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剧目 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女性的幽香与汗水的咸湿,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却又疯狂的催情剂。 这张不算太大的床上,此刻正如同一幅荒诞而艳丽的油画,挤满了林家一家五口。 在床铺的右侧,林悦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毫无形象地瘫软着。 她刚刚经历了父亲林建国狂风骤雨般的洗礼,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失神状态 ,让她平时端庄御姐范儿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蒸腾后的红晕,眼神迷离涣散,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受控制流出的津液,看样子真是爽到了极点。 视线向下,一对硕大的E罩杯乳房随着林悦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 雪白乳肉上遍布着父亲揉捏留下的红痕,两颗浅褐色的乳头挺立,顶端甚至还挂着几滴溢出的乳白色奶汁。 而在她两腿之间,更是触目惊心。 原本紧致的白虎馒头逼此刻红肿外翻,穴口无法闭合,正一张一合地吐纳。 混合着淫水、父亲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以及些许体液,这些浑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优美的线条蜿蜒而下,打湿了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 稍微往右一点,林哲正侧身躺着。 从背后将妻子苏雨紧紧搂在怀里 。 苏雨背对着丈夫,这种姿势让她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胴体展露无遗。 因为侧躺的挤压,苏雨那原本就傲人的D罩杯雪乳显得更加聚拢深邃,随着呼吸轻轻颤巍 。 小腹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多余赘肉,洁白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视线顺着她惊心动魄的腰臀比向后延伸,是她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以及修长笔直、充满弹性的双腿。 苏雨的小腿肚有着完美的流线型弧度,脚踝纤细精致,整个人看起来宛若西方古典雕塑学中走出的维纳斯,圣洁与淫荡在她身上达成了完美的统一 。 林哲的大手则贪婪地覆盖在妻子平滑的小腹上,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细腻肌肤, 而他胯下,那根紫红肉棒青筋暴起,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硕大的龟头正亲昵地抵在苏雨滑腻的臀缝之间。 但林哲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透过苏雨=的发丝,目光幽深地看向床铺的=另一侧。 那里,属于上一辈的纠葛正在上演 。 时隔数月,这看似短暂却又漫长的时光里,林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今晚,林建国终于再次压在了王秀兰的身上 。 王秀兰此刻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丰腴熟美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背部的线条流畅而优雅,就像是一座起伏的雪山。 而由于她之前被儿子林哲连续的高潮轰炸彻底击溃,整个人处于一种断片般的昏厥状态,意识在云端漂浮,对周围的一切感知都变得迟钝而模糊 。 尽管这对名义上的夫妇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形同陌路,甚至充满了冷暴力与报复,但此刻,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一切社会关系都暂时退场,只剩下雄性与雌性的本能。 林哲睁大了眼睛,手放在妻子雪乳上,不由自主加重了力道,五指深陷进柔软的绵乳之中,仿佛在以此宣泄内心的激动。 林建国喘着粗气,他的身体也在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一只手撑在王秀兰的身侧,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探入身下,握住了自己那根虽然比儿子短、却更加粗壮黑硬的肉棒 。 最后调整了一下呼吸,腰腹肌肉紧绷,做出了挺腰姿势。 “呼……” 随着王秀兰的身体本能地微微一颤,林建国长呼一口气,粗黑肉棒对准了那方熟悉又陌生的小孔,缓缓推进 。 “噗嗤。” 一声细微的水声响起。 王秀兰的肉洞里,因为接连被林哲射了两次,早已被精液和爱液灌满。 林建国插入的瞬间,只觉得无比顺滑,瞬间将他的龟头吞没 。 然而,当脑海中闪过这润滑来源的真相时,林建国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是一种混合了作为丈夫的屈辱、作为父亲的失格,以及作为一个男人变态的刺激感。 妻子这顺滑的通道,全是儿子的功劳。而他在用儿子的精液润滑自己的抽插。 这种念头一闪而过,转瞬间,林建国的眼神变得坚毅甚至有些狰狞。 他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依然是这个女人的主宰,证明他的雄风犹在。 于是,肉棒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但他依然记得林哲先前的嘱托。母亲喜欢“暴力”,但需要循序渐进。 所以刚开始,林建国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吼吼地冲刺,而是保持着一种缓慢而深沉的节奏 。 粗大的黑紫色龟头在甬道内碾磨,每一次推入,都像是在挤压牙膏管一样,将儿子残留在里面的浓稠精液一点点挤出妻子的腔道。 白浊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淫靡声响。 林建国感受着妻子的内壁在肉棒的撑开下缓缓绽放。 那些紧致的媚肉仿佛已经不记得他这位原先的主人,在他进入时表现出一种不安的扭动和排斥,仿佛在抗议这根陌生,且不如之前那根让它满意的异物入侵 。 迷迷糊糊中的王秀兰,秀眉微蹙,脸上浮现出一抹不适的苦色。 林建国的鸡巴确实足够粗大,那种撑满感是实实在在的。 但好在经过刚才林哲的强力开发,她的内壁也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此刻除了些许酸胀感外,并没有太多的痛楚 。 反而随着林建国这种缓慢、厚重且充满韧性的抽插,那些不适的感觉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 这是一种不同于儿子的体验,更加沉稳,更加厚重。 久违的填满感,让王秀兰混乱的意识开始慢慢回笼。 只见她睫毛轻颤,费力地睁开了那双风韵犹存的美眸。视野模糊,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酸软无力,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以此缓慢节奏律动的肉棒,熟悉的体温和触感让她产生了错觉。 “唔……” 王秀兰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呢喃: “小哲……你怎么……又硬了……” 声音虽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却如同惊雷。 “好大……好涨……能不能……让妈歇会儿……” 而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建国的脸上。 正在埋头苦干的林建国动作猛地一僵,整个人定格在半空,脸上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变得无比精彩。 错愕、羞愤、苦涩交织在一起。 原来……妻子都已经不认识自己的肉棒了吗? 在她现在的潜意识里,能带给她快乐,能压在她身上驰骋的,只有儿子林哲了吗? 甚至连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尺寸,都被她理所当然地归结为是儿子“又硬了”。 一瞬间,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直冲脑门。 林建国咬紧了牙关,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下意识就想腰部发力,狠狠地、不留情面地大力抽插,用最原始的疼痛让她清醒过来!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身下这具胴体上时,怒火又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王秀兰因为不适而微微扭动的腰肢,那白皙如雪的背脊,那丰满圆润的臀瓣,无一不在散发着成熟女性极致的媚态。 这具身体是他这半年来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圣地,如今终于重新向他敞开,林建国舍不得破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暴躁,依旧保持着缓慢的操弄节奏。 腰肢保持着三秒一进,三秒一退的频率,如同精准的机械,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花心,然后再缓缓退出,带出一波波白色的浪潮 。 只是,他的双手却再也无法保持君子风度。 大手不老实地从王秀兰的腋下穿过,从胸口挤了进去。 由于王秀兰是趴着的姿势,那对D罩杯的豪乳被身体的重量压得有些扁平,向两侧溢出。 当林建国的手掌复上去时,手感并不如仰躺时那般饱满立体,但当他的指尖陷入那团绵软之中的刹那,林建国内心还是忍不住一阵剧烈的颤抖 。 这是他的妻子啊。 这明明只该属于他的柔软,曾经他可以肆意把玩、随意揉捏的地方,如今自己却要用这种仿佛做贼、仿佛偷情的方式,还要借着儿子的光,才能重新触碰。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眼眶微红。 不由得,林建国双手微微用力,五指收拢,狠狠抓了一把妻子的雪乳,仿佛要将这半年的思念和怨气都揉碎进去。 “啊……” 王秀兰吃痛,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 “小哲……轻点……” 说着,她终于因为这胸前的异样感,强撑着一丝力气,满脸爱意地、极其缓慢地回过头来。 仿佛想看看这个让她欲罢不能的“坏儿子”又要玩什么花样。 然而,当她的视线聚焦,看清身后那个压在自己身上、满脸汗水与复杂的男人的脸庞时。 这一看,让她瞳孔巨震。 原本迷离的眼神也是瞬间清醒,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怎么是你?!” 闻言,林建国望着她那惊慌中带有七分愤怒、三分厌恶的神情,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奸夫,慌乱地抽出双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秀兰……那,那个……” 望着丈夫那副窝囊又慌乱的神情,王秀兰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如果是在以前,她或许会心软,或许会嘲讽。 但是转瞬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画面,就在不久前,这个男人是如何抱着女儿林悦,抱着儿媳苏雨,在她们身上驰骋、喘息、射精。 他那副享受的样子,他背叛家庭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她。 想到这,王秀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下去。”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对于妻子的拒绝,林建国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整块带刺的榴莲,咽不下吐不出,又痛又臭。 但也就是被她这么一激,那种被压抑了许久的雄性自尊,那种作为一家之主的虚妄威严,以及被儿子比下去的好胜心,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凭什么?! 凭什么儿子可以干你,干得你高潮迭起,喊着还要? 凭什么我就不行?我也是你男人!我操了你二十多年! 一种冲动占据了他的大脑。 只见林建国眼神一狠,原本唯唯诺诺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凶光。 他没有退缩,反而猛地直起身子,不顾妻子开始扭动挣扎的抗拒,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了王秀兰的纤细腰肢,将她牢牢钉在床上。 “啊!你要干什么!放开——” 王秀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撞击打断。 林建国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 那根忍耐了许久的肉棒,此时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它不再温柔,不再试探,仿佛一根无情的铁棍,带着主人的怒火和欲望,不断在她那粉嫩的肉洞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激烈而响亮,在书房里回荡,令人面红耳赤。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串串白浊的液体飞溅,两人的结合处布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属于儿子的精液与林建国的汗水混合的产物,在剧烈的摩擦中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而对于丈夫的突然加力,王秀兰秀眉紧蹙,美眸圆睁,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怒与痛苦交织的神情 。 她想要反抗,想要挣脱,可是她的身体早已在儿子的征伐下虚脱无力。 “不……不行……啊!唔!嗯啊啊……好涨……好难受啊嗯……” 她本能地发出抗议。 可是,这具淫荡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识。 随着林建国那根虽然粗大但稍显松软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种又熟悉、又陌生、既舒爽、又难受的复杂感觉。 “秀兰……你也很怀念吧?” 林建国一边粗暴地操弄着,一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 说着,他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精准地挺弄了一下妻子阴道里那块最敏感的G点 。 “啊!——” 王秀兰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对此,她紧紧抿着嘴唇,试图忍受这波突然袭来的快感,可是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震颤,整个人透漏出一股被侵犯、被羞辱却又被填满的快感。 林建国则仿佛视而不见她的痛苦表情,只是大力抽插。 “不要……啊……一点都不舒服……啊……” 王秀兰在拒绝,在抗拒。 可是她的臀部,却随着丈夫的粗野撞击,无意识地向上抬起,迎接每一次深入。 …… 远处,林哲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幽暗,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苏雨微微抬头,从后面看着这一幕 。 公公那粗暴的动作,婆婆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无一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老公,要不要帮帮他们?万一妈真生气了怎么办?” 林哲闻言,从兴奋陷入深思。 如果是按照母亲之前的脾气,外柔内刚,这会儿肯定已经暴跳如雷了。 而她现在没有发作,是不是也在默许呢? 就像自己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一样?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这样想着,林哲回复苏雨: “不急,再等等,如果妈真的生气了,我会好好哄她的。” 闻言,苏雨眨了眨眼,便打消了念头。 反正她也没想多想过去帮忙,只是出于礼貌和作为儿媳的义务。 而就算王秀兰真生气了,苏雨也不信她会真的翻脸。 要知道,她可是为了迎接儿子内射,从而在这个年纪还去医院上环的母亲啊 。 这样淫荡的女人,又怎么会被因为自己的丈夫的侵犯,而翻脸呢。 但看着公公在婆婆身上驰骋,一种禁忌的刺激感如潮水般涌来。 想着想着,苏雨渐渐来了感觉。 下一瞬,只见她媚眼如丝,回头看着身后的丈夫,娇嗔道: “老公,你看爸操得那么用力,人家也想要~” 林哲嘿嘿一笑,看着妻子那期待的眼神,再看着不远处父母疯狂做爱的画面,赶忙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缓缓进入了妻子的身体…… “嗯哼……” 苏雨满足地叹息一声,两对男女在同一个房间里,同时发出了爱的奏鸣曲。 第194章 乐园 林哲侧躺在床铺的外沿,身姿舒展,他并未完全压在妻子身上,而是从背后,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勺子体位,将自己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入苏雨体内。 苏雨如凝脂般的后背紧贴着丈夫的胸膛,随着林哲腰腹的挺动,她整个人像是一叶在春水中荡漾的扁舟,前后摇曳。 “唔……老公……好深……” 苏雨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啼,随即费力地扭过头,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凄美。 林哲低下头,对准妻子索吻的红唇。 两舌相交,津液互渡。 并没有太过激烈的撕咬,而是一种极尽缠绵的吮吸,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腹中。 林哲一边温柔地亲吻着妻子,一边并没有停下下半身的动作。 硬得发涨的肉棒,在苏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缓缓研磨。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又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花心的深处,发出一声沉闷而令人脸红的声响。 苏雨的臀部很美,就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而此刻,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软肉,正随着林哲的撞击,荡起一圈圈诱人的淫靡肉浪。 可尽管怀抱着妻子这具年轻而美好的肉体,林哲的目光,却并未完全停留在妻子身上。 只见他的目光,越过苏雨颤抖的肩头,死死地盯着大床的另一侧。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急促而猛烈,如同暴雨打芭蕉,连绵不绝,充斥着整个房间。 林建国,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略显老态的男人,此刻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野兽的基因。 他全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劳作后的古铜色,背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高高隆起,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而在这老男人身下承受着这一切的,是王秀兰。 这位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母亲,此刻正被迫跪趴在床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只留下自己丰腴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丈夫一次又一次近乎残暴的冲击。 王秀兰的身材极好,即便已经年过四十,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更多了一份岁月沉淀后的熟韵。 她的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脊柱沟如同蜿蜒的溪流,一路向下,汇入两瓣饱满圆润的蜜桃臀之间。 这里的肌肤更是白得耀眼,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但这块美玉,此刻正遭受着最粗鲁的对待。 林建国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在这洁白的画布上肆意涂抹。 每一次狠狠的顶撞,都会让王秀兰那两团原本浑圆的屁股肉剧烈变形,向四周炸开,然后再颤巍巍地回弹,带起一阵令人眼热的乳波臀浪。 “啊!唔!太深了……建国……轻点……要坏了……” 王秀兰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无助地抓紧了身下床单,另一只手则向后伸去,试图推拒丈夫那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胯部,但这微弱的抵抗,在林建国此刻爆发出的蛮力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林建国根本没有理会妻子的求饶,或者说,妻子的痛苦与羞耻,反而成了他最好的兴奋剂。 自从被妻子那句“下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狠狠刺伤了自尊后,这个男人的心里就憋着一团火。 此刻,看着身下这个曾经对他颐指气使、如今却只能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林建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就是他的老婆! 哪怕她心里装着儿子,哪怕她身体里流着儿子的精液,但此刻,操她的人是自己!让她尖叫、让她高潮、让她哭泣的人,是我林建国! 林建国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王秀兰纤细的腰肢,像是要将她的腰掐断一般,再次加快了频率,腰腹如同装了马达,疯狂地耸动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大量淫靡的爱液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捣成了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溢流而出,沿着王秀兰大腿内侧那细腻雪白的肌肤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王秀兰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抛上了惊涛骇浪的巅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颤栗。 原本,经过了刚才儿子的玩弄,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致,那朵娇嫩的花穴早已肿胀不堪。 此刻在丈夫这般不留余地的猛攻下,快感竟然成倍地累加,如同一股股电流,疯狂地冲击着她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唔!啊!啊——!” 随着一道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王秀兰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仿佛触电一般剧烈抖动起来。 高潮,再一次不可阻挡地到来。 王秀兰阴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吸附住体内那根正在肆虐的巨物。 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建国的龟头上。 这种极致的灭顶快感,让王秀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神涣散,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滩白色肉泥。 然而,在快感退潮的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和悲伤却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泪水,顺着她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巾。 怎么会……怎么还会因为他而感到愉快啊! 王秀兰啊王秀兰,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明明心里只有儿子,明明发誓身心都只属于小哲,为什么在丈夫的身下,在这根曾经让她感到厌倦的肉棒下,还能获得如此强烈的快感? 这般想着,她侧过脸,泪眼朦胧中,看到了不远处的儿子。 儿子正一边操着儿媳,一边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这种眼神,让王秀兰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随即又涌起一股更加变态的兴奋。 儿子在看……儿子在看着我被他爸爸操…… 此时,被妻子痉挛的内壁死死绞住,林建国也是明白妻子被自己操到了高潮。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差点让他直接缴械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而林建国并没有就此退出来,而是将自己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深深埋在妻子体内,享受着余韵中的温存。 随即,他又微微俯下身,胸膛贴上妻子汗津津的后背,抚摸着她圆润光滑的肩头,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柔情和讨好: “秀兰……舒服吗?我慢一点……” 这个老男人,终究还是爱着这个女人的。 可能并没有那么纯粹,在他那个年纪,他们通过相亲认识,林建国还算是有些高攀。 只是岳父母很喜欢他这个朴素,且老实的家伙。 而林建国最终也没有辜负他们,从小县城走了出来。到大城市立了家。 他们之间的爱情,更多的,是在这一路走来的日子,缓慢积累,叠加,虽不热情,但温柔似水。 当疲惫了一天,回到家,一碗热饭,一句问候,便是世间最好的疗伤神药。 刚开始合伙干工厂那会儿, 合伙人对他是羡慕。 后来,事业有成,合作伙伴,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现在哪个男人,在外面,没有小三的。” “赚了钱,不花出去,那赚钱有什么用?” 但林建国,始终没有被说服。 哪怕多次聚会,多次面对那些年轻小姐的挑弄,他都是微笑着拒绝。 最后回到家,洗一个热水澡,回到房间,躺在尚未睡着的妻子旁边。 每当这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觉得自己拒绝那些诱惑都是值得的。 哪怕妻子只是安静的躺在他旁边,没有为他口交,没有请求他做爱。 但,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往日种种,重现脑海。 此刻,看着妻子满脸泪痕、娇喘微微的样子,林建国心中的暴虐火气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怜惜。 随即伸出手,笨拙地想要擦去妻子眼角的泪水。 “秀兰,别哭……是老公不好,弄疼你了?” 说着,他改变了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起来。 咕呲……咕呲…… 可这肉棒缓慢进出的声音,比起刚才的啪啪声,更加淫靡,更加入骨。 每一次推入,都极尽温柔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的魂魄也一起勾出来。 王秀兰察觉到了丈夫态度的转变。 心里先是一暖,这是一种久违的、属于夫妻之间的温情。 但旋即,儿子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与眼前这个老男人的脸重叠、冲突,又让她脸色一变。 不……不对! 如今的她,或许已经没有资格,再做一个好妻子。 她已经堕落了,已经是儿子的禁脔,不配再拥有这种正常的温存! 她只配做儿子的母狗,只配在乱伦的泥潭里打滚! 如果这是正常的性爱,那她算什么?她背叛林建国的那些日日夜夜算什么? 这种巨大的认知失调,让王秀兰感到一阵恐慌,让她觉得,自己必须否定这一切,否定自己对丈夫的感情,才能维持住摇摇欲坠的内心世界。 这般想着,王秀兰又流出了泪水。 但下体传来的那种酥麻,却骗不了人。 那无数媚肉,仿佛也在这一刻回想起,自己到底是归谁管辖,紧紧包裹起那进入的巨物,不再抵抗,而是仿佛在取悦。 王秀兰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弄得羞恼不已,近乎崩溃。 明明……明明自己如今已经是儿子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对别的男人感到愉快? 这不应该!这不合乎逻辑! “不……不行……啊……你……你快出去……唔……啊……不行……” 下一瞬,王秀兰开始挣扎,那双原本无力的手,突然抓紧了枕头,想要往前爬,逃离这根让她困惑的肉棒。 而嘴里虽然说着拒绝,但那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林建国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妻子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龟头上传来的吸吮感,让他明白,妻子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于是,男人的老脸上重新挂起了一丝得意的笑。 “秀兰,别装了,你的逼咬得我这么紧……你也不也是很舒服吗?为什么不要?” 王秀兰拼命摇着头,发丝乱舞。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太大了……太丑了……呜呜……” “快出去……啊……嗯……难受死了……啊……嗯……啊……好难受……儿子……救救妈……啊!” 这一声“儿子”,如同一盆冷水泼进了滚油里,瞬间炸裂。 林建国的眼神骤然变得阴狠。 在这张床上,在他操她的时候,她竟然还在喊儿子求救? 那种刚刚升起的柔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猛烈的征服欲和暴虐。 好!好!好!还要儿子救你是吧?我看今天谁能救你! 林建国心中怒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收紧,随即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顶! 噗嗤! 粗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研磨在了王秀兰阴道深处最敏感的嫩肉上。 “啊!你!嗯……快出去啊……唔!” 王秀兰当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却被林建国一把抓住了双手,反剪在身后。 林建国借着这个姿势,将她死死按在床上,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彻房间,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响亮。 王秀兰就如同一辆载具,被身后男人握住了方向盘,哪怕心理再有不愿,也只能任他驾驶自己,嘴里发出痛苦而又迷人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颠簸。 两团挺立的大奶,在床上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乱颤,一对乳头在床单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的快感。 “啊!唔……嗯啊……嗯轻点……啊!好涨!好难受……” 渐渐的,她的拒绝渐渐变成了单纯的呻吟,语气里里虽然还夹杂着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欢愉。 为此,王秀兰的双眼逐渐迷离,焦距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 下身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时也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脚趾蜷缩。 林哲在这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 母亲的哭喊,父亲的低吼,还有肉体碰撞的脆响,在他耳中交织成了一首世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看着母亲在父亲身下那副淫乱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某种禁忌快感达到了顶峰。 想他不仅睡了母亲,还亲手把母亲送到了父亲床上,让父亲当着他的面操他的女人! 这种绿母、乱伦、掌控一切的复杂快感,让他那根原本就硬得发胀的肉棒,此刻更是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在苏雨的体内疯狂跳动。 “宝贝……看……那就是我们的爸妈……” “看他们……多恩爱……多淫荡……” 苏雨此时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浑身发抖。 闻言,她转过头,看着公公那副凶狠的样子,看着婆婆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直冲脑门。 “啊……老公……我也要……快……干死我……” 说着,苏雨回过身,主动抱住了林哲的脖子,将肉棒重新插入后,双腿死死缠住了丈夫的腰,开始疯狂地索求。 两对夫妻,两代人,就这样在这个混乱的夜晚,共同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林建国心中充满了作为雄性的满足与自豪。 林哲心中充满了刺激与兴奋。 苏雨和王秀兰,则在肉欲的海洋里迷失。 而就在这全家乱伦的高潮时刻,四人中间,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只见原本瘫软不已、处于贤者时间的林悦,被两边震耳欲聋的淫靡声响渐渐唤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195章 中场 林悦终于被两旁震天响的淫靡声响唤回了现实。 她的大脑有过一瞬间的空白,那是高潮余韵带来的生理性停摆,但紧接着,听觉便先于视觉恢复了工作。 一时间,肉体撞击肉体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妩媚呻吟,混杂着男人的粗重喘息。 林悦慵懒地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水雾的媚眼,睫毛轻轻颤动,微微偏过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苏雨光洁如玉的美背。 弟媳的身材是真好啊。 林悦在心里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只见苏雨依旧维持着侧躺的姿势,随着林哲在她身前的剧烈抽插,苏雨的上半身不断晃动,脊背中间那条性感的脊柱沟,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格外深邃诱人。 而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此时泛着一层潮红。 视线微微往下,她的一条美腿高高架在林哲的腰间,脚尖紧绷,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仿佛在忍受着灭顶的快感。 “啊……好深……好舒服……啊嗯……啊……啊……老公……再用力一点……啊……” 苏雨的头埋在丈夫肩膀里,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欢愉。 每一次林哲的挺进,都让她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猛地绷紧了身子,那挺翘饱满的臀肉随着撞击荡漾起层层肉浪,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味道,闻得林悦心头一跳。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这种直观的、近在咫尺的活春宫,比任何小电影都要来得震撼。 被这淫乱至极的氛围所感染,林悦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下体,竟然又渐渐泛起了一丝酥麻的湿意,两腿之间的幽谷,似乎又开始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而就在此时,正埋头苦干的林哲,似乎也察觉到了姐姐的动静。 他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只见他抬起头,视线越过苏雨颤抖的肩头,恰好与林悦那双含春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林哲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并没有停下下身的动作,反而故意似的,腰腹猛地一挺,重重地撞击在苏雨的两腿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引得身下的娇妻又是一声高亢尖叫。 随即,他冲着林悦挑了挑眉,眼神朝着大床的另一侧努了努嘴。 林悦先是一愣,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但随即,身为女人的直觉和对这个家庭现状的了解,让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说,现在弟弟正在和弟媳疯狂交欢,那父亲和母亲呢? 耳边那另一重节奏频率完全不同的撞击声,以及那略显压抑、却更加成熟丰腴的呻吟声,莫非是……? 想到这里,林悦的心头猛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或许是因为自己那一段失败的婚姻,让林悦对于家庭的美好与完整,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 哪怕这种“完整”是建立在如此扭曲、悖德的肉体关系之上,只要父母能重新粘在一起,只要这个家看起来还是一体的,她就觉得无比满足。 林悦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修复父母之间早已冰冷破碎的感情,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突然,如此荒诞,却又如此……合情合理。 想到他们居然已经做上了,而且听这动静,战况还相当激烈,林悦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于是,她默默地朝弟弟抛了个赞赏的媚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干得漂亮,老弟。” 旋即,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慢慢地、动作轻柔地转过身去。 这一刻,哪怕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眼前的画面依旧给了她极大的视觉冲击。 只见父亲林建国,那个平日里威严深沉的男人,此刻正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跪在母亲王秀兰的身后。 他那宽阔厚实的背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汇聚流淌。 随着他每一次大开大合的冲刺,背部的肌肉群便剧烈地隆起、收缩,充满了雄性的爆发力。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母亲,更是让林悦看直了眼。 王秀兰身上那件名贵的紫色真丝睡衣早已不成样子,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腋下,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而她那雪白丰腴的大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与父亲那黝黑粗糙的大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母亲两团原本端庄的臀肉,此刻正随着父亲粗暴的撞击而剧烈晃动,激荡起一层又一层惊心动魄的雪白臀浪。 那白皙的肌肤上,已经被撞得通红一片,甚至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仿佛是父亲在情动时用力掐出来的痕迹。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这个方向听得更加真切,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悦的心坎上。 林悦看着这一幕,心中只有满溢的兴奋和一丝淡淡的温馨。 随即,她支起上半身,一对硕大饱满的E罩杯豪乳随着动作沉甸甸地坠着,顶端的熟梅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看着那个正埋头苦干的背影,她笑着轻声问道: “爸,你们和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满屋子的淫叫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王秀兰此时正处于一种渐渐食髓知味的状态。 虽然一开始是被强迫、被半推半就,但身体是最诚实的。在丈夫久违的、充满力量的攻伐下,她的蜜穴重新变得汁水淋漓。 如今,王秀兰双眼迷离,眼神涣散地盯着床单上的某一点,满脸都是醉人的潮红,嘴巴微微张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都沉浸在肉欲的海洋里浮沉。 怎料突然被女儿的声音一喊,那声音就像是一盆凉水,让她浑浊的大脑有了片刻的清醒。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猛地回过头,散乱的发丝黏在脸上,看着不远处正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女儿,慌乱地想要掩饰,却又被身后那根还在不断捣弄的大肉棒顶得语不成调: “没……没有……啊!……嗯……悦悦……快来帮我……啊!……不要了……太深了……” 可见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求救的意味,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随着林建国一次深顶,她的腰肢反而下意识地往下沉,似乎想要把那根作怪的东西吞得更深。 林悦闻言,眼珠微微一转,心中早已看透了一切。 虽然母亲嘴上说是求救,可看她那眉梢眼角都化不开的媚意,分明是蛮享受的嘛。 如果说在这个家里,还有谁对林建国那根东西最有发言权,那除了母亲,便是林悦了。 她太清楚父亲胯下那玩意的威力了。 父亲的肉棒虽然没有弟弟的硬挺,但胜在粗大黑硬,且表面青筋盘虬,摩擦力极强。 每次插入,都能充分填满她那娇嫩小逼里的每一个角落,那种充实感和撑涨感,不仅能抚平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仿佛还能抚平一个女人内心所有的空虚与不安。 想来,母亲现在这般口是心非的“求救”,多半只是作为长辈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 林悦绝不相信,有哪个女人在尝过了林建国这根大肉棒的滋味后,还能不心心念念地惦记着。 因此,林悦并没有真的上前去“解救”母亲,只是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带着看破不说破的笑意,柔声说道: “知道了妈。” 旋即,她微微侧头,对着正一边耸动腰身,一边扭头往这边看的父亲,用一种带着几分娇嗔与调侃的语气接着说道: “爸,你也悠着点,你鸡巴那么大,妈今晚又被小哲操了好几次了,下面肯定都肿了,你体谅体谅她嘛。” 这话一出,原本还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林建国先是一愣。 他原本看到女儿醒来,心里还有些发虚,生怕女儿会因为心疼她妈而冲上来拉开自己,坏了自己的兴致。 怎知悦悦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说出了这样一番“体己”的话来。 那句“你鸡巴那么大”,极大地满足了林建国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尤其是在这种父子同欢、母女共侍的荒唐场景下,来自女儿对自己性能力的肯定,简直比最好的伟哥还要有效。 他当即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一笑,随即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果然还是女儿好啊,女儿才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懂得疼人。 受到女儿鼓励的林建国,虽然嘴上答应着“悠着点”,但那腰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因为心情舒畅,每一记抽送都变得更加沉稳有力,顶得身下的王秀兰又是一阵咿咿呀呀的浪叫。 林悦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慢慢下了床。 由于之前那场激烈的3P,她流了不少淫水,此刻大腿根部还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加上长时间的呻吟和运动,喉咙里更是干渴得厉害,像是要冒烟了一样。 这一时间,她赤着身子站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那张并不算太大的床上,两对夫妻依旧在努力地恩爱着。 右边是年轻火热的激情碰撞,左边是老夫老妻的沉沦纠缠,肉体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绝世淫靡的画卷。 林悦伸手拢了拢耳边的长发,轻声问道: “你们要不要喝点东西?” 那边正被林哲操得死去活来的苏雨闻言,努力地在枕头上偏过头,一头秀发凌乱地散开,露出半张红扑扑的俏脸。 她的眼神迷离,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 “姐……我要……呼……苹果汁……” 正忙着冲刺的林哲也百忙之中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冲着姐姐咧嘴一笑: “我和小雨一样。” 林悦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另一边: “爸,你呢?” 林建国此时正干到兴头上,听到女儿问话,不得不稍微放缓了一些动作。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也抹了一把额头上顺着眉骨流下的汗水,声音粗哑地说道: “水……水就行了。” 林悦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母亲身上。她看着王秀兰那张即使在情欲中依然显得风韵犹存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脸调笑地问道: “妈,你也只是喝水吗?” 王秀兰此时正被丈夫的大东西顶得魂飞天外,哪里还听得进女儿的调侃。 听到女儿的声音,她只觉得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把头埋得更低了,根本不敢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林悦见状,也不再逗她,便自顾自地转身出了门。 走廊里的空气比房间里清新凉爽许多,让林悦那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林悦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替迈动,腰肢随着走动款款摆动,浑圆肥硕的臀部颤巍巍的,若是此时有人在身后看着,定会被这妖娆的背影勾得丢了魂。 只见她先是轻手轻脚地来到一楼主卧的房间里,推开一条门缝,看了一眼儿子。 见小家伙依旧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她那颗做母亲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 随后,林悦转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激得她赤裸的肌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从里面拿了两瓶冰镇矿泉水,又拿了两瓶苹果汁。 回到书房,那股热浪和淫靡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林悦走到床边,先将果汁递给了弟弟和弟媳。 林哲松开了一直紧握着苏雨腰肢的大手,接过果汁。 他并没有急着喝,而是转而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操得浑身酥软的小女人,眼神里满是宠溺。 “小可爱,我们中场休息一下?” 苏雨红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现在的嗓子确实也干得厉害,而且长时间的激烈性爱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有些酸痛。 对于此时的她而言,是否到达高潮似乎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苏雨更享受的是这种与丈夫身心交融的缠绵,是这种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 就像是有句哲言说的那样,重要的不是终点,而是沿途的风景。 很多时候,做爱也是这样。 苏雨并不执着于高潮那一瞬间的爆发,而是沉溺于过程中那些源源不断的、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的细微刺激。 于是,小夫妻俩慢慢分开。随着肉棒的抽离,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两人分别坐起,背靠着床头。林哲体贴地帮苏雨拧开瓶盖,递到她嘴边: “老婆,给。” 苏雨欣然接过,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小口小口地喝着。清甜的果汁顺着喉咙流下,滋润了干涸的身体。 之后,她放下瓶子,凑过去在林哲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老公真好。” 林哲嘿嘿一笑,也拿起瓶子喝了一大口,旋而看向一旁。 那里,父亲依旧还压在母亲身上。只见他也刚拧开矿泉水瓶盖,正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水。 见状,林哲看着被压在下面、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的母亲,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心疼。 也是怕母亲身体吃不消,毕竟今晚已经被自己折腾过好几轮了,于是便忍不住开口道: “爸,要不让妈也休息会吧,她也做了很久了。” 林建国闻言,动作一僵,脸上顿时露出几分羞愧的神色。 其实,他刚才喝水的时候也有想过,是不是该暂时将肉棒从妻子的小逼里面抽出来。毕竟自己刚刚干得那么疯狂,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只是,他心里没底,不知道若是此刻放开了她,这个女人会不会立马翻脸发飙。 所以,他这才没敢开口,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 而言下,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给了个台阶下,那他要是还赖着不出来,仿佛就真有点不礼貌、不知进退了。 “咳……”林建国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只好准备放开王秀兰。 但他双手还要撑着身体,便扭头对身后的女儿说道: “悦悦,帮我拿一下。” 林悦乖巧地走上前,站在父亲身后,接过了他手中的水瓶,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随后,只见林建国腰身向后一撤,那根深埋在母亲体内的粗大肉棒,缓缓地、一点点地从那紧致的甬道里退了出来。 随着紫黑色的巨物拔出,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肉洞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圆形的开口状态,微微抽搐着。 “噗滋……” 紧接着,仿佛是决堤一般,一大股混杂着精液、淫水和体液的白浊液体,顺着洞口涌了出来,顺着王秀兰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淫靡水渍。 望着那大股大股流出的淫液,林悦只觉得喉咙发干,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心里暗自感叹: “爸妈他们可干得真疯狂啊……这么多……” 而当丈夫的侵犯终于结束,身体上的重压骤然消失,王秀兰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 而随着填满身体的肉棒离去,她先是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感,仿佛身体里被掏空了一块。 但紧接着,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赧,以及对自己沉沦欲望的愤怒。 理智开始回笼,刚才那些放浪形骸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让她羞愤欲死。 就在下一瞬,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王秀兰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整理仪态,也没有开口说话。 她只是慌乱地抓过被推到腋下的紫色真丝睡衣,胡乱地往身下一放,遮住那遍布红痕的胴体。 然后,动作极其迅速地翻身下床。 连鞋也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低着头,跌跌撞撞地就往门外跑去。 凌乱蓬松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庞,随着她慌乱的走动,睡衣下摆微微掀起,显露出半个还红肿着的屁股,那模样看起来无比凄惨,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当家主母的威严,倒像极了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姑娘。 见状,留在房间里的三个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但值得庆幸的是,好在母亲只是逃避,没有当场发火骂人。这说明她的心理防线虽然崩溃了,但并没有产生过激的排斥反应。 要不然,今晚这局面还真有点难收场。 苏雨依偎在林哲怀里,望着门口的方向,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去安慰一下婆婆,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这种时候,作为儿媳妇,她确实也不适合多说什么。 林哲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口气喝完了手中剩下的半瓶果汁。将空瓶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去看看妈吧。” 毕竟,母亲这副样子跑出去,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的。而且,现在的母亲最需要的,或许正是他这个儿子的安抚。 苏雨则眼珠转了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汗水和精液,皱了皱鼻子,随即道: “那我去洗一下。” 说完,小两口便一前一后地出了房门。 林哲往母亲的主卧走去,苏雨则走向了浴室。 偌大的书房里,顿时只剩下了林建国和林悦父女二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尴尬。 林建国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随即,林悦打破了这份沉默。 只见她身子一软,就像是一条无骨的美女蛇,顺势倒在了父亲那还带着汗水和余热的怀里。 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父亲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眼神温柔而妩媚: “没事的爸,小哲会哄好妈妈的。你知道的,妈最听小哲的话了。” 说着,她的身体若有若无地在父亲身上蹭动着。一对丰满柔软的乳房,贴在父亲结实的胸膛上,带来一阵惊人的弹性触感。 而当林悦稍微向后挪了挪屁股,立刻就感受到了背后有一个硬邦邦、火热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臀缝。 林悦的心头一颤,忽然抿着嘴,抬起头,眼睛里水波流转,媚眼如丝地看着父亲,声音压低了几分: “爸……你还行吗?” 林建国原本还有些担心妻子,此刻被女儿这温香软玉抱满怀,又听到这样一句充满了质疑和挑衅的话,哪里还忍得住?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受不了的便是被女人问“行不行”,尤其是被自己年轻性感的女儿问。 他当即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的巨龙更是怒发冲冠,猛地跳动了一下。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建国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女儿那张诱人的小嘴…… 第196章 沉沦 林哲浑身赤裸,推开了主卧的门。 那根刚刚经历了数轮征伐的肉棒,此刻虽然处于疲软状态,却依然硕大沉重地垂在腿间,随着他迈步的动作,沉甸甸地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将大床的影子拉得极长。 王秀兰蜷缩在大床的一侧,把自己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被子隆起高高的一团。 倒是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声,只有被褥随着身体极细微的颤抖,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瑟缩。 林哲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最终,缓缓坐到了母亲身边 。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而那团隆起的“茧”明显僵硬了一下。 林哲伸出手,轻轻覆盖在被子上,大概是是母亲肩膀的位置。 掌心下,能感受到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栗。 “妈……” “没事的,爸他……他其实还是爱你的。” 突然,没有任何征兆,被子被猛地掀开。 “可我不爱他了!” 王秀兰猛地坐起身,动作剧烈得让那件紫色真丝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雪腻圆润的肌肤。 此时的她,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而那双平日里温婉的凤眼,此刻充满了凄楚、愤怒,还有一丝深深的迷茫。 看起来格外凄美 。 林哲心头一疼。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顺势张开双臂,将母亲颤抖的丰腴身躯,强行揽入了自己怀里 。 王秀兰起初有些抗拒。 玉手抵在儿子的胸膛上: “放开……小哲……脏……” 渐渐地发现根本无用,她也就松开了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 只是泪水顺着眼角,一滴一滴地滑落,打湿了林哲的肩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王秀兰被儿子紧紧抱着,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脑海中的思绪,像是一团被猫扯乱的线团,纷乱而无序。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那个偏远的小县城。 那年的阳光总是带着尘土味道。 初见那个男人时,林建国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白衬衫,袖口挽得老高,脸上带着几分腼腆,却又有几分那个年代人少有的英气。 他那张脸,与此刻正环抱着自己的男人,何其相似 。 记忆开始像走马灯一样回溯。 那个新婚的夜晚,红烛摇曳,疼痛与甜蜜交织; 那个发觉自己初孕的早晨,恶心干呕后,男人充满期待的表情; 那个羊水破裂,躺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床上时,那个男人眼中真切的焦急与担忧 。 后来呢? 后来儿女渐渐长大,家境越来越好。 搬进城的那天,鞭炮声震耳欲聋,那是她人生中最风光的时刻。 回忆总是充满了主观色彩,被染上一抹精致的白 。 就像是加了柔光滤镜的老照片,屏蔽了那些争吵、冷战和无数个寂寞的夜晚。 可是,镜头拉回现实。 随着女儿出嫁,儿子成婚。 她的世界,渐渐地缩小了。 那种精致的白,慢慢被厨房的油烟熏黄。 只剩下了一个嘈杂的菜市场,永远洗不完的油腻碗筷,永远操不完的心 。 王秀兰突然觉得好累。 这种累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她把脸深深埋进儿子的颈窝,鼻尖萦绕着林哲身上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感到莫名心安。 好想就这样睡过去。 什么伦理,什么丈夫,什么儿媳,什么都不用再想,什么都不用再管 。 就这样沉浸在儿子的怀抱里,多好 。 想着想着,经历了长时间高强度的性爱,以及内心剧烈的煎熬,王秀兰的眼皮越来越沉。 紧绷发身体,终于一点点软化下来,彻底瘫软在林哲怀里。 下一秒,终于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缓缓睡去 。 第二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吗? 或许吧。 但对于她而言,醒来就意味着必须面对那个不得不面对的男人——林建国。 那个曾经是她的天,如今却让她觉得天塌了的男人。 对于林建国,或许她刚才那句歇斯底里的“不爱”,是对的。 却又不对 。 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而言,爱的定义是什么? 二十年的相濡以沫,早就把那点激情磨没了。 更准确的表达,或许其中亲情的部分更为多,像是一种习惯,一种左手摸右手的麻木 。 而对于儿子,或许才更有一些世俗口中那种炽热的、盲目的“爱”。 林建国则就像是她掌心长出的一块肉。 已经在漫长岁月里,血肉相连,密不可分 。 当那一天,这块肉产生了溃烂,产生了背叛,王秀兰对于它,就只剩下了钻心的痛,愤怒,和深深的不解 。 为什么? 是自己年老色衰了吗? 的确,苏雨很美,很媚。 在王秀兰见过的所有女人中,儿媳都算是第一等的尤物。 初见面时,苏雨穿着得体的连衣裙,笑不露齿,谈吐得当,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 而更为难得的是,她深爱着自己的儿子。她眼神里的蜜意,仿佛无时无刻都想挂在林哲身上,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 在此之前,王秀兰没在现实里见过这种甜蜜,还以为这只是电视剧里骗人的桥段 。 这世间,哪有什么一见钟情? 不就是为了繁衍,为了完成家人们的期待,凑合着搭伙过日子吗? 对于她这个年代的女人,或许的确很难理解。 苏雨这样受过高等教育、思想开放的女性,那个漂亮的脑瓜里到底装着什么? 她很难想象,苏雨分明那样爱着林哲,爱得要死要活,却又能转而摇身一变,像个荡妇一样去勾引公公,和自己的丈夫搞在一起 。 这难道不是背叛?不是不忠? 但看刚才的情形,那仿佛扭曲的、混乱的感情,才是儿子和儿媳他们真正享受的 。 太复杂了。 真的太复杂了 。 睡吧,睡吧。 梦里没有背叛,没有那根刺眼的肉棒插进儿媳身体的画面。 …… 林哲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直到感受到怀里母亲的娇躯彻底酥软,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挤压变形。 他稍微松了松有些发酸的手臂,试探着轻声唤道: “妈?” 没有回应。 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林哲眼底浮现一抹复杂的苦色,旋而,便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平在床上 。 紫色的睡衣已经彻底敞开。 王秀兰那成熟美艳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小腹微微隆起,带着一丝生育过的松弛,却更加柔软。 肚脐眼圆润深陷,往下便是那丛浓密的黑色阴毛,像是一片黑森林,遮掩着那处神秘的桃源。 此时,那处桃源一片狼藉。 大腿根部,阴唇周围,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液体——精液、淫水、可能还有刚才失禁的一点尿液 。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过度使用的证明。 林哲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很快压下了心头的欲火。 默默起身,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走了回来。 拧干毛巾。 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母亲的脸庞,将那些泪痕和黏在嘴角的发丝清理干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 然后,他又将毛巾重新投洗,拧干。 这一次,他的手伸向了母亲的下身。 温热的毛巾触碰到敏感的阴阜时,睡梦中的王秀兰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 林哲细致地擦拭着。 擦过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擦过那丛黑色的乱草,最后轻轻掰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将里面的污浊一点点清理干净 。 做完这一切,他长舒了一口气,端着水盆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卧室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苏雨刚刚洗完澡 。 她身上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浴巾很短,勉强盖住了那对挺拔的豪乳和挺翘的臀部。 可那双标志性的美腿展露无疑。 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得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会发光。脚踝纤细,十个可爱脚趾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娆。 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苏雨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正在擦拭头发。 看到林哲在给婆婆擦身子,她并没有惊讶,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老公,我们回房吧?” 闻言,林哲回过头。 看到妻子那半遮半掩的美丽胴体,眼神瞬间直了直。 那浴巾摇摇欲坠,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能看到那具让他疯狂了无数次的完美肉体。 但他很快想到了床上熟睡的母亲。 如果不在这里守着,万一母亲半夜醒来,情绪再次崩溃怎么办? 因此,林哲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老婆,我们今晚陪妈睡吧。” 闻言,苏雨擦头发的动作一顿,顿时小嘴一嘟,面上显露出明显的不悦 。 虽然她是个思想前卫、甚至热衷于这种变态游戏的女人。 虽然她不介意和别的女人共享丈夫的肉棒,甚至会在旁边推波助澜。 但那仅限于性爱。 对于睡觉,对于那个名为“安稳”的夜晚,她依然保持着自己心里的一块净土 。 从两人确认关系的那天起,除了及少数情况,他们就基本没怎么分床睡过。 没有林哲的体温,没有那条结实的手臂当枕头,苏雨是会失眠的 。 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此时,见有人要分走这属于自己的一杯羹,她心里自然是有些泛酸,有些不开心的 。 而林哲当然是懂苏雨的。 看着妻子那副吃醋的小女儿情态,他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暖意。 紧接着,便放下手中的毛巾和水盆,几步走到苏雨跟前,伸出双手,轻轻环抱住她那香喷喷的身子 。 在苏雨耳边低语,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抚摸安抚。 “好了老婆,今天也是特殊情况嘛。” “等爸和妈的感情恢复了,我们不还有的是时间嘛。” 苏雨撇了撇嘴,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林哲: “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哲看着妻子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一丝狡黠和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淫靡光芒。 “什么?” 苏雨没有说话。 只是突然将玉手探入林哲身下。 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丈夫那根虽然疲软、却依然很有分量的肉棒 。 冰凉的指尖划过敏感的龟头,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了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轻轻撸动了一下。 “今晚……” 她凑到林哲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极致的诱惑: “也要插着人家睡!” 林哲的命根子被妻子这一抓,顿时面色一变,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紧接着,感受到那冰凉小手带来的刺激,以及妻子言语中那露骨的淫荡与依赖,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抬头 。 血管暴起,龟头重新变得紫红滚烫,在苏雨的手心里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召唤。 林哲低下头,在妻子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眼神宠溺又无奈: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苏雨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松开了手,任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 随后,这个小可爱转过身。 白色的浴巾顺着她丝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这具年轻、紧致、充满了弹性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高耸挺拔的乳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 而她并没有去穿睡衣,而就这赤身裸体地走到了大床边。 在王秀兰的另一侧,那个原本属于公公的位置,躺了下来。 她也没有立即盖被子。 而是仰躺着,面朝林哲,缓缓张开了那双令人血脉偾张的美腿。 粉嫩紧致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清洗而显得格外鲜艳,微微张合着,仿佛在邀请,在渴望。 下一秒,苏雨朝着还在门口发愣的男人,无比魅惑地勾了勾手指 。 那个动作,淫荡至极,却又圣洁无比。 林哲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今晚的肉棒仿佛不知疲倦,越战越勇。此刻硬得像根铁棍,紧紧贴着他的小腹。 林哲几步来到床边。 没有多余的前戏,也不需要多余的前戏。 林哲爬上床,跪在妻子两腿之间。 握住自己那根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扇湿润的门户 。 “老婆……” “进来……老公……把它塞满……” 苏雨呢喃着,双腿主动缠上了林哲的腰。 林哲腰身一沉。 “噗滋——” 一声轻微的水声。 粗大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缓缓推进,直到根部 。 苏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紧紧绷直,然后又瞬间放松下来,像是一滩泥一样融化在床上。 两人结合在一起后,彼此长舒了一口气 。 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苏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而林哲也是没有急着抽插。 他并不是为了发泄兽欲,而是为了履行那个承诺。 就这样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整个人趴在妻子身上,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 苏雨再伸出双手,抱着丈夫宽厚的肩膀,享受着他的重量,他的体温,还有体内那根仿佛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 床很大。 左边,是熟睡的母亲王秀兰,她呼吸安稳,似乎对旁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右边,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儿子和儿媳。 这画面荒诞、淫乱,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与温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这张拥挤的大床上。 林哲亲了亲苏雨的嘴唇,又侧过头,看了一眼母亲的睡颜。 在这混乱的夜色中,三人就这样沉沉睡去 。 …… 第197章 野心 四月初九,宜出行,宜动土,宜纳财。 清晨微光透过遮光窗帘,在地板上洒下几缕若有似无的灰白。 林哲醒得很早。 身旁的苏雨还在熟睡,呼吸绵长而均匀,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安稳。 林哲侧过身,借着昏暗光线,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妻子的身上。 薄被滑落至腰际,露出了苏雨令人窒息的背部曲线。 她的肌肤在微光下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质感,莹白中透着淡淡的粉。 脊柱是一条蜿蜒的沟壑,顺着光洁的背脊一路向下,没入微微隆起的臀峰之间。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依然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这是一具被他彻底开发、也被父亲深深烙印过的身体。 林哲伸出手,指尖在苏雨后背蝴蝶骨上轻轻悬停,仿佛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最终,他却没有触碰,只是收回手,轻手轻脚地起身。 经过那晚四人同乐的疯狂,这个家,像是暴风雨后的海面,暂时回归了一种诡异而微妙的宁静。 母亲王秀兰并没有如他们担心的那样爆发。 醒来后的她,依旧操持家务,买菜做饭,仿佛那一晚的淫靡只是一场大家都默契遗忘的梦。 对此,林哲和林悦有一丝丝担心。 毕竟,有些人,不再沉默中死去,就会在沉默中爆发。 但他们暂时也没有什么好方法,只能等待下一个机会的到来。 林哲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将他原本就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修长。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少年,如今眉宇间已满是掌控者的从容。 推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 而他本想悄无声息地出门,不惊动任何人。 然而,当他刚刚踏下楼梯的转角,一道慵懒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这么早?” 林哲回头,瞳孔微微一缩。 是姐姐,林悦。 林悦显然也是刚起,发丝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她身上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酒红色吊带睡裙,极细的肩带勒在她圆润的香肩上,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随着她缓步走下楼梯,丝绸面料如水波般在她身上流淌,紧紧贴合着她那夸张的身体曲线。 罩杯的豪乳,在没有内衣束缚的状态下,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沉甸甸的坠感。 随着她的步伐,两团硕大的软肉在丝绸下微微颤巍,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的美腿,笔直、丰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得晃眼。 而这衣服,还是林悦用弟弟给的生活费买的。 不多时,林悦走下楼梯,来到林哲面前,站定。 “老公,等等我。” 这声“老公”,叫得自然而亲昵,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听得林哲心头一跳。 “姐,怎么了?” 林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接伸出双臂,像一条美女蛇般,柔软地缠上了他的脖颈。 那对饱满的豪乳,隔着西装面料,紧紧挤压在他的胸膛上。 “真是的,怎么偷偷摸摸出门啊……” 林悦嗔怪着,眼神迷离,媚眼如丝。 林哲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辩解是因为公司早会不想吵醒家人,但话还没出口,一张鲜艳欲滴的红唇便已经压了上来。 “唔……” 林悦的舌头主动探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热情,纠缠住林哲的舌尖。唾液在两人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而林哲也只是犹豫了一瞬,手掌便顺势扶上了姐姐的后腰。 隔着丝滑的睡裙,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而细腻。他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抓了一把。 林悦轻哼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弟弟身上。 这个吻持续了半分钟,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林哲主动松开,看着姐姐那双水润的眸子,还有那因为接吻而变得更加红润的嘴唇,低声道: “姐,等我回来,好好喂饱你。” 林悦闻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晶莹,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 而其实她心里清楚,今天是工作日。 林哲忙起来,回家往往都已经是深夜了。 那时候再去折腾他,未免有些不体贴。 但这份承诺,本身就是一种最好的调情。 最后,姐弟俩在玄关处依依惜别,林悦站在门口,倚着门框,敞开的领口下,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目送着林哲走离家门。 黑色的奥迪A6在清晨的街道上疾驰。 林哲握着方向盘,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他脸上的柔情与淫靡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精明干练的商业精英面孔。 家里的那些荒唐事,被他暂时锁在了脑后的某个角落。 现在的他,是这家投资公司的核心骨干,是老板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来到公司,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早会已经准备就开始了。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头发微微有些稀疏,发际线堪忧,但那张脸却意外的年轻,看样子只比林哲大上几岁。 这就是潘宏,这家投资公司的老板。 此刻,他正满面红光地看着手中的报表,那是林哲刚刚经手的一个项目,回报率翻了几倍。 潘宏拍着桌子,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这次哲哥的眼光,我是真服了!” “大家都要多学学,什么叫精准打击!” 话音落下,周围同事投来羡慕、嫉妒、钦佩交织的目光。 林哲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谦逊中带着疏离。 待掌声稍歇,他才从文件夹里抽出了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计划书,推到了潘宏面前。 “宏哥,这是我考察的下一个目标。”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林哲缓缓开口: “我想提议,再投资一家新的公司。” 潘宏接过计划书,只扫了一眼标题,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这是一个文创项目。 在这个短视频、直播带货、快消品满天飞的时代,这种需要长期投入、回报周期长的实体文创,并不是投资圈的热门首选。 潘宏有些迟疑: “哲哥,这……” 而林哲似乎早料到了他的反应,不疾不徐地解释道: “这家公司的老板,是个中年女性,原来是省艺术团的,有些背景和资源。但问题是,她那个年纪,家里人和朋友都不支持她折腾,觉得她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所以,资金链一直紧绷着。” 闻言,潘宏翻看着资料,脸上的愁容并未消散。 他对林哲是绝对信任的。 从几年前公司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到现在四十多人的规模,林哲功不可没。 而之所以今年才给林哲升职加薪,那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他应得的。 但是,信任归信任,公司的账面上并不宽裕。 几个大项目还没回款,流动资金捉襟见肘,仅够维持日常运营。 一笔最大的分红,至少也要两个月后才能到账。 潘宏心里盘算着: “两个月后……对于这种急需输血的项目,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想到这,他叹了口气,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翻。 然而,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变了。 这虽然是个文创品牌,但切入点非常刁钻。 主要经营的是服装,但又不仅仅是卖衣服。 且它已经在短视频平台和小红书上构建了深度的用户池,粉丝粘性极高。 虽然目前的营业额不算惊人,但每个月的流水非常稳定,且增长曲线健康得可怕。 现在缺的,就是一把火,一笔能让它扩大规模、抢占市场的资金。 更重要的是,潘宏敏锐地发现,这类主打“国风设计感”加“亲民价格”的竞品,大多集中在南方沿海城市。 而在北方,尤其是他们所在的这座城市,这还是独一份。 这是一片蓝海。 如果资金到位,这甚至不需要一年,半年内营业额翻两番都不是梦。 而这,还只是林哲报告里的“保守估计”。 潘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 这些产品设计图……有点意思。 不是那种烂大街的某宝爆款,也不是曲高和寡的秀场款,而是既接地气,又带着独特的设计感。 比如那件粉白相间的改良式旗袍上衣,用料考究,设计精巧,却只卖一百多块。 这就是典型的小赚多销。 可在服装行业,“小赚多销”听起来像个笑话。 毕竟早些年互联网刚兴起时,印衣服跟印钞票没区别,几块钱成本卖几十上百。 但后来同行内卷、监管变严、消费者眼光毒辣,这种粗放模式菜死绝了。 但这家公司不一样。 除了服装,还有一系列配套的家居用品,碗筷碟、文具…… 简直就是一个完整的IP生态雏形。 一旦资金注入,再配合一些知名IP的联动宣发…… 这不就是一台印钞机嘛! 潘宏越想越心动,看向林哲的眼神也愈发灼热。 这小子,不仅手里的项目做得风生水起,居然还有余力挖出这么个宝贝。 而且,计划书最后赫然写着: 只要投资符合预期,对方愿意出让49%的股份。 这简直是把金矿送到了嘴边。 啪! 下一瞬,潘宏合上计划书,深吸了一口气,环视四周。 “好了,散会。你们先出去吧。” 几位高管面面相觑,不知道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老板神色严肃,也不敢多问,纷纷收拾东西离开。 唯独林哲,坐在原位,神色淡然。 直到最后一个人带上门,林哲正准备起身,潘宏突然开口: “哲哥,你留下。” 林哲一愣,随即停下动作,嘴角挂着职业的微笑: “宏哥,您吩咐。” 潘宏摆了摆手,那股老板的架子卸了下来,指了指椅子: “别来这套,坐。” 林哲依言坐下。 潘宏突然身子前倾,双肘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林哲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说实话,这项目,你有几层把握?” 林哲闻言,并没有急着回答。 只见他微微靠向椅背,然后,默默伸出了一根手指。 潘宏一愣。 一成? 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落寞。 连林哲都觉得只有一成把握吗? 也是,投资毕竟不是赌博。 万一失败了,公司欠一屁股债,工资发不出来,到时候还得去求爷爷告奶奶申请补贴,或者把房子抵押给银行…… 这风险,太大了。 而看着潘宏瞬间垮下来的苦瓜脸,林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紧接着,他又默默伸出了另一根手指。 两根修长的食指在空中交叠,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十”字。 林哲笑道: “十成把握。包拿下的。” 潘宏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气得笑骂道: “好啊,你这小子,又拿我寻开心!” 说着,他竟直接从主位上窜过来,一把勒住林哲的脖子,来了个并不标准的锁喉。 林哲夸张地求饶: “哎呀!宏哥淡定!淡定!脖子要断了!” 潘宏这才满意的松开手,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却满是不解: “怎么?这么有信心?你还有后手?” 林哲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回道: “后手谈不上。只是今天下午,我要去一趟他们公司,再和那位女老板碰个头。” 潘宏一听,顿时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去!这事儿咱们公司接了!让他们等好消息!” 这就是林哲要的效果。 只要潘宏拍板,这事儿就算成了九成九。 然而,林哲脸上并没有过多的兴奋。 他知道,潘宏不可能拒绝这块肥肉。 而他之所以这么淡定,是因为接下来的话,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宏哥,我有另外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潘宏刚在兴头上,闻言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哲哥,咱俩谁跟谁?快别吊我胃口了,说吧。” 林哲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正色道: “其实,我打算,将我之前手里的那个项目,全权移交给林朝和安瑶负责。” 听到这两个名字,潘宏的表情微微一滞。 林朝,是林哲的表弟。安瑶则是林朝的女朋友。 “我想退居幕后,把精力主要放在跟进目前这个文创案子上。”林哲补充道。 潘宏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林哲,眼神有些阴晴不定。 把成熟的项目交给两个新人? 这不像是林哲的行事风格。 但林哲的眼神很坚定,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很欣赏林朝那小子保护女朋友的那股劲儿,虽然那小子胳膊肘往外拐有点让人不爽,但在工作能力上,倒也不是不可雕琢的朽木。 更重要的是,林哲这招“退居幕后”,既是给新人机会,也是在为自己减负,好集中精力啃下文创这块硬骨头。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会议桌上,尘埃在光束中飞舞。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29 4:17:5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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