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181-188) 作者:慕容伯渊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28 22:39 已读8793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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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181-188) 作者:慕容伯渊

标签:#历史 #母女花 #白虎 #好文笔 #剧情 #官场

  第181章 破城在望   信都城头,暮色苍茫。   退入城中的残兵三三两两地瘫坐在城墙上、街巷边,有人抱头痛哭,有人低声哀嚎,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坐着,目光空洞。   “完了……全完了……”   “纪将军死了,张将军也死了……”   “袁尚公子跑了,把咱们丢下了……”   哀叹声此起彼伏,士气跌到了谷底。   袁术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府的路上,一言不发。亲兵们远远跟着,谁也不敢上前。街边的百姓看到他那副模样,纷纷避让,窃窃私语。   “听说败了……”   “好几万人,说没就没了……”   “信都城,怕是守不住了……”   袁术充耳不闻,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   太守府。   冯怜月正在厅中坐着,手中拿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袁术那张惨白的脸,心中一沉。   她连忙起身迎上去,扶住他的手臂:“夫君……”   袁术看着她,眼神呆滞。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那时他还是袁家的嫡子,意气风发,去邺城校尉冯方府上做客。   她在屏风后探出头来,那张绝色的脸,让他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后来,他求娶了她。这些年来,他妻妾不少,可最宠爱的,始终是她。   “夫人……”他颤抖着握住她的手,“信都……守不住了。”   冯怜月心中一阵酸楚,却还是强撑着笑容,握住他的手:   “没关系,妾身陪着你。”   袁术摇摇头,声音沙哑:“你和耀儿和芳儿,收拾东西,越快越好。等等我找个机会,趁防备最松懈的时候,你们先走。”   冯怜月心中一凛,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好。妾身这就去。”   她转身,快步走出厅堂。   冯怜月先去了儿子袁耀的房中。   袁耀十七岁,生得俊秀,眉眼间像极了她。此刻正坐在桌前看书,见她进来,连忙起身:   “母亲?”   冯怜月看着他,心中一阵不忍,却还是道:   “耀儿,收拾东西。我们随时可能要离开信都。”   袁耀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变,却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   “是,母亲。”   他转身去收拾行李,动作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冯怜月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她又转身,往女儿房中走去。   袁芳的房中,烛火摇曳。   冯怜月推门进去时,袁芳正坐在窗前发呆,手中攥着一条手帕,上面绣着几竿青竹。   冯怜月认得那手帕——那是孙权送的。   “芳儿。”她轻声道。   袁芳抬起头,眼眶微红:“娘……”   冯怜月心中一软,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芳儿,收拾东西。我们随时可能要离开信都。”   袁芳一怔,随即摇头:“我不走!仲谋哥哥还在城里……”   冯怜月的脸色沉了下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个孙家小子?”   袁芳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可是……可是仲谋哥哥说过,他会来娶我的……”   冯怜月又气又急,厉声道:   “你不走,等着幽州军打进来把你抓走欺负吗?!那些当兵的,见了你这样的姑娘,会做出什么事,你想过没有?!”   袁芳被吓住了,脸色煞白。   她想起那些传闻——那些又脏又臭的当兵的强抢民女……   她打了个寒颤,终于哭着点头:   “我……我收拾……”   冯怜月叹了口气,帮她擦去眼泪,柔声道:   “乖,快收拾。娘也去准备。”   袁芳抽泣着,开始收拾行李。   ——————————————   幽州军大营。   暮色四合,营中却是一片欢腾。将士们高唱凯歌,互相拍着肩膀,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   慕容涛却没有回帐。他先去巡视了伤兵营,又听取了各部的伤亡统计,与众将商议了下一步的部署。   “将军,”拓跋焘问道,“明日是否攻城?敌军新败,一鼓作气拿下来便是!”   慕容涛摇摇头:“不急。继续围城,等他们士气再低些。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就算他们不投降,抵抗的意志也会低很多。”   众将纷纷点头。   简单的庆功宴后,众将各自回营歇息。慕容涛脱下盔甲,换上常服,往大小乔的帐篷走去。   帐中,大乔小乔正陪着望舒。   望舒玩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问大乔:   “娘亲,叔叔去哪里了?怎么不来陪望舒?”   大乔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   “叔叔出去打仗了。”   望舒虽然不太明白“打仗”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外公出去打仗后,就再也没回来。   她的小脸皱成一团,担心地问:   “那叔叔会不会有危险啊?”   小乔在一旁“切”了一声:   “他死了才好!”   望舒生气了。   她虽然还不太明白“死”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如果叔叔“死了”,就没人陪她玩了——哦,当然娘亲和小姨除外。   “叔叔才不会死!”她瞪着小乔,小脸涨得通红。   小乔也生气了:“你个没良心的!你坏蛋叔叔害死了你外公,知不知道?你还帮他说话!”   望舒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大乔:   “娘亲,是真的吗?是叔叔害死了外公?”   大乔叹了口气,将女儿抱进怀里:   “望舒,外公的事……很复杂。等你大一点,娘再告诉你,好吗?”   小乔瞪大眼睛:“姐姐!你怎么也帮他说话?”   大乔摇摇头,轻声道:   “我只是不想望舒这么小就背负那么多。她应该快快乐乐地长大,而不是被仇恨困住。”   小乔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阵阵欢呼声,伴随着将士们的欢声笑语。   “赢了!打赢了!”   “冀州军完了!”   大小乔对视一眼,知道——他们凯旋了。   望舒也从大乔怀里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是叔叔回来了吗?”   帐帘掀开,慕容涛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白日里的战甲,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虽然眉宇间还有些疲惫,但精神很好。   望舒眼睛一亮,从大乔怀里挣脱出来,小跑着扑过去:   “叔叔回来啦!”   慕容涛笑着蹲下身,将她接住,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   “是啊,叔叔回来了。”   望舒笑嘻嘻地说:“娘亲也喜欢摸望舒的头!”   慕容涛看了大乔一眼,大乔连忙低下头。   小乔坐在一旁,依旧没有好脸色。她转过头去,不看慕容涛,却也没有发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大乔站起身,行了一礼:“将军回来了。”   慕容涛点点头,在望舒身边坐下,给她讲了个小故事。望舒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慕容涛放下望舒,柔声道:“望舒乖,跟小姨玩一会儿,叔叔找你娘亲说点事。”   望舒乖巧地点头:“好!”   慕容涛看向大乔:“霜儿,你过来帮我一下,处理点文书。”   大乔哪里不知道这是借口?她低下头,脸微微泛红。   小乔则怒视着慕容涛,知道今晚姐姐又要受“欺负”了。可她无能为力,只能妄图用眼神杀死他。   慕容涛只当没看见,走过去拉起大乔的手,便往外走。大乔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出去了。   帐帘落下,小乔收回目光,对望舒道:   “你看到了吧?慕容涛又去欺负你娘了。你要记住,他是个大坏蛋!”   望舒歪着头,有些不解:   “叔叔对娘亲挺好的呀,怎么欺负娘亲了?是打娘亲屁股了吗?”   她想起自己不听话的时候,娘亲就会打她屁股。那确实挺疼的。   小乔一阵语塞,半晌才道:   “反正……反正就是欺负你娘了!”   她不知道的是,慕容涛确实经常打大乔的屁股——不过打的时候,都不穿衣服。   慕容涛拉着大乔进了自己的营帐。   一进去,他便将她拥入怀中,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我要洗个澡,你帮我擦擦背吧。”   说着,不等大乔回应,他便松开手,开始脱衣服。   大乔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外袍、中衣褪去,露出精壮的上身。烛光下,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肩宽腰窄,胸膛宽厚。   他跨进提前让人准备好的木桶里,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服得他长出一口气。   见大乔还站在原地,他招招手:   “过来啊。”   大乔扭捏地走过去,在他身后跪坐下来。   慕容涛倒也没有急着占她便宜,只是靠在桶边,闭着眼,任由她擦洗。   大乔拿起毛巾,轻轻擦着他的背。   他的皮肤摸起来很光滑,肌肉结实有力。她对他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可这样在烛光下看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水声轻轻响着。   过了一会儿,大乔忍不住问:   “你……打胜仗了吧?信都城破了吗?”   慕容涛睁开眼,回头看她:   “快了。不出几日,我们就可以进城了。”   他顿了顿,又道:   “这几日让你住在这么简陋的帐篷里,委屈你了。再坚持坚持。”   大乔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才继续擦洗。   又过了一会儿,慕容涛洗好了。他站起身,水珠从他身上滑落,在烛光下泛着光。他拿起干布,开始擦身体。   “帮我把后面擦一下。”   大乔没有拒绝,接过干布,温柔地给他擦着背。   擦完之后,慕容涛忽然转过身来。   大乔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把横抱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我还没洗澡……”。她也没想到自己第一反应的回应是这个。   慕容涛坏笑道:“那有什么?你又没出去打仗。”   他抱着她走到床垫边,将她放下去,随即压了上来。   大乔还想挣扎,可他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襟。她的反抗渐渐无力,最终认命地躺好,任由他摆弄。   今夜的他,有些不一样。   白日里的杀伐之气还没有完全散去,他的动作比往日更加霸道,更加猛烈。他吻她的力道更重,揉捏她胸脯的手也更用力。   大乔被他弄得有些疼,却不敢出声,只是咬着唇,被动地承受着。   很快,两人便坦诚相对。   慕容涛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昂扬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用力一挺——   “嗯……”大乔闷哼一声,眉头微蹙。   他今日进入得又快又深,没有丝毫试探和温柔,直接整根没入。   大乔的蜜穴早已习惯了这几日的欢爱,虽然有些不适,却很快便适应了他的尺寸。   可今日他的动作实在太过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啊……慢……慢一点……”   她忍不住出声,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又有几分欢愉。   慕容涛却没有慢下来。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去,继续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大乔被他顶得神魂颠倒,溃不成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成一团。   “不……不行了……慢一点……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慕容涛充耳不闻。   他伏在她身上,动作大开大合,又快又重。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荡出阵阵乳浪。   不知过了多久,大乔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子一僵——   “啊——!”   她泄了身子,浑身痉挛般颤抖,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   慕容涛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着,直到自己也到了极限,才用力一顶,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给她。   大乔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喘着气,以为终于结束了。   可不过片刻,那根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   慕容涛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垫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嗯……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大乔有气无力地求饶,声音沙哑。   慕容涛却没有理会。他扶着她的腰,又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夜,他要了她两次才终于罢休。   隔壁帐篷里,小乔正哄望舒睡觉。   望舒迷迷糊糊地,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嗯……啊……慢……慢一点……”   望舒睁开眼,好奇地问:   “小姨,什么声音?娘亲怎么了?”   小乔的脸“腾”地红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这几夜,她几乎每晚都能听到。   “没……没什么。”她支支吾吾道,“你娘……被慕容涛欺负了。”   望舒皱起小脸:“叔叔为什么要欺负娘亲?娘亲疼不疼啊?”   小乔咬着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娘……不疼的。”她最终含糊道,“快睡吧。”   望舒还想再问,小乔已经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快睡快睡,明天还要早起呢。”   望舒嘟了嘟嘴,终于闭上眼,沉沉睡去。   小乔却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时高时低,断断续续。   她捂住耳朵,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被子里。

  第182章 树倒猢狲散   信都城内的气氛,比城外更加压抑。   自城外那场大败之后,慕容涛分兵围住了几个主要出入口,将信都围得铁桶一般。城内粮价飞涨,人心浮动,街头巷尾到处是窃窃私语的百姓。   袁术却仿佛浑然不觉。   他在太守府中连开了三日的军事会议,可来的人越来越少。第四日,他干脆不开了,转而向城中强征兵丁、粮草和军饷。   负责此事的是陈兰和雷薄。   这两人跟随袁术多年,虽然能力平平,但胜在忠心。可这一次,连他们也扛不住了。   “主公,城中的粮草已经征不到多少了,”陈兰跪在堂下,额头贴着地面,“百姓们自己都快没得吃了……”   雷薄也叩首道:“主公,兵丁倒是征了些,可都是些老弱,连刀都拿不稳。军饷更是……”   “够了!”   袁术猛地拍案,脸色铁青。他指着两人,怒道:“让你们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来人!拖下去,每人二十军棍!”   “主公!”陈兰大惊,“主公息怒!实在是城中……”   话未说完,已被亲兵拖了出去。   堂外传来沉闷的棍击声和陈兰、雷薄的惨叫声。   打完军棍,两人被架到偏厅。袁术又跟过来,冷冷地看着他们:   “今日之事,本将军记下了。明日若是再完不成,本将军就砍了你们的头!”   说罢,拂袖而去。   偏厅里,陈兰和雷薄趴在那里,相视无言。   良久,陈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雷兄,”他压低声音,“你说,这信都城,还守得住吗?”   雷薄摇头:“守不住。”   陈兰又问:“那你说,袁术这人,还值得跟吗?”   雷薄沉默。   陈兰的声音更低了:“如今信都城根本守不住,他还要强征粮饷,民心尽失。与其跟他一起送死,不如……”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雷薄吓了一跳:“你是说……”   陈兰点了点头。   雷薄沉默了许久,终于也点了点头。   两人开始密谋。   他们联络了许多信得过的将领——这些人大多被袁术压榨责罚过,心中早有怨气。如今袁术大势已去,树倒猢狲散,谁还愿意给他陪葬?   “事成之后,我们献城投降,”陈兰对众人道,“慕容将军优待降将,南皮的张合就是例子。总比跟着袁术等死强。”   众人纷纷点头。   一场针对袁术的阴谋,在暗处悄然展开。   太守府中,袁术对此一无所知。   他整日饮酒消愁,桌上的酒壶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昔日意气风发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冯怜月端着醒酒汤走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酸楚。   “夫君,”她轻声道,“喝碗醒酒汤吧。”   袁术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这个跟了他十几年的女人,依旧那般美丽,可他已经没有心思欣赏了。   “放下吧。”他挥挥手,又灌了一口酒。   冯怜月将汤碗放在桌上,在他身边坐下,柔声道:   “夫君,城中人心不稳,你这样饮酒……”   “够了!”袁术猛地将酒壶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你也来教训我?!”   冯怜月被吓得后退一步,眼眶泛红。   袁术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又涌起一阵烦躁。他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冯怜月默默站起身,退了出去。   她知道,丈夫心里苦。   可她心里也苦。   翌日,天还没亮,陈兰和雷薄便发动了兵变。   千余名甲士在太守府外集结。   “袁术无道,强征粮饷,置将士百姓于死地!”陈兰站在府门前,高声喊道,“今日,我等要为信都百姓除此祸害!”   “杀!”   甲士们一拥而上,攻入太守府。   袁术从睡梦中惊醒,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吓得脸色惨白。他踉跄着冲出房门,抓住一个亲兵:   “怎么回事?!”   亲兵满脸是血:“主公!陈兰、雷薄反了!他们已经攻进来了!”   袁术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快!快求援!”他嘶声道,“去找袁胤!去找刘勋!他们一定还忠于我!”   亲兵领命,拼死杀出重围。   太守府的亲兵们拼死抵抗,为袁术争取时间。陈兰、雷薄的人虽然人多,但一时也攻不进来。   天色渐渐亮起来。   远处传来厮杀声——是袁胤和刘勋率部来援了。   两伙人在街巷里火并,刀光剑影,杀声震天。袁胤杀出一条血路,冲进太守府。   “大哥!”他浑身是血,急切道,“快走!信都城容不下你了!你不在,事情还有余地!”   袁术呆立当场。   容不下他了。   连他的从弟都说,信都城容不下他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失败。人心尽失,众叛亲离——他这个主公,做到头了。   “走。”他麻木地点点头,“叫上夫人和孩子们,走。”   冯怜月已经被惊醒了。她抱着袁芳,拉着袁耀,跌跌撞撞地赶到前厅。   袁术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   西门。   天刚亮,城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乌泱泱的百姓涌出来,拖家带口,推着车,赶着驴,哭声、喊声、哀求声混成一片。   守城的赵云勒马于城门一侧,看着这些涌出的百姓,眉头紧锁。   “子龙,放不放?”夏侯兰问道。   赵云沉吟片刻:“先拦住,等慕容将军定夺。”   夏侯兰刚要传令,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   “军爷行行好!城里在打仗!我们只是逃难的!放我们出去吧!”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普通百姓!”   “求求军爷了!”   百姓们纷纷跪倒,叩头哀求。   赵云握紧缰绳,心中犹豫。   他不想为难百姓,可又怕走脱了重要人物。正左右为难之际,西门内又涌出一队人马,为首几人大喊:   “休要放跑了袁术!我等愿降慕容将军!”   百姓群中,两辆马车猛地加速,向南冲去!   赵云眼中寒光一闪:“追!”   马车在官道上狂奔。   袁术掀开车帘,看着后面越来越近的追兵,脸色惨白。   “快!再快些!”他催促道。   赶车的亲兵咬牙挥鞭,可马车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袁胤策马赶到车旁,急声道:“大哥!把行李都扔了!太重了,跑不快!”   袁术连忙让家眷把包袱扔出车外。   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换洗衣物……一样一样被丢在路边。众妻妾看着那些陪嫁的嫁妆被扔掉,心中滴血,却不敢说什么。   可马车还是不够快。   袁胤又喊:“大哥!马车太慢了!你出来骑马!带上耀儿!”   袁术犹豫了。   他看向冯怜月和袁芳。   冯怜月也看着他,眼中带着哀求。   “夫君……”她轻声道,“那我们呢?”   袁术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袁胤在车外催促:“大哥!当断则断!嫂夫人和侄女是女眷,不会有事!可你和耀儿若是被抓,就全完了!”   袁术咬了咬牙,终于开口:“夫人,你们女眷……不会有事的。我先带耀儿走,等安顿好了,再来接你们。”   冯怜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十几年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悲凉与失望。   他要把她们丢下。   就这样丢给敌人。   冯怜月想起那些传闻——慕容涛好色之名在外,强占了袁熙的妻子,前几日还掳走了桥蕤的两个女儿。   大乔小乔的姿色她见过,都是国色,比自己更年轻。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女儿的命运。   “爹!”袁芳哭了出来,“你要丢下我们吗?!”   袁术不敢看她,拉着袁耀就要下车。   袁耀却挣开他的手:“我不走!我要跟娘和妹妹在一起!”   袁术急得满头大汗:“耀儿!听话!”   “不走!就是不走!”袁耀死死抱住马车。   袁胤在外面急得直跺脚:“大哥!来不及了!”   袁术终于狠下心来,跳下马车,踉跄着爬上亲兵牵来的马。袁耀还在车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冯怜月那张惨白的脸。   她一言不发,只是那样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悲凉,有失望,还有一丝……解脱。   袁术不敢再看,拨马便跑。   袁胤紧随其后。   很快,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   马车被丢在路边。   冯怜月抱着袁芳,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袁耀站在车门口,望着父亲远去的方向,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马蹄声由远及近。   幽州军的骑兵追了上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赵云看了一眼马车,没有上前,只是对手下道:   “看好了,等慕容将军发落。”   他拨马继续向南追去。   冯怜月坐在车中,听着外面的马蹄声和吆喝声,心中一片冰凉。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儿。袁芳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呆呆地靠在她怀里。   她又看了看站在车门口的袁耀。少年倔强地擦去眼泪,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娘,”他回过头,声音沙哑,“我们会怎样?”   冯怜月摇摇头,“不知道。”她轻声说。   马车外,幽州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远处,信都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第183章 阶下之囚   信都城兵变的消息传到幽州军大营时,天色还未大亮。   段文鸯急匆匆地赶到慕容涛大帐外,压低声音唤道:“表兄!表兄!城里出事了!”   帐内没有回应。   他又唤了两声,才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   慕容涛从睡梦中醒来,怀中还搂着大乔。他轻轻抽出手臂,在她额上印了一吻,低声道:“看来今日就能进城了。”   大乔睡眼朦胧地“嗯”了一声,还没弄清状况,便见他披衣起身,掀帘而出。   她懵了一会儿,闻着被窝里他残存的气息和温度,又沉沉睡去。   帐外,段文鸯一脸兴奋:“表兄!城里在火并!西门也开了,涌出来好多百姓,估计都是想跑的!”   慕容涛翻身上马,眼中精光一闪:“西门有大鱼。跟我来。”   白龙驹长嘶一声,载着主人朝信都西门疾驰而去。   到西门时,天色已亮。   夏侯兰迎上来禀报:“将军!城内已被控制,袁术部将陈兰、雷薄献城投降,其余守军皆被压制。只是……属下无能,袁术往南跑了,赵云将军正率队追击。”   慕容涛摆摆手:“维持好城内秩序,别惊扰百姓。袁术跑不了。”   他拨马便往南追去。   段文鸯跟在后面,一路嘀嘀咕咕:“表兄,你说袁术那老小子能跑多远?子龙的马快,怕是早追上了……”   慕容涛没理他。   又行了一阵,前方出现两辆被拦下的马车,周围是持枪而立的幽州骑兵。   一名校尉上前禀报:“将军!赵云将军在追击袁术,这两辆马车是袁术家眷,等候将军发落。”   慕容涛点点头,翻身下马。   段文鸯朝周围的将士挥挥手:“都往后退退!咱们将军要审一审她们!”   将士们会意,纷纷退开几步,脸上却都带着暧昧的笑。   慕容涛回头瞪了段文鸯一眼。段文鸯只当没看见,嘿嘿笑着跟在后面。   慕容涛无奈,只得由他。   他走到第一辆马车前,掀开车帘。   里面坐着几个女子,年纪从二十到三十多不等,虽都有几分姿色,却也算不上绝色。   有的抱着孩子,有的缩在角落,见他看过来,有人害怕地低下头,有人却眼睛发亮,甚至还有人悄悄抛了个媚眼。   “你们是袁术的家眷?”慕容涛问道。   年长些的女子战战兢兢地答:“回将军……我等皆是。”   慕容涛又问:“另一辆呢?”   那女子答:“是……是将军的正妻,以及嫡子嫡女。”   慕容涛“嗯”了一声,放下车帘,转身便走。   段文鸯凑上来,压低声音:“表兄,这批有两个还行啊,都不要吗?”   慕容涛瞪他一眼:“我是来选美的吗?你看上了自己去问,看人家愿不愿意跟你。”   段文鸯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慕容涛走到第二辆马车前,深吸一口气,掀开车帘。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容颜老去的中年妇人——毕竟袁术年近四旬,他的正妻想来也差不了多少。   可眼前看到的,却让他微微一怔。   马车里坐着三个人。   靠里的是个少年,十六七岁模样,生得白净俊秀,缩在角落,眼中满是惊惶。   靠外的是两个女子。   大的那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青色衣裙,虽是在逃亡途中,衣衫却依旧整洁。   她生得极美——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鼻梁秀挺,唇若点樱。   最动人的是她眉宇间那股天生的楚楚可怜之态,眼尾微微下垂,像是随时都会落下泪来,让人一见便心生怜惜。   身段也极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却饱满得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将女儿护在身后,虽强作镇定,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小的那个看起来十五六岁,与嫣儿一般大小,与她有七八分相似,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小巧鼻梁,只是少了母亲那份楚楚动人的风情,多了几分少女的青涩。   她缩在母亲身后,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慕容涛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来回扫过,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眼。   他忽然想起初见甄宓和环儿时的场景——也是马车里,也是母女……不,是主仆。可那份惊艳,却是一模一样的。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冯怜月和袁芳也在看他。   方才听到外面的动静,她们知道是幽州军的人来了。那个有“好色”之名的慕容涛,想必是个面目猥琐之人吧?   可车帘掀开,站在外面的却是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少年将军。   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气度不凡。那双眼睛明亮而深邃,此刻正落在她们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冯怜月心中微微一颤。   她见过不少青年才俊,可能让她眼前一亮的,屈指可数。   眼前这个,竟比儿子袁耀还要俊美几分。   她连忙低下头,心中却更加凄苦——这样的人物,若是好色之徒,自己母女怕是……   身后,段文鸯的声音幽幽飘来:“表兄,这两个极品啊,不比大乔小乔差。这你总该满意了吧?”   慕容涛轻咳一声,回过神来。   他心中暗想:自己虽然爱美人,可总得顾惜些名声。   不能落下夺人妻女的恶名——虽然已经有了,但能少一桩是一桩。   反正人在眼皮子底下,总有机会。   他拱手道:“属下冒犯,还请夫人见谅。我等在信都城不会做出烧杀抢掠、奸淫掳掠之事,夫人不必担忧。”   冯怜月母女听到这番话,虽未全信,却也不像方才那般紧绷了。   慕容涛的目光终于落在那个少年身上,像是刚发现他似的:“这位是?”   少年被他的目光一扫,脸色发白,颤声道:“我……我是袁术之子……袁耀……”   慕容涛微微眯眼。   袁术之子。   安平郡旧主之子。   按理说,不该留。   他看向袁耀的目光,便有些不善。   冯怜月心中一凛。   她虽然害怕,却还是本能地将儿子护在身后,急切道:“将军!耀儿年纪尚小,尚无根基,对将军构不成威胁!求将军……求将军放过他吧!”   她的声音发颤,眼眶已经红了。   慕容涛沉默不语。   他在想,该如何处置这少年。   冯怜月几乎要急哭了。丈夫抛弃了她们,可她不能放弃自己的孩子。她要如何才能让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人改变主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有人高喊:“将军!赵云将军回来了!袁术被生擒了!”   慕容涛哈哈大笑,转身迎上去:“子龙!好样的!”   众将纷纷贺喜,连段文鸯都忘了看美人,跑过去凑热闹。   冯怜月愣在马车里,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袁术……被抓住了?   那个抛弃她们的人,也被抓住了?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袁芳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小脸煞白。   袁耀咬着唇,一言不发。   赵云翻身下马,身后几名亲兵押着两个人。   一个年近四旬,面色惨白,衣袍上沾满泥土,狼狈不堪——正是袁术。   另一个稍年轻些,也是满脸惊惶——是袁胤。   袁术被押到慕容涛面前,腿一软,竟直接跪了下去。   “慕容将军!饶命啊!”他声音发颤,完全不顾身边还有自己的家眷,“在下……在下从未想过与将军为敌!都是袁绍的主意!是他逼我的!”   慕容涛低头看着这个昔日的一方诸侯,笑了笑:“袁家四世三公,坐拥冀州,想不到也有今日。早知如此,何必进犯我幽州?”   袁术连连叩首:“是是是!都是袁绍的错!在下只是听命行事,绝无与将军作对之心!”   慕容涛笑笑,也不戳破。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袁术身子一僵。   慕容涛慢悠悠道:“你还活着,我在安平郡怕是睡不踏实啊。”   袁术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将军!将军饶命!在下……在下可以说服安平郡所有豪强士绅归附将军!”   慕容涛摇头:“这些人本就是墙头草,用得着你来说服?”   袁术急得满头大汗,又道:“在下……在下家族在朝中还有根基!在下可以说服家族效忠慕容氏,为将军所用!”   慕容涛笑了:“等我攻下邺城,直接帮你们袁家连根拔起都行,我要你们的效忠有何用?”   袁术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已经想不出还有什么筹码。   “在下……在下在安平经营多年,所有的财产、田地,都献给将军!”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打断。   袁术以为他嫌不够,咬了咬牙,又道:“还有……还有小女袁芳,尚有几分为姿色,愿献给将军,伺候左右!”   马车里,袁芳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不!我不要!”她哭喊道,声音尖锐而绝望,“你抛弃了我和娘还不够,还要把我送人!我没你这个爹!”   冯怜月连忙抱住女儿,捂住她的嘴,生怕她顶撞了慕容涛,惹来祸端。可她自己也在发抖,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   慕容涛听到车中的动静,饶有兴趣地看了袁芳一眼。   这姑娘,听到要给自己当妾,反应这么激烈?   搞得他都有点不自信了。   袁术见他看过去,以为有戏,连忙又道:“将军!我袁家女子貌美者众多,将军只要看上,尽管开口!”   慕容涛笑了笑,下意识地看了冯怜月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袁术心中一凛。   这小子……不会是看上他妻子了吧?   他犹豫了一瞬,可求生的欲望很快压过了一切。他咬牙道:“只要将军喜欢,哪怕……哪怕……”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抬头看了冯怜月一眼。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冯怜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原以为,被丈夫抛弃已经是最大的绝望。没想到,他还能更卑劣。   为了活命,连自己的妻子都可以送人。   她看着袁术,一言不发。那眼神里,有悲凉,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解脱。   袁芳被母亲捂着嘴,却还是发出了呜呜的哭声。袁耀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慕容涛看着这一幕,忽然哈哈大笑。   “袁大人客气了。”   他负手而立,朗声道:“君子不夺人所爱。若你家女眷不愿意,我慕容伯渊也不强人所难。”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冯怜月。   “中山、渤海、安平初定,正是用人之时。在下还有很多事,要请教袁大人呢。”   袁术愣了一瞬,随即狂喜。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不杀之恩!”他连连叩首,又想起什么,忙道,“小女不懂事,在下会好好教育她。能服侍将军左右,是她的福分!这事……这事我做爹的做主了!”   袁芳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你没这个资格!你不是我爹!你抛下我们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   冯怜月紧紧抱着女儿,泪流满面。   她知道,她们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她只能庆幸,自己没有一同被送出去。   可这庆幸,又能持续多久?   慕容涛翻身上马,笑着招呼众人:“随我进城。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呢。”   白龙驹迈步前行,经过马车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冯怜月对上他的目光,心中一颤,连忙低下头。   车帘落下,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马车缓缓启动,跟在大军后面,往信都城而去。   袁芳靠在母亲怀里,无声地哭泣。   冯怜月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言不发。   窗外,信都城的轮廓越来越近。   这座城,从今日起,便要换主人了。

  第184章 入城   大军入城。   信都城的百姓们原本紧闭门户,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可很快,他们便发现这支幽州军与袁术的军队截然不同——没有烧杀抢掠,没有破门入户,甚至连街边的摊子都未曾碰倒一个。   有胆大的百姓推开窗户,看到幽州军的士兵列队而行,目不斜视。   有老兵甚至朝街边探头探脑的孩子咧嘴笑了笑,把孩子吓得缩回去,又忍不住探出头来。   渐渐地,有人走上街头。   “幽州军不伤人!”   “真的不乱抢东西!”   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百姓涌上街头,看着走过的士兵们。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欢迎幽州军!”   紧接着,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街巷。   慕容涛策马走在队伍最前,看着两侧夹道欢迎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段文鸯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表兄,干嘛留着袁术那小子?一刀砍了多省事。”   慕容涛瞥他一眼,淡淡道:“袁术虽然没什么用,但他有句话说得没错——袁氏家族在朝中门生故吏众多,还是有些影响力的。若真要连根拔起,少不得要费一番力气。如今扶一个软弱无能的袁氏家主听命于我们,岂不省事?”   段文鸯“哦”了一声,却嘿嘿一笑,凑得更近了些:“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当我不知道?你要是宰了袁术,他家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不得恨死你?你还怎么收入宅中?”   慕容涛脸色一黑,抄起马鞭就抽过去:“找打!”   段文鸯早有准备,一夹马腹窜出去老远,回头哈哈大笑。   慕容涛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追。只是嘴角微微抽了抽——这小子,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关键是,自己还真没法反驳。   太守府。   慕容涛踏入正厅时,脚步不由得一顿。   这太守府,也太奢华了些。   厅堂阔大,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四壁挂着名家字画,案几上摆着成套的玉器茶具,连烛台都是鎏金的。   穿过正厅往后走,是层层叠叠的院落,回廊曲折,假山流水,竟比他在右北平住的燕国公府还要气派几分。   “袁术这厮,”慕容涛摇了摇头,“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段文鸯跟在后头,眼睛都看直了:“乖乖,这得花多少钱啊……”   慕容涛没理他,径直走到会客厅,在主位坐下。众将分列两侧,等候吩咐。   “传令。”慕容涛沉声道。   众将肃然。   “第一,将战报传回右北平,呈报父亲,等待下一步指令。”   “第二,陈兰、雷薄献城有功,各赏银千两,着军中安排闲职。”   段文鸯忍不住插嘴:“表兄,就给个闲职?”   慕容涛看他一眼:“主动背叛旧主之人,不可重用。但也不能寒了他们的心。闲职养着便是。”   段文鸯点点头,不再多言。   “第三,”慕容涛继续道,“晚上让袁术安排当地豪绅过来,让他们出钱出粮,犒赏三军。安平初定,需要用钱的地方多得很。”   拓跋焘笑道:“伯渊兄这是要让袁术出血啊。”   慕容涛不置可否,又道:“第四,大军休整一日。明日拓跋焘率部,带上袁术,往西收服安平其余州县。有袁术在,那些县城应该不会顽抗。”   拓跋焘抱拳:“领命!”   “第五,”慕容涛看向赵云,“子龙负责城中防务,维持秩序,安抚百姓。若有趁机作乱者,严惩不贷。”   赵云抱拳:“是。”   慕容涛又看向段文鸯:“文鸯带人清点府库,登记造册。”   段文鸯咧嘴一笑:“得嘞!这活儿我喜欢!”   慕容涛瞪他一眼:“不许私藏。”   段文鸯一脸无辜:“我哪敢啊!”   众将哄笑。   慕容涛顿了顿,又道:“另外,将太守府清空,让袁术搬到别处去。这里暂作临时将军府。还有,派人将大小乔接过来,再招些伶俐的丫鬟婆子。”   段文鸯嘿嘿一笑,刚想说什么,被慕容涛一眼瞪回去。   “都去准备吧。晚上庆功宴,好好热闹热闹。”   众将领命而去。   午后,袁术带着家眷和几名忠仆,搬进了离原太守府不远的一处宅邸。   这宅子虽然也算宽敞,可与之前的太守府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院子里只有几棵半死不活的树,家具陈旧,连个像样的花园都没有。   袁术站在院中,环顾四周,长叹一口气。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可他的家眷们,却不这么想。   袁芳一进门,便径直走进里屋,将门摔得震天响。   袁耀低着头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冯怜月站在院中,看着这逼仄的院落,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袁术追上去,赔着笑脸:“夫人,今日委屈你们了。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   冯怜月没有看他,只是淡淡道:“我去看看芳儿。”便转身走了。   袁术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又讪讪地缩回来。   他走进正厅,袁耀正坐在角落里发呆。袁术在他身边坐下,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袁耀忽然开口:“父亲,您真的要把妹妹送给慕容涛?”   袁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耀儿,你不懂。如今我们寄人篱下,总要有所付出。芳儿若能在慕容涛身边得宠,对我们袁家也是好事……”   “好事?”袁耀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把妹妹送给别人做妾,是好事?”   袁术被儿子怼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道:“你还小,不懂这些。”   袁耀站起身,冷冷道:“我是不懂。我只知道,父亲连自己的妻子女儿都可以舍弃,还有什么不能舍的?”   他转身走了出去。   袁术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厅中,久久无言。   里屋,袁芳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冯怜月推门进来,在床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芳儿……”   袁芳翻过身,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娘!我不要!我不要给那个慕容涛做妾!”   冯怜月抱着她,眼眶也红了。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不知该如何安慰。   哭了许久,袁芳的眼泪终于干了,只是靠在母亲怀里,一下一下地抽噎。   冯怜月轻声道:“芳儿,娘知道你不愿意。可是……我们没办法。”   袁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倔强:“我不!我就是不愿意!我不要给他当妾!要去你自己去!”   冯怜月被怼得脸一红,斥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   袁芳赌气道:“本来就是!反正爹也不要你了,正好你跟那个慕容涛好了!我看他更喜欢你,老是看你!”   冯怜月的脸更红了,又羞又气:“你倒要帮你娘卖了?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吗?”   袁芳也不甘示弱:“那你就能把我卖了吗?”   娘俩谁也不服谁,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最后冯怜月也被气到了,站起身便走。   “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她摔门而去。   袁芳趴在床上,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抱着枕头,喃喃道:“仲谋哥哥,你在哪里……芳儿好想你……”   信都城,伤兵营。   孙权坐在角落里,右臂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他的伤不算重,只是被流矢擦过,可心里的伤,却比手臂上重百倍千倍。   早晨那场火并,他随刘勋部与叛军厮杀。   等他回过神来,陈兰、雷薄已经控制了城中大半区域。   他护着几名伤兵退到营中,再出去时,城头已经换了旗帜。   幽州军的旗帜。   慕容涛的旗帜。   他坐在那里,脑海中全是袁芳的影子。   她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落入慕容涛手中?   她那样貌美,若是被那些当兵的看到……   孙权不敢再想下去。他的心口像被刀剜了一样,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她笑的样子,想起她扑进他怀里撒娇的样子,想起她红着脸说“仲谋哥哥,人家好想你”的样子。   他答应过她,要建功立业,要风风光光地娶她。   可他什么都没做到。   他要去找她。   他要带她走。   孙权猛地站起身,抓起放在一旁的佩剑,大步往外走。   “仲谋!你干什么去?”旁边一个伤兵喊道。   孙权头也不回:“出去一趟。”   “你伤还没好!外面都是幽州军,你……”   孙权已经走远了。   他不知道袁芳在哪里,也不知道找到她之后该怎么办。他只知道,他不能就这样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他要去见她。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他要让她知道,他没有放弃她。

  第185章 新居·宴席   慕容涛沐浴更衣,在主卧中歇息。   这间屋子原是袁术的寝房,如今被清空了大半,只留下几件不便搬动的家具。   慕容涛让人换上了自己的被褥,又添了几件日常用品,虽不如袁术在时那般奢华,却也清爽整洁。   他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将军,桥姑娘到了。”   慕容涛睁开眼,起身往外走。   前院,大乔小乔带着望舒,正站在厅中四处张望。   望舒像只出笼的小鸟,东跑西跑,一会儿摸摸柱子上的雕花,一会儿仰头看屋顶的彩绘,嘴里不停地问:   “娘亲,这是什么?”   “娘亲,那是什么?”   “娘亲,这个房子好大好漂亮啊!”   大乔拉着她的手,生怕她跑丢了,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被这府邸的奢华所吸引。   她在桥府长大,见过不少世面,可这般气派的宅邸,还是头一回住进来。   小乔跟在后头,冷着脸,一言不发。她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这奢华的宅子,更不喜欢这宅子的主人。   “叔叔!”   望舒眼尖,一眼看到从后堂走出来的慕容涛,立刻放开娘亲的手,小跑着扑过去。   大乔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看着女儿的背影。   见慕容涛走近,她微微福身,行了一礼。   嘴角还带着方才的笑容,不知是没来得及收回,还是笑给他看的。   小乔依旧冷着脸,别过头去,不理他。   慕容涛也不在意,弯腰将望舒抱起来,在她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望舒,喜欢这里吗?”   望舒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喜欢!叔叔,这里是你家吗?好大好漂亮呀!”   慕容涛笑了笑,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算是吧,叔叔暂时住这儿。望舒以后也住这儿,好不好?”   “好呀好呀!”望舒拍着手,从他怀里滑下来,跑过去拉住大乔的手,“娘亲!我们以后也住大房子啦!”   她又跑回去拉住慕容涛的手,一手一个,笑得眉眼弯弯,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望舒要住大房子啦,望舒要住大房子啦……”   大乔被她拉着,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往前走。小乔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心中说不出的烦躁。   那模样,简直像一家三口。   慕容涛带着她们往后宅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是主院,我住这儿。旁边这几栋小楼,你们看看喜欢哪一栋。”   小乔冷冷道:“我就不选了。你答应过,到时候让我回邺城的。”   慕容涛也不恼:“那也是。不过这房间多的是,到时候你走了再让人收拾也一样。”   望舒拉着小乔的手,仰起脸:“小姨,你也一起住嘛,干嘛要走?”   小乔蹲下身,难得露出一点笑意:“小姨到时候要嫁人,就不能跟望舒经常见面了。”   望舒眨眨眼,童言无忌:“那……那小姨也嫁给叔叔好了呀!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小乔的脸瞬间涨红,像只炸毛的猫:“我才不嫁!要嫁让你娘嫁!”   望舒很听话地转过头,看向大乔:“那娘嫁给叔叔好不好?望舒不想跟叔叔分开,望舒想让叔叔带着望舒玩儿!”   大乔被女儿说得羞红了脸,连忙捂住她的嘴:“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不要乱说!”   望舒被捂着嘴,却还是含混不清地嘟囔:“望舒没有乱说!”   慕容涛哈哈大笑,蹲下身,认真地看着望舒:“望舒,你娘已经答应嫁给叔叔了。叔叔以后陪你长大,好不好?”   望舒怔了一下,随即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扑过去抱住慕容涛的大腿,仰着小脸,认真道:“那叔叔要说话算话哦!要一直陪着望舒,不可以……不可以像我爹一样丢下望舒。”   她说到“爹”字时,声音小了些,眼神也暗了暗。   大乔闻言,眼神也是一暗,像是被戳中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慕容涛心中一软,蹲下来,平视着望舒的眼睛,认真道:“放心吧,叔叔一定不会丢下望舒。”   望舒开心极了,伸出小指:“拉钩!”   慕容涛笑着伸出小指,与她拉钩。   望舒又拉过大乔的手,将三人的手指勾在一起:“娘亲也来!我们三个拉钩钩!”   大乔被女儿拉着,手指与慕容涛的勾在一起,眼眶微微泛红。她看着女儿那副开心的模样,心中又酸又暖。   只要望舒好,她做什么都愿意。   慕容涛给她们安排的是一栋离主院不远的小楼,上下两层,清幽雅致。小乔自己选了一间房,离大乔远些,摆明了不想跟慕容涛多打交道。   慕容涛也不在意,陪大乔进了她的房间。   大乔将望舒的随身衣物放好,又整理了一下床铺。慕容涛坐在桌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一片安宁。   “霜儿。”他唤道。   大乔回过头:“嗯?”   慕容涛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晚上有庆功宴,就不陪你们吃饭了。”   大乔点点头:“老爷忙你的。”   慕容涛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晚上把望舒哄睡了,来我房里等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大乔的脸微微一红。她已习惯了这种亲昵,只是当着望舒的面,还是有些害羞。   “以后别当着孩子面,也不怕教坏了孩子。”她轻声嗔道,语气却像是妻子在跟丈夫撒娇。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慕容涛笑了笑,在她耳边低语:“那以后尽量背着孩子。”   他让望舒转过身去,捂住眼睛。望舒真的听话地转过身,两只小手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嘴里“嘿嘿嘿”地笑着。   大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慕容涛已经搂住她,吻了上去。   这个吻激烈而缠绵,他的手也不老实,在她腰间、臀部揉捏着,大乔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着他的肩,身子软成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才松开她。   大乔红着脸,微微喘息,目光迷离。   慕容涛笑着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转身走了出去。   大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许久没有动。   望舒放下手,跑过来拉住她的衣角:“娘亲,你的脸好红呀!是不是生病了?”   大乔回过神,蹲下身,将女儿抱进怀里:“没有,娘亲没事。”   她抱着望舒,心中却不知在想什么。   晚宴设在太守府正厅。   厅中灯火通明,摆了十几桌。城中各大家族、豪绅、富商,悉数到场。桌上珍馐罗列,酒香四溢。   慕容涛坐在主位,左侧是赵云、拓跋焘、段文鸯等幽州将领,右侧是信都城的世家代表。袁术坐在末席,面色复杂。   酒过三巡,慕容涛站起身,举杯环视众人:   “诸位,安平初定,百废待兴。在下初来乍到,往后还需诸位多多关照。”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连道“将军客气”。   慕容涛饮尽杯中酒,放下杯子,话锋一转:   “不过,有件事需要与诸位商议。”   厅中安静下来。   慕容涛笑道:“我军南下,粮草辎重消耗巨大。信都城新定,百废待举,军饷更是捉襟见肘。诸位都是信都城的栋梁,家资丰厚,不知可否慷慨解囊,助我军一臂之力?”   此言一出,厅中顿时窃窃私语。   有人面露难色,有人低头不语,有人悄悄看向身边的人,指望别人先开口。   慕容涛也不急,端起酒杯慢慢饮着,目光扫过众人。   一个中年富商站起身,拱手道:“将军,在下愿捐五百石粮草,以助军资!”   慕容涛点头:“好。记下。”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在下捐三百金!”   “在下捐两千匹绢!”   “在下捐八百石粮!”   一时间,厅中气氛热烈起来。各大家族纷纷报数,谁也不甘落后。   慕容涛面带微笑,一一记下。   待众人报完,他站起身,拱手道:“诸位慷慨解囊,在下代三军将士谢过。”   他顿了顿,又道:“投桃报李,在下也有些生意,想与诸位合作。”   此言一出,众人眼睛都亮了。   慕容涛将几项特许经营的生意——盐、铁、茶、丝绸的专营权,分给了几个出钱最多的家族。   众人心中虽有些肉疼,却也知道这是与慕容涛交好的机会,纷纷拱手道谢。   袁术坐在末席,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以前他也让这些大户出钱,可从来都是强征硬要,哪像慕容涛这般,既要了钱,还让人家感恩戴德?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苦笑。   这个年轻人,手段比他高明太多了。   如今信都城已经没了他的位置。唯一的价值,就是背后的袁氏家族。   还有……袁芳。   袁术的目光落在慕容涛身上,心中盘算着。若是芳儿能得宠,生下个儿子,那袁家在安平还能延续下去。   他得让冯怜月想想办法拴住慕容涛。   宴席持续了很久。   各大家族各怀心思,有的在盘算如何与慕容涛拉近关系,有的在担心自己的生意会不会被抢,有的则在暗中观察慕容涛的一举一动,想摸清他的脾性。   幽州军的将领们倒是放得开,段文鸯喝得脸红脖子粗,拉着一个富商划拳;拓跋焘坐在一旁,笑着看热闹;赵云依旧沉稳,偶尔与身旁的人交谈几句。   慕容涛坐在主位,应付着各方敬酒,面上带笑。   他嘴角微微上扬,又饮了一杯。   袁术坐在末席,看着慕容涛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就是这个年轻人,夺走了他的一切。   可他却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想起那些死在慕容涛手下的名将——颜良、文丑、高览……哪一个不是万人敌?   他算什么东西?   袁术苦笑一声,又灌了一杯酒。   罢了。   活着,比什么都强。   宴席散时,天已黑。   慕容涛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站在厅门口,望着天上的月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段文鸯醉醺醺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表兄,今晚……嘿嘿……好好尽兴。”   慕容涛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他转身,往后宅走去。   月色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   他的脚步轻快。

  第186章 梦里梦外·交心交身   大乔晚上将望舒哄睡之后,来到浴房沐浴。   宅子很大,浴房也是单独辟出来的。   热气氤氲中,有丫鬟在一旁伺候着,递巾、添水,殷勤周到。   大乔靠在桶边,温热的水漫过肩头,舒服得她几乎要叹出声来。   这样的日子,比在桥府时还好些,更别提前几日在军营里的简陋了。   她闭上眼,任由丫鬟轻柔地擦洗着她的背。   不得不承认,如果不计较慕容涛是害死父亲的仇人,现在的生活其实很好——锦衣玉食,望舒能感受到父爱,自己也……得到了久违的滋润。   一个女人的滋润。   她想起这几夜在他身下的种种,脸微微发烫。   要是……要是父亲不是他害死的该多好。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她控制不住。不止一次,她这样想过。   大乔睁开眼,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向屏风上模糊的花鸟图案,心中一片茫然。   她想起望舒那张甜甜的笑脸,想起她拉着慕容涛的手、喊着“叔叔”时那副开心的模样。   只要望舒好,自己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哪怕是跟自己的仇人过一辈子。   她这样说服自己。   沐浴完毕,丫鬟拿来几套衣裳供她挑选。   大乔选了一件月白色的襦裙,料子柔软,款式得体,既不张扬,也不寒酸。   她对镜照了照,将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白玉簪。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往慕容涛的房间走去。   慕容涛的房间很大。   大乔推门进去时,他还没有回来。   烛火燃着,将室内照得通明。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这间屋子原是袁术的寝房,如今被清空了大半,只剩几件必要的家具。   床是新铺的,被褥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   她有些无聊,便在床边坐下。坐了一会儿,又躺了下去。   柔软的被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大乔望着帐顶,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自己这样在他的床上等着他回来宠幸,似乎已经成了习惯。而自己,竟然并不反感。   这让她觉得有些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妹妹。   可她同时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想要强大依靠的女人,一个想要男人疼爱的女人。   爹,女儿该怎么办?   她闭上眼,心中一片茫然。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大乔开始做梦。   梦里,她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红烛高照,喜字盈门。她穿着大红嫁衣,端坐在婚床上,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外面喧闹声渐渐散去,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在床边坐下。   她的心怦怦直跳。   那是她的夫君,孙家长子孙策。她只远远见过他几面,知道是个英武的青年。   红盖头被掀开——   她抬起头,愣住了。   眼前的人不是孙策,是慕容涛。   他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好霜儿,等久了吧?为夫来好好疼爱你。”   大乔心中竟无半分惊讶,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他俯身吻住了她,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和挺翘的臀瓣。她被他吻得浑身酥软,腿间早已湿润,竟主动回应起他来。   衣衫褪尽,两人赤裸相缠。   他将她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缓慢而有力地推进。   “嗯……”   他用力一顶,突破了那层薄膜。大乔看到两人交合处渗出血来,那是贞洁的象征。   可她竟不觉得疼。   不是说第一次都会疼吗?   慕容涛开始抽送,又快又狠。可带给大乔的快感却若有若无,如梦似幻,有些不真实。   是……梦吗?   当大乔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心神从梦境中抽离出来。   原来是做梦啊。   这个坏人,梦里也在欺负自己。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还未完全恢复。可在这半梦半醒之间,她分明感受到——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缓慢地来回抽送。   是连环梦吗?   大乔这样想着。可蜜穴里那股肿胀充实的感觉,比刚才在梦里要鲜明得多。   “嗯~”   她轻吟出声,睁开眼。   烛火摇曳,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扶着她胸前晃动的玉兔,下身缓慢而有力地将肉棒送进她体内。   见她醒来,慕容涛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好霜儿,让你久等了。”   说着,下身作怪地用力一顶。   “嗯~啊——”大乔发出一声慵懒诱人的呻吟,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又欺负人家……”   她心中却想:自己梦里被他欺负,醒来还在被他欺负,这个坏人。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嗔的模样,心中爱极。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大乔顺从地回应着。   原来,慕容涛从宴席回来,急匆匆洗了澡便往房间赶。推门进去,看到大乔正躺在他床上,睡得正香。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玉,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薄薄的襕裙下,身子窈窕起伏,领口不知何时微微敞开,露出一道诱人的乳沟。   慕容涛看得心痒,一双色手不自觉地轻轻摸了上去。   大乔没有醒,只是慵懒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慕容涛色心大起。   他轻轻解开她的衣襟,那对没有束缚的玉兔便跳了出来,在烛光下颤巍巍的,顶端两点嫣红如樱。   他伏下身,含住一边的乳头,温柔地舔舐、打转。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抚摸。   大乔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身体,发出阵阵轻哼。   慕容涛很快就将她的衣衫褪尽,将自己早已昂扬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入口。   她虽在睡梦中,身子却早已熟悉了他的爱抚,蜜穴分泌出汩汩爱液,让进入并不困难。   他只抽送了两下,大乔便醒了。   就有了方才那一幕。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松开她的唇,双手插进她的粉背,将她抱到自己身上。   “啊——”大乔娇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赤裸相对,她骑坐在他腰上,双乳紧紧贴在他胸膛上,被压得扁扁的,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慕容涛感受着怀里赤身裸体的美人,抚摸着她光滑如玉、又香又软的身体,欲望愈发高涨。   大乔能明显感觉到,他体内的肉棒在慢慢变大、变硬。这从未尝试过的姿势让她更加羞涩,将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他。   慕容涛的大手从她美背滑到密臀上,两只手各捏住一侧,开始上下拉抬,配合着自己深入她蜜穴的肉棒来回套弄。   “嗯……啊……”   大乔在他耳边发出甜腻的呻吟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慕容涛十分受用。   她胸前的两只柔软丰硕的酥胸紧紧贴在他胸口,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胸膛。   慕容涛有些心痒痒。他稍微松开大乔,让她直起身子,那对玉兔便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轻轻晃动。   他空出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丰硕的巨乳,五指张开,企图完全握住,却有些力不从心。那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腻得晃眼。   少了一只手的助力,上下套弄变得慢起来,快感也随之降低。   “霜儿,”慕容涛喘息着,“你自己动一动。”   大乔正沉浸在无边的肉欲中,听到他的话,哼哼唧唧道:“妾身……妾身不会……”   慕容涛引诱她:“我教你,很简单的。”   他扶着她的细腰,教她如何上下套弄。大乔起初还有些羞涩,动作生涩,渐渐地便掌握了要领,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起伏。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副美景——她含羞带怯的美丽模样,胸前上下晃动的巨乳,还有两人交合处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只觉得血脉贲张。   他也配合着她的节奏,微微挺动腰身。   可没过多久,大乔的动作便慢了下来。   慕容涛知道她累了,心疼地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我来。”   重新掌控主动权后,慕容涛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道。解放出来的双手也能尽情玩弄她胸前的丰硕,还能看清她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   他一边揉捏着她的酥胸,一边抽插着她的蜜穴,时不时夸赞:   “霜儿,你真美……”   “这里,真软……”   “这里,真紧……”   大乔被他夸得面红耳赤,偶尔睁开眼看他。慕容涛便会俯身吻住她,温柔地湿吻,下身的肉棒却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她的蜜穴,“啪啪”作响。   又抽送了三四百回合,慕容涛忽然抽出肉棒。   大乔感受到下身的空虚,不自觉发出一声娇吟。   慕容涛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大乔迷离地睁开眼,看到他健硕的身躯,以及那根从自己体内拔出的肉棒——上面水光淋淋,沾满了她的爱液。   紧接着,她看着他将肉棒压了压,将硕大的龟头顶在自己还未闭合的蜜穴口,然后用力插了进来。   “啊——”   甬道和小腹再次被填满,大乔发出满足的呻吟。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两人交合处,便扶着她的腿,开始耸动腰身。   大乔侧着脑袋,双手抓着床单,胸前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时不时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慕容涛一刻不停地抽送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液体。   大乔也丢开了矜持,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甜腻的呻吟声,密臀微微抬起,配合着他的抽送。   慕容涛将她又滑又腻的大腿捧在怀里,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只雪白酥胸,不停地揉捏。   感受着她紧致的甬道、甜腻的呻吟声、绵软的酥胸,慕容涛在一番急速的抽插后,只觉得后腰一阵酥麻。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几分——   “嗯——”   随着一声低吼,无数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到她花房深处。   “啊——”   大乔也在他最后的冲刺和精华的灌注下达到顶峰。她整个身子紧绷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开始不住地颤抖。   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慕容涛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脸颊、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慢慢地吻着。   大乔回应着他的温柔。   两人像一对亲密恋人,在烛光下温存。   “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慕容涛在她耳边轻声道。   大乔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她心中想:他对多少女人说过这句话?   可她又矛盾地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男人,虽然好色,可她想起他对望舒的耐心与温柔,想起他在军营里给她夹菜时的自然,想起他每次欢爱后都会抱着她温存,而不是提裤子走人。   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不是看玩物的眼神,而是看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的眼神。   大乔轻轻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抗拒他的。   慕容涛感觉到她在叹气,低头看她:“怎么了?”   大乔摇摇头,将脸埋在他怀里,轻声道:“没什么。”   慕容涛没有再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大乔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那层薄薄的冰,似乎在一点点融化。   她想起妹妹的话——“姐姐,你怎么也帮他说话?”   她想起女儿的话——“娘亲,叔叔好好看,望舒喜欢他!”   她想起自己方才在梦中的心甘情愿。   也许……也许就这样吧。   她闭上眼,不再去想那些对与错。   此刻,她只想靠在这个男人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第187章 安平之家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嗯……啊……”   甜腻妩媚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微微响起。   慕容涛伏压在大乔赤裸的胴体上,腰身缓慢而有力地挺动着。他胯间那根肉棒正在她湿润的蜜穴内进出,已是水淋淋一片。   大乔脸色通红,用手指堵着嘴巴,怕自己的呻吟声太大。   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慕容涛的手臂,美眸迷离地凝望着他,雪白的美腿张得开开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进出抽送。   “啊……啊……”   她张着红唇,不停呻吟轻喘。   “老爷……天亮了……”   “一会儿……望舒要醒了……”   “晚上再……再要人家好么……”   大乔语带哀求地呻吟道。   慕容涛一边缓力挺送,一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吟时那倾国倾城的动人模样,忍不住低下头去,再次在她唇上深吻片刻。   昨晚做完一次,大乔就睡着了。他心疼她,没有把她弄醒,自己的浴火并未完全平息。今早见她刚睡醒,便忍不住再度与其欢爱。   听到她的哀求,慕容涛吻了她的红唇片刻,这才起身,一边挺动,一边微微喘息着柔声道:   “很快就好了,再坚持一下。”   他伏压在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雪腻饱满的丰乳,肉棒紧紧地尽入在她湿腻紧致的蜜穴之内,不断冲刺。   “嗯……嗯……”   面对慕容涛的柔声渴求,大乔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只能挤出一句:   “那……那你快点……嗯~”   她玉手轻扶着慕容涛的腰身,半闭着眼眸,承受着身上老爷一下接着一下的深深抽送。   红唇微微轻张,阵阵娇腻婉转的呻吟声从中断断续续地吐出。   与慕容涛欢爱,明明只是履行换取妹妹自由的交易。可当慕容涛每次缠着她欢爱之时,大乔总是生不出太多反感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身上的慕容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温柔。   即便是在行欢恩爱的过程中,仍对她温柔备至,细心呵护。   而且他与望舒在一起时的耐心与喜爱,是发自内心的。   这一切,让大乔体验到了久违的温馨之感,让她芳心深处升不起太多的抗拒。   “嗯?你让我快一点?好的,没有问题。”   慕容涛坏笑着快速挺动起来。   “啊……啊……是让老爷快点结束……不是说动得快一点……嗯~”   大乔被他故意使坏弄得心神荡漾。   慕容涛心里清楚,大乔一开始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但是他确实喜欢身下这个温柔似水的柔弱美女,想着要用自己的方式打动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   他要从身到心,一点一点地将大乔彻底占有。   而现在,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根在她花穴深处进进出出时,她越发滑嫩柔软的花宫,让自己倍感舒爽。   大乔的蜜穴一如既往的紧致,令人无比销魂,无比湿滑的甬道,表示着她也同样享受着欢爱。   慕容涛伸出手,抚摸上她因自己耸动而不断剧烈晃荡的那对雪白美乳,看着她美眸半闭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时那玉容酡红的绝美模样,心中那股占有欲又不由得强烈了几分。   又快速挺动了四五百下,慕容涛微微喘着气,低下头来,伏到大乔身上。在她晶莹玉润的白皙耳珠旁微微喘气,说道:   “霜儿,我快要射了……”   当慕容涛说出这句话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大乔那紧紧包裹着自己阳根的蜜肉,忽然一阵不由自主地紧缩。   显然自己在她耳旁说出这令人耳热的夫妻般的密话时,让这温柔美丽的柔弱女子芳心一阵炽颤。   他嘴角微微一笑,轻轻在她美丽的脸上亲吻一口,接着重新起身,两只手按揉上了她雪白的丰润玉乳,下身开始一阵急驰。   啪啪啪啪!   肉体交撞时发出的脆响,在屋子里密集地响起。   “啊……啊啊……”   大乔被撞得哀叫连连,一对丰硕的玉乳不停急剧晃荡,粉嫩红肿的乳头在空中画着优美的曲线。   两条雪白的美腿微微朝两侧分开,好让慕容涛更加毫无阻拦地用力深入挺撞。   她两只手更是紧紧搂住慕容涛的后腰。   慕容涛感觉到了她的动作,更加奋力地接连挺动了百十余下,腰身终生出连绵的麻意。   他微微低吼一声,将坚硬的阳物死死抵在大乔的花穴深处,接着俯下身去,嘴唇用力紧紧地吻住了她红润的嘴唇。   大乔诱人的呻吟,立刻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慕容涛完全放开精关,滚烫的精华顺着大张的马眼,犹如奔腾的炽热浓浆,冲着她花房深处勃然喷发。   “啊……嗯嗯……”   大乔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慕容涛在她体内灌注他的生命精华了。   她此时已被他撞得神魂颠倒,雪白的玉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反抱住了慕容涛。   雪腻的两条美腿,更是微微盘缠上了他的腿处,让自己跟他贴的更紧一些。   激情过后,云雨终于收歇。   慕容涛满足地从大乔身上下来。   而终于微微回神过来的大乔,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又跟自己亲密无间的英俊男子,不知在想什么。   慕容涛轻轻在她脸上轻吻一口,柔声道:   “等会儿洗漱一下,今天带你们出去逛街,购置物品。虽然不知道会在这待多久,但也算是个临时的家。”   随后为她轻轻盖好薄被,自己先行下床穿衣,步出房外。   大乔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渐渐远去的慕容涛,口中喃喃念着:   “家……”   上午,慕容涛在议事厅开了军事会议。   拓跋焘明日便要率部西行,收服安平其余州县。慕容涛一一交代了注意事项,又安排了城中的防务与政务。   会议刚散,便有亲兵来报:袁术求见。   慕容涛微微一怔,倒也没拒绝,让人将他带进来。   袁术今日换了一身簇新的锦袍,收拾得整整齐齐,见了慕容涛便深深作揖:   “将军!”   慕容涛抬手示意他坐:“袁大人有何事?”   袁术在椅子上坐下,搓了搓手,赔着笑道:   “将军,在下明日便要随拓跋将军西行,大概要半个月时日。”   慕容涛点头:“我知道。”   袁术又道:“在下临行前,有几件事想与将军商议。”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慕容涛的脸色:   “在下已安排夫人,操办小女嫁给将军做妾的事宜。具体的事宜,将军与在下夫人商议便是。还请将军……不要推辞。”   慕容涛看着袁术那张殷勤的脸,心中好笑。   送到嘴边的肉,他也不想太虚伪地拒绝。那对美艳母女抱在一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袁芳确实姿色出众,自己也就笑纳了。   “袁大人客气了。”他淡淡道。   袁术大喜,连连作揖:“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慕容涛又道:“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也不会为难你。等邺城拿下,我会安排你去邺城为官,做我的联系人。”   袁术感激涕零:“将军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慕容涛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袁术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午后,阳光正好。   慕容涛换了一身便装,带着大乔和望舒出门。小乔不愿来,他也不勉强,只让人在府中好生伺候着。   信都城的街道上,行人往来如织,店铺鳞次栉比。   幽州军大部驻扎在城外,城中只留了少量维持秩序的士兵,且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百姓们见这些当兵的不但不抢东西,还帮着维持秩序,渐渐地也就放下心来,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出门的出门,不过几日工夫,城里便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望舒像一只出笼的小鸟,一手拉着慕容涛,一手拉着大乔,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叔叔!那个是什么?”   “那是糖人。”   “望舒要!”   “买。”   “叔叔!那个呢?”   “那是风筝。”   “望舒也要!”   “买。”   望舒要什么,慕容涛便买什么,眼都不眨一下。不一会儿,望舒手里便抱满了东西——糖人、风筝、面人、拨浪鼓……她的小脸笑得像朵花。   大乔跟在后面,又好气又好笑:   “将军,你这样宠她,她以后要什么都要,怎么得了?”   慕容涛哈哈一笑:“姑娘家就得富养。望舒乖,叔叔疼你是应该的。”   望舒有了靠山,回头冲大乔吐舌头:“还是叔叔对我好!”   大乔被她气笑了,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扭了一把:“你向着谁呢?”   望舒“咯咯”笑着躲到慕容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向着叔叔!”   大乔伸手去抓她,望舒便绕着慕容涛跑。一大一小两个人围着慕容涛转圈,望舒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慕容涛站在中间,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街上的人纷纷侧目——这一家三口,男的俊,女的美,孩子又可爱,真真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有眼尖的,认出了大乔。   “那不是桥家的大姑娘吗?”   “是桥蕤的女儿?她怎么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嘘!小声点!那男人是幽州军的慕容将军!信都城就是他打下来的!”   “慕容将军?这么年轻?”   “可不是嘛……听说桥蕤就是死在幽州军的手里,这大乔怎么跟他……”   “别瞎说!人家的事,你管得着吗?”   窃窃私语声飘进耳中,大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识地想松开慕容涛的手。   慕容涛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他低头看她,目光温柔而坚定。   大乔对上他的目光,心中那些纷乱的思绪,竟渐渐平息下来。   她不再挣扎,任由他牵着。   人群中,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孙权站在巷口,看着大嫂与慕容涛十指相扣,看着望舒围着那个男人开心地转圈,看着那个男人一脸宠溺地给望舒买这买那。   他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那明明是大哥的妻子,明明是他的大嫂。   可现在,她却被另一个男人牵着手,笑得那样温柔。   一定是他强迫大嫂的。   一定是他!   孙权咬着牙,目光从大乔身上移开,在人群中搜寻着。   芳儿呢?   芳儿在哪儿?   他打听到袁术一家已经搬出了太守府,却不知道搬去了哪里。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最坏的结果——芳儿和冯夫人都在那淫贼的府中,被他日夜……   孙权不敢再想下去。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一定要找到芳儿。   一定要带她离开。   他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慕容涛带着大乔和望舒逛了许久。   在逛一家首饰铺时,大乔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一只玉镯上。   那镯子通体碧绿,水头极好,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慕容涛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便对掌柜道:“那只镯子,拿来瞧瞧。”   掌柜的是个精明人,见慕容涛器宇不凡,穿着华丽,知道是个有钱的主顾,连忙殷勤地取出来:   “公子好眼力!这是上好的和田碧玉镯,水头足,颜色正,整个冀州也找不出几件来!”   慕容涛接过镯子,拉过大乔的手,轻轻给她戴上。   大乔的手纤细白皙,玉镯戴上后,衬得肌肤愈发莹润。她微微抬起手腕,在光下转了转,眼中分明是喜欢的。   “喜欢吗?”慕容涛问。   大乔想说不喜欢,可那镯子实在太好看,她说不出口。   掌柜的在一旁道:“这位夫人戴这镯子,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像是量身定做的!”   大乔脸微微一红,没有反驳“夫人”这个称呼。   “多少钱?”慕容涛问。   掌柜的伸出三根手指:“三百金。”   大乔吓了一跳:“三百金?!”   她连忙要摘下来:“算了,也不是很喜欢……”   慕容涛按住她的手,对掌柜道:“包起来。”   掌柜的眉开眼笑,连声夸赞:“公子好眼光!夫人好福气!这么贵的镯子,公子买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嫁了个好夫君!”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反驳。   大乔被掌柜的夸得晕乎乎的,看着手腕上那只温润的玉镯,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谢谢老爷。”她细不可闻地说了一声。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慕容涛听见了。   他笑着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又逛了许久,直到望舒走不动了,三人才往回走。   去的地方离太守府不远,便没有坐马车。望舒走了大半天,小脸有些发白,步子也慢了。   慕容涛见状,弯腰将她竖抱起来。   “咯咯咯——”望舒立刻笑出声来,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兴奋得不行,“叔叔!望舒好高!看到好远!”   慕容涛笑着托稳她:“望舒喜欢吗?”   “喜欢!”望舒用力点头,又低头看大乔,“娘亲!你看望舒好高!”   大乔仰头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也笑了。   慕容涛空出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大乔的手。   大乔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慕容涛没有松开。   大乔又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松开。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看她,只是牵着她的手,抱着望舒,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望舒靠在他肩上,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大乔忽然就不想挣扎了。   她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他牵得太紧,我挣不开。   就这样吧。   她低下头,由着他牵着。   三人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家人。   大乔看着前方,心中一片柔软。   家。   他说,这里算是个临时的家。   现在,她好像真的有点感觉到了。

  第188章 夜·交融   夜色渐深,望舒早已在小乔房里睡熟。   大乔沐浴完毕,换了一身新裁的月白色寝衣,在铜镜前坐了片刻。   镜中的人儿面若芙蓉,眼含秋水,薄薄的寝衣下,身子窈窕起伏。   她看着手腕上那只碧玉镯,轻轻抚了抚,起身往外走去。   穿过回廊时,夜风拂过,带起衣袂。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脚步不自觉地轻快了些。   慕容涛的房间亮着灯。   她推门进去,他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卷,朝她伸出手。   大乔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温柔。   “望舒睡了?”他问。   “嗯。”大乔点点头,“跟妹妹玩累了,睡得早。”   慕容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大乔顺从地靠过去,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今天开心吗?”他低头看她。   大乔想起白日里的街市,想起他给望舒买糖人、买风筝,想起他给自己戴上玉镯时掌柜的那句“夫人”,想起他牵着她的手走在夕阳下……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慕容涛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大乔闭上眼,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缓缓回应。   她的回应比往日更加温顺,也更加自然——不再是机械的承受,而是带着一丝主动的迎合。   慕容涛感觉到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薄薄的寝衣,握住那团丰硕的柔软。   大乔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软。   他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感受那份惊人的饱满与弹性从指间溢出。   寝衣的系带被解开,月白色的绸缎滑落肩头,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慕容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埋入那柔软的沟壑之中。   大乔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的唇在她胸前流连,舌尖轻轻舔过那滑腻的肌肤,却迟迟不去碰那最敏感的两点。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头。   慕容涛终于含住一边的乳尖。   “嗯……”大乔身子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吟。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含住吸吮,直到它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翘。   另一边也没有冷落——他的大手复上去,五指张开,却根本握不住那满溢的柔软。   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变幻着形状。   他含着她胸前的柔软,含糊不清地说:“霜儿,你这里……真好。”   大乔脸红得厉害,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闪,只是将脸别过去,小声道:“老爷……喜欢就好……”   慕容涛心中一动。她今晚,确实不一样了。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褪去那件碍事的寝衣。   烛光下,大乔的胴体完全展露——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因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旧饱满得惊人,顶端两点嫣红如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洁。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蜜臀,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大腿丰腴滑腻,小腿线条流畅,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慕容涛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抚过小腹,探入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一片湿热。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花唇,寻到那粒藏在其间的珍珠,轻轻揉弄。   “啊……”大乔身子一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慢慢分开。   他的手指在入口处徘徊,沾了满指的蜜液,却迟迟不进去。大乔咬着唇,羞得不敢看他,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像是无声的邀请。   “霜儿想要了?”他低声问。   大乔别过脸,不答。   他继续用手指挑逗着,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偶尔浅浅探入,又迅速退出。   “嗯……”大乔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老爷……别欺负人家了……”   慕容涛笑了。他俯身吻住她,同时将手指缓缓探入。   “啊……”大乔在他口中轻吟。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他的手指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   他缓慢地抽送着,感受着那内壁的收缩与蠕动。   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越来越软,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打湿。   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那根肉棒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微微上翘,此刻正抵在她两片娇嫩的花唇之间,轻轻摩擦。   每一次滑动,龟头便沾上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霜儿,看着。”他低声道。   大乔迷离地睁开眼,看到他正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腿间缓缓滑动。   那硕大的顶端时不时顶开两片花唇,浅浅探入,又迅速退出,带出更多的蜜液。   她的脸更红了,却没有移开目光。   慕容涛腰身一沉——   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挤入紧窄的甬道。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一寸寸撑开,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   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舒爽地叹了口气。   慕容涛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伏下身,吻住她的唇,让她适应他的尺寸。   大乔的双手攀上他的背,指尖轻轻陷入他的肌肉里。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退出只退到穴口,每一次进入又比上次更深一寸。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肉棒在里面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大乔的呻吟声渐渐甜腻起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慕容涛逐渐加快速度。   他直起身,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的毛发打湿,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泡沫。   “啊……”大乔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动。   他放慢速度,改为九浅一深。浅浅的几下只在穴口徘徊,让她不上不下地悬着,突然一下深顶,直捣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   “嗯……啊……”大乔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慕容涛看着身下的美景——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蜜穴完全暴露,那根肉棒正在其中进出。   每次抽出时,粉嫩的媚肉便被带出一小截,又被重重顶入。   她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荡,一下一下,像两只受惊的白兔,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其中一只。   那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腻得晃眼。   他一边揉捏,一边继续抽送,感受着掌中那团软腻与他肉棒在蜜穴中的进出同步律动。   “霜儿,你这里……真软……真大……”他喘息着说。   大乔羞得捂住脸,却没有反驳,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   他又抽送了几百下,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让她侧躺着。   他从身后进入,一手穿过她腋下,握住她垂落的玉兔,另一只手扶着她挺翘的蜜臀,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大乔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那对丰乳在他掌中跳动,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晃得他眼花缭乱。   “啊……老爷……不行了……”大乔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   大乔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他肉棒上。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慕容涛没有停。他趁着高潮后蜜穴的剧烈收缩,继续抽送,将她的快感推向更高的浪尖。   “不要了……老爷……真的不行了……”大乔的声音断断续续,身子软成一滩水。   他终于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吻着她汗湿的背脊。   过了好一会儿,大乔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翻过身,正对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大乔的脸还红着,眼中水光潋滟。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情。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慕容涛微微一怔。   大乔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   可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慕容涛怔了一瞬,随即眼中亮起惊喜的光。   “霜儿……”他轻声唤道。   大乔羞得低下头,不敢看他。   他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今晚任何一个吻都要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慕容涛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霜儿今晚,好像不太一样。”   大乔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道:“哪里不一样……”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发:“更乖了。”   大乔不说话了,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慕容涛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他从她腰间滑到蜜臀,轻轻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力。   “老爷……”大乔的声音闷闷的。   “嗯。”他在她耳边低语,“霜儿今晚这么乖,老爷舍不得睡。”   大乔羞得说不出话,却没有拒绝。   慕容涛将她抱到自己身上,让她骑坐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她的玉兔正贴在他胸口,被压得扁扁的,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大乔羞得不敢看他,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不知所措。   慕容涛扶着她的腰,引导她慢慢抬起蜜臀,又缓缓落下。那根粗大的肉棒重新进入湿润的蜜穴,两人同时舒爽地叹了口气。   “霜儿自己动一动。”他柔声道。   大乔咬着唇,试着动了动腰。起初只是生涩地前后晃动,渐渐地找到了节奏,开始上下套弄。   烛光下,她骑坐在他身上,长发散落,随着动作轻轻飘荡。   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上下跳动,荡出阵阵乳浪,时而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慕容涛看着这副美景,忍不住伸手握住那对跳动的玉兔,尽情揉捏。   “啊……老爷……”大乔的呻吟声又甜腻起来。   她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蜜穴深处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肉棒流下,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体力在下降,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重新掌控主动权,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大乔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胸前那对玉兔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晃荡,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啊……老爷……又要到了……”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榨干。   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余下——   “啊——!”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慕容涛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尽数灌注给她。   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与他交融在一起。   高潮持续了很久。   大乔的身子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   两人相拥着,喘息着,谁也不想动。 【待续】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31 3:47:2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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