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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17-219)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17章 拉扯
作者:十块存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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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带有粗糙菱形防滑颗粒的制式忍术长匕刀柄,从水城不知火的手中滑落。
“咕噜”一声,沾满透明黏液、白沫和几缕红血丝的橡胶刀柄砸在灰色的地毯上,滚落了半圈。
刀柄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雌性在极端发情状态下分泌的腥甜气味。
不知火的身体像是一滩失去了骨骼支撑的烂泥,瘫软在床脚的大理石和地毯交界处。
她大张着嘴,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
每一次吸气,喉咙深处都会发出一阵类似于破裂气泡般的嘶哑“嗬嗬”声。
冷汗混杂着泪水,在她的额头、脸颊、下巴上肆意横流,将她那一头银色的短发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头皮和面颊上。
她的双腿大张着,右腿因为之前的骨折未愈而在抽筋中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姿态。
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布满了因为过度用力抓挠而留下的红痕和指甲印。
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刚刚遭受了近乎残暴的器物抽插的部位,正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得发紫,向外翻卷着。
阴道口那圈细嫩的黏膜在粗糙橡胶的剐蹭下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与源源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粉红色黏液。
这些黏液顺着她大腿的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毯上,将身下那一小片区域彻底洇湿。
小腹处,那个由紫黑色魔力凝聚而成的暗红色淫纹,依然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微光。
花蕊中心的那个锁扣印记,就像是对她刚才那场极端自残式自慰的无情嘲笑。
不知火那一双紫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锐利与清明,大片的眼白翻露着,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脑海里,正在经历着一场比肉体摧残更加恐怖的、毁灭性的坍塌。
作为东瀛水木一族的退隐对魔忍,作为曾经屹立在人类战力顶端的S级强者,水城不知火引以为傲的,不仅仅是她那出神入化的忍术和精湛的刀法,更是她那坚不可摧的意志力。
在过往数十年的战斗生涯中,她遭受过严刑拷打,经历过生死一线的绝境。
她能够凭借查克拉强行封闭痛觉神经,能够在肌肉被撕裂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绝对的冷静和判断力。
那是属于“鬼切”的骄傲,是她能够在这个残酷世界中立足的根本。
但是,赢逆刻在她小腹上的这个淫纹,却以一种最下流、最卑劣、也最无法破解的方式,直接击碎了这块基石。
疼痛可以忍受,伤口可以愈合,哪怕是死亡,对于对魔忍来说也不过是回归黑暗的一种方式。
唯独这种被强行阻断高潮的生理剥夺,是意志力根本无法抗衡的黑洞。
刚才那场近乎自毁的自慰,就是她作为S级对魔忍,对这具发情躯壳发起的最后一次冲锋。
她试图用极端粗暴的物理摩擦,用刀柄上的防滑颗粒去撕裂阴道内壁的黏膜,用痛觉去叠加刺激,试图用这种超越常规的手段去冲破那道高潮的阈值。
她以为,只要刺激足够强烈,只要快感积聚到一定的当量,就能冲垮那个魔力印记的封锁。
然而,结果是毁灭性的。
当快感攀升到顶点,当身体所有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准备迎接那场能够洗刷一切空虚的绝顶释放时,那个淫纹就像是一个绝对零度的黑洞,瞬间将所有的快感信号吞噬得干干净净。
高潮被拦腰斩断。
剩下的,只有被放大了一万倍的空虚,和那种从子宫深处、从骨髓里钻出来的、令人发狂的极度瘙痒。
这种生理上的阻断,产生了一个极其可怕的逻辑闭环。
她的身体已经被赢逆的高浓度催情魔药和粗大触手彻底开发、改造。
她的肉穴和直肠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巨大异物填满、被狂暴抽插的快感。
她的内分泌系统正在源源不断地产生着交配的渴望。
她无法通过自身的力量获得高潮,任何自慰手段,哪怕是用到鲜血淋漓,在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都会被淫纹吸收。
这也就意味着,在这世上,唯一能够解开这个诅咒,唯一能够让这具极度发情、瘙痒难耐的躯体得到哪怕一丝一毫释放的。
只有那个亲手刻下淫纹的人。
只有赢逆。
只有他那根带着特殊魔力的、能够直接注入浓精安抚子宫的大肉棒。
这个认知,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一下、一下地砸在不知火的灵魂上,将那个名为“S级对魔忍”的身份牌砸得粉碎。
她的意志力再强大又有什么用?
意志力能让她不喊疼,但意志力无法让她停止发情,无法填补子宫里那种渴望被塞满的空洞,无法挠到阴道最深处那痒得让人想死的敏感点。
生理的需求,在这一刻,凌驾于所有的尊严、信仰、仇恨之上。
不知火的身体在灰色的地毯上蜷缩起来。
她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十根手指的指甲死死地抠进自己的肉里,试图用这种外在的刺痛来转移下半身那种让人抓狂的瘙痒。
“啊……哈啊……好痒……里面……好痒……”
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流淌。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沙哑成熟的女声,而是带着一种极度甜腻、充满乞求的病态娇喘。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来回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那片红肿的阴户在摩擦中渗出更多的淫水。
那些透明的黏液黏在她的腿上,随着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水声。
“不够……这种东西……根本不够啊……❤”
她看着掉在地上的那把刀柄。刚才还觉得粗大坚硬的橡胶手柄,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竟然变得如此微不足道。
它没有温度,没有青筋,没有跳动的脉搏。
它无法分泌出那种带着强烈雄性腥臭味的前列腺液,更无法在最深处喷射出那种能将肚子填满的滚烫精浆。
它比不上赢逆的肉棒。甚至连赢逆的一根触手都比不上。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不知火的眼角滑落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她竟然在比较。她竟然在潜意识里,承认了那个魔王性器的优越性。
她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地记住赢逆了。
记住他那粗暴的抽插频率,记住他囊袋拍打臀部的力度,记住他精液射入子宫时的那种烫人的温度。
“赢逆……赢逆……”
不知火的嘴唇翕动着,无意识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不是咬牙切齿的咒骂,而是一种带着极度渴望和绝望的呼唤。
如果不去找他,如果不让那根大肉棒插进来。
这具身体就会一直处于这种发情、流水、极度空虚却又永远无法高潮的地狱里。
一小时,一天,一年,直到她彻底疯掉。
妥协吧。
去求他吧。
只要张开双腿,只要放下那点可笑的尊严。只要像陈诗茵那样,像条母狗一样趴在他的脚边,舔他的鞋子,喊他主人。
他就会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烂这口发骚的肉穴。他会把那些积攒的痒意全部捣碎,他会用大量的浓精把这个空虚的身体填满。
这种想法一旦滋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不知火仅存的理智。
她松开了抱紧自己的双手。
在地毯上翻了个身,双手撑着地面,极其艰难地爬了起来。
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膝盖因为刚才在地上摩擦而泛着红。大腿内侧的淫水顺着小腿滑落到脚背上。
她走到床边,捡起那件被随意丢弃的黑色机车夹克。
皮夹克上布满了酸液腐蚀的破洞,散发着一股焦糊和尘土的味道。
不知火将夹克披在身上。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
夹克的下摆勉强遮住了她那丰满的臀部,但前面敞开着。
那对挺立着两颗深红色乳头、表面布满冷汗和掐痕的乳房,以及小腹上那个散发着微光的暗红色淫纹,大面积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她没有穿裤子。甚至连一条内裤都没有。
那双常年穿着军靴的脚,此刻赤裸着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转过身,走向单人宿舍的金属门。
每迈出一步,那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外翻的大阴唇就会受到大腿内侧的挤压。黏腻的爱液发出极其轻微的“吧唧”声。
那种被衣物下摆轻轻扫过暴露私处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遮羞的安全感,反而像是一根羽毛,不断地撩拨着那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
“啊……嗯?……”
不知火捂着嘴,强忍着喉咙里溢出的娇喘。
她按下了门锁的开关。
“咔哒。”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走廊里的冷风夹杂着基地特有的机油味吹在她的脸上。
不知火走出房间,顺着记忆中那条通往基地备用秘密通道的路线走去。
她要去西郊。
要去那栋隐藏在富人区的欧式洋房。去找那个把她变成这副下贱模样的男人。
这条通道平时很少有人使用。幽暗的灯光将她衣衫不整、下身赤裸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步伐并不快。骨折未愈的右腿让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但她的眼神里,却透着一种病态的执拗。那是瘾君子走向毒品时那种不顾一切的狂热。
走过长长的通道,刷开最后一道防爆门。
不知火走出了地下基地。
外面的夜风更加刺骨。深秋的寒意打在她只穿着一件破夹克的身体上。
她没有感觉到冷。
体内的淫纹像是一个火炉,源源不断地释放着催情的毒素。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发烫。
她躲在街道的阴影里,避开主干道上的路灯和偶尔驶过的车辆。
像一只在黑夜里寻欢的野猫。
一个小时后。
不知火站在了那栋熟悉的欧式洋房的铁艺大门前。
大门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她推开铁门,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
洋房的二楼,那个主卧的方向,窗户黑着,没有透出一丝光亮。
不知火的心跳开始加速。
“赢逆……”
她在心里默念着。
她推开洋房正厅的实木大门。
大厅里只开着几盏昏暗的壁灯。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股浓烈的、属于赢逆的石楠花腥臭味,以及陈诗茵、王语嫣她们发情时留下的雌性骚香。
这股味道一冲进鼻腔。不知火大腿根部的淫水立刻又涌出了一股。顺着小腿滑落,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顺着楼梯,一步步走上二楼。
走向那个隐藏在走廊深处的内部调教室。
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她亲眼看着自己曾经的战友变成了摇尾乞怜的母狗。
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她被触手前后贯穿,被烙下了这个永世不得超生的诅咒。
现在,她自己走回来了。
带着一副渴望被肏干的身体,主动走回了这个地狱。
不知火站在那扇厚重的木门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件破旧的皮夹克随着胸口的起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伸出颤抖的、指甲缝里还带着血迹和地毯纤维的右手,握住了门把手。
“咔哒。”
门被推开了。
不知火闭上了眼睛。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准备迎接那个男人嘲讽的目光。准备迎接那些极度下流的辱骂。准备张开双腿,像陈诗茵那样跪在地上,去舔那根散发着腥味的大肉棒。
只要能让她解脱。只要能让那该死的高潮降临。她什么都愿意做。
“主人……我……”
她睁开眼睛,嘴唇颤抖着吐出那两个极其屈辱的字眼。
然而。
房间里一片死寂。
没有那个男人高高在上的嘲笑声。没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没有那些淫荡刺耳的娇喘。
暗红色的地灯依然亮着,将房间照得昏暗而血腥。
那面覆盖着整个墙壁的暗红色肉质组织还在缓慢地蠕动、呼吸,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但是。
房间正中央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空无一人。
地毯上那些交织在一起的淫水和精斑已经有些干涸。
赢逆不在。
陈诗茵不在。王语嫣和东方钰莹也不在。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
不知火愣在了门口。
那只握着门把手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充满血丝、透着紫粉色情欲光芒的眼睛,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疯狂地搜寻。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股支撑着她拖着残破躯体、抛弃所有尊严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这里的狂热动力,在这一瞬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扑空了。
极度的错愕和无法形容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人呢……去哪了……”
她喃喃自语,迈开光着的双脚,走进了房间。
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在沙发的正中间,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白色纸条。纸条的旁边,还压着一个用过的、里面残留着些许干涸白浊的紫色避孕套。
那是赢逆之前用过的。
不知火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她快步走到沙发前,伸出发抖的手,拿起了那张纸条。
展开。
纸条上是用黑色马克笔写下的一行字。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极其恶劣的张狂与戏谑。
【水城老师:】
【这几个不听话的小母犬最近表现不错,小穴被我开发得很软,所以本王大发慈悲,带她们去深山的私家温泉泡澡放松一下,顺便做做温泉性爱研究。】
【至于你嘛,我想你那个被打上烙印的子宫,现在应该已经痒得快要发疯了吧?】
【如果你实在忍不住了,有什么想要求主人的。】
【就自己把那身破皮衣脱光。乖乖地走到那面肉墙前面,主动把你的四肢伸进那些触手里锁好。】
【用最下贱、最毫无防备的大开腿姿势,把那个流着骚水的肉穴张开,晾在空气中。】
【然后,就保持那个姿势,耐心地等本王回来。】
【如果你表现得足够乖巧。等我回来的时候,或许会考虑用这根大鸡巴,稍微施舍你一点点能够让你高潮的恩赐。】
【别让我等太久哦。?】
“嗡——”
不知火的脑子里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鸣。
那张白色的纸条在她的手中被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废纸。
极度的羞耻、被戏弄的愤怒、以及那种被人将所有软肋和丑态看穿并肆意踩在脚底下践踏的屈辱。
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直接冲上了她的头顶。
“赢逆……你这个混蛋!畜生!人渣!!!”
不知火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肉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声带撕裂的狂暴。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因为气血上涌而产生的极其危险的紫红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被耍了。
她抛弃了一切尊严,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光着下半身跑到这里来求欢。
结果,那个男人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算准了她会来。算准了她熬不住那种无法高潮的折磨。
他故意留下一张纸条。用这种极其轻蔑、如同使唤一条最下等奴隶的口吻,命令她自己把自己锁在墙上。
命令她主动张开双腿,暴露那红肿流水的私处,像一个被摆在橱窗里待价而沽的性玩具一样,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承受着无尽的空虚和耻辱,去等待他的“临幸”。
这是何等的恶毒!何等的傲慢!
“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不知火把那团纸条狠狠地砸在地毯上。
她转过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件破烂的皮夹克在怒火的牵扯下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那对因为愤怒和发情而不断颤抖的丰满乳房。
可是。
可是好痒。
小腹处的那个暗红色淫纹,在看到纸条上那些下流词汇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魔力。那股幽紫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
子宫里那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的瘙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让人无法忍受。
大量的淫水再次从那个肉洞里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在地毯上砸出“滴答”的声响。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咬着牙,转过头。
视线看向了房间那一侧,那面暗红色的、不断蠕动着血管的巨大肉墙。
肉墙上,那些曾经将她死死固定、强行向她体内注射魔药、甚至用粗大触手将她前后贯穿的孔洞,此刻正安静地闭合着。
但在肉墙的表面,有几根表面长满肉瘤的粗壮触手,正懒洋洋地垂在半空中,似乎在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那上面,还残留着赢逆那股极其浓烈的魔力气息。
只要走过去。
只要把手脚伸进去。
只要摆出那个极度羞耻的大开腿姿势。
就能等到那个男人。就能等到那根能够带给她高潮解脱的大肉棒。
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的右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但紧接着,她又猛地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了房间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虽然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着,但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外面世界的月光。
窗外。
是自由。是她曾经作为S级对魔忍的骄傲。是她发誓要守护的底线。是死去的太郎和夕阳。
如果她今天,真的按照那张纸条上写的,自己剥光衣服,自己把四肢锁进那个肉墙里。
那么,她就彻底、永远地变成了一头连自己都唾弃的母猪。她不仅肉体被征服,她的灵魂,也将永远跪在那个男人的脚下,再也无法站起来。
不知火站在肉室的中央。
暗红色的地灯将她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色夹克和光裸的双腿照得异常诡异。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水顺着微张的嘴唇流下。
她的视线。
在令人作呕、散发着堕落气息的肉墙。
和那透着一丝微冷月光的窗帘缝隙之间。
疯狂地。
痛苦地。
绝望地游移着。
房间里只剩下那肉壁“咕滋咕滋”的蠕动声,和她那粗重、带着泣音的喘息声。 第218章 温泉
作者:十块存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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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位于佳林市远郊深山里的高级温泉旅馆,平时只接待处于权力与财富顶端的极少数客人。
走廊的地面上铺设着厚实的蔺草榻榻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天然的柏木香气。
钱足章走在最前面。
这位在外界呼风唤雨的理事长、甚至敢对市长拍桌子的男人,此刻弓着那瘦削的背脊,双手交叠在身前,肩膀瑟缩着。
他甚至不敢让自己的皮鞋在榻榻米上发出太大的声响,走起路来像是一条刚被阉割过的、随时准备向主人摇尾乞怜的老狗。
他时不时地回过头,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点的油滑笑容,用他那难听的公鸭嗓轻声细语地介绍着旅馆的设施。
跟在他身后三步距离的,是赢逆。
赢逆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休闲衬衫,扣子解开了大半,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没有理会钱足章的絮叨,步伐走得极其散漫。
挂在他身上的,是东方钰莹。
这位平日里在田径场上挥洒汗水的活力少女,此刻完全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无尾熊。
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短款毛衣,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牛仔裙。
她的双手死死地搂着赢逆的脖子,整个人挂在赢逆的前胸。
那双包裹着黑色网眼丝袜的修长双腿,直接盘在了赢逆的腰上。
随着赢逆的走动,她那饱满紧致的臀部在赢逆的小腹处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嘻嘻……主人……这地方的空气好好闻哦。”东方钰莹把脸埋在赢逆的颈窝里,鼻尖蹭着男人的肌肤,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不过……还是主人身上的味道最好闻了……钰莹的下面,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温泉里被主人好好清洗一下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涂着暗金口红的嘴唇在赢逆的侧颈上啄吻着,留下一个个刺目的印记。
走在赢逆右侧的,是陈诗茵。
这位曾经端庄威严的司令员,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贴身的针织长裙。
一头红褐色的长发温柔地披散在肩头。
她微微落后赢逆半个肩膀的距离,双手极其自然、极其亲昵地挽着赢逆的一只胳膊。
那对G罩杯的超级巨乳在针织裙的包裹下,随着步伐的节奏,毫不避讳地、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地压在赢逆的手臂上,不断地挤压出深邃的乳沟。
陈诗茵脸上的红框眼镜已经摘下,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杏眼里,此刻盈满了那种只有在热恋期的小女人身上才会出现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慕。
她微微仰着头,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赢逆的侧脸,嘴角挂着那种温柔到了极点、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妻子”般的微笑。
只是,在这种温柔表象之下,她那双踩在半高跟皮鞋里的脚,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会极不自然地收缩一下。
那条穿在裙子里的肉色吊带丝袜,在腿根的隐秘处,早已经被一种黏稠的透明液体浸得湿滑。
而在赢逆的左侧。
王语嫣保持着一段若即若离的距离。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修身大衣,海蓝色的长发扎成了她最标志性的干练高马尾。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下颌微抬,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前方,整个人依然散发着那种出尘、高冷、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神气质。
但是。
她那只从大衣袖口里伸出来的手,却正被赢逆的左手牢牢地握在掌心里。
不是普通的牵手,而是十指紧紧地交叉相扣。
王语嫣的手心里全是汗。
她的手指在赢逆的指缝间微微发着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极力维持着脸上的冰冷与傲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赢逆那粗糙的拇指不时地在她手背上画圈摩挲时,她那被厚实连裤袜包裹的下体,正在疯狂地蠕动着,一波又一波的麻痒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这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在这个静谧的走廊里,构成了对赢逆绝对臣服的荒诞画卷。
而在他们所有人的最后方。
距离王语嫣还有大概五米远的地方。
王朝阳佝偻着背,艰难地在榻榻米上移动着。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脖子上的衣领拉得很高,试图掩盖住下面那个黑色的电子项圈。
他的两只手里,提着足足四个巨大的行李箱,肩膀上还挂着两个沉重的旅行袋。
那些重量压得他根本直不起腰,原本就瘦弱的身躯此刻更是像被折断的树枝一样向下弯曲着。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极度缺乏睡眠的死灰色,眼窝深陷,眼眶周围是一圈浓重的青黑。
但是,在这张疲惫到了极点、甚至显得有些虚弱的脸上,却布满了极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
他的呼吸很急促,每一次吸气,鼻翼都会剧烈地扩张。
走廊里的空气并不流通。
走在前面的那三具女性躯体上散发出来的味道,那种混合了各种高级香水、运动后的微汗,以及在昨夜经历了无数次高潮后残留在皮肤肌理深处的雌性发情气味,毫无阻挡地飘进了他的鼻腔。
王朝阳的手指死死地抠住行李箱的把手。
他那隐藏在宽松校服长裤下的下半身,那个被冰冷的平板贞操锁死死压住的器官,正在剧烈地充血。
金属网格勒进肿胀的皮肉,带来一种钻心的刺痛和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就在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
挂在赢逆身上的东方钰莹,突然把头从赢逆的肩膀上抬了起来。
她越过赢逆的肩膀,那双画着暗金眼影的紫粉色兽瞳,直直地看向了走在最后面的王朝阳。
没有任何言语。
东方钰莹的眼角微微下撇,嘴角扯出一个极度轻蔑的、嘲弄的弧度。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坨刚刚从鞋底刮下来的狗屎。
她甚至故意抬起那只穿着黑色网眼袜的脚,在半空中晃了晃,向王朝阳展示着大腿根部那被勒出的肉痕。
王朝阳的脚步猛地一顿。手里的行李箱撞在他的小腿上。
紧接着。
走在右侧的陈诗茵,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微微回过了头。
那张端庄成熟的脸上,温柔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红框眼镜后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度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厌恶。
她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在王朝阳那佝偻的身影上扫了半秒,然后就嫌弃地皱了皱眉,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她转回头,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了赢逆的手臂。
走在左侧的王语嫣,虽然没有回头。
但她那只被赢逆十指相扣的手,突然用力地回握了一下赢逆。
她那挺直的背脊微微放松了一点,深蓝色的大衣下摆在走动中向后飘起。
从王朝阳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那双被厚实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膝盖窝的位置,因为长期维持着某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布料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无法抚平的褶皱。
被这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极致鄙夷和拒绝的视线与动作扫过。
“唔……!”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像是濒死野兽般的咽鸣。
他的身体在重压下剧烈地打了一个哆嗦。
那种被自己最亲近、最敬重的女人们集体当成垃圾一样看待的绝望感,瞬间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直接在他的脑髓里炸开。
裤裆里的那个金属笼子里。
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直接突破了尿道的防线,喷射在了透明的树脂平板上。
王朝阳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在地上。
但他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拖着那沉重的行李,像一条名副其实的废狗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
二十分钟后。
旅馆最顶层、占地面积最大的至尊私汤套房内。
推开巨大的木制拉门,外面是一个露天的日式庭院,庭院中央,是一个冒着浓郁白色蒸汽的巨大温泉池。
周围种满了红色的枫树和常青的松柏,假山流水,环境极度私密且幽静。
此时,温泉池的水面上,正漂浮着大团大团的白色雾气。
但在那些雾气之中,却进行着一场将这静谧氛围彻底撕碎的荒淫盛宴。
赢逆靠坐在温泉池边缘一块平滑的青石上。他赤裸着全身,温热的泉水没过他的胸膛。
而在他的身下。
东方钰莹正四肢着地趴在温泉池的浅水区。
她脱掉了那件黄色的毛衣和牛仔裙,身上只剩下那套原本穿在里面的亮黄色高开叉胶衣。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那双黑色的网眼丝袜并没有脱下来。
在那滚烫的温泉水中,黑色的尼龙网格紧紧地吸附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温泉水浸透了网眼,将大腿的肉感勒得更加分明。
“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在水里插得更深了……❤”
赢逆的双手抓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在水中进行着极其狂暴的后入抽插。
每一次撞击,水面都会被砸出巨大的水花。“哗啦!啪!”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这露天的庭院里回荡。
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在水下进出,将东方钰莹的小穴肏得完全外翻。
网眼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撕开,粗糙的网格边缘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在温泉水的润滑下,带来一种火辣辣的、极其下流的刺激。
“好棒……水都灌进子宫里了……和主人的肉棒一起……把钰莹的肚子撑破吧!❤”
东方钰莹的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暗金色的双马尾漂浮在水面上。她仰着头,水珠顺着她那画着浓妆的脸庞滑落,嘴里发出肆无忌惮的浪叫。
在赢逆的右侧。
陈诗茵正跪在齐腰深的水中。
她没有穿那件米白色的风衣,身上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比基尼。
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在水下完全变成了透明状,根本遮不住那对G罩杯的巨乳。
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水面上起伏。
她的双腿上,依然穿着那双肉色的10D极薄丝袜。
这种极度轻薄的丝袜在被温泉水完全浸透后,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只有在灯光折射时,才能看到大腿表面那层细腻的、如同油脂般的反光。
她双手扶着赢逆的大腿,将那张平时端庄温婉的脸凑到了水面上方,嘴巴大张着。
在赢逆猛烈抽插东方钰莹的间隙,那根从肉穴里拔出的、沾满淫水和白沫的肉棒,有时会直接扫过陈诗茵的嘴边。
每当这个时候,陈诗茵就会像一条饥饿的鱼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在水面上疯狂地舔舐着那根肉柱。
“嗯噗……咕啾……好咸……主人的味道……还有钰莹的味道……❤”
陈诗茵的眼睛里全是迷乱的粉红色爱心。
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贪婪地将那些混合了温泉水、精液和别人阴道分泌物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那双穿着肉色薄丝袜的大腿在水下不受控制地夹紧、摩擦,丝袜湿滑的触感让她的会阴处不断地产生着微小的痉挛。
而在赢逆的左侧。
王语嫣站在温泉池的边缘,水刚好没过她的小腿肚。
她脱掉了大衣,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被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的白色衬衫,胸前的扣子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深蓝色的情趣内衣。
最显眼的,是她腿上那双厚实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在温泉的热气熏蒸下,这种本该在冬天保暖的厚重材质,此刻却成了一种极其变态的闷热刑具。
天鹅绒吸饱了水分,变得沉重无比,死死地包裹住她那修长的双腿。
水下的部分,黑丝被水浸透,紧紧地勒在肌肤上。
而露出水面的部分,则因为热气的蒸腾而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了汗水和尼龙味道的腥气。
“语嫣,过来。”
赢逆在抽插的间隙,腾出一只手,对着王语嫣招了招手。
王语嫣那张冷清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她没有犹豫,拖着那双沉重的黑丝腿,走到了赢逆的身边。
“用你的腿。”赢逆下达了命令。
王语嫣乖巧地抬起右腿。那只吸满了温泉水的黑色天鹅绒小腿,直接压在了赢逆那根正在东方钰莹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
厚重的丝袜材质在水下摩擦着粗糙的柱体。
“哈啊……❤主人的肉棒……好烫……”
王语嫣的声音有些发抖。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坚硬的东西在她的丝袜上刮擦,腿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就是这样……把你们这些高傲的婊子,连同你们的自尊,全部在这水里融化掉吧。”
赢逆大笑着,腰部的动作加快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啊啊!!❤”
水花四溅,肉体碰撞的闷响声在夜空下连成一片。
而在仅有一墙之隔的隔壁男汤里。
这里没有任何风景,只有一块巨大的、用来隔断视线的竹制屏风。
由于是露天温泉,竹墙根本无法阻挡声音的传递。
隔壁那清晰无比的水声、肉体拍打声,以及东方钰莹那撕心裂肺的浪叫、陈诗茵吞咽水液的黏腻声、王语嫣压抑不住的娇喘,就像是开了立体环绕音响一样,一字不落地砸在王朝阳的耳朵里。
王朝阳全身赤裸,跪在温泉池边缘冰冷的石板上。
他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黑色的电子项圈,下半身那个平板贞操锁在热气的熏蒸下表面布满了水珠。
钱足章穿着一条花色的泳裤,舒服地泡在温泉水里,手里端着一杯清酒。
他看着跪在岸上、浑身颤抖的王朝阳,那张老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和恶毒的笑容。
“听到了吗,小子?”
钱足章的公鸭嗓在水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那个青梅竹马,现在叫得多大声啊。那小逼夹得,怕是连肠子都要被魔王大人给捣出来了。”
“还有你们那个冰清玉洁的司令员,正抢着喝魔王大人肉棒上的水呢。”
钱足章喝了一口酒,砸了咂嘴。
“你就在这儿好好听着。听听真正的男人是怎么干女人的。你这种连裤裆里的玩意儿都被锁起来的太监,就只能靠这声音来过过干瘾了。哈哈哈哈!”
王朝阳的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的双手紧紧地抠着石头缝隙,指甲已经劈裂,鲜血混着汗水流进水池里。
“啊……啊……”
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呜咽声。
隔壁传来赢逆的一声低吼。
“射了!全都给本王接住!”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咕噜……好浓……❤”
三个女人在同一时刻爆发出极其下流的绝顶高潮声。
在这一瞬间,王朝阳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里,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泪水。
下半身的那个透明树脂平板下。
那根被死死压迫的阴茎,在极端的绿帽刺激和绝望的羞辱中,再次喷射出一股稀薄的浊液,将金属网格的缝隙填满。
王朝阳趴在地上,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些极度自我贬低的话语。
他的身体在冰冷的石板上痉挛着,灵魂在这片充满了水汽和淫声的地狱里,彻底沉沦到了最深不见底的黑泥之中。 第219章 垃圾袋
作者:十块存一天
字数:
温泉酒店内部赢逆的房间里,暗红色的地灯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黏稠、压抑的色泽。
空气过滤系统已经无法处理这房间里浓郁到几乎要凝结成水滴的气味。
那是极高浓度的雄性石楠花腥臭,混合着三个女人发情期疯狂分泌的体液酸甜,以及廉价情趣胶皮经过体温烘烤后散发出的刺鼻塑料味。
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前。
王朝阳双膝跪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他的双手并没有被麻绳捆绑,而是被一件极其特殊的衣物死死地锁在了胸前。
那是一件精神病院用来对付狂躁症病人的拘束服。
但这件拘束服并非普通的帆布材质,而是由一种极度紧绷、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制成。
乳胶紧紧地吸附在王朝阳的皮肤上,将他的双臂交叉绑在胸口,背后的几根粗大黑色皮带被拉到了最紧的扣眼里,勒得他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透肉的乳胶材质将他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都暴露无遗。最可悲的是他的下半身。
白天那个死死卡着他的平板贞操锁已经被解开了。
但他并没有获得自由。
在这件极度紧身的乳胶拘束服的压迫下,他那根因为极度的恐惧、屈辱和不可遏制的变态快感而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茎,被乳胶布料死死地包裹着,向外凸起一个极其明显、却又短小可怜的轮廓。
那根阴茎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在乳白色乳胶内侧积聚,形成了一小片湿滑的印记。
在周围那些高挑、丰腴、散发着恐怖魔压的女性面前,这个突出的小帐篷显得滑稽、卑劣且毫无尊严。
他的双眼被一条宽大的黑色绒布死死地缠绕遮挡,在脑后打了个死结。视觉被完全剥夺,只有无尽的黑暗。
他的嘴巴被撑到了最大。
一团带着极其浓烈汗臭、酸涩以及混杂着淫水腥气的尼龙布料被粗暴地塞在口腔深处。
那是三个女人刚刚从腿上脱下来的、浸透了各种体液的丝袜。
丝袜的另一端在脑后紧紧绑住,将他的嘴唇勒得向外翻卷,口水完全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滴在乳白色的拘束服上。
“唔……呜呜呜……”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着最底层、最卑微的呜咽声。他的身体在地毯上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沙发上。
赢逆赤裸着全身,大马金刀地靠坐在皮垫上。他双腿大张,那根超过二十厘米、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东方钰莹正跪在赢逆的双腿之间。
她那头暗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脸上的妆容被刻意画得极其下贱——紫黑色的浓重眼影,暗金色的厚重唇彩,眼角还点缀着几颗廉价的亮片。
她身上穿着一件亮黄色的胶皮抹胸,布料少得可怜,根本包不住她那对小麦色的双乳。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皮带式丁字裤,几根皮条卡在阴户周围,将那片泥泞不堪的肉缝完全敞开。
她双手捧着赢逆的肉棒根部,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的嘴大张着,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和半截柱体深深地含入口中。
“啾噜……啾噜……咕叽……”
东方钰莹的舌头在肉棒上疯狂地搅动、舔舐,发出极其响亮、淫荡的吸水声。
她的脸颊因为过度用力而凹陷,眼白向上翻起,喉咙里不时发出贪婪的吞咽声,仿佛那根肉棒是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赢逆单手插在头发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东方钰莹的后脑勺上,享受着这极致的口交侍奉。
他的视线越过东方钰莹的头顶,落在了跪在地毯上的王朝阳身上。
在王朝阳的两侧,站着王语嫣和陈诗茵。
她们同样画着极具风尘气和施虐感的浓妆。
王语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高开叉胶皮死库水。
这件胶衣在胸前完全被挖空,那对因为洗脑而发育成G罩杯的雪白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
胶衣的下摆开到了腰际,那条已经泛滥成灾的阴户在没有任何内裤遮挡的情况下,向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她腿上穿着一双极其厚实的120D黑色天鹅绒连裤袜,脚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
陈诗茵则是一身深紫色的镂空皮衣。
皮条将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肉体切割成一块块诱人的形状。
那对同样骇人的巨乳被托举得极高。
下身只有几根皮绳勒在臀缝和阴唇之间。
她穿着一双5D极薄油亮肉色丝袜,脚下是一双鲜红色的尖头高跟鞋。
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完全化身成了赢逆麾下最残忍、最淫乱的恶女毒妇。
王语嫣微微抬起右腿,那只穿着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的脚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后,那尖锐的黑色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王朝阳的大腿上。
“呃——!”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鞋跟刺入肌肉带来的疼痛让他浑身冒冷汗。
“看看这副恶心的样子。”王语嫣的声音冰冷、刻薄,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她那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对脚下这个男人的极度厌恶。
“穿着这件像避孕套一样的衣服,连手都动不了,只能跪在地上像条蛆一样发抖。”
王语嫣的脚尖顺着王朝阳的大腿向上滑动,黑色天鹅绒粗糙的质地摩擦着乳白色的乳胶拘束服,发出“滋滋”的声响。
脚尖最终停在了那个凸起的小帐篷上。
“语嫣姐说的没错呢。”陈诗茵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那声音慵懒、沙哑,带着极其浓重的熟女媚气。
陈诗茵也抬起了腿。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踩在了王朝阳的肩膀上。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红灯下反着光。
“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为你这种雄性失格的垃圾量身定制的。”陈诗茵的鞋跟在王朝阳的肩膀上碾压了半圈,皮肉被挤压的疼痛感让王朝阳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你知道我和语嫣私下里管这件衣服叫什么吗?”陈诗茵微微弯下腰,脸庞凑近王朝阳的耳边。
那股混合着浓烈精液味道和熟女发情气味的呼吸,直直地打在王朝阳的侧脸上。
“我们叫它,‘垃圾袋’。”
陈诗茵的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因为每一个被套上这件衣服的男人……最后都会变成把自慰当成生存目标的垃圾受虐雄性。就像现在的你一样,朝阳。你的人生,你那点可笑的尊严,在套上这件衣服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结束了。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一个被我们踩在脚底下、连射精都不能自己做主的废物。”
“呜……呜呜呜……”
王朝阳的头剧烈地摇晃着,泪水浸湿了黑色的眼罩。他那被丝袜堵满的口腔里,发出一阵阵绝望的悲鸣。
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理智。
在听到“垃圾袋”、“受虐雄性”这些极度贬低的词汇时。在感受到王语嫣的脚尖踩在他那被乳胶包裹的阴茎上时。
那根短小的器官,竟然在极度的屈辱中,迎来了更加疯狂的充血。
“嘶——”
乳胶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将那个紫红色的形状勒得更加清晰可笑。
“看啊,语嫣。”陈诗茵发出了一声下流的轻笑,“这个垃圾袋里的小东西,居然因为被骂而变得更硬了呢。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王语嫣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脚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残忍。
她将脚尖的重心完全压在那个凸起上。黑色天鹅绒包裹的脚趾隔着乳胶布料,夹住了那颗脆弱的龟头。
“既然你这么喜欢发情,那就让你好好爽一爽。”
王语嫣的脚趾开始在龟头上快速地揉搓。天鹅绒的粗糙摩擦力穿透乳胶,直接作用在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唔!!!唔!!!”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那种被尖锐的高跟鞋踩着大腿,同时阴茎被粗糙丝袜疯狂摩擦的极致落差感,让他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了临界点。
前列腺液大量涌出,在乳胶拘束服的内侧形成了一滩湿滑的液体,让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黏腻。
“啊……啊啊……”王朝阳的呼吸变得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他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地痉挛着,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直冲而上。
“要射了?就凭你?”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王语嫣的脚尖猛地向下一压。
硬挺的鞋底死死地踩在了阴茎的根部,截断了血液和精液的通道。
“呃——!!!”
高潮被强行阻断。那种即将喷发却被生生憋回去的酸胀和刺痛,让王朝阳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眼泪混合着汗水哗啦啦地流下。
“我没让你射,你就一滴都不准漏出来。”王语嫣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她收回脚。
王朝阳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阴茎因为强行寸止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黑色,在乳胶布料下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这只是折磨的开始。
陈诗茵的红底高跟鞋接替了王语嫣的位置。
她用鞋跟那尖锐的金属尖端,轻轻地在那层被乳胶紧绷的皮肤上划过。
“朝阳啊,阿姨的脚底板是不是很香?”陈诗茵的声音甜腻得发齁。
她将脚尖凑到王朝阳的鼻子前,那股混合着高跟鞋皮革味、脚汗味以及淫水气味的脚臭味,直接灌进了王朝阳的鼻腔。
“把阿姨脚上的味道都吸进去。这是你这种垃圾唯一能得到的东西了。”
陈诗茵一边说着,一边将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底板踩在了王朝阳那已经痛胀不堪的阴茎上。
肉色丝袜的质地极其细腻。她用脚心在柱体上缓慢地、极其色情地上下滑动。
“啊……呜……”
王朝阳的身体再次被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点燃。
就在陈诗茵用脚底摩擦他的同时。
沙发那边。
“啵——!”
东方钰莹将赢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大量的口水拉成丝。
“主人……钰莹的嘴巴已经吃不下了……快点射出来吧……❤”东方钰莹仰起头,那张画着下贱浓妆的脸上满是乞求。
赢逆从旁边拿起一个透明的避孕套。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这个垃圾桶。那就给他加点料。”
赢逆粗暴地撕开包装,将避孕套套在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他站起身,一把抓住了东方钰莹那条极短的格子裙,用力一扯。
东方钰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黑森林暴露无遗。
赢逆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泥泞的肉穴,一杆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东方钰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皮垫。
“啪!啪!啪!啪!”
极其狂暴的抽插声在房间里炸响。
赢逆的耻骨狠狠地撞击着东方钰莹的臀部。东方钰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颠簸,那对被胶衣挤压的巨乳疯狂乱晃。
“好大……主人的大肉棒带着套子进来了……要把钰莹的子宫捅破了……啊啊啊啊去了!!❤”
伴随着东方钰莹的尖叫。
赢逆低吼一声,腰部肌肉锁死。
那根戴着避孕套的肉棒在东方钰莹的体内迎来了猛烈的爆发。
“噗滋!噗滋!噗哔——!”
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在避孕套的内部。橡胶被撑得极大,满满当当的白浊在里面翻滚。
东方钰莹的身体触电般地绷直,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出,洒在沙发上。
赢逆将那根装满了浓精的避孕套从东方钰莹体内拔出。
他在避孕套的开口处打了一个死结。
那是一个沉甸甸的、装满了几十毫升魔王精液的巨大水球。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拿去。给他挂上。”赢逆将那个精液水球扔给了王语嫣。
王语嫣接住那个滑腻的、还带着东方钰莹阴道体温和赢逆精液热度的避孕套。
她走到王朝阳面前。
陈诗茵依然用脚底踩着王朝阳的阴茎。
王语嫣蹲下身。
她将那个沉甸甸的避孕套,用一根细绳,死死地绑在了王朝阳那戴着眼罩的脖子上。
那个装满白浊的橡胶球,就这样垂在王朝阳的下巴下方。贴着他的喉结。
“呜!!!”
王朝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感觉到那个东西的重量。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更让他崩溃的,是那个东西里装的是什么。
那是赢逆射出来的精液。那是刚刚在东方钰莹体内完成交配后的产物。
现在,这个代表着绝对征服、代表着他最深沉绿帽屈辱的肮脏物件,就这样挂在他的脖子上。
“看啊,垃圾桶。这才是你该有的装饰品。”
王语嫣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残忍。
“主人的精液,就应该挂在你这种废狗的脖子上。让你时时刻刻都闻着这个味道。感受着主人的强大和你自己的无能。”
陈诗茵的脚底再次在王朝阳的阴茎上用力碾压。
“高潮吧,朝阳。闻着主人射在钰莹体内的精液,被阿姨的脚踩着。你是不是很想射啊?”
“唔!!!唔!!!”
王朝阳的身体在乳白色拘束服里疯狂地挣扎。他那根阴茎在陈诗茵的脚底板下跳动得近乎疯狂。
就在他即将再次崩溃、想要喷射的瞬间。
陈诗茵的脚跟一转,再次死死地踩在了他的阴茎根部。
“呃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寸止。
那种要把神经撕裂的痛苦和空虚感,让王朝阳彻底翻了白眼。
赢逆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下一个。诗茵,过来。”
陈诗茵听到命令,那张踩着王朝阳的脸瞬间变得极其淫媚。她立刻收回脚。
“是……主人大人……诗茵的小穴已经流水流得受不了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向沙发。
王语嫣站起身。那双穿着黑色天鹅绒的腿接替了陈诗茵的位置。
她将那只穿着绑带高跟鞋的脚,踩在了王朝阳那已经因为连续寸止而变成紫黑色的阴茎上。
“啪!啪!啪!啪!”
沙发上,赢逆已经将肉棒捅进了陈诗茵的体内。陈诗茵那极度夸张的母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把中年大妈的子宫操翻了……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从沙发上爬了下来。
她那双穿着黑色网眼袜的腿,依然流淌着刚才高潮的淫水。
她走到王朝阳身边。蹲下身。
“语嫣姐,换我来。”
东方钰莹伸出那只长着暗金指甲的手,隔着乳胶拘束服,一把抓住了王朝阳的阴茎。
王语嫣收回脚。看着东方钰莹那残忍的动作。
“不要让他射出来。这个垃圾桶,今天晚上就别想体验高潮的滋味。”王语嫣冷冷地说。
“放心吧,语嫣姐。我会把他憋疯的。”
东方钰莹的手指在龟头上用力地抠挖着。
沙发上,陈诗茵在被狂肏。
地上,王朝阳被挂着精液套,被另外两个女人轮流折磨。
“唔……呜呜呜……”
王朝阳在无尽的黑暗中,听着自己最在乎的女人们发情的浪叫。
脖子上挂着那个男人胜利的果实。
下半身在即将射精的边缘被一次次无情地打断。
他的精神在这无休止的地狱循环中,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他只能像一个真正的垃圾袋一样,瘫在地上,流着口水和眼泪,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寸止与羞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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