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1.5-11.9)作者:pilum
字数:41214 第五章节 变故 我一边带着妹妹往校门走,一边打电话给贾钟他爸,连打两个没人接后就给他发了消息,告诉他贾钟和贾雪最近几天要晚点回家,我亲自送回来,活动后孩子会比较疲惫,好好对孩子。 收起手机,我低着头走了几步,转头对妹妹说:“所以还是不知道放那个六芒星传单的是谁。妹你觉得,还可能是王柏涎吗?” “不知道,”妹妹摇头道,“我感觉他没说假话,但我不喜欢他亲近我的那种感觉,很刻意。” “那种私德问题倒可以放一放,主要看大是大非问题,比如说黄孝天我就不觉得他会干这种事。” “哥你又犯老毛病了,哪儿那么多机会看大是大非,而且黄孝天送我的护身符可还在我包里躺着呢,我可没少因为这个遭罪。” “也是哈,”我赔笑道,“是我想当然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随便往后一看,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大提琴包,然后是一个低着头看手机的银发少女。 我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然后等她走过来猛地拍了下她的肩膀道:“月月,第三节课是‘自习’,第四节课还是吗?” 林月立刻抬头,看到是我,左手把手机揣回兜里,又伸出来紧了紧大提琴包的背带,微微欠身冲着我眨巴了几下眼睛的同时,嘀咕了一句:“社团里叫我过去——有任务。” “看来还挺累的,”我打量着她有点发红的脸,额头上都是汗,脸颊也泛着水光,“出那么多汗。” 林月笑着用左手从我手上接过湿纸巾,在脸上擦了擦,右手却一直垂在身侧没动。 妹妹凑了过来,关切道:“林月你怎么了?右手。” “伤了,练习的时候没注意。” 我立刻问道:“哪里?胳膊还是手腕。” “手腕,跟老师你一个地方。” “得注意啊,”我从包里摸出药膏,“还好我常备扶他林,跟我们去拿披萨吗?” “可以。” “好啊,来,我们边走边抹。” 林月微微点头,跟上了我们的步伐,我抬起她的胳膊,给她抹药。 “林月你右手掌怎么也给擦了,你握得这么用力吗?” “今天手法不对,疏忽了。” “那我也给你抹一下吧,或者你自己抹?” “路上没人,老师您不用在意那么多。” “这话说得。” “对了,你握的东西的柄——”抹完了药,我从包里拿出那把银制匕首,说,“是和这个类似吗?” 林月怔住了,她停下了脚步,然后慢慢摇头说:“不是,而且这个我会用,不至于擦伤自己。” “空挥谁都会啦,但是对抗难免会有意外,尤其是和比自己力气大的人。” 林月歪着脑袋问道:“那我为什么要用匕首?学校的伐木斧是可以随便借出来的。”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说,“好可怕呀,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 “是您先问我的啊。”林月不停地眨着眼睛,“斧子的话,是学长说的,他们冬天试过用它破冰,学校就这么借给他们了。” “这样吗?”我们继续走了起来,我张着嘴,有些踌躇,“好吧,确实有这么个事儿来着。不过这是什么学校传统吗?我高中好像也这样干过。” “老师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额,”我摸了摸下巴,说,“对了,林月你和妹妹恶作剧我的时候,那两个玩偶服很轻吗?” 林月抬眼回忆了一下,说:“还好,里面没东西的时候一只手就能拽起来。” “我也感觉差不多,反正不沉,”妹妹也说道,“林月你那个藏在衣服下面的十字架呢?我没看见你脖子上的链儿啊,收起来了?” “坏了,”林月耸了耸肩头,说,“可能是遇见什么脏东西了吧,替我挡了一下。” “这样吗?”我挠挠头,“我没文化,别骗我。” 林月嘴角轻轻一勾,说:“什么都骗不过您。” “什么?” “反正是没骗您,”林月伸出左手按住我的肩头,小声说,“我起誓。” “不至于不至于,逗你呢。”我勾了勾她的小鼻子。 “咳咳!”妹妹咳嗽了两声,说,“马上到校门了,哥你还没下课就带着两个女学生出门没问题吗?” “那我自己出去好了。” 我走后,两个女生面面相觑。 罗雅婷抱胸看着闭眼冥想的林月,说道:“你真的遇见脏东西了?” 林月没有睁眼,喃喃道:“应该吧。” “坏了的十字架呢?让我看看。” “处理掉了。” “你第四节课到底去哪里了?” “活动场地。” “不是礼堂?” “你没看见我对吧,我也没看见你。” “如果你在里世界,我们当然不能互相看见。” “你在说什么?”林月睁眼看她,“我就是去了活动场地,练习。” “你不会骗我哥,但是会骗我。” “那你让他问我。” “你动机不纯!” “你就很纯洁吗?”林月微微打了个哈欠,然后做了个深呼吸,正眼看她,说,“罗雅婷,你身上的味道酸不溜秋的,还有股腥味,其他人可能闻不出来,但我能。我知道你和老师做了什么。” “你还说你不知道什么里世界!” “嘘,”林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雅婷,我们都有秘密,你,拉兰提娜,还有我,不要问太多。” “你在这儿谜语人什么——” “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那两个玩偶服没有自己动过,之后也不会。” “你解决的?” 林月剑眉一挑,说:“让老师问我。” 罗雅婷偏过头,竖起耳朵问:“吻?” 林月嘴角一勾,点头道:“也行。” “狐狸精!” “Whatever you say.” “放洋屁。” “咱俩谁身上没点洋血呢?” 十几分钟后,我和披萨店小伙抱着一个超大披萨一路走到校门口,正看到两个小女生在那边对视。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生冷战吗?” “瞎说!”妹妹噘了下嘴,两人都走过来给我帮忙。 “这不是怕你们有嫌隙吗?”我看向林月,说,“真没有吗?” 林月对我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 学校里已经下了第四节课,路上全是去吃饭的学生,一个个的都对我们抬着的超大披萨频频侧目。 李晓澄和王柏涎已经在礼堂里等我们了,而两个和我约好了在这里见面的外教正和他们聊着天。 见我们过来,李晓澄乐开了花,高举双臂说:“好耶!超级大披萨!!!”然后跑过来帮忙。 其他三个人好像谈得很投机,甚至没跟我们打招呼。 观众席的桌子不够宽放不下,我们就避开舞台右侧摆着的水桶,放在了舞台左侧的边缘。 我把纸盒打开,抬头喊道:“大家来吃吧!趁热,边吃边聊。” 林月把大提琴包放到了披萨旁边,舒展了下身体后,和我们一起戴上了一次性手套。 我对着披萨看了一圈,拿起一片上面撒满了超大肉块、下面布满了厚厚芝士的“绞肉机”披萨给了林月,让她多吃点肉,然后又拿起一片混搭了各种肉类、蔬菜和水果的“垃圾桶”披萨给了妹妹,让她营养均衡,结果被白了一眼。 “吃个披萨你还讲究起来了,你兼职营养师吗?” “我觉得我是。”说完,我拿了一块肉多的坐在一边自己吃了起来。 罗雅婷柳眉微蹙,咬了一口披萨后转头去找远处的林月一起吃。 “所以,”罗雅婷边吃边说,“那两个玩偶真的就没自己动过?” “第四节课前我就到礼堂了,”林月一口咬了三分之一下来,说,“我进衣帽间时刚打铃。” “你跟王柏涎一个时间进的,他说衣帽间里没有,然后李晓澄同学和我哥就看见那两个玩偶在台上跳舞了。” “你看见它们出来了吗?” “你什么意思?” 林月撇了撇嘴角,说:“你拍了规则对吧。” 罗雅婷从摸出手机,打开相册,念道:“‘舞台大小有限,两侧有阶梯供人使用,但在与演出相关的活动中,它就是演员们的世界,与外界相互隔绝,互不干扰。’你是说这个吗?” 林月又咬了一口,点头道:“能摸到的幻觉罢了,你们没经历过吗?” “王柏涎经历了,有人用刀把他手扎穿了,他直接拔了下来,一点儿血没出,但是看手就疼,直到我给他驱了邪。” “所以,为什么不能在舞台上多出两套玩偶服?” “嘶——但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呢?总得有原因吧。” “具体的不知道。”林月轻轻摇头,然后把剩下的披萨全都塞进了嘴里,走到我面前无言地要来了我没喝完的可乐。 “也就是说你知道些什么。” 林月用可乐把食物送了下去,开口道:“里面有脏东西,现在没了。” “你解决了?” 林月微微点头,继续说:“传单是我翻出来的,它原来就有。” “所以说,不是几乎和你一起进去的王柏涎放的?” 林月耸了耸肩头,又去拿了一片披萨。 罗雅婷跟着询问:“我和王柏涎都没看到你,是你藏的好,还是说——你是从里世界的那一边进去的?” “我已经告诉你够多了,看在老师的面子上。”说完,林月就去找我一起吃了。 罗雅婷坐在远处边吃边整理思绪道: “舞台上只有要戏剧性什么都可以实现,拉兰提娜可以出来和哥哥亲嘴,也可以随手变出不会烧着‘现实’窗帘的‘道具’蜡烛,挥手就能点燃,能凭空出现两套玩偶服确实不是不可能,而且只有拿到动漫社传单收到邀请的人才能看见它们,这明显是为‘观众’服务的,应该就是舞台的附属品。” “那如果真是这样,王柏涎为什么要说没看到?衣帽间的玩偶服在第三节课我们去看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里面也是空的,但林月说里面有脏东西。王柏涎第三节课下课后第一个去看,过来跟我说玩偶服不见了,可台上的玩偶服他也看不见,他没被邀请,他想干什么?” “我提议说疏散,他同意了,又说跟他看不见的玩偶碰一碰,这是他演出来的吗?他其实看得见,只是在耍我们,可哥哥作为老师不可能让我们冒险,这应该很容易就能想到——等会儿,看不看得见放到一边。他是不是认定了我和哥哥这样的人可能会避其锋芒,但一定会进衣帽间处理问题,总是会进去,总是会看到传单······” “六芒星传单,是林月翻出来的,它之前放在哪儿?如果我们没有看到不就白放了吗?还是说它真的只有十分钟的倒计时,他算定了我们肯定会进去。毕竟礼堂里就我们几个再加上个王老师,王老师是他亲戚,想支开很简单。” “嘶——”罗雅婷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边把最后半块披萨塞进嘴里,一边快步往我这边走。 贾钟和贾雪已经到了,正跟林月一样坐我身边几个人边吃边聊呢。 看见妹妹这个样子,我调侃道:“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没个淑女像,满嘴塞着食物到处跑。” 妹妹直接把我拽走,林月也跟了过来。我们三个从观众席右侧的门来到后台,妹妹找了个角落把她的推理和林月的身份全都告诉了我。 信息量太大,就算林月在一旁帮助解释,妹妹想给我讲明白一切也花了不少时间。我听到后面就已经皱起了眉头,最后只能感叹一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王柏涎就是个非常可怕的人了,总之,甭管是不是真的,和他保持距离,还有跟他关系好的人也要注意。” 我还没来得及说更多,李晓澄就过来叫我们回去了——他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了,其他人陆陆续续地也到了,该开会了。 “我们之前考虑过《天国王朝》和《罪与罚》,前者缺少女主的戏份,后者以我们的台词功底根本没发演,所以我们最后选择了《温柔的怜悯》,一部对白简单但是评价极高的电影。大家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吗?” 刘文华举起手来,我笑着向下压了压手掌,示意他不要再提。 “罗老师,”外教杰克站了出来,“你不让人说话是干什么?你听建议只是在做样子吗?” 我干笑两声,说:“那就听听刘文华同学的想法吧。” “我——”刘文华感激地看了一眼杰克,然后举起自己的本子说,“我写了个新的故事大纲。” 我接过本子看了起来:“一名信教的女学生在学校更衣室被校园霸凌致死,死前的执念唤醒了这片土地下深埋的恐怖存在,两名无辜卷入其中的学生面临威胁生命的超自然现象,排除万难通过话疗让女学生的冤魂放下仇恨。你想让我们演这个?” 读完我人呆住了,抬眼瞟了一下正说着悄悄话的两个外教,嘴角颤动,说道:“我们民主投票,你们愿意演这个吗?” 除了刘文华同学,没人举手。 “这不公平,罗老师,”外教纳坦亚站了出来,“不能只有刘文华同学的想法需要民主投票。” “好啊,”我哼笑一声,“想演《温柔的怜悯》的同学请举手。” 李晓澄举手道:“老师我没看过,但是我相信您和其他同学的选择。” 我点头致谢,再抬头一看,还有罗雅婷、林月、贾钟、贾雪、黄孝天、王柏涎、王欣雨举了手。 “他们都看过吗?” “那没看过的请放下。喏,还有四个。” “真看过吗?” “纳坦亚老师,我们可不会读心术,但是投票结果摆在这里,这就是学生们的意愿。”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在场,罗老师,他们会考虑到一些——后果,我们得匿名投票。” 李晓澄呲了下牙,说:“怎么不早说?还得打一鞭子挪一步。” “你就是这么跟外教说话的?”杰克走了过来。 我挡在杰克面前,笑道:“总不能不让人说话吧,杰克老师您过来指导应该也不是为了挑事儿的吧。不过晓澄你这样说确实不对,以后注意。” 李晓澄笑着点头说:“知道了老师,下次肯定注意。” “总而言之,”纳坦亚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又推了下眼睛,“罗老师,作为一个目的是展示学生风采的社团活动,我强烈建议我们当老师的把权力还给学生,你设定议题和框架,然后我们回避一下,让他们自己讨论出结果,这样才是他们自己的东西。” “可他们基本都是第一次来演话剧,这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你不要把学生当傻子,只要有适当的引导——” 李晓澄打断道:“说着好听,最后事儿还是丢给罗老师和我们干,啊,‘你设定议题和框架’,你们干嘛?” 林月轻挑剑眉,说:“他们就是单纯来指导我们的,别要求太苛刻。” 罗雅婷拍了拍王欣雨说:“喂!别睡着了,听国外的大领导说话了。” “但你们获得了自由,”纳坦亚攥紧拳头说,“你们可以自己决定演什么剧本,当什么角色,怎么排练,怎么表演,这不好吗?这次就是给你们练手的,这都不敢尝试,只会听老师指挥,没了老师你们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我说,“不会走怎么跑。” 刘文华突然举手道:“我支持纳坦亚老师,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一下!那些电影剧本我们还得自己熟悉,自己调整,但是我自己写的剧本不需要,我随时可以根据大家的要求修改。” 黄孝天挠了挠后脑勺,一边举手一边嘟囔说:“我觉得一人做事一人当挺好的,选角也是,打破常规才能更好地锻炼我们。” 王柏涎瞟了一眼罗雅婷,又对我耸了耸肩膀,举手道:“我比较护短,不好意思,而且我相信我们的能力,更何况这次本来就是一次尝试。” “说得好!”其他学生看到这个乐子纷纷放下了手机,鼓起掌来,起哄道,“那就试试!” 我长叹一口气,说:“我之前说过,我们圣诞节还有一次重要演出,在家长面前表演,我希望大家重视起来,明确的尝试机会目前只有这一次。” “我们很重视啊!”“老师您相信我们!” “老师我们私下里还能练的!” “您再申请几次呗,这可是大事!” “对啊老师,这么重大的节目只有一次练手机会太扯淡了!” “我们这次以后一定会重视起来的!啊不对,我们这次就会重视起来!” “对吧,”纳坦亚正了正自己的眼镜,笑着说,“他们还是非常渴望能自己做出一番事业的,他们想要自由太久了,我说了,是您该回避一下了,不要再把他们当孩子一样护着了,他们马上都要成年了!” 杰克上前,拍了拍纳坦亚的肩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说:“不愧是教育学博士,还是你行!” “什么?这个老师是博士吗?外国学校的博士吗?” “不愧是外教,素质就是高!” “罗老师好像才刚本科生。” “听说还是走后门的嘞~” “薪水也差着呢吧。” “肯定得差不少。” 他们有的人嘴上披萨的油都没擦干净,就已经开始讨论我的走后门和本科学历了。 李晓澄抱胸道:“罗老师待人多好,可不像某些人。罗老师还给你们点超级大披萨呢,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 “待人好有什么用?”刘文华站出来说,“循规蹈矩是不可能成功的,还有那该死的人情世故!” “你特别像一个人,你知道吗?像吕布。” “你骂谁呢?”刘文华面红耳赤地争辩道,“这叫良禽择木而栖!” 黄孝天咳嗽了一声,说:“人不能被尿憋死。” 罗雅婷笑了一下,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还是走吧,欣雨,怪没劲儿的。” “啊?”黄孝天大张着嘴,他瞟了一眼旁边的王柏涎,低声说了句,“班长,要不我们——” “没骨气的!”刘文华转身吼道,“就为了个偷本贼······你怎么这么贱!” 黄孝天的脸也涨红起来,看了一眼罗雅婷后立刻吼了回去:“给罗雅婷同学道歉!” “我不!” “道歉!” 两个人的脑袋几乎顶在一起。 “我就不,你能把我怎么着?” 黄孝天反手甩了他一巴掌,两人霎时就扭打在了一起。 两个外教和其他同学,包括护短的班长王柏涎全都躲到一边去了。只有我、李晓澄、罗雅婷、王欣雨和林月上去给他们拉开了。 罗雅婷一碰黄孝天,后者就老实了下来,刘文华挣不开我就往他下身踹了一脚,结果踹歪了,踹到桌子边缘反而把刘文华往后面推,结果压到了我身上。 快200斤的体重压在我肚子上差点没把我刚吃下去的披萨撵出来,我赶紧往后摸,想要稳住身子,又抓倒了舞台边缘放着的铁桶把自己弄得一身脏水,反倒是刘文华被我顶开了所以啥事儿没有。 我松开了刘文华,他还往上冲想战斗,林月给了他侧跨一脚,他倒在地上后又拿那个大提琴包压在他身上,他先开始叫疼,然后又咳嗽,最后不吭声了。 我快被吓死了,也不管一身脏水了过去把大提琴包往旁边一撂赶紧就叫他起来,他跟那双眼无神默默流泪,不知道在伤心什么,可能是在伤心自尊吧。 “他妈的,他倒是伤心起来了。”李晓澄在一边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我抬头盯了在一边站着的王柏涎一眼,厉声道:“让你当班长,是让你同班同学打架一边看着的?!过来给他扶去医务室,这事儿我得跟你们班主任反应一下。” 王柏涎赔笑道:“后面的事情还是我来吧,您不用操心了,我们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您也少点麻烦。” “我麻烦够多了!去。” 王柏涎点头哈腰地叫了两个学生给刘文华扶了起来,几个人都低着头从我面前走过。 我抬头扫了一遍刚才那些起哄的学生,没一个敢跟我对视。 罗雅婷柳眉拧紧,瞪眼狠狠盯了他们一下,低声道:“愚昧人张嘴启争端,开口招鞭打!”然后放开黄孝天拉着我走了。 林月也拎起包跟了上来,说:“老师您得换衣服,这水桶里怎么还是脏水啊。” 看外教已经不见了,我最后交代了李晓澄一句:“跟他们聊聊,把事儿定了。” “明白!”李晓澄高声应道,转头看见黄孝天对着罗雅婷的背影默默伸手,往地上啐了一口,暗骂了一句,“舔狗不得好死!” 第六章节 炼狱 我们三个穿过观众席到了礼堂入口处,几十米的距离却好像走了很久。我的右手手腕疼得要命,怎么掰啊摁啊揉啊都缓解不了,最后带着脑袋也疼了起来,视线也开始模糊。 我就好像熬了一个通宵一样萎靡,步子飘忽,到后面甚至变成两个女生拽着我走。 离开学生们的视线,左手边的妹妹立刻把“虚空之戒”摘下来给我戴上,又从包里拿出红酒递给我,小声说:“哥你的额头越来越黑了,喝点吧。” 我左手接过,喝了一大口,感觉还是很糟。 “还是黑得很快,戒指也没变化,只有我戴才有用吗?哥你直接回家还是······现在还撑得住吗?” “从外面绕,上舞台,让拉兰出来比什么都用。”另一边的林月说着,把包丢在角落,攥住了我的右手,“老师,您看得见您手腕上的绳子吗?” “看得到,红绳。你之前给我系的。”我用力揉着太阳穴,尽可能地睁大眼睛。 她剑眉微动,一把撩起右边衣袖,露出右手手腕上的一圈红色绳结。 “念珠?不对,好像是绳结。” “是祈祷绳。功能和念珠类似——我说是平时,这个是为了能和您精神统一。” “啊?头更疼了。” “您不用多想,有我在。” “不要在这里惜字如金啦林月!”妹妹柳眉紧蹙,用力抓着我的左边胳膊,“我有股不好的预感,水桶放在那里绝对是故意的,有人想害我们。” 林月的嘴紧紧闭着,她似乎正专注于某样事情。 我们三个进入了大厅外的长廊,通过这个长廊后拐个弯就能进入后台。 头疼的厉害,我摸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那里的血管正在突突突地猛跳,而且还很烫。 “林月,你刚才说‘精神统一’,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林月正用左手搭在我的肩头,右手紧紧攥住我的右手,眼看前方,听到我的话,她收回视线看向我们贴在一起的手腕,两个手腕上的两圈绳结已经完全纠缠在一起,它们的颜色此刻红得发黑。 突然,左胳膊上的力道没了,我看过去,是妹妹不见了。 与此同时,林月长出了一口气,说:“来了。” 头痛好了不少,我也稍稍松了口气,问:“什么来了?” “我们的精神,被拉进炼狱了。” “里世界吗,谁做的?” 林月看向我,说:“侵略者和叛徒。” “你是说,外教和王柏涎?” “可能。”林月原路返回去拿自己的包,我们两个的右手手腕被红绳连在一起,我被拉着也走了过去。 “这个能解开吗?” 林月摇头道:“不能,我还在这,全靠这个。” “所以解开了以后,你也会像妹妹一样突然消失?这里是只为我创造的地方?” 看林月点头,我继续问道:“你刚才说我们的精神进来了,那是不是说我们的肉体还在外面,而外面只有妹妹一个人清醒?” “对我们来说只是走马灯一样的精神体验,只一瞬间,影响不到外面。” “我们在这里死了会怎么样?” 林月停下脚步,她转过身来,把妹妹掖在我衣领下的十字架掏了出来,拿在手上搓了几下后把光滑的十字架按在我的胸口,低声说:“不要死,明白吗?” “那我们怎么出去?” “惩戒异端,他们死了,这儿就塌了。”说着,林月拉着我走到她之前扔下的大提琴包前,蹲下身子用左手拉开包,从里面抽出一把一米二的带鞘长剑。 “啊?不是,林月,你这——” “比学校的伐木斧好用。” 林月也不拔,就带着鞘,剑柄朝上地拿在左手,右手和我的右手紧紧握在一起。 我没有多问,默默地跟她换了个位置,如今我们左右站立,几乎并肩,林月在我左前,我们两手握在中间,这样方便她出剑和挥剑。 “去哪儿找‘异端’?” “一般他们会主动来找,”林月抬头看我,又举起右手,用手背碰了下我的额头,“因为能被这样拉进炼狱的人往往污染很重,或者进入了谵妄的状态,很容易死。” “所以你要跟着我进来?我真是——太感谢你了,林月。” “没什么,”林月收回视线,低下头,放下手,“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做。” “之前你一直是一个人?” “异端的眼线很多。” “人多不好行动吗?那你为什么找到我和妹妹?” “因为······很累。” “也对,不要勉强自己。” 林月顿了一下,缓缓开口:“而且——” “而且?” 林月立刻摇了两下头,目视前方地说道:“没什么,我们走。” 我们两个顺着长廊往后台的方向走,长廊尽头有一个小图书角,旁边的门通往后台,而中间的门则通往观众席。 不同于入口处什么人都没有,长廊上站着几个人,他们好像在面壁思过一样地对墙站着,低着的头几乎顶到墙上,有人手里拿书,有人手里拿手机,也有人拿魔方之类的玩具,还有人拿着那种用作演戏道具的塑料刀剑······只是他们脸都埋在阴影中,书上没光,手机也没光,好像他们就真的只是为了站在那里而站在那里。 “我好像见过这样的场景,”我对林月耳语道,“只要触犯了规则,这些诡异就会一拥而上。” 好像是因为我呼出来的热气打在了林月耳朵上,她轻轻地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们轻手轻脚地往前走,可就在我们路过中间门扉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声男人的惨叫,声音好像是刘文华的。 我想伸右手开门,但右手被林月抓着,干脆往旁边跨一步后一个侧踹把门踹开。 “砰”地一声巨响后,所有诡异都转过头来看我。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抱着林月就冲了进去。 大厅内,刘文华瘫软在舞台两侧的台阶上,一根断了的拖把杆扎进了他头侧的矮墙中,从我的角度看就像是他的脑袋被贯穿了一样。王柏涎站在舞台上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是被吓傻了。远处,站着一个身上满是脏污的清洁工。 “我要活剥了你们!”清洁工吼道。 “有什么事儿朝我来!”我左手从包里掏出甩棍,甩开。 清洁工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突然朝着刘文华冲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撕他的脸皮。我立刻把手里的甩棍丢了出去,从清洁工的面前擦了过去。 清洁工停下了脚步,一边扭过头来看我,一边从已经被吓晕了的刘文华头侧把那根断了的拖把杆拔出来。 我刚想从包里拿出工兵铲想跟他过过招,但身后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我后背一凉,一边对着舞台上的王柏涎大喊道:“把他拖上去!”一边把左手抽出来,两手像抱猫一样抱起林月,往舞台上跑。 清洁工迎面而来,举起拖把杆往我脸上打来。我低头要躲,下巴磕在了林月的脑袋,她头发很滑,再加上林月向右扭头去看清洁工,变相让出了我低头的位置,最后我们的脸颊贴到了一起,十分暧昧,但真的很别扭。 看见清洁工的攻击方向,林月左手握剑鞘,举剑,剑柄几乎四十五度朝上,正好挡住从正上方来的攻击,但清洁工的力气很大,林月又只用了一只手,剑格往下一掉,磕在了我脑袋上,疼得我叫了一声。 “老师把右手给我!”我放开和她连在一起的右手,只有左手抱着她。 林月解放了的右手抓住剑柄,左手把剑鞘往外一拔,一把开了刃擦了油的钢制长剑出现在我们面前。她双手握剑,举在我头侧,感觉我身体颤了一下后又换了个位置,把长剑举过头顶。 “老师你也抓剑,右手,然后身心放松,”林月小声说着,“您把左手按在我的胸口,感受我的心跳。老师,如果您真的是‘沙伦的玫瑰花’,我们就不需要多说。” 我默默地伸出右手抓住剑柄上她两手之间的空隙,左手往上探,抓住她柔软的左胸,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快速的律动通过接触传入我的体内,像是一种有节奏的可以听见的拍子调动我的身体。 我感觉我的心跳和她的合拍,呼吸也是,我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和她一样放松。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明白来自背后攻击即将到达,双手不禁用力。“啊!”林月轻呼一声,然后我们同时吸气。 “哈啊!”我们同时呼气,右腿向前迈步,侧身,她左手一拽,我们手臂伸直,剑刃挥下。 “噗哧!”发着微光的长剑斩落了清洁工的攻击,又像热刀切黄油一般将他一分为二,连血都没出就化作一团黑气消失在了原地。如果不是他手里的拖把杆掉在了地上,我可能都会以为这个清洁工是幻觉。 林月往后一顶,我会意地和她一起转过身去,她抬剑挡住来自上方的袭击,而我抬脚把挥向她小腿的棍子踩在地上。 挡住攻击后,林月将长剑放平,剑锋指向前方,一米二的钢制长剑加上手臂的距离令拿着各种简易武器的诡异不敢靠近,我们退到舞台另一侧的台阶上后,一步一步地上了舞台,继续与下面的诡异对峙,并且挡下一些针对我们腿部的攻击和丢过来的书本。 舞台上,刘文华被王柏涎几巴掌扇醒了,他迷糊地转醒,手里还抱着自己的本子,他看了眼舞台下挤作一团的诡异,两眼一白差点又晕了过去。 这时,两个外教从舞台右侧的通道里跑了出来,看见我们几人,赶紧跑了过来。 “这里到底是哪里啊?!”纳坦亚一边用颤抖的手扶正了自己的眼镜,一边伸手想过来抓我的肩膀,“我们刚进了后台就——” “别过来!”我冲他吼道,“跟我保持距离!” 纳坦亚站住了,和他并肩站着的杰克立刻冲我大叫道:“你有病吧!吼什么吼?你被吓傻了吗?” “学生倒了不去看学生,上来扒拉我,你们才是有病!”我伸手去摸包里的工兵铲,但林月手更快,工兵铲直接就朝着杰克的脑袋飞了过去。 杰克赶紧伸手去挡,林月趁机提剑刺了过去,但之前和他们对吼我的气息乱了,我基本是被林月拖着出去的,还是慢了一步。 他们身后的王柏涎已经翻开了刘文华本子的扉页——六芒星发出了耀眼的红光。 舞台的聚光灯全部亮起,边缘的造雾机全部开动,白色、红色、蓝色、紫色的光和雾气顷刻间充满了整个舞台,被长剑刺穿的杰克立刻就化作紫色的雾气消散了。 林月双手持剑,我赶紧捂住她的口鼻,随后她也松开左手捂住我的,但收效甚微,我已经开始头晕了。 “这是什么东西?” “咳咳,”林月咳嗽了两声,“致幻剂。” “快走——”我刚抱起林月要跳到台下,就有人踹了过来,我怀里有人躲不开,只能迅速往侧边挪了一步,结果大腿挨了下狠的,跪倒在地。 林月也被我带的往下一倒,摔在地上,上身后仰压住我的右臂,然后向外滚了半圈压住了地上的长剑。 灯光全部聚焦在我们二人的身上,各色混合像彩虹一样的雾气包裹住我们的身体,我头晕目眩,眯起眼也只能看见我们被红绳捆在一起的双手。 “这个能解开吗?”“不能,我还在这,全靠这个。” 身后传来多个爬上台阶和舞台的脚步声,我一咬牙,拿出银制匕首,一把割断了连接我和林月的红绳。 和我捆在一起的那只手不见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大量的雾气钻进了我的口鼻,我的体内,我的右手前一秒还是四根,下一秒就变成了六根,再下一秒就变成了左手,最后我开始感觉不到我的右手,好像它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靠近,将我围了起来,又好像本来就没有什么脚步声,是什么东西在我的头顶爬行。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眼前有一个红色的六芒星,它似乎被印在了地上,可我闭上眼睛还能看见,就好像它被印在了我的眼球上。 我脑中只有一个声音:“追寻自由。” 我的耳边只有一句话语:“神啊,我们的神,我们列祖的神,愿这是您的旨意。救我们远离一切敌人和埋伏,远离路上的强盗和野兽。” “妈的,都给我滚开!”我大吼一声,可这些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摆脱。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了那个手机,它正自动开机,开机语就是这句——“神啊,我们的神,我们列祖的神,愿这是您的旨意。救我们远离一切敌人和埋伏,远离路上的强盗和野兽。” 只要这个不知道谁放在饭店,指明给我的手机,有一万分之一的概率不是这些以色列人的陷阱······ 林月、罗雅婷、拉兰提娜和其他学生们—— 我必须回来。 我念了这句祷词。 脑子一下子安静了,视野一下子清晰了,我不再头晕,不再感到疼痛,烟雾和灯光只让我更加兴奋。 诡异围住了我,而长剑就在手边,我抓住剑柄猛地站起来,撞开一边的诡异,站到了一个黄种人的面前。 我知道他就是那个以肌肉黑人外教为伪装的杰克,他是“玩家”,他是侵略者,他是以色列人,他是异端,他是——敌人,他该死! 我举起剑。 “死吧!” 他如黄油般被我切开,鲜血喷涌而出,里面血呼啦差的器官、血管和各种构造只一瞬就印在了我的脑中,然后就如之前的清洁工一样化作尘埃,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呼!”我大声呼气,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妹妹和林月,然后用力地抱住她们。 ······ 纳坦亚和王柏涎站在衣帽间门外,一圈戴着小帽的诡异学生把他们围了起来,把外面那些游荡的诡异们挡在外面。 纳坦亚不耐烦地抱胸站着,右脚伸出,一刻不停地脚尖拍地。王柏涎则贴住门板,侧耳听着门内的动静。 纳坦亚又看了一眼手表,说:“已经十分钟了,义人,你承诺说带我出去,只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吗?” “你们废话都这么多吗?就是你们这些自视甚高的以色列人信誓旦旦地说这一次能完全控制罗老师,进而让我得到罗雅婷,我才跟你们合作的,现在你们搞砸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手里的东西可都是我们散出去的,别说得好像我们能平起平坐一样。没了我们,你就是个脑子里全是性爱的社会渣滓。” 王柏涎冷笑一声,说:“你们发的枪到了我的手上,打谁可都是我说了算的,别太嚣张,外来的侵略者。” “你也不赖,二鬼子。而且,我们都一样出不去这个怪谈,你并不比我好。” “至少我没有害死一个队友。” “那是他自己找死,我不让他过去,他非得上去欺负那两个土著,现在好了,他死了,可怪谈却没有消失······这不符合规则!一定是有人用什么方法留住了我们。” “我有八成的把握,她就在里面。” “所以你想用那个小胖子去试?”纳坦亚干笑两声,“还说我害死队友,你明明就不想让他活!我之前两个同胞的尸体就是被拖进了这里面,现在恐怕已经变成诡异了,你真是想让他被开膛破肚啊。” 王柏涎笑了笑,说:“会不会,得试试才知道。” 衣帽间中,刘文华在胸前抱着翻开了扉页露出六芒星的本子平躺在地上,一股冷风吹过,他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揉着眼睛说:“我是做噩梦了吗?居然会看到那种东西······班长呢?还有外教,纳坦亚老师,还有——” “还有?来的外教就只有纳坦亚老师啊,我这是怎么了。额,地好硬。” 刘文华坐起身子,发现两个穿着玩偶服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只是玩偶服的身体不再圆滚,它的身体多处塌陷,如同人体拆掉了一侧肋骨,又或是被吃掉了几块一般残缺,但又有什么东西像是缝线一样简单残暴地连接起它的残缺处,让它的有些地方成为了撑起的鼓皮。 玩偶服的脸部好像被火烧过一样黑一块白一块,眼部和侧脸更是除了好几个大洞,露出两双血红的人眼。它们的动物特征被保留了下来,包容鹰尖锐的喙部挺立着,中间的缝隙渗着猩红的液体,和谐羊的角卷曲着,顶部的尖角闪着寒光。 刘文华呆住了,甚至忘记了呼吸,直到有一双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倒吸一大口凉气,“噌”地一下从地上蹿了起来,他面部煞白,手上也毫无血色。 他不敢让眼前的两个玩偶脱离视线,这样盯着几秒后,两行眼泪从他眼里流了出来,他嘴唇颤动着说道:“你,你们,是,是我书里的,对吧?我,我是作者,我设计了你们,你们不能害死我,你们不能······” 刘文华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腰间被一个尖锐的物体顶住,他被吓了个一激灵,向前挺腰躲开那个物体,举起双手叫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你,你不能杀我,本子给你了,我的作品都给你了,不要杀我!除此之外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错了,我不该自以为是,我就是个小作者,不不不,我就是个学生······罗老师救我呀!” 刘文华屏住了呼吸,当他煞白的脸部开始变得发胀,脸色红得要滴出血来时,身后传来一句女声:“转过来。” “你要杀我?” “转过来!” 刘文华立刻转了过来,但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看我。” “看见你,你会把我灭口吗?” “睁开!” “好!”刘文华立刻睁眼,和一个断了右臂、瞎了双眼、拿着银色匕首的女孩面对面,血泪正从她的双眼流出,把她身上的长袍染得鲜红。 “罗雅婷?!你怎么这样了?是,是不是,我,我叫你,那个,你来报复我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叫你,那个了,你别杀我,我求你!” “你叫。” “啊?” “我让你叫!叫得越惨越好!” “你会把我灭口吗?” “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闭嘴!” “好!”刘文华立刻闭上了嘴。 “再见了。” “什么?” 拉兰提娜一挥手,刘文华立刻消失了。 她嘟囔了一句——“该死的另有其人。” 紧闭的双眼好像能看到物体,她看了看面前的两个玩偶,低声道:“你们两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撑不了多久了。” 两个玩偶点头,慢慢地走到了门口。 门外,听见里面一声惨叫后寂静无声,王柏涎在心里默数了几个数,然后把门开了个小缝—— “砰!”门被用力地拉开,两个诡异血腥的玩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包容鹰的被针线缝住的尖喙上下裂开,伤口处像漏壶一样向外喷血,男人的嘶吼从里面冲出:“纳坦亚!你这背叛者!为了苟活把我们两个推向诡异!主的审判必将如闪电般降临!” 和谐羊已经低下了脑袋,一双尖角朝着纳坦亚的心窝扎来。 “快来保护我!”纳坦亚大吼一声,戴着小帽的诡异学生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纷纷被羊角贯穿。 纳坦亚掉头就跑,而包容鹰已经绕到了他身后,正好跟转过身来的他面对面,尖喙啄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纳坦亚捂着自己眼球被叼走后空洞冒血的右眼跪倒在地。 包容鹰昂起头,蓄势待发,下一击就要扎进纳坦亚的头颅,王柏涎赶紧撞开了鹰,把纳坦亚拽了起来,叫道:“喂,以色列人,交易达成了吗?” “我答应你!你就是我们的人了,只要能救我出去!我让他们见你!快!” “立字据。” “够了,它来了,我身上的东西都给你,我的装备全给你,我什么都告诉你!我在这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好,”王柏涎笑了笑,“你终于变得平易近人了一些。我原以为那两个诡异是本地的产物,没想到是你缺德的产物,哈哈。” “别他妈笑我了!干活!” “好嘞,叫你的诡异挡住那只羊!” 最后的几个学生诡异扑了上去,被和谐羊的羊角洞穿。王柏涎抄起早就摆在一边的水桶套在了纳坦亚头上,挡住了包容鹰的尖喙。 “这个你们偷来的水桶真是坚固,我这下知道为什么那个清洁工这么想拿回来了。” 王柏涎把水桶摘下,绕过两个玩偶冲进了衣帽间。 拉兰提娜挥动仅剩的左手,一阵强风吹来,衣架上的衣服纷纷朝着王柏涎飞去,但相比上次,这次慢了太多。 王柏涎躲过了大部分衣服,被小部分打中也能很快脱身,最后他直接把铁桶举在身前,把袭来的衣服打开。 “你快死了,女鬼,你不会想在死之前让我摸到吧~”王柏涎舔了下嘴唇,“或者你会更喜欢这个铁桶——你上次想杀我,被以色列的传单污染,被强光和攻击炸没了眼睛和手臂,然后是这次你又要强留我们,哈哈哈,猜猜这个诡异打扫舞台的铁桶接触到你的身体后,你还能不能回到罗老师喜欢的样子。” “不可能——” “那就变成不可名状的怪物去见他吧!”衣服盖到了王柏涎头上,他不管不顾地朝前猛冲,隔着衣服发出沉闷的嘶吼,“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拉兰提娜浑身颤抖,呼吸紊乱,银牙紧咬,血液开始止不住地从断臂处、双眼和嘴里喷出,她的身体开始若隐若现,皮肤也开始出现裂缝,开始渗血。 “以马内利!(神与我们同在)”她高喊着,举起匕首越过水桶刺向王柏涎的眼睛。 王柏涎隔着衣服感到寒芒逼近,立刻大喊:“罗老师救我!” 拉兰提娜顿了一下,王柏涎大笑着拨开衣服,恶毒地盯向她瞎了的眼睛。 “你输了!” “噗呲!”拉兰提娜的肉体彻底崩坏了,整个怪谈也崩坏了。 再睁眼,王柏涎、刘文华和纳坦亚出现在了礼堂管理办公室。 三人一起瘫倒在地,刘文华喋喋不休地喃喃自语着他遇见的离奇场景。 对此,王柏涎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刘文华,是你救了我们,你拖延住了那个女鬼,我们才能活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她不敢对你动手吗?因为你是天选之子。” “我?” “不然她为什么放你走,难道是那个女鬼发了善心?长成那个样子的怪物怎么可能有善心,是因为你,你是特别的。” “我是特别的?” 纳坦亚捂住右眼,冷笑着附和道:“对的,刘文华同学,你是特别的,相信自己,我们在和邪恶为敌,我们,一定会胜利。” “那,敌人是谁?” “罗雅婷,和被蛊惑了的罗老师,那个女鬼就是罗雅婷的样子,不是吗?” “原来是这样吗?” “对的,刘文华,你感受到自己的使命了吗?为自由和正义而战。” “啊——感受到了,一点点。” “我们不会让你去和那些东西厮杀,你只需要用你的笔和那个本子,用你的故事来帮助我们——” “早说嘛!我明白了,如果只是写故事的话,我完全能做到!” 第七章节 心 我刚从炼狱逃出来,和林月跟罗雅婷拥抱在一起,还没温存多久,罗雅婷就把我推开了。 她垂下头去,好像拔了电源的机器人一样进入了休眠。 我被吓坏了,过去抓住她的肩头,摇晃了几下,她猛地抬头,反抓住我的肩膀。 “上帝保佑!哥哥,我是拉兰提娜。你不要插嘴,让我把所有话说完,这可能就是我的遗言。” “我失败了,我想一个人了结掉王柏涎和那些异端,这样你们不会有亲手杀人的包袱,我知道你尤其对学生下不去手,但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我在炼狱的身体彻底消失了,这不是之前你在饭店把我掐死的时候那样能够轻巧地归来,除非出现奇迹,不然我只能像现在一样回到雅婷的身体里,被迫和她争抢控制权。” 拉兰提娜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继续说道: “我真的很想让你认为我是一个神秘而富有魅力的女性,让你觉得我有很多秘密,想要了解我,想要陪着我,想要深挖我,但我必须向你坦白我最大的秘密——我说过我是雅婷灵魂的胞姐,准确来说我就是她的副人格,没错,她有人格分裂症,而我是她痊愈路上最大的、必须除掉的障碍。你没有感觉到是因为我把自己的精神搬了出去,在炼狱住着,这样她不会再有抑郁症,不会再想自杀,和过去完全切割,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生活。” “但现在我不得不回来,我会影响她,她会抑郁,会信仰崩塌,会想自杀,这是她之前的记忆导致的,我只能拼尽全力把这些记忆锁住,让她稍微好受一点,也让事情有一个最不差的结局——” “哥,”她用力地咬了一下嘴唇,紧盯着我的双眼,眼角湿润,她又吸了一下鼻子,“如果雅婷要崩溃了,要真的崩溃了,我想你知道那是什么样子,你那个时候,一定一定一定要说这句话,你记好,这是我留的最后的保险。” 她咳嗽了一声,两行眼泪滑落,深吸了一口气后,声音颤抖却尽可能平静地说出了如下话语:“你的原名叫拉兰提娜·谢尔盖·伊万诺夫,你现在的名字叫罗雅婷,你经历了许多不幸,但那些都不重要了,忘了她吧,你一个人走到现在,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该面对崭新的明天了。” 拉兰提娜抽泣了起来:“那个,时候,我就不在了,所以,我在这里说,哥哥,我爱你,永别——” 话还没说完,拉兰提娜就垂下头去,好像睡了过去。 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劲儿来,她突然抬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但她一句话也没说。 “没事的,妹妹,”我把她拥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后背,“没事的,哥哥在这儿。” “嗯。”她乖巧地任由我抚摸,但她的身体抖得厉害,非常厉害,甚至让人感觉她有点——兴奋。 等到她几乎不再发抖后,我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双目无神,如同一潭死水,看的时间长了甚至让我浑身发毛。 我放开一只手,摸到身侧把挎包的拉链拉上,呼吸间,妹妹的手举到了脖子的高度。 “啪!”一旁的林月伸手拍在妹妹手上,一把银色的匕首飞了出去,“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在长廊里回荡。 “妹妹!”我同样伸手去抓她,她的脑袋直挺挺地撞了过来,似乎恨不得我的手指插进她的眼睛里。 我赶紧收回手,她转身就跑。 林月伸脚把她绊倒,我立刻扑上去控制住了她。 “让我死吧!”她用哭腔大声哀求道,“我好难受啊,哥,我不想活了,我知道其实没有人想要我,大家都觉得我是个异类,爸爸、妈妈、奶奶、同学,还有其他人,他们都这么觉得,可我甚至连我在哪里出生都不知道!我这十几年都白活了!” “哥我下辈子还给你做妹妹,你让我走吧!我在这里只会连累你,连累你的就职,连累你的生活,连累你的家庭,都是我让你在哪里都抬不起头!哥对不起你,哥你让我安安静静地走吧!” “去他妈的其他人,去他妈的那些事情,”我朝她吼道,“罗雅婷,我爱你,我照顾你,我要你,我跟你过,我跟你一起找过去,我和你一起,你有我!你有我!你有我!你现在得跟我过,我要把你绑在我身边,绑一辈子,听见了吗!你的脑子里现在只能装我的事情,听懂了吗!” 妹妹不吭声了,但是泪流了满地。 过了一会儿后,我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吻掉她脸上的泪水,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她的手捆了起来。 我把妹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像在哄睡一般,看着一旁的林月。 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我又不敢出声讨论,我怕会刺激到妹妹。 难道就这样去找心理医生?这样拉兰提娜一定会被消灭。 可除了出现奇迹以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破局呢?妹妹这样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我,她痛不欲生,我看着她,我也心如刀绞。这一天两天我受得了,长了呢?每个晚上我都得看着她,像看着一个随时可能发疯的精神病人,那我还干别的吗?这事儿瞒得下去吗? 家里决定把她送去就医,让她去医院,去住院,我拦得下来吗?我算什么东西,在家族里我的话都是屁话。 不能这样下去了,如果只有出现奇迹才能解决,那就去找奇迹。 “我们去后台,上舞台上去。如果拉兰提娜是上天的馈赠,那就再让你稣哥赐一个,他是个好人。” “哈哈,”林月撇了撇嘴角,“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妹妹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我的肩头,好像睡着了一样。 我抱着妹妹跟林月一起来到后台,再穿过通道,登上舞台。 台下,来开会的学生们刚刚解散,训完话的李晓澄带着他们打扫地上的脏污,所有人都看不见我们的登台。 “看来我们成功了第一步——”我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但是第二步该怎么走呢?”妹妹把我的后半句话说了出来,“哥你不用报喜不报忧,这样只会让我更难受。” “我——尽力。”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 “总有办法!”我用力地拍了下妹妹的屁股,“妹你得想,想我们之后的生活,哥不用你赚钱,哥只要你好好活着,哥赚钱养你,你只要在家里等我回家,给我烧饭。” “你可以织毛衣,可以学画画,可以写文章,你想干嘛干嘛,你的房间里可以挂圣像,可以挂二次元,可以摆满衣服。” “那我的价值,在哪里呢?” 我握住她的手说:“哥和你一起去找,找你喜欢的,找你愿意去做的,然后在上面一直干一直干,如果能拿来赚钱那就去赚,如果不能也无所谓,重要的是你去做了,持之以恒地做,这就够了,这就是意义,这就是价值。” 妹妹突然抱住我,我回抱住她。 她喃喃道:“哥,你说的话很老诶。” “管用就行。” “我是说,哥,也曾经有一个,很老的人,跟我说过这些话。” “谁?” “爷爷,你的亲爷爷。” “是我们的爷爷,我们的亲爷爷。” “哥你发抖了,是我说错了吗?对不起,都怪我。” “怎么可能,妹,我只是,想起了很小的时候,毕竟,爷爷很早就走了。” “我为什么没有——” “因为我要你跟我在一起,我是个自私的哥哥,大魔头,我想独占你,独占你的一切,而且我离不开你。” “我知道,哥,我不说了,我也不说爷爷了。” “没事,如果说爷爷的事儿能让你好受点,你就说吧。” “我的记忆很模糊,当时我刚来到这个家没多久,爷爷就确诊了肺癌住院了,有人说我是灾星。” “我有印象,当时哥哥帮你怼回去了,然后被人骂哭了。唉,你哥那时候儿还是太嫩了,上初中才好了一点点。” “爷爷对我很好,对你也很好,他最喜欢吃的罐头全都留给了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的零食、牛奶和水果。在当时的我看来,他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爷爷。” “现在他也是。” “有一天,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向上帝祈求他健康长寿,他第二天就出院了。” “那一定是圣灵降身了,妹,当时我放学回家看到他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多亏了你啊。” “可十天后,他就又住院了,而且很快就去世了······” “我还记得,我从来都记得,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不怪你,或许爷爷——命数已尽吧。” “真的吗?” “我愿意相信你真的有那股力量,妹妹,我也相信你配得上。” “可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遇见了我,遇见了拉兰提娜,遇见了林月,遇见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大家,这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是神的安排吗?” “或许吧,妹妹,我的心里装了个答案,你的心里肯定也装了个答案,你的答案是什么?” “不论什么安排,遇见你们,就是对我最好的安排。” “我爱你,妹妹。” “我也爱你,哥哥。” 妹妹靠在我的身上,平稳地呼吸着,我们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林月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两串脚步声从左后方靠近,我和林月都看了过去,是两个破的不能再破的玩偶服。 玩偶服的外皮损毁得不成样子,里面是空的,什么人都没有,但是它们就是在行走,拿着一件沾满了血迹的长袍。 微风带来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拉兰提娜,帮了我们,我们也要,帮她。” 玩偶服走到一边跌倒在地,摔了个粉碎,长袍掉在地上,里面的几根蜡烛滚了出来。 “妹妹。” “嗯。” “你相信这是最好的安排吗?” “是的,哥,我相信。” “我也相信,我还相信,这是奇迹,然后马上就会发生另一个奇迹。妹妹,你相信吗?” “我相信,哥,你能,再抱抱我吗?” 我抱了抱她,她拍了拍我示意我放开,做了个深呼吸,向着那件长袍走去,走到一半她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抹微笑。我也回了她一抹微笑。 她回过头,义无反顾地走到跟前,伸出手。 “我是复活,我是生命。信我的人,虽死了,也必复活。” 突然,她漆黑的眼眸中出现了一对金色的十字架,一股强风从礼堂入口吹了进来,将她的头发和衣服吹得呼呼作响,而那地上染血的长袍却岿然不动。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把几根蜡烛都攥在右手,再将手放在长袍前方的地板上。 她紧盯着地板,好像能在地板上看见自己的倒影。 不知过了多久,“啪!”一根蜡烛凭空燃起,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最后一根蜡烛点燃,她的右手穿过地板,好像插进了平静的海面一般。 “起来吧,拉兰提娜!”她迅速起身,地板下的东西就这样被她拽了出来,先是和她握在一起的手,然后是胳膊、头、躯干和腿脚,染血的长袍在这一过程中披在了那人身上。 那人除了长袍以外身无一物,样貌与罗雅婷一模一样。她就是拉兰提娜。 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泣不成声。 我上去把外套披在了拉兰提娜身上,然后也抱住了她们,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林月默默地走到我身后,抱住了我的腰,我感觉我的背后湿了,不多,但确实湿了。 事后证明,你稣哥非常滴大方,这是一副全新的躯体,罗雅婷和拉兰提娜真的成为了一对连DNA都完全一样的亲姐妹,甚至用了某种和“玩家”,或者说以色列人一样的方法,让拉兰提娜有了一个新的被社会认可的身份: 和罗雅婷一样寄养在我家的妹妹,和罗雅婷一样在这所学校的同一个班就读的学生。 我开始佩服你滴稣哥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 午休到了后半段,一些不想睡觉的学生开始自由活动,其中一部分就会来光顾第二教学楼一楼角落里我的小办公室。不过很可惜,我不在。 我坐在亭子里,对面坐着林月,她手里拿着我给她买的奶茶,默不作声地喝完了一整杯。 “额,”我挠了挠头,“好点了吗?” “老师,”林月眯眼看着我,“花心大萝卜,鬼畜哥哥。” “你这是跟罗雅婷统一口径了吗?别真传开了呀。” “哼!概不负责。” “还真别说,你这样还挺可爱的。” “咬你哦!” “来,”我伸出手,“照这儿。” 林月立刻扑了上来,我赶紧收手,然后被扑了个正着。 “卧槽你来真的!别压着我了,被人看见了不好······啊,好吧,被看见就被看见了。”拗不过,我抱住林月,拍了拍她的后背。 “林月,你为我做了很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应该也为我做了很多,但我为你付出的又太少。” “你还那么纠结投入产出比干嘛,你和雅婷可从来不说这个。” “她是我妹——” “我也可以是你妹啊,你们俩又不是亲的。你和她认识多久了?” “我小学就见过了,但老实说没处多久我就去寄宿中学了,一直到大学毕业才回来。” “相处不到一年。” “哈哈,差不多,上学的时候基本没交流。” “那我们不是没差多少吗?” “额——确实。” “哥~”林月在我耳边甜甜地叫了一声,我虎躯一震。 “卧槽,别。” “不行吗?你说过你亏欠我很多,难道这都不行吗?” “你不是说不聊这个吗?嘶——好好好,我对不起你,把手放开,你这劲儿不是罗雅婷比得了的。” “我要去你家住。” “啊?进展这么快?” “不行吗?没有地方吗?” “倒是有间屋子,就是小了点儿。” “我不嫌弃的。” “不是,你不跟家长说一声——” “我一个人在教会的宿舍住,我妈妈是我的监护人,她现在已经在美国组建新家庭了。” “啊?!那你的开销——” “我叔叔死前给我留了一大笔钱,存在国外,他的同事会定期给我汇款。” “你,还是,第一次跟我说这些。那我冒昧问一下——你爸呢?” “早离婚了,是在教会工作的叔叔像父亲一样把我带大。” “那他,怎么去世了?病了吗?” 林月沉默了。 “没关系,”我拍了拍她的后背,“你来我家住吧,一个人不安全。” “他,去,加沙,当了,志愿者,被以色列人打死了。” “然后妈妈就把房子卖了,拿着所有的钱去了美国。” “是政府、教会和叔叔的同事让我没有流落街头。” 我们都沉默了。 林月的身体颤得厉害,手脚冰凉,我也气得发抖,用力地抱住她。 “不用再说了,从今往后你是我妹妹,来我家住吧。” 她点了点头。 “以前一个人和那些人斗争,很孤独很难受吧,以后我们一起,其他事情也一起。” “其实,心理刘老师帮了我很多,但,哥,大部分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朝前看吧,今天是个好日子,而明天只会更好。” “嗯。” 我又请她吃了个冰激凌,跟她说要叫个货拉拉把东西搬到我家里,吃完了冰激凌,定了今天的安排,她才愁容舒展,对我笑了笑,然后突然就哭了。我又哄了好久。 等换好了衣服的罗雅婷和拉兰提娜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从女生宿舍出来时,林月已经洗好了脸,整理好了情绪,安静地坐在我旁边,腿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 今天不是任何人的生日,却是个相当值得庆祝的日子。 当我们四人回到我的小办公室时,还有十分钟下午休,办公室里我的椅子上坐着李晓澄,贾雪坐在另一边,贾钟则来回踱步。 见我开门进来,几人放下了手里的课外书、单词本和手机。 李晓澄从座子上蹿了起来,举手叫道:“卧槽,大大大大蛋糕!今天是谁的生日吗?啥时候吃?去班里吗?” “放学或者现在,都行,”我摸了摸下巴,“等放学吧,大家一起出去吃。” “我们之中有人过生日吗?”李晓澄挠了挠头,然后看了看其他人,“你们哪位过生日?” “没有,突然想吃了而已。” 李晓澄比了个大拇指说:“老师牛逼!” 我把蛋糕放在桌上,贾钟和贾雪都站了起来,低着头走到我面前,说:“对不起老师,当时我们在场,却没能站出来替您说话。” “已经可以了,”我摆手道,“你们两个也尽力了,我理解,你们先照顾好自己,应付好家里的事情。” “谢谢老师。” “对了,放学一起吃饭吧,正好我给你们家长发的信息回复了,他说他知道了,我跟他说以后戒酒吧,他又不回我了。” “他总是这样。” “算了,先别管那些了,马上下午休,你们准备去上课吧,记得放学来我办公室集合。都知道了吗?” “知道啦!” 其他人都走了,但是拉兰提娜、罗雅婷和林月留了下来。 “额,你们今天是不打算上课了是吧。” “哥,”罗雅婷说,“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沾花惹草了。” “卧槽,是我沾花惹草吗?我多谨慎啊。” “那林月怎么回事?” “啊?不是,我——” “你不要说了,哥,拉兰提娜!” 拉兰提娜一挥手,“咔哒”门锁了。 “卧槽,你们来硬的是吧!” “那个叫什么来着?不OO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罗雅婷你平时都在看些什么!” “咋了?我还刃牙呢。” “好吧,没事,额,咱们那么大动静——” “有拉兰提娜在你怕啥?” “这么厉害?” 拉兰提娜轻轻一笑,说道:“哥哥,你说过,要让我——‘脱敏’。” “啊,确实。” 林月不语,只是突然扑了上来。 “有人抢跑!” “呱!谁来救我呀!” 学校角落的心理教室中,正在收拾教具的心理刘老师抬起头来,看了看窗外。 突然,她捂嘴笑了一下,说:“林月也是找到了她的‘玫瑰花’了,真好。” “至于那个呆瓜啊,就让他尝尝桃花劫的滋味吧~” “听不见听不见~” 第八章节 战。(H) 林月扑到了我身上,我怕她摔了只能抱住她。她立刻捧住我的脸,把嘴唇送了过来。 我与她亲吻,先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她红着脸离开,我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唇,搂住她,和她深吻。 我们喘着粗气分开,拉出一道晶莹的银线。她双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在胸前按了一下,“咔哒”一声后,拿出了一件白色的文胸。 取下文胸后,原本只是有点起伏的胸部一下子大了一整圈,又挺又饱满。 “之前,你摸我胸,感觉软吗?” “软,很舒服。” “现在再试试,先别掀衣服,我有点——呜!” 林月脸红着低下头,我直接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按在她的胸上,大力揉搓了起来。 “呜唔❤”林月的喘息被我堵在了喉咙里,她的嫩舌被我用舌头卷了出来,随意摆弄,和我手中她的酥胸一样,在我的控制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她搂住我的脖子让我尽情索取,脸颊也越来越红,好像要滴出血来。 在我们又一次分开时,她无意识地张着嘴,剑眉舒展,银色的发丝粘在脸侧,眼中满是水一般的温柔。我掀起她的裙子,扯掉她的内裤,她也扒开我的裤子,解放我的怒龙。 我们两个上身紧贴,四目相对,不时吻在一起,而下身也在慢慢靠近——她的素手抓住我勃起的肉棒,撸动几下便已经沾了满手的浊液,她引导着肉棒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我微微挺腰便贴住了她的唇瓣。 她的穴瓣还有点干涩,花穴内却已经滴出了淫液。我往她的腿心顶了几下后,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 “呀啊❤,老师你怎么突然,插这种地方,啊!” “锻炼过的腿就是不一样,而且,我得先让你进入状态不是?” “啪啪啪”地撞了几下后,我感觉越来越多的淫液滴在了肉棒上,就手动调整了一下角度,把有些打开的穴瓣拨开后一举插了进去,“我来了!” “呜呜呜呜❤”林月用力抱住了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进来了!” “你里面好紧,林月你放松点。” “我也,想,哈啊❤” 我抓住林月的下巴用力吻住了她,然后一只手揉搓她的酥胸,手心摩擦她的乳头,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翘臀。 “啾呜,唔嗯,哦哦哦,老师你好——呜嗯❤” “叫哥哥。” “不!”林月搂住了我,对我耳语道,“爸爸❤” 听到那两个字的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这还是那个林月吗? “卧槽,你在玩火!” 我抓起林月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她惊呼一声,单脚跳了几下,秀发飘落下来像是银色的瀑布,最后她歪着脑袋扶住一旁的桌子,将几乎拉成竖向一字马的双腿和中间涓涓流水的秘处完全暴露在了我面前。 “我肏死你!”我扎起马步,大力地往她的花穴上撞去,原本因为角度问题没法深入的肉棒这下可以完全进入,裹着泛滥的淫水,几下就挤开了含苞待放却又欲拒还迎的穴肉,撞在了她的花心上。 “哦哦哦❤”林月昂起头叫了一声,随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呜呜,嗯嗯,老师慢点,我还是呜唔❤” “第一次是吧,林月你第一次就这么玩火,之后会干什么我想都不敢想!还有你之前叫我什么?” “老,老师。” “啪!”我用力一撞,龟头向上顶开未开垦的穴肉,又经淫水一顺往深处滑去,最后戳在花心上。 “呜哦哦哦❤” “什么?” “哥,哥哥。” “砰!”我放下她的腿,把她面朝下按在桌子上,桌子上的书本和纸笔都掉在了地上。 “你想清楚,林月,是你挑的火儿,你别不承认。现在这个体位你知道是什么吗?” 林月捂着脸说:“后,后入。” 我掀开盖住我们交合处的裙子,抚摸着林月紧致的翘臀,让她的臀肉慢慢地贴紧我的手,她的汗水被从缝隙中挤了出去,再用力地拍打,美味的布丁在震颤中溅起点点晶莹。 “呀啊啊啊❤”“你叫我什么?” “叫,叫,”林月把脸埋进自己的臂窝,小声嘟囔着,“爸,爸。” “啪!”我又撞了一下,龟头直挺挺地戳在花心上,钻出了一道往外咕滋咕滋流水的缝儿,“听不见。” “呜唔❤”林月突然抬头,剧烈地颤了一下,银发飘落,她还想埋头当鸵鸟,但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不得不昂起头叫出来,“啊啊啊!爸,爸爸❤” “很好!”我顶着穴腔的巨大吸力把肉棒往出拔,仅剩一个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整个身体用力地往前一撞。 “噗哧!”这一下差点把她下半身怼上桌子,龟头更是几乎叩开生命的大门,她的臀肉颤了一下,但马上就被我紧贴的胯部抵住,只能微微一晃,像是装进了纸杯的小蛋糕。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林月的上半身剧烈地后仰,穴腔与子宫带着下半身痉挛了起来,一大股淫液从交合处的缝隙中喷出,打湿了地上的本子,“哦哦,好厉害,子宫好像都被——” “啪!”“再叫!” “爸爸!” “给你!”我疯了一样地把她的银发抓在手上,把她的身体搂进怀里,把她的穴腔当成独属于我的飞机杯,把她真的当成我独占的女儿,闭上眼发狠了一般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紧致的翘臀被撞得抖出一阵又一阵的臀浪,裙子上下翻飞,像是地震了一样。 “呜呜呜呜呜❤,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操死我这个女儿,哦哦哦哦哦哦❤” “爸爸不会草死你,爸爸要操你一辈子,爸爸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爸爸要让你生孙女!” “爸爸射进来射进来射进来!” “给你!都给你!”我往前一扑,把她的上身死死地压在身下,带动着腰跨用力一撞,把她下身都怼得离开了地面,龟头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长驱直入,把她高潮喷出的阴精全都顶了回去,然后叩开子宫口,占领里面,钻进深处尽情放精。 “噗噜噜噗噜噜噜噜噜——”鲜活的、亵渎的、滚烫的、歌颂生命的精浆开始在第一次受访的神圣房间中翻腾,惊人的数量把小腹都撑得鼓了起来。 “爸爸,射进来了······哦哦哦❤,好,好幸福,爸爸······还想——” 我抱住了林月,耳语道:“我就在这儿,之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好的,爸爸❤”林月慢慢闭眼,转头与我亲吻,“啾呜~先插着好吗?这样好舒服,好暖和,哈啊❤,还想要~” 我又在里面搅了搅把精液全都射完,又和她温存了一会儿,才把肉棒拔出来。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一团团粘稠的精液从无法合拢的穴瓣中流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啪!”“夹住了!” “哦哦哦❤”林月痉挛了一下,“好的,爸爸❤” 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一点,两只大手伸进衣服里反复揉搓她的酥胸,又吸住她吐出嘴巴的嫩舌。 “夹住不漏出来,爸爸给你奖励,把你操得明天下不了床。” “啾呜,嘶溜嘶溜❤”林月的舌头被我放开后收了回去,她咽下嘴里的口水,“我想每天都下不了床,爸爸能做到吗?哦哦❤” “当然,”我扭了下腰身,用肉棒抽了下她的臀瓣,“但这得看你表现。” “一定好好表现,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现在,把精液夹住,我随时抽查。” “您想插进来,随时欢迎,哦❤”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我突然插了进去,捣了几下后又拔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精液,然后用肉棒接住后又捅了进去,“给我夹住了!” “呜哦哦,嗯哈,夹,嗯嗯,夹住了❤” 穴腔绷紧,用力地夹住我插在里面的肉棍,我一点一点地往出拔,给穴肉充足的时间恢复紧致,最后“啵”地一声拔了出去,只有一点点精液混合着淫水流了出来。 “啪!”我拍了下她的臀肉,“很好,继续保持。”然后把裙子盖了上去。这样看,色疯了。 回头时,两个妹妹都看傻了,尤其是罗雅婷。 “我有预感林月压抑久了做爱的时候会比较变态,没想到会这么变态,还有哥哥你······” “我怎么了?” “你也好变态。” “还有更变态的呢!”我扑了过去。 “呀啊❤” ······ “哈啊,啾呜,唔呜❤”我坐在办公椅上,罗雅婷跟我面对面跪坐在椅子上,我们相拥在一起,亲吻着彼此。水手服好好地穿在她的身上,裙子也向下盖住她的私密部位,但裙子之下,她的花穴已经被我的肉棒插满。 在林月体内射出的精液、罗雅婷穴里残留了一天的残精还有她的淫液让我们的交合无比的顺滑,我一边吻着她的嘴唇,一边抓着她的臀瓣,帮助她上下抛动身体,让蜜穴来回套弄我的肉棒。 “咕啾,咕啾,咕啾······”裙子下传出黏腻、连绵的响声,让人不禁遐想我们的交合处到底被多少淫液沾染,肉棒与穴肉又被多少粘稠的银丝牵扯,恰如我们相印的唇,相交的舌,相通的心。 我的心跳得厉害,她也是,旁边好像很静很静,我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心声和来自喉咙深处的喘息。 良久,唇分,她把下巴枕在我的肩头,好像将要睡去般恬静与乖巧,但她的穴肉却在一刻不停地吸吮,子宫口下降,肉环箍在龟头前端,放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哈啊——哥,你知道,我有多期盼这一刻到来吗?” “我想知道。” “刚从床上起来,我就知道,你的精液还在我的体内,我的肚子鼓鼓的,一摸全都是你的,啊~别顶❤” “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可我,嗯,我忍住了,哈啊,又来,你是不是变大了?” “我为什么不能变大?你太让我兴奋了,妹妹,能和你交媾一切都是值得。” “你别那么,着急——嘛啊❤”罗雅婷舔了一下我的耳朵,“嘶溜,啾呜,我这半天都带着你的精液跑东跑西,嗯哈,我的内裤都被搞脏了,又粘又难受。” “那你为什么不换呢?” “因为——”罗雅婷对我耳语道,“哥哥的精液流满内裤,又在运动中抹在我的小穴上,就像哥哥还在和我交媾,我可以在内心里大喊:‘看呐,哥哥在这里肏我,他的精子在侵犯我的小穴❤’” “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在玩火······” “为什么不呢?哥,我们为什么不在火里,烧成灰呢?我爱你。” “我也爱你。” “那就尽情地肏我吧,哥哥,把妹妹肏得永远永远,离不开你,离不开你的大肉棒,从此以后每天每天,都要被你肏才能睡好觉❤” “你一下子变得那么——” “因为哥哥,”她突然搂紧我的脖子,“我想用尽一切机会,向你表达我对你的爱······我怕我的机会不多了。” “不会的,”我反抱住她,“不会的妹妹,离了你,离了你们,哥哥也活不下去,哥哥也离不开你们。” “那我们,做吧❤” “咕啾,咕啾,咕啾······”罗雅婷上下套弄起我的肉棒,我也配合着她挺动腰身,又把住她的身子。 我们的力度并不大,甚至算不得有多激烈,肉体碰撞的响声并不比淫液被挤出缝隙的大,但就是好像有股电流在我们之间飞腾,刺激着我们两个人的神经,好像光是抱在一起就能让我们高潮。 我们又一次吻在一起,像是在跳舞,亲了又离,离了又亲,我们不时相互对视,不时将头放在彼此的肩头,只有下身的交合一刻不停地继续着,代替了一切话语。 “咕啾,咕啾,咕啾······”可能顶弄了一百下,也可能是两百下,可能过了十分钟,也可能过了二十分钟,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登上了极乐。 “哈啊,哈啊,嗯呼,哈哈哈,哈啊啊啊❤”罗雅婷把头用力地埋入我与椅子之间,身体痉挛着接受了我对她一轮又一轮的灌精,她沉重地呼吸着,好像刚被从水里救出来的溺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简单的喜悦。 “咕咚,咕咚,咕咚······”就像是在喝水,她的身体饮下我的精浆,她的子宫为我开放,她的一切都欢迎我,她的一切接纳我。 我真是最幸福的人了。 她睡着了,带着甜美的微笑和动人的红霞,还有我们两个结合的证明。 “啵❤”轻轻地抱起她,放在同样睡着的林月身边,她的穴瓣很快合拢,把大部分精浆都锁在了穴中,只有一小部分白色的小团子顺着被肏得有些翻出的嫩肉流到她粉红的肉臀上,她微微皱起柳眉,伸手把那些白浊连同穴肉一起塞回了体内。 我长呼了一口气,将安静地于一边等待的拉兰提娜拥入怀中。 “你是我的玫瑰花,拉兰提娜,”我亲她吻她,抱着她,“我要把你插在我的花园里,就是出去我也要把你别在我的衣兜,我要时刻闻你身上没药的香气,我要你,时时刻刻都要你。” “我的良人,我的哥哥,”拉兰提娜笑着吻我,接纳我,“男人,我将心给你,我的一切,我的蜜房和蜂蜜,我的酒与奶,我所亲爱的,请喝,且多多地喝。” 我慢慢地把她压在桌子上,托起她的臀瓣,撕开她的白丝,把肉棒插入。 鲜血流出,我将血抹在手上,让她吸吮,她因疼痛而骤起的柳眉立刻舒展,笑着含住我的手指,嫩舌舔过每一个角落。 我开始挺动腰身,一下又一下地深入,她的双腿夹住我的腰身,一下又一下地夹紧,我加快她就加快,我放慢她就放慢,我插到底顶住她的宫口,她就双腿缠紧锁住我的身体,让我的男根停留在花房的门口,被肉壶的小口一点一点地吞进子宫。 这肉壶多么温暖,这花房何其温柔,这唇瓣如此软糯,这妹子是这么的让我心喜。 心喜到我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一下又一下地撞击,一下又一下地顶弄,没有任何规律,只随着我们的意愿,像是骑着同一匹马——我们同持缰绳,我们同享吹过的风、颠簸的路、刺激与心安。 最后,我们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喘息,被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境包围,安静地,我将她希冀的精种送进了她神圣的卵房。 我们吻在了一起,久久不能放开。 ······ 第一节课要下课了,已经转醒的两人和刚刚温存的拉兰提娜一起跪在我面前,而我坐在办公椅上,享受着她们共同的服侍。 左边的林月吸住棒身,把上面的每一点液体都卷进嘴里,用力地亲吻肉棍的每一处,在上面流下一个又一个唇印,还有她的涎液。 中间的罗雅婷含住龟头,舌尖划过冠状沟,又刺进马眼,轻轻地把精种吸出。 右边的拉兰提娜身子最低,她几乎趴在地上,抬头把我的睾丸含进嘴里,轻轻地拨弄、吸吮,嫩舌伸出转着圈地清理上面的残留,一个舔完后就是另一个。 俯瞰着三个美人如此为我服务,我的心都快成嗓子眼里跳出来,腰眼又酸又麻,没多久就放开了精关。 我先是按住罗雅婷的脑袋插到了深处,在她的喉咙深处尽情灌精,刚拔出林月就挤开罗雅婷把肉棒吃进了嘴里,被顶着上颚射了一嘴,最后我拽着林月的银发拔出肉棒,在拉兰提娜伸出的舌头上射出了最后几股。 三人张开嘴给我看她们口腔里漫过牙齿、冒着热气的精浆,她们用舌头搅拌,再一起咽下去,发出三声响亮的“咕咚”声。一想到腥臭黏腻的精浆滑过三位美人的喉管,而她们用眼神、用喘息、用痉挛告诉你她们视其为一种美味,我就兴奋、幸福得好像不是我自己,恨不得每一天都如此度过。 第一节课下课了,我稍微收拾了一下,让她们在我办公室里休息,然后准备一个人上课去。 要不是拉兰提娜能够让其他人无视我们身上的唇印、脸红、精液的味道和我想到三人体内都是我的精种而控制不住的勃起,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我问她这到底是什么力量,能到哪种程度,能不能瞒住那些“玩家”,她一边给我正衣领,一边笑着说: “放心,哥哥。他们能用力量蒙骗大众,隐匿自己,那我们能做到的只会更多,只要我们不主动暴露,他们永远也看不穿。” “天怎样高过地,照样,我们的道路高过他们的道路,我们的意念高过他们的意念。”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好一个邪不压正!” 罗雅婷走了过来,贴在拉兰提娜的后背上,一对面色绯红的“姐妹花”静待我的采摘。 “我知道,‘住在至高者隐密处的,必住在全能者的荫下’,”罗雅婷也笑了,“这样我们办事就方便咯~” “但是拉兰提娜的力量不是绝对的,呀!”林月揉着腰眼,一瘸一拐地往这边走,然后被地上的书本绊倒,摔在我的怀里。 “然后呢?”我把她脸上的银发拨到耳后。 林月带着红晕的脸变得更红了,她别过脸说:“日后我们,要,加倍小心,不过嘛······” “不过?” “我们是一体的了,”她正过头来看我,“以后我,我们,都不会孤单了。” 我笑道:“这是最好的消息了。好了,我去上课了,你们好好休息,顺便帮我稍微收拾一下。” 出了办公室,关上门,我又开门进去拿历史教材。 “噗~哥你真是跟家里一样,净丢三落四的,要不我跟你一起上课去算了!” “你要上到六楼,然后去五班上课吗?” 罗雅婷摇了摇头,林月却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你别去了林月,她们俩就算了,你是真的第一次。” 林月脚一蹬,扑到我身上,在我耳边说:“那老师您,肏着我上去~” “别,我会累死的。那可是六楼。” “那您在后面拖着我的屁股,怎么样?” “啊——这样不好吧。” “您都把我开苞了,还有什么好不好的?难道我叫您‘爸爸’还不够吗?那——‘主人’怎么样?” “林月你怎么这么会啊。” “想学都能学会吧~” 我摸着林月的银发,看向她后面的拉兰提娜说:“这样没问题吗?” 拉兰提娜用食指按着下巴,看了看我和林月,又看了看身旁的罗雅婷,抬头想了一会儿后开口道: “要不我们一起上去吧~以前都是借助雅婷的眼睛看哥哥上课的英姿,现在想用自己的眼睛亲眼看看!” “英姿?额,不至于。等会儿,我没给六班上过课啊?” 我看向罗雅婷,她抿了下嘴唇,把脸别到一边去了。 “其实啊,”拉兰提娜捂嘴笑道,“雅婷经常翘课去看您上课的。” “拉兰提娜!” “有什么不能说的啊雅婷~” “好家伙,”我挠了挠头,“还真不知道,以后别这么干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好好上课的。” “那你还不让我们上下午第一节课,”罗雅婷做了个鬼脸,“还把我们三个都内射加口爆,鬼畜老师!” “卧槽,恶人先告状!是你们锁的门,也是你们先扑上来的啊,别不认账。” “没事的主人,”林月耳朵里吹气,“就算爸爸提上裤子不认账,女儿也会把孩子生下来的~” 拉兰提娜施施然地站起,指了指门锁,微笑道:“哥哥你没有发现吗?门从来都没有锁哦,落锁声只是我在您脑中制造的声响,您只要想离开,随时都能离开呢~” “说到底还是哥哥心里有鬼,”罗雅婷抱臂接道,“一想到能开后宫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哼!” “啊?”我长大了嘴,“斗不过你们,我认了,我是渣男,快把踹了吧。” “不想负责?” “怎么,你还想倒贴我?这不及时止损啊,来来来快把我踹了。” “别管她,主人,今晚我们一起睡,不带她。” “林月!你拆我台干嘛!” “嗯?”林月扭过头来,“平时我帮过你吗?” “你平时都不说话!” “那就是不帮啊,你在期待什么?” “哥你看她!” “你刚才还说心里有鬼来着,我确实是鬼畜,我先带她走了。” 拉兰提娜默默地走到我的另一边,拉上我的手。 “呜呜呜,你们都孤立我!” “说得没错,我们先走了。” “等等!”罗雅婷假模假式儿地吸了吸鼻子,“能,能和解吗?” 我笑了,“行了行了,来吧。再闹真下课了,到时候人多就不好了。” 我们四人出了办公室,我锁上门后就一起往楼上走。 拉兰提娜说只要我们不去伤害、侮辱别人,就不会被察觉,但她们说了几句悄悄话后还是互相搀扶着走在了前面。 在后面爬楼的我正纳闷儿呢,就看到她们三个都伸手把裙子后摆缓缓提起—— 三人白里透粉的臀瓣就像是三个已经完全成熟,静待我采摘的水蜜桃,黑丝、白丝、光着的大腿间都是真空,刚刚被干过的穴瓣仍未合拢,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罗雅婷和拉兰提娜的丝袜都被我撕开了口子,露出大开着的饱满馒头穴,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里面挂着精液团子的粉嫩穴肉,还有不断流出的混着点点白浊的淫液。 林月漂亮的蝴蝶穴随着上楼的步伐一张一合,好像在呼吸一样,而每一次张开都会吐出一点被阴精稀释了的精浆,挂在两边光着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地滑进袜子和鞋子里。 我瞬间勃起了,脑子里甚至有了下节课不上了,和她们三个战至放学的想法。 可惜上课要紧。我毕竟是老师。 “啪!”“啪!”“啪!”我给了她们三个的翘臀一人一下。 “啊!”林月享受地叫了出来,甚至臀肉追着我的手,还想要更多的临幸。 “咿!”罗雅婷像是小猫一样惊叫一声,向前挺腰的同时还踮了下脚。 “嗯——”拉兰提娜没有张嘴,自喉咙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低吟,身体也只是轻轻地痉挛了一下。 不过一样的是,她们三个的穴瓣都喷出了一股精液与淫水混合的粘稠液体,滴在地上留下了三团白浊。 “啊,”我从兜里拿出纸巾,低头把地上擦干净,“咳咳,你们内裤还在吗?去厕所里穿好吧,把地弄湿了学生下楼滑倒就不好了。” “哥你真的,我哭死。” “可老师,我的内裤被你扯坏了。” “啊——” “我从雅婷宿舍里多拿了一条。” “拉兰提娜你好有心啊,不像罗雅婷。” “我没有未卜先知碍着你啦?” “这就是差距。” “那你怎么不自己备一条?非得让她拿。” “我这方面不如她,可那又怎么样呢?我跟她又不是亲姐妹,但你跟她比亲姐妹还亲,拿你们两个比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哼!从来如此,便对吗?” “我只是想拆你台。” “林月!呜呜呜呜,哥你看她!” “哈哈哈,你们快去换吧,算我求你们了。” 她们三个从厕所出来后,我一边拉一个,右臂挽一个,继续往上走。 走到四楼上五楼的拐角,我们就听到了六班班主任训话的声音,声音不小,应该是在楼道里。 我让她们先等着,一个人上去了。 高一办公室门前,刘文华和黄孝天正低着头挨训。 班主任看到我来了,赶紧招呼我过来:“罗老师您来,您换完衣服了吧?” 我点头应道:“是,还好办公室里有一套备用的。” “真是太好了!”班主任转向两人,“你们俩,多亏了罗老师有备用的,不然你们罪过就大了!人家下节就得上课,要是来回耽误了你们怎么跟五班交代,我怎么交代?还不快跟老师道歉!” “对不起罗老师。”“非常抱歉,罗老师。” “好,”我点点头,“也是万幸。” 班主任继续说:“我听班长说刘文华撞了您,没伤着您吧?” 我揉了揉后腰,感觉了一下,说:“没事,我平时会练点儿武术,身子还行。” “看看人罗老师,”班主任训道,“人家练武的平时都斯斯文文的,也从来没想过上来就用武力解决问题,你们呢?吵急眼了就打架,浑身使不出的劲儿就知道往自己同学身上使,怎么没见你们搬东西的时候一个人搬两个人的啊?怎么没见比赛的时候你们争着抢着啊?多学学人家!” 班主任训完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对我说:“罗老师,陈老师孩子发烧了,她下节六班的历史课上不了,您下节不是给五班上历史吗?要不您用五楼的大教室一起上了吧,您和陈老师的进程一样吗?” “一样,我们都一起备课的。” “那您准备一下,我去跟朱老师说一声儿,没问题的话您就一起上。” “好。” 班主任拨开两人,走到尽头的办公室门前敲门进去了,一分钟后她就拿着一串钥匙出来了。 她走过来把钥匙递给我说:“朱老师同意了,大教室的设备您会用吗?” “会,之前试讲的时候我在那里讲过。” “好,麻烦您了。”下课铃响了,她又转过来看那两人,“你们两个上去跟五班六班班长都说一下,叫他们去阶梯教室上课。” 她说完,朝我笑了一下就回办公室了。 刘文华望了我一眼后就直接上去了,黄孝天看刘文华上去了,走过来小声问我:“老师,您知道罗雅婷同学去哪里了吗?午休就没见到她了,是又不舒服了吗?” “有点吧,不过还能上课,下节课她就来了。” “好的,您让雅婷注意休息。还有,那个,之前我送她的护身符,她还带着吗?” “放包里了。” “那太好了!”黄孝天笑了笑,“那个,老师,您知道罗雅婷同学喜欢什么东西吗?” “啊——”我摸了摸下巴,“我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她?” “啊!”黄孝天恍然大悟,“那您觉得我该什么时候去问?” “额,”我耸了耸肩,“这又不是考试,我手里没有标准答案,你自己看着办。不过,黄孝天同学,你要明白,感情是双向的,只有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的时候,才能修成正果,不然只会给双方徒增烦恼。” 黄孝天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就放他上去了。 因为下课了,楼道里全是学生,林月、罗雅婷和拉兰提娜三个女生凑在一起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我招招手让她们跟我一起进了五楼的阶梯教室。 进了教室,我去开多媒体,登授课账号,她们三个就坐在了最前排的最中间,有说有笑了起来。 通过她们先得到消息的贾钟、贾雪、王欣雨和李晓澄很快就带着她们的课本跑了过来,把第一排中间的座位坐满了。 然后是黄孝天、刘文华和王柏涎等人,他们坐到了第二排。 我一边放了迈克尔杰克逊的MV,一边等学生到齐。 学生到齐,打了上课铃,我就开始上课了。 进入状态后我就六根清净了,只知道大家热情很高,大部分人上课都很积极,和我比较亲的学生回答了很多问题。 回答我的问题一直不用站起来,也是让她们三个休息了。 下了课,李晓澄和贾钟主动上来擦黑板,女生们也上来帮着擦和收拾,我一边回答他们的各种问题,一边退出账号,关掉多媒体。 其他学生走完了以后,我们也弄完出去了。 最后一节课是五六班一起上的体育课,我还了钥匙就跟他们一起下去了。 因为上完了课就放学,班主任也没说有安排,值日生以外的学生们都带着书包,进了操场就放到一边。为此李晓澄甚至在包里装了一盒三国杀下去准备自由活动的时候一起打牌,可以说是早有预谋。 “老师您来不来?我们单挑。” “体育课自由活动和另一个老师玩桌游,也只有你想的出来了。对了晓澄,记得放学后直接去学校门口的披萨店,就不统一集合了,跟他们说一下。” “知道了老师!” 跟他们告别后,我直接回了办公室,而在那里,已经请过假的三个妹妹已经等了我很久了······ 刚开门,三个穿着黑色JK校服的佳人背对着我,她们上身趴在我的办公桌上,伸直了黑丝、白丝、光着的双腿,一共六瓣白嫩的诱人桃臀向我撅起,三处蜜穴都已洪水泛滥,向外吐着残精。 见我进来,她们齐齐回头,面色带着一抹红晕,吐气如兰。 “爸爸❤”这是林月。 “老公❤”这是罗雅婷。 “良人❤”这是拉兰提娜。 “砰!”我立刻进来,锁上门,然后直接扑了上去。 之后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我整个人变得特别的亢奋,扑上去后抱着一个妹妹像公狗一样狂插,如果其他妹妹诱惑我,比如说—— 林月叫我“爸爸”“主人”,说“女儿想给你生孩子,生完女儿和女儿一起给你生孩子”,然后掰开自己的蝴蝶穴,我就会从这个妹妹的穴里拔出来,一手拽着林月的银发,一手打她的屁股,大幅度地顶肏她的蜜穴,每一下都会把她穴内乃至子宫里的精液都撞出来。 或者两只手都蹂躏她的乳球,把她用力地搂进怀里,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的同时频繁地耸动,用龟头反复叩击乃至插进她的子宫口,来回抠挖出残精。让她最后只能不断地重复“爸爸肏我”,完全任由我在她子宫里放精。 罗雅婷叫我“鬼畜哥哥”“鬼畜老师”,说我“性欲怪物”“下半身生物”,然后主动掰开自己的臀肉,展示自己正在流精的馒头穴,说“真没有办法,谁让我是你妹妹呢”,我就会放开怀里的妹妹,扑上去把她按在桌子上,双手和嘴都用内裤捆住和堵住,让她在只能“呜呜”叫的无力挣扎中被我把粉嫩的肉臀撞出一阵又一阵的肉浪,肉浪下是一股又一股穴内喷出的白浊浪潮。 或者整个人被我从后面抱起,双腿贴肩压住手臂,在我一次次的抛动和挺腰中无法反抗地被大肉棒来回抽插,直至子宫口被带着自己体重的凶狠力道狠狠撞开,龟头深入子宫,我才会停止,取而代之的则是把她当做飞机杯一样地套弄,让肉棒在花房里横冲直撞,搅得白浊和淫液从交合处频频溢出。让她最后只能在不重样的道歉和败北宣言中高潮迭起,欢迎精浆对她子宫的侵犯。 拉兰提娜往往会等我在其他二人体内大射特射,摸着她们微微鼓起的小腹拔出肉棒,又有些疲惫地揉着腰眼时转过头来对着我露出微笑,这时我就会回以微笑,从后面轻轻搂住她,抬起她下巴与她亲吻,掰开她的臀瓣与她交媾,撞击她的花房挤出旧精。 我会感到精力充沛,就好像有什么力量流入了我的体内,又感觉什么东西在与我共鸣。我们交换津液,交换感情,交换心声;我们紧贴性器,紧贴心灵,紧贴灵魂;我们分享温度,分享快乐,分享一切。 我投以运动,她回以包裹;我投以激情,她回以缠绵;我投以生命的精华,她回以神圣的接纳。 我爱她们,每一个。 ······ 我擦了一把汗,拿手机看了一眼,快下课了,得赶紧收拾。 已经半昏过去、银发散乱、嘴里仍念叨着“爸爸”的林月趴在最右,手臂被缚、嘴巴被堵、脚尖踮起好像还在高潮的罗雅婷趴在中间,伸展身子、面露微笑、安然趴着似是睡去的拉兰提娜趴在最左,她们的玉体都在我面前起伏,不时痉挛,她们的桃臀都被撞得粉红甚至鲜红,她们的蜜穴都被干得无法闭合,吃不饱的三张小嘴往外吐着一团一团的精水,她们的小腹都鼓胀着宛如怀了身孕,而里面都流淌着无数新鲜、灼热、充满活力的种子,那是我留在里面的。 思来想去,我把外套和其他衣服盖在她们身上,光着腚大马金刀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拨通了披萨店的电话。 “喂,我是六十六中的老师,我妹妹要过生日,我有好几个学生要来,我要预定一个大的桌子,还有一个最大规格的披萨,味道要加州小牛肉、你店特色、德克萨斯手撕猪肉和超级汉堡。” “需要写一些标语吗?或者装饰之类的。” “写‘给最爱的拉兰提娜’,拉车的拉,兰花的兰,提手的提,女字旁再加个那里的那,然后加个日期。” “11月10日吗?好的,请问您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没有了嘶——” “怎么了先生?” “没事,就这样,麻烦了。” 我挂断电话,低头看着三个已经来到我身下,或跪或蹲的妹妹。 “我没有嫉妒哦~嘶溜嘶溜❤咕咚~”林月含住我肉棒的上半部分用力地吸了一下,把上面的液体全部都吸进了嘴里,她用舌头搅拌了一下后,咽了下去,“只要爸爸每天都能肏我,我不在意我是不是最被爸爸爱的那一个。” “还‘最爱’,好肉麻呀,要吐了,嗷呜~”罗雅婷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一口吞下了整根肉棒,让肉棒插进了喉管中,剧烈地吞咽了起来,“嗯咕,嗯咕,嗯咕——噗哈❤”她吐出肉棒,带着“啵~”的一声,又眨了下眼睛,“明明我才是。” “我的良人,请接受我的谢意,啾呜❤”拉兰提娜亲了下我的睾丸,又亲了下另一个,随后她从下到上地亲吻,连接的根部、虬起的青筋、粗糙的棒身、膨胀的龟头,“啾呜啾呜啾呜啾呜啾呜——mua!”最后她用力地在我的马眼上亲了一下,我忍耐不住,按住她的头,一个挺腰插进她的嘴里放精。 其他两人纷纷来抢,我拔出来一一口爆,把她们上下彻底喂饱了。暂时。 激情过后,我和她们三个对望,都露出了一抹笑意。 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她们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 日子要是能一直这样持续,那该多好啊! 第九章节 纪念日(H) 校外的披萨店内的一个大桌子坐不下我们所有人,所以我们分了两个桌子。 我、拉兰提娜、罗雅婷和林月坐一桌,李晓澄、贾钟、贾雪和王欣雨坐一桌。 “对了拉兰提娜,”我低声说,“我感觉我每次都射得好多,会不会精尽人亡啊。” 罗雅婷撇了撇嘴说:“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吗?” 林月耸肩道:“老师我之前给你带的红绳,有一部分的作用就是这个。” “什么?” “咳咳,”拉兰提娜咳嗽了两声,“您不用在意这些,良人,我们不会让您出意外的,倒不如说,我们盼着您能在最大程度上跟我们结合——只要我们不堕落,我们就在一直向好。” “那什么才叫堕落?” “物极必反,”罗雅婷接道,“虽然这听着很像废话——只要不往下掉就一直在升高,但其实是在说哥哥你的心态要保持向上和健康的状态,你心态一直挺好的。老实说我承认我有的时候跟疯了一样······我很怕看不到明天。” “被原罪影响了,”林月说,“我也有,感觉比你多。” “不用这个时候还跟我比啦。” “有这种顾虑再正常不过,”拉兰提娜轻轻招手,“更别说我们的童年并不完满。我们都没成年,不必太过苛责自己,修行悟道本就不是一步登天。” “拉兰提娜说得对,一步一个脚印,今天先尽兴!” “包括晚上吗?” “可能到明天。” “林月你不知道他晚上能到什么时候,肯定到明天的。” “好吧,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就行,雅婷我看你天天夹着也不妨碍你干事,习惯了以后是不是就——” “林月你是觉醒了吗?还是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怎么那么爱说骚话······” “你不敢说啊,跟哥哥做的时候不是一套一套的——诶!你还想捂我嘴,雅婷你还是太嫩了。” “呜呜呜呜!” “偷鸡不成蚀把米是这样的,林月你也可以了。” “好的,老师❤” “总之,”拉兰提娜拍手道,“我会把关的哥哥。据我观察,外部给我们的压力、伤害和污染远比我们做的那些事情更容易让我们堕落,而我们爱着彼此的情感却能成为我们心灵的支撑,所以,远没有到担忧这个的时候。” “也是,没有小家哪儿来的大家。” “爱那些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要热爱生活,而不是爱生活的意义。” “是这样的,”我点点头,“不过也不能抛弃抽象的方面。” “当然啦,哥,你面前的两个东正教一个天主教总共三个基督徒脑子里的抽象概念可不少,我们说了估计你也不爱听,而且我们接受了义务教育,你也老给我们讲历史,大可不必反复强调啦。” “懂了懂了,哎呀,我真是变婆妈了。” “职业病,我懂。好了,披萨来了!” 披萨端了上来,一桌一半。 虽然没有人过生日,但是我们还是给拉兰提娜戴上了生日帽,让她吹蜡烛。 “呼”地一声,拉兰提娜吹灭了所有蜡烛,我们都站起来鼓掌。 李晓澄嘴里嚼着披萨说:“生日快乐!下次我过生日也来这儿!” 罗雅婷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头说:“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王欣雨拿着手机给罗雅婷和拉兰提娜拍照说:“欢迎雅婷的姐姐!” 贾钟贾雪一起说:“以后多多关照!” 林月点头道:“很高兴认识你,拉兰提娜,合作愉快。” 我抱了抱她,指了指那个标语——“给最爱的拉兰提娜 11月10日” 拉兰提娜笑了,露齿地笑了:“谢谢大家!” 我们坐下,拉兰提娜把蛋糕切成了两半,一桌一半,和披萨一起吃了起来。 还没吃几口,店门开了,黄孝天走了进来。 他扫试了一圈发现了我们,鼓足勇气走了上来,对罗雅婷说: “罗雅婷同学,我有很重要的话想跟你说,能请你出来一下吗?” 李晓澄立刻开口:“这里不行吗?” 黄孝天摇了摇头,说:“必须是外面,很重要很重要。” 我们对视一眼,我知道他大概要说什么,我觉得我跟过去他应该也不乐意。 要不干脆不让罗雅婷出去?好像也不行,但是她落单我很不放心,尤其是现在确定王柏涎是敌人,而黄孝天和他走得很近,指不定他就被人忽悠了,把我跟他说的话当耳旁风。 一旁的拉兰提娜咽下了嘴里的蛋糕,小小地舔了舔嘴唇,转过头来看黄孝天,说:“你找错人了,我才是罗雅婷,那是我姐姐。” “啊?”黄孝天张了张口,看了看罗雅婷,又看了看她,赶忙对罗雅婷道歉,“对不起拉兰提娜同学,我认错了。那罗雅婷同学——” 拉兰提娜站了起来,跟他出去了。 不一会儿拉兰提娜一个人回来了,手里还拿了张贺卡。 她来到座前,向我们展示了上面的六芒星刻印,我们全都明白了。 “他还是没把你的话听进去,”拉兰提娜把贺卡放到罗雅婷的包里,叹气道,“愚昧人不喜爱学习,也不求智慧,却听从自己的欲望,背弃真知识。” “让我猜猜,”罗雅婷咬着叉子说,“盲信他人,以为只要我看到这个‘大部分女生都该喜欢’的贺卡就会喜欢上他的细腻,然后接受他的表白。” “是的,”拉兰提娜坐下来说:“但其实,催眠用的,雅婷你得小心了,他们开始升级了。” 罗雅婷叹了口气说:“这次他碰了一鼻子灰,估计回去王柏涎说一句‘罗雅婷是小部分,没事,这次不行还有下次,罗雅婷是个好人,她不会在意的,不然她怎么叫罗雅婷啊’,他就又要准备更大的麻烦了。话说拉兰提娜你有没有好好拒绝啊?” “我明确拒绝了,但我想他不会顺着我的意思的,王柏涎也是。生死在舌头的权下,喜爱它的,必吃它所结的果子。” “唉,舔狗。”李晓澄感叹道。 “这个催眠的贺卡——你没事?” “我替你背了那么久能让你人格分裂的回忆,你还怕我被这个影响吗?当然,我其实可以假装中招,然后转头在哥哥身上放纵一下,问就是被催眠了。当然只是说说。” “真的只是说说吗?” “真的。啊!哥我的头有点晕。” “你这样好假啊,拉兰提娜。” “很假吗?也是,我第一次这样。”拉兰提娜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子,举杯道,“让我们举杯共祝,‘看哪,兄弟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希望我和雅婷以后姐妹和睦同居,和大家和睦相处!谢谢大家!” “好!”“好诶!”“今天真开心呀!” 我们吃完了之后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外面的天完全黑了,我们才慢悠悠地出来。 我先打车送其他学生回家,又问林月搬家的事情。今天太晚了,林月想了想东西也不多,就先去我家住着,周末再仔细地收拾收拾搬家。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打车回去了。 畅通无阻地回到家,我已经有点疲了,给小房间把大件放了放就去洗澡了。 平时罗雅婷一直在打扫这个屋子,我总说没必要,但真到用的时候,我只能摸了摸她的头说:“还得是你。” 洗完澡,累劲儿就涌上了,我回卧室倒头就睡,再起时—— 天还黑着,身体却好沉,不是因为运动疲劳,而是因为······ 我身上有人,三个。 姐妹花一人一边,林月趴我身上。 有房不睡睡我床上。 我本不想叫她们起来,但我尿意上来了,如果早上她们打算来点刺激的就不太好了。 我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挪出来,去上了厕所,回来三个人还睡着,真好。 我琢磨着再上去她们肯定醒了,就去刚铺好床的小房间睡觉去了。 结果刚躺踏实,迷迷糊糊地有人把我裤子扒了。 我赶忙睁眼,三人已经开始轮流撸动我的肉棒了。 “这才几点啊,等早上呗。” 罗雅婷吐了吐舌头说:“等早上你肯定又说时间不够。” 林月歪着头说:“爸爸,可是你把精液射进我们子宫里的,我们三个互相洗都洗不干净,你总得用更粗更长的大鸡巴把它抠出来吧~” 拉兰提娜笑着说:“没事的良人,我们已经休息好了,你难道不觉得吗?我们不会加害你的,因为你是我们的玫瑰花。” “虽然我确实不怎么累了,但是······算了,战!” “呀啊~哥哥你搞突然袭击!” “哈啊,老公先来肏我!” “凭什么要你先!” “因为我比你放得开呀~” “良人我等你呜唔——” “哥哥!哼,林月你看看!” “雅婷我看我们三就你最急。” “我就急我就急,我哦哦哦哦哦哦❤” “雅婷终于被制裁了,拉兰提娜你说家里有避孕套?” “你不想怀孕吗?” “哦哦哦哦,哥哥好厉害,亲爱的,亲爱的用力点哦哦哦哦哦❤” “没有,我想来加点——情趣❤” “顺便当个纪念吗?我知道了。” “哈啊,哥哥亲我,啾呜~亲我,亲我啾呜呜唔❤” “雅婷她一直这样吗?” “晚上大家都会放开,很合理吧,不过你应该不太一样,林月感觉你一直能放的开。”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哥哥,用力,用力哦哦哦哦哦❤” “总比你一直放不开好吧,要不是你在里世界那么疯,我还真看不出来。” “毕竟帮雅婷承担了很多,钢材被压久了还变形呢。” “射进来射进来射进了,哥哥睡醒后的第一次内射来了呜呜呜呜呜呜❤” “啊,谁是下一个呢?你谦让好久了拉兰提娜。” “我吗?也行啊,良人,啾呜,让我们整晚缠绵吧,愿——咕呜,咕哦,咕嗞咕嗞,嘶溜嘶溜,呜呜呜❤” “好厉害的口爆,感觉比白天的老师粗暴多了。雅婷你还行吗?喂?这就晕了?嘶——” “噗呲噗呲噗呲,咕嗞咕嗞咕嗞,咕呜!呼呜呼呜,咕呜呜呜呜❤” “喉咙都被撑得鼓起来了,原来能插这么深吗······我先去找下避孕套好了,有点危险。”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咕嗞咕嗞咕嗞咕嗞——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找到了,老师你射了吗?这么多?拉兰提娜你还好吗?” “噗哧,啵~呕,咕咚,咕咚,咕咚❤”“啪!” “呼——来吧!” ······ “呜呜呜呜呜呜呜!去了,去了,哥哥,老公,爸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爸爸轻点,爸爸轻点,爸爸要把女儿插死了哦哦哦哦哦❤” “爸爸射给女儿,爸爸射进来,都射进来,射进来嗯嗯嗯嗯嗯❤” “呜——嗯,哥哥?天怎么还没亮,林月你怎么花花绿绿的,你怎么不说哦哦哦哦哦❤” “哥哥妹妹错了,雅婷错了,雅婷不该来扒哥哥裤子的,哥哥哥哥哥哥,原谅妹妹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别再射了别再射了别再射了,要怀孕了哦哦哦哦哦❤” “咳咳,咳咳咳咳!雅婷我好难受,肚子好涨,你,没事,吧······呀!良人你不要呜呜呜呜呜❤” ······ 天将破晓,我把窗帘拉开,一点亮光射了进来。 小房间内的床上,玉体横陈。 林月身上摆了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头上、腿上、腰上还绑了几个,后庭也被开苞,双穴往外淌着热乎乎的精浆。 罗雅婷同侧手脚被绑在一起拉到头上,戴着口球和眼罩,小腹鼓胀着,蜜穴和后庭塞着振动棒和肛塞,精液从缝隙中娟娟流出。 拉兰提娜安详地躺在床上,嘴角、口腔里到处都能看到残留的精液,不仅两穴在一张一合间往外吐着白浊,身上头发上全都是,跟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伸了个懒腰,拿出手机拍照录像留念后把她们一个个抱进浴室,一边把旧精液洗掉,一边用长又粗的清洗工具注入新的白色沐浴露。 等到一一洗完,已经快七点了,我把小甜饼热了一下,顺便熬了点粥,妹妹们也陆续从我的卧室里出来洗漱吃饭。 她们也不觉得累,就是吃的有点少,一问就说我装糊涂。 我还是有点担心我的状态,拉兰提娜的回答是: “尽管折腾,良人,多亏了林月的红绳,你受到污染会强化性能力,去除污染也会强化性能力,再加上其他的事情······只有你把我们折腾垮的那一天,没有我们把你折腾垮的那一天。” 我心里一颗石头终于落了地,奖励了她最喜欢喝的白粥。 之后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看着眼前的三人,我不禁露出微笑:“吃完了吗?收拾收拾走吧,今天还要搞话剧呢。我决定了,我要上台演,我不会把能够跟你们谈恋爱的主角让给别人,说什么也不给!” “好!”“恭喜~”“那家长投诉呢?” “投诉?投诉也不给!你们可是我最爱的人呀~” “肉麻!但是,mua!最爱哥哥了❤” “雅婷你还挑上了,啾~所以什么时候跟我并肩作战呢?老公❤” “良人,我能和你一起上台吗?我还没有——脱敏,啾呜❤” 在以色列‘玩家’的围剿、在教师的工作、在哥哥的职责中,开始新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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