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重获自由身
“啊——救命!”云栖梧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下身被粗暴撑开的撕裂感如火烧般剧痛,绳头直直顶入最深处,仿佛要挤进子宫,粗硬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像在刮蹭她的灵魂! 她感觉那绳子在体内膨胀,表面生出细小的凸起,像是无数小颗粒在滚动,按压着褶皱,搅动得她小腹痉挛…… 绳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着惩罚性的粗暴。 那绳子仿佛有了生命,时而深顶花心,撞击得她眼前发黑,汁水四溅;时而旋转着抽插,绳身弯曲着勾勒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带出湿腻的“咕叽”声,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呜咽。 云栖梧疼得浑身痉挛,眼泪往下淌,可身体早已变得敏感异常,竟在痛苦中泛起诡异的快感——每一次深捅都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颤动,下身收缩着吮吸绳身,蜜液如潮水般涌出,将绳子浸得油亮。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脑海中全是羞耻和绝望,却无法阻止那股热浪从下腹升腾,逼得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南衾’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痛苦挣扎,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云栖梧,你贱不贱?看你这骚穴咬得多紧,绳子都快被你绞断了!求我,我就停下,只要你求我,我就让你爽。” 他执着于驯服对方,羞辱的话张嘴就来,可对方痛苦了,他分明也不快乐。 “去……死……”云栖梧从牙缝里挤出字,她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屈辱,也不该承受这些屈辱,急火攻心,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带着恨意溅在男人脸上,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像烙铁般灼烧他的皮肤。 她身体不支倒在地上,眼神却死死盯着他——那里面没有屈服,只有绝望和憎恨! 霎时,这一眼如惊雷劈开了混沌! 哈哈哈哈哈,你恨我?!云栖梧,你凭什么恨我!! 是我该恨你……是我该恨你才对!男人的表情突然扭曲,狰狞与温柔在他脸上疯狂交替。有多矛盾就有多折磨——他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吼声,像是两个灵魂在撕扯,魔气在经脉中乱窜,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师尊……”倏尔,他的声音变了,变得温柔而沉稳,带着压抑的痛苦,“快走……” 是南衾,真正的南衾。 他被师尊惨烈的模样唤醒了,趁着‘南衾’心神震荡、魔气紊乱的瞬间,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什么都知道。他和‘南衾’共感是通的,可他目前太弱了,无力阻止那人伤害师尊……所以他更加原谅不了自己,大错铸成,这一刻,南衾的自厌达到了顶峰! “师尊,对不起。”他哽咽着,声音破碎,再不犹豫,猛地抬手,一掌狠狠拍在自己天灵盖上,大喊道,“走……!” 话音未落,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云栖梧愣住了。 她看着突然“自裁”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师尊?什么快走?这人发什么疯? 捆仙索还在她体内抽搐着,带起最后一阵痉挛,没了‘南衾’的命令,捆仙索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勉强扯出那该死的绳子,扔到一边,少女腿间一片狼藉…… 但机会难得!她顾不上多想,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双腿间火辣辣的痛和余韵让她每一步都颤栗,却咬着牙往洞口挪。路过男人身边时,她犹豫了一瞬,想踹他几脚,又怕把人踹醒了,只能狠狠地啐了口血沫,踉跄着跑了出去,夜风吹来,凉意渗入肺腑,让她打了个寒颤。 捆仙索突然从洞里飞出来,拦在她面前,绳头委屈地垂着,在空中打着转,像是在哀求带走它,表面还沾着她的体液,泛着湿润的光泽。 云栖梧想起刚才这绳子是怎么折磨她的,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把它拍在地上,没好气道,“滚!” 捆仙索在地上扭了扭,更委屈了,绳身微微颤动,像在撒娇。 云栖梧跌跌撞撞地跑,可没跑多远就停了下来——四周都是密林,黑漆漆的,她根本不识路。往左还是往右?她犹豫着,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她该怎么回踏云? 突然,那条被拍飞的捆仙索“嗖”地飞过来,悬在她面前,绳头坚定地指向左边,轻柔地晃动着,仿佛在安慰她。 云栖梧警惕地看着它,“你……能带我出去?” 捆仙索上下晃了晃,像是在点头,绳头还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手背,又被一掌拍了下去! 云栖梧咬了咬唇,认真思考起来。她受了伤,又不知这是何处,一个人乱闯只有死路一条……这绳子虽然……虽然刚才那样对她,但似乎有灵性,目前要紧的是离开这里,万一遇到危险,多个助力总是好的…… 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之后再找这根臭绳子算账也不迟…… “那你……不准再乱来。”她迟疑道,很不信任,毕竟是那家伙的东西,“规矩点,我就带你走。” 捆仙索闻言,高兴得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习惯性的“咻”地缠上她的腰,还亲昵地往她小腹和三角区蹭了蹭,似乎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你!”云栖梧又羞又怒,一把将它扯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脚底传来绳身的柔韧反弹,“色胚!还叫什么‘捆仙索’?你趁早改名算了,你这条不要脸的好色绳子! 捆仙索被踩得蔫蔫的,怕女人翻脸不要它,只好乖乖溜到手臂上,规规矩矩缠了两圈,绳头指向前方,带着她往正确的方向去,不敢再乱摸。 云栖梧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自由了! 这两日权当被狗咬了。山洞里火光隐约闪烁,映出男人倒地的身影,云栖梧只觉得恶心,头也不回的离开,要是能御剑就好了,她心里盘算着,不知道那混蛋把自己打死了没? 以防万一,她要先找个隐蔽且安全的地方查探一下伤势……
第四十八章 原来在妖界
夜很静,瘴气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密林,云栖梧盘坐在一棵不知名的古树的树冠深处,浓密的枝叶将她的身形完全隐匿。 她闭目内视,灵台之中却是一片骇人景象—— 一根根通天彻地的巨柱灰蒙蒙的,高耸不见头,柱身上刻满了她看不懂的古老剑纹,每一道都透着斩断尘缘的凛冽寒意。 它们应该是金色的才对…… 脑中不自觉浮现这句话,此刻这些巨柱被诡异的红色丝线如锁链缠绕穿透,像是有生命的血虫般死死嵌进柱身,汲取着养分,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这是……什么……” 云栖梧心神震颤,试图催动灵力冲击那些红线,却引来一阵剧痛。经脉更是糟糕,像被暴风肆虐过的河道,支离破碎,她的灵气在其中滞涩难行,且不知为什么附着着魔气和妖力,最终汇聚到丹田,三力混杂互不相容,已然有崩坏的迹象。 这伤势诡异得可怕,绝非打斗所能造成……云栖梧诧异极了,当下只有一个念头:若不尽快回踏云找爹爹娘亲医治,恐怕自己根基尽毁,再难修道! 可爹娘……不知怎的,她脑海中闪过两张模糊的面容,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意念流转间,灵台深处忽的射来一道清冷的月华——云栖梧心念一动,右手虚握,一柄灵气逼人、剑光莹莹的长剑“刷”地出现在掌心。 剑身轻颤,发出龙吟般的清鸣,寒光泠泠,竟与她的心跳完全共鸣,仿佛本就该在她手中。 “望月……”她无意识地呢喃,指尖抚过剑脊上的云纹,困惑更深了。 她修剑,爹爹确实承诺过会寻天下最好的剑给她……可她分明从未见过此剑,为何它会藏于自己灵台?为何它会与自己心意相通? 还有额间那颗菱花,昨夜在溪边她就瞧见了,妖异而艳丽,仿佛烙印…… ——可是,她何曾长过这样一颗朱砂痣? 太多疑问,太多异常,仿佛一夜之间,她竟变成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人! 未知的恐惧如潮水般漫上心头,云栖梧攥紧望月剑,指节泛白——云栖梧,冷静下来,冷静。她逼迫自己不要多想,要紧的是先寻到回家的路。她将望月剑收回灵台,从树上一跃而下。捆仙索立刻如小狗般窜来,殷勤地缠上她的手臂,绳头讨好地蹭了蹭她的手腕。 “走吧。”云栖梧冷声吩咐道,真气受阻,她无法御剑,只能靠捆仙索带着她在低空飞掠。 她身上还穿着从山洞里带出来的那件玄色长袍,那是南衾的衣物,宽大得不合身形,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袖摆长得遮住了手,行走间颇为狼狈。 她身无分文,唯有在灵台找到了一支温润的白玉簪,气息亲切,应该是被炼化过的,因此能收在灵海一角。她随手取出,将一头青丝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也不知飞了多久,天逐渐白了,瘴气渐淡,密林边缘开始出现人烟。起初是三三两两的旅人,后来竟有了规整的建筑。云栖梧眼前一亮,前方不远矗立着一座木质楼阁,飞檐翘角,挂着红灯笼,隐约传出喧闹声,再定睛一看,大大的“酒”字幡杵在门口——是酒肆,这里有一个酒肆! 终于能打听消息了! 云栖梧命捆仙索落地,她心中急切,未曾察觉路边那些行人见到她后投来的探究目光——满心欢喜踏入,浓郁的酒气混杂着难闻的腥臊扑面而来,激得云栖梧当下打了个喷嚏。 什么东西这么臭?她走到柜台前,见一个巨大的背影在忙,刚要开口询问,对方听到声响恰好转过脸来——云栖梧生生吓了一跳! 这竟是一张毛茸茸的牛脸,鼻孔喷着热气,瓮声瓮气地问:“客官,喝点什么?” 牛……牛……在说话?云栖梧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本能的后退了半步,惊魂未定地扫视四周,这一看,血液差点凝固。 哪有什么人啊? 左侧那桌,是几只狐妖在划拳,尾巴在板凳下晃荡;右边角落,一条碗口粗的蟒蛇盘在柱子上,吐着信子;更有甚者,只是化作人形却保留兽头的狼妖,正捧着酒坛狂饮。她先前在外面匆匆瞥见每个“人”身边都跟着动物,还以为是此地的人爱养宠物,现在想来分明都是些未化形的小妖! 全是妖怪。 妖界……终于意外得知自己身处何地,云栖梧却笑不出来,她竟然在妖界? 恨自己莽撞,震惊之后是恐惧,云栖梧转身就想逃,却见身后不知何时已围上来三个男妖。 为首的那个生得倒也俊俏,只是耳尖细长,瞳孔是竖立的兽瞳,身上带着豹妖特有的腥膻气,正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松垮的衣袍和雪白的脖颈间流连,满是淫邪。 “小娘子,一个人吗?”豹妖舔了舔嘴唇,妖界民风开放,男女之防形同虚设,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身上,“瞧这细皮嫩肉的,还穿着男人的衣服?是哪家逃出来的母蛟?法力低微成这样,也敢在妖界乱逛?” 蛟?云栖梧这才想起,捆仙索应该是什么妖怪炼化而来,萦绕着妖气,这些妖物竟将她误认作了同类,还是最弱小的那种! “让开。”她冷下脸,手抓住捆仙索,暗自戒备。 “欸,别急着拒绝呀。”另一个长着虎尾的妖物笑道,伸手就要来抓她的手腕,“陪哥哥们喝几杯,保你舒坦……” 云栖梧侧身闪开,背脊抵上冰冷的柜台,退无可退。她内伤未愈,真气枯竭,面对三个修为不明的妖物,胜算可以说相当渺茫。 何况……她是人,还是修真界的人……若一不小心出手曝光了身份,怕到时候面对的可就不止眼前这三只妖怪那么简单了…… 虎尾妖见她不动,以为她怕了,淫笑着伸手,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脸颊—— 就在此刻,酒肆的门帘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掀起。 “娘子,怎么不等等为夫?” 一道温润如玉的嗓音,像春日融雪,像山涧清泉,不疾不徐地流淌进这喧闹污浊的酒肆。声音不重,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嘈杂,让虎妖的动作硬生生顿在半空。 是谁?云栖梧猛地抬头。 门口逆光处,立着一个青衣男子。 众妖也纷纷看去。他生得极俊秀,面如冠玉,眉若远山,一双桃花眼含着浅浅的笑意,温润得像浸在月光里的白瓷。身姿挺拔如松柏,风度清雅,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与这妖气森森的酒肆格格不入,仿佛浊世中突然降下的一抹甘霖。 男子目光越过众妖,直直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与宠溺。他步履从容地穿过妖群,所过之处,那些妖物竟不自觉地让开道路,仿佛被一种无形的气场所慑。 他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 云栖梧身体一僵,下意识要挣,男子却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道友莫急。” 四个字,像定心丸。 云栖梧瞬间明白了他的暗示,紧绷的肩线松懈下来,任由他将自己半搂进怀里。他身上有一股清冽的木香,极好闻,瞬间冲散了周围令人作呕的腥臭。 “请问,”男子转过身,依旧将云栖梧护在身后,他看向那几个男妖,唇角仍挂着那抹温润如玉的笑。他挡在她身前,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找我家娘子,有何贵干?” 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带着几分谦和的笑意,可那双望向男妖的眼睛,却在云栖梧看不见的角度里,瞬间冷了下来。 ——森然的杀意骤起,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豹妖脸上的淫邪瞬间凝固,他发现自己竟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的深浅。妖界法则简单粗暴——实力至上,看不透,即意味着碾压。那青衣男子身上没有丝毫妖气,要么是修为通天的大妖,敛了气息,要么是……修真人士。 “误会,误会!”不管哪一种,都是自己惹不起的,豹妖额头渗出冷汗,讪笑着后退,“不知这位姑娘已有伴侣,冒犯了,冒犯了!” 虎妖和其他一个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妖的生存本能让他们立刻赔笑,悻悻地散开,不敢再多看一眼。 “无妨,”微微一笑,男人的笑容如春风拂面,瞬间驱散了方才的杀意,他轻轻拍了拍云栖梧的肩,“我家娘子胆小,受不得惊。” 他护着她,穿过噤若寒蝉的众妖,走出酒肆。 等到走的够远了,风一吹,云栖梧才惊觉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她从男人臂弯中挣出,偷偷抬眼打量他—— 男子的侧脸线条柔和而分明,皮肤很白,睫毛浓密,鼻梁高挺,唇色淡淡,整个人就像一幅水墨画中走出的谪仙,温润,俊秀,令人心生亲近。 他恰在此时转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盛满了安慰,“没事了。” 云栖梧脸颊微热,怕被人发现偷看,连忙别开眼,岔开话题,“多谢道友相助,不知……道友师承何处?” 听到这句话,男子笑意蓦的更深,拱手一礼,姿态优雅,声音和煦如风,如同完美邂逅的开场般,“在下萧洵,字承意,海州萧氏少主。” “姑娘怎么称呼?” 海州萧氏。修真大族来着…… 云栖梧默念这个名字,忽然觉得脑中某处微微刺痛,像是有什么被遗忘的记忆在轻轻叩门,却又抓不住痕迹。她压下那丝异样,轻声道,“我……姓云。” “云姑娘,”萧洵看着她,目光专注,声音又那般轻柔,“妖界危险,若不嫌弃,承意送你一程可好?” 他站在那里,青衣磊落,像一棵愿为她遮风挡雨的松柏。 云栖梧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好似会说话,那里面盛满了星光——她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可又像被蛊惑般轻轻点了点头,她想,他毕竟才救了自己……又同为修道之人,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吧? “萧公子……” “叫我承意即可。”男人伴在她身侧,不给对方迟疑的空间,“云姑娘打算去哪?” 捆仙索在她腕间无声收紧,像是不满被忽视,又像是在警惕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第四十九章 心动的把戏
萧洵垂眸看着身侧正蹙眉思索的女子,心底某处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搔过,痒得他几乎要喟叹出声。 师尊此刻的模样,真真是……可爱得紧。 那双往日里总是凝着寒霜、睥睨众生的杏眼,此刻因为迷茫而微微湿润,像林间小草上的露珠,干净地映着天光。她咬着下唇,嫣红的唇瓣被贝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又很快回血;几缕碎发不听话地贴在颊边,随着她思考时无意识偏头的动作,轻轻扫过那截雪白细腻的脖颈。 这样的师尊,娇软得仿佛一掐就能留下红痕,天真得让人想将她拢在掌心好好疼爱。 不枉他一摘到玄风草就寻着九霄盘龙剑穗上师尊的灵气追踪到此——他知道云息凰之前命自己去婆娑洲多半是为了困住自己些时日,他自然不会上当。 所以,他没有回踏云,而是一路追到了渝州鬼市。海州萧家的财力,要多少进鬼市的令牌没有?何况他们家常年是明月阁的上宾,他只需吩咐,就被传送到了狐族领地。 凑巧得很,他又在师尊从半空落地的时候看见她了——只需一眼,他就察觉到了师尊的不对劲。 那一刻,直觉告诉他等等。 萧洵喉结微动,广袖下的手指不动声色地蜷了蜷。 他忽然想起方才她偷瞄自己时那一瞬的羞涩——脸颊飞上薄红,眼波慌乱地闪躲,仿佛少女见到了心仪的少年郎,心中欢喜却又不好意思承认,殊不知对方早已心悦于她,只想将她狠狠揉进怀里,揉进骨血。 她变得太好懂了…… 跟在踏云意乱情迷的状况又不一样,师尊是清醒的。萧洵在心底浅笑,温润的面容上依旧挂着那副谦谦君子的完美面具。 他轻易就看穿了她此刻的想法——那纤长的睫毛颤得如同蝶翼,分明是在犹豫该不该信任他。 虽然不清楚师尊为何会突然连他这个徒弟都认不出来,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又是一次天赐的机缘。 没有闲杂人等的碍眼,没有师徒关系的阻拦,此刻他们只是“萧公子”与“云姑娘”……他定要让她眼里心里都刻满他萧洵的影子,若能让她爱上自己——不,他一定会让她爱上自己! “云姑娘在想什么?”萧洵微微倾身,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林中小鸟,“可是信不过承意?” 云栖梧猛地抬头,正对上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那双眼波光粼粼,盛满了足以溺毙人的温柔与诚挚,她脸颊一热,慌忙摆手,“不、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在想……”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宽大的袖口,那截露出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我想去踏云门。萧公子,你可知该怎么离开妖界?” 踏云门? 萧洵眸光微闪,果然,师尊是要回踏云。 不知道对方忘记了多少,他面上故意露出惊喜之色,抚掌叹道,“踏云门?那可是仙门魁首,正道之光!承意虽身在世家,却素来仰慕踏云风范,尤其是那位云掌门,听说实力超然,德能兼备,治下更是井井有条,令人佩服!” 这番话说来真挚,仿佛投石入水,云栖梧瞬间眼睛亮了,方才的怯懦一扫而空,小脸上绽出与有荣焉的光彩,“那是自然!云掌门确实很厉害的……”她顿了顿,挺了挺胸脯,像只骄傲的小孔雀,“而且不光掌门厉害,他夫人也极厉害!夫人乃踏云栖霞峰长老,能力也很出众,想当年在修真界可谓名动一时……”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丝毫没觉得自己吐露的信息太多了。 云氏……夫妇?萧洵眼底掠过一丝暗芒,他本是在形容师尊自己,却阴差阳错有意外收获,面上仍故作惊讶,微微睁大眼,“云姑娘这般了解掌门夫妇……对了,你也姓云,那姑娘岂不是……” “萧公子既救了我,也不瞒你,踏云掌门夫妇正是我爹爹娘亲。”云栖梧见对方猜到了自己的身份,理所当然点点头,反正到了踏云他也会知道,何必隐瞒? “我叫云栖梧,爹爹是云骁,娘亲是江若宁,我还有个弟弟。萧公子,我本来好好的在宗门修炼……”说到这里,云栖梧的脸突然垮下来,眼睛里忍不住蓄上泪水,都是那个混蛋……她咬牙切齿,粉嫩的脸颊因为羞愤而鼓起来,“不知怎的被一贼人掳到了这鬼地方!他……他……” 一想到南衾,云栖梧就恨得牙痒痒,却又羞于启齿那些不堪细节,只能跺脚道,“不提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人!我家人肯定急坏了,萧公子,你当真能带我回去吗?” 这一声“萧公子”唤得又软又糯,带着全然的依赖,好似除了他再没别人可以求助了…… 萧洵心头剧震,几乎要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原来如此……原来师尊的记忆回到了还未曾继任掌门之位的闺阁时期! 这真是……天助我也。 萧洵强压下心头狂喜,面上却露出心疼之色,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双肩。掌心下的肩头单薄纤细,是他做梦都在想的触感,再次碰到,男人心中感慨,上天待他萧洵仍是不薄! “栖梧,你受苦了。”他顺势改了称呼,声音低沉温柔,竟是要将人融化,“别怕,我发誓,一定带你回家。” 云栖梧被他这声“栖梧”唤得一愣,抬眼便撞进他满是怜惜的眸子里。那目光太烫,烫得她口干舌燥,一时慌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也是缘分。”萧洵极有分寸,在对方反感前收回手,却又不动声色地拉近两人的距离,他微微低头,与她平视,笑得温和,“我祖父当年曾救过云家人……” “栖梧,如今我救了你,算不算冥冥中自有天意?” “真的?”云栖梧眨巴着眼睛,感到神奇,“你祖父救过我家人,你又救了我……这、这未免太巧了。” “或许正是如此,”萧洵笑得愈发温柔,像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既然这般有缘,栖梧又何必见外呢?” 恰如其分的笑容,一点一滴循循善诱道,“叫我承意好不好?听着也亲切些。” 云栖梧被他看得心跳漏了半拍……她不是不知道男女有别,可眼前这人祖孙两代都救过云家人,是恩公来着,她若再扭扭捏捏,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她又有点紧张了,在这人面前她总是会不自觉紧张,耳尖泛红,云栖梧小声道,“那……萧……不,承意,谢谢你。等回了踏云,我爹娘定会重重酬谢你的。” “傻姑娘,何需什么报酬。”萧洵轻笑,伸手极为自然地替她拨开颊边的碎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方才那种情况,即便你不是云家大小姐,我也会出手相救的。” 他说得正义凛然,实则谎话连篇。可他语气那么真诚,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由衷……云栖梧感动极了!只觉得自己遇到了真正的侠义之士,最后一丝戒心也就此烟消云散。 她仰头看着萧洵,杏眸亮晶晶的,满是纯粹的信赖……她不会知道,若非是她,这妖界众生死绝了对面这个男人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萧洵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口发烫,又瞟见她身上那件玄色男袍——不知道是谁的衣服,真碍眼。 “栖梧,”他柔声道,“这里是狐族的地界,再往前有个小市集,不如我们先去买些路上用的东西好吗?”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不提衣服,不是不在意,只是他认为无用的负面情绪得不到师尊情感的回报——如果师尊愿意穿,他提也没用,如果师尊不是自愿的,市集上还怕找不到一件合身的衣裙? 云栖梧早受够了这件松垮垮的袍子,行走间都能感觉到凉风灌进去,可她没有别的衣物,总不能光着身子乱跑。 “好啊!”她高兴的应着,心头对萧洵的体贴又添了几分好感。 狐族市集颇多,跟前这个还算热闹,虽不比人间繁华,却别有一番野趣。云栖梧从未出过踏云,更遑论逛集了,看什么都新奇,一会儿指着地摊上奇形怪状的蘑菇惊呼,一会儿又被卖妖兽幼崽的笼子吸引,像只刚出窝的小鸟,蹦蹦跳跳,问个不停。 “承意,那是什么蘑菇?为什么还会发光?” “那是萤灯菇,妖族用来照明的。” “那这个呢?是……小猫?哇,还长着獠牙!” “那是风狸幼崽,鼻子很灵的,可作妖宠。” 萧洵始终含笑跟在她身侧,耐心解答每一个问题。他目光如炬,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尽收眼底——她多看了三眼的琉璃发簪,她驻足片刻的翠羽耳坠,她指尖摸过的妖矿…… 只要她目光停留过,萧洵便不动声色地买下—— 待云栖梧回过神时,萧洵手中已提了满满当当的物件。而方才,她看上了一条粉色的衣裙,还没开口,已经被对方甩出灵石买下了,正被他亲自捧在手中。 “栖梧,”他笑得温柔缱绻,将那套衣裙递到她面前,“试试看,可喜欢?” 那裙子粉嫩娇艳,上面缀满了细碎的珍珠,在阳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美得不似凡物。 云栖梧愣住了,随即脸颊烧得通红,连带着耳尖都红得滴血。她看着萧洵手中那些自己方才问过的小玩意——蘑菇、风狸、发簪、耳坠、妖矿……竟一件不落全被他买了下来! “这、我只是……”我只是好奇而已……她手足无措,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承意,你为何……” ——为何对我这般好? 后半句话她没敢问出口,只觉得心口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他这般体贴入微,莫不是……莫不是对自己有意? 她自小便羡慕爹爹娘亲恩爱不渝,前几日躲懒看话本子还被爹爹打趣乖女儿大了开始思凡啰……萧洵他长得好,家世也不错……或许,或许爹爹娘亲会喜欢他…… 越想越害羞,萧洵却只是笑,那笑容淡定的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栖梧,这些东西也不值什么,你若喜欢,便是它们的福气。” 他说着,又取出一个绣着‘洵’字的储物袋,将那些小玩意儿一股脑收了进去,唯独留下那套粉裙,“我猜,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云栖梧接过那套裙子,只觉得脑袋都在发烫。 她偷瞄了萧洵一眼,见他目光清正温柔,没有丝毫轻佻之意,顿觉是自己想多了……可这份体贴关心又着实让人心慌。 “那、那你等我……”她抱着裙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萧洵站在原地,看着师尊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弧度——他太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假意都能演出十二分真,更何况他本就是真心的! 云栖梧跑到市集外的僻静处,倚着一棵树大口喘气,脸颊依旧烫得吓人…… 她悄悄探头,见萧洵果然君子端方地站在原地,并未跟来,这才松了口气。 “他为何对我这般好……”她小声嘟囔,心乱如麻。 捆仙索滑到她腕间不满地扭动,绳头蹭着她的手腕,像是在抗议她满脑子都是那个野男人,可惜对方压根没注意它。 “嘘,别闹了。”云栖梧拍拍它,见四下无人,打算躲在树后更衣,“我要换衣服,你先进去。” 捆仙索更怒了,绳身绷得笔直,却被云栖梧不由分说塞进了萧洵刚送她的储物袋中。 玄色的男袍滑落,露出雪白纤细的肩头和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一些未消褪的暧昧红痕…… 云栖梧换上那套粉色衣裙,珍珠点缀的裙摆随风起舞,亭亭玉立,衬得她愈发娇媚动人,宛若花间精灵。 她理了理青丝,双颊绯红,眼波流转,美得不可方物。 “应该穿好了吧?”她检查了几遍确保没出错,满心欢喜地提起裙摆,迫不及待想给萧洵看看。 储物袋中的捆仙索疯狂扭动抗议,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少女步履轻快,全然不察待她转身后,一条条通体雪白、金瞳竖立的灵蛇缓缓从各处阴影中探出头来,吐着猩红的信子,悄无声息跟上…… ——而它们的正主,就要来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27 17:19:09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