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天晚上,你看得不是很开心吗 当餐桌的主要功能不是用作聊天时,一顿饭总是结束的很快。
阿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安静坐在桌前,打开抽屉,慢慢摸索着,摸到胶带边缘、撕下,一个拇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掉到了她手心。
阿珀捏着那个吊坠,对着光来回看了一圈,找到缝隙,用指甲盖轻轻一翘——
咔哒。
椭球型的吊坠分成了两半,一张储存卡安静地躺在里面。
阿珀捏起那张卡,放在掌心,五指慢慢地合拢。
这是她这些年的全部努力,虽然她很清楚,这东西一旦放出去,会对蒙塔雷家族造成怎样的影响。
储存卡硬邦邦地戳在掌心,她用力地握紧,有些痛,但痛到麻木后,松开,血液快速涌到手心,会带来一种错觉的暖意。
像是谁在牵着她的手一样
她便想起了妈妈,然后,又想到了莉亚。
阿珀在床上静静坐了几分钟,直到手掌重新凉下来。她起身,重新收好所有东西,走进了浴室。
凌晨一点。
整栋主楼没有灯亮着,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
三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阿珀迈出屋子,轻手轻脚地向楼下走去。
夜晚的空气有点冷,她未着寸缕的双腿凉得直起鸡皮疙瘩,阿珀裹了裹针织外套,就着月光,慢慢摸索到了她今天下午刚去过的那个房间门口。
就是这里了。
她屈起指节,极轻极轻地敲了敲门。
但她知道,屋里的人一定能听见。
果然,过了十几秒,门滑开了,屋里的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小姐。”
他好像还没有睡,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瞳孔清明得像潭冰水。
在看到她穿着的瞬间,零就像被烫到般别开了脸:
“您在这里干什么。”
“我睡不着。”
阿珀抓着衣领,低低道:
“我又做噩梦了。”
“我找人陪您。”
零没有半分犹豫,侧身便要往外走,顺手就要带上门,阿珀急了,一把按在门框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不可以陪我吗?”
门停在半路,离她的手只有不到五厘米,眼前的人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阿珀几步向前:
“你怕我?”
他被她逼得退回屋内:
“我....”
“你讨厌我?”
她步步紧逼,反手拉上了门,落锁的轻响在室内格外清晰。屋子不大,她前进,他倒退,没走四五步,他就被她逼到了床边。
她能感受到他皮肤散发的热度,布料下起伏的线条,她又往前一步,零下意识后退,直到小腿碰到床角,被迫摔坐在床上,他才不得不抬头看她:
“小姐,”
他盯着她的眼睛,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明的情绪:
“您到底想做什么?”
阿珀迎着他的目光,半晌,忽地笑起来:
“零,你紧张什么?”
“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他不说话,只是紧抿着唇,视线锁死在她身后墙角的阴影里,不去看她脖子以下的地方。
“我只是....”
她向前倾身,骑上了他的大腿:
“....想送我的养父一只钢笔。”
身下的人僵硬得像块石头,大腿更是硬得像铁块,她扭了扭屁股,在他腿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拂过:
“可我根本不知道他喜欢用什么样的。”
阿珀继续俯身,零已经被她逼得几乎仰躺在了床上,双手勉强撑着身体,随着他后仰,胸腹的肌肉线条在薄薄的t恤下紧绷成明显的轮廓。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掩护一下,让我进书房看看。”
针织外套从肩膀滑落,坠在了男人的小腹上,她清楚地感受到,屁股下的大腿肌肉抽动了一下。
“不可以吗?”
阿珀收起笑,摆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她和零离得很近,近到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洗衣液的味道,能看清他僵硬的脸颊,以及微微颤动了两下的眼珠。
他不说话,阿珀便变本加厉地凑得更近,真丝睡裙的领口本来就大,随着她倾身,几乎完全咧开,垂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洁白的软乳桃子般微微坠下,顶端已经翘立起来。只要眼前人的视线下移几厘米,一切都将一览无余。
“不可以吗?”
她又问了一遍,像是祈求,又像是威胁。
身下的人的喉结抽动了下,他直直盯着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只是这样吗?”
当然不只是这样。
可阿珀还是瞪大眼睛,面不改色地撒谎:
“当然,不然还能怎么样?我没事去书房干什么?”
“你也知道,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两只胳膊撑的有点累,阿珀干脆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昂着脸,眼巴巴看着他:
“我结婚之后,和这边的联系肯定就更少了,不知道一年能见到几回。”
她说着,又垂下眼,睫毛扑闪了两下,语气里泛起些落寞:
“我只是希望爸爸看到钢笔的时候,起码还能记着有我这么个养女。”
空气再次陷入安静。
零看着她许久,可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叹了一声:
“我知道了,小姐。”
“我不会和蒙塔雷先生说的。”
“真的吗?!”
阿珀一下从他的胸膛上爬起来,双眼发亮:
“那我明天可以去书房看看钢笔吗?”
“没问题的,小姐。”
见她高兴的样子,零苦笑一声,重新支起身体:
“好了,您该回去了。”
可他身上的人却没动。
“你真的这么着急赶我回去吗?”
“零。”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正望着他,湿漉漉的,带着深夜的潮气:
“你不想吗?”
零愣了下,大脑被空白占据了两秒,思考着这个问题到底指向那里:
“小姐.....我不会反悔,您不用担心...”
“零。”
阿珀打断了他,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相缠。她看着他那张因公事公办而显得有些茫然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恶意的怜悯。她伸出指尖,勾住他t恤的下摆,指腹擦过他紧实的小腹: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点微弱的痒意顺着脊髓直蹿了上去,零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终于意识到她话里暗藏的意思。
“小姐…..”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再次被她打断了:
“可是....”
她的视线向下飘去。
“你这里已经硬了。”
“我...”
女孩的动作第三次打断了他的话,她的指尖滑过他的下腹,隔着裤料,放肆地按在了他高高胀起的性器顶端。
零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头脑发白,艰难地、断续地挤出了几个字:
“小姐....我不能....”
“可是我想,怎么办?”
阿珀拉长尾音,像是在撒娇,她慢悠悠直起身,朝着他,提着睡裙裙摆,一点一点分开了腿:
“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雷击般移开了眼,闭上,干脆不去看她。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足足好几秒,零只觉得身上一轻,胸膛里的那口气还没吐出,他就听她忽地呵了一声。
“为什么不看?你在这装什么呢?”
那股怒意来得毫无预兆,零张了张唇,还没来的及辩解什么,身上的人就甜腻腻地冷笑起来:
“怎么,现在知道闭眼了?”
“.....那天晚上,你看我自慰,看得不是挺开心的吗?”第26章 我来帮您好不好(零/舔穴) 零的大脑嗡得一声,一切思考都停止了。
他的反应似乎逗乐了眼前的女孩,她笑了两声,又去捏他的下巴。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被迫转过了头,还是自愿的。
她或许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肥嫩乳白的蚌肉中夹着一条湿漉漉的缝,她用手指按着肉红的花瓣,向两边扯开,像是要让他看得更清楚。
“好看吗?看了那么久?”
她又在笑了,动作色情地将肉瓣撑得更开。他看到了两个小洞,上面的只有米粒大小,下面的那个也不到他的小拇指粗细,入口湿润,嫩肉收缩着,看起来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可那天,正是这个小洞被撑得大开,那个有她大半手腕粗细的东西在这里进出,捣得穴口淫水四溅,肏得她满身都泛着红,咬着被子,呜呜咽咽地喷水。
下身一凉,她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接着低呼一声:
“….好大。”
阿珀看着那根狰狞的阴茎,吞了吞口水,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抓,就被一把握住了手腕。
“...小姐。”
她扭过头,身下的青年从没露出那副表情,他接近哀求地看着她:
“不行。”
“为什么?”
都到这一步了,她皱起眉,有些不快,刚想换另一只手去抓,可下一秒身体就一空,视野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变成了躺在床上的那位。
“你想在上面?”
阿珀眯眼,小腿去钩他的腰:“好啊,没问题。”
零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腿迭向胸前,然后,他弓下了身——
却不是要操她。
湿热粗重的鼻息扑在了腿间,阿珀打了个哆嗦,他趴在她腿间,抬眼看她,像只小狗:
“….我来帮您,好不好。”
她被他那眼神看得头皮有点发麻,轻哼一声,表示同意。
她顺势踩在他的肩膀上,零扭过头,在她在脚背上舔吻了一下,然后一路向上,湿润的吻落在小腿、大腿,唇舌从皮肤上挠过,酥麻感一路泛到了腿心。
“好痒...”
阿珀喘了两声,零动作顿了下,没有停。
他继续向上舔吻,头顶传来女孩断续的喘息、哼唧,叫得他下身发痛。直到唇舌终于落在了大腿最根部,她身体一哆嗦,下意识夹了下他的头,零才从大腿根抬起头。
然后,终于清晰地、极近距离地看到了那片隐秘的地方。
他强忍着冲动,学着她的样子,将肉瓣剥开。他不敢太用力,那两片肉小小的,软软的,被水打得又湿又滑,他花了点技巧才把它们撑开。里面已经湿得不行了,下面的小口比刚才张得更开,嫩粉的肉一缩一缩,吐出的水顺着臀缝流下,把身下一小片被单洇成深色。
零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去舔那个小口,鼻子顺势压在穴缝里,磨蹭了几下后,女孩的喘息忽地加重,他抬起脸,才发现肉缝的最上方,有个小小的、豆粒大小的东西立了起来,艳红色,像颗漂亮的珠子。
他低头,又用鼻尖蹭了几下,阿珀立刻夹住他的脑袋:“呜…轻点….”
这里很敏感,他想,低头含住,淫水和唾液混合,他卷着舌尖、勾着舔那个小肉豆,像在吃糖。接着又去吮吸,吸了几下,又吐出来。黏糊糊的水更多了,打湿了他的下巴。他抬头,那里被他舔得亮晶晶的,肿得更大了,肉瓣都包不住,立在穴缝间,漂亮极了。
“进来、手指…进来..”
她伸手去拽他的手,迫不及待地用小穴去够他的手指,穴口好软,好湿,他摸到的那刻,心里泛起一丝惶恐,担心他粗糙的指腹会把那里磨坏。
可女孩拽着他的手不松,零小心顶入一个指节,嫩肉立刻缠上他的手指,那种触感让他从指尖麻到了后脑。
他想起了将刀捅入人体时,如果太过用力,手指也会跟着滑入一节,鲜血是温热的,脂肪是软滑的,肌肉致密又有弹性——可这些和现在的触感又都不一样。
“别磨蹭…”
阿珀急得踢他的背:“再进来一点….嗯…就是那里…”
他又进去了一节手指,摸到了一个粗糙、微微凸起的地方,他在那里刮弄了两下,她的反应立刻变大,挤出好听的哼吟,小穴一抽一抽地用力夹他。
零便明白了,他反复去磨蹭那个地方,那里快速肿胀起来,凸起得更厉害,顶着他的指弯。
女孩的大腿根在一抽一抽地抖,他又低下头,去含住那个肿胀的肉豆,反复舔弄吮吸,她腿根立刻抖得更厉害了,哼哼唧唧地哭喘,大腿紧紧夹着他的头,小穴也在剧烈收缩。
手指被紧紧夹着,下身也像同样被夹住了般胀痛。他难以思考,鬼使神差地,没有经过她的允许,无名指抵着中指的指根,艰难挤开软肉,又顶进去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一起扣弄着那里,小穴被插得咕叽冒水,女孩挺着腰,放浪地把屁股往他手里送,将手指完全吞到了底。第27章 舔到尿 “好舒服、零、再快点.....”
女孩攥着他衣袖,拧着屁股,小穴在他脸上蹭来蹭去。他动得更用力,便能清晰听到小穴被他捣得咕咕唧唧的响,淫水一个劲的往外淌,淌到了他的唇上、下巴上,到处都是。
“…不行了…”
穴里那个地方肿胀得更厉害,他又压着那里顶了几下,她立刻张着湿润的唇瓣,断续地吸气:
“要去了、要高潮了…”
她那副表情太过勾人,零恍然了片刻,直到脸上溅上了温热的液体,他才意识到什么,摸了摸脸上的水,又低头又去看。
高潮过后的腿心一片狼藉,穴口咧开,嫩粉的穴肉被插得发红,还在往外吐着白浆。肉豆被他又吸又吮,比刚才又肿大了不少,湿淋淋地泛着光,夹在白嫩的蚌肉间,像颗珍珠。
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睡裙更是乱糟糟地,裙摆堆在柔软的小腹上,肩带掉了,奶肉露了大半,乳晕都露了出来,只有挺立的奶尖勉强挂着布料。
他的阴茎又剧烈胀痛起来,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他控制不住地自己撸动了两下,龟头立刻泌出一股清液,滴在了她的小腿上。
“小姐…小姐…..”
零喃喃,用尽全部理智才压住了那股冲动,自虐般狠狠撸弄几下,强行将肿胀的性器塞回裤子,又跪趴在她腿间,去舔她的腿根、贝肉、还有湿成一片的穴缝。
带着淡淡咸味的淫水被他吞入唇齿间,他用力嗅闻舔吮着,头昏脑胀,只觉得身体里全都是她的存在。
她的体液、她的味道,她身体的每一处。
鼻尖重新埋入小缝,将贝肉向两边顶开,零还记得这有两个小洞,摸索着,用舌头去顶上面那个。
阿珀立刻惊叫起来,伸手去抓他的头发:
“等…你在舔哪…!”
那个入口实在是太小了,舌尖勉强顶进去一点,就被胀到极限,再也进不去了。他便又抽出,重新往里钻,她浑身都哆嗦起来,声音变了调:
“...别、不要….别舔那里...”
她在拒绝,可下面被手指肏开的小穴,颤颤巍巍挤出一大泡淫液。
零便更卖力地动着舌头,她哭叫起来,大腿收紧,想要制止他,他将她的腿强行分开,摸到穴口,一根、两根…..两根手指捣弄着小穴,把穴肉操得软烂。他口中不停,舌尖拍打着那个小小的入口,又顶又吸,阿珀攥着他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
“零、呜呜、零…!”
尿道口酸胀到难以忍受,她真的哭出了声,泪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小腿乱踢:
“我受不了了….我、我想尿尿....”
他置若罔闻,任由她发泄,仿佛彻底失去了理智,又是一根手指,阿珀被插得哽咽了一声,三根手指将小穴撑到变形,淫水被捣成了白沫,顺着手指间的空腔流了他一手掌。
那个小洞剧烈抽搐起来,他的舌尖更用力地往里钻,把那里撑到了原来的两倍大,身下的人像是到达了临界点,所有动作猛地一停,腰背高高弓起——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出,他含住整个穴缝,贪婪地吞咽,直到一滴也不剩。
她彻底被高潮掏空了力气,歪头倒在他的枕头上,满面潮红,双眼失神。望着她晕着红的柔软脸颊,他心里像被挠了两下,却不敢得寸进尺,只能低头去吻她的大腿。
他的吻还没落下,右脸就啪的一声,接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零的动作顿住,然后慢慢,慢慢低下了头。
“小姐….“
“对….”
“啪!”
又是一个巴掌,这次是左脸,阿珀肘着枕头,勉强坐起身,怒视他:
“说了让你停!你耳朵聋了吗?”
想到刚才,耻辱感让她脸上烫得快烧起来:“你恶心不恶心!”
她根本不确定刚才喷出来到底是什么。
“…”
他垂着头,半天没说话,阿珀怒视他,忽然觉得大腿上滴上了什么东西,一滴,紧接着,又是第二滴。
颜色鲜红。
不对吧…她这个巴掌明明没怎么用力…
零抹了把鼻子,怔怔低头看着手掌:
“…小姐、对不起…我….”
“别对不起了!” 她慌乱收回腿,不想自己的睡裙上沾上血,不然给娜塔丽解释都解释不清:
“下去!去卫生间!”
卫生间的水龙头哗啦哗啦响着,阿珀坐在床上,瞪着被她搞得乱七八糟的床,发呆。
饱胀的情欲已经散去,腿还软着,但她还是整理了下睡裙,重新套上毛线外套,下床,向门口走去。
她没有和别人同床共枕的习惯。
“小姐...”
卫生间的门忽然打开,零顶着湿漉漉的脸和发丝看着她,T恤的前胸也湿了一片,还沾着血。
“我送您回去....”
阿珀的视线往下,落在男人散开的腰带,勉强系上的裤子扣子,和仍旧鼓胀的下半身上。
“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拒绝和她做,却愿意给她舔。阿珀有点烦躁,随手扯起他衣架上搭的卫衣:
“衣服借我用一下,明天还你。”
她套上卫衣,衣服轻松盖住了腿根,也盖住了大部分痕迹,不等零的反应,转身出了门。
云雾遮挡起月光,走廊彻底暗下来,阿珀腿还软着,她提着拖鞋,赤着脚,扶着墙,半天才摸回一楼的台阶。
四处依旧安静,没有任何人起夜的痕迹,她松了口气,慢慢向二楼爬了几步后,停住了脚步。
双开的大门下,羊毛地毯的缝隙中,光线安静地溢了出来。
从二楼的卧室内。第28章 难不成您要亲自帮我? 阿珀停住脚步。
她冷汗都下来了,几乎是挪动着,一步一步,向上一阶楼梯爬去。
她明明记得她下楼的时候,二楼卧室的灯还是关着的。
她的养父醒了?
现在已经快两点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醒来?难道她刚才闹出的那些动静,被他听到了?
不对...不应该,这栋楼虽然有一定历史,但隔音做得很好,而且零的房间和她养父的房间在对角线,隔着那么远,他不可能听到....
阿珀神经紧绷到了极致,死死盯着大门,一步一步挪上了楼,二楼卧室里的灯一直亮着,静谧得令人毛骨悚然。但直到她挪到三楼,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人从屋里出来,也没有人发现她。
她终于摸到了屋门把手,慢慢拉开一条小缝,闪身进入,反手关门。门彻底合上,阿珀贴着门,听着屋外一片寂静,心脏依旧咚咚直跳,几乎快跳出了嗓子眼。
如果....如果说,她的养父真的发现了她对零做的事情,会发生什么?
他会意识到她是在利用他的贴身保镖吗?
他会从零的嘴里挖出她说过的那些话吗?
他会意识到她真正的目的吗?他会发现她的目标是那只钢笔吗?他会发现里面的窃听器吗?
不、不对....
她就是怕这种情况,所以才对零撒了谎,这是她的保命措施,就算零把她卖了,她也可以一口咬死那个理由:她进入书房只是想偷偷了解他的用笔习惯,再送他一支新钢笔而已。
阿珀掐着掌心,强迫自己不再去思考,过了好久,她才慢慢放松下来,这才开始觉得浑身都黏腻得不舒服。
可她不敢在这个点洗澡,打湿了毛巾,随便擦了擦下身的痕迹,倒在床上,精疲力竭,很快便睡去。
第二天起床,她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正立在她的门口,阿珀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看起来,一切正常。
“小姐。”
零垂下眼,比起一天前,他似乎开始更频繁地躲避她的目光。阿珀左右望了望,确定没人,这才去拽男人的衣领,等他被迫俯身,在他耳边半是诱哄、半是威胁地低语:
“零,昨天的事情,你没有和别人说吧?”
“...我没有,小姐。”
他闭了下眼: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那就好。” 她忽地凑近,在他侧脸亲了一下,这才放开他,看着零微微张大眼睛,下意识伸手去摸脸,阿珀笑嘻嘻地关上门:
“别忘了我们说好的事。”
上午,斯图罗在书房办公,她没有机会进入,只能在房间补觉。等到中午以后,阿珀就坐在卧室窗边,观察着下面的情况,等了好久,眼见着一辆熟悉的车驶出,她大喜,跳起来就往外跑。
“零!零!”
阿珀砰地打开门,呼唤断在嘴边。
房间门口仍站着一个人。
却不是零。
那是位个子很高的年轻女人,头发梳成利落的马尾,低头看了她一眼,礼貌地叫了她一声:
“小姐。”
“你....”
“我是您的贴身保镖,是蒙塔雷先生派我来的。”
阿珀后退一步:
“零呢?我之前的那个保镖呢?”
她扭头,四处寻找那个身影。
可走廊空荡荡着,只有她和眼前的女人。
“他...”
新保镖欲言又止:
“....他有点事情。”
看着她的表情,阿珀的心咚地坠了下去,恐慌窜了上来。
完了。
完了。
不、不,不能慌、冷静...冷静...
零说不定是去执行临时任务了,就算是去被带去问话,能从他嘴里问出来的也是她提前找好的借口。
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乱了阵脚。
阿珀强压住疯狂蔓延的各种想法,像个等待判决落下的囚徒,在屋子里焦灼地消磨着时间。直到傍晚时分,一楼大厅终于传来响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毫无破绽,走下楼,看着刚刚进门的男人,迎上前去,装作不经意地开口:
“爸爸,保镖怎么忽然换人了?零呢?”
斯图罗停下脚步,他垂下眼眸,视线在她脸上停顿一秒,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
“过来。”
去哪里?
阿珀呆呆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转身,走向了二楼。
走进了书房。
那个她之前费尽心机、无比渴望进入的房间,此刻大门敞开着,像张着深渊巨口的黑洞,仿佛只要她踏进去半步,就再也无法脱身。
管家无声无息地上前,接过斯图罗脱下的外套,随即知趣地退离了走廊。
阿珀僵硬挪动双腿,迈进了那个房间,“咔哒”一声,门板在她背后沉沉关上,隔绝了外界的空气。
男人坐在书桌后,解开袖扣,随着他的动作,衬衫袖口向上折起,露出了一节小臂。阿珀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她第一次看到他亲自杀人,也是唯一一次,他也是解开了袖口,从桌下掏出一把枪,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砰——
“阿佩拉。”
这个称呼砸在她头上,瞬间把她带回现实。阿珀硬着头皮,抬眼,迎着那对冷灰眸子投来的视线。
“我记得,”他依旧没有回答她零去哪了的问题,只是翻了下桌面上的几张纸:
“婚礼是在....三周后?”
她机械地点头,又顿了下:
“爸爸,是19天后。”
他嗯了一声,又问:
“准备得如何了?”
“...还好。”
她的养父破天荒地跟她闲聊了起来,询问她什么时候去试婚纱,又询问了一些其他关于婚礼的琐事。阿珀小心翼翼地应和着,逐渐放松。就在她肩膀微微下垂,真的以为只是一场寻常问话时,斯图罗的话锋骤然一转。
“你年初的时候,过了18岁生日?”
阿珀愣了下,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
“…是。”
空气安静下来,半晌,桌后的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已经成年了,有些私人问题,我不会过问。”
“但有些分寸,你应该学会把握。”
阿珀张了张唇,没反应过来:
“爸爸...我....”
“你的保镖,就应该是你的保镖。”
他第一次打断她。
那句话像重锤落下,阿珀的大脑被砸得一片空白,她的视线眩晕了一瞬,划过窗户,忽然看到了外面的秋千。
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都看到了。
他都听到了。
像是蹲下太久又站起身般,她头脑发晕,视野边缘开始发黑。然后她看到了,看到她的养父说完这句话,垂下眼皮,面上滑过一瞬她极为熟悉的表情。
那是她曾从她的同学、她的老师脸上看到过的。
因为她不知道他们衣服车子的牌子,她不知道他们谈论的艺术家、拍卖、展览,她所有的外语课都一塌糊涂,面对着那么多的户外课,她一个都选不出来,她不会骑马,不会击剑,不会赛艇,更是连高尔夫球杆都不知道怎么握。
于是他们看着她,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只是在她的养父脸上,那表情既不掺杂讥讽、也不掺杂怜悯,那是一种极其平静的、像是在审视残次品般的失望。
阿珀下意识绷紧了脊背,她明明还站在书房里,明明还站在这个巨大的庄园里,可她却又好像从不属于这里。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她想起那些指指点点,又想起了那些窃窃低笑.....要想的东西太多了,她想着想着,只觉得身上莫名其妙地痛了起来,皮肤下像是涌动着细细密密的小刺。
她以为它们已经被她拔出来了。
她或许沉默得太久了,桌后的人皱了下眉:
“阿佩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爸爸。”
在她控制住自己之前,这个称呼已经脱口而出。
在那样的注视下,她以为她会恐惧,可只有一种滚烫的、火辣辣的刺痛,忽地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燃烧了起来。
“我做了什么?”
他凭什么这么看她?
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她一个人站在毕业典礼的人群中的时候,他不在,她被那群家伙围在教室角落的时候,他不在,她从尸堆中爬出来的时候,他同样不在。
那他凭什么管她这些?
她带谁回家、和谁做爱,和他有什么关系?
只是因为她这个低劣、放荡的养女坏了蒙塔雷的脸面吗?
只是因为她坏了他的脸面吗?
阿珀忽地向前一步,裙摆紧贴在了书桌边缘: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她直直迎着她的养父的视线,因为她的动作,他眉心皱得更紧,却没有说话。
又是那副样子,又是那副表情,只要他的不快稍微显露,所有人都必须立刻俯下身,垂下头。
只因为他是斯图罗·蒙塔雷。
“爸爸,”
阿珀又叫他,语气却不再恭敬、顺从:
“您说的对,我是一个成年人。”
她重复着他刚才的话,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重到带上了嘲讽:
“一个已经成年的....女性。”
“那么我有自己的需求,也很正常。”
阿珀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视线滑过那张让所有人都习惯性顺从的面孔,滑过衬衫领口上的凸起,滑过他手臂上起伏的肌肉线条,滑过宽大手掌上的疤痕。
“您这也不让,那也不让——”
“难不成.....”
她忽地扯开嘴角:“您要亲自帮我吗?”第29章 他的养女 书房里传来了一声闷响。
“阿佩拉。”
胡桃木桌板还在微微颤动,男人支着桌子,缓缓站起了身,宽大的背影彻底挡住了窗帘缝隙投入的光,完全笼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脸色在昏暗中晦涩不明,只有那双眼睛冷冰冰地盯着她:
“注意你的言行。”
阿珀下意识后退一步,她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桌面的钢笔经过刚才那一拍,掉下笔座,滚到桌边,没了她的阻挡,跌落在地上。
她看着那只钢笔,愤怒瞬间被抽空,理智慢慢开始回笼。
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对着她的养父、蒙塔雷家族的教父,说了些什么?
冷汗后知后觉地落下,快速浸湿脊背,阿珀又后退了一步:
“爸爸我”
在男人的目光下,那个称呼忽然变得格外棘口,刺得她喉咙发痛,阿珀一点点垂下头,吐出了那个排除所有特权后,本应该属于她的、对他的称呼:
“蒙塔雷先生”
“对不起。”
书房再次只剩下一人。
书桌前的身影靠坐在那,像尊雕塑,斯图罗长久地沉默着,不知过了多久,才抬起手,压在太阳穴上,手背上青筋慢慢向外凸起。
神经牵拉般刺痛着,一件事却从他的记忆深处浮了起来。
那件他以为自己早就忘掉的事。
蝉鸣叫着,空气燥热,停在庄园外树荫下的豪华轿车在微微晃动,女孩的小腿贴在玻璃下,有节奏地颤动着。
他很忙,每天会有大量的事情等着他决策,大部分无关痛痒的人和事,都会被他的大脑过滤掉。可那幅场景却像进了鞋里的沙粒,不影响走路,存在感却格外明显,让人烦躁。
他试图去分辨自己为什么不舒服。
或许是这件事发生的地点,或许是参与这件事的主人公,他都可以想象到,两个被人类本能冲昏头脑的青少年,甚至连找房间都等不及,就在车里缠上了彼此。窄小的空间、肢体亲密接触、汗液、体液他掐断了想象,忍不住皱起了眉。
莽撞、缺乏理智、缺乏基本的自控力。
不过青春期男女,被荷尔蒙操控,沉溺于情欲,这很正常。他又想,她从贫民窟长大,大概更是早熟得多。
没有什么可以干涉的。
也没有合适的理由。
那天下午,在看到那辆车两个小时后,他见到了她。他看到了她脖颈上的吻痕,她扯了扯衣领,似乎想遮掩,但那动作让那痕迹更加瞩目。红痕向下蔓延,钻入她的衣领。她的校服衬衫解开了几个扣子,胸口位置的布料发皱,裙子也有些褶皱。
副手汇报给他,说那人的父亲是他们一个产业的供应商。他努力回想了一下,仍旧没有从无数张模糊的面孔中想起对应的脸。
他将供应商换成了另一个,那股不适终于彻底消失。
他的养女过于沉迷肤浅的欲望。
他想,她还太稚嫩,再加上幼时物质缺乏,不知道欲望会带来享受,同时也会成为把柄。虽然他对她没有太高的期待,但她应当学会控制和管理这些。
他终于给那粒沙带来的不快下了准确的定义,像处理其他情绪一样,打上标签,抛到脑后,安顿下来,不再泛起任何波澜。
本应是这样的。
可从不知哪一天开始,那颗被安顿好的沙粒又跑了出来,带着那股烦躁,重新钻进他的鞋底。
越来越强烈。
越来越明显。
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
头疼得更加厉害,打断了他的思考。拉开抽屉,止疼药片静静躺在铁盒里,他看了半晌,将抽屉重新推了回去。
“亚伦丁。”
“Boss。”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推门而入,低头应下。
“零的处罚结束后,暂时不用回庄园了。”
“还有,让新保镖看好阿佩拉,以及她身边接触的任何人。”
阿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的。
她兜里仍揣着一只钢笔——钢笔内部经过精细改造,埋入了极小型的窃听器。
她成功了,在蹲下身捡笔的时候,成功把带窃听器的钢笔替换回了原来的那只。可阿珀却升不起半点喜悦,她浑浑噩噩地回了房,把自己包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蜷成了一团。
[难不成您要亲自帮我吗?]
她真是疯了,才会在斯图罗·蒙塔雷面前说出这种话。
阿珀攥着头发,恐慌控制不住地在胸口蔓延。从进入蒙塔雷家的那刻起,她就知道,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生存。在完成她的计划前,她收起本性,演了这么多年,从未在他面前出过什么差错。
斯图罗·蒙塔雷,他也从未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估计也因为之前没人敢对他说出那样的话。
男人冷得刺人的眼神仿佛一直嵌在身上,阿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直到氧气即将耗尽,才猛地把被子掀开,坐了起来。
她要冷静下来。
婚礼就在眼前,只要她和普罗米恩勾结这种原则性的问题不暴露,这些小事情,斯图罗·蒙塔雷应该暂时不会拿她怎么样。
快速洗了个澡,热水勉强压下了不安的心绪,阿珀换上睡衣,掏出了那只钢笔。
这才是重中之重。
乌塞要求她取到钢笔后,就放到原本的位置,他会派人取走,看起来是一点都不打算让她经手这些消息。
但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些秘密。
阿珀坐在桌边,不知哪个地方摸出一个小小的工具盒,打开,就着台灯的光,她认真伏在那里,手法熟练,手中的钢笔逐渐从一个整体,变成了零散的碎块。
天色暗了下来。
桌上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钢笔也恢复了原状。阿珀拿着备用机,上面是她刚发出去的消息:
[我把窃听器换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叫人来拿?]
对面很快弹出了新消息,语气戏谑:
[干得不错,超乎我想象的厉害嘛。]
阿珀没什么反应,她安静摩挲着手里的钢笔,脑海里回荡的却是刚才录音里的一段内容
下周,蒙塔雷将袭击普罗米恩的武器仓库之一。
她知道,这对于乌塞来讲必然是极为重要的一条消息。
所以她截掉了它。第30章 勾引 在她把钢笔放在秋千下,到乌塞再次联系她,过去了一天半。
[下周三的慈善晚宴,想办法跟着斯图罗出席。]
[仔细打听打听,政府那帮人打算和我们尊敬的教父谈些什么。]
看来乌塞那边已经把录音内容整理出来了,还针对斯图罗录音里提到过的政府人士做了不少调查。
阿珀心想,关上手机,走下楼。
新保镖尽职跟在她身后,零依旧没有出现,但她想了些办法,还是打听到了他的情况。
他先是受到处罚,然后又被派去灰色区域执行任务,她不知道任务具体内容是什么,但总之一时半会,看起来是回不来了。
想起那个晚上,阿珀的脚步顿了片刻,继续往下走。
窃听器成功取出,她的下一步计划暂时用不到他。
要不是通过乌塞之口,阿珀完全不知道有慈善晚宴这么一回事。她没有打草惊蛇地当面询问斯图罗,而是从副手那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之后就明白,她养父的随行人员里肯定没有她。
那她要怎么参加这个什么见鬼的慈善晚宴?
阿珀在花园里踱了几圈,忽地想起一个绝妙的人选。
上次用那位大少爷打掩护被发现后,她就没联系过他,他那边也悄声无息,也没再让她磕头道歉,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阿珀停住脚步,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号码,试探地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你这几天有空吗?]
消息石沉大海,她等了足足两小时,没收到任何回复。
阿珀躺在床上,慢条斯理地输入了一行字:
[上次的事情,对不起。]
又等了半天,那边依旧一片死寂,阿珀挑眉,果断地滑出聊天框,翻找出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过去。
那是萨因茨助理的联系方式,她表示自己找萨因茨有急事。
过了一会,电话果然打了打过来,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格外温和:
“阿佩拉?找我有什么事?”
“您能联系上勒昂吗?”
阿珀立刻换了语气,可怜巴巴地夹着嗓子,把上次叫勒昂去家里的事添油加醋地编了一遍:
“…我只是想给他道歉,可上次他回去之后,就一直没理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她听到男人笑了下,安抚道:
“我知道了,别担心,我会联系他。”
仅仅过了五分钟,阿珀的手机铃就猛地炸响,她刚接起来,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有病吧!我不理你,你就去骚扰我哥?!用那家伙的名头压我,你怎么不直接给我爸妈打电话告状?!”
勒昂此刻正一肚子火。
从蒙塔雷家回来后,那对男女又轮番对他说叫了两天,终于让他认清现实——退婚是不可能退婚的,两边都不可能,这场联姻根本不是他和那个养女任何一人高不高兴能决定的。
一想到自己的大好青春刚刚开始,就要被迫绑上这么一个拖油瓶,勒昂气得昨天一路飙车到悬崖边缘。几个朋友扯着他开导,说政治联姻就是做做样子,婚后他完全可以当这个妻子不存在。除了必要场合带出来当个摆件,其他时候他照样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也就这几句话,勉强能给他带来点心理安慰。
“我只有你哥哥的电话,他留给我的。”
阿珀无辜道,不动声色地添柴加火。
“我就知道那家伙....”电话那头的人彻底炸了:“有屁快放!我没时间在这和你废话!”
“我明天去试婚纱,你能陪我一起吗?”
“我没——”
刚听到那边吐出半个拒绝的音节,阿珀就慢悠悠打断了他:
“我不知道选哪件合适,我觉得你应该很擅长这个,能不能帮我看一看?”
对面没声了。
过了半天,勒昂的声音才狐疑地传过来:
“没别的事了?我告诉你,我很忙,晚上还有其他安排,我没功夫陪你耗。”
他心里警铃大作,这女人可别试完婚纱,又死皮赖脸地和他一起吃饭,吃着吃着最后又要和他一起回家,然后又.....
“没别的事情了,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
这番保证下,大少爷终于勉勉强强,极不情愿地答应了。
挂断电话,阿珀转头找到娜塔丽,说自己明天要去设计师的门店里试婚纱,并且特意强调,是勒昂主动提出来的,他想陪她一起去。
把勒昂当令箭很好使,再加上斯图罗·蒙塔雷这两天不在家,为了这点小情侣的琐事,下面的人自然不敢去专程打扰他。
于是,第二天阿珀顺利地坐上车出了门,只不过,身边依然雷打不动地跟着那个新保镖。
车子最终停在那片熟悉的街道。这里离她曾经试图出逃的地方很近,街边矗立着一栋低调的独栋三层楼,正是她的目的地。
婚纱店门口,阿珀一眼就能看到街边那辆外形显眼的暗紫色跑车,它横在禁止停车的标志下面,嚣张得极其扎眼。车门打开,迈出一个穿着机车皮衣的红发人影。他不知道刚从哪个俱乐部飙完车回来,穿着那身衣服,顶着那张脸,昂着下巴挑着眼角,像刚拍完大片的明星。
看到是勒昂本人,身后的新保镖似乎松了口气。阿珀走上去,勒昂用眼角扫她一眼,半句话没有,臭着脸径直进了店。
尽管人到了,勒昂心里依然是一百个不情愿。可他担心万一她毫无品味,挑了件土得掉渣的婚纱,那到了婚礼上,丢脸的还不是他?
进了私人包间,他往天鹅绒沙发上一坐,敞着长腿。设计师还没到,几名店员热情地推出一整排昂贵的高定婚纱样板,一件一件两人介绍起细节。
勒昂听了没几句,就烦躁地扒拉了下头发,赶苍蝇似地挥手:
“随便,哪件能让她看起来最撑得起场面,就穿哪件。”
这话的潜台词让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几个店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阿珀却像是毫无察觉,她笑了笑,随手指了一件:
“就这个吧。”
她跟着店员走进了试衣间,包厢只剩下勒昂一人。他坐在那里玩手机,听着试衣间里的动静,只觉得无聊透顶,暗暗后悔,觉得今天真不该浪费时间过来。
再怎么穿,也就是那样。
过了几分钟,厚重的帘布被掀开。勒昂眼皮都没抬,直到听见脚步声走到近前,才不耐地抬起头。
然而,眼前只有那个女店员,并没有看到女孩的影子。
“人呢?”
店员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蒙塔雷小姐第一次穿这种款式的衣服,她……有点害羞。”
她顿了顿,眼神闪烁:“……她想让您进去看看。”第31章 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勒昂站在试衣间的门口。
门虚掩着,缝隙中,他能看到女孩精心挽起花式的后发,看到饱满的珍珠挂在她低垂的颈上,滑过她裸露在外的肩和背。
他犹豫一下,推开了门。
听到推门声,她转过头,有些惊喜,下一刻又迅速转回去,面上泛起薄红:
“这件...怎么样?”
那些毫不客气的嘲弄卡在喉咙,勒昂愣在原地,半天,只吐出一句:
“....还行。”
“不好看吗?”
阿珀咬着唇,转过身,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不。
不是好看与不好看的问题。
勒昂控制不住地去看镜子里的女孩,他看着她穿着婚纱的样子,心跳逐渐变快。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眼前的人,会和他结婚。
她会穿着这样一身裙子,捧着花,像今天一样,红着脸站在他的对面,牧师立在他们中间,念着老套的祷词,然后,他会捧起她的手,为她戴上那含义特殊的戒指。
明明早就知道了,可这一刻,这个想法才真正落地,砰地砸下,把勒昂砸得头晕眼花。
她会变成他的妻子,在未来十几年、几十年,和他同床共枕,亲密无间。
这太古怪了,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他们明明认识还不到两周,他对她一点都喜欢不起来,而且这甚至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那我再换一件试试吧。”
阿珀语气有点低沉,她去拉自己背后的拉链,勒昂这才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看着她废了半天劲都没拉下来,他后退一步,本想去叫店员,可她先扭过了头,看向他:
“能帮我一下吗?”
帮什么?帮她拉下拉链?还是帮她脱掉这条裙子?
这个要求似乎非常合理。
因为他将会成为她的丈夫。
鬼使神差地,勒昂带上了门,他走到女孩身后,伸手,捏住了那个精巧的拉链头。
哪怕是店里挂着的试纱,制作仍然极其精细,一厘米长的拉链头雕成了百合的形状,被他的指腹捏着,向下滑去。
服帖裹在女孩身上的婚纱一路滑落,露出了漂亮流畅的背部曲线。勒昂盯着女孩赤裸的背发呆,明明拉到一半他就可以停下了,剩下的她可以自己完成,可他的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直到拉链无法继续下滑,卡在了她的脊椎最尾端。
太靠下了。
他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淡粉的蕾丝花边,有一些眼熟,勒昂怔怔盯着那里,忽然意识到在哪里见过。
在那个闷热的午后,在她的卧室里,在她凌乱的被褥间。
那块小巧的布料被随意扔在那里,不知道是她刚脱下的,还是还没来得及换上去的。
黏糊又燥热的幻想冲进了脑海,勒昂控制不住地伸手,指腹贴上女孩赤裸的腰背,她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任由他的手指更加深入,钻入半开的上衣,向里,直到触到了一片柔软。
她轻轻喘了一下。
好软。
好滑。
勒昂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抓住了那团柔软,揉捏了几下,又用食指和拇指去捻最顶端的小肉球。他的动作逐渐放肆,女孩背对他站着,只是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着身体,发出细细的呻吟,顺从、听话,似乎他在这里对她做什么,她都会乖乖答应。
试衣间里的空气黏稠起来,他有些呼吸不畅,大脑难以思考,将女孩向后拽了一下,她软了腿,一下靠在他怀里,越过她的肩头,他更清楚地看到了眼前淫靡的景象。
那对软乳被他捏得变形,奶头在他的肆意捻揉下,胀大了好几倍,又肿又艳,高高翘着,从他的指缝中露了出来,像颗小樱桃。
勒昂控制不住地吞咽,喉结滚动。女孩叫得他心里像有猫在抓,下身更是硬得发痛,从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他让她靠在他肩上,一手捏着乳肉,一手继续下滑,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柔软的小腹,挑开蕾丝花边,触到了饱满的耻丘.....
“小姐、先生!”
试衣间门外传来呼唤:
“设计师来了!”
脑袋像被人重重敲了一锤,勒昂猛地抽身,后退几步,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我.....”
他又抬头,去看眼前的人,她提着婚纱,捂着胸口,满脸晕红,见他看过来,连视线也不敢接,迅速垂下头。
他刚才....在干什么?
一直到离开试衣间,勒昂都没缓过神,奶肉滑腻的手感仍黏在手掌心。他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人挂着腼腆的笑,和设计师聊得正开心。她已经换回了原本的衣服,可他看着她,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留下他指痕的嫩白乳肉,被他掐得红肿的奶尖。
聊了十几分钟,设计师说要去人模上简单定几个版,让他们看看满不满意。店员送进来一些精致的茶点,随后也离开了。
包间里只剩下两人。
他们坐在长条沙发两端,谁也没有碰那些散发着甜香的小点和红茶,试衣间里那些荒唐淫靡的画面似乎还残留在两人之间,没人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个...”
最终还是阿珀先开口,打破了凝滞的氛围:
“我听说....下周有一场慈善晚宴....”
勒昂愣了一下,他隐约记得管家好像是顺嘴提到过这件事,但他当时满脑子都是怎么其他事情,听完就抛到脑后去了。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置可否轻哼,算是应答。
“你不去吗?”阿珀看着他。
“那种无聊的聚会有什么好去的?”勒昂撇撇嘴:“我下周要去国外参加一场私人拍卖会。”
“哦。”
阿珀像是不经意般道:
“但我听说你哥哥也参加。”
身边人唰地扭头:
“你怎么对他的事情打听得这么清楚?”
“是我爸爸说的。”
阿珀无辜摇头:
“爸爸好像对那场晚宴很重视。”
本来懒散靠在沙发上的勒昂逐渐坐起身,他眯起眼:“真的?”
“嗯,”阿珀点头:
“爸爸跟手下的人交代的时候,我刚好听到。好像说和平时的那种走过场的慈善聚会不同,这次会有很多非常重要的大人物过去。”
看着勒昂收敛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做派,阿珀就知道,鱼儿上钩了。
她早就发现了,勒昂听到他哥的名字时,总是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而她同样知道,世界上少有单纯的不合,每段关系的表象,都存在着背后的原因。
阿珀还想说什么,却又忽然收声,有些紧张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屋门紧闭,这才往勒昂的方向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悄声说:
“你千万不要说出去,爸爸不让我随便把家里听到的事给外人说。”
“不过...” 她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犹犹豫豫道:“毕竟你...”
阿珀把“是我的未婚夫”这几个肉麻的词咽了回去,她演得胃里有点翻涌,但她确信勒昂知道了她想表达什么。
她要让他觉得,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里,她是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果然,勒昂瞥她一眼,眉头逐渐舒展:“蒙塔雷先生还说什么了?”
阿珀摇头:“我不知道,他这次不打算带我去晚宴,剩下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了。”
勒昂皱眉:“为什么?”
“爸爸担心安全问题,我前段时间不是刚....”
她适可而止地停住了话头,发出一声轻叹,垂下眼睫,语气里满是失落:
“其实我挺想去看看的。”
包间里安静了半晌,阿珀没等到回复,她抬头,发现勒昂正挑着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想让我带你去?”
真装。
阿珀强忍着给那张精致脸蛋一巴掌的冲动,又摇头:
“你不是要参加拍卖会吗?不好耽误你的正事。我再找找其他认识的朋友,看看能不能作为他们的女伴一起去。”
“朋友?”
勒昂语调忽然抬高。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不知道哪个嘴碎的家伙跟他说过,他和斯图罗的养女高中在同一个班级。为了教父的权势,向她献殷勤的男生也不少,她也曾有过一两个明面上的男朋友。
一想到刚才在试衣间里,她那副软绵绵任由他揉捏的乖顺模样,可能也曾在别的男人怀里展露过,勒昂就像是突然吞了一只活苍蝇一样,恶心、烦躁,夹杂着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我有说我不去吗?”
他冷下脸:
“下周三下午,换好衣服在家等着。”
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
坐在回家的车里,想着刚才试衣间里发生的事情,阿珀在心里暗嗤一声,觉得这种心智未成年有心智未成年的好处。
关键的事情得以解决,她的心情还算愉快,可惜这种愉快还没持续多久,就被手机里的消息打断了。
阿珀低头去看,发现是店员发给她的试纱照片。
她一张张滑过那些照片,照片里的人是她,可她却又忍不住想起了每年节日,摆放在橱窗里的礼物,包装精美,等着人扯开礼带,剥掉彩纸。
这就是她将在婚礼上的样子吗?
这就是她养父想要看到的吗?
阿珀快速滑完剩下的照片,没再去看第二遍,选中了所有照片,转手全部发给了一个号码。
那明面上是斯图罗的私人联系方式,能拿到这个号码的人,都会因为教父展现的亲近而感恩戴德。但她知道,斯图罗从不亲自查看这些消息,大多只经由贴身助理筛选、过滤、整理,最终真正送到他眼前的,不过寥寥几条。
她轻轻敲着屏幕,在所有照片的最后,发出了唯一一条文字消息:
[勒昂今天陪我去试了婚纱。]
[爸爸,好看吗?]第32章 车后座隔着丝袜被肏 转发成功后,阿珀扭头就删掉了那些试纱的照片。
乳尖还有点胀痛,那家伙下手没轻没重的,她悄悄扯了扯内衣,直到回到庄园、回到卧室,才松了口气,脱下全部衣服,走进了浴缸。
热水裹住身体,阿珀昂起头,却又忍不住皱起眉。进入慈善晚宴只是第一步,乌塞想让她在晚宴上接近斯图罗,探听他和政府人士的聊天内容,这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她连参加晚宴这件事都是瞒着斯图罗的。
一想到那个人,那晚的记忆就被搬出来,男人的呵斥,还有那晦涩不明的表情,沉甸甸压在她胸口,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自从那晚出不敬后,她和她养父再没正面接触过。
主要是她躲着他。
阿珀在浴缸里直吐泡泡,水都凉了,也没想出个头绪。
等待的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慈善晚宴当天。
除了斯图罗的时期,阿珀中间还数次担心那位大少爷反悔。却没想到对方倒是很说话算话,在约好的时间,庄园大门打开,一辆车缓缓驶入。
勒昂难得没开和他的发色一样显眼的跑车,阿珀拉开钢琴黑的车门,身后,她的贴身管家看到车里人的那刻,放松下来,点头示意:
“勒昂少爷,祝你们今晚过得愉快。”
勒昂没理她,伸手,难得绅士地将阿珀接上了车。
等车门合上,阿珀才敢低低问一句:
“混过去了吗?”
“那当然,你当我是谁。”
大少爷翘着腿坐在宽敞的后座,他今天一身深灰的西装,取了耳钉,头发虽然没有染回原色,但发型收敛了很多。乍一看,倒是有点他哥带给人的感觉了。
阿珀打量着他,勒昂也盯着她,比她的目光直白多了,从头发到脸到胸口到裙子,看得阿珀直皱眉头,他这才慢慢眯起眼:
“谁给你挑的礼服?”
“我自己挑的。”
“哦。”
勒昂不说话了,仍然盯着她,半晌,忽然伸手,不知按了哪里,前后座的隔板就缓缓落了下来,彻底隔绝了前座司机和保镖的视线。
随着后座空间被昏暗笼罩,阿珀脖颈一麻,心里暗骂一声,立刻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脱下来。”
恶劣又色情的命令。
阿珀脸上闪过犹豫,最后慢慢晕上红:
“...要在这吗?”
“不然呢?” 勒昂轻哼一声:“你不愿意?”
他知道眼前的人不会拒绝。
果然,她虽没回答,垂着头不敢看他,但手指还是抓上了胸口的布料,在他赤裸裸的视线中,攥紧,半天,才将抹胸慢慢扯了下来。
披着的外套也顺着她的肩头滑落,掉在了座位上。
嫩白的乳肉弹出,被礼裙的束腰托着,在他面前摇摇晃晃,毫无遮挡。
和婚纱店那天不同,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直接的看到这片软肉。肉红的奶头没受到任何刺激,却在他赤裸裸的视线下迅速胀起。女孩就这样向两边扯开抹胸,将乳肉展示给他,动作大胆,可脸蛋却比奶尖还要红。
勒昂不想承认,可他在看到她弯身、进入车里的那瞬间,他就硬了。
抹胸缎子礼服包裹着她前胸的曲线,软肉被挤压着,随着她俯身,微微向外溢出,好像马上就会流出来。他知道那是什么手感,像丝绸,比绸缎更滑,软腻,发烫,嫩得抓揉几下,就会留下清晰的指印。
他伸出手——和预想中一样的触感,他抓揉了两把,见她咬着唇,不肯出声,便恶劣掐了一下已经硬邦邦的奶头,立刻逼她泻出一声细细的喘。
那细喘顺着耳根直往上爬,勾得勒昂后颈发麻,硬得更厉害了。
他的动作逐渐放肆,揪着那两颗肉豆,将奶肉提起。女孩挺着胸,任他动作,在爽到的时候,只会咬着唇、攥着裙摆,小幅度地磨蹭着双腿,呜呜咽咽地哼叫,也不敢阻止他。
好听话,好色情.....
他肆意玩弄着眼前人的身体,忽然觉得,如果她能一直这么听话、乖巧,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提供好该提供的价值,在他不需要的时候离开他的视线,那这场联姻,他勉强还是能接受的。
他玩了一会奶肉,又去看向她紧紧并着、因为快感用力绞在一起的双腿。那条淡粉的蕾丝内裤又在脑海闪过,勒昂心脏猛地一跳:
“裙子掀起来。”
这篇昏暗、封闭的空间内,他说出的一切话似乎都成了魔咒,眼前的人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她眼眶有点发红,但还是听话地伸出手,将到小腿的缎子长裙卷起,一直拉到了腰腹上。
不是那一条。
勒昂心里闪过一瞬的失望,不过迅速被抛到了脑后。
她今天穿着丝袜。
薄到透肉的织物包裹着她的双腿,紧闭的腿间,是一块格外小巧的布料,堪堪盖过了隐私部位,多一点余量都没有。
她是故意的吗?
血液迅速冲上大脑,勒昂没空去思考这个问题了,他抓住眼前人的的小腿,不顾她的惊呼,将她的大腿向两边撑开,强迫她以双腿大敞的姿势,踩在了座椅上。
纤细的鞋跟将真皮座椅扎得向里凹陷,勒昂看不到这些,他只看到女孩腿心那一小片布料,上面晕出一片暗色,被黏腻的淫水打湿,将阴唇裹出了肥润的形状,他甚至能看到两片肉瓣中的小嘴微微翕张,将那一小块布料往里吸着。
阿珀心里低骂一声变态,下身却因为扑上的炙热呼吸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勒昂的眼神简直能吃人,她被他看得整片后颈都麻了,可想想一会的晚宴,不得不出声提醒:
“不要....一会还有晚宴.....”
勒昂置若罔闻,他伸手摸了下那个隐约的小口,阿珀立刻喘了一声,伸手去推他:
“...呜....不行....”
“别乱动!”
勒昂凶了她一句,没有收回手,那小口却紧缩着,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好滑,淫水把内裤和丝袜都浸湿了,他用一根手指压住那条张开的穴缝,隔着布料,上下磨蹭,身下人立刻扭起屁股,喘得更厉害了。
肉缝顶端很快凸起一个硬鼓鼓的小豆,他每次按压到那里,她都会抖一下,勒昂更用力地捻着整条小缝,那里被他压着张开,手指每次向下,似乎都要连着两层布料,一起插到湿乎乎的小穴里。
女孩再也压不住声音,断断续续挤出呻吟,夹杂着他的名字,他不喜欢她叫他,可这个时候,那几个音节从她嘴里吐出来,更像是催情剂。
手底下黏糊糊的液体越来越多,布料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勒昂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向着肉穴内顶去,丝袜和内裤被顶得变形,被他强行塞进了她的穴里。
“不要、不要.....好胀....”
女孩受不了了,呜咽着扭腰,他又抽出手指,用掌心用力压着阴蒂,来回揉捻着,穴口都被他的力道压得张开,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裙子...裙子...”
她被他的动作搞得浑身发颤,却还有时间提醒他裙子,勒昂一把扯过外套,垫在阿珀屁股下面,然后又俯身压上她,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他又去用手顶那个小口,布料弹性有限,淫水的润滑下,他也只能进去一个半指节。
他有些烦躁,粗暴地抠挖着穴口,又去碾在内裤上顶出明显凸起的肉蒂,谁知没动几下,女孩就浑身哆嗦,两眼发直,小穴剧烈收缩,失禁似地泻出了一大滩液体。
内裤早就湿透了,汁水顺着臀缝下滑,把外套打湿了一大片。
阿珀瘫靠在座椅上,眼前发白,有点缺氧,她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听呲啦一声响,腿心一凉,丝袜从裆部撕了个大口,下一秒,内裤也被剥开到一边,被磨得红肿不堪的穴彻底暴露在勒昂面前。
“等、等.....”
她躲都来不及,他就整个人都压了上来,阿珀往后一缩,却已经到了座椅角落,双腿被男人压得更开,她甚至听到皮带解开的动静。
就在她以为真要在车上来这么一场时,隔着厚厚的挡板,司机忽然小心翼翼叫了他一声:
“少爷....”
“到地方了。”第33章 爸爸,是勒昂带我来的 身上人的动作被按下暂停键。
阿珀赶紧推了推他,疯狂暗示:
“裙子.....”
勒昂这才松开她,他看了看湿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满面红晕,慌乱整理着裙摆的女孩,慢慢坐起身。
车停在宴会入口,门童还没迎上来,就又开走了,又过了足足十分钟,车不知去哪绕了一圈回来,才在入口处重新停下。
勒昂先下了车。
他发丝有些许的凌乱,不过配上那张脸,更像是专门做的自然风造型。他面色也很糟糕,黑沉着脸,下车后,走了几步,才想起什么似地,回头,朝车里伸出了手。
阿珀扶着他的胳膊,迈出了车。她走了几步,又低头去看,灯光下,裙摆上的褶皱似乎不算太明显。
前面的人拽了她一下,恶声恶气:
“别看了,能不能正常点走路!”
阿珀委屈:
“可是....凉飕飕的。”
前面人的背影立刻僵了一下。
阿珀心里暗笑两声,提着裙摆,继续往上走。丝袜被勒昂扯了个洞,彻底不能穿了,内裤更是湿得滴水,拜他所赐,她现在下半身可是什么都没穿。
眼前的建筑恢宏庄严,是有近百年历史的宴会厅,并非所有慈善晚宴都有资格在这里举办。阿珀扫了周围人几眼,已经看到好几个曾在新闻频道上眼熟的面孔,宴会厅附近,更是安保密集,十几辆警车安静停着,把整条街区都封了起来。
“您好。”
有人拦下了他们:“请您出示您的邀请函。”
一张通行证甩到接待人员面前,他接过、查看,扭头,对着阿珀礼貌微笑:
“这位....”
勒昂不悦挑眉:“女伴?不能带吗?”
“当然可以。” 认出了这位混世魔王,接待人员忙不迭地应声,把两人往里面请。
宴会主厅大门在身后合上的一刻,声音被隔绝在外。晚宴还没正式开始,台上灯光低垂,台下,主宴会厅并不喧哗,桌子稀疏地分布在空间中央,更多人站在相邻的酒会区,低声交谈。
阿珀向上望去,二楼,包厢的玻璃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玻璃是特制的,包厢里可以尽览全场的情况,可却无人知晓里面正发生着什么。
她的养父已经到了吗?他现在哪里?
她跟在勒昂身边走了几步,已经有人认出了他,端着酒杯围了上来。看来虽然这位大少爷恶名在外,想巴结他的人仍旧不少。
阿珀知道勒昂今天来肯定有他的目的,但这和她无关,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在那些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之前,她就拽了勒昂衣袖一下,低道:“我去上个卫生间。”
勒昂看了她一眼,本想说什么,但视线扫过她的裙摆,像想起什么似地,话卡在了嗓子眼,摆手:
“快点去。”
阿珀快步离开,短暂进入卫生间,甩开可能的视线后,又重新出来。
结合乌塞的消息,还有她的调查,阿珀清楚,今天的慈善晚宴绝对不简单。表面上看起来,是政府酬谢各界人士对国家建设的支持,实际上暗潮汹涌。
那些平日里绝不会聚在一起的人,在这张冠冕堂皇的幕布之下,顺理成章地来到了同一张牌桌前。旧牌被悄悄洗回牌堆,新牌被递上桌面,顺序重新调整,牌堆重新分配....
一切都在悄然发生,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而乌塞给她的任务,就是去斯图罗·蒙塔雷身边,看看他参与的是哪个「牌局」,牌局内部有哪些人,下一步,他们又打算怎么出牌。
在场没有一个记者,这近一步印证了她的想法,毕竟平时这种场合,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闪光灯和镜头,拍摄着每一次握手和拥抱。
阿珀随意拿了杯酒,不动声色地张望着,寻找她养父的踪迹。
这不是件难事。
宴会的水面并不平静,总有那么几个漩涡般的中心,人群的流向早已替他标好了位置。
她望着那个方向,她的养父没有站在灯光下,却始终处在人群视线的中心,他身边的人她眼熟的有不少,勒昂的哥哥、安缇的丈夫,还有几个她刚进门时看到的面孔。
斯图罗·蒙塔雷的嘴角难得向上弯曲,他举杯,旁边的人也一起举杯,气氛和睦而畅快。
阿珀早就找好了借口,也做好了准备,可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没底似地往下掉。
但机会不等人,她还是鼓起勇气,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最先发现她的并不是她的养父。
“阿佩拉?”
笑得温和的男人表情一顿,侧过脸,看向她,眼里闪过惊讶:
“你也来了?”
“霍夫曼先生,很高兴再见到您。”
阿珀乖巧举杯,先发制人,栽赃陷害:
“是勒昂带我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去看他身边的人。
对话停了下来,周围的人都在看她,对话中心的斯图罗转过了身。
“阿佩拉。”
他垂下眼皮,看着她,重复了一遍她的借口:
“勒昂带你来的?”
众人面前,他似乎不打算给她难堪,但阿珀清楚看到了他的嘴角是如何落回原位的。
“是的,爸爸。”
她硬着头皮,顶上他的质问:
“是勒昂带我来的。”
但空气仍然在凝结,阿珀捏着杯柄的手都出了汗,男人静静看着她,他不开口,身边的人也没有开口,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仿佛是一场审判。
直到有人率先打破了这个氛围:
“这样啊,我就说今天见到蒙塔雷先生时,怎么没在他身边看到你。”
萨因茨微笑着看她:
“看来你和勒昂相处的不错。”
空气重新活跃,有人夸她女大十八变,有人笑着调侃了两句两人的婚事,感慨年轻真好。斯图罗没有再为难她,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安缇在那边,你去找她吧。”
“别乱跑。”
最后一句话听得阿珀背后一凉,她知道这句话里的潜台词。
这是在她违抗了禁足的命令,又跑到这个重要场合后....对她的警告。
“我知道了,爸爸。”
她不甘心地应下,被她打断后,那些人又重新捡起之前的话题,接着向下聊。但阿珀没法继续赖在这里,她四处望了望,看了到远处小食台之前的安缇。她假意朝着安缇走去,却在半路一拐,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开始认真记录斯图罗·蒙塔雷身边出现的人,包括他们样貌、态度、谈话长短、谈话时的表情。
她曾简单学过点唇语,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可惜学艺不精,只能看出断断续续的词。
...资金....计划....老城区....改造....
这是又在要求蒙塔雷家撒钱了?阿珀嘀咕,眯起眼睛,继续往下看。
…过渡…对外…合适的身份…
嗯...这是政府给出的条件?是和蒙塔雷家族洗白相关的事情?
...不稳定....闹事...时间线...
这几个词一出,阿珀脑海警铃大作,这是在说普罗米恩吗?她不确定,只能继续认真分辨,直到看到斯图罗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了一个词;
今晚。
她心一跳,意识到了他们正在谈论什么。
是那场对普罗米恩最重要的武器仓库的袭击,也是那条她从窃听器里删掉的消息。她之前只知道这场袭击在周三,和慈善晚宴同一天,却不知道竟然安排在了晚上。
袭击还没开始?还是已经发生了?乌塞那边有没有发现她对窃听器做的手脚?
阿珀不确定,她莫名紧张起来,可身边的人都在专注于自己的事,没有人特意去关注她。
是错觉吗?
可她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她。第34章 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阿珀感受到了至少两道视线。
她快速扫视了一遍,没有找到视线的来源,反倒是引起了斯图罗的注意。他远远的,透过人群,看了她一眼。
阿珀不敢站在这了,快步朝着安缇刚才的方向走去。
但安缇已经不在原位,她找了一圈,总算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一头金发的耀眼身影,阿珀走到半路,却停下了,安缇不是一个人,她正站在丈夫身边,而她的丈夫正和另外一个她不认识的人交谈着什么。
阿珀从几人身后慢慢走过去,听到了对话的最后部分。
他们似乎在谈论一项新政策。
“新规已经落实下去了。”
“哪些区域?”
“全国范围,不过会先从普罗米恩主要控制的街区开始。店铺营业执照复核、配额收紧,尤其是药品和燃油。”
阿珀还没反应过来,但短短几句话间的信息量,还是让她心里猛地一跳。
她忽然想起了那家小小的面包店里,圆脸女孩口中的审核费。
“那个....”
两人旁边,一直安静倾听的女人忽然开口,她语气有些犹豫:
“....这造成的影响是不是有点大?”
“宝贝。”
安缇身边的人笑了笑,语气宠溺:“会有波动,但这都是正常的。”
“短期内不可避免,但你要知道,为了我们的目标,有些代价是必须的。”
安缇欲言又止,可她的丈夫像是发现了什么,轻轻推了推她的腰:
“那是不是你妹妹?”
阿珀和她对上了眼。
“你去和她聊聊天吧,你们平时见得机会也不多。”
安缇被温和地请离了两个谈正事的男人身边,她却没朝着阿珀的方向走,阿珀主动迎上去,断了她的路。
“姐姐。”
阿珀看着她:“你丈夫不是想让你和我叙叙旧吗?”
安缇冷冷看着她:
“我和你没什么旧可叙的。”
“安缇,”
阿珀换回了原本的称呼:
“你真的相信他说的话?”
安缇慢慢皱起了眉:
“你什么意思?”
阿珀垂下眼,碾起杯里薄荷叶,又让它坠下,她看着杯里的酒液,轻轻道:
“很多政策,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后果。”
叶片很轻,但带起的涟漪却一圈圈向外扩散,直到撞到了酒杯壁上。
安缇从小就很聪明。
安缇比她、还有莉亚都聪明的多,她很早就对政治产生了兴趣,她的父母对这个女儿也格外偏爱。违背了老教父的家规,带着她出入各种场合,让她见了很多世面,也让她早早就生出了远超那个年纪的野心。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股野心就消失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阿珀不知道,或许是从她谈了第一场恋爱开始?或许是从她遇到了她现在的丈夫开始?又或许是她后来受了什么挫折?
她不知道安缇上大学时发生了什么,毕竟那时候她们早就不联系了。等她再听到安缇的消息,已经是那张订婚照片上、和另一个陌生男人贴在一起的笑脸。
安缇不说话了,她紧抿着唇,盯着她几秒,转身就走。
阿珀忽然开口:
“你的奖杯和照片还在家里。”
她的脚步顿住,阿珀看着她的背影:
“你要的话,可以随时叫人来拿,我可以帮你整理。”
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有十几秒,烫成大波浪的金发挡住了安缇的表情,阿珀只看她攥着酒杯的手慢慢握紧:
“你扔了吧。”
“什么?”
“我说,我不需要那些东西了。”
安缇猛地提高音量:“你扔了吧!”
阿珀还想说些什么,可身边的人都看了过来,安缇理也不再理她,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她身边。
安缇没离开多远,人群中,有几个女人就认出了她,热情地围了上去,拉住她,聊起了天。
阿珀望着她们,看着她们快速张动的双唇,她读出了她们在聊的内容,那让她有些发怔。
她慢慢垂下了头,不再去看那边。
阿珀的心情不太愉快,肚子有点饿,但什么都吃不下,阿珀绕了一圈,最后又回去找斯图罗,打算继续自己的计划。
她没在原位找到刚才那群人,阿珀有些着急,一抬头,却发现几人已经走到了一楼楼梯口,正朝着二楼的包厢里走去。
她的养父刚迈上二楼的台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人就急匆匆走过来,在他身边低声耳语了什么,男人听后,轻轻点头,没有说什么。
阿珀心脏一跳,知道蒙塔雷的袭击计划成了。
想起乌塞那张脸,她心里涌起几分快意,快意压下了今晚的烦心事。她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朝着楼梯走去。
进了包厢后,她能监听到消息的几率就很渺茫了。但阿珀向来不到桥头不死心,她打算先上楼研究下这些包厢的布局,看看有没有能够利用的地方。
阿珀静悄悄地上了楼,二楼楼道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只有包厢入口在右侧零散地分布着,还有一些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门,偶尔出现在左侧墙面。
她朝着斯图罗进入的包厢走去,还没走到,前面左边一扇门忽然打开,一个穿着暗红色条纹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阿珀低下头,本来上二楼就偷偷摸摸的,她不想让别人认出她,好在对方也没有和她搭话的意思,径直向她身侧走去。
看起来好像要下楼....
她想着,和那人擦肩而过,视线却忍不住向男人的手腕上飘去。
服帖剪裁的衬衫袖口下,压着一片蔓延而出的蛇纹身,线条紧绷,蠢蠢欲动。
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第35章 他会在这杀了她 一只手忽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阿珀来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人捂住嘴,拖入了旁边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砰地关上,紧接着,传来上锁的声音。那人一手反缚这她两只手腕,将她按在门上,紧接着,男人精壮的躯干就压了上来。
“..好久不见啊...阿佩拉....”
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同时,一片冰凉锋利的东西也贴了上来。
阿珀浑身僵硬。
那道声线太过熟悉,哪怕她没听过几次,可那沙哑、尾音微微上扬的声音,就像是毒蛇吐信,丝丝缠上了她的脖颈。
“刚刚,我收到一条坏消息。”
乌塞的耐心显然被这个坏消息耗尽了,连废话都懒得说,直奔主题:
“我们的武器库之一被袭击了。”
那片冰凉贴得太近,阿珀连吞咽唾沫都不敢,她绷紧肌肉,让自己颤抖起来,嗓子里挤出哭腔:
“....什么武器库....我不知道....你、你放开我.....”
身后的人呵地笑了一声:
“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演的、还是真的怕我。”
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下颌,缓缓下滑,粗糙的指腹滑过她下颌的皮肤、动脉,带起一阵阵酥麻,最后停在了她的喉咙上,慢慢下压。
“呜...不要...真的不是我做的....”
阿珀抖得更厉害,她用力挤了挤眼框,泪水在黑暗中下滑,顺着下巴,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哭了?”
他稍松了力道,饶有兴趣地刮了刮她的下巴,像在逗弄宠物:
“我又发现了件很有趣的事,你要不要听?”
“....我真的不知道...”
她只重复这句话,直到被他接下来吐出的话打断:
“那只钢笔,被人拆开过。”
女孩的颤抖停了一瞬。
“很久之前,我有个聪明的手下,干过类似的事情。”
“为了避免这种意外再次发生,我习惯给这种东西做点小手脚。”
乌塞阴冷冷地笑起来:
“只是我没想到,我们的大小姐.....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女孩被他的语气吓地抽噎了一下,啜泣不停:
“什么、什么手脚....我根本没有动那支钢笔.....”
他啧了一声。
“我忘了和你说,我这个人很没有耐心。”
刀刃晃了晃,男人在她耳边低语:
“大小姐,你不愿意做的话,我不介意换一个人。”
他手上忽地用力,阿珀只觉得脖颈一凉,那刀太锋利了,她甚至还没感受到痛,就先觉得有温热的东西缓缓溢出,在向下淌。
她浑身都凉透了,乌塞口中的话似乎还有回旋的余地,但阿珀能清楚感觉到一件让她绝望的事情:
身后的人已经起了杀心。
他的愤怒是阴冷的,在无声无息间缠了上来,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死死裹住她的身体,只待那一下,将她浑身的骨头拧成碎片。
他想在这杀了她。
“我....”阿珀还想说些什么,却再次被男人打断:
“这身裙子很配你,就是颜色浅淡了点。”
刀刃微微抬起,换了个方向,压在了她的动脉上。
她大脑嗡地一声。
没有辩解的余地,没有挣扎的机会。
他真的打算杀了她。
现实的时间或许只过了不到半秒,阿珀的脑海里却似乎闪过了几千个想法,时间忽然变得如此漫长,连她向后撞去的动作都被拉成了残影。
男人似乎预料到了她的垂死反击,他冷笑一声,在她转过身的那刻,一手去抓她的手腕,刀刃重新对准了她的脖子。
可阿珀却不是要去抢他的刀。
她拽着他的领子,那张线条锋利的面孔在她视野里放大,阿珀甚至看到了他瞳孔里一闪而过的震惊。
夹枪带棒的愤怒零距离撞在了一起,像对对碰一样,砰地消散了。唇瓣比起杀意显得过于柔软无害,让两人都怔了下,阿珀先反应过来,对着乌塞唇上恶狠狠就是一口,男人倒吸冷气,却在下一刻被堵住了。
女孩含住了他的唇瓣,用力吮了口伤口处的血,强行撬开他的齿缝,舌尖探入,带着她的气味、酒的甜香、还有铁腥气,一股脑地钻入他的身体。
乌塞的脑袋少见地卡壳,直到面前的那扇门的把手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该死!
他猛地回神,那条软滑的舌头已经收了回去,女孩向后仰去,身体将大门撞开,拽着他一起,踉跄跌入了走廊。
两人身后传来短促的惊叫。
乌塞猛地提起女孩的腰,低头继续吻她,那把刀还没威胁般地顶到她的腰侧,她就格外配合,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稍稍别过身,用他的身体挡住了脖颈上的伤口。
“打扰了、打扰了...”
余光里,那人捂住嘴,倒退一步,转身朝楼下快步走去。
阿珀猛地去推身上的人:
“够了!”
乌塞终于松开了她,他抹着唇上的血迹,盯着她,忽然大笑了两声。
“.....真聪明啊。”
他身上的杀意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从来都没存在过,要不是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她甚至会觉得刚才屋里发生的一切是错觉。
阿珀喘着气,半天才平复下来。她警惕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明明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可那暗红的颜色却像血浸过似地,让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像头极有攻击性的野兽,带着一种蠢蠢欲动的压迫感。
此时,乌塞也正细细打量着她,从上到下,从嘴唇到发丝,一寸寸滑过,直到看得她浑身发麻,才慢悠悠开口:
“看来你有意向继续合作?”
阿珀捂着伤口,忍不住冷笑一声:“如果我不想的话,你现在已经被保安射成筛子了。”
在他被那一吻分了神、在她成功打开门的那一瞬,这场较量,就是她占了先机。她有一万种方法叫来人,把眼前这条普罗米恩的疯狗击毙在这里。
当然,对面的人也可以选择在被射爆脑袋之前,先带走她的小命。
但显然,他们都选了继续合作。
她很想让眼前的人赶紧去死,但她的计划缺不了他。她不知道乌塞怎么想的,但那赌命的一举,看来是给她赚来了几丝生机。
“那还真是谢谢大小姐的仁慈。”
乌塞饶有兴致地瞥了她一眼,楼下的楼梯传来了说话声,似乎又要有人上来了,他没再多说什么,
重新拉开了那扇门:
“不过.....希望你能处理好你的烂摊子。”
男人消失在门后,就和他来时一样无声无息。阿珀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破层层安保,潜入到这里的,但她清楚一件事:
她确实摊上烂摊子了。
阿珀没心情再去包厢附近偷听了,她就近找了个卫生间,在里面清理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等不流血后,又将头发上绑得丝巾取下,系在了伤口上。
对着镜子,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脸。鲜红的东西沾在唇边,不知道是蹭花的口红还是乌塞的血。
看着那抹鲜红,她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刚才那个吻。比起唇舌的触感,她记得更清楚的,是那个用力刮过她唇瓣和齿缝的金属硬物,冰冷、坚硬,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那是一个舌钉。
阿珀猛地摇头,甩掉了一切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扯了张纸,小心蹭着唇边的东西。她擦了半天才擦掉,又花了一些时间补了个妆。
等阿珀离开卫生间后,除了发丝有些散乱,嘴唇微微红肿,刚才的袭击仿佛没有发生过。
她走下了楼梯,主宴即将开始,酒厅的人群正在往这边走。阿珀穿梭在人群中,和半小时前不同,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似乎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不少视线落在她身上、脸上,又迅速飘走。
她无视掉了那些目光,直到远远的,一抹艳红的颜色出现在人群中,正朝这边大步走来,脸色铁青。
乌塞说的烂摊子来了。第36章 烂摊子 看那家伙风雨欲来的表情,阿珀心脏就一跳。
糟了。
阿珀硬着头皮,假装没看到勒昂脸上的表情,朝着他快步走去,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
“勒昂?”
可刚走到他身边,她就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阿·佩·拉....”
大少爷可一点都不管她的友好,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捏得她手腕发痛: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我没做什么呀?”
阿珀蹙眉,装无辜:“就是刚才遇到安缇了,我的姐姐,我们聊了会天…..”
“聊什么天要这么久?”
“她结婚之后我们就不怎么见面了,难得遇到一次....”
勒昂打断了她,一字一句重复她的话:
“难得遇到一次?”
他们身边的区域迅速真空,不少人都认出了勒昂,他们看着这边,似乎在期待着一场好戏。
阿珀被周围目光看得不舒服,想起斯图罗的警告,更是背后发凉,她不再找借口了 ,扯了下手腕,低低地哀求:
“勒昂….能不能先换个地方….”
“凭什么?”
她眼前的人发起疯来哪管那么多。他浑然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只紧紧盯着她,像台X光机,眼神从她的头发丝扫到了脚底,从皮肉扫到了骨头缝,最后视线落到了她脖颈上的那条丝带上,一顿。
阿珀暗叫不好,勒昂伸手就抓向了丝带,她比他反应更快,啪地打掉了他的手。
那声音清脆,更多的人看了过来。
“你...你干什么...”
阿珀捂着脖子,眼圈迅速发红:
“你在车里就算了...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她这句话信息可不小,周围立刻有人窃窃私语起来,眼前的人瞬间爆炸:
“我干什么?!”
要不是有发胶压着,阿珀觉得那头红发都要竖起来了:
“你先告诉我你干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
阿珀眨巴眨巴眼,发现喝水喝少了,眼泪一时半会掉不下来:“我说了我刚才只是去找我姐姐聊天....”
“聊天?”
勒昂对她的话明显一个字都不信,那张精致的脸已经开始扭曲:
“你不心虚的话,你刚才躲什么?”
“因为现在还是在外面...”
她委屈巴巴,又把刚才的话拿出来顶上去。
眼前人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死死盯着她脖颈上的丝带,眼神吓人,明显要被她的车轱辘话气疯了。
阿珀不想把事情闹大,她往回拽了拽自己的手腕,试图安抚:
“我真的是去和姐姐聊天了,刚才爸爸还找了我,所以才花了这么长时间.....”
可勒昂什么都听不下去了,猛地一扯,拽着她就往二楼走。
“等等....你要干什么....”
阿珀被拽得踉跄,差点崴了脚,可身前的人不管不顾,直至朝着楼梯走去。
“勒昂!” 她挣扎:“你要去哪...”
不会要把她拖到小房间1V1真人快打吧?
“干什么...?”
勒昂缓缓回过头,能杀人的视线下滑,落在了她的裙摆上,目光似乎能穿透那层薄薄的布料。
“当然是...”
他冷笑起来,从唇缝挤出几个音节:
“·检·查·”
那目光太过直白,阿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不要!”
她不想跟这位大少爷闹下去了,脖子上的伤口一旦被发现,她根本没法解释,再稍一追查,所有事情都会败露。
她努力朝反方向挣扎,却没想到勒昂生气起来力气这么大,跟头牛似的,眼瞅着她已经被他拉上了二楼。
阿珀求助地朝楼下人群望去,可那些人要么别开了头,要么聊起了天,有那么一两个刚迈出脚,就又被身边的人拽了回去
看起来一个个都对勒昂的家世和脾气清楚得很,没一个想替她出头的。
眼见着离二楼的包间越来越近,阿珀急了:
“勒昂·霍夫曼!你不能这样对我!“
拽着她的人终于扭过头,她的未婚夫嘴角上扯,笑得她心底发寒,那双眼尾上挑的漂亮眼睛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凭什么不能这么对你?我不是你未来的丈夫吗?”
他一把扯开了一间包间的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不要!我说了我不想!放开我…!要是我、我爸爸知道....你就完了!”
阿珀半个身子还在包厢外面,裙摆已经被扯起来大半,男人的手在她膝盖内侧粗鲁地摸索,又顺着大腿向上摸去,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语:
“阿佩拉,你是不是觉得,有人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等婚礼之后,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就算我让你在家光着身子一整天,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随时随地让我操,你也得照做…..”
那只手马上就要探到裙底深处,阿珀伸脚就去踹他的下半身。却没想到大少爷比她想的更有本事,反手就制住了她的动作,紧接着,他怒气烧得更旺,一把将她扯进包厢,手掌深入,毫无阻碍地蹭上了那片湿软的穴缝。
掌心重重撞在敏感的肉蒂上,阿珀浑身一哆嗦,捂着脖颈丝带的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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