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王朝】(30)作者:dnww123 第三十章:母畜任盈盈上华山,女侠与痴女怨妇 梁老离开了但并没有带走苏仙仪,其意已是不言而喻,玄龙自然是心知肚明
,自己马上要娶妻了,现在要去见见自己仅有的长辈了—玄二叔,玄二叔再断了
一条胳膊回山庄清修后就不喜欢奢华,独自一人在山庄的角落弄了间小屋颐养天
年了,玄二叔的脾气不好,也很讨厌别人伺候他,所以没有服务员敢靠近小屋。 玄龙走到小屋前,透过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看见了一具光滑晶莹的酮体正站
在浴桶中,水面荡漾着细碎的波纹,热气蒸腾,将她雪白的肌肤熏得泛起一层淡
淡的粉,女人转过身来,那对坚挺的胸乳在水汽中挺立,乳形饱满却不夸张,纤
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洁无暇,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如珠纤,热
水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肌肤蜿蜒而下,从锁骨滑过乳沟,绕过腰窝,一路淌过翘挺
的臀瓣,在大腿内侧留下湿亮的痕迹,只不过这并不能吸引玄龙。 女人抬起头,湿发贴在脸颊与颈侧,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似嗔似媚的笑
「站在外面干什么,怎么不进来,难不成还能不好意思」,她还故意扭动曼妙的
身躯,水流顺着她那光滑如缎子般的肌肤上流了下来,「二叔呢」玄龙推开门走
了进来,女人优雅的跨出浴桶水花四溅,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足弓优
美,脚趾涂着淡淡的蔻丹,拿起一旁的白巾随意擦拭身体,动作不紧不慢,却将
每一寸肌肤都展露无遗,一边擦拭一边露出迷人的笑容「你二叔正在屋后修炼呢
,这些日子鹰爪功越来越厉害了」,「那捉你岂不是更不费功夫了,这下你更跑
不掉了吧,风思娘」玄龙不禁调侃道。 这女人名唤风思娘,武功相当不错,比之门派掌门只差分毫,原本也该是同
其他武林女匪徒一样关进地下监牢去,偏偏好命让二叔一眼相中,留在身边伺候
,偏生这女人不知感恩,反倒是屡次逃跑,只是每次逃跑不过几时就会被二叔给
抓回来,被二叔罚的现在连衣服都穿不得,只能天天光溜溜的到处晃悠,一身绸
缎似的肌肤不知道饱了多少眼福,风思娘眼波流动柔声道「还不是你二叔太粗鲁
了,人家经受不起嘛」,突然小屋另一侧的窗户被撕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女人
从窗户里吸了出去,玄龙连忙跟上跑到屋外,风思娘被一个独臂的男人抱在怀里
。 这个独臂男人长相十分古怪,身长不满五尺,一颗脑袋却大如巴斗,一头乱
蓬蓬的头发,两条眉毛几乎连成了一线,左眼精光闪闪,亮如明星,右眼却是死
灰色的,像是死鱼的眼睛,右臂已经齐肩断去,剩下来的一条左臂长的可怕,正
环抱着风思娘,「对待你这个婊子就该粗鲁点,成天就想跑,被我揍几顿就老实
了」独臂男人将风思娘擒住,扬起左臂对着丰润紧实的臀部狠狠扇了一巴掌,雪
白臀肉瞬间凹陷下去,打的风思娘哀声叫起痛来「爷轻点打,打坏了谁晚上伺候
爷呢,屁股打红了摸起来就没有手感了」。 「哈哈哈,你这婊子还知道伺候人,偷偷逃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伺候人了」
玄二叔揉着风思娘饱满的胸乳,变换成各种形状,风思娘眼睛滴溜溜的转,不敢
答话,反倒是双臂紧紧搂着玄二叔扭了扭了诱人的身姿,双腿盘上了玄二叔的腰
,整个人就挂在了玄二叔的身上,一脸亲昵的蹭着玄二叔的脸庞,丝毫看不出像
是会逃跑的样子。 玄二叔拍着风思娘的臀部看向玄龙「你不在地下玩你爹留给你的那么多母畜
,跑来找我干什么,又有什么人要杀,先说好,我年纪大了,当年能打得过的,
现在都不是对手了」,玄龙连忙双膝跪下「二叔,侄儿近日要大婚,是梁老从中
做媒,所以劳烦二叔,到时作为长辈出席」,「你要大婚,还是梁老做媒」玄二
叔疑惑的思索着,无论如何也没法把这两句话合并在一起,「你那地牢里那么多
母畜都玩不过来,你难道说要找个女人帮你管,可梁老能做媒的对象她能愿意」
玄二叔着实没想明白。 「是梁老做的媒,未婚妻已经在山庄了,还请二叔劳烦这一次」玄龙说的恳
切,玄二自然不会拒绝,「当你的长辈自然是责无旁贷,可你不会学你爹吧,娶
了二十四个媳妇,个个弄成深闺怨妇,成了弃妇,逼得二十四位女子用尽毕生痴
怨发下《二十四弃妇往生咒》,枉你父亲一生武功盖世,独步天下,胜绝少林武
当,天下武林莫不噤若寒蝉,最终却死在自己娶的二十四个媳妇手里,你千万莫
要步你父亲的后尘」。 玄龙重重点头道「侄儿省的了」,玄二挥挥手「你去吧,大婚之日我自然会
去的」,玄龙叩谢起身转身离开,就听到二叔骂道「你这婊子使这么大劲干嘛,
轻点吸,伺候好了爷高兴就准许你穿衣服了,不然这辈子你都别想把衣服穿身上
」,随即传来风思娘不安分的哼哼唧唧的声响,玄龙笑了一下掉头走开了。 走到山庄正中,环顾四周,哎,还有一处地方没有去,就是西北角的弃妇塔
,如果不是二叔今日特意强调,玄龙根本不想过去,可自己又毫无办法,父亲的
二十四弃妇个个都不是善茬,还好父亲当年以死献祭,才勉强化解了无尽的痴怨
,自己要结婚了还是先向她们禀报一声,万一又发起怨来,自己可遭不住这无尽
怨气。 玄龙忐忑的走了许久走到一共七层的弃妇塔下,抬头望去,此时已经傍晚,
二十四根陨铁锁链在晚霞的霞光下泛着油光,每根铁锁上都刻着用朱砂写就春规
秋怨吟,这词不知道是哪一位弃妇写就得,全词一共二百七十八个字,涵盖了欢
喜禅、玉女心法、鸳鸯功、凡练此法无不是沉醉阴阳,痴恋发狂,明明只建成不
过十年的塔,台阶上的木板却如同朽木一般几乎快要腐烂,玄龙踏上弃妇塔的第
一级台阶时,整座七层黑塔便发出朽木摩擦的呻吟,惊起檐角锈蚀的青铜铃,本
该清脆的声响,却似裹着腐肉的钝刀划过石板一般。 玄龙硬着头皮踩上台阶,塔身表面布满指甲抓挠的痕迹,新旧划痕里凝结着
不同年代的血痂,都是当年弃妇们用指甲划下的划痕,玄龙觉得耳边彷佛有凄厉
的哀嚎,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玄龙壮着胆子往上走,全身直冒冷汗,
突然感觉脚底滑滑的,定睛一看脚下的台阶渗着鲜血还翻着血泡,再走一级台阶
,鲜血从腐烂的木板上冒了出来。 一阵婉转悠扬的声音响起「求不得~九鸾金步摇刺掌心」,玄龙索性眼睛一
闭向上猛冲几级台阶,「放不下~冰棺中梳妆依旧的姿态」声音开始变得如同凄
厉鬼嚎,脚下一滑摔倒在台阶上,玄龙想爬起来,可那鲜血滑溜的如油脂一般,
粘的满手都是,脚上手上全在打滑,玄龙忍不住哀求道「诸位姨娘,小子近日要
大婚,特向诸位姨娘禀报一番,还望姨娘们高抬贵手」,话说完,耳边的歌唱依
旧不停,「忘不了~盲眼刺绣的三百六十日星图;参不透~佛前长明灯血作引」
,一条血红色的绸带自上方飘下,玄龙喜出望外伸手抓住绸带站起身,连声道谢
「谢谢姨娘,谢谢姨娘」。 吟唱声终于停了,血红色的绸带沿着台阶不断向下坠落,好像永无止境一般
,看不到这绸带到底有多长,一双惨白几近毫无血色的柔嫩手掌抓在了他的肩膀
上,最瞩目的还是那十根十几厘米长的血红色的指甲,玄龙连头都不敢抬,低着
脑袋喊道「姨娘好」,「你就这么怕我」女人勾魂夺魄般的声音响起,口中喷涌
着槐花蜜的甜香,血红色的唇瓣上涂抹着用贝壳研磨的珊瑚粉,传说吻过这抹红
的人会看见心中最渴求的幻影,当年为了能让父亲回心转意,这些可怜的弃妇们
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哪怕是迷信传说也照用不误。 「不,不怕」,「真的不怕嘛」一双雪白晶莹如玉般的脚掌踩在了玄龙的胸
口上,锋利的血红色指甲划过玄龙的肌肤,玄龙练就的一身内力毫无用处如同纸
糊一般一戳就破,留下一道血痕,「殷姨娘我,我……,如果血尸不够我可以
再去捉些武林匪徒来」玄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个就会遇到有着血影罗刹之称
的殷无垢,本是幽冥教圣女爱上父亲之后,不惜盗走教内圣物与父亲一并逃走,
用修炼的《血髓经》供养父亲武功,倒不是玄龙武功有多么弱于殷无垢,真生死
拼杀起来,也能给殷无垢造成不小的麻烦,可偏偏玄龙一上了弃妇塔就心虚的不
行,自知理亏,半点不敢反抗。 「你这小鬼倒是会疼人,你父亲若是有你十分之一关心我,我又怎会沦落如
此地步,靠吸食心头血为生」一头纯白的长发如雪瀑垂落,发丝极长,直达脚踝
,发尾在地面轻轻扫动,她的脸庞美得惊心动魄,眼瞳是纯粹的血红色,鼻梁高
挺,鼻翼精致,唇瓣饱满,涂着用贝壳研磨的珊瑚粉,红得近乎妖冶,血红色的
眼瞳打量着玄龙,眼妆晕染成烟紫色,眼波流转间带着相思蛊特有的温柔与蛊惑
,呼吸间不时喷出的槐花密般的甜香十分好闻,那是相思蛊散发的,当年这些女
人因为深爱着父亲故而在舌底都种下了相思蛊,以示忠贞不渝。 血色的绸缎在殷无垢身上流动,顺着她雪白如玉的脊背蜿蜒而下,一圈圈缠
绕在纤细的腰肢,映衬着雪白如玉的肌肤,她全身仅有一条血色绸缎遮体,纤细
平坦的腰肢十分柔软,而胸乳却异常的丰硕,将绸带鼓起一长条,乳形傲挺却又
沉甸甸,乳沟深邃得能吞没人的视线,绸带在乳峰间被挤压成细细的一条,边缘
深深陷入乳肉,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爱好巨乳是玄家一脉相承,殷无垢那足足
有三十斤重的硕大的乳房,尽管十分傲挺可还是削弱了几分嗜血与凌厉。 绸带在乳下绕过,又在腰际打了个松散的结,结尾垂落至小腹,遮住私处,
腰肢细得惊人,盈盈一握,却又柔软得仿佛无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部窄翘
圆润,浮起一道完美的弧线,臀肉雪白紧实,在绸带缠绕下被勒得微微外翻,臀
缝间隐约可见一丝暗红的阴影,双腿修长笔直,大腿饱满,小腿线条流畅。 「殷姨娘,小子近日就要结婚,能否烦请殷姨娘帮忙转告其余姨娘们,小子
就不上去叨扰众姨娘们了,还望殷姨娘代为问好」玄龙看着踩在自己胸口上的雪
白脚掌,心中一个劲的规划,只要殷姨抬起脚,自己立马抽身就跑,哪知殷无垢
却突然张开双腿,跨做在他身上,俯下身居高临下的审视他,「好闻嘛」殷无垢
全身上下都散发著诱人的香气,玄龙已经克制不住自己身体中的欲火,胯下开始
昂扬起来,哪怕拼命压制也无济于事,「好闻,殷姨身上好香」玄龙连忙回答,
好让殷姨赶快放过自己,可越是着急也没用。 殷无垢突然俯身向前,硕大的乳房垂在玄龙的脸上「你父亲当年最喜欢让我
这样垂着奶子喂他吃」,玄龙不敢答话,更不敢张口,生怕那乳肉下一秒就塞进
自己嘴里,现在好歹还隔着一层绸缎,「你不要害怕,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我不
会把你怎么样的,你知道你父亲这么多年只疼爱过殷姨几次嘛,两次,哈哈哈,
我跟了他快十年,只和他上过两次床」殷无垢发出凄厉的笑声,身体竟然开始模
拟起男女欢好时的姿势,「多少个日夜里,我反复幻想过无数次如果他来宠爱我
,我要怎么好好伺候他,可惜直到他死,都没有再见过他」。 殷无垢不停地扭着曼妙身段,突然身形一动,身体如蛇一般仰起,飞速离开
「你走吧,无论如何你都不是他」,玄龙如蒙大赦般掉头就跑,哎,只听得一声
叹息,哀怨悠长的歌声再次响起「逃不脱~傀儡丝自茧成缚;斩不断~剑穗缠绕
颈间玉扣;情劫八苦几时休;辨不清~真实与谎言酿苦果;悔不当初~毒酒染红
嫁衣袖口」,句句唱的玄龙心颤,只恨得自己少生两条腿跑的不能再快些。 玄龙从台阶上一跃而下落到地上,一个劲猛跑,跑了好久,可越跑越觉得不
对劲,自己怎么好像在原地打转,环顾四周依旧还是刚刚熟悉的场景,一声幽怨
的叹息再次响起,玄龙寻着声音找过去,穿过回廊,看见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穿
着一身大红色嫁衣坐在一张石桌前,她的脸部堪称面部美学的典范,拥有一张标
准的瓜子脸,线条流畅而柔和,没有过多的棱角,却也不失骨感之美,仿佛是大
自然最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能展现出不同的美感,她的
下巴小巧精致,恰到好处地收紧了脸部轮廓,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既精致又富有层
次感。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眼形细长且眼角微微上挑,蕴含着独特的妩媚风情,更
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深邃,鼻子也挺拔而秀美,为她的面部增添了立体感,挺直的
鼻梁,不仅使得整个面部更加立体,也为她增添了几分高贵与典雅的气质,她的
肤色白皙而细腻,如同初雪般纯净无瑕,远远的看去肌肤仿佛散发著淡淡的光泽
,可现在这位绝世美人看起来不但忧郁而且脆弱,彷佛再经受不起一点打击。 「商姨好」玄龙恭敬的走上前问好,女人这时才转过头来头顶的凤冠上的珠
帘轻轻晃动,淡淡的看着玄龙点了点头,依旧痴痴看着远方,「商姨你知道怎么
出去嘛」玄龙硬着头皮问,他实在是找不到路了,「哎」又是一声叹息,听得玄
龙心里发毛坐立不安,女人伸出一双春葱般的玉手,银白色的修长指甲在面前的
桌子上划弄,面前的桌子荡起一道道的波纹,玄龙低头看面前的桌子,这哪里是
桌子分明是面镜子,镜子里照见商姨绝美的容颜。 这是父亲送给商姨的镜子,欢好时定要在旁竖起这面镜子,「商姨,小子近
日要结婚了,特此向商姨告知,能否请商姨指一下离开的路」 ,一声幽然的叹息「你也要结婚了」商姨终于开口了,「是的,所以特来跟
商姨说一声」,「商姨好看吗」,「好看,好看的,商姨穿这一身嫁衣特别美」
玄龙忙不迭的点头。 「可你父亲从来没觉得,他甚至没有好好看过我穿嫁衣的模样」商姨说着转
过身,正襟危坐,高贵美艳竟能如此完美的结合到一起,仅仅是这样坐着就已经
让人痴迷其中,玄龙已经不敢再看下去,那双眼睛只看了一眼就快让玄龙魂不守
舍,「你不敢看我,和你父亲一样,他用过一个词来形容我,我很高兴,那是他
第一次夸赞我,虽然并不是什么好词」。 「是,商姨长得确实十分好看」玄龙冷汗直冒,脑海里拼命的搜索当年父亲
跟商姨说过什么话,可是什么也记不起来,「想不起来对吗,你父亲定然是从未
跟你讲过与我的事情是吗」商姨用力握住了自己的手,玄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说我,说我是祸国妖妃,这从来不是一个好词,可我很高兴,因为妖妃也
要有勾引人的能力,可我却从没勾引上你父亲,哪怕是成婚的那天晚上,我光着
身子趴在这面镜子前,也不过是被你父亲随意夸赞了两句」。 商姨盯着玄龙的眼睛「告诉我,你父亲和你说过我吗,有哪怕那么一次提到
过我吗」,「肯定提到过,父亲经常提到商姨」玄龙满脸堆笑着,他觉得面前这
个女人比殷无垢还可怕,「我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商姨突然抬
手,嫁衣的红色长袖卷起将玄龙卷住,一下拽到面前。 玄龙愣住了,他还真不知道商姨叫什么名字,父亲从来没提过商姨,还是他
偶然见到商姨的面容,惊为天人,在父亲的遗物中搜寻到一副画卷,画卷上印着
:贱妇商氏奉上,是商姨一笔一画画上去的自画像,故而玄龙才认得商姨,「哈
哈哈哈,好好好」商姨放声大笑「这弃妇塔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今生今世永远
不要踏进这里一步,否则我见你一次就折磨你一次,记住我的名字,商素影」,
商素影甩动长袖,玄龙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飞的越来越远,直到完
全看不见。 华山,山关雄隘甚是伟岸,一个娇翘的身影沿着山间的路一步一步往上,一
身墨色绡纱长袍将身体裹的很紧,轻薄却裹得极紧,行走时如夜雾流动,每迈一
步,袍摆便随之轻旋,勾勒出她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圆润弧度,长袍领口开得极
低,露出锁骨与一抹雪白肩头,胸前布料被饱满的胸乳撑得紧绷,隐约可见深邃
的乳沟,袍子下摆开叉极高,几乎裂到大腿根部,随着步伐,修长笔直的双腿若
隐若现,一双明明生着桃花眼型却凝着霜雪之气的眸子四下打量,这里对她而言
既熟悉又陌生,快到半山腰上,看见前方站着一个人,一柄长剑斜插在肩后,眼
睛却像是出了鞘的剑正盯着她,「是你嘛,你是任盈盈」。 来人停住了身形,垂睫浅笑时似春冰乍破「是我,我是任盈盈,特来取独孤
九剑,告诉你们华山派的掌门把它给我」,「你曾经是魔教的圣姑是吗」,「是
,华山派已经死了太多人了,不要再造无端的杀孽,把独孤九剑给我」,「你不
想杀人」,任盈盈点了点头,「可你杀了令狐前辈,华山派与你誓不两立」,任
盈盈眼神中略闪过黯然的神情,立即又正色道「是我杀了令狐冲,所以我发过誓
,不会再杀华山派一人,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回去告诉掌门梅剑和,把独孤九剑
交出来,我拿回去交差,二是我杀了你,再去取独孤九剑」。 「我是高通,一剑穿心的高通,华山派首席弟子」高通抽出背后的长剑「你
是魔教中人,魔教的武功胜于华山派,为什么还要贪图华山派的独孤九剑」,任
盈盈伸手拽下脖颈处的围纱,雪白晶莹的脖颈上套着一个银质项圈,上面印着玄
字「奉主人的命令,特来取独孤九剑」,「你是玄家的女奴,玄家屠光了魔教,
你却要助纣为虐」高通的剑已经指向任盈盈,他的剑很快,杀过很多人,他很有
自信。 「是的,所以我成了玄家的女奴」任盈盈说完,在心中补了一句,比女奴还
要底下的母畜,这个词她当着他人的面说不出口,「好」高通的剑动了,剑光一
闪,剑已出鞘,闪电般的刺向任盈盈的心脏部位,一剑穿心,就只这一剑,他已
不知刺穿多少人的心,可这一次他的剑没有刺穿任盈盈的心,剑断了,高通跌落
在了地上,「一剑穿心好名字,穿人心者终被穿心」任盈盈举起剑一剑刺穿了高
通的心,可他还没有死,鼓着眼珠子。 任盈盈慢慢地从高通的心脏处拔出了剑,很慢很慢,避免鲜血溅在衣服上,
主人说过,母畜没有衣服值钱,人宰杀牲畜是不需要理由的,任盈盈是主人养的
雌性牲畜,可她不想被宰杀,她还要活着,她还有女儿,她要看着一切最终的结
局,她将高通踢下了山谷,她没有杀人,如果高通死了就是死在了山谷里,不是
她杀的,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华山的山峰很高,山顶有着终年不化的积雪,皑皑白雪掩盖了地面的一切,
满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可这难不倒任盈盈,这里的一切令狐冲都带她来过,她
太熟悉了,每一处角落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在茫茫白雪中有一处很不起眼的凸起
两三公分高的雪块,任盈盈蹲下身慢慢擦拭着上面的雪,雪化开,里面是一块石
头,任盈盈伸出手,纤细的手指上十几公分长的褐红色指甲,她从来不喜欢留指
甲,令狐冲也不喜欢, 锋锐的指甲划开石头,石头里面是空心的,装着一堆粉末,这是令狐冲的骨
灰。 「冲郎,七年没见你了,你还好嘛,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任盈盈小心翼翼
的将装满骨灰的石块放在雪堆上,缓缓开始解身上的绡纱,「七年没见,让你好
好看看我,笙儿说我和七年前变得不一样了,你觉得呢」,纵使是在脱衣,她的
身姿依旧是那么优美,绡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她晶莹如玉的香肩,肩线圆润而挺
拔,锁骨浅浅凹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的腰肢依旧盈盈一握,细得让人怀疑
一用力就会折断,却又透着一种柔韧的弹性,腰窝深陷,侧面看去是一道完美的
弧线。 绡纱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如珠,周围的肌肤细腻得连一
丝纹路都看不见,长袍彻底敞开,她轻轻一抖,布料滑落到脚踝, 赤裸着站在雪中,却没有半分瑟缩,她的胸乳足以夺去所有的目光,在胸衣
脱下的那一刻,一个大的超过她的脑袋的胸蹦了出来,如此巨大的胸乳并不下垂
,乳形饱满浑圆,乳肉表面光滑如缎,泛着健康的粉白光泽,乳晕极大,颜色是
淡淡的樱粉,乳尖竖立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傲挺着将樱红竖立的乳头面向
世人,乳头的孔洞略大了些,还闪着银光,里面塞了一根银针,这是用了堵奶的
,不然走着路就会不停有乳汁滴下来。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赤足踩在雪地上,脚背弧度优美,任盈盈微微仰头,长
发如墨瀑披散,发尾扫过她雪白的臀部,勾勒出那圆润翘挺的臀线。臀肉紧实饱
满,臀缝深邃,臀瓣在寒风中轻轻颤动,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弹性,没有任何的
遮掩,静静站在那里,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全身上下好像披着一层冰冷
的银辉。 「我好看嘛」任盈盈扭着身姿,如同妓女向嫖客展示躯体一样,「主人说我
很好看,不比沈壁君、水灵光、秋灵素几头母畜差,胸的大小也已经赶上和她们
一样大了,当然沈壁君的胸除外,她的胸被主人家培养了十二年,主人戏称她的
一对奶子大的可以砸死人」,任盈盈缓缓托起自己的一对豪乳,里面乳汁太多了
,稍不注意就会溢出来,「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没注意过我的胸,主人充
分开发之后我才知道我竟然能产那么多的奶,除了母畜闵柔之外没有人能胜过我
」。 任盈盈低下身子,硕大的乳房在白雪上印下两个印记「这是送给你的,我没
有别的东西能留下了,主人说作为母畜连一根头发丝都是属于他的私有财产,所
以我不能剪下一缕头发给你了,你还记得笙儿吗,她已经长大了,过两年我带她
来看你,但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她不认你的,她只认大爹爹也就是主人,主人经
常夸她是个很优秀的母畜,比我还要听话和乖巧,她非常喜欢主人,只要看见主
人身子下面就开始流水了,每天都只想撅着屁股等主人来,连功法都懒得练,每
次还得我监督她才会去练习武功」。 任盈盈噗嗤笑了一声,想起来女儿笙儿撅着小巧的屁股来回摇晃讨主人开心
的时的场景,「笙儿虽然懒了点,但她的武功可好了,武学天赋比你还要高,这
一点主人经常夸,说你的武学资质能遗传可太好了,筝儿也快长大了,主人相信
她是会比笙儿还要出色的母畜,你从来都没见过筝儿,她是我在杀你之前的那一
夜留下的种子,还好我杀了你,将你的尸身烧成了灰烬,只留下了两个女儿,不
然还不知道主人要拿你的精血培育出来多少母畜」。 任盈盈顿了顿,继续缓缓说道「就像谢晓峰,天下第一剑,江湖上所有剑客
们每人用一两黄金为他铸就了金字横匾,江湖中不世出的剑客,武林中公认的才
子,神剑山庄的所有者,现在不过是在主人的地牢里当提取精子的精奴,他的大
女儿谢晓玉已经被主人培养成了武功绝顶,杀人不眨眼的魔女母畜,二女儿谢流
薇,美的惊艳绝伦,武学天赋异禀,也不过是一头地位低贱的母畜,他的三女儿
谢雪宜,主人非常看重,专门从金蛇郎君夏雪宜的棺材里抽了他的筋骨,用来培
养谢雪宜,笙儿很崇拜她,立志要成为像谢雪宜一样强大的母畜,还有他的妹妹
谢云真,当年武林人尊称夺命仙子,现在是主人身边母畜护卫,她长得貌美如花
,可她的老公江南八侠之一的吕青,却偏偏相貌丑陋,主人看不上他,留着他一
命嫌浪费粮食,就把吕青剁碎了喂给谢云真吃,提升她的内力」。 任盈盈想了想,在雪地旁用手指划着雪写下「华山派掌门令狐冲之墓,爱妻
任盈盈立」,写了又觉得不对,把掌门二字擦掉改成了大侠二字,又想了想挥手
把爱妻任盈盈立六个字给抹去了,只留下华山派大侠令狐冲之墓几个字,任盈盈
写完字,把装着令狐冲骨灰的空心石头放回雪堆里,恭敬的五体投地的磕了个头
,就听见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你出来吧,不要藏在那里,我能猜到你是谁」任盈盈丝毫不在意,淡然的
将雪堆摸平,盖住石块,身后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气派很大,腰悬长剑,正是
华山派现任掌门梅剑和,当今武林居于第四位,只是他现在的神情完全不像一位
门派掌门,眼睛死死的盯着任盈盈的赤裸的酮体,从修长雪白的脖颈看到硕大的
乳房,再到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臀部,那修长的腿更是连目光都舍不得挪开了。 「我好看吗」,「好看,好看极了」梅剑和说话都不利索了,「这么喜欢看
的话,你把独孤九剑给我,你可以随便看」任盈盈站起身,转过身来,当赤裸洁
净的阴户面向梅剑和时,堂堂华山派掌门差点鼻血喷涌,呼吸不通畅,任盈盈丝
毫不在乎,她已经没有羞耻心可言了,哪怕主人让她在百万人的城市中心光着屁
股游街,她也会立即执行,作为母畜是不需要有羞耻心的。 「只,只是看嘛」梅剑和大脑已经宕机了,完全沉浸在任盈盈的完美的容貌
身材里,「当然,女奴的身体所有权和使用权都归主人所有,你没有主人的许可
,碰也别想碰我」任盈盈傲然道,「我就看看」梅剑和如同发痴一般,走上前想
看得更清楚些,「哼」任盈盈冷哼一声一把抄起散在地上的绡纱,裹在身上,「
既然不愿意给独孤九剑,那就休想在看,我这身材比你姑母梅文馨和妹妹梅芳姑
如何」。 眼前的美景突然消失,梅剑和这才回过神来,又听到了自己姑母和妹妹消息
,脸色一变「我姑母和妹妹如何了,快老实告诉我,休怪我华山剑派不客气」,
任盈盈笑了一声「你姑母梅文馨现在还在主人的地牢里,你的姑父丁不四被主人
剁成了肉泥,你的妹妹梅芳姑现在自然是发狂一般痴恋主人,你的姑父丁不四就
是被你妹妹亲手剁死的」。 「你胡说,怎么可能,我妹妹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你这魔教妖女休要妖言惑
众」梅剑和抽出剑来,怒指着任盈盈,可后者完全不在意,一张俏脸冰冷的说道
「你妹妹本就是爱的疯狂,当年爱上一男子疯狂到要殉情,被主人一番调教,爱
上主人之后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你见着她就知道了,主人在她眼里,可比她的
性命都重要」。 梅剑和不说话了,他自然知道自己妹妹的秉性,当年要殉情也是闹得沸沸扬
扬,搞得自己家许久抬不起头来,随即将剑一横「你这魔教妖女,杀了你,也算
为我姑母报仇」,任盈盈叹了口气「我答应过冲郎,永世不再杀人,尤其是华山
派的人,一剑穿心高通我没杀,你,我也不想杀,你乖乖把独孤九剑交出来就好
了」。 梅剑和不答话,剑已出鞘,剑法轻灵飘忽,剑出如风,剑光如飞虹掣电,任
盈盈一只手拽着绡纱,一只手持剑,身上浮现一种无坚不摧,不可阻挡的杀气,
她的人与剑以一种极其优美的动作,像风那般自然,从最不思议的地方刺了出来
,挑飞了梅剑和手中的剑,「你输了,交出独孤九剑,不要让我自己来取」,任
盈盈将剑横在梅剑和的咽喉处,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取了他的性命。 「为什么」梅剑和脸上满是绝望的神情,「什么为什么」任盈盈已经不想跟
他废话了,「为什么你会这么强,只一剑,我连你的一剑都接不住,我可是武林
第四」梅剑和已经几近歇斯底里,苦心积虑想要找玄龙报仇,结果却连他麾下的
女奴一剑都接不住,任盈盈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神色「我在成为主人的女奴之前,
武功应该就胜你一筹,在成为主人的女奴之后,这些年来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在
主人面前,我亦不过是荧光面对皓月,如此强大的主人正是我任盈盈心悦诚服作
为女奴的理由」。 「我,我岂不是永远没有机会找玄家报仇,华山派的仇永远报不得了」梅剑
和厉声喊了出来,「我看你也没有那么想报仇,否则刚刚就该一剑刺了上来」任
盈盈将剑在梅剑和脖子边缘打转,「乖乖的把独孤九剑给我吧,不要浪费你我的
时间」,终于梅剑和老老实实的交出了独孤九剑的剑谱,看着任盈盈将独孤九剑
的剑谱塞进绡纱下的胸乳之中,眼睛都要看痴了。 「这么喜欢看」任盈盈低下头打趣他,低垂下身体正好露出半个吊钟般的丰
硕的奶子,梅剑和的呼吸又紧促了,「哼,这么喜欢看,那就去玄家山庄求主人
,我只不过是主人的女奴,只要主人许可,任何男人、女人、动物、植物、什么
东西都可以随便使用像我这样的女奴,尽情使用」任盈盈用剑挑起梅剑和的下巴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还从来没有人做到过,你可以试试,能不能成为第一个让
主人分享他的女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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