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99-100)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8 9:16 已读9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99-100)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99章 从“直肠壶腹”到“乙状结肠”(上)
  肿胀的花唇还在抽搐,往外吐着残留的液体,一翕一合地蠕动,像一张餍足的嘴在回味。
  罗翰站在柜子门口,裆部立棍,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很快,克洛伊从失神的空白中慢慢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热腾腾的液体,慢慢抬头,看向罗翰。
  她的表情从茫然变成羞耻,从羞耻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
  杀意。
  她爬起来,膝盖还软着,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她死死抿着娇艳欲滴的爱心唇,目光在地上扫了一圈,找到自己踢掉的高跟鞋,弯腰穿上。
  然后她转身,看着罗翰。
  罗翰还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不知所措。
  笃笃——高跟鞋有力敲击地面,克洛伊怒气冲冲。
  走近。
  然后——
  狠狠一脚踢在罗翰的小腿上。
  罗翰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你太让我失望了!”
  克洛伊努力压低的声音尖得破了音,甜美的声调此刻像一把刮玻璃的刀。
  “我拿你当弟弟!你——你——你怎么能——”
  她说不下去了,裆部的透凉让她羞愤欲绝。
  然而,当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捂着腿的小人儿缩成一团,脸上的痛苦表情,那婴儿肥的脸颊因为疼痛皱在一起,眼底有水光在打转……
  克洛伊的心莫名一揪。
  但立刻,那股愤怒又涌上来——她不能心软!这个混蛋猥亵了她!把她弄到失禁!她凭什么心软啊!?
  她抬起脚,但身体僵了下、表情挣扎一瞬,下一秒,她下意识踢掉了刚穿上的高跟鞋,又踩下去。
  这一脚落下去的时候,方向也变了。
  不是小腹,而是踩在他的裆部。
  那个隆起的、巨大的孽物。
  罗翰的身体一僵。
  然后——
  他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不是痛苦,是…是舒服??
  克洛伊低头看,看见他的表情变了。
  痛苦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醉的恍惚。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抱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丝袜脚往那个地方按。
  他的屁股开始动,顶着她的脚底蹭。
  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隔着裤子在她的脚心滑动,龟头边缘那圈粗粝的棱刮过脚底的弧面,带起一阵奇怪的痒。
  “变态!”克洛伊尖叫,想抽回脚。
  但罗翰抱得很紧,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像一条蟒蛇在她脚底躁动。
  “变态变态变态——!”
  克洛伊压低声音尖叫不止,一脸慌乱、嫌弃的收回脚,但已经晚了——她的脚底被什么东西沾满了,黏腻腻的,像胶水一样糊在她脚心的皮肤上。
  生理变异的孽物分泌的过量先走汁……
  克洛伊的胃翻了个个儿。她抬起小腿看着自己的脚底——黑丝已经被浸透,黏糊糊的液体从脚心拉出透明的丝,晃晃悠悠地荡。
  她颤抖着把脚踩回鞋里,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的头皮发麻,湿透的丝袜贴在脚心上,鞋子落地时微微打滑,发出让她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
  她呆愣了几秒,睫毛扑簌簌抖,某一刻浑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的瞬间,再也呆不下去了,扭身落荒而逃。
  跑出活动室后,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跑向自己的房间。
  而她那满脸的事后潮红,让她活像个落跑新娘……
  ……
  砰!
  门关上的声音在整个走廊回荡。
  克洛伊的腿还在抖,后背抵着门板,惊魂未定的大口喘气。
  她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那只踩着高跟鞋的脚,鞋里黏糊糊的。
  她用力踢掉鞋子。
  高跟鞋几乎甩到天花板上,转圈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那些黏液被挤压的更浓稠,浓稠到变成白色浆沫,克洛伊只觉胃又翻了一下。
  她抓狂的扯掉发卡,亚麻色的卷发散落下来。又用力扯开围裙,裙子,胸罩,一路走一路扔,像在跟什么东西赛跑冲进浴室。
  丝袜和内裤仍在浴室门口,路过镜子的时候,她猛地停住。
  镜子里那个女人让她愣住了。
  那是她自己?
  浑身汗津津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油光。
  不止是汗水——还有从里面透出来的潮红,从白花花的胸脯一直蔓延到脖子、到脸、到耳朵根。
  红得像发了高烧。
  克洛伊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才…高潮了吗?
  她不知道。她没经历过。
  但她知道刚才冲出柜子时,强烈的、抽搐的、某种生理上的刺激不断酝酿到最高点、突破某个阈值后骤然‘炸了膛’的感觉——如果那不算高潮,那什么才算?
  还有…
  她在那男孩面前,跪着尿出来了。
  像个小孩子一样失禁了。
  克洛伊猛地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罗翰!混蛋罗翰!色鬼!变态!气死我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本来就甜,这一叫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一边叫一边跳脚,光脚在地上跺得啪啪响,像个被宠坏的娇蛮公主在发脾气。
  发泄一通后,她颓然的臊眉耷眼,打开莲蓬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她控制自己不再去想,没用。
  全是刚才的画面——柜子里那根东西抵着她蹭的羞人感觉,那条腿架在他肩膀上的羞耻姿势,跪在地上失禁时那滩水在灯光下反光的样子……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我……我感觉……越来越想小便……”
  她竟然在那种时候告诉他、她想尿尿!
  克洛伊用头撞墙。
  咚。
  撞了三下,没把自己撞晕,倒是撞得更清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水流顺着身体往下淌。皮肤还是红的,那种从里面透出来的潮红一点没退。
  她低头看自己的胸。
  锁骨上有些鲜红的‘花瓣’痕迹,左边的乳峰上有不少红印。
  这是多用力??
  啊啊啊这个混蛋!
  混蛋混蛋!想吃奶找你妈啊!
  克洛伊伸手摸了摸那块红印,指尖碰到的时候,一阵酥麻从那里窜起来,像被电弧打了下裸露的神经。
  她猛地缩回手。
  不对。不对。不对。
  身体怎么了?它它…它还要不要脸了??
  不顾主人的意志喜欢强制爱是吧???
  她左右开弓用力拍了自己几巴掌,然后飞快地洗完澡,擦干身体。
  出了浴室,光溜溜地直接扑到床上。
  脸埋在枕头里,她压抑着低声尖叫。
  “啊——!!!”
  尖叫被枕头闷住,变成一阵闷闷的呜咽。她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她踢了好久,踢到肌肉有些酸了才停下来。
  趴了一会儿,她翻过身,仰面朝天,喘息着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在转。
  刚才那玩意隔着三层织物都插了半个头进去,现在还感觉阴道口被扩张过的不适感。
  那个尺寸。
  那个粗得离谱的尺寸。
  如果刚才没穿内裤和裤袜…那根东西就会……
  激素的余韵推着这个女人思春,她一个激灵清醒,但再想中段汹涌的意识流已经来不及了——越打断越来劲,念头自己会转弯,会绕路,会从另一个角度钻回来。
  克洛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这次她没踢腿,只是静静地趴着,双腿内八,大腿根部的肉挤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露出哭得鼻头通红的脸,她对那些不请自来的涩涩念头感到屈辱。眼角噙着泪,睫毛湿漉漉地绺在一起。
  她的嘴唇抿了抿,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变态色魔……恋足猥琐男……算我看错你了……还以为是个可爱纯洁的小弟弟,结果里面是黄芯的……刚才,刚才就该狠心踩烂你的鸡巴!”
  说完她猛地捂住嘴。
  眼睛瞪得溜圆。
  鸡巴。
  她说出了那个词。
  二十七年来,她从未在任何场合说过这个词。
  克洛伊的脸肉眼可见地胀红。
  白皮肤脸红特别显眼,尤其是红到这种地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连耳朵都红透了,像两片煮熟的扇贝。
  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又说了一遍那个词。
  鸡巴。
  好舒服的鸡巴。
  那是高潮的感觉吗?
  无意识嗫嚅出声后,她立刻回过神,脸又红了一层。这次红得近紫,快要冒烟了。她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脸,在被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可恶……明明把他当弟弟而已……他却把我弄成那样,搞不好还会很得意……”
  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再踩他几脚。
  但不能踩鸡巴。踩那个会让他爽。
  那就踩肚子?
  但刚才用高跟鞋踢了他一脚,痛的他都冒冷汗了……
  克洛伊的眉毛皱起来,变成楚楚动人的八字形。
  那个蜷缩在地上、疼得眼里有泪光的画面又浮现在脑子里。
  那么小的个子,那么瘦的身体,婴儿肥的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心疼。
  莫名其妙的心疼。
  “他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有什么可怜的……”克洛伊咬住下唇,爱心形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白痕。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卷成一条抱住,像抱着一只巨大的毛绒熊。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那根东西。
  那双哀求的眼睛。
  那句“我想干你……小乔……”
  那个声音。那种语气。是真的在求欢,索取,希冀被允许。
  她允许了吗?
  她没有。
  但她在柜子里也没真的推开他……
  念头仍旧如脱缰的野马,克洛伊的眼皮越来越重,她最后嗫嚅一句“你给我等着”,几秒后终于迷瞪过去。
  ——
  维奥莱特的卧室。
  台灯还亮着,罗翰洗完澡钻进被窝,被那个温暖丰腴的身体拥住。
  维奥莱特穿着真丝吊带裙,月白色的,薄得像层雾。胸前那两团巨乳沉甸甸地压在他背后,软得像刚出炉的热腾腾面团。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小腹贴着他的屁股。即使隔着睡衣,罗翰也能感觉到传递来的不正常的热,祖母胴体里像烧着火,烫得他后背几乎冒汗。
  罗翰睡不着。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
  想着想着,那根东西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维奥莱特察觉到男孩的扭动,探手摸过去,旋即叹息一声。
  “睡不着?”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边。
  “嗯。”
  “想什么呢?是因为我的身体?”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说“没什么”,但他知道骗不过她,也不想骗她。
  毕竟,维奥莱特祖母接受自己的一切。
  “克洛伊。”他说。
  维奥莱特怔了下。
  那一秒钟的停顿里,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那对巨乳在他背上压得更实,乳头的硬点在男孩脊椎上滑动。
  罗翰翻了个身,面对着她。
  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
  四十九岁的世袭女侯爵,艺术基金会主席。
  金色的短发有点乱,几缕垂在额前。
  皮肤是那种久居室内的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被昂贵护肤品滋养出来的苍白,像上好的羊脂。
  绿色的眼睛沉静得像一潭深水,里面只有一种无限度的接纳。
  “我今天……”罗翰开口,又停住。
  维奥莱特等着。像一棵树等着风,静逸恬然。罗翰知道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她也还是会让他睡在怀里,任他含着乳头过夜。
  “我做了很过分的事。”他说。
  “说说看。”
  罗翰把今晚的事说了。
  克洛伊用脚逗他,他答应学拉丁,海伦娜来了,克洛伊拉着他躲进柜子,然后他失控了。
  没说太细,但维奥莱特懂了。
  “……她跪在地上失禁了。”罗翰说完最后一句,垂下眼睛,“我是不是很混蛋。”
  维奥莱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手很暖,带着淡淡的羊绒和旧书的味道。那种味道罗翰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闻着这个味道入睡,早上在这个味道里醒来。
  “是。”她说。
  罗翰的表情更羞愧。
  “但混蛋不是你的本质,”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失控才是问题。”
  罗翰仍然垂头丧气,像个被训斥后可怜巴巴的小狗。
  “训练只是刚开始,我会陪着你,”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捋过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也不会一帆风顺,凡是都会有起伏和波动,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能破罐子破摔……”
  “可我在伤害别人……”罗翰的声音有点急,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每多一次,我就伤害别人一次!我每次都想控制,我做不到,我——”
  “我知道。”
  维奥莱特打断他,声音轻轻的,却像一堵墙,挡在他所有的慌乱前面。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身体比你更知道想要什么,它不听脑子的话。”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很静。
  “你也有像我一样强烈的感觉?”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里,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闪了一下。
  不是犹豫,是诚实——她在诚实地审视自己的身体,评估自己的欲望,诚实地决定要不要把那个答案给他。
  “有。”她说。
  “什么时候?”
  “现在。”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了——
  维奥莱特的腿根在轻轻蹭他的腿。
  那个动作很轻,像鱼在水底游过。隔着皮肤热度像火炉一样传过来。
  “坦白说,在危险期中,分泌旺盛的激素随时可能让我失控。”
  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我完全湿了。从你钻进被窝开始,我的身体就像狗见了肉骨头,本能的开始‘流口水’了。”
  罗翰抬头看她,她的呼吸比平时快很多。
  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两团豪绰脂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罗翰能看到那晃动——在真丝下面,沉甸甸的,像微风下麦田的涟漪。
  “那你为什么不……”他没说完。
  维奥莱特替他说了:“不让你干?”
  罗翰的脸红了。
  那种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烧得发烫。
  “因为我在自控。”
  维奥莱特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老师不能在学生面前失控。”

  第100章 从“直肠壶腹”到“乙状结肠”(中)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我想……”他的声音小小的,“想干你。”
  维奥莱特的眼睛眨了眨。
  那抹绿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湖水被风吹皱。
  “那你想过那三个问题?”
  罗翰点头。
  “答案是什么?”
  罗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维奥莱特替他说:“明天早上醒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我们之间多了一层东西。一层回不去的、会改变一切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准备好了吗?”
  罗翰还是没说话。
  “没准备好,对不对?”维奥莱特的手指捋了捋他的头发,“那就不要做。”
  罗翰听着。
  他听着她呼吸声,听着那些话在脑子里一遍遍回响。然后他慢慢把头埋进她胸口。
  乳房软得像两团棉花。两团软肉从两边挤过来,把他的脸埋住,埋得严严实实。
  他的嘴唇刚好碰到左边的乳头。
  “要吃奶吗?”
  维奥莱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点慈祥笑意。
  “我不确定现在有没有,你可以试试。”
  罗翰没说话。
  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手探进她的裙子里。
  维奥莱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丝绸。
  他的手从她的腰摸上去,摸到那团巨乳的下缘——那里沉甸甸的,坠着的,他的手掌托住那一大团软肉,手指陷进去。
  轻轻揉捏。
  脂肪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些细细的血管——热热的,跳动的,活的。
  维奥莱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但罗翰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但她的手没动——只是放在他背上轻拍。
  罗翰的嘴唇贴上她的乳沟。
  舔了一下。
  咸咸的,带着汗味。不是那种运动后的酸汗,是皮肤自然分泌的、淡淡的咸,混着她身体的肉香。
  他的嘴找到左边那颗乳头,正要含住,却被维奥莱特挡住。
  她的手挡在他嘴前,食指竖着,轻轻的,但很坚决。
  男孩抬头,四目相对。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什么东西——不是拒绝,是等待。
  罗翰福至心灵。
  “妈妈。”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像小孩子要糖吃。
  维奥莱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我的乖宝宝。”她轻轻叹了口气,松开手。
  那声叹息里有满足,有宠溺,有那种要把人揉进骨头里的温柔。她的声音沙沙的,哑哑的。
  罗翰隔着真丝含住那颗乳头。
  舌尖顶着打转,一圈,两圈,三圈。布料的纹理在舌面上滑动,粗糙的,涩涩的,但很快就被舔湿了,贴在乳头上。
  每一次舔舐,维奥莱特的身体就轻颤一下。
  罗翰舌尖尝到甘甜后,开始吮吸。嘴唇裹着那颗乳头,舌头在乳头上打转,脸颊一鼓一瘪,一鼓一瘪。
  有东西渗出来。
  很淡,很稀,带着一点点甜味。
  还有!
  罗翰惊喜地瞪大眼,吮吸更用力。
  腮帮子都酸了,但他不管。他要吸,要吸出更多,要把那对巨乳里的东西都吸出来。
  他的手也不老实。
  另一只手摸到她疏于运动的腰,那丰腴但不累赘的软肉。摸起来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然后往下,摸到她的胯。
  胯骨宽宽的,骨架大,是那种能生养的大骨架。再往下摸到屁股。
  那肥硕的软肉在他手里变形。
  又大又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半边,只能抓,抓一把软肉,捏一捏,松开,再抓一把。
  皮肤细腻得像丝绸,但底下是厚厚的一层脂肪,摸起来像灌了水的皮囊,软得让人心慌。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里探。
  摸到那个地方…湿得像灌了瓶胶水在沟子里。
  那道紧闭的缝隙周围全是黏糊糊的东西——不是水,是一种更稠的、更滑的、像蛋清一样的东西。他的手指一碰,就拉出细细的黏丝。
  “好粘手……”罗翰的声音从她胸口闷闷地传来,嘴里还含着乳头,说话含含糊糊的。
  “嗯……”维奥莱特的声音有点紧,“排卵期……粘稠一些正常。”
  但这么粘不正常。
  她自己知道。
  那不只是排卵期的分泌物,那是狗见了肉骨头般的本能欲望——从罗翰钻进被窝就开始分泌的欲望,一滴一滴,一丝一丝,把整片股沟都涂满了。
  “祖母…”罗翰吐出乳头,抬起头看她,眼睛亮亮的,怯生生的眨,“你真不想?”
  维奥莱特看着他。
  那张婴儿肥的脸在灯光里,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乳汁。
  “你……”她开口。
  罗翰觉得那是世上最快乐的事,也是这么说:“我跟莎拉中午做了。虽然我是被半强迫的,但是……真的好棒。我觉得这是世上最快乐的事。”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我当然想。”她说。
  罗翰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
  “嘘——”
  维奥莱特的手捧起他的脸,食指竖在他嘴唇前,轻轻压着。
  “我也问过自己三个问题。”她说,声音很平静,“答案是我想要你,但你会后悔。”
  “我为什么后悔?我才不会!”
  “你现在不会。”维奥莱特的眼睛透着睿智的光,“但明天早上,你会发现我们的关系变了。不再是老师和学生,不再是祖母和孙子,而是——”
  她顿了顿。
  “情人。你能接受吗?”
  罗翰看着她。
  那两个字在空气里飘着,沉甸甸的。
  情人。
  他的情人是他祖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里面的炙热都被近乎无限的理性全然抵御。
  “如果有人能帮我控制欲望不去伤害他人,只能是您……”罗翰撅了撅嘴,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像个小老头,“您是我唯一觉得,能帮我驾驭的人。”
  维奥莱特浅笑盈盈,不说话,只把他重新搂进怀里。
  那对巨乳又压在他脸上,她的脸贴着他的头发,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继续吃奶吧。”她的声音有点哑,“而且不要担心,就算你想干我,肛交的方式一直是开放的。”
  罗翰的脸埋在她胸口,嘴含住了那颗乳头点了点头。
  吮吸感传来,维奥莱特闭上眼睛。
  那盏古董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床上。
  身体里的火一直在烧。她却像一座温暖的雕像一动不动,任由怀里的男孩索取。
  她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一点——那双常年不见阳光的脚,苍白得近乎透明。
  此刻那五根脚趾死死蜷着。
  蜷得脚背都绷起来了,绷出一条条细细的筋。
  脚心皱起一道道纹路——这种蜷缩不是故意的,是欲望堆积到一定程度、却无法释放时的无意识发泄。
  过了很久罗翰的嘴停了。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
  他的脸还埋在她胸口,但呼吸变沉了,嘴微微张着,含着她半边乳头,一小截露在外面。
  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亮晶晶的,流到她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那张婴儿肥的脸,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轻轻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有太多东西——有宠溺,有无奈,有那种“我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的恍惚,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母性温柔。
  然后她慢慢把手伸到床头柜,摸到手机。
  屏幕亮起,她看了一眼——
  凌晨十七分。
  她又躺了一会儿。
  轻轻的想把罗翰放到枕头上。
  乳头从他嘴里抽出来——男孩嘟囔了一声,嘴空吸了两下,眉头不安的蹙起但没醒。
  维奥莱特犹豫了下,又递过另一侧乳头,男孩立刻含住吮吸了几下,口腔再度松弛下来,那蹙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
  浴室里,维奥莱特站在镜子前。
  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几缕贴在额头上。脖子修长,锁骨还很明显,但再往下——
  那对膏脂肥腻的肿胀巨乳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熟透的瓜。
  细看左边的乳头红肿,比右边大了一圈。乳晕上有一圈细细的小颗粒,那是被吮吸后立起来的。
  小腹有一圈赘肉。
  不厚,但软软的,坐下来的时候会叠出两道褶子。那是年龄的痕迹,她从不遮掩,欣然接受。
  再往下,阴毛黏成一缕一缕。
  她伸手摸了摸那里,手指滑进那道肉缝,摸到一手的黏腻。
  她抬起手,在灯光下看。
  手指间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黏液。她闻了闻——有一点腥,是那种健康的、旺盛的、处于排卵期的雌性发情的腥。
  ……
  早上六点。
  天光未亮,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
  罗翰醒了。
  第一感觉是嘴里仍旧含着祖母的乳头——它半硬不软地躺在他舌面上。
  他含着不松口,舌尖无意识地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绕了一圈,才抬起头,看见维奥莱特还在睡。
  金色的短发乱糟糟地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像是在梦里也有什么在纠缠她、撕扯她。
  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不是健康的那种红润,而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发烫的红,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烧着,从内往外烤。
  每一处贴着罗翰的地方都烫得像发烧。
  那股热透过她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带着微微的潮气,烫得他意识到皮肤相贴之处已经沁出一层滑润的汗渍,黏黏地粘在一起。
  罗翰低头看自己——
  硬着。
  硬得发疼。
  他完全控制不住。手已经摸上维奥莱特的腰,又顺着腰线滑到她的屁股。
  他的手指一抓,那团软肉就变形了,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挤出一道道深深的肉痕,把他的手指全‘吞没’进去。
  他一松手,那两团肉又慢慢弹回去,恢复成圆鼓鼓的形状,像在呼吸般微微颤着。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里探,指尖滑过那道深深的沟壑,摸到那个地方——
  内裤不在,光着的。
  那道紧闭的缝隙就在他指尖下面,软热湿濡,好不狼藉。
  指尖一碰,蘸着就拉起丝。
  那些黏液涂满了整个会阴,从阴道口一路蔓延到屁眼,到处都是——像清晨花瓣上凝着的露珠,只是更加稠厚、更加淫艳。
  他的指尖抵着那道缝隙,轻轻往里按。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果实,饱满地鼓着,中间的沟壑已经被黏液浸得透亮。
  他的指头没入两瓣阴唇的黏膜里,指腹勾出来时,碾过那颗在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的阴蒂。
  那阴核立刻敏感的像被惊醒的心脏突突搏动,从包皮里彻底探出头来,裹着黏液,像一颗泡在蜜里的花生。
  他继续往下,指尖划过会阴那一片薄薄的皮肤。那道紧闭的肛门就在他指尖下面了。
  那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地闭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褶皱一圈一圈,从细密的中心向外扩散。
  这圈褶皱的褶子里是粉色的,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雌熟色泽。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那里。
  那一圈肌肉立刻有了反应——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吓到了,整朵“菊花”往里一缩,皱成一团后又慢慢松开。
  维奥莱特醒了。
  不是猛地惊醒,是慢慢醒来的——呼吸的节奏变了一下,眼皮动了动,眉头松开又皱起。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腰微微弓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往前缩了半寸,又停住。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被从梦里拽出来的迷蒙。
  罗翰的手追过去。
  指尖再度按在那圈褶皱上,感受那一收一缩的律动。那一圈肌肉在他指腹下跳着,然后快速适应他的存在。
  “我……”他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想从后面进?”
  罗翰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但他知道她感觉到了——他的下巴在她肩胛骨上轻轻碰了一下,像一只讨好的小狗。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很长。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在沉默里被放大。
  顿了顿,她幽幽抱怨了句:“昨晚让你来不来,怎么变卦了。”
  “就…忍不住了,但又不能戳前面。”
  他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带着少年人撒娇时的理直气壮,又有些矛盾的心虚。
  “好吧。”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躺下。
  那个动作很稳,没有半点犹豫。毕竟是在做一件早就决定好、在脑子里预演过无数遍的事。
  她侧躺着,把丰满的屁股对着他,然后伸手,把枕头拿过来垫在肚子下面。动作很从容。
  那个枕头垫高了她的屁股。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那两团圆滚滚的形状上——皮肤是冷白色,透着微微的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幅度很小,像水波在绸缎下面流淌。
  她伸手扒开自己的屁股。动作没有任何羞耻,干脆利落的就像医生给病人做检查。
  两只手掰着两半边屁股,掰开那道紧紧的、深深的臀缝。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深深的指痕。
  那个小小的洞口露出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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