一侧肩头——更重,更深。 “嗯啊——!”陆璃的叫声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出一种被虐到极致时才会有的、破碎的欢愉。 曾真人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那根阳物抵在她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哦齁————!!!” 那声浪叫从陆璃喉咙里迸发出来时,连王真人都微微挑了一下眉。不是因为声音太大,而是因为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许久没有听到过的、近乎崩溃的极致欢愉。 曾真人的阳物尺寸虽不及史长老,却也颇为可观,更关键的是——他的角度。他插入时并非直来直去,而是微微上挑,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每一次进入都从下往上,狠狠刮过那道最要命的褶皱。 他开始抽送。动作不快,却极深、极重,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径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前耸动,那头银白长发随着撞击在背上甩动,湿漉漉的发丝像一条条银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蜿蜒。她的胸脯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木质刮得又红又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祠堂里回荡,沉闷而响亮。曾真人的节奏很稳,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披散的白发。 那动作极其粗暴。他五指插入她浓密的银发中,紧紧攥住,然后猛地向后一扯!陆璃的头被带的仰起,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银白发丝从他指缝间溢出,像被攥住的月光。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抬起头。”曾真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带着命令,“看着前面。” 她的脸被迫仰起,正对着祠堂的大门。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门缝间透入一线极细的、清冷的月光。门外,她的未婚夫罗有成,正站在夜色中,为她守夜。 曾真人加快了速度。他的阳物在她花径进出的频率骤然提升,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花心最娇嫩的宫口。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耸动,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桌面上剧烈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那头银白长发随着撞击疯狂甩动,发尾扫过她的腰窝、扫过曾真人掐着她腰的手背,像一面被狂风撕扯的旗帜。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从她腰侧绕到前面,狠狠攥住她左侧那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乳,五指收紧,指甲陷进软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凹痕。他揉捏、搓弄、挤压,将那团白腻的乳肉在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乳尖从他指缝间溢出,被粗糙的掌纹磨得发红发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陆璃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失控,那怪异的、沙哑的嘶鸣一声接一声,短促、高亢、连绵不绝,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她银白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甚至被唾液粘在嘴角,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 曾真人开口,气息灼热,声音却依旧平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从容:“张师弟,迷香点好了么?” 张长老的声音从柱子那边传来,带着笑意:“点好了,就等您发话。” 陆璃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勉强抓住一丝清明,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哦齁……掌门师伯……不要…哦齁哦齁…弟子……弟子不想……” 曾真人没有说话。他只是手上用力,将她那头银白的长发攥得更紧,迫使她的脸仰得更高,正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不行。”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本座就喜欢这样。”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阳物狠狠插入,龟头重重撞上陆璃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弹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哦齁——!” “这样本座更硬。”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把烧红的烙铁,“肏的陆璃师侄更爽。不好么?” 他朝张长老微微点了点头。 张长老双手掐诀,那层笼罩了祠堂一整夜的、无形的隔音屏障,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门外,月色清冷。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保持着握剑的姿势,纹丝不动。他已经这样站了将近一个时辰,双腿有些发麻,手臂也有些僵硬,但他没有松懈。 他答应过她,要为她守夜。 夜风停了。虫鸣也歇了。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远处药圃里那些银铃被风偶尔拂动,发出细碎如雨的清响。 然后,他听到了什么。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他最初以为是错觉——祠堂里供奉着千草堂历代祖师的画像,长老们和主祭灵女在里面进行“奉灯夜祀”,应当是庄严肃穆的仪式,怎么会有…… 那声音又响了一次。 这一次更清晰了。 是一声呻吟。女子的呻吟。那声音压抑、破碎,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又像是从齿缝间硬挤出来的。它很短,却带着一种让罗有成血液瞬间凝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与甜腻。 他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不会的。他想。那是千草堂的祠堂,里面有掌门真人和三位长老,有他的未婚妻陆璃。他们在进行的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古老仪式,是庄重的、神圣的“奉灯夜祀”。他听到的,一定是风声,是幻觉,是守夜太久产生的错觉。 可那声音第三次响起时,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那是一声女子的浪叫。 短促,沙哑,带着哭腔,像某种被填满到极限时才会发出的、近乎野兽般的嘶鸣。 罗有成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 他认识那个声音。不,他认识发出那个声音的人。那是陆璃。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要共度一生的道侣,是他以为端庄、温婉、矜持的琉璃仙子。 可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发出过这种声音。 他们欢好时,她也会呻吟,会喘息,会在他耳边呢喃他的名字。但那些声音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羞怯的,像春风拂过湖面,像细雨落入深潭。他以为那就是她全部的模样。 那声“哦齁”浪叫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长,更清晰,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近乎崩溃的极致欢愉。 罗有成的双腿像灌了铅。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那几级石阶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祠堂窗前的。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那一声声“哦齁”在脑海中回荡,像锤子,一下一下,砸碎他所有的理智与自欺欺人。 窗户是木制的,雕着精细的药草纹样,窗棂间糊着薄薄的绢纱。那绢纱在夜色中几乎是透明的,只要凑近,便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他应该离开。他应该捂住耳朵,退回去,继续站在那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那是千草堂的祠堂,是别人的门派秘地,他是外人,是宾客,是来求娶人家弟子的客人。他没有资格窥视。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凑近了窗棂。 绢纱很薄。祠堂内烛火通明,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他看见了—— 供桌。那件半透明的白纱皱成一团,堆在桌沿,湿透的薄纱在烛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银丝腰带掉在地上,碧色灵石滚落在烛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几支银簪散落在地,发髻上那顶小巧的碧玉冠歪斜着,摇摇欲坠。 然后他看见了她。 陆璃。他的琉璃仙子。 她跪在供桌上,但整个上半身是被提着的。一只粗糙的大手攥着她美丽的散落的银白长发,将她的头高高仰起,那一把白发被攥在拳心里,像一捧被揉皱的月光;另一只手抓着她一条手臂,反剪在身后。她的上半身体悬空,整个人跪在桌面上,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脆弱、紧绷、无处可逃。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深青色的掌门礼袍褪到腰际,露出精悍结实的上身。那是千草堂掌门,曾真人。 罗有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曾真人那根粗长的阳物,正从陆璃小腹下,她的身后深深插入陆璃的小穴内,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上耸起。他看见那交合处一片狼藉,爱液与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看见她的胸脯——那两团他无比熟悉的、丰腴白腻的乳肉——正对着他,隔着那件湿透的白纱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涌,顶端红肿的乳尖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正对着窗口。正对着他。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唾液从嘴角淌下,眼神涣散,瞳孔失焦。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破碎到极致的、惊心动魄的美。几缕银白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唇角,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沙哑、高亢、连绵不绝,像一只濒死的、却又不舍得死去的雌兽在嘶鸣。每一声“哦齁”都伴随着曾真人一次凶猛的插入,每一声都让她浑身痉挛,乳肉震颤,爱液飞溅。 罗有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站在那里,透过那层薄薄的绢纱,看着他的陆璃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看着那具他以为早已熟悉的胴体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放荡到近乎妖冶的姿态——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胀痛难忍。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从未见过陆璃这副模样。从未。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温婉的、端庄的、矜持的。她会在欢好时闭着眼,咬着唇,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然后便红着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出声。他以为那就是她的全部。 原来不是。 她不是不会叫,是不会在他面前叫。她不是不浪,是——他不够格让她浪。 这个认知比眼前的一切更让他崩溃。 他猛地从窗前退开,踉跄了两步,险些跌倒。他的手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青筋暴起。羞耻、愤怒、屈辱、还有那让他无地自容的、可耻的生理反应,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要去质问她。他要杀了那个男人。他要—— 他走到了门口。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就在眼前。他能听见里面还在继续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那一声接一声的、让他血液沸腾又让他心如刀绞的“哦齁”。 他抬起脚,用尽全力,踹开了那扇门。 “砰————!!!” 巨响在祠堂内炸开,烛火剧烈摇曳,供桌上的香炉被震得微微晃动。那扇雕着药草纹样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罗有成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剑,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他的影子被烛光拉得很长,投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头愤怒的、却又不知所措的困兽。 然后他愣住了。 祠堂内的景象,与他方才从窗口看到的一切,截然不同。 没有供桌上的淫乱交合。没有悬空颤抖的赤裸胴体。没有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长的阳物。 只有—— 曾真人跪在最前面,深青色的掌门礼袍穿戴整齐,一丝不苟,正对着祖师画像虔诚叩首。他身后,王真人、张长老、史长老依次跪着,同样衣冠端正,神色肃穆。陆璃跪在最后面,她的白纱外袍穿得好好的,那件半透明的薄纱虽然湿透皱褶,但在烛光下半透不透地笼在她身上,反而添了几分朦胧。腰带系得齐整,银白发丝被简单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谨,神情温婉。 所有人都在虔诚地祭拜祖师画像。 香炉里香烟袅袅,长明灯静静燃烧,供桌上摆放着果品与鲜花。一切都那么庄重,那么肃穆,那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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