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22)作者:忘忧老魔
字数:40362 第二十二章 大床上,那一男一女闻言,目光皆投过来,放在我这边。 “哦?风老王八,这便是你看中的传承者?” 那秦无霸大咧咧开口,声如洪钟。 “回主宰的话,正是他!” 风寂玄恭敬回答。 那苏倾绝啧啧两声,也开口了,声如仙乐奏响,“倒是生得俊俏,可惜跟你风王八一个样,也是个王八……可怜啊!” 秦无霸眼中泛起一片淫色,问我道:“小子,你那些妻妾可带着身边?若在的话,赶紧都奉献给本老祖吧!” 风寂玄抢着回答道:“回主宰,他这次只是独身而来,妻妾并未跟在一旁,下次他一定带着妻妾们而来,好好侍奉主宰!” “没错!” 我点头。 “好吧,真是无趣!”秦无霸撇了撇嘴。 床上,苏倾绝忽然将脚伸直,一双绝世玉脚,伸展到床沿边,她道:“脚有点痒了,老王八,过来给老娘舔舔!还有你这小王八,也一起过来舔吧!” “遵命!” 风寂玄闻言,大喜过望,瞬间冲到苏倾绝脚下,抱住一只玉脚就开始猛舔,同时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 我看着那床边的玉足,宛如玉一般雕琢,晶莹剔透,不自觉吞咽一下口水,随即不再犹豫,一个箭步上去抱住左脚就开舔。 我的大舌头舔过脚心,然后开始吮吸脚趾,这女人的脚没有半点异味,甚至有一种令人神清气爽的香味,越舔越是上头。 我这边舔的正痛快,忽然风寂玄的传音就进入我的脑海,“徒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我这个人随性无比,无需拜师礼,以后诸天万界,一众至高强者都会知道,你是我绿神的弟子了……不知道,你内心真的愿意成为我的弟子吗?” 我一边舔着白净玉脚,也没多犹豫什么,赶紧回音道:“师父在上,弟子愿意拜您为师!” “哈哈哈,如此甚好,你且专心舔脚,我现在就在你的紫府中,传下完整的混沌绿决!你要勤奋修炼,绿色大道,就是你以后唯一的路!” “弟子遵命!” 果然,我的脑海中多出一团无比玄奥复杂的知识,我的圣心决与之呼应,最后融为一体,等待所有知识传承完毕后,一本名为混沌绿决,浑身包含绿光的功法,便静静地悬浮在我的紫府中。 混沌绿决,这就是我的成神之路了! 这时候,风寂玄的声音又响起,“混沌绿决,妙用无穷,你后面自己去慢慢摸索……现在为师有一事,要提醒你!” 我回答:“师父请讲!” “之前我说过,世间有各种神灵,我乃绿帽之神,放眼诸天,我虽然凌驾亿万生灵之上,但我也不是没有对手,有一个人你需要小心……诸天之上,有这样一尊神,名为爱情之神,掌管世间万千生灵之情爱,此女,与我纠缠过一段时间,结为道侣过,但因为我们理念不同,便就此分开了。最后她更是因爱生恨,发誓要毁了我的绿帽之道,这么多年,我跟她斗了太久,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她更是直接黑化,以前那个优雅圣洁的名字她已经舍弃,如今她叫——纵心魔,意思就是操控人心,玩弄人心的大魔。” “纵心魔?” 我细细品味这个名字,将此名记下。 “如今你成为我的弟子,奈何不了我的她,绝对会把手段耍在你的手上,肯定会为难你。这纵心魔修为通天,论实力,你绝非她对手,但你放心,你身在凡界,有天道规则限制,她无法对你直接出手,但她定然有别的手段,你以后要千万小心此女!” “弟子明白了!” 我赶紧回答道,同时对这个叫纵心魔的女人万分警惕起来,这可是一尊神,真要对付我,就算不直接出手,我也万难招架,看来这绿神的徒弟也不好当啊! 沉默一会儿,风寂玄又道:“好了,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正所谓福祸相依,她对你施展的手段,说不定就是对你在绿之一道的考验了……总之以后你有什么难题,尽管问我这个师父就好!你只需要对着混沌绿决传音,就算是我们不在一个世界,我也能听到……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服侍主宰和娘子交欢呢!” 最后一个字说完,风寂玄大手一挥,我整个人瞬间被一团失重感包围。 我眼前的一切都在迅速倒退,苏倾绝、秦无霸、风寂玄、还有广场上交欢的诸位,最后是整个绿神宫,都在远离我……最后我眼前一黑,意识陷入昏迷。 …… 北方草原深处,广袤无垠的苍茫大地之下,隐藏着一座深埋地底的地下宫殿。 宫殿如巨兽盘踞,层层叠叠的石窟通道蜿蜒如肠道,主殿居于最核心,殿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珠光如星河倾泻,将整个空间照得灯火通明,却又带着一丝阴森的幽绿。 主殿内,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脂粉的混合气味,地面是光滑如镜的反光地板,映照出殿中一切扭曲的倒影。 殿中鼾声如雷鸣震天,粗重而杂乱。 地板上,散落着无数空荡荡的酒罐,有的还残留着酒渍,泛着油腻的光泽。 两道身影横陈其间,一老一壮,身上各缠绕着四五名浑身赤裸的美人儿。 这些女子肌肤如凝脂,曲线玲珑,熟睡中玉体横陈,有的脸颊贴在男人胸膛上,红唇微张,呼吸均匀,有的玉腿缠绕男人腰间,雪白丰臀微微翘起,臀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痕迹。 她们胸前一对对丰满玉乳压扁变形,乳浪隐隐颤动,乳晕粉嫩如樱,乳尖硬挺,带着昨夜狂欢的红肿痕迹,视觉上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群芳图,冲击力十足。 那壮汉身材高大如铁塔,肌肉虬结如钢铁浇铸,满头紫发乱糟糟地披散,相貌凶狠狰狞,剑眉倒竖,透着杀气。 另一人已至古稀之年,身材佝偻,皮肤皱巴巴如老树皮,布满斑点与皱纹,稀疏白发下是一张苍老的脸,眯缝眼中还残留着酒意。 这二人,正是那日从圣京城仓皇逃遁的魔教余孽——杜中君与六欲老怪。 自从诛杀重伤的鬼帝后,他们便龟缩于这魔教总部地下宫殿,日日沉溺酒色,寻欢作乐。 没了鬼帝的威压,他们反倒觉得日子逍遥自在,犹如脱缰野马,再无拘束…… 无声无息间,一团浓稠的黑雾如幽灵般凭空浮现于殿中中央。 雾气翻腾,似有无数鬼影在其中蠕动,渐渐凝聚成形,最终化作一位身材高挑的黑袍人影。 这是个女人,黑袍如夜幕般漆黑,紧裹着她那火辣到爆炸的身躯,胸前一对巍峨巨乳高高隆起,将袍子撑得鼓胀欲裂,乳浪隐隐可见,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惊心动魄的起伏。 纤腰如柳,却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袍摆下隐约勾勒出完美弧线,仿佛两瓣饱满肥美的蜜桃,随时能爆开布料。 袍帽低垂,遮住头部,一张狰狞的鬼脸面具覆盖面容,面具上鬼眼空洞,嘴角裂开狞笑,却无法掩盖她那双明动发亮的眸子。 眸中似有大星陨落、宇宙崩灭的可怕场景在浮现,深邃而冰冷,带着一种吞噬灵魂的魔力,如利剑直插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 “醒来!” 她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声音清冷如万年寒冰刺骨,却又异常悦耳动听,带着一丝丝回荡不绝的魔性,仿佛能直入魂魄,勾起最原始的欲望。 声音如无形魔咒,大殿中众人缓缓苏醒。 那些赤裸美人儿揉着惺忪睡眼,玉体蠕动,巨乳晃荡,肥臀轻颤,见到黑袍人影时,俏脸瞬间煞白,刚要尖叫出声,黑袍人纤手一挥,轻描淡写道:“都出去!” 瞬间,一股无形力量涌动,众女身形如烟雾般扭曲消失,原地空空荡荡,全被移出殿外,只余空气中残留的脂粉香。 一旁,六欲老怪睁开那双还沾着眼屎的浑浊老眼,眯缝中闪过一丝惊惧。 “什么人!” 他内心猛地一突,酒意半醒,厉声大喝,声音沙哑如老鸦。 旁边的杜中君反应更快,壮躯一跃而起,紫发飞扬,凶狠脸庞扭曲。 “好大的狗胆,敢闯我圣教,死来!” 他一掌轰出,虚空之中,一朵妖艳的紫色杜丹花凭空浮现,花瓣层层绽放,带着毒雾与绞杀之意,对着黑袍人猛撞而去。 轰—— 紫色杜丹撞击黑袍人,却如撞上幻影,直接穿过她的身躯,毫无阻碍,直奔身后宫殿大门。 大门瞬间爆裂,化作无数粉末碎片四散,尘埃弥漫,殿中回荡着巨响。 “娘的,是个硬茬子!” 一旁的六欲老怪大惊失色,原本残留的酒意瞬间蒸发,大脑清醒如冰。 他浑身佝偻身躯一颤,真元狂涌而出,大喝道:“六欲魔功,开!”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暗红色能量如潮水般涌向黑袍人,能量中夹杂着无数幻影——美人娇吟、欲望缠绵,带着腐蚀灵魂的欲望之力。 面对这一切,黑袍人却只是随意一瞪,那双眼眸中星陨场景微微一闪。 漫天暗红色能量如雪遇烈阳,瞬间瓦解崩散。 六欲老怪喉头一甜,大吐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倒飞,撞在殿柱上,骨骼咔嚓作响。 随即,一股磅礴威压自黑袍人身上扩散开来,如无形山岳压顶。 杜中君与六欲老怪瞬间趴伏在地,壮躯与佝偻身形死死贴地,除了嘴巴还能勉强张合,身体其他部位根本无法动弹,连调动一丝真元都成了奢望。 威压如锁链缠身,带着冰冷的杀意与绝对的支配力,让他们心生绝望。 “前辈快请住手,有话好好说,不知是哪方高人贵临本教,晚辈刚才多有冒犯……” 杜中君连忙求饶,凶狠脸庞上挤出谄媚笑容,紫发贴地,声音颤抖。 他已意识到此人修为高得离谱,自己二人在她面前如蝼蚁般渺小,还是认怂得好。 这时,旁边的六欲老怪喘着粗气,勉强抬动老眼,心虚试探道:“前辈,您可是刘枫派来的?” 黑袍人闻言,冷冷一笑,那鬼脸面具下的红唇微微上扬,声音依旧清冷无比,却带着一丝戏谑:“刘枫?我不是他派来的,我是来帮你们对付他的!” …… 半个时辰后,拒北城,数里外,金狼王帐中。 王帐内,此刻的气氛有些沉重,金刀狼王拓跋枭坐在主位上,一双原本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眼,此时显得有些麻木。 下方左右坐着一众北国大将,一个个也是眉头紧锁,在苦思着什么。 前方战报已经在几天前传回,几十万先锋大军溃败,右贤王被杀。 而导致这一切的,是那个刘枫。 对方仅出了一掌,就导致先锋大军全面溃败,这战斗力,堪称人间魔神。 仅靠一掌就击败几十万大军,在场将领没有人亲眼目睹那个场面,但从逃出来的溃兵、那惊慌的眼神中,他们可以感受到那一掌的可怕程度。 先锋大军被以这种方式杀败,此刻消息还暂时被他们封锁,可以想象此消息一旦泄露,绝对会极大的动摇他们大军的军心。 拓跋枭此刻内心也是无比愁苦,很显然他已经意识到,刘枫现在变得更强了,面对这种怪物,单纯靠人数去堆毫无意义。 如今自己动员整个北方草原,整合出了超百万的骑兵,原本他还对攻打大乾颇有信心。 现在嘛! 拓跋枭已经后悔开始如此兴师动众的攻打大乾了,也许是不是该换个方式了,比如说,求和? 拓跋枭认为,不是自己怕死,而是要对北国百姓负责,如果北国被刘枫那刽子手屠戮干净,他死后,如何有脸面见诸位先王? 就在拓跋枭思考求和之际,忽然一名侍卫快速冲进王帐。 “报汗王,圣教两大护法降临!请见汗王!” 侍卫一边跑,一边大喊道。 “当真?” 拓跋枭眼睛一亮,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他们人在哪儿?” “就在帐外!” “速速请进来!” 很快,三道人影走进帐中,正是杜中君和六欲老怪,还有那黑袍人。 拓跋枭大笑着立刻迎了上去,“哈哈哈,两位护法尊使,许久未见了啊!现在正是我们北国需要圣教力量之时,两位尊使出现的太及时了!” 很快,拓跋枭命人又添了三个座位,立在主位旁边,与他一同入座。 坐下后,拓跋枭有些期待地看向大帐门口,然后询问杜中君几人,“不知道鬼帝他老人家,此刻身在何方?不瞒诸位,现如今正是我北国生死存亡之际,若鬼帝大人肯出手帮我们击退大乾,以后整个北方草原,圣教便是我们北方之民的唯一主教,以后本王将与贵教共治天下。就算以后寻找机会攻进大乾,我们一同执掌中原,也未必不可能啊!” 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互相对视一眼,杜中君轻咳一声,面露悲苦,说道:“唉!皇城一战,那刘枫小儿阴险毒辣,偷袭鬼帝,他老人家随后救治不及,已然仙去,失去鬼帝,我圣教如同折了一撑天玉柱,圣教上下如今,也是一片悲愤啊!” “什么,鬼帝死了?死于刘枫之手?” 拓跋枭大惊,后背也被惊出一身冷汗。 他心想,这下可真没希望了,鬼帝一死,意味着他们这边再难找出抗衡刘枫的存在,这仗也很难打下去了。 下方一众将领,此刻也都一片脸色复杂,眉头皱得更深,鬼帝的死,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杜中君沉默了片刻,最后一改悲伤之色,颇为骄傲道:“不过,鬼帝大人身死,不代表我圣教真的就再无绝顶高手了!我圣教底蕴深厚,岂是他刘枫一个小儿能掀翻的?这一位,乃我圣教老祖,纵心魔老祖!” 杜中君说到最后,对着坐在一旁沉默的黑袍人尊敬拱手。 在场所有人视线立刻聚集在黑袍人身上。 大家瞬间也认出了这人是女人身份,不禁颇为疑惑,此人,是圣教老祖? 杜中君此刻还在高谈阔论,“哈哈,诸位心安,有我家老祖出马,杀刘枫不过弹指之间罢了,你们现在该想的,是如何杀进大乾,抢走他们的金银,玩弄那些皮肤白净的大乾女人才对!” 拓跋枭对杜中君的话直接忽视,而是看向黑袍女人,“这位老祖,您真有把握对付刘枫?” 纵心魔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她声音平淡如水,道:“对付刘枫的事就交给我了,你与其在这里问东问西,不如先整顿大军,早点兵临大乾边境!” 拓跋枭闻言,坐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后对着一众将领下令道:“传我命令,全军继续开拔,务必在五天后的日出前,抵达拒北城!” “领命!” 一众将士哗啦啦站起来,齐声应道。 议会散去,王帐外,纵心魔三人站立一角,安静看着前方金狼大军行军的万马奔腾场面。 此时,纵心魔看向六欲老怪,手指一点,一道光芒闪现,掠进对方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中。 六欲老怪微惊,检查一圈储物戒指,发现多出了一些奇怪东西,不禁疑惑询问:“神仙娘娘,这些东西是?” 纵心魔道:“这些东西,可以用来帮你对付刘枫的那些女人,这些可是真正的好东西,无论多强大的女性,被此物缠上,也会……呵呵,届时你就知道了。总之,到时候在刘枫面前,你一定要给他和他的那些女人们送上这一份大礼就是了!” “小的明白!” 六欲老怪谄媚讨好道。 一旁的杜中君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前辈,既然您想对付刘枫,以您通天修为,直接单身杀过去就完了,为何要做这么多铺垫?” 纵心魔看了她一眼,道:“对付刘枫,我不能直接出手将他抹杀,我可以牵制甚至制服他,到时候真正给刘枫发难的,还得是你们!总而言之,帮助本座玉成此事,我定送你们二人一场大造化。” 杜中君和六欲老怪闻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激动之色。 二人旋即来到纵心魔身前下跪道:“神仙娘娘放心,您的事就是我二人之事,我等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当我的意识清醒后,我的背上,苏媚还压着我的后背,一个男人正在她身上耕耘。 这男人的后面还排了一个很长的长队。 我连忙内视紫府,发现里面确实有一团绿色光芒,光芒里包裹着一本功法,正是混沌绿决。 “师尊,您可在?” 我小心翼翼地对这混沌绿决询问传音。 不一会儿,混沌绿决中果然传出一道清朗的中年男子声音,“徒儿,可有事?” “额,没事,我就是问一问!” 我回答。 “臭小子,没事别乱打扰我,为师忙着呢!” “死王八,在那里说什么呢?赶紧过来给主宰把鸡巴舔硬,好让他来插我的淫穴啊!” “是是是,为夫马上来!” 混沌绿决中,响起一男一女的两个声音,这两个声音正是我记忆中那便宜师父和那师娘苏倾绝的。 “看来,之前一切都不是梦,也不是幻术,我真的成了绿神的徒弟了!” 我内心默默道。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开始研究起这混沌绿决。 研究一会儿后,我发现这功法竟然一直在自行运转。 “这是怎么回事?” 半炷香后……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这混沌绿决的妙用所在。 我的背上,还有不远处那面墙壁上,我的两个女人正在被奸淫玩弄,我内心的绿帽快感也在缓缓酝酿。 而这一切,都能够直接刺激到这混沌绿决。 简单来说,就是只要我被绿,这混沌绿决就会自动修炼,而且修炼的速度比以前圣心决快了太多。 “绿神就是绿神,连功法都跟绿有关联,看来以后我的修炼之道不会枯燥了!” 我内心有些欣喜道。 以前我玩绿帽游戏,其实还有些算是玩物丧志,废弃了修炼。 但现在呢? 绿帽之乐,就是我的修炼源泉,如今的我,已然完全与绿之一道融合,再也分离不开了。 很快,四天的时间转眼便过。 这几天,苏媚和柳薇的奸淫一刻未停,全城还留下的几千男性,除了盘龙军外,几乎都将二女轮了个遍,二女肚子都被精液撑起老高,像是怀胎九月一般。 如今的二女,活像两只只知道交配的母畜,嘴里哼哧哼哧乱叫着,看不出半点人样。 就在这时,我收到死士传音,金狼大军马上兵临而来。 我通知了一下极乐怪人,他便叫人将柳薇和苏媚带回府中,我也一并跟了回去。 此刻的城主府,最大一间房内。 苏媚正躺在床上熟睡,身上精液等被清理干净,我为她盖上被子,再亲了一口她的嘴唇。 虽然一开始我纳苏媚三女为妾只是为了玩乐,但随着一天天生活在一起,我对这三女也生出了爱怜之心,我也能感受到,这三个女人也都渐渐爱上了我。 不过因为三女被极乐怪人调教过,如今变得异常淫乱,再加上我的癖好,所以导致三女对我的爱意表达,有些颇为不同。 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纳了三女为妾,我自然是要照顾她们一辈子。 “哟,有了新欢忘旧爱,现在只亲你的小妾,都不亲我这个正妻了是吧?” 忽然,一道酸溜溜的声音进入我耳中。 我转头看去,正是柳薇步入房中。 此刻的柳薇,一身紫袍,身材高挑,五官倾城,皮肤白净,头发高高盘起,完全没有了那副母猪模样,看起来与之前极为割裂。 “哈哈,我的好爱妃,这些天爽翻了吧?快过来让为夫亲一亲!” 我笑着走上前抱住她,只觉得软肉香风入怀。 柳薇却坏笑起来,“我刚才可是才从几位爹爹那里过来,我可是给几位爹爹都舔了好一会儿屁眼子,你确定还要亲?” 我闻言却更加激动,“真的?那我可更得要仔细亲一亲了!” 说完,我的大嘴就堵住柳薇的红唇,直接与她舌吻起来。 舌吻了好一会儿,我俩才分开。 “死王八,真是犯贱!” 柳薇笑着打了我一拳。 随即,我拉着她在桌边坐下,与她开始谈正事。 我先是与她说了说绿神的事情,她听完后也懵了好一会儿。 “这世间,真有神仙?还收了你为徒?” 我给柳薇和自己各倒上一杯香茶,“没错,这世上确实有神仙,而且还存在诸天世界,我们这里,只是一方小世界而已。还有,我本是穿越之人,从一颗蓝色的星球穿越而来,这一点,我觉得我该告诉你了!” 柳薇安静听我说着,明眸泛异彩,最后笑了笑,紧紧握住我的手,“夫君,我知道你身上一直藏着很多秘密,你现在能将这些秘密告知我,妾身很是高兴。不管夫君你从哪里来,也不管你是否拜了仙人为师,你永远都是我柳薇的夫君,我柳薇认识你,永远不会后悔!” “还有我,夫君!” 忽然,一阵软嚅的声音响彻,一道倩影走进房中,正是我的另一位爱妻,上官瑾儿。 我笑了笑,对着她一招手,“瑾儿,我刚才说的,你应该全都听见了吧!” 上官瑾儿踩着莲步,点了点头,随即一头扎进我怀中,坐在我腿上。 “夫君,我跟柳姐姐一样,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我永远都爱着你……尽管,尽管我现在喜欢玩一些很……刺激的游戏,但那些都是为了玩耍享乐,我的内心深处,永远只住着夫君你一人!” 闻此言,我也大是感动,亲了亲瑾儿的脸蛋,道:“瑾儿,薇薇,拥有你们,我刘枫就是这个世界,不,是整个诸天万界最幸福的男人!” “我们也是,夫君!” 这时候,柳薇也扑进我怀中,坐在我另一条腿上。 随后,我又与二女详细聊了聊关于绿神的一些细节,听着绿神有一座宫殿,里面养了无数奸夫供他的妻子们淫乐,二女眼睛皆是一亮。 上官瑾儿的玉脸红红的,柔声道:“夫君,你作为绿神的传承者!以后也要学那绿神,修一座宫殿,让我和柳姐姐养无数奸夫吗?” “那是自然!” 我理所应当地说道。 柳薇笑道:“绿神传承者?真是说起来好听,不如叫绿王八传承者更贴切,难怪绿神会选夫君你当传人,论当王八,恐怕这天下还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哈哈哈,爱妃所言极是!”我大笑道。 就在这时,房门外,一道黑色身影闪掠而至,对着门内恭敬抱拳道:“王爷,朝廷大军到了,现在正在南城门外驻扎。” 我闻言点点头,“知道了!” 死士黑影又开口,“还有一事,这次朝廷大军由一女将带领,此女将名叫澹台雪,是神刀侯之女!”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死士直接消失。 “澹台雪?” 柳薇念叨这个名字。 我看向她,“怎么,你认识她?” 柳薇点点头,道:“说不上认识,此女最近名声不小,乃是一字神刀侯李松收的一位义女,夫君你应该也听过!她年纪轻轻,修为已到三阶,而且从小熟读兵法,对练兵打仗很有一套,在大乾军中,有新一代女军神之称号!” “哦,她竟然能与你相比?” 我微惊道。 神刀侯李松我是认识的,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此人威名赫赫,有一手神刀绝技,也立下很多功劳,如今镇守大乾最南方,算是乾国柱石之一。 至于他这义女,我只是听闻死士汇报过一些信息,未太过关注,没想到她名声却能与柳薇相比。 上一代女军神就是柳薇,她现在能取而代之,看来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走吧,我们去见一见这新的女军神,看看她本人,是否言过其实!”我说道。 柳薇笑了笑,“啧啧,这澹台雪几年前我看见过,那时候她就已经是一名非常标致出众的大美人儿了,几年不见,她恐怕出落的更加极品,况且她还未有婚嫁,夫君你可别一见了她,就走不动道了!” “呵呵……” 我微微一笑,并未在意柳薇的话。 …… 拒北城城南门外,广袤的平原被无边无际的军帐吞噬,宛如一片黑压压的铁云压在大地上。 旌旗猎猎,遮天蔽日,赤红、玄黑、明黄各色旗帜交织成森严的海洋,风过时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万千甲士的呼吸。 营寨外围,铁甲森森的士兵列队而立,长戈如林,寒光映着斜阳,刺得人眼生疼。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汗味与淡淡的硝烟气息,肃杀之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军营正北入口的大道尽头,两道身影缓缓出现。 我身穿一袭玄色锦袍,腰悬玉佩,步伐从容,身后跟着柳薇。 她此刻未着艳装,只披一件紫色狐裘,裘下是贴身的月白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魔鬼曲线。 “王爷千岁驾到!”一道洪亮喝声骤然炸响,震得旌旗齐颤。 两旁列队的甲士齐刷刷单膝跪地,长戈斜指苍穹,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浪如潮水般向后蔓延。 前方百米处,一座巨大的主帅军帐巍然耸立,帐顶绣着金龙腾云,帐门两侧各立两尊小型的青铜狻猊,狰狞而威严。 还未等我走近,厚重的门帘被掀开,先是涌出一众身披重甲的高大将领,他们身材魁梧,盔缨摇曳,目光如刀,杀气凛然。 待将领们分列两旁,最后才从帐中缓步走出一道银光耀眼的倩影。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过人的女将,竟与我齐肩而立,在这群铁血汉子中,她的身姿却如一柄出鞘的霜刃,凌厉而孤高。 她一头乌黑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却被一根精致的银色发箍束成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齐腰长发在身后笔直垂下,末端随着步伐微微荡漾,额前几缕青丝刘海分落两侧,恰到好处地衬出她那张精致无瑕的瓜子脸。 其肌肤胜雪,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没有半点脂粉,却比那些浓妆艳抹的美人更夺目三分。 琼鼻高挺,红唇薄而艳如烈焰,一双大眼清澈如寒潭,眸光流转间似有冰霜凝结,眉宇间英气勃发,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 她身披一袭精美银甲,甲片如鱼鳞般层层叠叠,贴合着她那修长却不失力量感的身躯。 胸甲处,两团惊心动魄的软肉被甲胄死死束缚,却依旧鼓胀欲裂,规模之大,竟丝毫不逊于柳薇那对傲人巨乳。 她纤腰被甲带勒得盈盈一握,背后,两瓣圆润挺翘的臀峰高高隆起,甲胄下摆堪堪遮住臀线,却将那惊人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每迈一步,臀肉便在甲胄下微微颤动,荡起一抹隐秘的肉浪。 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紧实有力,迈动间步步生罡,铿锵有力,却又带着女子独有的柔韧与弹性。 她整个人如一尊行走的女战神,戎装映雪,英姿飒爽,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此女,正是神刀侯之女——澹台雪。 人如其名,肤白胜雪,宛若画中走出的谪仙,却披着一身冰冷的银甲,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漠与孤傲,眉眼间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让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心生征服之欲。这确实是个极品中的极品,但却是一座无人敢轻易靠近的冰山。 看着此女,我心中暗赞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澹台雪率领众将已走到我与柳薇身前,银甲在阳辉下反射出刺目寒光。 她单膝跪地,声音清冽如冰泉,却带着一丝恭敬:“末将澹台雪,见过王爷千岁,见过王妃!” 身后一众将领齐声附和,声如雷霆。 “都起来吧。” 我平静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威严。 众人起身,让开道路。 澹台雪站直身躯,高挑的身姿与我平齐,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一抬,与我对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侧身引路。 我带着柳薇,缓步踏入那座巨大的主帅军帐。 身后,甲士们重新列队,旌旗猎猎,杀气重归肃穆。 帐内,灯火通明,我与柳薇坐于主位,一众将领分坐两边,澹台雪则坐在左边的首位上。 澹台雪环顾一圈周围,最后将目光放在我身上,“王爷,末将先恭喜您前些日子力挫敌军先锋,那一战,打出了我们大乾的天威……” 她话锋一转,“不过,如今敌我双方兵力悬殊依旧巨大,根据探子报,整个北方草原都被拓跋枭调动起来,兵力超过百万多,后续还有兵力支援,而且全是骑兵。虽然大多是牧民,甲胄不齐,但骑兵机动性不可小觑,我大乾军少骑兵,此战,还是固守拒北城,然后派精兵和高手断他们粮道,方才稳妥!” 一众将领听完,都是连连点头。 我正要说话,下方右边第二张椅子上的一圆脸将士却一拍椅子,道:“守个屁,依照本将看,北边那群马蛮子,不过是仗着骑兵厉害罢了!我们大乾,天朝上国,岂能缩在城里当缩头乌龟?不如到时候就由本将带兵淹杀出去,先杀个七进七出,好好杀杀马蛮子们的威风如何?哈哈哈……” 这圆脸将士一说完,立刻引得旁边几位将军喝彩。 “好,霍将军威武!” “霍将军说得漂亮!” 很显然,这几人的喝彩不是因为这圆脸将士说得多好,而是此人身份并不简单,这几人明显在拍马屁。 我看向那人,只见这家伙生得肥头大耳,圆脸小眼,脖子比大腿还粗,一身甲胄都是改大版的,但皮肤却白白净净,活像一头家养的白猪。 此人身形,一看就是贵族子弟,而且暴吃暴饮,毫无节制。 这人我刚才就注意到了,一对色眼一直往柳薇身上瞟,其他将军根本不敢乱看,这人胆子倒是不小。 我开口询问:“你是?” 澹台雪无奈地看了那胖子一眼,正欲说话,却被那胖将领打断抢先,一脸谄媚地对我笑道:“王爷千岁,您老人家不认识我了?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年您入京,我和家父还请您吃过饭呢!对了,小人叫霍罡,现居四品先锋大将一职,家父霍施行,乃二品兵部尚书,嘿嘿!” “哦,原来是你啊!” 我若有所思道。 霍罡一拍手,“王爷您想起来了?” “没有!”我平静道:“但你父亲人不错,我很看好你,加油干!” “多谢王爷夸奖,小人定对王爷的命令赴汤蹈火,唯命是从!” 霍罡奸笑道,一副活脱脱奴才的嘴脸。 澹台雪瞪了霍罡一眼,她对这个被父亲利用权职硬塞进大军中的霍罡非常不满。 也不知道这兵部尚书在想什么?这次与北边金狼开战,乃一场国运之战,战争程度绝对惨烈。 像霍罡这种莽夫加草包,自读了几本兵法就认为天下无敌,等到时候死在金狼铁蹄下,他霍施行就哭去吧! 插曲略过,澹台雪继续将话题引到金狼大军上。 我们商议军事到半夜,最后我才规划完整个战略布局。 “诸位,与北国一战,关乎大乾气运,更关乎万千黎明百姓,我们只能胜,不可败,望诸位勇猛杀敌,祝我们大乾军队,武运长存!” 一众将领起身齐喝,声音若雷霆,“武运长存,勇猛杀敌……” …… 这一天,我和柳薇回城主府睡了一夜,她今日也在养精蓄锐,并未去找黑鲨他们,倒是难得的安闲了一次。 次日,天刚刚破晓,东方一抹鱼肚白尚未完全晕染开,拒北城北门外已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那声音起初如远方闷雷,隐隐约约,却迅速膨胀,化作万马奔腾的狂潮,似海啸自地平线席卷而来。 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尘土如黄龙般冲天而起,遮蔽了初升的晨曦。 平原尽头,一支望不到边际的金狼骑兵如黑色洪流倾泻而下,铁蹄踏碎枯草,扬起滚滚沙尘,遮天蔽日。 那些骑兵个个面目狰狞,獠牙外露,眼睛赤红如兽,口中发出野蛮而狂乱的呜呀怪叫。 弯刀高举,刀刃在晨光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皮甲上沾满干涸血迹,战马嘶鸣,蹄下火星四溅。 他们如一群从地狱爬出的饿鬼,带着无尽的杀意与掠夺的狂热,向拒北城扑来。 城中百姓早已家家闭户,街巷空无一人。 窗棂后,妇孺抱头瑟瑟发抖,孩童的哭声被母亲死死捂住,只剩低低的呜咽在黑暗中回荡。 整座城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恐惧,仿佛连风都凝滞了。 咚——咚——咚——咚—— 忽然,一阵沉闷而雄浑的战鼓声自城头炸响,鼓面如巨兽心跳,震得城墙上的积尘簌簌落下。 刹那间,城头涌上黑压压的甲士,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滚木擂石早已堆叠成堆,弓弦绷得笔直,箭囊饱满,箭尖寒光森森。 守城将士目光如铁,呼吸整齐,杀气凝成实质,严守各自岗位。 我一身玄黑甲胄,踏上城门楼最高处。 甲片在晨光中泛着幽冷暗芒,肩甲雕刻着盘龙纹路,腰悬一柄古朴长剑。 风吹过,鬓角飘荡,我负手而立,俯视城下那滚滚而来的铁流。 在我左首,柳薇一袭紫色战甲,甲胄紧贴她那魔鬼般的身段,胸前两团惊心动魄的软肉被甲片死死束缚,却依旧撑衣欲裂。 她长发高束成战髻,额前青丝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绝美容颜上满是冷酷与杀意。 右首,澹台雪身披银甲,高挑的身姿挺拔如枪,银光映雪,衬得她肌肤更胜霜雪。 她高马尾在风中笔直飞扬,宛若一柄出鞘的寒刃。 精致的瓜子脸上依旧是那抹拒人千里的清冷孤傲,眉宇间英气勃发,却又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胸甲下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腰被甲带勒得盈盈欲折,背后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峰在银甲下隐隐勾勒出致命弧度。 她双手按在城垛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刀,直刺敌阵。 身后,李啸天身披重甲,目光坚毅,黑鲨持双斧,目露凶光,身材高大若铁塔…… 还有极乐怪人、沈玉心、项灵王等等一众高手…… 众人分列我左右,宛若一排森然杀神,我们一同俯瞰着下方。 忽然,风停了,沙尘在半空凝滞。 唯有战鼓声一声比一声沉重,如心跳,如丧钟,如即将爆发的雷霆。 我微微侧头,目光扫过柳薇与澹台雪,又落向那滚滚铁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来了。”我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却穿透了风声,直达每一个人的耳中。 哗啦啦啦—— 踏踏踏踏—— 马蹄声如震天般响彻起来,平原上到处都是尘土,宛如刮起了黄沙,各种青草被践踏,马蹄如海浪般卷过。 很快,那一望无际的骑兵海洋,把军阵推进到了距离拒北城城门外的十里地后,一阵军号声在金狼军中响彻,骑兵大军就此缓缓停住。 “哦,竟然不急着进攻?” 我站在城头上,饶有兴趣地说道,难道对方希望我们舍弃守城之利,出城与他们野战? 我原本还将朝廷大军兵分两路,埋伏在拒北城野外的东西两侧,利用真元掩盖他们气息,等金狼大军一进攻,便可攻击它们的两侧。 若他们不进攻,那就改变计划,直接大军全部掩杀出去。 反正有自己带头,金狼军的人虽多,但也难逃覆灭。 此时,金狼大军停在原地,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难以看见尽头,宛如黑色的海洋,军旗招展,杀气肃穆。 忽地,那金狼军前沿处,缓缓有三骑跃过军阵而出,移至前方。 “嗯?这不是那几个魔教余孽吗?” 我旁边的柳薇蹙眉道。 没错,那三骑中的两人,正是老熟人杜中君和那六欲老怪,两人均属于魔教护法。 此刻,二人中间还有一黑袍女子,看不出面容,不知其真身。 我发动五感,想要透过那黑袍女人的面具窥探她真容,却发现无用,她的面具能够完全挡住我的五感。 这让我眉头微皱。 “哈哈,刘枫小儿,可还记得你爹爹我?” 那杜中君紫发暗甲,一脸张狂,对着城头,唱声大喝道。 “呵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几条丧家之犬!”我轻启嘴唇,这样开口,声音却清晰地传至城下前方。 一听丧家之犬几个字,杜中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随即轻笑几下,大声调戏道:“哟!王妃也在旁边呢!一想起前段时间王妃跟我快活之时,那淫荡骚样,现在我都还忘不了呢!一想起来,鸡巴就硬了!” 说完,杜中君还猥琐地摸了摸下体。 而他的声音,也传遍整个城头,所有守城将士都能听到此话。 这家伙就是在赤裸裸的嘲讽,将前段时间皇城里面的事情透露出些许,用以羞辱我和柳薇。 “好了,也不跟你们多废话了!今天本座来此,就是来对付你刘枫小儿的!我告诉你,你剑南王逞威风的时代过去了,以后整个中原,都会是我们圣教的乐土,哈哈哈……” 杜中君继续嘲讽。 我冷冷一笑,“哦?是吗?那么请问你凭什么这么狂,凭你一张嘴吗?” “夫君,别跟他废话,我先斩了这厮!” 一旁的柳薇面露愠色,话一说完,她整个人直接跃出城去,闪电般来到城门和金狼大军之间的中间地段。 我想了想,收了叫回柳薇的心思,反正我就在后面,出不了什么事。 “魔头,今日,必斩你!” 柳薇一声大喝,手指一点,一道紫色长枪被他祭出,枪身化为寒芒,穿梭过空间,带着无尽的杀意绞杀向那杜中君。 杜中君冷冷一笑,整个人飞离马背,也悬浮高空,一掌击出,一朵紫色杜丹如小太阳一般绽放。 轰—— 两者速度极快,最后撞击在一处,恐怖的能量四散,空气瞬间扭曲,发出高爆鸣音,地面直接被炸出一个几十米直径的大坑。 很快,爆炸消失,杜丹溃散,长枪飞回柳薇手中,她持枪斜立,一身紫色甲胄,真气鼓荡间,头发如瀑般披散至两肩和后背,发丝根根晶莹,剑眉一挑,极具英姿。 “哈哈哈!”杜中君先是一阵大笑,道:“王妃还是如此急躁,莫急,我先让你们看几个人,看看你们认不认识……” 他话刚说完,一旁的六欲老怪抬手一挥,数道光芒闪过,非常刺眼。 等光一闪完,那地上竟然多了一众女子的身形。 这些女子一共有四个,并排站立于地面,浑身赤裸,没有一丝衣物。 她们每个人的身材都堪称极品,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双腿修长。 其中一个女子的双乳巨大若瓜,双臀更是圆润异常。 最奇怪的是,这些女人每个头上都盖着一个白色的银桶,形状有点像装水的水桶,不过更加长一点。 这些银桶就像血滴子一样将这些女子的脑袋给罩住,就连脖子也被罩在其中,桶口跟肩处死死贴住,宛如有吸力一般罩在女人们头上,纹丝不动。 她们此刻的身姿站得笔直,手掌打开,手臂伸直,手掌垂下放在大腿两侧。 双腿也并拢在一起,挺腰抬胸,站立的姿势非常之标准。 她们就这样头罩着银桶,笔直站立地上,排成一条线,一动不动,宛如一个个雕塑。 一看见这些女人,我内心不知为何,忽然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 我正想用五感穿过那些银桶,看看桶下女人们的真容。 忽然,却听那杜中君道:“你们是不是都在好奇这些女人的身份?好,马上就让你们看一看!” 他话一落,旁边的六欲老怪一打响指,那四名女子头顶上的银桶瞬间飞起,悬浮起来,露出四女真容。 等看清四女容貌,城头上的一众将士们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四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三位美妾,苏媚、齐湘君、萧玉……还有我的爱妻,上官瑾儿。 此刻的四女,此时脸部表情皆一片混乱。 她们的嘴部戴着一个银色的封口球,不少口水从球体边缘渗透出来。 一个个双眼死死往上吊着,眼中几乎全是眼白,呼吸也无比急促,满脸都是淫荡的春情之色。 看见此幕,怒火瞬间充斥我全身,我虽然喜欢绿帽,妻妾们被人调教我肯定是高兴的。 但也要分场合,这杜中君等人都是我的生死大敌,妻子们落入敌手,我心中哪里还有什么快感,只有无尽怒火和一丝慌乱。 愤怒的同时,我也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可能啊!瑾儿她们一直在城中,之前不是从府中离开时还见过面吗?她们什么时候被俘虏的? 还有瑾儿身上可是有一道我的分身,实力很强,凭魔教这两个护法,不可能掳走瑾儿她们。 我连忙感受我的分身,一道黑影瞬间从城中闪电掠来,快速回归我的本体。 同时,一大段记忆画面涌向我。 原来,我之前刚刚一离开城主府,一个黑袍女子就出现在此,来到瑾儿她们面前。 我的分身刚刚出现,她手指一点,分身就被禁锢。 随即瑾儿四女直接被这黑袍女子带走。 黑袍女子? 我猛然看向地上,六欲老怪身边那个女人。 这家伙,是什么修为,随便一指就将我的分身定住了? “哈哈哈……” 前方,杜中君那猖狂大笑再次响彻,他得意道:“怎么样刘枫,这几个娘们儿你认得吗?哎呀,我想起来了,她们好像都是你的女人吧!你小子还真是不长记性,打仗还把自己的娘们儿全带上,这是怕我们征战时,寂寞枯燥,故意将自己女人带上好方便送给老子们爽吗?” “哈哈哈……” 杜中君话落,他身后一众金狼军的将士们也齐声放肆大笑起来。 在一众将领中,一名戴着戏曲面具的将领,骑着马呆在最后方。 此人就是金狼的那位汗王,拓跋枭。 他此刻换下王袍,做了一些掩饰,混在将领们最后方。 他的举动,连手下这些将军们都不知道,都还以为他现在还在后面中军处镇守大局呢。 其实,拓跋枭是怕待在中军处,错过第一线军情,但又害怕暴露身份,被刘枫擒王斩首,所以才会如此。 现在,看见刘枫的四个女人被擒住,他悬着的心也是彻底放下。 这个什么纵心魔老祖看来确实有两下子,竟然把刘枫的女人擒住了。 有了这些女人做威胁,刘枫定然投鼠忌器,那这仗就好打多了。 此刻,我的四个女人被俘,城头上一众将士也都被影响了情绪,一个个怒目而视。 城上的大多是盘龙军,对我忠心耿耿,见自己主人的女人被擒,众将士也都恨得咬牙切齿。 “他妈的,这群狗日玩意儿,真他娘卑鄙!” 黑鲨扛着大斧,一脸愤懑道。 “这些魔教中人,比本座都还阴啊!” 极乐怪人无语说道。 “无耻之徒!” 澹台雪也愤怒的一拍女墙,眼中闪过愤色,她最恨这种欺负女人的男人了。 “王爷,让末将去,把夫人们都救回来!” 项灵王举着水缸大小的铁锤,瓮声开口,眼中的凶意化为实质,恨不得将杜中君几人撕成粉碎。 “你先稍安勿躁!” 我丢下这一句,身形一闪,出现在高空中的柳薇旁边。 “薇薇,你先回去!情况有点不对劲!”我说道。 柳薇却是盯着上官瑾儿几女,美眸中有股怒焰在燃烧。 她直接拒绝,“不行,我要救下瑾儿妹妹她们!” 说完,她宛如离弦之箭,瞬间手举长枪,浑身真元爆发,冲向杜中君那边。 “等一下!”我大喊想要阻止。 “来得好!” 看见柳薇过来,那六欲老人一脸激动,整个人飞离马背,从储物戒指中丢出一件银色的物件,他同时大喝:“母狗,看法宝!” 只见那虚空中,一件银色的桶状物品在滴溜溜的快速旋转,桶身表面光滑的没有一丝杂质,折射寒光。 银桶高速旋转,奔着柳薇头而来,目标明确。 “什么东西?” 柳薇眉头一挑,长枪一刺,紫色霞光冲天,欲将银桶轰飞。 嗡—— 那银桶滴溜溜旋转的同时,一道银色光华照出,竟然直接化解了柳薇的攻势,就好像烈阳融冰,紫色霞光瞬间消失。 “不好!这桶有古怪!” 我心中一惊,手捏剑指,一道绿色飞剑出现,御风便长,遁梭虚空,向那银桶斩去。 忽然,一道黑色身影闪掠而至,出现在银桶旁边,伸手一抓,刚好抓住那绿色飞剑,手一握,飞剑寸寸断裂。 啪—— 就在这时,那银桶已经高速接近柳薇,瞬间将柳薇的真气护盾撞碎。 柳薇此刻有些懵,这桶太邪性了,根本拦不住,还不等她再施手段,这银桶“嗡”的一下罩在了柳薇身上。 “哦……” 银桶盖在柳薇头上,将她脖子和头完全罩住,盖住的一瞬间,她整个娇躯一阵颤抖,嘴里发出一阵仿佛失去了自我控制的雌叫,浑身甲胄直接变成碎片,赤裸雪白的身躯暴露而出,一对肥硕浑圆的大肉奶在高空中甩来甩去,如山般挺翘的巨臀也显露出来。 下方那一众金狼士兵们看见这绝世风景,都忍不住嗷呜乱叫起来,盯着柳薇的目光满是贪婪。 “给我死!” 看见柳薇如此模样,我知道肯定是那银桶搞得鬼,但我眼前拦着黑袍女子,必须先解决她。 此时,我心中怒意到了巅峰,抬手一掌撕裂虚空,巨大的绿色手掌浮现,掌中无数闪电缠绕,威力惊世,要一掌震杀那黑袍女子。 黑袍女子面对这一掌,只是轻轻一抬手,一股黑色的光芒浮现,黑光拥有可怕的吞噬之力,将我的掌力瞬间吞噬。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此女的修为竟远高于我。 砰砰砰—— 没有停手,我调动全部真元,疯狂轰击。 这个地方顿时变得日月无光,虚空都裂出了数道裂缝,空间之力乱窜。 我的无数掌力都轰向黑袍女人,但她面前的黑光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吞噬黑洞,将所有攻击吞得一干二净。 我如今已经是六阶巅峰,我的这些攻击,如果换成之前的鬼帝,一百个鬼帝来了都已经死绝了。 但面对这黑袍女子,她竟然只是双手抱胸,平静地扫视着我,我的所有攻击都被她身前那团晃动的黑光全部吞噬,好似泥牛入海。 其吞噬之力之强,仿佛它不是黑光,而是黑洞。 “放弃吧!你的攻击对我无用,你还是安静待在那里,好好欣赏接下来的好戏吧!等下的戏,肯定精彩!” 对于黑袍女子的话,我无动于衷,浑身真元疯狂激荡,无数大掌被我轰击而出,更是有漫天飞剑如龙一样涌过去,但都被那黑光吞噬。 “渡厄掌!” 最终,我不再盲目攻击,汇聚所有真元于一掌,混沌绿决运转到极限,紫府释放无尽绿光。 天穹上,一只比一座城还巨大的绿色手掌悬浮而出,缓缓压落。 这手掌巨大到没边,宛如一座巨型城市,将天空都遮蔽住了。 手掌巨大浩瀚,掌指间似乎有日月星辰在缠绕,掌中有无数房屋大的符文浮现,每道符文都拥有恐怖的绞杀之力。 天空中黑压压一片,无数闪电和雷劫也酝酿在掌中,狰狞且密集。 这是我全力一掌,一掌灭一国都不是问题,我此刻有些疯狂,甚至顾不上拒北城百姓,只想将这黑袍女子终结。 我一掌缓缓落下,下一刻,我还是打出一道屏障,罩住整个拒北城,免得殃及池鱼。 巨掌缓缓落下,宛如末日天劫,整个世界陷入黑暗一片。 无数红色闪电奔腾叱咤,那些金狼人很多都被吓傻了。 “呵呵,这一掌倒是有些意思!不过,还是远远不够!” 黑袍女子喃喃道。 手指对着巨掌一点,一道黑光冲天而起,射入天穹的巨掌中。 嗖—— 让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黑光一接触巨掌,巨掌竟然在瞬间便消失不见。 整个天空再度亮了起来,上一刻还被遮蔽着,看不见日光,下一刻就重见天日,那声势浩大的一掌竟瞬间消失不见,就好像它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有些发愣,看着天空,刚才这女人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她不是在用同等,或者更强大的力量去对抗那一掌。 而是用了一种规则的力量,直接将我的渡厄掌给抹除掉了,将其存在的状态,改写成不存在。 这家伙,还是人类吗?竟然拥有这等神力! “折腾完了吧!知道你我之间差距了吧?现在,你给我好好待在那里!” 黑袍女子再次点指了我一下,我便发现自己宛如木雕,竟不能再动,甚至连调动真元都做不到。 “该死,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心中大骂。 “什么……王爷败了?” “不可能!王爷怎会……怎会如此轻易就……” 城楼上,骤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仿佛整个拒北城的空气都被瞬间抽空。 将士们瞪大眼睛,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剑南王刘枫,在他们心中早已是神一般的存在,不败的战神,横扫天下的传奇。 可如今,那遮天蔽日的绿色巨掌,竟被一道黑光轻而易举地抹除,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天空重新放亮,日光刺眼,却刺得众人心头沉痛。 澹台雪死死盯着高空中的黑袍女子,银甲下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一向清冷孤傲的眸子里,此刻第一次涌现出真正的震惊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这个女人……竟强大到这种地步?”她咬紧银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剑南王的实力,整个大乾无人不知,可刚才那一幕,分明已经超出了一般人对强大的理解范畴,聪明人都能看出,那根本不是力量的对撞,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规则碾压。 “澹台将军,我们该怎么办?不如全军出击,杀下去救出王爷他们!” 一名副将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发抖。 澹台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清冷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不可妄动。你们没看见吗?王爷和王妃她们都成了人质。若剑南王在此有个三长两短,谁能担得起这天大的罪责?稍安勿躁,先看清这群妖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话如冷水浇头,勉强压住了众将的冲动。 可城头气氛依旧如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妖女!休伤我主!”忽然一声怒吼撕裂长空,项灵王魁梧如小山的身躯猛然弹起,手中两柄水缸大小的铁锤抡得呼呼生风,整个城楼都在他脚下剧烈摇晃。 他化作一道狂暴光华,直扑黑袍女子,宛若陨星坠地,气势骇人。 “项将军!回来!” 澹台雪脸色骤变,大声喝止。 可项灵王救主心切,已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 面对项灵王,黑袍女子只是淡淡抬眸,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定。” 刹那间,项灵王庞大的身躯在半空骤然僵住,像被无形巨手捏住的泥塑,悬浮不动。 铁锤还保持着砸下的姿势,却再也落不下去,他被定在了空中。 城头众人再次倒吸冷气,咋舌不已。 高空之中,柳薇被银桶死死罩住,雪白高挑的玉体疯狂扭动,巨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肥臀剧颤,真气四散。 她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雌性呜咽,声音破碎而雌媚,像一种失了理智的淫叫。 六欲老怪嘿嘿狞笑着落回地面,手指一勾,柳薇的身体瞬间停止挣扎,像断了线的傀儡般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坠向地面。 “啪嗒”一声轻响,她稳稳落在上官瑾儿、苏媚、齐湘君、萧玉四女身旁,五具赤裸的绝世胴体并排而立,形成一条笔直的淫靡队列。 跟那四女一样,柳薇此刻同样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垂落在大腿外侧,抬头挺胸,双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 那对傲人巨乳高高耸立,肥嫩的乳头硬挺成深红色,乳晕边缘泛着晶莹汗珠。 纤腰下,肥美巨臀各自紧绷成完美的半球,臀缝深邃,隐约可见粉嫩菊蕾在轻颤。 她的长腿笔直修长,小腿肚线条紧实有力,整个人如一尊被精心摆弄的活体雕塑,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贱得令人血脉贲张。 “哈哈哈!母狗就是母狗,刚才装得那么杀气腾腾干什么?”六欲老怪背着手,慢悠悠踱到柳薇面前,枯瘦的老脸满是淫邪,“现在这骚屄样子,才是你真正的本相嘛!我的好王妃!” 啪!啪! 他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柳薇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 乳肉瞬间变形,荡起层层惊涛骇浪,乳浪翻滚不休,堪称波涛汹涌,两颗奶瓜画着圈乱甩。 “果然还是神仙娘娘给的宝贝好用!”六欲老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淫笑道:“管你是什么天骄仙子、杀神战姬,这银桶只要往头上一罩,你立刻就变成只会摇奶子求肏的丧智母狗!哈哈哈!” 说罢,顿了顿,他忽然提高声音,大喝道:“全都给老子半蹲下!双脚大开!摆出最淫荡的姿势来!” 话音刚落,五女的身体如提线木偶般齐齐动作,她们宛如失去了理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按照命令做事。 只见她们缓缓半蹲,膝盖弯曲,大腿肌肉紧绷,雪白臀肉被挤压得更加肥硕圆润。 双手高高举起,交叉抱在脑后,胸膛挺得更高,那五对形状各异却同样惊心动魄的巨乳完全暴露,乳头高高翘起,乳晕因姿势拉扯而微微扩张。 双腿则毫不犹豫地向两侧分开,肥鲍完全绽放,粉嫩的阴唇因姿势而外翻,晶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晨光中拉出银亮的丝线。 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五具绝世胴体并排半蹲,头上盖着银桶,巨乳颤巍巍,肥臀高翘,鲍鱼大开,蜜水横流,仿佛五尊献祭给欲望的活体神像。 六欲老怪退后几步,满意地打量着这幅景象,又发出一声命令:“很好!现在,全都向前走十步!一步都不能多,一步也不能少!” 五女立刻像被操控的螃蟹,保持着半蹲淫姿,膝盖弯曲,臀肉一颤一颤地向前挪动。 每迈一步,巨乳便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每迈一步,肥鲍便因摩擦而挤出更多蜜汁,顺着大腿根淌成细流,滴落在黄土上,留下一个个湿亮的印记。 最后,整整十步,精准无比。 “极品!极品啊!”六欲老怪矮小的身躯都在颤抖,兴奋得声音发颤。 “接下来,该进行第二步了——你们的敏感度,将被提升至三倍!”他说道。 话音落下,五女头顶的银桶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桶身表面开始分泌出一种诡异的银色液体,如活物般顺着脖颈向下蔓延,迅速爬满她们的肩头、锁骨、巨乳、纤腰、肥臀、长腿,直至玉足。 银色物质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吸附在她们每一寸肌肤上,最后凝结成一件完美贴合的银色胶衣。 胶衣薄如蝉翼,却将空气完全抽离,紧绷到极致,连乳尖的形状、乳晕的纹路、阴唇的褶皱、菊蕾的细小褶边,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此刻,柳薇的那对爆乳几乎要炸开胶衣,乳肉如山,一甩一甩,形成夸张的乳浪。 上官瑾儿玉乳更加圆润,翘臀被包裹成两颗完美的银色蜜桃,臀缝深陷,隐约可见银光下粉嫩的媚肉。 苏媚的巨乳被胶衣勒得更高更挺,乳头凸起两个骇人的凸点,仿佛随时要刺破胶衣。 齐湘君与萧玉的长腿被银色紧裹,肌肉线条更加流畅,腿根处的鲍鱼被勒得外翻,阴蒂硬挺成一颗小珍珠,清晰可见。 五具银装玉体的绝世尤物,就这样半蹲着,纤毫毕现,同时,她们的全身敏感度也被强行拔升三倍。 哪怕只是晨风轻轻拂过,她们都忍不住娇躯轻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媚吟。 对于这一幕,城头众人看得目眦欲裂,怒火与耻辱交织,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这些人,竟敢如此羞辱王爷的女人,真是岂有此理。 我此刻被控制住身形,不能动弹,看着下方我的一众娇妻被淫玩至此,心中除了愤怒心酸外,也有些刺激。 我知道不该如此,但这种绿帽感觉完全不能自我控制,绿帽之火逐渐燃烧,我的修为也在攀升。 此时,黑袍女子有些怪异地看向我,“看来,风寂玄那老不死的把混沌绿决已经传给你了,可惜你现在就算提升修为,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们的修为,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 听完这黑袍女子的话,我的内心反而冷静下来,我忽然想起之前师父给我说的那些话。 他说她有一个死对头,也是一尊神明,很有可能会对我出手,现在看来,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师父说的人就是我眼前这个女人。 面对一尊神,我心中有些泄气,这样的存在我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看来只能求助我那个便宜师尊了。 我也应该找他,毕竟,要不是他收我为徒,对面这尊神,也不会闲的没事来与我为难,不是吗? 想罢,我便传音紫府中的混沌绿决,开始联系师尊。 金狼大军阵前,淫戏还在继续。 六欲老怪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狞笑得扭曲,他枯瘦的手指如鹰爪般点向远处几个彪悍的将领:“你,你,你……还有你!全他妈滚出来!” 这四个人,一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他们此刻跳下战马大步流星地冲上前,军靴一踩一个脚印。 “先生,有何吩咐?” 为首的刀疤脸将领舔了舔厚唇,目光已死死钉在五女那银色胶衣包裹下的火辣胴体上。 六欲老怪嘿嘿低笑,声音如砂纸摩擦:“你们上去,一个对一个,给这些淫货的屄上来一百拳,先帮她们松松那浪洞!老子来对付这个最骚的。” “好咧!” 四个将领齐声狞笑,脱掉臂甲,撸起袖子,露出砂锅大的铁拳,拳头上青筋暴起,杀气腾腾地扑向上官瑾儿几女。 六欲老怪则慢条斯理地站在柳薇面前,眯着眼打量她那对被胶衣勒得鼓胀欲裂的巨乳,乳尖凸起两个骇人的尖锥,下面肥美鲍鱼的轮廓清晰可见,隐隐有蜜液渗出。 他不担心这些女人被打坏,就算上官瑾儿那样娇弱无修为的货色,身上那层银色胶衣也会如一层无形的铁盾,护住她们。 只是,痛感不会消减,反而会因三倍敏感度而放大成狂风暴雨般的快意,痛与爽交织,变成最下贱的折磨。 “开始!” 六欲老怪一声低吼,抡起拳头如铁锤般砸出,拳风阵阵,第一拳死死轰在柳薇的屄口上。 砰—— 一声闷响如雷,柳薇的肥鲍瞬间下凹,胶衣被砸得变形,嫩肉向内挤压,淫水如决堤般喷溅而出。 她喉间爆出一声惊天雌叫:“哦……!” 不知是痛到骨髓,还是爽到灵魂出窍,那叫声破碎而媚淫,带着哭腔的浪意,直刺人心。 其余四个将领也不含糊,拳头如暴雨倾盆,毫不留情地砸在上官瑾儿她们的肥屄上。 砰!砰!砰!砰!砰! 拳风呼啸,每一拳都砸得雪白大腿根的银胶衣剧烈颤动,肥厚阴唇被砸得外翻,鲍肉红肿胀大,淫汁四溅。 苏媚那对爆乳随着冲击甩得乳浪翻滚,乳尖硬挺如豆。 齐湘君的纤腰弓起成惊人弧度,玉腿肌肉紧绷得几乎要断开。 萧玉的玉臀被震得层层臀浪扩散,臀肉如水波荡漾不休。 上官瑾儿更是惨烈,她那粉嫩肥屄被刀疤脸将领的铁拳砸出一个个短暂的拳头凹痕,每一拳下去,银桶下的俏脸都扭曲得更狠,杏眼死死上翻,只剩眼白,口塞球后的喉咙发出“呜呜呜”的闷哼。 她的玉乳甩得不停画圆,胶衣下,乳晕扩张,乳头肿胀成葡萄,屄口被砸得汁水横流,喷得刀疤脸一脸晶莹。 一百拳如狂风暴雨,转眼打完。 五女的肥鲍已红肿如熟桃,鲍唇外翻得不成样子,阴部胶衣开出小口,蜜汁淌成小溪,地面湿成一片。 “母狗们,把屁眼撅起来!继续挨打!” 六欲老怪喘着粗气,眼中欲火焚烧。 闻言,五女如机器般翻身,高高翘起肥臀。 那五瓣银色巨臀并排撅起,仿佛一条美丽风景线,臀峰挺翘到极致,臀缝大开,粉嫩菊蕾暴露无遗,胶衣勒得菊花褶皱毕现,隐隐收缩着。 “我打!” 几个男人狞笑着又抡起拳头,甩出残影,罡风四起,一拳接一拳砸在屁眼上。 砰砰砰—— 女人们屁肉被砸得变形,臀浪如海啸般翻涌,五女的淫叫更剧烈,甚至开始“噗噗噗”地放出香屁,气味甜腻而淫靡。 “妈的,还放屁!” 有男人嫌弃道。 此刻,柳薇的巨臀被六欲老怪砸得东摇西晃,菊蕾被砸成红肿小洞,嫩壁外翻。 上官瑾儿的臀肉如水球般弹颤,每一拳都让她银桶下的俏脸潮红欲滴,白眼翻得更狠。 不过,男人们并不满足于拳头,很快换成大脚。 “吃我一脚!” 穿着军靴的粗壮大脚猛地踹出,靴底死死踢在粉嫩屁眼上。 “哦哦哦哦哦哦……” 五女的叫声瞬间拔高,巨乳甩得乳浪滔天,肥鲍喷出细碎蜜珠。 刀疤脸将领最是凶残,他退后几十步,狞笑助跑,狂奔几十米后飞起一脚,靴尖精准踢在上官瑾儿屁眼上。 “哦!!!” 上官瑾儿一声惊天大淫叫,整个人被踢飞十几米,银胶衣下的娇躯在空中翻滚,玉乳甩成模糊的银影,肥臀变形如被压扁的蜜桃。 她砸在地上,刀疤脸穷追不舍,又是一脚踢在臀峰上,将她再次踢飞十几米。 就这样,上官瑾儿像一颗银色足球,被踢进士兵人群中。 那些金狼士兵哪里忍得住,眼中兽光大盛,争先恐后地扑上,一人一脚,踢得她满天乱窜。 “哦哦哦哦……要被踢死了,屁眼子要被踢烂了……哦哦哦哦哦……” 上官瑾儿彻底堕成失智母猪,嘴里的口塞球已经脱落掉到地上,银桶下的叫声透过桶身传出,浪得不似人声。 三倍敏感度将痛感化作极致快意,每一脚都如深顶花心,让她屄口收缩不停。 有些人踢在屁眼上、有些人踢在屄上、还有的踢在奶子上,她在人群中如银球般弹来弹去,士兵们眼神暴虐,军靴狠踹她的各处身体部位…… 她的胴体被踢得变形,银色奶子甩出残影,臀浪翻滚,蜜汁四溅。 “哦哦哦哦哦哦……喷了,被踢喷了啊!” 忽然,上官瑾儿又一声惊天淫叫,人还在高空,娇躯却剧烈痉挛。 银胶衣早已经人性化地在屄口开出一个小洞,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划过长空,洒落士兵脸上,晶莹而滚烫。 柳薇这边,六欲老怪狞笑蓄力,最后一记炮拳由下而上轰在菊门上。 “啊……起飞了……” 呼呼呼—— 她整个人被轰飞数十米高,巨乳甩得几乎脱体,肥臀变形如爆裂的蜜瓜。 屄口小洞处,淫潮狂喷大地,宛如银色瀑布倒挂,无比壮观。 “啪”一声,她砸在地上,痉挛不止,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苏媚、齐湘君、萧玉也很快接连败北,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她们肥鲍喷出惊人蜜潮,胶衣开洞,淫水如雨,浇湿了各自前的一片黄土和一些绿草。 最终,几个美人儿躺在地上,银胶衣下的胴体抽搐不止,巨乳颤巍巍,肥臀红肿,鲍口开合,蜜汁横流,各种淫色,汇成一股荒诞的画面。 另一边,上官瑾儿像一颗被踢烂的银球,被几个金狼壮汉粗暴地拖了回来,扔在原地。 她那银色胶衣下的胴体布满青紫淤痕,玉乳被踹得变形,乳肉上隐隐渗出细密的血丝,翘臀红肿得几乎要裂开,胶衣下的臀缝褶皱里还残留着被军靴碾过的泥垢。 可胶衣表面看不出什么,那些伤痕全被它死死压住,看不到一丝破绽。 六欲老怪瞥了一眼,枯瘦的老脸满不在乎。 他只要这些女人不死就好,银胶衣的疗愈之力会在半个时辰内把她们修复得白嫩如初,像从未被糟蹋过一样。 不过现在,他没那个耐心等了。 他从储物戒里一抖手,四个比磨盘还大的木质陀螺沉甸甸地砸在地上,发出闷雷般的轰响。 每个陀螺表面都刻满粗野的兽纹,边缘裹着铁箍,沉重异常。 “来,你们几个骚蹄子,全他娘躺上去!” 六欲老怪枯指一点,除了柳薇,其余四女齐刷刷被点中。 而上官瑾儿、苏媚、齐湘君、萧玉,四女闻言,更是没有半点犹豫,四具银装玉体缓缓起身,来到陀螺前,直接爬上陀螺。 她们双膝弯曲,雪白大腿肌肉紧绷,双手平放在身侧,整个人仰面躺平。 陀螺诡异地一震,一股无形吸力瞬间将她们死死吸附在上面,背脊、巨乳、肥臀、长腿,全被吸得严丝合缝,仿佛长在了陀螺上,再也动弹不得。 六欲老怪随手甩出四根黑皮长鞭,鞭身粗如儿臂,鞭梢缠着倒刺,甩在空中都带起破风的尖啸。 “喏!都拿着,给老子狠狠抽这四个肉陀螺!”他咧开黑牙,道:“你们四个比一比,谁抽得陀螺转得最久,谁最后赢了,老子替汗王请赏,官升三级!” 四个将领眼睛瞬间亮了,粗喘着接过鞭子,脸上青筋暴起,杀气与欲火交织,官升三级的诱惑对他们是极大的。 “老子还是选这个!她这对奶子最大,抽起来最过瘾!” 刀疤脸将领舔着嘴唇,一把抓住苏媚的陀螺,目光死死盯住她那对被胶衣勒得鼓胀欲炸的爆乳上,这对奶子太大了,不输柳薇,晃荡时几乎要炸开胶衣。 “这个屁股最有劲,刚才踢得老子脚都麻了,我抽这个!” 另一个三角眼将领选了上官瑾儿,盯着她那两瓣被踢得肿起的银色玉臀,三角眼直冒邪光。 萧玉和齐湘君也很快被瓜分,四人各自站定,鞭子握在手上,呼吸粗重。 “听我口令……开抽!” 六欲老怪一声暴喝。 同时,四根鞭子同时缠上陀螺,猛地一甩—— 嗡——! 四个人肉陀螺瞬间狂旋,卷起狂风,甚至有些尘土飞扬起来。 四女的银色胴体跟着疯狂旋转,宛如大风车一样,银色奶子甩成模糊的银影,画着圈一样猛甩,肥臀被离心力拉扯得变形,臀肉层层叠叠向外炸开。 她们长腿弯曲,肌肉线条在胶衣下清晰毕现,小腿肚紧绷成诱人弧度。 啪——! 长鞭在空气中炸开,刀疤脸第一鞭狠狠抽在苏媚的爆乳上,鞭梢精准砸在乳尖,胶衣凹陷,乳肉剧烈变形,乳浪如惊涛拍岸,发出沉闷的肉响。 嗡嗡嗡—— 苏媚的陀螺猛地加速,旋转得更快,爆乳甩得像两座山一样,甚至要甩飞了出来,十分夺人眼球。 啪——! 三角眼将领看准时机,一鞭抽在上官瑾儿暴露在外的臀肉上,鞭梢撕裂空气,砸进臀缝,玉臀被抽得猛颤,臀浪如水波扩散,菊蕾被鞭风震得一张一合。 她那陀螺像疯了一样转动,银色美臀在高速旋转中变形又复原,臀肉被甩得通红,隐隐可见胶衣下渗出的细汗。 啪啪啪啪啪—— 鞭声连成一片,四个将领越抽越兴奋,手臂抡得呼呼生风,鞭梢如毒蛇乱舞,专挑最敏感的地方下手——乳尖、乳晕、阴蒂、菊蕾、腿根…… 每一下都让陀螺加速,每一下都让四女的银色胴体在狂旋中扭曲成最下贱的样子。 嗡嗡嗡嗡—— 陀螺转得越来越快,风声如鬼哭,四个将领满头大汗,却越抽越疯,鞭子在空中甩出残影,啪啪声响彻平原,像在抽打四颗旋转的银色肉球。 四个美人陀螺旋转个没完,四个娇滴滴的银色美人儿也跟着疯狂旋转,头上戴着银桶,看不清她们表情。 四个将领都是一二阶的武修,所以抽个陀螺对他们而言很简单。 而且他们从未抽过如此怪异的陀螺,所以越抽越兴奋,手抡个不停,啪啪啪的声音响彻这里。 六欲老怪背着手,眯眼欣赏这幅淫乱画卷,枯瘦的老脸满是满足。 他转头,看向唯一躺在地上、未被玩弄的柳薇。 此刻的她躺在地上休息着,肥鲍完全绽放,胶衣勒得阴唇外翻,淫光四射。 六欲老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哑而兴奋:“下一个……轮到你了,剑南王的骚妃子。” 六欲老怪枯瘦的手腕一抖,一根黑皮长鞭出现,同时在空中炸开脆响,像毒蛇吐信,鞭梢撕裂晨风,发出尖锐啸声。 “母狗,接下来玩一套挺奶寻鞭法!”六欲老怪淫笑介绍道:“老子每一鞭下去,你必须用你那对贱奶去接。若敢用其他部位,哪怕是一根手指碰了鞭子,也算失败!” 他随手一抓,从储物戒里抖出一把手指头大小的鹅卵碎石,哗啦啦撒在前方十几步远的黄土地上,石子棱角锋利,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去,站上去!每次接完鞭,你必须落回这片碎石区,否则也算失败。”六欲老怪眯眼盯着柳薇那银胶衣下撑衣欲裂的巨乳,“对了,不准用真气作弊。好好表现,现场这么多人看着呢……也让你那没用的相公瞧瞧,你到底是怎样一条下贱到骨子里的母狗。” “母狗明白。” 银桶下传来柳薇空洞却恭顺的声音。 她迈开长腿,缓缓走到那片碎石区,双脚并拢,站得笔直。 尖锐的石棱立刻刺进脚掌,痛感如针扎。 只见她玉足绷紧,脚趾因疼痛而蜷曲,银胶衣勒得脚背线条更加流畅,脚踝处隐隐泛起一层细汗。 她虽有修为,但这些碎石好像也是六欲老怪特制的,能给她带来疼痛感,故此踩上去也十分硌脚。 但她本性下贱,此刻又被银桶控制改造,故而这种不适感现在却更让她甘之如饴。 啪——! 六欲老怪猛甩一鞭,鞭身本不过一米多长,可一甩出去竟如活物般暴涨,鞭梢带着破空尖啸,直奔柳薇胸前那对傲人巨乳。 柳薇虽头罩银桶,五感却在,就宛如她的第三只眼,能清晰看见鞭影。 她做出反应,立刻挺胸迎上,那对被胶衣死死包裹的肥奶高高耸起,乳尖凸成两个骇人的银色尖锥,乳肉层叠,晃荡时几乎要炸开胶衣。 鞭梢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触及乳尖,却在最后一瞬诡异下沉,像长了眼睛般直刺下方。 柳薇大急,双腿猛地一离地,整个人失重,肥臀以惊人速度向下砸去。 砰—— 她这么一坐,只见她那一对白皙若雪的肥臀骚腚竟猛地一下死死砸在地上那些碎石之上,几颗碎石更是精准的命中了她的屁眼,或者换句话说,是她的屁眼主动狠狠砸上的这些碎石。 “哦哦哦……” 骚腚坐在碎石上,立刻爽的她淫叫连连。 尖锐石棱瞬间刺进臀肉,数颗鹅卵碎石精准命中菊蕾,将那粉嫩小洞撑开又碾压,痛感如电流般炸开,却又因三倍敏感而瞬间化作绝顶的快意。 “啊啊啊……过瘾啊!!!” 柳薇喉间爆出一声长长的雌叫,声音透过银桶传出,破碎淫媚,带着哭腔和浪意。 她的巨臀在碎石上剧烈挤压,臀肉被石棱碾得变形,臀浪层层翻滚,菊蕾被石子顶得内翻,嫩壁蠕动不止。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那条诡异的鞭梢终于找到角度,横抽在她双乳正中。啪—— 一声沉闷肉响震彻全场。两颗巨乳被鞭子拦腰抽中,乳肉瞬间凹陷,随即如惊涛般弹开,乳浪翻滚不休,银胶衣被抽得剧烈颤动,两粒饱满乳头甩出淫靡弧线,化作尖刺,几乎要刺破胶衣。 鞭痕横在乳上,乳晕因剧痛而扩张成深紫,鞭痕清晰印在胶衣乳肉下。 “哦……哦哦……齁齁齁……” 柳薇的淫叫连绵不绝,巨乳还在狂甩,肥臀还在碎石上磨蹭,痛与爽交织成狂潮,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六欲老怪狞笑一声,手腕再抖,第二鞭已然甩出。 …… 城头上,对于城下一幕,盘龙军将士们看得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有人咬牙切齿,有人喉结滚动,眼神里既有怒火,又藏着一丝压不住的血脉贲张。 毕竟,剑南王的女人个个是人间绝色,此刻却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被人如此正大光明地调教成贱狗。 血气方刚的汉子们,哪里压得住心底那股别样的刺激? 而另一边,极乐怪人气得矮小的身躯直哆嗦,枯瘦手指指着下方,破口大骂:“这老不死的玩的鞭法,不是抄我极乐坊的‘探屄寻鞭’吗?改了个名字就敢拿出来现眼,老子当年创这套鞭法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偷鸡摸狗呢!” 周围将领闻言,纷纷用古怪眼神瞥向他。 一旁的黑汉子乌塔摸了摸脑袋,“老祖,咱这极乐坊的鞭法,不好像也是抄来的吗?” 极乐怪人闻言,上去就给了乌塔一飞踢,“乱说什么呢?这他娘是本座自创的!” 一边,澹台雪一身银甲,此刻却俏脸冰冷,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极乐前辈,现在是关注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呃……”极乐怪人摸了摸下巴,干笑两声,“唐突了,唐突了……现在确实不该说这个……” 城墙前方,那淫戏越来越火爆。 刀疤脸将领那边,四个将领手中的鞭子都快抽的冒烟了,四个女人也被转得几乎都失去意识,一对对奶子甩得跟风车一样。 屄里淫水更宛如喷泉一样往外喷,一道道银亮水柱在高速旋转中四散飞溅,洒在黄土上,溅在士兵脸上,溅在军靴上,这个地方如同下起小雨一般。 而且鞭子时不时抽到女人们头上银桶,发出砰的一声。 但无论怎样,银桶有一股吸力吸住女人们脑袋,怎样都不会被甩出去。 同时,四个陀螺越转越快,开始互相撞击,“啪啪”响声中,巨乳撞巨乳,肥臀砸肥臀,乳浪与臀浪交织成一片肉色的狂海。 六欲老怪那边,鞭法更是玩得神乎其技。 他每甩一鞭,都精准奔着柳薇那对傲人巨乳而去,可总在最后一瞬诡异变向,像活蛇般灵活。 啪!啪!啪! 一声声鞭响响彻,柳薇忙得热火朝天,双脚在尖锐鹅卵石上腾挪闪转,每一次弹跳,肥奶都甩得几乎脱体而飞,乳浪滔天。 她五感外放,看得见鞭影,却永远猜不透下一鞭的落点,只能拼命挺胸、扭腰、抬臀、甚至原地后翻,用身体去“寻”那条毒鞭。 忽然,六欲老怪眼中精光暴涨,手腕一抖,鞭子直冲云霄。 柳薇双腿猛蹬,整个人腾空而起,乳瓜高高甩起,准备用奶子去接天上那一鞭。 可鞭子在最高点骤然折返,像闪电般劈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鞭梢如狂风暴雨落来,六欲老怪根本不管什么游戏规则了,无数鞭影抽在她全身每一处最脆弱的软肉上。 左乳、右乳、乳沟、乳头、纤腰、肥鲍、腚眼、大腿根…… 几十鞭子一个呼吸间就落完,快得吓人,鞭痕纵横交错,银胶衣被抽得剧颤,乳肉炸开红痕,鲍唇外翻得不成样子,菊眼被抽得红肿收缩。 柳薇被抽得在空中翻滚,巨乳甩成两团银色肉球,肥臀变形如被压扁的木瓜,淫水狂喷,划出一道道银亮弧线。 啪—— 她重重砸在地上,双乳先着地,乳肉被碎石碾压变形,乳头直接顶进碎石中,痛爽交加间,她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雌叫:“哦哦哦……!” 还没等她爬起,六欲老怪已欺身而上,鞭子追着她那两瓣银色巨臀狂抽。 啪啪啪啪啪啪—— 鞭风如影,数十鞭连成一片,鞭梢专往臀缝里钻,菊蕾被抽得外翻,嫩壁蠕动不止。 肥鲍也被抽得红肿胀大,阴唇像熟透的桃子般绽开,蜜汁喷得四处都是。 空气被剧烈抽动,爆炸音不断。 柳薇现在身体敏感度被提升三倍,痛觉也会放大三倍。 而六欲老怪的鞭子是出了名的痛,比之前男人们的拳头还厉害。 若是跟之前一样,过一会儿挨上一遍,可能柳薇还会觉得爽,但这么连续的狂抽猛甩,一个呼吸间就抽上十几鞭,这下连柳薇都受不住了。 “啊啊啊……要被抽死了,好疼啊!母狗受不了了呀!” 柳薇趴在地上,一对肥臀被抽的变形,大声求饶。 啪啪啪啪啪啪—— 但六欲老怪却更加变本加厉地狂抽,眼中闪过暴虐之色,不管不顾。 “妈的,我抽抽抽抽抽……抽死你个贱畜生……” 最终,柳薇被抽的实在受不了,竟然爬起来到处乱跑,想要躲避鞭子,六欲老怪哪里会放过她,手中鞭子自动变长,追着柳薇继续抽。 啪啪啪啪啪—— 鞭声不断,她满场乱跑,银色胴体在万人注视下狂奔,巨乳和肥臀一颤一颤,臀浪翻滚,鲍鱼大开,淫水拖出长长的银丝。 而一众金狼将领和士兵看见柳薇被鞭子追着满地跑的滑稽场面,更是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也有人吹口哨,有人当场撸动二弟,场面彻底失控。 柳薇东奔西跑的过程中,鞭子依旧追着她抽,其中重点照顾她的屄与屁眼,短短片刻,两个洞加起来挨了上百鞭。 屄口被抽得肿成馒头,阴蒂硬挺如小指,菊蕾红肿外翻,嫩肉一张一合,像在喘息。 最终,柳薇跑不动了,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啪啪啪啪啪—— 六欲老怪狞笑着补上最后十几鞭,全抽在屄口正中。 鞭梢精准砸在阴蒂上,胶衣小洞处,淫水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划过长空,带起一道银线,洒落一地。 柳薇整个人剧烈痉挛,银桶下的喉咙发出撕裂般的长吟:“齁齁齁齁齁……要死了……屄要被抽烂了……喷了……喷了啊……!” 她高潮了,喷得惊天动地,淫潮如暴雨倾盆,浇湿了身下黄土。 六欲老怪收鞭,枯瘦老脸满是满足,咧嘴看向上空,嚣张道:“剑南王,看见没?你的这些女人……现在可都是老子的玩具了。哈哈哈!” 对于六欲老怪的嘲讽,我此刻无心去听,因为我整个心神都沉浸在和师尊风寂玄的交流中。 但我的混沌绿决此刻正疯狂运转,修为也提升的更加快速。 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的一众爱妻被淫玩的原因,但我现在没时间去管这个。 “师尊,您确定了吗?这女人就是那个纵心魔?” 我询问道。 混沌绿决处,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师尊的声音,一道光幕也一直悬浮在我紫府空间内,我可以看见此刻的师尊正化身一头公马在拉车,至于坐在车内的人是谁,自然是师娘和她的奸夫了。 “不会错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反应这么快,我这刚刚收你为徒,她就为难上你了……说起来,为师这次还真是有些对不住你了!” “师尊,我的妻子们,会有生命危险吗?这个女人对付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又问道。 风寂玄一边拉车跑的飞快,一边继续回答:“这一切不过都是我与她的恩怨罢了,她认为,只要征服了我的弟子,就算赢了一半的我,真是冤孽啊!她就是想让你道心破碎,看着自己女人们被玩,从而疯癫,这样一来,就能证明我们绿神一脉狗屁都不是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这女人虽然自诩入了魔,但她与真正的魔头天差地别,基本不会杀生……” 一听那女人不会杀生,我妻子们生命有保障,我悬着的心才完全落下。 “不过!“风寂玄很快话锋一转,“你的女人们接下来这段时间恐怕会被玩得非常狠,各种手段估计都会用上……还有就是,如果让她或者其手下人长时间调教你的女人们,你的几个女人可能会彻底丧乱心智,堕入淫道,神智再也无法恢复……换句话说就是她们会真正爱上调她们的主人,连你这个相公都会彻底忘记!” “什么?” 听完风寂玄最后一番话,我心中立刻感觉一阵刺痛。 我不在乎妻子们被玩弄,只要她们生命无忧……可若是真的堕入淫道,忘记了我,那我恐怕也会生不如死了。 那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 “师尊,那我该怎么办?您可以出手吗?” 我有些急切地问。 风寂玄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道:“恐怕我不能出手,一是我出手也没用,毕竟我和纵心魔实力相同,一旦斗上法,对你的世界会有灭顶之灾。二是福祸相依,其实这也算是一场对你在绿之一途的考验。想当年为师弱小之时,你的师娘被敌人掳走,整整调教上百年,我击败敌人,再见你师娘之时,她已经完全忘记我,甚至扬言我杀了她主人,她不会放过我……可后来,我还是用真爱感动了她,唤醒记忆,我们重归于好……你记住,绿之一字的精髓就在于,无论你的妻妾们被调教成何种模样,你也不忘初心,始终爱着她们。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我觉得你眼前的这些困难,就不算什么!你说对吗?” 师尊的话在我脑海中徘徊不散,我思考了良久。 最终,我闭上双眼,等睁开时,我眼中的慌乱已经彻底不见。 我郑重道:“师尊,您说得对,无论如何,我的女人们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爱着她们,即使她们再也不爱我了,我也不怕……不就是修为比我高吗?那我就努力提升实力,超过纵心魔,击败她!” “哈哈哈哈哈……”风寂玄大笑起来,“好徒儿,看来你已经领悟到一个绿奴的终极法典了,没错,如今的你,才真正像我绿神的弟子!” 突然,风寂玄背后马车里一只玉手探出,扔出一只女人穿的绣花云靴,丢在她脑袋上,同时喝骂音传来:“笑个屁笑,死王八,继续拉好你的车,别乱晃,老娘正在给秦爹爹舔屁眼呢!” “好咧娘子!” 风寂玄谄媚地对车厢内说了句,随即继续稳步拉车,然后又对我道:“好徒弟,这次交流就先这样,后面有什么事情,再传音于我吧!” 我点点头。 很快,眼前画面消失。 我深吸一口气,心神退出紫府。 等我意识回归外面之时,却发现身前那个黑袍女人已经消失,身上的禁锢之力也不再存在。 同时,下方那些北国的金狼大军,也开始有序的向后撤离。 “这是,撤退了?” 我看着大军撤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我缓缓飞回城头。 “王爷,您没事吧?” “王爷,可有碍?” 我一落在城头,一众将领立刻围上来对我进行关切询问。 我摆摆手,“无妨,本王无事!” “王爷,敌军刚才下令撤退,王妃她们,全都被他们掳走,我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否追击!” 澹台雪在旁边开口道。 “不可!” 我摇头拒绝,“那个黑袍女子很厉害,不能轻举妄动,现在大军听本王命令,全都呈防御姿态,固守拒北城。大家各司其职,没有本王命令,都不得出城主动迎战!” “遵命!” 澹台雪和一众将领们领命。 澹台雪忽然又道:“对了,还有一事,项灵王将军也被他们带走了!” 我脸色一沉,道:“知道了。” 一个时辰后。 拒北城的盘龙军和朝廷大军已经领会了接下来的作战方向。 那就是固守城池,严防金狼大军。 朝廷大军分走一半多进入城中,增援盘龙军的防务,而剩下二十万大军全部驻守城外两侧,呈掎角之势,守护拒北城。 就在众军士忙得热火朝天,固守军务之时,一些军士们也在议论起今天城外之事。 那就是王爷的一众女人,竟然在当着数万军队面前,被敌人给狠狠地玩弄羞辱调教了。 说起这件事,大家无不义愤填膺,认为王妃等女人就是被邪术所控制了,否则怎会如此? 还有人传,敌军中有个高手,本事可能比王爷还大,这次针对北国的战争,恐怕要变得很麻烦了。 此刻,城主府内。 房间中,不管外界如何议论猜测,此时的我盘坐在床上运转混沌绿决,吸收天地灵气,以增强修为。 虽然,此刻的我没有绿帽元素刺激我,混沌绿决运转的速度只能说一般。 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却不想放弃任何时间,每时每刻都想要提升实力。 毕竟,我的当务之急就是救出柳薇众女,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行。 不知过去了多久, 咚咚咚—— 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 我调整气息,退出修炼状态,吐出这样一字。 忽然,一道白色倩影端着一个食盘,走进了房间,正是那澹台雪。 澹台雪此刻褪去了银甲,身穿一件白色的修身长袍,高马尾扎于脑后,尽显干净利落。 她身材高挑出众、双肩若削、胸前饱满傲人、皮肤赛雪,瓜子脸,鼻高眉整、五官精致,眉宇间极具英气。 这是一个从小穿着戎装长大的女子,身上的英武之气比以前的柳薇还要浓郁。 “澹台将军,你这是?” 我盯着她端着的食盘,问道。 澹台雪微微一笑,弯腰道:“末将见过王爷,天色已晚,特意弄了一些饭菜,送于王爷!” 我看着澹台雪身前冒着热气的饭菜,颔首道:“有心了,放在桌前吧!” 澹台雪走到八仙桌前,将食盘放好,随即坐到一旁,并未有要走的意思。 我看得出她想与我聊点什么,我下床走至桌边,给她倒了杯茶,笑着道:“澹台将军,本王许久未见神刀侯了,他老人家身体可还硬朗?” 澹台雪叹了口气,蹙眉道:“义父年轻时征战,留下不少暗疾,现在身体中的暗疾逐渐开始爆发,身体……不算太好。这次若不是因为身体问题加上要镇守南疆,恐怕他老人家都打算代替我,亲自前往这北方血战一场了。” 闻言,我点点头,“神刀侯的一颗忧国之心,本王始终是佩服的!” 说完,我拿出一颗丹药,递过去,“此乃由我修为所淬炼过的一颗疗伤丹药,非寻常丹药可比,你以后带回去给神刀侯吃下,定能助他压制伤体!” 澹台雪闻言大喜,立刻起身鞠躬道:“末将代义父,谢过王爷了!” “不用如此!” 我摆摆手。 澹台雪重新坐下,没多久,她抛出一个问题,“王爷,之前皇城发生的事情,我也是知晓一些的,您的修为应该已经是六阶了吧?” “不错!” 我点头道。 她继续问,“可是,以您如今修为,放眼天下也不可能有人能敌,但今天出现的那名黑袍女子,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澹台将军!”我深吸一口气,“此人的身份,我也不好多说,我只能说,这女人的实力,绝对远超六阶!” “什么?六阶不是已经到顶点了吗?怎么这之上还有境界吗?”澹台雪大惊,感觉世界观被颠覆。 我点点头,“没错,六阶之上,确实还有境界!不过你放心,那女人我并非拿她毫无办法,我已经有应对之策了!好了,天色已晚,澹台将军你先回去吧!或者说我暂时给你安排一间住所在诚主府内,如何?” 澹台雪眼中依旧藏着一些惊愕,或许是六阶之上还有路的消息实在震惊了她,最终她摇摇头,“不了,末将还是回军营吧!王爷早点休息!” 说完,她起身行礼,缓缓退去。 我则将目光抬头看向大门外,似乎眼神已经跨过数百里的距离,看向了北国军营。 “不知道柳薇她们,现在处境如何呢?” 我喃喃道。 …… 与此同时,北国军营,王帐处。 王帐外全是身穿铁甲的亲兵守卫四方,这里十步一岗,巡逻的士兵更是频繁游走周围,将这里守护的铁桶一块。 帐中,灯火通明,阵阵酒肉香味散出,欢声笑语一片。 砰砰砰砰砰砰—— 仔细听去,还可以听到一阵拳拳到肉的击打声。 帐内,正在举办宴席,一众将领分列坐于两旁,身前各自置一张小几,上面放满酒菜。 而杜中君和六欲老怪,居于左右两列最首位,同时还有几名美姬服侍着二人。 二人手里抱着美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那金刀狼王拓跋枭此刻坐于正上方首位之上,屁股下的座椅换了一张巨大的石椅,整体体型,比他之前坐的王座,大了起码两倍。 拓跋枭此刻一脸惬意地靠在石椅的椅背上,旁边有美姬给他不停喂着美酒。 在石椅的左右两侧,两个头戴着银桶,身穿银色胶衣的女人,正笔直地立于两边。 她们的手伸开,向两边平举,手掌向上,每个手掌上竟然放着一个小型烛台,烛台上猩红的蜡烛烧热的正旺,火光明亮。 这还没有完,她们二人各自头上的银桶顶上,还放着一个大一点的烛台,烛台上同时插着三根两指粗的蜡烛,烛光同样烧的正旺。 二女就这样平举着双手,一动不动,宛如两尊雕塑,立于石椅两侧,头上手上全是蜡烛,散发烛光,增添周围的亮度。 很显然,这两个女人是直接被改造成了两个人体烛台,没有自己思想,不能说话,不能乱动,只能立在原地,当烛台。 至于这两个女人的身份……正是萧玉和齐湘君二女。 砰砰砰—— 拳击的肉响再次传来,视线投向众人宴席的左边身后区域。 苏媚浑身胶衣被脱去,银桶也被卸下,她此刻被绳子绑住双手于背后,整个人直接被高高吊了起来。 她浑身赤裸,一对雪白的豪乳和大屁股裸露在外,火辣身材暴露于空气中。 其双腿并拢,脚踝处绑着绳索,一根铁链绑在绳索上,铁链向下坠去,尽头处被绑着一颗十几斤重的铁块。 这铁块死死吊在她脚下,导致她整个娇躯只能被迫的绷紧并且还轻微的拉长,一双雪白长腿更是无法张开半点。 同时,一群士兵围着她,不时对她打出沙包大的拳头。 砰—— 一个士兵一脸凶狠地打出一拳,直接跳起来打在苏媚一颗乳瓜上,乳瓜瞬间被打扁,苏媚身体向后晃荡过去。 她的后面,一个士兵早就等待好了,等苏媚一靠近过来,便猛地一记直拳打出,直直打在美人儿的屁眼子上。 “哦!!!” 苏媚发出一声淫荡的雌叫,身体再次回荡过去。 而等待她的,又是一拳。 砰!砰!砰! 就这样,苏媚的骚肥娇躯,此刻好似化作一件钟摆,或者是是一个沙袋,成了士兵们练拳的对象,被打的不停在空中荡来荡去,每一拳下去都会打的她淫声连连。 而再看宴席的右边区域,这里正是上官瑾儿的所呆之地。 此刻的上官瑾儿,一身的银色胶衣和银桶也已经被脱掉拿走。 她浑身无衣,肌肤雪白耀眼,身材纤细高挑,冰肌玉体,玉乳翘臀、十分引人注目。 不过此刻的她处境也不太好,她半蹲着马步,双腿打开,上半身却被红绳绑住,双手束于背后,食指粗细的红绳几乎将她上身绑成一个粽子。 同时,又一根红绳死死系在她后颈下面的绳子上,这根红绳另一头一直向上,被吊在大帐顶部的木质顶梁上,顶梁处有一个铁钩子,红绳穿过铁钩。 不过,这根红绳并非系在铁钩上,它只是搭在上面,绳子还有一大截吊在上官瑾儿身后,绳子尽头绑住一块三个拳头大小的石块,石块悬在离地一米的高度。 这根绑着石块的绳子,主要是起的杠杆作用,它会吊住上官瑾儿身体,不至于让她蹲马步太费力,但同时石块的大小也决定了不会太重,完全不会直接把上官瑾儿彻底吊起来。 这样的重量,刚好吊住上官瑾儿,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程度。 同时,在上官瑾儿半蹲着马步、那浑圆挺翘的玉臀下,也放置着一个香炉,香炉上插着六七根面条一样细的熏香,熏香的头部被点燃,此刻正烧得正旺,猩红又狰狞。 此时,上官瑾儿那原本光滑如玉、悬在半空的屁股蛋子上,已经留下多个红点疤痕,很明显就是这些熏香烫的。 上官瑾儿就这样扎着马步,屁股悬在香炉上,随时都有落下去的风险,十分折磨人。 虽然身后绑着的石块能够帮她分不少力,但毕竟石块不大,重量不够。这种情况下长时间扎着马步,她又不是练武之人,自然时不时会有所松懈,玉臀下坠,臀部就完全压在了那熏香之上…… 忽然,上官瑾儿似乎又有一些坚持不住,重心再次下移,后面石头被拉的上移一段距离,她屁股再次亲吻那些熏香。 “唔唔唔……” 这一下,痛得她头皮发麻,身体猛地弹起,再次变回之前的标准马步,打起精神,不敢再松懈身体。 同时,她的口部也不能发出声音,因为一个类似口球、或者说口罩一样的东西塞在她嘴上,让她说不出半句话来。 对于上官瑾儿的一切,大厅内无人在意,就算她屁股被荡肿了也不会有人管。 此刻,宴席已经来到高潮,拓跋枭又喊了一众新的美姬前来跳舞助兴。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此刻的大厅内,上官瑾儿四女皆在,却唯独少了柳薇的身影,也不知她藏于何处…… 此刻,大帐中央的美姬们舞姿翩翩、美不胜收,那金刀狼王一脸舒坦地坐在石椅上,左边有美姬喂酒、右边有美姬喂肉,实在潇洒快活得不行。 他嘴里哼着小曲,悠闲欣赏着美姬们的舞姿。 忽然,他看向下首左边的杜中君,询问道:“杜护法,不知道今天贵教老祖最后的指令究竟是何意思?明明我们胜券在握,剑南王和他一众女人都在我们手里,为何不直接率军攻打拒北城?没了刘枫阻拦,以两位护法的本事,再加上我数万儿郎一同攻城,估计一天内就可以破城了!” 杜中君此刻喝得五迷三道的,她手里摸着胡人美姬的奶子,笑道:“我说可汗啊!老祖她老人家那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我等凡人,无需多想什么,她说什么我们做什么便是……总之有她老人家在,大乾必定是我们囊中之物,你与其想这些,还不如先想想以后如何跟我圣教一同掌管中原呢!哈哈哈……” 拓跋枭闻言,连忙讨好地点点头,笑道:“那是那是,一切都按照圣教老祖的意思去做!我北国上下全体一心,对她老人家的话莫敢不从!” “如此甚好!” 杜中君笑道。 事实上,虽然现在的拓跋枭看起来跟哈巴狗一样听话,但实际他内心完全不跟表现的一样。 他一直是一位有野心的君王,今天拒北城,他们优势已经非常明显了,换成以往,他早就下令进攻了。 可是今天那位圣教老祖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下令全军撤退! 无奈于他们北国没有真正的绝世高手存在,不然他堂堂金刀狼王、北方统治者,也不用仰仗一个人厌狗嫌的魔教之鼻息做事了…… 另一边,杜中君同样内心浮动起来。 他瞟了一眼拓跋枭,内心不屑道:“呸,狗屁金刀狼王,不过是一条土狗罢了,等以后拿下中原,就一掌把你拍死,换个傀儡当汗王……届时,我圣教便能完成大志,真正一统中原,而我花魔杜中君,也定会青史留名,想想就美得很……” “好了诸位,今日虽然未夺下拒北城,但今日我们也狠狠挫败了大乾军队的锐气,而且现在有圣教老祖这位前辈在,以后那刘枫也再也成不了威胁了,来,众位举杯,本王与各位共饮此杯……” 忽然,拓跋枭对着一众金狼将领发言道,并拿起一个酒杯,站了起来。 众将领闻言,也连忙举杯站起。 拓跋枭这一站起来,下身视野暴露,原来,他一直都没穿裤子,同时,他屁股下的场景也清晰展露开来。 只见他之前坐的地方,那石椅上,出现一幕令人咋舌的场景。 石椅正中间,有个被挖开的洞,洞中出现一张绝美的脸蛋,与那洞口严丝合缝地镶在一起,就好像椅子上长了一张女人脸一般。 这张脸蛋很美,堪称倾城绝世,其皮肤雪白、柳眉笔直、琼鼻高挺、红唇浅薄,下颌微尖,实乃极品。 不过,这张极美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有些癫狂,她一双美眸死死往上吊着,翻出眼白。 嘴大张着,一条长长的香舌探出嘴中,打着旋一样在嘴唇边缘扭动转圈,似乎是因为拓跋枭屁股的离去,她此刻正十分不满的乱哼哼叫着,画面极其荒诞淫靡。 从这个女人的美丽脸蛋可以认出,她不是别人,正是剑南王之妃——柳薇。 很难想象,她现在整个人竟然是被镶嵌在了这个大型石椅之内,就好像生长在椅子中一样,娇躯与这个石椅彻底融合为一体。 很明显,之前拓跋枭的健硕屁股坐在石椅上,也就相当于一直坐在了柳薇的脸上。 男人屁股死死压住她一张绝世倾城的玉脸,而柳薇的红舌也疯狂扭动的钻进拓跋枭的腚眼肛门之中…… 钻进去,就那样不停的扭来扭去,扭来扭去…… 也难怪之前拓跋枭坐在这石椅上时,一直露出那么舒坦的表情…… 此刻,一旁的一名美姬好奇地看了一眼椅子中间的女人脸,当即吓了一跳。 她不禁后怕想道:“这就是那个被擒下的大乾王妃吗?竟如此可怜!整个人都被镶进了椅子中,还一直不停给可汗舔着腚眼子,如果换成是我,与其这样,我觉得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很快,众将和拓跋枭满饮一杯,拓跋枭大屁股再次坐回那椅子上,屁股刚好将柳薇一张玉脸死死压住,她整个人是头顶朝外,身体就这样躺在这张巨大石椅的内部。 其实这张椅子制作的时候,就是柳薇躺在椅子底座上,然后各种石泥被浇铸在她身体周围,然后工匠把椅子的形状定型,她身体则被镶嵌其中,刚好就留着一个脸蛋在椅子表面,其他部位完全看不到…… 男人屁股坐在美人儿脸上,与此同时,那长满黑毛的屁眼也压在了柳薇探出的长长软舌之上。 舌头刺在屁眼上,这爽的拓跋枭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柳薇的舌头,此刻就好像找到归宿一样,插进肛门后,就快速的上下左右搅动旋转起来,把拓跋枭的屁眼子清理的干干净净。 “嘶,真他娘不是一般的舒坦啊!” 拓跋枭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掉了一般。 而屁股下的柳薇却越舔越兴奋,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母猪乱叫声,舌头转得飞快,时不时还用玉唇严丝合缝的亲吻肛门,吸的“噗噗”声不停。 六欲老怪看见拓跋枭舒服的表情,不禁询问道:“咋样,可汗,这椅子可还舒坦?” 拓跋枭看向他,直接竖起一个大拇指,“六欲先生,不愧是纵横欲界的高手啊!你叫人做的这张母畜舔肛椅,简直就是奇思妙想啊!太舒服了,真想一直坐在这椅子上不下来啊!” 六欲老怪闻言一笑,“只要可汗喜欢,那以后这柳薇就是你的专属人肉椅了,我宣布,她以后就跟你屁股下那张椅子融为一体了,你以后让人把这美人儿椅随时抬着带在身边,想坐的时候,立刻就坐上去,岂不妙哉?” “哈哈哈,还是先生你会玩啊!”拓跋枭一拍大腿大笑道:“好,以后本王就只坐屁股下的这张美人儿椅了,其他椅子什么的,本王是永远不会再坐的了……” 他又停顿了一下,道:“真想让刘枫那王八看看我们现在是如何玩他一众女人的,如果刘枫此刻跪在下面给本王磕头,本王又坐在他王妃的脸上,让他心爱的女人一直舔本王的屁眼子,舔到死为止,哈哈哈,一想到这儿本王的鸡巴就硬了……” 说到这里,拓跋枭嫌还不够过瘾一样,左右扭了扭屁股,随即“噗”的一声放了一个响屁,不用看也能想到,其屁股下的美人儿肯定已经被这屁熏了个正着。 酒宴过半,最后,上官瑾儿和苏媚二女被解下绳子,带到大帐中央处。 此刻的二女,一人浑身上下全是拳头印和淤青,一个白净屁股下全是烫疤,两女都颇为凄惨。 六欲老怪笑着来到上官瑾儿身边,两指连点,二女身体伤势全部复原。 他又解开瑾儿脸上的口罩物体,这个口罩的内侧,竟然藏着一根半截手臂长的软体假阳具,刚才一直藏在瑾儿的嘴中,一直插到喉咙处,现在才被取出。 六欲老怪站到上官瑾儿身前,掏出一根近十寸长、三指粗的骇人大肉屌。 肉屌粗长异常,青筋密布,上面还长着一些小疙瘩,龟头比鸡蛋还大,呈淡紫色,两颗卵蛋吊下得老长。 六欲老怪掐着腰站在原地,狞笑道:“瑾奴,还不拜一拜大鸡巴?” 上官瑾儿的思想现在完全被改写,处于堕落不清醒的状态,她看见这根肉屌后,两眼冒出渴望的光芒,眼中似乎有爱心浮现。 “是,瑾奴参见大鸡巴祖宗,大鸡巴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瑾儿跪在地上,光洁额头伏地,恭敬扣首道。 六欲老怪一张猥琐老脸浮现满意之色,点头道:“很好,赏你大鸡巴吃!” 说完,他直接抬起上官瑾儿的头,按住头顶,一根狰狞大屌直插入对方张开的红唇中。 “咕叽咕叽……唔唔唔……” 下一刻,上官瑾儿的脸变成一张拉长的马脸,骇人大屌开始在美人儿嘴里抽送起来,每次顶到最深,就会顶入喉咙软肉的深处,导致瑾儿的洁白喉咙也粗大一圈。 另一边的苏媚也爬过来,开始在一侧舔起六欲老怪的一颗卵蛋来。 享受着齐人之福,六欲老怪舒服地眯起一双老眼。 忽然,前方一道黑雾浮现,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大帐内。 六欲老怪吓了一跳,连忙忍着舒服给来者行礼。 “见过前辈!” 大厅内其他众人也一样,皆对此女行礼。 来人一身黑袍,正是那位纵心魔。 纵心魔戴着面具,看不出什么表情,她声如寒潭道:“明日一早,大军出战,全面进攻拒北城……” “遵命……” 众人领命。 随即,纵心魔化作黑雾消散。 六欲老怪则继续享受二女服侍,惬意道:“明天开战,今日老夫得好好享受一下了……” “老子也来爽爽……” 杜中君说道,走了过来。 一时间,整个大帐内,淫声艳语不断。 …… 次日,清晨。 拒北城外,马蹄声齐天,金狼大军如潲水般涌来,完全看不见尽头。 “杀……” 漫天的杀喊声响彻。 无数金狼士兵嘶喊着杀向城头。 云梯一个个架在城墙上,士兵们疯了一般往上爬。 城头上,盘龙军训练有素,有条不紊地将各种滚石巨木往下扔,一扔就砸死一片。 我和澹台雪众人也来到城头上,看着金狼大军,我没有出手,因为我在防备着那位纵心魔。 忽然,下面战场上,一道身影极其惹人眼球,我一眼就认出那道身影。 “那是……灵王?他这是……” 我盯着那人,惊愕道。 金狼大军中,一个巨人正向前冲。 他身材极为高大,浑身横肉,跑起来宛如一座移动的房屋。 不过,此人浑身赤裸无衣,也不穿甲胄,甩着两个大膀子就往前冲。 不过……说此人浑身无衣无甲也不贴切,因为他身上……绑着几个人。 没错,就是绑着几个人,还是几个女人。 他身上一共绑着四个女人,四个女的赤裸无衣,被紧紧绑在他身前身后,还有两边手臂上,十分怪异。 这四个女人,正是上官瑾儿四女。 其中,苏媚雌熟的性感躯体被倒绑在项灵王背后,绳索将她固定的死死的,双脚伸直大大张开。 她头朝下,双手抱住男人腿根,奶肉死死压住男人的腰部,一张绝美脸蛋儿刚好卡在项灵王屁股上,脸彻底埋进臀缝里,脸与股沟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项灵王身前,萧玉则呈现一个大字型被绑在前面,双手双脚被绳索绑住,固定在男人的双肩和两边大腿处。 项灵王向前冲的过程中,萧玉被死死的绑在他胸前,一双玉乳也摇晃无比,左右狂甩。 而他的胯下,一根超过十寸长的超级大屌也是跟着一起乱甩不停。 在项灵王左手处,上官瑾儿双手双脚死死缠在他臂膀上,像一条雪蛇一样,奶肉非常紧实地贴在肌肉群上。 而其右臂,便是齐湘君的洁白娇躯了,她与上官瑾儿一样,死死抱住项灵王右臂,抓的十分稳固。 这样一来,上官瑾儿四女竟然就像几具肉铠甲一样,被前后左右全方位的绑在了项灵王的高大身体之上。 臂甲、胸甲、背甲全都有了…… 甚至,不时有羽箭飞来,射到四女身上,在她们赤裸娇躯上带起一阵火花,随即就没了任何动静,完全没有破防,连印子都没留下。 四女的皮肤硬度,竟然还超过了铁甲。 事实上,这完全是因为六欲老怪的手段,他将这四女身体强度加强,现在的四女严格意义上肉身非常强大,甚至比得了二三阶的强者。 当然,只是肉身强度和力量比得上,真气什么的就不行了。 至于这项灵王,他的思想已经被六欲老怪操控,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只听命令的傀儡。 项灵王穿着四具白花花的肉铠甲,横冲直撞,一路狂奔。 忽然,他停在了城墙的几百米外。 他停住身形,放下双锤,转头对旁边上官瑾儿机械喊道:“转换,弓箭形态!” “是!” 上官瑾儿应了一声,双眼中有爱心浮现。 她连忙调转身形,头在前,腿在后。 而且她也从之前的手臂外侧,来到项灵王的手臂内侧。 她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二头肌,一双玉腿笔直打开,然后呈现九十度左右距离。 接着,项灵王运转真气,聚气成丝,一条半透明的银丝出现在上官瑾儿腿部,两头各自绑住一边的纤细脚踝,形成一条绷紧的直线。 项灵王手一抖,一根将近一人高的羽箭直接出现在其右手上,箭身由玄铁打造,浑身折射寒光。 下一刻,搭箭、弯弓…… 此刻的上官瑾儿身体已经被当成了一把人体弓箭,项灵王将玄铁羽箭搭在美人儿玉臀臀缝间,手捏箭尾,拉动银丝,向后拉扯一段距离…… 此刻,弓若满月,形成一种力感,他举“弓”对准城头…… 上官瑾儿一双玉腿向两侧打开,没有因为脚上弓弦被拉动,有半分颤抖。 毕竟如今的她,也已经不算是一个普通人了。 轰—— 玄铁羽箭射出去,竟然与常规羽箭完全不同,射出去的是一声爆鸣之声。 这一箭若是射中,半个城头都会被射塌,死伤更是无数…… 轰轰轰—— 玄铁羽箭带着阵阵爆鸣,空气炸裂声连绵不断,瞬间逼近城头。 呛—— 忽然,一道长剑出鞘声响彻,一道剑气冲天而起,化作无数剑影,与那玄铁羽箭撞击在一起,相持片刻,最终羽箭被剑气斩碎。 出手之人,正是城头上我身边的澹台雪,她手持一把白色长剑,刚才那道剑气就是被她斩出的。 玄铁长箭被斩断,但城头上众将士的惊愕却还存在。 “快看,那不是项将军吗?他的身上,老天爷,那些女人不都是王爷的……” “他为何对我们出手,项将军叛变了吗?” “还有他身上怎么绑着夫人们?还都不穿衣服,这太荒淫了,简直是大不敬啊!项将军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议论起来,下方,项灵王面无表情,他再次弯弓搭箭,欲射出下一箭…… 我盯着项灵王的一举一动,还有瑾儿她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若不是忌惮纵心魔,我早就出手制住项灵王,救下瑾儿她们了。 不过,瑾儿她们竟然被当成铠甲一样穿在男人身上,实在太过荒唐,这一幕也让我的混沌绿决运转的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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