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丝巾摇摇欲坠地挂在脖子上,勒昂立刻伸手就来扯。
阿珀什么也顾不得了,低头,朝着他攥着她胳膊的手就是一口。
这一下她下了死口,大少爷倒吸凉气,猛地松了手。包厢的门还没关,阿珀扯着裙子,转身就往屋外跑,可刚跑出屋门,手腕就被一把拧住:
“阿佩拉…!”
身后的人明显气炸了,阿珀头也不敢回,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不要…!放开!”
紧身裙、细高跟,她哪里挣得过对方的力气,身体被重新往包间里扯去,在那瞬间,难以言喻的无助涌了上来,她嗓子眼一紧,有什么东西脱口而出:
“不要——爸爸….爸爸!”
吐出那个称呼,似乎只是一种条件反射,阿珀并没有抱任何幻想,她曾无数次用他的名号狐假虎威,但也只是狐假虎威罢了。
“放手。”
所以当那道声音响起时,她和勒昂的动作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是一道冷冰冰的命令。
不容置疑,不容反驳。
“阿佩拉,”
男人的身影被灯光拉到了他们的脚下:
“过来。”
阿珀猛地甩开勒昂的手,仓皇整理了下脖颈上遮挡伤口的丝巾,提着裙摆,小跑到了斯图罗身后。
“爸爸”
她昂起脸,嗫嚅地叫了一声,收到他投来的视线时,又垂下头,像被掐住脖子般噤了声。
走廊尽头的包厢门大开着,副手瓦伦丁站在一旁,里面又陆陆续续走出几个人,萨因茨从里走出,对上了他的弟弟,面颊紧绷,脸色黑沉。
“明明是她的问题”
勒昂的盛气瘪下去一大半,可他脸上的怒意还在,不甘心地咬牙:
“要不是她先和别的男人偷偷搞在一起我”
阿珀浑身一僵,恨不得冲过去把勒昂嘴缝上。但想起斯图罗刚才的眼神,她头也不敢抬,站在他身后,当个缩头鹌鹑。
她格外确信,她的养父已经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了。
勒昂这话一出,空气凝固般安静,也只安静了片刻。
“注意你的言行,勒昂。”
她的养父声音发冷:
“那不是她。”
“她刚才一直和我在一起。”
阿珀攥紧了裙摆。
她应该感到侥幸,可她的心沉沉坠着,一点侥幸也升不起来。
教父的养女,在婚礼前两周,大庭广众,当着未婚夫的面和其他男人厮混承认这件事,等于把蒙塔雷的脸伸出去让别人打。
不管怎么样,为了蒙塔雷家族的面子,斯图罗都会选择包庇她。
就像上次在高尔夫球场一样。
勒昂像被砸了一闷棍,他愣愣看着斯图罗,又去看他哥。萨因茨顿了下,也点了点头,顿时,剩下的那点盛气也没了,他面上仍带着犹移,喃喃道:
“怎么可能那个人明明和我说”
“谁?”
斯图罗忽然发问。
他们回到了包厢,过了几分钟,有人敲门,斯图罗的副手带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你刚才看到的,是阿佩拉小姐吗?”
副手站在他身后:“实话实说。”
那男人看了眼阿珀,低下头,身体有点发抖,低低道:
“对不起,我看错了。”
“我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和阿佩拉小姐长的不一样,发型也不一样。”
“只是裙子有点像。”
“下次在看清楚之前,不要乱说话。”
副手那副斯文的眼镜后面,流出了一丝和他平日气质迥然不同的东西:
“这次是蒙塔雷先生宽宏大量。”
男人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厉害,副手不耐地推了下他:
“行了,去和那些人讲清楚。”
目击证人离开了,她的养父没有说话,勒昂站在一旁,憋了半天,最终只从牙缝里憋出了一句不情不愿的对不起。
事情似乎就这样解决了。
但阿珀清楚,后面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晚宴已经开始了。阿珀坐在车里,身后,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逐渐远去。
天开始下雨。
她站在主楼的餐厅窗前,连礼裙也没换,怔怔看着雨滴落下,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直到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通体漆黑的车破开雨幕,停在主楼前。
斯图罗·蒙塔雷,回来了。第38章 恶心 她的养父下了车,黑色大衣披在西装外,尾端被雨点打湿了些许,两把伞立刻一前一后撑过来,挡住了大雨,也挡住了他瞥向这边的视线。
阿珀后退了一步。
他在看着餐厅。
他在看她。
阿珀仍盯着雨幕,她听到了主楼大门打开的声音,听到了外面的雨声,听到了男人上楼的脚步。
“小姐,”
有人轻轻走到她身边,低声道:
“蒙塔雷先生在书房等你。”
书房。
她麻木地抬脚,朝着那个房间走去。
教父的书房,意味着权利,意味着机会,意味着危险,也意味着恐惧。
她也曾天真地幻想过自己能走进这里。只是和那些蒙塔雷的手下不同,她的幻想中,自己会是被区别对待的那个——她踮起脚,伸手去够书架上的书,她的养父站在身后,轻而易举地替她取下。她坐在他的腿上看书,陪着他一起翻阅文件,安静、温馨、理所当然。
安缇曾这样做过,和她的父亲。
所以她一度以为,自己或许也可以。
阿珀忽然很想笑,但她笑不出来,十几阶楼梯,她走了很长很长时间,书房就在走廊尽头,走廊的窗外一片漆黑,雨幕太密了,和黑夜融为一体。
她终于站到了那扇门面前。
桌上的老式台灯幽幽亮着,只照亮了男人的下颌线,她一步步走了进去,沉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
“阿佩拉,”
和上次不一样,没有闲聊,没有迂回,那道声音非常平静:
“那个人是谁?”
他在生气。
阿珀看到了他额角微微跳动的青筋,看到了他从靠背椅上直起的上半身。
他的怒气不是岩浆,不会砰一下炸开,更不会从表情、四肢,压不住地往外流淌。他连愤怒都是冷的,像急冻的冰面,她踩在上面,可下一脚就会直接跌入无底的冰窟。
“爸爸,”
她低低道,搬出了想了很久、却依旧撇脚的理由:
“那是我之前认识的朋友。”
“我们之前关系很好,所以.....”
她没说完。
那个走廊没有摄像头,她只能赌,赌那人在那一幕的震惊下,没有看清乌塞的脸。
没有人说话。
又是沉默,又是沉默。
嗓子干得厉害,阿珀想吞咽唾沫,可喉咙像被掐住般,什么都吞不进去,她又想要呼吸,可气流穿过肺的动静,在这片沉默着,也是不被允许的。
只有他们尊敬的教父有沉默的权利,那不是无话可说,那是一种逼问。
在这样的逼问下,不允许存在隐瞒,不允许存在谎言,不允许存在欺骗。
是的,她应该立刻告诉他真相,告诉他今天发生了什么,告诉他过去发生了什么,告诉他她逃跑是怎么被乌塞抓住,乌塞又是如何用她最亲密的朋友胁迫她,告诉他她为什么想逃跑,告诉他她不想结婚,告诉他她的想法,她的愿望,她的失望、她的不甘心,她渴求的那些东西.....
然后呢?
他会帮她实现吗?
阿珀看着眼前的男人,忽地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还有,疲惫。
这两种情绪本不该一起出现,疲惫至极的人升不起愤怒,愤怒到顶点的人也容不下疲惫。
可它们就是一起出现了。
没有意义。
阿珀心想,没有任何意义。
在莉亚被乌塞威胁的第一时间,她恐慌到了极点,甚至想过,能不能告诉她的养父,让他帮帮她,帮帮她的朋友。
他会怎么做呢?
阿珀不知道,但以她对眼前人的了解,她只清楚一件事。
乌塞的威胁,只对她有用。因为在斯图罗·蒙塔雷在眼里,在蒙塔雷的绝对利益前,她的朋友大概率连人质都算不上。
“你的朋友?”
或许是她沉默的太久太久了,已经超过了他的耐心,尊敬的教父终于重新开口:
“你上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我记得我说过。”
是的,是的,他说过。
教父的话,她铭记于心,忘也忘不掉。
“您说过,保镖只能是保镖。”
阿珀开口,轻轻反驳:
“可那不是保镖,爸爸。”
她故意曲解了他的话。
“阿佩拉,”
果然,男人的声音冷下来:
“我说过,我从没管过你的私生活。”
“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这样肆意妄为。”
肆意妄为。
很好,阿珀又开始想笑了。
没错,作为蒙塔雷的养女,她太肆意妄为了,她本应是乖巧的、顺从的、听话的,她享受了蒙塔雷给她的资源,她靠着蒙塔雷才从下层爬了上来,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蒙塔雷的体面。
可是,爸爸。
你从出生就拥有的那些东西,那些体面,那些身份、那些尊敬....
这些东西,对她来讲,真的好难、好遥远啊。
仅仅是维持所谓上层人的体面,就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拙劣地模仿了这么多年,可在那些人面前、在她的那位未婚夫面前,她仍旧什么都不是。
他从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想成为他,成为那个任何时候都可以永远得体、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傲慢的人。
是的,傲慢。
她有时候觉得,用傲慢来形容眼前的人,或许不太贴切,他的傲慢不需要刻意展示,而是...与生俱来的,就像人不会在意身边飞过的小虫在干什么、又过的什么样的生活。
他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傲慢。
“爸爸,”
阿珀忽然问: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阿佩拉,” 她的养父表现出了明显的不快:
“不要转移话题。”
她没有得到许可,却自顾自地问了下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第39章 婊子 在她吐出那句话的那刻,眼前的人面上闪过了一瞬的错愕。
阿珀终于控制不住地笑了一下:
“可我真的忍不住。”
“你不让我出门,我只能想办法拉进和勒昂的距离,毕竟是我的未婚夫,我觉得我和他上床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但你又不让我把勒昂带回房间,好在还有零,他虽然没什么经验,又很容易害羞,不过和我在床上意外地也很合适。”
“可我们明明都还没做到最后一步,你就把他也调走了。”
她越说越快,男人额上的青筋肉眼可见地跳动起来,阿珀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所以,我自己去找心意的床伴,找人帮忙解决我的生理需求,不可以吗?”
“嗯?爸爸?”
“阿佩拉!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的养父彻底黑了脸:
“你连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吗?!”
“爸爸,”
阿珀朝前走了几步,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层中透出,穿过窗户,洒在了她身上:
“羞耻心是什么?”
她垂下眼,唇瓣红艳,眼皮闪着细粼粼的光。
如果她有那种东西,当初紧紧抱住他大腿不松手的,就不会是她了。
她已经死在了不污水横流的小巷,尸体被老鼠分尸,骨头被野狗叼走,腐成一滩烂泥,和那座破落的城市融为一体。
斯图罗的失态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随即被收回。他冷冷看着她,缓慢地、不容置疑地吐出几个字:
“我很失望,阿佩拉。”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缺乏自制力。”
他对她很失望。
这句话像山一般压下,阿珀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在向上还是向下,她只觉得如释重负。
他终于对她感到失望了。
“是啊,爸爸。”
阿珀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叹他,还是叹自己:
“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她停了一下,像是终于替他把话说完:
“就像个下流的婊子,是么?”
她看到了他微微张大的冷灰眸子,大概从没人敢在她的养父面前说这些粗俗至极的话。
“怎么?爸爸,你不就是想这么说吗?”
阿珀笑嘻嘻的,可眼里已经冷了下来:
“从始至终,我都是个下层人,莽撞、愚蠢、缺乏理智,更控制不了肮脏的欲望,是吧?”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彻底绕过了桌子,来到了男人面前:
“你是这么想的,对吗?爸爸?”
这是阿珀第一次俯视斯图罗·蒙塔雷,俯视她尊敬的养父。
眼前的画面和无数场失控的梦境重迭在一起,可这次,她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她看着他因为错愕绷紧的面庞,看着他终于因为无话可说而抿紧的薄唇,看着他眼里泛起的和怒意交织的复杂情绪看着那张平日冷漠得像雕塑般的面孔,终于因她的话出现了裂痕,阿珀只觉得无比的畅快。
“而你呢?爸爸?”
她忽然轻蔑一笑:
“理智、冷静、自律”
阿珀接近嘲讽地吐出这几个词,然后,提起裙摆,膝盖压上座椅柔软的皮面,俯身——
她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正如她在梦里做的一样,他的大腿是坚硬的,她不着寸缕的下身直接压在了男人的肌肉上,顶得她轻轻喘了一声。
同样和梦里一样的——他没有把她赶下去。
“爸爸,”
阿珀看着扶手上,斯图罗青筋凸起的手背,笑了笑:
“真的是这样的吗?”
她挑衅似地前后晃了晃屁股,穴里早就湿濡了,水液轻松渗入了裤料。
“阿佩拉。”
她的养父脸色冰冷,他从未对她露出过这幅表情,这让她想起了他杀人时的样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可阿珀却不在意。
因为她看到了,他硬了。
有什么东西,撑满裤子,隔着裤料,甚至蹭到了她的大腿。他立刻反应过来,身体后撤,抓住了她的手腕:
“下去。”
很可观。
非常可观。
阿珀的脖颈瞬间冒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控制不住地开始吞咽,开始幻想,幻想自己是否能把这根东西吞入,幻想他将她完全撑开。
那会是什么感受?
她承受得了吗?
过于放肆的幻想让她腿心发热,哪怕被手腕被捏得生疼,阿珀依旧嘲弄般地昂起下巴,吐出那个胜利般的事实:
“爸爸,你硬了。”
他硬了,斯图罗·蒙塔雷,人人畏惧的教父,正对着她、对着他的养女,勃起了。
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把她从他的腿上弄下去、可以让她立刻停止这种行为。
可他没有。
这里面的意味让阿珀兴奋得浑身发麻,淫水拉着丝从腿心往下滴,在他大腿布料上湿出好几片深色。
“爸爸,”
她得寸进尺,撒娇般地喊他:
“帮帮我。”
帮帮她,用性器填满她的小穴,用力肏她,肏到高潮一个接一个,直到座椅黏腻,连地毯都洒上她的汁水。
他一定感受到了,她看到斯图罗的视线在下移,又猛地停在半途。
“你没听清我在说什么吗?”
他压着声音里的怒意,一字一顿:
“下·去·!”
“我不要,爸爸。”
阿珀嬉笑了一声,又忽然俯身,在他的耳边低低道:
“爸爸不帮我的话,那我仍然会和很多很多人做爱。”
她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会在我的卧室里,在餐厅里,在花园里,在秋千上,在学校,在车里”
她嗓音天真,不听内容,像在讲童话故事:
“我会让很多很多男人肏我,爸爸。”
“因为你的养女,”
“就是这样一个下流的婊子。”第40章 躲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手腕猛地一痛,阿珀差点以为骨头裂了,下一刻,抓着她的手掌松开了。
“下去,”
失望猛地涌上,又随着下一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
“趴在那。”
男人面上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然后,点了点桌面。
阿珀大脑空白了一瞬。
等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样的场景,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可当事情真正要发生的时候,她却头脑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有穴口紧缩得发痛,诚实传达着身体的想法。
她懵懵地从斯图罗的腿上爬下,俯身,趴在了桌面上,屁股翘起,对着书桌后、座椅上的男人。
缎子长裙垂了下来,可紧接着,又被一只手拽起,粗暴塞在了她的腰间。
小腹以下彻底赤裸,发凉的空气舔舐着皮肤,腿心的一切完全展露给了身后的人,阿珀能感觉到斯图罗的在看她,他的眼神向来是沉甸甸的,哪怕是现在。
他在看她。
看她湿漉漉的腿缝,看她已经迫切张开的穴口,他的眼神滑过的每个地方,她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看得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看着自己的养女在自己面前张开腿,露出小穴,他在想什么?
阿珀不知道,也根本无法思考,可光是想到这个问题,就让她兴奋不已,她浑身都在发烫,腿心哆嗦着,又吐出一泡淫水,拉成了丝,朝着地毯上坠去。
身后的人终于动了。
短暂的衣料摩擦声后,贴上来的却不是预想中滚烫的阴茎,而是冰冰凉凉的硬物。
阿珀迷茫了片刻,在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像被闪电劈过,瞬间从头皮麻到了指尖。
是那只钢笔。
她挣扎起来,想回头去看他,后脑却落上了一只大手,他压着她的脖颈,将她按回了办公桌上。
“趴下。”
那是一道命令。
冰冷、没有感情,像是行刑前的刽子手。阿珀颤抖起来,她以为自己会恐惧,可比恐惧先升起的,却是下腹的热流。
腿缝湿成一片,男人拿着钢笔,在她大腿根蹭了两下,紧接着,顶在了一张一合的穴口上。
“爸爸...爸爸...”
冷硬的金属强行挤入,阿珀呜咽起来:
“好凉..”
可她的养父置若罔闻,他手下用力,那根手指粗细的钢笔进得更深,穴肉努力收缩着,却阻挡不了什么,反倒是把钢笔裹得湿淋淋的,越来越向里滑去,直到压上了一圈软肉。
到底了。
她眼前发白,所有的神经仿佛都集中在了一个地方,穴肉控制不住地抽搐着,想把异物挤出,可男人手指牢牢压着钢笔的尾端,钢笔戳着子宫口,将那里顶得酸麻不堪。
“爸、爸爸...”
她哼唧着叫他,斯图罗没有回应,但她能感受到,他在看她。
男人垂下了眼皮。
女孩撅着屁股,趴在他的书桌上,身下甚至还压着他的文件。礼服堆迭在她的腰上,发育饱满的臀肉间,钢笔插在嫣红的小穴里,像个小尾巴一样,露出来一截。
他看不见她的脸,可他阻挡不了她的声音。她接近放荡地扭着屁股,猫叫春似地叫那个称呼,穴肉一缩一缩,一边吐水,一边把他手中的钢笔往外挤。
这支钢笔曾放在礼盒里,压在贺卡下,上面写着一行简单的字:祝爸爸生日快乐,天天快乐。
这个事实仿佛牵动了哪条神经,太阳穴又跳动地疼了起来,那似乎是一种警告,可这个时候,任何警告都失去了作用,她每叫一声爸爸,他的额角都突突跳动着,下身却胀得更大,和脑神经一起痛起来。
这段关系不始于血缘,但多年细碎日常的累积下,理应被定了性。
他应当停下来。
他将钢笔向外拽去,她流得水太多了,钢笔滑腻得难以抓稳,穴肉更是紧得要命,死死吸住笔身,在光滑的金属表面留下淫靡黏稠的水痕。
现在停下来,一切还在控制内。
他做着难以理喻的判断,那更像是一种欺骗,钢笔拔到一半,眼前的女孩忽地叫了一声:
“爸爸、爸爸....那里...”
她身体猛地一颤,腿根哆嗦着,肉瓣间泻出一小股水液,直直浇到了他的手上。
温暖的、湿润的、潮腥的。
体内的钢笔忽地动了起来,重重顶回了宫口,用力到要将笔头塞到那小小的孔洞中去。阿珀差点弹起来,又被男人压着脖颈按了回去,他将钢笔拔出,嫩肉被带着外翻,又再次顶入,手上的动作愈发粗暴,用那只钢笔肏起了她的小穴。
甬道最深处的嫩肉被反复戳弄,小穴更是被戳得汁水四溅,肉瓣大开,入口红通通的发肿。阿珀被肏得尖叫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泛上眼眶,她扭着腰,想要躲避,身后的人却向前一步,压住了她的大腿。
“....躲什么,阿佩拉。”
她的养父终于开口,她却分辨不出他声音里意味:
“这不是你想要吗?”
他的声音很低,鼻息比声音更沉,随着男人开口,扑在了她光裸的脊背上,夹着他的怒火,似乎要把她烧穿。
阿珀浑身电打似地一抖,再也忍受不住,乱七八糟的情绪奔涌而上,哭咽着恳求:
“爸爸、爸爸....好冷....摸摸我....”
小穴被钢笔搅得乱七八糟,大脑也被钢笔搅得乱七八糟,她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钢笔明明已经被她的体温裹得湿热,可她依旧觉得冰凉。
她想要他的触摸。
她觉得他不会答应,呜咽着,干脆自己伸手去揉阴蒂,肉蒂没受到任何直接的刺激,却已经肿成了豆粒大小,钢笔还在穴里动着,她压着那里,只是胡乱捻揉了几下,就爽得又喷了一次。
可身体似好像还不满足,阿珀手指颤抖,又想去摸那个地方,湿漉漉的指尖还没碰到那个凸起,另一只比她的粗得多、也长得多手指,先她一步,压上了肿胀的肉蒂。
是她养父的手指。
他将钢笔塞进了她小穴深处,松开了笔,拇指压着肉蒂,碾揉几下,又换成了滚烫的手掌,就着黏腻的淫水,搓揉起整片肉缝。
穴缝被碾得得张开又合上,肉瓣又红又肿,阴蒂在粗糙的掌心间乱跑,又被他压住,接近粗暴地碾磨。
阿珀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张着唇,却只能发出啊啊的模糊叫声,浑身泛红,腿间被男人揉得咕叽作响,小穴含着半节钢笔抽搐,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喷。
“爸、爸爸.....”
短促的高潮一个接着一个,她爽到天灵盖都在发昏,彻底没了顾忌,没了边界,没了礼教:
“....好舒服.....被爸爸肏得好舒.....呜!”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淫话被掐断在舌尖,肥嫩的臀肉被打得乱晃,两瓣臀肉间,小穴噗地喷出一股水液,红肿的穴肉剧烈蠕动几下,直接将钢笔挤了出来。
“当啷。”
钢笔砸在男人的鞋面,又滚落在地,笔上满是湿漉漉的水痕,在月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身后人的动作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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