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作家:犹绿
5、在老头面前睡觉 周四那天,周楹在学校请了一天的假,然后早早地出门,经过花店的时候,她还进去买了一盆好看的天堂鸟。 玉澜山别墅区,到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但别墅却只有几十幢,而且环境设施和那些城市里的别墅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一直到这时她的心情依旧是激动与忐忑的,她告诉自己要给先生留一个好印象,一定要让先生喜欢上她。 可当她看到花园里坐在轮椅上看书的陆道安时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小猫眼儿倏然睁大,她兀自无人的冲过去在陆道安脚边蹲下。 “先生,你的腿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陆道安合上书页,看着这个蹲在自己身边用一脸担忧的表情望着自己的女孩子,皮肤很白,五官除了眼睛又圆又大,其他看上去都很秀气,整个人给人一种娇滴滴,很柔弱的感觉。 他已经认出这个女孩子了,虽然比起她的脸,他更熟悉她的身体。他也曾幻想过女孩的模样,但现在看到本人,脑海中那张虚幻的脸一下子变得真实起来,心里有一个声音似乎在说她就该长成这样。 “别担心,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很快就会好的。”陆道安回道。 “怎么会摔跤呢,别墅里没人照顾您吗?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照顾您。”周楹把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仰着头请求道。 陆道安笑了笑,让周楹站起来,跟着他往别墅里走:“我不习惯别人照顾我,别墅里除了我只有一个保姆和一个司机。小姑娘,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我叫周楹,先生你可以叫我楹楹。对了,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希望您会喜欢。” 周楹把那盆开得正艳的天堂鸟递给陆道安看。 “它和你一样漂亮,我很喜欢,谢谢。” 周楹兴奋得差点扑到陆道安怀里,天堂鸟很漂亮,陆道安很喜欢,她和天堂鸟一样漂亮,所以陆道安也很喜欢她,是这意思吗,是的吧,肯定是! 进了门,这盆花被暂时放置在了客厅后面,陆道安平时办公的实木桌上。 之后,陆道安陪着周楹在客厅闲聊,陆道安就像是一位出身贵族的绅士,哪怕在轮椅上坐了几个小时,依旧是背脊挺直。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温和有力,逻辑清晰,更懂得循循善诱,让人不自觉地就想要去信服。 周楹陪着陆道安吃过了午饭又吃了晚饭,一直到晚上九点她还赖着不走。 陆道安看出了她的心思也不点破,只是在他吩咐保姆把客房准备好的时候,看到周楹脸上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实则让人一眼看穿的兴奋表情时,还是难免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别墅里很少有人来,客房一直没用,所以睡起来可能会不太舒服。今天就先将就一下吧,明天我再让人好好收拾。” “嗯嗯,没关系的。我在哪都睡得着。” 说完这句话,当天晚上周楹彻底失眠了,果然flag真的不能乱立。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整个人闷出了汗,但就是睡不着。 就这样辗转反侧,到了后半夜才堪堪入睡。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接近吃中午饭了。 周楹看了眼手机里的时间,一脸的不可置信,她居然睡到了现在,这下先生不会以为她是那种好吃懒做还贪睡的人吧。 这可不行不行! 她立马洗漱完套了衣服下楼,就看到客厅里堆满的大大小小的礼盒包装袋。 保姆见她下楼,礼貌地打招呼:“周小姐,你醒了,要吃早饭吗?” 周楹讪讪一笑,拒绝了。 她看向客厅后面,坐在办公桌前的陆道安,他戴着一副方框眼镜,头发也明显地打理过,这副形象看得周楹眼前一亮:“先生,这些是?” “买给你的。”陆道安抬头看向周楹,脸上笑意十足,“一会让李姨拆了帮你放到房间去,你要是好奇也可以自己拆。” 周楹眨巴眼,走过去拆了几样,都是衣服鞋子,还有配饰和生活用品。她惊喜地看向陆道安,冲过去抱住了他:“谢谢先生!” 连自己的房间都有了,那四舍五入就是陆道安同意了呀。 她才不管陆道安为什么这么做,顶多就是被调查了身份,她的身份又不是见不得人。 最严重的也就是在邦妮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别人打架蹲过几次公安局,然后被周禾领回家。 父女俩鬼鬼祟祟摸黑进门,次数多了终于翻车,不小心打碎了邦妮最爱的一张碟片,两人把错误推给了家里另一名不会说话的成员杰米,然而杰米抵死不认,这件事最终成了周家最大的悬案。 所以严格来说,她的人生除了打破邦妮的一张价值五十万的碟片拒不承认之外,真的没有什么污点了。 吃过午饭,周楹拿了园艺工具打算把天堂鸟移植到花园里,陆道安陪着她坐在凉亭里看书。 周楹移植完天堂鸟,搬了根凳子坐到陆道安边上和他一起看,看了会她又觉得没意思:“先生,我可以去参观别墅吗?” 昨天一整天她都赖在陆道安身边,都没好好参观一下别墅。 陆道安点头应允:“上下楼小心些,别摔了,去吧。” “嗯嗯,我会的。”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哒哒哒跑远了。 一楼就是主要的功能区,还有两间给司机和保姆睡的房间,没什么好看的。周楹看了一圈就直奔二楼。 二楼一共七间房间,其中三间全部都是套房,房间里还有小客厅。 剩下四间有两间卧室两间书房。 周楹进了陆道安的房间,房间里东西很少,整洁得不像话,她在卧室的那张大床上多看了几眼就走了。 然后她又进了陆道安房间左边那间,这间房比陆道安那间东西还要少,柜子里只有两三套西服孤零零地挂在那。 “这应该是大叔的房间吧,听说大叔和先生的关系一直不好,看来是很早以前就这样了啊。” 6、你爸给你找了个小妈 离开陆见年的房间,她进了最后一间套房,这间房给人的感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和前面两间黑白灰配色的房间比起来,墙壁上刷了浅蓝色的漆,上面贴满了大大小小的音乐季海报。 她还在小客厅里看到了整整一面专门放奖状和奖杯的橱窗。 “咦?”周楹蹲下身,在橱窗的其中一个格子里看到了自己制作的第一把也是唯一一把小提琴。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她再也没办法拉小提琴,才在后来转学了钢琴,至于这把琴她记得好像在很久以前就被她摔烂扔在了哪个舞台角落里。 仔细看,这把琴身上有明显断裂修复后的痕迹,哪怕修好也已经不能拉了。 “这肯定是邦妮干的。”她把一切关于自身超脱掌控的事情都推到邦妮身上,“只有她才会做出这种缺德的事,没准她还打着我和维克多老师的名声,把琴进行了拍卖。嗯……”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的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邦妮居然没有把拍卖得到的钱分给她,也许她该询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时候,周楹觉得自己能活得这么心大,离不开邦妮的以身作则。 原因是她在小的时候偶尔会偷听到公安局给周禾打电话让他去领人。 以及周禾第一次去公安局领她的时候,警察熟门熟路地对着周禾说道:“嘿,你又来啦,不过今天邦妮不在,嗯,她的朋友们……也都不在。” 彼时幼小内心充满自责,蹲在墙边的周楹张圆了小嘴,好大的一句“狗屎”差点脱口而出。 当然当时周禾看向警察的表情,比她更加一言难尽就是了。 撇开这些,周楹不得不承认,邦妮在教育孩子方面,确实尽到了一位伟大母亲应尽的责任。 比如,她在宿醉过后,会揉着太阳穴、忍着头痛义正严辞地教育孩子要做一个真挚善良、待人以诚、以德服人,远离烟酒、黄赌毒,积极向上对社会有价值的人。 不再看小提琴,周楹出门在二楼的两间书房里转了两圈,就下楼往别墅地下室走。 地下室有一道很大的玻璃门就开在天井旁,光线从天井口照下来穿过玻璃门,整个地下室都特别明亮。 墙面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乐器,沙发后面有一架很大的三角钢琴,这里简直就是音乐家的天堂。 清脆的钢琴声通过天井传入在凉亭的陆道安的耳朵里,他侧耳倾听了一会,露出满意的笑容。 显然弹琴的人此刻心情很好,连指间弹奏出的音符都是活泼好动的。 在玉澜山住了两天,周楹依依不舍地离开,回到学校销假。 如果不是两边隔得太远,她都想直接申请走读。 另一边,陆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 “你知道你爸似乎又给你找了一位小妈吗?”女人翘着二郎腿端坐在沙发上,同时一脸戏谑地看向陆见年。 陆见年伏案工作,连头都没抬一下。 “我听说,那个女人年纪比你儿子还小,似乎还在上大学,啧,陆道安老了老了,还真是越老越风流。你说他真要是寂寞难耐,还不如二十多年前趁自己还年轻就赶紧娶一个,现在嘛……” 女人老神在在,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恐怕只能沦为h市人眼中的笑柄。喂,陆见年,你……” “你说够了吗?”陆见年听到“还在上大学”心里微怔,他想到自己前不久才刚和一个大学的女学生上床。 他调教那些sub,却很少和她们发生关系,更别说那样单纯做爱,但那一次给他的感觉确实很好,他就没遇到过在床上这么乖,由着他作弄的人。 虽然彼此留了电话,不过对方并没有打过一次,显然女孩也不是会过分纠缠的人,这让他更加满意。 当然,他也做好了如果对方缠上来,他也不是不能陪她玩玩的准备。 这些话如果被沙发上的女人知道,估计又是一堆难听的讽刺,呵,男人,狗德行。 女人才不管陆见年那看人冷漠的眼神,认识这么多年,也早摸清了他的为人:“得,我不说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袋:“这是你爸让人调查的那个女人的资料,我悄悄备份了一份,就这一份你爱看不看。” 陆见年扶额,抬头看着她眼睛:“出去。” 女人冷笑一声,提包就走,眼看着门已经关上只剩下一条缝,她又突然回头,冲着陆见年大声喊道:“别说,那小婊子白白嫩嫩长得还挺好看,一脸纯情相,我估计你也喜欢。” 回应她的是文件夹砸到门板上的巨响声。 “实话实说生什么气呀。”女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小声嘟囔。 办公室里,陆见年撑着额头,抬眼看着桌上那份文件袋,神思难辨。 众所周知,当年,陆家因为陆离父亲突然出现的事处理不当,导致陆见年的妈妈心脏病突发,猝死在了去医院的路上。 母亲的死,让陆见年从陆家搬了出来,而陆道安在那个私生子死后,又接回了他的儿子。 之所以把陆离放在陆见年名下,就是为了讨好陆见年,安他的心。但陆见年当时年轻气盛根本不吃这一套,见到这儿子的第一眼就是要把他打死。 后来随着陆见年心性成熟,性癖的暴露,他把自己的情绪全部掩藏了起来,整个人深沉得可怕,哪怕他不再针对陆离,陆道安还是把陆离送出了国,雇佣了十几个保镖全天二十四小时轮换着保护他。 其实当时陆见年妈妈的死并不能完全怪到陆道安身上,严格来说,陆道安被骗精也是受害者。 但这件事就像是一个引子,勾出了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随着时间的推移,矛盾越演越烈,两个人在商业上的手段大相径庭,一个稳中求胜,一个雷厉风行,谁也无法说服谁。 最重要的是,陆见年没有陆道安那样挖掘音乐天才的眼光,手底下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盯着他的老牌董事成员。 这些年,陆道安退居幕后,但他为陆见年做了不少事,打了不少补丁。集团里没有一个能为陆见年的计划进行把控的人,这就需要陆见年自己花大量的时间去推敲,这一直是陆道安担忧的事情,一旦他去世,陆见年离垮台也就不远了。 陆道安有心想要培养陆离,但陆见年和陆离两人都不配合,于是现在才有了第三方的加入,只为了促进集团转型,扩大业务后,用新业务的进项,增大集团承受风险的能力。 在h市里,大部分人谈起陆家父子都是调侃比佩服居多,毕竟有钱的人家比比皆是,但像陆家一样人口简单,没有勾心斗角,甚至不用担心婆媳关系的豪门只此一家。 因此哪怕陆见年表现得性格冷漠、不近人情,也无法改变在那些女人眼里他就是h市少有的黄金单身汉,而且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差不多到了大部分男人结婚最晚的期限,明着暗着想要嫁给他的人数不胜数。 陆见年捏了捏鼻梁,那些女人为了嫁入他们陆家,现在连他爸的主意都打吗? 7、送我们做爱的视频给我爸 一直工作到深夜十一点,等陆见年拿起西装外套准备走的时候,才想起茶几上的文件袋。 犹豫片刻,他走过去拿了起来,然后锁门去了公司的停车场。 坐在驾驶座上,陆见年沉默着点了根烟,一口一口地抽着,和老头敌对这么多年,可他们也是彼此最了解对方的人。 他不相信陆道安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更何况这些年陆道安深居简出,他去哪认识什么女大学生。本心上,他是不相信的,或者是有什么原因。 一根烟抽完,他捏着那根线一圈圈打开,最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张三寸大小白底的证件照。 盯着照片上的人看了又看,名字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周楹”,他一时怀疑冯苒说的到底是他爸还是他自己。 他爸找人调查周楹,这只小兔子是他爸新找的小情人? 开什么玩笑,半个月前她还躺在他怀里,揽着他的背,把自己往他嘴里送,可怜巴巴道:“大叔,我第一次,你不要这么快。” “草。”陆见年仔仔细细看完了资料,暗骂一声,面露狰狞,把手里的纸捏成团往车窗外一扔,下一秒风驰电掣地驶了出去。 临近期末,天气越来越冷,周楹的很多课程也迎来了考核,琴房、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忙得团团转。 等她终于抽出时间去玉澜山别墅区,已经是一个77月后的事情了。 刚下出租车,没走两步她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疑惑了一下,怎么陆见年每次喊自己的名字听起来都这么好听呢。 缓慢地走近对方,周楹看到了一地的香烟蒂,皱了皱鼻子,很快又抬头眉眼带笑:“大叔,好巧呀。” “不巧,我在等你。”陆见年灭了手上的烟,欺近周楹。 两个人贴得很近,周楹仰头在呛人的烟味里闻到了那似有若无的雪松香。 “你为什么来这里?”陆见年俯视着她的脸问道。 周楹直觉陆见年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劲,很危险,想跑又不敢,咽了咽口水,只能继续笑嘻嘻道:“我来这里找陆老先生。” 陆见年低头抚摸周楹的耳朵尖:“找他做什么呢?” “我正在追求他。”周楹硬着头皮继续微笑,虽然你和你爸关系不好,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承认了啊……” 简短的四个字在周楹耳边幽幽响起,吓得她一阵毛骨悚然,她耸起肩膀,一时不知道是该往前贴还是往后跑,好像怎么样都不行,于是就这么原地愣在了那,圆圆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和陆见年对视。 然后……然后陆见年在周楹目光的注视下细微地歪了一下头,就这一下周楹呼吸停滞,眼泪直接就流了下来,她害怕地转身撒腿就跑。 陆见年坐上了车,这次他开了一辆跑车,排气管轰轰作响的声音在周楹身后紧追不舍。 跑出去百米左右,周楹转头见跑车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开了过来,一瞬间车从她的身边开过,直接把她刮倒在了地上。 车门开启又关上,陆见年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也不管她有没有受伤,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拎起来就往别墅拖。 周楹被扯得胳膊生疼,跌跌撞撞往前走,眼眶被泪水占据,视线模糊一片,只能勉强分辨出眼前陆见年背对着她的背影,她抬起另一只手擦了擦泪水。 紧接着又听到陆见年的声音:“你说要是我爸知道她的小情人第一次是被我上了,会是什么反应。对了,你不知道吧,那间俱乐部里每个房间都有监控,回头我拷贝一份我们做爱的视频送给老头,他会不会高兴死。” 陆见年扭头看了周楹一眼,见她仍旧一副委委屈屈,除了在哭情绪根本没有什么变化的样子,更加生气:“狗屁的楹楹,应该叫淫娃荡妇才对,连我爸这个年纪的人你都勾引,还有你看不上的吗,该不会我找七八个乞丐来强奸你,你还一脸享受吧。” “大叔……”周楹嘟起嘴,仿佛根本没被他羞辱到,“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从我决定追求先生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被别人唾骂、瞧不起的准备,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隐藏过、逃避过、自欺欺人过,但这些都没用,所以我选择坦然的面对自己,淫娃荡妇又怎么样,被乞丐强奸又怎么样,我又没有去破坏别人的家庭,也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我活得坦坦荡荡,我不怕你们说。” “大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我们之间只是一夜情,除此之外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是吗?”周楹打着哭嗝,真就是一副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这样的困惑语气。 “你知道什么是伦理纲常吗,你上了我的床做了我的女人,你就不该再去勾引我爸,你懂吗?更何况,就算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这个年纪勾引我爸难道你觉得我就不该生气了?你有没有脑子。” “可我就是喜欢陆老先生啊,很喜欢,很喜欢。而且那天是你自己硬了的。” “我硬了我说要操你了吗?是我主动勾引的你吗?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的吗?” “我怎么没有羞耻心了,我又没有到处说我自己的事,你干嘛这么咄咄逼人……” 两人一路走,一路吵,眼看着已经到了别墅门口,陆见年一把甩开周楹的手。 直到这一刻,他才深刻地意识到,这他妈就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在这等着。”陆见年看了周楹一眼,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周楹也不想进去,她心情不好,不能让先生看到她心情不好的样子。 陆见年一路穿过前院和花园,在露天阳台看到了正在沏茶的陆道安。 听到他来的声音,陆道安兀自泡着茶,开口道:“周楹就是个孩子,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么多年才回来一趟,过来跟我喝杯茶吧。” 8、送她去祖坟吓唬她 远远的,陆见年看着自己日渐苍老的父亲,转身就走。 周楹见他进去还没几分钟又出来了,然后侧首看着她自言自语,低笑:“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紧接着又一把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拉上了车。 车一路开出去,也不知道去哪。 高速路的服务区里,周楹坐在副驾驶上打瞌睡,她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结果就坐了一路的车。 陆见年开了车门进来,递给她一杯子的串串香,还有一盒盒饭。 周楹接过来拿出一串鱼丸,咬了半个又把剩下半个递到陆见年嘴边。 陆见年张口把那半个吃了,伸手摸了摸周楹的头:“好乖。” “嘻嘻。”周楹抬眼看他,又递过去半个鱼丸。陆见年从别墅出来以后,看她的眼神就很奇怪,虽然她相信陆见年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不过总觉得他们这一路过去,不像是会发生好事的样子。 该怂还得怂,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到了下午,周楹已经不知道他们跑到哪个省了,天空变得阴暗,乌云堆积成片,很快车外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大叔,你带我去哪啊。”到了这个时候,周楹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她趴在车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房屋,最后四周一片荒芜,只有山水和农田。 “快到了,再忍一下。” 跑车驶进小山村,在山脚处停了下来。 “大叔,外面在下雨呢。” 陆见年下车对周楹的提醒充耳不闻,他绕过车头打开了副驾驶门。 周楹坐在车里仰头看他,天色昏沉沉的,陆见年的脸隐藏在大雨中,她分辨不清,只能抿着唇走下了车。 山路泥泞湿滑,周楹穿着板鞋一路走一路摔,整个人又冷又疼。 她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前面陆见年突然停了下来,周楹撞到他身上,感觉到一股暖意,侧身从他的背后望去,看到了一整片的坟地。 恐惧迎上心头,她往后退了两步与陆见年拉开距离:“大叔,别这样,你吓到我了。” “周楹,我还什么都没做呢。”陆见年回头,冷冷地说道。 同样一句话,却是在不同场景,周楹有些害怕的想把自己的身体往陆见年身上贴,却被直接推开了。 陆见年弯腰,视线与周楹齐平,他看着周楹的眼睛,语气亲昵,缓缓说道:“周楹,你不是喜欢我爸,想当我小妈吗,那怎么能不来见见我妈呢。要好好孝敬我妈啊。” “这里是陆家的祖坟,我爷爷的坟也在那,你不是喜欢年纪大的吗,去试试看,能不能勾引到我爷爷,去吧。” 陆见年把周楹往坟地里推,周楹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挪着步子往前走。 等她走到陆见年指着的墓碑前,看到“年之欢”三个字,转头回望陆见年已经走了。 她知道陆见年就是在教训她,不会真的伤害她,但回头的一瞬间没看到陆见年,她彻底恐惧了,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坟地里,怎么可能不怕。 周楹疯狂地咽着口水,隐约听到山脚下跑车启动的声音,但并没有。 她急切地跑到刚才陆见年站着的位置,又往前走了两步,没看到人,于是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给陆见年打电话,打了两次都没打通,第三次的时候对面直接关机了。 跑车排气管轰鸣的声音再次响起,是真的,这一次声音开始移动,先是在山脚,然后越来越远,到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深深地吸一口气,周楹回头看了一眼坟地,上下摸索,勉强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她在服务站给陆见年买的戒烟薄荷糖,里面只剩下一颗了。 她挪着步子走回墓碑前,把糖孝敬给了陆见年妈妈:“那个,妈……阿姨,我和大叔来看看你,你在好下面……下面过得好吗,大叔和我爷爷……不是,和陆老先生,他们都很好,你也要好好的。那我走了先,下次天……天气好,再来看您,妈妈再见!” 周楹一步一步倒退着往后走,不小心被其中一块墓碑给绊倒,她眨眨眼,用满是泥的手把紧贴着脸颊的湿发拨开,哑着嗓子说了声对不起,很快爬出坟地,沿着记忆里来时的路往山下走。 山路走到一半,周楹听到耳熟的车声,果然声音由远及近在山脚下消失,又往下走了一节路,周楹看到陆见年撑着伞手里拿着一件女式外套走了上来。 她连忙兴奋地挥手:“大叔,大叔,我在这里,你来救我啦!” 陆见年本来没打算离开,就单纯吓一吓她,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居然还能第一时间镇定地想到给他打电话,于是他关机直接走了,反正这座山上也没有什么危险。 这会看她已经自己快要走下山,还笑容满面地呼唤他,既挫败又松了口气,没吓坏也好。 等走近了,周楹赶紧往陆见年身边凑,不过没再想要贴上去,“大叔,我们快回去吧。” “把外套换了。”陆见年见她小脸脏兮兮的,抬手替她擦掉了泥。 三两下,周楹就把外套换好了,催促道:“走吧,走吧。” “要我送你回去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陆见年说道。 闻言,周楹点头,继续催促道要回去。 “听我说完。”陆见年脸上透露出一股认真,“你知道我是性虐爱好者,一直以来我身边都缺一个私奴,我觉得你很合适。” “我答应。”周楹目光灼灼地盯着陆见年的脸,同样一副我很认真在对待的神色。 “当了我的狗,以后别墅那边你可以去,但是不准再往别的乱七八糟的男人床上跑,要是被我知道,打断你的腿,听到没有?” 周楹神色一垮,用湿哒哒的头顶他的胸口:“大叔,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又不是……我跟你,是,是因为我喜欢你啊,而且我知道你是谁。” “你喜欢我什么?” “嗯……脸。”周楹看着陆见年的脸,嘻嘻一笑。 “我长得不好看。”所以少骗人了。 “但是,我就喜欢长你这样的。”周楹抬手用食指戳了戳陆见年微微凹陷的脸颊,小声补充,“很喜欢。等你老了,我应该会比喜欢周老先生还要喜欢你。” “等我老了,我爸早就已经死了。” “那我就是你的了!” “你现在就已经是我的了,我爸不会碰你的,知道吗,别上赶着丢人。” 呸,你才丢人!真正的爱情是不需要肉体碰触的,柏拉图式爱情懂不懂! 周楹撇嘴,拉着陆见年的袖子往山脚下走。 车里开了暖气,后座上还有干净的毛巾和新衣服,陆见年用矿泉水给周楹洗了手,把人塞进去剥光了擦干。 “穿好衣服在车上等我。”陆见年关了车门,又撑着伞往山上走。 周楹张了张嘴,看着陆见年的背影,良久憋出一个“哦”字。 她拿起座位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自己身上套,一边穿一边身体轻颤,眼泪不可控制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陆见年回来得很快,发现车上没人,连忙往四周寻找:“周楹!” 山脚下寂寥没有回声,除了风声雨声,就只有树叶碰撞发出的沙沙声。 9、很快你就被我操第二次、第三次…… 人失踪了,陆见年焦急地回到车旁边,一打开后车门就看到抱着膝盖蜷缩在座椅下的周楹。 “周楹,我刚喊你没听见吗?” 周楹有些无奈,抬头望向陆见年,一双小猫眼儿哭得又红又肿,两人沉默着对视了好几秒,“那个,那什么,我有点害怕。你别这么看着我啊,影响我情绪的发挥。” 车门被关上,陆见年回到驾驶座上,开车载着哭得惨兮兮的周楹到了市区。 “下来吧。”陆见年打开车门,打算抱着周楹走,却发现她自己爬了下来,在他的身侧站定,没有要贴近他的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周楹低着头生怕别人看到她哭过的样子。 陆见年拿两人的身份证要了一间三开间的套房,领着周楹回房间。 进门后,陆见年转头看向她,“我去看看有什么能吃的,你就在房间好好泡个澡,淋了那么久的雨,小心别感冒了。” 陆见年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给她,一颗薄荷糖从里面掉了出来,落到地上滚出去好远。 “大叔……”周楹看着他无语道,“这是孝敬给你妈妈的。” “我妈不爱吃甜食。”陆见年走过去把糖捡了起来,又不动声色地揣回自己口袋,“下次再来的时候,我告诉你我妈喜欢什么。” “哦。” 陆见年摸摸她的头,“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要叫我主人,知道吗?我不喜欢太笨的人,如果你学不会听话,我会一直打你。” “我会听话的,主人。” “我知道。” 陆见年没叫酒店的送餐服务,他打算开车去餐厅给周楹买点好吃的。 路上,他越想越觉得周楹的反应不对劲,似乎是哪里出现了他没注意到的地方,想到别墅里一副掌握全局态度的陆道安,如果是他爸的话…… 从餐厅出来往回走,他开着车在十字路口红灯的时候停了下来。 突然,俱乐部里周楹镇定自若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跑到他跟前的场景浮现眼前,他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喇叭声响起,陆见年抬头看到红灯已经变绿,立刻冲了出去。 是了,有一种人他们在遇到危险或者恐惧的事情时,会变得超乎异常的镇定冷静,在危险过去后才会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种情况下,意味着他们的精神意志处于一个随时可能会崩溃的状态,发生的次数多了是一件非常伤身体的事情。 而且,有这种情况的人,往往意味着他们以前也许经历过足以让他们精神崩溃的事,而这件事哪怕已经过去了,仍旧一直影响着他们的内心,让他们渴望逃避。 回到酒店,把吃的往桌上一扔,甚至来不及敲门陆见年就闯进了周楹房间的卫生间。 他看到周楹维持着在跑车椅下同样的姿势坐在浴缸里,整个人失神地望着水面。 陆见年走近了把手放水里一试,不是冷水,但也不热。 他抽出浴巾把人从浴缸里抱了出来,周楹就像是一个大号的真人娃娃,由着他摆弄搬运。 浴缸里换上了热水,陆见年脱了衣服,抱着她泡了进去。 渐渐两人身体回暖,陆见年把头埋在周楹颈间,握着她变得青紫的手腕,在她耳侧低声问道,“吓坏了?” “嗯?”过了好一会,周楹反应迟钝地微微侧首,她有些害怕地往后缩去,背部紧紧贴在了陆见年的胸口。 许久,她又点点头,“主人,你吓坏我了。” “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陆见年亲了亲周楹的耳朵尖。 周楹转过脸,仰着头和陆见年细细湿吻,吻了一会,两人都有些情动。陆见年在最后忍不住开始想要抚摸周楹的时候,停止了接吻。 “累了一天,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总不能真把你这只小淫娃折腾坏了。” 周楹皱眉,鼓着腮帮子为自己辩驳,“我不是小淫娃,我只和你上过一次床,我连自慰都没有过。” 回应周楹的是陆见年急促的呼吸声,她被抱着从浴缸里起来,陆见年火热的视线几乎把她看融化。 “那今天晚上就是你的第二次,很快你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第数也数不清次,我会教你怎么接吻、自慰,用道具取悦自己,还有口交。” “我已经在期待你的小舌头舔我老二的场景了,我要把你肏得下不了床,而不是像上次那样还有力气自己偷偷溜走。不需要太长时间,你就会变成一只真正的小淫娃,离开我的鸡把一天都不行。” 陆见年面不改色地说着荤话,然后抱着周楹赤脚走了出去,周楹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一天连湿脚掌踩在浴室瓷砖上发出的声音她都会觉得色情。 陆见年把周楹放到床上,让她趴下背对着自己,然后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她的翘臀上。 “哈啊……”周楹忍不住想要直起上身,却被陆见年掐着后脖颈动弹不得。 “感觉怎么样,疼吗?” 周楹蜷缩着脚趾,她不好意思说比起疼,更多的是羞耻,以及这种能够愉悦到陆见年的行为,让她的心情也变得好好,身体不自觉产生了情热的反应。 “不疼,主人。”周楹摇头。 “看来你很喜欢。”陆见年在周楹看不到他脸的情况下,脸上布满了笑容。 如果这张脸、这个表情被周楹看到,她估计能直接爬起来求陆见年肏她。 陆见年抬手又一巴掌拍在了周楹的另一瓣臀肉上,“说你是不是主人的小淫娃?” 听到这荤话的一瞬间,周楹整个人都红了,尤其是从脖子到耳尖,红得几乎能冒热气。 看到这一幕,陆见年从厕所出来后已经软下去一点的性器也再一次变硬,青筋凸起。他没有去管,而是调整了两个人的姿势,让周楹趴在他的大腿上,又扇了她的臀肉几巴掌。 “没反应,这么不乖。” 如果不是被陆见年按住,周楹恨不得整个人蜷缩起来,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失禁了,不然下面怎么会有一直在流水的感觉。双臀被打得火辣辣得疼,可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是,我是主人的小淫娃,主人不要生气,我没有不乖。” 陆见年观察了一下周楹的反应,是真的适应得很好,他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周楹的嘴里绞弄,捏着她的舌头摩擦。 先是浅插,然后深插,两根手指几乎插进她的喉咙里,每次在周楹忍不住干呕的时候抽回去,适应过了又继续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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