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28)作者:橙青 第二十八章:她来 『✨ 2022/11/25· 星期五· 18:30· 出租屋· 阴 ✨』 我爸出轨那档子事彻底查清楚,被证实是个乌龙之后,整整十二天。 我一次都没有主动过。老实得像个缩头乌龟。 这完全是我自己拿的主意,不是周姐在背后教的。 「报复丈夫」这个唯一的遮羞布没了。之前那六次荒唐越界的合理化外壳, 被现实砸了个粉碎。 她需要时间。 需要大把的时间,去消化那些掉了一地的三观碎片,去在心里重新搭起一个 能说服她自己继续下去的新逻辑。 在这节骨眼上,我要是敢不知死活地再往上贴。 她绝对会把那种失去借口后的极度恐慌和羞耻,全盘转化成雷霆大怒,狠狠 砸在我的脑袋上。 那我就真的彻底玩完了。 所以,这十二天里,我规矩得简直能评上全县十佳好青年。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拎着书包出门。 七点二十几分,坐在教室那张掉漆的木课桌前,翻开边角卷起的英语单词本 装模作样。七点四十,早读的电铃准时打响。 中午十二点十分放学。 跟着张远和刘凯那俩二货,挤进学校斜对面那家兰州拉面馆。 张远嘴贱,非要在自己那碗面里?上一大勺红彤彤的死辣辣椒油。 吃得满头大汗、龇牙咧嘴,直哈气。 刘凯就在旁边敲着筷子嘲笑他:「你这定点炮台废了,嘴比你那狗屁三分球 还不硬。」 三个人就这么互相损着,剔着牙,从校门口一路晃荡到小区巷子口,然后各 回各家。 下午两点到五点四十,正课加一节拖堂的选修。 周二和周四放学后,我照例去楼上周姐家,给小杰那个笨脑子辅导数学,一 直耗到七点多。 但这几天去,我也老老实实的,眼神都不敢乱飘。 小杰就咬着笔杆子坐在旁边算题。我跟周姐,除了趁那小子去卫生间撒尿的 三两分钟空档,眼神极其拉丝地交汇了一下之外。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越线举动。 周三下午,情况不一样了。 小杰他们班里搞什么课外活动,不回家。 我踩着点敲开了周姐家的门。 她那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薄毛衣,下半身是一条极其勒肉的黑色皮裤。 脚上,踩着一双跟毛衣同色的酒红色尖头高跟鞋。 我们俩直接在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试衣镜前面,狠狠干了一仗。 她两只手撑着镜面,那个被皮裤绷得快要爆炸的屁股对着我。我从后面插进 去的时候,看着镜子里她那张化了妆的骚脸,弄得挺凶。 事后,她骑在我的大腿上,手里夹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了个烟圈。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家伙。 「你这几天,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没多大劲儿啊?」她挑着眉毛调笑。 「最近心里有点慌,没底。」我实话实说。 她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灰缸里,浪笑了一声:「老娘知道。你妈那边的事,你 急个屁。 我这两天在楼下跳广场舞,偷偷观察她了。 她最近根本不是在生气,她是在想事情!脑子乱着呢! 林昊你记住,女人在想事情的时候,你越是在屁股后面催她,她越躲得远远 的。 但只要你稳住不催。 她自己憋不住了,反而会眼巴巴地走过来找你。」 回到家,我也极其安分守己。 该写数学卷子写卷子,该背文言文背文言文。 连雷打不动的揉脚环节,我都主动降了频,从每天一次改成了隔一天一次。 而且,揉的时候,我的手规矩得简直像个盲人按摩师。 老老实实地锁死在脚踝骨那条安全线以下,绝不往小腿肚子上滑半寸。 偶尔帮她吹吹头发,我的手指也仅仅停留在发根,再也没有借机滑向她那个 要命的后颈和锁骨。 她在厨房炒菜,我就站在旁边打个下手,剥两瓣蒜、洗两根葱。 跟她说话的语气也正经了不少,平时那种油嘴滑舌的贫劲儿,硬生生收回去 了七八成。 我妈这十二天里的表现。 极其微妙。 她没有借题发挥发脾气,没有刻意拉开距离疏远我。 更没有像我最开始担心的那样,把之前那六次的烂账翻出来,跟我秋后算账。 她照样起早贪黑地做饭、在水槽里搓洗衣服、坐在沙发上看那些无聊的家庭 剧、扯着嗓子催我滚回屋写作业。 晚上没事,就盘腿在客厅里,继续织那条灰色的粗线围巾。 一切日常的表面,都平静如旧。 但是,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出底下藏着的东西变了。 比如,她看我的眼神。 以前她催我写作业,那个眼神是「你再不滚进去老娘就抄鞋底了」的那种泼 辣凌厉。 现在。 她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薄纱。 那种目光不再具有攻击性,而是有点飘忽不定。 就像是,她的眼睛虽然落在我的脸上,但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转着别的什么见 不得人的念头。 比如,揉脚的时候。 她的脚,在我的大腿上,比之前任何一次放松得都要快。 那十根脚趾头,在我的手心里微微蠕动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有好几次,我甚至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脚底板和趾腹,在有意识地、轻 轻地蹭着我的掌心! 那种带着体温的摩擦,轻微到了极点,像是在试探,又像是不自觉的索求。 但我忍住了,装作没察觉,继续老实按压。 再比如。周三晚上。 她在那个狭窄的厨房里炒着菜。我站在水池边洗两根油麦菜。 她需要伸手去够灶台上方那个架子上的海天酱油瓶。 她没有让我帮忙递。 而是自己侧过身子,整个人,直接从我面前极近的距离挤了过去! 在那一瞬间。 她那对沉甸甸的胸部,实打实地、结结实实地擦过了我的手臂肌肉! 最要命的是,那个摩擦停留的时间,比正常取东西所需要的短暂触碰,足足 长了那么极其刻意的一点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我手臂上压出的形变。 拿到酱油瓶之后。 她极其自然地收回了身子,拧开瓶盖往锅里倒。 没有解释,没有骂我挡路,也没有任何道歉。 这些极其细微的变化、动作。 我一个不落地,全死死记在脑子里。 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一条一条地发给周姐,让她帮我过堂分析。 周姐那边的结论永远一针见血:「她在试探你!她想看看,那块遮羞布没了 之后,你这个小畜生,到底还在不在原地等着她!」 今天是周五。 下午五点四十,电铃一响。 跟着人流挤出校门的时候。刘凯那小子凑过来问我周末去不去二中打球。 「周六上午行,下午得刷题。」我把书包往肩膀上提了提。 「那成。你记得穿个护膝,上次在水泥地上磕那一下,你膝盖青了一大块, 别他妈废了。」 张远在旁边插嘴:「昊哥,晚上上不上线搞两把排位?」 「看情况吧,物理卷子要是写不完就算了。」 「行,你个死卷王。」 三个人在校门口那个卖炸串的推车前分了手。 走到楼下,掏出钥匙开门。时间刚过六点。 门刚推开一条缝,换拖鞋的时候。 一股浓郁的、让人直咽口水的酱香味,混着葱姜蒜的爆锅香,直接从厨房那 边飘了出来。 是红烧鱼的味道。 我妈今天肯定是下了血本,去菜市场买了条活的鲈鱼,做她最拿手的红烧鲈 鱼。 但是,在这股油烟味里。 我还敏锐地闻到了一股平时家里绝对不会有的味道。 甜腻的,带着点发酵的葡萄果香。 我换好鞋走到客厅。 一眼就看到,那个乱七八糟的茶几上,放着一瓶被拧开了软木塞的红酒。 旁边搁着一个普通的玻璃喝水杯。里面,已经倒了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 我认识这瓶酒。 那是两个月前,周姐塞给她的。 上次周姐拎着几罐啤酒来家里跟她聊天,走的时候说这红酒不错,顺手留了 一瓶。 原话是:「芳姐,女人嘛,心情不痛快、心里憋着事儿的时候,就自己倒一 杯喝喝。不醉人,但能让你浑身松快松快。」 这瓶红酒,一直被我妈塞在冰箱冷藏室最角落的架子上,落了两个月的灰, 碰都没碰过。 今天。 她居然,主动把它给开了。 我妈听到动静,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来。 手里还拿着个铁锅铲。 「回来了?去洗个手准备吃饭,鱼马上就出锅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薄款针织毛衣。 下半身,配的是那条黑色的包臀针织短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一点点的 位置。 那双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 她没有穿拖鞋,就这么光着脚,直接踩在厨房发凉的瓷砖上。 那十根脚趾头,在黑色的尼龙纤维包裹下,因为地砖的凉意,微微向内蜷缩 着。 一头长发,被她随意地拿根黑色皮筋,扎了个低矮的马尾垂在脑后。 露出来的整段修长脖颈,和耳朵后方那块娇嫩的皮肤。 在厨房那个暖黄色旧灯泡的照射下,白得甚至有些晃眼。 她脸上的表情很生动,看着心情相当不错的样子。 晚饭,折叠桌上摆了四道菜。 一大盘酱汁浓郁的红烧鲈鱼、一盘翠绿的蒜蓉炒西兰花、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外加一大海碗紫菜蛋花汤。 那道红烧鲈鱼确实是她的绝活。 酱油和糖的比例收得极其黏稠,死死裹在鱼身上,油光锃亮的。 我伸筷子夹了一大块腹部的鱼肉塞进嘴里。肉质嫩得几乎不用嚼,甜咸的味 道直接在舌尖上炸开,火候极其精准。 她自己没有急着吃饭。 面前的桌面上,摆着那个装了红酒的玻璃杯。 吃菜的间隙,她会端起杯子,极其小口地抿上一点暗红色的酒液。 「妈,今天怎么突然想到开酒喝了?」我一边大口嚼着鱼肉,一边装作不经 意地问。 「周姐给的。搁冰箱里放了好几个月了,再不喝就得倒掉浪费了。」 她夹了一小朵西兰花送进嘴里,细细地嚼着。 「你个小屁孩管那么多干什么,吃你的饭。」 「我这次期中考试,总分杀进年级前三了。你连句表扬的话都没有啊?」我 用筷子敲了敲碗沿。 「表扬什么?老娘天天供你吃供你喝,考前三那是你分内应该的! 你要是敢掉出前五名,你看老娘怎么找你算账!」 「行行行,那我争取努力保持住。」 「少贫嘴。」 这顿晚饭,吃了差不多四十分钟。 她碗里的米饭没怎么动,菜也吃得不多。 但是,那个玻璃杯里的红酒,在吃饭的过程中,她又起身去茶几那边续了一 次。 前后加起来,她大概喝了一杯半的量。 我妈这女人,平时根本酒量差得可怜。 这一杯半红酒下肚,后劲儿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上显现出来了。 那张平时因为操劳而显得有些发黄的脸颊上,慢慢浮上来一层淡淡的、迷人 的粉红色。 连带着她跟我说话时的嗓音,都不自觉地比平时软下来了一个档次。不再是 那种扯着嗓门的尖锐。 收碗筷的时候,动作也没了平时的雷厉风行,显得有些慢悠悠、轻飘飘的。 「碗我来洗吧,你歇着。」我站起身,准备去收盘子。 「不用你沾手。滚回屋写你的作业去。」她拦住了我。 「物理卷子我在学校自习课上就写完了。就剩下一篇英语作文,留着明天白 天再写。」 「那你去看看语文书。」 「不想看。看了一天书脑子疼。」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陪你聊会儿天呗。」 她正端着摞在一起的碗筷,准备往厨房走。 听到我这句话。 她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在红酒酒精的催化下,比平时多了一层极其明显的湿润感。 「你要聊什么?」 「随便聊聊呗。咱俩好久没坐在一块儿,好好说说话了。」 她没有接这个话茬。 端着碗筷,直接进了厨房。 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碗筷在水池里碰撞的「叮当」声,断断 续续地传出来。 在这些水声和碰撞声的间隙里。 我居然听到了她在哼歌! 那是她从前爱听的一首不知名的老歌。调子哼得七扭八歪、根本不在调上。 但那个声音,听得出极其放松。 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掏出手机,翻了翻微信。 张远在那个只有三个人的群里,发了个极其弱智的搞笑短视频,我随手点了 个大拇指的赞。 刘凯发消息问:「明早九点,二中球场见?」 我回了个「OK」的手势。 退出来看了一眼,周姐那边没有新消息。 最后一条,还是下午四点多她发来的:「今天家里情况怎么样?」 我当时回的是:「老样子,还好。你呢?」 她发了个笑脸的表情包,就没下文了。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我妈洗完碗出来了。两只手在身前那条围裙上胡乱擦了两把,把围裙解下来, 随手搭在餐桌的椅背上。 然后。 她走到茶几边,端起那杯刚才又续了第三次的红酒。 转身,直接走到了我坐着的沙发旁边。 挨着我,坐了下来。 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刻意坐到沙发的另一头去。 而是就坐在我的旁边。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满打满算,只隔着一个拳头的宽度。 「你刚才,不是说想聊天吗?」 她端起玻璃杯,低头抿了一小口红酒。 视线并没有看我,而是落在了正前方那块黑漆漆的电视屏幕上。 「嗯。最近这几天,你感觉怎么样?心情好点没?」我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有什么好不好的。日子不就是这么一天天往下熬嘛。」 「那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开酒喝了?碰到什么高兴事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 那只端着杯子的手,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玻璃杯。 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子里微微晃荡着。 在客厅那盏有些昏暗的吸顶灯下,泛着一层极其油腻、暗沉的光泽。 「也没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餐桌上时,又轻、又软了几分。 「就是觉得……今天是周五了。你这次期中考得也确实不错。 刚才在厨房做那个你最爱吃的红烧鱼的时候。 就想着,倒点酒喝两口。让自己浑身上下,也跟着轻松轻松。」 「那妈……你现在,放松了吗?」我盯着她。 「你个小屁孩,少管老娘放不放松。」 她转过头,白了我一眼。 但那个翻白眼的动作,力度和杀伤力,只剩下了平时的三成。 剩下的七成,全被那杯红酒给泡得软绵绵、水汪汪的,甚至透着点说不清的 娇嗔。 她又低头,抿了一大口酒。 把那个玻璃杯,搁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然后。 她的身体,极其自然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就像是一个人觉得有些困倦了,身体为了寻找支撑,自然而然地往旁边最近 的物体上倾斜下去的那种角度。 只不过,这个最近的支撑物,是我。 她的左边肩膀,实打实地,碰到了我的右边上臂。 那件浅灰色的薄毛衣,隔着我的校服外套布料。 传过来的体温,不算特别滚烫。 但极其稳定。带着一丝女人的柔软。 「林昊。」 「嗯?」我喉结滚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接着往下说。 客厅里陷入了长达五六秒钟的安静。 那台老旧的立式空调,在角落里「嗡嗡」地吹着暖风。 窗外,偶尔有一两辆汽车碾过马路的声音,被玻璃窗隔绝成了模糊的低频嗡 响。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声。 很浅,很轻。 每一次呼出来的气流里,都带着一股子红酒发酵的甜腻香味。 「这十几天……」 她的声音,仿佛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你是不是……憋坏了?」 轰——!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直接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血液像疯了一样,开始加速狂飙! 我猛地偏过头,死死盯着她。 她没有转过头来看我。视线依然虚无地落在那个黑屏的电视上。 但是。 她脸颊上的那层粉红色,肉眼可见地,比刚才又深、又浓了一层! 连带着那只白皙的耳朵根部,都红透了!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种深红色,绝对不完全是酒精的作用! 我愣住了。 彻底愣住了。 不是在演戏,不是在装傻,我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砸懵了。 在这蛰伏的十二天里。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在脑子里预演过无数种最坏的结局。 我想过,她可能会在某天吃早饭的时候,突然情绪崩溃。把之前那六次破事 全翻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然后声泪俱下地勒令我,以后绝对不许再有 任何越界行为。 我也想过,她可能会找一个极其严肃的周末下午。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 跟我谈话。说那些事情,都是在特殊情绪下的冲动和错误。以后大家把这事烂在 肚子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甚至想过,最差最差的情况。 是她彻底跨不过心里的那道伦理门槛。直接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滚来县城, 把我强行带回镇上的老家去念书。 但是! 我唯独,做梦都没有想过! 她,我妈,这个满脑子传统观念的底层妇女。 居然,会主动挑明这件事!主动向我索求! 周姐那只老狐狸的话,又一次在我脑子里炸响: 「想事情的女人,你不催她,她反而会自己眼巴巴地走过来找你。」 可是,「别人说得对」是一码事。 这种不可思议的事,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眼前,那完全是另外一码事! 我之前准备了整整十二天的应对策略、狡辩话术。 在这一句带着酒香的「是不是憋坏了」面前,被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脑子里空白了一秒钟。什么狗屁逻辑都没了。 只剩下视线里,她那个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极其柔和的侧脸轮廓。 以及,她呼吸里喷洒出来的那股红酒甜味。 「妈,你……」我干巴巴地开口。 「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她终于转过头,直勾勾地看向了我。 那个眼神。 被红酒的酒气冲开了一层薄薄的、极其诱人的水光。 在那层水光底下,藏着的。 是一种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其艰难、却又不可挽回的决定之后,彻底破罐子破 摔的平静。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但是,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用力: 「老娘在问你话呢。 是,还是不是?!」 「……是。」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她没再说话了。 那只一直搁在自己膝盖上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然后。 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的左边大腿上! 掌心的滚烫温度,隔着我那条校服运动裤的布料,毫无阻碍地传导到了我的 皮肤上。 她手掌落下的位置。 在大腿中段偏内侧的地方。 那绝对不是之前那六次,我用强硬手段或者诱导方式,强迫她放过去的位置。 这是她自己,主动选的位置。 而且,选得极其精准、致命! 停顿了一秒钟。 她的那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 极其缓慢地、撩拨地,滑行了两寸。 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我校服裤裆的边缘位置。 我连呼吸都开始发颤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低下头去。 这一次。 是两只手同时上阵。 她的左手,一把扯住了我校服裤子带有弹性的松紧带,用力往下拉。 右手,在拉链的那个位置,熟练地摸索了一下。找到那个金属拉链头,干脆 利落地拽了到底。 裤子,连带着里头那条内裤。 被她一并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早就因为她刚才那句话,而硬得像块烙铁一样的阴茎。 直接从布料里弹了出来。 弹出来的一瞬间。 她的手指,极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茎身表面。 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碰到就像触电一样惊恐地缩回手。 而是。 张开五指,直接、牢牢地握住了它! 刚一握上去。 我就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握法,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前几次。 她握着我这玩意儿的时候,用的是那种在厨房里拿菜刀切菜的「虎口式」握 法。 五根手指,平均分配着死力气。就像是握着一根烧火棍。 上下机械地干撸。力度虽然均匀,但极其死板,缺乏任何变化。 但是现在。 她的那五根手指,居然有了极其明确的「分工」! 大拇指和食指,弯曲成了一个灵活的圆环。 极其精准地,扣在了冠状沟最粗大那一圈的下方位置。 中指和无名指,紧紧包住粗壮的茎身中段。 最小的那个小拇指,则极其自然地搭在最底下的根部附近。 五根手指施加的力度,居然有了极具快感的层次感! 靠近龟头的那两根手指,力量明显放轻。用来在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做那 种极其细致的、碾压式的揉搓。 中间的那两根手指,力量加重。负责掌控主要的、大开大合的上下滑动。 这种极其专业、极具技巧性的握法。 绝对不是她在之前那几次磕磕绊绊的口交过程中,能够自己凭空摸索出来的! 这种手法。 透着一股子从容、老练,和一种早就做好了充足准备的游刃有余。 紧接着。 她张开嘴。 上下两片红润的嘴唇,包裹住那个硕大龟头前端的手法。 也发生了质的突变! 在之前那几次。 她每次试图含进去的第一口,都会有一个极其明显、让人尴尬的犹豫期。 嘴唇贴上去之后。 她还得笨拙地调整个两三秒钟,才能勉强找到一个,不让自己的牙齿磕碰到 龟头的闭合角度。 但是现在。 这个生硬的调整期,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她的嘴唇,刚一贴上那个滚烫的顶端。 就极其精准地、像是一种肌肉记忆一样,向内微微翻卷! 完美地把上下两排牙齿,死死包在了嘴唇软肉的内侧! 在她的口腔前端,瞬间形成了一个极其柔软、极具弹性的纯肉感通道。 龟头被她含进去的那个瞬间。 我感觉到的,只有惊人的温热、滑腻的湿润,以及嘴唇肉那种要命的紧致弹 性。 零牙齿接触!完美到了极点! 而且。 含进去的深度。 在第一口,就直接打破了她之前创下的最深记录! 那个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直接顺滑地插进了她的口腔中段! 那条湿润的舌面,在口腔下方极其乖巧地铺平了,迎接着我的进入。 那条舌尖。 不再像以前那样,像条死蛇一样被动地搁在那儿,等着我去撞它。 而是。 极其主动地!像一条灵活的水蛇! 直接绕到了龟头的最底面。 从那根最敏感的系带根部开始。 发了狠地!用力地往上舔刮! 当舌尖舔到冠状沟那一圈极其明显的凸起边缘时。 她的舌尖,竟然顺着那条深邃的沟壑。 黏糊糊地、极其色情地,转了大半个圈! 那个动作,那种熟练度。 舌面施加的力度,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那种像块死肉一样,平均用力地拍打上来。 而是。 舌尖和舌面的前三分之一,施加了最重、最集中的压力。死死碾压着系带。 舌面的后三分之二,则提供了极其柔软的支撑和全方位的包裹。 这种极其变态的力度分配。 让龟头底面那个最要命、最敏感的区域。 受到的刺激,变得前所未有的集中!精确!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的爽! 吞到这个深度之后。 她极其有节奏地,把脑袋往后退了出来一点。 退到。 嘴唇里,只剩下龟头前半部分的那种极浅的深度。 就在这个卡得死死的位置上。 她的嘴唇,猛地往内一收紧! 上下唇的闭合,在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的地方,瞬间形成了一个死死咬住的箍 状压力环! 然后。 她极其用力地,往里吸了一大口空气! 口腔内部,瞬间形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负压环境! 那个硕大的龟头,在这个真空的负压环境里。 被她紧致的嘴唇和滚烫的舌头,同时死死地、全方位地包裹着! 那种要把精液从囊袋里生生抽出来的吸力,简直让人发疯! 就在这种让人大脑缺氧的负压下。 她的舌尖。 极其精准地找准了最顶端马眼那个渗液的小孔。 用一种极其轻微、却又痒到骨髓里的力度。在那个小孔的边缘,左右飞快地 拨弄、挑逗了几下! 直到把那个小孔,拨弄得疯狂往外渗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舌尖的触感,变得极其滑腻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 但是,她并没有像以前嫌弃那样,把脑袋退出来,把那些淫液吐掉。 而是! 用那条柔软的舌面,直接把那股黏稠的液体,在整个龟头的表面,极其均匀 地抹开、涂匀了! 把它当成了最天然、最顶级的润滑剂! 这个熟练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动作。 我太他妈熟悉了! 这绝对是周姐那个老妖精,在床上给我口交时,最爱用的招牌绝活! 周姐我知道是在她的假肉棒上练习的。 她,我妈,一个在这方面几乎可以说是一张白纸的保守妇女。 她到底是在哪里,学到这种骚操作的?!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再次,把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 这一次。 是一个极其流畅、极其顺滑的、一气呵成的连贯动作! 那两片被淫液润滑得亮晶晶的嘴唇。 从冠状沟的位置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 一路毫无阻碍地、一滑到底!直接逼近了最底下的根部! 滚烫的口腔内壁、灵活的舌面、甚至上颚那些娇嫩的软组织。 在阴茎强行挤入、经过的每一寸皮肤上。 都提供了极其完美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紧致包裹和极度摩擦! 那个巨大的龟头。 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接滑到了她口腔的最后段! 极其危险地,逼近了喉咙入口的那道深渊! 这个深度。 比她之前创下的所有最深记录,又硬生生多插进去将近一寸! 为了配合这个恐怖的深度。 她把下巴的角度,压得极低极低。几乎要贴到我的小腹上。 修长的脖子,极其努力地往前伸展着。 从我坐在沙发上俯视的角度看下去。 她的后脑勺,正正地对着我。 那个扎得很低的马尾辫,顺着重力垂下来。那几缕散落的发梢,随着她吞吐 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扫过我大腿根部的皮肤,痒得要命。 在这个让人窒息的深度。 她居然,硬生生地停住了一会! 没有干呕!没有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的排斥反射!也没有像以前那样, 因为憋不住气而中途退出来换气! 她就这么极其稳当地,停在那个最深的位置。 足足一秒半! 口腔深处的肌肉群,在强行适应了那根粗大龟头的存在之后。 竟然,极其不可思议地,做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吞咽动作! 喉咙深处的那阵收缩。 就像是一只滚烫、柔软的无骨小手,在龟头的最顶端,极其要命地轻轻捏了 一把! 「嘶——」我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紧接着。 她开始了正式的吞吐。 含进去的时候,极慢! 让滚烫的口腔内壁,死死贴着粗壮的茎身,一寸一寸地缓缓下滑!让每一寸 敏感的皮肤,都被那层滑腻的软肉充分摩擦! 退出来的时候,略快! 退到极浅处,嘴唇猛地往内一收紧,在冠状沟的位置狠狠嘬上一大口! 然后再慢慢地、深深地含进去。 这种快慢交替、深浅结合的节奏。 让快感根本不是线性的累积,一波一波地疯狂叠加! 每一次退到浅处的嘬吸,都是一个爽到极点的高峰。每一次含深的缓慢下滑, 都是一段让人发疯的攀升。 她的右手,在这个要命的过程中,也根本没有闲着。 死死握住了嘴唇够不到的茎身根部。 完全配合着嘴唇的吞吐节奏,上下熟练地撸动。 最绝的是! 她的大拇指,在每一次嘴唇退到浅处的时候。都会极其精准地转到茎身侧面。 在那条因为充血而鼓得老高的青筋血管上,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碾压一下! 那个「碾」的力度,拿捏得简直绝了! 血管壁在指腹下面微微搏动的触感,和口腔里那股强烈的嘬吸刺激,完完全 全地重叠在了一起! 就在这疯狂的吞吐中。 她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在嘴里还死死含着一根巨大阴茎的状态下。 想要抬眼看人,这个动作必须把下巴压得极低,眼球拼命往上翻。 她的视线,就这么从下方,越过那个被嘴唇肉死死包裹着的结合处。 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个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一层被红酒酒精冲淡了的迷离恍惚。 有一种,正在干着一件极其胆大包天、违背伦理的肮脏事时,本能的局促不 安。 但在那种不安的底下,又藏着一层,早就跨过了犹豫阶段、彻底认命的平静。 甚至。 就像是在看一件,她已经在心里暗暗做出了某种彻底堕落的决定,但还想再 最后确认一眼的东西。 那个眼神,足足持续了两秒钟。 然后。 她那两排被汗水微微打湿的睫毛,垂了下去。视线从我脸上移开。 重新,死死地低下了头去。 吞吐的节奏。 在那个要命的眼神之后,瞬间变了! 比之前明显加快了一个档次! 那条滚烫的舌头,动作也变得更加贪婪、积极! 不再仅仅只是在龟头底面的那根系带区域做文章。而是开始极其大胆地,往 冠状沟的上缘,和龟头的侧面疯狂探索! 当她的舌尖,带着黏糊糊的唾液。 极其刁钻地碾过龟头侧面,一个连我自己平时撸管都不太清楚的隐藏敏感带 时! 我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猛地绷紧成了一块石头! 她,极其敏锐地感觉到了。 在嘴里还塞满着肉棒的状态下。 她的鼻腔里,极其清晰地发出了一声很轻、很短促的:「哼。」 带着一股子,我极其熟悉的得意劲儿。 她加快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嘴唇和右手,同时发起了最凶残的夹击! 嘴唇负责前半段的疯狂吸吮和舌尖的死命挑逗。 手负责后半段的快速撸动,和对根部的死死挤压。 在两段的衔接处,她那紧收的嘴唇和握着根部的手指,偶尔会碰撞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双重的环状压力带! 那种上下夹击的快感密度。 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我根本撑不住的极限阈值! 「妈……快了……」 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极其沙哑的预警。 她,这一次,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退出来! 在听到我的预警之后。 她的嘴唇,反而极其要命地收得更紧了! 含在口腔中段的那个深度,死死保持着不变。 那条舌尖,抵在系带的最敏感位置,左右发了疯似地快速拨动了最后几下! 右手,瞬间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手掌在根部形成的巨大压力,直接把最后一波快感,狠狠地往前端死命推挤! 「操!」 射精的那一瞬间! 那个巨大的龟头,在她的口腔深处,不受控制地暴胀了一大圈! 「噗!」 第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 在真切地感受到精液喷射的脉动之后。 她那张紧紧包裹的嘴,这才猛地往后退出来了一大半。 只留下龟头的最前端,还卡在两片红润的嘴唇之间。 她的右手,瞬间无缝接替了嘴巴的位置。 死死握着滚烫的茎身,上下快速地撸动着,把囊袋里剩余的精液全部挤压出 来! 第二股,第三股! 白色的浊液,直接喷射在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嘴唇上,和下巴上! 一小滩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下嘴唇,极其淫靡地往下淌。 滴在了她那只,一直搁在我膝盖上借力的左手手背上。 她极其熟练地,用左手抓起那团早就提前抽好、备在茶几上的纸巾。 把嘴里含着的那一大口精液。 利落地吐在了纸巾团里! 整个动作,干脆利落。比第一次弄得满地板都是、狼狈不堪的样子,简直利 索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把那个沉甸甸的纸巾团,随手扔在茶几上。 又扯了一张新的干抽纸。把嘴唇和下巴上的白色残留,擦得干干净净。 那两片被唾液和精液反复浸泡过的嘴唇。 在客厅昏暗的灯光底下,亮晶晶地反着一层下流的肉光。 「你,」 她擦完嘴,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脸颊上,那层因为喝了红酒而浮现的粉红色,和因为极度缺氧、吞吐阴茎而 憋出来的潮红。 死死地混杂在一起。早就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赶紧把裤子提上!别把老娘洗干净的沙发给弄脏了……」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 人就已经转过身,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被拧开。哗哗的流水声,在里面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 我像滩烂泥一样靠在沙发上。 心跳还在胸腔里「砰砰」地狂砸,根本降不下来。 我看着茶几上那杯只剩下一点暗红色底子的红酒。再看看那团被她攥成个球、 扔在旁边的精液纸巾。 脑子里,还在疯狂地回放着刚才那堪称恐怖的口交画面。 她的技术,进步得太他妈快了!快得离谱! 仅仅靠着那六次,磕磕绊绊的实战练习。 是绝对不可能练出刚才那种大师级水平的! 那种对舌头力度的精确控制!对吞吐节奏的快慢把握!对深喉深度的极其稳 定的适应! 绝对,绝对需要大量的额外训练! 再加上那个五根手指明确分工的专业握法。 那个在龟头侧面,精准找到新敏感带的探索方式。 那个退到浅处,刻意嘬吸制造负压的顶级技巧。 这所有的一切! 都不像是在我身上,磕磕绊绊现学现卖的。 更像是,她在别的什么替代品上面,经过了成百上千次的反复模拟练习! 练得肌肉都形成记忆了。 然后,才拿到我这个「活体」身上,来实操验证成果的! 她拿什么练的? 那个藏在衣柜旧布袋里的肉色假阳具。 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练? 因为她我妈骨子里,就是个极其好强、绝不服输的女人。 她干什么事,都见不得自己做得比别人差。 哪怕是这种,给亲生儿子口交的肮脏事。她也绝不允许自己像个笨手笨脚的 白痴! 但是! 她想要「做好」的那个对象,是谁? 是我。 第29章 松动 『✨ 2022/11/27 · 星期日 · 14:00 · 出租屋 · 多云 ✨』 上午九点。 在县一中那露天水泥篮球场上,我跟着刘凯、张远,还有隔壁班随便拉来的三个傻大个,死磕了两个半小时的半场三对三。 刘凯这孙子今天简直是走了狗屎运,三分线外六投五中。他就死死钉在底角那个位置,基本不挪窝,接球就往篮筐里扔,扔了就有。 张远在底线被隔壁班那个胖子连续晃过去了三次。气得他停下来,狠拍着大腿破口大骂:“操!你们这帮孙子跑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我在篮下跟那几个大块头肉搏,硬生生抢了七八个篮板。身上那件灰色短袖T恤,早就被汗水彻底浸透了,死死贴在后背上,风一吹冰凉刺骨。 打完球,三个人勾肩搭背地晃荡到校门口那个小卖部。 一人拿了一瓶两块钱的冰镇农夫山泉,仰起脖子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 “昊哥,”刘凯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把空瓶子捏得嘎吱作响,“下周六上午,要不要再攒个局干一场?” “看情况吧。”我拧紧瓶盖,随手把剩下的半瓶水塞进书包侧兜,“我得先探探我妈的口风,看她周六放不放我出来放风。” 张远在旁边靠着电线杆,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嗤笑:“哟哟哟,昊哥现在拉个屎还得跟皇太后请示批准啊?” “你懂个屁!”我毫不客气地踹了他小腿一脚,“我妈那个属火药桶的脾气,我要是敢不打招呼就跑出来野,她能直接拎着扫把从三楼杀到球场来扒了我的皮!”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一点半了。 刚走到三楼,掏出钥匙插进防盗门的锁孔。 门刚推开一条缝。 我就听到客厅里传出一阵笑声。不是我妈一个人笑,两个女人的声音,高低错落地叠在一起,透着一股子热络劲儿。 我换了那双拖鞋走进去。 抬头一看。客厅通往阳台的那扇推拉玻璃门开着半扇,冷风被挡在外面,阳光透进来。 阳台上并排摆着两把折叠帆布椅。我妈和周姐,一人占了一把。 中间那个矮茶几上,搁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绿茶,还有一碟子磕得乱七八糟的瓜子壳。 周姐今天没走上次那种酒红色紧身毛衣配黑皮裤的骚气路线。 她换了一件驼色的中长款针织开衫,料子看着就软糯高级。 开衫里面,是一条深棕色的V领紧身打底衫。那布料薄得要命,死死地贴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软肉。 那对丰满胸部,在那层薄布底下,被勾勒得极其挺拔、惹眼。 因为她现在是坐着的姿势,乳沟那条深邃的黑线,在V领的开口处若隐若现。 下半身,她配了一条卡其色的九分烟管裤。 裤子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微微的、丝滑的光泽感,把她那两条修长丰满的腿,包裹得线条极其流畅。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尖头平底皮鞋,鞋面上还带着个金光闪闪的金属扣。 她穿着一双肉色的超薄透肤丝袜。脚腕子那个圆润的骨节,在丝袜的包裹下,性感地凸着。 今天她也没像平时那样把一头大波浪全披散下来。而是在后脑勺随意地绾了一个松松垮垮的低发髻,几缕烫卷的碎发懒洋洋地垂在脸颊两侧。 整个人的气质,少了几分平时那种风骚张扬,多了一股子深闺怨妇般的温柔慵懒。看着不像平时那个浪荡的周姐,倒像个养尊处优的官太太。 我妈坐在旁边,穿的还是那套万年不变的居家伙食。 一件粉灰色的旧卫衣。下面搭着一条黑色的弹力休闲裤。 脚上趿拉着那双厚棉拖鞋。 一头长发就这么随意地披在肩膀上,连根皮筋都没扎。 “回来了?去打球了?”我妈听到动静,在阳台上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身上一股子馊汗味!赶紧滚去卫生间洗干净!” “周姨好。”我没理我妈的抱怨,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周姐转过头,冲我嫣然一笑。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极其放肆地从我的脸上,一路往下,顺着我汗湿的胸膛、大腿,来回扫视了一整圈。 然后,又赶在陈芳回头之前,极其自然地把目光收了回去。 那个扫视的速度和角度,拿捏得极其精准,坐在她旁边的我妈连个余光都察觉不到。 “打球刚回来呀?瞧这一头的大汗,你妈说得对,赶紧去洗洗,别感冒了。”周姐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行,那我先去洗澡。” 我拎着换洗的干净衣服,钻进了卫生间,反手把门锁死。 刚打开花洒,热水还没流出来。 兜里的手机就极其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你妈今天心情相当不错。我正好过来,替你探探口风。” 我用大拇指飞快地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搁在洗手台那个满是水渍的玻璃架子上。脱了衣服,站在花洒底下冲洗。 洗完澡,拿着毛巾胡乱擦着头发走到客厅的时候。 外面估计是起风了,有点凉。她们俩已经从阳台挪到了客厅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 我妈坐在沙发的右侧。周姐坐在中间偏左的位置。两个人中间,还隔着一个旧靠枕。 茶几上的那两杯绿茶已经续过热水了,旁边多了一盘我妈刚削好、切成小块的苹果。 “过来坐,吃块苹果润润嗓子。”我妈破天荒地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在周姐旁边的那个沙发单人位上坐了下来。 伸手拿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 头发还没彻底擦干,几滴冰凉的水珠顺着脖子根,一路淌进了衣领里。我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在后脑勺上用力地来回乱蹭。 “你这死孩子,头发湿淋淋的就跑出来,也不怕被冷风吹感冒了!” 我妈瞪了我一眼,放下手里的茶杯。 “去!把抽屉里那个吹风机拿过来,老娘给你吹干!” “不用不用,就这么待会儿自然就干了。”我含糊不清地嚼着苹果。 “让你去拿你就去拿!哪来那么多废话!” 周姐在旁边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赶紧插了一句嘴打圆场:“哎哟,你妈让你拿你就乖乖拿去呗。都多大个小伙子了,还让你妈天天跟着操心。” 我无奈地站起身,去卫生间把那个插头接触不良的旧吹风机拿了回来。 我妈接过吹风机,指了指她跟前的地板:“坐下!” 我只能乖乖地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背对着她。 她就坐在沙发的边缘上,打开了吹风机。 “嗡嗡嗡”的暖风瞬间吹在我的头皮上。 她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插进我半湿的头发里,来回轻轻拨弄着,好让热风能均匀地吹干每一寸发根。 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我的后脑勺,和耳朵后面那块敏感的皮肤。 那个力道。 比以前轻了太多太多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以前她给我吹头发的时候,那简直就是一场酷刑!她都是直接粗暴地揪着我的一大把头发往后死命拽,生怕吹不干似的。 但是现在。 她的手指,变成了一根一根极其仔细地理过去。动作里透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你这头发,眼看着越来越长了,都快盖住耳朵了,该去理发店剪了。”她一边吹,一边在我头顶上嘟囔。 “下周去剪。” “你上个星期也是这么敷衍老娘的!” “那就下下周去。” “林昊你皮痒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去厨房拿把剪刀,直接给你绞成个秃瓢!” 周姐坐在旁边,手里捏着一颗瓜子磕着。 看着我们母子俩在这儿日常拌嘴,她笑得连那双狐狸眼都弯成了两条细细的月牙缝。 “芳姐,你们娘俩这日常相处可真有意思,就跟在台上说对口相声似的,一句接一句。” “我跟他个讨债鬼有什么相声好说的。” 我妈关了吹风机,把它随手搁在沙发的破扶手上。 然后。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极其轻柔地把那几缕吹乱的头发给理顺了。 嘴里嗔怪了一句:“他一天天的,就是欠收拾。” 她吐出“欠收拾”这三个字的时候。 那个语气,那个调调。跟以前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现在。 声音放得极软,尾音甚至还极其隐秘地拖长了一下。 我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周姐那只老妖精,自然也精准地捕捉到了。 她手里磕瓜子的动作,极其微小地停顿了一下。 目光在我妈那张毫无防备的脸上停留了半秒钟,然后迅速转到了我这边。 冲着我,极其隐秘地,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左边的眉毛! “行了行了,头发干了。赶紧滚回你屋里去写作业去吧,我跟你周姨还得再聊会儿大人的事。” 我妈在我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今天周末,卷子在学校都写完了。” “写完了就去看会儿语文书!别成天在跟前晃悠。” “不想看书。我待会儿去厨房,给你们俩泡壶热茶去。”我死皮赖脸地坐在地上不起来。 “你泡什么茶?你泡出来的那茶叶水,苦得跟刷锅水一样,谁喝得下?” “妈,你能不能别当着外人的面,什么事都损我啊?”我装作委屈。 “老娘损你怎么了?!我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儿子,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周姐在旁边再也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伸出那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轻轻拍了一下我妈的手臂。 “哎哟芳姐,你就别老当着我的面骂他了。 这么好的大小伙子,这次期中考试都杀进年级前三了。 这要是换成我们家那个,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我妈听到这话,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了一下。 “行了行了,周敏你就别搁这儿惯着他了。再夸两句,这小子的尾巴该翘到房顶上去了!” 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是那种习惯性的嫌弃,但是,那双红眼睛里,分明蒙着一层很浅、很浅的柔软。 “去吧去吧,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儿杵着碍事就行。”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 走到客厅和走廊交界的地方,故意回了一下头:“你们俩聊什么国家大事呢,笑得这么开心?” “大人聊天,小屁孩少打听!”我妈没好气地甩了一句。 “我都十七了,早就是个大老爷们了,还小孩呢?” “在老娘面前,你就算长到一百七十岁,你也照样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孩!” 我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进了自己的次卧。 门,我故意没有关严实。虚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这倒不是为了刻意偷听,而是我平时在家养成的一个习惯,房门很少会彻底锁死。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了英语作文的作文本。 眼睛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实际上,两只耳朵已经竖得像天线一样,分出了一半的注意力,死死锁定着客厅里的对话。 两个女人的声音,顺着走廊的空气传过来,稍微有些模糊。 但因为她们俩现在是从阳台挪到了客厅沙发上,距离我的房间,仅仅只隔了一条短短的走廊和一扇虚掩的门。 那些关键的字眼和句子,还是能被我一字不落地抓进耳朵里。 我妈的声音,最先传了过来。带着一股子倒苦水的压抑。 “……在镇上这么久,十天半个月的,连个主动的电话都不打。 一个月满打满算,撑死也就打个两三回。 打通了能干嘛?根本连句正经的知心话都没有! 我问他工作忙不忙,他就只会像个复读机一样说‘忙’。 我问他这周末什么时间抽空过来一趟,他就永远都是那句‘看看吧,再看看’。 每次都是看看!” 周姐的声音紧跟着接了上去。透着一股子过来人的通透和无奈。 “芳姐啊,你就别为这个置气了。 你们家那位林主任,跟我们家那个在工地上干活的死鬼赵大勇,简直就是半斤八两的货色! 赵大勇那孙子,每个月回来那么一趟,就跟领导下乡出差视察似的。 在家里待上个两三天,拍拍屁股就走人。 走的时候,还假惺惺地问我,下次回来要不要给我带点南方的新鲜特产。 我当时就火了,指着他鼻子骂:老娘什么破特产都不稀罕!你只要能把你自己这个人全须全尾地带回来,就算你积德了!” 我妈在客厅里苦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夹杂着说不出的干涩和疲倦。 “我以前,也跟他掰开揉碎地说过好多次了。 我让他平时没事的时候,多往家里打两个电话。哪怕不说什么要紧的正事,就随便聊聊今天吃了什么、累不累也行啊。 他在电话那头,答应得比谁都痛快,‘好好好,行行行’。 结果到了第二天,照样还是那个死样子,连个屁都没有! 二十年了,骨子里的那点烂脾气,根本改不了了。 我现在,连开口说他的力气,都懒得使了。” “男人嘛,还不都是那个德性。” 周姐在旁边宽慰着,“你越是在屁股后面追着他说,他越觉得你烦,躲得越远。 可你要是真狠下心来不说了吧,他那个猪脑子,还真以为你是想开了、不计较了呢!” “想开了?” 我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嗓子眼。 “我倒巴不得自己能没心没肺地想开了。可要是真想不开,又能拿他怎么办? 敏敏啊…… 有时候,我一个人坐在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里,我就忍不住在想。 他在家,跟不在家。到底有什么区别? 反正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说不到一块儿去。 他的那点心思,全都扑在他镇政府那个破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 这家里,有没有我陈芳这个人。他一个人,照样能过得舒舒坦坦的。” 这段话。 我之前其实听过极其类似的版本。 就是半个月前,她疑心林建国出轨的那个晚上,在深夜的电话里跟林建国疯狂对骂的时候。 但那时候的声调,是歇斯底里的,音量大得能把屋顶掀翻,中间还夹杂着各种极其难听的家乡话脏字。 可是今天。 这一段一模一样的抱怨,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没有了那种被点燃的怒气。 更多的是一种,被长年累月的疲倦和彻底的失望,层层叠加在一起的、死水般的平静。 “所以我才一直劝你啊,芳姐。” 周姐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但那个音量,依然能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这双竖起的耳朵里。 “女人啊,这辈子,还得是对自己好一点。 指望着那些只会花言巧语的男的,根本靠不住! 还不如自己攥着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该吃吃,该喝喝,该享受的,别亏待了自己。” “嗯……” 我妈闷闷地应了一声。 过了大概四五秒钟的沉默。 她突然,又极其突兀地加了一句。 那个声音,比刚才还要轻。轻得就像是一句说给她自己听的、不经大脑的自言自语。 但是,在安静得出奇的客厅里。 这句话,被我极其精准地、一字不落地捕捉到了。 “有时候想想……这个家里,还是儿子,最靠得住。” 周姐没有马上接话。 空气里,出现了长达一两秒钟的空白。 然后。 周姐突然笑了一声。 那个笑声不大。 但是,我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都能极其清晰地听出来。 “芳姐,既然你都觉得儿子最靠得住。 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地……待人家林昊啊。” 我妈又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然后,两个女人的话题。 就极其生硬地、毫无过渡地,直接拐到了今年冬天降温,该去哪家店买什么样的加绒保暖内衣上去了。 我坐在书桌前。 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钢笔帽。 机械地盖回去,“吧嗒”一声。又用力拔开。 就这么反复弄了三四次。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得快要炸开了。 …… 周姐在我家,大概一直待到了下午四点多。 她临走之前,起身去了一趟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我妈正巧在厨房的水池里,清洗她们俩刚才喝过茶的玻璃杯。 我听到动静,推开次卧的门,走了出来。 刚好在走廊的正中间,迎面撞上了从卫生间里洗完手出来的周姐。 走廊里的吸顶灯坏了没开,光线昏暗。只有客厅那边透过来的一点自然光,勉强照亮了这一小片空间。 我们两个人,就在这半明半暗的狭窄走廊里。 面对面,停下脚步。站了大概一秒钟。 周姐突然往前凑了半步。 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味和女人体香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她把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直接贴近了我的耳朵。 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小鬼,听到了吧? 你妈现在的心思,早就已经在往那条道上想了。 你这两天,胆子可以稍微放大一点。 试试看,能不能再往前,更近一步。” 这句话刚刚说完! 她的右手,极其突兀地从身侧抬了起来。 没有去碰我的胳膊,也没有去拍我的肩膀。 而是! 以一种极其骇人的速度和精准度! 直接一把,实打实地抓在了我校服运动裤的裤裆正中央!!!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她的五根手指,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了我里面那根还没反应过来的肉棒。 力度其实不算太大,并没有掐疼我。 但是,那个位置!那个动作的直接程度! 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她的手指,在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上。 隔着裤子,极其下流地、轻轻地捏了一把! 然后。 瞬间松开了手。 她收回手的时候。 那张化着红唇的嘴上,挂着一抹极其放肆、得意的浪笑。 她抬起左手的食指,竖在自己那两片红唇前面。冲我做了一个“嘘”的噤声手势。 然后。 像个没事人一样,优雅地转过身。 踩着那双黑色的尖头平底鞋。在走廊发乌的地砖上,“啪嗒、啪嗒”地踩着步子,往客厅走去。 “走了啊芳姐!今天聊得挺开心,改天有空了,我叫你来我家吃饭啊!” 周姐站在玄关的防盗门前,一边弯腰换鞋,一边扯着嗓子,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时那种邻里之间的正常热络。 “行!敏敏你慢点走啊!外面风大,记得把开衫扣子扣上,多穿点别冻着了!” 我妈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块湿抹布,热情地叮嘱着。 “没事儿!我就上个楼梯的事,冻不着!” “砰”地一声闷响。 防盗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像根木头桩子一样。 足足缓了两三秒钟。 才感觉自己重新找回了呼吸。 我大步走到卫生间的洗手台旁边,拧开水龙头。双手捧了一把冰凉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挂满水珠的脸。 镜子里,我自己的两只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周敏这个女人。 她的胆子,真的是大到了能包天的地步! 我妈当时,就站在离我们不到十步远、连门都没关的开放式厨房里!只要稍微一回头,就能把走廊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她居然,敢在这种眼皮子底下,直接上手抓我裤裆! 上周四,我去她家给小杰辅导功课的时候。也是这样。 小杰在自己的卧室里,戴着那个巨大的隔音耳机,正在低头做英语听力测试。门关得死死的。 周姐在外面说,要去厨房给我倒杯温水。 我客气地跟过去,想帮忙拿杯子。 她穿着那条卡其色的烟管裤,弯下腰,去拉橱柜最底层的抽屉拿玻璃杯。 那个弯腰的动作。 让那条紧身裤的面料,在她的臀部上,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硬生生地勒出了两道极其夸张、丰满的半球形圆润弧线! 我没忍住,站在后面,直勾勾地多看了两眼。 她拿着杯子直起腰来,转过身。 一眼就逮住了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贼光。 她没有骂我小流氓,也没有任何避嫌的意思。 只是嘴角一勾,极其魅惑地笑了一下。 然后。 突然伸出那只涂着指甲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用力往里一拽! 直接把我拉过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凉的冰箱门上! 她的左手,“啪”地一声按在冰箱门上,把我的身体死死封锁在她的臂弯里。 右手。 顺着我校服T恤的下摆,极其丝滑地钻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直接贴着我小腹上的肌肉,一路肆无忌惮地往下滑! 指尖,轻车熟路地探进了我运动裤的裤腰带里。 结结实实地碰到了里面那条纯棉内裤的松紧边缘。 然后。 她的指甲,在那条极其敏感的边缘线上。隔着内裤,极其挑逗地、轻轻刮了两下! 这整个过程,绝对不超过五秒钟! 就在这时。 客厅外面,小杰的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妈!我这套听力卷子做完了!”小杰的破锣嗓子响了起来。 周姐那只探在我裤裆里的手。 抽出来的速度,简直比放进去的时候还要快上十倍! 她极其丝滑地转过身。 端起大理石台面上的那两杯温水,笑盈盈地走了出去。 “做完了呀?快拿过来,让林昊哥哥帮你检查检查错了几道!” 她脸上的表情,切换得简直就像是川剧变脸。 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和破绽。 这个女人,处理这种多重身份、玩弄刺激心跳的变态能力。 我是真的,五体投地。 周姐走了之后。 这间六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重新恢复了只有我们母子两个人的死寂状态。 我妈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把晚饭端上了桌。 吃饭的时候。 她给我盛了一大碗汤,随口问道:“你下午在屋里捣鼓了半天,那篇英语作文写完了没有?” “写了一半了。”我咬了一大口牛腩。 “吃完饭赶紧滚回屋去,把剩下一半写完。别老想着拖到明天早上再补。” “知道了。妈,今天周姐怎么突然跑咱们家来了?”我装作不经意地打探。 “人家闲着没事干,过来串个门聊聊天,还需要跟你个小屁孩打报告写理由啊?” 她白了我一眼。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周姐最近日子过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跟我一样,像个寡妇似的在家里干熬着带孩子呗。 赵大勇那孙子,一年到头在工地上,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我妈拿起汤勺,喝了一口酸甜的番茄汤。 “大人的这些烂事,你少跟着瞎打听。吃你的饭!” “哦,对了妈。” 我扒了两口米饭,趁机抛出筹码。 “今天上午打球的时候,刘凯跟我说。下下周期末考试全考完之后,班长可能要组织全班同学去KTV包个场子唱歌放松一下。 我到时候,能跟着一块儿去吗?” “跟谁去?就你们几个臭男生,还是里面也有女生跟着瞎掺和?”她警惕地抬起眼皮。 “应该是全班的大集体活动,男生女生都有吧。” “你们才高二!毛都没长齐呢,搞什么乱七八糟的联欢聚会! 有那闲工夫去KTV鬼嚎,在家里多背两道物理大题,好好复习,不比什么都强?!” “妈,你就当是发发慈悲,让我考完试去放松放松脑子嘛。 好歹也是期末大考全考完了,又不是在考试前去疯玩。“我死皮赖脸地缠着她。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 “到时候看你表现再说吧。 你要是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能给老娘保住年级前五的位子。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放你出去野。” “成交!”我打了个响指。 “什么狗屁成交不成交的!你搁这儿跟谁做买卖讨价还价呢?!” 她拿起手里的塑料筷子,在折叠桌的边缘上敲了一下。 但是。 这个动作,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她用来掩饰尴尬的习惯性动作。而不是真的在动怒发火。 吃完饭。 我极其主动地把所有的碗筷都收拾进厨房洗刷干净。 我妈像往常一样,走到客厅里。 百无聊赖地翻着电视频道。 最后,画面停在了一个专门播报老电视剧的地方台上。屏幕里正在放一部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带着浓重年代感的家庭剧。 我把洗好的碗筷在沥水架上归置整齐。擦干手。 走出厨房。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吃完饭就被她拿着鸡毛掸子催赶着滚回房间。 而是直接走向了客厅。 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而且,是紧紧挨着她。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嘴巴动了动。 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又极其自然地,把目光转回了电视屏幕上。 要知道,在半个月以前。 每天晚上的这个时间点,大概七点半到八点之间。 她绝对会像个定好闹钟的监工一样,非常准时、非常强硬地对我下达指令:“滚去看书了!”或者“今天晚上的作业写完了没有?” 到了晚上九点。 如果我还在客厅里晃荡。 她会直接毫不留情地按下遥控器的电源键,关掉电视,像赶鸭子一样赶人:“都九点了还不滚去睡觉!明天早上要是起不来,别怪老娘直接拿冷水泼你一头!” 但是。 最近这一周以来。 这些雷打不动的时间节点,全部被悄无声息地往后无限推迟了。 七点半。她坐在那儿看电视,不催了。 八点。她磕着瓜子,还是不催。 到了八点半。我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陪她看那些无聊的剧情。她连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直到九点钟。 她才想起来似的,随口问了一句:“今天的作业都做完了?” 我点点头说:“做完了。” 她就只“哦”了一声,然后继续盯着电视屏幕。 上周四晚上。 我甚至死皮赖脸地陪她坐在沙发上,一直看那破电视剧看到了晚上十点过! 她才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卫生间洗漱吧。” 那个语气,完完全全是商量口吻的。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感。 而今天晚上。 这种纵容的松动,变得更加明显了! 我紧挨着她坐下来之后。 她并没有因为嫌弃我靠得太近,而往沙发的另一头躲。 相反。 她居然,极其隐秘地,往沙发中间挪了挪!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刚才的一个抱枕的宽度,直接缩减成了半个抱枕。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那件粉灰色卫衣散发出来的热气。 她把那两只脚,从踩塌了后跟的棉拖鞋里面抽了出来。 双腿抬起。 原本是想把脚搁在前面那个茶几的玻璃边缘上。 但是,大概是觉得玻璃太凉了,或者那个姿势拉扯得腰部不太舒服。 她的腿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在空气里,犹豫了一两秒钟之后。 她把那双赤着的脚,在半空中拐了个极其暧昧的方向。 直接,朝着我坐着的这个位置。 伸了过来! “帮我揉揉。” 我顺从地伸出双手。 把她的那两只脚,稳稳地接了过来。 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大敞开的大腿面上。 她今天没有穿黑色丝袜。 是完完全全、赤裸着的双脚。 那两只白嫩的脚丫子,从那条黑色弹力裤宽松的裤腿下面,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脚底板的皮肤,偏白,透着一股子常年不见阳光的细嫩。 因为冬天在家里一直穿着棉拖鞋捂着。脚后跟那里的皮肤稍微有一点点发干,但并没有粗糙到起皮的程度。 十根脚趾头,整整齐齐地并拢排列着。 大拇趾的趾甲,被她自己用指甲刀修剪得极其圆润。指甲盖的表面上,透着一点点健康的、淡淡的粉红色泽。 整只脚的线条,从圆润的脚后跟,顺着足弓那道性感的凹陷,一路延伸到饱满的前脚掌。 形成了一道极其优美、成熟的女人弧线。 我的右手,稳稳地托住了她左脚纤细的脚踝骨。 左手的大拇指,极其精准地找准了脚底板正中央、涌泉穴的那个凹陷位置。 开始用力往下压,慢慢地打圈揉搓。 力道,从一开始的轻抚,一点点、极其克制地往上递增。 当我的大拇指指腹,刚一用力按上那个穴位的时候。 她的十根脚趾头,就像是触了电一样! 在我的大腿上,猛地向内死死蜷缩成了一团! 那是她脚底板怕痒的本能条件反射。 我没有停手,继续保持着那个力道揉压。 过了大概四五秒钟。 她的脚底板逐渐适应了那种带着微痛的酥麻感。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了下来。 那十个蜷缩着的脚趾,就像是春天里慢慢绽放的花瓣一样。 在我的大腿面上,一个接着一个地,慵懒地松开、舒展。 “你轻点按。你那手劲儿跟头牛似的,太大了。”她盯着电视屏幕,微微皱了皱眉。 “你上次不是还嫌弃我按得太轻了,说跟挠痒痒似的没感觉吗?”我手上的动作没停。 “那也不用你使这么大死劲儿去抠啊!你当是在按猪肉呢?你就不能折中一下,找个合适的力道不行吗?” “好好好。你老人家是皇太后,你说了算。” 我顺从地减轻了拇指上的力道。 手指从涌泉穴的位置,沿着她足弓那道敏感的弧线,一路往上,慢慢地朝着脚趾的方向滑压过去。 每次,当我的指腹经过她脚掌上,每一个跖骨之间那些细小的凹陷缝隙时。 我都会刻意停下来,在那个位置上,多用指尖来回打转按压两圈。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 随着我手指按压的节奏和力道,极其享受地、微微地晃动着。 那十个白嫩的脚趾,有时候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有时候,又会不受控制地全部分开来。 就像是,那些脚趾有了自己的意识,在迎合、配合着我手指在它们底下的游走和挑逗。 电视里,那部老掉牙的年代剧。 不知疲倦地播完了一集,又接着放下一集。 我妈的关注点,就像个钟摆一样。在无聊的电视屏幕,和我那双正在她脚底板上作恶的手之间,来回地跳跃着。 偶尔,电视里的剧情发展到了男女主角吵架、或者发生冲突的紧张地方。 她就会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但在那个瞬间。 她搭在我大腿上的那些脚趾,会因为情绪的紧张,而不自觉地猛地绷得笔直! 等过了那段狗血的紧张情节。 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注意力,又重新极其隐秘地回到了自己的脚上。 然后。 那几根饱满的脚趾头,就会极其不安分地、像是有生命一样。 轻轻地,用趾腹的软肉,碰了碰我托着她脚背的手掌心。 蹭一下。又蹭一下。 我就这么耐着性子,足足揉了大概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 我停下按揉的动作。 双手托着她的脚后跟。把她的那两只脚,顺着我的大腿面,一点点地往上、往我怀里的方向挪动! 从膝盖,一路拉扯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然后。 我的左边手臂,极其放肆地从底下穿了过去! 一把,将她那穿着黑色弹力裤的小腿,连带着那双赤裸的脚丫子。 结结实实地,整个儿搂进了我的怀里! 右手,依旧尽职尽责地握着她的脚底板,继续缓慢地揉捏着。 而我的左手臂,就这么死死环抱着她的小腿肚。 等于是,把她整个膝盖以下的部位,全部霸道地抱在了我的怀中。 在这个极其暧昧、危险的距离上。 她那十根白嫩的脚趾头,几乎已经要直接戳到我的下巴上了! 脚底板的温度,隔着我胸口的校服T恤,滚烫地烙在我的皮肤上。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我们俩现在这个极其越界、极其不像母子该有的诡异姿势。 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 似乎是想端起当妈的架子,骂我一句“你发什么神经,把老娘的腿放下去”。 最后,居然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目光,从她自己的脚趾上移开。 在我的脸上,极快地停留了一秒钟。 然后。 极其心虚地,迅速转回了那块其实什么都没演的电视屏幕上。 我心里狂喜。 我把这,当成了她彻底缴械投降的默许。 “妈。这个破电视剧,真有那么好看吗?”我把下巴抵在她的小腿侧面,故意找话。 “还行吧。都是好几年前的老剧了。以前在镇上老房子里的时候,我就跟着电视看了一遍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声音有些发飘。 “都看过一遍了,你还天天盯着看?” “就是因为看过了,所以现在看起来才舒服。知道后面演什么,不用费脑子去猜。” 她一边说着。 身体一边极其慵懒地,往沙发的靠背上深深地缩了进去。 整个人的姿势,变得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软塌。 腰部顺着沙发的弧度,往下滑了一大截。 因为这个动作。 她的那两条腿,在我的大腿上伸得更长了! 脚和小腿,被我死死抱在怀里的那种分量感,也变得更加沉甸甸、更加结实了。 “妈。” “嗯?” “你今天,心情看起来真的挺好的。”我看着她的侧脸。 “你少搁这儿胡说八道,谁说老娘心情好了?” “我这双眼睛看出来的啊。你今天一下午,坐在这儿看电视,都偷偷笑了好几回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否认。 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 那个哼声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和火气。 只有一点点,那种女人被看穿了小心思之后的、带着点羞恼的别扭。 “有什么好笑不好笑的。你这小屁孩,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干,别成天拿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观察你妈!” “我这不是当儿子的,关心你吗?这还不行了?”我把脸在她的小腿上蹭了蹭。 “你关心我?” 她的声调,极其微妙地上扬了一下。 那个反问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根本无法准确辨认出、属于什么情绪的复杂。 有嘲弄,有心酸,也有一丝极其隐秘的期待。 “你要是这辈子真有那份孝心,真想关心我。你就给老娘争点气,把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给我死死保住了!” “保住了,早就保住了!年级前三呢,你还想怎么着?” “考个前三你就骄傲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高二的成绩算个屁,又不是高三高考!” 我没有再接她这个习惯性打击我的话茬。 低下头,继续全神贯注地,在她那只被我抱在怀里的脚底板上作恶。 我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那根饱满的大脚趾两侧的软肉。然后,极其挑逗地,在指间来回地转动、揉搓着。 她的脚趾。 在我的两根手指之间,完全不受控制地,微微屈伸了两下。 那个屈伸的节奏。 竟然,跟她此刻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节奏。 完完全全地,同步在了一起! 客厅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九点半。 她,依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催我滚去睡觉。 十点过了。 她还维持着那个极其慵懒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任由她的小腿和脚,被我这个亲生儿子,死死抱在怀里亵玩着。眼睛盯着电视。 直到十点一刻。 她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张大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抬起那只没有被压着的手,用手背随意地挡了挡嘴巴。 然后。 双手举过头顶,极其用力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在伸懒腰的那一瞬间。 她的整个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上剧烈地拱了一下! 那件粉灰色的旧卫衣下摆,随着她手臂的拉扯。 瞬间,往上大幅度地提起了整整一截! 那一刻。 她平坦的小腹,和腰侧那一小片极其白皙、娇嫩的皮肤。 毫无防备地,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块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肉泛起了一层诱人的反光! 随着她伸完懒腰,手臂放下。那件卫衣的下摆,又重新落了回来,把一切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时间差不多了。”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倦和慵懒。 她轻轻挣动了一下那条腿。 把脚,从我的怀抱里,一点点地抽了出去。 踩进了地板上那双踩塌了后跟的棉拖鞋里面。 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站起身来。 “太晚了。你也赶紧去卫生间洗漱吧。” “好。” 我也跟着,从那张矮矮的马扎上站了起来。 我们俩同时站起来的时候。 因为客厅的空间狭窄。 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距离,近到了极点。 几乎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她今天脚上穿的,是那双平底的旧棉拖鞋。 她的身高,也勉勉强强只有一米六二。 而我,这段时间窜得飞快,已经长到了一米七四五左右。 这种十多厘米的身高差。 导致她现在,如果想要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视线,就必须极其明显地、微微往上仰起。才能对上我的目光。 那个从下往上、微微仰视我的角度。 在那一瞬间。 让我妈这张平时总是板着、透着底层泼辣和尖酸刻薄的脸庞。 看起来,比她平时平视我、或者居高临下骂我的时候。 要柔和了太多太多! 她那原本有些凌厉的下颌线,因为仰头的动作,在视觉上缩短了一点。 脸颊的轮廓,也显得比平时更加圆润、温婉。 就像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被强行加上了一层极其要命的柔光滤镜。 透着一股子,只有女人在仰望比自己高大的男人时,才会流露出来的、微弱的臣服感。 “晚安,妈。”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发哑。 “嗯,晚安。” 她移开了视线,转过身。 拖着那双棉拖鞋,往主卧的方向走了两步。 突然。 她停下脚步,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 “明天早上,听到闹钟响就赶紧爬起来,别给老娘死赖在被窝里装死。 我熬了南瓜粥。” “知道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主卧的门后。 这才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次卧。反手把门关上。 我没有立刻去洗漱。 而是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 掏出裤兜里,那个屏幕早就按灭了的手机。 打开微信。 周姐那边的聊天框里。 在几个小时之前,也就是她刚走不久的时候。 发来了一条消息:“小鬼,怎么样了?老娘走了以后,你们娘俩坐在沙发上,聊什么国家机密了?” 我一直憋到现在,都没有回她。 此刻。 我的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回了过去: “她刚才,让我把她的小腿和那双光脚,整个抱在我的怀里。 就这么抱着,坐在沙发上,足足看了三个小时的无聊电视。 一直熬到十点一刻,她困得打哈欠了,才放我走。” 周姐那边,简直就像是住在手机里一样。 消息瞬间秒回! “哟哟哟!你看老娘下午在走廊里跟你说什么来着?这防线,塌得够快的呀!” 我没有理会她的调侃。 盯着屏幕。 又极其郑重地,打下了一长串字。发送了过去: “周姐。 我今天下午,在屋里做卷子的时候。其实听到她跟你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天了。 我听到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有时候觉得,这个家里,还是儿子最靠得住。’” 这条长消息发出去之后。 周姐那边,出奇地安静了。 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然后又消失。 反复了好几次。 足足沉默了大概有一分多钟。 这个反应速度,比她平时那种满嘴跑火车、秒回骚话的速度。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分钟后。 屏幕上,终于弹出了她深思熟虑后,回过来的一句极简短的话: “那。你可得给老娘争点气。 好好对得起你妈说的这个,‘靠得住’。”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 “靠得住”。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 随手扔在床铺上。 站起身,走出次卧。走进了狭窄的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胡乱地刷了牙,用冷水洗了把脸。 第30章 越线 『✨ 2022/12/02 · 星期五 · 17:40 · 县城中学校门口 · 晴 ✨』 下午第四节选修课,提前十分钟打了下课铃。 老赵站在讲台上,把那几张化学竞赛的报名表往讲桌上磕了磕,齐平了:“想参加的,下周一之前把回执单填好交上来。” 张远坐在我旁边,拿胳膊肘狠狠捅了我一下:“昊哥,报个名呗?一块儿去见识见识?” “算了吧。”我把桌上的笔随手塞进笔袋,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我这化学撑死也就是个及格线边缘徘徊的六十分选手,去参加也是给尖子生当垫脚石陪跑的。” “陪跑也行啊,万一今年出题的老师脑子抽风,题出得简单呢?”张远不死心。 我斜了他一眼,像看个傻子:“你觉得那些变态竞赛题会简单?” 张远砸吧砸吧嘴,想了想,直接把那张报名回执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书桌的最深处。 放学铃一响,我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口。 刘凯那孙子正跨在自行车上,在车棚那儿百无聊赖地等着我。 见我过来,他神神秘秘地凑上前,挤眉弄眼地说:“昊哥,我哥昨天从省城给我寄了双新球鞋回来。码数买大了一号,我穿着光当。你穿不穿?” 我瞥了他一眼:“什么鞋?”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怼到我眼前。是双黑白配色的低帮实战鞋,牌子货,样子看着还挺顺眼。 “拿来我试试。”我没客气,脑子里全都是赶紧打发他回家,“合脚我就要,不合脚原样退给你。” “行!那说好了啊,你得请我喝一瓶冰镇可乐,这笔交易就算达成了。” 回家的路上,我蹬着自行车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经过菜市场拐角那个闹哄哄的水果摊时。我想起来家里的苹果昨天就吃得差不多了。 我捏了刹车,单脚撑地,掏出手机,直接拨了我妈陈芳的号码。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我的手指在车把上焦躁地敲着。快接,快接。 响了四五声,那边才接起来,背景音里有抽油烟机沉闷的轰鸣声。 “喂?干嘛?” “妈,我走到菜市场这儿了,要不要带点水果回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掩盖那股莫名的兴奋。 “你买就买呗,还专门浪费电话费打回来干什么?”她在那头扯着大嗓门喊,却没直接挂断。 “我这不是怕随便买了,回去你又嫌我挑的烂、乱花钱吗?”我笑着调侃。 “那你别买了!省得买一堆酸不拉叽的玩意儿回来,明天大清早我自己去早市挑!” “我都已经站人家摊子跟前了。”我看着摊子上的果子,“买什么?橘子还是苹果?” “那就拿点橘子吧。挑那种皮薄的、捏着软和的。别拿那种死硬死硬的,酸得倒牙。” 她在那边顿了一下,锅铲翻炒的声音停了。 “晚上想吃什么?我已经准备下锅了。” “随便。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就酸菜鱼吧。上次做那个,你不是嚷嚷着好吃吗。” 上次做酸菜鱼,那还是整整两周前的事了。我当时也就是在饭桌上随口夸了一句“今天这鱼真好吃”。 她居然,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了。 要知道,放在以前,陈芳做饭是从来不会征求我半点意见的。她端上桌什么,我就得老老实实吃什么,敢挑食直接就是一筷子敲过来。 我心尖猛地一跳,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往上涌。有戏。周姐说的没错,她真把这点事放心里琢磨了。 “好。那我称点橘子,马上就回去。”我的声音里几乎压不住那份急切。 挂了电话,我火速在摊子上挑了四斤个头不大但皮薄的砂糖橘,扔下六块钱,蹬上车就往家冲。 …… 『✨ 2022/12/02 · 星期五 · 18:20 · 出租屋 · 多云 ✨』 我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拿着钥匙拧开防盗门的手都有点发抖。 刚一推开门缝,厨房油烟机“嗡嗡”的轰鸣声就灌满了耳朵。 酸菜发酵特有的那股子酸辣味,混合着热油爆香花椒和干红辣椒的浓郁香气,顺着半开放式的厨房矮墙上方,直勾勾地飘进了客厅,勾得人食指大动。 我胡乱换下脚上的鞋,趿拉着棉拖鞋,把那袋砂糖橘随手搁在掉漆的餐桌上。连书包都没放,就直接拐到厨房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的呼吸就乱了。 我妈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圆领薄款毛衣。 这件毛衣的面料表面带着一层极其柔软的微绒质感,版型比她平时穿的那些松垮的针织衫要贴身得多。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胸部,在毛衣的包裹下,硬生生往前撑出了两个极其饱满、高耸的半球形圆润轮廓。 随着她炒菜的动作,还能看见微微的晃动。 因为她现在正站在灶台前炒酸菜,嫌麻烦没系围裙。 腰部的线条,被那件贴身的毛衣自然而然地收拢进去,勒出了一个极具成熟女人风韵的诱人腰身幅度。 我咽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走。 下半身,她破天荒地配了一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 裙摆的长度,刚好卡在膝盖上方大概两三指的位置,露出了那一小截大腿。毛呢的料子有些硬挺,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往外撑着。 在裙摆底下,那双腿上,套着一双肤色的加厚连裤袜。 那层紧贴着皮肤的丝袜表面,在厨房的灯光下泛起了一层极其隐约的、带着肉粉色调的微弱反光,显得那双腿白嫩得晃眼。 她小腿的肌肉线条,被那层带有弹性的尼龙纤维死死包裹着,绷得极其紧致、流畅。 脚上,没穿平时那双拖沓的烂棉拖鞋。而是蹬着一双黑色的小低跟方头皮鞋。 鞋跟大概有三四厘米高。 就这么一点点高度的提升,把她整个人的站姿、身段,硬生生往上拔高了一个档次。 从一个底层的主妇,变成了一个透着知性味道的、让人想入非非的女人。 她刚洗过头发。 头发还是半湿不干的状态,被她用一个黑色的大塑料抓夹,随意地盘夹在后脑勺上。 露出来的那一截修长的后颈皮肤,在水汽的滋润下,白得几乎没有瑕疵,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有几缕太短没被夹住的黑色碎发,就那么湿漉漉地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侧面。 “回来了?去洗手准备吃饭。” 她头也没回,手里的铁锅铲在铝锅里“欻欻”地翻炒着酸菜,声音清脆。 “你今天,怎么在家里穿上裙子了?”我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一双眼睛像雷达一样死死黏在她身上,声音都有些发哑了。 “老娘穿个裙子怎么了?碍着你的眼了,不行啊?”她回得理直气壮,但语气里却少了平时那份泼辣。 “行,怎么不行。好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就顺势站在她身后,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 在这个角度,我几乎能闻到她刚洗完头发散发出的洗发水香味,混杂着成熟女人的体香,像钩子一样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目光从她后脑勺那个黑色抓夹开始,顺着脖颈那道性感的线条,一路往下肆无忌惮地滑行。 那件米白色的柔软毛衣,在她的后背中央,因为动作的拉伸,极其清晰地绷出了两侧肩胛骨的轮廓。还有脊椎正中间那条深深凹陷下去的浅沟。 视线滑到腰部,那里猛地收了进去。 然后再往下,那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把她那足足有一百零二公分臀围的夸张弧度,给完完全全、饱满地撑了起来! 那个起伏,在我眼里简直就是一座等待被征服的软肉山丘,真他妈想直接从后面摸上去。 在裙子底下,那双穿着肤色丝袜的腿,笔直地站在灶台前。 膝盖窝后方,那一小片娇嫩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尼龙面料,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几条淡青色的、极其细微的血管纹路。 “你个小王八蛋看什么看!赶紧去给老娘洗手!” 她大概是背后长了眼睛,或者感受到了我那几乎带有实质温度的火辣视线。 手里的铁锅铲,在锅沿上“当”地一声,重重磕了一下,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这就去。”我咧嘴笑了笑,转身去了狭窄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一边用肥皂搓着手,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睛。今晚绝对有戏,那件裙子,那双丝袜,就是专门穿给老子看的! 走回餐厅的时候。 那张折叠桌上,晚饭已经热气腾腾地摆好了。 正中央是一个大海碗,装着满满当当的酸菜鱼。 旁边是一碟清脆的凉拌黄瓜,一碟腐乳炒空心菜。 两碗白米饭,已经盛好,规规矩矩地摆在两边。 但是。 在这顿看似普通的家常便饭中间。 桌子上,居然多了一样极其突兀、也极其扎眼的东西。 一瓶红酒。 我扫了一眼那个瓶身。 这绝对不是上次周姐拎来的那瓶高级货了。那瓶,在半个月前那个疯狂的夜晚,已经被她喝了个底朝天。 这瓶,看上面那个劣质的酒标包装。 应该是她自己去县城那个小超市里买的。估计也就是三四十块钱一瓶的那种廉价货色。 在酒瓶旁边,已经摆好了两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玻璃水杯。 看着那瓶酒,我的一颗心瞬间狂跳起来,血液直冲大脑。喝酒?这不是典型的想借酒壮胆吗? “妈,今天……怎么想起来喝酒了?”我强压着心头的狂喜,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那瓶红酒。 “周五了嘛。” 她也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 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拿起那瓶红酒,眼皮垂着,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上了一周的班上学,你也累,我也累。放松一下。 再说了,老娘我又不是天天拿酒当水喝。偶尔喝上那么一小点,还能活血助消化呢。”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我紧盯着她泛红的耳根追问。 “就前两天去超市买菜的时候,看着便宜,顺手拿了一瓶。” 她说着,双手用力拧开了那个金属的螺旋瓶盖。 直接拿起一个玻璃杯,往里面倒了大概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 然后。 极其出乎我意料地,把那个杯子,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 “你也跟着喝点?” “你……让我喝酒?!” 我这回是真的有点惊到了。 要知道,妈以前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个死板的老古董。 别说红酒了,就算是过年过节,我想沾一滴啤酒沫,她都能拿筷子抽我的手背,指着鼻子骂我小孩子不学好。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主动递酒? “就这小半杯!又不是让你抱着瓶子喝醉!” 她飞快地抬眼瞪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皮,“你都多大了?都高二了! 马上就是个成年大老爷们了。在家里,当着你亲娘的面,尝一口酒怎么了?” 她说完,没再理我。 拿起另一个杯子,给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大半杯。 然后。 端起杯子,隔着酸菜鱼缭绕的热气,朝我这边的方向,极其随意地碰了碰。 “吃饭。” 我端起那个玻璃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放在嘴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一股又酸又涩的味道,直接冲撞着味蕾。真他妈难喝,带着一股子廉价香精勾兑的破味儿。 但我强忍着没吐出来,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她坐在对面,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那口红沾在玻璃杯上,印出一个暧昧的唇形。 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白嫩的鱼肉,送进嘴里。 慢慢嚼了两下。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嘟囔了一句:“今天这鱼片……腌的时间不够,没怎么入味。” “挺好吃的啊!” 我赶紧扒了一大口米饭,大口嚼着,“这酸菜的味道给得足足的!花椒的那股子麻劲儿,也完全到位了。好吃。” “你长了条什么破嘴?是不是只要是个菜,搁你嘴里就什么都好吃?”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嫌弃地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只要是你做的,那就都好吃呗。”我不要脸地拍马屁,还故意把“你做的”三个字咬得很重。 “少跟老娘搁这儿拍马屁!”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是,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却根本没能绷住,往上翘起了一个隐秘的弧度。 这顿晚饭,吃得比平时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磨磨蹭蹭地,硬是吃了快四十分钟。 主要是因为,这顿饭的聊天频率,简直比过去半年的总和还要多。 她破天荒地,开始主动问我学校里的那些破事。 问期末考试具体定在几号。 问我跟张远、刘凯那俩活宝,最近放了学都在瞎折腾什么。 我一边啃着鱼骨头,一边跟她汇报:“刘凯他哥,从省城给他寄了双新球鞋。 把码数买大了一号。刚才放学非要问我穿不穿,我说拿来试试。” 她一听,立刻板起脸,拿筷子敲着碗沿:“林昊你给老娘听好了!不许穿别人剩下的旧鞋!” “那是全新的!标签都没剪呢。”我赶紧解释,心里暗笑她的较真。 “那也是别人挑剩下的码!你穿大了,在球场上跑两步,脚后跟不磨得起血泡才怪!” 她一边抿着红酒,一边把话题硬生生拐到了我的鞋子上。 “算了。你那几双破球鞋,鞋底子也都快磨平了。 等这个周末,你复习完功课。老娘亲自陪你去步行街那边,给你挑双像样的新鞋看看。” “妈。” 我放下筷子。 “我都快一米八的大男人了,买双球鞋,还要亲妈跟着去店里陪着挑? 这要是让刘凯他们撞见了,我还要不要脸了?” 她自己大概也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那个滑稽的画面。 没忍住,“扑哧”一声,短促地笑了一下。那一笑,眼波流转,少了几分母亲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娇嗔。 “你那审美,简直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俗不可耐!我不跟着去把关,你能买出什么好东西来?” “是是是。我审美确实不行,就指望您老人家掌眼了。”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她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 那个原本装了大半杯的玻璃杯里,现在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暗红色杯底了。 她毫不见外地,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小半杯。 这两杯红酒下肚。 后劲儿,终于开始在她的身上彻底显现出来了。 那张平时因为操劳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开始大面积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从两侧高耸的颧骨开始,一路极其诱人地,往耳根和脖颈深处延伸的一层薄薄的、极其妩媚的粉红色。 那双眼睛,在酒精的刺激下,比平时亮了好几个度。透着一股子水汪汪的光泽,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迷离的勾引感。 就连跟我说话时的语速,也不自觉地,比平时慢了一拍,尾音软绵绵的。 我看着她这副待宰羔羊的模样,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顶得校服裤子鼓起了一个大包。 吃完饭。 我极其主动地,站起来把所有的空碗空盘子,一股脑地收进厨房。赶紧的,别浪费这大好良宵。 我妈端着那个还剩个底儿的红酒杯,慢吞吞地走到客厅。 在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坐了下来。 随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 但是,她的眼睛根本没在看屏幕里演的什么狗血剧情。 而是低着头,手里拿着那部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不知道在翻看什么,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 我把碗洗得干干净净,沥干水。 在围裙上胡乱擦干了手。老子等不及了。 走出厨房,来到客厅。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大拇指一按,慌乱地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搁在那个摆满杂物的茶几上。 “妈,你这头发刚才洗完,还是湿漉漉的呢。不拿吹风机吹干吗?”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肩膀上那几缕湿发,眼神灼热。 她闻言,抬起那只细白的手。 用手指,在自己的头发上随意地摸了两把。 那个巨大的黑色塑料抓夹,早就被她拔了下来,扔在旁边。 一头长发,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散落下来,垂在肩膀两侧。发尾的地方,确实还有一点点潮湿的痕迹,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味。 “嗯。那你……帮我拿吹风机,吹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水波荡漾的,看得我心头火起。 “行。” 我干脆利落地转身进了卫生间,把吹风机拿了出来。插上插座。 她极其配合地,坐在沙发的边缘上。 把整个身子转了过去,完完全全地背对着我。 我站在沙发的正后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 大拇指一推开关,打开了吹风机最热的那一档。 “嗡——!” 一股滚烫的暖风,瞬间吹拂在她的后脑勺上。 那一头原本有些沉重的黑发,在强劲的风力下,立刻飘了起来。一缕一缕地,在半空中往后飞扬。 我的左手,没有任何犹豫,极其自然地伸了进去。 五根手指,深深地插进她那浓密的黑发里面。 把那些贴着头皮的湿发,一把一把地拢起来。让那股热风,能均匀地吹透每一寸潮湿的头皮。 指腹,从她微微发凉的发根,一路顺滑地向下滑行,直到干燥的发尾。指尖扫过她的头皮,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战栗。 就这么反反复复,我极其耐心地吹着。 她的头发其实不算太长,刚好到肩膀略微往下一点的位置。 但是因为她的发量出奇的多,吹起来,确实得费上一些功夫和时间。 我就这么站在她的正后方,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微微低着头。 从这个俯视角度看下去,这简直就是一场折磨人的视觉盛宴。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圆润的头顶,和后脑勺上那个小小的发旋。 视线再往下。 是她后颈那截,因为低着头而完全暴露出来的白嫩皮肤。 在吹风机滚烫的热风吹拂下。 她脖颈上那几颗极其细小的、平时根本看不见的绒毛。 正在热浪中,微微地、极其敏感地颤动着。 再往下,顺着领口往里看,那浑圆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我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你把风筒往上面抬一点。后脑勺那块,贴着头皮的地方,还没干透呢。” 她低着头,声音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显得有些闷闷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好。” 我顺从地把吹风机往上抬了抬,声音沙哑。 左手,直接把她后脑勺最底下那一层的头发,一把全部撩了起来! 完完全全地,露出了她脖颈根部,那块极其娇嫩、平时被头发死死遮住的绝对领域,也就是上次我留下吻痕的地方。 在这个过程中。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块白皙的后颈皮肤。 随着热风的持续不断吹拂,或者是因为我的触碰。 极其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红色!一路蔓延进了毛衣领口深处。 我差点忍不住直接一口咬上去。 就这么耐心地吹了大概七八分钟。 手指传来的干燥触感告诉我,她的头发,已经从里到外,基本全干透了。 我大拇指一拨,有些粗暴地关掉了吹风机的电源。老子不想再干这破活了。 “啪嗒”一声。 那个吵闹的嗡嗡声瞬间消失,客厅里陷入了一种极其突兀的、诡异的安静。 我随手把吹风机扔在沙发的破扶手上。 但是。 我的左手手指。 却没有从她的头发里面抽出来。 而是,就那么极其放肆地,留在了那里。 我的指尖,从她左耳后方那个极其隐秘的位置开始。 沿着她那条有些凌乱的发际线。 极其缓慢地、极其轻柔地,像梳子一样,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一路梳理到了右耳的后方。 把那些被风吹得散落在脸颊两侧的碎发。 一根一根地,极其仔细地,动作轻浮地全都别到了她的耳朵后面。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发烫的耳垂。 她。 一动没动。 甚至连呼吸都忘了,死死憋着一口气。 我的手指,顺势从她右耳的后方。 沿着那条因为酒精和羞耻而微微泛着粉红色的脖颈侧面。 一路,极其缓慢地,往下滑行了半寸。 最后。 极其准确地,碰到了她那件米白色薄毛衣的领口边缘! 我的指尖,就那么卡在毛衣领口,和她娇嫩皮肤之间的那道极其狭窄的缝隙里。 停住了,像一条毒蛇在吐信子。 她。 还是没有动。 但是,在这一瞬间。 我极其敏锐地察觉到。 她的呼吸,彻底变了! 变成了一种,极其压抑的、深一口浅一口的、完全不规则的紊乱节奏!胸口那两团巨乳也跟着剧烈起伏。 “好了。”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饭桌上说话时,足足压低了半个音阶。 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颤抖,那是欲望被挑起却又强行压抑的颤音。 “头发……吹干了。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直接俯下身去,把自己的嘴唇,结结实实地、炽热地,贴在了她耳朵下方,那一小块因为充血而滚烫的皮肤上! “唔……” 在我的嘴唇,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个瞬间! 她的整个身体,极其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转过头来看我。 她就那么死死地坐在沙发的边缘上,手指死死抠着沙发垫子。 脖子,因为敏感和紧张,微微地向内缩了一下。 那对被毛衣包裹着的圆润肩膀,极其僵硬地提了起来。停顿了两秒钟。 然后。 又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极其缓慢地,放了下去。 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备和抵抗,把自己摊开在了我面前。 我的嘴唇,从她耳后的那个位置,开始往下转移。 张开嘴甚至轻轻啃咬了一下。 沿着那条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泛着一层迷人粉红色的脖颈侧面。 一路,贪婪地重重蹭了下去! 最后。 直接碰到了她后颈,和肩膀交界处,那个弧度最敏感、最要命的致命凹陷! 我用力吸了一口那里的味道。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凉气。 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那只搁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死死地攥住了沙发坐垫的布料,指节泛白! “林昊……” 她终于,叫出了我的名字。 那个声音里。 有一种,我这辈子,从来、从来没有在妈嘴里听到过的极其复杂的质地! 既不是平时骂人时的高八度,也不是刚才那种勉强维持的平静。 就像是被什么沉重、渴望的,死死堵住了喉咙挤出来的闷哼声。 低沉的。压抑的。 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让人发疯的勾人颤音。 我没有任何犹豫。这可是你允许的。 直接绕过那张塌陷的沙发。 带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急切,走到她的正前方。 双膝弯曲,直接在她的面前,半蹲了下去! 两只手,死死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坐垫上。 把她整个人,完全圈禁在我的双臂之间。 然后。 抬起头,脸,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 我终于看清了。 她的脸,确实是红透了! 红酒的酒精,混合着皮肤底下那疯狂加速流动的躁动血液。 硬生生在脸上烧出来的那种、成熟女人动情时的酒红色! 那种诱惑的红晕,从她饱满的两颊,一路肆无忌惮地扩散到了挺直的鼻梁。最后,甚至连额头都泛着一层微红。 那双平时偶尔会显得刻薄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眼底全是水光。 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比平时放大了一整圈,像是涣散了。 目光,在我的脸上,极其慌乱地、毫无章法地游移着。 似乎根本不知道该落在我的哪个器官上,才算安全,扫来扫去,就是不敢和我的眼神对接。那张微张的红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妈。” 我压低嗓音叫了一句,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然后。 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仰起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想要逃避的嘴! 在我的嘴唇,刚碰上去的那一秒钟。 她那两片红润的嘴唇,是死死紧闭着的,带着一丝抗拒。 但是。 仅仅过了两三秒钟的僵持。 那两片紧闭的嘴唇,就在我的强势压迫下,隐秘地、微微地分开了一条缝隙! 这是她自己,在酒精和压抑已久的欲望的双重催化下,主动对我松开的最后防线。 一股混合着红酒发酵甜味、和酸菜鱼残留酸辣味的气息。 从她的口腔里,瞬间传导了过来。 里面,还夹杂着一丝极其清新的、牙膏的薄荷味。 很显然,她吃完饭之后,去小卫生间仔仔细细地刷过牙了。 我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 立刻,就碰到了她那条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躲闪的柔软舌头。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舌尖往后飞快地退缩了一下。 我毫不客气地,紧跟着追了进去!蛮横地死死缠住她,不让她躲! 她又退了一下。 直到,她的后脑勺,完完全全地、退无可退地,重重靠在了沙发的硬木靠背上。 被我彻底逼到了死角,只能任由我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 我腾出一只手。 从沙发粗糙的扶手上移开。 直接,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侧。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薄款毛衣。 我的掌心,死死按住了她腰部那块柔软的媚肉。 手掌底下,是那种柔软的毛线布料。而在布料的更深处,则是她那具更加柔软、滚烫得像火炉一样的成熟女人的身体。 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有些慌乱地推了一下。想把我推开。 但是,那个推拒的力度。 软绵绵的,像是在欲拒还迎,毫无半点抗拒的实质性力量,更像是在调情。 “你……别在这儿……” 她从我嘴下挣脱出一点空隙,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 我瞬间,秒懂了她话里那层欲拒还迎、彻底堕落的潜台词。 我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嗡”的一声,彻底断了。 我立刻松开她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嘴唇。 双手死死地握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从沙发上粗暴地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两条穿着丝袜的腿,明显有些发软,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微微歪了一下,扑向我的怀里。 我眼疾手快,双臂一展,一把死死揽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紧紧嵌进我的怀里,稳住了她的身体。 我们俩,就这么紧紧相拥、面对面地站着。 距离近到了极点。 她的胸口死死顶在我的胸膛上,她的鼻尖,几乎要擦到我的下巴上了。 她被迫微微仰起头,喘着气看着我。 那个从下往上的仰视角度,让这张平时总是写满精明和母亲威严的脸,此刻变得极其脆弱、不堪一击,任人蹂躏。 在这一刻。 这三十七八岁的女人脸上,甚至透出了一股子像二十多岁小姑娘一样,初尝禁果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那双水汪汪的、波光潋滟的眼睛里。 有对彻底打破乱伦禁忌的深深害怕。 有被压抑了十几年、终于即将爆发的疯狂肉欲期待。 还有一种,夹杂着绝望和沉沦的、我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准确形容的复杂东西。彻底被欲望支配的表情。 我牵起她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微微出汗的手。 转身,直接拉着她往走廊的方向大步走去。去拿回属于我的战利品。 经过我那间次卧门口的时候。 她的脚步,明显地、拖沓地顿了一下。 经过卫生间那扇磨砂玻璃门的时候。 她的脚步,又不由自主地,迟疑地顿了一下,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直到,我们俩,终于来到了主卧那扇紧闭的门前。 她,彻底停住了脚步。 死死钉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一步。 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在跨越这辈子最后、也是最可怕的一道乱伦门槛前面。 所做出的,最后一次绝望的心理确认和挣扎。 我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伸出那只颤抖的手,直接拧开了她主卧的门把手。一把推开了那扇门,将她拉了进去。 主卧里的床头灯,并没有开。 顺着打开的房门,走廊的光线斜斜地投射在铺着旧床单的双人床上。 投下了一大片暧昧的、昏黄的光影。 她的床,每天都铺得极其整齐。那床厚实的棉被,叠成方块,规规矩矩地搁在两个枕头的旁边。 窗户上的窗帘,只拉了一半。 外面的天,早就已经黑透了。对面楼的点点灯光,像是在窥视。 我牵着她走进去。 然后,反手。 “咔哒”一声。 干脆利落地,死死锁上了主卧的门。 走廊里的那一束光,被瞬间切断了。 整个房间里,一下子陷入了昏暗和死寂之中。 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光线,勉强能让人看清彼此的身体轮廓和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就那么僵硬地,站在床边背对着我。 我大走过去。 从背后,一把极其霸道地紧紧抱住了她! 下巴,重重地搁在她那单薄却肉感的肩膀上。 嘴唇,带着炽热的呼吸,贴在她那有些发烫的耳垂旁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妈……” 我压低了声音,从干涩的嗓子眼里挤出这个称呼。 “别叫了……” 她的声音,在这极其安静、黑暗的房间里,听起来比刚才在客厅时,更加清晰、更加刺耳了。 每一个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急促气音,都被无限放大,带着浓浓的情欲。 尾音的上面,极其明显地,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身体深处的剧烈颤抖。 “你……你个小畜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的双手,从她纤细的腰侧,带着强烈目的性地往前滑行。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柔软薄毛衣。 结结实实地,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肚子,在这层带着一层薄绒的毛衣底下。 正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剧烈地起伏着。 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小腹,开始缓慢地。 往上粗鲁地推! 毛衣的下摆,被我的手掌带着,一点点地往上卷起,堆在一起。 指尖,终于越过了那些碍事衣物的阻挡。 实打实地,碰到了毛衣底下,那一截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滚烫的肌肤! 那是她小腹正中央的那一截细腻皮肤。 触感惊人的温暖、柔软,甚至带着一层紧张出的滑腻微汗。 就在这时。 她的双手,猛地抬了起来! 一把,死死按住了我那两只正在往上肆虐游移的手掌! 死死按住!像是在寻找一丝依靠,也像是在拖延时间。 “你……轻点……” 她在黑暗中,极其软弱地哀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水声。 我的手,在她的手掌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软弱限制下。 依然缓慢、却又坚定地。 不管不顾地继续往上移动。 从小腹,一路滑行到了肋骨的下缘。 然后。 我的指尖,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今天,确确实实是穿了内衣的。 指尖碰到的那个这底部的内衣钢圈边缘。外面包裹着的那层布料,是极其光滑的缎面质感。 滑不留手。 我的手掌,没有任何犹豫。 隔着那层光滑的文胸缎面。 我一把,狠狠地握住了她的左侧胸部! 罩杯。 那个恐怖的尺寸,真正抓在手里才知道有多震撼。 我的手掌,就算完完全全地张开、合上去。 也根本,根本无法将它全部握住! 那沉甸甸的、装满成熟女人风韵的乳房体积,就像是发酵的面团一样。从我手指的缝隙之间,极其夸张地溢了出来! 那件聚拢文胸底部的钢圈,把这两团原本有些微微下垂的柔软肉团,强行推挤到了胸口的正中间。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缎面布料,用力深深地按压下去。 手指按进去的地方。那块软肉会深深地凹陷下去,被我的力道掌控。 但是。 只要手指的力道稍微一松开。 那块肉,又会缓慢地、带着惊人成熟弹性的,重新恢复成原本饱满诱人的形状!手感简直极品。 “嘶——”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弓了起来! 整个后背,死死地、重重地靠在我滚烫的胸口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站稳。 她后脑勺,无力地抵在我的锁骨处,散落的头发弄得我脖子发痒。 她仰起头,死死闭着眼睛,表情似痛苦似享受。 “你这个……小畜生……” 那句平时挂在嘴边的骂人的词,从她那两片颤抖红润的嘴唇里,再次挤了出来。 但是。 那个声调,已经完完全全不对劲了!变成了欲迎还羞的呻吟。 现在听来彻底失去了对声带和语调的控制,更像是含混不清的、在床上求欢的淫语! 我的另一只右手。完全不受控制了。 直接从她毛衣的下摆,狂野地钻了进去! 两只手,同时发力! 一左一右,发了狠地死死握住了她那两团巨大的软肉,肆意揉捏! 右手,更是直接从那件内衣的上方边缘,强行探进了那个紧绷的罩杯里面! 五根手指,实打实地,碰到了她乳房表面那层毫无遮掩的滑腻皮肤! 那种纯粹的成熟肉体触感。 和刚才隔着文胸缎面摸到的感觉,简直是天壤之别! 皮肤是惊人的温热。 表面上,还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意。 那种滑腻得抓不住的触感,比我之前脑子里无数次预想的,还要细腻不知道多少倍!老子要疯了。 我的指尖,顺着乳房上半球那道惊心动魄、高高隆起的弧面。 一路贪婪地往下滑。 最后。 精准地,停在了那个乳头的位置上! 乳头,早就已经在文胸里硬了。 当我的指腹,不轻不重地碰上那颗硬挺的、挺立的肉粒时。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剧烈抖动了一下,大腿甚至都软了! “啊……” 一声极其短促的、妩媚的呻吟。 从她的嗓子眼里,根本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连她自己,都被自己这声淫荡下贱的叫声给吓到了! 她反应极快。哪怕被快感侵袭,理智还在做最后挣扎。 紧接着,就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把后面那些还没来得及发出的、更加羞耻的呻吟,硬生生地、全部咬断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一言不发,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用力一扳。 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看着我。 在房间昏暗的光线里。 我其实看不太清她脸上具体的表情细节。 但是,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个濒临崩溃的诱人轮廓。 紧紧闭着的双眼,眼睫毛在发抖。死死咬着下唇的嘴巴。 还有,那高耸的颧骨上浮现起来的深红色! “我帮你,把这件衣服脱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另一个人。 她没有回答。也不敢看我。 那两只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在空气中,极其纠结地握成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停顿了两秒钟,又无力地松开。 就这么反反复复,重复了两次之后。 她认命地,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自己缓缓抬起了那两条白皙的手臂。 我毫不客气,动作甚至有些粗鲁。 双手死死抓住毛衣的下摆。 从下往上,粗暴地一撸! 直接把那件碍事的毛衣,从她的头顶上卷了过去!一把抽掉! 随手,像扔一件没用的垃圾一样,远远地扔到了旁边的床头上。 她的整个上半身。 瞬间,毫无遮掩、白花花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现在的她,全身上下,只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的聚拢型文胸。 那对E罩杯的巨大乳房,被那个带着钢圈的半罩杯,死死地托了起来。 两团白花花的、饱满的软肉,被强行挤压在一起,在中间形成了一道极其深邃幽暗的乳沟。 文胸的细肩带,死死勒在她白嫩的肩膀上。 因为那两团胸部实在太过沉重,那两根细细的肩带承受的拉力,比普通女人的文胸要大得多。 硬生生地在她的肩膀皮肤上,勒出了两道极其明显的浅浅红痕凹痕。 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猛地一推。 把她整个人,直接推坐到了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双人床边缘上! 她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坐下去的那一瞬间。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因为重力的压迫和腿部的弯曲,被死死压在了身体底下。 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大幅度地提起了一大截!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部! 大腿根部,那层肤色的连裤袜。 从毛呢裙子的底下,毫无保留、毫无羞耻地露出来一大片! 丝袜那种特有的尼龙面料,死死包着她那饱满、丰腴的熟女大腿肉。 在大腿中段,也就是整条腿最粗、最丰满性感的那个位置。 那层薄薄的丝袜,被肉撑得绷到了极限,仿佛随时会裂开! 在微弱的光线下,甚至勒出了一圈微微发亮的、诱人的紧致光泽。两条腿并拢的弧线简直要了我的命。 我没有任何停顿。 直接站在她的双腿之间,半蹲了下去! 双手绕到她的背后。 去解她文胸背后的那个排扣。 三排四扣的复杂款式。 但是,这根本难不倒我。 我在周姐那个老妖精的床上,早就把单手解胸罩这门手艺练得炉火纯青了。 我的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极其默契地配合着。 捏住宽大排扣两侧的布带,往中间用力一挤,然后猛地一抽! 三排极其繁琐的暗扣,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 全部,被我干脆利落地解开了! 文胸,瞬间松开了对那对巨乳的所有束缚。 那两根紧绷的肩带,失去了拉力。顺着她圆润白皙的肩膀,无力地滑落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手臂的弯曲处。 在从束缚中被彻底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 就像是两只终于挣脱牢笼、沉甸甸的白兔! 往身体的两侧,微微地摊开了一点点。同时,因为可怕的脂肪重量,不可避免地往下猛地沉坠了一些,荡起一阵诱人的波浪! 那个乳晕的范围,足足有四指宽。 在这个昏暗的光线底下看过去,呈现出成熟的深褐色。 比她胸部周围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硬生生深了好几个色号!反差极其强烈,看得我眼睛都红了。 乳晕的边缘,布满了一圈极其细小的凸起颗粒。 整个乳晕的表面,并不是那种小女孩般的平滑。而是带着一种,极其粗糙、极具成熟肉感的纹理。 而在那片深褐色的中央。 那两颗偏长的乳头,正傲然地挺立着! 同样是深褐色的。 两颗肉粒,全都是硬邦邦的,像两颗小石子! 此刻,正处于一种完完全全、被欲望弄得充血勃起的极度兴奋状态! 她就这么坐在床沿上。 看着自己那对赤裸的、巨大的、下垂的乳房。 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自己亲生儿子的火热视线底下! 她的双手,就像是残存的道德条件反射一样。 猛地抬了起来,想要往胸前交叉挡过去! 试图遮掩住那片深褐色的乳晕,和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但是。 那个无力的遮挡动作,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那两只手,就在半空中僵住了。她明白挡不住的。 然后慢慢地放了下去。 无力地垂在身体的两侧。 也许,在她那已经彻底崩塌的理智里。觉得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衣服都脱光了,任人宰割了。 再像个贞洁烈女一样去挡,简直就是欲盖弥彰的笑话,徒增羞辱。 我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低下头。 一口!狠狠地、充满占有欲地含住了她右边那只巨大的乳房上的乳头! “唔……”她痛呼一声。 一整颗,连带着大半片粗糙的乳晕,被我完完全全、满满当当地含进嘴里! 我的嘴唇,死死地覆在那片深褐色乳晕的外缘上面。 硬生生地,在上面圈出了一个,比一元硬币还要大上一整圈的湿润封闭范围! 我滚烫灵活的舌尖。 顶在了那颗因为充血而硬邦邦的乳头最顶端! 然后。 用力地抵了一下,像是在宣示主权! 紧接着,绕着那颗突出的乳头的根部,疯狂地打着圈舔舐! 她的乳头。 在我的口腔里,那种湿热的、充满弹性的触感,比刚才隔着文胸摸到的时候,还要清晰一百倍! 最核心的那个硬块,就是乳头凸起的最顶端。 而周围那一圈包裹着它的深褐色乳晕皮肤。 则是一块极其柔软的、带着惊人粗糙颗粒感的极品熟女媚肉!这种口感让我脑子都在发热。 当我的舌面。 发了狠地,从那片乳晕上那些细小的凸起颗粒上,用力碾压、刮擦过去的时候!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从鼻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娇媚闷哼。彻底暴露了她的快感。 她的那只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用力地,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五根手指,直接深深地插进了我的头发里面! 指甲,因为爽到了极点,几乎要扣进我的头皮里! 那个抓紧的力度,随着我的动作,忽轻忽重。甚至在往下压我的头。 我的舌头,在她的那颗右乳头上,简直是玩出了花样,把在她身上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欲望全发泄出来。 做了各种极其下流的尝试! 用舌尖,疯狂地弹弄那颗硬粒。 用粗糙的舌面,死死地碾压那片布满颗粒的敏感乳晕。 张开嘴唇,含住整颗乳头,用一种要把奶水生生吸出来的巨大吸力,狠狠地嘬、吸吮! 最后。 我甚至用上下两排牙齿。 极其轻微地、挑逗地,夹住了那颗乳头的最根部。 然后,往外,恶劣地轻轻拉扯了一下! 就这最后一下拉扯! 她的整个身体,在床沿上,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整个胸部都跟着颤了一颤! 插在我头发里的那五根手指。 瞬间发了疯似地收紧!长长的指甲狠狠掐进了我的头皮! 扯得我一阵钻心的头痛,但我满心都是变态的爽快! “你——!给老娘轻点!” 她终于忍不住了,仰着头,脖子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从喉咙里撕扯出一句变了调、带着骚气的怒骂。 我的左手。 在这个时候,也没有闲着。 直接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左边那只,同样巨大、沉甸甸的乳房! 罩杯的分量就是足。 我用手掌的根部,死死撑着那团乳房的最底部,防止它下垂。 五根手指,极其贪婪地覆在白皙的皮肤上面。 整个手掌,开始在那个半球形的弧面上,做着极其用力的、大开大合的大幅度圆周揉捏运动!老子要把它揉出各种形状。 在我的火热掌心底下。 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那团属于成熟女人的柔软乳房。 在我的粗暴挤压下,不断地变换着各种极其夸张、诱人的变形!从指缝里溢出的肉多得惊人。我的大拇指时不时重重划过她左边的乳头。 与此同时,她那两条原本随意垂在床沿外面的腿,瞬间死死地夹紧了! 穿着肤色连裤袜的两条大腿,从微微分开的状态,因为剧烈的快感反应,猛地并拢,然后不由自主地交叉、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在这个剧烈扭动的过程中,直接往上滑行了一大截,彻底变成了摆设! 大腿根部,那层包裹着软肉的肤色丝袜,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 在微弱的光线下,甚至能隐约透出丝袜底下,那条白色纯棉内裤紧紧勒在肉上的紧绷轮廓。那诱人的三角区。 “你够了没有……”她快受不了这种上下夹击了。 她的手从我的头皮上松开,顺势抵在我的额头上。用力往上一推。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那种属于她的味道,顺着她的力道,直起身子。 跪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这个时候,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那两排被一层细汗和不知名的水汽打湿的睫毛,半遮半掩地颤动着,楚楚可怜。 目光从下往上,极快地在我的脸上扫了过去。 停留了两三秒钟,又像是被烫到了眼球一样,迅速飘向了昏暗的墙角。 根本不敢跟我长时间对视,怕看到我眼里的疯狂。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反复用力咬住强忍呻吟的关系,比平时红肿了不少,像成熟的樱桃。 干裂的下唇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道发白的深深牙印。 “你到底要……怎样。”她喘着气问,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根本没有拒绝的意思,更像是绝望的等候判决。 我没有任何废话去回答她。 我直接伸出双手,直接按在她没遮没掩的雪白肩膀上。用力往后一推! 她毫无悬念地顺势往后倒去。惊呼一声。 整个后背,重重地陷进了那张她睡了十几年的双人床里。 那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丰满大腿,还无力、大敞着垂在床沿的外面。膝盖微微弯曲着。这完全就是一个任人采撷的姿势。 我的手,从她的膝盖外侧,直接强势地覆了上去。今天这腿我也要玩个够。 顺着丝袜那种特有的、带着微弱摩擦阻力的尼龙面料,一路往上抚摸推行。 掌心底下,是她大腿肌肉在紧身丝袜包裹下,呈现出来的那种惊人的柔软和熟女的绝佳弹性。这种肉感简直让人上瘾。 我的手指每用力按下去一点。 那块大腿软肉就会顺着指缝往两边诱人地鼓出来。等手指一移开,那块肉又带着极其丰腴回弹的质感,迅速拉平弹了回去。 那条碍事的深灰色毛呢裙子,被我的手掌连带着一起,直接粗暴地推到了她的腰际线上,堆作一团! 她的整个下半身风光。 从腰部以下,几乎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没有一丝秘密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这可是我妈啊,我脑子里全是这种禁忌的刺激。 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层薄薄的肤色连裤袜还死死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 我的视线,像火一样,直接锁定了那个最核心、最神秘的位置——她的双腿之间。 那个地方的丝袜编织密度明显比腿部要高,颜色也深了一圈,透着一种内衣的质感。 在那一小块棉裆的私密区域里。 底下的布料轮廓清晰可见——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那种白色棉质三角内裤,平时挂在阳台上那种。 内裤的边缘,在丝袜紧绷的压迫下,深深地勒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出了一道性感的沟壑。 我的手,毫不客气、极其不要脸地直接按了上去。老子等这一天太久了。 实打实地,直接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隔着那层连裤袜,还有底下的那条纯棉内裤。 我宽大的掌根,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那饱满的阴阜上!狠狠压了下去。 湿的。湿透了。 那块白色内裤的棉裆,早就已经吸饱了从里面流出来的水分。 在外面那层肤色丝袜的透视下,颜色已经从纯白,变成了那种吸水后发暗、淫靡的半透明状。她早就发情了。 就在我的手掌带着体温按上去的那一刻。 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条件反射地试图向内死死合拢,想要把那个禁区藏起来。 但是,我的一条腿早就屈膝顶了过去,死死地卡在她的双腿中间。 她根本合不拢。 那两边因为用力而发抖的膝盖,只能无力地夹在我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挤压了一下,反而像是在撒娇。 “林昊你……你真的要……” 她用两只手的手肘,死死撑着身底下的床单。勉强半支起了上半身,死死盯着我。 那对失去了文胸束缚的E罩杯巨大乳房,因为这个半躺撑起的姿势,自然地往下惊人地垂坠着。 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色情地、上下轻轻晃动。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被我吸得更肿了,依然是硬邦邦的。在晃动中,划出一道道让人口干舌燥的迷人小弧线。 她的眼睛,终于完完全全地睁开了,死盯着我不放。 那道复杂的目光里,塞满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有对彻底跨过乱伦红线的极度恐惧,有一种被欲望折磨到极限、即将被填满的疯狂期待。 还有一种,极其复杂的、几乎是绝望的信号——“我知道我今天绝对拦不住你了,我其实在心里也早就放弃拦你了,但我必须要你亲口再确认一遍,这是你逼我的”。 我根本懒得废话。 低下头。 在距离她极近的地方,凑过去。 在那两片被她自己咬出深深牙印的嘴唇上,重重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亲了一下。 “嗯。”我从翻滚的喉咙里,极其肯定地挤出了这个字。断了她最后的退路。 然后。 我的双手从她的腰部退了下来。 两根食指,直接粗暴地、带着破坏欲地,勾住了她连裤袜裆部,那一小块棉质区域的边缘。 连带着底下的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试图往侧面强行扯开扯烂。 面料扯不开。 这尼龙纤维虽然有极好的弹性,但韧性极强。根本无法靠拉扯暴露出里面的风景。这让我有些急躁。 我立刻换了一种更加野蛮、更加刺激的方式。 双手的两根大拇指,直接死死扣进丝袜裆部最正中心的位置!摸到了那个大概的缝隙。 咬着牙,向着两边。 猛地发力!狠狠一撕! “嘶啦——!” 极其清脆、在安静房间里刺耳至极的尼龙纤维断裂声! 在这个只剩下我们俩粗重呼吸声的主卧里,瞬间炸开! 那个撕裂的声音,就像是彻底撕碎了横亘在我们母子之间、那维持了十几年的那道脆弱伦理铁幕的起始信号。我今天就要彻底毁了这一切。 肤色的连裤袜,从裆部的正中心,直接被我蛮横地、硬生生地撕裂开来,甚至撕到了大腿根部! 裂口的边缘,因为纤维失去弹性拉力,瞬间卷曲着往两边猛缩。 完完全全地,露出了底下的那条隐藏的白色棉质内裤。 那条内裤的裆部,早就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彻底湿透了。 布料紧紧地贴在饱满的皮肉上,变成了极其下流的半透明状。 隔着那层湿透的贴身白布。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底下那一团深色的、极其浓密的私密毛发,正死死地贴在肉上。那画面简直让人喷鼻血。 我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呼吸粗重到了极点。 伸出手指,直接将那条湿透碍事的内裤裆部,拨到了大腿的侧面。死死地卡在肉缝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挡着我了。 她的下体风景。 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饥渴视线之中! 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女人的全部秘密。 一片极其浓密的、纯黑色的阴毛!这是平时穿紧身内裤都会溢出来的量! 呈一个狂野的倒三角形,死死覆盖着整个饱满肥厚的阴阜。 那些毛发,粗硬、卷曲。绝对是从来没有用剪刀修剪过的那种最原始、最放肆的野蛮生长状态。 甚至,一路杂乱无章地蔓延到了两侧白皙大腿根部的腹股沟位置。这种原始的性感对于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我来说是致命的。 在那片浓密的黑毛底下。 两片极其饱满、厚实成熟的外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 颜色,呈现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暗沉的深褐色。比她白皙大腿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明显的色调,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阴唇的边缘,带着那种生过孩子后特有的自然皱褶和翻卷。 此刻,已经被通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湿润透明分泌物,彻底打湿了,泥泞不堪。 有几缕卷曲的长阴毛,被黏糊糊的淫液黏住,极其色情地贴在深褐色的阴唇肉上。 她的那颗阴蒂,被厚实的包皮死死遮盖着,根本看不到头部。 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最前端的那个位置,有一个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隆起的小包,像是在等待被抚慰。 就在那条湿透的内裤被我强行拨开的那一瞬间。 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原始雌性气息的气味,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撞击着我的嗅觉神经! 那是一种。 极其温热的、带着微微发酵酸性的、混合了她今天做家务干活出汗的汗液,以及从那条阴道深处疯狂涌出的动情分泌物的——最纯粹的、让人发疯的雌性发情气息! 这种味道,跟我平时在周姐身上闻到的那种,经过精心各种洗液清理、带着人工化妆品香味的干净味道,完完全全不一样! 它更加浓郁!更加原始!更加直接、粗暴地刺激着我的兽性本能! 这可能是因为,她那根本不加任何修剪的浓密阴毛,死死锁住了更多属于她的体味和荷尔蒙。 她被我这种饿狼一样、血红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下面看的眼神,弄得彻底羞愤崩溃了。 “不准看……” 她猛地把滚烫的脸转向了一边,将大半个侧脸,死死地、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面,身体羞耻地颤抖着。 “你……别一直盯着看……”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股子极度羞愤的颤音和微弱的抗议。但这只能更加激起我的破坏欲。 我猛地直起腰。 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自己校服运动裤的松紧带。 一把!狠狠地扯了下去,连带内裤一起扒到大腿! 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 从我刚踏进这间卧室开始,不,从我踏进家门看到她穿裙子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处于一种快要爆炸的极度勃起状态。 甚至连前端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早都已经把内裤前面的那块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在失去裤子束缚、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沉甸甸、青筋暴突的柱身,直接在半空中甩了一下,带着风声“啪”地一声重重打在我的小腹上,然后又极其嚣张、直挺挺地弹了回来,斜指着上方。 这玩意儿,经过这一年的疯狂发育,尺寸比一年前刚摸索的时候又粗大、狰狞了一圈。十五六公分的长度,前端硕大。 上面布满了像蚯蚓一样暴突的、跳动的青筋。 她的目光,原本是羞耻地躲闪着的。 但在听到我扯掉裤子动静的那一刻,还是不受控制地、忍不住从枕头侧面偷偷扫了过来。 视线落在那根狰狞凶器上的瞬间。那个距离近在咫尺。 极其明显地,她的视线停顿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秒停滞了。 那个惊恐又充满欲望的停顿,足足持续了两秒钟。 然后,才像是被针扎了眼睛一样,迅速而慌乱地移开了目光。脸上的酒红色更深了。 但是,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她那白皙修长脖颈上的喉结,极其艰难地、用力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在此之前,过去的几个月里。 她虽然已经被迫在那种畸形的关系下,给我口交过整整六次。 这根粗大的东西,她已经在嘴里含过无数次、舔过无数次了。 对它的尺寸在口腔里有概念。 但是跟现在,在这个即将进行最后一步的场合,在微弱的灯光下,用眼睛正对着、真真切切地看到这个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形状如凶器般的恐怖尺寸即将进入自己的身体。 那种视觉上的极度震撼和压迫感,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跟她前半辈子,只和我老爸林建国在一起的干瘪经验,差距实在是大得离谱,她肯定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风暴。 我迫不及待地双手扶着那根滚烫、跳动着的茎身。 往前挺身凑了凑。 将那个渗着丝丝液体的硕大龟头,直接粗暴地抵在了她那深褐色的、泥泞的穴口处。 当滚烫的龟头,实打实地碰到她阴唇外缘那一圈厚实软肉的那一刻! 我们两个人,同时剧烈地抖了一下! 龟头就这么硬生生顶在那两片深褐色阴唇的湿润缝隙里面,微微嵌了进去。 我立刻感觉到了一层极其温热、滑腻到了极点的湿润感包裹着龟头前端。 她阴道里疯狂涌出来的那些黏稠拉丝的分泌物,极其自然地、充分地涂抹在了龟头的表面。 就像是抹上了一层最顶级、最下流的雌性天然润滑油。 “妈……我进去了。” 我死死盯着她埋在枕头里的背影,压着几乎要撕裂的嗓子。这一刻没有退路了。 她把整张通红的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面。 闷闷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模糊的、颤抖的音节。 我根本听不清那到底是一个同意的“嗯”字,还是单纯因为极度紧张而漏出来的一口绝望的倒抽气。但我不管了。 我双手扶着她的腰。 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前用力推挺腰身。我要进去了。 那个硕大、充血的龟头,先是极其艰难地挤了进去。 两片厚实的、紧闭的深褐色外阴唇,被这巨大粗糙的异物粗暴地向外一点点撑开。 外面的这部分还好,肉质比较厚实,经历了生育弹性也勉强够用。 但是。 当龟头继续往前硬顶,实打实地顶到了阴道口那个真正狭窄的入口位置时。 我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死死卡住的巨大阻力! 她的阴道口。 紧得简直让人发指!像是在拒绝任何东西的进入。 这种惊人的紧致度,比周姐那种已经习惯了我、也经常被粗大人造工具滋润的熟妇,硬生生紧了不止一个等级!这是常年干涸后带来的萎缩。 在这一刻。 她内部那条干渴了多年的阴道,正在本能地、疯狂地收缩!在死命地抵抗着这恐怖的入侵!在试图把这个巨大的异物,硬生生地挡在外面! “啊——!” 一声夹杂着极度痛苦的压抑闷哼声,直接从枕头里面被逼了出来! 她的双手,原本是死死抓着身底下的旧床单的。 在被死死撑开的这一瞬间,猛地抬了起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两个肩膀上方! 十根手指,像瞬间狠狠扣进了我肩头的肌肉里面! 那修剪过的指甲,发了狠地、完全不顾一切地掐进了我的皮肉里!那是真真切切的、疼到了骨头里的那种死掐! “太……太大了……你慢一点……疼……” 她把脸从枕头里仰起一半,从牙缝里,嘶嘶地抽着冷气,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眼角闪着泪光。她真的怕了。 我心疼她,立刻停住了腰部继续往前顶的动作。 龟头就那么死死卡在入口半进不退的地方,纹丝不动。 给了她足足十几秒钟的时间,深呼吸去强行适应那个被撑开的可怕体积。 “妈,放松,放松点,我慢点。”我轻声安抚。 然后。 我咬着牙,忍着差点射出来的冲动,继续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坚定推进。即使再紧今天我也要进去。 当整个圆润的龟头,终于彻底突破了那道口子,“啵”的一声闷响,完全没入那个紧致到极点通道的那一刻! 我们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粗重喘息声音。 阴道内壁的那种滚烫触感,瞬间三百六十度包裹了我的前端。 跟之前她再怎么努力在嘴里给我口交时的感觉,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 这里的温度,更高!更烫!像要把人融化。 层层叠叠的肉质更加柔软,也更加湿润得一塌糊涂,全都是那种极品的润滑液! 最要命的是,那层紧致的内壁在持续不断地疯狂收缩痉挛!由于抗拒外来物导致的紧绷。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滚烫吸力的水蛭小手,在龟头和茎身的表面上,做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疯狂挤压运动!要把我吸干。 我屏住呼吸,继续咬着牙一点点往里送。 一寸,接着一寸。每进一寸阻力都巨大。 我每往里推进一寸,那种摩擦和撑涨。 她身体下面垫着的那张床单,就被她那只已经从我肩膀上滑下去、四处乱抓的手,死死地多攥紧一分。 抓出了一大把深深的、夸张的褶皱。 当缓缓推进到大概一半深度的时候。茎身已经被吞没了一大半。 龟头明显碰到了一个极其狭窄可怕的卡点!那里的肉更厚。 阴道壁在那个位置,突然毫无征兆地收紧了不知道多少倍!就像被一把钳子夹住了。 “嘶——” 她痛呼出声。那只重新攀上我肩膀的指甲,在我的皮肉上,瞬间又发狠地、不受控制地往下掐深了一大截!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肩头肯定已经被她的指甲生生掐出了几道流血的红痕。这女人真下狠手啊。 “不行了……进不去了……你太长了……出去……” 她摇着头,眼角的泪水终于被逼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她是真真切切被这夸张的尺寸撑得受不了了,身体本能地在抗拒。 “可以的。妈。你放松……深呼吸,放松点,交给我……” 我知道不能退,退了就前功尽弃了。 我就强行维持在那个被死死卡住的要命深度,停了足足十几秒钟,一动不动。强忍着被紧紧绞住的快感。 低下头,嘴唇凑过去,在她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脖颈上、性感的锁骨上,极其温柔地、充满爱意地亲吻、舔舐着。 试图用这种温情的安抚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分散下体的疼痛,让她极度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同时,粗糙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安抚地揉搓,告诉她我在。 她的呼吸。 从刚才那种因为撕裂般疼痛而极度急促的短喘。 在我的持续安抚和亲吻下,逐渐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深长吸气、呼气。 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在一点点地放弃抵抗,松弛下来。那是对我的信任战胜了疼痛恐惧。 阴道壁因为紧张而那种死死咬住的紧绷程度,也跟着一点点地降下去了不少,变得柔软了一些。 我死死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绝佳窗口期!没有再等! 双手把稳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沉! 继续往前强势、不容置疑地推进! “咕叽”一声带着水声的闷响。 过了那个最要命的狭窄瓶颈之后。老子成功了。 后面的内部路段,反而变得出奇的顺畅,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泥泞的坦途! 阴道的最深处,比外面的通道通道更加柔软、更加湿透了!到处都是泛滥的情液。也更加滚烫得吓人! 我那硕大的龟头被那层极其柔软的媚肉内壁包裹着,一路势如破竹地往最深处滑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层壁面上,布满了许多凹凸不平的肉质纹路和密集的褶皱! 每一次,当龟头硬生生碾过一道紧致的褶皱的时候。摩擦力就会瞬间发生剧烈、让人头皮炸裂的变化! 有的地方滑腻无比,像是在温水里。有的地方带着一丝极具快感的生涩紧致。 在某些特定的倾斜角度上。 甚至会产生一种,要把人的灵魂和精液都死死吸附进去的恐怖吸盘般吸力! “噗”的一下到头了。 整根长达十几公分的阴茎,完完全全不剩地全部进去了。没有任何缝隙。 我的小腹,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紧贴在了她那因为喘息而起伏的平坦小腹上面!两具身体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我根部的那一小撮因为发育而长出的阴毛,和她那片极其浓密的黑色卷曲毛发。 完完全全地交缠、摩擦、死死纠结在了一起! 皮肤和皮肤之间,严丝合缝,汗水黏着汗水。再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缝隙和间隔。我们终于彻底连在了一起。 她的大半个身子深深地陷在旧床单里,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那张被弄花的嘴巴大大地张着。 没有发出任何连续的声音,就那么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用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胸口那两团失去了束缚、白花花的E罩杯巨大乳房。我刚才揉过的痕迹还在上面。 随着她急促到极点的呼吸,大幅度地、极其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每一次长长呼气,那两团沉重的肉就会往下猛地一沉,往两侧摊开一点。 每一次深吸气,又会稍微收拢回来一点。一上一下,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视觉冲击力拉满。 她的眼睛死死地痛苦闭着,闭得眼角的肌肉都在微微发着打颤。她不敢面对这一切,但身体却诚实地接纳了我。 眉心痛苦又带着一丝享受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那两片原本死死咬住的嘴唇。 在被我彻底填满、长驱直入的这一刻,那种撕裂感过去后,力道终于疲惫地松懈了下来。从刚才咬出血的深咬,变成了无意识的轻含。 干裂的下唇上,在之前那道深牙印的旁边,又生生多出了一道崭新的、发白的深深勒痕。 “妈……我动了。” 我附在她耳边,压着沙哑得不行的嗓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宣告。这只是前戏结束,我要开始冲锋了。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摇着头说不好。 只是。 将那两条在半空中虚软、无处安放的腿,顺势在我的后腰上,极其用力地、本能地环紧了一点! 那两条穿着被我暴力撕烂了裆部的肤色连裤袜的丰满大腿。肉感惊人。 死死地夹在我的腰部两侧! 丝袜的那种细密的尼龙面料,紧紧贴着我腰部因为出汗而发烫的精壮皮肤。 触感滑腻得要命,极具诱惑。同时,又带着一种尼龙纤维特有的、每动一下就带来极其色情阻力的摩擦感! 我深吸了一口粗气,肾上腺素飙狂飙。 双手从她腰间移开,铁钳般死死扶着她的两边胯骨,固定住她的身体。 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外抽出那根早就胀痛的凶器。 那种拔出来的感觉就像是在抽自己身上的筋,内壁的软肉恋恋不舍地包裹着拉扯。 一直退到。 长长的通道里,只剩下最前端硕大的龟头还卡在里面的极限浅度。湿滑的声音随着拔出响起。 然后。 腰部肌肉猛地一骤然发力!老子要操死你!狠狠地、带着撞击声再次一插到底!尽根没入!两人的耻骨重重撞在一起。 第一下这猛烈的抽插。 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填满感,猛地扬起了修长的脖子。 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破碎的闷哼。“呃……” 我毫不留情,接着拔出。 第二下快速而大力的抽插狠狠撞进去。一波比一波深。 又是一声,更加沉重、带着哭腔的闷哼。这深处被顶撞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呜……” 到了第三下疯狂的撞击! 那声压抑的闷哼,彻底随着理智崩溃而变质了! 变成了一个被无限拉长了的、毫不掩饰的娇媚“嗯——”的呻吟声!在房间里荡漾开来。 最要命的是。 在那个声音的尾巴上,竟然带上了一个极其勾人的、完全不受她清醒意识控制上扬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淫媚尾音!这声音简直是最好的春药。 第四下我发了狠地深深插进去的时候! 她那两只原本死死掐着我肩膀、指甲嵌在肉里的手指。 突然无力地松开了!放弃了所有防备。 顺着我宽阔的肩膀,一路滑到了我满沾满汗水的后背上。 然后。手指交叉。 紧紧地,死死搂住了我! 我的抽插节奏,从一开始的试探,只为了让她适应。 现在,随着她彻底的接纳,逐渐、一点点地,疯狂加上了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开始急促起来。 每一次狠狠推进去的时候。我那修长的手指都死死掐着她的丰臀,方便发力。 我都会试着,稍微变换一下腰部挺进的刁钻角度。 用那个硕大的、沾满她体液的龟头,在阴道内壁的不同区域和褶皱上,疯狂地探测、无情碾压她那些隐藏了十几年的所有的敏感点! 我要找出每一个能让她尖叫的角落。 当我刻意挺起强壮的腰,改变角度往上壁那个方向狠狠一顶的时候! 她的反应,瞬间大到了极点!这个点找对了。 全身上下原本摊开的肌肉,在被死死顶到的那一瞬间,猛地像触电般绷紧成了一块毫无缝隙的石头! 然后。 随着一口气长长地、带着颤抖吐出来。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融化的软烂泥一样,浑身上下瞬间全都无力地瘫软了下去!连搭在我背上的手都滑落了一半。 就像是被我用龟头,死死按住了身体里那个深藏的控制理智和羞耻的终极开关!一发入魂。 “那里……别顶那里……太酸了……” 她闭着眼睛,长发散乱在枕头上。从嘴里语无伦次地溢出破碎的、口不对心的抗拒哀求。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 但是!这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嘴上说着“别顶”。 她的下半身。 却在我的腰部往后退、准备下一次进攻的那一瞬间。 朝着那个被我撞击的方向,主动迎合着、往上猛地挺了一下臀部! 整个丰满的骨盆微微向上翘起。极其配合地摆出了一个,让那个敏感角度更容易被我下一次挺进死死顶到的绝佳淫荡姿势! 看到这一幕。我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啪”的一声燃烧断了。 既然你身体这么想要,那老子就成全你! 我松开了所有的克制。什么温柔,什么慢点,见鬼去吧! 开始疯狂地、带着破坏欲、大幅度地加快了抽插的恐怖速度! “啪!啪!啪!” 两具肉体汗水淋漓、疯狂撞击的声音,还有耻骨拍打重重拍打的大声。在这个原本死寂的房间里响成一片,震耳欲聋! 每一次,当我把整根粗壮的阴茎大尺度抽出来,一直退到外面的龟头位置的时候。 她穴口那一圈原本向内收缩的深褐色嫩滑阴唇嫩肉。 就会紧紧贴着、跟着我向外抽的柱身,极其夸张地往外翻卷出来一点!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 阴道深处因为高潮逼近疯狂涌出的、黏腻无比的透明分泌物。 在她深色阴唇的边缘,和我青筋暴起的阴茎表面之间。被扯拉出了无数道短短的、晶莹剔透的水晶般淫丝!在昏暗中闪着光。 然后。 每一次我腰部猛发力、野蛮地再次插进去! 那些拉长的淫丝就会瞬间绷断!和那条通道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新动情液体混合在一起!再次被捣碎。 在肉体撞击那千分之一秒的缝隙里。 发出了一声接着一声、极其淫靡、水分充足、极其响亮的“噗叽!噗叽!吧唧”的捣泥水声! 那个水声,其实在这个空间里听起来并不算太大。 但是。 在这个除了我们俩的粗喘、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主卧里。 听起来简直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淫靡到了极点! 这每一声都在诉说着我们在干什么伤风败俗的勾当。 “你……嗯……啊……慢点……小畜生你……受不了了……” 她,在狂乱的颠簸中,终于忍不住开始骂人了。但是这骂声怎么听都像是在叫春求饶。理智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 我一边如打桩机一般疯狂地耸动着有力的腰部。 一边俯下身去,双臂压着她的肩膀,把满是汗水、兴奋到扭曲的脸,凑到了她的耳边。咬住她的耳垂。 “妈。舒服吗?刚才是不是很爽?”我极其恶劣地逼问她,我要她亲口承认。我就是要看她这张平时高高在上的脸因为情欲而破碎。 “你……嗯……啊……给老娘闭嘴……”她偏过头躲避我的气息,张大嘴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要炸开,但下半身还在不断迎合。死要面子。 “不说是吧。那行。那我不动了?” 我冷笑一声,极其坏心眼地,在狠狠插到最深处、重重抵住子宫口的时候。 突然,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硬生生地停住了疯狂的所有动作!就那么死死卡在她最深处里面,粗大的肉棒一动不动!故意吊着她。 不上不下,巨大的空虚感会把人逼疯。 “你……嗯……” 在我的腰部彻底停下来的那一秒钟。 她的骨盆,因为体内那突然缺失的高频巨大快感。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不要脸地,往上猛地顶了一下腰! 试图主动去摩擦我那根静止的肉棒,去寻找刚才那种让人发疯的被填满和摩擦感!这完全是身体饿极了的本能索取。 那是一个幅度非常小的动作,小到她以为我察觉不到。 但是,在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结合处,哪怕是几毫米的摩擦,足够我感受得清清楚楚!她的里面简直像有无数张嘴在吸我。 然后。这个动作做完不到半秒。 她自己那残存的理智,也瞬间意识到了这个下贱主动索取动作背后的含义。这等于是她求我干她。 那张已经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羞愤和难堪。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烦不烦!!!”她恼羞成怒地低吼,声音带着颤音和哀求,“快动啊……” 我低声从胸腔里笑了一下,这才是真实对她。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 腰部的肌肉再次猛地发力!重新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暴风骤雨般的疯狂抽插!去你妈的节制! 在后面的十几分钟里。这十几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什么调情的废话都没有再说。因为根本不需要了。 全神贯注地,把所有的野性精力,都集中在抽插的强硬节奏,以及不断变换的研磨角度上。不把她干翻我不是男人。 她的呼吸。 从一开始那种因为疼痛和羞耻断断续续、毫无章法的短喘。 在狂暴的快感冲刷下,逐渐变成了一种,极其规律、极具淫靡韵律感的急促深呼吸。完全沉浸其中。 每一次,当那个硕大发烫的龟头,死死顶、重重撞击到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时。 她的鼻腔里,挤出一个短促而娇媚得让人发疯的“嗯”声。 然后。 在柱身快速退出来的短暂空虚间隙里,她再深深地吸进一大口空气,准备迎接下一次撞击。整个房间都是她急促短促的娇嗔声。 她阴道内部的那层软腻媚肉壁面。 在这个被长时间疯狂被操弄侵犯的过程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本质的变化! 从一开始,那种把入侵者当成巨大的敌人、引发疼痛的抵抗性紧缩排斥。 在习惯了这根属于我这儿子的粗大巨物之后。 慢慢、逐渐、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被快感完全俘虏的!一种极度迎合、极度贪婪的吸盘般配合性吸附! 每一次我往外快速抽出的时候。我要费更大的劲。 那层内壁的褶皱,就像是极其不舍得我离开、想要把我整根吞下去一样。 在龟头滑过的瞬间,会做出一阵阵极其明显的、挽留般的疯狂收缩和紧紧的吮吸动作! 水太多了。 当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的储精囊疯狂堆积,快要像火山一样冲破最后的射精阀门的时候。 我咬着牙,忍得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屁股,发出一声低吼的警告。 “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就在我喊出这句话的这一秒钟!射在里面可是会出人命的! 她那双一直紧闭着、早就被无尽快感浸泡得迷离、泪眼婆娑的眼睛。 猛地!就像是听到警报一样瞬间瞪圆睁开了! 在极度的惊恐中,从欲望的泥沼里硬生生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可以接受这事,但绝对不能接受留下证据! “别——!别射在里面——!快出去!” 她双手猛地推着我的胸膛,惊恐地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不顾一切的凄厉。 我紧咬牙关。 腰部猛地往后不舍地一抽! 在最后那一零点零一秒马上就要喷出来的极限瞬间。 强行用最后那点理智压制住。 赶得及,将整根青筋暴突的充血阴茎,完完全全、一毫未剩地从她那紧致的体内“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噗!” 粗大肉棒抽出来的那一瞬间!因为里面的压力太大。 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她高潮淫液和被搅成泡沫的黏稠液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直接飞溅在了她大腿内侧、那层被我刚才撕裂的肤色丝袜上面!淫靡至极。 紧接着! “噗!噗!噗!” 白色的、极其浓稠的、在我小腹里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就像决了堤一样! 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 疯狂地、如雨点般喷射在了她那不住起伏的平坦小腹上面! 大团大团触目惊心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全部打在了她肚脐下方、一直到那片浓密湿润黑毛上沿之间的那一大片白皙皮肤上!斑驳陆离。 有一些射得量实在太大的精液,因为肚子承载不下。 甚至顺着她腰侧被汗水打湿的优美曲线。 流到了身体的两侧。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了身底下那张深色的旧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那股子射精的痉挛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我浑身都在抖。 那股疯狂的痉挛释放,才彻底平息下来,阴茎开始疲软。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虚脱般地趴俯下去。 双臂无力、死死撑在她身体上方的两侧柔软的床垫上。 用发软的胳膊勉强支着瘫软、汗流浃背的身体。 不压到她。 我们两个人像破风箱一样的粗重呼吸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剧烈地交叠在一起。此起彼伏,谁也压不住谁。 这也是一场高强度的体能消耗。 她的小腹,还在随着她无法平复的急促的呼吸,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着。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也是。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余韵里走出来。 那些喷在她肚子上滚烫的白色精液。 在她的皮肤表面,慢慢地失去了温度,往两边流淌。 和她自己身上剧烈运动沁出来的那层细密汗液,完完全全地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发着光的浑浊液体。场面不堪入目。 死一般的沉默。 长达一分钟、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去拿纸巾。” 她闭着眼盯着看了会儿天花板,终于最先开口了。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 声音里,强撑着恢复了一些平时那种当妈的、冷淡的清冷质感。仿佛刚刚那个在我身下叫声发浪的女人不是她。 但是,那个语调,依然是刚高潮后发软的、虚弱的、气若游丝的,根本掩饰不了。 我没有废话。这种时候言多必失,我懂得乘胜追击,也懂得见好就收。 伸手从旁边的杂乱床头柜上,扯了七八张干巴巴的抽纸,默默递到她还在发抖的手里。 她接过纸巾。 就那么毫无羞耻心(或者已经破罐子破摔)地仰躺在床上,大腿还微微敞开着。 用纸巾把自己小腹上、耻骨上那些肮脏的、属于儿子的精液,一下一点点地擦拭干净。白色的纸巾瞬间被染得透湿。 在整个用力擦拭的过程中。 她把脸别开,死死偏向一边。 没有看我一眼。 甚至,也没有低头去看一眼自己那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私处一片狼藉的身体。 擦完了最后一点痕迹。 她把那个沾满了黏稠精液的纸团,嫌恶又死死地攥在手心里,生怕它掉出来。 然后。 一言不发地,用手肘撑着床,翻了个身。 背对着我,紧紧蜷缩着身体,侧躺在了床的最边缘另一边。 卧室里,再次陷入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安静。只剩下两人还没平复的心跳。 我用贪婪地目光看着她此刻的背影。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那条在刚才激战中被我粗暴撕裂了裆部的肤色连裤袜。从后面甚至能看到她圆润的半个臀瓣。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裙子,早就被揉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布料,死死地卡在她的腰际线上。 上半身,是完完全全赤裸、光着的。 那件原本束缚着她的米白色的聚拢文胸,不知道在刚才那种疯狂的纠缠抽插阶段,早就被扯掉、扯飞,掉到了床底下的哪个阴暗角落里。 找不到了。 她就这么把没有丝毫防备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朝着我。 从后颈那道被我亲过的柔美线条开始。顺着脊柱正中间那条浅浅的凹沟一路往下。 到腰窝。再到臀部上方,那两个像酒窝一样极其性感的腰窝小凹坑。 全部,清清楚楚、在昏暗中勾勒出一道绝美的风景线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面。 她的皮肤上,还覆盖着一层刚才因为极度激烈的剧烈床上运动而出透了的薄汗。细碎的汗珠挂在皮肤上。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城市霓虹灯光下。 泛着一层极其微弱引人犯罪的微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又有点抬头的欲望。 我从后面,缓慢、轻柔地贴了上去。 我把自己的温热的胸口,严丝合缝地、结结实实地紧紧贴着她光裸发凉的后背。肌肤相亲的触感极好。 我的手臂从她那腰侧绕了过去。 在我结实的手臂收紧的那一瞬间。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但是。 出乎意料,她没有做任何挣扎。刚才在情欲里的配合不算,现在可是清醒状态。 她更没有伸出手,像平时那样把我推开我这只环抱着她腰肢的越界手臂。她可是我妈。 沉默,在这个充满事后余韵的黑暗房间里,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能听清她的心跳和我重合。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是不是已经在这份疯狂的疲惫和乱伦后的绝望中,沉沉睡着了。 “你去洗澡。洗掉一身汗味儿。” 她的声音,终于极其沉闷地,从那个被捂着的枕头里面传了出来。瓮声瓮气的。 “妈。”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泛着汗香的湿发里。 “叫你去洗澡去。” 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命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没有动。我才不想这么快起来。 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一点。 她的身体,因为我这个动作,又极其细微、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然后,彻底地停住了所有的颤动。软在了我怀里。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我几乎都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 在这片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的死寂中。 她。 用一种非常非常小的,比呼吸声大不了多少。 小到,像是生怕被隔墙有耳听到一样的、极其微弱心虚的颤抖声音。这是属于妈,一个被自己儿子征服的母亲。 说出了,今天晚上这最后疯狂的一句话。 “……明天要交的那几张物理卷子。你,晚上做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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