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重生
作者:阿卡丽的秘密
4、晨侍,敬茶 等到了卯时,天色渐亮,沈婉终于被放了下来,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瘫坐在地上,歇息了半响,先去清洗了身体。 李嬷嬷叮嘱了她几句,让她小心伺候谢寒。 她轻手轻脚的爬到脚踏之上,见谢寒呼吸平缓,即使在睡梦中,双眉间仍有愁色,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为他抚平。 沈婉趴在他身旁,细细的看了半天,原来他生的这样好看,周身散发着冷清之气,上一世她怎么瞎了眼,不肯多看他一眼。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今日要去给老夫人敬茶,祭拜祖祠,所以不能耽搁。 慢慢的爬上床,因为小穴被鞭打了,又没有给上药,到现在还是肿着的,一动就扯的疼。从谢寒脚边的被子钻了进去,赤裸的屁股还露在被子外面。 她有些害羞的找到那处令她又爱又恨的地方,轻轻的去舔弄,这便是每日的晨侍,要用口舌舔醒主人。感受到嘴里的小肉棒有些苏醒的迹象,竟然半立着身子流出透明的液体,她感到好奇。 谢寒迷迷糊糊间感到身下湿湿粘粘,又有些温暖,很舒服,摸了摸她的脑袋,由着她继续舔弄。 沈婉的舌头都快舔麻木了,小肉棒仍是半立着身子,谢寒半天也不见清醒,误了时辰她又要挨揍,于是使坏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谢寒原本很舒服,被她猛然一咬,差点直接射了,有些气恼,直接摁着她的头在胯间,用力抽插,因为含了一夜的玉势,喉咙早已被捅开,并没有昨晚那么难受。 终于发泄完,精液全部射进她口中,她小心的含着精液爬出被子,半张着小嘴,怯怯的看着他。 谢寒才彻底清醒过来,见她满身是青青紫紫的淤痕,都是昨晚留下的,一时有些反感,又见她含着精液可怜巴巴的样子有几分乖巧,还算是听话。 “咽了吧。”晨起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份疏离。 沈婉乖乖的吞咽下精液,因为饿了一晚上,竟然觉得有几分好吃,满眼含情的望着他,显然是又动了情欲。 与她做了一世夫妻,竟不知她是这样敏感的身子。 “大清早的就发骚,是管不住你的骚穴吗,还是你想让我亲自帮你管教。”手指在她小巧的乳头上打着转,撩拨着她的心。 “求主人帮奴管教。”她颤抖着身子,将乳儿送到他顺手的地方。 他随手抽打了几下,白皙的乳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让人想要咬一口,尝一尝。 “好。”他冷冷的说道。 谢寒抬脚踹上了她原本就红肿的小穴,虽然只用了三分力,却让她痛的忍不住弓起身子,休息片刻,又将自己的穴肉送到他脚边,谢寒也不心软,接连又踹了两脚,才发话:“若是以后管不住你的骚穴,我不介意踩烂它。” 沈婉还是湿的一塌糊涂,她现在大约明白了,她是真的喜欢被谢寒这样对待,虽然很痛还很羞耻,可是她的身子反而感到了快感。 “全是你的骚水,舔干净了。” 沈婉重新趴在他脚下,双手抱着他的腿,头低下去,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脚趾,湿湿凉凉,小舌头也软软的,不得不说很让人有种征服感。 当沈婉意识到她正在舔主人的脚趾,这样的反差感也让她兴奋起来,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第一夜就被粗暴的对待,此时又趴在地上舔脚趾,与她十几年所受的教养完全相反,她觉得自己很下贱,可身体好像有一群蝴蝶要冲出去,两种想法在碰撞。 说到底她其实是喜欢的。 谢寒见她听话的样子,有些欢喜又有些气恼,便撤回了腿。 沈婉还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主人,奴会好好学的。奴是欢喜的,能嫁给主人,奴也喜欢被管教,主人让奴做的事,奴也都会努力做好。” 与其在那里猜他的想法,不如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几乎告白似的对着谢寒,不想他对她有什么误解。 谢寒见她说的真诚,眼中颇为坦荡,一时也有些动摇。“过来伺候。” 她以为谢寒又要用她,羞的脸上一红,爬到他腿间,刚张开小嘴,便看见一股黄色的液体流进她口中,来不及她细想,她的整个身子都被淋了遍。 奴妻本来就是夫主的精盆尿桶,夫主赐水也是寓意她的全身上下都归夫主所有。 “脏死了,下去洗干净。” 待她梳洗干净,来到主屋,谢寒身穿一席白色华服,头戴玉冠,正在吃早膳。她忙走过去,跪在身边伺候。 谢寒见她洗去昨天的重妆,露出一张素净白皙的脸,脖间还留着星星点点红色的印记。 “饿了吗?” “奴饿了。”沈婉从来不在吃的上委屈自己,饿了就是真的饿了。 谢寒随手把剥好的虾肉扔在地上,她刚伸手要去捡,便被踩住手指,“谁准许你用手了?” 她手指吃痛,却不敢收回来,只能望着谢寒。 谢寒移开脚,说道:“手背到身后去,用嘴去捡。” 沈婉想到用嘴去捡,那不就跟狗一样了,心里这么想,可身体还是很老实,乖乖的用嘴去舔,弄的小脸上都沾上了土,才吃到虾。 谢寒被她的笨样逗笑了,本想多玩会,但因为时辰不早了,还要带她去请安,便让她跪好张开嘴,像喂狗似的投喂给她。 一顿饭吃下来,沈婉的穴又湿透,谢寒骂了句骚货,让她赶紧去洗干净,别耽误了时间。 沈婉紧紧的夹着双腿,有些渴求的看着他,“主人,奴想解手。”因为锁尿棒一直带着,刚有被喂了些汤汤水水,此时更是忍不住。 “人才叫解手。你自己说清楚你要干什么?”谢寒恶作剧的用手按了按她涨起来的肚子。 “奴。。。要撒尿。”她带着哭腔说道。 谢寒也不为难她,带着她来到院子墙角的树下,拔出她尿口的锁尿棒,立即有液体渗了出来滴在谢寒手指上。他有些嫌弃的在沈婉脸上擦了擦,“尿吧,一条腿抬起来。” 一条腿抬起来,那不是跟狗一样吗? 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就跟狗差不多嘛,还要什么脸面,慢腾腾的抬起右腿,可是却怎么尿不出来,明明很想的。 “快点,别在这里耽误时间。”谢寒作势要重新给她戴上锁尿棒。 沈婉快要急哭了,“主人能不能转过身去,奴尿不出来。” 谢寒斜了她一眼,蹲下身来,伸出手快速的找到花蒂,用力一掐,原本就情欲缠身的她立即就高潮了,紧接着就尿了他一手。 沈婉趴在自己的尿液与淫水里,有些失神,她觉得太丢脸了,有些歉意的看了看谢寒,伸出小舌头舔着他的手指。 “记好了,以后这就是你撒尿的地方,闻闻全都是你的骚味。” “是。” 谢寒想着把她当做狗一样的养着其实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条狗以后会不会咬主人? 沈婉又去洗漱了全身,让人绾了一个妇人的发髻,穿上奴妻特质的单裙,单裙里乳夹,玉势,贞操带一样也不落下,当然她是没有资格穿鞋的,仍然是赤着一双玉足。 因为是在府里没有外人,也就没有戴面纱,若是出门还要戴上一层面纱,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脸。 她随着谢寒来到老夫人的院子请安,其实谢府她很熟,但她还是装作第一次来的样子,规规矩矩的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早上两人耽误了些时间,这会子来请安已经有些迟了,有些不合规矩。 谢老夫人正坐在主位,见他们进来了,也没有责怪,反而说他们新婚第一夜起迟一点也无妨,毕竟都是年轻人。 沈婉抬头望了一眼谢老夫人,还是如前世一般温和,丝毫没有架子,自己却害的她老人家因丧子之痛气急而亡,不由得更加愧疚。 “还不快去敬茶。”谢寒见她楞着站在原地,以为她还和前世一样,不敬婆母。 沈婉跪在地上磕了头,接过茶杯,双手奉上,“婉奴给。。。”她不知道是不是要随谢寒一般喊母亲,毕竟自己的身份是奴妻。 谢老夫人看出了她的窘境,笑着接过茶杯,“随寒儿一同喊母亲就好,到我这里不用拘着礼。” “是,母亲。”见谢寒没有反对,心里美滋滋的。 倒是惯会顺杆爬梯子的,谢寒冷着脸瞪了她一眼,让她守着规矩。“每日晨昏定省,不可偷懒,听到了吗?” “是,奴会尽心伺候母亲。” “这就是新嫂嫂吧。”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掀开帘子进来,是谢寒的妹妹谢柔,前世她很瞧不起这个小姑子,平日与她并不亲厚,如今见了却觉得有些亲近。 谢柔夸她真美,让她别在地上跪着了。 可沈婉看了一眼谢寒,见他没有发话,她自然是不敢起身,只笑道:“奴跪着就好。” “哥你就让嫂嫂起来吧,别老是欺负她了,平白弄个奴妻,这不是折辱人呢。”谢柔心直口快,也不给谢寒面子。 “她有她的规矩,你现在帮了她,怕是回去少不了挨罚。先去给小姐敬茶。”谢寒吩咐道。 “母亲,你快管管哥哥,没得这样欺负人的。”谢柔拉出谢老夫人来。 她这个儿子自小有主意,自从大病了一场后,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变的阴晴不定,原本是打算娶沈婉做正妻的,后来不知为何改了主意,非要娶奴妻。原以为沈家定是不肯的,却没想到沈婉同意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不好插手。 “谢柔,你坐好,她的跪你,你受的起。”谢寒对这个妹妹最是疼惜,前一世却因为听从沈婉的话,让她所嫁非人,害了她一辈子。 谢柔毕竟是个小姑娘,寻常人家哪里有嫂嫂跪小姑子的道理,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沈婉倒是没有感到羞辱,就像谢寒说的,她受的起,她前世做下太多错事,害了这么多人,只是让她跪一下算是轻的。 她规规矩矩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婉奴给小姐请安。” 谢柔忙去扶她。 “起来吧。”谢寒见她今日不像是作假。 她当然没有资格坐着,只能站在一旁伺候茶水,与谢老夫人又说了些话,才让他们离开。 沈婉像个小跟屁虫一样,紧紧跟着谢寒身后。 “母亲,为何哥哥要这样对嫂嫂,看着不像夫妻到像是仇人一样?”谢柔打心眼里喜欢她的新嫂嫂,有些为她抱不平。 “不是冤家不聚头,夫妻都是前世索债的,你欠了我的,我欠了你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别人插不上手。”谢老夫人了解自己的儿子,若是不喜欢的,定然不会娶回家,前几年往谢寒房里塞了不少人,愣是被全部赶了出去,只是当局者迷。 5、赐字,见客 沈婉来到谢家祠堂前,要将她的名字写入谢家族谱,即为奴妻,是生是死都是谢家的人,与沈家再无关系。 沈婉跪趴在地上,双手举着家法,“请主人赐家法。” 赐家法不拘着打多少下,全凭夫主喜好,就是打死了也没得说。 她有些害怕,感觉的到谢寒并不是很喜欢她,所以对她一直带着疏离,也并不会真的疼惜她。 谢寒去上了三炷香,踱步到她面前,接过藤条,冷冷的说道:“不准出声。” “是,主人。”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啊……”藤条沿着后背落下,她疼的倒吸一口气,一时没忍住喊出声来。 心道惨了,果不其然,谢寒下手更重了,接连的抽在同一位置,是对她不听话的惩戒和责罚。 后背,屁股全被照顾到,被抽了个遍,就连一双娇嫩的玉足也没能幸免。 沈婉长这么大,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也没挨过打,如今一天之内,她像是把十几年的打全还回去了,但是想到自己前世的所作所为,她也甘心受着。 谢寒之所以下狠手也是因为想起之前种种,故而手下没有留情。 她豪不怀疑,谢寒是真的恨她,不然怎么会像是要把她打死一样,浑身火辣辣的疼,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等挨完家法,“请夫主赐奴印。”先用银针在身上刺字,再抹上特制的墨水,一辈子也抹不去印记。 有的会刺在面部,或者私处,全看夫主的意思。 沈婉可不想被刺到脸上,那要怎么见人,她还是很臭美的,她委屈巴巴的望着谢寒,希望他开恩,宁愿再被抽一顿家法,也不想刺在脸上。 谢寒也不愿毁了她一张漂亮的脸蛋,但要刺在她每日都看见的位置,好让她时刻牢记身份。 “伸手。” 沈婉忍着背上的疼痛,伸出一断如玉的手臂,柔柔软软。 银针刺在手腕内侧,血珠顺着针孔流出,她的身子也跟着银针的刺入一颤一颤的,每一针都像要扎进她的心里,又开出了花,生出了枝枝蔓蔓。 她心里是欢喜的,等刺完奴印,她就完完全全属于谢寒,黄泉碧落都是他的人。 谢寒冷眼看着她的反应,不信她真的转了性子,认定她还有别的目的。 也不再顾忌她的疼痛,手中愈发用力,不一会奴印刺完,“随安”是他的表字,沈婉也不觉得有多疼,心里欢喜的紧。 谢寒请出族谱,将她的名字沈婉两字,添在了他旁边。 “请夫主训话。”沈婉规矩的跪直身子。 “你以后便是谢家的人,规矩不会可以慢慢学,只要记住一点,那就是忠心,若是做出背弃主人的事,我定会亲手了结。”谢寒的话像是警告,她心中一紧。 “奴定会谨记。” 谢寒又带着她去祠堂磕了头,上了香。 等回了院子,谢寒让她先去休息,昨晚被折腾了一夜,又被吊了半宿,晨起又是敬茶,赐字,无一刻休息,就是铁打的人儿也确实挺不住了。 谢寒见过如何驯奴,是让奴从身体到心里都敬畏你,如果心里不屈服是没有用的。 她的房间在主屋旁边的小耳房,原本就是丫鬟上夜时休息的地方,奴妻只有在伺候主人时才能上床榻,平时只能在旁伺候着。 奴妻说到底是奴还是妻,要看夫主的意思,听说有的不得夫主喜爱的奴妻整日被拴在走廊上,任人随意玩弄,她觉得谢寒肯赏给她一间小屋子已经很不错了。 屋子很简陋,连一张床也没有,只在地上铺了大红色的被子,是她陪嫁时所带的。 沈婉打开被子上放的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七根从小到大的玉势,小的只有拇指粗细,大的却如小儿胳膊似的,看的她面红耳赤赶紧合上。 她想起嬷嬷吩咐的话“每日一根,等到第七天,夫主会亲自为她开穴。”又颤抖着手打开盒子,摸出最细的一根,上面布满了突起的圆点。 先用舌头舔湿了,舔着玉势又想起了晨起时服侍谢寒,只觉得下半身一阵潮湿,手指不由得向下摸去,她好难受,只能夹紧双腿,不停的磨蹭,奶儿也在地上磨蹭,身上也越来越热。 “婉奴,你在做什么?”有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此时的骚样全被来人看见了。 “没。。。什么也没做。。。”她试图狡辩,可身上情欲的痕迹骗不了人。 “哼,你的事我自会如是禀告,爷让我带你去撒尿。”说话的是谢寒身边的一等侍女水蓝,谢寒吩咐她来照看沈婉,每日定时带她去排泄。 “别,求你别告诉主人。。。” 奴妻没有主人命令不能私自碰触自己的身体的,这规矩她还是记得的,刚才一时情欲上身,才没忍住,谢寒最不喜欢她随意发骚,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穴肯定要被抽烂的。 “自己的身子骚的没边了,舔根棒子都能发骚,还怕主子知道?” 她没有话反驳。 海棠树下,让谢寒看着她尿就已经都够羞耻的,如今在让一个侍女看着她放尿,她真的做不到,磨磨蹭蹭半天,她红着脸憋着不肯尿。 等到第二日早上,因为摸了宫廷的御药,加上休息了一整晚,身上的皮肉伤好的很快,只有昨天受家法的时候留下了一道道血痂,手腕上的刺青也消了肿。 按照规矩她早早起身洗漱一番,就去了房里伺候,今日无事,谢寒连着沐休几日,不用上朝,也不用着急。 照例先看了谢寒一会,然后爬上床去舔弄小主人,等谢寒醒了,又再她嘴里放了尿,呛的她咳个不停,弄得满脸都是尿液。 “好喝吗?” “好喝,奴想天天都喝。”沈婉狗腿的讨好着,她想的开,既然做了奴妻,以后只能依靠谢寒,若他真的不喜欢自己,那么受苦的还是她。 “不觉得委屈?” “不委屈,奴喜欢主人,主人赐的一切,奴都欢喜。” 在谢寒看来,喜欢二字真的讽刺,真的能这么快喜欢上另一个人吗? “主人,奴想……尿。”沈婉从昨晚到今晨一直都憋着尿,此时看着谢寒脸色还可以,才敢说。 “不是吩咐水蓝定时带你去了吗?” “别人看着,奴尿不来。” 谢寒看出来她的羞耻心还在,心中不悦,“啪”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沈婉没有防备跌倒在地上。 “把你的羞耻心给我收起来,要是还认不清自己身份,我不介意帮你重新认识!”谢寒捏着她的下巴说道。 “奴知错,饶了奴。奴只是想让主人带奴去,奴是主人养的狗儿,只想要主人……”她知道谢寒大概想让她变成什么样子,为他变得卑微一点没什么。 谢寒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 他吩咐人拿来一壶茶水,“喝吧,你能忍到午时,我就答应你。” 现在离午时还有好几个时辰,刚才又喝了尿,肚子本来就涨已经快到极限了,再喝一壶茶水,她的肚子如同六月的妇人一般。 还故意拔出了锁尿棒,尿意全靠她的意志力忍着,随时都可能尿出来,尿液不停的在往外渗。 沈婉仰躺在他脚下做人肉脚垫,大张着双腿,露出小穴。 谢寒手里拿着圣人书,一会用脚踢踢她的穴,一会踩着她涨起的肚子。 不多一会,有小厮来报,有贵客到,谢寒命她跪在墙角等他回来。 前厅。 太子顾恒,宁王顾沉,誉王顾危三位皇子同时到访谢府真是奇观,谢寒明白他们自然不是来看他的,全是为了他的新婚的奴妻沈婉。 太子顾恒为人木呐,不爱言语,宁王心思深沉,早有谋取帝位的想法,誉王表面云淡风轻,不争不抢,可帝王家的事谁知道呢? 不过有一点,他们三人与沈婉的关系都不浅,沈婉是沈皇后的亲侄女,从小养在皇后身边,当公主一样娇惯着,与三位皇子一同长大,从小就哥哥的叫着,以至于前一世沈婉心属宁王顾沉。 寒暄了一会,太子终于开口道,“母后派孤来看一下婉婉,刚好碰上三弟和五弟,便一同前来。随安,不知婉婉现在何处?” 婉婉?谢寒心里一阵恶寒,都成了他的人了,还一大堆人惦记着。 “在后院学规矩。”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又吩咐水蓝将沈婉带过来。 毕竟沈婉已经是谢寒的奴妻了,就算心有不甘,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到一刻钟,沈婉被带到前厅,跪在屏风外面。 “进来。”谢寒出声。 她身穿鹅黄色的单裙,头发简单的挽起,脸上未施粉黛,一张明月似得小圆脸。 谢寒让她进去,她自然只敢爬着进去,每爬一步乳夹上的金铃便响一声,过了屏风才看见厅里坐着的几个人,她愣在原地,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 之前被谢寒调教也是在谢府,没有外人,她就算是害羞也能自己消化,如今让她在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面前,跟狗一样在地上爬,她多年受到的教养羞耻感又爬了上来。 而谢寒也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打破她的羞耻心。 “还不过来?”谢寒语气透着凉意,显然是对她的警告。 沈婉知道他一直对自己有着疏离,若是此时在不听话,只怕他会更讨厌自己。她慢慢的爬在地上,该死的乳夹,一动就响,好像她故意勾引人似的。 其他三人也有些尴尬,毕竟是从小长大的情谊,没想到谢二真的下的去手,这样一个娇惯出来的小人,被他如此羞辱。他们三个现在有种看着自己养大的白菜,突然被猪给拱了的感觉。 沈婉红着脸不敢抬头,爬到谢寒脚下,低低的喊了声:“主人。”单裙下的乳夹的形状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三个身为皇子早早就有司寝局送来宫女,今日却无端被沈婉撩拨起来,此时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各自喝口茶压压火。 明明是谢寒故意的,可见了她风情的样子,却又不想让人看去分毫。 “没看到有贵客吗?去请安。” 沈婉绞着衣带,耳根子都红透了,半天才开口:“婉奴给太子,誉王爷请安。” 6、羞辱,调教 宁王一双眼在沈婉身上打转,原来不过是个孩子的样子,跟在他们身后喊哥哥,如今嫁了人,经过谢寒一调教,勾勒出一身曼妙的曲线,竟是这般媚骨天成。 “婉奴,去给宁王请安。”谢寒见她不肯给宁王行礼,当她心里还记着顾沉,不愿在心爱之人面前受辱。 沈婉嘴上答应,可身子却不动。 呸,她才不要给那个伪君子行礼,恨不得直接揭穿他的真面目,如今再看他也不过尔尔,她真是瞎了眼。 “教你的规矩都吃进狗肚子里去了,是想让人笑话我谢府连个奴婢也调教不好,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谢寒心里窝着火,训斥道。 沈婉是他的奴妻,他怎么教训别人都说不出他的错来。 “奴没有……” 顾沉笑着打圆场:“婉婉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我们只当她亲妹妹似的,都习惯了,不用为难她。” 沈婉冷着脸转过头,并不领他的情。 “是啊。她从小娇惯,随安,你多担待点。”太子也开口为她求情,想起他们小时候一起抓蜻蜓,抓蚂蚱,她提着小筐跟在他们身后,“太子哥哥……” 谢寒不愿抚了太子的面,将沈婉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带着点霸道,“今次先饶了你,回头自己去请罚。” 沈婉泄气的趴在他脚下,任他像逗猫狗似的。 容不得她想别的,肚子里的尿意又上来了,她已经感觉到尿液顺着大腿根在往外流,再多呆一会恐怕真的要尿了,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谢寒也看出了她的窘境,却故意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 侍女上来添茶,沈婉起身接过茶具,忍着尿意为他们添茶。 “太子哥哥,喝茶……” 等来到顾沉身旁,假装手抖,一股脑儿全泼在他的身上,又装模作样的说:“都怪奴笨手笨脚,宁王爷别见怪。”眼见他的手背上泛起一片红,但也不好发作,只能起身告辞。 落在谢寒眼中,当然看出她故意而为。 谢寒送客回来,见她跪趴在地上,捧着肚子,一脚将人踢到在地上。 一个激灵,她再也忍不住,尿的满地狼藉,自个趴在尿液里哭起来,衣裙上全部沾染上尿,有股淡淡的腥臊味,太丢人了,每每到他面前都是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 谢寒冷冷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主人……奴知错了。”先认怂准是没错的。 谢寒有些看不透她,前一世她不爱就是不爱,让人一眼就能看透,如今呢,你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表面一副乖巧听话,内心还是不驯的。 “我身边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先去学规矩,什么时候学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谢寒冷冷说道。 沈婉听了哭的更加厉害了,“主人不要奴了吗?您要打要罚奴都没话说,别赶奴走。”她才知道害怕,不敢不顾的往他身上凑。奴妻若是不得夫主喜欢,那一辈子就完了。 谢寒嫌弃的推开她,“你学好规矩,就许你回来。” “真的?” “主人对奴真好,奴保证好好学。” 谢寒为她挑选了三个嬷嬷,都是花了大价钱从外面专门请来,有教她伺候人,调理她身体的。 而刑房就在谢寒旁边的院子,是定下婚期后,就让人准备的,昨日刚好完工。 沈婉洗干净被带到刑房,跪在地上一等就是三个时辰,目的就是让她驯服,跟熬鹰一样。 “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进了这里,都只能跪着,让你站着那就是要罚你,听明白了吗?”李嬷嬷手里拿着一根长鞭,指了指她的腰,腿,让她跪好。 “是,奴明白。” “现在爬到院子去,教你认认人。”李嬷嬷在她脖间套上一条锁链。 “屁股扭起来,扭好看一点。”鞭子抽到她白嫩的屁股上,看着很淫荡。 院子里站在五个侍女,是平日给嬷嬷们打下手的,只有沈婉一人赤身裸体的爬在地上。 “把奶子挺起来,头抬起来,腿张开,穴都亮出来。” 刚开始还扭捏不肯动,抽了几鞭子,她才肯做。“贱骨头,不抽你不舒服?”嬷嬷骂道。 侍女们看见沈婉被嬷嬷一训,下贱的样子,哪里有主子的样,分明是个下贱的奴,心里对她看轻了几分。 “你们去掌她嘴,一人十下。”嬷嬷吩咐道,第一天定要让她驯服了,以后的调教才好进行。 明明是以前给自己洗脚都不配的奴婢,现在却能随便打她的脸,对她来说无疑是羞辱的。 侍女们忌惮嬷嬷,只能拿她出气,单看她身上细皮嫩肉的就知道平日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啪,啪,啪……”脸被抽的肿了起来,头发也乱了。 沈婉被吊在树下,穴里插着一根长鞭,路过的侍女都可以拿她来出气,随意抽几鞭子,心气也被磨平了不少。 直到第二天才被放下来,沈婉乖乖的跟在嬷嬷身后,见识了嬷嬷的手段,她再也不敢不听话。 “夫主说你的奶子太小,要调大一点,等以后还要通奶。”嬷嬷翻看着谢寒吩咐的册子。 太小了吗?沈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还要通奶,没有怀孕也可以通奶吗?想到自己天天流着奶水的样子,不由得脸又红了。 “还说你管不住穴,整日流水。” 这么一说,她真的觉得小穴湿湿的,“嬷嬷,我一想到主人,身子就……不受控制,流水,我是病了吗?” 嬷嬷看了她的痴样,笑着说:“是病了,相思病。” 先用银针刺入她的乳房,联通血脉,又摸了秘药,一层层的用纱布包起来,就是有点疼,不过想到主人说太小了,她也忍了下来。 等到了下午手脚被绑在春凳上,小小的花蒂被剥了出来,侍女们拿着羽毛,拍子,刷子,毛球逗弄,一旦看她快高潮了,嬷嬷就一鞭子抽到花蒂上,痛的她连哭带叫,一次次在高潮边缘被抽回来,任她哭着求嬷嬷给她一次高潮,淫水都快流干了,直到可怜的小花蒂又红又肿才停下来。 等到了晚上又要学习伺候人的本事,怎么给主子洗脚,捶腿的力度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捏肩膀的手法都要学,从小都是被人伺候,哪里会伺候人。可嬷嬷说了别看捶腿,捏脚上不了台面,可你的脚能随便给人看吗,那都是贴身的丫鬟才能做的。 等到睡前带她去放了尿,还要用链子把手脚锁上,嬷嬷说是为了防止她晚上偷偷摸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被严厉的管束着,每天她的调教日常都要上报给谢寒看。 “先松后紧。”嬷嬷说道。 沈婉正拿着玉势插自己的小穴,插进去时要放松穴肉,等到拔出来时又要发力紧紧夹住玉势。 “先紧后松。” 嬷嬷换了话,她也赶快换过来,插入玉势时紧紧用力,等到拔出时又放松。 就这样来回反复训练,有几次她想偷懒,以为嬷嬷看不出来,谁不想被一眼看出来,吊起来狠狠抽了一顿穴,就再也不敢在嬷嬷面前偷懒了。 因为后穴还没有被破,只每日灌了肠,插一根玉势,没有过多调教,只等着夫主开苞后,再慢慢开发。 “嬷嬷,明日是第七日了,主人……会来看奴吗?”沈婉已经有七日没有见到谢寒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只真的不要自己了。 “你近日表现的不错,明日你的后穴也差不多了,我会禀告夫主的。”嬷嬷瞧着她脸红的样子又训了几句。 等到了第二日沈婉果然被送到了主屋,谢寒穿着件青色单衫,长发随意的束在背后,撑在矮塌上看书。 桌上的博古炉里燃着沉香,沈婉请了安,谢寒没让她身,她就一直跪趴着,双手合在额上,一声也不出。 谢寒看完了一小篇章,看她确实规矩了许多。“听说你想见我?” “奴想主人了。” “知道了。”几日不见,当初的情欲也被压了回去,也恢复了理智,他清楚不该与她再有过多感情纠葛,若是她能一直听话,那就当个猫狗养着,闲的时候逗弄一下也无不可。 沈婉也不泄气,“这几日奴学了很多,给您捏捏腿吧。” 金枝玉叶的人现在也学着奴才的样子去伺候人,纤纤十指以前是连阳春水都没沾过,可是能怎么样呢,这是她选择的路。 谢寒没有说话,沈婉当他是默认了。 她麻利的卷起袖子,轻轻为他按摩小腿,即使隔着一层亵裤也能感觉到她柔软的指头,“力道如何?要加大点吗?”伺候人的手法她愿意为他学。 “可以。”他闭目,脸上似乎总有一层淡淡的忧伤。 沈婉记得前世的时候,他总是喜欢与她讲很多话,如今他却不肯与她多说一句话。 “行了,你下去吧。” “主人……能不能别赶我走,您看……”她解开裙子的扣子,露出一对大奶儿,经过嬷嬷的调教已经大了一圈了。 “奴的奶子已经不小了,以后,以后还能流奶水……”乳夹上的小金铃,响个不停,她邀宠似的双手捧着。 “还有奴以后不会乱发骚……” “还有……今日已经第七日了,奴的后穴已经可以了……” 她越说越着急,生怕又被赶走。 “沈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谢寒将她抵在矮塌上,眼里带着火气,前世他被她骗的团团转,如今又想故技重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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