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有了欲,我共享了仙妻】(1-5) 作者:一起清清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8 23:45 已读20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绿奴 #NTR

【为了生,有了欲,我共享了仙妻】(1-5)

作者:一起清清

标签:#剧情 #反差 #调教 #制服

  第1章 年少轻狂,我只有她
  我一直信奉老祖宗陈胜的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小时候,家里贫困不堪,半亩方田勉强维系着五口人的生计,官兵横征暴敛,土匪来去纵横,乡民尔虞我诈,家人麻木不仁,我却不屑与此间凡俗杂事作难,眼中总是高人一眼,山中菜花招蜂引蝶,我不与稚童嬉闹玩耍,父亲破天荒猎得一只小鹿,卖后残得半只大腿,我也不和兄姐争食。
  我叫陈庆,孤身活了五六年,虽无知己相伴,尚且贫贱无人识,每日赏着一群犹如野兽般粗陋求生的乡民做着无谓挣扎,却也别有一般乐趣。
  直到那一天,我才好像见到了光。
  夕阳西下,“吁…”一匹神骏的黑马拉着辆车停了下来,村人纷纷围观,我本正提着锄草的镰刀回家,却离的近,索性任着这些散发着恶臭的佃户乡仔裹挟着靠近马车。
  山沟里那几辆破马车大家都知根知底,哪年不散架个两三回,而今眼前这车崭新的布帘围住四面,顶部红通通的布更是吸引眼球,加上丰骏的马匹和神气的车夫,说是哪个官老爷都怕有人信,怪不得大家都来围观。
  我眼前亮了一点,却还是九分不屑,过路的富商一年到头总还是有那么一两个,八竿子挨不着这些哀衰仔什么事,他们兴奋个啥。
  只至一只还张着婴儿肥的小手扶起门把慢慢探出,我感觉呼吸越来越低,心跳又咚咚响个不停。
  先只能看见嫩黄色的连衣裙,裙摆随风轻摆,露出一截白的透亮的小腿,其下白色长袜衬着的绣鞋不染纤尘。
  车夫小心地接到地上来,可爱的背影才完全转到我的正面来。
  许是寒风肆虐,后来我问起又知是车中与母亲怀中太过温暖,我一生不忘的两瓣红彤彤的小脸蛋就这样展现在我的面前,轻轻鼓出酒窝,又让淡淡粉红的小嘴更加小巧,嘴儿启出的小圆环微微露出皓齿,把人一世的幸运仿佛要吸走,而那小小的明亮的眼睛平等地在现场每一个俗人身上停留同样的时刻,其中也包括裹着几块破布、提着破镰刀的我。
  那时我就知道,我的一生都离不开这个还只有几岁的穿裙子的女孩了……
  孤僻久了,见到喜爱的事物,自然占据了满心。
  看热闹和说闲话是这些倒霉催的蠢民最喜欢干的事情,不过几天我就知道了这实在惹人可爱的女孩的情况。
  她家是大地方来的,老父衣冠楚楚的做过大事,祖上还有过贵官人,因为仇家避世来到了我们这穷乡僻野,当天搬进宅院的书箱就两大箱,另外杂七杂八的东西很多,大家都认为多少有一些金银值钱的东西,毕竟那有气质的妇人和她女儿身上几件首饰看上去就很值钱。
  另外还有一个仆妇和老头帮忙做事的,一共五人热热闹闹的就进了村中最大的宅院。
  村子有了新气,七大姑八大姨都喜欢往那跑,那家人也热情,没过多久大家都熟络了。
  我时常故意经过那家人的宅院外,好几次看见小姑娘穿着干净的衣裳盯着远处的小屁孩些玩耍,但她文文静静的没有主动靠近,气质又高野孩子些也不太敢主动靠近她,我自认为高人一等,要首先去认识她占据首位,终于是给我等到了机会。
  一个燥热的下午,蝉唧唧歪歪叫个不停,我照例走过宅院,看到小姑娘没有待在她常待的那块干净的大石头上,而是泫然欲泣地坐在地上,一只手抱着手臂,我看看背篼里采的几只苹果,眼睛一转便来到她面前。
  看到有人靠近她赶紧把头撇向一边装作看风景,我蹲下身说道:“吃苹果吗你?”
  没有回答,我耐心地再说一遍。“你吃吗?这时间最甜了。”
  过了半响她终于确定我是和她说话,转过头来,看了看苹果,又不经意地扫过我的脸,有点害羞地轻声道:“不要……吧。”
  我当然不会轻易放弃,就把筐放地上去远边的水管洗干净了三个,又拿了过来递给她:“没事,很好吃的。”
  她的目光一直跟着我的动作,此时终于怯怯地伸出手去,白嫩嫩的小手接过一个苹果,过大的苹果让她手指与我有了短暂的接触,冰凉的触感消解了我夏日的炎热。
  我就地啃了起来,她没嫌弃我晒得黑黑的手接触了苹果,也小口地吃了起来,味道出奇地不错,她吃的速度逐渐变快,偶尔能看到那白亮的皓齿,浅浅的红唇也被果汁润滑得鲜艳夺目。
  她好像发现了我一直在看她,脖子上上嫣红慢慢延伸到了脸庞,她只能故作轻松地说道:“谢谢你的果子。”
  此时我才发现她脸上有未干的泪痕,手臂也有点不自然,我小心地问道:“你手臂怎么了?要不要紧。”
  她看了一眼远处玩飞镖的孩童,赶紧说道:“没事,是我…不小心弄的。”
  我又问了一次,她只是摇摇头。
  我知道和那群孩子有关,但她不愿意多说,我此时却看到石头边有个镖上带了一丝血,若眼睛不尖还真注意不到,我有点恼怒,拿了过来直接问道:“伤在哪里,严重吗?”
  她见无法掩饰了,才说道:“就手臂上一点,真的没事。”
  看着她哭得红红的双眼,我对那群只会玩乐的孩子越发恼怒,但也知道他们怕被父母打骂不会承认,于是只能说道:“让我看看可以吗?”
  “啊!”她呆了一下,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伤口,脸上有些害臊,有心拒绝但在我坚定的眼神下终于慢慢掀起了袖子。
  洁白无瑕的手臂中部,一道小小的伤口破坏了美感,飞镖虽然是纸折的,但告诉旋转飞过来还是很锋利的,幸好她薄薄的裙袖质量很好,抵挡了大部分冲击力,因此娇嫩的肌肤只留下浅浅的一道口子,鲜血已经不留了,我仍然心疼道:“疼吗?”语气太过亲密,我又补充道:“以前我被小刀刮过好大一条口子,那时真是痛得死去活来。”
  我夸张的语气让气氛轻松了好些,她能让我看伤口已经很害羞了,此时赶紧收回袖口说道:“早就不痛了,才一会就没流血了。”
  我故作认真地说道:“那些家伙实在不太像话了,你要离他们远点。对了,我叫陈庆,沿着这条路走就能看见我家,你可以随时来找我耍。”
  她点点头,站起身来,小声道:“我回家吃饭了,我是沈小蝶。”
  说完不等我回话便走向院子。半响又听见我的声音,转过身来见我远远跑了过来,我笑道:“这些都给你吧,洗过的了。”
  她这次没有拒绝,一手把几个苹果抱在怀里,另外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一个红通通又硕大的。
  这果子品相好而且味道很甜,我知道,她此时也知道了。
  时间转眼过去了五年,我年龄越长,性子也越发孤僻,幸好有小蝶在我身边,我在山间采得甜甜的果子、捉住美味的野鸡时总会与她分享,我受不了父母的卑劣与兄妹的愚昧而孤独时会与她倾诉,我总是穿着简陋的衣服与她谈自己的志存高远,我大言不惭地说:“我没有显赫的出身,也没在诗书的熏陶和父辈的栽培下长大,但我的心中怀抱着大海,我的脑中装载了天地,哪怕是皇帝般的人物我也不会放在眼里,而此一时彼一时,待我长大后凡夫俗子将远我而去,功名利禄于我垂手可得,我只在等上天赐予的时机。”
  我说了太多类似的话,不论未来如何反正我是踌躇满志,身边的沈小蝶总是穿着色彩可爱的连衣裙,小脸上露出柔软的笑容,淡淡的认真的,从来不会反驳我的话。
  原本我只被她独特的气质与一天比一天娇美的相貌吸引,慢慢的她柔和懂事的性子与优雅善良的品质也吸引了我,数年的光阴,她成了我的全部,我也相信自己在她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不是我的一厢情愿,从七八岁开始,我们相互间有了男女青涩的依恋,也对两性有了足够的认真,我不经意间提出让她成为我未来的新娘,而她认真的答复了我将来非我不嫁,我们关系的亲密与心中的灵犀旁人根本无法理解。
  我很自大,但也知道自己现在完全配不上“富家女”的小蝶,因此我一直忍受内心的渴望,与小蝶的接触止步在无数次的相互依靠和牵手,最大的进步也就是用手轻轻抚摸她小巧的玉足和光滑的小腿了,而这已经脱离世俗的礼节了。
  我常常幻想她那娇嫩的红唇小嘴与裙摆内的风光,我相信我若提出她也绝不会拒绝,但我首先来做出一些成就来,来日方长,我和她都等得起。
  岁月如梭,这五年的时光让我成为了一个身材欣长的少年男子,小蝶也变成含苞欲放的青春少女,我的兄姐已离家自立门户,父母也渐渐苍老,我知道自己数年后也会走向兄长的老路,拿着数年积累的数百文钱财与父母给予的破铜烂铁家资,在乡间起一间破漏房屋度过一生,但这样的我怎么配得上小蝶,她家父母只有她一个子女,大大的庭院与丰富的家产未来都会归她所有,我不知道她家多么有钱,但朝夕相处仍然让我明白两人的天壤之别,她随身搭配的一件丝织裙子便要花费我几年的积蓄。
  因此随着年龄增长,我越来越急,不仅担心配不上她她父母为她找到心仪的对象,也害怕自己将一辈子困在这方寸之地寂寂无名的死去,那我不就成了自己最讨厌这世上最普遍的无知愚蠢、麻木粗陋的穷挫了吗?
  我日夜苦思成名办法,连脾气也不如过去那么对一切云淡风轻,虽在小蝶面前仍然装作优雅轻松,但小蝶这般聪慧的女郎怎会看不出一二,我想过依靠小蝶的软饭为自己谋一点出身再慢慢出头,小蝶也不止一次提出想让父母帮忙给我找个有点身份的活计做,这对她的父母来说不太困难,但一旦走到那一步,我知道自己大概率会失去小蝶。
  小蝶自认为在家中是掌上明珠般的人物,父母万事顺她心意,家中奴仆(她家中慢慢请了数十个帮仆)不会有半点违逆,但我旁观者清,早就深探过未来岳父岳母的心思,小事他们会依小蝶,找个活计自无阻碍,想要娶他们的公主那是不可能的,我算什么癞蛤蟆?
  我在村中和集镇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多,不停的在往来的人们之中寻找自己的机遇,但我虽然不似常人愚昧,穷乡僻野也难有出头机会,终于,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出现在我面前,因为这次机会的前方可能是家财万贯,但也可能是深渊地狱,但我别无选择,唯有抓住。
  因为,还在苦苦等待我的小蝶,还有我的骄傲,时刻提醒我,要么死,要么起。

  第2章 淫乱
  年久失修的古道上,烟尘满天飞,行客们一边抱怨一边用力将道路踩得更加破烂不堪。
  我眯着眼睛,一边盯着道路上的三五成群的行人,一边回想着沈母对自己的态度。
  那女人真是欠操,每次自己去找小蝶玩她都要趾高气扬地嘱咐几句,完全把我当成了她家的奴仆,今天送小蝶回家不小心拉了一下她的手,便恶狠狠地盯着我,那眼神简直要生吃了我,连客气的的话都不说一句便黑着脸拉走了小蝶。
  自古女人与狗最是难养,给个骨头便上来嬉皮笑脸,吃到点屎便不管不顾随意攀咬,不知女子天生就是贱一挨操便只会哇哇乱叫,当然如小蝶般温柔美丽的女子自是上天的恩物非同一般,她们如诱人的羊羔一般可口,从头发到脚趾每一方寸都是香的让人欲罢不能。
  我自然想到了沈母这个恶女人,方觉她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不进行日常相处偶尔拿来干一干也很不错,可惜也是痴心妄想。
  说到底,有钱的男人不一定有别的本事,但维持体面的功夫还是很厉害的,自家的妻妾要么就是像花一样美,要么就是丑却血管里流着金币,谁愿意娶个又丑又穷的死女人为妻,说白了就是好女人都让猪拱了,而我陈庆……脸朝黄土背朝沙。
  现在在我面前走过的车队就是这样,外边拉车的走路的全是披着麻布的懒汉,而透过风看车厢里,净是穿着绣衣的美人与眯着眼睛的富绅,当先那辆马车里的妇人尤为出色,本来就有张娇贵的脸蛋,还穿着紧身的旗袍,那饱满圆润的四团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大长腿开出的一叉若隐若现的实在让我心痒,老汉爱嫩草,小子迷怨妇,眼前的场景实在让我不虚此行。
  至于我为何能看的那么备全,就要归功于一伙拦路的不速之客了。
  抢劫年年有实在屡见不鲜,我与路边经过的几个穷鬼也没啥好怕的,都是一条道上混的一个吃富人家的土一个吃富人家的屎谁也管不着谁,一伙人也不乐意在我们这般穷光蛋身上耽误时间,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退远了一些。
  一边交钱一边炫大刀,本来合作挺愉快的,但大概是钱有些少了,领头的红发壮汉有些恼怒,一连怒喝了七八九十句不知道谁的父母先人,十几把大刀更是逼的近了许多,一些禁不住的早已经哭作一团却不敢发出声音,但缩着身子的样子想必是屎尿都出来了,这真的是要吃上屎了。
  负责交涉的管家还算镇定,颤颤巍巍地走到第一辆车前请示,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把帘子掀那么大,这下现场所有人都大饱眼福了,我还只敢把眼神吸到美貌妇人的大腿,那些劫匪可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包括红发汉子在内的好几人纷纷围了过来,各种让人烦躁的鸟语淫话不绝于耳,车内的富绅面色煞白,伺候的小子丫头皆已哭哭啼啼,却见娇贵的妇人依旧端坐着腰肢,脸上努力保持着镇定。
  之后便是红发大佬的主场了,他不请自来地上了马车,一边警惕打量着车内防止突然出现的反击,一边询问着不知道什么话,被吓惨了的富绅和管家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小心回答。
  大概是没有谈拢,红发汉子连续指了指漂亮的女人,而女人往往是男人的亡命窟,不知道富绅哪句话触怒了红发汉,他突然狂性大作,手中的大刀狠狠砍了出去,当场就一刀两断,淋漓的鲜血瞬间污染了华贵的车厢。
  “大老爷被杀了!”我隐隐听到惊呼的声音,然后车内车外的哭声与溃逃再也止不住,四处又有奴仆被杀的绝望呼喊。
  我见事情越来越恶劣便也决定远离,乃因只是抢劫还情有可原,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狗蛋,但上升到杀人就很难说了,而且这些毫无奔头的匪仔们也不会轻易放过在场的人,既然已经杀了就杀他妈的痛快。
  贪婪的匪徒直奔装载货物的马车,好色的匪徒则是开始扑向大大小小的女人,虽然车队的人数比匪徒还多一些,但女人们不想被干然后被杀又被干,男人们也不想死,因此纷纷只想着逃命不敢抵抗,于是通通又被干又要死了。
  我自小在附近厮混,实在熟悉周边的山林,因此躲过两个巡视的匪徒后便又从树林里绕了回来,悄悄地看着眼前一堆人或痛快或痛苦的样子实在有点难受,老子活那么大还没操过逼呢,虽然村里一些无所谓的倒灶妇人不介意整天露下这里露下那里,但想要干到她们,非要好好出一大口血不可,我不在乎要把处男献给挚爱的沈小蝶,但那些女人的姿色却也实在是倒胃口让人提不起劲,年轻的姑娘长的还行逼也够嫩我又没本事拿捏得住。
  我自诩才干和鸡巴都远远大过眼前在狂干的一群男人,但才干还未显鸡巴还没洞钻,因此眼前的春宫实在让我下面硬得不得了,此番之后非要找个洞软一软不可。
  确实是激动人性的场景,杀完了男人和抢完了货物后,二十几个匪徒都加入了强奸大军中,他们不在乎满地的鲜血,也不管此处是光天化日的大马路,随手拉开裤子便抽插了起来,不要问每个鸡巴为什么都有洞可插,一对一对于他们还是太过单调,三P四P让女人嗷嗷乱叫更有意思。
  我实在没有见过这么刺激的场景搞得面红耳赤的,印象中比较深刻的场景只是小蝶偶尔裸露的玉足啊,纤纤素手啊,小巧红唇什么的,但此时脑海全部被眼前淫荡混乱的场景占据。
  近十个女人,实在没有什么太丑的,大体上都流着痛苦的泪水又一边为猛烈的快感而惊呼,大部分胸部只有不大的起伏,但匪徒的臭嘴用力一吸顶上粉红的樱桃,立马环成半圆的倒碗,那狂吸的样子我实在担心会不会把乳房整个给吸脱落下来,结果嘴一松开,啪的一下竟然又弹回了原状,看上去还是白亮酥软得像个面团,只有不停的起伏与污垢的口水还在诉说原本的激烈。
  这些匪徒已经完全化身雄性的野蛮动物,也不是很在乎哪个胸大屁股圆,就近逮着一个女的便是找洞插,犹如饿极的旅人一般,也不在乎有没有前戏,把身下的女人当做玩具,阴部啊胸口啊嘴巴啊屁眼啊哪里柔软便把鸡巴往哪里送,女人们一边被鸡巴塞满喉咙猛翻白眼喘不过气,屁眼还被捅得痛的鲜血直流,偏偏阴道里传来剧烈的快感。
  我的心砰砰乱跳,但素来的沉着冷静还是让我找回了思绪,干逼的又不是我,我也没被操,自嗨有啥用,目前关键是怎么让自己得到利益。
  我想起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那位让整个车队都陷入地狱的绝美妇人,便悄悄挪动了下位置,果然在那座马车不远处的树丛边看到了人。
  “唉!”我不禁在心里默默一叹,果然任你再保持镇定还是免不了作为女人的悲惨遭遇吗?我的心就像被妇人臀部压断的树枝一般破烂不堪。
  妇人美臀着地,两条玉腿大大叉开,足上的绣鞋早已不知所踪,腿心的娇美嫩穴还末合拢,两瓣红肿的小阴唇充血如兰草朝两侧摊开,沾满白浆的膣口粉蕾留下一个指头大小的肉洞,还在不停歙合收拢。
  再往上看,她的纤腰后仰,饱满多汁的酥胸高高挺起,红嫩的乳尖时不时跳动,玉颈与胸部满是口水与乳白的汁液,扬起的脑袋看不清表情,但瀑布般披散着的秀发边上玉靥依旧残留着晶莹的泪珠,整个身躯就这般一动不动的没有挣扎,我感觉心中越发痛苦,这天仙般的女子也遭此厄运,我自认为天下最美好的事物都要归之于吾手,偏偏却无半分阻止的办法。
  她的身边只有红发壮汉一人裸露着身体坐着地上大概进行中场休息,也只有红发壮汉这种首领人物有资格享受她了吧!
  我躲藏的树丛连接着两人所在的树丛,远远的红发壮汉似乎在说话我却不敢靠的太近。
  半响后红发壮汉似乎回复了精力,再度靠向妇人,将挺尸般的妇人环抱起放在大腿上,黝黑壮实的大手从女人全身上下摸来摸去好似鉴赏。
  此时我才看清了妇人的面容,双目紧闭,眼角却不停流出泪水,眉头皱着好似承受巨大的痛苦。
  红发壮汉将她的眼睛翻开她又死死闭上,不愿看到自己凄惨的身体,壮汉转而将手指探进饱满的红唇,轻轻一用力洁白的皓齿便不自觉分了开来,微微呼出的气息能让天下所有雄性生物为之疯狂,可红发壮汉毫不作温柔的停息,一只手指、两只手指很快整个手掌竟然都伸进了妇人的嘴里。

  第3章 身不由己
  妇人丰满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弓,胸口扬起夸张的幅度,冰蓝色的眼睫紧紧皱起又因为咽喉的难以承受幡然张开,翻白的眼中泪珠实在流个不停。
  她自诩承受过不少黝黑粗大的肉棒,但也没想过有男人会把整个手掌都伸进来,而且不是伸向自己富有弹性的阴道或开拓甚宽的肛门,而是容积有限得很的嘴唇。
  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妇人感觉自己再也无法保持任人处置的状态,痛苦与窒息让她疯狂挣扎起来,她想到,曾经的肉棒只是想满足欲望喷射,而眼前的恶魔却把她当作玩具并要摧毁。
  我聚精会神地盯着这绝世美妇与匪徒首领的淫戏,从来没有想到女人小巧的嘴巴里能容纳下如此壮实硕大的手掌,她嫣红的嘴唇被塞得满满的,连小香桃般的香腮都鼓胀得像可爱的仓鼠。
  仰起的螓首随着喘息声不停摆动,想要将进入的手掌甩出去,但除了嫣红密布的脸庞越来越呆滞无力实在徒劳无功。
  美妇手脚并用拼命挣扎,但丝毫没有引起匪汉的同情与迟疑,他的身躯和另外一只手轻松地压制着浑身散发热气的香躯,手掌进入妇人的嘴里那热乎乎、湿润粘稠的触感与完全掌控同类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妇人牙齿的挣扎好像按摩着手掌,蠕动的咽喉与不断分泌的香津却比泡在温暖的山泉水里还要舒服万分,没有丝毫犹豫,他不再满足仅仅手掌的进入,沿着甬道继续往里用力延伸,变态般的感受让他想要探寻更多。
  我实在焦虑了起来,这吃了野狗心长大的汉子是要捅死她吗?
  她的四肢已经越来越无力,眼珠更是变得惨白,我自小便梦想拥有世间所有绝美的女人,但怎么才见到的第二个便马上要在我面前香消玉殒了。
  所谓天才,总是非同寻常的遇见和极具勇气的处置,二者缺一不可而我已见其一,我很快下定了决心,进行一次赌博。
  我首先将身子伏得更低,保证不越过树丛就不可能发现我的存在,然后两只手指别在嘴边,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匪徒首领听见又不至于传的更远,然后再轻轻晃动眼前的树枝。
  处在十足兴奋中的人大脑除了暴虐的刺激别无杂念,但五感其实分为灵敏,透过树叶子,我看到匪徒首领突然停下了动作,看向我藏身的地方,显然他无法透过树丛看清后面的我,这就是身处暗处的优势,但接下来才是重点。
  “嗬嗬嗬…”我发出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生物的亡语,平时他可能会更加清醒,但此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脑袋的他估计会想到是不是被自己杀死的冤魂想要来索命,因此完全停下了施暴的动作,就这样赤裸着身子站了起来,他看了看不远处仍旧在淫乐的众多手下,又瞧了瞧被树枝和指甲刮蹭得满身伤痕、全身布满狼藉已经一动不动的女人,慢慢向我藏身的树丛走了过来。
  我呼了一口气,他果然准备自己先看看情况而没有叫正在兴头上的手下们,但我的心脏接着又猛烈收缩,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匪徒正在接近我,而我被他抓到的最好下场便是一刀两断。
  短短的距离越来越近,匪徒首领全身赤裸,精壮且肌肉线条发达的身躯估计一拳就要把我揍个半死不活,他那青筋暴起,反曲昂翘的褐色肉棒更能彰显他非是外强中干,真是天公不作美,我的肉棒也颇具份量但与他一比实在小巫见大巫。
  我的心跳几乎凝固,不知不觉中已经不敢做出动作和发出声音,但匪徒首领仍旧在不紧不慢地靠近,我此时却仍然分出一点注意力在不远处的娇躯身上,我甚至无法确定她如今是否还活着,但只能赌了,实在不行这家伙一掀开树丛我便把手中的泥土甩他个篷头满面,然后凭借多年野外游荡的经验快快溜之大吉。
  终于,我似乎赌对了,美妇的身躯动了一下,然后仿佛处在烈火中的人们一样刷的一下爬了起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便朝一个方向跑去,速度之快实在只有逃命的生物上才能看见,而她跑的方向也不出我的预料,那是一片地形最为复杂、犹如迷宫一般的丛林,最重要的是不远处便是此地颇为有名的大河,只要一跳进水里,几十个人来了也拿不到她。
  匪徒首领并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佣兵,富有经验的他在美妇才跑了一小段路便发出了一声怒吼,我只听他大叫道“这边树丛里还藏着该死的漏网之鱼,你们赶紧来料理掉。”然后便回头追起了美妇。
  我根本没有机会回头查看美妇的状况,自顾不暇的我在美妇一逃窜便借着树丛的掩护开始了亡命之途。
  显然树丛并不能完全掩护我,匪徒首领已经发现了发出叫声的不是什么恶魔而是一个人,我的身后也很快响起了吆五喝六的叫喊声。
  “小崽子别跑,让老子尝尝兔子爷的新鲜。”
  “你大爷的敢打搅你爷爷的好事,你妈的今天死定了。”
  我既没有大爷而且爷爷也不在世了,我妈的死活也与我无关,我只顾没命的逃窜,丝毫不管后面一阵阵谩骂。
  尽管火烧眉毛身处险境,我仍旧发挥着天才独有的冷静,没有慌不择路地乱窜,而是分析起眼前的处景。
  对方来追我有三个人,没有采取什么分而合之、合而包之的计策,而是一股脑地往我身后的树丛扎,遇到沟渠时才会被动绕路,而我巧妙地利用熟悉的地形轻松通过复杂的环境 。
  但我速度并比不上长期打家劫舍、躲避官兵的匪徒,而且以一敌三我不可能回头反击,一时就陷入了僵局之中,但体力方面我只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子,根本无法与三个成年人相提并论,时间久了我肯定无法逃脱。
  人算不如天算,我本来以为利用地形便能很快摆脱敌人的追击,但这三人显然不是愚笨得不行的人,慢慢掌握节奏的他们也尝试着绕近路前来追赶我,双方的距离不如我愿地慢慢拉近。
  我仍旧努力保持镇定,把三人往大河那边引,但天不遂人愿,前方不远处竟然出现了匪徒首领的身影,我这不是自投罗网?
  玛德,运气简直背到了极点,那么长的河你也能与我逃向同一个方向,这实在不是好运而是倒了大霉,那美妇显然高估了自己身体所能爆发的潜能,就在我面前被逮到了:匪徒首领指节粗大的手掌覆盖上了正在逃命的美妇白皙的肩膀,不等她反应过来五指陡然用力。
  “啊!”美妇痛呼一声,那大手已经发力将她甩落在地上,而其此时才发出母兽般的不停喘气声,四肢依旧微微向前蠕动,想要爬起来却提不起力气,更别提逃脱恶魔的魔爪。
  匪徒首领好整以暇地看着跑了过来的我,我在数米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而身后的三人也呈三角把我围在了中央。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你小子不是挺来劲的吗?”一个气喘吁吁的红衣胖子大叫道,那得意的样子显然是吃死了我。
  确实如此,四面包围,我此时真的是上天无路遁地无门了。
  我只能尝试最笨的办法了,那便是化敌为友!
  “各位好汉,仙神在上会永远保佑着你们,我不是有意打扰诸位的雅兴,只是饥渴难耐忍不住想要膜拜一下诸位的龙精虎猛。”
  这些话并不能为我保命,几人只是发出呵呵的笑声,掌握我生死大权的匪徒首领也只顾将目光盯着地上气喘吁吁的美妇,那喘息声急促而无奈,胸口的起伏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继续说道:“小子心知无法与诸位相提并论,但对诸位的风采实在敬佩不绝,刚好诸位每日风里来雨里去的实在缺乏一二跑腿照料生活的小弟,小弟便大着胆子想要毛遂自荐一二。”
  “那你小子咋一见到大爷就跑得比老鼠还快,大爷被你累个半死。”依旧是红衣胖子说话。
  我赔笑道:“我是下定决心要追随诸位,而且自负识得一些字帮各位替天行道的好汉写点书信啥的信手拈来。但一见好汉们提着大刀大棒的样子骨头就吓得发软,这不脑袋一片空白不自觉就跑了起来!”
  “谁需要你这文邹邹穷酸书生的一套,咱们大当家不知见过多少道貌岸然的官,照样一刀下去裤兜都臭了。”红衣胖子嬉笑道。
  “对头,我只管杀人取乐,美女不撅难道还能看中你不成,你小子就是想要来吃一刀子。”另一匪徒接道。
  “你不撅让给我吧,这小子虽然穿的破破烂烂但皮肉又嫩又亮,不管是干屁眼还是吃上两块大腿肉想必滋味都是极美的。”第三个匪徒实在语破天惊,我感到浑身一股寒颤。
  三人甩着刀棍靠近了许多,对我已经听得生厌,但大当家在前也不敢擅自做决定,于是纷纷看向匪徒首领。
  一个队伍显然需要一个有头脑的人,但大当家不仅武力值高,而且也具有脑子,自然不会相信我这个穷酸小子的话,他看了一眼地上瘫软的美妇,恶狠狠地说道“这小兔崽子装神弄鬼吓人,肯定是要宰了的,说啥也没用,不过他冒死帮助这个女人逃跑,恐怕是这女人背着主家和农户苟合生下的贱种,你们把他衣服给我扒了,我要在他面前好好炮制一番他的母亲,看看他鸡巴究竟是要硬起来还是要软趴下去。”说完便不管我这边朝着美妇走了过去。
  而三个匪徒得了命令也暂时放下刀棍却摩拳擦掌地朝我走了过来,特别是那有特殊癖好的家伙,我感觉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大概三人笑声太大,大当家回头补充了一句:“三儿你暗地里搞搞还行,别在我面前搞那恶心的一套,不然老子非要给你来一顿好吃的。”这话终于让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我暂时可以保住后面了,但我“清白”的身躯,第一次竟然不是显露在挚爱的小蝶面前,而是要被三个肮脏的汉子看个精光!
  看着毫不讲理靠近的三人,我实在束手无策,而在数米外的美妇,她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第4章 选择
  很快,我就被脱了个精光,三人指指点点的目光让我十分愤怒,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不喜欢女人反而被我一个男的吸引目光,实在没有道理,不过几人杀人如麻,实在已经不能看作人而要当畜牲对待。
  天道无情,我眼中的最大的畜牲却要享受这世间生的最好的女人了,我当然不是这女人的儿子,但也着实为她感到怜悯,与之而来的还有对这酥白躯体的欲望。
  匪首将无力挣扎的玉胯毫无遮拦的敞开,浑圆酥腻、饱满凸挺的耻丘上那丛茂盛生长的黑色草丛被唾液沾湿,绺结于雪腻的肌肤之上。
  其粗糙褶皱的五指撑入莹白酥腻的大腿,让雪股间的桃裂蜜缝绽放开来,毫不嫌弃地便埋首其中,让酥粉莹透,湿润晶亮的蜜肉迎接一条遍布苍白舌苔的褐红舌头的洗礼,雪酥蜜唇内侧粉嫩的贝肉、穴缝顶端微微充血勃翘的珠蒂、娇脂般的粉腻花唇、开歙的小巧膣口被舌苔一遍遍来回舔舐。
  受制于三个匪徒的我离的最近,能清晰地看到妇人玉跨的场景,甚至一股混杂着腥臊的气味也不断涌入鼻子,实话实说并不难闻。
  “嗯、啊、啊啊~~”
  妇人一双丰满圆润的玉腿被匪首扛在肩膀上,受制于动作莹润雪腻的玉足只能相互勾缠避免滑落,玉颗珍珠般的足趾就在我面前,几近要伸到我的脸上,我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由自然伸展伴随着主人的快感变得勾翘,如同黑色曼陀罗般艳丽盛放,我没来由地想要亲吻眼前犹如花朵般绽放的足趾,用自己的嘴唇分取它们肆意弯曲的快感。
  不断的亲吻已经迷失了妇人的心智,她美目迷离,张嘴欢叫,双颊那彤艳酡嘴、艳俏脸上写满了慵绻的快意,真是妩媚动人。
  耳边肆意的笑声惊醒了我的幻想,三人嘲讽的话语让我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肉棒已经硬了起来,稚嫩红润的龟头杀气腾腾却不知该伸向何处。
  我苦笑不得,血气方刚的我何尝见过如此诱人的场景。
  妇人的花唇显然十分敏感,长期的噙吮、啜吸产生的酥麻快感让她放声叫喊,最后竟任由被酥麻、酸意刺激出的尿意喷薄而出。
  而匪首早有准备,及时地错开位置,让淅淅沥沥的温热液体喷洒到地上,整整持续了半分钟才间断地停息下来。
  这膣口上方抛洒而出晶莹如涓涓甘泉的液体,显然是妇人长期受到刺激实在憋不住的尿液,如此日日夜夜不停产生的人体废物,在此般刺激的场景下我竟为它白白流落到大地感受到一丝可惜,莫不是想女人想疯了?
  眼前的处境让我始终有一份担心放在自己身上,毕竟他们淫了这妇人,接下来必定会对付我,别说百般酷刑生死不定,就是大刀切开肉身的半点痛苦都让我心惊胆战,匪徒们杀人取乐的场景又浮现在我面前,唉!
  我为何能被冲昏头脑妄想拯救她呢?
  还来不及想到一丝主意,眼前的淫乱便已经来到了关键之处。
  匪首喘着粗气,低声嘶吼一声,整个人已经压住妇人诱人的香躯,鼓胀得不像话的肉杵仿佛倦鸟归巢般,抵上雪股间绽开的阴唇,龟头蓦地陷入滑腻的包夹。
  然后他的臀胯一沉,硕大的龟头在肥厚雪唇的包夹下滋嗤一声向下滑动,碾分花唇,然半截龟头倏然滑入缝底的微歙膣穴,他此时竟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恶狼的目光中所流露的是嘲弄、痛快、疯狂我竟捉摸不透。
  他将两只雪白的大腿撑的更高,硕长的弹滚肉杵一下子深入了进去!
  妇人与匪首同时一声呻吟,停滞了片刻……
  紧接着,玉腿不自觉环腰,足趾娇蜷,满是湿汗的素手不自觉搂住了匪首的肩颈,匪首的褐色屁股抬高上挺,抽离到龟头卡膣,仿佛蓄力般停滞了片刻,然后倏地一声狠狠插落!
  “啊啊啊啊……!”
  妇人变调的尖声中,似乎再也没有一丝痛苦,而匪首的粗喘、湿腻的唧响、密集的拍打声响彻交织。
  不止是两人,其余匪徒三人也将手伸向下体,看着眼前的场景恨不得冲上去代替,但显然首领的威严让他们望而却步。
  刺激已经足够大了,我倒是冷静了许多,如今之计,早死晚死都要死,倒不如趁着他们迷乱,直奔大江而去。
  但我才欲站起身子,竟发现浑身疲软,原来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坚强,不自觉被吓得没有一丝力气了,这下想走都走不动了。
  祖宗陈胜昔日面对自诩正义的朝廷大军,四面皆敌,亲友避之不及,是如何从小做大,浩浩荡荡地成为了不起的一方人物的呢?
  我…大概不如他罢。
  如此危急关头,我竟犯了混,陷入了自我怀疑中,加上小蝶父母一直以来的看不起,我更加沮丧,不停在心中抱怨自己好高骛远、冲动而又无能。
  等我回过神想要勉强拾起信心再做谋划的时候,匪徒首领已经挺脖嘶喘,硕大的肉杵深深插入不动,而受到影响的妇人的高潮来得更加强烈,圆臀突然剧烈抖动,连带着平坦的莹白小腹都在不停波浪般抖动痉挛。
  “啊、啊啊!不……不要!好麻……好麻呀啊啊啊啊--”
  她全身颤抖了起来,汗出如浆裹,螓首不停扭摆,让一头沾上了湿意的漆亮秀发流水般瀑散、铺陈在了满是枯枝败叶的土地上,修长的脖颈韧肌鼓起,染满酥红。
  匪徒首领半响才拔了出来,胯下肉杵歪向一边,上面裹满湿腻的淫液,尤其龟头下面的冠沟处积满了膏腻的白浆。
  他随手扔下还处在高潮中的女人,径直来到我身边,还带有一丝疯狂的胡渣脸上露出恶心的笑容:“小崽子,接下来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这里舔干净,要么把那里吸干净,你可要好好选啊!”他先指向自己半软半硬的肉棒,又指向妇人犹自颤抖不停的丰满大腿中间。
  什么?我简直惊呆了,本来以为他只喜欢女人,结果竟然也要老子做那么恶心的事情,果然恶人就没有一个不变态的。
  我根本两者都不肯选,但周围的三人也开始了起哄,还捡起了大刀,这下根本逃不了还要受他胁迫了。
  我开始拖延时间想要老天突然降下正义的骑士收拾掉他们,可怜兮兮地问道:“如果我按您说的做可不可以放我一马,我对各位的仰慕大家也都看到了。”
  我指了指自己略硬的肉棒,“我恨不得与大家一起插这个女人。”
  “哈哈,那你选啊!”匪徒首领可能插穴插的爽了,显得十分得意。
  见几人虎视眈眈,我不得不说道:“我虽然很是仰慕你,但我感觉这妇人实在爽不够的,被你这么生猛地干还那么有精神,我就再帮您收个尾算了。”开什么玩笑,我宁可死也不舔那恶心玩意,于是只能折中慢慢走向躺在地上的妇人。
  我的身后传来匪首肆意的嘲笑:“这个小子,想女人肯定想疯了,先跑来送死,现在又可怜巴巴地去舔老子的残渣。我对他真好啊!”
  “这些没卵蛋的小白脸就适合伺候咱们。”三个手下也不住的附和他。
  可恶,什么恶趣味把我当猴耍,别给我逮到机会教训你们。
  我来到了妇人面前,此时她双目紧闭,但不断流出的泪水显示她仍然保持着清醒,而悲惨的遭遇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艳美。
  唉,我费力地弯下身子,几乎扒在了地上,才终于将面孔靠近妇人的双腿之间,她腿间的痕迹已有些干凅,但还没彻底合拢的阴唇上、雪白的股沟、饱满的阴阜、大腿根部、翘臀之上,没有一处幸免,全是暴虐后的淑红与晶莹的痕迹。
  这个距离之下,美妇股间饱满而对称的蜜穴清晰可见,雪白阴阜上小小的黑色森林全部沾湿,结成了一绺绺的贴在雪肉上。
  大阴唇之内粉色沟壑的褶肉上微微可见稀薄如淡乳的白浆,最吸引我目光的是那湿湿粉粉褶皱丰富的肉孔,可恶的是这上天恩赐完美结构中间却如同鼻涕淌出一般慢慢流出了一股十分虽然纤细却十分黏稠的浓白色琼浆。
  迎面扑来的如兰似麝的膣香夹杂着新鲜精液如同粟子花的气味迎面扑来,我一瞬间竟被这难以言说的场景与浓厚的气息勾起了从未有过的熊熊欲火。
  我脑中再无其他念头,只能怀着对妇人的怜惜,完全俯下身稍微抬起她的双腿,用从未与女性接过吻的嘴唇吻上了美妇饱经蹂躏的蜜唇。
  我脑子空白一片,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眼前的场面,但负距离下感觉却分为灵敏,嘴唇舌尖感受到的是润滑的湿意,略带微微热量,我静了片刻,好像还怀有对自己狼藉与恶心的抱怨,但很快便被动的接受了,舌头自动的吸收功能让混合的液体慢慢充满口腔,口尖上的味道微腥微咸,残留着新鲜膣内的腥香和精液独有的腥味。

  第5章 系统助我,我却迟疑了
  我乃陈庆,族上乃赫赫威名的“张楚王”陈胜,当年在大泽乡,先辈作为一名平平无奇的士兵参与围杀绝世妖魔“紧那罗”,但那导致赤野千里的恶魔岂是一般人可以对付?
  无数士兵只是靠近这周身布满干离火的怪物便被化作烈焰,纷纷惨死,族上不愿平白送死,因此挥刀砍死指挥的军官,对众者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家一个接一个死去,只为让那些食肉腐者得到喘息机会,今上前要被烧死,退后则被杀死,同是死,死国可乎?”
  之后,先祖与众士兵杀死押尉等将官,而此时“紧那罗”之干离火已使用得差不多了,于是先祖趁机收服此妖魔,与兄弟们约下“苟富贵勿相忘”之誓言后便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起义事业。
  作为他的直系血亲后代,我不能作英雄风度,反而附身在妇人之胯间,用嘴清理这满是污垢的淫秽之处,实在妄为人子啊!
  初始的刺激感过去,我越发愧疚,但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生怕完成此事后便是丧命之时,于是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颤抖着身子不停地舔舐妇人的下体。
  我用手掰开两瓣饱满湿嫩的白腻阴唇,对着媚艳的粉花探出了舌头,两片的充血的粉嫩蝶唇顷刻间变被拨开,舌尖就那么颤巍巍地探入了粉盈湿润的膣孔。
  哪怕长期的吸取,舌头已经发麻,我的舌尖仍然能品尝到一丝不和谐的味道,并非美妇膣内淫蜜的味道,而是有些腥苦莫名的味道,这种味道实在不陌生了,必定是那恶匪精液的气味。
  愧疚、恼怒与妇人给予的温热、湿润、熏香各种感触混杂在一起,我感到脑袋越发空白,而余光看见的挥起的刺眼刀光,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大脑刹那间完全空白,我清楚地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倒流回脑袋,又一股脑地涌向脑袋最深处,然后便再无法对外界做出感知,意识来到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道稚嫩的女声响起:“血脉匹配完毕,系统激活中,请宿主选择人生。”
  我的眼前凭白出现几个闪烁的选项:
  选项一:开启争霸人生,昔为田舍郎,今占天子堂,王途霸业于我天命所归。
  选项二:开启后宫人生,一才得,万美俱,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选项三:开启杀戮人生,天地不仁,我欲封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选项四:开启备选人生,满纸荒唐泪,净是辛酸言,君王有边境,万美穷思颜,杀我者终被杀,不可得之却享他人之占,其何尝不是一种拥有。
  大概血脉倒流之故,我脑中无比清醒,此时刀已落下,我必死之时,出现此番场景,实是天赐机缘,若不取之,何言聪明。
  于是我抛弃自身生死状况,认真分析这所谓“系统”的四个选择。
  三短一长选一长,但选项四言之模模糊糊,听上去就不是好事,首先排除。
  其他三个选项,杀戮人生就算了,估计能获得无穷力量,但必要杀人如麻,我又怎么能做嗜血之徒。
  争霸人生就很不错了,我被小蝶父母瞧不起,就是因为没权没势,而此时世界纷乱,我继承祖宗之业,此乃大道也!
  因此,我略微看了一眼选项二,便果断地选择了选项一。
  我才刚做出决定,其余三个选项便开始变得晦暗,选项一则越来越亮,但马上,又恢复了四个选项同时闪烁的状况。
  女声再度响起:“为国者正,当心怀万民,宿主资质不足。请重新选择。”
  我微微感到不爽,虽然我确实挺瞧不起那些麻木不仁的凡夫俗子,但我也不会故意为难他们,怎么就没有资质了?
  系统没有反应 ,依旧四个选项齐闪,于是我决定开启我的后宫人生,我曾立志得天下美人,此选项也合我胃口,而且既然能开后宫,本事肯定少不了的。
  但我又再度失望了,如此契合我的一个选项我竟然也没有资格,系统给出的答复是美人之美,我本身需要知错能改,这样才能在系统的帮助下改正一些美人无法忍受的缺点,进而得天下之美。
  而这瞧不起人的系统认为我一意孤行,不与众合。
  摆在我面前的光明大道竟然又不让我走,我开始担心这系统会百般阻挠不让我开启了。
  但没有其他办法,我犹豫半天,决定选择第三个选项,毕竟杀人嘛不过头点地的事情,只要能让我高兴管他死不死。
  女声并不无情,稚嫩得如同娇滴滴的官家未出阁小姐清甜带着鼻音的撒娇感,但却让人十分失望。
  “杀天杀地,杀亲杀友,无可不杀无可杀者,方为杀戮人生,宿主本性对亲者近,对陌者远,此乃初诞灵根之本有,本我不可失。请宿主重新选择。”
  我越发感觉自己被哪一个仙神作弄了,估计是看我死得凄惨,于是前来火上浇油嘻戏一番,但我联系跨下之舔这种侮辱都能忍受,岂会被它气得火冒三丈,于是我咬着牙齿直接选择了最后的一个选项,看它要做甚么?
  选项方自亮起,便从面前往我眼中钻去,大脑一片混沌之声过后,我已离开了黑暗,恢复了视线。
  面前依旧是芳草萋萋的雪腻,而匪徒首领的大刀已朝我劈下,但此一时非彼一时,我的感官已能覆盖方圆百米的地界,原本颤抖的手好似充满无穷力量,随意地抬起两只手指一夹,锋利的大刀竟然在半空上下不得。
  我站起身来面向匪徒首领,看着他用力挣扎想要劈下那狰狞的样子,嘻笑道:“你想干什么?咱们约好放过我的呀!”
  “我几时答应你了,俺不说话就是答应你吗?我凿你母时她也只是哭没有说话,难道她也答复我了?”匪徒首领想要抽起大刀,却也无法。
  “哼,尔等作恶多端,今日屈辱本该百般奉还,但我心情好,就留你们一个全尸。”地上妇人受到如此残酷虐待,如今在地上奄奄一息,我本来想把几人千刀万剐的,但也拖延不得了。
  于是我直接弹断大刀,半截刀片飞向那名叫三儿的匪徒,我忍他很久了,竟然觊觎我的屁股,真是个恶心的家伙。
  三儿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刀片刺穿咽喉,刀片余势不减地射入草丛,而他则捂着喉咙慢慢倒下。
  其余几人皆大惊失色,匪徒首领叫道:“这小子扮猪吃虎,不过就手指有点硬罢了,大家一起上劈死他呀。”说完将半截刀甩向我,却直接转身逃跑。
  其余二人哪里目中无珠,对视一眼便作鸟散各奔东西。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