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番外3太素金针)作者:欢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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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母种情录】(番外3太素金针)

作者:欢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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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 太素金针

  药阁留香

  魏怀稷松了松头髻上的士子簪,只觉自己像话本中的齐天大圣褪去了紧箍咒般,略感解脱。

  他虽然出身不凡,却是习武之人,平日里奔波往返、披坚执锐,停歇下来也是习武或擂敌,与一般王公贵族、世家高门那等人不同,不惯于镇日里修饰成个风度翩翩公子,不失仪态。

  那般模样,拳脚施展不开,碰上个中高手,怕是一招未发便落入敌手了。

  因此平日里更多的是简单装束,不致不修边幅之态,入得闹市,进得深山,便也够了。

  不过今日,自己不仅差人挽了发髻,还穿上了不便行动的贵服高靴,溜襟环带,不说玉树临风,也是英武过人。

  这一切当然事出有因,他抬头瞧了瞧眼前一座不算巍峨,但颇具巧思的雕花阁楼前,善光阁。

  世人皆知,善光阁乃悬壶济世之所,当今天下虽有豪强割据、纷争不断,但他们月月都几乎施行不问出身的义诊,深孚民望甚至军心。

  此言并非虚妄,许多于烽火厮杀中受了风寒破伤的兵士,若军旅急于对垒,往往将伤病就近安置,这时他们祈盼的俱是上苍垂怜,好教善光阁的义医在左近施一场义诊。

  一些仁义礼贤的豪强人主,于情于理都渐渐与之交善,其中又以“倾城女帝”的凤诏军为最,几乎是从善光阁出世伊始便鼎力支持,若后者在女帝所辖境内施诊,一路上都是通行无阻,甚至会命人送去许多药材净棉。

  好在善光阁一来不持偏颇立场,二来女帝也没有将善光阁招入麾下的意愿,否则其他军旅恐怕在对上有善光阁援助的凤诏军会士气尽丧、人心涣散。

  而自己也不可能从善光阁求得恢复功体的机会了。

  其实对江湖中人而言,善光阁也是敬仰尊崇的宝地,无他,只因武林中人许多功体损伤或者奇毒怪症,凡俗郎中根本不曾见识,自然无法可治。

  什么?你说风府穴中有一股真气凝滞,每日亥时三刻都要吐血?那你怎么十多日了气血还未吐干?

  什么?你中了剑玄宗“诸子百家”的剑气,一股无形真气游走在经脉中,不日将剑罡攻心,魂归九泉?对不起,老夫行医数十年,没治过这种病。

  什么?你说自己五脏六腑看似生机勃勃,实则已是回光返照之相,如果三日内不能祛除那一股隐秘的内力,神仙也回天无术?那你是真把老夫当神仙了吧?

  凡此种种,唯有善光阁中涉足武学经络、内息周天,深明其理的修行者,才能做到对症下药,修复功体,解毒祛症,救命回生。

  月余前,魏怀稷正是与凤诏军重要人物对垒,那少年看似涉世未深,实则功力深厚、眼光毒辣,自己远非敌手,苦战之下也难以扭转乾坤,仅仅只打伤了他些许外伤不说,反被其打入了霸道的异种真气。

  初时还尚可压制,但后来那小股真气竟然自行将自己的气机采练,让他的功法感应不到可供生成元炁的气机,十数年功体俨然即将毁于一旦不说,届时恐怕还要被那壮大的真气冲撞得经脉尽断,魂落阴山。

  好在父上手眼通天,也合自己命不该绝,寻到了这善光阁不说,还适逢太素玉针云游至此,这才得以保住性命。

  但也仅止于此了。

  善光阁虽是涉足江湖,但并不愿招惹是非,无论凡夫俗子或者武林高手找上门来求救,他们一般不会袖手旁观,必能保住性命,甚至生龙活虎也不在话下。

  缠绵病榻的普通人自然救治到活蹦乱跳就心满意足,但武林中人却未必满足于此,能到开山劈石、飞檐走壁才算恢复如初。

  症结也就在此处,武林中人若到了打生打死的地步,那必然有不共戴天的恩怨,你若出手医好了其中一方,岂不等同于与另外一方结下了梁子?

  善光阁自然广结善缘,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且有时也未必用得着暗箭。

  譬如善光阁隐世之前,就因为救了众叛亲离的两人,而被黑白两道联手施压,最终不得不隐世自晦,只许不通武学的门下弟子行医济世,二十余年再不救治江湖中人。

  而善光阁隐而复出之后,江湖中人也可上门求药,但一般只做到保你性命,与常人无异,若想恢复旧日功体,则必须从签筒中摇取一件应事,将此事完成后才能重踏江湖,以示自己不涉恩怨,受救者能东山再起全是运数使然。

  善光阁出世以来,这些应事并非一成不变,但也已有耳闻,有人要北赴雪原以身体种养奇药,有人要配合改良功法,也有人要做试药童子……难易不一,耗时也长短不定,总之全凭运气。

  而魏怀稷来此正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应事——春风一度。

  当日,他得太素玉针悬丝诊脉,性命无忧,提出愿意完成应事以得恢复功体后,她便将自己带到善光阁的断怨房,掷出了这只上签。

  魏怀稷看见太素玉针眼中分明露出了些许痴怔之意,随后吩咐一句半月后再来此地,便回首而去。

  自己回去思前想后,恐怕这香艳之事与她或有关联,说不定能一亲芳泽。

  回想太素玉针虽然蒙面,但眉眼清秀,身姿过人,更何况,江湖中有好事者已将她录入堪折谱中,足见姿色必然非凡。

  虽然此事有些天方夜谭,但医者自然男女肢体见得多了,想必也不是那般在意贞洁……

  想到此处,魏怀稷不禁腹下邪火燃起,强压心念才走到善光阁前,对门前接引门客的侍者拱手道:“这位医师,劳烦通传太素玉针,就说魏怀稷来此完成应事了。”

  那名二十余岁的青年身带一股药氛,显然也是浸淫岐黄之术多年,听闻此言,忙抬头打量了一番,客气道:“原来是魏少侠,上师吩咐过,您来了之后让我带去后院厢房中。”

  魏怀稷眉头一挑:“既如此,那就劳烦带路了。”

  “哪里哪里。”

  交谈一番,魏怀稷便随着他转入后院,直到一间粉黛香气弥漫的厢房前停下,那青年让开身子,却并未打开房门,而是挠头羞赧道:“魏少侠,她已在房中等候,在下便不打扰了。”

  就是这股香气,自己曾在太素玉针附近闻到过,虽说当时自己内力已失,已做不到远超常人的耳聪目明,但这味道却是记得清楚。

  “有劳医师了,恕不远送。”

  魏怀稷压下心中激动,躬身相送,眼见后者急匆匆地离去,脸上才泛起邪笑,摸着下巴自忖。

  善光阁纵然如何标榜自己不偏私、不涉江湖的离场,但太素玉针总归是医脉的真传之首,哪怕做不到让岐黄一脉鼎力相助,但仅凭借她的身份与结下的善缘,自己若能与此人成其好事,也定然对父上的业大有助益。

  想到此处,他一把推开了香闺房门,眼前的女子却让他目瞪口呆。

  “噗嗤——”

  身在对面阁楼的我倚窗而看,不由得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原因无他,只因那魏怀稷打开房门所见的人,虽着女子服饰,施粉黛、挽云髻,但样貌身形却与一般男子无一。

  太素玉针早已同我说过,那女子乃是六阳奇脉,凡属世上雌雄男女,体内皆有阴阳二气,只是一般女子阴盛阳衰而男子阳盛阴衰,但这也仅是相较而言,其实大都尚在自然之理中。

  可六阳奇脉不同,身为女子而感天地阳气,禀之而生,有五漏之身而阳盛阴衰,故而形容又若雄伟男子,虽说亢燥易怒、少眠多思,但到底无有性命之危。

  善光阁一般轻易不治此性命无忧之症,只是那女子来头不小,又有恩义于自己一脉,因此太素玉针被嘱以师命,一直在寻机为其解决此症。

  以太素玉针的岐黄造诣,只是解决其阳浮阴沉的表征不再话下,要根治也早已洞悉关窍。

  其实说简单也不简单,阴阳相生相克,这是天底下最浅显的道理,只是要寻找足以消弭冲抵女子二十多年积累阳息的阴属真气却殊为不易。

  而魏怀稷正是那恰到好处的药引子。

  “哦——”我忽觉胯下一阵吸力,连忙安抚了一下正在身下为我吞吐阳物的太素玉针,“茯神的小嘴当真灵巧——”

  心知是她不愿我嘲笑对面的女子,于是低头瞧去,只见一名束着长发的清美女子,口中正含着一根青筋暴涨的阳物,吞吐间香涎浸得肉棒黑亮,眼神颇有些迷离,足见她对爱郎命根子有多痴迷。

  在我身下口舌侍奉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令魏怀稷想入非非的太素玉针,闺名夏茯神。

  太素玉针感受着小嘴中那暴涨似铁棍一般的阳物,只觉一股雄浑气息冲的头晕眼热,浑身炽烫,再无什么余裕思考。

  哪怕爱郎的嘲笑有些无礼,但自己也知道那是无心之过,因此只能报复似的狠嗦一口阳物。

  只是抬起美目看去,瞧见爱郎脸上欲仙欲死的神情,这小小的报复到底是让他受了惩戒还是得了舒爽,却是不言自明了。

  见太素玉针眼中有些幽怨,我自也不会在此旖旎时刻拂了彼此的兴致,于是毫不犹豫地道:“茯神,是我不对,不该……”

  熟料之前还有些执拗的太素玉针竟是并未得理不饶人,反而将湿漉漉的肉棒吐出,一边以润滑的小手捋动着阳物,一边摇头反省道:“柳郎莫说这些,是茯神心有挂念,才未能全心全意服侍柳郎。”

  我这下倒有些奇了,平心而论,虽然与太素玉针结下鸳鸯之缘有些阴差阳错,彼此心中也是喜欢的,但也未到她能为我不顾一切的地步。

  就说前不久重逢两人还闹了一些龃龉不欢而散,未曾想今日竟如此乖巧可人了。

  当然,眼下这情形自是不适宜追根究底,于是转移话题道:“茯神,那魏怀稷若是不肯牺牲色相该如何是好?”

  “不会的,我已告诉茗儿与魏怀稷说清楚,他体内的至阴寒炁必须以那二十余年的阳气中和,方能恢复功体,否则便功败垂成。”

  言罢,夏茯神伏下螓首,似有些迫不及待地将那昂藏阳物纳入口中,一边为爱郎或吞或吐,一边思绪却飞到了倾城女帝突兀拜访的那一日。

  那一日,结束了一天的问诊,回到了闺阁之中,因再无琐事分散精力,自己的心绪不可抑制地乱了起来。

  回想与柳郎重逢,本该是小别胜新婚的甜蜜,却因自己不明缘由之下救治了魏怀稷而闹得不欢而散。

  夏茯神只觉自己眼角有些酸,不由得咬住了嘴唇,柳郎,你知我以悬壶济世为己任,不可能袖手旁观的,为何……

  其实,当日柳郎已说不知者不罪,但自己却总觉得有些隔阂,以致一再追问,才闹得不欢而散的。

  若是能重来一遍,我再也不问柳郎那些恼人的话了……

  夏茯神惨然伏案,正要抽泣,却忽闻闺房内响起了有如天籁般的声音:“看来夏姑娘倒对我家霄儿情根深种啊……”

  是?是谁?!竟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此地!此人必是高手!

  太素玉针闻言心头警铃大作,一身真气已然运起十足,疾目而去,却见一名倾国倾城、清丽绝尘的白袍仙子正施然而坐在对面。

  这般美撼凡尘的容貌,如此仪态万方的气质,还有威加四海的气度,以及方才的那一句感叹,夏茯神立时反应过来,收起儿女情长,郑重道:“原来是女帝大人当面,不知有何见教?”

  “怎么,儿子儿媳吵架,我这个一家之主能不来劝架么?”

  夏茯神才收起御守浑身的真气,对面的女帝莞尔一笑,竟让她这个女子也心生艳羡与爱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夏茯神其实自矜自己的姿容哪怕放眼天下亦非寻常,但在女帝面前不仅逊色三分,更连自己都要被俘获了。

  听到她那一句调侃更是面上有些羞热,不禁羞赧:“我和柳郎、不,和子霄没有什么不快……”

  只是声音越来越低,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好了,茯神姑娘,我已从霄儿那儿听说了。”对面的仙子以玉手轻轻捉住了自己的手腕,仿佛洞明了一切原委,安慰道,“拌嘴不过情侣间的寻常事,偏你们二人不会分说,才有了隔阂。”

  夏茯神顿时抬起了头,只觉女帝说得再对不过了,自己明明也不怎么生气,对柳郎更是在意得紧,可偏偏话到嘴边就别扭得不成样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因此和柳郎从此再不能真心相会,那当真是心如刀割一般痛彻。

  想到此处,夏茯神也顾不得颜面了,“请女帝大人赐教。”

  “还叫我女帝大人呢?”

  瞧见女帝意味深长的笑容,夏茯神想到刚才的一番话已是将自己的婉转心思出卖了个干净,那天籁般的声音所暗示的内容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自己未过门便改口尊称柳郎的母亲那自然于礼不合,可若因此不能与柳郎双宿双飞,那更是万万不能,于是羞红着脸如蚊蚋般细声道:“请母君解惑。”

  “茯神真是一片痴心,可惜霄儿还不会珍惜,差点错过一段大好姻缘。”女帝轻轻抚摸着太素玉针的头,赞赏有加,娓娓道来,“教茯神你见死不救,那自是霄儿不对,这点我已吩咐过他了。”

  “只是茯神须得细想,你虽是善光阁弟子,但也是霄儿的爱侣,魏怀稷来凤诏军寻衅滋事与他事有牵绊,你本该关注,却未放在心上,以致两人才有龃龉,是也不甚?”

  此言一出,夏茯神如遭雷击,是啊,自己为什么不知道魏怀稷的伤势从何而来呢?

  全因自己未能对柳郎之事关切,才有此疏忽,自己并非愚笨到不知变通之人,如若事前有知,自会避而不出,教其他师弟师妹出手救治也是两全之策。

  一行清泪不由从眼角流下,夏茯神正自责间,女帝却以一方锦帕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轻柔道:“茯神不必自责,其实当日你对霄儿追问再三,不是你对他生气,而是害怕他因此而生气,更是自责自己为何未能注意到霄儿相关之事,遗憾自己未能在两人比武现场,未能第一时间在比武结束后为霄儿疗伤,但你不愿意直面这番扪心自问,才有那么别扭的龃龉。”

  听到此处,夏茯神既是醍醐灌顶又是泣不成声,身子一倒便扑到了女帝怀中:“母君,茯神知错了,茯神还有机会么?呜呜……”

  谢冰魄见夏茯神对霄儿也是情根深种,心中既是暗赞,其实也不出所料,一边抚摸着太素玉针的秀发,一边安慰道:“茯神不哭,娘既然亲自来了,那自然万事大吉了。”

  夏茯神闻言,擦了擦眼泪,从女帝怀中起身,希冀地望着天仙化人的女帝央求:“果真如此?那母君要为茯神美言几句呀。”

  “呵呵,放心,霄儿那边我已给他解过惑了,也告诉他要尊重你的一举一动,早已无事了。”女帝玉手覆住夏茯神的手背,胸有成竹地说,“再说了,就算他想要始乱终弃,我还不舍得你这般心中只有霄儿的俏儿媳呢。”

  “多谢母君大人。”夏茯神这才展颜一笑,脆生生地道,“若论容貌,茯神还是比不过母君大人。”

  “你这妮子,怎么和霄儿一般油嘴滑舌了?”女帝有些无奈地温柔一笑,玉指轻轻在太素玉针的侧脸上挑了一下,随后又摇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其实也怪不得你,那魏怀稷体内的真气,其实是来自我,否则你与霄儿早已阴阳交融过,怎会认不得他的真气?”

  “竟是这般么?”夏茯神眼神一怔,回想那真气的凝实神异,确实不似寻常高手所能凝聚,若是母君大人这等人物倒也正常,但旋即又坚定了眼神,“不过说到底,还是茯神没有密切关注柳郎,否则即便心中存疑,也不会亲手施救的。”

  “茯神所言极是,善光阁是为了悬壶济世,凤诏军是为天下谋福祉。”谢冰魄缓缓点头道,语重心长地道,“但在此之前,我们都有一个立场,那就是霄儿。”

  听得女帝话语中那深沉的溺爱与关切,夏茯神也是心头为之感触,万分同意地颔首,却忽然福至心灵地解开了一个迷惑——那便是,当初到底是何等功参造化的奇女子才能让柳郎这等高手都元阳不足。

  眼下这个答案呼之欲出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夏茯神震惊得无以复加,心头狂跳,不由得低下了头颅,不敢再看着清丽绝人的女帝。

  “呵呵,茯神果然聪慧。”

  想到此处,太素玉针回过神来,小嘴满满含吮着爱郎的阳物,抬眼望去只见柳郎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了因自己旖旎服侍而舒爽的神色,心头却转过一些思绪:

  连风华绝代的女帝大人,也是柳郎的胯下之臣,更何况他们还是血浓于水的母子,而自己能得柳郎垂怜,能与倾国倾城的凤诏军女帝服侍同样的男儿,竟是觉得有些与有荣焉,不由更是如痴如醉了几分。

  我哪里知道太素玉针心头转过的万千思绪,却是感慨道:“此番能解决茗儿的积年怪疾,也是去了茯神心中的一桩挂念了。”

  太素玉针闻言,却是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含着我的阳物微微颔首,似乎这些事情还不值得她停下对爱郎的侍奉。

  我心中自然受用万分,一边仰头享受着这受人敬仰的妙龄神医口舌侍奉,一边也是自顾自地感叹:“不过那魏怀稷也是好运,因此也能重塑功体。”

  夏茯神口中名为茗儿之女子的情况,我也略知一二,知晓她可以说是身患绝症,为其根治所需精纯阴寒元炁。

  当我和太素玉针阴差阳错有了肌肤之亲后,除了自己与娘亲的不伦之事,其余互相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曾说过是否以女帝大人的冰雪元炁可以为其绝了此患。

  夏茯神细细思量过,女帝修为高绝,功参造化,冰雪元炁固然属至阴至寒,若用此来解症正合其理,但却又有三大难点。

  其一,女帝之冰雪元炁过于霸道,茗儿身具六阳绝脉,若练阳刚真气,则只会更加引发阳气冲体,若练阴寒元炁,则又会与体内阳气冲突,因而无法修炼,无法抵御其肃冷杀机,若是女帝直接以元炁输送只怕有弊无利。

  其二,若要以女帝的冰雪元炁来中和茗儿的阳气也不是全无可能,只需有人愿以自身为鼎炉来温养元炁,消去那霸道杀机,只是若是不通武功的常人万难做到,而有真气护体的江湖中人却不愿意为救一人而费时费力——虽说亦有武林高手求治于善光阁,自然可以借机让他们为此事效力,但师门设立应事并非为了谋求私利,而是远离恩怨,因此自己也不好挟恩求报。

  其三,即使能有一高手愿献身救人,也并非轻而易举之事,茗儿积累二十余年的阳气,所需要的冰雪元炁不仅堪称浩大,也不能有过强或者太弱的差距,否则强则有伤身体,弱则效用不足。

  况且茗儿的六阳绝脉与生俱来,并非外来的冰雪元炁便能一劳永逸,而是需要在阴阳平衡后尽快修出真炁,能使与阳气平衡才能永绝后患。

  但从不通武艺一跃成为凝练真炁的高手又岂是易如反掌之事?

  可说巧不巧的是,魏怀稷却因一场比武,而恰好成了茗儿的救治药引。

  冰雪元炁既有霸道肃冽的杀机,也有春风化雨的疗愈神效,更有鸠占鹊巢之能,一切全在娘亲的心念控制之下而已。

  平日冰雪元炁在我体内自然是有温养身体的功效,但当日随着我与魏怀稷比拼武艺而游走入他体内之后,娘亲自然不会做出资敌之举,因此便发挥了霸道的功效,那些杀机自然被他功体抵御了,却无法阻止元炁越俎代庖地以魏怀稷的气机为引而自行采练。

  因此日复一日之下,魏怀稷体内的冰雪元炁愈发壮大,在太素玉针的估算下,今日恰好可以与茗儿体内二十年阳气互相抵消,而在夏茯神的央求下,女帝也赐下一门要法,让茗儿可以稍稍控制冰雪元炁,不至于让它毫无节制地壮大,而是能与身体自生的阳气做到相长相消的平衡,自此以后便能与常人无异了。

  当然,因六阳绝脉而生的女身男相却是无力回天了。

  我也不再多想,专心享受太素玉针的服侍。

  与名满天下的妙龄神医上次就未能小别胜新婚,还不欢而散,今日也是她主动递书邀我入此阁,将龃龉分解,把心意相通,自然而然便开始干柴烈火了。

  太素玉针的口舌侍奉,说到底还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初时她有些矜持,须得我多哄多亲,才能如愿以偿。

  而今日在一番爱吻之后,夏茯神便主动为我褪下衣裤,将阳物纳入檀口中缓慢嗦吮起来,再无那般矜持娇赧,也是颇有些惊喜。

  眼下,阳物在太素玉针的口中受着红唇含抿、香舌卷吮,当真恍如人间仙境般快美。

  伸手在胯下女神医的脸颊上一摸,不仅感觉到了肌肤柔嫩,更有一股子灼烫之感,虽然她面上未有飞霞,但我已知道太素玉针早已是春心荡漾、情动如潮了。

  “茯神的脸上好烫,是不是想要了?”

  只见夏茯神抬起头来,小嘴被阳物撑得满满的,还有一丝晶莹的丝液从嘴角溢出,本就水雾迷蒙的眸子闪过一丝娇羞,却是随即颔首承认了我的调笑,那双美目中更是多了一些烟雨的迷醉。

  “嘿嘿,既如此,那茯神便趴到这窗沿上,夫君喜欢从后面临幸茯神的小娇臀儿~”

  “嗯嗯……”

  夏茯神眼前似是一亮,哼吟着应了两声,却是不依不舍地将口中阳物吸吮了两记才头脑空空的站起来,身子便被爱郎扶着趴到了窗沿上。

  入目的是园内青葱的山石灌林,更有对面楼中正在与魏怀稷平静述说来龙去脉的茗儿,夏茯神这才清醒了几分,心头只觉得娇羞不已。

  怎么自己为了柳郎便成了这般不知羞的模样,但回味方才旖旎服侍时的浑身发热,甚至令腿心都有些许湿润的快美,又觉得这些许逾矩越规的行为不值一提。

  就连有血脉之亲的女帝都在柳郎胯下承欢,自己这般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此处,夏茯神心头再无娇羞,甚至升起了些许攀比之意,母君能做到的,茯神自然也可以!

  察觉到身后的爱郎将正在宽衣解带,太素玉针也投桃报李,在禁忌的快美中忍着颤抖将衣裙解开,褪去亵裤后又将裙子撩到腰上,乖巧地伏在床沿上,等待着爱郎的临幸。

  回头望去,只见爱郎身上也已是未着寸缕,那久经江湖的身躯并不算高大雄壮——自己也不喜欢五大三粗的感觉——但身上却透着一股虬劲英武之感,好似身经百战的武人,又有满腹经纶的气质——如果不算胯下那条粗涨黝黑的阳物的话。

  这是与爱郎的容貌身躯唯一不相称的器物,但夏茯神一看却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便是爱郎的此物,教茯神几次三番登临魂飞天外的极潮么……

  想到那番快美,夏茯神不禁将双腿微微一夹,只觉腿心处有什么又湿又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唔……柳郎~”

  我自是将惟命是从且等待临幸的妙龄神医的反应尽收眼底,瞧见夏茯神那娇臀中的妙穴微微翕张着流出了一丝晶莹的爱液,于是伸手抚了上去,便惹得太素玉针一声娇吟。

  “你这妮子,下边都流口水了,是不是想把夫君吃了啊?”

  我邪笑着调笑,却没有再轻举妄动,而欣赏着太素玉针现下等候临幸的模样。

  香肩半漏,长发简束,撩在腰上的衣裙下,是一颗娇小的圆臀,雪白的两瓣臀峰中间嵌着一枚粉嫩的花穴,正在为了爱郎而情动。

  平心而论,太素玉针在我所拥有的女子中,身形算是娇小的一类,便是这颗翘圆的娇臀,其实也不过比我两手稍稍大得些许,但一来她的蛮腰纤细,二来玉腿修长,是以对比之下也十分引人入胜。

  “茯神不敢吃了夫君,茯神一个人也吃不下,茯神只想和夫君共赴巫山……”

  太素玉针闻得爱郎的调笑也不觉羞赧,反而将一双玉手伸到臀后,左右各按住一半臀峰,而后向两边用力将娇臀扒开,就连那紧闭的花唇都似即将绽开的枝头桃花般翕张几许,一副满满地祈求临幸的乖巧旖旎。

  此情此景,我不禁呼吸一滞,胯下阳物却是更硬了几分。

  最难消受美人恩,但若不取用则更伤人心。

  “茯神真乖,夫君要让你美到天上去……”

  于是柔声道了一句爱语,便扶着阳物浅浅刺入那两瓣花唇间,而后扶着太素玉针盈盈一握的蛮腰,挺腰送胯将肉棒缓缓搠入了紧仄湿热的花宫之中。

  与太素玉针头回欢好,便有食髓知味之感,若非怜惜她红丸初绽,恐怕我会借着那锁精术以狂蜂浪蝶之姿临幸得她极潮迭起,一浪更胜一浪。

  饶是如此,我也并非十足怜惜,只因情到动时哪里忍得住,自然是在她的花宫中狠狠挞伐一番,几乎将那初绽的花苞摧残得如雨后残荷。

  但好在她既是武林高手更是妙手神医,身子两三日便恢复如初,而待我再次同床共枕时,只觉夏茯神的花穴与初初破瓜时的紧致无分轩轾,就如眼下一般。

  坚硬似铁的阳物好似遇到了对手一般,被夏茯神的花穴膣肉紧紧地挤压着,几乎快到了寸步难行的境地,但好在那泛滥的爱液又为阴阳相接提供了润滑,才能教我把阳物坚决搠入花宫尽头。

  真的是尽头!

  我只觉龟首顶着一团似柔又韧的花肉,低头看去,那黝黑的肉棒也有一小半尚在花穴之外,无论我再怎么研磨搠顶,也再难寸进。

  上次与夏茯神阴差阳错共度春宵之时,并未用此姿势,虽知她体形娇小,却未想到她的花穴竟短浅到不能让自己不能全根而入。

  这倒是未曾有过的体验,让我不禁箍着夏茯神的小蛮腰,或轻或浅地在她花穴尽头的嫩肉上研磨着,赞叹道:“茯神的花穴竟是这般短浅,竟不能让夫君全部进去……”

  “呜……茯神、没用……夫君的宝贝、太粗太长了……啊~顶死茯神了~”

  眼见夏茯神双手扣在后脑勺上,经受不住被我顶磨花穴的快美,随着螓首左摇右晃,一头秀发也是四处飞舞。

  “这就不行了啊?夫君还没开始呢……”

  我又好笑又骄傲地调笑了一句,便扶着那小蛮腰开始抽搠起来,每一记都伴随着太素玉针的哼吟与颤抖。

  “啊——呜……夫君太猛了、茯神好美、呜呜~太深了……”

  夏茯神花枝乱颤地呻吟着,分明是一个真气自足的武林高手,却好似在我的撞击下连连抽气,似窒息般将不成句的爱意带着哭腔说出来。

  这番快美情状让我心头充满骄傲感,欲火自然也是更旺,挺动着阳物一记一记地抽搠着花宫,直让语不能成句的夏茯神螓首乱晃,似乎发出了气都不能顺的嗬嗬声。

  那本就娇小的圆臀,在我胯下还没有我的腰粗,当真是,更是在一次次的冲撞中被压扁了,臀瓣上也泛起了浅浅的一层翻红肉浪。

  夏茯神本就是医女,也懂得养护滋润,娇躯自然通体雪白,脸颊不易飞霞,身子却极易潮红,眼下被我顶撞,那娇小圆臀上便泛起了一片有层次的绯红之色。

  那绝不是因身躯太弱而受不住我的蛮横冲撞的血液淤红,而是情欲翻潮的嫣红,两瓣臀峰就好似尚未成熟的桃花,上白下红,好似一砚红墨泼溅在悬挂的白绢上,缓缓垂流。

  “呜呜……夫君……要顶得茯神不成了~哈啊——”

  这般姿势,每一下冲搠都能顶到花心深处,好似已让太素玉针难以忍受快,带着哭腔呻吟着,上半身伏在窗沿花枝乱颤,两条玉腿已好似发软一般站不住脚,便似要倒在地上,好在娇臀蛮腰被我抓住不得动弹才不至于失态,但也因此更加承受着粗涨阳物地抽搠。

  “茯神这么快就要来了吗?夫君可是还早呢~”

  拜夏茯神所赐,我练就了一种量身打造的固精之术,本拟是为了解决我与娘亲欢好不能重振雄风的,但在娘亲先天的境界下自然无有建功,但却让它的始作俑者吃尽了欲仙欲死的“苦头”。

  与夏茯神初成好事的那一日,几乎是借此法门将她宠爱得极潮迭起,那间试药的屋子里的被褥都湿的拧得出水来,更别提初尝禁果的太素玉针,自然是在我的胯下瘫软如泥了。

  事后,夏茯神自承快美非常,但也令她心有余悸,有两次她都已然魂飞天外、不省人事了。

  “茯神、快了……快泄给夫君了……呜啊——”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高昂长吟,夏茯神腰背一弓似得绷紧,两条玉腿不住地颤抖,我只觉身下妙龄神医的花宫骤然箍紧,一股子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阁楼地板上。

  眼见这情景,分明是夏茯神已然极潮了,正在欲仙欲死地颤抖痉挛,那紧箍的花宫也带给我不俗的快感,几乎快要触碰到精关不稳了阈阀,但奈何出自名满天下的女神医的固精术太过高明,我仍旧是有着鏖战之力。

  “好,茯神不怕,夫君在这呢,茯神乖……”

  毕竟是自己的伴侣,我也不能毫无节制地索取,于是一边轻柔短促地抽送着,一边抚摸着夏茯神的光滑玉背,只觉上面已经浸出了一层细腻的香汗。

  登临极潮的太素玉针显然仍旧沉浸在余裕之中,上半身还时不时弓腰痉挛一下,倒煞是可爱。

  过了好一会儿,夏茯神的呼吸才渐渐平静不少,但仍随着我或轻或重的抽搠发出一声浅吟曼哼,只是不似方才那样带着能够助长我欲火的哭腔。

  “柳郎,茯神没用……”

  夏茯神这才回首过来,沁着香汗的容颜上带着慵懒与歉意。

  “不妨事的,夫君就喜欢茯神这没用的样子。”我嘿嘿一笑,虽然不能与我此次同登极潮,但却让我心头志得意满,“说起来,还要怪茯神自己,若不是这,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头。”

  “柳郎喜欢,茯神便心里高兴。”太素玉针回首嫣然,眼中的情波仍旧荡漾,玉手抚摸着爱郎刚健的腹胯,“茯神能为柳郎出力,已是恩宠,何况是这般快美的感觉,也算不得苦头。”

  “哎呀,小妮子竟敢挑衅于我,看来你是恢复得差不多了,食髓知味~”

  我不由眉头一挑,抱着娇圆翘臀狠狠一搠,直顶得太素玉针呜咽一声长吟,不住地告饶道:“柳郎轻些,茯神还受不住……”

  “不妨事,都是练出来的。”

  虽然口中不饶人,但我也并非不知怜香惜玉的寡趣之人,抱着夏茯神的蛮腰便轻柔沉缓地抽搠起来,直教太素玉针快美地哼吟个不停。

  “茯神的爱液当真奇特,竟能蒸出一股药香来。”

  方才夏茯神极潮之后,爱液难以自禁,便慢慢生出一股奇特药香来,闻着令人通体舒泰,好似精心熬制的一碗神药。

  “嗯~那是因为茯神的‘青帝摄香诀’修炼时需要吞食各种妙药为辅,练成能缓急舒和的真炁才算有成。”夏茯神支着翘臀承受着爱郎的冲击,轻哼畅吟着为爱郎解释道,“不过也是和柳郎欢好之后,茯神才知道,这些药香平时内敛,只在那些水水里才能闻到。”

  “嘿嘿,那也算夫君的功劳了,茯神要如何奖赏犒劳?”

  “柳郎要什么,茯神都给你便是。”夏茯神听见爱郎的调笑之语,虽然有些不解,但却并未生出一丝一毫的不愿,反而遍数了手中的宝物,供爱郎挑选,“是善光阁的乘黄丹?还是前日阁里所得的商夔剑?还是要入珍藏了许多武学的‘上擎奇览’一观?”

  “都不是,我要茯神多想想自己,不要因为我而乱了方寸。”我摇摇头,停住了胯下的抽搠,“我知道茯神对前些日子的不欢而散心有余悸,也知道娘亲开解过你了,为我不顾一切的茯神我喜欢,但同样也喜欢悬壶济世的茯神。”

  “柳郎,让茯神泄身……”夏茯神面上的神情由惊讶转为感动,最后变为了更痴迷的动情呼唤,见爱郎还有犹豫,便带着央求道,“茯神想要,好么~”

  我还踟躇未动,但见身下的太素玉针已然自行挺臀套弄着阳物来,心知她已是情动如潮再难自禁,也不再犹豫,当下便抱着娇小圆臀狠狠冲搠起来,直撞得啪啪作响。

  随之而来便是夏茯神带着如连绵春雨般的哭腔的呻吟:“柳郎好厉害……茯神要死了……呜呜……柳郎,用力爱茯神,茯神好喜欢……”

  身下女子的如泣如诉的哭腔好似在诉说着爱郎的霸道狂烈,但那些爱语又昭示着她沉浸于水乳交融的快美之中,教我不禁欲火也渐起。

  眼见夏茯神已是渐渐进入状态,娇躯颤抖个不停,双腿快要站不住脚了,心头灵光一闪,于是用力将蛮腰一箍一提,竟让夏茯神的双脚踩空、娇臀高悬。

  夏茯神身量不算矮小,但比起我这个七尺男儿实在娇小,方才的欢好中我一直是双腿岔开、微微屈膝才能恰好让二人毫无扞挌地欢好,但眼下这般姿势我才能全力施为。

  “呜呜……茯神飞起来了……柳郎、好美……柳郎用力……茯神要来了……”

  眼见身下的女子又故态复萌,娇躯乱颤,悬空的双腿更是似在寻找救命稻草般踢趟,那紧箍至极限的花宫也是让我快美非常,于是抱着悬空的娇臀狠狠抽搠道:“茯神,夫君也要来了,要不要夫君射给你?”

  “呜呜……要的要的……柳郎射给茯神、射到茯神身子里来、让茯神给你生个宝宝……呜呜嗯~”

  “好,那就射给茯神的小穴儿里!”

  随着太素玉针的花宫涌出一股带着奇特药香的爱液,我也将粗涨到了极限的阳物搠入了花穴尽头,直顶在那团嫩肉上,精关大开喷发起种子来。

  本就极潮痉挛的夏茯神似乎更加敏感,我每喷射一股阳精,她的身子就好似被烙铁烫了一般乱颤一阵,同时花宫也是收紧的布口袋一般缠箍着我的阳物,好似要将我的阳精压榨个精光才肯善罢甘休。

  “呜呜……柳郎射得好多……茯神要怀上柳郎的宝宝了……”

  随着夏茯神似梦呓般的呻吟乱语,我也终于泄尽了阳精,由于太素玉针的花宫短浅,我已然感觉到有些阳精已然随着她的爱液而溢出花穴了。

  我将太素玉针的月臀放下,她却好似浑身脱离一般站立不稳,双脚甫一触地便身子一软,好似要跪倒在地上一般,我赶忙抱住了她的身子,压在窗沿上,静待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夏茯神才回过神来,回首泪眼朦胧,显然是方才的极潮让她难以自禁,这也是让我欲罢不能之处,每每太素玉针高潮都会情难自禁地溢出热泪,教人看了既怜且宠,却又忍不住想多欺负她一两回。

  只见夏茯神柔情似水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抱住了爱郎,整个身子挂在我身上,伏在肩头吐气如兰地道:“柳郎,抱茯神去闺房,茯神还要……”

  我啧啧称奇道:“茯神长进了,竟然主动索取了~”

  “茯神爱死柳郎了,要不够的,和柳郎在一起的时候,便要吃得够够的~”

  夏茯神双手圈着我的脖子,万分柔情地诉说着心意,我也是心下感动,便要吻上她的嘴唇,却不曾想被她侧头避开了,我还未疑惑她便开口歉意:“柳郎,不是茯神不愿意,只是方才给柳郎品箫,眼下还未清洁,待去我闺房漱口之后,再给柳郎亲个够够的,成也不成?”

  虽说我对自己的阳物避之唯恐不及,但情到深处也不会计较太多,不过眼见太素玉针如此在意我的喜好,我自是高兴万分地点头同意。

  “柳郎真好!”

  满面绯红的夏茯神在我脖子上亲了一口,而后伏在肩头道:“柳郎带茯神去闺房吧,茯神也想要亲亲了。”

  “嗯。”

  我在夏茯神的耳朵上亲了一口,看了一眼对面正在被铁塔般的女子以泰山压顶之势临幸的魏怀稷,便抱着浑身还有些瘫软的绝美女神医离开此处了,唯留阁楼中一股奇异药香盘旋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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