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18-19)作者:dieskinght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28 18:06 已读7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综武魔宋】(18-19)

作者:dieskinght

第十八章 曼陀山庄母女夜话

  在赵佖牵头联合朝廷各大暴力机构的雷霆一击之下,虽说丐帮损失惨重,几
近灭亡。净衣派的固定资产被尽数抄没,污衣派中那些涉黑涉恶的分子也被一扫
而空,各地分舵的据点或被查封,或被焚毁,丐帮的势力范围在一夜之间缩水了
三分之二。

  然而,丐帮毕竟是拥有数十万弟子、遍布大宋全国各个城市势力范围的天下
第一大帮,绝非那么容易被连根拔起的。

  此次行动,以赵佖的镇魔司牵头,联合皇城司、六扇门、神候府、护龙山庄,
调动了殿前司的精锐甲士、各地禁军厢军,甚至还有曹正淳的东厂在暗中协助。
如此庞大的力量倾巢而出,最终也只是彻底剿灭了丐帮中持有大量固定资产的净
衣派,以及污衣派中涉及采生折割、人口贩卖、赌博放贷、逼良为娼的那批黑恶
分子。

  至于那些真正的污衣派乞丐弟子——那些衣衫褴褛、沿街乞讨的穷苦人,以
及当初以乔峰为首、心思正直、行侠仗义的丐帮高手,其实并未遭到太多波及。
毕竟,丐帮弟子遍布天下,真要把所有乞丐都抓起来,大宋全国的监狱都装不下,
朝廷的粮仓也养不起。

  赵佖深谙其中利害,此次行动的目标极为明确:打击丐帮的财源和黑恶势力,
而非将整个丐帮赶尽杀绝。那些普通乞丐,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之辈,便网开一面;
那些侠义之士,更是只字不提,任由他们散去。

  朝廷要的是削弱丐帮的势力,而不是把天下所有的乞丐都逼上梁山。

  正因如此,乔峰和阿朱才能安然无恙地躲在镇魔司后院,整日厮守,不问外
事。

  而赵佖,此刻正忙于为丐帮之事收尾。各地送来的卷宗堆积如山,需要他一
一过目;各处查封的财产需要清点造册;那些被抓的丐帮头目需要审问定罪;还
有那些投诚的、举报的、戴罪立功的,都需要妥善安置。他整日坐在书房里,从
早到晚,批阅公文,接见来使,忙得脚不沾地。

  周妙彤指挥着阴卫亲兵严加戒备,院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刀出鞘,箭上
弦,任何人进出都要查验腰牌。书房门口更是有八名阴卫缇骑日夜值守,任何人
不得擅入。

  赵盼儿带着宋引章,在赵佖书写公文时伺候在旁,红袖添香。赵盼儿研磨铺
纸,宋引章端茶倒水,两人配合默契,将书房打理得井井有条。赵佖偶尔抬头,
看着这对小姐妹,嘴角会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但很快,他又会低下
头去,继续批阅那堆积如山的公文。

  然而,在这忙碌而有序的日常之外,却有一人不在府中。

  那便是最早成为赵佖侍妾的王语嫣。

  早在数日前,王语嫣便向赵佖请示,想回曼陀山庄看望母亲。赵佖念她自从
入府便与母亲一直未见,便允了,还特意拨了一队阴卫亲兵随行护卫。

  此刻,王语嫣正乘着一艘官船,沿着江南水乡的河道,缓缓驶向曼陀山庄。

  正是暮春时节,两岸杨柳依依,绿草如茵,偶尔有几只白鹭从水面掠过,惊
起一圈圈涟漪。远处的青山如黛,云雾缭绕,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河面上不时
有渔舟划过,渔夫唱着悠扬的山歌,那歌声在水面上飘荡,久久不散。

  王语嫣站在船头,迎风而立。

  她今日的打扮与往日截然不同。一身大红色的铁叶扎甲,甲片层层叠叠,在
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甲片边缘以铜钉固定,编缀紧密,既轻便又坚固。胸
前两块护心镜打磨得锃亮,映着天光,如同一轮红日。肩头有兽首吞肩,栩栩如
生,平添几分威武之气。

  腰间悬着一柄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
穗子随风飘动。她手按刀柄,站姿挺拔,长发被风吹起,在脑后飘扬,几缕发丝
拂过脸颊,衬得那张清丽绝俗的脸愈发英气逼人。

  她身后,十几名阴卫亲兵分列两侧。这些亲兵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人人身
着黑袍银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视。他们分作两排,前排
蹲坐,后排站立,将王语嫣护在中间,任何人不得靠近。

  船行半日,终于到了曼陀山庄。

  这曼陀山庄坐落在太湖之滨,依山傍水,占地极广。远远望去,白墙黛瓦,
飞檐翘角,掩映在绿树红花之间,如同一幅工笔画卷。山庄门前是一条青石铺就
的长路,两侧种满了茶花,此时正值花期,红的、粉的、白的,各色茶花竞相开
放,香气袭人。

  船靠码头,王语嫣纵身跃上石阶,动作干净利落,铁叶扎甲发出哗啦啦的声
响。她身后,那十几名阴卫亲兵也纷纷跃上岸来,迅速在码头周围散开,警戒四
方。

  山庄的大门早已敞开。几名老仆和丫鬟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她们都是看着
王语嫣长大的老人,此刻见她归来,个个激动不已。

  「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迎上前来,眼中
含着泪花,「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夫人都想你想得病了!」

  王语嫣快步上前,握住老嬷嬷的手:「嬷嬷,我娘她怎么了?」

  「夫人她……」老嬷嬷擦了擦眼泪,「自从从王府回来,就一直郁郁寡欢,
茶饭不思。前些日子还病倒了,请了大夫来看,说是郁结于心,需要静养。这不,
听说大小姐要回来,夫人高兴得不得了,一大早就起来了,在正堂等着呢。」

  王语嫣心中一酸,快步向庄内走去。

  她穿过影壁,走过回廊,经过花园,一路直奔正堂。沿途的仆人们纷纷避让,
躬身行礼。她的铁叶扎甲在青石地面上踏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急切。

  正堂里,王夫人正坐在太师椅上,由一名侍女搀扶着。她年约四旬,保养得
宜,面容与王语嫣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穿着一件淡青色
的褙子,外罩一件素色的披帛,乌发挽成堕马髻,只插一支碧玉簪,简朴而不失
雅致。

  只是她的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有些干裂,显然是久病未愈
的模样。

  王语嫣一进门,王夫人便站起身来,眼中泪光闪烁。

  「语嫣!」她颤声唤道,张开双臂。

  王语嫣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母亲:「娘!」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泪水无声滑落。王夫人的手抚上女儿的脸颊,颤抖着,
一遍遍摩挲着,仿佛要确认她是否安好。

  「语嫣,你受苦了!」王夫人泣声道,「是母亲对不起你!是母亲害了你啊!」

  「娘,您别这么说。」王语嫣摇摇头,握住母亲的手,「女儿没事的。王爷
对语嫣很好,女儿现在很幸福。」

  王夫人仔细打量着女儿。

  眼前的王语嫣,与记忆中的那个天真烂漫,充满文学气息的闺秀少女判若两
人。她身穿大红色铁叶扎甲,英姿飒爽,眉宇间满是英气,却又带着一丝少妇特
有的妩媚。她的肌肤依旧白皙如玉,却比从前多了几分健康的红润。她的眼神也
不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清纯,而是多了几分成熟、几分坚定,还有几分说不清道
不明的风情。

  王夫人看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她既欣慰于女儿看起来过得不错,又心疼
她在王府所经历的种种。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叹了口气,拉着女
儿的手,在太师椅上坐下。

  「来,让娘好好看看你。」王夫人柔声道,目光在女儿脸上流连,「瘦了些,
不过气色还好。看来王爷待你……还算不错?」

  王语嫣点点头,脸上浮起红晕:「王爷待语嫣极好。娘,您别担心。」

  王夫人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女儿的手背:「你过得好,娘就放心了。」

  一通忙乱之后,便是家宴。

  王夫人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王语嫣最爱吃的几道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
翡翠虾仁、桂花糯米藕。菜色精致,色香味俱全。母女二人坐在正堂的圆桌前,
边吃边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席间,王语嫣给母亲讲了许多王府的事情。当然,那些太过私密的事情她没
说,只挑了些有趣的、轻松的讲。比如王府的花园里有几株奇异的茶花,是王爷
专门从南方移植来的;比如府中有个叫宋引章的妹妹,弹得一手好琵琶,连宫里
的乐师都比不上;比如赵盼儿姐姐如何能干,将王府的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夫人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话问几句。她的脸色渐渐好了些,眼中的阴
霾也散去了不少。

  家宴过后,王语嫣借口更衣,独自去了侧院的厢房。

  那十几名阴卫亲兵就下榻在这里。他们是赵佖特意拨给王语嫣的护卫,个个
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身手不凡,忠心耿耿。此行的任务不仅是护卫王语嫣的安全,
还要负责传递消息、联络各地镇魔司分部。

  此刻,这些亲兵正在厢房中休息。有的擦拭兵器,有的整理行装,有的闭目
养神。见王语嫣推门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都起来吧。」王语嫣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她环视一周,目光在众
人脸上扫过,「这一路辛苦你们了。」

  「为殿下效力,为娘娘效力,是卑职们的本分。」领头的亲兵抱拳道。此人
名叫陈虎,二十七八岁,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须,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满
是精光。他是阴卫中的老兵,跟随赵佖多年,立过不少战功。

  王语嫣点点头,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今日……你们随我奔波一日,也该……
放松放松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浮起红晕,声音也低了几分。

  陈虎等人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们都是阴卫中的精锐,自然
知道王语嫣这话意味着什么。王府中修炼阴炉功的女子,需要定期与男子交合,
吸取阳气以维持功力。而她们身边的护卫,便是最方便的人选。

  「娘娘……」陈虎咽了口唾沫,「您也奔波劳累了一天了,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你们都是王爷的亲兵,我信得过你们。况且……这也是我的需要。再加上你们
修炼阳鼎功,也需要阴阳交合来宣泄阳气,不是吗?」

  陈虎等人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

  王语嫣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缓缓解开身上的铁叶扎甲。

  甲胄卸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中格外清晰。先是肩头的兽首吞肩,然后是胸
前的护心镜,接着是手臂上的甲片,最后是腰间的甲裙。一件件甲胄被卸下,堆
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甲胄之下,是一件大红色的内袍。再里面的亵衣也是以轻薄的红绸制成,短
小贴身,只堪堪遮住胸前的饱满和腰下的私密之处。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肩头圆润,锁骨精致,手臂纤细修长,小腹平坦
紧致,双腿笔直匀称。

  陈虎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王语嫣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眼中却带着一丝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褪去身上的亵衣。

  那亵衣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体。

  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已经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
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
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如同凝脂。
脚踝纤细,足趾如贝,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来吧。」王语嫣轻声说道,走到榻边,躺了下去。

  陈虎等人再也忍不住,纷纷褪去衣衫,露出那精壮的身体。他们都是习武之
人,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胯下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陈虎第一个走上前去。

  他爬上榻,俯身压在王语嫣身上。他的身体滚烫,肌肉紧绷,呼吸粗重得像
一头野兽。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王语嫣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头灵巧地探入他口
中,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她能尝到他口中那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股属于男人的
气息。

  陈虎的手抚上她的胸脯,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房。他的手掌粗大,布满老茧,
与她那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揉捏的力度有些粗暴,让她微微皱眉,却
并没有推开他。

  「轻些……」她轻声说道。

  陈虎放轻了力度,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乳尖。那粒小小的乳头在他指间
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他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头,轻轻舔弄
着,吮吸着。

  「啊……」王语嫣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
上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他的手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着,掌心
摩擦着那粒敏感的乳头,刺激着她的情欲。

  陈虎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
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

  「啊……那里……」王语嫣的呻吟声更大了,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
的动作。

  陈虎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
碰都让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湿润的阴道。那阴道紧致而温热,
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可以了……」王语嫣喘息着,「进来吧……」

  陈虎早已忍耐不住,他翻身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
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缓缓挺入。

  「啊——」王语嫣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鸡巴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
入。那鸡巴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还要炙热,这时阳鼎功阳气充盈所致,赵佖修炼的
阴阳合欢功就没有这么明显的副作用,但这种炙热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陈虎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
着惊人的力量,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内褶皱,带起一阵
阵酥麻的快感。

  陈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
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
击着她的花心。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王语嫣浪叫着,腰肢疯狂扭
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陈虎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狂野。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
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要到了……要到了……」王语嫣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他
的腰,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虎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
他的阳具。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
颤抖。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片刻后,陈虎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但王语嫣没有时间休息。

  另一个亲兵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榻。

  这一晚上,王语嫣用自己的身体慰劳了随行的十几名阴卫亲兵。

  她躺在榻上,任由他们轮流爬上她的身体。她的口中含着一个人的阳具,阴
道里插着另一个人的阳具,双手还握着另外两个人的阳具,同时为他们手淫。她
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她的口中被灌满了精液,不得不连续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
胃里。她的子宫里也被灌满了精液,滚烫的液体在里面翻涌,让她的小腹微微隆
起。最后她的菊花也被利用了起来,一根根阳具轮流插入那紧致的甬道,在里面
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头发散乱,
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她的阴道口和后庭口都在往外
淌着精液,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但她没有休息。

  每次一个亲兵完事,另一个便会接上。他们像是一群饥饿的狼,而她就是那
只被围猎的羔羊。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直到她连呻吟的力气都
没有,只能发出含混的喘息声。

  终于,最后一个亲兵也在她体内喷射了。

  王语嫣瘫软在榻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
液,阴道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闭上眼睛,运起阴炉功,缓缓吸
收着体内那些精液中的阳气。

  她能感觉到那些阳气如同暖流一般,从子宫和后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
百骸。那暖流所过之处,疲劳渐渐消退,体力渐渐恢复。她的肌肤变得更加光滑
细腻,双峰更加饱满挺立,整个人容光焕发,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花朵。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身上满是精液斑驳,白色的液体在她
的肌肤上干涸,结成一层薄薄的膜。她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那白浊
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榻上。

  她叹了口气,起身披上那件大红色的衣袍。她没有系好,就那么敞着怀,任
由夜风吹起间,露出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和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

  她走出厢房,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夜已经深了,庄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月光如水,洒
在青石小径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芒。花园里的茶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花瓣
上沾着露珠,晶莹剔透。

  王语嫣赤着脚走在青石路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她的衣袍在夜风中飘动,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的精液斑驳。她不在乎,这个时辰,庄园里的人都已
经睡了,不会有人看见。

  她推开闺房的门,走了进去。

  闺房里亮着灯。

  王夫人正坐在绣床边,安静地等待着女儿回来。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褙子,外
罩一件淡青色的披帛,乌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她手中拿着一方
帕子,不时在手中绞动,显然等得有些焦急。

  见王语嫣推门进来,王夫人站起身来,正要开口说话,却看到了女儿的模样,
顿时愣住了。

  王语嫣站在那里,衣袍敞着怀,露出那沾满精液的身体。她的脸上、脖颈上、
胸前、小腹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痕迹。她的头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顺
着小腿滴落在地板上。

  王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前王家众人
被从诏狱放出后,她在吴王府暂住过一段时间。

  由于没人吩咐需要对她保密,所以王府内那些日常只穿着一件肚兜裸露着身
体的侍女,旁若无人在休息时间交合淫乱的男女阴卫。还有当初王语嫣赤裸献舞,
当众向王爷献身破处,用自己换全家脱罪,成为侍妾后,在王府里整日只能裸着
身子,只有乳头阴蒂夹着金铃作为装饰度日这些事,她都知道。

  只是当女儿如今淫乱的一面真正展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自
己爱护了多年的女儿,被玩成了如今的骚浪模样。

  王语嫣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母亲会在这里等她。她下意识地想要系上衣袍,遮住那狼狈的模样,
可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娘,您怎么还没睡?」

  王夫人没有回答。她走上前来,将那件敞着的衣袍从女儿身上褪下,放在一
旁。衣袍上沾满了精液,湿漉漉的,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王语嫣赤裸地站在那里,浑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她的双峰上有红色的指印,
乳尖红肿,显然被反复吮吸过。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精液,结成白色的薄膜。大
腿内侧更是狼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肌肤。

  王夫人的目光从女儿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胸前、小腹、腿间,最后停
留在那红肿的阴户上。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还
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她的后庭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精液在往外渗。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件湿漉漉的大红色衣袍递给身后的侍女,低声吩
咐道:「拿去洗了。」

  侍女接过衣袍,低着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王夫人走到王语嫣身边,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手指颤抖着,在
女儿脸上缓缓滑过,抹去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

  「语嫣……」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心疼,带着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
情绪。

  王语嫣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娘,我……」

  「别说了。」王夫人打断她,拉着她的手,让她在绣床边坐下。她蹲下身,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方干净的帕子,沾了温水,轻轻擦拭着女儿身上的污渍。

  帕子温热,擦拭在肌肤上,带着一丝舒适的暖意。王语嫣闭上眼睛,任由母
亲为她擦拭身体。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颤抖,动作却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王夫人擦拭得很仔细,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头到手臂,从胸前到小腹,一处
都没有遗漏。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
怜惜。

  当擦到女儿的胸脯时,王夫人的手指微微一顿。那饱满的双峰上,满是红色
的指印和吻痕,乳尖红肿得厉害,显然被反复蹂躏过。她的眼眶一红,泪水在眼
眶里打转。

  「疼吗?」她轻声问道。

  王语嫣摇摇头:「母亲,没事的。」

  王夫人叹了口气,继续擦拭。她擦过女儿的小腹,擦过她的腰肢,最后来到
她的腿间。

  那里是最狼狈的地方。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阴唇红肿,阴道口还在
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后庭菊花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精液在不停往外渗。

  王夫人放下帕子,蹲在女儿面前,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片
红肿的阴唇,查看着小穴阴道口还在淌出白浊精液的景象。那阴道口微微张开,
里面的嫩肉粉红,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着,挤出更多的精液。

  她又看了看女儿的后庭。那小小的孔洞虽然已经久经人事,此刻却还是无法
完全闭合,里面满满都是精液,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语嫣,疼吗?」王夫人又问了一遍。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小声道:「娘,语嫣没事的。其实,
还是很舒服的。」

  王夫人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轻轻按在女儿的腿间,
帮她擦拭那些不断流出的精液。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女儿。

  「唉……」她叹息一声,将那块已经被精液浸透的布巾放在一旁,「听说你
们王府内女子皆修炼的阴炉功,需要吸收这些精液中的阳气。娘就不给你清理里
面了,等会儿你自己运功吸收便是。」

  她站起身,脱下外衣,只穿着一件肚兜,躺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今天晚上我就在你这睡,咱们娘俩好好说说话。」

  「母亲!别,女儿身上脏!」王语嫣想起身上沾满的精液,和体内不停淌出
的白浊,挣扎着想要拒绝母亲的拥抱。

  但王夫人态度坚决地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到身边,搂进了怀里。

  「不碍的。」王夫人搂着女儿,轻声道,「哪有当娘的会嫌弃女儿脏呢?」

  王语嫣被母亲搂在怀里,浑身僵硬。她身上还沾着精液,阴道和后庭里还在
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她不想弄脏母亲的身子。可王夫人的手臂搂得很紧,她挣
了几下没挣开,又怕伤到母亲,只好放弃了挣扎,老实地躺在母亲怀里,一边运
功吸收体内精液的阳气,一边和搂着她的母亲说话。

  「娘……」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
的感动。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她的手指穿过那乌黑的长发,
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动作温柔而耐心。

  王语嫣闭上眼睛,依偎在母亲怀中,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她想起小时候,
每次受了委屈,母亲也是这样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她。那些记忆
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可此刻,它们又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运起阴炉功,缓缓吸收体内精液的阳气。她能感觉到那些阳气如同暖流一
般,从子宫和后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那暖流所过之处,疲劳渐渐消
退,体力渐渐恢复。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了。

  「娘,您怎么知道阴炉功的事?」她轻声问道。

  王夫人轻笑一声:「你以为娘出了诏狱在山庄里,就什么都不知道吗?大宋
皇家的那些事,对于官场上有关系的人来说早就不算什么秘密了。皇室秘传阴阳
合欢功,次级的阳鼎功,阴炉功,哪一样不是荒唐透顶?不过……」她顿了顿,
「既然皇帝都修炼了,朝廷上下很多嘴上批判的官员,私底下还不是都在修,咱
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您……」王语嫣欲言又止。

  「我什么?」王夫人低头看着女儿,「你是想问,娘有没有修炼?」

  王语嫣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虽然没有,但你当娘就
是什么贞洁烈妇吗?守了这么多年寡,你以为娘真的清心寡欲?不过是……罢了。
不提这些!」

  她说着,手指挑起一股王语嫣阴道口淌出的白浊精液,放进嘴里,用舌头仔
细品味了一下那精液的味道。

  「啧,年轻人的阳精还真是又浓又腥。」她咂了咂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一眨眼十几年,你就长这么大了。到了能嫁人,享受男欢女爱的年纪。看来娘
是真的老咯!」

  王语嫣看着母亲吃下自己阴道里流出的精液,目瞪口呆,惊讶不已。她张了
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你……」她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

  「怎么吃你流出来的东西?」王夫人替她说完,笑着摇摇头,「傻孩子,这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当娘没尝过男人的那东西?当年你爹还在的时候,娘可
就没少尝。」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王夫人却毫不在意,继续说道:「你爹那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霸道。每次
都要我跪在他面前,用嘴帮他弄出来,然后还要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他
说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可我总觉得他是把我当成那些勾栏里的女人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东西的味道
确实不错。没有那些年轻人的腥膻味,倒是有几分清甜。可能是他常年吃素的缘
故吧。」

  「娘!」王语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夫人笑着拍拍女儿的脸,「你刚才说什么来
着?哦,对,你说你不疼,还很舒服。啧,你这孩子,从小就嘴硬。娘是过来人,
还不知道那种事?头几次肯定疼得要命,后面习惯了就好了。」

  王语嫣摇摇头:「真的不疼。王爷待我很好,每次都很温柔。那些亲兵也是,
都很小心,不会弄疼我的。」

  王夫人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心疼:「你呀,就是太懂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什么事都替别人着想,从来不考虑自己。」

  「娘,我真的没事。」王语嫣依偎在母亲怀里,轻声道,「王爷对我真的很
好。他让我做了他的侍妾,给我吃好的穿好的,还派人保护我。我现在很幸福。」

  「幸福?」王夫人苦笑一声,「跟十几个男人轮流睡觉,浑身被灌满精液,
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

  王语嫣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娘,你不懂。修炼阴炉功,需要吸收阳气,
这是没办法的事。而且……其实也没那么难受。那些男人都很小心,不会弄疼我。
有时候……还挺舒服的。」

  王夫人看着她,目光复杂。

  「娘,我跟你说,」王语嫣忽然抬起头,脸上浮起一丝调皮的笑意,「王爷
身边后来来的那位叫赵盼儿的姐姐,跟我长得是一模一样呢。王爷那个坏家伙,
就喜欢让我和盼儿姐姐在床上扮作姐妹花,和他双飞。」

  「双飞?」王夫人一愣。

  「就是……就是我和盼儿姐姐一起伺候王爷。」王语嫣的脸又红了,「他有
时让我们穿一样的衣服,梳一样的发髻,然后……然后让我们并排躺着,他在我
们身上轮流……轮流来。有时候还会让我们叠在一起,他从后面……」

  「行了行了。」王夫人连忙打断她,「你这些事,还是别跟娘说了。娘年纪
大了,受不了这个刺激。」

  「娘才不老呢!」王语嫣撒娇道,「人家都说娘你看起来就像是语嫣的姐姐
呢!不过,说起姐姐……娘你确定我没有姐妹吗?」

  王夫人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盼儿姐姐跟我长得实在太像了。」王语嫣认真地说,「不只是长相,
连身材、声音都很像。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是在照镜子呢。」

  王夫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
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小时候不是还见过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小女孩吗?那年
在杭州,庙会上,你非说那是你的双胞胎姐妹,闹着要人家跟你回家。」

  「有吗?」王语嫣歪着头想了想,「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才三四岁,当然不记得。」王夫人笑着摇摇头,「后来那小女孩
跟着她娘走了,你哭了好几天呢。」

  「哦……」王语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快又被别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
「娘,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怀上王爷的孩子啊?」

  王夫人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随即正色道:「这种事急不得,缘分
到了自然就有了。不过……」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每次跟王爷行房之后,有没有运功把那些东西都
吸收干净?」

  王语嫣点点头:「当然有啊。阴炉功要吸收阳气,必须把精液里的阳气都吸
干净才行。」

  「那你就错了。」王夫人摇摇头,「你要想怀上王爷的孩子,就不能把那些
东西都吸干净。你得留一些在子宫里,让它们有机会在你的子宫里下种啊。」

  「可是……」王语嫣犹豫道,「那样的话,阴炉功的修炼进度就会受到影响
啊。」

  「傻孩子,」王夫人叹了口气,「阴炉功再重要,也比不上你怀上王爷的种
重要。」

  王语嫣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王夫人继续说,「你每次跟那些亲兵行房之后,也要注意。一定
要用阴炉功需要吸收阳气避孕,不许留下一点种子。要怀,也给我先怀上王爷的
种!等你成了侧妃,这辈子才有指望!否则等王爷新鲜劲过去了,到时真拿你去
伺候宾客,千人操,万人骑的。有你哭的!」

  「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王语嫣惊讶地看着母亲。

  王夫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自得:「你以为娘这些年白
活了?有些事,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以王爷的地位,只能有一位正妃和四位侧妃。
正妃咱们是没法奢望的,只希望是个好脾气的。侧妃之位你必须拿下一个,这样
你后半辈子才能有个指望,不至于沦为玩物。自古后宫母以子贵,王府也不例外,
你怀了王爷的种,才能保住王爷对你的宠爱!你这傻妮子!」

  「娘……」王语嫣的眼眶红了,她紧紧抱住母亲,「你对女儿真好。」

  「傻孩子,」王夫人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你是我女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母女二人相拥着,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几声蛙鸣,
还有蟋蟀的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夏夜的乐章。

  「娘,」王语嫣忽然开口,「你一个人在山庄里,不孤单吗?」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习惯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王语嫣犹豫了一下,「再找一个?」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找什么找?娘这把年纪了,
还找什么?再说了,这山庄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指望着我呢。我哪有工夫想那
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是……」王语嫣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王夫人低头看着女儿,「你是想说,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王语嫣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王夫人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其实……娘也不是没有过男人。」

  王语嫣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母亲。

  「你以为娘这些年守寡,真的就清清白白?」王夫人苦笑一声,「傻孩子,
娘又不是圣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这些年,山庄里来过不少男人。有的是生意
上的伙伴,有的是江湖上的朋友,还有一些……是过路的客人。他们有的年轻,
有的年老,有的英俊,有的丑陋。但无一例外,他们最后都成了这漫山遍野的茶
花花肥。」

  「花……花肥?」王语嫣瞪大了眼睛。

  「对,花肥。」王夫人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我不过是在他们死前
废物利用,让他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已。」

  王语嫣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吓到你了?」王夫人看着女儿的表情,笑了,「你以为你娘是什么
善男信女?这曼陀山庄能在江湖上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可不只是你父亲留下的那
点家底。」

  「那些人……都是什么人?」王语嫣小声问道。

  「什么人都有。」王夫人淡淡道,「有贪图我美色的,有觊觎山庄财产的,
有想打探江湖消息的,还有……纯粹是送上门来的。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只要他
们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就别想活着离开这座山庄。」

  「那……那你是怎么……」王语嫣结结巴巴地问。

  「怎么?」王夫人轻笑一声,「你是想问,娘是怎么让他们死的?还是想问,
娘是怎么跟他们……那个的?」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敢说话。

  王夫人伸手抬起女儿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语嫣,你记住,身为女人在
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刀剑,不是毒药,而是女人自己的身体。只要用得好,
可以让任何男人为你赴汤蹈火,也可以让任何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娘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王语嫣怔怔地看着母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
是独自坐在花园里,对着那些茶花发呆。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那些茶花
下面,埋着的不仅仅是花肥,还有母亲的青春、母亲的寂寞,以及母亲不为人知
的秘密。

  「娘……」她轻声唤道,眼眶湿润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夫人摆摆手,语气轻松起来,「你刚才说什么来
着?哦,对,你说你每次跟王爷行房的时候,都让你那个盼儿姐姐一起?」

  王语嫣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随即红着脸点点头。

  「那你们是怎么……那个的?」王夫人饶有兴致地问。

  「娘!」王语嫣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说说嘛,娘好奇。」王夫人笑着拍拍女儿的脸,「你们是并排躺着让王爷
轮流来,还是叠在一起让他从后面来?」

  「都有……」王语嫣小声说,「有时候是并排,有时候是叠在一起,有时候……
有时候王爷还会让我们面对面抱着,他从侧面……」

  「啧。」王夫人咂了咂嘴,「你们年轻人花样就是多。」

  「娘!」王语嫣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王夫人笑着把女儿从被子里挖出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
你跟那个盼儿姐姐关系怎么样?她会不会跟你争宠?」

  王语嫣摇摇头:「盼儿姐姐对我很好。她比我大几岁,处处让着我,照顾我。
我们经常一起伺候王爷,从来没红过脸。」

  「那就好。」王夫人点点头,「在王府那种地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
人强。她出身教坊司,一个妓女没机会成就王爷的妃位,哪怕侧妃。她对你没威
胁,所以你要跟她搞好关系,将来有什么难处,也好有个照应。」

  「我知道。」王语嫣点点头。

  「还有那个叫宋引章的女子,」王夫人继续说,「她是什么来头?」

  「她是盼儿姐姐的义妹,弹得一手好琵琶。」王语嫣答道,「人很单纯,没
什么心机。王爷很喜欢听她弹琵琶,有时候会让她在床前弹奏助兴。」

  「在床前弹奏助兴?」王夫人挑了挑眉,「那她……」

  「她最近才被王爷破处侍寝。」王语嫣摇摇头,「但王爷说她还小经不住太
多男人轮着玩,修炼的事等过两年再说。」

  「啧,这王爷倒是有几分耐心。」王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你们也
要小心,那宋引章长得也不差,将来肯定是个大美人。可惜出身和赵盼儿一样都
是妓女,没有竞争妃位的可能,对你来说倒是好事。」

  「娘,你想得真远。」王语嫣笑道。

  「远什么远?」王夫人正色道,「你现在是王爷的侍妾,将来要想办法成为
侧妃,这些事都必须提前想好。你以为在王府那种地方,光靠王爷的宠爱就够了?
你得有自己的心腹,有自己的势力,才能在那种地方立足。」

  王语嫣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母女二人聊了许久,从王府的日常到朝中的局势,从江湖的传闻到山庄的事
务,无所不谈。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也渐渐暗淡下去,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
声,已经是三更天了。

  「娘,你困了吧?」王语嫣见母亲打了个哈欠,轻声道,「睡吧。」

  王夫人点点头,搂着女儿,闭上眼睛。

  「语嫣。」她忽然轻声唤道。

  「嗯?」

  「娘以前对不起你。」王夫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不是娘被抓了,你也
不会……也不会为了救娘,去做王爷的侍妾。变成如今这样如同妓女一般放浪,
是娘害了你。」

  「娘,你别这么说。」王语嫣握住母亲的手,「是我自愿的,我不能失去母
亲你。」

  王夫人看着她,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只要你觉得好就行。不
过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一定要怀上王爷的孩子。有了孩子,你才能在王府站稳
脚跟。」

  「我知道。」王语嫣点点头。

  「还有,」王夫人叮嘱道,「你每次跟王爷行房之后,一定要让他把精液射
在子宫里,不要射在外面。」

  「娘!」王语嫣又红了脸。

  「娘说的是正经事。」王夫人正色道,「还有,行房的时候,你要尽量把腿
抬高,运功操控子宫口张开,让王爷的精液尽量灌满你的子宫。完事之后,也别
急着起来,多躺一会儿,让它们有时间跟在里面下种。」

  「我知道了……」王语嫣小声说。

  「还有,你平时多吃些补气养血的东西,红枣、桂圆、枸杞、阿胶,这些都
有助于受孕。回头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一些,你带回去吃。」

  「好。」

  「还有,你要注意休息,别太劳累。阴炉功虽然需要修炼,但也不能太过。
你现在的功力进境已经不错了,可以适当减少修炼的次数,把精力放在怀孩子上。」

  「嗯。」

  「还有……」

  「娘!」王语嫣忍不住打断她,「你好啰嗦。」

  王夫人一愣,随即笑了:「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这孩子,娘关心你,
你还嫌娘啰嗦。」

  王语嫣依偎在母亲怀里,轻声道:「娘,我知道你关心我。你放心,我会照
顾好自己的。」

  王夫人点点头,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哼起了小时候哄她入睡的童谣。那曲调
悠扬婉转,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韵味,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荡。

  王语嫣闭上眼睛,听着母亲的童谣,渐渐沉入梦乡。

  。。。。。。

  几日后的清晨,当王语嫣从昨夜又是和亲兵们的群交淫乱后的满足中醒来时,
主卧房的王夫人已经起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镜中的妇人面容清秀,风韵犹存,只是眼角多
了几道细细的皱纹,鬓边也有了几根白发。

  「娘。」王语嫣轻声唤道。

  王夫人回过头来,冲她微微一笑:「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王语嫣点点头,起身走到母亲身边,拿起梳子,帮她梳头。她的动作轻柔而
熟练,一缕一缕地梳理着那乌黑的长发。

  「语嫣,」王夫人看着镜中的女儿,「今天就要回去了?」

  王语嫣的手微微一顿,点点头:「王爷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不能离开
太久。」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也好。你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娘,你也好好照顾自己。」王语嫣放下梳子,从身后抱住母亲,「我会常
回来看你的。」

  王夫人拍拍女儿的手,眼眶有些湿润:「好,娘等你。」

  用过早饭,王语嫣便准备启程了。

  她重新穿上那身大红色的铁叶扎甲,腰悬横刀,英姿飒爽。那些阴卫亲兵也
早已整装待发,在码头列队等候。

  王夫人送她到门口,看着女儿那身戎装,眼中满是骄傲,又满是心疼。

  「娘,我走了。」王语嫣抱了抱母亲,转身走向码头。

  「语嫣!」王夫人忽然叫住她。

  王语嫣回过头来。

  王夫人走上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低下
头,小声道:「我知道了,娘。」

  王夫人笑着拍拍她的脸:「去吧。」

  王语嫣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向码头。她的铁叶扎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每一
步都带着坚定与决绝。

  船缓缓离岸,驶向远方。王语嫣站在船头,回头望去,母亲的身影越来越小,
越来越模糊,终于消失在晨雾之中。

第十九章 翘家少女黄蓉

  丐帮遭遇朝廷大举围剿之事,在江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个拥有数十万弟子、遍布大宋全国各个城市势力范围的天下第一大帮,在
一夜之间被朝廷的雷霆手段打得支离破碎。净衣派的固定资产被尽数抄没,那些
富甲一方的掌柜、商贾出身的头面人物,或被下狱,或被抄家,数十年来积累的
财富如同流水般涌入国库。污衣派中那些涉黑涉恶的分子也被一扫而空,采生折
割、人口贩卖、赌博放贷、逼良为娼的勾当,一夜之间从原本丐帮势力范围覆盖
的城市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然而,丐帮毕竟树大根深,此番打击虽然沉重,却未能将其彻底连根拔起。

  如今,丐帮高层中只有主管襄阳分舵的长老鲁有脚、君山分舵长老吕章,以
及代理帮主史火龙幸存。这三人各据一方,互不统属,谁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和威
望统合整个丐帮。鲁有脚为人忠厚,武功平平,守成有余而进取不足;吕章为人
古板,因循守旧,管理的风格也自然极为教条主义,极为爱惜声誉;史火龙虽然
继承了帮主之位,但重伤未愈,整日卧床养伤,根本无力理事。

  至于乔峰——这位曾经的丐帮帮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北乔峰,如今正带着
阿朱隐居在镇魔司后院,为她疗伤足不出户。他每日运功为阿朱调理经脉,以阳
鼎功的阳气滋养她那因他致命一掌而受损的经络,情侣二人整日厮守,不问外事。

  而那位五绝之一的大宗师洪七公,此刻正在云游四方。这位老人家一生逍遥
自在,从不理会帮中琐事,如今丐帮遭此大劫,他老人家也不知身在何处,或许
正在某座山上烤着叫花鸡,或许正在某条河边钓鱼,全然不知帮中已经天翻地覆。

  群龙无首之下,丐帮势力几乎四分五裂。各地分舵鱼龙混杂,各自为政。有
的分舵主趁乱自立,不再听从总帮号令;有的分舵被当地官府趁机取缔,弟子们
作鸟兽散;还有的分舵为了争夺地盘和资源,互相火并,死伤惨重。曾经威风凛
凛的天下第一大帮,如今已是风雨飘摇,苟延残喘。

  然而,这场江湖浩劫,却意外地波及到了一位伪装成小乞丐的翘家少女。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五绝之一、东邪黄药师的独生爱女——黄蓉。

  说起黄蓉,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但说起她的父亲黄药师,那是无人不知、
无人不晓。桃花岛主黄药师,位列天下五绝之一,武功深不可测,精通奇门遁甲、
琴棋书画、医卜星相,号称「东邪」,性情乖僻,行事不羁,是武林中一等一的
绝顶高手。

  黄蓉是黄药师晚年所得的爱女,生母冯蘅本是黄药师的妻子,当年为了帮丈
夫默写《九阴真经》,心力交瘁,险些当场丧命。黄药师拼尽全力,寻来一种名
为「天香豆蔻」的世间奇物,勉强吊住了妻子的性命,但她从此便陷入昏睡,再
也没有醒来过。

  这些年来,黄蓉从未见过母亲睁眼的样子。她只知道母亲躺在桃花岛后山的
那间石室里,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美丽而易碎。黄药
师每年都会在那间石室里待上很久,对着昏睡的妻子说话,说些江湖上的事,说
些桃花岛的事,说些女儿的事。有时候说着说着,这位天下五绝之一的绝顶高手,
也会红了眼眶。

  黄蓉从小就没有母亲,她的童年是在桃花岛上度过的。岛上只有父亲和那些
哑仆,冷清得像是座坟墓。她渴望母爱,渴望有人能抱抱她、亲亲她、叫她一声
「乖女儿」。可这些,父亲给不了她。黄药师虽然疼爱女儿,但他毕竟是那个孤
僻怪异的东邪,不善于表达情感,更不会像寻常母亲那样温柔地抚慰孩子。

  所以,当黄蓉渐渐长大,她开始渴望外面的世界。她想知道江湖是什么样子,
想知道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侠客义士是不是真的存在,想知道母亲当年为什么会为
了父亲那样拼命。

  终于,在一次与父亲大吵一架之后,十六岁的黄蓉独自离开了桃花岛。

  她乘着一艘小船,漂洋过海,来到了江南。

  江南的繁华让她眼花缭乱。这里有小桥流水,有烟雨楼台,有热闹的市集,
有熙攘的人群。一切都是新鲜的,一切都是有趣的。她像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
在江南的天空下自由自在地飞翔。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一个年轻女子独自在外行走,实在太过危险。那些市
井无赖、地痞流氓,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猎物。她虽然武功不弱,但毕竟年纪
小,经验少,不想惹麻烦。

  于是她想了个主意——扮成乞丐。

  她在脸上和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处涂满了煤灰,又换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衫,
把自己打扮得像个黑煤球似的小叫花子。她本就聪明伶俐,学什么像什么,装起
乞丐来居然有模有样。她学着那些乞丐的样子,蹲在街角,伸着手向路人乞讨,
心里却暗暗好笑。

  「要是爹爹看到我这样子,非得气死不可。」她心里想着,嘴角忍不住翘了
起来。

  就这样,黄蓉在江南的街头巷尾混了好些日子。她白天装乞丐,晚上就找个
破庙或屋檐下睡觉,饿了就去偷几个馒头,渴了就喝井水。她虽然娇生惯养,却
并不娇气,吃得了苦,受得了罪。这些日子虽然辛苦,却也有趣得紧。

  然而好景不长。

  就在黄蓉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朝廷突然开始大肆围剿丐帮。那些平日里跟
她一起蹲街角的乞丐们,一夜之间被抓的抓、跑的跑,街面上到处都是官兵,到
处都是衙役。她虽然是个假乞丐,却也吓得够呛,生怕被当成真的丐帮弟子抓起
来。

  「这些当官的,怎么比我爹生气时还凶?」她嘟囔着,趁着夜色,施展轻功,
翻墙跳进了一家大官的宅院。

  那宅院极大,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应有尽有。黄蓉在屋顶上跳来跳去,找
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间厨房。厨房里热气腾腾,灶台上蒸着几笼点心,香气扑
鼻。她咽了咽口水,趁着厨子们不注意,偷偷摸了几块糕点,三两下就吃了个精
光。

  「嗯,味道还不错。」她咂咂嘴,心满意足地爬上了厨房的房梁,找了个舒
服的姿势躺下。

  从那以后,这家宅院就成了她的临时据点。白天她躲在房梁上睡觉,晚上就
出去打探消息,看看风头过了没有。这家宅院的厨房每天都会做很多好吃的,她
总能偷到一些,倒也不愁吃喝。

  这天晚上,黄蓉照例蹲在厨房的房梁上,等着厨子们做好夜宵,好偷几块糕
点解馋。夜已经深了,厨房里只剩下一个厨子在忙活,嘴里还哼着小曲儿。黄蓉
正觉得无聊,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老爷今晚又要在夫人房里修炼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带着几分暧昧
的笑意。

  「可不是嘛,自从学了那劳什子阳鼎功,老爷是越来越精神了。」一个女人
的声音应和着,语气里满是羡慕,「你是不知道,上回我伺候夫人沐浴,夫人那
气色,比那些年轻姑娘都好。这功法啊,还真管用。」

  黄蓉竖起了耳朵。阳鼎功?这名字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脚步声越来越近,说话的是一男一女。男人穿着管家模样的衣裳,四十来岁,
生得白白胖胖。女人是府里的侍女,二十出头,模样周正,此刻正挽着管家的胳
膊,两人亲亲热热地走了进来。

  厨子见了他们,识趣地退了出去。

  管家和那侍女在厨房里坐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酒,聊起了闲话。黄蓉躲
在房梁上,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不知道,」管家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老爷自从学了那阳鼎功,
整个人都变了。以前那风湿骨病,疼了几十年,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现在倒好,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虎虎生风,比年轻人都精神。」

  「真的假的?」侍女瞪大了眼睛。

  「骗你干什么?」管家压低声音,「上回老爷让我去请大夫,说是要停了几
味药。那大夫还奇怪呢,说老爷的风湿怎么突然就好了。你猜老爷怎么说?」

  「怎么说?」

  「老爷说,是练了阳鼎功,跟夫人双修,把病给治好了。」管家嘿嘿笑着,
「那大夫听了,脸都绿了。」

  侍女捂着嘴笑:「这也太荒唐了。练功夫还能治风湿?」

  「这还不算什么呢。」管家又灌了一杯酒,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那阳鼎
功是怎么练的?」

  「怎么练的?」

  「双修啊!」管家拍着大腿,「就是男女交合,阴阳调和。老爷练了阳鼎功,
夫人就得练阴炉功,不然扛不住。那阴炉功啊,是专门给女人练的,练了之后,
那身子骨软得跟水似的,怎么折腾都不怕。」

  「哎呀,你说什么呢!」侍女脸红红的,推了管家一把。

  「我说的可是真的。」管家一把搂住侍女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知道
老爷跟夫人双修的时候,还要女儿在旁边伺候不?」

  「什么?」侍女惊叫出声,「女儿?大小姐?」

  「嘘——」管家捂住她的嘴,「小声点,让别人听见了,咱俩都得掉脑袋。」

  侍女压低声音,眼中满是震惊:「老爷他……他跟大小姐……那不是乱伦吗?」

  「什么乱伦不乱伦的,」管家不以为然,「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士大夫又怎
样,还不是。。。嘿嘿。而且这功法就是这样,讲究阴阳调和。老爷练了阳鼎功,
阳气太盛,光靠夫人一个,根本压不住。大小姐也练了阴炉功,父女三个一起,
正好互补。」

  他顿了顿,又嘿嘿笑道:「你是不知道,老爷自从跟大小姐双修之后,那身
子骨是一天比一天好。前几天还骑马出去打猎了呢,骑了大半天,回来一点儿事
没有。你说神不神?」

  侍女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且啊,」管家又凑近了点,「大小姐自从练了那阴炉功,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多文静一个姑娘,现在那叫一个……嘿嘿,你是没见着,上回我送茶进去,
正好撞见老爷跟大小姐在书房里……那场面,啧啧。」

  「什么场面?」侍女追问道。

  管家嘿嘿笑着,不说话了。

  侍女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啊!」

  管家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道:「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
着老爷那东西,吃得吧唧吧唧响。夫人就在旁边看着,还帮着大小姐解衣裳。」

  侍女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捂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还不算完呢。」管家越说越来劲,「昨儿晚上,我去给老爷送参汤,你
猜怎么着?老爷把大小姐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去,大小姐叫得那叫一个浪。夫人
在前面趴着,让大小姐含着她那奶子,一家三口叠在一起,那动静,整条走廊都
听得见。」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侍女捂着脸,声音都变了调。

  管家哈哈大笑,一把将这相好的侍女搂进怀里,手就不老实起来。侍女半推
半就,两人就在厨房里亲热起来。

  黄蓉趴在房梁上,听得面红耳赤。

  她今年才十六岁,虽然聪明伶俐,但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窍不通。从小到大,
桃花岛上只有父亲和那些哑仆,没有人教过她这些。她只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
会生孩子,至于怎么生,为什么生,她一概不知。

  此刻听管家和侍女说得绘声绘色,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是害羞又是好奇。
那些她从未听过的词语,什么「双修」、「阴炉功」、「阳气」、「阴阳调和」,
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让她既困惑又莫名地兴奋。

  「这阳鼎功真的有这么厉害?」她心里嘀咕着,「连陈年的风湿骨病都能恢
复如初?那……那能不能救醒母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的母亲冯蘅,已经昏睡了十六年。十六年来,她从未见过母亲睁开眼睛的
样子。父亲黄药师为了救醒母亲,走遍天涯海角,寻遍了天下名医,翻遍了古籍
药典,却始终没有找到办法。

  据黄药师说,母亲当年为了帮他默写《九阴真经》,心力交瘁,魂魄涣散,
是天香豆蔻吊住了她最后一口气。传说这世上名为天香豆蔻的奇物世属罕见,只
要集齐三颗,就能让昏睡之人起死回生。可翻阅无数古籍,有记载的只有三颗。
在黄药师为爱妻服下一颗后,另外两颗天香豆蔻,一颗据说在皇宫大内,另一颗
则在某个绝顶高手手中,甚至可能已经被用掉了。

  这些年来,黄药师一直在寻找另外两颗天香豆蔻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消息。
黄蓉知道,父亲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几近绝望。因为天香豆蔻他恐怕永远也凑
不齐三颗,所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能看到父亲独自坐在母亲床前,一坐
就是一整夜。

  「如果这门功法真的能治好母亲……」黄蓉咬了咬嘴唇,心里又喜又忧,
「可是,那管家说这功法会让人变得淫乱……那也太羞人了……」

  她趴在房梁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母亲,一会儿又想起管家说的那
些不堪入耳的话。她想起管家说的「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
心里好奇得要命,又不敢深想。

  「那东西……是什么东西?」她小声嘀咕着,脑子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
脸上火烧火燎的。

  这时,厨房里的管家和侍女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管家把侍女按在灶台上,
撩起她的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侍女趴在那里,扭着腰,嘴里哼哼唧唧的。

  「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侍女娇声道。

  管家嘿嘿笑着,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的东西。黄蓉趴在房梁上,透过木
板的缝隙,正好看见那东西。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那是什么东西?怎么长这样?」她心里惊叫道,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了。

  管家扶着那东西,对准侍女腿间那毛茸茸的缝隙,一挺腰,就捅了进去。侍
女「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媚。

  「舒服不?」管家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着。

  「舒……舒服……再快点……」侍女浪叫着,屁股扭得更厉害了。

  厨房里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侍女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黄蓉趴在房梁上,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她想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就像长了翅
膀似的,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偷眼往下看,只见管家那根粗长的东西在侍女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
的水渍。侍女趴在那里,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

  「啊……到了……到了……要死了……」侍女尖叫着,浑身哆嗦。

  管家也低吼一声,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趴在侍女身上,不动了。

  黄蓉闭上眼睛,心跳得飞快。她觉得自己好像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心
里又羞又怕,又莫名地有些兴奋。

  过了一会儿,管家和侍女收拾好衣裳,又亲热了一会儿,这才相拥着离开了
厨房。

  黄蓉趴在房梁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她又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像打鼓。

  「原来……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是那样的……」她喃喃自语,脑子里乱糟糟
的。

  那一夜,她在房梁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浮现出管家那根
粗长的东西,还有侍女那浪叫声,挥之不去。

  「要是爹爹也练了那阳鼎功……」她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把自己吓了一跳,
「那爹爹会不会也要我……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跪在他面前……」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怎
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那样的……」她小声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
绝之一,他才不会……」

  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
治好。如果……如果爹爹练了这功法,就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方面,她无比渴望能救醒母亲,让她睁开眼睛
看看自己,叫自己一声「乖女儿」;另一方面,那功法的副作用又让她害怕得要
命。

  「要是让爹爹只和母亲练,不让别人知道,是不是就不会……不会变得那么
淫乱了?」她胡思乱想着,「可那管家说,阳鼎功必须跟阴炉功一起练,需要男
女双修……那爹爹在母亲醒来前跟谁双修?家里又没有别的女人了……」

  她越想越乱,越想越羞,最后干脆不想了,躲起来蒙头睡觉。

  第二天晚上,黄蓉又偷偷溜到了那家主人的卧房。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想亲眼看看那所谓的「双修」到底是什么样子。她
告诉自己,只是看看,看一眼就走。

  卧房的灯亮着。黄蓉轻手轻脚地爬上房梁,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趴好,透过瓦
片的缝隙往下看。

  这一看,她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卧房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床上,身边围着两个女人。一个年纪大
些,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穿着薄薄的纱衣,露出雪白的肌肤。另一个年轻得多,
只有十五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肚兜,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深
的乳沟。

  那男人想必就是这家的主人,那年轻女子正是他的女儿,大小姐。

  黄蓉趴在房梁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了。

  那男人把女儿搂在怀里,手在她身上游走。少女依偎在父亲怀中,小脸红扑
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小猫叫似的,
听得黄蓉心里痒痒的。

  「乖女儿,想爹了没有?」男人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想……」少女撒娇般地说,小手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圈,「每天都想……」

  男人笑了,低头吻住女儿的唇。少女闭上眼睛,双手攀上父亲的脖颈,热烈
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黄蓉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那个少女明明被自己的父亲亲
着、摸着,却一点儿也不抗拒,反而很享受的样子。她的脸上带着笑,眼神迷离,
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难道……难道她不怕吗?」黄蓉心里嘀咕着,「那可是她爹爹啊……」

  这时,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女儿,手伸到前面,解
开了女儿肚兜的系带。淡粉色的肚兜滑落,露出少女那饱满的胸脯。

  黄蓉「啊」地轻叫一声,连忙捂住嘴。

  那少女的胸脯白得耀眼,两团软肉圆鼓鼓的,顶端是两颗粉红色的小点,像
两粒小小的樱桃。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低头含住一颗,轻轻吮吸着。

  「啊……娘……」少女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黄蓉浑身都僵住了。她看着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男人的手在女儿身上游
走,女人的嘴在女儿胸脯上吮吸,少女在两个长辈的夹击下,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原来……原来他们一家三口居然这样……」她心里惊叫道,脸烧得厉害。

  那男人褪去女儿的衣衫,露出那白嫩嫩的身子。少女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分
开,露出腿间那毛茸茸的缝隙。黄蓉趴在房梁上,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男人的手探入少女腿间,少女的呻吟声更大了。她看见男人的手指在
那缝隙里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渍。她看见少女扭着腰,迎合着父亲手指的
动作,嘴里叫得越来越浪。

  「爹……爹……我要……」少女娇声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男人笑了,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根粗长的东西。黄蓉看见那东西,心里
「咯噔」一下。那就是昨晚在厨房里见过的东西,比管家的还要大,还要粗,青
筋盘绕,直挺挺地竖着。

  她看见男人分开女儿的腿,把那东西对准那湿漉漉的缝隙,一挺腰——

  「啊——」少女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痛楚,又带着欢愉。

  黄蓉看见那根粗长的东西没入少女体内,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少女的身体
弓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男人开始抽送,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少女随着他的动作呻吟着,叫着,那
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爹……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少女浪叫着,腰肢扭得像蛇。

  黄蓉看得浑身发烫,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
不应该再看下去,可她的眼睛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她看见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跪在女儿身边,把胸脯凑到女儿嘴边。
少女张嘴含住母亲的乳头,吮吸着,像婴儿吃奶一样。

  「乖女儿,吃娘的奶……」女人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道。

  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男人的抽送越来越快,少
女的叫声越来越浪,女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

  「要到了……要到了……啊——」少女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
住父亲的腰。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趴在女儿身上,不动了。

  黄蓉闭上眼睛,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房梁上爬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座宅院
的。她只记得自己像逃一样地跑,跑过一条又一条街,直到累得再也跑不动,才
在一座破庙里停下来。

  她蹲在破庙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发软。

  那一夜,她在破庙里坐了一整夜,脑子里全是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原来……原来这就是双修吗?……还有一家三口的关系居然可以那样……」
她喃喃自语,「而且男人那东西……好大……好吓人……」

  她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浑身打了个哆嗦。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大?爹爹也那么大吗?」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把
她吓了一跳,「要是爹爹练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把他的那个东西插进我的下面……
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怎
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她小声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绝之一,他才不
会……」

  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
治好。如果……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她突然想到自己,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我……我才不要呢!」她小声叫道,「我才不想要跟爹爹那样……那样……」

  可她越想越乱,越想越羞,最后干脆不想了。

  。。。。。。

  第二天醒来,黄蓉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

  那些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突然涌进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赶不走。她开始
注意街上那些男人,看他们的身形,看他们的脸,甚至……看他们裤裆那里。

  「我这是怎么了?」她拍拍自己的脸,「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告诉自己,这都是那功法的错,都是那该死的什么阳鼎功把她害成这样的。
可她也知道,真正让她变成这样的,是她对母亲的渴望,是她想要救醒母亲的那
颗心。

  她在那家宅院附近转悠了好几天,想要打听更多关于那功法的消息。终于,
在第三天夜里,她偷听到了管家和那侍女的一段对话。

  「听老爷说那功法的全本,只有几个地方有。」管家神秘兮兮地说,「一是
汴京的皇宫大内,皇上那里肯定有。二是在外办事的吴王赵佖那里,听说他手里
也有。三是边疆要塞的主帅手里,高级武将军官为了加强身体素质,肯定要修炼。」

  「那咱们老爷手里的呢?」侍女问。

  「老爷手里的只是残本,是花了重金从一个太监那里买来的。只有前面几层,
后面的都没有。」管家摇摇头,「就这几层,就把老爷的风湿病给治好了。要是
能得到全本,那还得了?」

  黄蓉在房梁上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记下了这几个地方。

  「汴京皇宫、吴王赵佖、边疆要塞主帅……」她默念着,把这个几个消息牢
牢记在心里。

  那天夜里,黄蓉离开了那座宅院,踏上了前往无锡城的路。

  她要去无锡,去找那个叫赵佖的吴王,去弄到那本阳鼎功的全本。

  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那功法和母亲的事。她想着,有了这功法,是不是就
能救醒母亲了?是不是就能让母亲睁开眼睛看看她了?

  可那功法的副作用……她想起那管家说的话,想起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的
画面,脸上又烧了起来。

  「要是我拿到了功法,交给爹爹……爹爹会不会也……」她不敢想下去,可
那念头却像毒蛇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来盘去。

  「爹爹要是练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找个女人双修?府里没有别的女人,那……
那会不会找我?」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他才不会那样……」

  可她又想起那家主人的女儿,那个被父亲搂在怀里的少女,脸上那享受的表
情,嘴里那浪叫声……

  「她……她好像很舒服的样子……」黄蓉小声嘀咕着,脸更红了。

  她想起那少女在父亲身下扭着腰,叫着爹,喊着要……那画面在她脑子里挥
之不去。

  「要是……要是爹爹也那样对我……」她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我……
我会不会也像那个大小姐一样……」

  「哎呀!我在想什么啊!」她使劲拍拍自己的脸,「黄蓉,你疯了!那可是
你爹!」

  她加快脚步,像是要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在身后。

  可那些念头就像影子一样,紧紧地跟着她,怎么也甩不掉。

  她想起那管家说的「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想起那
根粗长的东西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想起少女那浪叫声……

  「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吗?」她小声嘀咕着。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无意中撞见父亲洗澡,看见父亲胯下那团黑乎乎
的东西。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也没在意。可现在想起来,那画面突然变得清晰
起来,让她脸红心跳。

  「要是……要是爹爹真的想要我的话……」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父
亲的脸,一会儿是那家主人的脸,一会儿又是那少女的脸。她在心中问自己,却
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她只知道,她要去无锡,要去找那个吴王,要去弄到那本功法。

  至于弄到之后怎么办,她还没想好。也许……也许到时候就有办法了。她黄
蓉样安慰着自己,加快了脚步。

  无锡城离这里不远,以她的脚力,三五天就能到。

  一路上,她穿过田野,走过村庄,翻过山丘。江南的风景很美,小桥流水,
绿树成荫,可她却无心欣赏。她的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念
头。

  有时候她会想,要是母亲醒过来,看到自己这副调皮样子,会不会很失望?
会不会不喜欢自己?

  有时候她又会想,要是母亲醒不过来,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要一辈子看着父
亲孤独终老?

  有时候她甚至想,要是自己真的跟父亲……那母亲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哎呀!我怎么又想到这些了!」她气得直跺脚,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她使劲想些别的事情,想桃花岛上的风景,想父亲教她武功时的样子,想那
些哑仆们做的饭菜。可那些念头就像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

  「我这是怎么了?」她心里又羞又怕,「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想起那管家说的话,说那功法会让人变得淫乱。可她自己还没有练那功法,
怎么也开始变得……变得这么奇怪了?

  「难道……难道是因为看了那些东西?」她突然想到,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那天晚上,她在一个小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又想起了
那家主人的女儿,想起了她在父亲身下扭着腰的样子。

  「她……她为什么不反抗呢?」她小声嘀咕着,「那可是乱伦啊……」

  她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一个可能的答案。

  「也许……也许是因为她爱她爹爹吧?」她自言自语道,「所以她才愿意……
愿意那样……」

  那她自己呢?她爱不爱爹爹?

  当然爱。爹爹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虽然脾气古怪,虽然不善于表达,可
她知道,爹爹是爱她的。

  那她愿意为了爹爹……做那种事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愿意为了救醒母亲,去做任何事。

  哪怕……哪怕是练那羞人的功法。

  哪怕……哪怕是要跟爹爹……

  她不敢再想下去,蒙着头,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梦里,她看见母亲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微笑着叫她「乖女儿」。她扑进母
亲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可当她抬起头,却发现抱着她的不是母亲,而是父亲。
父亲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嘴里叫着她「乖女儿」,就像那家主人的女儿一样……

  她猛地惊醒,浑身都是冷汗。伸手一模,却发现自己下身那条粉嫩小穴细缝
黏糊糊的,不知何时流淌除了少女的蜜汁。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远处的鸡鸣声此起彼伏。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
喘着气,心跳得像打鼓。

  「只是个梦……只是个梦……」她小声安慰自己,可那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得让她害怕。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晨光,发了很久的呆。

  「不管了!」她突然站起来,握紧拳头,「只要能救醒母亲,我什么都愿意!
就算是要和爹爹那样!」

  她收拾好行装,退了房,继续赶路。

  无锡城就在前方。

  那个叫赵佖的吴王,就在无锡。

  而那本据说能治百病、能起死回生的阳鼎功,也在无锡。

  黄蓉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坚定。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只知道,
她一定要拿到那本功法。

  为了母亲。

  为了那个她从未见过睁开眼睛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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