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3-14)作者:pilum
字数:34313 第十三章(13)——一边做事一边做爱做爱做爱 商场规则怪谈(一)(群交、腿交、独特play、道具) 这一次我睡得尤其的沉,尤其的累,甚至女孩们都来我身边就位了,我还睁不开眼,动不了身子。 她们好像一点都奇怪,先一人一个“起床吻”,再一个人亲吻我的嘴巴跟耳朵,两个人舔弄我的肉棒跟阴囊。 温热的小嘴唤醒了怒龙,却也只唤醒了我的下体。随着“咕啾”一声,一个厚实柔软的肉套将我的肉枪收入鞘中。 由深及浅地蠕动,不同以往的触感,大量黏腻的残精跟来自隔壁肉腔的压迫,这一定是林月的后庭,经过锻炼的身体用力绞紧我的肉棒,霎时间有种在战场上角力的紧张感。呼吸加重,我的血液飞快地流向正短兵相接的肉剑,肉剑膨胀变大,随着林月的套弄反倒把肉腔撑开,捅进深处用早晨的第一发新鲜精液将残精都冲了出去! 紧接着的是一个焦急湿润的嫩穴,在林月拔出后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把还沾着残精肠液的大鸡巴完全吃下,穴褶、肉壁,还有最深处的子宫口立马亲了上来,向我诉说着它们和它们主人对我的深深爱意。这一定是妹妹罗雅婷的小穴,被爱意填满的穴腔竟然能让我感到它们的娇媚,感受到它们的亲吻,而肉棒也不自觉地颤动起来,用前列腺液跟输精管里的残精回馈它们,龟头在快速地骑乘下胡乱戳动,搅得上面的女牛仔花枝乱颤,娇喘连连,最后被一泡黏腻的浓精烫得败下阵来。 最后来的则是不争不抢的拉兰提娜,她那和妹妹罗雅婷构造无二的小穴总是能给我跟妹妹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乖巧、懂事居然能用在没有自我意识的鸡巴肉套上,当我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总会露出复杂的笑。温柔地吸吮,轻轻地颤动,缓慢地骑乘,起起落落,却没有多少爱液飞溅,只是不断地从交合处流出,但这并不代表她的水不多,反而是三人中水最多的,像是在泡温泉,泡一个被众多女子温柔按摩、照顾得当的大混浴。肉枪戳在每一处软肉上都会有不同的反馈,而点在子宫口上时,又是热烈的亲吻,我必定要回以生命的精华,填满她的花房。 最后的最后,三次射精后的肉龙也没有被亏待,女孩们一个趴在我身上,两个跪在沙发边,三张柔软湿润的小嘴一起舔弄我的龟头,轮流吸吮我的残精,她们有的会细致地照顾我的冠状沟,有的会用舌尖刺进我的马眼,有的会来回舔弄我的棒身,阴囊和菊花也一起被仔细温柔地照顾。这种侍奉下,我的精液怎么能藏得住呢? 或许三发?或许六发?总之肯定是三的倍数,因为这些女孩谁也不会让出我的肉棍,总之,在我再次睡去前,精液被榨了个干干净净······ 家里真是进了三个榨汁机魅魔啊! ······ “额呵,”我从沙发上爬起来时,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阳光洒满了客厅,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眼,“嗯?被榨了那么久居然还不疼不累不虚,我都快成超人了吧。” 只不过是超人方面的超人。 厨房的电饭煲里温着饭,锅里还有汤,就是这个汤里都是些啥玩意儿? 牡蛎、秋葵、枸杞、人参······这还没中午吧,她们从哪儿搞来这么多东西? “全是壮阳的,我的妈,”我抹了下额头上的汗,往旁边一看,“等会儿,鞭酒!”我大受震撼。 洗漱吃完饭后,我在茶几上发现了我之前的备忘录,上面还盖了张纸,纸上写着: 良人,浴室的那次体验后,我感觉与天堂的距离更近了。我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像雅婷一样。所以,我听了雅婷的建议,打算修改一下你的规则,希望你可以获得更快乐自由一点。让我的笔为你带来平安喜乐吧。 哥哥,拉兰提娜身上好像变得不一样了,所以我们做了个实验,你知道我可以引发奇迹,我想她也可以。但是,我一定要声明一下,我不是始作俑者,我只是提建议的那个,我也不是写的那个,不关我事昂。 亲爱的,雅婷敢做不敢当,但我不一样,笔是我提供的,点子是我拍板的,材料也主要来自我,毕竟昨天我们疯狂了最久。当然,如果你对新的规则感到不爽的话,就从我身上找回来吧。等你❤ PS:不知道哥哥你之前不怎么走后门是不是因为觉得那里脏,但其实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用到后面了,拉兰提娜说这是早期基督教认为耶稣达成的某种状态——“他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吃喝,不排出任何固体物质。”我还是很惊讶我们能达到这种状态,以这种方式······主应该觉得我们的行为并不算是不“节制”的,对吧。毕竟我们还没有吃撑呢,只是饱了的程度~ “好家伙。”我消化了一下,把这张纸条收了起来,看起了我的“备忘录”: 备忘录 1、哥哥、教师、亲人、朋友······你有着诸多身份,不要让期待你的人失望。(但满足你的妹妹、爱人和妻子们是第一要务。) 2、规律且张弛有度的生活是维持健康的根本,过度的压抑会导致心理上的扭曲。为了你的身心健康,请适当发泄。(发泄在妹妹、爱人和妻子们的肉穴里是最有用的一个途径。) 3、请确认辨别任何人的真实身份,哪怕他让你感到熟悉。(对于妹妹、爱人和妻子们,直接插入是最有用的辨别方法。) 4、晚上与任何人的接触都请慎之又慎,切勿主动应答,除非你非常确定对方对你没有二心。(真正的妹妹、爱人和妻子们可以随意接触,最好用大鸡巴教她们如何对你身心臣服。) 5、酒是感情的纽带,是人们自古以来最可靠的慰藉,请确保每天都喝上一杯,但晚上就不要喝了。死面饼是最好的下酒食品,请适当搭配着食用。(分享是人类的美德,你的精液对妹妹、爱人和妻子们来说是最好的养料。) 6、你的家人是你最好的帮手,你和他们的感情是最好的矛与盾,请将它用在正确的地方。(包括妹妹、爱人和妻子们的肉穴里。) 7、你的身体很健康,你不用吃药。(壮阳除外。) 8、你的领地就是你的城堡,请不要随意与人分享。(妹妹、爱人和妻子们除外。) 我,大受震撼。“这三个女人,真是吃定我了······太幸福了。等会儿,林月这个意思,‘材料’‘疯狂’,这该不会是用我的精液改的吧?这是什么操作?!” “到时候去问问吧,不说的话就用下面狠狠地审问她们!嗯?我怎么感觉我也陷进去了。”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打开手机看了眼消息。 她们是提早去咖啡馆了,毕竟老实说,一个咖啡馆我们没什么好插手的,也没什么好久留的,她们就是去处理一下怪谈世界的后事,然后再提早准备要给我的惊喜。 这让我想到昨晚和林月的互动,虽然按说要“平静思考”的一晚变成了“疯狂肏穴”的一晚,但今天的她想必会有“脱胎换骨”的感觉······光是从这些话就能看出来。 “她好像真的放开了,这是好事,之后的相处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真让人期待啊。” 我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准备了些东西就出门了,坐车到商场后,妹妹却突然发来了消息:王柏涎叫了一帮男生来咖啡馆开派对,别问为啥来咖啡馆,反正就是要来开派对。 “他要干嘛?”我皱着眉头进了咖啡馆。 咖啡馆里靠窗的两桌坐着七个男生,但就是没有王柏涎,他们跟帮忙做临时服务员的妹妹搭讪,却迟迟不点餐。 妹妹穿着的衣服让我眼前一亮,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传统的女仆装,可脖子上的红领结又在告诉我,这是苏联修女校服款式的衣服。 妹妹的个头本来就娇小可爱,穿上这个女仆装一样的衣服立刻就有了一种青春活力的同时又优雅乖巧的感觉,而且妹妹的身材很好,可能是精液的浇灌再加上正值青春期,她的胸脯挺立,桃臀挺翘,曲线诱人,只是腹部似乎有些膨胀,被白色的围裙遮住了。 旁边的拉兰提娜胸前挂着相机,装束跟妹妹一模一样,她们本来就是克隆关系的身体穿上了同样的女仆装,顿时有种姐妹花的感觉,相当吸睛,再加上两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更是叫人忍不住在脑中浮想联翩——如果能把这对姐妹花一手一个,左拥右抱那该多好啊,如果能把她们都哄到床上,让她们都对我翘起那好像注满了奶浆的浑圆雌臀······ 不,不是幻想,我们都知道,晚上,甚至可能用不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将进行不止一场盘肠大战。 但是在此之前——我走到坐满男学生的桌前。 “老师好。”“老师好啊。”“老师您怎么也来了?” “这么多人来喝咖啡?”我看向柜台的方向,在那边,林月正戴着口罩,头顶还有个猫耳发卡,面色冷冷、一丝不苟做咖啡的样子可爱极了,“这儿的咖啡那么好喝吗?” “王哥说这儿的店主是熟人,咖啡也正宗,我们还听说有同学来这里兼职了,就来支持一下。” 熟人······有点地狱。我扫了一遍七个男生,发现没有昨天监控里的那些“跟班”。 “那王柏涎同学呢?” “他忙着呢。”为首的说完,其他男生们也纷纷附和。 我跟他们又聊了两句,拉兰提娜便来询问我要不要点单,我借此去了柜台。妹妹那边也有正式员工顶了上来,我们四个人都围着柜台或站或坐,讨论了起来。 “这帮人要干嘛?说是王柏涎带来的又跟他没什么关系。”妹妹偷偷喝了林月猫猫刚准备好的咖啡,但立刻被后者发现,挨了她无声地一乜斜,“咳咳,该不会就是借个名号吧,我看他们那几个人跟王柏涎平时都不是一个圈子的。” “你们班的事我就没那么了解了。”我摊手道,接过林月猫猫早就给我准备好的咖啡,喝了几口后推给了拉兰提娜,“林月的手艺很好嘛,尝尝?” 拉兰提娜抿了一口,笑着推给了我,“很好喝哦,但我们都提前喝过了,还是良人喝吧,这可是林月调得最用心的一杯哦~” 看我又喝了两口,她继续道:“跟不跟王柏涎有关系,试一试便知,”她举起胸前的相机,“我们跟魏崇玺先生试了试这个相机在我手里的新用法,毕竟我比魏崇榭更了解里世界,也能掌控里世界。” “结果呢?”我好奇道,那边的妹妹眯起眼睛猛喝偷拿的咖啡,被我拽过来抱在怀里,狠狠地蹂躏小肚子。 “呀啊!”妹妹俏脸通红,抓住我的大手,“不要压,哥哥的东西,要流出来了!”忘了这三个妮子的体内还有我的精液了。 “结果就是,”拉兰提娜等我们闹完,安静下来后才慢慢说道,“被我光明正大地拍到的人,我可以把他们直接拉进里世界,不用经过门之类的媒介。” “这么厉害?” “不过,也有限制,我要提前告知他们我要拍照,经过他们同意才可以。” “简单,跟他们说有拍照活动呗。”说到这,我摸了摸下巴,“这么说来,之前魏崇榭也是这样做的啊,怪不得,但是在外面就不太好用了。算了,先把他们处理了再说。我先琢磨琢磨······” 我一边思考一边喝咖啡,妹妹罗雅婷跟拉兰提娜一边一个,一对穿着神似女仆装的苏联修女校服、顶着俄罗斯少女面孔的姐妹花把身体都贴了过来,往我的双耳轻轻吹气。也不知道是谁先舔了一下,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亲吻耳廓,舔弄耳垂,轻轻吹气,贴近喘息,最后甚至将香舌伸进了耳道,舌尖一转,黏腻的水声直接让我的后脑发麻,浑身酥软,像是在泡温泉。 “想到了,这样······” “嘶溜,看来我们还有功劳嘞,拉兰提娜~” “哼哼,啾呜~下次我要去那边,雅婷。” “你们真是太会了,”我笑着摇了摇头,“那我先来——嗯?” 我刚要走,就被从头到尾一声不吭的林月猫猫抓住了,她给旁边二人使了个眼色,妹妹和拉兰提娜就会意地点了点头,但我却始终一头雾水。 妹妹拽了拽我的手臂,笑道:“我们拉个店员一起就行了,那个小姐姐人挺好的。” 拉兰提娜也点了点头,说:“没有见过里世界的平常人,也不会对其他人突然消失感到疑惑的,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说完,两人就走了,留下我跟林月猫猫,她也不言语,拍了拍柜台内侧的桌面,“叫我进来?好。” 我看了眼身后的男生们,见他们都没看我们这边,就进到了柜台内部,贴到林月猫猫近前。 “嘶溜,咕咚——”跟林月猫猫靠得够近后,我立马就听到不对劲的声音。好像有人嘴里含着那种大号的棒棒糖,一边吸舐糖果,一边把带着甜味的唾液往肚子里咽。 我脑中浮想联翩,但没有想得太深,“没想到你还喜欢吃棒棒糖,之后给你买点。” 林月猫猫突然眉眼一弯,眼中满是笑意,鼻中也冒出两声轻哼,从裙下向后伸出的长长猫尾在空中轻轻一摆,看来她真的很开心。她压低了些身子,让外面那些外人看不见自己的脸,然后将自己的口罩下端向上一掀。 “啪嗒,啪嗒——”几滴津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滴在桌子上。口罩内部垫着的布料也已经湿透,原来是两瓣红唇被一个黑色带孔的口球强行撑开,而那些亮晶晶的唾液一部分流满了林月的嘴角,一部分充满了她的口腔,被她咽了下去。 我大受震撼,下面的二弟直接敬礼。有了上面口球的启发,我又看向她屁股后面摆动的猫尾,伸手探进裙下,往腿根一摸,第一个想法是“卧槽,真空开档裤袜!” 没错,林月猫猫在我印象里第一次穿上了黑色裤袜,然后第一次就穿开档裤袜,真空上阵。 我再摸,前面的穴口还贴着亲肤胶布,看来我的精液仍被封在这白嫩肉穴中,强奸着她的阴道跟子宫,但后面的尻穴可就别有洞天了。因为那有一圈褶皱的穴口正被撑开,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从中伸出。 我大惊,虽然看到上面的口球时就已经有所预料,但真正用自己的手揭开答案后,那股震惊、欣喜、意外和兴奋都叫人胸口发热,乃至发痛。 看着林月猫猫眼中的笑意,以及见到我这副痴傻模样后眉宇间的那种满足跟俏皮,尤其是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手上的工作轻轻摇动,带动猫尾肛塞的猫尾部分在空中来回摇曳,还有那微不可察的兴奋的颤动。 我伸手去抓,她却灵巧地躲开,我不敢有大动作,所以她也只用轻轻挪步。她知道我已欲火焚身,所以她打算再浇点汽油。之前我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喜欢玩火?这么喜欢······调皮,像一只猫咪,亲人的猫咪,聪明的猫咪,以及,欠肏的猫咪。 想到这里,我直接上手抓住了她身后的猫尾,毕竟再怎么说,这只是她尻穴中肛塞的延伸,本体再怎么灵巧,这个也没法精准控制。 我稍稍用力地一拉,她立马就夹紧了双腿,身子一软,被我掳进了怀里,肛塞刺激着肠肉,让她被口球塞住的嘴里漏出几声动情的呜咽。 我在林月的耳边轻轻吹气,道:“这么挑衅、撩拨主人,想好怎么挨肏了吗?小猫咪。” 她软倒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被口球扭曲成俏皮的呼噜声。说到底,还是只乖猫咪,色猫咪,好猫咪,而好猫,就要奖励大肉棒。 我直接掏出肉棍插进了林月的黑丝腿缝当中,林月那经过锻炼后外层绵软内层紧实的大腿给人不亚于插进小穴的爽感,而黑丝的摩擦跟拉扯又让这感觉变得更加凝滞和持久,好像往水里加了几片茶叶,叫人在入喉时会慢下来,去感受那一丝丝的甘甜,然后更大口地享受那抹清香。 正如我心中所想,暴露在空气中的滚烫肉棍在肉缝中先是缓慢地摩擦,享受黑丝的摩擦跟腿肉的挤压,然后又大力抽插,汲取着这腿心给我的兴奋与快感,把黏腻的先走液涂在黑丝上,再渗进去,被皮肤吸收。 我的腰胯撞击着林月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音。我就是不看也能想象到那臀浪,一想到那欺霜赛雪的美臀上套上了一层诱惑的黑丝,被撞出阵阵肉浪,又被我的身体压制,局限在那隐秘的角落,只为我们二人所知,一股热浪就冲进我的脑海,理智消散。我的动作又快上了几分,撞得林月都有点站不稳了。 咖啡馆并不是没人,除了男生们、店员跟真正的咖啡师外,还有零零散散的客人,但这些顾虑,暴露的顾虑,丢失脸面的顾虑,社会性死亡的顾虑······面对这么个美娇娘,这么个小娇妻,这么个把新的一面、猫的一面、娇的一面展现给我的爱人,我的这些顾虑就是对她的侮辱,对她的不上心。她已经这样服侍我,为我这样安排,我如果还瞻前顾后的话,那还算是什么男人?! “嗯嗯嗯嗯——”频繁的低吟被口球转化成短促的呜呜声,像一只慵懒而高贵、正接受着按摩的小母猫。林月闭眼享受了一会儿后,又贴心地把手伸到裙下,在腿心前虚握,将我冲出腿缝、在空气中无所适从的龟头接纳。柔夷上长着老茧,在虚握、挤压后更显粗糙,无可辩驳,但柔软、嫩滑的皮肤搭配上粗糙、有层次感的手纹跟老茧后又是另一个感觉。 不像黑丝的腿穴是柔嫩上套了一层粗糙,林月的手穴是柔嫩夹杂着粗糙,肉棍顶上去就像是插进了小穴,每一处的软肉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肏不腻,肉棒大力地抽插好像轰击在穴口子宫,腰眼麻,精液迅速地上涌好像随时会突然爆射。 林月躺在我怀里,被撞得花枝乱颤,频频前倾,像是一叶扁舟在暴风雨中摇曳,腿心已经被涂满了我的先走汁,连着黑丝跟皮肤都油亮光滑。 她空出的右手跟我十指相连,红绳不知何时已经将我们二人相连,慢慢地,她松开手,在我手心慢慢写下:“一起堕落吧” 我忍受不住,咬了下她的耳垂,又用力地在她脖子上一吻,大手将她摆动的猫尾一拽,鸡巴插进她手心爆射。精浆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烫得她小手一颤,那一咬跟一吻更是让她全身粉红,迷醉着高潮,身体痉挛。 精液射满了她的素手,反冲到腿间,把大腿内侧涂满,最后顺着手指跟大腿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啪嗒”地像是下了小雨,精液的味道很快就弥漫来开,淫靡极了。 我抱着林月温存了一会儿,在她口罩下的脸颊、挂满汗珠的额头、带着吻痕的脖子、泛着粉红的肩头上又亲又咬,野性的快感充满了我们的身体,原始的爱意将我们紧贴的两颗心紧紧相连。 我们长舒了一口气后,外界的信息才终于进入了我们的大脑。像是脑袋从水中伸出,我们顿了一下,才发现外面的天空一片血红,已经来到异世界了。 妹妹挡在我们跟那些男生中间,面色绯红,两腿摩擦,娇嗔道:“醒啦?从二人世界里出来啦?” 我厚着脸皮笑道:“出来啦,现在怎么啦?细说。” “哼!”妹妹抱胸,噘着嘴哼了一声,但还是继续道,“拉兰提娜看你们已经忘我地肏起来了,就也把你们送过来了,我一直挡着你们,他们有拉兰提娜的规则影响根本发现不了异样。现在他们男生正讨论着呢,有个人好像知道会这样似的,已经找到规则了,拉兰提娜在应付他们。” “懂了,”我将林月抱在怀里,顺着她的银色秀发,“该我了。” 我放开林月,她顶着酥软的身子给我整理好衣服,又在我胸前蹭了蹭,我拍了下她的桃臀,又大力捏了一下,往男生们那边走去。 看我走了,妹妹咳嗽了一声,向林月问道:“喂,被肏大腿,有这么爽吗?还有手心,你该不会不打算洗吧?” 林月将口中的津液吞进肚子后,本来就因为盈满了幸福而微微弯起的眉眼眯成了一条缝儿,加上轻轻歪过的脑袋跟粉红的脸颊,答案尽在不言中。 “我怎么感觉这个口球对你来说不像是限制,反倒是什么放大器。林月,不得不承认,你现在真的好有女人味,还有种人妻感。” “但是!”妹妹撅起小嘴,“我才是哥哥最喜欢的妹妹!” 林月笑着用右手将我的“备忘录”拿了出来,放在柜台上,然后指了下某处。 “嗯?”妹妹瞅了一眼,“妹妹、爱人和妻子们······好啊林月!我说为什么你在我们俩还害羞的时候这么积极地想着怎么改,原来你早有图谋啊!” “你当时说,先是妹妹,再是爱人,最后是妻子,这样我们就一直在规则内了,结果你这家伙连妹妹都不打算当,直接上到妻子了是吧!臭不要脸!” 林月抱胸,歪头笑着。虽然她戴着口罩跟口球,穿着真空开档黑丝,戴着猫耳跟猫尾肛塞,还刚被肏了腿穴跟手穴,手上腿间全是精液,脖子肩头还有明显的吻痕,浑身被汗水打湿,看上去很是狼狈。 但站在罗雅婷面前,她像是个强者,绝对的强者。 “别太得意!接下来该我跟拉兰提娜了,让你瞧瞧我们对哥哥的爱!林月,你给我等着!” 林月耸耸肩,目送罗雅婷转身向我走去的同时,她泛着红晕的娇躯缓缓靠在背后的机器上,被射满了精液的手向上拉开口罩,放在鼻尖,闭上眼睛,深而缓地吸气,让那股她早已习惯甚至喜欢的腥臭味充满了自己的鼻腔。 精液大团大团地从她指缝滴落,跟口罩内侧盈满的津液混在一起,让本来就泛滥的隐秘之处更加淫乱。而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进裙内,隔着亲肤胶带按在那缓慢开合的蜜裂上,指尖好像能感受到穴内精液的灼热,不自觉地抚摸了起来。 蝴蝶展翅一样轻微的抚摸遇上吃饱了精液却依旧如饥似渴的少女蜜穴,不出所料地引起一阵台风呼啸般的反响,饥渴的穴腔收缩、穴褶颤动、子宫痉挛,宫口的软肉更是自顾自地吸吮起不存在的肉棍,让人难以想象这幅躯体才被滋润过,单看这花穴也还不到半个白天。 本就将少女撑得肚胀的海量精液随之翻涌、碰撞,叫林月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娇吟。她微微眯眼收起神采,又稍稍低头藏好雪颈,原来抵着口球的嫩舌向后收缩,从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位颇有城府的贵妇人,但只有她的夫君才知道,她冷漠外表下的娇媚和热辣。 男生那边,他们老实地坐着,嘴上却吵个不停,他们没见过这种阵仗,就往平时看的小说网文上想,什么系统啊、觉醒啊、金手指啊、规则怪谈啊、副本啊······全都出来了,甚至有人开始猜谁会是那个最开始死掉的龙套。 里面有个叫周浮生的学生早早地发现了规则,开始解读起来,但是我们掌控咖啡馆后就把规则改得正常了——毕竟我们都是能动手就直接动手的,所以他在那边一脸兴奋地分析得起劲,却没什么人鸟他。 拉兰提娜坐到隔壁桌安静地看着他们,我悄悄靠近,坐到她旁边,暗地里牵起她的手,陪她一起旁观。自然地,她躺倒在我怀里。 “作为一个妹妹,这很正常吗?”我揶揄道,另一只手为她捋顺发丝。 “作为一个老师,这正常吗?”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另一只手轻轻盖在我的腿间,“就算是作为一个丈夫,也太过大胆了不是?” 我打了个哈哈,“我控制不住,至少这方面我控制不住。” “下面,还是,”她摸向我的胸口,“这里?” “那肯定两边都是啊,”我笑道,“只动下面,跟用飞机杯有什么区别?” “说到飞机杯,你还记得那个快递收到的神秘飞机杯吗?” “记得,怎么了,”我顿时有点尴尬,“我放床底了,你看见了?” “你不是用那个破了雅婷的处吗,”她顿了一下,“那东西其实是我搞的。” “啊?”我张大嘴巴,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狡黠却也高洁,给人一种好像大家闺秀感觉的拉兰提娜跟那个神秘飞机杯联系到一起。 她笑了笑,继续道:“你们一对谨慎保守的兄妹,如果不发生些意外,怎么能擦出火花?良人,我比雅婷更先明白她的心意,然后就是我自己的心意。有的时候你在晚上办公,而雅婷已经睡着,我就会用她的身体醒来,默默陪你熬夜。” “我说怎么她晚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过熬夜是不好的哟~”摇了摇手指,我话锋一转,道,“拉兰提娜,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你之前不争不抢的,我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因为我也是有自己想法的啊,我也有危机感,而且,我当然也想在某个时刻向你展示我的全部·······先是这里一点,然后是那里一点,一点一点,直到你看到我的一切。” “林月让这个时刻提前了对吗?” “她跟我很像,”拉兰提娜闭上眼睛,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良人,我和雅婷是一体两面,是橄榄树与葡萄树,一个代表圣洁,一个象征生命,但林月和我就像是同一人的两只手,一只手审判罪恶,一只手叫人改悔。” “同一人······是我吗?” 她笑了笑,“除你以外,还有谁能让我们如此心悦诚服呢?” “哪方面的?” “这里,”她摸了摸胸口,“还有这里,”又摸了摸稍稍鼓胀的小腹,“所以啊,良人,当你将右手伸进衣服里取暖时,你的左手也会想要同样的温暖。尽管它们早就戴上了你精心编织的手套,涂上了油跟霜······因为她们都很贪心,尤其是那只左手,那是失而复得的手,想珍惜跟主人水乳交融的每一秒。” “我也很珍惜跟你们的点点滴滴,”我在她的唇上轻点了一下,“遇到你们是我的幸运。” 就在我们马上就要再次擦枪走火的时候,之前那个不停解读规则的周浮生开始大声地喊我:“老师,老师?你没事吧?!你们俩是不是被吓傻了,坐着一动不动。” 我知道再不回应认知上的妨碍就要失效了,就将拉兰提娜抱在怀里,回道:“没事,老实说我也没遇见这种情况过,也就听说过些风言风语,你们手机还能用吗?看看能不能打电话。” “能,”周浮生点头道,“王哥说他马上来接我们。” “嗯?”我皱紧眉头,开始思考他们是“排头兵”的可能,嘴上继续回道,“王柏涎同学?” “对,就是他。” “不行,”我立马摆手道,“他一个学生能来干什么?这不是害他吗?” “嗨,”他得意地笑道,“您是不知道,王哥可厉害了,之前说他有特殊的手段,这短短几天就折服了班里班外不少人我还不信,刚才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他立刻问我在哪,说拿家伙过来,还要带人,我登时就明白王哥那些事儿都不是吹的,他是真的牛逼!” 我心中无奈一笑,脸上却是十分震惊:“他这么厉害?他们家该不会是什么风水大师吧。” “没有没有,反正王哥就是这个!”说着,他竖了个大拇指,“您就等着瞧吧!他们说王哥就没有摆不平的事儿,救我们出去肯定也是分分钟。” 我还真得看看他能有什么花招。 “对了老师,”突然,周浮生扭捏了起来,“隔壁班的林月同学也来了,我看她在那边一直不过来,是不是被吓傻了?感觉她平时冷冰冰的,这个时候害怕了也一定不敢跟别人说吧,不要让她一个人待着遇到危险了才是。” “怎么?我随时能看见她啊。” “那个,谁知道这鬼地方会咋样呢,您看,这天还是血色的呢,总得有人承担起这个责任。” “嗯——那是谁呢?” “您看,我虽然没真正遇见过,但我听得多,而且我联系了王哥,他说让我来安抚大家,我觉得我也不能把隔壁班的同学排除在外,也得安抚林月同学。” 这是个单相思啊!我差点没憋住笑,尽量用正常的语气回道:“哦,没事,我也没真正遇见过,不过我也听得多,这样,男生们你熟,交给你,她们都是我教的,我来。” “啊?”“怎么了,同学,老师我是练过的,应该问题不大。” “这哪儿是······”“就这样,你们先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叫林月过来。” “好的老师!”他突然兴奋了起来,看来是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我在心中暗自摇头,“这学生,怪不得说六班神人多呢。” 我勾勾手让林月过来,“我对‘玩家’没你那么熟悉,你看看这帮人有没有‘玩家’,有个人对你有点意思,我觉得可以从他入手。” 她点点头,跟拉兰提娜一起加入了男生们的讨论,但这两个人对外都很安静,一个是冰冷的安静,一个是温柔的安静,搞得好像她们在旁听一样。 不过之前跟我聊天的周浮生倒是两眼放光,原本以为这次是没机会了,结果幸福来得太突然,脸上都是遮掩不住的兴奋,林月对他“嗯”了一下他就什么东西都抖搂出来了。 大概就是王柏涎在搞一些“心想事成纸条”似的小玩意儿,因为是免费发的,他还是班长,大家就把这些东西当个课外消遣、班级福利,这个男生手上就有一套王柏涎给的魔术纸牌。 他也不管外面的天是血红的,里面的顾客是低头的,当场找了个空桌子,给林月变起了魔术,其他男生干脆起来找线索,不陪他玩了。 “他是真想展示自己。”我嘴角抽动,吩咐其他男生不要出去,也不要靠近柜台,那边交给我和妹妹。 最后,我把那个变魔术的男生也拽了过来,跟他们嘱咐道:“既然我们到了这个地方,那说明有些东西是真的,以前听到了就听个乐,现在你们要听好——有传闻说这里穿着黑衣服的客人不好惹,你们要是看见有人从外面进来,尤其是穿着黑衣服的,千万不要靠近他,当他不存在,听见没?” 把事情说完,等在一旁的妹妹终于插进话来,拉着我去了柜台后面。 面朝柜台外面,她将被女仆束腰勾勒出的美背展现给我,上身前倾,她一只手将长长的裙摆掀到腰间露出那红绳编制而成的绳结内裤,一手将绳子拨到一边掰开那两瓣正冒着热气、流着口水、被绳子磨得粉红的馒头嫩穴,说: “林月说在这里做很舒服,哥哥,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我笑着大力揉搓她被开裆白丝包裹的饱满臀肉,“林月这样还能说话?”然后不等她的回应,提枪刺入。 熟悉的包裹感,却因为精液的滋润而显得更加饥渴跟灵动,通道里满是温热的液体,有些稀薄,轻轻搅动就淋淋漓漓地从穴口滴下,有些黏腻,反复抽插下咕啾咕啾地充满缝隙。这极品润穴,只微微动腰就能听到“噗噗”“咕啾”的水声,这声音对我来说宛如天籁,听到之后腰身就停不下来。 “妹你还说我们疯,现在怎么也堕落了?” “因为,啊❤,慢点,还很敏感,鬼畜哥哥先等——哦❤”妹妹娇嗔道,可这娇声反倒刺激了我,挺动速度不觉加快,她只得先闭眼享受,待习惯了我的冲刺抽插后,才睁眼舒气,继续道: “因为,我一直在观察你,啊❤,们,嗯哼,你们,疯,但是其他人好像跟没看见一,样嗯嗯❤,哈啊,我想,只要不让他们看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或者我们告诉他们,嗯——去了!” 感受着怀中妹妹的痉挛,我接道:“就不会被发现是吧?那岂不是别人眼中的我们是他们脑补的我们?也就是说,他们觉得我们会认真应对,那我们在他们眼中就会应对得体。” “应该,吧,哈啊❤,别拔,哥你还没射呢~” “不着急,让我抱抱,你好久没当我的小抱枕了。” 抱着有些脱力的妹妹轻轻耸动,断断续续的娇叫跟时松时紧的包裹安抚着我的精神,让我抽离出来,开始思考。 昨天我们大致翻了魏崇榭的记录,他的店是这个地区的一个小的中转站,那些要往食物饮品里加料传播污染的、初到这边要跟“老玩家”联络的、来商场里的某处寻找物品解决怪谈的,都会来到这里。 但上述三种人大部分都会从现实世界过来,真的会走里世界的都是狠角色,又或是那种被唾弃跟鄙视的存在,比如那个被我们淹死在马桶里的,杀死同胞后用同胞肉体存活的“玩家”。 魏崇榭刚开始怕的要命,心里斗争了很久,一个是害怕被逮到,一个是害怕被灭口,慢慢的,他就麻木了,虽然还是怕被抓,但坏事却是一点不少干,最后终于是踢到了铁板。 而继承了魏崇榭“基业”的我们,今天就要按照预约接待一队“玩家”,然后送他们进商场。按理说我们是不需要掺和进去的—— “嘎吱”后门开了,咖啡馆里霎时安静了下来,我依旧埋在妹妹体内,只是动作停了下来,一只手把妹妹抱得更紧,一只手摸到旁边的剪刀。 三个穿着保安服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个子挺高,身子匀称,一脸斯文,皮肤也称不上黑,他腰间别着一根钢甩棍,还有一条醒目的黄线伸进身侧的口袋,不是泰瑟枪就是电击器。 剩下的两个都是年轻人,细皮嫩肉的,看脸应该刚毕业,他们一人拿盾,一人拿防爆叉,腰间都有家伙儿。 这三个人对在座的学生们压迫感太强了,就算是我也有些汗颜。盾加长柄,我和林月都不敢说稳胜,更别说还有个不知道是泰瑟枪还是电击器的东西了。 为首的中年人扫视了一圈,最后眼光落到了我和妹妹身上。他缓步走到柜台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空的工牌,还有一张叠好的信件放在台面上,然后掏出一个手机,就这么看着我跟妹妹。 他那个手机还是黑屏的,似乎只是出示给我看的,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呢?魏崇榭的笔记里可没这东西。 我的脑袋还没转过弯儿来,妹妹就已经侧身弯腰,把很久以前不知道谁托付给我的那个手机从我的兜里掏了出来,出示给他看。 这个动作让顶住子宫口的肉棒体验了一番旋转木马般的奇妙感受,而像套子一样勒住龟头的肉环更是被被迫出走,把娇嫩的子宫都扯得变了形,里面的精液“咕噜咕噜”地挤了出来,最后从穴口喷出。 妹妹一手捂着嘴将娇叫堵住,一手拿着手机,虽然满面通红,但眼睛却直直地瞅着他,气势不输。 “你就是新店长?荣幸荣幸,”中年人见状,笑着收回手机,伸手与妹妹握手,“我是商场的保安队长郑理峰,期待之后的合作。” “哈啊,”妹妹换气般喘了一声后,应道,“合作?什么合作?” 郑理峰点了点柜台上的信封,点头致意后便离开了。 “莫名奇妙,”妹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啪”地一声坐了下去,“哈啊啊啊啊❤” 把软倒在身上的妹妹再往上面提了提,我先收起工牌,然后打开信封看了起来,首先是一张传单,几个大字“‘感恩回馈·微笑购物节’”活动即刻开启!” 然后是标语:“别犹豫,你正需要的,我们早已为你备好。你只需要······微笑着接受就好。” “啥玩意儿,咋驴唇不对马嘴的。”我皱眉,拿出另一张A4纸看了起来: “昨日时光”咖啡店长,本月的“感恩回馈·微笑购物节”活动将于今日开启,本活动范围为整个商场,希望你也能积极参与其中,带好工牌,并注意以下几点: 1、微笑待人,以亲切的态度接待每一位顾客。 2、切勿遗失工牌或将其交予别人,这是你身份的象征,也将是你唯一的身份。同时,请勿离开商店范围超过十分钟,否则后果自负。 3、活动难免吸引一些社会闲散人员,咖啡馆是本次活动唯一的进出口,如果遇到,请使用内部电话联系保安队处理。 4、活动期间的收获将决定你店本月能否在本商场开张。通常情况下,我们将与后三名的商家停止合作。 “‘收获’、‘活动’、‘停止合作’,魏崇榭的那个本子上是不是说过?” “嗯哼,”妹妹鼻翼翕动,“就是那个‘百鬼夜行’的活动,也只有这一天,里世界的商场才算是真正开业。” “还好我们是昨天动的手,”我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下面也跟着“咕啾”一顶,“不然想进监控室都难。” “哦哦❤”妹妹骄傲挺胸的样子顷刻瓦解,软倒在我怀里一边捶着我的胸口,一边收缩嫩穴狠狠绞杀我的肉棒。 “这个‘收获’肯定不是营业额,应该是要对这帮即将到来的‘玩家’动手了,不对啊,‘玩家’才几个人啊?这还要排名的?后三名,商家总得有十个吧。” 我正纳闷儿着呢,那几个男生在周浮生的带领下终于鼓起勇气靠了过来,后面跟着拉兰提娜。 “老师,那三个人给了您什么?能给我们看看嘛?”带头的周浮生问道,“这种时候还是集思广益的好。” 我正琢磨着该不该给他们看,会不会激起他们的少年心气,做出不理智行为的时候,林月走了过来,向我伸出手,她此刻还是那副打扮,口球外戴着口罩,裙子下插着肛塞,只是她就算不能说话,那冰冷的眸子也叫人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那先给林月同学看看吧!”周浮生立刻应道,“林月同学这么聪明、处变不惊,一定能有办法,咱们人那么多,干脆待会儿就让林月同学直接给我们讲吧······林月同学你说呢?” 林月斜了他一眼,直接看了起来,他却像得到了奖励一样,转过头来安慰起男生们。 林月和拉兰提娜一起看完,我们四人眼神互换:谁要当这个店长?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大门开了,一群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我当然认识,就是王柏涎,此刻的他穿着皮夹克跟长裤,还背着个包,恐怕准备不少。 后面跟着八个人,六男两女,除了两个中年男人外全都是年轻人,他们进来后立刻散开,分成了三个小团体,王柏涎跟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一起,两个中年男人一起,一个女人和最后两个男人一起。 最后,三个我的学生轻手轻脚地进了门,李晓澄、贾钟和贾雪,他们进门后立刻跑了过来。 “老师!”李晓澄非常兴奋,连珠炮似地向我解释道,“我们从电玩城出来就进到里世界了,之后我们遇见了王柏涎,他假模假式地说要带我们出去,我还以为要被卖了,结果没想到您在这儿!” 我端详了一下晓澄,“很好,晓澄,你们能安全是好事,现在,我要交给你一项任务。” “啥?”“把这个戴上,你就是咖啡馆的店长了。” “啊?”晓澄一脸懵逼,我把工牌给他戴上,又示意林月把规则他看了,“你不用有太大压力,我们会经常回来的,贾钟贾雪你们在这里帮他,还有看住这些男生,其他的你都不用管。” “可我不认识他们啊,我五班的,那帮子六班的我除了那个周浮生都不认识。” “你认识周浮生?” “之前给你妹妹当舔狗,被明确拒绝后不知道下一个要舔谁。” 我看了眼妹妹,妹妹耸了耸肩:“没感觉出来,可能是我都不怎么理他吧。” “总之,”我继续道,“规则里说‘唯一的身份’,大概就是你戴上之后他们就只会当你是店长了,你去里面把工牌戴上,换个衣服试试。” “行吧。”李晓澄点了点头。 我让妹妹曲腿,脚踩在我膝盖上,裙子放下遮住私处,两手撑住柜台,我再揽住她的腰身,这样我不用拔出肉棒也能给晓澄让出过道,叫他去里面换衣服。只不过这就苦了妹妹,全身都要绷着劲,肉棒还不依不饶地在嫩穴里反复研磨,甚至在我站起时还会向前一顶,把龟头送进已经被磨得酥软的子宫口里面,将里面的精液跟爱液的混合物搅得天翻地覆。 “啊啊啊啊❤”虽然娇叫声不会被别人听见,但在一个有快二十个形形色色人的咖啡馆里双手撑着柜台,口无遮拦地肆意娇吟还是让妹妹难以忍受,穴腔前所未有地绞紧肉棒,让毫无准备、脑子里想着如何应付王柏涎的我当场失守,大手一挥将柜台请出一片地方后把妹妹按在柜台上,捂住她嘴巴的同时用身体压制她的一切反抗,像公狗一样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妹妹就这样看着王柏涎带着那两男一女慢慢靠近,而其他的十数人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寻找着咖啡馆中不和谐的地方,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我疯狂的冲刺中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精液的海浪打翻在欲望的海洋中,翻着白眼剧烈地痉挛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妹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浪叫。 坐回椅子,我长舒了一口气,将妹妹抱得更紧,顺便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这时,王柏涎已经来到台前,“老师,您怎么在这儿,店长呢?我没看到你的工牌。” “我是来做客的,”我一只手将妹妹通红的脸颊捂住,另一只手则潜到衣服下面抚摸着她被灌满了精液后怀孕般鼓胀的小腹,“不知为何来到了这个地方,诶,看,店长出来了。” 李晓澄此时穿着制服,带着工牌,“你好,我是这儿的店长,有什么事吗?” “我们预约了,”王柏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带我们进去吧。” “我带你们进去,”拉兰提娜说道,她不知何时戴上了口罩,“我是这里的员工,店长还要在店里坐镇。” “那就交给你了。”李晓澄借坡下驴道。 “王哥,”周浮生凑了过来,“你不是来到我们走的吗?” 王柏涎笑着指了指那些跟着他一起进来的人们,说:“我们来,就是要解决这里的危险,你们可以在这里等着,也可以跟我们一起,但是我不保证能顾得上你们。” 说着,他还从包里拿出了几个护身符,“你们拿着这个,在这里能保你们安全。” “我靠王哥,帅炸了!”周浮生捏紧了护身符,“怪不得六班选你当班长呢!” 说完,周浮生又看向林月,“林月同学,我这个就给你吧,我不用。” 林月鸟都没鸟他,周浮生的手在半空举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旁边看戏的李晓澄脸上已经笑得扭曲了,“看来这是他的新目标啊。”他小声嘀咕。 王柏涎拍了拍周浮生的肩膀,“林月同学大概不需要吧,这里还是安全的。我跟这店长熟,你们待在这里就好。” “不!”周浮生挺胸道,“我跟你们一起,”他把护身符小心地放进口袋,“我可不是只会变魔术的!” “好,”王柏涎给他鼓掌,“那你跟我一起吧,我还能保护你。” “那就麻烦你了王哥。” 妹妹戳了戳我的脸,“学生要被卖掉了哦~” “我有啥办法?你没看见之前多少舔狗被王柏涎这一套勾走了?而且,我没法确定这帮人里到底有没有暗桩······不过,我不该让你们把他们带过来的。” “不,王柏涎叫他们了,就肯定要把他们带过来送死,还不如我们先把他们带过来,这样他们还没那么容易被王柏涎演演戏就骗得团团转。” “也是,你的小肚子填满了,脑袋也变聪明啦~” “死鬼哥哥,这两有啥关系吗?呀啊❤,别按,你里面的肉棒,压到了——” “哪儿?”“子宫······” “啥?”“哼!不理你了。” 周浮生还想叫其他男生一起,但很明显其他男生觉得他多少有点小丑,就打算在这里先待着了,李晓澄便跟他们攀谈了起来,说要给他们煮咖啡喝。 这时,两名中年人过来向李晓澄问道:“店长,你这儿有什么卖的吗?” “啊?”李晓澄看了我一眼,我一挑眉示意他拿手边的菜单,“就咖啡呗,这儿是菜单。” 其他人把我们俩的动作看在眼里,中年男人把菜单拿过来扫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跟疑惑,跟同伴小声来哦了几句后,点了两杯美式,带走喝。 “扫码支付,谢谢。”李晓澄指了指柜台上的二维码。这应该就是他们奇怪的地方吧——真有人在这种地方做正经生意吗? 拉兰提娜和林月都进了柜台,一边教其他三人做咖啡。其他人看我们的用料都没问题,也都上来点了一杯饮料。 忙完了之后,“玩家”们被拉兰提娜领走,我继续把妹妹当抱枕,跟李晓澄他们吩咐事情,“这里是出入口,可能会有奇怪的人进来,一定要赶紧打电话,一个去联系保安队,一个来联系我。” 期间,带着口球不能说话的林月则吃味地来到我身后,一边给我捏肩,一边俯身将湿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耳边,搞得我身体又开始发热,一股火气向下流动,让深埋在妹妹体内的怒龙再次抬头。 “啊啊!”妹妹花容失色,一边嘀咕着“会死的会死的!不能再来了!”一边挣扎起来,但身体瘫软的她根本掀不起风浪,反倒是娇嫩的穴肉因为乱动而频繁刮擦到坚硬的肉棍,几声叫到人心里面的喘息后,她看我还没有立刻把她就地正法,便老老实实地在我腿上待着了。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求肏呢?”我小声耳语了一句,摸摸头后,就把妹妹放了下来。 “怎,怎么可能!”妹妹脸上一脸正气,身子却瘫在咖啡馆角落的沙发中,双腿用力夹紧,将刚刚注入的新鲜精液锁在体内,只有一小团白浊从紧闭的蜜裂中冒了出来,划过腿间,落到沙发上,“我怎么会沉迷哥哥的——” “的?”“啊啊啊啊你别逗我了,找拉兰提娜去,你真放得下心吗?” “她在这种地方还不是如鱼得水?相较之下,我更放心不下你。这样,林月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不用!”妹妹从沙发上起来,两脚一蹬扑在我身上,“我恢复些力气了,我们一起去。没有跟着他们我们本来就慢了,不能再慢了,而且——” 她小声说道,“还记得你的规则吗?精液,可是我们最好的养料哦~虽然我现在还有些脱力,但我的内在之人好像脱胎换骨一般,能听到你的那些小生命在我体内晃动,翻涌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 “就好像?” “什么东西在静默中指引着我。” “嗯?!”我大惊,转头去看妹妹那羞红的脸庞,背德感几乎将我的理性烧干。 她的意思该不会是,我射进去的精液,能,能指引她,这也太······ “当我没说过!”妹妹看见我的眼神,狠狠地给了我一拳,“我什么都没说!” “好好好,什么都没说。”我抱住她,跟林月一起进了商场。 感受着两边娇躯的温柔,我不禁有些恍惚。虽然之前就频繁品尝温柔乡的香甜,但从今天开始,这刺激是否有些让人目不暇接了? 妈的这不是好事吗?把正事干好的前提下,在各处享受她们的温柔,与她们交媾,多好啊! 第十四章 (14)——把女仆妹妹抱起来肏 把圣母妹妹举起来肏 商场规则怪谈(二)(全体常识修改、伪露出、背德、雌悬浮、长诗) “昨日时光”咖啡店就开在商场南门的东侧,后门连接着一条两人宽的通道,一边通向卫生间,一边通向商场的主干道。 里世界的商场在所谓的“微笑购物节”期间会关闭所有入口,只能通过咖啡店才能进入。 “送上来的收过路费环节我就这么把他们放走了,是不是有点浪费?” 这样想着,我带着雅婷跟林月从后门出来,正看见那些玩家挤在通往主干道的入口前,摩肩接踵地根本看不见最前面是什么把他们堵在了这里。 “看不见拉兰提娜,是去最前面了吗?”我嘀咕着,拉了拉雅婷的手,“上来,看看前面咋了。” “啊?”雅婷愣了一下,直到我背对着她蹲下,她才明白我的意思,红着脸捏了捏手指,“我,我肚子里都是那个东西,还没封口,挤一挤就会流出来的······林月你来吧!” 戴着口球的林月不语,左手将裙摆轻轻提起,露出大腿根处还没完全干涸的白浊,右手则拿出一卷亲肤胶带递给雅婷。 “这,这里吗?”雅婷瞟了一眼前面的玩家们,队伍最后的几个人在窃窃私语的同时也不忘回头注意我们的动向,她接过胶带的手停在原地,嘴巴无所适从地张着。 我笑了笑,转身面对着雅婷,小声说:“要不面对面?你怕流下来,我有东西能帮你堵住。” 雅婷的脸羞得更红了,咬牙小声道:“哥哥我看你就是想在人前抱着肏妹妹吧!” “也不全是,毕竟我不想带你们挤过去的时候让你们跟他们有身体接触,可能揩油是一个,他们还可能偷偷给你们贴东西。” 我说完,一旁的林月也点了点头。 被我跟林月一起看着,雅婷抿着嘴唇,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字:“那——” “那?” “那哥哥你还等着干什么呢?!”雅婷的小黑皮鞋往地上一跺,几点白浊立刻从腿间滴落,在地板上尤其显眼。 前面的玩家们都看了过来,雅婷立刻缩到我身前,在我怀里小声说出了后半句:“快把肉棒掏出来呀!你不是说要堵住的吗?臭哥哥,刚才一激动又流出来了······” “流出来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雅婷的粉拳落在我胸口,“你的精液,你的精华,你的能强奸妹妹子宫、让妹妹怀孕的鬼畜种子掉出来了可以了吧?快把鸡鸡拿出来把妹妹的小穴塞满堵上行不行?抱着肏妹妹委屈你了是吗?” “死也值了。”我“嘿嘿”一笑,把裤链一拉将怒龙解放,躬身揽住雅婷的腰身,将她搂进怀里,再向下拖住屁股,往上一提。 肉棍被雅婷微微鼓胀的小腹隔着衣服压在身前,随着上提,被雅婷的一通发言刺激后膨胀如鸡蛋的龟头在雅婷的腹划过一条直线。 当雅婷被我提至胸前时,它终于解放,从两具身体的缝隙中弹出,划过雅婷黏着精液、洪水泛滥的馒头穴口,斜指向天花板。 “呀!”雅婷惊呼一声,搂紧了我的脖子,眼中亮起一点水光,口中开始分泌津液。 “这就进入状态啦?”我亲了下她的脖子,“先看看前面怎么了,你坐下来就看不到了。” 雅婷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眼中的水光也淡了几分,脸上却更加通红,“我都快忘了······” “知道你饥渴了,小妮子,快看吧,看完了有奖励。” 她“嗯”了一声,双腿夹紧我的腰,双手撑着我的肩,身子一挺,一双初具规模的柔软便隔着衣服落到了我的头上,衣服的布料很好,更称得内里的乳肉绵软丝滑。 “前面,”雅婷缓缓说道,“有两个保安打扮的人,看不见脸,在查东西,看不见拉兰提娜。” “奇了怪了,拉兰提娜呢?” “你问我,我问谁?”雅婷嘀咕了一句,“王柏涎在跟保安解释着什么,他后面的女人在翻他的包,周浮生已经进去了。其他人都在三三两两地小声议论着什么。” “还有吗,没有就下来吧。” “那我就,下来咯~”雅婷手上腿上的劲儿一松,一双柔软便擦着我的脸滑到了我的胸前,香软的娇躯也落到我身前,如磁铁般互相吸引的性器更是早就对准,“噗嗤”一声插到底了。 “呜哦❤”雅婷发出一声娇吟,手上脚上又立马使上了劲儿,搂紧了我的脖子,夹紧了我的后腰,像一个温热的人形飞机杯挂件一样固定在了我的身前。 一声娇吟后就是一阵好像猫儿打呼噜一样的轻喘,挠得我的心痒痒的,腰也下意识地挺了两挺,肏得雅婷把脑袋埋进我的颈窝“啊啊啊”地淫叫起来。 我一手抚摸她的脊背,一手将她的裙子放下,遮住我们的交合处,再隔着裙子托起她的臀肉,不时揉捏几把。 我转过身去面对玩家们,才发现他们已经开始走动。保安开始放行了。 我抱着妹妹站在原地,眼看着他们从口袋里取出一张请柬一样的东西交给保安,保安逐一检查后便放他们过去了。 玩家一个个通过,露出之前被保安挡住没被雅婷看见的拉兰提娜,原来她正拿着相机给这些被保安放行的玩家逐一拍照,就好像这本就是流程中的一环。 玩家们肯定都知道备着相机拍下来不是什么好事。那两个中年男人本想就此跟保安理论,但刚开口保安就掏出了腰间的甩棍,他们只得闭嘴,灰溜溜地走过去,还被拉兰提娜拍下。 排在王柏涎前面的周浮生非常自来熟地对拉兰提娜摆了摆手,示意不要拍他,可拉兰提娜并不领情,对着他按动快门。被拍照后的他尴尬地笑了笑,走向拉兰提娜: “拉兰提娜同学,我刚刚应该跟你直接说不要拍我的······这事儿怪我。听他们说,被这个相机拍了会厄运缠身,拉兰提娜同学之前应该不知道吧?” 周浮生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拉兰提娜的回应,但拉兰提娜就站在原地,像尊石像般一动不动。 一滴冷汗从周浮生的脸上流下,他咬牙道:“我知道了,拉兰提娜同学,我会救你出来的!” “他内心戏还挺多。”我对着雅婷耳语道。 “好自以为是一男的。”雅婷嘀咕着,同时微不可察地提了提臀,让插在里面的肉棒轻轻地晃了一晃,挤出一缕混着淫水的残精。 “哈——”她轻轻地舒出一口气,“哥哥喜欢你。” “哥哥本来就喜欢你啊。” “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可我就是不明白呀~” “哼!”妹妹不语,只是一味提臀再坐下,猛猛榨精。顿时水响跟肉响接连不断,精液跟爱液的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 周浮生攥拳咬牙地走开后,就只有王柏涎跟那二男一女还在保安跟前。他们迟迟没有交出请柬,而保安也不急,抱着胳膊,脸上带笑地看着他们。 他们眼神交流了一番后,四人中唯一的女生朝我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病号服,却难掩傲人的酥胸跟臀线,就是身高差了一些,算是丰满的少女体型。 她一头麦穗色的卷发垂到肩膀,深棕色的眼眸目光深邃,有点鹰钩鼻,可脸蛋又带着点婴儿肥,年纪应该不大。 衣服无法约束她身前的一对柔软,随着她的大步迈进,那白兔不安分地上下颤动,就算被衣服完全遮住也照样吸睛,让我埋在雅婷嫩穴里的肉棒都胀大了一些,引得雅婷一阵娇嗔。 “哪儿有鸡巴抵着妹妹子宫口还对别的女人见色起意的?鬼畜哥哥,榨死你!” “别光嘴硬啊,动呀!” “我累了,要动你动。”雅婷将头埋进我的颈窝,不再言语。 这副明显是在抱肏妹妹的景象在少女眼里却大不一样,她到我面前后甚至先对我点头致意,想必她眼中的我应该很得体地接待了她。 “店长,做个交易?”她伸出手。 我没去碰她的手,反而将雅婷搂得更紧,道:“我不是店长。” “您还是别把我当傻子好,您毫不遮掩您就是他们所有人的领导者,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就能看出来。” 我伸手将来到我身前的林月揽到身后,随即问道:“那你是他们所有人的头儿吗?” “并不,我的同胞们精于算计着呢,”她昂起头来,将手收回腰间,“但我会成为他们的领队,很快。” “你代表你个人跟我交易?” “我个人,还有他们。”她指了指身后的三个男人,“我希望您的店员不要拍我们,这不符合检查流程。如果我们告诉保安处的队长,恐怕您也会有麻烦。” “你在威胁我?” “不。”她招招手叫来了王柏涎,后者展开一张A4纸,标题是“购物节安检流程”。 “我只想让您知道,”她继续道,“我愿意跟您合作。” “你在一开始就把这东西撕了?” “对的,”她点了点头,“那个姑娘叫拉兰提娜吧,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将其他人都拍了个遍。现在,我恳求您对我们网开一面,这样我们应该还能进一步合作······” “很好,我知道了,可以不拍你们,但你要用东西跟我交换······”我抬眼看了看一旁的王柏涎,“他的包就不错,鼓鼓囊囊的好东西一定很多吧。” 她也看向王柏涎,脸上的表情舒缓,似乎王柏涎的东西并不能帮她,反而是她身边的定时炸弹一样。 “叛徒,把包给他,现在,别搞小动作。”说着,她朝我昂了昂下巴,“我说过,卖掉尊严跟同胞换到的东西,不会属于你。”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王柏涎皱紧了眉头,将背包抱在怀里。 “是你们的人趴在地上求我,我才答应会来帮你们!”他低吼道,“我是站着进门的,我也随时可以出去!像蟑螂一样讨人厌的,没有尊严的,是你们才对!” “这样啊,”我笑了笑,“原来王柏涎同学随时可以退出吗?好啊,我愿意接纳你,毕竟你不是‘玩家’,而是我们这一边的‘原住民’。” 我瞟了一眼远处的拉兰提娜,继续道:“我想拉兰提娜也会同意的,她一直想感谢你在礼堂对她所做的一切——你应该还没忘吧?我也要感谢你的,雅婷差点因为失去拉兰提娜而自杀······” “咔嚓!”王柏涎狠狠地一咬牙,抬头看我时却是满脸微笑,“老师您在说什么?在礼堂?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想我们之间存在误会。” “这样,”他将背包递给我,“如果我之前做错了什么而不自知,这背包里的东西您就当做我的赔罪好了,或许我真的伤害了拉兰提娜同学,我很抱歉,我一定会补偿她的。” “哼,”我冷笑一声,“王柏涎同学,看来你旁听过我的历史课呀,对日本侵略者的嘴脸,你学得有模有样。” 说完,我看向他身旁的女人,将沉甸甸的背包举到半空晃了晃,“你也看到了,他是为了赔罪才将背包赠予我的,交换的东西得另算。” 女人嘴角抽动了两下,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王柏涎,却发现王正微眯着眼睛看她。她思考片刻,将病号服最上面的一枚扣子取下,捏在指尖。 领子大开,露出雪颈跟锁骨,“捏着它,想我的脸,您能感知到我的位置。知道我的位置,您就知道其他人的位置。您可以来找我,如果我们还能继续合作的话,我也能帮您找其他人。” “听起来不错。”我将背包递给林月,接下这枚扣子,闭眼想象她的面庞,便感觉好像有几个小轮子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滑了过去,兜兜转转,最后停在身前。 我收好扣子,点头道:“很好,你应该没骗我,你叫什么?” “他们叫我99号,你的话——”她突然勾起嘴角,“叫我莎拉吧。” “亚伯拉罕的妻子?”雅婷立刻抬起头。 “啪!”一掌下去,带出一声软绵绵的娇叫和被藏在裙下的臀浪。 “我不在乎她的名字有什么典故,尤其是妻子什么的,随它去吧。” “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啦,省得有人挖坑儿。”雅婷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毕竟,我也曾经当过‘莎拉’。” “那我就是‘亚伯拉罕’。” “不,哥哥,”她抬起头,亲了我一下,“我们谁也不是,你是我的哥哥,我是你的妹妹,仅此而已。” “当然——”说着,她又低下头,“如果哥想要玩修女play,我也可以是修女,如果哥哥需要飞机杯,妹妹也可以代劳~” “你现在不就是吗?”我双手托住她的桃臀,向上用力一顶。 “噗嗤!”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肉枪狠狠顶开已经被龟头磨到软糯的子宫口,插进雅婷的花房中。 “哦哦哦哦哦❤”雅婷立刻抱紧我,身体一阵痉挛,交合处更是喷出一道激流,把我裤子都打湿了,“又被哥哥开宫了,舒服得要坏掉了······” “更舒服的还在后面呢。”我托着她的屁股,调整了下位置,确定我们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后,才迈开脚步,走到保安跟前。 我看了一眼那边的拉兰提娜,她会意地放下相机,双手交叉于腹前,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我。她一身黑色的苏联校服又像女仆装又像修女服,可同样的衣服穿在长相一模一样的罗雅婷身上却像是情趣服装。 “让我过去,”我看向保安,“我是咖啡馆的员工,进来采购。” “活动规定,咖啡店的员工要在店里待好,不能随便进入活动场地。” “那我妹妹是怎么回事?” 保安转头看了眼拉兰提娜,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哎呀,她是怎么进来的?啧,上头有规定,许进不许出······这样,待会儿换班我把她带回保安处,那里安全,活动办完我就让她回来,大概明天吧。” “哼,我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没碰过硬茬子是吧。现在我给你个面子,让我过去,我不难为你。” 我一招手,身后的林月从大提琴包里拿出长剑递给我,我左手将带鞘的长剑往身前一横,右手将身前的雅婷往怀里一搂。 “我知道你们保安处人才济济,恐怕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少,可你的靠山再厉害,救得了现在的你吗?我这把剑要是出了鞘,可就得有人把命丢在这儿,我想那肯定不是我。你想清楚。” 保安头上冷汗直冒,但是他还是挺起胸膛,昂着头说道:“不好意思,规定就是规定,不能进就是不能进······但是!您的妹妹如果在活动期间走失,那就是我们保安队的责任,现在我们人手不够,希望您可以作为我们保安处的临时工进入商场,协助我们工作,我们会给您发放福利跟工资,按小时发放。” “可以,有守则吗?” “您去一楼更衣室的20号柜子,里面有衣服跟守则,这是钥匙。福利跟工资请到保安处的办公室领取。” 我接过钥匙,朝着拉兰提娜的方向昂了昂头,“向她道歉。” 保安转向拉兰提娜,同样是那副抬头挺胸的样子,“将您置于危险之中是我们保安队的疏忽,我的一些发言也并不合规,您有投诉我的权力跟理由,我愿意受罚。” 拉兰提娜微微点头,对着他伸出一只手说:“我宽恕你了。” 保安眼中闪过一道光,他微微张嘴,似乎有话想说,但最终又咽了回去。 “我可以过去了吧。” “请。” 我抱着雅婷,带着林月走了过去,而莎拉、王柏涎跟两个男人则紧随其后,在递上请柬后被保安放行。 “王哥!”周浮生立刻迎了上去,然后就被王柏涎拉到一边,期间他的眼睛一直紧盯着我手里的那把剑。 我把剑还给林月,走到拉兰提娜跟前,摸了摸她的脑袋。她浅浅一笑,将相机递给我。 “良人,由你决定他们的命运。” “先不急,这个什么购物节是啥还不知道呢,让他们帮我们趟趟浑水也好。至于王柏涎,我想找个机会把他孤立出来,他伤害你最深,自然要你来审判他。还有背包里的东西,待会儿你看一看。” “都听你的。”她小鸟依人地在我身侧靠了靠,又抬起头来说,“雅婷,什么时候下来?你霸占良人太久了吧。” “你看,又急。”罗雅婷越过我的肩膀瞥了她一眼,“妹妹还没服侍完呢!要等哥哥射精才算完整。” 说完她便闷着头扭起腰来,让肉棒在她的体内来回搅动,将充满淫液的穴腔撑开,可下一刻,这些贪婪的穴肉又再次裹紧肉棍,贴着棒身上虬起的青筋吸吮、蠕动,像一张张小嘴“咕啾咕啾”地嘬吸着。 这一切,都被长及我膝盖的黑色长裙遮盖在她的绝对领域下,却也是我体验过无数遍的兄妹日常。爽爆了。 拉兰提娜和林月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莎拉跟那两个男玩家交代着什么,其他人在各自的小团体里讨论着下一步,保安也不忿地靠墙站着。商场人来人往,周围的人也各有各的事情,只有我在这公共场合享受着妹妹的榨精服务。 “哈啊,哈啊,哈啊❤”罗雅婷有节奏地喘着粗气,不看她通红的脸甚至会感觉她在做着蹲起,但很快,一声绵软的长吟夺走了她的全部力量,也叫她终于在我的怀里安分地躺好,而我也腰眼一麻,射入新的精液。 “跟小孩子一样。”我抚摸着她已经被汗液打湿的后背,而拉兰提娜递上了一瓶水后在我身前跪下,舔舐着从我们交合处溢出的一股股浓精。 手掌一痒,是林月肛塞连接的猫尾巴轻轻拂过,她将尾巴送进我手,我轻轻一拉,银色的肛塞便冒出了一个小头,带出一圈浅浅的粉肉,又顷刻消失在臀肉的缝隙中。 被我这么一拽,这么个穿着水手服、百褶裙跟开裆黑丝的猫美人便将娇躯靠在我身侧,用一对柔软夹住我的手臂,口球下的“呜呜”声像极了猫儿发春。 听到这,我感觉下面又精神了。 拉兰提娜看了一眼背包里的东西,都是些小道具,纸牌、贴纸跟护身符之类的,还有污染,我们根本用不了,但能坑别人。 “总比没有好。”我正要迈开步子,身后的保安突然把警戒线一拉,彻底封锁了通道口,然后径直走向那群玩家。 玩家们一哄而散,唯有跟王柏涎、萨拉一队的一个男人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他咬紧牙关快速翻找着口袋,可四个口袋都空无一物。 “你们这些天生的窃贼、猪猡,狗眼看人低的臭婊子,你们都不得好死!”他拖着僵硬的双腿在地上爬行,保安很快走到他身边,拽住了他的脚踝。 “先生,您的请柬有些问题,我想,您需要去保安处解释一下缘由。”保安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拖着他往商场深处走去。 男人紧紧抓着地板,指甲被掰断、手指被磨破,留下十道血痕:“你们背叛了上帝,你们不得好死,先祖诅咒你们,诅咒你们啊!” 当男人经过我们身边时,拉兰提娜俯下身子拍了下他的脑袋,他立刻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好像什么东西在他脑袋里乱窜,可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就脖子一歪,彻底不省人事了。 没了抵抗,保安很快就拽着他消失在了远处窄道的拐角,只留几道鲜红的血痕。 “那些‘以色列人’都跑光了,”左右张望了一下,拉兰提娜弯腰捡起地上的请柬,“好像是那个大叔故意掉给我们的。” “是你宽恕了他,他回报了你。”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跟怀里的雅婷和身边的林月一起看了起来: 1、任何东西都可以是商品,都可以拿来买卖,任何东西! 2、只有双方都同意,才算是交易。 3、每一层必须购买至少一件店铺里的商品跟其他任意一件商品。 4、存在大家都认可的货币。 5、可以欠债,但是欠债的人无法离开楼层。 6、保安队是可以求助的,但不要进入保安队的领地,更不要加入他们。 “这是他们玩家的?” “加入保安会不会是个陷阱啊哥。”雅婷柳眉微蹙。 林月轻轻地摇了摇头,猫尾在我小臂上拂过。 “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我会意道,“他们玩家不能使用暴力,我们可没这限制。” “那你为啥不直接把王柏涎砍了?” “妹啊,你说得轻巧,但我还没做好让我校的学生内脏流一地的准备,哪怕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畜生,可能是我有点——” “哥哥是好老师,是好丈夫,是善良的人,才会这样想的,”雅婷亲了我一口,“我刚才就是有点为拉兰提娜打抱不平,哥你别往心里去。” 两边的手都被另外两位妹妹妻子握住,我长舒了一口气,“有你们真好。” “良人,”拉兰提娜笑道,“你只需要创造机会,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不要有太大压力。” “谢谢。”我朝她笑了笑,转头观察起这个商场大厅。 这个商场我来过,是非常常见的结构,从主干道往上看就能瞅见上面每一层栏杆,但现在,一楼大厅的天花板就在我们头顶不远,好像上面几层都消失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挠挠头。 “空间被扭曲了,”雅婷紧蹙着柳眉,就连包容我的穴腔都绞紧了,“之前的饭店里,规则创造了一个同样的包间,现在的这个规则明显更上一层楼,啊不,两层楼甚至三层楼。” 拉兰提娜和她一个表情,只是一个搂紧我的脖子,夹紧我的后腰,骑在我的阳物上,另一个跟我十指相扣,双手按在胸前,“‘我们听见风声极其可畏,又有灾祸临到我们。’” 拉兰提娜感慨着,抬头在我耳边又低语了一句:“但‘那坐在黑暗里的百姓,看见了大光;坐在死荫之地的人,有光照耀他们’,良人,你的光会照亮所有人。” 我紧紧抱住她,说:“我只希望至少能照亮你们,还有我身边的人。”而怀里的雅婷跟身侧的林月也抱了上来,三种不同的香气跟温暖让我精神一振,继续探索。 一楼的大厅四通八达,除了进来的通道,还有两条通向其他大厅的主干道和一条很快拐弯、还留有血痕的窄道。大厅中央有一个挂着大屏幕的舞台,周围还有几个紧挨着的店铺,但它们大多都关着灯,店内黑洞洞的,只有一家“香料坊”还在开张。 这店除开门前的卷帘门外,完全就像是从古代走出来的产物。严丝合缝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射着商场的灯光,黄铜的柜台后,一个戴着小帽、佝偻着背的老人正扶着脸上的半边眼镜,翻阅着厚重的羊皮纸账本。 两张铺了丝绸的大桌子摆在中间,一张桌上摆满了银瓶,另一张则摆满了琉璃瓶,瓶子大小不一,样式和花纹更是琳琅满目,它们呈阶梯状由大到小、由高到低地依次摆放,像中国古代的排钟一般优美整齐。 银瓶看不见内里,但琉璃瓶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其中盛满了油脂,商场明亮的灯光打在上面,便会自瓶中射出像彩虹一般的奇异光亮,将整个店铺称得如同仙境。 我们正要靠近,舞台的大屏幕便亮了起来,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屏幕中,他脸上带笑,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是徐晏清,”他自我介绍道,“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一个人存在的意义,难道就只有受苦受难吗?” “你需要劳动才有收获,我们的社会这样规劝你。” “你需要挣钱才能维持现有阶级的体面,资本主义这样洗脑你。” “但我选择了与众不同的答案,我选择了······地上天国。” “你们见过天堂吗?我曾对此嗤之以鼻。” “但现在,我创造了这个天堂。” “没有受苦受难,只有万能的、取之不尽的‘生命膏油’,让你的一切生活都变成享受!” 说到这,他高举双手,虚握成拳,“尽情享受,然后打造地上天国吧,被选中的子民们!这,才是真正的天堂!” 背景中立刻响起掌声,而他在掌声中慢慢退出屏幕,然后又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男人出现,他手里捏着一个金色的透明小球,像是某种油脂塑形凝固后的产物。 “请让我为您隆重介绍,地上天国的奇迹之一,‘生命膏油’,大家也喜欢叫它‘万能药’。” “仅一颗就能补充一天内人体所需的所有营养,如果你紧接着吃下第二颗,便会获得持续一整天的幸福感,那第三颗呢?它将让你的伤口快速恢复!” 说着,他将三颗小球塞进身后病床患者的嘴里,那人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立刻不再淌血,随后开始长出肉芽,最后完全愈合。 “这种东西放在外面将是被所有人疯抢,被富人、资本跟政府严格管控、占为己有的战略物资,但在这里,每天、每人都可以凭借地上天国被选中子民的证明,领到三颗。” “没错,三颗!所以打吧、玩吧、消遣吧、享受吧!吃下三颗,就是死人也能活过来,你们来这里,就是来享福的!享受自由、享受刺激、享受快感、享受一切的一切,因为这里是地上神国,是真正的天堂!” 掌声再次响起,屏幕又开始播放之前徐晏清的视频。拉兰提娜抬手一挥,屏幕立刻黑了下去。 “我真是受够了,这群打着上帝名号的疯子。”激动的话语,从拉兰提娜口中吐出却相当平静,好像在念一段跟自己无关的文字,“‘你们要防备假先知,他们到你们这里来,外面披着羊皮,里面却是残暴的狼。’” “‘奇迹’不是这样的,”雅婷道,“虽然我说不清‘奇迹’到底是什么感觉,什么样子,但‘奇迹’肯定不是这样的。” “你为拉兰提娜赋予肉身不就是奇迹吗?”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明白你的意思。” “嗯。”雅婷蹭了蹭我的下巴,同时肉穴深处的子宫口也轻轻地吸了下我的马眼,可宝宝花房里的精浆本就满到要溢出来,一吸一疏间,精液从宫口中吐了出来,混着不断分泌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叫人又想在里面“咕啾咕啾”地搅动一番。 我双手紧抓她的臀肉,一边感受着足以叫我手指陷进去的弹软,一边迈开大步,一步一肏地走向那个“香料坊”。 我们刚走到门前,王柏涎跟莎拉他们就走了出来,跟我们擦肩而过。 王柏涎对我们露出了一抹微笑,他的胸前别着一个暗金色的六芒星标志,六芒星的中心还有一颗金色的小球,比视频中的那个色彩绚丽得多,跟琉璃瓶中的油脂接近。 而莎拉则晃了晃手中同一样式的六芒星胸标,“特权阶级的象征,你要吗?送你。” “送我我还嫌晦气呢,你自己留着吧。” “当我不嫌?”莎拉哼了一声,揣着胸标走了。 “哈啊❤看来她很讨厌自己的同胞呢,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是啊,妹妹,但他们的身份往往会跟他们一辈子。” “嗯,‘妹妹’的身份也会跟我一辈子呢~哥哥❤” “诶,叫得真甜。”我亲了亲雅婷的脸,抱着她进了店。 店里还有个一女两男的玩家小团体,其中一个男人正甩着一沓钞票,“啪嗒啪嗒”地拍着黄铜柜台的桌沿。 “五个球还是太少了,老头,你看我这些钱能不能买个一袋两袋的?反正你们都免费发的。” 老人一直记着账本,没有应声,但随着拍桌子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终于抬起头,从柜台下拿出一个袋子。 “这一袋有100个‘生命膏药’,用你手上的东西跟‘永恒之民’证明来换。” 听到这袋子里有100个,男人两眼放光,从口袋里掏出更多钞票,“啪”地拍到桌子上,“这些够不够?老头,我这些钱可比你的这破胸标牛逼多了!” 老人轻笑一声,道:“你的这些东西蛊惑不了我,去找那些可怜虫吧。” “可怜虫?你们这个什么天堂里也有可怜虫吗?” 老人拉了下桌边的铜铃,柜台后的红木门打开,两个皮肤黝黑的大汉走了出来。 “来得好!”男人将口袋里的钞票掏空,拍在桌子上,“把这个老头拿下,这些都是你们的!” 那些钞票不像任何一个国家的钱币,上面印着六芒星和一些古怪的文字。在桌上摊开的钞票随着男人的话语闪着微光,倒映在两个大汉的眼中。 但紧接着,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轰在他的脸上,将他打飞出去,在店外的瓷砖地板上滚了几滚后,便彻底不动了。 剩下的一男一女吓坏了,赶紧跑了出去,将刚领的小球喂给那人,他才慢慢地在地上颤抖,像虫子一样缩成一团。 “没了‘上帝子民’的身份,”老人合上账本,“你们跟那些虫子也没什么区别,认清你们自己的身份!” 大汉走出店面,将之前男人摊在桌上的钞票揉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又给了他脑袋一脚,才在地上擦了擦鞋底,抹了抹手,回到店里。 “至于你们这些没有身份的——”老人起身看向我们,视线却在拉兰提娜的身上彻底定格,而他自己也宛如石化般定格,“奇迹!” 他从柜台后大步走出,跪在拉兰提娜面前,双手合十,祈祷道:“主啊,你从前用大能的手和伸出来的膀臂创造天地,在你没有难成的事。” 他一边哭,一边跪着靠近拉兰提娜,又在后者的注视下停下脚步,捧起双手问道:“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吗?” “‘我饮食饱足,我的杯满溢。’”拉兰提娜笑着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胀的小腹,又转头看向我道,“但这是我的哥哥,我希望你帮助他,尽你最大的能力。” “明白了,”老人低下头,“如果这是上帝的安排,那我便会照做。” 说完,他看向我,“那请问这位先生,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给我们搞个身份,还有,那些保安是什么来历,您知道吗?” 老人站起身,回到柜台后,“‘永恒之民’所享受的福利会比‘神选子民’更多,但我还是建议你们选择后者。” 说着,他给了我们一人一封信件,上面有着烫金的六芒星印记:“带着它去找保安处,他们会给你们最合适的身份。他们就在对面窄道的尽头。” “保安就是商场的保安,他们曾经是这里或其他地方的保安,现在也是一样。” “他们有什么底蕴吗?”我问道。 “他们收缴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违禁品’,放在专门的空间里,再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里还有其他势力吗?” “小团体很多,但只有管理者的群体成了气候,也是他们每天都来我这里取走‘生命膏药’。” “我们应该使用这些东西吗?” 老人笑了笑,“最好不要,如果您需要正常的饮食跟药品,尽管跟我提。” “明白了。” 老人将我们送出店去,向我们点头致意后放下了卷帘门。 我转头,对上拉兰提娜古井无波的双眼。她就这样站在那里,双手合十举在胸前,昂头安静地看着我,脸上带笑,却让人在觉得安心的同时,又从内心深处翻腾出一股炽热。 炽热传到下腹,叫雅婷轻轻地“啊”了一声。她扶住我的肩膀,在林月的帮助下从我身上下来,又用亲肤胶布堵住了往外涌精的蜜穴,整理了下衣服后跟林月一起来到拉兰提娜身后,一人一边地轻轻一推,那柔若无骨的娇躯便扑到了我怀里。 我勾了勾她的小琼鼻,“我知道你会说你什么也没做,但拉兰提娜,你帮了我,帮了我们大忙,你的存在是奇迹,他们奉若珍宝,但对我来说,你的存在就是珍宝,和雅婷跟林月一样,是我最珍贵的宝物。”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低下头,脸颊少见地飞上两道绯红,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最后踮起脚来,在我的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 “你想要什么,拉兰提娜?”我故意逗她。 她顿了一下,缓缓说道:“良人,耶稣曾对门徒说:‘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就要吸引万人来归我’,我不想别人归我,但——” ······ 1号大厅通往保安处的窄道中,包括莎拉跟王柏涎在内的几名玩家都在踩着断断续续的血迹走向深处。 “99号,你真的看见有个杀人魔在3号大厅大开杀戒?”之前那个甩钞票的男人一边问,一边往地上吐口水,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嘴里一股铜臭味。 “不信?自己看去。或许你能用钱把它买通呢,暴发户。”莎拉调笑道。 “这帮野人认不得钱,”暴发户咬了咬牙,然后又啐了一口,“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钱的好,有钱才是爷!看我买一帮贱民来揍死他们。” “傻逼。”莎拉骂了一句,不再理他。 拐过一个弯,还有一条窄道,白墙白灯白地板,白茫茫的一片中,尽头的大门好像遥不可及。 “血呢?”王柏涎皱起眉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指南针,指针对准前面的大门,“是前面没错啊。” 莎拉胸前的病号服扣子微微颤动,将她的柔软轻轻地扯向身后的拐角。布料与乳峰摩擦,她暗暗嘤咛一声,默默退至队伍最后。 “你行不行啊?!”暴发户上来拍了下王柏涎的后背,“我就说你这本地的破烂不靠谱,知道我们造的道具多少钱吗?” “去你妈的,你个狗大户怎么早不买?在这里逼逼。”王柏涎停下脚步,“来,你来领路。” “给你脸了?”暴发户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这不就一条直道吗?你给我走最前面,你个叛徒就是来给我们当炮灰的,谁要你张嘴喷粪了?我要是99号早就把你嘴撕下来了!” 王柏涎正要发作,却听见队伍后面另一个女生站在拐角,指着之前来时的路说:“有,有鬼啊!” 还在拐角的几人连忙看去,果然是个悬在空中的黑衣女人,她穿着长长的黑色女仆装,垂着头,双脚悬空,身体不住地颤抖,那频率就像老电视中失真的鬼影一般。 “这不就是那个给我们拍照的人吗?!”另一个男人认了出来,“果然,她来向我们索命了!” “她不会下一秒就要瞬移过来吧,我看过的那种鬼片里有这样的——” “快跑!”还没等莎拉说完,王柏涎一声大喝,拔腿就跑。 其他人立刻跟着朝前方猛跑,而最开始发现女鬼的女生更是先推了一把萨拉,“反正你没被拍到!” 萨拉没反应过来,脑袋磕在墙上,缓了一会儿才起身。这时女鬼已经飘到近前,她胸前的扣子动得更厉害了,好像将双峰都揪到了一起,有点痒,还有点麻,身体躁得慌。 “我的扣子不该是这样的吧,是不是你给我改了?”萨拉看向那女鬼,才发现她不知为何戴上了黑色眼罩,双手在胸前做祈祷状,还用黑色的宽布带固定住手腕,似是维持着什么仪式。 “谁,嗯,害,嗯,的,嗯,你,嗯。”女鬼没有理会萨拉的问题,她一边在半空中上上下下地漂浮、颤抖,像是在用某种力量对抗着地心引力,一边在漂浮的最高点吐出一个字,然后在最低点于喉咙深处挤出一道闷哼。 “你别管,我会教训她的。”萨拉摆摆手,“往前走是对的吗?” 说完,萨拉便感觉胸前的扣子在把自己的胸部往来时的方向拽,“我知道啦,不要再拽我的胸了,太奇怪了。” 女鬼围绕着身后地面上的某点转过身子,继续朝着玩家们追去,而萨拉也迈开脚步—— “呀!”萨拉一个出溜,差点摔倒。这时她才发现,地上不知为何出现了一滩混着白浊的半透明液体,不,不止一滩,从来时的方向到女鬼追去的方向,这种液体几乎连成一片。 “做过清理?”萨拉蹲下身子,“没有黑色,只有白色跟透明的液体,应该没被污染。” 她用手沾了一点放进嘴里,顿时皱起眉头,“好腥,还带着点甜,但意外的——不算差。用这种跟白葡萄酒似的饮品墩地,这‘地上神国’这么奢侈吗?” “回头去看看卫生部门。” 前面的玩家们还在窄道中不断奔跑,前面的大门依旧遥不可及,可身后的女鬼却越来越近。 “不对劲,这是鬼打墙!”王柏涎大喊。 “那你停下喂女鬼!”暴发户不仅嘴上这样说,还抓住王柏涎的肩头,但后者转过头来就是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真当你是奴隶主了?!”王柏涎顺势将他装满钞票的外套一把扯下,一顿猛跑追上大部队,而暴发户刚起身,女鬼就已飘到他身后。 暴发户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有很多钱!但现在我被抢了,我,我能贷款吗?这个购物节我全买你们家的——” 女鬼对他伸出手,下一刻,一把银色匕首突然出现在他的胸口,而他化作飞灰的一刹那,终于发现这女鬼正被一个男人托举着,而那男人则把匕首送进了他的胸膛。 暴发户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个跟莎拉同款的胸章。当它“啪”地掉在地上时,玩家们突然跨越了遥不可及的距离,来到了那大门前,而莎拉早已等候多时。 “快进来!”莎拉将门拉开,先一步进去,其他人也鱼贯而入。 里面是个同样铺满了白瓷砖的小房间,一个小柜台摆在房间一角,后面的墙上写了三个大字“保安处”。 前台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女人在值班,王柏涎快步走过去报告案情,而莎拉一把揪住刚才推她的女生,把她拖向一旁的厕所,女生拿出一根钢笔往手上划,莎拉抬手就夺了过来,还补上了一脚,一时鸡飞狗跳。 “你不能——”跟那女生同行的男人刚开口就被莎拉瞪了一眼,看着莎拉举在手里的钢笔,他缩了下脖子,扯着嗓子对那边的女保安吼道,“这里有人打人了,快来管管!” 女保安推开王柏涎,快步走来,而莎拉将自己兜里的三颗小球连同女生口袋里的五颗小球都塞进了她的手里,“Girl help girls。” “交易成立。”女保安转头就走。 “我能出更多!”男人立刻喊道,但当女保安朝他伸手时,他又只能从兜里翻出五个,“你手里那五颗是我同伴的,她抢了我们,我这五颗全给你,十颗,比她的多!” 女保安看了眼他的胸标,“‘永恒之民’,大脑畸形的臭傻逼。” “啊?”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根橡胶棍就打在他脸上,他正要反抗,电击枪就扎在他脖子上,把他电麻了。 女保安抢走了他的五颗小球,往他脸上啐了一口,回到了柜台后面,继续听王柏涎报告。 其他玩家们只是默默旁观,眼看女生尖叫着被莎拉拖进厕所,然后便是凄厉的哭嚎,莎拉很快就走了出来,但里面的哭声却还像刮风似的一阵一阵地响。 当从麻痹中缓过劲儿来的男人冲进女厕所把女生扶出来时,她的脸已经花了,头发也被剪得这一块那一块,衣服也破破烂烂。女生低着头,不敢看别人,尤其是莎拉。 “还是女生下手狠啊。” “Girl hurt girls。” 男人恶狠狠地瞪向莎拉,但女生反过来就给了他一巴掌。 王柏涎这个时候正好回来,男人朝他面前啐了一口,“怎么那么慢?她怎么说?刚才好戏看得很爽吧?!” 王柏涎看都不看他,对莎拉说道:“她说保安们会解决3号大厅出现的杀人魔,让我们等消息。” “就这么点话你听了那么久?我问你话呢!”男人朝他伸手,王柏涎躲过后开门进入了来时的通道。 “蠢龟公子哥,有胆子追我。”莎拉跟在他后门进入通道,他骂完便把门一摔,而后面的人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才陆陆续续地进入。 玩家们走后,女保安将柜台后的门打开,里面是一个有着行军床、桌子跟衣柜的休息室,桌子上的热水器还在烧着水,发出“呜呜”的呼声。 “他们走了,您祈祷完了吗?” 女保安的眼中,一个精壮高大的男人正抱着一个等人高的圣母塑像。 那戴着眼罩、穿着黑色修女服、做着祈祷的圣母虽然凹凸有致,却十分滑手,正被男人不断地托举到高处,然后又快速滑落。如此往复,烧水器的“呜呜”声都大了不少。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这正是显灵的征兆,而将她手腕固定的黑色皮带上,银色的十字架来回摇摆,闪着金色的光。 “牧师先生,我想您这样就够了,3号大厅是个棘手的家伙,但您这么大的圣母塑像就是国王的宝库里应该也没有几件,那家伙在您面前恐怕撑不过一秒钟。” “我,知道了。” “这塑像肯定不轻吧,您都累了,会不会影响您的——” “不会,”我应道,“3号大厅怎么走?我这就去解决他!” “原路返回到1号大厅,顺着主干道顺时针行走,穿过2号大厅后就是了。” 我点点头,抱着圣母走了出去,圣母一直伸直双腿,压住了我的大腿根,所以我走起路来很别扭——抱着圣母的小腰,每走一步都往上顶胯,借着劲儿把圣母举到高处,再任由她快速滑下,在“噗呲”一声后严丝合缝地跟我的身体契合,然后被我的下一次挺腰撞到高处,周而复始。 烧水器的“呜呜”声更大了,“啪啪啪”的水声频繁响起,像是容器中的液体即将满溢,正不断撞击着容器的内壁,一下比一下响,一下比一下重。 女保安挠了挠头,走到热水器前,才发现水早就开了。 她四下看了一圈,最后发现屋中那摊混着白浊的半透明液体,它一路蔓延到门外,直到我的两腿之间。 “这也是‘奇迹’的一种吗?” “嘶!”我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扎了个马步朝上一顶,一连串“噗噜噜”的声音随之响起,两腿之间一下子涌出一大股白浊,同时在空中晃荡的两只小脚猛地绷直绷紧,上面的黑色小皮鞋都踢到了地上,紧接着,就像不小心打开了浴室的花洒一般,透明的液体喷了一地,将白浊都浇开了。 一股馨香从门外飘了进来,带着一股腥味,让女保安不自觉地摸了摸身体,打开了一旁的换气风扇。 “好奇怪的‘奇迹’,我得做个报告。”目送我进入通道后,她关上门,坐在台前拿起了笔。 “砰!”大门关上,这闷响就像某种激起本能行为的哨声般,怀里的拉兰提娜放声大叫。 “去了,去了,去了,在祈祷中被肏得去了,被良人灌满精液着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伸着小舌头、痉挛着浪叫,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她一边痉挛一边疯了一般吸吮、压榨着刚刚给她灌精的肉棒,好像一个贪婪的无底洞。 而她还在祈祷,还在戴着眼罩,还在被挂着十字架的黑色皮带捆住手腕,像个圣母或者说,圣女。十字架闪着光,甚至更亮了。 但对我来说,她啥也不是,她就是她,我爱她。 “喜欢吗?拉兰提娜,之后也会继续托举你哦~” “哈啊,哈啊······良人,一言为定❤” “咕啾❤”她的腔肉突然放松,不再压榨,而是像往常一样包容我的肉根。一股清冽的水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冲开了几次灌精后凝固的精液,化作一股半透明的溪流,从我们的交合处中缓缓撒落。 “我的杯已满溢,良人,哼——我的杯,已满溢。” “那就,让你的祝福跟我的润泽一起,净化这个地方吧,好吗?” 我笑着看向她被精浆灌满,从外面看仿佛怀有身孕的小腹,“怀孕的圣母吗?更刺激了。” “没想到拉兰提娜你也是个小馋猫呢,”我继续道,“好啊,既然你还想要,那我就继续这样肏着你回去吧~” 我迈开大步,不再避开她悬在半空中绷直小腿,而是毫无顾忌地向前,肆意地摆动腰胯,好像平时走路时的大步流星。 我也不知道肉棍会如何撞击子宫,但我的枪一出手,一定是冲着目标去的。 我也不知道翘臀会如何迎合抽插,但她的肉一起浪,总是会传出悦耳轻响。 我也猜不出少女会如何思考想象,但我的种一灌入,绝对有圣歌为我伴奏。 我也猜不出我心将如何漂流激荡,但她的喉一高歌,就是能让我的心,为她停留,为她落下,和她的心贴在一起,灵肉结合。 水声跟肉响,还有心脏的蹦跳声,娇躯忽上忽下,空气灼热得好像在发声,哪一个都不是我们性的全部。 娇吟跟喘息,还有耳边的悄悄话,淫语连绵不断,圣言混搭着如同在弥撒,哪一个都无法诠释我们的爱。 性与爱,谁又能说清?但我们并不在乎,一举一动,一动一句,一句一种,千言万语化作高潮时的叫喊,千情万种不过温存后的沙哑。 生命的意义,精子与卵巢的结合,也全在那一连串喷射声中。 “我爱你,良人。”她的嗓子已沙哑,她的杯已满溢,满到不再再满,溢到不能再溢。 “我也爱你。”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这种话,之后,还会说,无数无数遍,不会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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