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14-216)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7 12:36 已读6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NTR #NTL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14-216)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14章 乌有
  水城不知火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还在暗红色的肉室内激荡,撞击在周围那些不断起伏的血管壁上,又沉闷地反弹回来。
  但这足以刺破耳膜的声音,并没有让房间中央正在进行的动作有哪怕一秒钟的停滞。
  赢逆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陈诗茵那头红褐色的散发。
  他胯下那根刚刚喷射完大量浓精的紫红肉棒,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阴茎海绵体在极度亢奋下的持续充血,胀大得比之前还要夸张几分。
  那粗硕的柱体完全堵在陈诗茵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里。
  他腰部的肌肉猛然崩紧。
  “啪!”
  赢逆的耻骨和囊袋狠狠地撞击在陈诗茵那两瓣因为跪姿而高高撅起的肥硕臀肉上。沉闷而清脆的肉体打击声,瞬间盖过了不知火的尾音。
  “啊啊啊啊!❤”
  陈诗茵那戴着黑色牛皮项圈的脖子向后仰倒。
  那张已经被彻底搞烂的阿黑颜上,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爆发出变了调的淫叫。
  随着赢逆这一记没有任何保留的深顶,那根巨大的龟头直接碾压过她那被精液泡得发烫的子宫颈口,将那些淤积在最深处的白浊挤压得向外翻涌。
  大量的白沫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肉棒插在阴户处的缝隙,像是一锅煮沸的粥一样“咕嘟咕嘟”地溢了出来,顺着陈诗茵那两条戴着黑白斑块过膝袜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赢逆开始动了。
  他没有把肉棒完全拔出,而是保持着极深的位置,开始进行极高频率的小幅度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到了极点的水声密集地响起。
  每一次短促的进出,都会让陈诗茵那对因为没有内衣束缚、只被黑色皮带勒住的G罩杯巨乳发生剧烈的震颤。
  两颗乳头上夹着的金属铃铛“叮当叮当”地响个不停。
  “呃……哈啊……❤主人的……大肉棒……又开始……在里面捣弄了……❤”
  陈诗茵的双手死死地扣着地毯上的长毛。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赢逆的胯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到下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滴落在地毯上。
  赢逆低下头,看着那张被情欲彻底扭曲的脸。
  “你的好姐妹在看着你呢,诗茵。”赢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劣的蛊惑,“去,告诉她,你现在有多爽。告诉她,被我的大鸡巴肏干,是不是比当那个什么阿尔忒弥斯司令员要舒服一万倍。”
  这句话像是一道直接输入大脑的系统指令。
  陈诗茵那双原本涣散、只有眼白的眼睛,极为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瞳孔中跳动着的那两颗粉红色爱心,对准了十几米外被钉在肉墙上的水城不知火。
  “啊……不知火……❤”
  陈诗茵的脸上扬起一个极其下流的、充满了优越感与病态迷恋的微笑。
  她微微偏过头,任由赢逆在她的身体里继续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声音发生破碎的颤抖。
  “你看到了吗……❤诗茵现在的样子……❤”
  陈诗茵的舌卷出嘴唇,舔了舔自己鼻尖下方的汗水。
  “刚才……刚才是赢逆主人……把满满的精液……全都射进了诗茵的子宫里哦……❤好烫的……好像要把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给融化掉了一样的大肉棒精液……❤”
  不知火的双手被粗大的触手死死缠绕,指甲深深地抠进手心里的肉中。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紫色的凤眼里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和无法掩饰的震惊。
  “闭嘴!诗茵!你清醒一点!他是魔王!他在控制你!”
  不知火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咯咯咯……❤”
  陈诗茵发出一连串黏糊糊的娇笑。
  她的左手撑着地毯,右臂抬了起来。
  那只戴着黑色蕾丝半指手套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前方那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隔着皮肉,她似乎在揉摸着那个被肉棒顶撞的子宫。
  “不知火在说什么傻话呀……❤诗茵现在清醒得不得了呢……❤”
  伴随着赢逆一记重重的顶弄,陈诗茵“呃啊”地高叫了一声,腰部反弓到了极限。
  “哈啊……怎么会是被控制呢……明明是诗茵自己……这具下贱的熟女身体……根本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了呀……❤”
  陈诗茵的手指在小腹上打着转。
  “当司令员有什么好的……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无聊的文件……还要对着那些臭男人假笑……可是现在……❤只要撅起屁股……就可以享受到最顶级的肉棒……每天都有主人的精液可以吃……❤这就是天堂呀不知火……❤”
  她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知火。
  “你刚才不是也叫得很欢吗……❤你被主人的触手插进小穴里的时候……那个叫声比发春的母猫还要响亮呢……❤”陈诗茵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拉人共沉沦的恶毒诱惑。
  “其实不知火的心里……也和诗茵一样……是个只知道发情的抖M变态吧……❤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反抗呢……快放弃吧……快点来和诗茵一起……服侍伟大的主人大人吧……❤”
  “你这个疯子!!”
  不知火的牙齿把下嘴唇咬破了,鲜血顺着下巴流淌下来。她拼命地挣扎着,绑住她手腕和腰部的肉筋膜被绷得笔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像你们一样变成这种恶心的东西!赢逆!有种你就杀了我!”
  “杀你?我怎么舍得呢,水城老师。”
  赢逆的声音在肉室里响起。
  他停止了对陈诗茵的抽插。但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嵌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赢逆的左手在空气中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原本一直处于背景般蠕动状态的暗红色肉墙,在这一声响指后,突然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剧烈地翻滚起来。
  不知火周围的那片肉壁上,无数个如拳头大小的肉瘤猛地炸开。
  十根全新的、颜色更深、表面布满细密倒刺和圆形吸盘的紫黑色触手,从那些破裂的肉瘤中如同狂舞的毒蛇般窜了出来。
  这些触手比之前捆绑她手腕的还要粗壮一圈,表面分泌着大量透明的、散发着刺鼻腥甜气味的黏液。那是高浓度的魔王催情唾液。
  “刚才的开胃菜看起来你很不满意。那我们就直接上正餐吧。”
  赢逆靠坐在水床边缘,右手把玩着陈诗茵那根垂在胸前的黑色皮质牵引绳,眼神冷酷而充满施虐欲。
  “去,把这位嘴硬的S级对魔忍,彻底扒光。”
  十根触手在空中划过几道残影,瞬间扑向了被悬空吊在墙上的水城不知火。
  “滚开!别碰我!”
  不知火怒吼着,双腿在半空中疯狂地踢蹬。
  但这对于那些拥有绝对力量和如同附骨之疽般灵活的触手来说,毫无作用。
  两根触手像铁箍一样,直接缠绕上了不知火的大腿。触手上的倒刺和吸盘紧紧地咬住了她腿上的黑色紧身裤布料。
  “呲啦——呲啦——”
  伴随着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不知火那条特制的对魔忍战斗长裤,从大腿根部到脚踝,被触手极其暴力地撕得粉碎。
  黑色的布条像蝴蝶一样散落在肉室的地面上。
  紧接着,缠绕在她腰部的触手猛地一拉,将她身上那件同样残破不堪的黑色皮衣外套和紧身背心,从下向上直接扯碎。
  不到五秒钟的时间。
  水城不知火,这位东瀛对魔忍新生代中最顶尖的强者,全身上下的所有衣物防线被彻底摧毁。
  她完全赤裸地被呈“大”字型悬吊在那面温热、令人作呕的暗红色肉墙上。
  常年经历高强度训练和生死搏杀,让她的躯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双腿,平坦紧致且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
  那对虽然不如陈诗茵夸张、但依然饱满挺立、形状完美的双乳,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和红色的地灯光晕下。
  两颗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微微收缩的粉色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挺立着。
  而在她大腿根部,那片修剪得极其干净的白虎阴阜,此刻因为之前被注射过强力媚药的残留影响,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依然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微红。
  “唔……!”
  不知火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极度的羞耻感让她那张英气的脸庞涨得通红,身体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现在,开始同步开发。”
  赢逆的声音冷酷地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悬浮在半空中的八根触手开始了行动。
  其中两根触手蠕动着,像蛇一样爬上了不知火的胸膛。它们那湿滑的、带着倒刺的末端,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不知火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上。
  触手顶端的孔洞张开,如同两只贪婪的嘴巴,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口吞了进去,随后瞬间收紧。
  “啊!”
  不知火猛地睁开眼睛,脖子向后仰起。
  触手内壁的吸盘在乳头上开始了极其高频的吮吸和拉扯,那些细小的倒刺轻轻刮擦着乳肉的最敏感处。
  一股极其粗暴刺激的酥麻感直接从胸口炸开,顺着神经冲向大脑。
  但这只是开始。
  第三根和第四根触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
  它们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留下两道黏糊糊的透明水痕。
  最终,一左一右地缠绕在了不知火的腰胯两侧,将她的骨盆死死地固定住,甚至微微向前向上托举。
  这个姿势,将她那毫无遮掩的下体彻底、毫无退路地向前方敞开。
  第五根触手,那根最粗大、表面流淌着最多腥甜黏液的触手。它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戏耍的节奏,游走到了不知火大开的双腿之间。
  触手那呈现出暗红色龟头状的前端,极其精准地抵在了那红肿闭合的阴道口。
  “不……不行……滚开……”
  不知火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膛因为胸口两根触手的不断拉扯和吸吮而剧烈起伏。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试图将双腿合拢,但被触手死死锁住脚踝和腰胯的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那根巨型触手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它在那个狭窄的缝隙处上下滑动了一下,将表面分泌的催情黏液涂抹在阴唇上。
  然后。
  “噗嗤——!”
  没有任何预警,触手猛地向内一钻。
  冰冷、坚硬却又带着某种诡异柔软度的柱体,轻而易举地捅开了那道极度干涩、甚至还在紧紧抗拒的甬道大门。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近乎于惨叫的嘶吼声。
  剧痛!
  那种被粗大异物强行破开内壁、硬生生地将生涩的肠道或者肉穴撑满的撕裂感,让她整个人像是一张反曲的硬弓一样,在肉墙上疯狂地弹动起来。
  十根脚趾在空中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大面积的眼白翻露了出来。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但这并不是结束。
  第六根触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后方。对准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粉褐色菊穴。
  “噗咚!”
  又是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肉体破开声。
  这根触手几乎和前面那根一样粗,它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由于惊恐而死死锁紧的括约肌,直接捅进了直肠的深处。
  “齁……噫噫噫噫噫————!!!!!”
  双管齐下的饱胀感和撕裂痛楚,在一瞬间达到了人体能够承受的痛觉极限。
  不知火的下颌骨猛地脱开,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长串破音的尖锐嘶鸣。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狂飙而出,甚至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气管痉挛,她连咳嗽都做不到。
  赢逆看着墙上那个被两条触手前后贯穿、痛得浑身痉挛的女人。
  他的右手一把拉过还跪在自己胯下的陈诗茵。
  他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那根还插在陈诗茵体内的巨大肉棒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输出。
  “看到了吗,不知火老师。”赢逆一边在陈诗茵的子宫里疯狂打桩,一边发出了恶魔般的狂笑,“这才是真正的同步。我和陈诗茵在前面爽。而你,就在墙上,被我的触手教教什么才是服从。”
  “啪!啪!啪!啪!”
  赢逆撞击陈诗茵臀部的声音在肉室内密集地响起。
  “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又开始插了……❤好棒……❤”陈诗茵配合着发出高亢入云的浪叫。
  而在同一瞬间,那插在不知火阴道和直肠里的两根触手,也开始了和赢逆完全同步、一模一样频率的剧烈抽插。
  “噗滋!噗滋!咕叽!噗滋!”
  粗大的触手在不知火那干涩紧致的双穴里快速地进出。
  每一次拔出,触手表面的倒刺都会狠狠地刮过那些娇嫩的黏膜;每一次捣入,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子宫颈口。
  更可怕的是,触手表面分泌的那些具有极强催情麻痹作用的黏液,正在随着这种暴力的摩擦,迅速地渗入不知火的毛细血管里。
  那些原本只有撕裂般剧痛的神经末梢,在这股带有魔力强效催情毒药的刺激下,开始发生极其诡异和变态的逆转。
  痛楚正在被一种无法形容的、如同万蚁噬骨般的酥麻和瘙痒强制取代。
  “不……不要……好痛……啊……啊嗯……!❤”
  不知火的嘶吼声中,开始不由自主地夹杂进了一丝极其细微、极其压抑的怪异鼻音。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发送着“抗拒”的指令。可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那个被粗大触手疯狂摩擦的阴道内壁里。
  那些原本因为疼痛和干涩而紧缩的媚肉,在这恐怖的高频抽插和药物刺激下,竟然开始不可遏制地发热、软化。
  并且开始自发地蠕动起来,试图去吸吮那根带来痛苦的异物。
  “哈啊……哈啊……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不知火的头无力地耷拉着。银发湿漉漉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依然翻着白眼,但那双紫色的眼球下方,一股极其细弱的、病态的粉红色正在悄然滋生。
  “哗啦——”
  一股清澈的、完全失去控制的淫水,突然从她那被触手填满的阴户入口处溢了出来。
  它们顺着触手那紫黑色的柱体,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下方的暗红色地毯上。
  这不仅仅是淫水。
  在双重贯穿和胸部乳头被疯狂吸吮的四重叠加刺激下。
  这具三十多年来一直保持着最高洁操守、从未真正向任何雄性服软过的强韧躯体。在这场毫不讲理的降维打击中,彻底崩溃了。
  “啊!去了!不知火阿姨流水了!!”
  原本趴在旁边地毯上当摆件的东方钰莹,此刻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美景,兴奋地四肢着地爬了过来。
  她爬到不知火被吊挂着的正下方,仰起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的脸,伸出舌头去接那些从不知火腿间滴落的淫水。
  “好棒!不知火阿姨也开始发情了!那个整天冷冰冰的对魔忍……下面居然流了这么多水!❤”东方钰莹发出下流的痴笑。
  “嘻嘻嘻……❤这不是很正常吗……”被赢逆肏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陈诗茵,转过头,那张满是口水的阿黑颜对着不知火。
  “在赢逆主人的触手面前……所有的女人都只是一头欠操的母猪而已……不知火也是哦……身体已经变得比妓女还要诚实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完全变了调的高亢尖叫。
  那不再是愤怒和痛苦的嘶吼。
  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理智、被极致的快感强行扯开灵魂后,发出的母兽般的淫叫。
  她的腰部猛地向上拱起,整个身体在肉壁上剧烈地打着摆子。十个脚趾向后绷直到几乎抽筋。
  她的阴道和直肠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两根粗大的触手。
  伴随着这剧烈的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她的尿道口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划过半空,直接浇洒在下方东方钰莹的脸上。
  “去了……不知火去了!❤哈哈哈!”赢逆发出张狂的大笑。
  他胯下的动作越发狂暴,在那一瞬间,也将大量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陈诗茵的子宫最深处。
  “噗滋!噗哔——!!!”
  “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精液来了!!全部都在诗茵的肚子里了!!❤”陈诗茵翻着白眼,浑身抽搐。
  水城不知火瘫软在肉壁上。
  那两根触手依然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抖动。
  她的口水拉着长长的银丝,从张开的嘴角一直垂落到胸口。那双曾经锐利无比的紫色凤眼里,此刻满是迷离的粉色水光。
  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在这一刻。
  随着那满地的汁水,一起彻底化为了乌有。

  第215章 放弃
  粗大触手在水城不知火的阴道与直肠内同时进行的高频抽插,将大量温度极高的催情粘液强行灌注进她的黏膜深处。
  肉体在药物与物理扩张的双重碾压下宣告溃败,一大股滚烫而清澈的潮吹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化作一场腥甜的淫雨浇落在下方的地毯上。
  不知火的脖颈向后死死地抵在暗红色的肉墙上。喉咙里那声高亢的、变了调的惨叫逐渐碎裂成了一连串无法连贯的、黏稠的嘶鸣。
  “啊……啊啊啊……呃啊……❤”
  她的眼白大面积地翻露在空气中,紫色的瞳孔被逼到了眼眶的最上缘。嘴唇大张,唾液顺着嘴角狂奔。
  在现实的物理层面上,这具千锤百炼的S级对魔忍躯壳正呈现出最下贱、最彻底的发情母兽姿态。
  十根脚趾向后蜷缩到近乎痉挛,小腿肚上的肌肉一块块暴突跳动,那张原本冷峻英气的面庞被大片病态的潮红所覆盖。
  然而,在脑海最深处的内景里。
  一场残酷到足以绞碎灵魂的拉锯战正在无声地进行。
  那丝被她死死咬在经络角落、从高潮泄洪中强行逆转截留下来的查克拉,就像是一块埋在火山口的坚冰。
  外部的神经末梢正在向大脑疯狂输送着“极乐”、“饱胀”、“快感”、“顺从”的信号。
  那些信号化作粉红色的电流,在她的脑神经里噼里啪啦地炸响,试图将最后那块属于“水城不知火”的理智基石彻底炸碎。
  不知火咬紧了满是血腥味的后槽牙。
  ‘不能被吞掉……’
  她在意识的深渊里调动着那股微弱的查克拉。
  查克拉顺着腹部底端那条极为偏僻的阴维脉缓缓向上推进。这是一条极其危险的行气路线。
  查克拉的能量是冰冷澈骨的,而此刻她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已经被赢逆注入的魔药变成了滚烫的岩浆。
  冰冷的查克拉与滚烫的魔血在经脉中接触。
  “呲——!”
  不知火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烧红后又浸入冰水的钢刀,正在一片片地片下她的血肉。
  “唔……呃啊啊!!”
  反映在外的表现,是她在被触手狂肏的极度快感中,身体突然爆发出一种类似触电般的抽搐。
  她将那股冰冷的查克拉强行逼向自己的脊髓神经中枢,试图阻断下半身那种铺天盖地涌上来的情欲信号。
  这种对抗极其撕裂。
  阴道和直肠里的两根触手表面的肉刺刮擦着宫颈口和前列腺敏感点。
  媚肉在疯狂地收缩、吸吮那个带来痛苦和快乐的异物,子宫内部散发出一种急切渴望被浓精填满的瘙痒感。
  这些肉体本能带来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被她用查克拉强行在脊椎处拦腰斩断。
  快感无法顺畅地传导至大脑,淤积在下半身。
  下半身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无法释放而产生极度的酸胀与刺痛,而上半身的大脑却因为强行阻断神经而传来针扎般的痉挛痛。
  理智在要求她封闭感知,肉体在叫嚣着放弃抵抗享受极乐。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以她的肉身为战场,互相撕扯。
  不知火的额头上爆起粗大的青筋,汗水像雨点一样砸落在胸前。
  那对被另外两根触手死死吸住乳头、不断拉扯蹂躏的乳房,因为痛苦的痉挛而剧烈地上下弹动,乳白色的汁液混合着冷汗向外溢出。
  “不要……想……控制我……”
  不知火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舌头被自己咬出了几个血洞。
  她那双翻着白眼、眼底已经开始闪现粉色光晕的眸子,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恢复了一点点紫色的焦距,死死地瞪向站在沙发区域的那个男人。
  赢逆。
  赢逆停止了腰部撞击的动作。
  那根沾满白沫和透明体液的粗大肉棒,依然死死地插在陈诗茵的子宫深处。
  陈诗茵的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马嚼子,因为抽插的停止,她的臀部不满地向后扭动了一下,试图去蹭那根静止的肉柱。
  赢逆没有理会身下发骚的陈诗茵。
  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红光,落在墙壁上那个被拉扯成“大”字型、浑身挂满汗水与淫液、却依然用那双充血的紫色眼睛瞪着自己的女人。
  赢逆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弹动了一下。
  插在不知火下体的那两根最为粗壮的紫黑色触手,以及吸附在她乳头上的那两根触手,动作出现了十分之一秒的停滞,随后缓慢地向后退去。
  “啵滋……啵滋……”
  黏腻的拔出声在肉室里回荡。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不知火失去填塞的阴孔和菊穴向外流淌,在腿心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随后滴落在地毯上。
  四根触手退回到肉墙的阴影里,只剩下固定她四肢和腰胯的触手依然紧绷。
  不知火的身体失去了那些异物的支撑,内部的空虚感瞬间放大,让她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向内瑟缩了一下。
  她大口大口地吸进空气,肺部发出嘶嘶的杂音。内景中那微弱的查克拉依然在死死护着脑海中的最后一点清明。
  赢逆看着不知火那张惨白、沾满口水、却依然挂着一丝不屈冷笑的脸。
  “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赢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挣脱了最后一道捕兽夹时的奇异赞叹。
  也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是一种纯粹的、恶劣的戏谑。
  “被调配到最大浓度的魔药注射,被多根触手同时突破双穴和乳头,在那种极致的高潮崩溃边缘……居然还能强行运用那点可怜的查克拉,自我阻断神经传导来保留理智。”
  赢逆的视线在不知火那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上扫过。即使隔着皮肉,他也能感知到那股微弱且冰冷的能量在血管中艰难地游走抗衡。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无奈。
  “本来打算今天就把你这高傲的脑子彻底洗成一团浆糊,让你和这几个废犬一样,变成只会对着肉棒流口水、每天乞求我内射的肉便器。然后再慢慢抹去你关于过去的记忆,让你完全变成另外一个淫乱的玩具。”
  赢逆的大手在陈诗茵那撅起的、布满红印的肥硕丝臀上拍了两下。“就像她刚才那样。”
  陈诗茵因为那两巴掌而发出甜腻的哼哼声,下体更加卖力地吸吮着体内的肉棒。
  “但是……你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抗住了。你的精神力确实够硬。”赢逆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扩大,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你都不愿意在精神上彻底堕落。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赢逆的话让不知火那被冷汗浸透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难道,这个魔王要放弃了?
  这不可能。魔王怎么会因为猎物的一点抵抗就罢手。
  “之后,我不会再封印你的记忆,也不会再用魔气去洗脑你的人格。”赢逆的声音在这个充满腥膻味的空间里显得极其清晰。
  “你那可笑的正义感、对死人亡夫的忠诚,还有那对魔忍的意志……我允许你把它们完完整整地保留下来。”
  “我甚至……现在就可以放你离开这栋洋房。让你拖着这副被插烂的身体,滚回你那个什么地下基地去。”
  不知火的双眼猛地睁大。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不敢置信地听着赢逆说出的话。
  不洗脑?不封印记忆?放她走?
  这绝对是一个阴谋。这个浑身散发着纯粹恶意的男人,绝不会大发善心。
  “你……你想干什么……”不知火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
  赢逆把左手放在了陈诗茵的后腰上。
  “诗茵。”
  “嗯……嗯啊……主人大人……❤”陈诗茵那张带着马嚼子、糊满口水的脸微微抬起,翻着白眼、充斥着粉色爱心的目光痴迷地看向赢逆。
  “去给她留个纪念。按照我教你的方法。”
  “遵命……伟大的主人……❤”
  陈诗茵的双手从地毯上撑起。由于体内还含着一根巨大的肉棒,她的移动显得极其艰难和下流。
  她双手撑地,向后挪动着膝盖。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赢逆的肉棒从陈诗茵的体内拔出。
  大量的白浊精液和淫水失去阻挡,像倾倒的牛奶一样从那张开的肉缝里狂涌而出,在地毯上砸出一大滩污迹。
  陈诗茵根本不在乎下体那空荡荡的感觉和流淌的体液。
  她像一只听话的母狗,转过身。那双戴着黑色蕾丝半指手套的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在大理石和地毯交接的边缘爬行着。
  那深紫色的残破情趣皮衣勒在她的身上,G罩杯的巨乳在爬行中左摇右晃,乳头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大腿上的肉色吊带丝袜被体液弄得脏兮兮的。
  她爬到了不知火被悬空钉住的肉墙前方。
  慢慢地站起身。双腿因为刚才的过度交媾还打着颤,只能叉得极开来维持平衡。
  那张画着浓妆、因为发情而显得极其淫媚的脸凑到了不知火的面前。
  不知火看着这个曾经端庄的司令员。看着她那双完全失去自我、只有对赢逆狂热崇拜的眼睛。
  “诗茵……你……”不知火的声音在颤抖。
  陈诗茵没有理会不知火的呼唤。她伸出了右手。
  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掌心上突然浮现出一团极其浓郁的、散发着刺目光芒的紫红色魔力。
  陈诗茵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下作且充满快意的笑容。
  她的手,直直地按向了不知火平坦紧致的小腹。
  “不……不要!”
  在手掌接触到肌肤的那一瞬间。
  “滋呲————!”
  一阵犹如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刺耳声裂响。强烈的焦糊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再度爆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
  那股紫红色的魔力顺着陈诗茵的手掌,如同高强度的硫酸,直接腐蚀进不知火小腹的表皮和真皮层。
  魔力在肌肉纹理之间疯狂游走、烧灼,最终在大腿根部上方的肚脐周围,硬生生地烧刻出一个面积足有巴掌大小、图案极其繁复淫靡的暗红色淫纹。
  那个纹路看起来像是一朵盛开的、长满倒刺的荆棘之花,花蕊的中心是一个代表绝对服从的锁扣印记。
  这股灼烧感极其霸道,直接穿透了不知火那护在经脉里的微弱查克拉。
  “呼哈……呼哈……”
  陈诗茵拿开手。
  她看着不知火小腹上那个向外渗着微小血珠、散发着暗光的淫纹。
  “真漂亮呢……不知火的肚子上……也有主人的印记了……❤”
  陈诗茵用那张被马嚼子勒到变形的嘴,含混不清地发出痴笑。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残留的一点皮肉焦味。
  “嘻嘻嘻……不知火,主人的这个恩赐……可是非常特别的哦……❤”
  陈诗茵的脸凑近不知火耳边。
  “这个淫纹……里面的魔力结构……我和钰莹她们身上的不一样……它里面没有一点点控制精神或者是洗脑的成分哦……❤”
  陈诗茵一边喘息,一边用那种极其恶毒、炫耀的语气解说着。
  “所以你的脑子依然是清醒的……你的理智都在……可是呢……❤”
  陈诗茵的右手突然向下,一把捂住了不知火那依然红肿外翻的阴部。五根手指隔着那一滩尚未干涸的体液,在那敏感的肉蒂上狠狠抓揉了一把。
  “唔……呃!”
  不知火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刺激得身体一缩,但那种因为淫纹烙印而产生的剧痛尚未消退。
  “你感觉到了吗……❤”陈诗茵的手指在不知火的肉缝上摩擦,“这个淫纹唯一的作用……就是阻断了你连接高潮神经的那最后一条通道……”
  不知火的瞳孔瞬间扩散。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从脚底升起。
  “也就是说……从今以后……无论那根粗大的肉棒怎么插进你的身体……无论你在肉体上产生多么庞大、多么难耐的情欲……”
  陈诗茵的舌头舔过不知火的侧脸。
  “你的身体再也会高潮了哦……❤那些快感……会永远堆积在你的子宫里……堆在你的小穴里……像是一个永远装不满、快要爆炸的气球……”
  “由于一直得不到高潮的释放……你的身体会永远、二十四小时、每分每秒都处在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肉棒而产生的恐怖瘙痒和空虚之中……❤”
  陈诗茵退后半步,看着满头大汗、眼神惊恐的不知火。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不知火……你刚才不是那么讨厌被主人玩弄得高潮喷水吗……❤”陈诗茵的笑声愈发尖锐刺耳,“这真是可喜可贺啊……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因为做爱而高潮了……你只能每天顶着这副永远无法满足、痒得想要去死、空虚到发疯的发情身体……靠着你那可笑的理智活下去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啊!!❤”
  这是何等残忍的诅咒。
  剥夺高潮。
  将肉体改造成一个永远在发情、永远在索求、却永远无法得到疏解的容器。
  那些堆积的快感和瘙痒,会变成比千刀万剐更恐怖的酷刑。而且,她还要保留着清醒的理智,去清晰地体验每一秒这种无法排解的地狱级空虚。
  如果不高潮,那种极度的瘙痒感会伴随她每一秒的呼吸,每一次走路双腿间的摩擦。
  “你……你们……”
  不知火的脑袋低垂下来,银发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的身体在发抖,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随着颤抖在跳动。
  那股无法高潮的空虚感,在淫纹刻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像潮水一般,从子宫深处汹涌而起,迅速占据了她整个下半身。
  好痒。
  阴道内壁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
  这种强烈的匮乏感,让她那被悬挂在半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内相互摩擦,试图去缓解那极其隐秘的、逼疯人的瘙痒。
  “不过。”
  赢逆的声音打断了陈诗茵的狂笑。
  赢逆双手依然插在那条平角内裤的裤兜边缘。他慢步走到陈诗茵的身后。
  没有任何预兆。
  他巨大的双手如同鹰爪一般,猛地从后方掐住了陈诗茵那戴着黑色牛皮项圈的纤细脖颈。
  “呃的?!”
  陈诗茵毫无防备,被赢逆单手提起。她的双脚瞬间离地,在半空中胡乱踢腾。
  赢逆没有停顿。另一只手猛地扯下陈诗茵那仅剩几根布条挂在腿根的内裤残骸。
  他下身一挺,那根恐怖的肉棒带着呼啸的风声,以最野蛮、最粗暴的站立式后入姿态,直挺挺地、一插到底地贯入了陈诗茵那泥泞不堪的肉穴之中!
  “噗呲————哐!!!”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陈诗茵的喉咙原本被掐住,但这直击子宫的恐怖撞击,让她颈部的肌肉强行撑开,爆发出极其刺耳的、近乎于断气的凄厉叫声。
  “看清楚了吗,不知火。”
  赢逆一边单手掐着陈诗茵的脖子将她悬空抵在身前,一边用腰部肌肉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啪!啪!啪!啪!”
  那震耳欲聋的抽插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激烈地震荡。
  陈诗茵的身体在他粗暴的肏弄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上下剧烈甩动,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半空中翻滚。
  透明的体液混合着残精,像雨点一样飞溅。
  “主人的……大肉棒……又杀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陈诗茵在赢逆的手中翻着白眼大声嘶吼。
  赢逆的目光越过陈诗茵疯狂摇晃的乱发,灼灼地刺向被钉在墙上的不知火。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柔情,只有深不见底的暴虐与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把威胁的话全部说出来。
  但他掐着陈诗茵脖子的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如果他再用一分力,陈诗茵的颈骨就会在他手里像火柴棍一样折断。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观的暴力和支配。
  这具肉体,这条命。
  陈诗茵的命,王语嫣的命,东方钰莹的命。
  甚至包括那个还在基地里懵然不知的陈淑仪、以及刚刚被不知火带过来的黛娜和那群对魔忍。
  所有人的命,都捏在他的手里。
  如果不知火敢在外面透露半个关于这里的字。如果她敢带着那残存的理智去寻找救兵或者破坏他的计划。
  他就会像现在操弄陈诗茵一样,当着她不知火的面,把这些女人一个个折磨致死。
  “我刚才说了,我放你离开。”
  赢逆的声音在肉体的剧烈撞击声中,依然平稳得令人发指。
  “现在,你可以滚了。”
  话音一落。
  “唰!”
  固定在不知火四肢和腰腹上的粗大触手,在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入肉墙之内。
  失去了支撑。
  不知火的身体像一块重石,重重地砸在暗红色的长毛地毯上。
  “砰。”
  她的膝盖和手肘先着地。剧痛让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蜷缩起来。
  但比摔在地上的痛更强烈的。
  是下半身那因为失去了触手填塞、在淫纹作用下开始无限放大的那股恐怖的空虚和瘙痒。
  “好渴……好痒……”
  不知火伏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十指深深地嵌进绒毛里。
  她那光裸的躯体在温度不低的房间里,瑟瑟发抖。
  双腿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并拢,拼命地想要夹紧那个流出透明黏液的阴户,试图去压制那种根本无法通过物理摩擦来得到高潮解脱的瘙痒。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被剥夺。
  她不仅没有救出那三个人。甚至连自己的身心都被加上了最沉重、最恶毒的枷锁。
  那件残破的黑色机车夹克被一只触手卷着,从远处的角落里扔了过来,砸在她的身旁。
  在夹克的口袋里,有她的通讯器和身份识别卡。
  “还不滚?”赢逆那带有喘息的冷酷声音从后方传来,伴随着肉体剧烈拍击的“啪啪”声。
  不知火死死咬着牙,舌头已经被咬出血来。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没有抬头去看此时身后那极其暴虐凄惨的性交画面,也没有去回应哪怕半个字。
  她用发抖的双手抓起那件满是酸液腐蚀破洞和灰尘的夹克。艰难地、强忍着大腿内侧每一次移动带来的剐蹭瘙痒,套在自己不着寸缕的上半身。
  夹克的下摆勉强遮住她丰满的臀部,但前面敞开,那对依然充血的乳房和刻着淫纹的平坦小腹一览无余。光裸的双腿沾满了地毯上的污渍。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右腿因为之前被踢碎的骨骼还没完全愈合,落地时猛地一软,差点再次摔倒。
  她扶着肉壁。
  一步,一步。
  拖着这具布满伤痕、被触手强暴、被烙下再也无法高潮永远发情淫纹的残躯,向着这间主卧那扇通往外面走廊的厚重木门走去。
  高跟的皮靴不知去向,她赤着双脚。
  每一次脚掌踩在柔软冰凉的地面上。牵扯到腿间肌肉。
  “唔……”
  极轻微的、因为难耐的空虚而溢出的闷哼,在唇间被打碎。
  她打开那扇门。
  外面的走廊一片死寂,只有墙壁上壁灯发出昏暗的光。
  不知火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自动闭合,截断了那令人疯狂的撞击声和下流的叫床声。
  夜风从走廊尽头未关严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双腿和仅有夹克遮挡的上半身。
  很冷。但比不上她心底的温度。
  当晚。
  佳林市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负二层。
  基地内部的灯光呈现出一种代表着深夜待机的浅蓝色。
  不知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那段漫长的路程的。她躲在城市的阴影里,像一只被扒了皮的流浪狗。利用基地特有的备用秘密通道。
  她刷开防爆门的身份卡。
  这具身体内部,那刻在小腹上的淫纹就像是一个永远运转的火炉,不断地烘烤着她的子宫。
  大量分泌的爱液顺着大腿流淌,然后在冷风中变得冰凉黏腻,干涸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强烈的瘙痒感让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双腿不停地交错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折磨她紧绷濒断的神经。
  她靠在走廊的金属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
  前方的自动滑门向两侧打开。
  黛娜拿着一个水杯,从休息室的方向走了出来。她穿着那身黑色的皮装,金色的长发在夜间依然耀眼。
  黛娜转过头,看到了靠在墙边、形容枯槁、狼狈不堪的不知火。
  “不知火!”
  黛娜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她立刻放下水杯,大步跑了过来。
  她看到不知火身上只有一件勉强蔽体的破烂皮衣,下半身完全光裸,双腿上沾满污渍和干涸的透明痕迹。
  小腹处那个红得刺眼的淫纹在皮衣下摆若隐若现。
  最让她心惊的,是不知火那张脸。惨白,双眼布满血丝,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那是一种经历了极致恐惧和折磨后的破碎感。
  “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魔王军的人袭击了你!❤”黛娜扶住不知火摇摇欲坠的身体,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起怒火。
  “陈司令她们呢?有没有派人去支援你?”
  不知火被黛娜扶着。来自正常人体温的接触,让她那个饥渴到发疯的躯壳产生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战栗。
  子宫里那永远无法填满的空虚感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去寻找任何可以依靠、可以填充的东西。
  ‘好痒……真的好痒……’
  不知火在心里绝望地哭喊。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对面那个满脸关切、对真相毫不知情的超级英雄。
  她想说。
  想告诉黛娜,陈诗茵早就变成了只知道被肉棒抽插的母狗,王语嫣是踩着同伴邀宠的贱货,东方钰莹是彻底堕落的小畜生。
  想告诉她,赢逆就是那个魔王,而她现在,已经被刻上了永远发情的淫纹。
  但是,赢逆那只掐在陈诗茵脖子上的手,那冷酷的眼神。那以所有人性命为要挟的无声威胁。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喉咙上。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咯咯”声。
  “没……没什么事……”
  水城不知火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沙哑、破碎的声音,说着这世界上最无力的谎言。
  “只是……遇到了几个残党杂鱼……不小心被伤到了衣服……我……我逃回来了……”
  她垂下眼眸。将小腹那块耻辱的刻印用夹克前襟死死裹住。
  在那一刻,面对同伴的毫无防备。
  这名S级对魔忍的心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
  沉入了那片名为绝望的真空深海。

  第216章 折磨
  基地负二层的金属走廊里没有太多温度。排步在墙角线内的蓝色指示灯将光线拉得很平。
  水城不知火和黛娜告别后,顺着走廊向最深处供高级顾问和外派人员居住的宿舍区走去。她的脚步迈得很小。
  每迈出一步,那条残破的黑色机车夹克下摆就会在光裸的大腿根部擦过。
  大腿内侧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右腿和左腿的内侧皮肉相互摩擦。
  大量透明的、带着体温和微弱腥臭味的粘稠体液正不受控地从那个完全敞开的阴道口里持续涌出。
  这些液体非常黏滑。在双腿交替的过程中,被挤压到大腿的根部缝隙,然后顺着膝盖的内侧向下流淌,在没有穿鞋的脚背上积聚。
  她的脚底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留下了一连串带着湿润水迹的脚印。
  走到走廊尽头的门牌号“S-07”前。
  不知火伸出左手。那只手在微微打颤,指节上还有在西郊废弃工厂战斗时留下的凝血。食指按在门锁的指纹感应区。
  “滴。身份确认。”
  金属气密门向内滑开。
  不知火走进去,反手将门拉上。她按下门边的物理锁死按钮,锁舌弹出,发出两声沉重的金属咬合声。
  房间里的感应灯没有亮起,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极度微弱的基地外围防空探照灯的冷光。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不知火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脊梁骨的大厦。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双膝突然失去了支撑身体重量的力量。
  “扑通。”
  她顺着门板滑跪到了地上。
  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与地毯的交界处。
  那件早已被触手的酸液腐蚀得千疮百孔的黑色皮衣,在她下滑的过程中向两边散开,彻底暴露了她赤裸的躯干。
  “哈啊……哈啊……”
  急促、破碎、带着浓重胸腔共鸣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单人宿舍里剧烈地回荡。
  不知火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吸入空气。喉咙深处因为干渴而发出一阵阵沙哑的气流摩擦声。
  汗水成串地从她的额头、鼻尖滴落。
  她低下了头。
  视线穿过黑暗,落在了自己那平坦、有着清晰肌肉线条的小腹上。
  在肚脐下方,腹股沟上方的那块皮肤。
  一个暗红色、占据了半个巴掌大小的图案正在散发着极其诡异的微弱红光。
  那是一朵由无数荆棘倒刺组成的盛开花朵,花蕊中心锁着一个金属锁扣的形状。
  这是陈诗茵那个被赢逆彻底玩坏的母狗,用紫黑色魔力硬生生烙印在她子宫外部皮肤上的淫纹。
  这个图案并不具有灼烧的痛感。
  但此时此刻,不知火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高频率的骚动,正以这个暗红色淫纹为中心,向着她骨盆内部的神经网络疯狂地辐射。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带着倒刺的蚂蚁,钻进了她的盆腔,钻进了她的子宫,甚至钻进了那条刚刚被两条粗壮触手强行贯穿、撑扩过的阴道壁的每一寸黏膜里。
  它们在里面爬行、啃咬。
  不疼。
  是痒。
  一种让人恨不得拿刀子将那里的皮肉全部剐下来、空虚到令人发疯的极度瘙痒。
  “呃……唔……”
  不知火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难耐的闷哼。
  她的双腿在地毯上猛地向内夹紧。
  大腿内侧原本就湿滑的软肉死死地挤压在一起,试图通过这种物理性的夹击去缓解那种从最深处泛滥出来的空虚和奇痒。
  但毫无作用。
  那个被触手强暴、被强效催情魔药反复冲刷过的小穴,早已经肿胀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在双腿夹紧的瞬间,那两片呈现出深紫红色的、外翻的肥厚大阴唇被粗暴得挤压,那颗藏在顶端、已经充血硬挺得像是一颗大红豆般的阴蒂,在皮肤的摩擦下受到了一次重压。
  “啊!”
  极其强烈的酥麻感顺着阴蒂的神经直接冲上了天灵盖。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向上一蹦,然后重重地跌回地毯上。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眼白布满了一根根扭曲的红血丝。
  阴道内壁在这一记摩擦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蠕动起来。
  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伴随着她身体的一阵战栗,从那个敞开的肉洞里喷涌而出,“哗啦”一下将身下的灰色短毛地毯浇出了一个深色的大坑。
  那种快感是极其猛烈的。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时期,这种程度的刺激和这种大量分泌的体液,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女性濒临高潮的临界点。
  但是。
  不知火死死盯着自己小腹上的那个暗红色淫纹。
  那个锁扣形状的花蕊,在那个快感到达顶峰、理应爆发出释放性痉挛的瞬间,突然爆闪出一阵微弱的光。
  就像是在奔腾的洪水前方,突然降下了一道绝对无法逾越的钢铁闸门。
  那些原本应该顺着神经传导至大脑、引发全身性颤抖和极乐解脱的快感信号,在接触到这个淫纹的瞬间,被一股极其霸道的魔力硬生生地截断了。
  高潮的通道被彻底焊死。
  那些奔涌到了洞口的快感,那些堆积在子宫和阴蒂上的庞大能量,无法释放,只能像撞上大坝的浪潮一样,带着翻倍的压力和空虚,狠狠地反扑回不知火的下半身器官内。
  “咕……!”
  不知火的身体僵硬在地毯上。
  这种被强行截断高潮的体验,比世界上任何酷刑都要残忍一万倍。
  那股原本就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瘙痒,在遭受到这种“反弹”后,瞬间被放大了数十倍。
  子宫里像是有火在烧,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在叫嚣着渴求摩擦,渴求被填满。
  阴蒂肿胀得几乎要裂开皮肉,那种无法得到纾解的胀痛和极端的搔痒,让不知火的指甲死死地抠进了地毯的底层网格里。
  指甲因为用力过猛,甚至有两片直接从甲床上翻折过来,渗出鲜红的血珠,但她连这点痛觉都感觉不到了。
  “呼哈……不能……不能这样……”
  不知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银色的短发被从毛孔里涌出的大量冷汗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她那张因为极度发情和折磨而变得扭曲的脸上。
  她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查克拉。
  在地下室被魔药注射时,她曾拼死在丹田最深处截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能量。
  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强行将那一丝查克拉从丹田里抽离出来,试图引导它顺着经脉向下,去覆盖那个暗红色的淫纹,去冻结那些正在疯狂发报的情欲神经。
  那丝蓝色的、带着冷意的查克拉极其艰难地在滚烫的血液里推进。
  刚刚接触到小腹外侧那片皮肤的边缘。
  “呲啦——!”
  淫纹上的紫黑色魔气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在接触的瞬间,那丝连火苗都算不上的查克拉被直接吞噬、蒸发殆尽。
  不仅如此,魔气顺着查克拉的来源,向内进行了一次极具惩罚性质的震荡。
  “呃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她的后腰猛地向上一挺,整个身体在地毯上反弓成了一座桥的形状。
  查克拉被强行反噬带来的经脉痉挛,加上淫纹被刺激后释放出的成倍情欲毒素。
  不知火彻底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左手依然抠着地毯,但右手却完全不受大脑“停下”指令的控制,疯狂地、急不可耐地向着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摸了下去。
  带着血迹和地毯灰尘的手掌,没有任何铺垫和犹豫,一把完全捂住了那个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阴阜。
  触碰到那被淫水泡得发烫的层层媚肉的瞬间。
  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猛兽护食一般的、低沉而又满足的“呜”声。
  她的五根手指就像是失控的机器。
  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捏住了那颗已经暴突到极限的深红色肥大阴蒂。
  在那层滑腻的体液中,她根本没有控制力道,甚至用指甲的边缘在那是脆弱的黏膜上极其粗暴地搓揉、刮擦起来。
  “哈啊……哈啊……❤好痒……这里面……好空……”
  这是不知火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清晰地、毫无阻挡地听见自己用这种下贱到极点的、满载着母狗发情气味的嗓音说话。
  但这已经无法阻止她的动作了。
  中指和无名指顺着阴唇的那道缝隙,对准了那个正在疯狂一张一合、吐冒着透明泡沫的阴道口。
  她没有像一般的自慰那样轻柔地试探。
  由于那种无法到达高潮带来的极度空虚和瘙痒,她需要的是暴力的填塞。
  两根手指并拢,直接以一种近乎捅刺的力道,狠狠地戳进了那个紧闭了三十多年的甬道深处。
  “噗嗤!”
  一声黏腻的肉声。
  “啊啊啊啊!❤”
  不知火的脑袋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双眼瞬间翻白,大面积的眼白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极其可怖。
  那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花壶的深处。
  肠道和子宫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因为极度发情而充血发烫的媚肉,立刻像无底的漩涡一样,疯狂地蠕动着、绞紧了入侵的手指。
  手指在里面刮蹭到的每一处黏膜,都传递来电流般的极乐触感。
  “动……快点动……把里面掏烂……❤”
  她的右臂肌肉完全绷紧。手腕以一种极高频的速度,在自己的跨间开始了疯狂地抽插。
  “噗滋!咕叽!噗滋!咕叽!”
  极其下流的水声在这个安静的单人宿舍里不断地回响放大。
  大量的淫水被手指的搅动带出甬道,化作乳白色的泡沫,飞溅在她的腹部和大腿内侧。
  手指在那湿滑狭窄的肉壁里不停地进出、旋转、抠挖前壁最敏感的那个G点区域。拇指在外侧拼命地按压阴蒂。
  这种双重、极度暴力的感官刺激,让处于魔药发情状态下的身体反应呈指数级攀升。
  “要去了……要去了……!这一次……一定要去啊!❤”
  不知火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偏向一侧的嘴角哗啦啦地流淌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地毯上像一条疯狗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双腿的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用力而痉挛打摆子。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那股庞大的、可以将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的高潮快感,正在子宫的深处疯狂地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最后一层膜。只要冲破它,她就能得到释放,就能从这种痒得令人发疯的地狱里解脱出来。
  她将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抽出大半,然后带着视死如归的力道,狠狠地、重重地捣向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给我射出来啊啊啊啊!!❤”
  “咚!”
  手指撞击在薄弱点上。那股被积攒到极点的快感能量球轰然向外爆发。
  但是。
  就像是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一样。
  小腹处的暗红色淫纹,那个代表着色欲魔王绝对支配权的锁扣印记,再次闪过了一道幽暗的紫光。
  那道光就像是一个黑洞。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足以让不知火在此刻体会到毁天灭地般绝顶高潮的电流,在即将冲过这道闸门的瞬间,被那个淫纹毫不留情地、干干净净地全部吸收了进去。
  高潮被强行掐断。
  “呃——!”
  不知火的双眼暴突。
  从极乐的最高点瞬间跌落到谷底。那种快感并没有消失,而是转化为了一种成百上千倍叠加而来的、空前绝后的疯狂空虚与更深一层次的骚痒。
  大量透明的体液因为这种极端的截断而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但那不是潮吹的高潮,那只是一种生理失禁的副产物。
  她的身体僵直在地毯上,手指停留在阴道深处。
  那股比刚才还要强烈一万倍的痒,顺着阴道内壁一直蔓延到了骨髓里。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举起了一杯水,却在即将碰到嘴唇的瞬间,杯子里的水变成了干涩的沙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彻底崩溃了。
  她发疯一样地将右手从里面拔出来。带着大片黏液的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挥舞了一下,然后她一把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啊啊啊!”
  手指太细了,没有任何纹理。手指根本无法满足这种被魔王肉棒扩张过的肉穴和被刻下绝育高潮诅咒的子宫!
  “用什么……有什么东西……快点把它塞满啊啊啊啊?!”
  她像一头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交配冲动的野兽,在地板上四肢并用地爬行着。
  那只光裸的、挂着晶莹体液的丰硕臀部挺在半空中摇晃。
  她爬到了靠近床边的那张深灰色的矮桌前。
  她大口喘着气,眼睛里满是绝望与疯狂的红光。双手在桌子上胡乱地摸索。
  一个战术手电筒掉在地上,滚落进床底。水杯被掀翻。
  她的手碰到了一把还带着刀鞘的制式忍术长匕。
  那是基地配发的、平时用来训练未开刃的备用短刀。
  刀柄的长度大约有二十厘米,由坚硬的防滑硬橡胶和金属底座构成,表面布满了用来增加摩擦力的粗糙菱形凸起。
  在这极度混乱的视野里,这把刀柄的粗细和硬度,成了她此刻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知火用那双沾着淫水和血迹的手,死死地抓住了那把连着刀鞘的短刀。
  她转过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在大理石和地毯过渡的区域一屁股坐了下来。
  “哈啊……哈啊……”
  她将双腿在这个空间里拉到最大。脚底踩在地毯上,腰部向后靠着床脚。
  她双手握住那把短刀的刀柄。
  将那布满粗糙防滑颗粒的刀柄底端,也就是那个略微有些圆钝的金属配重块,对准了那张已经泥泞不堪、一张一合想要吞噬一切的阴户肉缝。
  “填满我……快点填满我……求求你……❤”
  这声音凄厉中透着极其下作的哀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向这把没有生命的刀祈求,还是在向那个给她种下诅咒的男人祈求。
  她双手发力,毫不留情地将那粗糙坚硬的刀柄,直接顶向了那个湿润敏感到了极点的入口!
  “咕咚!”
  那根本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和坚硬的橡胶金属圆柱体,在被大量的淫水润滑后,极其粗暴地撑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挤进了那干渴的内壁褶皱里。
  “呃啊啊啊啊!!!❤”
  不知火发出一声极度尖锐的浪叫。
  那粗糙的菱形防滑颗粒在插入的过程中,狠狠地刮擦过阴道内壁那些最细嫩、因为充血而鼓胀的媚肉。
  这不是单纯的快感。那是一种带着皮肤被强行摩擦撕裂的火辣辣的钝痛!
  但对于此刻中了魔王淫纹和深度发情毒素的不知火来说。
  这些刺痛顺着神经传导上去,在大脑的接受端,被那扭曲的认知系统强行翻译成了一股极其狂暴、更加直接的极乐电流。
  “好棒……好痛但是好棒!❤把里面刮烂……把里面的痒全部刮掉啊……❤”
  她的眼睛完全失去了最后一点名为人类的光泽。
  双手紧紧握着刀鞘,将那二十多厘米长、足有婴儿手臂粗的刀柄,在这条甬道里开始了极其残暴、疯狂地抽插!
  “呲啦!噗滋!呲啦!噗滋!”
  粗糙的橡胶和金属带在这个极其湿滑的肉洞里进出,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水声,而是夹杂着物体疯狂摩擦皮肉的刺耳刮擦声。
  每一次用力地捣入,那坚硬的金属底座都会毫不留情地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猛烈地向外拔出,刀柄上的防滑颗粒就会刮带着一大片白沫和因为过度摩擦而渗出的一丝极细微的血丝。
  不知火的脑袋在床腿的柱子上不断地磕碰着。
  “不够……还不够啊……为什么还不高潮……啊啊啊啊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把刀在她的双手间几乎变成了一个疯狂运转的活塞。
  她的右腿受了伤,在这样剧烈的动作下,大腿肌肉痉挛抽筋,骨骼发出脆响。但她完全忽略了这些伤痛。
  “快让我去啊!!让我高潮啊!!❤赢逆……赢逆!!!把你的大肉棒给我!!给我啊啊啊啊!❤”
  在这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里。
  这个曾经发誓要将魔王千刀万剐、被所有人尊为S级强者的女忍者,正张大着流淌唾液的嘴,双手握着刀柄在自己体内进行着这种惨无人道的自虐式自慰。
  在这个完全扭曲的发情地狱里,她只能发疯般地呼喊着那个造成一切罪魁祸首的名字,渴求着那个男人的性器能来拯救她。
  “噗呲!”“噗呲!”“噗呲!”
  不知火的身体在一阵极度、超越了身体极限的抽查后。
  她的腰部猛地离开地面,整个身躯绷直到近乎折断的角度。
  那股汇聚在下半身的能量再次达到了高潮的峰值!
  “去了!!!这次一定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将刀柄死死地、全部压进了最深处,双手由于脱力而死死扣住刀鞘。
  然而。
  小腹处的淫纹再次散发出幽紫的光芒。
  那道无形的大坝,如同天地间的铁律,准时准点地落下。
  那足以让人升仙的高潮快感,在即将破防的那一万分之一秒内,被这个魔王的印记统统吸干。
  “……”
  不知火的身体在这瞬间僵死在半空中。
  她大张着嘴,没有声音。
  眼球向外凸起。
  高潮被强行剥夺后的地狱级空虚和加倍的瘙痒反噬,如同万吨重的铁砧,狠狠地砸在她的精神世界上。
  “砰。”
  她的身体颓然坠落在地毯上。
  那把刀还插在她的体内。
  大量的极其清澈但没有任何高潮释放感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混合着被摩擦出的微弱血丝,将地毯浸染出一大片红白交织的黏溺。
  “呃……呜呜呜呜……哈啊……哈啊……”
  不知火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她松开了握着刀鞘的双手。因为她知道,没用的,无论用什么东西,无论用多么极端的方式,只要这个淫纹在,她这辈子都别想高潮。
  她只能像一个被宣判了无期徒刑的发情容器,永远、每时每刻都要忍受着这股足以把人的理智一寸寸啃食干净的、永远无法得到满足性饥渴。
  没有希望。
  只有无尽的溃败。
  “杀了我……谁来杀了我啊……”
  她终于哭出了声音。
  眼泪和口水混在灰色的地毯上。
  她在那无尽的、令人抓狂的生不如死的瘙痒中,用额头拼命地撞击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在这个只剩下绝望的房间里,沦为一个被魔王彻底剥夺了救赎可能的崩溃玩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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