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科幻
【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164-168)
作者:醋醋鱼 标签:#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164章 表白
一路上阮筱都还有点失神,靠在车窗边,脸颊被暖气烘得微微发红,嘴唇抿着不知在想什么。
段以珩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拇指慢慢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皮肤。
很软,很薄,底下的血管轻轻跳着。
她不语,他也默契地没问关于她和K的过去。
以前的段以珩会问,会逼她说出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背叛,问为什么。
可现在他不想问了,问出来的答案,他未必想听。
他只知道她会死,会复活,会成为另一个只是脸部有所变化的、拥有另一份身份的人,会带着某种目的性去接近一个人,会在不经意间放出电流把人弹开。
他曾经耗尽过不少心思去捉透她,翻她的过去,查她的行踪,把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筛过去。
可每一次都像是用手去捞水,捞起来,又从指缝里漏光了。
筱筱像一个被精心编写好的程序,每一个身份都有完整的履历、完整的社交关系、完整的人生轨迹,可那些东西底下,什么也没有。
同样不符合正常规律的,便是他自己也不能够自杀。
他试过跳楼、溺水、割腕、吞安眠药,每一次都差一点,每一次都有人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每一次都死不了。
像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不允许他死,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所有人的命运。
而他、她、他们,都不过是那只看手底下的棋子。
他的妻子,便是那个实现法则、督促法则的人。
来去自如,不留痕迹。
车子没一会儿便停在了某栋老建筑门口。
从外面看毫不起眼,灰墙黑瓦,隐在树影深处,连招牌都没挂。
阮筱还傻傻地发着呆,就被他轻轻掐了一下脸颊。
“唔”她有些吃痛着回过神,对上了双微微弯着的眼睛,被他握着下了车。
推门而入,是一条如同艺术馆般的长廊。
灯光调得极暗,只够照亮脚下那一条窄窄的路。
走到尽头,视野忽然开阔——
中间一张长长的、铺着黑丝绒的长桌,从这头延伸到那头,一眼望过去上面居然摆满了戒指。
“哇……”阮筱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松开段以珩的手,几乎是扑到那张长桌前俯下身,指尖悬在戒面上方。
虽说她心里头也嘀咕,收了这个的又收那个的,戒指都攒了好几枚了,搁谁看都是个三心二意的渣女胚子。
可这一整排亮闪闪的小东西就这么摊在她面前,像不要钱似的任她摸任她试任她挑,自然心动的很。
顾问站在几步外,穿着妥帖的黑色套装,微微躬身:“小姐,所有款式都可以直接戴。”
段以珩也道:“看看喜欢哪个。”
每一枚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她随便试了一枚素圈,套进无名指的时候尺寸刚好卡在指根。
少女把手举起来对着光看,那圈银白贴着皮肤,衬得手指又细又软,她忍不住翻来覆去地看,“这个虽然简单,可是好好看……”
段以珩双手插着兜站在她身后,眸色微垂,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刚结婚时懵懵懂懂的她。
碎钻细细密密地嵌在戒托上,灯光一照就闪,像一圈碎星星绕在她指节上。
阮筱把手伸远了一点看,又收回来凑近看,左转一下右转一下,戒指上的光也跟着转,晃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这个……”
她说着,像是真的在发愁,“怎么办,都好看。”
顾问在旁边适时递上一枚彩宝,粉色椭圆形切割,周围镶着一圈白钻,戒托是玫瑰金的,暖融融的光托着那颗粉,在她指节上像一小块化不开的糖果。
套上去就舍不得摘了,举着手看了半天,才想起回过头看段以珩:“老公,这个颜色好嫩,像不像草莓糖?”
“很适合你。”
“要是桌子上的我全都喜欢呢?”
男人一只手抬起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那截软肉,闻言微微收紧了一点。
“那全都给你。”
阮筱被他那口气喷得耳朵痒,缩着肩膀躲了一下,又忍不住笑出声来,软软地推了他一把:
“你钱多烧的啊,全都给我,我戴得过来吗?十个手指头全戴上,出门像卖戒指的。”
“那……要是我都不喜欢呢?”
少女明明一副喜欢得很、却偏要嘴硬说“都不喜欢”的模样。
段以珩只纵容地拿起某颗椭圆钻放进她手心里,再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合上,让那枚钻石贴着她掌心的软肉。
手心完全包住了那枚钻石,像一颗被藏起来的心脏。
“不喜欢就重新设计,”他说,“设计到你喜欢为止。”
阮筱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里那枚钻石隔着皮肤传来一点温热的触感,不知道是它的,还是她的。
“那……那设计出来的,还是不好看怎么办?”
“不会。”他答得很快,好像一下就预料到了她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不会?”阮筱故意刁难他。
“……”段以珩不善言语,也从不会将就,更不舍得让她将就。
从交换婚戒那天,属于的他的、最好的,都本该是她的。
“因为是你戴的。”
“只要我是给你的,一定是最好的。比任何人送的,都配得上你。” 第165章 惊遇兄弟俩
最后阮筱还是选了个普通的钻戒。
钻石不大不小,光线照上去的时候会从里头透出一层细细的火彩。
她套在无名指上试了试,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又摘下来放回原处,拿起又放下反反复复了好几趟。
最后还是段以珩把那枚戒指捏起来,直接套回她手指上,说了句“就这个”。
她才红着耳根把手缩回去,嘴上嘟囔一句“好吧”。
回去的一路上她兴致高涨得整个人歪在座椅上,把手伸出车窗外面,五指张开,让那枚戒指对着光。
这条路算半个私人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光秃秃的梧桐,一路安静得几乎没什么车。
路灯从树梢间斜斜打下来,钻石在光线里一转,火彩就跳出来,红的蓝的紫的,细细碎碎地闪,像挂着一小簇不会灭的烟花。
她把手晃来晃去,眼里也亮晶晶。
晃了没一会儿,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裹住她的手,轻轻往里收。
“嗯?”
男人的掌心干燥温热,把她整只手包进去,连同那枚戒指一起握在掌心里,连带着那股好闻的气息也跟着压下来。
段以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纵容里有几分训诫的意味:“虽然没车,但这样也不安全。”
阮筱含糊地往他怀里缩,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眯着眼睛哼哼:“有你在嘛,怕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钝感力上升了,总感觉现在的段以珩,在那次温泉之后,不像之前那样恐怖了。
虽然在床上还是那样的强势又讨厌,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躲,逼着她叫老公,叫一声顶一下,不叫就顶得更深,每次都把她折腾得眼泪汪汪腿都合不拢。
可出了那张床,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有一种名为“融化”的感觉。
车子驶出了私人道路,汇入主路,窗外渐渐多了些车流,行道树也密了起来。
阮筱正窝在他怀里把玩那枚戒指,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道凶狠的引擎声。
“吼——”如野兽咆哮一样的嘶吼。
她下意识抬起头,一辆亮红色的跑车从旁边车道飞驰而过,速度快得只来得及看清一道残影。
车身低趴,尾翼张扬,排气筒喷出一股热浪,好像连地面的石子都被震得跳了跳。
那车身后还跟着几辆,一辆银灰一辆哑黑一辆宝蓝,一辆接一辆地从旁边掠过,像一队从赛道上直接开出来的车展,嚣张得不像话。
阮筱看着那辆红色跑车的背影,总觉得有点眼熟。
她正发着愣,前面的司机忽然皱着眉减速,探头往前看了看,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封路了”。
她也跟着往前望去,前面的路被几辆警车横着拦住,红蓝的警示灯转个不停,几个穿着反光背心的人站在路障后面,手势示意车辆绕行。
那几辆嚣张的跑车也停在那里,歪歪斜斜地占了大半条路。
有人从车里下来,本来一脸不悦地冲着警察嚷嚷什么,可刚走近两步,忽然就噤了声,表情从恼怒变成了后怕,灰溜溜地往后退。
发生了什么?她心里莫名有点慌,推开车门跟着下了车。
绕过那几辆警车和跑车,远远望见了两道站在一块的高高的身影。
祁望北穿着身特殊的警服,身姿笔挺却又神色凝重,眉骨压得低低的,嘴唇快速动着像是在交代什么。
旁边站着的居然是祁怀南,难得没有那副少爷脾气,只安静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祁望北说完,没再多看,转身就要往里面走。
两人侧目时,都和她对上了视。
阮筱连忙小跑过去,高跟鞋“啪塔啪嗒”跑到跟前时还有点喘。
“祁警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片地带平时走的人不多,如今突然封路,还有那么多警力,还有祁望北亲自到场,必有蹊跷。
祁望北刚一见到她眉头便拧起来,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正走过来的段以珩身上,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筱筱,你先离开这里。我安排警力护你回去。”
段以珩这时候也跟上来了,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少女的腰,扫了一眼四周那些警车和路障:“怎么了?”
祁望北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节按着眉心。
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言简意赅:“今晚接到报案,这片发现一具中年男性的尸体。和前段时间许今念那个案子有关的人,被列为那群犯罪团伙的针对对象之一。现在在A国出事了。”
“我们靠近这片地带的时候,发现了更多细节。尸体身上绑着超细高强度隐形钢丝,一端缠绕在两侧锈蚀的金属支架上,另一端连接地面压力触发垫,埋在男人身前大概一米五的位置,用杂草盖着。”
阮筱眼皮微动,配着这夜黑风高的氛围,全身的鸡皮疙瘩好似都立了起来。
“意思是,只要有人靠近、踩中那块垫子,钢丝会瞬间收紧,力道足以勒断脖颈或者切开胸腔。”
“而且钢丝是可降解材质,过几个小时就会自然风化断裂,什么痕迹都留不下。”
祁望北到底还是没说出口,早在他来A国开始,便形形色色经历过这些相似的“陷阱”。
但今天的这些陷阱的走位、触发点的设置、钢丝缠绕的角度都精准的无可挑剔。
他会从哪个方向靠近现场,第一步踩在哪里,第二步踩在哪里,第三步会停在哪个位置蹲下来检查尸体。
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照着他的人形剪影画出来的靶子。
显然,这次是完全冲着他来的。 第166章 和祁怀南独处
祁望北没给她太多发愣的时间,几乎是话音刚落就转过身,对身后一个穿制服的警员低声交代了几句。
那警员点点头,快步往车队那边走,阮筱还没意识过来,就见祁望北又朝段以珩道:
“我安排人送她回招待所,今晚先待在那里,等这边排查清楚了再说。”
段以珩蹙了蹙眉,有些不悦着往前迈了半步:“我送她就行,用不着麻烦警力。”
不想祁望北义正严辞道:“段先生,他们盯上的人是我,我的交际圈包括我身边出现过的人,都有可能会被波及。”
“若你当真为筱筱好,也该知道她现在最安全的去处,是警方安排的地方。”
段以珩薄唇抿成一条线,手上的力道收紧,青筋都微微凸起。
被夹在中间的阮筱被他攥着,好像都能感受到他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段以珩很不开心。
思绪片刻她还是轻轻挣了一下,抬起另一只手复上他的手背软声说:“没关系,就待一天,很快就回来了。”
男人垂着眼看了她几秒,喉结滚了滚,到底还是松开了手。
阮筱冲他笑了笑,转身往那辆警车走。
手刚搭上车门把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车门被拉开,一个人影从她旁边掠过,大喇喇地坐进了后座。
祁怀南靠在座椅上,翘着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好像这辆车是他叫的专车。
“你……”阮筱欲言又止。
祁望北和段以珩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他身上,一个蹙眉,一个眯眼,两个人难得地站在了同一边。
祁怀南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那两道目光的重量似的,抬起手朝外面那几个还愣在原地的兄弟挥了挥,语气散漫:“我跟我哥一个户口本,也算家属吧?他们要是盯上我哥,那我不也很危险?跟着去避避难,合理。”
话说完,钥匙从他指尖飞出去,精准地落进旁边一个还张着嘴的红毛男手里。
那红毛男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看了一眼钥匙上的车标,又抬头看看祁怀南。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说,最后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南哥……你这、你这操作……”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反应过来,七嘴八舌的:“卧槽,南哥这是干嘛?”
“人家上警车他跟着上?”
“那车是往招待所开的吧?”
“南哥什么时候这么积极过?”
“不是,你们看那俩人的脸色……”
说话的人被旁边的人狠狠踩了一脚,后半句吞了回去,可那眼神还是忍不住往段以珩和祁望北那边飘。
阮筱也跟着侧过头,小少爷和她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伤已经基本好了,满脸玩世不恭的散漫。
好像真的只是巧合,跟个陌生人似的一眼都没看她。
“……”她有点不太相信。
遂默默往窗边挪了挪,后背贴着车门更近了些。
祁怀南也没说话,只在她挪完之后,也跟着往她那边挪了挪,不多不少,刚好把刚才那点距离又填回去。
“……”
阮筱抿着唇扭过头往外看,偷偷摸着自己手上的新戒指。
空气里为数不多的氧气好像都被旁边那个人压缩了,吸进肺里的每一口都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洗衣液的味道,清清爽爽的。
虽说现在的任务是攻略祁怀南,但这段时间太多剧情变动了,她完全没办法像之前祁望北和段以珩那样几乎心无旁骛地去完成他的故事线。
或者说,从祁望北后面开始就也一片混乱了。
祁望北那条线还没理清楚,段以珩又追过来了,K那边还没断干净,祁怀南又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有些恍惚,思绪也跟着一圈一圈缠成了想不通的结。
于是,一片混乱的思绪里突然又浮现了K的身影。
真的可以……帮她消灭系统吗?
阮筱从来不曾表达过太多对系统的抗拒,那些任务,那些攻略,她好像早就习惯了。
……习惯到有时候分不清自己是真的真心还是只是在完成任务。
可接连的任务下来,她并不感觉自己能获得新生,反而只剩一片枷锁,哪怕系统事实上对她的行为管控不严格。
它不管她怎么重蹈覆辙、怎么反复掉马,只在她偏离轨道的时候轻轻拨一下,像拨一颗被弹歪的珠子,让它滚回该滚的方向。
可就是这样几乎感觉不到的拨弄,无形之中成了她的囚笼。
她不知道哪些念头是自己的,哪些是系统塞进来的。
不知道哪些心动是真的,哪些是剧情需要的。
更不知道站在这条路上的这个人,到底是阮筱,还是温筱,还是连筱,还是什么都不是。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旁边的祁怀南就开了口,像是在自言自语:“这车真够挤的。”
阮筱回过神,余光里旁边那个人翘着腿,目视前方,一副这车里就他一个人的模样。
装什么装。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他又开始了:“你跟我哥,认识很久了?”
阮筱“嗯”了一声,不太想理他。
祁怀南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又往她那边靠了靠,这回靠得更近了,肩膀几乎挨着她肩膀。
“那跟我呢?”他问,“我跟你,认识很久了?” 第167章 他才不会“抢嫂子”
认识很久了吗?
阮筱盯着窗外的眼睛动了动,睫毛颤了颤,一时没想好怎么回答。
片刻她才慢慢转回头答:“上次在医院不是才跟祁先生介绍过自己么?”
“我这样的小角色,哪能引起祁先生的关注呀。”
话落又恰到好处放软声音。
“只是之前在赛场上远远看过祁先生开车,觉得……很厉害。所以就记住了。别的,哪还有什么交情。”
这番话说的轻巧,对祁怀南的影响却不轻。
男人坐在一旁,微微垂着头,喉结滚了滚,那双桃花眼也跟着垂下去,看着自己膝盖上那片被车窗外漏进来的光照亮的布料。
他好像在品味她这话的真假。
小角色。不关注。哪有什么交情。
真的吗?
记忆里确实不曾有过她的任何碎片,只是刚刚嗅到她身上的味道,那句疑问就脱口而出了。
“是吗?”于是他下意识轻飘飘回道,“那温小姐的眼光倒是不错。”
没曾想自己的手背上突然复上了一抹温热。
轻软如一片刚落下来的花瓣。
他怔怔抬眼,就见刚刚还一副不给他好脸色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
脸就靠在他肩膀旁边,杏眼圆圆的,亮亮的,眼底满满当当装的全是他。
她看着他的眼睛,问他:“祁先生,你的伤好了吗?上次去看你的时候,还缠着好多纱布,看着好严重。”
祁怀南迟钝了片刻,猛地把手抽回去。
“你……”
刚刚那点轻慢荡然无存,徒留耳根那点红却从脖子一路烧上来,烧到耳尖,蔓延到眼角。
“温小姐,你是我哥的女朋友,这样……越界了吧。”
意识到身体的紧绷,祁怀南在心里唾弃自己,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被人摸一下手就慌成这个样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温筱是他哥的女朋友,是祁望北的人,他再怎么不着调,也不至于去抢自己哥哥的女人。
他最瞧不起的就是那种人,管不住下半身,看见别人碗里的就眼馋,跟条饿狗似的,恶心透了。
他祁怀南就算失忆了,也还是祁怀南,这点底线还是有的。
就算再怎么……再怎么觉得她眼熟,再怎么看见她笑的时候心跳会漏半拍,也绝不会干出那种“抢嫂子”的事。
眼前的少女显然也一愣,那点愣怔在脸上只停留了一瞬,就被一层薄薄的笑意盖住了。
阮筱自然不知道简单一个触碰能让他联想那么多,只突然觉得这样的祁怀南很桀骜得有些意思。
更何况现在是两人难得的独处时间,她难得燃起一点逗弄他的意思。
于是就那么靠着他肩膀的距离,仰着小脸看他:“关心一下病人的伤势,也算越界么?祁先生是不是想太多了。”
说完她眨眨眼,睫毛也跟着扇了一下。
祁怀南被她那一眼看得喉咙发紧,别过头去,硬邦邦道:“谁想多了,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什么?”少女歪歪头,“提醒我跟你保持距离?”
“本来就是。”
“那祁先生为什么从我上车就一直在跟我说话?你不想理我,不说话不就好了。”
祁怀南被这话堵得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滚了又滚,半天才挤出一句:“……我那是无聊。”
“哦,”她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无聊吧。”
说完真就转回头,又去看窗外,安安静静的,一个字都不再多说。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好像刚刚真的只是她逗一下他。
祁怀南坐在那里,盯着前面的椅背盯了好几秒,又侧过头看她,少女那截被窗外光照亮的侧脸显得有些脆弱。
安静了大概一分钟,他的声音又落在了空中:“……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阮筱从车窗玻璃的反光里看了他一眼。
“什么真的假的?”
“就在赛场上看见我开车,觉得很厉害。”
“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刚刚还得意洋洋地说她“眼光不错”,现在又这样重复问,是嫌自己刚才那话说得不够硬气,非要再找补回来?
还没回复车子便稳稳停下来了,窗外的景色从一路的灰蒙蒙变成了一栋灰白色的大楼,门口的岗哨和围栏一看就不是普通地方。
阮筱也懒得再回他了,自己推开门下了车,冷风灌进来激得她缩了缩脖子,也没回头看一眼车里那个人。
这栋楼靠近警局,受公安管控,说是宿舍,其实更像是某种临时安置点,走廊干干净净的。
带她的女警员很年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也温柔,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她,像怕她跟丢了似的。
“温小姐,今晚就先住这间,被子是刚换的,洗漱用品在卫生间台子上,都是新的。”
她说着,又指了指走廊尽头,“开水房在那边,晚上要是饿了可以去找值班的小张,他那儿有泡面。”
阮筱点点头,软软地道了谢,女警员又叮嘱了几句“晚上别乱跑”、“有事就打前台电话”之类的话,才转身走了。
房间不大,但比她想象中好很多,七八十平的样子,该有的家具都有,看着倒有几分温馨。
匆匆洗完澡,她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陷进那团软绵绵的坐垫里,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吐出一口气。
半天的奔波,肚子也在这时候叫了,咕噜噜一声,与其同时门口也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第168章 嫂子的小屄好香
阮筱慢悠悠蹭过去拉开门,门口果然是祁怀南。
他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提着老大一个透明袋子,里头饭盒码得整整齐齐。
“警局安排的餐食,”他语气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下巴朝屋里抬了抬,“我那间房太小了,没地儿坐,到你这儿吃。”
阮筱低头看了看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摸了摸还在咕咕叫的肚子,侧身让开了门。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饭菜摆了一茶几,盒子一个接一个打开,红烧排骨、糖醋鱼块、清炒时蔬、一盅甜汤,旁边还搁着一碟切好的水果和一小块看着就甜丝丝的芝士蛋糕。
阮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哪像警局安排的餐食,倒像从哪家私房菜馆特意打包回来的,比她在A国这些天吃的任何一顿都丰盛。
她咽了咽口水,没忍住先夹了一块排骨,酸甜口,炖得软烂,好吃得她眯起眼睛。
祁怀南坐在茶几另一头,没动几筷子,倒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瞥她。
目光从她夹菜的手上滑到她嚼东西的腮帮子上,又从腮帮子滑到她吃得满足的表情上,看一眼就移开,移开又忍不住再看。
阮筱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又觉得不说话太尴尬了,咬着筷子头找话聊:“你伤真的好了?医生没说还得养养?”
祁怀南“嗯”了一声,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嗯”了一声。
安静了一会儿,祁怀南道:“我哥那人,看着挺正经吧。”
“嗯?”阮筱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你知道吗,他之前……”话说了一半又咽回去,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了。”
阮筱被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弄得有点好奇,筷子悬在半空停了片刻,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之前怎么了?”
祁怀南抿了抿唇,像是就在等她问这一句。
“也没什么,就是前几天在家翻东西,翻到他抽屉里一枚戒指。粉钻的,藏得可严实。”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不经意提起一件小事。
“我问他是哪来的,他也没说,就让我别碰。我还以为是要给你的呢。”
“后来才听说,好像是之前什么人留下的。两年前的事了。”
阮筱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慢慢放下来。
粉钻,心形,藏在抽屉里。祁望北好像什么时候和她提起过,她心里莫名一软。
祁怀南见她没说话,以为正中眉心,又戳了戳碗里的米饭,语气里带着点替她不平的意思:“反正他那人,什么都闷着,什么都不说。对谁都那样。”
见她脸上没什么吃醋的表情,他又低头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声音含糊地飘出来:“你跟他在一起……不嫌闷?”
阮筱还没从刚才那点恍惚里回过神,被他这么一问,脑子更乱了,只含糊地“嗯”了一声,端起那碗甜汤往嘴边送。
稍一分心手上居然没拿稳,勺子一歪,小半勺甜汤顺着碗沿滑下去。
“啪嗒”一声落在她大腿上。
“啊——!”她叫了一声,把碗往茶几上一放,低头去看。
浅色的睡裙大腿那儿瞬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裙摆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白腻的腿肉,连大腿内侧那道细细的弧线都被湿透的布料勾得清清楚楚。
祁怀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凑过来,蹲在她腿边,皱着眉看那片湿痕。
“你怎么喝个汤都能洒身上?三岁小孩啊?”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悬在半空,五指张开又攥紧,“笨不笨……”
阮筱抽了几张纸巾按上去,一边擦一边小声嘟囔:“都怪你和我说话……”
纸巾吸了水,软塌塌地贴在她腿上,擦了几下还是湿的,那团深色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扎眼。
祁怀南别开眼,喉结滚了一下,又忍不住转回来,嘴里不饶人:“行了行了,别蹭了,越蹭越脏。”
自己也抽了几张纸巾,跟着她一起擦,嘴上还在叨叨。
“……”
阮筱低着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腿边越凑越近。
好像有些暧昧了。
纸巾擦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已经不只是擦那点甜汤了,指节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道鼓鼓的肉缝。
她浑身一颤,腿根下意识夹紧,又被他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开。
“不、不用你擦了……”阮筱往后缩了缩,声音里都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喘,“我去换身衣服就行了,你去吃饭……”
男人反常地没抬头。
那张脸隐在茶几投下的阴影里,只看得见一截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薄唇,睫毛垂着,不知在看什么。
纸巾又往那处蹭了蹭,这回不是指节了,居然用整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压上去。
肿胀的小肉唇隔着布料被按得微微凹陷,布料底下洇出来的水痕似乎又深了一点,分不清是甜汤还是别的什么。
“唔……”
再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泛哑:“温小姐,这里怎么这么香?”
布料陷进去一点,又弹回来,指腹上沾了一点黏黏的热气,“是也被弄湿了么?”
少女吞下喘息,双颊染上了红。
香什么香,那是甜汤的味道。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鼻尖几乎要贴上她腿根,热气喷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小肉屄竟不受控制地又吐了一小股水,把甜腻的糖水味搅得更浑浊了些。
特别是这段时间被段以珩操得敏感得要命,被男人碰一下就出水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祁先生……你擦哪儿呢?”
祁怀南抬起眼,碎发从额前滑开,露出那双微微泛红的桃花眼,眼尾往上挑着:“你汤洒那儿了。”
“洒那儿了也用不着你擦。”声音听着自然。
阮筱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没推动,指尖倒是陷进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里,摸到底下硬邦邦的肌肉,缩回来也不是,继续推也不是,只好干干地补了一句。
“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这儿的水能擦干净么?”
不说汤,说水。
阮筱被他这话堵得脸红得更厉害,连呼吸都乱了,脑子一热,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脱口而出:
“那你帮我舔干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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