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180-182)

送交者: 鱼跃而出 [☆圣教☆] 于 2026-03-28 9:07 已读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1-20)【1-182】 由 鱼跃而出 于 2025-09-20 4:43
第一百八十章

天光才刚刚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细细的金线。

也就刚刚放亮,连鸟叫声都是懒洋洋的,稀稀拉拉几声,没什么精神。

书以晴先醒的。

不是那种神清气爽、豁然开朗的醒——是被身体的各种信号轮番轰炸、不得不醒的那种。

腿。

腿先说话。

大腿内侧那条最深的肌肉群发出一声低沉的抗议,紧接着是小腿肚,然后是踝关节,然后是……然后是下面。

"唔……"

书以晴迷迷瞪瞪地皱起眉头。

小穴那里的感觉……怎么说呢,不是疼,是那种过度使用之后的痛麻混合,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撑着之后慢慢松开,里面的肉壁还在隐隐颤着麻着,带着一点点肿胀痛感。

她动了动。

就只是很小的一个蠕动,想把压麻的腿换个姿势。

问题来了。

腿换不了姿势。

因为她的腿和君的腿锁在一起,昨晚那个"抵足而眠"不是比喻,是真的字面意思上的脚压着脚、腿叠着腿、膝盖勾着膝盖。

"……"

书以晴还没完全回神,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继续蠕动,想把自己从这个人肉锁链里挣脱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个熟悉的、滚烫的、在她小腹上顶了一夜现在更加变本加厉的——

硬物。

不对,说"硬"不够准确。

是那种少年晨勃特有的、铁条一样横竖就是不会弯的、顶着能把肚皮戳破的那种。

书以晴的蠕动,直接把君本来还在熟睡中的肉棒给磨得"唰"的一下充了血。

"……!"

她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

太晚了。

就那么零点几秒的磨蹭,那根早就埋伏了一夜的肉棒已经完成了从十六到二十四的跳变,龟头直接顶进书以晴的小腹软肉里,把那里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圆滚滚的凸起。

书以晴:

被顶的头皮发麻。

睡意,彻底,没了。

"啊——!!!"

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应激反应!

脊背挺起,腰腹绷紧,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来——但因为腿还被锁着,这股力道没地方使,全部转化成了一个往上翻转的惯性,书以晴整个人"哗"地就翻了过去,顺着肉棒的方向,一百八十度——

而就在这个翻转的瞬间,君也从睡梦里被那股蠕动感惊醒了。
随之而来的是少年人的伸懒腰和晨勃,那种休息足够后,全身松软,充满能量。
亟需紧绷激活的伸展,而晨勃就是这股子朝阳能量的集中点和爆发点,那种全身感知和能量集中于一点的紧绷和上顶,是每个少年人的生物本能。

下意识地伸腰。

就是那种睡醒了想把骨头全都抻开的懒腰,肋骨"咔"地响了一声,腰背弓起,腿也跟着自然发力——

完蛋。

书以晴刚翻起来了一半,还在空中悬着呢,就被这一伸腰给顺势掰了过来。

火热滚烫的肉棒往上一顶翘,腿往内一挤,书以晴"啪"的一声,整个人拍在了君的胸膛上。

实打实的,一点缓冲都没有。

"啊——!!!!!!"

书以晴的惨叫声冲破了早晨的安静。

脸颊结结实实地撞在君的胸肌上,嘴巴都被撞歪了,头发乱成一锅粥,那双原本还穿着黑色长筒袜——现在袜子已经扭了个圈快滑到脚踝了——的美腿被夹住下意识的抖了两下,完全舒展不开,反而把这股战栗经过身体传回大脑。

让书以晴猛地一个激灵,然后书以晴缓缓抬起头。

眼睛还没完全对焦,发梢粘在嘴角上,晨光把她的脸打成一半金一半阴影,睡意未散的棕色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是懵,然后是——

愤怒。

"!!!!!!"

她没说话。

她直接咬下去了。

君的肩膀。

这次比昨晚更用力,直接咬在锁骨和肩头交接的那块肌肉上,牙齿陷进去,留下两排清晰的齿印,旁边皮肤都被咬得泛红。

"唔——"

君闷哼一声,整个人都缩了缩,肩膀本能地往下缩,但书以晴抱着他脖子死死不松,他根本逃不掉。

下面那根肉棒因为君的蜷缩而更加坚挺,这反而让书以晴小腹里的充实感更猛,她咬得更用力了。

一大清早,书以晴的牙齿和君的肩膀之间,沉默中爆发着无言的控诉。

”嗯~”君先是被两个大肉饼拍的一声闷哼,然后又是被狠狠一咬痛醒。

"嘶……你……"

君缩着脖子,烦躁中透着不解,声音还带着睡眠后的沙哑。

书以晴松开牙齿。

抬头。

顶着一张还带着睡意、头发乱糟糟、脸颊被压出红痕的脸,从下往上,幽幽地盯着君的眼睛。

"臭小子。"

两个字。

平静,克制,字字千钧。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个圆滚滚的肉棒凸起依然清晰地顶着她,随着君的呼吸微微起伏,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

书以晴又看向君。

"……你的这个东西。"

她的视线在那个凸起上定了一秒。

"一大早的。"

"……是你先磨我的。"

君理直气壮,但声音压得很低,因为他也知道这理由不太站得住脚。

"我在睡觉!!!"

"嘶——"

君被那一口咬得倒抽冷气,脖子往旁边歪了歪,眼睛眯起来。

"你干嘛?!"

"你干嘛?大清早这么不安分?"

书以晴横眉立目,反将一军,理直气壮得叫人无语。

脸颊还带着睡痕,头发乱成鸟窝,声音因为昨晚嗷嗷叫太久而沙得像磨砂纸,但气势半点不输,整个人高高趴在君身上,俯视着他,像只翻着肚皮仍要抓人的猫。

君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觉得跟她讲道理太累。

书以晴自己其实也知道。

她又不是真的不懂年轻人清早的火力,这股子火气说穿了就是无名,说穿了就是——被那么大的力道顶着翻了个一百八度,啪地拍在男人胸膛上,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给出了"这是什么羞辱"的判定。

欲求不满。

委屈。

于是撒出去了。

但她刚把那句"我没骂你就不错了"咬字清晰地扔出去,话音一落,脑子里那条理智的线又悄悄绷回来——她是什么人?历经几十年风风雨雨、把一大家子女人管得服服帖帖的老家主,怎么一早起来就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乱发脾气?

然后她就扑哧一声,把自己笑了。

真的笑了,不是那种高深莫测的浅笑,是那种没忍住、有点傻气的笑——嘴角往两边一咧,眼睛弯成月牙,连鼻梁上都起了点皱。

因为她真的感知到自己变年轻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态上的。这股子无名火可是年轻人的标志,情欲的发动机。

"……"

然后她低下头,去看君肩膀上那个新鲜的、半圆形的齿印。

旁边皮肤还泛着红,比昨晚咬的那个位置偏上了一点,两枚印子叠在一块儿,倒像是什么奇怪的纪念章。

书以晴抬手,指尖轻轻摁了摁。

"乖孙儿。"

声音莫名地软下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的、撒娇意味的尾音,

"疼不疼?让晴儿给你揉揉。"

媚眼一眨,真的开始用手指给他揉那块红印。

君直接气笑了。

他就说——这一家子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脾气说来就来,说收就收,阴晴不定得像山里的天。刚才那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架势,现在成"让晴儿给你揉揉"了?

"你这又是闹哪门子妖?"

"我早起坚挺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君稍微挺了挺腰。

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那种睡醒了想把腰椎抻一抻的本能。

但这一挺,书以晴体内那根还埋着的肉棒就往里又送了送,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壁上蹭了一下。

"啊——!!!"

书以晴猝不及防,惊叫出声,整个身体往上一弹又被君压着下来,那张脸顿时垮了,嘴撅得能挂油瓶,斜着眼睛往下瞪他。

嗓子因为昨晚的折腾本来就哑,这么一叫更是像破了音的弦,沙哑里带着裂。

"你个狗东西——!!!"

"昨晚玩得那么疯,我嗓子到现在还痛!!"

"你那么一下,没把我送回阎王殿,我没骂你就不错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君也懒得和她争。

他一个翻身坐起来,两只手直接捞住书以晴的翘臀,把人兜稳在怀里——这个姿势让肉棒的角度变了,书以晴微微吸了口气,手臂反射性地环上他脖子,下意识地收紧。

君低头,噙住她撅着的小嘴。

不是用力的那种,就是轻轻噙住,含着,像哄人。

"哎呀。"

他声音轻,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字句之间透着认认真真地哄,

"还不是晴儿你太诱人了。"

"我总是和你恩爱不够。"

"真想和你永远连在一起,一辈子也不分开。"

书以晴被噙着嘴,想瞪他也瞪不出那个气势,眼角余光往旁边飘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

"哼。"

她别开脸,轻轻推了推他胸口。

"那还不抱着我去洗漱。"

"好好好。"

君应得爽快,低头又在她脸颊上啃了一口。

然后他开始解决眼下的物理难题。

腿。

两个人的腿。

叠了整整一夜的、锁死的、压麻了的腿。

君慢慢把右腿往床边挪,挪到一半,踝关节"咔"了一声,他咬着牙,深吸一口气,把腿伸直,脚踩到地板上,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缓了缓。

书以晴的脚也从他腿弯里被放出来了。

长筒袜早在半夜就扭得不成样子,现在窝在脚踝附近,松松垮垮地挂着,袜口滚出了个厚边。

两个人齐齐松了口气。

相视一眼。

然后无声地,笑了。

不是什么大笑,就是那种眼神对上之后,什么都不用说,对方就懂的那种笑——有点累,有点满足,有点因为太狼狈而觉得好笑。

君抱起书以晴。

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托着臀,书以晴两条腿软软地垂着,懒得动,就挂在他手臂上,脑袋靠在他肩颈处,发丝乱糟糟地铺着。

走廊上光线还很淡,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那条金线在地板上拉得细长。

脚步声轻,一步一步,向温泉那边走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

温泉的水面浮着淡淡的雾气。

晨光从镂空的竹帘缝里斜斜地打进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片金色的碎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君抱着书以晴慢慢踩进池子里。

水温刚刚好,不烫也不凉,是那种泡进去浑身毛孔都会舒张开来的温度。

"唔……"

书以晴轻轻哼了一声。

那股温热顺着小腿往上爬,漫过膝盖,漫过大腿,漫过……漫过两人依然连接着的那个地方。

温热的水流钻进缝隙里,轻轻冲刷着红肿的穴口,带走了一些黏腻,也带来了舒缓的酥麻感。

"舒服吗?"

君低声问,手臂稳稳地托着她,让她整个人漂浮在水面上。

"嗯……"

书以晴闭着眼睛,脑袋靠在池边的光滑石沿上,长发散开,在水面上漂成一片黑色的海藻。

腿也放松了,软软地漂着,那双已经脱掉的长筒袜被随手扔在池边,此刻她赤裸的双腿在水下若隐若现,皮肤白得像玉,被温泉水泡得微微泛红。

君也放松下来。

他靠在池子另一边,双腿微微分开,让书以晴就这么坐在他大腿上——准确说,是跨坐。

肉棒还埋在她体内。

龟头卡在子宫颈口,冠沟被紧紧箍住,就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泡着。

水流轻轻涌动,带动着两人的身体微微晃荡,像摇篮。

酸痛在慢慢缓解。

大腿内侧那条深层肌肉群不再抗议了,小腿肚的紧绷感也在温热中化开,连小穴里的那种肿胀痛麻感,都变得不那么明显了。

"……得洗了。"

书以晴睁开眼睛,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好了点。

"妙蝶她们应该已经在外面等了。"

"嗯。"

君应了一声,手在水下探到书以晴腰间,轻轻捏了捏。

"那就快点洗。"

两人开始洗漱。

但肉棒始终没有拔出来。

书以晴撑着池边站起来一点,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身体滑落,在乳尖上挂了一秒然后"啪嗒"落回水里。君的手捧起温泉水,浇在她胸前,掌心顺着曲线滑过,带走汗渍和昨夜残留的痕迹。

书以晴也回过头,手指插进君的头发里,指腹在他头皮上轻轻按揉,然后捧水冲掉泡沫。

两人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或者说……

是在刻意维持着那个连接。

龟头卡在子宫颈口的触感,柱身被温热肉壁包裹的触感,还有那种"我在你体内,你包着我"的亲密感——

这种感觉让早课的双修效果更好。

洗完之后擦干身体,君抱着书以晴从温泉里出来。

穿过走廊。

推开通往后院的门。

阳光瞬间涌进来。

晨光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淡金色了,而是明亮的、带着热度的、金灿灿的光,铺满整个后院。

木台上——

两个身影已经站定了。

书妙蝶和书灵溪。

两人都是赤裸的。

完完全全的赤裸,连一根线都没穿,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在晨光里,皮肤被光线打得白得晃眼。

书妙蝶站在左边。

她正抬着右腿,整条腿笔直地向上伸展,脚尖绷紧指向天空,左腿单脚站立,腰腹核心发力维持平衡。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线条完全展现出来——

窄肩。

宽臀。

蜂腰。

标准的葫芦形身材。

F罩杯的豪乳因为手臂上举的姿势而微微上提,乳肉饱满得像要溢出来,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在晨光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肋骨的线条若隐若现。

然后是臀。

浑圆,挺翘,两瓣臀肉紧绷,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形。因为抬腿的动作,臀缝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

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书灵溪在右边。

她此刻正做着一个扭腰的动作——上半身向左转,下半身向

君抱着书以晴大步走出门。

晨光"哗"地铺了满身。

后院的木台上,书妙蝶和书灵溪已经开始了。

赤裸的。

完完全全赤裸的身体,在金色晨光里做着拉伸动作。

书妙蝶此刻正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弯起,脚掌贴在臀部,手臂从背后绕过去抓住脚踝——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F罩杯的豪乳完全暴露,乳肉因为手臂后拉的动作而被挤得更加饱满,两团白花花的肉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乳尖。

暗沉的红色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而微微硬挺,像两颗成熟的樱桃,在雪白的乳肉上颤巍巍地立着。

她的腰肢向后弯出优美的弧度,纤细得不盈一握,腰窝深深地凹陷,然后是骤然变宽的臀——浑圆挺翘的蜜桃臀紧绷着,臀肉饱满得像要溢出来,臀缝因为拉伸动作而微微张开……

书灵溪在她旁边。

此刻正做着侧压腿——右腿向侧面伸直,脚尖勾起,上半身向右侧俯下去,双手抓住脚踝,整个身体形成一个夸张的侧弯弧度。

这个动作让她E罩杯的乳房完全垂下来,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因为重力而晃荡,乳尖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圆圈。

她的大腿根部……

因为腿劈得很开,那片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暴露在晨光里——白虎的小穴,粉嫩的阴唇紧闭,在大腿内侧雪白皮肤的衬托下,挤出一条迷人的缝隙。

"……"
君这次可以大饱眼福,看着两个尤物交叉翻转身体,尽情的展示那些性感的美好部位,尤其是那些酥白团上一点樱红颤,浑圆球绷紧后一线迷人醉。
更为君津液涌溢的是白玉柱绷直后,一翘四蜷饱满珠白嫩,灵动纤细似葱白伸过头顶,晶莹玉润微开,朱唇微颤。
金光打下,白脂玉中又显得神情肃穆,神圣不可犯的仙子气凛凛而立。
这一切都在君走过这短短的石板路后,收住心神,开始早课,没让书以晴多发酸。
君的脚步顿了顿。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怀里的书以晴明显感觉到了——因为他们还连着,肉棒还卡在她子宫颈口里,君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会通过那根肉棒传递给她。

"看够了吗?"

书以晴的声音从他耳边飘过来,带着点酸意。

"……"

君回过神,低头看她。

书以晴正仰着脸看他,棕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就是个色胚"。

"没有。"

君矢口否认。

"哼。"

书以晴轻哼一声,手臂环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

"走快点,别让她们等太久。"

但那个"快点"说得咬牙切齿的。

君心里笑了笑。

醋坛子。

真的变成醋坛子了。

他抱着书以晴,踩着木台边缘的石板路,一步一步走向练习区域。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

但每一步,眼前的景象都在变化——

书妙蝶松开了后弯的腿,换成了双手撑地的倒立,两条笔直的大腿在空中并拢,脚尖绷得笔直指向天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朝上,两瓣浑圆的臀肉因为倒立的重力而微微下垂,臀峰的曲线更加明显,臀缝深深的,隐约能看到那个粉嫩的……

"专心。"

书以晴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带着警告。

君深吸一口气。

收住心神。

终于走到了木台中央。

他稳稳地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腰腹核心收紧,然后慢慢调整呼吸。

书以晴依然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环着他的腰,小穴紧紧含着那根肉棒,子宫颈口死死箍住龟头冠沟——这个姿势保持了一整晚,现在已经习惯了,甚至有种"就该这样"的自然感。

"开始吧。"

君低声说。

然后——

早课正式开始。

和昨天早上一样的动作。

但今天书以晴格外卖力。

君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有意识地收缩,不是那种高潮时的痉挛,而是有节奏的、一松一紧的夹持。

每一次收紧,肉壁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层层叠叠地吸住肉棒,子宫颈口更是死死咬住龟头冠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唔……"

君闷哼一声。

差点没站稳。

"怎么?"

书以晴在他耳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没事……"

君咬着牙,继续做动作。

双手托着书以晴的臀部,腰腹发力,缓缓下蹲——这个动作让肉棒在她体内的角度发生变化,龟头从子宫壁的一侧滑到另一侧,刮过一片敏感的区域。

"嗯……"

这次换书以晴轻哼了。

但她没停。

反而更加卖力地配合——腰肢轻轻扭动,让肉棒在体内画着小小的圆圈,身姿曼妙地在君身上贴合时轻轻磨蹭,那对G罩杯的巨乳挤在君胸前,乳尖硬硬地顶着他。

稍纵即逝。

每一次磨蹭都只持续零点几秒,但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那种若有若无的撩拨,让君的肉棒又硬挺了几分。

"……"

旁边,书妙蝶和书灵溪还在继续自己的动作。

但两人的眼神,时不时就飘向这边。

看着君和书以晴那副紧紧相连、旁若无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嫉妒

君把控着节奏。

他很清楚——现在这个场面,不是单纯的早课练习,而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书妙蝶和书灵溪在旁边尽情展示着身姿的优美,每一个拉伸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暴露出最性感的部位——

书妙蝶此刻正做着一个向后的深度拉伸,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胸前那对F罩杯的豪乳完全向上挺起,乳肉饱满得像要炸开,乳尖硬挺挺地指向天空。

大腿分开,膝盖微曲,那片白虎的小穴就这么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点轮廓,粉嫩的阴唇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书灵溪则是做着侧躺的拉伸——整个人侧躺在木台上,上面的那条腿向上抬起,手臂抓住脚踝,把腿拉到极限。

这个姿势让她大腿根部完全敞开,那片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小穴,紧闭的阴唇,还有会阴处那片光洁的皮肤,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E罩杯乳房因为侧躺而挤压变形,上面那只乳房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乳尖在空中晃荡。

"……"

君的视线扫过她们。

不是色眯眯的那种盯着看,而是很自然的、欣赏的眼神——像是在看两幅画,或者两座雕塑。

这种眼神反而更撩人。

因为它传递出一种"我看到了,我欣赏,但我不急"的从容感。

书妙蝶和书灵溪对视了一眼。

然后——

更卖力了。

书妙蝶从后仰的姿势缓缓起身,然后做了一个更夸张的动作——双腿向两侧劈开,整个人劈成一字马,然后上半身向前俯下去,双手伸直贴在地面上,整个胸腹都贴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向上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紧绷,臀缝深深地张开,那个粉嫩的小穴和更深处的……都清晰可见。

书灵溪也不甘示弱。

她翻了个身,四肢着地,然后做了一个猫式伸展——腰腹向下塌,臀部向上翘,胸部向下压,整个脊椎弯出一个夸张的S形曲线。

那对E罩杯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垂下来,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晃荡,乳尖几乎要碰到地面。

而她翘起的臀部……

浑圆,饱满,臀缝微微张开,那个粉嫩的小穴就这么对着君的方向,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

君的呼吸微微粗重了一点。

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肉棒在书以晴体内,又硬了几分。

"……"

书以晴清楚地感觉到了。

她搂着君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在他耳边轻轻哼了一声。

然后——

她也开始发力了。

小穴疯狂收缩。

不是昨天那种配合呼吸的自然收缩,而是有意识的、一下接一下的、像是要把肉棒榨干的那种夹持。

"滋……滋……滋……"

湿润的水声在两人交合处响起。

书以晴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液了——不是高潮时的那种大量涌出,而是持续的、细水长流的渗出,把肉棒和穴壁之间打得湿滑无比。

她的身姿也变得更加曼妙。

腰肢轻轻扭动,像蛇一样在君身上缠绕,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乳不停地在他胸膛上磨蹭,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留下一个又一个温热的印记。

"唔……"

君咬着牙。

继续做动作。

但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艰难起来——不是体力上的艰难,而是……而是理智上的艰难。

他要控制自己不要被书以晴夹得直接射出来。

要控制自己不要被旁边两个尤物勾得失去分寸。

要控制整个场面的节奏,让这场早课……不会变成一场乱交。

"呼……"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

开始收尾动作。

双手托着书以晴的臀部,缓缓后倾,让自己的身体向后仰,直到后背贴在木台上。

书以晴跟着他一起倒下去,此刻她趴在他身上,双腿依然环着他的腰,小穴紧紧含着那根肉棒。

然后君的双腿向上抬起,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木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腰腹离开地面,整个人形成一个拱桥的形状。

而书以晴就趴在这个拱桥上。

"……"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呼吸交缠。

书以晴低下头,吻住了他。

不是轻轻的那种,是用力的,带着占有欲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深深地探进去,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嗯……"

湿热的吻声在晨光里响起。

与此同时,书以晴的腰开始动了。

上下起伏。

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一次都让肉棒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抽插,龟头刮过敏感的肉壁,撞击子宫壁。

"滋噗……滋噗……滋噗……"

水声越来越响。

君的呼吸越来越粗。

君感觉到了。

那股熟悉的、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无法抑制的冲动——

要来了。

"……!"

他猛地起身。

腰腹核心瞬间发力,整个人从拱桥的姿势弹起来,同时双手死死扣住书以晴的腰,把她从原本趴在他身上的"前拱"姿势——

翻转!

一百八十度翻转!

书以晴整个人被翻了过去,后背"啪"地贴在木台上,双腿被君的手臂压着向两侧分开,整个身体被折成一个夸张的"倒弓"形状——

小穴完全向上敞开,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插在里面,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壁上。

君趴在她身上。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胸膛压着她的乳房,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唔啊——!!!"

书以晴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肉棒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戳进了最深处,龟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顶穿了子宫壁——

不,不是真的顶穿,而是那种"感觉要被顶穿"的错觉。

然后——

喷射!!!

"唔……!!!"

君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僵住,腰胯死死压着书以晴,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一跳一跳地,把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里。

"哈……哈……哈……"

书以晴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放大,整个人像被钉在木台上一样动弹不得。

那股灼热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神经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连呼吸都忘了。

"嗡……"

神意相合开始了。

那股熟悉的共鸣感从两人连接的地方传来,君的阳元顺着肉棒流入书以晴体内,书以晴的阴元也反向流入君的身体。

晨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斜斜地打在两人身上,在木台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旁边——

书妙蝶和书灵溪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书妙蝶还维持着那个一字马向前俯身的动作,但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在木台上抠出浅浅的痕迹。

她的眼神……

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书灵溪也是。

她还保持着那个猫式伸展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但此刻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君和书以晴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在书以晴体内,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交合处形成一圈透明水渍,在阳光下翻着白光。

"……"

书灵溪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她湿了。

只是看着,就湿了。

"呼……"

君终于缓过来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起身,双手小心地托着书以晴的后背,把她抱起来。

书以晴此刻整个人还软着,脑袋靠在君肩膀上,眼神涣散,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露出一点点。

"……"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眨了眨眼睛。

然后——

十分自然地,开始收缩小穴。

不是那种高潮时的痉挛,而是有意识的、一圈一圈的收紧,像是在……在挤压什么。

君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肉棒被一层层肉壁包裹着,从龟头到柱身,每一寸都被温柔地裹紧,然后向外推。

"唔……"

他低头,看着书以晴。

书以晴也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

然后——

"啵。"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拔出声。

肉棒从书以晴体内滑了出来。

龟头最后从子宫颈口"啵"地弹出来,拖出一条晶莹的粘液,连接在两人之间,然后"啪嗒"一声断开,滴在木台上。

肉棒……

此刻整根肉棒都泡得有些发白——不是苍白,而是那种在温热液体里浸泡太久之后,皮肤表面微微发胀的白。

龟头依然硬挺,但颜色比平时淡了一点,冠状沟上还沾着白色的混合体液,柱身上也是,一圈一圈的白色痕迹,像年轮。

但是——

没有液体流出来。

一滴都没有。

书以晴的小穴……

此刻依然紧紧闭合着,阴唇微微外翻,泛着水润的光泽,但没有任何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子宫颈口把精液锁在最深处。

阴道口的括约肌也紧紧收缩,不让任何东西漏出来。

滴水未漏。

"……"

君看着这一幕,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这种控制力……

"厉害了。"

他低声说。

书以晴轻哼一声,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从他腰间放下来,赤脚踩在木台上,站稳。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旁边还呆呆看着的书妙蝶和书灵溪,挑了挑眉。

那个表情分明在说——

看到了吗?

四个人围坐在木台边缘的矮几旁。

赤裸的。

完完全全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坦荡荡地坐着,像是某种古老的、自然的仪式。

矮几上摆着四只大玻璃杯,杯子里盛着淡金色的花蜜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隐约能看到杯底沉着几片花瓣。

君端起自己那杯,轻轻抿了一口。

温的。

不烫也不凉,刚刚好的温度,带着淡淡的花香和蜂蜜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

书以晴坐在他右手边。

此刻她双腿并拢侧坐,腰背挺得笔直,一只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轻轻托着杯底,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正式的茶会。

但她的身体……

完全赤裸。

G罩杯的巨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挺着,乳肉饱满,乳尖因为刚才的性爱还微微硬着,在晨光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大腿并拢,但因为侧坐的姿势,臀部的曲线完全显露出来——浑圆,挺翘,臀肉紧实,在大腿根部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喝水的样子很慢,很优雅,但君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点。

不明显,但确实鼓了。

那是精液积存在子宫里的缘故。

书妙蝶坐在君左手边。

她的坐姿更随意一些——双腿微微分开,脚掌平放在木台上,上半身略微前倾,端着杯子喝水。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F罩杯的豪乳微微下垂,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因为重力而晃荡,乳尖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圆圈。

大腿分开的角度……

刚好能让君的余光扫到那片白虎的小穴——粉嫩的阴唇在大腿根部挤出一条缝隙,此刻那条缝隙微微湿润,显然她还没从刚才的"观赏"中完全平复下来。

"……"

君移开视线,继续喝水。

书灵溪坐在书妙蝶旁边。

她此刻正做着一个很夸张的动作——双腿向两侧劈开,整个人劈成一字马坐在木台上,然后上半身向前俯下去,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端着杯子喝水。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线条完全展现出来——

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还有……还有那片完全敞开的、毫无遮掩的私密之处。

E罩杯的乳房因为前俯的姿势而完全垂下来,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空中晃荡,乳尖几乎要碰到木台。

"呼……"

她喝完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视线若有若无地扫向君。

眼神里带着点……挑衅?

或者说……勾引?

"宝贝!"

书灵溪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慵懒的尾音。

"嗯?"

君抬眼看她。

"你看我这个动作……标准吗?"

她说着,把劈开的双腿又往两侧压了压,整个胯部几乎贴在木台上,那片白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因为拉伸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还有那个小小的、湿润的洞口。

"……"

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挺标准的。"

他淡淡地说,然后低头继续喝水。

"是吗?"

书灵溪眼睛弯成月牙,笑得很开心。

然后她又换了个姿势——从一字马变成盘腿坐,但双腿交叠的方式很特别,让大腿根部完全敞开,那片私密之处依然若隐若现。

她端着杯子,上半身向后仰,胸前那对E罩杯的乳房随着动作而向上挺起,乳肉饱满,乳尖硬挺。

"那这个呢?"

"也挺好。"

君的语气依然平淡。

"……"

书妙蝶在旁边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也加入了这场无声的"较量"。

她放下杯子,双手撑在身后的木台上,然后双腿向前伸直,脚尖绷紧,整个身体向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向上挺起,那对F罩杯的豪乳在晨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乳肉饱满得像要溢出来,乳尖硬挺挺地指向天空。

大腿并拢,但因为向前伸直的姿势,大腿根部的线条完全显露出来——那片白虎的小穴被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挤压,形成一条深深的缝隙。

"君儿觉得……我这个姿势怎么样?"

书妙蝶的声音也带着点撩拨的意味。

"……不错。"

君继续喝水。

淡定得像个石佛。

但他的身体……

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肉棒在两腿之间,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从半软变成半硬,然后……越来越硬。

"呵……"

书以晴在旁边轻笑了一声。

她放下杯子,然后缓缓起身。

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站起来,曲线玲珑,肌肤白皙,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

"行了,别闹了。"

她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

"该去排毒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啧。“书以晴看着三人走远的背影,又瞟了一眼君那明显有了反应的下身,嘴角勾起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弧度。她端起自己那杯花蜜水,慢条斯理地饮尽,这才赤着脚,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通往专用浴室的走廊铺着清凉的竹席,脚踩上去沙沙作响。君走在最前,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书妙蝶和书灵溪压低的笑语,以及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他强迫自己目视前方,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的节奏上,让清晨微凉的空气灌入胸腔,压下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

排泄的过程需要极致的放松,这是传承中的要诀,也是他昨日切实体会到的——心神不宁,筋肉紧绷,便无法彻底清空,残留的浊气会影响一整天的感知不顺,气机流转不畅。他进入厕所,闭目凝神,将那些曼妙的胴体、撩人的姿态从脑海中驱散,只余下均匀绵长的呼吸。

待他整理完毕,推开隔间门时,书以晴已在旁边的水池边洗手。温水哗哗流下,冲刷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听到动静,她侧过头,晨光透过高窗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方才在木台上那咄咄逼人的“醋意“似乎已消散无踪,只余下惯常的、略带慵懒的平静。

“好了?“她关掉水龙头,用柔软的棉巾擦干手。

君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经过温泉水浸润又擦干,肌肤更显光洁,只是那被他肆虐了一夜又半日的地方……

“发什么愣?“书以晴转身,走向温泉池的方向,“再泡一会儿舒缓一下,就该用早饭了。耽搁久了,你华姨该念叨了。“

两人再次踏入温泉池。温热的水流包裹上来时,君很自然地靠近,手臂习惯性地想揽住书以晴的腰身,将她带入怀中,恢复那几乎成了惯例的连接姿态。

书以晴却抬手,掌心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动作。

“嗯?“君停下,目露疑问。

书以晴没说话,只是抬眸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还好意思问“。她借着水的浮力,稍微转身背对他,然后拉着他的手,引到自己的腿间。

“自己看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说不清是抱怨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肿没肿?“

君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柔软的秘地。细腻的肌肤,饱满的阴唇,触感依旧美好得令人心悸。他小心地用手指轻轻拨开一点查看,内里的嫩肉色泽确实比平日要更嫣红一些,带着过度承欢后的湿润痕迹。

“嘶——“

他其实并未用力,但书以晴还是轻轻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看来是真的有些擦伤或肿痛了。昨晚加今晨,确实太不知节制了些。君立刻松了手,心中涌上些微的歉意和疼惜,也顾不上再执着于连接了,双臂环过去,将她小心地拥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疼了?“他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仍带着湿气的发顶。

书以晴在他怀里放松下来,向后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有点……火辣辣的。“她哼了一声,“还不是怪某个不知轻重的小混蛋。“

话是埋怨,语气却软了下来,甚至抬手向后,摸了摸他的脸。

君收拢手臂,在她耳边低语:“那今天安分点,让你好好休息。“

书以晴没应声,只是闭着眼,享受着温水环绕和身后怀抱的温暖,嘴角却悄悄弯了弯。

泡了约莫一刻钟,书以晴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差不多了,起身吧。再泡该头晕了。“

两人擦干身体,两人穿上家里制式的浴袍,席上腰带后,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力稍减,却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润气息。

走到饭厅门口时,书以晴却停下了脚步,眨了眨眼,俏皮地对君说:“你先进去。“

君愣了一下,随即恍然——苏韵雅初来乍到,虽说接受了现状,但一大早若看见他和书以晴如此亲密地联袂出现,难免尴尬。书以晴这是细心地在给苏韵雅留出适应空间,也是维持表面上的“外婆与外孙“的体面。

想通此节,君心里却莫名有些欣慰。不过看到书以晴那神情,倒像是不想让两人联袂出现更多些,君心中有些不快。

晨光透过大面积的玻璃窗洒满饭厅,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包子点心,香气扑鼻。苏韵雅果然已经坐在了餐桌一侧,正微微侧头和旁边的书虹彩低声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书以华坐在语棠和书虹彩中间,正低声对语棠交代着今日家里的一些琐事安排,语棠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君目光扫过,径直走到苏韵雅旁边的空位——那通常是书以晴的主座——拉开椅子,径直坐了下去。

正低声交谈的苏韵雅和书虹彩同时停住话头,看了过来。苏韵雅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柔和的笑意,对他轻轻点了点头。书虹彩则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有戏看“的促狭表情。

紧接着,书妙蝶和书灵溪也走了进来。两姐妹似乎还沉浸在方才互相“较量“的余韵里,书灵溪不知说了句什么,书妙蝶笑着轻推了她一下。她们一眼看到君旁边的空位(原本是书妙蝶常坐的),又看到君另一侧苏韵雅旁边的空位,很自然地,书妙蝶便挨着君坐下了,书灵溪则挨着妹妹坐下。

两人坐下后仍在继续方才的悄悄话,书妙蝶掩着嘴笑,书灵溪则眼神飞瞟,全然忘了她们此刻挤占了原本可能属于她们母亲的座位,忘了该给随后进来的书以晴留出位置。

书以华抬头看了一眼这阵势,又看了看门口,了然于心,却也不点破,继续低声对语棠说:“……后山那片药园,午后你若得空,我带你去辨药,你也学学采药。“

语棠温顺应道:“好的,大姨。“

书以晴就是在这一刻,才施施然走进饭厅的。

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主位被君占了,而自己的两个女儿一左一右挨着君坐得理所当然,正说得高兴。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面色如常地走了进来,目光平静地扫过餐桌。
晨光中,书以晴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她赤足绕过君身后时,棉麻裙摆轻轻拂过他的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痒。然后在几道目光的注视下——那目光里有期待,有好奇,有隐晦的兴奋——她身子一矮,直接侧身坐进了君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侧靠轻轻抵着他的胸膛,臀部则完全陷落在他大腿根部。两人都只穿着系带的浴袍,这般紧密相贴,布料根本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书以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根熟悉的硬物,隔着两层薄薄的棉料,正灼热地抵在她臀缝下方。

但除过苏韵雅和书虹彩两人,其他五女没看到想要的结果,不免有些失望,纷纷收回了瞟窥的目光,继续聊天。

书以晴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欣赏君瞬间僵了一下的反应。但她可不会如此轻轻略过,她抬起手,不紧不慢地伸向君腰间——那根带子系得本就松散,被她指尖一勾,轻轻一扯,便松了开来。

浴袍的前襟随之散开些许。

书以晴配合着,臀部稍稍抬起一点,不是离开,而是调整角度。她一条腿曲起,脚踝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架起一个随性的二郎腿。就在这个动作间,她的手引导着,将浴袍下那已经完全苏醒的粗硬肉棒,从两人衣物的缝隙中拨弄出来,让它贴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竖立在她并拢的腿缝之间。

龟头滚烫,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晶莹,压在她小腹下方柔软的凹陷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的头部微微搏动。

而她,就这样架着腿,开始极轻微地、慢悠悠地左右晃动腰肢。不是激烈的摩擦,而是一种慵懒的、研磨般的蹭动。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肉贴着柱身滑过,偶尔,那敏感的顶端会刮过她腿根更柔嫩的褶皱,带起一阵让她自己都睫毛轻颤的酥麻。

她的神情却依然是那种带着点挑衅的平静,目光落在餐桌对面,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桌上,清粥小菜冒着热气。

桌边,几双眼睛的焦点难以控制地飘向那浴袍掩映下、若隐若现的紧密结合处。书妙蝶正拿起一个包子,动作却停在半空,眼睛瞟着母亲那大胆的动作,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的苏韵雅,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和看好戏的光芒。书灵溪则干脆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妹妹,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用口型说了句什么,换来书妙蝶一个嗔怪的白眼,但她的视线也没移开。

书以华停下了对语棠的低语,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扫过书以晴,又落在仿佛老僧入定般的苏韵雅侧脸上,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拿起汤匙,开始慢条斯理地搅动自己碗里的粥,只是搅动的频率略快了些。

语棠微微垂着眼,耳根有些泛红,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碟子,仿佛那碟腌萝卜丝是什么绝世珍品。

书虹彩最是直接,她一手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毫不掩饰地看着外婆那磨蹭的动作,又转向苏韵雅,观察着她的每一丝反应,脸上写满了“快看快看“的兴奋。

而处于目光焦点之一的苏韵雅……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臀部在椅子上陷得更深、更舒服些。然后,她伸出手,用公筷夹了一块爽口的凉拌黄瓜,放进君面前的碟子里,声音温和自然:“早上吃点清淡的,好。“

她的目光平静地掠过君有些紧绷的下颌线,又扫过书以晴那带着慵懒笑意的侧脸,然后便收了回来,仿佛刚才那番惊人的亲密举动,不过是寻常人家外婆给孙儿整理一下衣领。

没有惊愕,没有羞涩,没有不自在。

甚至连刻意回避的痕迹都没有。

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甚至还有余裕给君布菜。

期待中的剧烈反应落空了。

书妙蝶和书灵溪交换了一个失望的眼神。书灵溪甚至无声地撇了撇嘴。

书以晴研磨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狭长的凤眼里,那抹挑衅的笑意淡去少许,转而浮上一丝真正的讶异,以及更深沉的玩味。她当然知道苏韵雅昨晚和虹彩聊了许久,却没想到这“心理建设“做得如此彻底,如此……到位。

看来,这位新来的“姐妹“,远比自己预想的,要更有意思。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环在君脖颈的手臂紧了紧,让自己更贴向他,那研磨的幅度稍微加大,让肉棒更清晰地在她腿缝间刻画存在感。她甚至发出一声极轻的、慵懒的鼻音,像只餍足的猫。

她倒要看看,这苏韵雅的“视而不见“,能撑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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