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番外 3下)作者:龙扶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3-27 11:05 已读21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苍衍雷烬】(230-232)作者:龙扶 由 留立 于 2026-03-27 11:01
           【苍衍雷烬】(番外 3下)

作者:龙扶
字数:45879

  罗有成提着剑,站在门口,浑身僵硬。

  王真人第一个回过头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被打扰了仪式的嗔怒与不悦,眉头微蹙,语气却还算平和:“罗小友!你怎么将门打开了!这不和礼法,邪祟会入侵祖祠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带着责备,也带着一种“年轻人不懂规矩”的无奈。

  罗有成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目光从王真人脸上移到曾真人身上,又移到张长老、史长老身上,最后落在陆璃脸上。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愧疚,只有一片清澈的、温和的疑惑,像是在问:有成哥哥,你怎么了?

  曾真人也回过头来。

  他的表情比王真人平静得多,甚至带着一丝宽容的、长辈般的笑意。他摆了摆手,示意王真人不必再责备:“王师弟,莫要动怒。”

  他的声音平稳,不急不缓,像是在安抚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我看罗小友心绪不宁,许是担心陆师侄,无妨。”

  他顿了顿,目光在罗有成手中的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语气更加温和:“至于邪祟入侵,只是礼法中的说法。我千草堂自有护派大阵,不必多想。”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朝罗有成微微颔首:“罗小友,夜色已深,守夜辛苦。若不嫌弃,不妨进来歇息片刻?”

  罗有成站在门口,握着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看见的一切——那淫靡的画面,那浪叫,那赤裸的胴体——难道都是幻觉?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错觉?

  可那感觉太真实了。那声“哦齁”太清晰了。陆璃那副被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的模样,此刻还清晰地烙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看着陆璃。她正朝他微微弯起唇角,那笑容温婉、恬静、带着一丝心疼,像是在说:有成哥哥,你辛苦了。

  他缓缓放下剑。

  但真实的情况,是另一幅画面。

  罗有成踹门而入的那一刻,祠堂内的淫靡声响在。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黏腻的水声在、还有陆璃那一声接一声的“哦齁”浪叫也都在,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震得烛火都在颤抖。

  张长老站在柱子旁,双手抱臂,嘴角挂着笑意。

  罗有成提着剑,站在门口,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张长老笑了。他看了王真人一眼,王真人也笑了。两人的笑容里都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近乎戏谑的意味。

  “这小子,这年纪便已通玄境,倒也不是天赋不错。”张长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带着笑意,“可惜啊,掌门师兄合道境的‘闭元散’迷香,他是破不了的。”

  曾真人没有答话。他甚至没有看门口一眼。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手攥着陆璃散落的白发,将她的头高高仰起,那满头银丝被他攥在手里,像握着一匹流泻的月光;另一只手抓着她一条手臂,反剪在身后。他的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不急不缓,很是享受。

  陆璃的脸正对着门口。

  她看见了罗有成。

  他提着剑站在门口,满脸羞愤,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目光在祠堂内扫过,从曾真人身上移到王真人身上,又移到张长老、史长老身上——

  然后,落在了她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那被快感与迷香搅得一片混沌的脑海中,有一丝清明在拼命挣扎。她想叫,想喊,想让他走,想让他不要看——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曾真人的阳物在她花径内缓慢地、深深地抽插着,龟头每一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都让她浑身痉挛,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哦齁”。她咬着唇,试图将那声音压回去,可那迷香——那合道境的“闭元散”——让她所有的自制力都化为乌有。

  “有……有成哥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在“哦齁”的间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别……别看我……哦齁……求你……别看我……哦齁哦齁……!”

  她的乳肉在白纱下剧烈晃动。那两团丰腴白腻的软肉,只隔着一层湿透的薄纱,随着曾真人从后方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向前甩动,乳浪翻涌,顶端红肿的乳尖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脸——那张被泪水、唾液和情欲糊了一脸的、潮红未褪的脸——正对着门口,正对着她的未婚夫。几缕银白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唇角,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

  她想闭眼,可眼皮像是被什么粘住了,合不上。她只能睁着眼,看着罗有成站在门口,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

  他看不见她这幅样子。

  那迷香——“闭元散”——让罗有成陷入幻觉。他看到的不是这淫乱的、不堪入目的真实画面,而是别的什么。是祭拜。是庄严肃穆的“奉灯夜祀”。

  他看不见她被肏得浪叫连连的模样。他看不见她赤裸的、布满牙印与红痕的胸脯。他看不见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长的阳物。

  他什么都看不见。

  这个认知让陆璃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感激,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还有——

  还有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隐秘的失望。

  她居然……希望他看见?

  曾真人似乎感觉到了她花径内那瞬间的、微妙的收缩。他低笑一声,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餍足的、残忍的温柔:“陆师侄,你看——”

  他的手指收紧,将她的白发攥得更紧,迫使她的脸仰得更高,正对着门口那个提着剑、满脸困惑的男人。那一把银丝被扯得绷直,发根处的头皮都微微泛白。

  “你的有成哥哥,正看着你呢。”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阳物狠狠插入,龟头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弹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哦齁——!”

  “可他什么也看不见。”曾真人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他看见的,是他的璃儿在虔诚祭拜。多好。”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手臂上松开,绕到前面,狠狠攥住她那团还在剧烈晃动的丰乳。五指收紧,指甲陷进软肉里,揉捏、搓弄、挤压,将那团白腻的乳肉在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乳尖从他指缝间溢出,被粗糙的掌纹磨得又红又烫,湿透的白纱裹在乳肉上,被揉得皱成一团。

  “老夫就喜欢这样。”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当着未婚夫的面,干他的女人。”

  陆璃感受的到,自己下体那肥美的骚穴中,花径内,曾真人的那阳物更硬了,曾真人他,就喜欢这夫前目犯的感觉。

  “哦齁齁齁————!!!”陆璃的浪叫声彻底失控,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她不再压抑了,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压抑什么了。那头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甩在空中、黏在汗湿的脊背上,像一面被彻底征服的白旗。

  “啊……好深……掌门师伯的大鸡巴……好深……哦齁齁……顶到最里面了……!”她的话从齿缝间泄出来,带着哭腔,却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师侄的骚穴……被掌门师伯肏得好爽……哦齁……好爽……!”

  曾真人加快了速度。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抽插的频率骤然提升,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花心最娇嫩的宫口。他的腰胯疯狂挺动,抽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插入时狠狠撞上她的肥臀,发出“啪啪啪啪啪”的、密集如雨的巨响!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陆璃的浪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短促的、高亢的、几乎不成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在供桌上剧烈颠簸,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疯狂甩动,乳浪翻涌得几乎要甩到脸上。她的眼泪、唾液、汗水混在一起,将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银白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脖颈和胸前,像一匹被雨水浇透的锦缎。

  “师伯……师伯的大鸡巴好厉害……哦齁齁……干死师侄了……干死璃儿了……!”她叫得越来越浪,越来越骚,那些平日里斯文端庄的字眼一个都不剩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下贱的浪语从喉咙里涌出来,“璃儿的骚穴……就是给掌门师伯肏的……哦齁……给掌门师伯……给师父……给师叔们干的……哦齁齁齁!”

  罗有成提着剑,站在门口。

  他看不见这一切。

  他看见的,是曾真人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朝他微微颔首:“罗小友,夜色已深,守夜辛苦。若不嫌弃,不妨进来歇息片刻?”

  他的声音温和,笑容宽容,一派宗师风范。

  罗有成看着祠堂内那庄严肃穆的景象——曾真人衣冠端正,王真人神色肃穆,张长老和史长老跪在后面,陆璃低着头,姿态恭谨。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他觉得自己方才在窗外的所见所闻,不过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他缓缓放下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弟子……失礼了。方才在门外,似乎听到些……异响,以为有邪祟侵扰,这才……”

  “无妨。”曾真人摆了摆手,语气温和,“罗小友守夜辛苦,心神不宁也是常情。既然进来了,不妨一同祭拜。”

  他看了张长老一眼。

  张长老会意,笑着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罗有成耳中:“罗小友,既然进来了,就一起祭拜吧。你求娶陆师侄,也算我半个门人。今夜奉灯夜祀,正是与千草堂祖师结缘的好时机。”

  罗有成犹豫了一下。他看向陆璃。

  她正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温婉。烛光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暖色,几缕银白碎发垂在颊边,睫毛低垂,看不清眼神。

  “璃儿……”他低声唤她。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愧疚,只有一片清澈的、温和的笑意。几缕白发从耳后滑落,垂在胸前,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

  “有成哥哥。”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心疼,“你也太心急了。来,跪下吧。与我一同祭拜。”

  罗有成看着她,他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被这温柔的笑意与清澈的眼神彻底驱散。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跪下。手中的剑横在膝前,剑尖指地。他学着她的样子,双手交叠,对着那幅巨大的祖师画像,虔诚地低下头。

  陆璃跪在他身边,姿态恭谨,神色温婉。

  罗有成沉溺在幻象中,丝毫没有察觉,就发生在他面前,残酷的真实。

  真实:

  曾真人的阳物在陆璃花径内缓慢地碾磨,龟头抵着她花心最娇嫩的那处软肉,不紧不慢地抽插。她的骚穴里又热又湿,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把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可那“哦齁”声还是从唇缝间漏出来,断断续续,一声比一声骚,一声比一声浪。她的乳尖在白纱下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半空中甩出乳浪,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哦齁……好舒服……”。曾真人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让那根紫黑色的阳物进得更深。她感觉到自己腿心的骚穴处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供桌边缘,又顺着桌腿往下流。

  “嗯……掌门师伯的大鸡巴……插得璃儿好深……哦齁……”她在浪叫,脸上潮红不止,但罗有成根本看不见真实,可她看着未婚夫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银白的发丝在她脸侧晃动着,随着身后阳物的抽插一甩一甩,几缕发尾扫过她自己潮红的脸颊,痒痒的,骚骚的。

  幻象:

  罗有成跪在陆璃身边,双手交叠,对着祖师画像虔诚叩首。他眼角的余光能看见她的侧脸——烛光下温润如玉,睫毛低垂,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她身上的白纱外袍虽然有些皱褶,但穿得端端正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几缕银白长发从耳后垂落,贴在她白皙的颈侧,衬得那肌肤越发剔透。她的呼吸很平稳,姿态很恭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草香与檀香混合的气息。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只觉得方才门外那些幻听,不过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罢了。

  真实:

  曾真人将陆璃从桌面上提了起来。她的双臂反搂着曾真人的脖子,大腿反剪着曾真人的腰,整个人的大部分重量都落在曾真人掐着她腰肢的手掌和那根深深钉入她体内的阳物上。曾真人将他提到跪着的罗有成的面前。她和曾真人的交合处正对着未婚夫的脸,距离不过三尺。那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发尾扫在桌面上,随着身下阳物的抽送轻轻摇晃。她想闭眼,可曾真人从身后攥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高高仰起,那一把白发被扯得绷直。他的目光迫使她落在那张她无比熟悉的、端正而虔诚的脸上。曾真人的阳物从身后插入自己的骚穴,每一下都撞得她向前耸动,她那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隔着湿透的白纱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涌,红肿的乳尖在白纱下若隐若现,两人交合处溅出的淫水浊液几乎要溅到罗有成低垂的脸上。

  “哦齁……好爽……掌门师伯的大鸡巴……干得璃儿好爽……”她在心里浪叫着,骚穴里又热又痒,被那根粗长的阳物碾过每一道褶皱,舒服得她几乎要翻白眼,“有成哥哥……你就跪在那里……看着你的璃儿的骚穴被掌门师伯的大鸡巴干……哦齁齁……璃儿的骚穴……好喜欢被这样干……有成哥哥……你看到了么……有成哥哥……你看,璃儿被大鸡巴插的骚穴…哦齁…离你这么近……你能帮璃儿……哦齁哦齁……舔舔么……”

  幻象:

  罗有成低着头,能听见陆璃在他身边极轻极细的呼吸声。那声音平稳而柔和,像春夜的风拂过湖面。她的衣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那半透明的白纱薄如蝉翼,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温热,带着淡淡的药草香。他微微侧头,看见她交叠在身前的双手——十指纤纤,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腕间戴着一只他送的碧玉镯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银白的长发从她肩头垂落,发尾轻轻搭在他手背上,痒痒的,软软的。她的姿态是那样的端庄,那样的虔诚,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她护在身后的冲动。这是他的未婚妻子,他要明媒正娶、要共度一生的道侣。

  真实:

  曾真人的阳物在陆璃花径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处。她咬着唇,可那“哦齁”声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骚。她的乳肉在剧烈晃动中几乎要甩到罗有成的头上——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只隔着一层湿透的白纱,就在他耳边咫尺之处上下翻飞,乳尖擦过他肩头的衣料,在白纱上留下湿亮的痕迹。曾真人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带着笑意:“陆师侄,你看——你的有成哥哥,跪得可真端正。”他猛地加重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耸,那对丰乳隔着薄纱几乎贴上罗有成的脸。银白的发丝甩起来,几缕黏在罗有成的肩上,几缕缠在他手指间。

  “哦齁……掌门师伯……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她在心里尖叫,骚穴里痉挛着绞紧那根阳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璃儿的骚穴……要被师伯干坏了……哦齁齁……肏坏了也没关系……有成哥哥会心疼璃儿的……哦齁……他会跪在那里……心疼他的璃儿被干成这肏样子……哦齁齁齁!”

  幻象:

  罗有成感觉到陆璃的身体似乎微微晃了一下。他以为是跪久了腿麻,便低声问她:“璃儿,累了么?”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他看见她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他以为那是祭拜仪式的某种手势,便没有多想,重新低下头,继续对着祖师画像叩首。他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药草香,混着檀香,让他心神安定。一缕银白长发从她肩头滑落,垂在他手边,发尾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像一片羽毛。他想着,等祭典结束,等他们回到惊雷崖,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让她再也不用这般辛苦。

  真实:

  曾真人的阳物在陆璃体内爆发了。那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的、拉长变调的“哦齁————!!!”她痉挛着,颤抖着,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那白浊的液体溅落之处,距离罗有成跪着的膝盖,不过一尺。她的乳尖在痉挛中擦过他的鬓角,湿透的白纱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淫靡的痕迹。她瘫软在供桌上,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还在缓缓溢出浑浊的白浊。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爱液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而她的未婚夫,就跪在她身侧,虔诚地、一无所知地,对着祖师画像叩首。

  “哦齁……射给璃儿了……掌门师伯的精液……都射给璃儿了……”她在心里发出最后一声满足的、餍足的浪吟,骚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刚刚射过的阳物,“有成哥哥…你看…璃儿……璃儿……被掌门师伯灌满了……哦齁……好满……好舒服……”

  幻象:

  罗有成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滴汗。他侧过头,看见陆璃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银白碎发黏在颊边。她的脸颊微红,呼吸比方才略快了些,但依旧保持着跪姿,双手交叠,姿态恭谨。“璃儿?”他又唤了一声。她转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而疲惫,像一朵被露水压弯的花。一缕白发从耳后滑落,贴在她汗湿的颊边。“有些热,”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碍事。”他便不再多问,只将自己随身带的帕子递给她,看着她接过,轻轻拭去额角的汗。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感受着那微凉的指尖,心中满是怜惜。只是他不知道,那滴落在他手背上的,不是汗。

  是他未婚妻那泥泞花径,流出的爱液。

  …………

  罗有成跪在供桌前,双手交叠,额头触地。他的世界很安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与陆璃在他身边极轻极细的、平稳而柔和的呼吸。他看不见——看不见她交叠在身前的十指正死死抠进掌心,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肉。他听不见——听不见那被咬碎在喉咙深处的、一声接一声的“哦齁”,正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渗出来,像发情的母猫在夜里嘶鸣。

  他闻到的,只有檀香与药草香。

  不是那近在咫尺的、从她腿间弥漫开来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腥咸而淫靡的气息。

  曾真人缓缓退出。那根紫黑色的阳物从陆璃体内抽离时,带出汩汩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狼藉的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溅开一小朵浑浊的水花。他直起身,系好衣袍,退到一旁。王真人、张长老、史长老都站了起来。

  四个人。四个方向。将供桌上那具瘫软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胴体,围在正中。

  陆璃趴在供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银白长发披散,遮住了半张脸,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和肩头。她身上的白纱早已被彻底剥去,那件湿透的薄纱皱成一团,被扔在地上,与那支散落的碧玉簪、几根银簪、那条银丝腰带混在一起。那饱满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红肿的阴唇还在缓缓翕张,溢出浑浊的白浊。

  史长老第一个走上前。他站在供桌尾端,双手掐住陆璃的脚踝,将那双美丽的长腿向两侧猛地分开。她的大腿被掰成钝角,腿心处那片狼藉彻底暴露在烛光下。他俯下身,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小腿向上抚去,擦过腿弯,擦过大腿内侧那白腻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他的指尖陷入那团软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师侄这双腿……”他的声音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师伯想了十年了。”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紫黑色的、青筋盘绕的巨物重新抵上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陷入那两片肥嫩红肿的阴唇之间,被温热的爱液与残留的精液浸润。他腰身一沉,粗长阳物整根没入陆璃的骚穴——

  “哦齁————!!!”

  陆璃的叫声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沙哑、绵长、带着哭腔,却又骚得能滴出水来。那声音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震得烛火都在颤抖。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那头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桌面上,随着撞击轻轻甩动。史长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胯,阳物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浊,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前耸动,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空气中甩动,乳尖又红又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沉闷而响亮,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史长老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花径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

  “师伯的大鸡巴……好大……好粗……哦齁齁……”陆璃的浪叫从齿缝间泄出来,再也收不住了,“干死璃儿了……干死璃儿的骚穴了……哦齁……好舒服……师伯最会肏了……!”

  张长老从侧面走过来。

  “史师兄,”他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别只顾着自己了,快,让陆师侄趴在你身上。”

  史长老哼了一声,抱起陆璃,交合处紧紧插着不松,将姿势从把陆璃压在身下,改成了自己躺在地上,陆璃趴在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陆璃的后庭,便完全暴露在了张长老的面前。她的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铺在史长老的胸膛上,随着两人的喘息轻轻起伏。

  张长老一只手探入她臀上,指尖触到陆璃那紧致的后庭。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处理药材留下的薄茧,在那处褶皱上缓缓画着圈,不紧不慢。

  “师侄这里……”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微微用力,陷进去半个指节,“好久没用了吧?”

  陆璃浑身一颤,那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将那半截手指绞得死紧。但她下面的骚穴,还在被史长老抽插着,她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却又骚浪入骨的呜咽:“张师叔……哦齁……别、别碰那里……璃儿那里……好久没被用过了……”

  “别?”张长老低笑一声,那半截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那紧致到几乎要将他的指骨夹碎的包裹,“十年前,不都是这样的么?那时候你可是追着师叔要,说后庭痒,要师叔的大鸡巴给你止痒。”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拔开塞子,将瓶中清凉的、带着淡淡药草香的膏状物倒在指尖。那是千草堂特制的“润元膏”,本是用于软化经脉、辅助丹药吸收的灵药,此刻却被他用在了全然不同的地方。他将那膏药仔细涂抹在那处紧闭的褶皱上,指腹缓缓按摩,让药力渗透进去。那膏药见效极快——不过几个呼吸,那原本紧咬着的肌肉便开始微微松弛,从内而外地泛起一层温热的、湿润的光泽。

  陆璃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处好久没用禁忌之地,正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柔软、温热、泥泞。一种陌生的、羞耻到极点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好痒好痒,混合着前方花径内史长老那根巨物带来的、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银白的发丝在两人之间摩擦得沙沙作响。

  “师叔……给璃儿……璃儿后庭痒……想要师叔的大鸡巴……”她主动扭了扭屁股,骚浪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十年前师叔就最爱干璃儿这里……璃儿记得的……哦齁……”

  张长老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尺寸不算惊人,但此刻也坚硬如铁,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腺液——抵上了那处濡湿的、微微翕张的后庭入口。

  “师侄,忍忍。”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师叔进来了。”

  他腰身一沉,龟头缓缓挤入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

  “哦齁齁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高到几乎撕裂的程度。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崩溃到极致的颤音,却又骚得让人骨头都酥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史长老,指甲嵌进他肉里。那头银白长发猛地甩起,又落在史长老的胸膛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嘴角。那处后庭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不是疼痛,药力将那痛意化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近乎窒息的饱胀感。那甬道太紧了,紧得张长老只进了个龟头便寸步难行。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她的臀瓣,将那两团丰腴白腻的软肉向两侧掰开,腰身再次发力——

  整根没入。

  “哦齁————————!!!”

  那声浪叫拉得极长,长到几乎要断气。陆璃的眼泪从眼眶里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史长老身上上。她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拉出银亮的丝线。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花径内史长老那根巨物还在凶狠地抽插,后庭里张长老的阳物刚刚进入、正在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两根粗长的硬物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进出,每一次都撞在一起,每一次都让她眼前发白。

  “啊……啊……两根……两根都插进来了……哦齁齁……璃儿的小穴和后庭……都被填满了……好满……好爽……!”她浪叫着,声音又甜又腻,像泡在蜜罐里的糖,“师伯的大鸡巴干璃儿的骚穴……师叔的大鸡巴干璃儿的后庭……哦齁齁……璃儿是千草堂最骚的母狗……最骚的灵女……!”

  史长老抬起头,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师侄……前后两张嘴都被填满了……舒不舒服?嗯?”

  “舒服……哦齁……舒服死了……哦齁齁……璃儿舒服得要上天了……!”陆璃语无伦次,声音断断续续,花径与后庭被两根阳物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银白的长发在两人之间疯狂甩动,“师伯和师叔的大鸡巴……一起干璃儿……哦齁……璃儿是千草堂最幸福的母狗……哦齁齁齁!”

  曾真人走到陆璃前。他站在陆璃面前,低头看着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潮红未褪的脸。她的嘴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淌下,舌尖无意识地舔着下唇,像某种渴极了的、只会本能索取的母兽。几缕银白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脖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解开衣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适中、翘得极高的阳物。缓缓跪下,将阳物对着陆璃的红唇。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龟头摩擦着她红肿的嘴唇,将那上面残留的白浊与唾液均匀地涂开,动作不紧不慢。

  “陆师侄。”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从容,“张嘴。”

  陆璃的瞳孔涣散了一瞬,然后缓缓聚焦。她看着眼前那根逼近的阳物,看着曾真人那张清癯的、带着淡淡笑意的脸,然后——张开了嘴,主动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

  “掌门师伯的大鸡巴……璃儿想了好久了……”她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璃儿最喜欢吃师伯的大鸡巴了……哦齁……”

  曾真人腰身一挺,那根阳物滑入她湿热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口,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贪婪地将喉咙收紧,将那异物往里吞咽。舌尖灵活地舔舐着茎身下方的沟壑,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闷哼,脸颊因吸吮而深深凹陷。银白的发丝在她脸侧晃动着,扫过曾真人的小腹。

  “嗯……”曾真人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手指插入她散落的白发中,不紧不慢地在她口中抽送,“十年了,师侄这张小嘴还是这么会吸。”

  王真人是最后一个。他站在供桌侧面,看着眼前这一幕——史长老从下方插入陆璃的花径,张长老插入她的后庭,曾真人插入她的口腔——三根阳物同时在她体内进出,节奏交错,将她夹在中间,像三把烧红的烙铁,从三个方向同时贯穿她的身体。那头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史长老身上、甩在空中、黏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像一面被彻底征服的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餍足的、看戏般的悠然自得。他解开衣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尺寸普通,翘度普通,什么都普通。但他不急。他走到陆璃身侧,俯下身,握住她那只垂在桌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引导着它,覆上了自己那根硬挺的阳物。

  “璃儿。”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师父在教徒弟辨认一味新草药,“来,给师父撸撸。”

  陆璃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握住了那根温热的、跳动的硬物。她的掌心湿滑,沾满了自己的唾液、汗水和泪水。她开始笨拙地、本能地套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全然的顺从,还有骨子里透出来的骚。

  “师父……师父的大鸡巴……璃儿最喜欢给师父撸了……哦齁……”她含着曾真人的阳物,含含糊糊地浪着,“师父的鸡巴虽然不大……但是撸起来最舒服了……哦齁……”

  王真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徒弟握住的阳物,看着她在前后三根阳物的夹击下、被干得神魂颠倒却依然没有松开手的模样,眼中满是餍足与怜惜。

  “好璃儿……握得好……”他的声音有些哑,“师父的宝贝,都被你握化了……”

  祠堂里的声响,变得密集而淫靡。

  史长老从下方撞击着她肥美的嫩穴,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他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花心宫口最深处。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双手掐着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

  张长老在她后庭里抽送的速度也在加快。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后庭甬道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禁忌之地,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湿热柔软,紧紧绞着他的阳物,像一张贪婪的、永远不会满足的小嘴。

  曾真人站在她面前,阳物在她口中进出。他插得不深,却极有技巧——龟头每次都恰好顶到她喉咙口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然后退出,再顶入,再退出。她的舌头被压着,却还是努力地舔弄着,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

  王真人站在她身侧,握着她那只手,引导她在自己阳物上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每一下都让他浑身一颤。

  四根阳物。四个方向。四种节奏。

  陆璃被夹在正中间,前后两张嘴与后庭都被阳物填满,手里还握着一根,喉咙里、花径里、后庭里,同时被贯穿、被抽送、被索取。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吞咽、浪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儿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是师父的……是师伯的……是师叔们的……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那浪叫声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浪,像一只被干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

  史长老第一个没忍住。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死死钉入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最深处的宫口。龟头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激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他射了很久,久到那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哦齁齁齁……呜呜呜……齁齁……呜呜!”

  (哦齁齁齁……师伯射给璃儿了……好烫……好满……璃儿的骚穴被师伯灌满了……!)她浪叫着,嘴巴被曾真人的阳物填满了,口中的骚话支离破碎,下面的骚穴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射精的阳物。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那半软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感受着陆璃压在自己胸膛的丰腴乳肉,和那头散落在他身上的银白长发。

  张长老紧随其后。他咬紧牙关,最后几次深而重的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她后庭深处。然后他猛地一挺,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那从久被开垦过的、紧致的甬道深处。他射的时候,陆璃的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穴同时收缩,将两根阳物绞得死紧。

  “哦齁哦齁……呜呜呜……齁齁……呜呜……呜呜呜呜!”(哦齁齁……师叔也射给璃儿了……后庭……后庭也被灌满了……璃儿两个穴都被灌满了……哦齁齁齁……!)她的浪叫声又拔高了一个调,骚得整个祠堂都在回响。

  曾真人的节奏始终很稳。他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在她口中缓慢地抽送。直到史长老和张长老都射完了,他才加快速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攥紧她的白发,腰身挺动的频率骤然提升。最后几下深而重的插入——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她贪婪地吞咽,喉部肌肉收缩,将他绞得死紧——

  “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死死抵住她的唇,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食道。

  陆璃的喉咙滚动着,贪婪地吞咽。那腥咸的液体从喉咙滑入食道,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她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白浊也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曾真人看空空的口腔,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话语:“掌门师伯的精液……璃儿都吃干净了……哦齁……”

  王真人最后一个。他没有着急,依旧握着她的手,引导她在自己阳物上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那股酥麻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直窜头顶,让他浑身绷紧。

  “璃儿……再快些……师父要……”

  她没有让他说完。她的手猛地收紧,掌心紧紧攥住那根跳动的阳物,拇指按在顶端马眼上,用力揉搓——

  王真人低吼一声,那滚烫的精液从她指缝间喷射而出,溅在她手背上、手腕上、那只罗有成送的碧玉镯子上,还有几滴溅在她散落的银白发丝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师父……师父射给璃儿了……”她喃喃着,把手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连指缝间都不放过,银白的发丝垂在脸侧,沾着几点白浊,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师父的味道……璃儿最喜欢了……”

  他喘息了很久,才松开她的手。

  祠堂里安静下来。只有四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陆璃细弱的、断断续续的“齁……齁……好爽……好舒服……”的抽气声交织在一起。

  陆璃瘫软在史长老身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的白纱外袍被扔在地上,与那些散落的银簪、碧玉冠、银丝腰带混在一起。她浑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满了白浊的、浑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银白的长发铺散在史长老胸膛上和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爱液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花径还在缓缓溢出史长老的精液,后庭也在缓缓溢出张长老的精液,两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她的嘴角挂着曾真人的精液,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镯子上,都是王真人的精液,连白发上都沾着几点白浊。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无数次的、残破到极致的花,湿透、狼藉、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到极致的妖冶之美。那头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她周围,像一轮破碎的月轮。

  曾真人系好衣袍,低头看着供桌上那具被他们四人轮番享用过的、瘫软如泥的胴体,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近乎病态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角,将她那几缕黏在颊边的银白碎发拨开,露出底下那张潮红未褪的脸。

  “陆师侄。”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十年不见,还是这么让老夫尽兴。”

  他收回手,转过身,来到罗有成身边时,他停下脚步。那个年轻的苍衍派弟子还跪在供桌前,双手交叠,低头闭目,姿态虔诚。他看不见——看不见面前那具被精液与爱液糊了一身的、瘫软如泥的胴体,看不见她腿间还在缓缓溢出的、四人的混合物,看不见她嘴角、手背、手腕上那些白浊的、淫靡的痕迹,看不见她白发上沾着的点点白浊。

  他看见的,是他的璃儿在虔诚祭拜。他听见的,是她平稳而柔和的呼吸。他闻到的,是檀香与药草香。

  曾真人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一无所知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笑意。

  “罗小友。”他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辈般的慈祥,“祭拜辛苦。奉灯夜祀快到尾声了,你可以接着出去守夜了。”

  罗有成抬起头,应了一声,握着剑站起身来,朝曾真人施了一礼,转身走出祠堂。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极轻的、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叹息声。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回头,走回石阶前,重新站定,将仙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地。

  夜风又起了。远处药圃里的银铃被吹得叮当作响,细碎如雨。

  祠堂内。

  门合拢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王真人第一个绷不住了。

  他方才那副端方持重的长辈模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脸上揭了下来,露出底下一张疲惫而餍足的老脸。他长出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角沁出的细汗,又用袖子扇了扇风,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家后院乘凉。

  “不行了,不行了。”他连说了两个“不行”,语气里带着自嘲,又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坦然,“真是老了啊。虽然还想接着来,但这把老骨头,力不从心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彻底偃旗息鼓的阳物,上面还沾着些许方才陆璃手心里的汗液和他自己射出的、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他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系好衣袍,动作慢悠悠的,像做完了一天的农活、终于可以歇息的老农。

  张长老靠在柱子上,也没好到哪去。他的衣袍系得歪歪斜斜,腰带都没扎紧,露出半边精瘦的胸膛。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脸上带着纵欲过后特有的潮红与虚浮,眼睛却还盯着供桌上那具瘫软如泥的胴体,目光里满是不舍。

  “王师弟,你这就不行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当年你可是能连着来两轮的。”

  王真人瞪了他一眼,将帕子塞回袖中:“当年是当年。你倒是还行,别用药,你再硬一个给我看看?”

  张长老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确实已经抬不起头的物事,讪讪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史长老是四人中体力最好的,此刻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身深青色的长老礼袍被汗浸透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座刚刚停止喷发的火山。他的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目光落在趴在他胸膛上的陆璃身上——那头银白长发铺散在他胸口,湿漉漉的发丝黏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又麻又痒。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细弱而急促,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

  他的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那根半软的阳物竟又微微抬了抬头。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那具柔软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胴体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探下去,粗糙的掌心覆上她汗湿的臀瓣,手指陷入那团丰腴白腻的软肉里,缓缓揉捏,指腹擦过那处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红肿泥泞的穴口——

  “史师弟。”

  曾真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高,却带着掌门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史长老的手指僵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曾真人那双幽深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睛。那眼神不严厉,甚至称得上平和,却让他浑身的燥热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熄了大半。

  “掌门师兄。”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曾真人站在门口,衣袍已经穿戴整齐,深青色的掌门礼袍一丝不苟,连腰带都系得端端正正。三缕长须垂在胸前,面容清癯,眉目淡然,一派宗师气度。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刚在这张供桌上将一个年轻女修干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的人。

  “莫要不知节制。”他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训诫一个犯了小错的弟子,“今后,还会有更多的本草生生祭呢。”

  他将“更多”两个字咬得极轻,却极清晰。

  史长老与他对视了片刻,终于松开手。

  那根刚刚抬起头的阳物又软了下去。他从陆璃身下缓缓抽身,那半软的物事从她泥泞的花径里滑出来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股浑浊的白浊。他坐起身来,也不急着穿衣,就那样光着上身靠在桌腿上,仰头看着祠堂穹顶上那幅巨大的、描绘着药草仙子飞升图的彩绘,长长地叹了口气。

  “掌门师兄说得是。”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不甘心,却也知道不该再说什么。

  曾真人微微点了点头,转过身,面朝那幅巨大的祖师画像。

  画像上的老人手持药锄,脚踏祥云,面容慈和,目光悠远。画师的笔法极好,那老人的眼睛像是活的,无论站在祠堂的哪个角落,都觉得他在看着你。

  曾真人整了整衣冠,双手交叠,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王真人、张长老、史长老见状,也收敛了那副懒散模样,纷纷整好衣袍,在曾真人身后依次跪下。

  五体投地。额头触地。

  冰冷的青石板贴着他们汗湿的额头,那触感让所有人都清醒了几分。

  “千草堂第十七代掌门曾元启,”曾真人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低沉而庄重,“率师弟叩谢祖师庇佑。”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说给画像上的老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本届本草生生祭,主祭灵女陆璃,献祭有功,沟通天地,引动生生不息之气。百草丰茂,药谷风调,皆灵女之功。”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极淡,转瞬即逝:“弟子等四人,已代祖师‘纳受’灵女之祭品。仪式圆满,礼成。”

  他叩首三次,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

  王真人、张长老、史长老也跟着叩首。三人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那叩首的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额头触地的角度、双手交叠的位置、脊背弯曲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

  叩首完毕,曾真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膝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没有回头再看供桌上那具瘫软的、满身狼藉的胴体一眼,径直走向后门。走到门边时,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落在陆璃身上。

  曾真人看着陆璃,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笑意。

  “主祭灵女需在祠堂静修至天明,以吸纳祭典余韵,并降下‘恩泽’”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门规,“我等不可打扰。”

  他拉开门,夜风裹着药草香涌入,吹得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他跨过门槛,走了出去。袍角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背影清瘦而挺拔,消失在月色里。

  王真人第二个站起来。他走到供桌前,低头看着趴在桌面上的陆璃。她的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和肩头。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她的呼吸很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王真人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那动作很温柔,带着一种师父对徒弟的、近乎慈爱的怜惜。

  “璃儿,”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辛苦了。你是为师见过最好的灵女。十年了,还是你最好。”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来,指尖拈起一缕沾了白浊的银发,轻轻捻了捻,将那干涸的痕迹捻成细碎的粉末,从发丝上抖落。

  “歇着吧。”他收回手,转过身,脚步有些蹒跚地走向门口。经过门槛时,他扶了一下门框,嘴里嘟囔了一句:“老了啊,真是老了……”

  他也消失在门外。

  张长老走得更慢。他靠在柱子上,看了陆璃很久。那目光里有不舍,有贪婪,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到近乎酸涩的情绪。

  “师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下次生生祭,师叔还来找你。”

  他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温柔的苦涩。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史长老是最后一个。

  他还坐在地上,背靠着桌腿,仰头看着穹顶上的彩绘。他的阳物已经彻底软了,耷拉在两腿之间,沾满了干涸的白浊,狼狈得很。他没有急着起来,就那样坐着,粗犷的脸上有一种罕见的、近乎落寞的神情。

  “史师弟。”门外传来王真人的声音,已经走远了,却还是清晰地传进来,“走了。”

  史长老应了一声,撑着桌腿站起身来。他的腿有些发软,膝盖骨嘎嘣响了一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臀瓣的触感,温热的,弹软的,像一团被揉了一辈子的面团。

  他的目光落在陆璃身上。

  她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银白的长发从桌沿垂下来,发尾扫在地面上,沾了灰尘,也沾了干涸的白浊。她的背脊微微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然后他俯下身,将地上那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白纱外袍捡起来,抖了抖,轻轻盖在她身上。那动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给一个熟睡的孩子盖被子。他的指尖碰到她肩头那个他咬出来的、已经泛紫的牙印时,顿了一下,粗糙的指腹在那印记边缘轻轻摩挲了一圈,像是在描摹什么。

  “师侄,下次,师伯轻些。”他的声音粗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岩石,“一会儿你降下‘恩泽’,别不要像对待师伯这般卖力啊,师伯会嫉妒的。”

  他没有等到回应——他知道不会有回应。

  他直起身,转过身,脚步沉重地走向门口。跨过门槛时,他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烛火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那件白纱覆在她背上,薄如蝉翼,底下那具胴体的轮廓若隐若现。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桌面和地面上,像一轮破碎的、被人踩过的月亮。

  门合上了。

  祠堂里安静下来。

  长明灯静静地燃着,碧色的火焰在灯盏里轻轻跳动,将整座祠堂照得幽绿而朦胧。祖师画像上的老人依旧慈和地笑着,目光悠远,俯瞰着这一切。供桌上的香炉里,最后一缕香烟袅袅升腾,在穹顶下盘旋了一圈,然后消散。

  供桌上的果品与鲜花还在,只是那束白色的药草花不知何时被碰倒了,花瓣散落一地,有几瓣落在陆璃散开的银发间,白得几乎分不清哪是花瓣、哪是发丝。

  陆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那触感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可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腿是麻的,腰好像是断的,小腹深处还在隐隐地、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搅动。花径和后庭都在火辣辣地疼,又疼又涨,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缓缓往外淌,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桌沿,又顺着桌腿往下淌。

  她不想动。也动不了。

  她想睡一觉。睡很久很久。睡到下一次生生祭——不,睡到这辈子结束。

  可她的意识偏偏清醒得很。那迷香的效果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纵欲过度后的、虚脱般的清明。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沉,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敲一面破鼓。她能听见烛火燃烧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噼啪”声,能听见风从门缝里挤进来时带起的呜咽,能听见远处药圃里银铃被吹动时的清响。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只跑了一整夜、终于跑不动的兔子。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湿痕——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了。她又试着动了动脚趾。脚趾蜷缩了一下,腿根的肌肉跟着痉挛了一瞬,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沙哑的呻吟,像是被踩了一下尾巴的猫。

  她咬着牙,撑着桌面,试图直起身来。手臂刚撑起来一半,腰便软了,整个人又趴了回去,胸脯撞上桌面,闷哼一声。那两团丰腴的乳肉被压扁,从两侧溢出白腻的软肉,乳尖擦过粗糙的木质,疼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放弃了。

  就趴着吧。趴到明天,趴到有人来把她抬走。反正年年如此,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嘴角扯了扯,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

  十年了。她离开千草堂十年了。她以为自己逃掉了,以为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嫁一个正派的修士,过正常的、清净的、不用在祖师画像前张开腿的日子。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再是“主祭灵女”,而只是“罗陆氏”,只是一个男人的妻子,一个普普通通的道侣。

  可她还是回来了。还是跪在了这张供桌前,还是张开了腿,还是被那四个老男人干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十年了,什么都没变。桌子还是那张桌子,蜡烛还是那种蜡烛,连精液的味道都一样——腥咸的,带着药草气的,黏稠得让人恶心的。

  唯一不同的,是门口多了一个为她守夜的男人。

  她的未婚夫。

  罗有成。

  她想起他跪在她身边时的样子——端正的,虔诚的,一无所知的。他握着她的手,给她递帕子,问她累不累。他以为她在祭拜,以为她在为千草堂、为药谷、为天下苍生祈福。

  他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被四个老男人同时贯穿了身上所有的洞。

  她的嘴角终于扯出一个弧度。是笑。苦涩的、自嘲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病态的快意的笑。

  “有成哥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在空旷的祠堂里飘了一下,便散了,“你看不见……真好……”

  她闭上眼睛。

  黑暗将她包裹起来。温热的、柔软的、像子宫一样的黑暗。

  她想睡。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很轻,从祠堂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不是风,不是烛火,是人的声音——压得极低的、带着兴奋与紧张的窃窃私语。

  “……老李头,你说真的?掌门他们出来之后,咱们可以进去享用这主祭灵女?”

  陆璃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那声音她不认识。沙哑的,带着一口浓重的乡野土音,不是千草堂弟子的口音。这个声音粗糙、干涩、带着常年劳作的疲惫与卑微,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了。比第一个更老,更哑,带着一种猥琐的、压抑不住的得意。

  “是啊,老孙头,我告诉你,我来千草堂做杂役九年了,这门规,我门儿清。”

  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咽口水,又像是在笑。

  “这名门正派,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是这样不堪——上次的本草生生祭,掌门出来之后,我就进去干了个爽。”

  第三个声音加入进来。更尖,更细,像一只兴奋的、快要憋不住的老鼠:“老李头,你可别诓我们。这……这可是主祭灵女,掌门和长老们用过的……咱们……咱们也能?”

  “怎么不能?”老李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老资格的、见多识广的傲气,“我告诉你,这门规是老祖宗定下来的,叫‘余泽共享’。主祭灵女献祭之后,要留在祠堂里‘静修’到天明——为什么?就是留给咱们这些杂役的。这叫……叫什么来着……”他想了想,一拍大腿,“对了,叫‘沐恩’。灵女降下‘恩泽’,叫咱们这些底层的,平时连灵女的面都见不着,就靠这一晚上,也能沾沾仙气。”

  老孙头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兴奋到了极点:“那……那咱们现在进去?长老们刚走,灵女……灵女还没穿衣服吧?”

  “你急什么?”老李头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老手的沉稳,“等一会儿。等掌门他们走远了……”

  “对对对,等等,等等。”老孙头连声应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急切。

  沉默了片刻。

  然后,老李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比方才更低,更近,像是在往祠堂里面摸。

  “老孙头,老赵头,你们跟着我,别出声。脚步放轻。这灵女……嘿嘿,这次这个可不一般。”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方才那种猥琐的兴奋,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赞叹。

  “我在这千草堂九年了,见过的灵女也有三个了。上次那个,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摸上去硌手,干起来没意思。上上次那个倒是有肉,可惜我那次胆子小,没敢进来。”

  他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可这次这个……你们刚才看见没有?那头发,白的,银白,跟月光似的。那奶子,那么大,那么圆,隔着那层纱都能看见在晃。那屁股,那腿……”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终于闻到血腥味的狼,“我老李头活了六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女人。那些修仙的仙子,个个都好看,但这个……这个不一样。这个……这个骚啊。你们听见她叫没有?‘哦齁’、‘哦齁’的,跟母猪叫春似的。那声音,听得我裤裆都湿了。”

  老孙头嘿嘿地笑了两声,声音里满是猥琐:“听见了听见了。我在后院扫地,隔着墙都听见了。那叫得,啧啧啧……”

  老赵头没说话,但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一头老牛在喘粗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陆璃趴在供桌上,浑身僵硬。

  她想动。她想爬起来,想穿上衣服,想跑。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不,不是不听使唤,是没有力气了。她连撑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能感觉到那三个人的目光。从祠堂深处的阴影里射出来,黏腻的、灼热的、像三只湿漉漉的舌头,舔过她裸露的脊背、臀瓣、大腿。那目光比方才那四个长老的手更让她恶心,更让她恐惧,也更让她——

  她不愿意承认。

  可她的身体知道。

  那层覆在她背上的白纱被掀开了一角。夜风灌进来,凉意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只粗糙的、干瘦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巴的手,落在了她的肩头。

  “老李头,这……这就是主祭灵女?这皮肤……这皮肤怎么这么白?跟……跟豆腐似的……”

  老孙头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到了极点之后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老李头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粗糙的掌心擦过她汗湿的皮肤,每一下都带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停了一下,拇指在那凹陷处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

  覆上了她的臀瓣。

  那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团软肉的触感——温热、弹软、细腻得像一块被体温捂热了的羊脂玉。他的手指陷入那团软肉里,指节都被淹没了,那丰腴的、白腻的臀肉从他干瘦的指缝间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乖乖……”老李头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屁股……这屁股比上次那个的奶子都大……又圆又翘……还这么弹……”

  他用力揉了一下,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回弹、再变形,像一团被揉了一辈子的、最上等的面团。

  “老李头,你快点,让俺也摸摸!”老赵头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又尖又急,像一只发情的公鸭。

  “急什么急?排队!”老李头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探了过来,两只手同时覆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那隐秘的、被蹂躏了一整夜的后庭和花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红肿的、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穴口翕张着,像两张吃饱了、还在咂嘴的小嘴。

  老李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都干成什么样了……这四个老东西,真他妈会享受……”

  他的声音里带着嫉妒,也带着一种变态的、近乎崇拜的敬畏。他伸出食指,颤抖着,戳了一下那还在往外淌白浊的花径入口。

  陆璃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那根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的泥土刮过她红肿的嫩肉,又疼又痒。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沙哑的呻吟:“不……不要……”

  可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绵绵的尾音。

  那根手指粗糙归粗糙,可刮过那处被蹂躏了一整夜的、敏感得几乎要烂掉的嫩肉时,痛意之外,竟还有一丝酥麻从那刮擦的缝隙里钻出来,顺着尾椎往上爬。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了塌,那一声“不要”还没落音,便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带着气音的“嗯……”

  老李头听见了。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那根食指不但没有退出来,反而又往里探了探。那骚穴里湿热泥泞,满是方才四个长老留下的精液和陆璃自己的爱液,黏稠的、温热的,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永远吃不饱的小嘴。

  “不要?嘿嘿……”老李头的声音低得像鬼在磨牙,“灵女大人,您就别装了。刚才您叫得那么欢,‘哦齁’、‘哦齁’的,整个千草堂都听见了。这会儿说不要?”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搅,带出“咕啾”的水声和一股浑浊的白浊。那搅动蹭过她内壁深处一处尚未平复的敏感点,陆璃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那头散落在桌面上的银白长发随着这颤动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几缕发尾从桌沿垂下去,在空中悠悠地晃。

  “再说了,”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虔诚的淫猥,“这是千草堂的规矩。主祭灵女献祭之后,要‘沐恩’——让我们这些底层的杂役,也沾沾仙气。您可不能偏心啊。长老们能用,我们……为什么不能用?”

  他的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那沾满白浊的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啧……还是热的……”

  他将那根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那裤腰带是麻绳编的,又粗又硬,他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两条干瘦的、布满青筋的老腿,和腿间那根——

  那根丑陋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

  它不长,甚至可以说很短,大概只有史长老的一半。但它很粗,粗得不成比例,像一根被压扁了的、发黑的萝卜。青筋盘绕,顶端龟头很小,却红得发紫,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拉丝的腺液。那根东西和他这个人一样——干瘦、猥琐、卑微,却有一种让人恶心的、顽强的生命力。

  陆璃偏过头,银白长发从脸侧滑落,露出半张潮红的、泪痕未干的脸。她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本该有厌恶,可那厌恶只浮在表面,底下压着的,是被这一整夜的蹂躏彻底唤醒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饥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干涸的下唇,那上头还挂着之前干涸的白浊。

  老李头走到供桌尾端,双手掐住陆璃的脚踝。那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过来。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那动作没有史长老的粗暴,也没有曾真人的从容,有的只是一种急切的、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疯狂的饥渴。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冒犯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膝盖骨嘎嘎地响,手指也在抖,连那根短粗的黑萝卜都在抖。

  他将那根东西抵上陆璃的穴口。龟头陷入那两片红肿的、还在翕张的阴唇之间,被温热的、黏稠的白浊浸润。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就射了。

  “乖乖……好烫……好湿……”

  他咬着牙,腰身猛地一沉——

  “啊——!”

  那声叫不是陆璃的,是老李头自己的。

  他那根短粗的阳物整根没入陆璃体内的瞬间,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嘶吼。那声音里有六十多年的饥渴,有九年的等待,有一种卑微到泥土里的人,终于触碰到云端之上的仙子的、近乎崩溃的狂喜。

  而陆璃,也在那一瞬间仰起了头。

  那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从桌面上倾泻而下,发尾扫过桌面,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那根短粗的东西插进来时,不似史长老那般将她撑到极限,也不似曾真人那般精准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点——它就是蛮横地、粗暴地塞进来,将那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甬道又撑开一些,龟头撞上花径里时,她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满足的叹息。

  “嗯啊……”

  不是“哦齁”,不是那种被干到崩溃时的嘶鸣。这一声更软,更糯,像是一块被揉捏了太久的、终于化开的糖,从嗓子眼里黏黏糊糊地淌出来。

  老李头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软肉里,留下深深的的凹痕。他开始抽送。

  那动作毫无技巧可言。没有节奏,没有深浅,只有一种本能的、原始的、像野兽一样蛮横的冲撞。他的黑萝卜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短粗的阳物像一根木桩,狠狠楔入她泥泞的甬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溅在他自己干瘦的大腿上,溅在供桌边缘,溅在青石地面上。

  “啪!啪!啪!”

  那声音不像方才史长老撞击时那般沉闷响亮,而是一种更清脆的、更密集的、像在拍打一坨湿透了的泥巴的声响。

  陆璃的身体随着这撞击一下一下地耸动,银白长发在桌面上来回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的乳肉也在晃——那两团被揉捏了一整夜的、布满红痕与牙印的丰腴乳肉,随着老李头每一次撞击向前甩动,乳尖擦过冰凉的桌面,又疼又痒,激得她浑身一阵阵战栗。

  “哦……哦……灵女大人……您里面……好热……好紧……夹死小的了……”

  老李头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给身后排队的老孙头和老赵头听。

  “九年了……小的在这千草堂……扫了九年地……劈了九年柴……刷了九年马桶……就等着这一天……就等着这一夜……”

  他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那张满是皱纹的、干瘦的脸淌下来,滴在陆璃汗湿的脊背上。

  “上次那个灵女……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干起来没意思……可这次……这次这个……”

  他俯下身,粗糙的、干裂的嘴唇贴上她汗湿的肩头,像一条渴极了的狗,舔着她皮肤上的盐分。那舌尖刮过她肩头史长老留下的牙印时,陆璃浑身一哆嗦,从那齿痕的痛意里竟又品出几分酥麻,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嗯……”

  老李头听见了,舔得更起劲了。

  “这次这个不得了……比三年前那个瘦灵女……干起来爽多了……”

  他的舌头从她肩头一路舔到后颈,将那上面汗湿的银白碎发卷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嚼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那银白发丝被他濡湿了,黏在她脖颈上,又被他的舌尖卷起来,一缕一缕,湿漉漉地贴在她潮红的皮肤上。

  “这头发……白的……银白的……连头发都是香的……灵女大人……您怎么这么香……”

  他直起身,双手从她腰侧移到胸前,狠狠攥住那两团垂在桌沿的、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乳。他的手指太短了,根本握不住,那白腻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被揉扁了的、发好的白面。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两粒红肿的乳尖,用力捻弄,像在拧两个小小的、熟透了的浆果。

  “啊……轻……轻些……”陆璃的呻吟声从齿缝间泄出来,沙哑的,带着哭腔,可那尾音却是往上翘的,像是撒娇,又像是——鼓励。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被撞得被动耸动,而是主动地、缓慢地,迎合着老李头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后顶。那浑圆白腻的臀瓣撞上老李头干瘦的胯骨,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比方才更密,更急,也更骚。

  老李头感觉到了。

  “灵女大人……您……您这是在……”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陆璃的动作堵了回去。她又往后顶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更重,那短粗的阳物整根没入,龟头尽可能的深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少废话……”陆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发骚的嗔意,“要肏就快些……磨磨蹭蹭的……”

  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那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随着她往后顶的动作在腰侧来回甩动,发尾扫过老李头干瘦的大腿,又麻又痒。

  老李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嘴角却咧开了,笑得像个孩子。

  “哎!哎!小的遵命!小的遵命!”

  他加快了速度。那短粗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骤然提升,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乳肉在桌面上被压扁、回弹、再压扁。他的双手从她胸前移开,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软肉里,留下深深的、渗血的印痕。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变成了哭腔,像一头被宰杀时还在挣扎的老牛。

  “小的……小的射给您……射给您……”

  他猛地一挺,短粗的阳物死死钉入她体内深处。龟头抵着她花径内他能到达的最深处,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稀薄的、带着腥臭味的精液激射而出,灌入那已经被四个长老灌得满满当当的花径。

  陆璃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头银白长发在桌面上绷成一道雪亮的弧。她咬着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闷的“嗯——”,那声音又长又颤,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她的花径深处剧烈收缩着,将那根还在射精的短粗阳物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老李头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退出。那根短粗的、已经半软的阳物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他低头看着那狼藉的一片,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精液和血丝的东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种卑微到了极致之后的、病态的骄傲。

  “老孙头……该你了……”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也不提,就那样靠着桌腿坐了下来,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上全是泪痕,嘴角却咧着,笑得像个孩子。

  陆璃趴在供桌上,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脖颈和肩头。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呼吸在桌沿一颤一颤。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腿心处那骚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可她的腰,却还在极轻极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像是在等下一根。

  老孙头早就等不及了。

  他比老李头还瘦,瘦得像一根晒干了的柴火棍。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头发花白稀疏,露出底下蜡黄的头皮。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急的。他三两步窜到供桌前,裤子还没完全褪下来就被自己绊了一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

  他爬起来,双手撑在桌沿,低头看着趴在那里的陆璃。

  烛光下,她的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几缕发丝从桌沿垂下去,发尾扫在地面上,沾了灰尘,也沾了干涸的白浊。她的脸侧贴着桌面,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汗湿的脖颈,那上头有齿痕,有吻痕,还有几缕被汗水黏住的银白发丝,蜿蜒着贴在她潮红的皮肤上,像某种淫靡的藤蔓。

  老孙头咽了一口口水。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兴奋过度的小老鼠,“小的……小的也来了……”

  他没有像老李头那样从后面进入。他绕到供桌侧面,双手捧住陆璃的脸,将她的头从桌面上抬起来。

  那张脸映入他眼帘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美了。

  即便被泪水、唾液和精液糊了一脸,即便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即便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这张脸还是太美了。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衬得那肌肤白腻如雪,像是用月光和晨露捏出来的。此刻那双涣散的眼睛里,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拢——不是清明,是另一种更危险的、更灼热的、像炭火被吹开灰烬时露出的、暗红色的光。

  “灵女大人……您看看小的……看看小的成不成……”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卑微到泥土里的、近乎哀求的期盼。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那双涣散的、失焦的眼睛,缓缓聚焦在他脸上。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瘦得皮包骨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鼻头肥大,嘴唇干裂,下巴上是花白的、没刮干净的胡茬。他的眼睛很小,浑浊的,布满血丝的,此刻却亮得惊人——那光亮不是欲望,不是贪婪,是一种比欲望更深、比欲望更重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她看了他三秒。

  然后她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哭,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的、近乎麻木的表情。可那表情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不可遏制地涌动——她的身体,这具被四个长老轮番浇灌了一整夜的、被彻底唤醒的、每一寸肌肤都还在发烫的身体,它不管眼前这张脸是美是丑,它只记得被填满时的饱胀,只记得龟头碾过花心时的酥麻,只记得精液灌入子宫时那一瞬间的、灭顶的餍足。

  它饿了。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尾音却是往上挑的,带着一种慵懒的、不耐烦的催促,“……来不来?”

  老孙头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他直起身,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露出来的时候,连老李头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它太细了。细得像一根干枯的树枝,青筋盘绕,顶端龟头很小,但它很长,长得不正常,像一根被拉长了的、扭曲的树枝。它颤巍巍地翘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拉丝的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陆璃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被这一整夜的浇灌喂养出来的、赤裸裸的饥渴。她的舌尖舔过自己红肿的下唇,将那上面残留的、不知是谁的白浊卷进嘴里,然后缓缓张开嘴。

  “进来。”她说。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老孙头将那根细长的阳物抵上陆璃的嘴唇。

  “灵女大人……您……您给小的含含成不成?小的……小的想……想试试……嘴里是什么感觉……”

  陆璃没有回答。她张开嘴,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是被训练出来的——一整夜的、四个长老轮番的浇灌,让她的口腔和喉咙比任何时候都更柔软、更湿热、更贪婪。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壑,将那渗出的腺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她缓缓地将那根细长的阳物吞入,一寸一寸,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她没有停,她放松了喉部的肌肉,将那根东西继续往里吞,直到整根没入,鼻尖抵上老孙头干瘦的小腹。

  她的脸颊因吸吮而深深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闷哼。那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垂落,发尾扫过老孙头的大腿,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匹被风吹动的白绢。

  老孙头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剧烈。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电击了一般。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散落的银白长发中,紧紧攥住。那冰凉的丝缕从他指缝间溢出,柔韧而顺滑,被他汗湿的手掌攥成一团。

  “灵女大人……灵女大人……您……您慢些……小的……小的受不了……受不了……”

  他的眼泪滴在她脸上,温热的,咸涩的,一颗一颗,像下雨。

  可他没有让她慢。他的腰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根细长的阳物在她嘴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急,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唔……唔……”的闷哼。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混入那滩已经干涸的白浊里。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地、贪婪地吞咽着,喉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往里吸,像是要把它整个吞进去。

  老孙头的尖叫声越来越急促。

  “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尖锐的,高亢的,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他猛地一挺,那根细长的阳物死死钉入她喉咙深处。龟头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稀薄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陆璃的喉咙贪婪地吞咽着,将那腥咸的液体一口口咽下。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垂落在腰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可嘴角却是翘着的——那是一个餍足的、被喂饱了的、淫靡到极点的笑。

  老孙头缓缓退出。那根细长的、已经半软的阳物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液,拉成长长的丝线,断在她下巴上,又落在那散落的银发上,黏住几缕银丝。

  他低头看着陆璃那副被他射了一脸的狼狈模样——嘴角挂着精液,下巴上全是白浊,几缕银发被黏在颊边,可她的舌尖还在舔着嘴角残余的白浊,一下一下,像一只吃饱了奶的、还在咂嘴的猫——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灵女大人……谢谢您……谢谢您……”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裤子都没提,就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仰着头,闭着眼,嘴角咧着,泪流满面。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

  他比前两个都壮实一些,肩膀宽厚,手臂粗壮,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的。他的脸上没有老李头的猥琐,也没有老孙头的卑微,有的只是一种沉默的、压抑的、像火山一样随时会爆发的欲望。

  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供桌前,将陆璃从桌面上翻了过来。他只是想看看她的正面。

  她仰面躺在供桌上,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下,像一轮破碎的月亮。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脖颈和胸脯上,蜿蜒着贴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某种淫靡的、活的藤蔓。她的胸脯完全裸露,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上布满了红痕、指印与牙印,乳尖红肿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小腹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翕张着,缓缓溢出浑浊的白浊。

  老赵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不是供桌前,是供桌侧面。他跪在陆璃身侧,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闷雷从胸腔里滚过,“小的……不想只是干您。”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她看着眼前这张脸——不算老,五十出头的样子,方脸,浓眉,嘴唇厚实,下巴上是青黑的胡茬。他的眼睛是棕色的,很深,很暗,像一口枯井。可那枯井底下,有火在烧。

  “小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小的想抱着您。”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将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扶起来,揽进怀里。她的头靠在他肩窝处,银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冰凉的、柔韧的,像一匹上好的素缎。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抱进怀中,让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让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

  她的体温很高——是被一整夜浇灌过后的、虚脱般的高热。他的体温很低——是夜风里站了太久、等了太久的冰凉。

  她靠在他怀里,银白长发铺了他一身。那冰凉的丝缕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又麻又痒。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鼻尖蹭过他跳动的脉搏,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不好闻,是汗臭,是泥土,是廉价烟草的苦涩。可她的身体不管这些,它只贪恋这具身体的温度,只贪恋这种被紧紧抱住、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她主动张开腿,缠上了他的腰。

  “那你……”她的声音贴着他耳廓,沙哑的、慵懒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还等什么?”

  老赵头的呼吸猛地粗重了。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他的手指粗短,指腹全是厚茧,却出奇地温柔。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指腹描摹着那两片红肿的、还在翕张的阴唇的轮廓,从顶端那粒已然充血硬挺的阴蒂,一路向下,滑过湿漉漉的穴口,直到会阴处那片同样敏感的肌肤。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一朵即将凋谢的花。

  陆璃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种温柔——这种她在这张供桌上、在这个祠堂里、在这个“本草生生祭”的夜晚,从未体验过的温柔。

  哪怕是这种恶心的,猥琐的温柔。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可那酸涩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从腿间蔓延开来的酥麻碾碎了。他的指腹擦过她阴蒂的时候,她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嗯……”——不是痛,是痒,是被撩拨到极致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焦灼的痒。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小的……小的知道您不记得小的。可小的记得您。”

  他的手指又探入了一截。

  “十二年前,您第一次当主祭灵女。那年小的刚来千草堂做杂役,在后院劈柴。您从回廊上走过,穿了一身白裙子,头发也是白的,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您从小的面前走过去,看都没看小的一眼。”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弯曲,指腹擦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陆璃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啊……”,她的腰主动往前顶了顶,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可小的看见您了。小的这辈子……忘不掉了。”

  他的声音忽然哽住了。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颈窝,肩膀微微颤抖。温热的液体滴在她锁骨上,顺着胸脯往下淌。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知道小的不配。小的就是个劈柴的,扫地的,刷马桶的。小的连您的脚趾头都不配碰。”

  他抬起头,那张方正的、沉默的脸上全是泪痕。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了,嘴唇在发抖。

  “可小的……小的想您想了十年了。小的每天晚上躺在柴房里,闭上眼睛,就是您从回廊上走过的样子。白裙子,白头发,太阳底下亮得晃眼。”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粗壮的、青筋盘绕的、尺寸介于老李头和老孙头之间的——抵上了她的穴口。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进来了。”

  他腰身一沉,缓缓进入。

  那速度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阳物一点一点撑开她的甬道、碾过每一道褶皱、触碰到每一处敏感点的过程。他进得很深,深到龟头抵上了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然后停住了。

  他没有动。就那样埋在她体内,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闷闷的,湿湿的,像是被泪水泡透了,“小的……小的想这样抱着您……想了一辈子了。”

  他开始动了。

  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阳物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半,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坚定,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后轻轻撞上花心,然后停一停,再退出,再进入。那节奏不像交合,像一种虔诚的、近乎朝圣的仪式。

  陆璃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化开了。

  那慢条斯理的抽送,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她体内那根已经绷了一整夜的弦。不是曾真人那种精准到冷酷的碾磨,不是史长老那种粗暴到野蛮的冲撞,而是一种温吞的、耐心的、像小火慢炖的煎熬——每一寸进入都恰到好处地蹭过她的敏感点,却又不肯用力,不肯给她那个让她崩溃的、痛快淋漓的重重一击。

  她的指甲抠进了他的后背,在那粗糙的、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快些……”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恨恨的、咬牙切齿的饥渴,“你……你倒是快些啊……”

  老赵头没有快。他依旧保持着那缓慢的、温柔的节奏,龟头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碾过她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都只轻轻擦过,像蜻蜓点水,像隔靴搔痒。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想慢慢来……”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泪意,“小的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就这一夜……小的要……要记住……每一刻……”

  “谁要你记……”陆璃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急又软,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快要化掉的糖,“你这废物……我让你快些……你听见没有……”

  她主动扭起了腰,肥白的臀瓣在他掌心里画着圈,让那根粗壮的阳物在她花径内更深地、更重地碾过那道要命的褶皱。她自己的呼吸先乱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哦齁”——那是她被干到深处时才会发出的、控制不住的浪叫,此刻从她自己主动的动作里逼出来,比被动承受时更添了几分骚浪的、不知餍足的意味。

  老赵头被她这一声叫得浑身一颤。

  “灵女大人……您……”

  “少废话……”陆璃打断他,银白长发在她肩头甩动,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嘴角,她也顾不上拨开,“你肏不肏?不肏……换人……”

  这话一出口,老赵头的眼睛红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那根一直温吞吞的阳物忽然变了节奏——他不再慢慢来了,他开始用力,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花心最娇嫩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弹起,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骤然密集起来,沉闷而响亮,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

  “啊——!对……就是这样……!”陆璃的浪叫从喉咙里迸出来,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却骚得能滴出水来,“再重些……再深些……!”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得死紧。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她的乳肉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被压扁,被揉搓,乳尖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磨得又红又烫。

  老赵头的眼泪还在流,可他嘴角是翘着的。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干得您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死了……!”陆璃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你这根……比刚才那两个……会干多了……哦齁……!”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陆璃银白的发丝在两人之间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几缕黏在他汗湿的额头,几缕缠在他粗硬的指间。

  老赵头爽得几乎窒息。他一边抱着她,一边加快了身下的动作。那根粗壮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的……小的能不能……射在您里面?小的……小的想……想让您记住小的……哪怕……哪怕只有这一夜……”

  陆璃没有回答。她只是将双腿缠得更紧,腰肢扭得更浪,花径深处那张小嘴一样的宫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着他的龟头,像是在说——射进来,都射进来。

  “射吧,你这公狗。”她说。声音沙哑,却甜得像蜜。

  老赵头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那根粗壮的阳物死死钉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入她那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再也装不下的子宫。

  “哦齁齁——————!!!”

  陆璃的浪叫声在祠堂里炸开,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带着餍足,带着被灌满时才会有的、灭顶的欢愉。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银白长发在两人之间疯狂甩动,像一面被彻底征服的白旗。她的花径深处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那根还在射精的阳物绞得死紧,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滴。

  他射了很久。久到那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溅开一小朵浑浊的水花。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上全是泪痕,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可她的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种被干到失神时的涣散,而是一种被喂饱了的、餍足的、慵懒的亮,像一只终于吃饱了奶的、蜷在阳光下打盹的猫。

  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老赵头缓缓退出。那根半软的阳物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汩汩白浊的混合物。陆璃低头看了一眼,那红肿的、还在翕张的穴口正往外淌着黏稠的、浑浊的白浊精液与爱液的混合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供桌上。她伸出指尖,蘸了一点,送到嘴边,舌尖舔过指腹,将那腥咸的味道卷进口中。

  “还有谁?”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种吃饱了却还在咂嘴的、不知餍足的骚,“……还有没有人……要来的?”

  老李头和老孙头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火光——还没熄。这灵女,比之前的还要骚,还要浪,还要喂不饱。

  老李头第一个站起来。他那根短粗的东西又硬了——不是方才那种急吼吼的硬,而是一种被她的骚浪重新点燃的、带着几分较劲意味的硬。他走到供桌尾端,双手掐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桌沿。

  “灵女大人,小的还没够呢。”

  他没有从正面进。他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供桌上,面朝祠堂大门。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臀瓣高高翘起,银白长发从两侧垂落,像一道帘幕,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

  老李头从后方插入时,陆璃的腰主动塌了下去,将那处送得更深。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侧,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深些……再深些……哦齁……就这样……肏我……”

  老孙头绕到她面前,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塞进她嘴里。她贪婪地含住,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的闷哼。

  老赵头站在一旁,喘息了片刻,那根半软的阳物竟又抬了抬头。他看着供桌上那具被两个人同时贯穿的、银白长发疯狂甩动的胴体,看着她一边被干得“哦齁”乱叫、一边还在贪婪地吮吸嘴里的阳物——他的眼睛又红了。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侧,将她那只垂在桌沿的手拉起来,覆上自己重新硬起的阳物。

  “灵女大人……帮帮小的……”

  陆璃的手指握住了它,开始套弄。她的掌心湿滑,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汗水和别人的精液,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每一下都让老赵头浑身一颤。

  陆璃被夹在中间,花径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她的喉咙里、花径里、掌心里,同时被贯穿、被抽送、被索取。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吞咽、浪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我不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我是杂役们的母狗……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浪叫声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浪,像一只被干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银白的长发在三人之间疯狂甩动,发尾扫过老李头干瘦的大腿,黏在老孙头汗湿的掌心,缠在老赵头粗硬的指间,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满了精液的月光。

  老李头第一个没忍住。他低吼一声,那短粗的阳物死死钉入她花径深处,将又一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那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陆璃的“哦齁”声被他灌得又拔高了一个调,花径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射精的阳物,屁股主动往后顶,像是舍不得它退出去。

  老孙头紧随其后。他将那根细长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自己用手快速套弄了几下,便将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在她脸上——溅在她的鼻梁上、嘴唇上、眼睑上,还有几滴溅在她散落的银白发丝上,黏住几缕。陆璃伸出舌尖,将嘴角的白浊舔进去,又抬起手,将脸上的精液抹下来,一根一根地吮吸手指,眼睛却还盯着老孙头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阳物,舌尖在指缝间舔过,发出“啧啧”的声响。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他握着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他低吼一声,那滚烫的精液从她指缝间喷射而出,溅在她手背上、手腕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她将手上的精液也舔干净,连指缝间都不放过,银白的发丝垂在脸侧,沾着几点白浊,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

  三个人都退到一旁,喘息着,看着供桌上那具瘫软如泥的、满身狼藉的胴体。

  陆璃趴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的白纱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她浑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满了白浊的、浑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爱液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骚穴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后庭也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两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她的嘴角挂着精液,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镯子上,都是精液,连白发上都沾着点点白浊。

  可她的腰,还在极轻极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细弱的、沙哑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还……还有吗……”

  老李头、老孙头、老赵头对视了一眼。三个人的阳物都彻底软了,再也硬不起来了。

  老李头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老孙头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赵头沉默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洗得发白的粗布手帕,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腿间的狼藉。那动作笨拙而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擦到她腿心处时,他的指尖碰到那还在翕张的、红肿的穴口,她“嗯”了一声,腰又往上顶了顶,像是在挽留。

  老赵头的手顿了一下,眼眶又红了。

  “灵女大人……够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心疼的、近乎哀求的温柔,“您……您歇歇吧。”

  陆璃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银白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像一幅被揉皱了的画。

  她的嘴唇还在翕动,发出细弱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有成哥哥……有成哥哥……你看见璃儿的样子了么……璃儿……在被这些杂役们……”

  老赵头的手停住了。

  他低下头,将那块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手帕叠好,塞回怀里。然后他直起身,将地上那件不知何时被扯掉的白纱外袍捡起来,抖了抖,轻轻盖在她身上。那动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给一个熟睡的孩子盖被子。

  “走吧。”老李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沙哑的,疲惫的,“天快亮了。”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可惜。三年才一次的本草生生祭,这次又是极品的灵女,怎么可能这就走了?可他们不行了。他们这把老骨头,已经到极限了。

  老李头第一个转过身,蹒跚着走向门口。裤子还是歪歪斜斜地系着,膝盖骨嘎嘎地响。他跨过门槛时,回头看了一眼——供桌上,那银白的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轮被踩碎了的、却还在发光的月亮。

  老孙头跟在他后面,扶着门框走出去。他的腿还在发软,一步三晃,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祠堂,面朝着东方。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淡淡的,薄薄的,像一层刚泼上去的墨水。晨风从山谷间吹来,带着药草清冷的香气,吹在他汗湿的脸上,凉飕飕的。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有药草香,有露水的湿润,有泥土的气息,还有——从祠堂里飘出来的、混着精液与爱液的、腥咸而淫靡的气味。

  他的嘴角扯了扯。是笑。苦涩的,酸楚的,带着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他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敞着。

  …………

  祠堂外。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握着剑,保持着守夜的姿势。

  夜风又起了。远处药圃里的银铃被吹得叮当作响,细碎如雨。月亮已经西沉,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祠堂里传来的。很轻,很远,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破碎在空气中。

  是呻吟。女子的呻吟。

  他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不会的。他想。又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上次他已经闯进去一次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曾真人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一切都是庄严肃穆的。他听到的只是风声,是幻觉,是守夜太久产生的错觉。

  可那声音又响了一次。

  这一次更清晰了。不是一声,是很多声。此起彼伏的,断断续续的,像很多人在同时说话、喘息、浪叫。那声音里有男人,也有女人。男人的声音是陌生的、年轻的、兴奋的,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陆璃。

  是他的璃儿。

  那声音不像他第一次听到时那般尖锐高亢,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丰富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在说些什么,可他听不清——隔音禁制将大部分声音都隔绝了,只有最响亮的、最尖锐的那些,才能从门缝里、窗棂间、墙壁的缝隙中,漏出一丝半缕。

  他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他应该离开。他应该捂住耳朵,退回去,继续站在那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上一次他已经误闯了一次,王真人说了,那不合礼法,会招来邪祟。他不能再犯第二次了。

  可他走不动。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石阶上,一步都迈不出去。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那声音又传出来了。这一次更清晰了,是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哦齁——————!!!”

  罗有成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他缓缓地、不受控制地,走向那扇窗。

  木窗,雕着精细的药草纹样,窗棂间糊着薄薄的绢纱。那绢纱在夜色中几乎是透明的。他凑近了窗棂。

  他看见了——

  供桌上,他的未婚妻陆璃,跪趴在桌面上,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她的腰肢塌下去,将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臀瓣高高翘起,一个精瘦的老头正跪在她身后,腰身疯狂地挺动着,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银白长发在背上甩动,发尾扫过她汗湿的脊背。

  她的面前还蹲着一个老头,将一根细长的阳物塞在她嘴里。她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的闷哼,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她的一只手还被第三个老头握着,覆在他自己那根粗壮的阳物上,快速地套弄着。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儿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是杂役们的母狗……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浪,像一只被干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银白的长发在三人之间疯狂甩动,发尾扫过身后老头干瘦的大腿,黏在面前老头汗湿的掌心,缠在身侧老头粗硬的指间,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满了精液的月光。

  罗有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应该愤怒。他应该拔剑。他应该一脚踹开那扇门,将那些正在侵犯他未婚妻的男人全部斩于剑下。

  可他没有。

  他站在那里,透过那层薄薄的绢纱,看着他的陆璃在几个老头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看着那具他以为早已熟悉的胴体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放荡到近乎妖冶的姿态——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胀痛难忍。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可这一次,他没有踹门。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上次他已经闯进去一次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曾真人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一切都是庄严肃穆的。他看到的这些,听到的这些,都是幻觉。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是邪祟。是邪祟在侵扰他。

  对,是邪祟。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荒唐的、淫靡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可那画面像是烙在了他脑海深处,挥之不去。他的眼睛无法从窗棂上移开。他的手,无法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反正……是幻觉。

  他的手覆上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时,浑身一颤。那触感太真实了——隔着衣袍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那硬如铁石的硬度,那顶端渗出的、濡湿了布料的东西。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靠在窗棂上,一只手握着剑,另一只手探入衣袍,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挺的阳物。他的手指圈住茎身,笨拙地、生涩地套弄起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窗棂那头——那头,他的未婚妻正在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贯穿、填满、射精。

  他的未婚妻。他的璃儿。他以为温婉、端庄、矜持的琉璃仙子。

  陆璃此刻正跪趴在供桌上,嘴里含着一个人的阳物,花径里插着一个,手里握着一个——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洞、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陌生的、卑微的、甚至不配看她一眼的男人占据着、索取着、玷污着。

  而她叫得那么浪。那么骚。那么——快乐。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温婉的、端庄的、矜持的。她会在欢好时闭着眼,咬着唇,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然后便红着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出声。

  他的手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沙哑的喘息。他的额头抵着窗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头——那头,他的璃儿正仰起头,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雪亮的弧,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哦齁————————!!!”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椎如同过电,一股酥麻从尾椎直窜头顶。他咬紧牙关,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压回去。掌心里的阳物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溅在他自己的手心里、衣袍上、窗棂上。

  他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松开手,将那只沾满自己精液的手从衣袍里抽出来。在月光下,那白浊的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将手在衣袍上擦了擦,站直身体,重新握好剑,回到石阶上。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是邪祟。他要守好这一夜。等天亮了,璃儿出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他站得笔直,剑尖指地,目视前方。

  天边,鱼肚白越来越亮。再过不久,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他身后,祠堂里,那淫靡的声响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直到天明。

  而他,她的未婚夫,为她守了一整夜的——门。

  一步都没有离开。

  …………

  天边那一线鱼肚白渐渐洇开,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药谷里的银铃在晨风中最后一次作响,细碎如雨,然后归于沉寂。夜里的虫鸣歇了,鸟雀尚未醒来,天地间便有了那么一刻绝对的、近乎真空的寂静。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已经站了一整夜。

  他的双腿早已麻木,手臂僵硬得像两根枯枝,腰背酸痛得几乎要折断。他没有动。他的仙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地,剑身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露水,在初现的晨光中泛着冷冷的、湿润的光。他的衣袍也被露水打湿了,肩头、袖口、后背,深一块浅一块,像褪了色的旧布。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所有的表情都被这一夜的寒露与沉默冻住了,凝固成一张灰白色的、看不出悲喜的面具。

  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哭泣,只是因为一夜未睡,被风吹的。他眨了眨眼,那干涩的眼球在眼睑下发出细微的、砂纸摩擦般的声响。他想起昨夜的种种——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扇窗,那只沾满精液的手——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一切压回脑海最深处,像把一团烧红的炭塞进灰烬里,捂住,盖上,假装它不存在。

  是幻觉。他告诉自己。是邪祟。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他昨夜不是已经闯进去一次了吗?里面什么都没有。曾真人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一切都庄严肃穆。他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假的。

  假的。

  他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反复咀嚼,像含着一块没有味道的石头,硌得舌根发疼,却不敢吐出来。

  祠堂里安静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声音停了。不是渐渐消失的,是突然中断的,像有人猛地掐断了琴弦,余音还在空气中颤了几颤,便彻底散了。然后是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杂乱的、轻快的、沉重的、急切的,从祠堂深处向门口移动,然后消失在某个方向。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像一群在黑暗中觅食了一夜的、餍足的鼠类,在天亮前悄悄返回自己的洞穴。

  罗有成听着那些脚步声远去,一动不动。

  然后,他听见了那扇门的声音。

  祠堂的门——那两扇厚重的、雕满药草纹样的木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不是被人大力踹开的那种轰然巨响,而是缓缓的、沉沉的,像有人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扇守了一整夜的门推开一道缝隙。

  门轴发出悠长的、喑哑的呻吟。

  晨光涌入。那光还是软的、薄的、带着淡蓝色的凉意,像一层刚从水里捞起来的薄纱,从门缝间流进去,铺在祠堂的青石地面上,铺在供桌的桌腿上,铺在那原本一片狼藉的、散落着花瓣与白浊的桌沿。但此时,一切罗有成“幻象”中的场景都没了,供桌干净,供香袅袅,祠堂庄严,祖师画像带着微笑。

  然后他看见了她。

  陆璃站在门内,扶着门框。

  她已经穿好了那墨绿祭袍。那件昨夜在罗有成眼中被揉得不成样子的、湿透的、沾满了精液与爱液的白纱外袍,此刻穿在她身上,异常的整齐。腰带系得端端正正,银丝腰带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领口严严实实地拢着,遮住了底下那片布满红痕与牙印的肌肤。裙摆放下来了,垂在脚面上,遮住了那双沾满白浊的、还在微微发抖的腿。

  罗有成赶紧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触手便觉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以为她是跪久了腿麻,心中怜惜,手臂收紧,

  “璃儿,掌门真人他们呢?”罗有成问道。

  陆璃摇了摇头,轻声开口“礼成之后离开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罗有成点点头,将她半扶半抱地带出了祠堂。

  “璃儿,慢些走。”

  陆璃靠在他肩上,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朵上。每走一步,腿心深处便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里裤的布料。她咬着唇,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一些,可膝盖发软,腰肢酸沉,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罗有成身上。

  夜风从山谷间吹来,带着药草清冷的香气。她浑身打了个寒噤,那风穿透了祭袍皱巴巴的布料,贴上她还泛着潮红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腿间那黏腻湿冷的触感越发鲜明,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浊白的液体正顺着腿根一点一点往下流,每一步都在加剧。

  她垂下眼,不敢看他。

  罗有成却浑然不觉。他只当她是在祭典中耗了太多真气,心中满是疼惜,便将外袍解下,披在她肩上。那袍子带着他体温的余热,将她整个人裹住,压住了夜风的凉意。

  “冷不冷?”他低声问。

  陆璃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的声音一旦出口,恐怕还是沙哑的、带着那种她自己都羞于面对的、被情欲碾过的尾音。

  从祠堂到客院的路并不长,不过百来步。可陆璃觉得这条路漫长得像没有尽头。她每走一步,体内那些残留的液体便往外淌出一些,浸湿了里裤,又顺着腿根往下淌,濡湿了裙摆的内衬。那湿冷的触感贴着皮肤,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去整理,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挨着。

  罗有成扶着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以为是夜风太凉,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臂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中。

  “再忍忍,快到了。”

  陆璃“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她不敢抬头,怕他看见自己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看见眼角残留的泪痕,看见嘴唇上被咬出的浅浅齿痕。

  终于到了客院。

  罗有成推开房门,将她扶到床边坐下。她瘫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微微侧着,不敢大敞着——那底下还是一片狼藉。祭袍的裙摆堆在膝上,遮住了腿间的狼狈,可那黏腻湿冷的触感依旧鲜明,让她如坐针毡。

  罗有成在她身边坐下,借着桌上那盏烛灯的光,端详着她的脸。

  从祠堂回到客房,“闭元散”迷香的功效,渐渐从罗有成身上褪去。所以缓缓的,他眼中的陆璃,慢慢变成了真实的陆璃。

  罗有成发现,她的脸颊确实红得不正常。不是寻常疲惫后的苍白,而是一种从肌底透出来的、带着热度的绯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银白碎发黏在鬓边,嘴唇微肿,色泽比平日深了许多,像被反复碾过的花瓣。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不定,那被祭袍紧紧包裹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领口处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隐隐可见几点淡红色的痕迹。

  “璃儿,你很累么?”他问,声音里满是关切。

  陆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垂下眼,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声音沙沙的,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有一点……奉灯夜祀时,主祭灵女需要沟通门派大阵的灵力,向祖师画像献祭。我……有十年没做过了,生疏了,比从前吃力些。”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真气心神消耗有些大,歇一歇便好。”

  这是千草堂世代传下来的说辞。每一任主祭灵女都是这样对外的解释——面色潮红是因为灵力透支,浑身是汗是因为阵法反哺,步履虚浮是因为精气耗损。没有人会怀疑,也没有人需要知道真相。

  罗有成自然也不会怀疑。他握住她的手,那手微凉,指尖还在轻轻发颤。他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暖着,低声道:“辛苦你了。明日好好歇着,哪也不许去。”

  陆璃“嗯”了一声,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可烛光昏黄,他看不真切。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片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芯偶尔爆出一声轻响,和窗外远处药圃里传来的、细碎如雨的银铃声。

  罗有成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他的嗅觉,也在渐渐恢复。

  那气味很淡,起初被夜风带来的药草香和檀香遮掩着,几乎不可察觉。可随着两人在这间小小的客房里待得久了,那些外来的气息渐渐散去,另一种气味便慢慢浮了上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烈。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陆璃身上闻到过的气味。

  不是她身上常有的、清冷的药草香,也不是沐浴后残留的花露气息。那气味更浓,更热,更——活。像某种被体温蒸腾出的、从毛孔深处渗透出来的、属于雌性最本真的气息。它带着一丝汗液的咸,一丝体热的腥,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熟透的果实即将腐烂时散发出的、甜腻到近乎糜烂的芬芳。

  那气味钻进他的鼻腔,顺着气管往下,像一只手,轻轻撩拨着他体内某根沉睡的弦。

  他忍不住多吸了一口气,然后便觉得不对——那气息太浓了。浓得不像是正常的汗味,倒像是……像是……

  他形容不出来。他从未闻过这种气味。

  罗有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陆璃身上。她坐在床沿,微微侧着身子,祭袍的裙摆堆在膝上,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墨绿色的祭袍袍服因汗湿而贴在她身上,将底下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胸脯的丰腴,腰肢的纤细,臀线的浑圆,还有那从腰侧到胯骨之间、那道柔韧而饱满的弧线。

  她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那被银线与金线绣纹包裹的丰腴轮廓在烛光下明暗交替,领口处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那几点淡红色的痕迹此刻看得更清楚了——不是蚊虫叮咬的红包,也不是磕碰的淤青,更像是……被用力吮吸或揉捏后留下的印记。

  罗有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上,落在她脸上。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倦怠后的慵懒与餍足。那神情他见过——在临江小城的那个夜晚,在他将她从床榻上抱起来时,她靠在他肩头,就是这副模样。

  可那是在他们欢好之后。

  现在,她只是跪了一夜,祭拜了一夜。

  他的目光又落回她领口那片肌肤上。那几点红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像某种无声的、他不该看懂却隐约觉得熟悉的暗示。他盯着那痕迹看了几息,然后移开视线,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那气味还在往他鼻腔里钻。越来越浓,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分辨出那气味里不同的层次——底下一层是汗液的咸,中间一层是体温蒸腾出的、温热的气息,而最上面那一层,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却本能地觉得与情爱有关的、甜腻到令人心悸的芬芳。

  那正是陆璃经过猛烈交合,浑身散发出的属于雌性的、熟透了的、欲望的气味

  罗有成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身体的反应比他的认知更快——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在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抬头,将裤裆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连忙并拢双腿,试图掩饰那不该有的反应。可那气味无孔不入,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他整个人罩住,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

  他转过头,看向陆璃。

  烛光下,她低着头,睫毛低垂,侧脸的线条柔和而温婉。汗湿的银白碎发黏在鬓边,那同样白皙的纤细脖颈。祭袍的领口因汗湿而微微耷拉下来,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肩头——那上面,也有几点淡红色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他的目光顺着那片肌肤往下,落在领口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那两团丰腴的胸脯轮廓被银线与金线绣纹半遮半掩,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某种沉睡的、却随时会醒来的活物。

  口干舌燥。

  他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像着了火。那气味还在往他鼻子里钻,越来越浓,越来越烈,让他的理智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璃儿……”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你好美。我,我想要你……现在……可以么?”

  陆璃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燃着幽暗的火,瞳孔微微收缩,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欲望被点燃后、尚未找到出口时的焦灼与渴求。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什么状态。那被很多人轮番享用过的、狼藉不堪的身体——腿间还黏腻湿冷,骚穴深处还残留着未流尽的浓精,后庭还隐隐作痛,胸脯上、肩头上、脖颈上,到处都是被揉捏、吮吸、啃咬后留下的痕迹。

  她怎么可能让他看见这些?

  “有成哥哥,”她开口,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却还是带着一丝沙哑,“我……今晚真的很累了。真气透支得厉害,身子有些受不住。你……让我歇一歇,好不好?”

  她的目光恳切,甚至带着一丝祈求。那祈求不只是因为疲惫,更是因为恐惧——恐惧他靠近后会发现那些痕迹,恐惧他闻到那不该存在的、属于多个男人的气息,恐惧他看见她身上那些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无法立刻消褪的印记。

  罗有成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有疲惫,有倦怠,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近乎小心翼翼的紧张。他心中那团刚刚燃起的欲火,被她这眼神浇灭了大半。

  她真的很累了。他在想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可那气味还在——它不会因为他的理智回归就消散,反而因两人靠得近了,越发浓烈,浓得让他几乎无法正常呼吸。

  “好。”他的声音有些涩,“你好好歇着。”

  他往后退了退,给她腾出空间。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那汗湿的鬓发,那潮红的脸颊,那微肿的嘴唇,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还有那气味——那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加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气息。

  他从未在陆璃身上闻到过这种气味。从未。

  他们欢好过多次。每一次,她身上都只有淡淡的药草香,混着沐浴后的清冽气息。即便是在情动最浓的时候,他也只闻得到她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和肌肤相亲时那干净的、属于她的味道。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种浓烈的、腥咸的、甜腻到近乎糜烂的、像某种动物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赤裸裸的雌性体味的气息。

  他不知道这气味从何而来。他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不正常。

  可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疲惫地靠在床头,看着她缓缓闭上眼睛,看着她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花,无力地垂下头。

  他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喝点水。”

  陆璃睁开眼,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温水入喉,那沙哑的嗓子舒服了些。她喝完半杯,将杯子搁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她钻进了罗有成的怀中。

  罗有成紧紧搂着陆璃,感受着怀中这具温热柔软的身子。她方才主动钻进来时,像一只倦极了的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蜷着不动了,脸颊贴在他胸口,呼吸轻浅,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

  陆璃也知道他今夜被撩拨得狠了,便有意无意地由着他隔着衣衫触到自己的丰腴的身体,由着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感受那柔软的弧度,由着他沾得些甜头——不多,却刚好够他解一解渴,不至于求欢不得而过于失落。

  可这“甜头”尝在罗有成嘴里,却是越尝越渴。今夜的她与往日不同。那身祭袍还未换下,墨绿的丝绸在他怀中皱成一团,领口微敞,露出一片潮红的肌肤。那浓烈的、甜腻到近乎糜烂的气息止不住地钻进他的鼻腔,搅得他心绪难宁。她脸颊上的绯红尚未褪尽,眼尾还带着一抹倦怠后的慵懒,那模样说不清是疲惫还是餍足,只勾得他心头一阵阵发痒。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白发发顶,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愈发浓了,像是从她每一寸肌肤里蒸腾出来的,混着汗液的咸涩与体温的灼热,还有一种他辨不清来由的、幽深的芬芳。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胸腔里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有成哥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说要娶我,带我去苍衍派……”她顿了顿,眼睫低垂,“没有后悔吧?”

  罗有成愣了一下。他看着她——在自己怀中,银白长发散开,衬得那张脸越发温婉,但脸色竟比她的白发,还要苍白一分。烛光在她眉眼间跳跃,将她的轮廓映得柔和而脆弱。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像在看着什么很远的地方,又像只是累了,眼皮在打架。

  他伸出手,将她额前那缕汗湿的银白碎发拨开,指尖擦过她的额角,触到微凉的汗意。

  “怎么会呢。”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郑重,“能娶到正派年轻修士中颇有名气的琉璃仙子,是我的福气。我还怕你后悔呢。”

  陆璃的嘴角弯了弯。那笑意很淡,却像是从心底深处浮上来的,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不后悔。”她喃喃道,声音越来越轻,像梦呓,“不后悔的……”

  她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睫毛一颤一颤的,像两只疲倦的蝶,在花蕊上做最后的停留。可她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嘴唇微微翕动,声音断断续续,像从很深的井底打上来的水,一桶一桶,吃力而缓慢。

  “好……有成哥哥……娶我……带我走……”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走……不走……?”

  那个“走”字从她唇间溢出时,已经轻得像一片羽毛。她的眼睛终于彻底合上了,睫毛不再颤动,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她的手还搭在他腕上,指尖微凉,力道却一点点松下去,像一朵花在夜色中缓缓收拢花瓣。

  她睡着了。

  罗有成没有动。他就那样坐在那里,任她躺在自己的怀中,看着她沉沉睡去的模样。烛光在她脸上流淌,将她眉眼间那些疲惫与潮红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胸膛缓缓起伏,那被祭袍包裹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月下起伏的潮汐。

  他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放躺在床上睡好,将她肩上那件自己披上去的外袍拢了拢,把露出的锁骨和那片雪白的肌肤重新盖住。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肩头时,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痕迹——不是衣料的褶皱,是皮肤上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

  烛光下,她的肩头靠外侧的位置,有一圈浅浅的、泛着淡红色的齿痕。那齿痕不算深,却轮廓清晰,能看出是被人用力咬过后留下的。齿痕的边缘已经有些发紫,中间是一圈白腻的、微微凹陷的皮肤,像一枚被人狠狠盖上去的印章。

  罗有成的指尖停在那齿痕上方,没有落下去。

  他的目光从那齿痕移到她脖颈侧面,那里也有几处淡红色的痕迹——不是齿痕,更像是被人用力吮吸后留下的瘀斑,一枚一枚,像落梅,像吻痕。

  他的手缓缓收回来。

  他没有再看了。他起身,将烛火拨暗了些,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那浓烈的、甜腻的雌性气息还未完全散去。它像一层薄薄的雾,弥漫在这间小小的客房里,萦绕在床榻四周,附着在她的银白发丝上、皮肤上、衣袍的褶皱里。

  他坐在那气息里,一动不动。

  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得烛火摇了一摇。那气息被风搅动,散开些许,又聚拢回来。他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沉默地、安静地,守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眼。他没有再去看她肩头的齿痕,也没有去确认脖颈上那些瘀斑究竟是什么。他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将那扇半开的窗合上,挡住了夜风。

  然后他回到椅子上,重新坐下。

  烛火燃尽了最后一寸芯,无声地熄灭了。房间里陷入一片幽暗,只有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间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白的线。那线正好落在床榻边缘,沿着她的轮廓,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蜷缩着的身影。

  罗有成坐在黑暗里,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一夜未眠。

  窗外,月亮渐渐西沉。药谷里的银铃被夜风拂动,发出细碎如雨的清响,像无数个小小的声音在窃窃私语,又像某种古老的、无人能懂的叹息。

  那声音响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直到第一声鸟鸣从远处的山林里传来,直到晨光透过窗纸,将那一线月光慢慢吞没。

  他才缓缓站起身来。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在沉睡的陆璃。晨光里,她的睡颜安静而恬淡,脸颊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已经褪去,只剩下浅浅的、健康的血色。嘴唇也不肿了,只是比平日红润些。那些散落在她肩头、颈侧的痕迹,被外袍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她看上去,只是一个累了、睡得很沉的女子。

  罗有成站在那里,看了她很久。然后他俯下身,极轻极轻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吻像一片羽毛,落在她眉心,停留了一瞬,便离开了。

  她没有醒。

  他直起身,转过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晨光从门口涌入,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他站在门槛上,迎着东方的第一缕朝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药草的清香,有露水的湿润,有泥土的气息。

  没有那甜腻的、糜烂的、让他一夜未眠的雌性气味了。

  他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上了。

  晨光洒在他的脸上,那面容上的犹豫、疑惑,此时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

  “璃儿……”他喃喃自语,“你放心,我定会三聘九礼,将你明媒正娶……”

  IF线 本草生生祭·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