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他总不能真的弄伤她 酥痒的热流从小穴缕缕冒出,对于他的撩拨,她向来抵抗不住。 当他不安分的手渐渐游移,脱下她裤子时,她浑身一颤,“啊……不行……” 一根火热的棍子抵上她。 “怎么就不行了呢?” 他的声音,过电般的低哑。 钟梨慌乱如麻,“我……”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话音戛然而止,大脑的思绪更是混乱。 “不知道钟小姐还记得我吗?我是夏律师。” 冷不丁,手机里传来声音,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替她点了接听,把手机挂在她耳边。 这个时候,他替她接什么电话? “哦,我记得,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她竭力表现正常。 “我办事正好来这,想到你这个熟人,怎么样,有没有空出来吃个饭,顺便聊聊你之前问我的事?” 夏律师就是夏千绍,当年大概因为她姐的缘故,他挺照顾她的,她的婚礼他也去了,她还记得结婚前,他提醒她考虑清楚,隐隐暗示许盛阳可能目的不纯,她没放在心上。 后来他由于工作去了外地发展,两人的联系就少了,前段时间,她动了强烈的离婚念头,就发消息向他咨询了下,他太忙没有回,等回她时,她已经不打算离婚了。 对于他的邀约,她始料未及,当然可以见一见的,如果现在没有粗长的肉棒放在她小逼上下磨蹭的话。 她强忍住呻吟,“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明天,明天晚上吧。” “我明天早上就要走了,那等下次有机会吧。”夏千绍道。 “好,好啊。” “再见。” “再见。” 钟梨松了口气,再聊下去,她真的会露馅。 掐断电话后,粗粝的指腹在她阴蒂又用力上按了下,高夺含住她耳垂,嗓音模糊暗哑的问道,“他是谁?” “啊……管你什么事,你快放开我。”钟梨脸颊一阵绯红,又气又恼。 都是因为他,她差点丢死人了,通电话时,他处处拨弄她的敏感点,她忍得很艰难,才不至于让奇怪的声音泄出来。 高夺眉骨微抬,“怎么,急着跟那个野男人见面?” “你在乱说什么,太晚了,我要回去。”钟梨残存的理智不停地拒绝他,也是在说服自己。 龟头戳在湿漉漉的逼口,他停了一停,随即又往前一点点,“五分钟。” 五分钟? 钟梨一愣,明白过来,“你五分钟能好?” 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那你能让我干多久?” 说的好像他很听她的一样,钟梨有点儿生气,还有点儿小小的委屈,“我让你干多久?还不是你想干多久就多久。” 他哑然一笑,“当然不是,得看你湿多久。” 他一说,她的逼水不争气的流出来一大波。 “不行,真的不行。”钟梨拼命的忍耐,拼命的保持理智。 “嗯,你是不行,搅了半天,口还那么小。”说着,他的食指和中指指节用力一顶,搅得逼口软肉直往下陷。 “呀~你不要脸!”钟梨忍不住恼怒,扭动着身体,想要离开他。 “这不都是你逼的吗?”他嘶了一声,嗓音微微发沉,“好端端的非要来招惹我,招惹完了说不要就不要了,就算我身为成年男人,成熟体面,但也不能任由你玩弄吧。” 玩弄,他这个词听起来怎么用得这么别扭呢。 可到底因为欺骗过他,她还是心生愧疚,眼睫颤了颤,“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会不知道?”他话里有几分轻嘲。 钟梨静了下,“你如果想报复,用不着搭上你自己。” “什么叫做搭上我自己,你给我讲讲?”他一副虚心求教的口吻,粗硬的阴茎却开始一点点往里挤。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钟梨快要给他折磨的崩溃了,思维连不成线,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毁了他,所以必须要拒绝。 她的一再拒绝,让高夺唇角绷直,眸底泛起深深的征服,他冷静下来,大肉棒进到三分之一就不再进了,浅浅抽插,一只手臂困住她的腰,修长的手指揪住前端阴蒂,将逼磨得酸酸麻麻,渗出一汪一汪的水来。 钟梨只觉得煎熬极了,偏偏他喉咙溢出调笑声,“五分钟了,你怎么还湿着,你叫我干还是不干?” 才过去五分钟吗?怎么感觉像过去了五个世纪? 她硬气地想要说不干,但他弄得她很舒服,而且,她还想更深。 她当然不肯直说,最后选择了沉默。 见她不回应,高夺惋惜道,“好吧,那我抽出来。” 果然,那根缓缓抽出。 钟梨下意识出声,“别……” “别什么?”他立马停了,追问她。 别拔出来,继续,继续,我想你继续。 这句话本来是钟梨在心底说的,最后两个字不小心泄了出来。 特别轻,特别低的声音,但他听到了,他问,“继续什么啊?” 钟梨打死不愿意承认,嘴硬的道,“继续抽。” “继续抽?”高夺尾音上扬,故意曲解成另一种意思。 钟梨彻底恼怒,不管不顾要离开。 高夺哪里会允许,他把她困得牢牢的,钟梨明知道抵不过,还是非要挣扎。 人的意志力是强大的,她不配合,高夺进去的柱身滑了出来,再要进去,竟然很不容易。 一而再再而三的进不去,高夺哪里忍得了,手下用了力,死死压制住她。 然后,狰狞的巨物对准洞口,毫不留情,直接捅进去。 看着嫩逼软肉蠕动,缠着鸡巴,心里才顺畅不少,他狠狠的干她。 每次抽出,露出润得发亮的柱身,再狠狠捣进逼里,淫水四溅,捣得两瓣阴唇都往外翻卷。 她发出细细绵绵的调子,勾得他欲望更甚,他不由加重了顶撞。 于是,她咬着唇,死活不肯发出一丁点声音,直到唇咬破了血。 高夺心头火起,哪哪都不是味,非想要她出声,他一边啪啪的撞她,撞得她头晕眼花,一边掰开她的嘴,手指闯入她口腔。 钟梨用舌头攻击他的手指,适得其反,放荡的淫叫从她喉咙里一声声溢出。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屈服,仍在豁了命一样的反抗他。 他强行压制她的抵触,她的身上自然被他弄得青一块紫一块。 察觉到她的不情愿,他不得不草草了事,他总不能真的弄伤她。 但是结束时,浓白的精液还是射得她小逼,屁股上都是。 (八十九)她说我是男小三 钟梨发丝凌乱,唇角微肿,眼尾嫣红,处处浸染着情欲。 看着她被蹂躏惨了的样子,高夺又被勾起一团邪火,但看她一直板着的脸色,终究是不敢再乱来。 身上一片残藉,钟梨又不能在他这洗,否则那成什么了,她只能用纸擦干净。 一边清理一边怒气狂飙,他后入,全程没带套,蛮横地压制她,每次被他撞的时候,她感觉她都快死了。 气得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高夺从来没被钟梨这样冷脸过,他有一丝丝的心虚,很快就被他压下去,心虚这种东西怎么能和他挂钩。 “给我也擦擦。”他凑到她面前,那沾满淫水精液的大肉柱,视觉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钟梨本来就存着火,看他这不知羞耻的样子就更气了,怎么可能会帮他。 她不理他。 废纸扔进垃圾篓,手还没收回去,就被按住了。 他抓住她的手,塞了一团纸过去,然后拿着她的手帮他擦。 钟梨当即就想缩回去,可惜力量有限,反抗一番的后果就是,纸没什么用,全是她的手在起作用。 好不容易擦得差不多,她手上黏糊糊的,看到那根大肉棒竟然昂扬挺立,狰狞无比,她气到想把纸砸他脸上去。 他要是再来,她真的要跟他撕破脸了。 不过算他识相,他没有再做出过分的行为。 收拾得差不多,钟梨什么都没有拿,只想赶紧走。 高夺拦住她的去路。 他已经提上裤子,人模狗样,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一张身份证,举在她眼前。 钟梨伸手去拿,他虚晃了她一下,然后慢悠悠把她的身份证收回了他兜里。 “身份证这么重要的东西,先放在我这里保管,不过除了身份证以外,以后你每来我这一次,可以拿走一样东西。” 这句话,但凡有点脑子的成年人都听得懂什么意思。 她从来没想过,他能如此无耻。 巴掌扬起,就要扇到他脸上,看着他英俊冷傲的脸,到底没能落得下去。 极致的怒火,钟梨反倒冷静下来。 “高夺,你有身份有地位,之前被我欺骗的时候和我发生关系情有可原,现在明知事实,还和我发生关系,你这叫什么行为,你自己会不知道吗?你是打算做见不得光的情夫吗?还是说堂堂高总,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很喜欢当男小三?你是个男人,不要自尊不要面子的吗?” 一字一句,扎入骨髓。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紧绷,苍白。 钟梨理了理衣服,冷冷看了他一眼,走了。 他没有再拦。 哒哒哒,楼梯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不见。 高寒从一楼的一个房间悄悄探出头来,感叹道,“我哥喜欢的女人好有个性啊。” 突然瞄见一个人影,心里一惊,正要躲回去,随后一想,不对,那是我哥啊,我有什么好躲的? 忍不住八卦之心,他从房间里跳出来,跑到高夺面前,“哥,怎么样?怎么样?我给你说的那些招数你有没有用上啊?好不好使?嫂子为什么那么快就走了?是不是你的魅力太大,嫂子不好意思了?” 高夺越听心里面就越憋闷,烦躁的道,“够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 莫名被枪火击中,高寒噤声了一会儿,但他脸皮厚得跟城墙,很快又嬉皮笑脸凑到高夺身边,不死心的追问,“哥,发生什么事了?” “你说来,我帮你分析分析啊,我可有经验了。” “一次不成很正常,咱们多试几次。” “这追人最重要的就是有耐心,你不能因为一次的失败就放弃啊,这哪是你的性格?” 被高寒吵得心烦意乱到极点,高夺脾气差到极点,全是戾气,“闭嘴,我不会再听你说的鬼话了!” 高夺本来就不怒自威的气势,这一发火,气压无限冷,高寒终于彻底闭嘴,不敢多言了。 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反驳:我帮你出主意,你还怪上我来了,那你当初别被我说动啊,现在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说,就算让人死也该死个明白吧。 “她说我是男小三。” 过了会儿,突然有句声音飘进高寒耳朵里,这声音怎么说呢? 语气似乎没什么起伏,可不知怎么的,让人感觉到说话者的幽怨,控诉,委屈,受伤。 当然这并不明显,可足以震惊。 因为刚才那句话是高夺说的。 高寒茫然,凝固,思索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 一句男小三,给他哥……打击到了? 这这这这这这这…… 高寒脸上精彩纷呈,努力憋笑,要不是知道笑出来会被他哥打死,他真的要捶胸顿足滚地大笑三圈。 感情他哥这么玻璃心啊? 脑子一转,他又冒出来个馊主意。 *** 小剧场 夺哥:我是正宫!我是正宫!凭什么说是男小三! 高寒:哥,清醒点吧,现在你就是男小三 (九十)捉弄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华光灿灿。 一阵雷鸣掌声响起,无聊的发言终于结束。 钟梨不想被人打扰,寻了偏僻的角落坐下。 在家躺了一段时间,突然接到公司通知,她之前负责的一个项目现在大获成功,打算办庆功宴,要她来参加。 这个项目后期分明给别人了,再加上她正是心态佛系的时候,当场便拒绝了, 结果总经理也来出面,她就不太好推辞了,毕竟要不是这位总经理担着,她也不能在公司这么自由,她总得卖他个面子。 这庆功宴真没意思,全是吹捧和奉承,还好她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不然应付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烦都能烦死。 正瞌睡连天时,突然一片哗然,她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然后,大脑有那么几秒的空白。 高夺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想过无数种可能,但一一都被推翻。 最后,她告诉自己,是她多想了,要淡定,要自然。 给自己灌输完这样的观念,神清气爽。 坐了有一会儿,看见应酬差不多结束,已经有人先离开了,钟梨也起身,打算给公司的人说声后就离开。 她的路线本来是去找她公司的人,但厅内人员流动,走着走着,她发现,她被堵住了。 前面站了个不认识的人,左边是高夺助理吴白,右边是桌子,后边是高夺。 前面的那个人看着她,一脸热情,“您就是钟总吧?幸会幸会。” 高寒自我介绍道,“我是项目产品开发的创意提供者,刚从国外回来,你可以叫我英文名Hans。” 创意提供者,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不过听起来像跟项目有关的人,她也不能贸然冷脸,她礼貌的笑了笑,作为回应。 见钟梨态度还可以,高寒趁势发挥,“听说您在这个项目出了不少力,我可真的要感谢您啊,要不是您的支持,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我想出来的产品能在市面上推广。” “您客气了,这是大家的功劳,跟我没多大关系。”钟梨套话的应付。 高寒没有一点儿保持距离的自觉,他拿出个小木盒,殷切的道,“不不不,您太谦虚了,为了表示感谢,我特意选了个小礼物送您。” 高寒察言观色,见嫂子有点反感了,谎话信手拈来,“你别误会啊,凡是跟项目有关的每个人都有,而且不值钱,就是个心意,不信你打开看看。” 在他的说辞下,钟梨将信将疑的接过小木盒,缓缓打开。 一条肥硕的大青虫一扭一扭蠕动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 ‘啊’的一声,手中的盒子扔出去老远,她紧紧抱住了身后的高夺。 馨香柔软的身体扑过来,高夺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怔愣表情。 “爬身上了,爬身上了。”高寒添油加醋的喊。 “啊啊啊!在哪啊!快赶走!”钟梨死死搂住高夺不松手,被吓得魂快飞走了。 高夺皱了皱眉,想把她推开,手数度抬起,放下,又抬起。 这不就是不忍心吗? 哈哈哈哈。 小计谋得逞,高寒乐呵不已,直拍大腿。 吴白无语,他就知道高总的弟弟非拉上高总来参加这个晚宴不怀好意,他也不怕事后被高总教训。 钟梨惊吓了一阵后,什么也没发生,她终于发觉了异常,又听到被人笑话的笑声,更是没有多想,把这场恶作剧归在了高夺头上。 她一把推开高夺,气愤的道,“你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学生的幼稚把戏!” 前脚把他当保护伞,后脚就翻脸不认人,还莫名其妙指责他,高夺眉峰蹙起,脸色冷霜凝结,“高寒,滚过来解释!” 看戏的高寒立马收住笑意,应对之策飞快翻出,“嫂……钟总,我承认是我恶作剧,跟我哥没关系,但是你先别急着发脾气,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等回答完了,我任你处置怎么样?” 钟梨不信,觉得高夺拉人出来背锅简直幼稚到家了,看向高夺的眼神,犀利如刀。 高夺多敏锐的一个人,感觉到被针对,他眼神也是不遑多让。 看着两人‘眉来眼去’,高寒没忘记提出他的问题,他一边演示,一边道,“钟总,你看看啊,你当时站在这个位置,离吴白是最近的,正常来讲,人受到惊吓后,会抓住身边最近的人,可是你受到惊吓后,为什么跳过了吴白,躲在了我哥怀里呢?” 吴白内心苦涩,又关我什么事啊?这个高寒能不能不要每回作死都要拉上他?上会忽悠他的钱到现在还没还呢。 生怕受到老板的怒火,吴白沉默。 钟梨哑然失声。 高夺眯着眼睛,也很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久久没有人出声,气氛古怪尴尬。 高夺是行动派,钟梨不回答,他把地上的虫子捏起来,凑在钟梨脸前,冷冷的道,“回答他。” 钟梨再度受到惊吓,远远的想离开,高夺为了不让她躲,紧紧搂住她的腰,不管她怎么推,都推不动。 钟梨终于吓得快哭了,哪里能说出来话。 这操作…… 高寒都看不下去了,帮着扔掉虫子,扒开高夺的手,“哥哥哥,我的哥,过分了啊。” 钟梨松了口气,没了害怕的东西,她缓过来劲,高跟鞋狠狠踩了他一脚,再不理他,急匆匆走了。 剩下高夺冷着一张脸。 (九十一)点十赠一 钟梨走远后,高寒果然被高夺狠狠骂了一顿。 被骂以后,高寒在背后小声替自己辩解,“虽然我的招数烂,但管用啊。” 一个冷幽的眼神投过来,高寒毛发直竖,紧紧合拢嘴巴。 然而那眼神越来越沉,他忽然明白过来,这是要他解释的意思。 他身上的开关立马打开,“哥,嫂子刚才下意识往你怀里躲,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有你,她之所以不肯说出来,很可能是迈过不去那道坎,所以你得努力打开她的心防,这样才能成功嘛。” 说完后,高夺的脸色依旧沉如冰湖。 不过他没有明确的赞同,却也没有明确的反对。 可谁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高寒是不打算当出头鸟了。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只是高寒是个爱热闹的,他实在看不下去他哥高夺每天一副低压的气氛,便拉着他以及几个朋友来了新开的一家夜总会。 他们没有找包厢,就在大厅找了个地方打牌。 高寒本来是想叫美女相陪的,但见高夺那个反感的样子,哪还敢酒肉池林。 来这夜总会就在外面打牌,真的无聊透顶,即使加了个真心话大冒险,可轮来轮去,也没轮到他哥身上,这牌打得有个什么劲? 周边灯光昏暗迷炫,音乐嘈杂乱耳,烟草和酒精味刺鼻。 众人兴致早就不高了,再加上这环境,大家都有了散的念头。 大厅里讨论八卦的不少,大都是些不堪入耳的东西,他们也是听听就过去了。 直到听见有人一口气点了十个男模,高寒眼睛一亮,他把服务员叫过来,服务员知道他公子哥的身份,略微应付了几句。 高寒不满意没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眼尖,撇见前台手中的登记本,火速跑过去,一把抢过来,“让我看看!” 服务员吓得不轻,“不行,我们的客户资料都是保密的。” 几个服务员又是求又是哄的,才终于要回来登记本,不过高寒早就看到了,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给他们。 回到原座位后,高夺训斥了句,“你能不能安分点?” 高寒异常乖巧的点头,没过多久,他起身,“我去个卫生间。” 去了大概有十分钟才回来。 除了高夺以外,众人都纷纷调侃他,他嘻嘻哈哈的不当回事,嬉闹几句,继续开始牌局,约定再打一局就散。 这一局结束后,高夺输了。 他的智商,也就刚学打牌时输过,学会以后,跟他们这群人打牌就没输过。 高夺皱眉,看向高寒,“你动什么手脚了?” 高寒不乐意了,“哥,?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你不能因为一次的失误就怀疑到我头上来了,我人品就这么差吗?太伤我的心了,你要不信你检查检查。” 高寒一副悲切的样子,拍着胸口保证自己没动手脚。 高夺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他不是个玩赖的人,只能接受游戏惩罚。 高寒迫不及待的道,“快快快,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 “真心话。” 高寒清了声嗓子,“你每晚自己一个人睡,寂寞难耐的时候,想到的女人是谁?” 静、静、静,久久的静…… 过了很长时间,高夺道,“大冒险。” 高寒毫不迟疑用上早就计划好的策略,指了指一个地方,“你去假装男模,伺候那个包厢里的客人十分钟。” 高夺眼皮微抬。 高寒只好妥协,“好好好,一分钟。” 高夺没什么表情,片刻后,他站了起来,走向那个包厢。 高寒计谋成功,忍住嘴角的笑意,他跟在场的人打赌,“我打赌,我哥进了那个包厢后一分钟绝对出不来。” 朋友A,“我感觉,以你哥的性格,不用一分钟就得出来。” 朋友B,“附议。” 吴白,“我不赌。” 高寒眨眼,“吴白,不是我说你,自家老板的感情是一点儿都不上心,谁知道那个包厢里的会不会就是你老板的春天呢?” 吴白震惊了下,随后会意,“我赌,和你一样!” 高夺没听见他们在以他做赌,走到那个包厢,经理过来,热情的帮他打开门。 门一打开。 高夺和包厢里正坐在沙发的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钟梨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高夺的。 她心情不好,想着来找个消遣,看看帅哥养养眼,结果不知道是她审美不行还是眼光变高了,找来的十个男模愣是没有一个比高夺看起来赏心悦目的。 她心里正感叹呢,结果高夺就出现在她面前,这是老天听到她的心声了? 经理谨记高寒那个公子哥的吩咐,露出标准笑脸,朝钟梨介绍道,“钟女士,您好,我们这点十赠一,这是赠的那一个,希望您能满意。” 点十……赠一?高夺还是赠的那一个? 包厢的门开着,有个醉酒的妹子听到了,她光看背影就觉得高大挺拔,于是跑过来凑到跟前看,见到高夺的正脸后,“哇哇哇,我点二十个,你把他送我!” 经理吓了一跳,慌忙把妹子拉走,顺便给门合上。 包厢挺大的空间,莫名变得逼仄了起来。 钟梨尴尬的道,“你怎么,怎么……” 结巴得问不出来,其实她都怀疑,是她出现幻觉了。 “兼职。”高夺冷冷两个字回答。 钟梨难以置信,“什么?” 高夺面无表情,“公司资金周转不开。” 所以轮落到要他来兼职男模的地步? 哗哗哗的惊雷劈过,钟梨缓了又缓,等能接受事实后,欲言又止。 他这样的人,怕是同情安慰都不管用,搞不好还伤他自尊心。 最好视若无常。 但,总不能真让他当她的消遣啊? 太修罗场了,而且看样子,她好像是他的第一个顾客? 钟梨想了想,开口道,“你回去吧,钱我照付。” 他杵在原地没有动,一张英俊的脸遍布阴霾。 哪里像个伺候人的样,分明像尊难伺候的大佛。 (九十二)我一个,顶他们十个 胶着胶着再胶着,他不肯动,也不肯说话。 钟梨放弃跟他交流,无视了他。 悠闲地靠在沙发椅上,她语气慵懒,对男模道,“说说你们都有什么才艺?” 男模一号,“我会跳舞,柔韧度可好了。” 男模二号,“我会唱歌,在床上唱得最好听。” 男模三号,“姐,我会画画,在身上画哦。” …… 男模十号,“我会按摩,姐姐你要不要试一试?” 一到十号按顺序说完,钟梨没有发表评价,镜头聚焦到高夺身上,他下颌紧绷,五官轮廓覆了层薄冰。 钟梨看到他这个样子,心情也被影响得不爽,她抬起眼睛,嫌弃的道,“你会什么?” 薄冰加重,形成厚厚的一层。 男模们对于高夺排挤的态度越发尖锐,虽然没有一句话对着他说,但从僵硬的气氛中,不难感知到。 “算了。”钟梨打破僵局,她本来也没想特意为难他,是他自己冷着一张脸,搅了她大好的享受时光。 她不再关注他,男模们的注意力当然也不会放在他身上了。 钟梨随意指了指其中一个男模,“你过来给我倒酒吧。” 被指中的男模欢天喜地,双腿半伏,凑到她面前,手还没有挨到红酒瓶,就被人率先抢去。 发现活被抢了,男模十号借势摔倒,向钟梨告状,“唉吆,姐姐,你看他!” 高夺一个冷厉的眼神丢过去,男模被他的气势所震,不敢再作妖。 钟梨当然也没闲到替男模出气,她犯不上故意和高夺作对。 没了打扰,高夺打开红酒瓶,倒了一杯酒,递到钟梨嘴边。 钟梨看了高夺一眼,用手接过,她捏着酒杯晃了晃,随后一饮而尽。 红色的液体滑入喉管,露出那截纤细柔腻的脖颈,白得刺眼,应该加上吻痕才好。 她喝完一杯酒,精致的脸染上淡淡的酡红色。 高夺眸色渐幽渐深。 “你们站好,把上衣脱了,我要看你们的身材。”钟梨突然开口。 男模们对于这个要求见怪不怪,迅速站成一排,积极的脱衣服。 高夺默默攥紧了拳,捏着的高脚杯都快要碎了。 钟梨的眼神在男模身上扫来扫去,视线忽然就被高大的身影挡住。 高夺视线居高临下,盯着她,“我的你也要看吗?” “随你啊。”钟梨满不在乎。 高夺目光如钉,落在钟梨脸上,钟梨不甘示弱地跟他对视。 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放下酒杯,缓缓伸向今天穿的衣服。 外套脱掉以后,里面是件黑色衬衫,他慢条斯理,一颗一颗的解着衬衫扣子。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第二颗扣子解开,露出紧实的胸膛。 第三颗扣子解开,腹肌若隐若现。 第四颗扣子解开…… “停!”钟梨深呼了口气,镇定的道,“再好的身材看久了也看腻了,你出去吧,我对你不满意。” 说完后,莫名脸上热辣辣的,钟梨不去看他,急急忙忙摸手机,摸了半天才摸到,她低下头,解锁转账。 突然卡住了。 她幻想中给他转一大笔钱,再潇洒地开口:钱给你,你可以走人了,别在我面前碍眼。 手点了又点,望着那一排排的红色感叹号,腾腾怒意,势不可挡,她直视着高夺,“你把我拉黑了?你拉黑我?你居然拉黑我?”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她生气的理所应当,完全没想过合不合理。 高夺正在扣最后一颗扣子,闻言顿住。 自从那次她说他是男小三后,他就气得把她给拉黑了,她这样的语气一质问,他竟然生出几分心虚来。 好像他真的做错了一样,不该把她拉黑。 两人谁也没想过各自的情绪对不对。 钟梨在气头上,拉了个男模到身边,“你过来,你不是按摩按的好吗?给我按按,让我试试你的手艺。” 男模十号得了青睐,迫不及待的想表现,他的手放在钟梨肩头,逐渐下滑,“姐姐可要好好试试啊。” 钟梨皱了皱眉,但她就是想气高夺,也就没阻止。 男模十号的手越来越过分,将要伸到胸里,就算再气高夺,她也不能被乱摸啊,正打算出声制止,一声怒吼,吓得她一个激灵。 “都滚出去!” 男模十号被吓得不轻,苍白着一张脸。 高夺单手把男模十号扔到一边,他面色阴沉骇然,钟梨看着,都忍不住往后缩。 身上一重,清冽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紧紧压住她,目光深寂,幽沉。 好看的薄唇一点点贴近她的脸。 钟梨无端心慌起来,不知所措。 “我一个,顶他们十个。”他嗓音暗沉,语气透着十足的自信,还有那么一缕缕的引诱意味。 手指微蜷,钟梨定了定神,手主动攀附在他脖子上,眼波勾人,“好啊,让我满意的话,我给你十倍的价钱。” 这就很没意思了,看似有情,实则没有一丝真心,全是逢场作戏的假意。 高夺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她,她是在推开他。 他眼神冷了下去,几秒后,他起身离开。 包厢的门砰一声,重重一关。 钟梨理了下碎发,对着男模安抚道,“不用管他,我们继续玩我们的。” 高夺一出来,高寒得意的道,“你看看,我就说绝对超过一分钟吧?” 朋友们讪讪给钱,吴白把赢得的钱搂过来,一张张数,这个高寒有时候还是挺靠谱的嘛。 “等等,我感觉不太对劲啊。”高寒拍了拍吴白的肩膀。 吴白停止了数钱,因为两人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煞气袭过来。 高夺面沉如水,“吴白,帮我给警局打个举报电话。” 吴白,“啊?举报什么?” “举报这里有人聚众卖淫。” ???? 虽说这夜总会是有擦边的嫌疑,但不至于真的有不正当的勾当,否则也开不起来啊。 高寒也挺懵,里面是怎么发展的? 怎么他哥一出来,脑回路变得一言难尽? “哥,这家夜总会背后的老板跟我们家有些交情,咱们把人家场子砸了不太好吧?”高寒委婉劝道。 高夺幽幽吐出四个字,“我不开心。” 不开心就要把人家场子砸了? 行,他哥是真行。 高寒摊摊手,表示劝不了。 吴白没办法,命苦地按吩咐做事。 警察赶到时,钟梨根本没在现场,她本来也没想干什么,觉得没意思早早就走了。 高夺只得知了钟梨不在的消息,但他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 几天后,他收到市长千金的订婚宴请柬,没什么兴趣地搁在了一边,直到无意间看到邀请名单。 (九十三)别,别在这 夜幕低垂,一座乳白色的私人别墅里,灯火通明。 今晚这里正在举办市长千金的订婚宴。 说是订婚宴,其实更像是某种资源交换的场所,来参加的大都是名流或者想和名流搭上关系的人,他们嘴中讨论的也不是主人公的爱情,而是背后的各种利益。 钟梨陪同许盛阳出席宴会,她和许盛阳的关系不好不坏,不会互相打扰,只是这种场合,她还是要装装样子,作为夫妻一起来的。 她不知道许盛阳为什么和市长能攀上关系,大概因为温述川的缘故吧,不过她也懒得深究,她当好背景板就可以了。 台上进行着冗长的仪式,她耐心的听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视线便随意在场上睃巡起来。 扫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忽然顿住。 那不是他吧?但一想以他的身份,他会来也不奇怪,万一真的是他…… 手指微蜷。 希望是她看错了吧。 他们不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不管是巧合还是偶然,都不应该。 宾客可以自由活动后,大家都不怎么在座位上了,而是忙着寒暄应酬。 这种场合自然是围绕着核心人物转,鲜少有人关注到她这个边外人员。 她一直观察着那道背影,?直到他被人群簇拥,露出侧脸,钟梨终于百分之一万确定了那就是高夺。 看来以后再有宴会,真的得打听下会不会有他。 她可不想再碰见他了。 既然要断,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她起身,打算离开在大厅,不然在这待着,万一跟高夺撞见了,又要尴尬一次。 和许盛阳说了一声后,她去了后花园。 花园很大,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中央有一方大型喷泉,泉水缓缓喷流,闪着银缎的光。 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或交谈或嬉戏。 钟梨一个人,似乎显得有些孤独,她自己倒不觉得,但时不时就有人来搭讪,她不胜其烦,打算去把许盛阳拉来陪她。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不过是沉少找的一个替身罢了,薇薇已经回来了,他马上就会把你给踢走了,马上给我道歉,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你凭什么这样说,她才不是什么替身呢!分明是你们先撞上她,酒水洒了她一身,还要她道歉,这是什么道理?” 耳边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不远处发生了一起争执,似乎是什么霸道总裁白月光替身之类的。 早几年,她倒还有些兴趣吃吃瓜,现在年龄大了,对这些戏码完全提不起来劲。 “啊!有蛇!有蛇!肯定是你放的!”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人群慌乱了起来,四处闪躲。 钟梨眼前一花,见草丛里好像真的有条蛇爬过。 被波及的猝不及防,她吓得不清,没有分清方向,一口气跑出去好远。 砰的一声,脑袋剧痛,她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她穿的高跟鞋,这撞击力连带着她脚也崴了下,直接倒在了人怀里。 钟梨正要道歉,抬头一看,发现是高夺,心下安定了不少,手也下意识的没有松开,紧紧抓着他。 “哎呀,吓死我了。”她朝他抱怨了句。 一双漆黑如谭的眼睛直直盯上她。 钟梨心里猛然一跳,她忘了和高夺关系还僵着,一不小心就心安理得的把他当保护伞了。 意识到自己犯的严重错误,她慌忙从他怀里退出来,又很气愤自己色令智昏,她报复性地狠狠推了他一把。 高夺愣了下,随即唇畔挑起一抹弧度。 腰间火热的温度袭来,他大掌贴在她腰际,将她搂向他,轻声道,“谁吓着你了?” 过近的距离让她不安起来,她在他怀里挣扎,想要远远的避开他。 高夺配合似的松开手,薄唇轻启,“蛇好像快爬你身上了。” 本来神经就处于紧绷状态,听到他一说,她吓得双手紧紧抱住他,眼睛也闭上了。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你看,是你主动对我投怀送抱。” 钟梨缓缓睁开眼,看见他眼里逗弄的笑意,气得要推开他。 他眼神突然变得真挚,嗓音暗哑,“你这么坏,就当利用我,利用完了你再推开,好不好?” 有那么一瞬间,她被他所惑,甚至生出自私的想法,想要享受眼前之欢,拉他共沉沦,可到底理智占了上风,她不能和他不清不楚。 “放开我。”她语调冰冷,刺耳。 高夺眼神微敛,但他并没有松手。 以高夺的性子,不该不松。 钟梨狠下心,用厌恶的眼神看向他,他还是没有松手,掐在她腰肢的手反倒更加用了力。 钟梨只能用行动来表示,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可是怎么推也推不开。 “你放不放?”恼意丛生,她的态度他还能愚钝到看不出来吗? 他就是故意的。 她看着他,发现他脸色比她还不好,这摆脸子跟谁看呢? 该生气的明明是她才对。 头脑一热,她张嘴咬在他肩头,企图用痛感迫使他松手。 高夺忽然笑了,“钟梨,咬胳膊不疼的,咬我的嘴才有用。”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踮起脚尖,张开她的嘴去咬他的嘴。 唇齿相碰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但已经晚了。 他撬开她的唇舌,缠着她的舌头四处舔弄,一下一下的,缠绵不尽,水声啧啧。 亲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他才从她嘴里退出来。 钟梨喘着气,软在他怀里,同时忍不住气冲冲的瞪着他。 他居然在这里亲她,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他名声还要不要了? 高夺一点儿没有怕被人发现的自觉,他似乎心情还很愉悦,“给你那么多次机会,怎么没有咬呢?” 钟梨吓了一跳,立马否认,“我只是没有反应过来。” 高夺轻挑眉头,“亲到舌头发麻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钟梨羞恼得说不出话来反驳,脑子没什么思考空间,一心只有证明的欲望,她张嘴要咬上他的嘴,这回是真的要咬。 高夺一手挡住了她柔软的唇,感慨道,“你还想亲啊?我都亲累了。” 钟梨气得想要揍他一顿,却听见他嗓音缠笑,“不过做点儿别的还可以。” 腰间一紧,他一手紧紧搂住她,一手缓缓游移,探进她胸口。 “你疯了,会被人看见的!”钟梨再怎么淡定,此刻也慌乱无主起来。 她很害怕,他是真的要在这做。 他轻咬着她羞红的耳珠,“不被人看见就可以了?” 细细痒痒的触感,钟梨强自镇定,“高夺,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和你说的很清楚很明白了,我不想和你纠缠在一起,也请高总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吗?”高夺语气似乎有着轻嘲,“可我只要我看见你,就没法静心,每回看到你,我就想起来你对我的欺骗,我觉得明明应该是你对我有感情,我抛弃了你这才对,怎么就会是你抛弃了我呢?” “你知道的,男人对自己没得到的总有不甘心,所以我宁愿不顾道德,也想让你为我屈服。” 他的声音,敲击在她心扉上。 她不知道他竟然是这样想的,既然这样,那她满足他就是了。 就这一次,换断得彻彻底底,总比一直藕断丝连的好。 “是不是我让你得到了,你就不会再这样了?” “你总要让我试了才知道。” “好,我答应你。”钟梨认命的道。 高夺没了顾忌,掀开她的礼服下摆,手掌摸上她的内裤,已经微微有了湿润。 花园里,高大的树木簌簌作响。 钟梨身子如飘零的落叶一般,“别,别在这,我们找个地方。” “好,你说去哪?” 钟梨闭上眼睛,“去我家。” …… 随机ooc小剧场 梨姐内心:以后宴会得打听有什么人,避开老高,保命 夺哥内心:放心,老婆,不用打听,以后的宴会都会是我陪你(得意) (九十四)我先磨一会儿 钟梨换了一身衣服,洗完澡出来。 高夺坐在床边,翻看她的一本相册,听见动静,抬头看向她。 她头发被雾气打湿,发丝贴在细白的颈上,长度到胸口位置。 睡衣是单薄的白色蕾丝裙,有点偏情趣内衣的设计,却比情趣内衣多了几分含蓄清纯的味道,很是合他的胃口,他还从来没见她穿过这身。 他不禁有些愉悦的猜测,这是为他而穿的,不然这大冷天她穿成这样,她洗的时候又不让他跟他一起洗,不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嘛。 再瞧她时,她的皮肤比往常更加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一整个含苞待放又微微露骨的样子。 裤裆里藏着的鸡巴有硬胀的趋势,他现在就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的操上一顿。 “谁让你看我的东西了,快去洗澡。” 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打散,钟梨一把夺回她的相册,放回了抽屉。 刚放好,一股力道拉住她,身体骤然一跌,跌到了一个滚烫炙热的怀抱。 高夺紧紧扣住她了的腰,将她固定在他大腿上,细细密密的吻啄在她脸颊。 她被他浓郁的男性气息包裹,他呼吸渐渐粗重,粗粝的大掌从腰间滑到了下边,那块的睡衣料子被他揉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钟梨闪躲着他的亲近,嗔斥道,“洗完澡再做。” “你怎么比我还爱干净?”高夺轻笑了声。 钟梨在做爱之前,就必须要重洗,当然他把她逼得不行的时候,她还是能由他直接提枪上阵的,只是事后就要遭遇她的冷脸了。 他早上才洗过,不过他也是个爱干净的人,这会儿并没有不耐烦再洗一次,只是他有些贪恋她的身体。 温香软玉在怀,一时半会实在舍不得丢开她。 他唇畔贴着她的耳边,“我先磨一会儿。”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从睡裙下边钻进去,拨开她的内裤,往娇嫩的阴蒂上按。 “不行,”钟梨拒绝,不满的道,“你一磨不知道要磨多久,万一弄得我难受,你又要去洗澡,那我还得忍着欲火等着你纾解,我不要这样。” 高夺不想太早松手,凌乱的呼吸铺在她脸上,“我磨我的,你别有反应不就好了嘛?” 钟梨一听就恼了,“我怎么能没有反应?我对你怎么没有反应!” 唇角微扬,他说的原本就是拖延时间的话,倒没想过能得到这样的回答。 心情得到极大的满足,又权衡了下利弊,他暂时松开了她。 去浴室加快速度洗完澡,一出来就看见钟梨正在拆一盒避孕套,全部倒出来以后,只留了一个,其他的没用过就要扔到垃圾桶里。 他眼疾手快抢过来,避免了浪费。 这耍心眼子耍的,他要是再晚出来一会儿,物就不能尽其用了。 “这质量不好,我挑出来能用的。”被发现了,钟梨找理由找的很快。 “谁家的避孕套一盒只有一个能用的?”他毫不留情,戳破她的理由。 她撇了撇唇,不大高兴。 他淡淡的笑了,“行,不好的就扔了吧,反正做的时候套不够就不戴了。” 钟梨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见他真的要把避孕套往垃圾桶里扔,还是全部,她吓得急忙阻止,“别扔,别扔,都能用。” “至于这么怕我射到你里面吗?”他语气漫不经心,“真有了就生下来,我养。” 钟梨顿了下,带了些恼意,“你要做就做,怎么那么多废话?” 其实这恼意并不是对他的,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用愤怒来掩饰。 可是高夺还是被刺了下。 他刚才说的那样不经意,何尝不是因为带了试探的心思呢,怕得不到自己满意的回答,所以用玩笑的形式,这样即使她不愿意,他也可以不用为此在意。 但真的发生了,他还是避无可避的出现了失落的情绪。 不过他向来很会调理情绪。 眼神一敛,他鼓囊囊的一团对着钟梨,居高临下的道,“你给我戴上。” 她看了看他,满脸写着拒绝,他也不催促,就直勾勾的盯着她。 过了几秒,她终于受不住,帮他解掉浴巾。 紫红的肉柱昂扬挺立,周身青筋盘绕,喷薄着随时要爆发的力量。 乍然见到,钟梨有些心有余悸,但也没有表现得太难为情,毕竟又不是没有性经验,总不能还捂着眼睛,羞羞涩涩,然后撂挑子不干吧。 她拿起避孕套给他戴上,动作温柔小心,大肉棒尺寸惊人,狰狞地跳动着,衍生出一种别样的刺激。 戴的时候,她太过专注,没有意识到她的唇离肉棒很近,高夺眼神幽暗,微微闪动,看着这样的画面,有几次都忍不住想插进她嘴里。 不过他知道她不愿意,只能按捺住晦暗的心思。 给他戴好后,钟梨等着他主动开始。 他却悠闲地躺在了床上,说,“你来。” 圆润的龟头高高翘起,柱身庞大,很是显眼。 钟梨有点儿僵硬,因为和她想的有出入,她没准备好。 高夺眉头轻挑,“你忘了,我说过要给你玩个够的?” 脑子里浮现出那次情趣内衣的画面,钟梨知道他说话的关联了,随之气上来了,斗志也上来了。 她要一雪前耻,有了动力,她一点儿也不局促,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 (九十五)吃小红点点被呛到 真正要开始的时候,还是有点压力的。 给自己做了几秒心理建设后,感觉到进入状态了,她爬上床,两腿分开,坐在他腰胯上,摆好姿势。 灼灼目光注视下,她闭上眼睛,嘴唇轻轻吻在他眼睫毛上。 随后,缓缓滑落,从鼻梁,薄唇,喉结,到锁骨。 她的吻很轻,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透着醉人的醇香,每次触碰,都带起更多的期待。 到了他胸前,她滞了滞,她很少观察过这里,他胸肌紧实,红点如豆,散发着一种属于男性的诱惑。 她伸出舌尖,轻舔了下,感受到他的微微颤动,她信心增强,粉嫩的舌尖在乳头及四周来回轻舔,刷湿了胸膛。 舔了一会儿后,她想要像他那样,吸出水声,便将乳尖含在嘴里,往里吸。 她这是第一次吃男人的奶,没有什么可以参考的,脑子里只能尽量回忆他吃她奶子的场景,然后去模仿。 口水分泌的很多,他胸前一大片都被沾湿了,还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效果,突然,口水往喉咙里吞咽,喘不过来气,她赶紧松开。 咳咳咳咳…… 她被呛到了,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高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帮她拍着她的背顺气。 咳嗽缓过来后,她没有感激他半分,而是揪了一把他的小红点,嫌弃道,“难吃死了。” 高夺沉声训斥,“谁让你吸那么用力的?” 钟梨不平的替自己反驳,“那你平常吸那么用力,也没见你被呛到啊。” 他该怎么说是她太笨了,说了她又要不要不高兴了。 “算了,我看还是我来吧。”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双手撑在她两边,手上的青筋显露,爆发着勃勃力量,眸色浓稠如墨,充满了攻略性。 钟梨觉得她被看不起了,坚决不肯退让,“不行!说好了我来就是我来,你凭什么又反客为主啊?” 她跟他对视,眼里全是不认输,不服气。 高夺没有办法,又翻了个身,继续维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 他好心的道,“你来,我教你。” 钟梨哪能乐意,“谁用你教了,我都会!” 他怎么就摊上她这样的了呢,高夺选择保持缄默,把主动权还给她,他就静静地看着,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看着高夺还算配合,没有强势地欺压她,钟梨觉得心气顺多了,可以继续。 她坐在他大腿上,弯腰低下头,衔接刚才中止的动作,不过他的小红点她是不会再吃了,这样的话那就是…… 视线到他胸膛下。 他腹肌均匀,线条分明,腰身更是完美,不像太过壮实的肌肉男,体型吓人,也没有太细到显得瘦弱,以至于失去男性特征。 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身材是真好,她倒是不吃亏,看着心情好,兴致也就高。 细细的亲吻落在腹肌,轻轻啄着,蔓延,快到丑陋的地方,她避开了。 “再往下亲一点儿。”他哑声诱哄。 庞然大物在黑色卷曲的阴毛处,粗壮得骇人,钟梨有所犹豫,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高夺往前动了动,卵蛋碰到钟梨唇上,电流瞬间四窜,钟梨急忙抬起头,用力的擦着唇,“谁让你动了?” “你磨蹭的时间太长了,它很饿,等着你喂。”他喉结翻滚,音色沾着沙子般的流动。 龟头翘了下,分泌出兴奋的黏液,险些打在她娇嫩的脸蛋上。 钟梨呼了呼气,她也没想真吊着他,就是想要显得比他厉害而已。 她开始找角度,用她的穴口蹭大鸡巴。 高夺犀利的目光直直盯着她,她无端有点儿紧张起来。 细密的酥流爬过逼口,淫水润湿性器,有弹性的内壁微微拉开,容纳进肉柱顶端,有半个指甲盖的距离。 就这么一点点,钟梨觉得很烫,很撑,尤其是一碰到,两片阴唇将硬物箍的紧紧的,她有点儿承受不住,努力地再要往下进,烧红的铁块温度再攀一层,她赶紧退出来。 分开后,如释重负,也没有那么大压力了,可是她说了要她来的。 重拾信心,她继续尝试,然后就变得很不顺利,蹭了半天,淫水四流,穴口湿漉漉的,狰狞的大鸡巴也被润得发亮,但是就是没进去,一点儿都没进去,她位置怎么也找不准,怎么也不对。 脸蛋红得能滴血,她没有想到在这卡半天。 时间有点点久,她是有点点生疏,但生疏成这样,她自己都觉得丢人,不好意思。 越是没有进展,想要证明自己,她就越手忙脚乱。 她坐不上去,本来就心烦意乱,面子上觉得挂不住,忽然听到他的轻笑,她热血上涌,气得扇了他硬物一巴掌。 高夺嘶了一声。 得亏她手劲不大,否则真有可能给他扇残了。 自己还没来得及控诉,就听见她一边甩手,一边开口嫌弃他,“你肉棒太笨了!” “见了小逼不知道吃,就知道往外排,活该一辈子享不了福。” 高夺,“……”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再没人比她高了,叫她掌握主动权,掌握不了就发脾气。 他无语到发笑,“钟梨,我见过淫浪的女人,但你这么又笨又淫浪的女人还是头一次见。” “谁笨了?你才笨,这么难进都是你的问题!”钟梨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按着她肥白的屁股,帮她找准位置,让她坐下去。 润滑十足,大鸡巴顺利进入逼口,破开层层褶皱。 因为是女上位的姿势,一下子就顶到很深。 强烈的刺激感流满神经脉络,浑身震颤,小腹酸酸胀胀,快意尖锐如芒。 “它会不会吃?嗯?”高夺心情格外愉悦。 钟梨不满,抢功道,“它不会吃,是我会吃。” 话一落,她意识到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脸上如热火在烧,她咬着唇,羞涩又隐忍着不肯让人看出来。 这能藏得住什么,不全撞在男人心口上了嘛。 高夺看着娇媚如丝的女人,唇角勾起弧度,笑了笑,“是,是你会吃,那多吃点。” 他大掌拍了下的屁股,肉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九十六)跟他离婚 “别……哈啊” 意识到他的动作,她出声阻止,只发出了半个音节,刺激的电流在逼里流窜,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转变成了淫媚的喘叫声。 他尺寸庞大,有好有坏,好的是,很有感觉,坏的也是……很有感觉。 粗长的肉棒撑在甬道里,密不透风,顶端破开宫口,紧紧的往里挺,到达了从来没有人造访过的境地,她有一种在水里快要被溺毙的感觉。 当他扶着她的腰,正要动时,钟梨努力忽视穴里淅淅沥沥流出的水,飞快的道,“我要自己来!” 高夺漆黑的瞳眸看向她,过了会儿,他松开手,枕在脑后,唇角绽放出一抹笑意,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表现。 钟梨不愿意被轻看,她的性能力她认为是很高的,都怪高夺天赋强大,压过了她的风头。 她缓缓动了起来。 屁股往上抬,露出紫红的肉柱,再往下落,把肉柱吃进去,但她自己吃,就没那么深了。 她起起落落,节奏不快不慢,都在自己的舒适区发挥。 她非常满意,觉得刚刚好。 但对于高夺来说,她慢得跟蜗牛一样。 忍了一会儿后,他是忍不住了,帮了她一把,在她落的时候,腰胯往上猛顶,顶到了最深处。 “啊!你干什么,说好了我来!”舒适区被打破,钟梨惊呼一声,立刻退出一大半。 高夺开始后悔答应她,让她掌控,她的频率和深度远远不够满足他,这比得不到还要难受,尝不到味道忍一忍还能过去,但是尝到味道又不能尽兴,简直是一种酷刑。 “不是故意的。”他没什么诚心的道。 钟梨没跟他计较,继续用自己的节奏来。 睡衣在动的过程中,逐渐松散,左侧肩膀的吊带已经倾斜,乳尖时不时的露出来,高夺看了会儿,直接拽掉了她所有的遮挡。 女上位的姿势,雪白的奶子在眼前晃荡得显眼,他张口衔住,重重的吮吸。 她的小逼坐在他肉棒上,她的奶子在他口里含着。 钟梨敏感得花穴流出了一大股水,本来想说他几句,想起来她吸他奶子时被呛到,她突然生了报复的小心思。 她微微弯腰,将奶子主动往他嘴里送。 他眯了眯眼,吸得果然起劲了,啧啧啧的水声,比下面的还响。 可是他吸到她胸口发麻,乳房变形,白色乳汁溢出,她也没见他呛到。 而钟梨一直出力,也终于累了。 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歇息,那紧密相连的性器随之分开,基本全出来了。 高夺眉毛拧成一团,她怎么这么没用? 他吐出鲜红的乳头,大掌惩罚似的拍了几下她的屁股,然后猛一按,艳粉的小逼深深吃进去了硕大的肉棒。 随后掐着她的腰肢,看不清速度地将她抛起,再落下。 “嗯啊……” 颠颠落落,黏腻的水液不停的流,又都被紧紧的堵住,结合处一片淫靡,花穴更是不由控制,咬得紧紧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样,快感和窒息感一同涌向四肢百骸,钟梨意识飘飘忽忽,升上了云端。 “啊啊啊啊……好……”钟梨想说好重好重,她要受不住了。 但在这个关头,残存的一缕意识,使她想起来本来是想看到他出糗的,结果不仅没看到,自己还快被他给操死了,她硬是改口道,“轻,太轻了……” 高夺呵了一声,“这都觉得轻啊?” 他发了狠,腰胯疯狂挺动。 啪啪啪的撞击声异常清晰,每回抽插,她像是一次次被抛到悬崖边上,再拽回来,可怕的要死。 他问,“轻还是重?” 钟梨逞强道,“轻,真轻。” “行。”高夺也不跟她犟。 不再逼问,只是一味的操干。 他依旧在下面,她在上面。 龟头找到一粒小肉芽,不停的撞,水如瀑布倾泄,满满当当的水液,制造出咕叽咕叽的捣逼声,弄得套都快要破了。 “到底轻还是重?”高夺问。 钟梨脸色酡红,眼尾水光摇曳,摇了摇头,不肯回应。 高夺眯了眯眼,“不说我射你里面了。” 这回她开口了,“你不是说你不会射到我里面吗?” 高夺,“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能信?” 钟梨慌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能吃药,只觉得被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迫不得已,她声音细如可怜兮兮的小猫,“重,重,重,行了吧?” 高夺很满意,他放缓了节奏,让她能够适应。 她没有再找事,高夺也难得没有为难她,后面做的相对平和了许多。 她高潮了两次后,他射了出来。 看到他很被取悦的样子,钟梨小小的不平衡,于是死不悔改,事后找补说,“一点儿也不重。” 高夺眸色一下变了。 他压着她翻了个身,把她的两条细腿提起来,搭在他肩头,昂扬粗长的肉棒朝湿漉漉的逼里猛一挺,贯穿到底。 大鸡巴插开小洞。 他挺动腰胯,比装了马达都疯狂快速的抽插,饱满的囊袋啪啪啪的打着小穴,也要进去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刺激的快感成波袭,钟梨浑身震颤,眼睛发涩。 穴里软肉蠕动,一阵阵收缩,痉挛,仿若榨汁机搅动,汁液哗哗哗地在要炸开。 钟梨实在难以忍受,小声道,“我想……” 高夺接道,“想尿?” 钟梨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勉强点点头。 高夺气定神闲,“那重不重?” 钟梨真是后悔死刚才多说了那句话了,她小声的应着他‘嗯’了一声。 高夺没有放过她,“说的清楚点,怎么个重法?” 这让她怎么说? 她硬着头皮挤出来,“就是……重。” 高夺追问,“哪重?” 钟梨快要崩溃,强撑着开口,“哪,哪都重吧。” 他继续,“比如?” 钟梨受不了这种折磨,咬唇道,“高夺,你别欺人太甚。” “我能欺负得了你?”高夺眉毛挑起,“不都是你欺负我吗?” “我哪里有欺负过你?”钟梨不平,她也没那么忍受不了了,非要他说个清楚。 莫须有的罪名,她才不认。 高夺慢慢的叹了口气,饱含无限哀怨,“经常虐待我的鸡。” 钟梨气坏了,“你怎么好意思的,你每次有多爽啊!” 他缓悠悠的开口,“你没有打过骂过呸过我的鸡吗?” 钟梨,“我……” 她一时哑口无言,他说的这些她好像确实都做过,可她当时绝对没有抱着虐待他的心理啊,但经他一说,怎么论,都显得自己很理亏。 钟梨豁了出去,“那你还回来好了。” 还回来她就能理直气壮跟他对着干了。 高夺眼里蓄着淡淡笑意,声色动听,“你打过骂过吐过我的宝贝,然后我身为一个大男人为了找回面子,对你的小逼又打又骂又呸?” 钟梨原地石化了好一会儿,她完全想象不到,他会说出来这种话。 最关键的是,他说的时候怎么能如此淡定,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话里话外还充满了对她的嘲弄。 “我……你滚!” 钟梨气哭了。 高夺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顶了顶小逼,好笑的道,“什么时候娇气成这样了,说几句粗话就受不得了?” 他无关紧要的态度,让钟梨难受加重,她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高夺看她哭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粗粝的大拇指给她擦了擦泪,唇边笑意却不由更深,“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娇气。” 她更气了,不想让他爽,拼命扭动着身体,不顾一切,只想把粗硬的东西从身体里紧紧挤出去。 越挤摩擦越重,刺激无限放大。 怦怦怦,烟花炸开了,水液汩汩,泛滥成灾。 前一秒让他滚,下一秒就吹潮了,钟梨想要把自己埋起来。 片刻的安静后,高夺没有给她缓,而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火上浇油。 “你滚,你滚,你滚啊!”钟梨气到失控,语气尖锐难听。 高夺没动。 钟梨一直重复。 他终于感觉到她不是口是心非,而是真的讨厌。 脸色一点点儿的变沉,“我凭什么滚?” 尤其想到他们的关系,胸口堵了一团棉花,他整个人冷硬起来。 “钟梨,跟他离婚。”他一副命令的口吻。 钟梨眼圈红红的,看着他,倔强的道,“我就不跟他离婚。” 高夺怒火被挑了起来,声音沉沉,“你就这么喜欢你那个不中用的丈夫,即便他永远不可能带你快乐,你也还是要和他在一起?” “对!”钟梨大声的道。 高夺强压着怒火,“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离不离婚?” 钟梨忽然安静了,彻底沉默下来。 剑拔弩张的气氛熄火了。 高夺的怒意也得到了平息,他盯着她,在等她的回应,在等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九十七)浓白的精液射了她一嘴 看着他的眼神,钟梨心口酸涩,一阵一阵的疼,她能感受到他的需求,不是生理层面的,而是精神层面的。 这种需求,带着光亮,朝她靠近。 可她深陷泥潭,他碰到她,万一丧失了光芒该怎么办,她怎么能也拉他下水呢。 止住眼泪,擦干泪水,她平静的开口道,“我不会跟他离婚的。” 刚才很明显能听出来是负气,现在这句话则是恢复了所有理智后,她的态度。 他鲜少有过这种心境,没有把握地等待着一个答案,因为她的不确定,心生渴望,偏向答案会如自己所想的那般。 等了许久,答案却并没有改变。 心底某个地方猛一刺痛,他总觉得自己内心强大,无坚不摧,这会儿,却出现了一条裂缝。 “你不跟他离婚,我就让他倾家荡产。”冷峻可怖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怎么就失去了理智,他做事手段是强硬,但从来没有这么以权逼人过。 明知道不该,却还是忍不住。 更是在以此威胁后,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心理,期待着她的答案。 她要是屈服了,即便用的手段不光彩,但能达到目的,他也觉得很不错。 至少代表她还愿意屈服于他。 她睫毛颤了颤,“那我就陪他一起吃苦。” 所有的幻想统统被打碎。 英俊的脸阴沉得可怕,他怒意沉沉,“他就这么好,值得你这样?” 钟梨脸上没什么表情,“是的,我永远都不可能和他离婚。” 高夺音色微微发颤,“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钟梨顿住一瞬,迟缓的道,“没有为什么,生生死死,我都陪着他。” 她一再的维护,高夺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不离婚,她不离婚,怎么着也不肯离婚,他能怎么办? 他以为无论如何,他对她是有点儿特殊的,所以试着不顾道德,主动向她靠近,结果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她不答应离婚,难不成他要一直这样下去? 跟她在一起,名义上她却是别人的妻子。 让他怎么能够不在乎呢? 在她没有离婚的状态下靠近她,已经违背了他的原则,可没想到,他摒弃了强烈的自尊,不仅没有达到目的,还见证了这个女人伟大的爱情。 生生死死,都陪着她丈夫,真是坚贞不渝啊。 在她心中,他对她再怎么好,再怎么满足她的身体,都比不上她那个根本就不喜欢她也不能履行夫妻义务的丈夫。 自尊心强烈的受损,被人狠狠踩到了脚下。 为之努力,却毫无结果。 三十三年的人生中,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挫败感。 这辈子,这个词还能跟他挂钩,这个词怎么敢来跟他挂钩的? 心头积着滔天的怒火,他面色沉郁,“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跟不跟他离婚?” 灯光映在她脸上,衬得她很白,她一双眼睛没什么焦距,“不离。”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重砸在高夺心口。 滔天怒火喷薄而出,所有的理智飞崩瓦解,他只想堵住她的嘴。 大肉棒从泥泞的小穴里抽出,结合的太过紧密,还发出波的一声。 扔掉了射满精液的避孕套,大鸡巴狰狞,沾满黏液,他掐住她脸颊,直直朝她嘴里塞进去。 腥咸的味道充满口里,钟梨皱眉,下意识抗拒。 她一抗拒,高夺恼火不已,根本不管她能不能容纳,鸡巴用力插进她小嘴里。 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发酸发麻,钟梨挡着不想让他进来,柔软的舌头舌头去抵抗,却像是在轻轻的舔弄, 高夺呼吸一窒,腰窝麻麻的,他闷哼了一声,插入深喉。 喉头软肉蠕动,本能的在吞咽肉柱,着急的想要往外吐,吐不掉。 钟梨呼吸不过来,呜呜咽咽,拼命挣扎着抗拒,双腿乱瞪,手也去推拒着他胸膛。 高夺心生暴虐,铁了心要她不好受,性器进进出出,浓密的耻毛都沾到她嘴里,卵蛋啪啪啪的打着嘴巴。 她一开始反抗激烈,可怎么也不能逃开,甚至激得他暴怒,到了最后,她终于不再挣扎,闭上眼睛,默认了他的强迫。 这并没有让高夺觉得愉悦,反而操得更狠了。 性器粗大,塞在嘴里,嘴巴根本合不拢,口里分泌出唾液,抽出时混着黏液被带起,拉出透明的丝,再随着插进去带进嘴里。 他肌理紧绷,操了数百下后,铃口抖动,射了出来。 他想抽出来时已经来不及,浓白的精液射了她一嘴。 “咳咳— —” 他一松开,她就咳嗽不止,想要干呕,淫液顺着红肿的嘴巴往下流,小脸皱曲。 高夺看着这个画面,眉毛皱起,他第一次操她的嘴,虽然说是一时冲动,他没想过会弄得这么残暴,可是他忍不住,她反抗,他生气,她不反抗,他也生气。 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是后悔了,但当然不愿意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他等着她发脾气。 她不再咳了之后,很平淡,没有责怪他,没有掉一滴泪。 他操了她的嘴,她不是很不乐意吗?怎么一点情绪都会没有呢,看着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子。 高夺被她这个样子给气到了,微末的愧疚烟消云散,他抬起她下巴,“不是不喜欢吗,怎么不哭出来?” 她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完全感觉不到被他影响。 “哭。”他冷冷吐出一个字。 钟梨没什么反应。 他捏着她的下巴,加重力道,“我让你哭,听到了没?” 她疼得皱了皱眉,却没有哭。 他心里的无名火彻底大了起来。 他膝盖分开她的两条腿,撸了撸肉棒,直挺挺的进入了穴口,一插到底。 啪啪啪的撞击声,大力得像是要将她盆骨都撞碎。 高夺在性事上的确总要牢牢的掌握主动权,做的时候也处处透着强势,但再怎么着,并不会真的伤到对方,也会顾忌着对方的体验。 可这一次,他也觉得自己太暴力太变态了,但他也只不过想要她哭,想要她有正常的情绪。 她咬唇忍着,他撬开她的唇畔。 她手指抓着床单忍着,他就缚着她的手。 这般逼她,她却怎么着也不肯如他的愿。 他就控制不住,疯狂放纵的抽插小穴,执意要她哭出来。 她终于还是被他,给弄哭了。 太疼,太疼了。 生理的眼泪混着委屈顺着眼眶流出,打湿睫毛,她默默的哭,隐忍受虐的模样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像是在对他无声的指责。 这不是他要的哭,她哭的太安静了。 当她的泪灼到他手背上,他不受控制的慌乱起来。 他们的距离明明那么近,他却觉得,隔了好远好远。 这是一种陌生的情绪,无法抓住。 像有小虫子在痒痒的咬噬,无论如何都不能平复。 大概是孤注一掷,他加快冲刺,肉棒在逼里翻搅,捣出白色的沫。 她哭的更厉害了,可是还是不肯跟他说一句话。 浓白的白浆喷射出来,精液糊满逼口,在软烂的穴里流淌。 他抽出来时,穴肉红肿,往外翻卷,黏腻的液里还夹杂着一缕血丝。 高夺狠狠拧着眉头,心脏跟被扎了一样,泛着疼意,可看见她没有反应,还是安安静静的样子时,怒意压过了心疼。 她成了一块木头,任他如何损毁,她都不在乎。 这样的她,他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高夺掐着她下颌,嗓音如冰,“钟梨,从今往后,我们毫无关系,我不会再纠缠你,你也不准出现在我面前,不管是偶然还是刻意都不准,要是敢出现,别怪我用非法手段让你彻底在我面前消失。” 钟梨眼睫动了动。 最后的警告说完,他毫不留情松开,穿好了衣服,出门而去。 脚步渐远,直至无声。 (九十八)我好想你 天气逐渐冷了起来,时间变得好像淡淡的,缓慢而悠长。 钟梨不再是每日窝在家里,她开始了按部就班的工作。 下班后也不怎么出去,空闲的时间就是刷刷手机,研究研究食谱,日常护肤这些。 生活过得平静,单调,却也充实……足够让她忘记想起某个人。 休息日的一天,手机上的日历突然传来提醒,她一滞,才意识到那天他离开后,已经过去两个月的时间了。 竟然有这么久了吗? 仔细想想,从他们认识后,好像还从来没有超过两个月,没有见面,没有对方的任何消息。 他说不再纠缠她,果然说到做到。 原来两个人同在一个城市,没有交集可以这么容易。 往日的回忆不由自主被勾起。 在一起的时候,曾经问过彼此的生日,她害怕会忘记,所以特意设置了日历提醒,当时嘴上却非要说才不会陪他过生日,现在一语成谶,她真的没有陪他过。 怔怔的出神许久,她点开了他的头像,朋友圈显示一条空白的横线,不知道他的生日会是怎么过的,不过他本来也不怎么发朋友圈。 窥探无果,返回时,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上一次,红色的感叹号异常鲜明,显示对方不是你的好友,需要添加进行验证。 她当然不会蠢到再去加他询问他的近况,她只是拿起手机,编辑了四个字,点击发送。 [生日快乐] 她默默的祝福他,不用担心被他发现。 高夺,生日快乐,即便你不会收到,可我还是希望你能一切都好。 她会放下,他也会慢慢放下的吧。 正要退出微信时,弹出来新消息,是冯警官发给她的。 他已经连续给她发了一周的消息,固定每日分享一则新闻,并问她有没有空见一面。 她从来没有回复过,也没有点进去看过他分享的新闻。 他一直锲而不舍的坚持着。 钟梨想了想,回了可以。 冯警官毕竟没做错什么事情,但她不想她的生活总被打扰,这次见面说清楚也好。 那边很快发来了时间和地点。 在一家咖啡店里。 钟梨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有些不耐烦,“冯警官约我出来,就是为了给我讲故事的?” 见面后,他不说什么事情,只是讲些故事给她。 冯警官尴尬地笑了笑,“我好像很不会讲,你看起来没什么触动,你要不先看下我给你发的新闻?” 他猜她还没看过。 钟梨起了点好奇心,想要知道他什么这么执着,拿起手机一条条的翻看起他给她发的新闻。 有年轻的女孩误入纸醉金迷的圈子再也难以逃离,有想要挣钱的打工人被骗去做免费的苦力甚至被割去器官,也有前途一片大好的知识分子染上毒品后变得家破人亡。 钟梨越看越沉默。 如果家里没发生过变故,这些新闻是会引起内心的波澜,但大概会觉得离得比较远,所以感慨下也就过去了。 可是当有了相似的经历,便很难轻易揭过。 因为明白这些没有温度的文字,背后是多少支离破碎的家庭。 冯警官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你应该还记得之前警局找你问话,那是因为我们发现了一股隐隐存在背后的黑恶势力,但当时完全毫无头绪,就在最近,我们终于取得了新进展,这股黑暗势力做的事情真是令人不寒而栗,如果任由他们发展,这样的新闻只会越来越多,你丈夫的那位朋友涉及其中,可我们还没有找到证据……” “你别说了。”钟梨突然不想再听下去。 他没有停止,继续说了下去。 “当年你姐姐报复的行为虽然不对,但多亏她提供的线索,才能让我们警方抽丝剥茧,及时截获毒贩的交易,避免了更多的悲剧发生。”冯警官叹了口气,“可毒品还是屡禁不绝,最近又有一起案件,一个女孩被人强制性注入毒品,每次犯毒瘾时都很痛苦,她怕连累家人跳楼了,二十多层高的楼,警方赶到时已经血肉模糊……” “不,我不要听!我不想听了!”钟梨捂住耳朵,开始惧怕了起来。 冯警官见她情绪有些激动,稍稍放缓了语气,“我可以不说,你也可以不听,我没办法要求你做什么,只是如果你能多告诉我些你丈夫朋友的信息,或许我们就能早日破获案件,挽救那些受害者。” 最后,他郑重的道,“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冯警官坐在座位上,等待了许久,钟梨都没有开口说话。 她很默然。 冯警官本就是抽出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来见她,想着如果能从她这里找到突破口,再好不过,如果找不到也不能一直等下去,毕竟只是条思路,不行的话就换一个。 他看了看时间,还要去警局上班,“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还是那句话,你想通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拿起外套后,他起身,抬脚正要离开。 钟梨开口了,嗓音轻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你才有帮助。” 冯警官眼前一亮,多年的警察生涯让他迅速恢复思考,引导道,“就说说你知道的他的生活。” 钟梨从记忆中搜寻,“他名下有一处私产,是用来招待生意场上的那些人,以便他疏通关系,那里还有个地下室,空间很大,我偷偷跟着去过一次,有一个房间传来动静,我正想进去看就被他发现了,他就再也不准我去了。另外,他常去一家舞厅,进去是需要暗号的,每周暗号都会更新,一般人想进去的还挺难的,不过舞厅里有个叫阿大的,他特别爱喝酒,你想进去从他下手应该有用。”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了。” 钟梨给了冯警官地址和联系方式后,他非要表示感谢请她吃饭,钟梨拒绝了,他没再勉强,只说有消息了能告诉她的,他都会和她说。 和冯警官分开后,钟梨回了许盛阳那一趟。 两人在一起吃饭,她装作无意提起来那个女孩跳楼的事情。 钟梨惋惜的道,“我看着还挺可怜的。” 许盛阳一滞,随后又很快敛了情绪,温声安慰她,只是心不在焉。 晚上,钟梨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心安。 告诉冯警官那些消息,其实也是希望如果温述川真的做了那些事情,是不是许盛阳就能和他划清界限了。 可今天她从许盛阳的神情中知道,她丈夫肯定知情,甚至可能参与了。 她很迷茫,不知道她今天的决定是对是错万一查出来些什么,许盛阳受到波及,她该怎么办。 即便曾经痛恨许盛阳骗了她,可那时候把他当成的依靠却无法果断割舍。 无助和不安强烈的卷来。 脑中莫名冒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高夺在她身边就好了。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摸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我好想你] 红色的感叹号异常醒目,她却忽然庆幸他把她删除了。 知道他不会看到,她忍不住发了一条又一条。 此时的高夺,确实毫无察觉,因为他正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 —— 随机小剧场 夺哥os1:老婆把我当树洞? 夺哥os2:我生病了,老婆快来看我!! (九十九)生病 那日,高夺回来后,高寒兴致冲冲地凑上去询问情况。 他脸色无比阴沉,不肯多说一句。 高寒觉得他哥就是要面子,没怎么在意。 过了几天后,终于开始发现不对劲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整日绷着一张脸,疯了一样的工作。 之前虽然经常给他贴标签,无趣,寡淡,工作狂,但至少他还拥有人类正常的情绪,娱乐社交可以叫上他参与。 现在他几乎全程都在工作,分不出喜怒哀乐,不管是谁,还没走近他身边,他低冷的气压就能让人退避三舍。 高寒在他面前吊儿郎当,他也不像以往那样虽然会教训却能感觉到温度,现在直接无视,把他当空气。 生意上签了大单子,庆祝他不去,丢了单子,也没有激起他的斗志。 公司的人在他面前个个大气不敢喘,但是私底下还是忍不住偷偷议论两句,有次两个爱八卦的女员工蛐蛐老板是受情伤被抛弃了,结果恰好被他撞见,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连声道歉,他不发一言,从她们身边飘过去。 事后,两人战战兢兢,一个吓得辞职了,一个厚着脸皮找高寒帮忙求情。 高寒知道这件事后,借机打探高夺的态度,结果他表现得跟他无关,公事公办的样子。 种种迹象表明,好像任何事情,都引不起他的波澜起伏。 最关键的是,他还经常工作起来就忘了吃饭。 高寒虽然平时不着调,但事关他亲哥,不得不担忧起来。 拉着吴白一起劝他,多休息,多走动,按时吃饭。 他们磨破了嘴皮子,高夺仍旧无动于衷。 高寒只能跑去向姑姑告状,姑姑打来电话,他嘴上不反驳,挂了电话后,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高寒吴白两人常常一起吐苦水,后来高寒想了个法,让吴白请假,没有人帮他干活,看他还怎么工作。 吴白早就苦不堪言了,老板的工作强度都够招两个助理了,高寒一怂恿,吴白假意推辞了几句就答应了。 事情并不顺利,高寒说得动吴白罢工,说不动全公司罢工,高夺不仅没减轻工作量,甚至有时候连吴白的那份也跟着一起干了。 高寒实在受不了他哥这个死样子了,这天他赖在高夺的办公室,非拉着他出去不可。 高夺没法工作,推了他一把,高寒摔了个大趔趄。 个头超过一米八的他倒在地上,不以为耻,反而面色一喜,“推我的力气这么小,你有多久没锻炼了?” 这些日子以来,高夺罕见的面色出现了微微波动。 高寒趁热打铁,说动他去了拳击馆。 为了让他哥能心情舒畅,高寒含泪大出血找来一个小有名气的地区拳击冠军陪练。 拳击擂台上。 一场后,陪练的冠军相让的太明显,高夺冷冷嘲讽,“冠军就这么点儿水平吗?” 冠军一听,被激怒了,本来就不是多乐意陪练,现在被如此质疑,他打起精神,认真起来。 练习变成了比较。 冠军从小训练到大,当然不是吃素的,毫无疑问,高夺被打败了。 他眼神凌冽,没有同往日一般无所谓,反倒像浑身的戾气被激发了出来。 不服输的爬起来继续战斗。 次次被打倒在地,次次不肯认输。 十几个回合后,他身上挂了不少彩,还是没有放弃,那张英俊的脸上显得淡漠狠厉,看起来不赢不罢休的架势。 高寒不禁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出口劝在场的两人停手。 没有人听他的。 冠军也是来脾气了,完全忘了对方的身份,从来没见过对手被打这么多次还在坚持的,他非要把这人打认输不可。 就这样,两人从天亮打到天黑,高寒中间有想过去拉架,可实在没机会,状况胶着,他插不进去手。 他就不懂了,他哥在这和一个冠军逞什么强? 后来真是懒得管了。 嫌站着累,他特意搬来了凳子,顺便给吴白发消息,让他来看戏。 他和吴白看得对高夺真是钦佩不已,好多次,他们都觉得就这回该认输了吧,高夺统统没有,越战越勇。 看比赛困得不行时,醒人的一幕出现了,冠军体力不支,输了,输了。 吴白跳了起来,为老板鼓掌。 高寒在一边叹道,“我哥铁人啊,我算开眼了。” 回去后高夺没有好好养伤,继续高强度工作。 没几天,终于,成功的,病倒了。 检查出来急性肠胃炎,情况严重去医院挂了水,挂完后又连续高烧三天才转为低烧。 快要好转的一天,高寒忍不住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之前一直没行动,一来看他哥的脸色,他怕触霉头,不敢贸然尝试,二来心底也替高夺鸣不平,私认为他哥喜欢上的是个不值得的女人。 现在生病的由头刚刚好,他一定得试一试。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钟梨吃了一惊,是高夺打来的。 她昨天才发了想他,他不会看见了吧? 还是说……她有点儿自作多情的想,会不会是他和她心有灵犀? 犹豫了很久,想接,又怕未知的不确定。 狠下心要挂断,也不知道是潜意识作祟还是真的手滑,她点了接了接听键。 刚一接通,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钟梨姐,我真不想打扰你,可是我哥生了很严重的病。” 顿了顿,“医生说,我哥撑不过明天了,虽然他表面不说,可我知道,他心底肯定是想见见你的。” 一桶凉水浇遍全身,钟梨不敢相信,嗓子里发出的每个音都是颤的,“他怎么了?” 有戏。 不是他哥一厢情愿啊。 压下雀跃的心思,高寒调整呼吸,哀惋地叹了口气,“他心情不好,饭也不好好吃,还拼了命的工作,本来工作就是高强度,这不就……” 停到这里,不再说,非常完美的卡顿。 钟梨心里一紧,追问道,“没看医生吗?” 高寒脑子转的飞快,“怎么会没有看?顶尖的医生都看过了,都没有办法,这最后一天,他说他想待在家里。” 钟梨心沉到谷底,强行保持着理智,“我马上过来。” (一百)我非碰不可呢? 钟梨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本来要睡下的,听到消息后没有重新收拾下自己,抓了件厚外套便出发了。 此刻她发丝凌乱,清美的面容中透着几分狼狈。 一见到高寒,什么也顾不得,只想知道高夺的情况。 高寒显得比她还急,“钟梨姐,你可算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她再晚来会,他哥就好了。 钟梨挂念着高夺,听到高寒的话,一颗心沉了又沉,哪还有时间细思。 她六神无主,踉踉跄跄进到了卧室。 一眼看到高夺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唇色发白。 见惯了他刚毅硬朗的样子,这会儿因着生病,没有彰显出蓬勃旺盛的力量,再加上高寒的故意误导,便觉得他格外脆弱,随时都能折断。 原本还不愿相信,存着几缕侥幸,现在完全代入了。 死别的刺痛扎进心口。 她坐在他床边,眼泪汹涌而出。 “高夺,怎么会这个样子啊?” “都怪我不好,如果没有碰到我,是不是你就不会生病了?” “我求你,醒过来看我一眼好不好?” “我都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只要能让你好起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她哭得抽抽噎噎,伤心至极。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没有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眉头紧蹙,手微微动了下。 钟梨悲伤的情绪越放越大,肠子都快哭断了。 她朝他靠近,紧紧贴上他的脸颊,贪恋着还能感受到的体温。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头痛的感觉渐渐消散,失神几秒后,开口。 嗓音极为冷淡不悦,“你来干什么?” 钟梨一怔,见他醒了过来,急忙擦了擦眼泪,手足无措地关心道,“你渴不渴,饿不饿?” 高夺看着眼前哭红了眼睛的女人,心底掀起一层嘲讽。 刚才他是有意识的,她说的他听到了,可她不是很看重她的丈夫吗,又何必在这对他假模假样? “我跟你说过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他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钟梨当然记得他说过的话,但现在在她的认知里,他命不久矣,所以她也就无比珍惜和他待在一起的机会,他态度再差,她也狠不下心离开。 “最后的时光就让我陪着你好不好。”她轻声细语,神色里是可怜兮兮的祈求。 高夺皱眉,“什么最后的时光?” “高寒说,你快要死了。”一提起来,她就忍不住哭腔。 高夺眉头皱得更紧,他要死了?他本人怎么不知道? 压低了声音的啜泣传到耳朵中,他看向钟梨,眼眸逐渐深幽复杂。 lt;我都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gt; lt;只要能让你好起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gt; lt;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gt; 意识迷离时,听到她说的话有些模糊,此刻却突然具象化起来。 枯掉了的地方烈火燃燃,胸腔跳动,有什么,在疯狂滋生。 他身子朝里挪了挪,冷哼道,“你管我干什么,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我不要,我要陪着你。”钟梨语气执着坚定。 他漆黑的眸定定看着她,突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真的相信我弟弟的鬼话啊?” 炙热的呼吸迎面而来,钟梨头脑发懵,困惑地看着他,清亮的眸子显出呆滞无知。 高夺瞧着她这模样,笑出了声。 “你,你没事?”钟梨仍旧处于茫然不解中,却有期待和庆幸。 他唇角弧度微勾,表情耐人寻味,“我有没有事,试试?” 钟梨慢慢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她又气又怨,“你能不能不要开这种玩笑,我快吓死了……” 责怪的语气里夹着成片的委屈,眼睛泛泪。 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过了,温香清软的身体贴着他,眼泪楚楚,他变态的觉得很勾引人,某处立刻蠢蠢欲动,开始硬得发胀。 没有多想,他低头吻住她的唇,长驱直入,咬着她舌头,手也掀起衣摆往里探。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钟梨慌乱无措,她伸手去推他。 他停了下来,眯眼看着她,“你推啊,我还病着呢,谁知道你推了会不会让我病情加重。” 完全是有恃无恐。 钟梨看着他,数次想推开,数次又不忍心,哪怕他说的可能性是万分之零点零一,她也还是会担心。 要怎么办才好。 无声的泪水滑落,一滴一滴往下掉。 这种哭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她哭得他心口一阵一阵的疼。 他再禽兽也不可能还压着她做,但他没了动作,她也还是在哭。 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他爬起来找到手机,想着高寒有经验,拨了个电话过去。 “她哭了,我该怎么做?” “啊?哥,是你本人……” 啪一声,那边话没说完,钟梨哭着把他手机拂掉,然后接着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高夺不是很能理解,可再迟钝,也察觉到她不愿意他问别人怎么哄她。 他只能试着自己哄,“别哭了,你知道我不太会哄人的,你哭成这样,我很难受。” 结果,越说她哭得越凶,眼泪跟泄了洪一样。 到了最后,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没说过的笨拙又不自知的情话,还是没能哄好,倒是钟梨哭着哭着睡着了。 …… 钟梨醒过来时,眼睛剧痛,懵了好长时间,她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 高夺没有在身边,她不知道他去哪了。 可能昨天哭的太多了,她感觉到浑身不舒服,实在受不了,她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后,要命的发现浴巾没放在浴室,自己也没带换洗的衣服。 凭借着记忆,她昨天来的时候,她的梳妆台是在的,那有可能衣柜里还放着她的衣服,要不出去看看? “高夺,高夺。” 喊了两声后没有人应,确认高夺仍旧是不在的状态,她赤身裸体打开房间,悄悄探头,没看到人。 悬着的心放下,她走向衣柜,刚找出她的衣服,欣喜不已。 门口传来动静。 没想过她会大早上什么也没穿,高夺呆滞地看着她。 钟梨强行淡定,镇定自若地穿衣服。 内衣扣子没扣上,高夺走过来,将她抱在了怀中,连绵细碎的吻落在她背上,胸上,锁骨上。 情势发展得越来越不可控,酸酸麻麻的痒意钻入花心。 钟梨慌得拔高了声音,“你别碰我!” 他们真的不能再发生关系了。 高夺顿住,随即眸色浮起一抹狠厉,“我非碰不可呢?” 非碰不可…… 钟梨仔细地想了又想,突然发现,她没有办法。 明知道是错误,可又怎么舍得推开他。 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像块木头一样认了命,等着他肆意索取。 他没碰。 过了许久,忽然松开了她,语气漠然,“你走吧。” 钟梨不知道他态度为什么转变了,这样当然最好不过,然而心底却涌起莫名的失落。 她真有是病。 窸窸窣窣穿好了衣服,看着他在一边面无表情,钟梨没有忍住道,“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别再让自己生病了。” 他没回应。 钟梨又看了看他,割掉所有的不舍,推门离开。 十几分钟后,钟梨折返了回来。 她模样气恼,“高夺,你什么意思?”第一百零一章 二选一 一楼客厅,高夺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套上好的茶具,他颇有闲情雅致,正在泡茶。 听到钟梨的质问,他缓缓将水注入茶叶中,心平气和的开口,“怎么了?” 他专心泡着茶,不像做了亏心事的样子,钟梨不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她放缓语气,向他陈述事实,“大门口有两个保镖壮汉拦在外面,不让我出去。” 修长如玉的手指捏着茶匙,刮去碎沫,又用热水淋在壶盖上,冲干净茶杯,每一个动作皆透着优雅。 钟梨欣赏不来,但她能看出他没有理她的意思。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她急了,语气比刚才要重,重复了一遍,“我说有两个保镖拦着,不让我出去。” 茶香缭绕,室内光线充足。 他慢条斯理地斟好茶,递一杯给钟梨,“来,别那么大的火气,静静心。” “我不喝!”钟梨哪有什么闲心喝茶。 被拒绝了,高夺看起来颇为惋惜,他把那杯茶递到自己口中,正要喝时,眯了眯眼睛,“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我和他们说你做了选择才能离开。” 钟梨发出疑问,“什么选择?” 他轻抿了一口茶,才不紧不慢的道,“一,离婚,二,把我所有的财产转移到你名下,你要离开的话,只能从两个选择中选一个。” “你……”钟梨扶着脑袋,原地转了两圈,不理解的道,“高夺,你是不是有病?” 高夺跟没听见似的,点评道,“嗯,这茶不错。” 他还有心情品茶! 钟梨急得团团转,她努力压着自己的火气,尝试平静但坚定地表明她的立场,“我要走。” 高夺回道,“没人拦着你。” 钟梨有种弹棉花的感觉,忍不住焦躁起来,“但保安堵在门口不让我出去啊,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哦,应该是你没做出选择吧。”高夺好心的给她解释。 钟梨丝毫不领情,反倒气急败坏,“我一个都不选!” “那我也没办法了。”高夺缓悠悠地又喝了口茶,表情颇为享受。 大概是特别满意他泡的茶,他再次问钟梨,“你真不尝尝我泡的茶吗?一般人可尝不到。” “谁稀罕你的茶!”钟梨烦得要死,态度出奇的差。 高夺嫌弃地摇了摇头,独自品鉴着他的茶。 僵持了一会儿。 钟梨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喝完后,将杯子重重放下,“我喝了,你放我走行不行?” 高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的唇,随后拿起她喝过的茶杯,把玩的转了转,“茶好喝吗?” 钟梨在气头上,什么细节也没关注到。 她只对他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感到束手无策。 她试着跟他好好说话,“高夺,我真的求你了,你别这么幼稚行不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做什么了,怎么就幼稚了,你倒是说说。”高夺放下茶具,虚心求教。 他做什么他自己会不清楚吗? 钟梨气鼓鼓的控诉他的所作所为,“你弄了两个保镖在外面不让我走。” 高夺不以为然,“我好像说的很明白,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钟梨着急的反驳,“那是有条件的,我必须要做选择。” “选择里对你来说有什么做不到的吗?” “是,我是可以做得到,但这两个选择都是违背我行事理念的事情。” 高夺兴致浓厚看向她,“我很好奇,钟小姐的行事理念是什么?” 钟梨认真的说道,“我没有什么高大尚的行事理念,但我也不想损害别人的利益。” “这两条里没有。” “怎么没有,第二条不是明摆着牺牲你自己的利益嘛?”钟梨真想一巴掌拍他脸上,让他清醒清醒。 高夺不敢苟同,“钟小姐真是有些世俗了,我一点儿不觉得第二条是,所以钟小姐可以放心的选。” 说不通,说不通,根本就说不通! 还左一个钟小姐,右一个钟小姐,他就是故意的。 钟梨不打算再跟他争辩下去,她又试了一次出去,保镖照旧冷冰冰地拦着她。 无功而返。 最后她想通了,不就是看谁能耗得过谁嘛,她就是不选,他能关她一辈子不成? 想通了她就舒畅多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躺在沙发上,高夺把她抱回了他们原来的卧室,并表示他会在次卧住,让她安心住在主卧。 钟梨原本想拒绝,后来想他自己愿意受罪,那就受着吧。 她心安理得霸占了他的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里,高夺换成了在书房办公,除非特别需要在公司出面,他才会去。 钟梨一句话都不和他说,以冷暴力的计策应对。 她以为很快就会出成效,可没想到,坚持了好几天,他完全没有动静。 长时间没法去公司,她不得不请假,她一会儿上班,一会儿不上的,请假还是一天天的请,公司那边都对她有意见了。 她没请长假,主要是没把高夺的做法放在心上,结果谁知道高夺来真的。 他就是不放她出去,除非她做选择才行。 大概看她迟迟没做出选择,想推进一下,有天,高夺主动约她到书房,给了她一份财产转让书的文件。 她看到后瞪大眼睛,他的财产,有无数个数不清的零。 高夺笑了笑,循循善诱道,“你看,我名下的财产还是挺多的,真的不考虑一下?签个字就行。” “你舍得?”钟梨怀疑有坑。 反正她要有这么多钱,她才舍不得都给他。 高夺慢悠悠地开口,“我发现我放不下对你的执念,可你不愿意,我这个人又不爱做强人所难的事情,所以我想来想去,只好把我所有的财产给你,这样我无权无势,也没法为难你不是?”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没钱了该怎么办?”钟梨替他着急,真心感觉他有毛病。 “跌落神坛,然后白手起家,逆风翻盘。” 高夺满脸自信,说完后不禁催促她,“你能不能赶紧选?说实话,我还挺想尝尝白手起家的滋味。” 不等钟梨回答,他自己叹道,“不过估计不行,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是一无所有,那白手起家还有可能,但我是从高位摔下来的,我想我的商业竞争伙伴不会允许我东山再起。” 钟梨有些无语,“那你就不要把你的钱给我。” 高夺挑了挑眉,“这么说,你选第一个选择了?” 钟梨,“……” 真是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她承认了,她说不过他。 哎,又是交涉无果的一天。 第一百零二章 修手机 钟梨待在别墅里,别墅很大,东西齐全,一开始足够她打发时间,可待的时间长了,总有腻烦的时候。 她没了兴趣,每日待在屋里,无事可做。 一闲就容易胡思乱想。 脑子里冒出无数个稀奇古怪的想法,想想就过去了,但有一件挤进来的,令她猛地惊醒。 高夺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所以用这个办法逼迫她,好让她对他心灰意冷。 可逻辑也不太对啊。 那是想让他对她心灰意冷? 也不对。 她理了半天没有理通,就此作罢,可对高夺的身体状况,她确是深深忧心起来。 不管他做法出于什么目的,必须让他检查下身体,她才能安心。 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不然显得她多在乎他似的。 很快,她想到了主意。 到了饭点,她没去吃饭,把头发弄乱,躺在床上,找了块湿毛巾贴在额头,装成病怏怏的样子。 没过多久,高夺果然进来看她。 他一看她这个样子,眉头紧蹙,问道,“哪里不舒服?” 钟梨哼哼唧唧,没有回他。 高夺眉毛拧成了麻花。 演的好像太过了,见他掏出手机,钟梨小心翼翼地偷看屏幕,发现他要打急救电话,大吃一惊,也顾不得装了,急忙起身制止他,“你干什么?我没那么严重。” 毛巾滑落,露出光洁的额头,脸部气色姣好,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清润之色,跟刚才判若两人。 高夺幽寂探究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 被盯得心虚,钟梨面上却淡定自若,“我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想去医院检查下身体。” 高夺不清楚她又存了什么小心思,但检查身体总不是坏事。 他想了下,“我安排好,找人陪你去。” “你不陪我去吗?”钟梨没想过他会不跟她一起。 高夺揉了揉钟梨的头发,回道,“嗯,要工作,处理的事情比较多。” 那她的计划不是落空了吗? 不能被他左右。 钟梨拿出气势,“不行,你也一起检查!” 高夺,“嗯?” 怕他不肯配合,钟梨顿了几秒,想出个理由,“就当做个婚前体检。” 高夺看着她,眼尾渐渐浮起笑意,灿若繁星。 钟梨一下明白过来她说的话多容易引起歧义,双颊飞红。 她心慌气乱的解释。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将来有一天你要结婚了,你未来老婆对你有这个要求,那时候再检查出来什么毛病就晚了,现在检查可以预防万一,我这叫先见之明。”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钟梨发现好像越解释越说不清了,她脸蛋闷闷的,不说话了。 他爱去不去,跟她什么关系,她为什么非得自作多情关心他!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高夺给了她个台阶下,她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两人一起去医院做体检。 钟梨怕高夺会做手脚,不敢有一丝懈怠,全程都亲自盯着。 直到体检结果出来后。 高夺挺健康的,反而是她,查出来些小毛病,但都不严重,医生说少熬夜多休息多锻炼就好了。 最让她不平的是,检查出来高夺身体年龄显示25岁,她身体年龄显示26岁。 明明实际她比他小一岁多,现在弄得她比他大一样,还因此遭到了高夺的嘲笑。 她单方面定义的嘲笑。 其实高夺看她情绪低落,想让她开心点儿,说了句要不再重新检查一遍,说不定你能到十八呢。 只是她听了后不仅没有开心,脾气还上来了,她把体检单给撕了,砸到他身上。 高夺拍了拍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服,“你看,就是因为你常生气,心态不好才会身体不好。” “我心态怎么好,我自由都失去了!”钟梨气不打一出来。 高夺淡淡道,“你哪里失去自由了,你没自由,怎么能来医院检查身体的?” “因为这是在你的允许之下。”钟梨借机找漏洞,“你能让我从你家出去并且不再回来吗?”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脚长在你身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 绕来绕去,又绕回到她没法争辩的地步了。 害她失去自由的是他,她却挑不出来他的毛病。 耗,那就继续耗。 确定了高夺身体没事,钟梨不在这方面担心了,她每天想的就是到底什么时候他坚持不住放她出去。 等啊等,他那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钟梨实在沉不住气了,毕竟生活受影响的是她。 她跑去高夺办公的书房找他,“高夺,你能不能别这样了?” 高夺手指敲着键盘在工作,把她当成了空气。 “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报警了!”钟梨举起手机威胁他,想要引起他的重视。 高夺抬起了头,毫不在意,“你报呗。” 钟梨本来就是想吓吓他,没想过真把事情闹僵,他无所畏惧的态度,弄得她一时骑虎难下,总不能真的把警察找来吧。 脑子里搜索了个理由,“我手机坏了。” 高夺突然站了起来,拿起他的手机,走到她面前,好心道,“用我的。” 钟梨呆住了,没想到他能有这样的操作。 怎么会有人帮着别人报自己的警的。 他已经拿着她的手按在他手机屏幕上,眼见就要拨出去,钟梨慌到不行,急忙甩开,但他按着她的手不松,钟梨怎么甩也甩不开。 只差零点零一厘米就会落到手机屏幕上,然后就会拨通,钟梨急了,一口咬在他手上。 趁着他痛的一瞬间,钟梨瞄准时机,一把抢过手机,生怕他真的会报警,丧失了任何的思考空间,她把手机当成危险源,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一摔。 巨大的一声响,手机撞到桌角,落在地上时,手机屏幕七分九裂。 空气静了几秒。 钟梨瞪了高夺一眼,“你有病!” 随后落荒而逃。 看着她的背影,高夺唇上渐渐勾出愉悦的弧度。 …… 手机没坏,可以用,但屏幕碎裂很影响美观,高夺有强迫症,他吩咐吴白帮他拿去换个屏。 正好被高寒碰到了,高寒八卦的挖出了内幕,他脑子一转,给高夺出了个主意。 高夺表面让他少管闲事,背地里却找吴白拿回了手机。 并且整天在钟梨面前晃。 每天都能看到那惨不忍睹的手机屏幕,一次在两个人面对面吃饭时,钟梨终于看不下去了,“你不能修修你那手机吗?” 高夺调出几分轻淡的委屈,“你没说让我修。” 跟她玩这招是吧。 钟梨气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 高夺默默不语,把手机翻转,盖在桌面上。 一副被人欺负,只能顺从的模样。 钟梨简直有气没地撒。 她心烦意乱,把筷子一摔回了屋。 没过多久,她到高夺面前,烦躁的道,“出去修手机!” 高夺表现得很听从她的吩咐,由他开车带着钟梨,去了商场。 换好手机屏幕,到了付钱时,他杵在一旁,看他那架势根本不打算掏钱,钟梨没办法,只好自己出钱替他付了。 维修的工作人员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几乎能解读出来,他们以为,他是她包养的小白脸。 钟梨懒得解释,她去趟卫生间。 出来后,发现高夺正在店里等她,她并不在他视线范围内,他们一起逛街,也没带保镖。 这是个好机会。 钟梨思考着,她要不要跑。 …… 小剧场 高夺发朋友圈:手机坏了,老婆给我修手机(配图表情包:幸福) 高小寒评论:我就是想问,谁摔的啊…… 过了会儿,高小寒发现他的评论被删了,正想给他哥发消息,发现他哥连他也一起删了…… 手机:主人,so,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碎掉的手机屏:谁来为我发声? 第一百零三章 我选离婚 思考的时间太久,手机传来震动,是高夺打过来。 她犹豫了会儿,点了接听。 “你打算在卫生间门口杵到什么时候?” 像是有所感应,她抬起头来,目光向前扫视,定在了一个人高腿长的男人身上。 高夺在不远处正看着她,她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视线里。 机会白白流失了。 不过她也没有感到多遗憾。 逃跑是一时的,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才行。 她乖乖走到他面前,跟他回去。 路上她试着婉转地跟他沟通,并没有什么效果。 她的囚禁生涯又继续开始。 日子一天天的过,无风无波。 确切的说,是钟梨没能掀起什么风波。 她想让高夺主动厌弃,采取了迂回的战术,整日里提些刁钻古怪的要求,结果都能得到满足,除了她必须待在这所房子里。 高夺始终和她保持着距离,好像根本没有他逼迫她这回事。 直到有一天,钟梨打发时间翻书看,看到二十一天法则,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发现已经有二十二天了。 猛然惊觉,绝对不能这样下去了,无论如何,说什么都得出去了。 她跟他据理力争,撒泼打赖,就不信他不放她出去。 转念又否定,以她对他的了解,这些对他应该没用。 她必须要想一个有用的方法才行。 —— 书房内。 钟梨门都没有敲,直接进去了,也没管是不是会打扰高夺。 她眼神坚定,气势充足,“高夺,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如果不放我出去,从今天开始我就绝食!” “绝食?”正在工作的高夺动作一停,抬头看向她,唇边缓缓露出赞叹的笑意,“这招好啊。” 哼,他知道她的厉害了吧。 她腰板不自觉地挺直,脸上露出得意的小表情。 然而没能维持下去,高夺再度开口,她笑容随之僵住。 “行,我陪着你。”他眉目平静,顺带着风轻云淡地另外加了码,“你一天不做出选择,我就一天不吃不喝。” 冷不防,就被反将一军,钟梨一口血卡在喉咙里。 她张唇半天,找不到任何应对之语。 最后气冲冲地关门离开了。 绝食这个主意本来就是她想的计策,钟梨没打算真的要绝食,何况她稍微饿一饿,就禁不住饭香的诱惑了。 只是没有料到,高夺居然真的不吃饭,将绝食践行到底。 钟梨不想因此就为难自己,在二选一的选择里做选择。 可他不吃饭她总不能一直视而不见,而且他刚生过一场病,体验虽说显示身体健康,但他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神仙,不吃饭铁定要出毛病的,更严重些还会出现生命危险。 钟梨找他身边的人劝他。 “高寒,你哥绝食了。”她率先找到高寒。 高寒在房间里打游戏打得热火朝天,她说了好几遍,他都没反应。 她着急地直接把他游戏耳机摘了。 “你哥不吃饭,要是饿死了怎么办,你还不赶紧想想办法?”她想让他体会到事情的严重性和急迫性。 高寒表现的一点儿不在意,不耐烦的道,“饿死正好,饿死了家产就都是我的了。” “你有没有一点儿良心啊?”钟梨替高夺鸣不平。 “良心?”高寒牙尖嘴利驳道,“我只是过过嘴瘾,我哥可是把你都囚禁了,你怎么不说他没有良心?” 钟梨哑口无言。 趁着她怔愣,高寒一把抢过耳机,兴致冲冲地继续打游戏。 钟梨看从他下手是没用了,这一趟无功而返。 她又抓到来送文件的吴白。 还没怎么开口,吴白就差跪下了,“姐,姐,我的姐,我求你了,我就是个打工人,私人的事别找我,我还想多活两年,求你别为难我,拜托了,拜托了。” 他这个态度,钟梨都不好意思再多说。 “算了,没事了。”她叹了口气。 得到这句赦免,他百般感谢,离开的时候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跑得贼快。 钟梨没办法,碾转找到家里帮工的郑阿姨,想着她好说话,让她去劝也许可行。 找到郑阿姨说了高夺不吃饭的事。 郑阿姨听完后,竖着耳朵,大声道,“你说什么?我耳背。” 之前也没见她有过耳背的毛病啊。 钟梨只能提高分贝,“高夺他不肯吃饭!” 郑阿姨,“你要给他做饭?” 钟梨加大音量,“不是,我是说他不肯吃饭!” 郑阿姨,“你要喂他吃饭?” 钟梨,“……” 沟通无果。 所有的人都不管高夺,钟梨心里纠结万分,她既着急又碍着面子不愿主动低头。 又一次到了饭点,高夺没有下来吃饭,饭桌上只有她和高寒两个人。 高寒扒拉着碗里的饭,吃着吃着就狂笑出声。 郑阿姨在一旁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开心啊?” 高寒洋洋得意,“平常都是我被我哥收拾我,今天我把我哥我撞倒了。” 郑阿姨故作惊讶,“呀,高先生不是一直身强力壮的,怎么会被你撞到了?” 高寒颇为幸灾乐祸,“不吃饭,没力气,饿的呗。” 他模样滑稽,郑阿姨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两人笑声一片,听着他们笑的越开心,钟梨越吃不下去饭。 终于忍受不了,啪的一声,她摔下筷子回了房。 半个小时后,她出了门。 —— 晚上时分,钟梨进了书房,一样一样的摆好菜。 她放好就想走的,想着高夺饿了总会吃。 发现他始终对着电脑屏幕专注地工作,即便她发出动静,他也没有抬头。 郁闷了半天,她不情不愿的开口,“吃饭了。” 高夺没有反应。 钟梨心里烦躁,又忍不住着急,“你吃饭啊。” 高夺置若罔闻。 钟梨咬了咬唇,放软语气,几乎有讨好的意味,“我亲手做的。” 高夺眸光波动,抬起头来。 一桌子丰盛的菜。 玉米排骨汤,虾仁炒蛋,香焖鸡翅,鱼,清蒸鲈鱼,皮蛋拌豆腐,清炒油焖菜。 她怕他不肯吃,怕他挑食,怕他吃的不够营养,准备了好多样。 高夺讶然一瞬,挑眉开了口,“你做的?” 上次她难得说给他做饭,结果是存了戏弄的心思,而这次,哪怕不是相比于上次,就算单拎出来,也足够用心。 钟梨不想姿态太低,又担心会半途而废,冷脸嗯了一声。 在钟梨看不到的地方,高夺嘴角微微上扬,等对上钟梨的眼神时,他已经面无表情,冷淡地收回了目光,继续工作。 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没有成效? 投进去没有水花,就想投的更多,企图能激起涟漪,万一有用,前期就不算白投入。 犹豫良久,钟梨狠心摒弃了面子,低声下气的道,“我喂你行吗?” 高夺眸光颤动,滑鼠标的手指停滞了下,竭力忍住砰然跳动的胸膛。 为了让他吃饭,她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面上不显,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只是工作的内容早已杂乱无章。 他表现出来的拒绝意味明显,钟梨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已经让步让步再让步,还是都没用,她根本没有法子了。 她又做不到像他一样,厚着脸皮做出嘴对嘴强喂的行为。 眼角余光撇到桌上透明的玻璃杯,她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吃不吃?”她最后一次问他。 他没有回应。 啪嚓。 她碰掉了杯子,杯子摔得四分五裂,她捡起一片碎片,放在她细白的腕上,“你不吃我就割腕了。” 这样的威胁终于有效了,然而并不是钟梨想的效果。 他抬起眸来,不再无所触动,目光牢牢地钉在她身上。 然后站了起来,脸色布着沉沉阴霾,绕过书桌到她面前。 钟梨心中慌乱,不断地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他气息无端地阴冷,语气泛着嘲弄,“你要想以这样的方式打破僵局,何必伤害你自己,不如对着我来得痛快些,我出了事你不就能解脱了吗?” 说着,他控制住她的手,让她被迫拿着碎片往他手上割去。 钟梨血色全失,她被他控制,甩不开他的手。 她怕碎片真的会割到他,用另一只手想要盖住碎片,隔绝尖锐,这样就不会伤到他的皮肉,哪怕自己会受伤,他却看出她的意图,先她一步,紧紧用手握住。 碎片深深扎入手掌,鲜红温热的血滴哒滴哒,落在地上。 刹那间,钟梨瞳孔放大,愣住原地。 紧接着,是一片兵荒马乱。 她急急忙忙松开,去找医药箱,找到后,立刻过来要给他包扎。 高夺不肯让她上药,他自己把碎片拔了出来,然后用纸擦了擦血,随意缠了几圈,便毫不在意了。 钟梨苦苦求他,他也还是不肯上药,她急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伤口又渗出来血,高夺平静地扔掉染透血的纸,换干净的纸再包上,淡淡的道,“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钟梨的心揪做一团,疼得几乎喘不过来气,她做不了选择,又怕不选择,他不重视他的伤,导致伤势加重。 她哽咽着道,“我求求你,你不要再逼我了。” 高夺道,“我没有逼你,你有充分的选择权,而且每个选择都对你没有坏处。” 复杂的情绪涌在心头。 她怎么会不明白他这样步步紧逼是为了什么?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好。 她试着推开他,可他油盐不进,比铜墙铁壁还要坚固,撼动不了分毫。 钟梨构筑的防线一道道开始崩塌,眼泪成堤,却还保持着理智,“高夺,你别这样,我不是个好女人,为了我不值得。” 他专注无比地看着她,目光灼烫,“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有喜欢和不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无论你是什么样,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因为不喜欢,所以旁的人再好,我也不想要。 他说,“钟梨,跟他离婚,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嗓音低缓,流入心尖。 钟梨泪水再度涌出,模糊视线,她卸下心防,一点一滴说出了她的往事。 她想要让他知道她的过去,交由他审判。 他一直安静的听着,很多他都知道,只是她主动说出来和他靠别人知道是不一样的。 她主动说,代表着她愿意信任他,愿意把她脆弱的一面展露给他看。 但听她说的时候,即使早就知道大概,他还是泛起一阵一阵的心疼。 事情说完后,钟梨道,“我是个灾星,所有在乎我的人都会变得不幸。” 家人相继离世,那些前来吊唁的人便开始风言风语,说她是灾星,克死了身边所有的亲人,亲戚们听信了也都离她远远的。 她本来觉得无稽之谈,可当唯独的两个不在意流言的亲戚,一个得了重病死了,一个自杀了。 似乎真的坐实了她是个灾星,她也开始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 钟梨说完后,在等高夺的回应。 私心自然是希望他偏向她,理智告诉她,他选择退缩最好,如果让她来决定结果,她会选后一种。 因为出于人性而退缩无可厚非,若是明知风险,仍旧义无反顾,这份浓重的情意她要怎么才能不愧对。 他开口,“钟梨,我不信这些,如果你信,我想说,我心甘情愿被你克,而不是你连克我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他偏向了她。 多年枯萎干涸的角落一点点被润湿,冒出昂然的生机,她喃喃道,“可是……” 高夺打断了她,“没有可是,我知道,你所有顾虑所有担忧都是怕给我带来麻烦,可是你不知道,我最大的麻烦是我千方百计逼你认清心意,你还是要把我推开,我该怎么办,我的麻烦是你不要我,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未知。” 这样的坚定,她如何能推得开。 钟梨眼圈一热,泪水滚滚而出,她紧紧抱住了他,在他怀里哭的放肆大声。 过了很久。 “我选离婚。” 很小声很轻的一句,高夺却听得无比清晰。 嗯,可以上药了。 …… 小剧场1: 高夺:成功追到老婆! 高寒:恭喜你这个男小三上位成功。 吴白:网络连载小说又出新系列了《我的老板当过三》《我的老板当三那些年》结局版《我的老板上位成功记》 小剧场2 夺哥:老婆帮我追老婆。 高小寒:?? 梨姐:你别胡说八道。 夺哥:绝食的主意不是你帮我想的?割腕的主意不是你帮我想的? 梨姐:…………所以还是我自己帮着你追我的? 夺哥:是啊,所以感谢老婆,让我追老婆的方式独一无二 梨姐:……第一百零四章 真的离婚了 钟梨做了选择后,高夺立刻毫不犹豫地行动,帮她办理离婚事宜。 虽然钟梨一再表明不需要他插手,但是怎么说他也不听,后来她发现有了高夺的参与,确实能给她省去许多麻烦,便懒得再说了。 直到前面所有事情已经处理好,到了要去民政局离婚的时候了,高夺也要跟着。 离婚哪有三个人一起去的? 钟梨这回明确的表明不愿意他跟着,高夺道,“你这么不坚定,万一他求求你,你就反悔了怎么办?” 她向许盛阳提离婚时,按照往常,他早就跪下求她了,可当时有高夺陪着她,许盛阳唯唯诺诺的答应了,没有为难她,事情出奇的顺利。 钟梨确实能感觉到差异,不过她这次是百分百下定了决心,所以她认为即使高夺不在,她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钟梨自信的回道,“不会的,我已经答应你了。” 高夺说,“可你之前不也很多次都没离成吗?” 钟梨道,“这次不一样,我答应你了,真的不会反悔,而且都到最后关头了。” 争论了好久,各自都不能说服对方。 最后钟梨同他争累了,口舌上不争了,她打算去的时候就不带上他。 去民政局这天,一大早钟梨就被高夺拉起来,钟梨想睡个好觉都没睡成。 高夺带她去的时候,她一路都在睡觉,到了民政局,高夺把她叫醒。 她清醒了一会儿,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开口对他道,“你在车里等着我。” 他按下卡扣,有条不紊地解开安全带,“我跟你一起进去。” 钟梨瞪大眼睛,“这怎么能行?” 他们两人一块下车,在门口又争执了一会儿,到了许盛阳来。 听到高夺也要跟着一起去,许盛阳寡淡的脸上出现的表情可以称得上丰富多彩。 钟梨实在拗不过他,许盛阳又是不敢发表意见的,最终的结果,高夺还是跟着进去了。 到了办事窗口,本来应该是许盛阳和钟梨坐在一起办理离婚,高夺在旁边等着。 但高夺让钟梨坐下,他有凳子不坐,就站在钟梨的旁边,许盛阳则站在靠近他那边并远离钟梨的一侧。 钟梨对高夺的操作已经没招了,只是看他站着,体贴地叫他坐下,说了好几遍,高夺都不肯坐,钟梨就懒得在乎他了。 她怎么会知道,他之所以不坐,因为这是离婚的,如果他坐下,看起来就像他们两个离婚似的,不让许盛阳坐则是不想看他跟钟梨离得太近。 工作人员正打着哈欠,看到眼前的三个人,他揉了揉眼,怀疑自己花眼了。 这谁跟谁离婚啊? 三个人一起来离婚的倒不是没见过,却第一次见来离婚这么奇怪的阵型。 高夺拿着证件一股脑地全堆在窗口,言简意赅,透着命令的口吻,“办离婚。” 工作人员打起精神,按照规章制度问道,“请问你们是否考虑清楚,确定真的离婚吗?” 高夺不耐烦的训斥道,“问什么问,赶紧盖章!” 声一出,连钟梨都吓了一跳,她拉了拉高夺的衣服,抚平他的火气,“你别这么凶,人家要走流程的。” “走流程?”他挑了挑眉。 走流程,走流程,又是走流程,走了那么久,到了最后还要走,他忍无可忍,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没过几秒,电话就接通了。 电话没有开免提,她听不清楚那边在说什么,但高夺说的她自然是能听见的。 “杨局长,我的女人离个婚这么难吗?” 钟梨一听吓坏了,她急忙提醒道,“高……,” 刚想叫他名字,又怕万一给人听去了,影响不好,她站起来想去阻止他。 高夺怎么会让她碰到,钟梨眼睁睁看着他打完了这个电话,听到的也只有高夺说的话。 “是的。” “嗯,行,快点。” 他刚挂断,办事员那边就接到了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就看出他脸色一点点变了。 偶尔,还抬头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神不能说古怪,只能说很难形容。 在他眼里,两位当事人还在打情骂俏。 钟梨感觉高夺的行为不妥当,有点儿不好意思,小小埋怨道,“你别这样,叫人看了怎么想我?” 高夺不在意,“你管他们怎么想?” 他从来不屑利用特权,这次竟然这么明目张胆,虽说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钟梨也知道他是因为在乎她,但她还是不认可他的做法。 先不说对她怎么样,要是他被人钻空子可怎么办。 她耐着性子跟他讲,“我肯定会和他离婚的,都到这一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你安安心心等工作人员走完流程不好吗?” 高夺道,“我差,我等不了,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让你和他的名字躺在一起。” 他们说话的空隙,工作人员已经接完电话,火速盖了章。 还是许盛阳弱弱提醒下了他们,他们才发现离婚证好了。 高夺反应过来,立马拿过来,一本给了钟梨,另一本他拿着,走到许盛阳面前。 他做出递的动作,许盛阳伸手去接,然后那本离婚证直接砸在了他身上,随后掉在地上,内页摊开。 许盛阳呆呆地看着高夺,高夺脸上丝毫没有谦意。 过了一会儿,他像受了欺负一样,慢慢蹲下身去捡离婚证,刚碰到边缘,好巧不巧,冷面的皮鞋踩在照片脸上。 许盛阳抬头看向高夺,眼里大概积攒了些怨气,可高夺眼神只是淡淡扫过去,轻蔑不屑,压迫感沉重。 工作人员早就不困了,睁大眼睛看戏,他见过态度嚣张的,没见过颠成这样的。 钟梨一开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拿到离婚证,有几分不真实感,然后又觉得会不会不太好,可章都盖了,她总不能退回去重新走流程。 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她想和高夺一起分享喜悦,目光一移,看到高夺和许盛阳的场面。 她看了觉得高夺似乎有点儿过了,她走到他面前,把他拉走,还好他这次没有反对,给她拉动了。 离完婚上车后,高夺向钟梨索要离婚证,钟梨以为他要看,给了他。 ……他收了起来。 钟梨不解,“你放着我离婚证干什么?” 他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钟梨,“……” 这是在点她之前欺骗他的事呢。 反正法律上她和许盛阳已经离婚了,至于证件在谁那无所谓,他要收那就让他收着吧。 想到刚才在民政局的事,钟梨问道,“你刚才怎么那样对许盛阳啊?” 钟梨就是随口一问,高夺却不大满意了,幽幽掀唇道,“我没揍他一顿就算好的了。” 啊? 钟梨沉默了下,先是震惊,后来又逐渐明白过来,他替她打抱不平呢。 甜润暖流缓缓流在心尖,她眼角眉梢染上笑意,沉浸在幸福中。 高夺看她那么开心,心情也好很多,他问她想去哪,今天把时间腾出来陪她。 钟梨当然要好好想想。 她还没想出来,高夺有电话打过来,公司有紧急事情需要他出面处理。 钟梨毫不犹豫表示理解,让他赶紧去忙自己的事情。 她这样表示了,高夺也不是个贪图玩乐的人,当然就去公司处理事情去了,她则在高夺公司楼下等着。 坐在奶茶店里,钟梨松了口气,天知道刚才他让她想,正好就碰上她脑细胞贫瘠,想不出来要跟他待在一起做什么。 她久久没有给出答案,感觉到高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她又不迟钝,能感觉到她要再想不出来,他压着她就会直接做起来了。 之前他让她做选择,她被迫跟他同处一个屋檐下,但他一直和她保持着距离。 她选择了离婚后,因着想要补偿他,主动过几回,他也没有碰她。 他说她没有正式离婚前他不会不碰她一根手指。 钟梨看他如此坚持原则,便放弃了跟他发生关系的念头,她害怕主动的太过,会让他憋死。 毕竟每回她还好,他就不太好了,总要在浴室里待半个小时以上。 她总算正式离婚了,高夺忍了那么久,谁知道他会情不自禁到什么程度。 而且很明显,他连地点都不想挑,直接就想在车里,大白天肆无忌惮地宣淫。 她才不要呢。 今天刚离完婚,她想美美地独自享受。 从奶茶店出来后,她在他公司附近离得最近的公园待了一整天,享受阳光,惬意美好。 到了高夺下班,他们一起在外面吃了顿饭。 一天过完了,回去时,高夺默认钟梨跟他住了,开车的方向是他家。 钟梨发表意见,要回自己的小家。 高夺完全没意料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对此不解,“不是一直住我那,怎么离了婚就不跟我住了?” 钟梨脸色微红,“那不是之前没想着和你有以后,现在有了长久的打算。” 高夺淡淡的道,“没想着和我有以后可以和我一起住,想着和我有以后不和我一起住,你什么逻辑?” 直男就是直男,跟不上女人的思维。 钟梨内心嫌弃,又想着他这段日子的付出,没有发作,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你不懂,我想体验下谈恋爱的感觉。” 高夺质疑,“谈恋爱有必要分居?” 钟梨道,“距离产生美。” 高夺道,“距离产生隔阂。” 钟梨叹气,试图让他理解是没用的,她没他那个精力,争来争去。 她眼睛一眨,靠在他怀里,示弱道,“你就答应我好不好嘛?” 他没有出声,没说同意,但也没明确反对。 钟梨趁着形势,睁着明亮水润的眸子看着他,“求求了,满足下我的小小愿望,不会太久的。” 高夺叹了口气,他还能说什么。 他把她送到她住的小区楼下,想跟着她上去送她到家门口,钟梨说到这就够了,再上去就没那种纯情的感觉了。 高夺,“……” 路灯昏黄,拉长了她的剪影。 风吹过,树叶轻晃,钟梨既理直气壮又气势不足地伸着手指头,“我保证,五天,不,三天,不,一天,就一天,后面我就恢复正常。” 高夺无奈,“好。” 得到他的许可,钟梨开开心心走回去。 没走几步,她又重新折返回来,在他脸颊轻轻亲了下,道,“晚安,明天见。” 亲完她就飞快地跑了。 高夺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唇角渐渐带了笑意,“明天见。” …… ooc小剧场 夺哥:放心了,亲自陪着老婆离的婚,我和老婆是正常恋爱,不准造谣! 第一百零五章 绑架 第二天,钟梨约好了和高夺见面。 她一早起来精心打扮了一番,镜子里的人明媚娇艳,容光焕发,对着自己的脸蛋看了又看,很是满意。 嘴里哼着歌,她心情颇好的拿包出发。 好久都没有这么雀跃的心情了,拿出手机给高夺发消息报备。 【我出门啦】 编辑完字打算再配个表情一起发送,眼前黑影突然逼近,感觉到异常,她下意识抬头。 两个面相不善的陌生人出现在她视线里。 她心中拉起防备,刚想退回去赶紧关门,那两个陌生人已经朝她冲过来,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嘴和鼻子。 一股刺鼻的味道充斥着,大概是迷药。 钟梨用尽力气挣扎,双手乱动,双腿乱踢,但两个人死死控制住她,挣扎过程中,她的手机和包都掉落在地上。 小区是老式小区,管理松散,近年来不少住户逐渐搬离,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经过,也没有人听到她制造出来的动静。 药效逐渐发挥作用,没过多久,钟梨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等她再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荒弃杂乱的环境。 从沾满油污灰尘的旧机器,以及空气里透出的潮湿霉味,她猜测大概是一个废工厂,只是这具体的地点她就无从得知了。 周围站了几个人,其中两个就是对她直接下手的人。 这些人钟梨都不认识,唯独他们的老大,她再熟悉不过了。 ……温述川。 他的一双桃花眼变得混浊疲惫,夹杂着血丝,不再深沉迸发光芒,衣服也有了微微褶皱,和之前的模样比可以说是大相径庭,但他在这一群人中,还是很明显的。 她气愤愤地瞪着他。 他慢悠悠地站在她面前,扯开缠着她嘴巴的黑胶布。 嘴巴骤然一痛,得到说话的机会,钟梨火气直冒,“你敢绑架我?” 好好的约会被讨厌的人打乱,还受到了人身安全的威胁。 要不是行动受限,她真想甩给温述川几个大耳刮子。 面对着她燃烧的怒火,温述川表情不善,冷冷质问道,“是不是你出卖的我,透露了我的信息?” “我怎么出卖你了,不过是有人向我八卦你,我和他们讲了讲你,怎么就成了出卖呢?”钟梨有理有据,毫不心虚。 温述川面上染着薄怒,“看来以前是我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这么胆大,竟敢背叛我!就是因为你和那群警察乱说,我名下的所有产业被查,资产被封,他们出国逃跑也不带上我!” 他越说越激动,“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像一条丧家之犬!” 钟梨道,“怎么能怪我呢,你如果不做违法的事,会对你造成影响?” 温述川根本就听不进她的话,激动过后,他趋于一种疯狂的平静,“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好好地对你呢?” 钟梨从来没有被绑架过的经历,此时此刻,她倒没有多大的恐惧,甚至能不惜一切和他硬刚,只是有了牵挂,她不能如此行事。 尽管她并不在乎她会不会受到伤害,但她知道有人会在乎。 她不能激怒温述川,万一他一怒之下发疯杀了她,让在乎她的人要怎么面对。 “高夺不会放过你的。”钟梨挑了句让温述川有所顾忌的话。 “你提醒我了,直接折磨你多没意思,”温述川眸底染着病态的痴迷,“你觉得我用你的性命要挟,他会答应和我做吗?” 钟梨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 温述川道,“就在你面前怎么样?” “你真扭曲恶心。”如同一条毒蛇爬过脊背,钟梨一阵恶寒,实在没忍住,恨不能退避三舍,离这种人远远的。 她的反应不小心刺激到了他,他眼神陡然阴狠,“我扭曲恶心?我怎么扭曲恶心了,喜欢他有什么错吗?难不成你又很高尚吗?你是不是不记得你淫荡的样子了?” 他说着就去扒钟梨的裙子,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也烂透了。 钟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自暴自弃,会认为自己真的如同他所说的一样,她没有乱了心智,但不代表她能若无其事接受他要上她啊。 别说她有高夺了,就算没有,温述川如此扭曲的心理,跟他发生关系,她会恶心到不能再恶心的。 眼看他动作越来越危险,钟梨大声道,“你既然想拿我和高夺亲近,难不成还要碰我这个女人脏了自己的身吗?” 温述川停下了动作。 钟梨继续给他灌输思想,“你要碰就该只碰他啊。” 温述川滞住,眼神有一瞬的迷茫,“你不介意你的男人被男人上?” “男人上个男人,又不是什么新鲜事,而且我哪有资格说介意,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这个外人……” 钟梨说的正上头,温述川愤怒的打断了她,极其暴躁,“那是你的男人!你的男人!你知不知道!” 被他的失控吓到了,钟梨不敢轻举妄动,他的属下也都鸦雀无声。 安静的诡异。 “你根本不值得他爱!”他突然又咆哮了一声。 给他这样一通指责,弄得钟梨都有点儿心虚了,她这不是权宜之计嘛,但她肯定不能说出来。 好在他真的没有再碰她了。 “给我好好看着她,不准碰她,等船来了我要给她注射毒品,让她受尽折磨,再亲自把她丢进海里喂鱼。”他吩咐好那群小弟后,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而此时在另一头窃听的众人不免吃瓜相,高夺则是一脸黑线,面色阴沉。 他联系不上钟梨后,立刻发动人脉,才得知她被绑架了。 原来警方早就安插了人在温述川身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并且能严密部署,一举成功,才迟迟没有行动。 毕竟牵扯出来的案件多如牛毛,之前就是因为警方不熟悉犯罪分子的组织架构,才导致那些产业链最往上的头目早早得知风声,坐飞机逃往国外。 温述川是那些人的得力干将,本就是利欲熏心的一群人,危难关头,他们更是不顾情义舍弃了他。 温述川得知后勃然大怒,却也不可能傻到去警局举报,他快速地为自己筹谋退路。 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路子,联系上了一艘船,船里装备齐全,很难靠近。 如果真的让他上了船,那抓捕就更是难上加难,而且温述川已经怀疑出了内奸有所提防。 警方安插过去的人行动受限,怕不能再传递出消息,所以冒着极大的危险,在犯罪分子检查一遍后,又悄悄在他们活动附近安了窃听器。 知道温述川绑架了钟梨,警方也很是惊讶,没有想到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到派人绑架。 他们第一时间就商量了策略,已经派出精锐力量实行营救计划,自然也留了一部分人在时刻关注窃听器传来的消息,以便随时调整方案。 如果用高夺换钟梨,对他们的行动倒也有利,他们可以抓住间隙趁虚而入,成功概率更高。 可是从他说完后,也不见他联系,可见他大概只是说说而已,真正的目的是要报复,那么钟梨真是凶多吉少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高夺在等能有进展,但毫无消息,他面色不显,内心早已焦急如焚。 忽然窃听器里传来嘈杂的争吵声,然后又刺刺拉拉了几声,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高夺再也等不下去了,他联系温述川没有联系上,就连从许盛阳这里下手都不行。 作为同温述川关系亲密的人,他已经给控制住了,用他的手机给温述川打电话,温述川不接,直接拉黑了,号码也关机了。 想必知道许盛阳是个威胁,干脆断联。 如果能和温述川谈,高夺还能有把握说动他放了钟梨。 联系不上,那就只能看警方的力量了,他也安排了帮忙。 可是就算知道坏人的具体地点,但也不能保证抓捕这个过程中钟梨能安全归来。 他自然不可能干等着,他要亲自去救钟梨。 身边人拦着不让他去,犯罪分子携有枪支,他去太危险了。 不过他决定的事,哪有人能拦得住他,唯一有可能的刚好就是被绑的那一个,身边的人只能由着他去。 …… 温述川走后,她的嘴巴又被堵住了。 她不想坐以待毙,安静的观察着看守她的人,想要了解他们的性子后再想办法。 这群人倒是都挺听话,没对她动手动脚,他们轮流值守,交流时声音很低,很难观察到什么。 她正灰心呢,没过多久,好像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留了两个人在这里,然后两个人居然还吵了起来,说什么卧底内奸一类的,最后扭打了起来。 哐当一声,其中一个人用重物打晕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靠近她,她觉得眼熟,直到那人给她解开绳子,轻声说道,“跟我走。” 她迷茫地看了他一眼,他提醒道,“我是小林。” 钟梨猛然想起来,这不就是之前冯警官身边跟着的那个年轻人,小林警官。 看样子他是来这卧底了,她点点头,安心跟着他。 被绳子绑的太久,她又一直在偷偷的磨绳子,解开时,她手脚都破了皮,但她忍着痛,没有发出动静。 钟梨小心翼翼跟着小林躲过各处危机,到了一处地方,他停下说,“这里应该安全了,你赶紧跑吧。” 钟梨问道,“你不一起吗?” 小林沉默一瞬,眼神信仰坚定,“我有我的职责,我得回去阻止他们,不能功亏一篑。” 钟梨没再多说什么,多在这停留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注意安全,祝你一切顺利。”钟梨说了句告别的话,两人各自分离。 她不熟悉地形,怕自己跑岔了,所以跑的不快,结果就听到后面的追喊声,明显不是小林的,要是被追上她可就完了。 她除了堵一把,别无选择,拼命朝准一个方向跑去。 中间被废弃的铁丝勾到了腿,又狠狠摔了一跤,留了一大片血,巨痛的感觉。 可她知道不能停下来,忍痛爬起来继续跑。 跑到几乎意识全失,她看见了高夺。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幻觉,直到高夺焦急地喊了声她的名字,她笃定不是幻觉,真的是他。 终于能放下所有的心。 身体一歪,她倒在了地上。第一百零六章 求婚 钟梨醒来时,大脑茫然了一瞬,紧接着,出门后的遭遇一幕幕袭来。 直到最后有记忆的一刻,无比的安心。 那是因为高夺。 有所感知似的,她视线偏到一旁,喜欢的人正陪在她身边。 她仔细的观察着他。 他半张脸枕在手臂上,睡着的缘故,额前碎发微微凌乱,眉眼不似往日凌冽冷毅,仍旧是英俊的令人心动,只是添了几分柔和,让人不自觉的软下来,生出靠近的心思。 钟梨发现他的睫毛也生的很漂亮,浓密纤长,像一把可爱的小扇子,她起了兴趣,一根根的数着。 小扇子排布的紧列,她总是数着数着就乱了,她也不嫌烦,重新数起来。 在数了几遍后,他蓦然睁开了眼睛。 目光相碰。 一条河流轻缓的流淌,无尽的温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他的声音有点儿沙沙的。 钟梨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用。 他还是叫来了医生给她做检查,确认没有大碍后他还是不放心,非要她住院观察几天再说。 钟梨想开口,她是受伤了,疼也是疼的,但上个药就行了,不至于住院吧。 看着他的眼神,她还是止住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她也很难拗过他。 她跟他讲起了她被绑架的经历,没有出事,她讲起来就没所顾忌。 高夺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她一边沾沾自喜说她的机智一边嫌弃温述川,当时温述川还想以她相挟和男人发生关系。 这个男人不言而喻,当然就是他了。 “你不介意?”高夺开口,面目微沉。 她愣了下,立即就明白过来他话里的危险,她表情狡黠又带了几丝得意,“我又没指名道姓。” 一是她和温述川说的不介意不代表包含了高夺,温述川也被她绕进去了,二是在向高夺炫耀,看她多聪明。 她出事后,高夺的心就紧紧绷着,现在看她生机勃勃的样子,哪还舍得纠着不放。 “以后记得多在乎我些。” 多多少少都有点儿置气,他脸色并不是很好,倒没有透着严肃,反而因为想要表现一种自若的自然,显得可爱幼稚起来。 钟梨瞧着,喜欢的不得了,她以行动为回应,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先是一怔,随即眉眼渐渐漾开一层笑,无奈又宠溺。 …… 住了几天的院后,终于说服高夺让她出院。 不过他说什么也不同意她自己一个人住了。 本来钟梨说她就单独住一天就是权宜之计,她没打算打算只一天,想着只要能开始她就能慢慢磨他。 谁想到一天还没享受就遭到了绑架,她当然想要狠狠补回来。 奈何在这件事上,怎么着高夺都不松口,非要她搬过来和他住。 争执了半天,钟梨精力不如他,最后还是妥协了。 没能如意,她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他跟她说话,她也应得很敷衍。 正式准备要出院的一天,他说,“你今天出院,不打扮的好看些吗?” 这话一下就挑起了钟梨的怒火。 “怎么?你现在就嫌弃我了?” 懒惰是人的本能,她在医院躺着,哪里会想着精致,每日素颜朝天,甚至生活习性也变得随意。 高夺从来没在这件事情上表达过他的芥蒂,更没有因此改变过对她的好,她就下意识不觉得有什么。 可她忘了,男人是视觉动物,尤其对着女人。 此刻经他一说,就显得他计较起来, 女人有时候很矛盾,既希望男人能欣赏她的美,又希望男人能够包容她所有的样子。 他的计较在她心里扎了一根刺,虽然是发了火,但她还是很不舒服。 见她生气的样子,他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没有,你想怎么样都行。” 他这态度让钟梨更生气了,而且她发现,他穿的格外正式,衬得她黯然失色。 不就是嫌她难看吗,她开始打扮起来。 平常打扮其实花不了太久,她硬生生让他等了两个小时。 钟梨等着他露出马脚,好揪他的错处,借机发脾气,结果他安安静静的等着,没有半分不耐。 钟梨感觉自己有点儿无理取闹,反思来反思去,觉得还是得怪高夺,都是因为他,才会让她变得这么讨厌。 高夺开车的路上,她不主动跟他说一句话。 他本身就不是个话多的人,除了提醒她系好安全带,座椅位置调节的可不可以这些关心之类的,就没有旁的了。 氛围沉默疏离,他却好像并不觉得尴尬。 钟梨就更加的不开心了。 开到半路,车坏了。 高夺需要找人修车,附近恰好有个广场,钟梨等的无聊,便在广场上消磨时间。 正走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抓住了她的衣摆,“漂亮姐姐,可以帮我个忙吗?” 小女孩看起来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其实叫她阿姨更合适,叫她姐姐说明她看起来年轻,这当然是叫人开心的事情了。 对小女孩也就喜欢了,再加上小女孩长得乖巧灵动,眼睛亮汪汪的,钟梨的心也不禁跟着柔软了许多。 她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小女孩指了指旁边的树,“我的玩具不小心挂到树上了,你可以帮我摘下来吗?” 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激得人心都化了。 顺着小女孩的目光,钟梨看到树枝中间有个布娃娃,延续着小女孩的可爱。 卡在树枝的位置恰好是她伸手能够到的高度,她轻而易举帮小女孩拿了起来。 小女孩接过后,非常开心,她拿出棒棒糖递到她手里,“漂亮姐姐,谢谢你,给你糖,要开心哦。 这是小孩子最真挚简单的感谢。 小女孩的开心感染治愈了她,驱走了她原本负面的情绪。 她心情明媚起来,高夺也修好了车,剩下的路上,那些别扭统统都没了,连带着看高夺都多了几分顺眼。 下车后,和高夺一起步行。 走着走着,发现这栋别墅和以前不太一样。 庭院的草坪修剪得错落有致,以气球或灯饰点缀着,路上铺满了粉色的鲜花,很是梦幻唯美。 “你怎么把家布置成这个样子了?”钟梨惊讶于他风格的变化,早完全忘记了先前那点儿不愉快。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环绕的水流潺潺,树叶随风微微摆动,轻缓柔和的音乐响起。 他单膝跪在了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精致的丝绒盒子。 她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是要向她求婚。 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遇见你之前,我觉得婚姻索然无味,本质不过是沾染着世俗的剥削,充满了算计的资源交换,遇见你之后,我对婚姻的看法依旧没有改变,可是却想以我的真心赋予它不同的意义,把不堪的婚姻变成是责任,是承诺,是守护,是绚烂到极致的爱,真心瞬息万变,但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去证明,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 “你愿意嫁给我吗?”最后的一句小心翼翼,又无比郑重。 漫天羽毛从天纷纷洒落,一群人冲了出来,增添气氛。 “嫁给他!” “嫁给他!” “嫁给他!” “可是,可是我……”钟梨忽然就说不出来话了。 婚姻要考量的太多,不是轻飘飘的一句你情我愿就可以的。 这个话题太重了。 他们的地位其实并不对等,一旦涉及到婚姻,她能给他带来什么呢。 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即便他不在乎,也势必会有人说三道四,或许还会给他带来麻烦,他真的能够一直不动摇吗? 他说的足够明白,她却不能不多想。 清泉的嗓音流入耳中,继续轻轻拂去她的顾虑和担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后悔,我只后悔我们相识太晚,没能早些遇见你,幸运的是,还是遇到了你,所以,我在此请求你,满足我往后余生皆是你的愿望,好吗?” 钟梨看着他深情的目光,眼眶里忍不住聚了泪,却还是说不出来话。 他有点儿可怜巴巴的道,“你再不答应我的词汇都要用尽了。” 氛围一下轻松了不少。 钟梨一边掉眼泪,一边吸着鼻道,“你还有嘴笨的时候。” “在爱的人面前,也会嘴笨。”他说。 钟梨哭得视线更加模糊了。 高夺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你不肯答应,我只能这样一直跪着了。” 过了一会儿。 “我愿意。”她轻声道。 他笑意荡开,给她左手戴上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戒指,尺寸刚好合适,在轻柔的阳光照耀下,发出灿灿生辉。 或许是俗气的一场求婚,可她,依旧满心欢喜。 因为是喜欢的人,所以不论是俗气还是别出心裁,她都觉得甜蜜似糖。 “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钟梨忽然有了疑问。 “我生病时你来看我的第二天。” 钟梨愣了一愣。 那也就是说,他从那个时候就有了这个心思,可那个时候她还没离婚呢。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钟梨的好奇心格外重。 “我不确定。”他的声音有微不可察的落寞。 他做事向来会准备万全,但买戒指这件事确实是他一时冲动,买完之后,他就开始忐忑。 他怕戒指会送不出去。。 对于能得到她的爱,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僵持的日子,看似他占据上风,谁又能知道,他有多害怕她不肯选择他呢。 这些心思他自然不会告诉她,她已经是他的了,也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他曾经的挣扎。 “不过现在可以确定了。”他朝她笑了笑,不准痕迹地揭过话题。 钟梨感到他晦暗的隐瞒,但不必去问,因为他澎湃的爱意足够鲜明。 第一百零七章 做爱 晚上,独属于他们的时光,两人同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剧。 钟梨靠在高夺肩膀上,看剧是她提的,此时她却完全没有心思看。 她等他的催促好久了。 之前因为她没有解除婚姻关系,他一直都很有原则,不肯碰她,现在他们已经正式确定了关系,是不是应该……大做一场? 拖着没有去卧室,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在做心理建设。 她是非常非常愿意的,甚至带了补偿心理,可她也不知道,明明是从不正当变成正当关系,自己怎么就不好意思起来了。 但总归要跨过去这一步的。 他不主动提,那她来好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 她大胆地跨坐在了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 “高夺,你,”本来想一鼓作气,结果还是卡壳了,她深呼一口气,大声道,“你想那个吗?” “什么?”他看起来没听懂她的暗示。 钟梨咬咬牙,“做爱。” 非常……直白。 高夺眉眼含笑看着她,“我是个男人,你说呢?” “那你怎么还不开始?”钟梨生了怨意,他让她白等那么久。 他气息低醇,呼吸洒在她耳边,“我给你缓冲的时间,你倒是怪起我来了。” 原来他是在照顾她的情绪啊,甜甜缕缕的蜜漾在心间,她想要同他亲近,满足他的欲望。 “你想我怎么样?”她脸颊嫣红,眼里却丝毫没有退缩。 有种清新脱俗的娇艳,处处诱人。 见他没有回答,她勇气再进一步,“你想我在床上怎么表现?我都配合你。” 以往这方面她总带着对抗,不肯叫他称心如意,如今处境不同,她的心境自然也不同了。 她想要他彻彻底底地享受一回,即使需要她做出些牺牲。 这大概就是爱一个人吧。 他脸上神色不明,薄唇紧抿。 长久得不到回应,钟梨有些急了,“你说呀。” “你真想听?”他嗓音透着沙沙的暗哑。 钟梨认真的点点头。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眸色突然深不见底,会把人吸进去的错觉。 他哑声开口,“想你穿着情趣内衣,双腿大张,掰开逼,求着让我狠狠操进去,然后又哭着喊着受不了,一会儿求我重点,一会儿求我轻点。” 钟梨眼睛缓缓瞪大。 他说完过了几秒她才消化,脸色倏然烧起来,她从他身上跳起来,“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平常一副清冷禁欲的样子,内地里竟然这样龌龊不堪!” 性事上他行动迅猛,这点儿钟梨是清楚的,也深有体会,不过可以理解,他是个有需求的男人嘛,要是不猛那不就是不行。 语言上,修养在那,他要调情也不可能那么赤裸露骨,逼着她说那是恶劣,但他亲自说就……,总而言之,滤镜碎了一地。 “是你让我说的。”指责在他身上压根不起作用,他一点儿心虚没有,还紧紧站在道德高位。 他面不改色,姿态悠闲,“我还没说完呢,你想继续听吗?” “你说。”钟梨气鼓鼓的,她倒要听听他还能说出来什么。 “想要操遍你全身上下每一处,看着你被我弄得哗哗的流水,每天待在你的嫩逼里面,操烂,操透。” 钟梨暴跳如雷,拿起沙发的枕头扔在他身上,“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粗俗的话吗!” 就算他心里有想法,那也别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啊。 长着一张俊美冷毅的脸,说的话那么不堪听。 吸引力真是大大降低。 他捡起枕头,放回原位,慢条斯理的道,“我也有文艺版的,但怕你嫌弃。” 她现在就很嫌弃好不好。 文艺的? 挑起秀眉,她轻视的道,“你给我说个文艺的我听听。” 他顺口就来,“想与夫人同欢好,日夜不分离,狂风密叶卷,雨滴恩露重。” “哪里文艺了!粗俗!下流!”钟梨脸红的滴血,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好,我不实践就是了。” 他脸色端正,果然收起了情欲,一副体贴她的样子。 钟梨心急了,小声道,“我又没有说不准,说你几句你还放在心上了啊。” 高夺笑了笑,“你怎么这么能诬赖人,我哪有放在心上,这不是尊重你的想法嘛?” 钟梨重新坐回他腿上,仰着脸道,“我要。” 在他没有行动前,她提前警告,“你少说话,多行动。” “好。”他眼里笑意点点。 “现在把我抱回房里。”她命令道。 他听从她的命令,托起她的臀,站起来往卧室走。 路上,她小鸡啄米似的,不停亲着他。 他只是安静的抱着她,走的很慢,任由她痒痒的亲在他眼睛,鼻子,耳朵,脸颊,下巴上。 感觉到他不太热情,钟梨有些挫败。 进了房门,她想要他把她放下来。 他如她所说的做。 钟梨难免觉得他对她的身体不够喜欢了。 失了大半的兴致,但还是在意他的感受,他不想做,她也不愿为难他。 刚准备开口,男人的唇便汹涌肆虐地压了下来。 此刻她才看清他眸子里簇着的深深欲望。 门分明关上了,他却像极了笼子里释放出的饿兽,不顾一切的觅食,要大快朵颐。 他舌头舔咬着她的唇瓣,使她主动张开牙关,他趁机深入,在她口腔里毫无章法地侵占。 手也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寻到那团柔软,大力的揉捏。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往床上带。 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可以释放,他太急切了,即使控制着力道,钟梨还是被摔的有点儿懵。 他完全没有察觉,高大的身躯压下来,温热的唇重重落在她脸上,碾转反复,手上动作用劲,衣服被扯的变形凌乱。 褪去阻挡,她大片白嫩的肌肤暴露在他视野里,拽掉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粉逼艳媚,他眼眶直发涩。 迫不及待要释放肉棒。 钟梨回应的空间很少,却没有放弃回应,在他要脱掉自己的衣服时,她道,“我帮你脱。” 高夺自然随了她,腾出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灵活的手指插入径直插入的逼里,翻搅抠挖,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哈啊……”在呻吟声中,她艰难的帮他脱着衣服。 终于帮他脱掉后,她被他的前戏弄得头晕眼花,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凭借着感觉握住粗大的肉棒,上下撸动。 他闷哼一声,手指往穴口深处捣入,她脊背发颤,无力的松开了手。 “啊啊啊……” 他俯下身,嘴里含着她的乳头,手指加快抽弄。 小穴酸痒难耐,堆积的快感升到一个空间,炸裂开来。 她高潮了,意识好像飘离了身体。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提起她两条细白的腿分开搭在他肩上。 这个角度,可以看清她流着水淫嗒嗒的逼。 他扶着肉棒,猩红的龟头抵进逼口。 太过冲击,她偏过头,不想看到如此清晰的画面。 他掰过她的脸,声音带了抹凶狠,“好好看着。” 她被迫看着。 肉棒青筋盘络,昂扬狰狞,粗大的一根缓慢的撑开细缝,破开层层褶皱。 高潮过一次的小穴富有充足的弹性,一道竖线没有太多阻力,慢慢变成水滴形状,艳丽的淫靡。 插进一半的时候,钟梨开始受不住了,知道不能阻止最终结果,却还是希望最终结果晚点到来,软软的颤声道,“你慢慢的,别太快。” 他顿了顿,随即眉眼凌冽,腰一沉,全部插了进去。 本来就够慢的了,她还不知足。 她根本不知道她夹的有多紧,他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循序渐进,明明让她舒服了一次后再接纳他的老二,以为会讨她欢心。 谁知道她变得那么不中用,一碰到粗硬的肉棒,全身绷得紧紧的,逼也跟着紧张,把他快夹断了。 她就不适合慢着来,不给她深一点的感受,她怎么能永远的记住他。 “哈啊……太深了,你退一点儿……”钟梨对他提要求。 他在她身上动作起来,自然就会有退有进,他真的稍稍退了一下,然后进的更深了。 钟梨感觉到一阵欺骗,眼睛水盈盈的,委屈地瞧着他,“你再这样,我不给你碰了。” 一声轻笑传来,她所有的感官混乱在一起。 他插的太快太猛,她的身体摇摇欲坠,震颤不止。 肉体清脆的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全是淫靡的气息。 “给不给我碰?”他轻咬着她的耳垂,逼问她。 她的身体几乎被他折迭成两半,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每次觉得快失去意识时,他就给她重重一击,不让她习惯。 “啊……轻点儿,轻点……给你碰,给你碰就是了。”破碎的呻吟声夹杂着满满的受虐感。 他笑了下,“我说你脸皮怎么薄成这样了,之前不是扬言要把男人骑在身下,现在耳根就红成这样了。” 钟梨咬唇说不出话。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放在上面,骑着他的鸡巴,存了坏心思,“来,给你机会。” “自己动,嗯?”他声线撩人,眼神灼热。 钟梨只觉得无所遁形,屁股缝卡在他硕大的肉柱上,僵硬着,一动不动。 高夺只好扶着她的腰,帮助她动起来,一边惋惜道,“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你骚一点儿的样子。” “你闭嘴,不许再说了!”钟梨终于被他惹恼了。 他爽快的答应了,却是有条件的,“那作为交换,你得乖乖给我操,不准耍心眼。” 钟梨没有想好,他已经默认她同意了,他一边风卷残云地吮吸着她的奶子,一边托着她上下晃动。 白色乳汁飞溅,他不浪费一点一滴,尽数吃进口中。 钟梨被抛得一颠一落,他按着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使她与他口舌交缠,残留的奶香盈入口中。 穴里的酸麻成股成股涌来,她神识不清,溃散成无数的碎片。 “啊啊啊……深一点儿,要……不行……重啊……” “哈啊……不行……舒服……嗯……不我不要了……” 过了一阵,他不满足于这个姿势,换成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的鸡巴。 操了太久的小穴合不拢,靡丽红艳。 肉棒从洞口进去,疯狂深入,结实的小腹啪叽啪叽打在屁股上,红了一片。 软肉蠕动,黏腻的银丝在性器上拉扯,越来越黏稠。 意识断断续续,烟花冲破云层。 浓浊的精白持续射在她蹂躏透了的小逼上,一缩一缩的流着水,淫液四处溢流,水声滴滴答答。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太久太久了,她喘着气,已经精疲力尽。 歇了好大一会儿才歇过来劲,怕他再扑过来,她默默找了块干净的位置,和他拉开距离。 看出她逃避的动作,他低低的笑道,“放心,你刚出院,这次放过你,以后慢慢补上。” “不行就不行,还找这么多借口。”钟梨死性不改,多嘴的嘲讽了句。 他凌厉的眼神扔了过来,“你是很想试下三天三夜的感觉?” 一下被噎回去,她不敢再招惹他,脑子里开始想东想西。 过了会儿,她委屈的调子传来,“你从来都没让我赢过。” 高夺好笑道,“我们有比过什么?” 钟梨答不上来,感觉每次都被他牵着鼻子走,想要让他吃瘪,最后全是自己咽了下去。 钟梨置气道,“在你面前你总是压我一头,我不开心。” “那我让你赢一回。” 她眼睛亮了,瞬间期待起来,“怎么赢?” “持续三天三夜,我赌我可以,你赌我不可以,现在开始实践。”高夺缓悠悠的道。 大概刚才被操得太狠,脑子生锈了,她一听高夺的话乐坏了。 自己铁定会赢,他再厉害也是人,哪有人能三天三夜不停歇的。 他输了,她就可以狠狠嘲笑他了。 机不可遇,她立马答应了。 等他深埋她的身体动作猛烈地起来时,钟梨才觉察到不对劲,她赢是能赢,但占尽便宜的是他啊。 “高夺,你这个无耻的骗子……啊……轻点!” 第一百零八章 大结局 那次绑架后,钟梨从冯警官那里陆陆续续得来消息。 小林警官受了重伤,但已转危为安在恢复中,并被授予奖励。 温述川涉嫌走私毒品,开设赌场,强迫卖淫,洗钱放贷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参与其中的人大部分落网,部分潜逃的,警方不会停止抓捕,终有一日,必将他们绳之以法。 经此一案,政府严厉打击了黑恶势力,贪污腐败现象,如今焕发出新景象。 许盛阳虽然未直接参与案件,但因为包庇罪,知情不报罪等,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知道这些消息后,已经是钟梨和高夺领证后的快半年了。 婚礼也办过了。 其实钟梨不想办婚礼的,她对婚纱早过了期待的年龄,办了一次后没觉得有什么好的,再说她也不太看重仪式感了,两人都挺成熟的,何必在乎这些虚的东西。 高夺却固执地想要办一场高调的婚礼。 两人当时还争吵了一番,直到他生气的说,“你是有过一次无所谓了,那我呢?我就结这么一次婚,就光有个证,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吗,这对我公平吗?” 钟梨哑口无言。 后来还是办了婚礼,不过折中了。 其实也不能说折中,她其实是都可以随他的,不过发表了下她的看法,“盛大不代表长久,简单不代表短暂,只要用心,便弥足珍贵。” 这样的理由说服了高夺,所以没有太过高调,是一场简单浪漫的婚礼。 婚后度蜜月选的是他们之前约定好但没能去成的旅游地点。 缺憾一点点儿被填满,伤痛不会被消失,但有了人可以分担。 他们的日子平静又幸福。 这天,终于申请到了探监许盛阳的机会。 高夺开车送了钟梨后,他就在外面等着。 隔着冰冷的玻璃,钟梨和许盛阳见了面。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许盛阳眼睛无神,整个人萎靡憔悴,往日的清俊荡然无存,看起来老了十岁一样。 反观钟梨,气色说不出的好,气质由内而外,淡然充盈,眉眼间皆透着甜蜜。 这样子的相见,让许盛阳对于见她有些抵触,他以为她是来嘲讽他,看他的笑话的。 可她没有。 她温婉的开了口,“我来是告诉你,温述川前天执行了死刑,他临死之前说想见你一面,但没批下来。” 他眸色一僵,没有焦距的目光更加茫然。 “所以只好我来转达他的话了,他说对不起你,他不该连累你,如果有下辈子,别再碰到他了。”她平静的叙述,听不出来叹息,也听不出嘲弄。 “其实我从来没有看不起过你,也没觉得喜欢同性是件丢人的事,可怕的是你从来不敢面对,人生还很长,我相信你不是个无恶不赦的坏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耿耿于怀了,向前看。” “在里面积极改造,争取早日出来,迎接新生活。”她的声音透着沉静有力量的自然。 他终于有了波动,抬起头来迷茫地望着她,“我还能有新生活吗?” 她看着他,坚定的说道,“会的。” …… 出去后,阳光明媚,天光灿烂。 钟梨一身轻松,看见远处等她的高夺,她小跑过去,踮脚环着他的脖子,“我的高先生,久等了,你没有吃醋吧?” 高夺笑了笑,“你也太小看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有什么好吃醋的?” 钟梨点头,装模作样地夸赞道,“嗯,高先生真有格局,不愧是我的高先生。” “那要不我以后天天来看许盛阳?”她眼睛里闪着灵动的光。 “监狱里探视犯人有严格的规定,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这次是属于特殊情况,后面就算你想看应该很难得到批准。”他面无表情地叙述事实。 自讨了个没趣,钟梨叹了口气,抱拳道,“果然,高先生刀枪不入,我等凡夫俗子甘拜下风。” “你最近又追什么剧了?”高夺习以为常。 钟梨笑嘻嘻的道,“你怎么知道我追剧了?” 高夺幽幽道,“不然你没事抽哪门子风?” 钟梨不仅不以为耻,还没杆硬爬,软着调子道,“你能陪我一起追吗?” “你肯用肉体作为赔偿的话,我可以考虑。” 钟梨,“……” 这人真是跟他调情调不了一点儿。 她报复性的不走了,躺在他身上,“我走不动了,你抱我上车。” 他笑意不明,“这个场合,你确定要我对你这么亲密?” 钟梨一惊,这可是监狱门口,刚才光想着报复他了,忘了看场合了。 她赶紧跟他保持距离,刚分出些距离。 身上骤然一轻,他横抱起了她。 钟梨吓坏了,“快放我下来,被人看到了影响多不好。” 他大步流星,在她挣扎的一小会儿,他已经把她抱上了车。 钟梨也就懒得计较了。 困意袭来,她在车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夕阳的橘色光线落下,披在男人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金光,衬得他无比英俊,让人移不开眼。 像梦一样,却是真实的,独属于她的。 “我们到家了。”他轻声道。 全文end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28 12:25:28编辑
喜欢青青的世界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