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横流】(1-12)作者:栗虾球 标签:#剧情 #百合 #适合女生 第1章 口欲期(上) 许心盈有一个令她难以启齿的秘密——她的口欲期至今都还未过去,而且她睡觉的时候很不老实。
幸运的是,她谈到了自己的理想型,可谓是性福生活指日可待呀!
但不幸的是,她的对象,貌似是个性冷淡…
许心盈有点崩溃,打算偷偷藏好自己的癖好。
可是……为什么她的癖好越来越严重了欸Σ(????)??
单泠音,A大金融学院的清冷女神,一双上挑的丹凤眼引得无数少男少女为她飞蛾扑火,只为换得某人的一丝垂怜。
但是,某人就像闭了情窍,无论如何也撩拨不动她的情欲。
于是,单泠音又有另一个称号,堪称A大金融学院的无情道优秀学生。
不过嘛,单泠音最近有一点苦恼,在外人看来性冷淡的她谈了一个比她年纪小的女朋友。
女朋友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水汪汪的杏眼又大又圆,像黑葡萄一样,尤其是当她眨眨眼睛,撒起娇来时,简直是让人不忍心拒绝,毫无反抗之力。
除此之外,女朋友笑起来的嘴角还有两个小梨涡,完美直击自己的审美点!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早八百年遇上自己的小女朋友。有这么萌的女朋友,无论几点,她都会一直在家的好吧。
可是…她的女朋友貌似有点太过于黏人了,甚至是在睡觉的时候…热情到她自己都有点招架不住。
寂静的深夜,只剩下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月光余辉倾洒进房间,透过飘荡的白色纱窗,隐约可见两个人亲密地靠着。
单泠音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有些头疼地看着自己胸前睡颜乖巧的少女。
她又被许心盈弄醒了。
不要问为什么是又,因为自从两人同居开始,她就再也没有睡过一次安稳的觉,不是在被许心盈舔醒的路上,就是在被许心盈摸醒的路上。
单泠音无奈地叹了口气,打算拉开两人的距离。她缓缓移开许心盈的脑袋,正在艰难地把遭受长期苦难的胸从她嘴里解救出来。
不知是否是许心盈察觉到了什么,在分开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含住舔了又舔,又换着花样轻轻咬住胸上的珠果,像是孩童面对自己喜欢的物品一样,爱不释手。
单泠音呜咽一声,身体在舔舐下微微颤抖,让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将这份美味直接送过去,又深了几分。
“心心…”单泠音轻轻喘息,在她耳边小声地呼唤,“心心…把嘴松开好不好…”
她几乎是在哀求许心盈,哀求她放过自己可怜的珠果,否则,她真的会忍不住的。
许心盈睡得很沉。
她闻着单泠音身上淡淡的木质香,还吃到欣喜的珠果,面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颜,仿佛是在做一场美梦。
可以说是美了许心盈,苦了单泠音。
但单泠音也不想一直惯着许心盈的小癖好,这癖好折磨起人来,完完全全可以说是要了自己半条命。
可每当她尝试分离的时候,她那可爱的小女朋友像是开了自动导航似的,屁颠屁颠地又抓住了自己的命脉。
一来二去,单泠音不但没有解救成功,反而害得自己更加狼狈。
“轻…轻点。”她闷哼一声,清冷的嗓音此刻变了味,勾魂摄魄地诱惑着:“心心乖乖…嗯啊…别…别舔了,姐姐…姐姐会受不了的。”
“姐姐…真是…上…上辈子欠了你的。”
单泠音喘出声,指腹抚过小女朋友红红的脸蛋,将人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遇上…你这么一个磨人精。”
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
“嗯…姐姐。”许心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嘤咛。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却习惯性地揉捏手中的柔软,指尖无意识地刮过顶端。
单泠音一惊,猛地咬住下唇,将喘息声咽回喉间。
可就在她以为这件事会继续下去时,许心盈突然咂吧几口,心满意足地吐出美味的佳肴,手也安分下来,静静地搭在上面。
单泠音不语,单泠音只是握拳。
本就因许心盈撩拨而欲火在身的她,不料却碰上一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万恶小鬼。
所以,她再怎么渴望,也绝不忍心吵醒熟睡中的恋人。
借着月光,单泠音垂眸看向自己凌乱的上衣。胸口部位的布料早已被舔得湿透,紧紧贴着皮肤,清晰地勾勒出挺立硬胀的轮廓。
她坐起身,撩起衣摆——
胸口湿润,仔细看还布满浅浅的牙印。
顶端那两粒珠果在冰冷的空气和之前的刺激下勃起发烫,变得又硬又肿,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腿心间传来一股令人难耐的感受,黏滑的液体违背着意愿流出。
真是…讨债来的。
单泠音揉着眉心,望向许心盈安静的模样,最终叹了口气,俯身在对方的唇上落下一个克制的吻,随后下床走向浴室,用一场冷水澡来平复体内翻涌的、无法宣泄的欲望。
夜的最后,水声哗啦的浴室里掩盖着断断续续、饱含爱意的细小呻吟。 第2章 口欲期(中) 许心盈,人如其名,长得一副娃娃脸,讨得别人一口心肝宝贝。
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女少三抱玉簪。
她和自己的亲亲女朋友兼同门师姐妹兼梦中情人兼灵感缪斯,恰好卡在年龄差,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完美关系。
更何况,自家姐姐身长一米七二,高挑的她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而且,姐姐的身材简直就是她梦想中的XP!
再配上姐姐浑身散发的清冷孤傲的气质,妥妥的dom值拉满!
虽然姐姐偶尔会训斥她一两句,但只要她撒个娇,姐姐每次都会缴械投降。
所以对于这段关系,她许心盈可喜欢了!姐姐说一,她就不会说二。姐姐指西,她就不会指东。
除了有一点,让许心盈有些崩溃。她发现,自家姐姐貌似是个性冷淡。可是,她又有喜欢摸人的怪癖。更严重的是,她有口欲期!
天啊,简直不得了。许心盈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姐姐坦白,只能苦苦地忍着,生怕惹到姐姐的不愉快。
但是,许心盈最近觉得自家姐姐单泠音有点奇怪。
原因是她发现每天早上醒来,单泠音身上总是凉凉的,像是洗了冷水澡似的。
如果说是夏天闷热,两个人腻歪在一块确实很容易造成身上黏糊糊的,那她洗澡也算说得过去,但眼下正值秋季,没道理还要再洗一次呀!
许心盈疑惑不解,以为只是单泠音的洁癖发作,也没有再多问一嘴。
直到某次单泠音发了烧后还依旧洗冷水澡,并且在查岗姐姐的手机后,她下定决心买了个摄像头安在房间。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害得姐姐一直在洗冷水澡。
安上摄像头的第二天,许心盈打开了应用软件。她放大屏幕,睁大双眼看得仔仔细细。
结果,许心盈不看不要紧,一看,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谁能来告诉她,这个视频里一头埋进姐姐怀里,还哼哼唧唧摸着姐姐的人是谁!
啊啊啊啊啊啊她许心盈的一世英名,以及自己好不容易打造的完美人设,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啊啊啊!!
而且姐姐怎么还摆出一脸常态的模样,惯着她不老实的亲亲摸摸。
完蛋了,真是夭寿了啊啊!!
“心心,今天是怎么了?”单泠音皱起眉,摸了摸许心盈的脑门又放下,不安地问,“是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吗,还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许心盈放下手机,内心百感交集。
她一脸沉重地看向单泠音,但是又不敢说实话,只好磕磕绊绊地回答:“没,没事。就是想到老家养的那条小黄狗了,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得好不好。”
好生硬的理由…但许心盈有点没招了。
单泠音凝视着许心盈有些躲避的眼睛,又回想到家里前不久安上的监控,心下顿时了然。
“等这次放假,姐姐就带你回去看。”她摸摸小女友的脑袋,微垂的眼睫掩盖住些许趣味。
许心盈不疑有她,美滋滋地认为姐姐被自己糊弄过去。
但是,对于自己在睡梦中的所作所为,以及为了弄清单泠音对这件事的态度,她决定主动出击。
是夜,许心盈早早地催促单泠音上床睡觉,美名其曰:熬夜会变丑。
对此,单泠音只是纵容地笑笑,顺从地躺下,将主动贴过来的人温柔地搂进怀里。
“姐姐,你睡了吗?”过了一会儿,许心盈抿了抿唇,话音轻细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每个字都裹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姐姐…姐姐…”
她屏息等待了片刻,耳边只有单泠音平稳规律的呼吸声。
见人半天没有回应,许心盈才偷偷松了口气,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释放被自己压抑许久的天性。
温暖的被窝里,樱花味沐浴露的甜香混杂着淡淡的木质香萦绕在鼻间,许心盈像只终于得到许可的小狗,贪婪地埋首在姐姐的颈窝间,汲取着这股令人安心的气息。
她的指尖先是带着点犹豫,轻轻搭在衣摆上。见人依旧没有动静,便小心翼翼地探入。
指腹下的肌肤温滑细腻,她顺着那纤细柔韧的腰测曲线缓缓向上抚去,她心跳如擂鼓,既怕惊醒对方,又难以克制内心汹涌的渴望。
最终,掌心复上一方柔软。
许心盈满足地喟叹一声,熟练地收拢手指,极轻极缓地揉捏起来。
“姐姐…好喜欢你。”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滚烫的唇瓣几乎贴着单泠音的锁骨,声音含糊不清,却浸满了沉醉的爱意,“姐姐…好香的姐姐。是…是我的姐姐。”
她太过沉浸于这份偷来的亲密与甜蜜,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在她掌心之下,那骤然变得急促的心跳声,和单泠音那纤长睫毛无法自控的、细微而快速的颤抖。
单泠音根本没睡。
她大概能知道许心盈在想什么,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许心盈能够如此大胆。
只不过…既是自己惯出来的后果,便该好好收拾。
于是此刻,单泠音轻喃一声,故意将人往胸上送,好叫人直接吃了个满怀。
许心盈呼吸骤然粗重,伸出舌尖慢慢地舔湿布料。
珠果在湿热的刺激下逐渐硬挺,她又含住果子吮吸,惹得单泠音咬紧下唇,不敢泄露出一丝呻吟。
待到珠果变得肿烫,她又改用齿尖轻轻磨咬。
这小孩,上哪学的这些。
单泠音咬紧后牙,不动声色地把腿挤进许心盈的腿间,不紧不慢地磨蹭着腿心。
许心盈顿时僵住,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抬起蒙眬的眼,对上单泠音不知何时睁开的、沉静如水的眸子。
那眼神里哪有半分睡意,分明写满了了然与无声的纵容。
“……姐姐?”许心音盈的声音又轻又软,含着明显的颤音和不确定性,像是在试探对方的态度。
单泠音不答,只是腰肢微不可察地向前顶了顶,膝盖悠悠地碾过那片柔软的湿濡。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缩,仿佛这样就能逃离猎人的审判。
可单泠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再一次、精准地摩擦过微露的小果,让一阵剧烈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击垮了她所有的挣扎。
许心盈忍不住颤抖起来,指尖发白地抓住了单泠音的衣襟。
她全身的感知仿佛都集中到了被腿抵住的那一小片区域,那里的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被无限放大。
黏腻的水液不断从腿心渗出,浸湿了单薄的布料。
她的眼眸湿润而迷蒙,话语中裹挟着微弱的哭腔:“呜…不要…姐姐不要…”
“不是…很会咬吗?”单泠音终于开口,声线低哑,带着一丝刻意的、磨人的慢悠悠,“怎么现在倒是……只会说不要了?”
下一秒,她的后脑被人按住,将她更深地压向姐姐的胸口。
与此同时,敏感的核心又一次被膝盖碾过。腰肢剧烈抽搐着达到高潮,口中的软肉堵住她想求饶的话语,让人只能发出呜呜的哭泣。
她全身瘫软地被自家姐姐按在床上,身体痉挛着喷出大量透明液体,大腿内侧仍在止不住地战栗。
“姐姐…我错了呜呜”许心盈奋力吐出自己梦寐以求的美味,指腹用力陷进自己姐姐的后背,“不…不要了…姐姐…太过分了…”
“你没错,是姐姐太惯着你了。”单泠音微笑着将手指探入尚在痉挛的腿心,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撑开湿热又紧致的甬道,“既然喜欢,姐姐愿意给你。”
“前提是,姐姐要惩罚你之前的过错。”
夜色浓稠,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哭喘的呻吟、和某种更加黏腻的水声,在空气里绵延不绝地荡开。 第3章 口欲期(下) 自从上次和自家姐姐摊牌后,许心盈只觉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美得差点要上天。
虽然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被单泠音按在床上好一顿“收拾”,但是好歹换来了每晚都理直气壮地缠着姐姐吃吃吃呀!
此刻,她正舒服动躺在单泠音腿上,侧身抱住亲亲姐姐的腰,一双笑眼亮晶晶地望着对方。
单泠音的眼中存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故意掐住小女友软乎乎的娃娃脸,佯装凶恶地威胁道:“许心心,再闹就分床睡。”
“唔…不要嘛。”许心盈被掐得口齿不清,却还是急忙伸手环抱单泠音的脖颈,支起身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姐姐,没你我睡不着。”
单泠音挑了挑眉,故作沉默地看着她。
对此,许心盈干脆双腿岔开,直接跨坐在单泠音的腿上。
她捧起对方的脸,蜻蜓点水地啵啵了两下。
但见对方依旧没反应,她那双漂亮的眼眸立马蒙上一层委屈的水光,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猫猫,可怜兮兮地嘟囔:“坏姐姐。”
“张嘴。”单泠音终于舍得开口,语气含笑。
她盯着许心盈顺从地闭上眼睛,脸颊因害羞而泛起可爱的红晕,却乖巧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尖等人采撷。
这幅毫不设防的模样无端地勾起单泠音心底的征服欲。
她一手扣住对方的后颈将人拉进,迫不及待地含住那截诱人的舌尖,强势顶开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许心盈被吻得浑身发软,呜咽着被迫吞咽两人交换的唾液,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姐姐的肩颈。
酥酥麻麻的吻将她绕得晕头转向,连主动权发生更替都未察觉,只是下意识地倾身追逐着对方的舌尖。
单泠音纵容地任她压住自己,突然放轻动作,舌尖温柔地舔过她的上颚,慢慢勾缠住那迫不及待的小舌。
直到两人呼吸灼热得快要擦枪走火,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姐姐坏…”许心盈眼角挂着泪珠,哼哼唧唧地抱怨,“嘴唇都肿了。”
虽然她的嘴唇被亲肿了,但她眯着眼的样子写满了满足。
小两口黏糊糊地依偎在沙发里,笑闹声缠绵了整个下午。
晚七点,夜幕降临,浪漫的烛光摇曳生姿。餐桌上 铺着洁白的桌布,精致的餐具和美味的料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单泠音为许心盈拉开椅子,看着她入座。
享用完浪漫的烛光晚餐后,两人相拥坐在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如星河般铺展在眼前。
“这次允许你喝,要不要尝尝?”单泠音递过一杯果酒,轻声问。
许心盈接过后浅浅地抿了一口,抬眼亮晶晶的。
随后,她一口气喝完了这杯酒,豪迈地告诉自家姐姐:“好喝!(???????)?*。给我再来一杯,姐姐!”
她催促着单泠音继续给她添酒,又要求单泠音陪她一起喝。可她低估了自己的酒量,果酒的后劲逐渐上头,她已经醉得一塌糊涂。
“姐姐…再…再来一杯。”许心盈趴在单泠音怀里,听到对方言语中的拒绝,笑意盈盈地撒着娇,“不嘛,我想喝…”
单泠音低头含笑看着怀里的醉鬼,眼神愈发温柔:“那…这次姐姐喂你喝,好不好?”
滚烫的气息靠近耳朵,许心盈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晕乎乎地点点头,双眼迷蒙地仰望着单泠音。
某只狡猾的狐狸含了一口果酒喂过去,讨得亲亲小女友甜腻腻的再来一次。
她缓缓脱下衣衫,仰卧在落地窗上,慢条斯理地将果酒倾倒在自己身上,哑声诱哄:“心心…想喝…自己来好不好?”
许心盈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一心只有对果酒的渴望。
于是她听话地俯身舔舐姐姐锁骨的果酒,醉醺醺地沿着酒液痕迹一路往下,湿热的舌尖笨拙地蹭过挺立的珠果。
“唔…好甜…”她呢喃细语,无意识地含住樱色的顶端,像吮吸果冻般轻轻啃咬。
单泠音闷哼一声,仰头轻喘,手指穿插进许心盈散落的长发:“乖孩子…”
醉鬼更加卖力地吞咽着混合酒液的软肉,牙齿不时磕到敏感地顶端。
黏腻地水声中,单泠音喘息着弓起腰,任由果酒与唾液将胸前浸得一片狼藉。
一片白光闪过,单泠音喘着气突然掐着她的腰将两人位置翻转。
她拔出新的酒瓶塞子,将酒液从许心盈胸口直直浇落,眸色深沉:“这次…到姐姐来品尝醉酒的小猫。”
冰凉的酒液激得小女友轻颤着醒了几分酒意。但单泠音依旧埋首吸吮着沾满果酒的软肉,卷着香甜的酒液吞咽入喉。
“嗯…姐姐呜…”
许心盈无力地抓着单泠音散落的长发,紧闭的腿根被轻柔分开。
沾满酒液的指腹缓缓碾过敏感的小果,随后手指探入温热的甬道,立即被湿滑的内壁紧紧裹住。
她醉眼朦胧地扭动腰肢,想要躲开却被更深地顶入两根手指。
“放松…”
单泠音俯身低哑地哄着,手指在紧致的甬道中缓慢抽插,果酒的黏腻与水液混合成暧昧的水声。
她屈起手指找到某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突然加重力道按压。
许心盈猛地弓腰,醉意被骤然窜起的快感冲散几分,却又被递来的软肉熏得全身软绵绵,习惯性地含住舔舔。
单泠音顺势加入第三根手指,更深地按过那处颤抖的软肉。
黏稠的水液随着大腿根部淌落,将身下的毛毯浸得一片湿滑。
许心盈全身抽搐着攀上高潮,呜呜咽咽地哭喘:“不…不喝了…我不喝了…姐姐。”
单泠音抽出手指,将瘫软的小醉鬼抱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烟火璀璨,一个戒指落入小醉鬼的无名指,她低声地说:“心心,祝我们一周年快乐。”
“心心,姐姐想喝…好不好?”
许心盈呜咽得说不出话,身后的体温却更加滚烫。单泠音咬着她的耳垂低笑诱哄,手指再一次探入尚在痉挛的腿心。
城市灯火在沾满酒液的玻璃上晕开朦胧的光斑,映照着两人重叠的身影直至深夜。 第4章 小猫历险记 今天是阿塔莉安来到人界的第六天。
“姐姐说的人界也没有多么可怕嘛。”阿塔莉安双腿盘坐、趴在桌子上,无聊地用指尖敲打桌面,“该玩点什么好呢?”
略显宽大的灰蓝色连帽衫松松垮垮地套在少女身上,袖口长长地盖过半个手背。
领口随着少女的起身微微向一侧倾斜,露出一段清瘦的锁骨,和一小片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叮叮叮。
阿塔莉安熟练地划了几下,一脸丧气地开口。
“西班纳,你找我干什么?”
听筒里传来熟悉又聒噪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夹杂着翅膀扑棱和某种小型爆炸的闷响。
“来玩啊,你偷跑出来竟然不带我一个!太不够意思了!”
阿塔莉安一听,赶忙坐直身子阻止对方的想法。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别!千万别!人界…人界没什么好玩的……”
要命。
西班纳兼任自家姐姐的下属和自己最好的玩伴,要是也跑到了人界,那自己岂不是分分钟被姐姐发现。
她自己都是好不容易跑出来的。
要是被姐姐抓到……
阿塔莉安抖了抖身体,摇摇头安慰自己。
不会的,姐姐这么忙,没空管她。
“不说了,我已经快到了。等下风月情见,挂了哟。”
……
“阿塔莉安!我在这!”
阿塔莉安循声望去,呼吸一滞。
西班纳穿着一身火红的吊带连衣短裙,裙摆短得几乎要飞起来,脚下踩着一双看起来就不好走路但亮闪闪的细高跟。
那头在魔界永远像被雷劈过般炸开的乱发,此刻竟然变成了蓬松有弹性的栗色大波浪卷。
最要命的是她头顶那对属于魅魔的黑色小角。此刻竟然被涂成了扎眼的亮红色,还系着两个叮当作响的黑色小铃铛。
阿塔莉安眼前一黑。
她快步上前,拉着西班纳走到旁边相对昏暗的角落。
“你的角!”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涂它干什么?还……还系了铃铛?!”
“这叫时尚,亲爱的。”
“何况,我施加了魔法看不出来的。”西班纳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还得意地晃晃脑袋,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反倒是你,怎么穿成这样?”
还不等阿塔莉安说什么,西班纳便擅自主张地帮她换了一身符合时尚的衣服。
“喂!西班纳。”阿塔莉安扯了扯裙角,试图遮住更多大腿,不满地嚷嚷,“这衣服也太暴露了!后面……后面几乎都空着!”
“哎哟,您是哪里来的封建思想?水亲和朝代不是已经灭亡了吗。”
西班纳笑嘻嘻地拍掉她的手,指尖拂过她裸露的肩头,那里瞬间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放松点,多好看!比你那件能装下两个你的帽衫强一万倍!”
她不由分说地勾住阿塔莉安僵硬的肩膀,半推半拽地将人带到风月情流光溢彩的招牌下,然后对保安使了点小招数,和阿塔莉安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大堂内,混杂着高分贝电子音乐、人群欢呼、玻璃碰撞、以及无数交织着暗涌情绪的声浪,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瞬间将她们淹没。
“调酒师,来两杯最烈的酒。”
西班纳倚在流光溢彩的吧台上,指尖划过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她歪着头,手肘撑着下巴,向吧台后那个穿着马甲、动作利落的年轻男人抛出一个货真价实的媚眼。
声线被刻意拉长,裹上了一层蜜糖似的黏腻。
阿塔莉安:……
坐在西班纳旁边的高脚凳上的阿塔莉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又想把根本不存在的裙角往下拉,手指却只碰到自己冰凉的大腿皮肤。
她凑近西班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几乎是咬着牙说。
“你就不能点杯果汁吗?”
“那多没意思呀。”西班纳接过杯子,豪气地一饮而下,随后又接过另一杯递给阿塔莉安,“来,尝尝。”
阿塔莉安犹豫地接了过来。
喝,还是不喝?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一鼓作气全部喝下。
“咳…咳。好呛。”
她捂着嘴,咳得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脸颊上那层红晕迅速蔓延开,一直染到耳根。
“西班纳,再来几杯。”
人类常说借酒浇愁。
她阿塔莉安,今晚也要不醉不休。
见状,西班纳笑容加深。
“调酒师,再来几杯。”
阿塔莉安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脑袋瓜子变得晕沉沉的。
“西班纳,我,我该回去了。”
漂亮的绿翡翠含了层薄薄的水雾,一动不动地盯着西班纳,说话慢吞吞的语调让人忍不住蹂躏一番。
但西班纳觉得这才哪到哪,还想拉着人去舞池中央。
可是……
她偷瞄了一眼远处走来的面色阴沉的某位,笑着揉揉阿塔莉安的脸蛋,趁人不注意吹了一口气。
“祝你们玩得愉快哟,亲爱的小莉安。”
阿塔莉安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拉着西班纳站起来,明明醉得不成样还仍旧记得姐姐规定的门禁。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结果意外撞上一堵肉墙,还带着淡淡的橙子香味。
“唔…好痛。”
阿塔莉安捂着额头,视线缓缓上移。
她撞到了一个女人。
还有点像姐姐。
“姐姐…你,你怎么有空出现在我梦里呀?”阿塔莉安软着嗓子,搂上对方的腰,撒娇似的在人怀里蹭蹭,“我好想你呀。”
还不等人说什么,她便晕倒在对方怀里。
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宽大的风衣遮住少女大部分裸露的肌肤。
“西班纳,下不为例。”女人抱着少女,一脸平静的模样,说出的话却仿佛扔下了一枚炸弹,“对了,西班使大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自求多福吧。”
“阿塔苏落!不带你这么坑人的!”
阿塔苏落无辜地耸耸肩,不再和她废话。
……
“阿塔莉安。”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原本还沉浸在醉酒的阿塔莉安悠悠转醒。
“姐…姐姐?”
阿塔苏落打上最后一个结,淡淡地嗯了一句,垂眸看向自己的作品。
少女跪坐在红丝绒地毯上。
穿在阿塔莉安身上的几件破布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特供的白裙。
领口之下,一条黑红色乳链蜿蜒贴合着胸前的曲线。
乳链上的红宝石死死咬住因刺激而突出来的、小小的乳尖。
双腕被两条粗糙的细绳子反缚在身后,多余的绳索顺势穿过白裙覆盖的臀缝,毫不留情地卡住敏感的穴口,将那粒含羞待放的蒂珠紧紧抵住,最终绳索绑上天花板。
“阿塔莉安。”
阿塔莉安迷蒙地抬起脸,有些困惑。
这时,一股强烈的欲望从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升起,烧得人浑身难受。
热,好热。
阿塔莉安想蜷起身子缓解情潮,可每一次轻微的挣动都会让绳索更深地碾过那脆弱的凸起,粗砺的摩擦感混合着尖锐的刺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于是,她只好挺直胸膛。这样一来,乳链的坠子又晃动得更加明显,使得红宝石夹子咬得更紧了。
阿塔莉安小口小口地吐气,整个人被折磨得快哭了,坐也不行,不坐也不行。
粉嫩的穴口一翕一合,十分渴望得到爱抚。水液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打湿地毯。
“呜姐姐…要姐姐…”
阿塔莉安此刻再怎么头昏也明白了是什么情况。水雾朦胧的绿翡翠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姐姐,嘟起嘴唇,语气娇嗔。
“阿塔莉安。”
阿塔苏落又轻声重复了一遍,用手指撑开她的嘴。
少女的口腔柔软高热,被手指撑开就很乖顺地张着,指腹触到她的舌,柔软湿润,津液浸透指尖。
“呜姐姐……呜呜。”
阿塔苏落不想再忍下去了。她俯下身,唇贴住唇,然后探出一点舌尖。阿塔莉安张着嘴,任由姐姐的舌头在嘴里攻城略地。
“啊哈…姐姐。”
阿塔莉安来不及喘几口气,就被自家姐姐再次吻住。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却被对方细数吞进肚子。橙花的香气愈发浓烈,仿佛要渗透进每一个细胞。
阿塔苏落托着自家妹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帮她蹭过绳结,但又十分恶劣地在她抖着腿快到达顶峰时停下。
黏腻的水液浸湿了阿塔苏落的掌心,一点一滴地汇聚成一个小水洼。
“莉莉安,告诉姐姐,你想要什么。”
阿塔苏落大发慈悲地放过妹妹的唇舌,然后轻轻擦去她唇边含不住的诞液,嗓音沙哑地诱惑着。
阿塔莉安觉得姐姐真的好坏,就知道欺负她。所以她委屈地瞪了姐姐一眼,扭扭捏捏地不想说话。
见状,阿塔苏落笑着打了个响指。
“姐姐!姐姐我错了呜呜。”
阿塔莉安憋得眼眶发红,即使去摩擦蒂珠、水液也从穴口孜孜不倦地流出,但体内横冲直撞的性欲仍没有得到释放。
偏偏姐姐阿塔苏落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一会吻上她的嘴唇,引起身体微微颤抖,一会又拉起脖颈上的链子,害她不得不投怀送抱才能缓解乳尖的疼痛。
“嗯哈…姐姐,不,不要这样嗯。”
感官好像一个不断被注水的水球,性欲和快感在里面膨胀、积累,却被法术扼住了出口无法释放,阿塔莉安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晃悠悠地发颤,撑得要命。
“别哭莉莉安,好孩子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阿塔苏落吻了吻自家妹妹发烫的脸颊,帮她拭去眼泪后,像一个信徒在祈祷神明垂怜般低声下气地诱哄着。
“呃嗯,要,要姐姐啊哈。”
阿塔苏落的指尖落在红宝石上,继续发问。
“还有什么呢?”
阿塔莉安主动挺高胸乳,好似想给姐姐尝尝玩玩。她被欲火燃烧到快失去理智,瞳孔几乎难以聚焦,发出的声音像猫儿一样。
“嗯哈,要,要姐姐摸摸,呃啊,还想要高潮。”
“好孩子。姐姐奖励你。”
话音刚落,阿塔莉安甚至来不及意识到变化。没有任何过渡,没有缓慢攀升。快感像被蓄满的洪水,瞬间溃堤。
大脑一片空白,连一个念头都无法存在,思绪随着快感一同将理智冲垮,难以存续。电流般的刺激从穴口炸开,顺着神经窜到四肢百骸。
拱起的腰僵直般悬停在半空,小幅度颤动着,连泣音都噎在喉咙里,她甚至意识不到失控的水液从身体里泄了出去。
“莉莉安,张嘴呼吸。”
阿塔莉安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雾蒙蒙的绿眸里盈满过量的情欲,只能艰难地发出短促的气音。
太多了、太多了。
颤抖和高潮都停不下来,体液从身体里毫无节制地泄个不停。
姐姐真的太坏了。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衣服都被莉莉安喷的水打湿了呢。莉莉安是小水壶吗,怎么跟小时候尿床一样。”
阿塔苏落解开绳索,一把揽起躺在地毯上不断发抖的妹妹。她爱怜地亲了亲妹妹汗湿的额头,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红肿的蒂珠帮妹妹延长高潮。
等阿塔莉安回过神来时,高潮后的空虚感和失禁的羞愧蔓延至心头,她气恼地想要推开姐姐,爆发出有史以来最汹涌的哭泣。
“讨厌…讨厌姐姐!不想见到你!走开!”
阿塔苏落没有说话,不顾阿塔莉安的反抗,将人抱在腿上紧紧搂住,像儿时记忆般晃晃拍拍背轻哄。
阿塔莉安被姐姐按在肩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恨不得将所有的委屈愤怒统统发泄出来。
她恶狠狠地咬住姐姐肩头,直到嘴里尝到一股血腥味才松嘴。
阿塔苏落发出一声闷哼,安慰道:“不哭莉莉安,是姐姐的错。”
“告诉姐姐,你为什么来人界?”
阿塔莉安环抱住姐姐,撇过头哽咽地说话。
“你,你都要抛弃我了,问这么多干嘛呜呜。”
“谁告诉你我要抛弃你了?”阿塔苏落捏住自家妹妹的下巴,迫使她的视线对上自己,“姐姐何尝说过这种话了?嗯?”
“那次,我在书房外面偷听到了。”阿塔莉安拍掉姐姐的手,将脸埋进姐姐的胸,闻着浓浓的橙花味又有点想哭了,她说话闷闷的,“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要和别人联姻。普特修都说了,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妈。”
“你那联姻对象我都偷偷看过了,一个小白脸,说话夹枪带棒的。等他嫁进来后,指不定要怎么折磨我呢。”
“到,到时候,说不定你都不站在我这边了呜呜。”
阿塔苏落觉得有些好笑又好气。
她捧起自家哭得稀里糊涂的小猫,盯着小猫那双被水洗过后绿油油的眼眸,一字一句、认真解释。
“魔神在上。我,阿塔苏落,一辈子身边都只会有你,阿塔莉安。”
“那天你在书房听到的联姻,不是我,是别人。更何况,没有人能逼我联姻,我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从我接手抱住幼小的你的那一刻,从我看着你牙牙学语甜腻腻喊我姐姐的那一刻,从我见证你一点一滴长大到现在的每时每刻开始,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血脉是我们最深的羁绊,没有人能分开我们,阿塔莉安。”
说完,阿塔苏落牵起自家妹妹的手,虔诚地吻了上去。
“姐姐…”
阿塔莉安瞳孔震缩,她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是如此,也没有想到原来、原来姐姐对自己的感情是这么的浓烈。
她猛地扑倒阿塔苏落,急匆匆地想要得到更多证明,嘴唇慌乱地吻着姐姐。
阿塔苏落弯着眉眼,引导着妹妹该如何做。但是,妹妹太慢了,她已经忍不住想要将人吞吃入腹。
先用虎口掐着妹妹的后颈,逼她无法后退。再让舌尖勾上软舌,将妹妹分泌的津液全部搜刮进肚,最后带人翻身压在地上。
阿塔莉安被亲得整个人都晕乎乎起来,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出去。
“嗯啊…姐姐,姐姐进来。”
她勾着姐姐的后腿,抬起腰一下一下慢慢地滑过姐姐的腿。
受西班纳法术的影响,她湿得很快,水液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将阿塔苏落的腿弄得湿漉漉的。
“不急莉莉安,先让姐姐亲亲你的胸乳好吗?”
阿塔苏落一下又一下地啄吻自家妹妹的乳房,小小的,她自己都能够把玩在手中。
指尖开始逗弄早已翘起的乳尖,时不时捏一捏,又时不时上嘴咬一咬。
“啊哈…呃啊。”
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阿塔莉安没有说话,默默抬起胸送入姐姐口中。
阿塔苏落笑着亲了妹妹一下。
“good girl。”
温热的口腔含住乳尖,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阿塔莉安的嘴巴被姐姐用手指压着,伸进去里面一番乱动。
“接下来…该吃莉莉安的哪里呢?”
阿塔苏落把人抱到沙发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是莉莉安的小嫩穴吗?”
此刻阿塔莉安的双腿被按在把手两侧,穴口大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危险。
她萌萌地点了点头。
手掌复上阿塔莉安的花穴,轻轻摩挲了几下,指尖沾满她的淫液,黏腻地拉出一道银丝。
恶劣的某人突然抬手,啪的一声,清脆地扇在小穴上,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打在阴蒂上,激得人低喘一声,身子猛地一弓。
“呜姐姐……不要……疼……”
阿塔莉安皱着眉,可怜兮兮地低吟,疼痛中夹杂着一股诡异的快感,小穴被拍得一缩,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淌得满手都是。
“莉莉安是骚宝宝吗。被姐姐打也能兴奋流水。”
“嗯啊…不,不是。”
话音刚落,姐姐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花穴,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空气中,淫靡而刺耳。
小穴被拍得又软又烂,嫩肉红肿不堪,水液在拍打中飞溅出一道道弧线。
“呜呜…不要啊哈…呜啊。”
敏感点在连续的拍打下被彻底点燃,疼痛与快感交织翻涌,阿塔莉安攀上高潮,全身像是被电流贯穿,双腿抽搐不止,穴口猛地一缩,大股水液喷了出来,浇湿了地下的沙发垫。
还不等人缓下来,阿塔苏落便带人抱坐在沙发上,手指就着之前的水液探入柔软的小穴。
“莉莉安放松动动,你咬得姐姐好紧。”
小穴裹着粗长的手指,绞得紧紧,仿佛随随便便就能蹭到敏感点。阿塔莉安爽得呜呜乱叫,根本听不进去姐姐的话。
好…好深。
阿塔苏落用拇指拨开肉瓣按在了蒂珠上,埋进小穴里的指尖慢慢抽插,摸索着找到穴口附近的敏感处。
“哈啊……”
阿塔莉安微张开嘴急促地喘息着,双腿有些发软。
第二根手指试图插入了。一起深入到了最里面,仅仅是戳弄了几下软肉,便突然察觉到整个甬道紧紧缠了上来,咬着姐姐的手崩溃地抽搐着。
“嗯啊……”
阿塔莉安弓起身,脱力地坐了下来,原本还裸露在外的指节被她完完全全吃了进去。
“嗯哈…呜呜姐姐…我好累呜呜。”
阿塔苏落怜惜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捏开妹妹的嘴含住自己的胸,然后趴在自己身上商量。
“再做最后一次好吗?魅魔的法术没那么容易缓解的,嗯?姐姐帮你动。”
阿塔莉安:……
嘴都被姐姐堵住了,还让人怎么说。
所以,她同意似地舔舔姐姐的胸乳,埋在穴里的手指开始动起来。
但是脐橙位太深了,阿塔莉安没办法不想要偷偷抬起来,而每当这个时候,姐姐就会故意抖腿一颠一颠地害她又吃进去。
湿滑的小穴又被塞进一根手指,滚烫的内壁顺从地绞紧手指,阿塔莉安捂着小腹,浑身发抖地抬眸哀求。
“啊阿塔莉安,别用这种眼神看姐姐,会让我更想欺负你的。”
阿塔苏落掩住妹妹的双眼,手上的力度加深。
她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腿根不断颤抖,一副即将迎来高潮的状态。
于是她用力将人抱紧怀中,不断亲吻身上其他敏感处。
一道白光在脑里炸开,阿塔莉安彻底虚脱地倒了下去。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久到和姐姐亲吻时也在不断发颤。
下次,下次再也不招惹姐姐了。 第5章 四人行什么的,不行不行(1) 更衣室。
许辛洛拉着自己的哑巴小跟班苏漾蹲在柜门边上,她侧身,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却小声发问。
“喂苏漾,我让你办的事你做了没?”
小跟班苏漾敛下异样的神色,露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盯着她。
见状,许辛洛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
“就你这性格,能跟本小姐玩算抬举你了。快走快走,不要碍事。”
苏漾打了个手语,乖巧地点头离开。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逝着,还没等到这场戏的主角,许辛洛就早已不耐烦。
空气仿佛凝固在室内,她热得受不了,解开上衣的一枚扣子,用手扇风。
“方队,你刚才那球打得真好!”
“对啊对啊方队,怎么打的也教教我们呗!”
叽叽喳喳的声音随着脚步越来越近,许辛洛眼神一亮,连忙藏好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观察。
被唤作方队的女人擦了擦脸上的汗,余光却扫到一抹亮色。她放慢动作,不紧不慢地与别人攀谈。
该死的方苑仪,怎么还在聊天。
许辛洛蹲得脚都快麻了,见人依旧没动静。她忍不住躁动起来,试图放松一下自己发麻的腿。
“谁在那里!”
许辛洛懊恼地捂着头,内心不停咒骂。
“没事,是我不小心踢到了。”方苑仪垂下头,慢慢收回腿,嗓音清冷,“你们都回去吧,有空会教你们的。”
更衣室再度落入寂静,许辛洛咬住下唇,一张秀色的脸蛋浮上焦灼的神色。
她肯定发现自己了!
……
“怎么,还要我亲自请大小姐出来吗?”
许辛洛沉下心,转眼又换上一副不怕死的姿态,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方苑仪慵懒地陷入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她随手拿起一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正打算喝一口时,却瞟到许辛洛鬼鬼祟祟的眼神。
那模样,简直是把有鬼写在脸上。
许辛洛见人放下水,庆幸自己还有二手准备。不过她还是要装装样子,意思意思一下。
“你是不是早知道我在那!”她愤愤地开口。
方苑仪若有所思地摆弄着腕上的表,语气中带着一丝嘲笑。
“不然?藏都不会藏。笨死了。”
许辛洛气得牙痒痒,上前一步围住方苑仪,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死了!”
“我那是故意露出来的,不然你怎么可能发现我!”
方苑仪不懂大小姐一张小嘴,为什么能这么使劲叭叭。骂人都不会骂,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她掀起眼皮,只见粉嫩的舌头若隐若现。
喉间滚动,方苑仪盯着许辛洛,淡淡地想。不过她骂得自己挺烦的,惩罚一下她不过分吧。
于是,她喝了一口水。
“喂!别对我动手动脚!”
许辛洛被拉得一踉跄,猝不及防地跌坐在方苑仪腿上。
慌乱间她只能紧紧环住对方的脖颈寻求平衡,指尖无意中擦过那片藏在发丝下的敏感腺体。
方苑仪呼吸一滞,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眸色骤然转深,左手铁箍般掐住许辛洛的腰肢,右手已精准捏住对方后颈,迫使怀中人仰起脸来。
她俯身,衔住那双微颤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长驱直入。
“!方。”
许辛洛死死闭上唇。
她又不是傻子,这水是她专门为方苑仪准备的。方苑仪这个恶毒的小人,一看就是要把水喂给她喝,让她出丑!
霎时间,灯灭了。
许辛洛的惊呼被尽数封堵在纠缠的唇齿间,化作一串模糊的呜咽。
方苑仪将清水不容拒绝地渡入她口中。
水流顺着被迫开启的唇缝滑入喉间,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
方苑仪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般,粗暴又细致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
许辛洛浑身一颤,想要退缩,却被牢牢禁锢在方苑仪的臂弯间。那肆虐的舌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迫使她承受着这过于亲密的掠夺。
“呼呼…”
许辛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晕开粉红,眼尾点缀着几滴泪水。她羞耻地颤着手,用力扇了一巴掌。
“死变态!我要告诉方姨!”
方苑仪顶了顶泛疼的腮边,颈后肿胀的腺体令人刺痛难耐,昏暗的房间令她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场景。
她危险地眯着眼,心想某人真是懂得怎么惹怒自己。
方苑仪吐出一口浊气,空气开始弥漫开来浓烈的红酒香。她再次堵住某人的唇,手指顺着纤细的腰肢曲线上爬,轻车熟路地解开衣衫纽扣。
等许辛洛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茫然地流着泪,在方苑仪手下颤抖。
“好…好舒服。”
许辛洛只觉得浑身火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下意识追逐清凉,一直蹭着方苑仪。
在宽大的手掌攀上她的胸时,薄弱的意识短暂清醒过来。她想要拒绝,口中却只是吐出软绵绵的话语。
“嗯滚…滚开。”
她的嗓音染上情欲,娇软又勾人。
方苑仪听得半边身子都麻了,直叫人欲火焚身。
“叫我滚,还一直凑过来。”她揉捏着对方白嫩的胸,嗓音沙哑,“嗯?”
她低头含住翘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舔舐,咬住拉长。
许辛洛被刺激得发出泣音,纤白的手指无助地攥紧了方苑仪肩头的衣料。她仰起泛
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睫轻颤着,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别…别咬”她细弱的抗议散在交错的呼吸里,“感觉…好奇怪呜呜。”
方苑仪的掌心仍贴着她后腰,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处肌肤正在发烫。她注视着许
辛洛蒙着水光的眼睛,忽然低头用鼻尖轻蹭她发烫的耳垂。
“哪里奇怪?”低哑的嗓音里藏着淡淡的蛊惑,“是这里…”指尖顺着脊柱下滑“还是这里?”
方苑仪挑开底部,手指缓缓地擦过。
小穴已经湿透,随时欢迎指尖的到来。潺潺溪水顺着指尖流入掌心,她低笑一声,举起来舔了一口。
“洛洛是个小水壶。”
许辛洛恼极了,一时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气愤地想要合起腿,反被人捆住不得动弹。
方苑仪街住那颤立的蓓蕾,用舌面重重碾过敏感的顶端,感受到身下人剧烈的颤抖。
她加深了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吻,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绯色的印记。
“呃啊啊…”
许辛洛仰起脖颈,细密的疼痛与快感交织着窜过脊椎,让她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小穴突然汹涌地喷出几股水流,直直打湿了方苑仪的制服。
小腹痉挛打颤,泪水无声地滑落鬓角,许辛洛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不,不对。剧本不是这样发展的啊。 第6章 四人行什么的,不行不行(2) 方苑仪勾唇一笑,手掌复上那柔软的小腹,慢慢揉搓着。
“这么笨还想害人,是不是欠艹?”
许辛洛听到这句话,身下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似乎对这个提议饶有兴趣。她羞愤地呸了一声,急忙反驳。
“你有病吧!这么想要…啊!”
小穴毫无防备地被人侵入,试图把外来者挤压出去,却越推越紧,让水流在撩拨下淅淅沥沥地涌出。
指腹拨弄着顶端的珠果,一轻一重地刺激许辛洛的神经。
“别…别碰那里…”
许辛洛想要起身,摆脱贪食者的捉弄,然而结果只有被压在掌心下,发出呜呜的呻吟。
“你神经病吧…不要这样呜呜”
混蛋方苑仪,她迟早要干翻她!
方苑仪的指尖在温热的甬道内探索,依照九浅一深的频率操弄着还在状态之外的某人。
她忽然触到一处异常的凸起,那米粒般大小的软肉藏在褶皱深处,随着许辛洛的颤抖轻轻刮过她的指腹。
许辛洛的呜咽戛然而止,转而迎来剧烈挣扎。
“好浅的敏感点。”方苑仪浅笑一声,咬住她颈后尚未分化的腺体,细细碾磨。“洛洛会被玩坏的吧。”
话音刚落,方苑仪突然加重力道按在那处,随后指尖死死搓动顶端的珠果。
“啊!停下来呜呜。”
许辛洛的惊叫带着哭腔。她弓起纤细的腰肢躲开,却意外将自己往方苑仪怀里送。
方苑仪趁机变本加厉地用指甲刮搔那个敏感点,感受着怀中人剧烈的战栗。她贴近许辛洛汗湿的耳畔,开始诱哄。
“洛洛该叫我什么,嗯?”
见人不应,她放慢了速度,吊着胃口。
许辛洛从出生起就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哪怕是第一次经历情爱之事也是十分舒坦,还没遭受过被人怠慢的状况。
方苑仪的举动可以说是要把她折磨得半死,可人是她招过来的,事发展成这样也是她搞的。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老…老婆。”
方苑仪满意地凝视着许辛洛泛着绯红的小脸,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带着近乎残酷的温柔。
可这份温柔转瞬即逝,随即展开了更猛烈的攻势。
“啊慢…慢一点呜呜……求你了……”
许辛洛的求饶声带着哭腔,破碎不堪,双腿无助地颤抖着。
滔天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那摇摇欲坠的意识,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她最终承受不住,失控地咬住对方的肩膀,抖着晕了过去。
方苑仪感受着许辛洛颤栗的后背,将人搂了搂,抵着肩颈处深吸一口气。
她这个未婚妻,真是这么点本事也敢招惹自己。
……
夜幕低垂,许辛洛咬着牙、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这里。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恨不得脚踩风火轮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苏漾!说好的会让人晕过去,你怎么办的事!?”
许辛洛瘫软在座椅上,揉揉发酸的腰,抬眼对上苏漾无辜的眼神,心底更是升起一股怒火。
【就是按小姐说的话来办。】
苏漾慢吞吞地比划着手语,接着解释。
【可能小姐被发现了才失败的。】
许辛洛心虚地眨了眨眼,声调抬高,反怼回去。
“你胡说!本小姐做事什么时候失败过!”
许辛洛回想起方苑仪嬉皮笑脸的样子,以及临走前该死的调侃,再看看自己此刻的状态,她恨不得当初没做这件事。
“哼,本小姐大人大量,不跟这种人计较。”她憋着一肚子的气,说出来的话也带着几分尖酸刻薄,“现在,立刻马上回去。”
她许辛洛,要去告状!!她治不了方苑仪,有的是人能治!
见状,苏漾内心叹了叹。
顶着一身浓烈的红酒味信息素,除了大小姐,也没人敢做出回家的举动。
许辛洛一回到泽林居,就兴致冲冲地往里跑,嘴里不停喊着:“姐姐!姐姐!”
原本在思考联姻一事的许亦璇,听到某人欢快的叫喊,脸上浮出浅浅的笑。
可还没等自家妹妹靠近,她就先被讨厌的味道熏得皱起眉,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小洛,今天干了些什么呀?”许亦璇借着关心的名义,不动声色地询问着许辛洛的社交活动,“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呢?”
许辛洛没有察觉到姐姐异样的目光,她依旧如往常一般躺在她腿上,脸蛋乖巧地被姐姐抚摸着。
她委屈地翘起嘴,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全盘托出,包括方苑仪对自己做的事。讲到最后,她甚至激动地气红了眼,撒娇让姐姐对付方苑仪。
许亦璇微顿了一下,指尖落到许辛洛嘟起的唇瓣,话语中带着冰冷刺骨。
“是吗,让姐姐给你检查一下。”
她探入微张的口中,指节抵住妹妹柔软的舌面缓缓移动,又抚过贝齿的轮廓,像是小时候玩过家家一样,仔仔细细、不放过每一寸。
妹妹…她的…妹妹啊…
“唔…”
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许辛洛的唇角,在灯光下牵出细碎的银丝。她仰起头,眉睫颤颤,被泪水浸透。
不,不能再摸下去了。再摸下去就…
许辛洛偷偷夹起腿,握上姐姐的手腕,呜呜几声。
“姐姐…好好了吗。”
许亦璇面不改色地抽出手指,在许辛洛呆呆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她弯下腰,发丝飘落挠得人痒痒,许辛洛咯咯笑着拨开,却被抓住手腕。
她愣住,口吻中包含些许不满。
“干什么呀姐姐。”
许亦璇笑了一下,摆出一副困扰的姿态,哑声诱惑。
“好像有点问题呢,让姐姐深度看看好不好,小洛。”
许辛洛被叫得腰软了几分,转眼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对劲,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小洛…是个乖孩子,对吗?”
“再张开一点,让姐姐进去好不好?”
“舌头伸出来,不要躲,好不好?”
“眼睛闭起来,乖乖。”
呼吸在方寸之间交缠。
许辛洛被姐姐牢牢禁锢在身下,长发如瀑,铺散开来。
她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不住颤抖。身下的柔软被姐姐的膝盖不容抗拒地顶开。
她看不见,姐姐素来清冷的眼眸中,正翻涌着如何炽烈的暗流。
那平静如水的表面下,是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是积压已久、亟待喷薄的火热渴望。
许亦璇的指节因克制而微微发白,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妹妹因无措而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唇,仿佛要将妹妹的一切都刻入灵魂深处、吞吃入肚。
“姐姐呜…”
许辛洛被吻得喘不过气,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掠夺殆尽。她无力地推拒着姐姐的肩膀,细白的指尖在对方衣料上抓出凌乱的褶皱。
许亦璇终于稍稍退开些许,银丝在两人唇间断裂。她立刻像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着动人的红晕。
“换气都不会吗?”
姐姐低哑的嗓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这个动作温柔得让人心惊,与方才那个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吻形成鲜明对比。
许辛洛怔怔地望着姐姐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狼狈的模样。
“上去睡觉吧,姐姐会替你收拾她的。”
许亦璇对着妹妹的眼,一字一珠地认真许下承诺。
亲爱的妹妹,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帮你。哪怕,是你亲爱的姐姐。
请你,不要抗拒。 第7章 四人行什么的,不行不行(3) 深夜。
月光如水银般从窗帘缝隙倾泻,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狭长的光路。
房门被无声推开,一道修长的影子悄然潜入,融进满室黑暗。
脚步轻得像猫,踩在地毯上发不出半点声响,只有衣料摩挲的细微动静,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许辛洛睡得正熟,侧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白皙的小腿跨着怀中的抱枕,裙摆堆堆叠叠,欲盖弥彰地挡住少女的神秘之地。
来人停在床边,垂眸凝视她的睡颜,目光沉静如深潭。
“小洛。”
这声压抑的低唤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黑暗中漾开涟漪。
被禁锢太久的情感终于挣破牢笼,浓烈的雪松信息素如潮水般弥漫开来,带着近乎疼痛的渴望。
“你不该…”
许亦璇的视线落到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真丝睡裙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段细腻的弧度,随着每一次起伏轻轻颤动。
她呼吸一窒,紧接着又笑出声来,语气中带着克制的疯狂。
“对我毫无防备的。”
下一秒,她的掌心顺着腰窝往上抚,真丝布料如水般滑落,露出那对小巧玲珑又带着指痕的雪丘。
顶端那点嫣红比以往肿大,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哪怕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许亦璇依旧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用力扇了上去。她恨不得掐烂、扇烂,让它不敢再放肆。
“坏孩子…”
她丢弃所有的伪装,狠狠地含住那粒早已肿肚的珠果,舌尖绕着敏感的顶端打转。另一只手熟练地揉开娇嫩的花唇,露出其中翁张的嫣红入口。
“是要被惩罚的。”
指尖刚触到那隐秘的入口,便被涌出的温热花蜜浸湿。她松开被吮得艳红的珠果,低眸看去——
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少女颤抖的腿根滑落,在月光下牵出细亮的银丝。
那翕张的嫣红穴口如同初绽的蔷薇,随着呼吸微微开合,不断吐露着黏腻的蜜意。
“这么多水…如果是omega的话…会被姐姐艹死的吧…”
许亦璇微不可察地滚动喉咙,埋下头,目光灼灼地凝望着那朵含羞待放的花苞。
粉嫩的穴肉似有所感,在注视下羞涩地瑟缩,却又大胆地泌出一泡蜜液,顺着腿根滑落。
“骚宝宝…”
“啪”地一声,小穴连带着微微肿胀的阴蒂都被人扇了一下,顿时颤巍巍地抖动起来。
腿心泛着湿漉漉的水光,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更多邀请。又接连啪啪几声,穴口扑哧扑哧,变得更加红肿水润,带着诱人的绯色。
“又在发骚勾引姐姐了…”
许亦璇哑声喘着粗气,用鼻轻蹭着发烫的肌肤。
她的舌尖轻柔地描摹着湿润的轮廓,感受着细腻的褶皱在唇间绽放,甜腥的气息萦绕口齿。
她探入紧窄的甬道,卷走不断渗出的蜜液。
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呃啊,呜呜…”
许辛洛难耐地嘤咛一声。她蹙起秀气的眉,好似在做一个怎么也无法逃脱的噩梦。她的小腹开始细细地抽搐,足尖抓住床单。
见状,许亦璇加快舔舐的速度,一下又一下地压过敏感点,鼻尖疯狂顶住阴蒂。
倏地,一股水液又急又快地从痉挛的穴内喷出,随后淅淅沥沥地溅湿了身下的床单,甚至打湿了许亦璇的脸颊与锁骨。
“乖宝宝…姐姐真想艹烂你。”
许亦璇舔了舔唇边的水,放慢动作,舌尖仍在湿润的入口处若即若离地画着圈,享受着每一次轻触带来的剧烈收缩。
她抽身离去,带出细微的啵声。微张的穴口无助地翕动着,仍在挽留那份充盈。她屈指抹过唇边水光,又将滑落的真丝肩带挑回原处。
许亦璇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声线又回到以往的清冷。
“下次吧…很快了。”
屋室静悄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次日。
许辛洛坐在车上,回忆起昨天荒唐又淫靡的梦,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大胆许辛洛,你在想什么!那可是你亲姐姐,你是要毁了这个家吗!
她头疼地捂住脸,抑制住内心的尖叫,随后拍拍因羞意而泛红的脸颊,对苏漾发号施令。
“这次一定要让方苑仪在这次比赛出丑!”
一旁的苏漾对大小姐偶尔的发疯早已见怪不怪。她扯了扯唇角,继续伪装自己。
【好的,小姐。】
还没走几步,许辛洛就已经眼尖地看见了讨厌鬼站在门口。她撇撇嘴,拉着苏漾快步走过。
“许辛洛同学,请你站住。”
方苑仪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一听到这个讨厌鬼叫自己的名字,许辛洛就猜到没什么好事。她想着要找人算账,把姐姐叮嘱她要安分的话抛到脑后,转身瞪她。
“干嘛!”
苏漾急忙打着手语。
【小姐,婚约。】
“哎呀,烦死人了。”许辛洛犹豫几秒,随后掐着嗓子,重新组织语言,“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方、大、小、姐!”
刻意拉长的语调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耐,她站在原地,下颌微扬,像只被惹毛的小猫。
方苑仪似乎完全没被她的态度影响,依旧迈着悠哉悠哉的步子走到她面前。
许是为了比赛方便,她破天荒地在脑后束了个半扎发。几缕碎发垂在颈间,Alpha的腺体被贴上抑制贴。
方苑仪的目光先是落在许辛洛拉着苏漾的手上,随即才慢悠悠地抬起,对上许辛洛略带狐疑的眼睛。
“你今天怎么打扮成这样?”
方苑仪的嘴角一僵,呵呵一声。
“算了,你到底说不说要干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方苑仪敛下眼,很快又恢复往常的潇洒,“只是提醒你,下午的比赛,别忘了来。”
她顿了顿,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许辛洛白皙的脖颈,原本光滑一片的地方开始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而当事人对此还不知情。
“毕竟,”方苑仪似是想到什么,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可不想被媒体报道,许方两家疑似感情破裂,方家不劳而获。”
“你!”
许辛洛心头火起,这家伙分明是故意来挑衅的!谁不知道她许辛洛巴不得解除婚约,这家伙在大庭广众之下提醒她,她还怎么好意思不赴约!
苏漾察觉到她的怒气,连忙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手语飞快。
【小姐。她在激你。】
许辛洛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冲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挤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
“多谢方大小姐关心,我记性很好,一定准时到场。”
她眼神故意在方苑仪颈后的抑制贴上停留一瞬,吊儿郎当的。
“倒是你,可别因为易感期临近,影响了发挥。”
方苑仪眼神微沉,那点懒洋洋的笑意收敛了些许。
她上前一步,属于Alpha的、极具压迫感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并未刻意释放,却已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
苏漾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微微向前挪了半步,呈一个隐约的保护姿态。
方苑仪没看苏漾,只是盯着许辛洛,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点不容置疑。
“我的状态,不劳费心。你还是多想想赛后怎么奖励我吧。”
说完,她挑起对方的下巴,飞快地亲了一口。
那瞬间,一丝极淡的红酒信息素味道掠过许辛洛的鼻尖,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愣了片刻。
直到方苑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那无形的压迫感才骤然消失。
许辛洛眨眨眼,反应过来刚才的举动,用力地跺了跺脚。
“啊啊啊!气死我了!她怎么敢!”
“看我到时候怎么嘲笑她!” 第8章 四人行什么的,不行不行(4) 许辛洛最终还是来了。
她戴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和苏漾悄悄溜进“星轨”体育馆,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用她的话来说,是见证某人的失败场景,不能太光明正大。
但当方苑仪身着深蓝色运动服,握着“冰川”球拍步入赛场,目光如雷达般扫过观众席,并精准地定格在她这个角落时,许辛洛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帽檐又往下拉了拉。
【她看到我们了。】
苏漾用手语无声地说。
“看、看到又怎样?体育馆她家开的啊?”
许辛洛嘴硬,却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即使许辛洛嘴上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方苑仪在赛场上的确有种掌控全局的魅力。
她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挥拍都冷静、精准、高效,如同精密仪器。“重力锚定”回击稳定得让人绝望,“雪崩”扣杀则充满了力量美感。
然而,方苑仪这次的对手也来势汹汹。
体育特招的Alpha—周婧,以力量和爆发力着称,使用的球拍“雷震子”能打出极具破坏性的重击。
若是换做平常,方苑仪还能有十足把握。不过,许辛洛为了让她输掉比赛,那叫一个煞费苦心。
她十分“贴心”地提前“帮”方苑仪调整了装备。
就在比赛前一天,许辛洛不知用什么方法,让苏漾混进了器材管理室,对方苑仪那副精心调试的“冰川”球拍动了手脚。
她没做太明显的破坏,那样容易被发现,而是极其阴险地——微调了拍柄内部传感器的校准参数,并且将拍线张力降低了0。5磅。
这细微的改动,对于普通爱好者来说几乎无法察觉,但对于依赖精密手感和高科技反馈的顶尖选手而言,无异于在黑暗中弄瞎了她的眼睛。
0.5磅的张力差异,会导致击球时球的形变和出速产生微小偏差;而传感器的错误校准,则会让方苑仪引以为傲的、依赖数据反馈的“重力锚定”和“零度冻结”等技术,全部失准!
比赛开始。
周婧果然名不虚传,开局就发动猛攻。“雷震子”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沉闷的破风声,击出的球如同出膛炮弹,力量骇人。
第一个球,方苑仪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习惯性地用“重力锚定”去接一记角度刁钻的平抽球,按照以往的经验和传感器反馈,她应该能轻松地将球稳定地回击到对方后场死角。
然而——啪!
球拍触感反馈异常模糊,拍面似乎比平时更“软”,球的出速也慢了一线。原本预想中的精准制导,变成了一个质量不高的中场球!
周婧岂会放过这种机会?她迅猛上网,一记干脆利落的扑杀得分!
“1:0!”
方苑仪蹙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冰川”。拍柄的指示灯正常,但手感……不对。
接下来的几个球,情况愈发糟糕。
她试图打出“零度冻结”来改变节奏,但过低的拍线张力无法赋予球足够的初始旋转和速度,那个本该急速下坠的球,竟然轻飘飘地过了网,被周婧轻松抓住,反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抽击!
“4:0!”
开局不利!观众席一片哗然。从未有人见过方苑仪如此被动!
方苑仪叫了暂停。
她走到场边,拿起备用球拍掂了掂,又换回“冰川”,手指用力摩挲着拍柄,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是困惑,以及被自己装备背叛的恼怒。
许辛洛在观众席上,看着方苑仪那副吃瘪又找不到原因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差点就要笑出声,幸好被苏漾及时用眼神制止。
【小姐,是不是太过分了?】
苏漾用手语问,脸上写满担忧。
“哼,让她平时那么嚣张!”许辛洛嘴上强硬,但看着方苑仪在场上因为手感全失而频频失误,甚至因为判断错误差点扭到手腕时,她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快感,渐渐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取代。
周婧越战越勇,完全抓住了方苑仪的异常状态,将力量优势发挥到极致,大开大阖的进攻打得风生水起。
“12:5!”
“16:9!”
比分被迅速拉开。方苑仪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体力,而是源于内心的焦躁和对自身状态的失控。
她试图关闭传感器,纯粹依靠肌肉记忆和本能去比赛,但那被恶意调整过的拍线,依旧在不断干扰着她的击球质量。
她就像被缚住了手脚的雄狮,空有力量和技术,却无法有效施展。
“20:15!”
周婧拿到了赛点!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难以置信,方苑仪竟然要被逼入绝境?
周婧深吸一口气,发出了一个速度极快的长球。
方苑仪眼神一凛,所有的杂念在瞬间被抛开,只剩下求胜的本能!
她急速后退,在底线附近勉强够到球,已经无法做出高质量回击,只能奋力将球挑高,形成一个巨大的机会球!
周婧眼中精光一闪,整个人如同猎豹般跃起,“雷震子”高高扬起,全身的力量灌注于手臂,就要打出决定胜负的“雷霆万钧”!
这一球若是扣下,几乎不可能被接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方苑仪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惊愕的动作——她猛地将手中的“冰川”球拍像扔标枪一样,狠狠掷向地面!
啪嚓!昂贵的定制球拍与坚硬的地面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内部的精密元件和错误的传感器一同报废!
几乎在同时,她看也不看,反手从球包中抽出了那柄几乎从未在正式比赛中使用过的备用拍——一柄没有任何智能系统、最基础款的碳素球拍!
周婧的扣杀已然落下,球如同陨石般呼啸而来!
方苑仪手握最原始的武器,眼神却锐利如刀。
她没有退避,没有取巧,而是迎着那雷霆万钧之力,将全身的力量和所有的专注灌注于手臂和手腕,用那柄普通的球拍,打出了一记同样蕴含着她全部意志与力量的——正手抽击!
砰!!!
一声远超之前的、纯粹由力量碰撞产生的爆鸣响彻场馆!
两道极致的力量在空中对撞!
那颗羽毛球在巨大的压力下几乎变形,最终,它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白光,从周婧难以置信的视线旁掠过,狠狠砸在底线上!
“IN!”
边裁果断挥下旗子。
“20:16!”
没有科技,没有取巧,只有最纯粹、最野蛮的力量反击!
方苑仪握着那柄普通的球拍,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她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腕,然后,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穿透距离,如同两支利箭,死死钉在了观众席上脸色瞬间煞白的许辛洛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说:
游戏结束。
奖励,翻倍。
场馆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纯粹力量碰撞的一幕震撼得失语。
方苑仪站在那里,汗水沿着她清晰的下颌线滑落。
那柄最基础的碳素球拍在她手中,仿佛比任何高科技装备都更具威胁。
她不再看许辛洛,而是将目光投向对面场地脸色凝重的周婧,用拍框轻轻点了点地面。
“继续。”
这两个字清晰冷静,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周婧深吸一口气,她能感觉到,眼前的对手已经完全不同了。
卸下了科技的桎梏,反而挣脱了所有束缚。那种源于顶级Alpha本身的、原始而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许辛洛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看着方苑仪用那柄普通球拍,打出了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简洁有效的进攻。
没有了花哨的技术名称,只有快、准、狠的基本功,每一球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20:17
20:18
20:19
方苑以连追三分!比分扳平!
周婧的额头也见了汗,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同样强悍甚至更胜一筹的纯粹力量面前,优势不再明显。
最后一球,方苑仪一记干净利落的反手劈杀,终结了比赛。
22:20!
她赢了。
在装备被动手脚、一度濒临绝境的情况下,硬是靠着自己的实力,逆转了比赛。
方苑仪没有庆祝,她径直走到场边,弯腰捡起那柄被摔坏的“冰川”,看也没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拎着那柄普通的备用拍,再次抬头,精准地捕捉到那个试图缩进人群里的身影。
这一次,她的眼神冰冷刺骨,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危险的弧度。
许辛洛只觉得后背一凉。
她知道,这次真的玩脱了。 第9章 四人行什么的,不行不行(5) “喂,松手啊!”
许辛洛被方苑仪一路拽着手腕,几乎是半拖式地穿过场馆后方无人的走廊。
她的挣扎在Alpha的力量面前显得徒劳,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甚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滚烫。
“方苑仪你弄疼我了!松手!”
她气急败坏地低吼,试图用指甲去抠对方的手,却被攥得更紧。
休息室的门被一把推开,方苑仪将人拉进去,反手锁上门。
随后,一股几乎失控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房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躁动。
“你在发什么疯!我手都被弄红了!”
许辛洛还没察觉到异常,心疼地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色厉内荏地瞪着她。
房间鸦雀无声,方苑仪的喘息在此刻被放大。
不,不对吧。这人,怎么不怼我了?
许辛洛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意识到什么。
她抬头看向方苑仪,对方呼吸粗重,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红血丝,颈后的抑制贴边缘似乎因为汗水和频繁的动作有些卷翘,难以完全压制那汹涌的信息素。
糟糕…该不会。
“你…你易感期到了?!”
许辛洛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后背却紧紧抵住了冰凉的墙壁。
方苑仪咬牙,向前一步,将她彻底困在墙角,开口的声音沙哑低沉,像压抑着暴风雨。
“在我的拍子上动手脚,嗯?许辛洛,你就这么想看我输?”
许辛洛强装镇定,心跳却快得几乎要炸开,张嘴就是骗。
“谁、谁动你拍子了!你有证据吗!”
浓郁的红酒信息素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让她的腿有些发软,一种源自本能的、对处于特殊时期顶级Alpha的畏惧感油然而生。
方苑仪冷笑一声,抬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器材室的监控,需要我现在调出来吗?”
她凑得更近了些,滚烫的鼻息拂过许辛洛的耳廓。
许辛洛瞬间噎住,脸色白了白。
不,她不能在这种状态下和方苑仪对峙。她得想办法出去。
看着她这副样子,方苑仪眼底的怒意和某种更深沉、更混乱的情绪交织翻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易感期特有的委屈和执拗。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讨厌到你不惜用这种手段来害我?”
许辛洛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在对方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眼神和气息中失了声。
她闭着眼,几乎是凭借本能嘴硬。
“是又怎么样…!”
话音未落,下巴却被方苑仪更加滚烫的手指用力捏住,强迫她抬起头。那温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是不怎么样。”
方苑仪俯身逼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眼中翻腾着压抑的欲望和怒火。
“但破坏比赛公平,试图让我在全校面前出丑……还在我易感期的时候。”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信息素的压迫感层层递进。
“许辛洛,你欠我的。不止一个奖励,还有这次。”
许辛洛被困在她与墙壁之间,周围全是她躁动不安的气息,大脑因为信息素的干扰有些晕眩,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
“……你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怯意。
方苑仪的拇指近乎粗暴地擦过她的下唇,眼神幽暗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其中又跳跃着灼人的火苗。
“从现在开始,”
她宣告道,声音因压抑而异常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直到我满意为止。”
许辛洛瞪大眼睛,想要一把推开方苑仪,却被人紧紧握住手腕抬高。
“你…”
反抗的话语戛然而止,尽数被堵了回去。
方苑仪滚烫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压了下来,掠夺了她的呼吸。
许辛洛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属于方苑仪的、比平时浓郁数倍的信息素,如同失控的潮水,通过这个强势的亲吻,蛮横地侵入了她的感官。
那气息不再仅仅是浓郁,更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滚烫与危险。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几乎称得上粗暴的吻。
手腕被死死箍住,身体被对方用绝对的力量压制在墙壁与炽热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缺氧的感觉开始蔓延,眼前泛起模糊的水光。
仿佛要将所有因比赛被动、因易感期躁动、因她刻意招惹而积压的怒火与失控,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她的舌尖撬开贝齿,深入,纠缠,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掠夺每一寸领土。
许辛洛起初还在挣扎,细弱的呜咽被吞没。
但力量的悬殊和信息素的绝对压制,让她逐渐失力。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对方箍住她的手臂和抵住的身体支撑。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方苑仪的力道忽然微妙地缓和了一瞬。
那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变成了某种更深沉的、带着不甘和一丝难以言喻渴求的吮吸。
按住她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许,转为更紧密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内侧敏感的皮肤。
这一丝变化,像电流般窜过许辛洛混沌的神经。
她咬了对方一口,趁机猛地偏开头,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胸口剧烈起伏,唇瓣红肿,泛着水光,火辣辣地疼。
领口的纽扣不知何时被解开,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上。
“方苑仪……”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劫后余生的颤抖。
“你混蛋……”
方苑仪没有立刻再次靠近,只是用那双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空气中躁动的气息似乎因为这个吻而稍微平复了一丝丝,但那份危险的情欲却丝毫未减。
接着,她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有些粗粝地擦过许辛洛红肿的下唇,抹掉那一丝暧昧的水痕,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才只是开始。”
然后,方苑仪毫不费力地顶开许辛洛的双腿,将她困在墙壁与这具滚烫的身体之间。
衬衫下摆被卷起,滚烫的掌心沿着腰线向下抚弄,短裙滑落。
方苑仪的呼吸喷在裸露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触感。她举起许辛洛的腿,唇瓣覆在湿软的穴肉,试探性地舔弄了一圈外围。
“不…不要舔啊。”
许辛洛的身体在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剧烈颤抖。
信息素疯狂催化着青涩的腺体,腿心敏感地沁出晶莹的水液,湿热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舌头灵活地钻入甬道,不断探索着每一寸褶皱,刮搔着敏感的内壁,激起细密的涟漪。潮湿的水迹蔓延,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坏…坏蛋啊呜呜。”
许辛洛的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鸣咽,随着动作的节奏微微颤抖,不受控制地抓住身下人的头发。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频繁,像是不自觉地吮吸。
疼痛使方苑仪的呼吸加重,动作变得更快更重。她擦过浅显的g点,鼻尖抵住阴蒂抽送。
“呃啊啊…”
许辛洛的脊背猛地弓起,腿根剧烈颤抖。
水液又急又快地从甬道喷了出来,浇得方苑仪满脸湿润。
许辛洛的身体不断抖动,整个人还处在高潮的状态,泪水糊了满脸,脑袋一片混乱。
恍惚之间,许辛洛被人放在沙发上。她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放…放开我。”
高潮后的嗓音带着一丝未察觉的娇俏,她又惊又怕。
方苑仪复上她的后背,低笑一声,齿尖磨蹭着她泛红的耳垂。
“放开…?从你对我的球拍动手脚那一刻起,就该想到这个后果。” 第10章 四人行什么的,不行不行(6) 欲海翻涌,浓烈的信息素如蜜糖般粘稠地浸满房间每个角落。醉人的红酒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网。
“方…方苑仪。我们,有话好好说…”
许辛洛全身使不上劲,整个人被方苑仪的手掌托着。
可偏偏人还不老实,指腹陷入柔软的皮肉,慢慢地揉搓着。
小穴被刺激得一张一合,蜜液黏腻腻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见状,方苑仪眸色幽暗。
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饥渴的穴肉,混着水声发出吧唧的声音。
“可我看,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间。”
方苑仪哑声,指尖浅浅探入,在湿热的穴口不急不缓地画着圈。内壁立即传来细微的痉挛,像受惊的贝肉裹住入侵者。
但此刻的她不想太快满足许辛洛。
爱与性是一种蚀骨的瘾。方苑仪太爱许辛洛了,爱到想将她拆解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从此再不必担心分离。
可许辛洛偏生是阵抓不住的风,是匹难驯的野马,在她纵容的疆域里无法无天地驰骋,让她在无尽的爱意里滋生怨怼,在怨怼中又开出更扭曲的爱之花。
因此性成了最有效的武器。
极致的快感是迷晕理智的毒,她要用身体作牢笼,用高潮作锁链,将许辛洛牢牢禁锢。
她要这贪欢的猎物对她生怨、生恨最终在恨意消磨后,露出爱最赤裸的底色。
方苑仪俯下身,属于Alpha的本能蠢蠢欲动。她盯着那处尚未发育成熟的腺体,低头轻轻地舔舐,激得许辛洛浑身发颤。
“操你大爷的…别咬我腺体!”
哪怕许辛洛知道眼下不对,但脑海里依旧记得姐姐说的话。她抖着嗓子,破口大骂。
易感期的Alpha是不讲理的,可长期的良好教养让方苑仪时刻保持着理智。然而这一句话,彻底撕碎了所有的平静,她再也无法忍耐。
“不许说脏话!”
方苑仪在许辛洛的穴上扇了一巴掌,疼得她呜呜喘。
“好痛好痛呜呜…你个智障。”
又一下巴掌,许辛洛疼得声音都歪了个调。
“再骂就再打一下。”
方苑仪垂眸凝视着那口小穴,一张一合吐着蜜液,红彤彤地勾引人犯罪。
许辛洛倔脾气地扭过头,死死瞪着方苑仪,还打算骂她。却先一步细微的快感折磨投降,从穴口一步步蔓延到全身上下,内心深处瘙痒难耐。
“呜呜…方…方苑仪。你动一下呜呜。”
粗糙的指腹再一次伸入划过,许辛洛几乎是不受控制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将手指吞得更深。
“哎…骚宝宝…”
方苑仪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情欲。她吐了一口气,紧接着,横冲直撞地进入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小穴。
“呜啊啊啊…”
许辛洛被猛地一撞,小腹酸胀,延迟满足的高潮顿时爆发,呜咽碎成粉末卡在喉咙里。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方苑仪已经托起她的臀肉,毫不留情地操弄着。
的腰腹紧窄有力,肌肉线条硬朗如铁,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装了马达,节奏快得几乎要把她干穿。
“呜呜…方苑仪…”
许辛洛哭得满脸通红,嗓子都哑了。双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只能任由女人在她身上肆虐,每一下都让她穴里猛地一缩,爽得方苑仪头皮发麻。
她咬着牙,动作越来越狠,像是要把人干死在这沙发上,强烈的快感几乎让许辛洛难以招架。
“乖宝宝…”
两个人交合处湿热黏腻,方苑仪进出得又快又狠,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撑得许辛洛嫩肉发紧,软肉被磨得里翻外翻,水被干得喷出来,淌在腿根,腰肢有力地撞击,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穿,操得她娇叫连连,小小的身子颤抖不己。
“方苑仪…我受不了呜呜…”
许辛洛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小手抓着沙发,指节发白,小巧玲珑的胸随着撞击在空气中晃动。
“受得了的宝宝…你最棒了…”
方苑仪笑着,语气调情又暖昧,更加理直气壮地猛操。
交合处水声黏腻,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撞到深处都会让少女颤抖,嘴唇猛地吻上她的背,湿热地舔弄,牙齿在她肩胛骨上轻咬,留下一个个红印。
“…水好多呀宝宝…好棒呀…”
方苑仪抓住那对胸使劲儿揉捏,指尖捏住乳尖揪来揪去,嘴唇贴着少女的背一路吻下去,舌头舔得温热黏腻,手指拨弄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尖粗暴地拨弄她的阴蒂,拇指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猛地一碾,刺激得许辛洛娇喘颤抖。
“喜不喜欢…怎么不理我啊…”
“呜呜…喜欢呜呜…不要弄了呜呜…”
可方苑仪偏不,手指疯狂玩弄她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时而捏住一拧,弄得少女水流得更多,淌得手掌全是湿痕。
方苑仪低笑,喘息声喷在她耳边。
“把宝宝操熟好不好,操进生殖腔好不好…”
许辛洛哭喘着摇头,嘴里一个劲地拒绝。
“不好呜哇呜呜…我不是omega呜呜”
“把宝宝操成omega就好了。”
方苑仪一把抱起瘫软的少女。
这个姿势碾过g点,入得更深。
许辛洛尖叫着颤抖起来,穴内喷出一大股水液,随着方苑仪的移动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停…停下啊呜呜…”
许辛洛无力地倚在方苑仪身上,双腿被打开,漂亮的阴户变得红肿又水润,直挺挺地显露在镜子面前。
她被操得全身发热,白皙的肌肤透着粉红,闭上眼时泪珠粘在睫毛上一颤一颤的,好不可怜。
“宝宝好漂亮…睁开眼看看自己…”
方苑仪的唇贴在身上人的耳畔低语,微微低头用脸蹭蹭,却狠狠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许辛洛被迫睁开水蒙蒙的圆眸,她能感觉到自己紧闭的生殖腔被反复蹂躏,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弓起腰,发出破碎的呻吟。
“呜呜…轻点…太深了…要坏了…”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不会坏的…宝宝很耐操的…”
方苑仪一边哄着她,一边将人转了个方向面对自己,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
“不要了…不要了啊呜呜”
许辛洛被撞得一颠一颠的,腿根止不住地痉挛。
她颠倒在人身上,合不上的唇被方苑仪抓住空隙吻了上去。
她被操的又软又烂根本无法阻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能感受到每一次挺入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有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穿透,粗壮地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得满满的,那种饱胀感几乎要让她窒息。
随着越来越快的冲刺,她体内的压力越来越大。
一道白光闪过,许辛洛承受不住痉挛地喷出几股水流,随后,一股热流再也抑制不住,喷涌而出。
“呜呜…脏…脏了啊呜呜”
许辛洛羞耻地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她搂着方苑仪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抓挠。
方苑仪被空气中的淫靡味刺激得神经突突直跳。
“不脏的宝宝…宝宝好棒的…”
她继续操弄了许辛洛几十下,随后狠狠一撞,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许辛洛哭得说不出声,一口咬住方苑仪的肩膀,身体颤巍巍地又泄了过去。最终,她晕了。
方苑仪闷哼一声,抱紧怀里的人。易感期的焦躁暂时稳定下来,但她的欲望还未完全结束,许辛洛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她叹了一口气,面上又浮起淡淡的笑。
“怎么就这么喜欢招惹我呢…” 第11章 我的妻子是透明人(1) 妻子是个“透明”人,好巧,她也是。
梁芋是个苦命的实习生。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松饼,已经被生活捶打得松松软软,提不起任何脾气。
偏偏她还是个十分从心的人,久而久之,自己在众人眼里可以说是非常、非常没有存在感,活脱脱是个小透明。
可小透明也有大志向——她发誓,自己一定要搞定万恶的顶头上司,不惜任何手段,让她对自己俯首称臣。
然而巧之又巧的是,一个月前,本小透明意外捡到了晕倒在自家门前的发烧的上司梁温尔。
但是,谁能来跟她解释一下,为什么万恶上司是个透明触手怪啊喂!?
在梁温尔的威逼利诱(淫威)之下,梁芋被迫答应掩盖她的身份并协助她完成人类观察手册。
但是,这人类观察手册真的不是人类情欲手册吗?不然她为什么老被某人压着xxoo! 第12章 我的妻子是透明人(2) 又是个下班。
正值晚高峰时期,地铁车间里站满了怨气十足的打工人。
梁芋拖着疲惫的躯体费劲地挤了进去,在一路借过借过声中站在了一个稍微宽敞的地方。
“可恶的梁扒皮,白天死劲压榨我干这干那,晚上回去我又要被干这干那。”梁芋低头滑动着手机里记录的to do list,小声咒骂着,“这操蛋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一想到等下要做的事情,梁芋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里只觉得腿心酸胀得很,妥妥的纵欲过度,她真的不能再让放任下去了。
地铁门开了又合,人来来往往。
本就不多的空间迅速变得拥挤起来,梁芋靠在角落里,扶着把手稳住身体。
突然,身下传来一股微凉的寒意。
而神经大条的梁芋还以为是地铁冷气的原因,默默裹紧身上的外套,继续低头玩手机。直到穴肉被触手揉开,渐渐淌出水液。
梁芋紧紧咬住下唇,低垂的眼眸逐渐盈起一圈水光,不安地眨了眨。
她大意了。
今早离开时被梁温尔强迫带上的小触手一直没有动静,她还以为小触手会安分到回家,哪曾想现在竟开始折磨自己。
她颤着手,点开与梁温尔的聊天框。
[芋圆:梁温尔,管好你的触手!]
[万恶老板(梁温尔):抱歉,发情期到了。]
[万恶老板(梁温尔):宝宝你在哪,我去接你。]
还没等梁芋打下一个字,原本还温吞的小触手突然从穴肉爬到阴蒂上,内壁用力吸住顶端。
少女的身体陡然轻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软软地哼出声。而小触手仿佛受到鼓舞般,马上分出另一根触手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穴缝。
“梁温尔……”
梁芋低低地喊了一声。
小触手激动地包裹住整个穴肉,细细柔柔地舔弄着里面的软肉,又大胆地将前肢探进湿热的穴洞,模拟着交合的节奏浅浅抽插。
可怜的梁芋只能握紧手中的把手,那张漂亮的脸蛋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叫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虽然小触手咬不到这脆嫩的脸蛋,但小触手对那翘起的阴蒂又吸又咬。
强烈的快感顺着脊背直冲大脑,一波波的水液从穴内涌出。少女几乎快站不住脚,只能任由小触手肆意妄为。
“别…别这样,求你了……”
在人多眼杂的环境下,梁芋全身敏感得很,小触手没怎么花上技巧,没用的小穴痉挛地裹着触手小小高潮。
少女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难耐地哀求小触手不要在此刻放肆。可下一秒,又被小触手的插入激得丢了表情管理。
粗壮的触手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每一次抽插都能把穴肉带出又带回,溢出的水液被触手吸食又反馈到触手上。
“嗯呜呜……太深了呜呜。”
梁芋的头又低了一些,她浑身发抖,大腿几乎软到快要跪下来。
小触手的内壁次次都狠狠吸附上穴内深处的敏感点,刺激的小穴不停收缩讨好着入侵者。
随着触手猛地碾过凸起的软肉,她终于忍不住仰头,腰肢弓起,全身剧烈抽搐,脑中一片空白。
小透明梁芋跪坐在地上,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绞着触手不愿意吐出,所以小触手兢兢业业地缓缓抽动帮助自己的小爱人延长高潮。
她掩着脸,在哭泣中又到达一波小高潮。
该死,该死。可恶梁温尔,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
完了,完了,明天的社会新闻肯定是——震惊!某梁姓女子竟在地铁做这种事!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品德的败坏?!
她好好的一个小透明,这下肯定变成大热人了呜呜。
当梁芋沉浸丢脸的悲伤里时,腿心的小触手啵的一声拔了出来,接着隐藏在衣摆下爬到她的手心。
小触手是个透明触手,在外人眼里是看不见的,所以它仗着真正的主人不在,笨拙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喜叽咕哩嘛哩胡(对不起,请不要生气)。”
小触手耷拉着前肢,可怜兮兮地说。
“阿里都几乎必(人类看不见我们的刚刚)。”
听见这句话,梁芋的双眼写满了不信任。她飞快地抬头瞟了眼周围人,见大家依旧在忙自己的事情,才放心地舒了口气。
但是!还是不可饶恕。
梁芋恶狠狠地盯着小触手。
小触手讨好般蹭了蹭梁芋的手指,竭尽全力地用它那比花生米还小的脑袋向人解释原因,随后又摆出一套哄人小技巧。
原本还怒气爆表的梁芋瞬时被逗笑了。她愤恨地玩弄了手心的小触手,等到小触手被调戏得晕头转向才大发慈悲地饶过它。
许是这次的play超出了小透明的承受范围,哪怕知道没人看见,她还是有点做贼心虚,在目的地到达后匆匆忙忙地下了地铁。
内裤湿哒哒地黏在腿心难受极了,无奈之下,梁芋只好在厕所里脱下来放进包,一时不察又让小触手溜了回去。
真空的不适使人时不时扯着裙边,小触手还特别不老实地戳戳肿胀的阴蒂,又戳戳柔软的穴肉。
少女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额角汗津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健身房运动回来。
梁芋全身紧绷,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要梁扒皮死!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