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30) 作者:橙青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9 8:53 已读122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高考陪读那三年】(29)作者:橙青 由 麻酥 于 2026-03-29 8:51
【高考陪读那三年】(30)

作者:橙青

标签:#反差 #母子 #熟女 #丝袜 #制服 #恋足 #微肉

  第30章 越线

  『✨ 2022/12/02 · 星期五 · 17:40 · 县城中学校门口 · 晴 ✨』
  下午第四节选修课,提前十分钟打了下课铃。
  老赵站在讲台上,把那几张化学竞赛的报名表往讲桌上磕了磕,齐平了:“想参加的,下周一之前把回执单填好交上来。”
  张远坐在我旁边,拿胳膊肘狠狠捅了我一下:“昊哥,报个名呗?一块儿去见识见识?”
  “算了吧。”我把桌上的笔随手塞进笔袋,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我这化学撑死也就是个及格线边缘徘徊的六十分选手,去参加也是给尖子生当垫脚石陪跑的。”
  “陪跑也行啊,万一今年出题的老师脑子抽风,题出得简单呢?”张远不死心。
  我斜了他一眼,像看个傻子:“你觉得那些变态竞赛题会简单?”
  张远砸吧砸吧嘴,想了想,直接把那张报名回执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书桌的最深处。
  放学铃一响,我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口。
  刘凯那孙子正跨在自行车上,在车棚那儿百无聊赖地等着我。
  见我过来,他神神秘秘地凑上前,挤眉弄眼地说:“昊哥,我哥昨天从省城给我寄了双新球鞋回来。码数买大了一号,我穿着光当。你穿不穿?”
  我瞥了他一眼:“什么鞋?”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怼到我眼前。是双黑白配色的低帮实战鞋,牌子货,样子看着还挺顺眼。
  “拿来我试试。”我没客气,脑子里全都是赶紧打发他回家,“合脚我就要,不合脚原样退给你。”
  “行!那说好了啊,你得请我喝一瓶冰镇可乐,这笔交易就算达成了。”
  回家的路上,我蹬着自行车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经过菜市场拐角那个闹哄哄的水果摊时。我想起来家里的苹果昨天就吃得差不多了。
  我捏了刹车,单脚撑地,掏出手机,直接拨了我妈陈芳的号码。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我的手指在车把上焦躁地敲着。快接,快接。
  响了四五声,那边才接起来,背景音里有抽油烟机沉闷的轰鸣声。
  “喂?干嘛?”
  “妈,我走到菜市场这儿了,要不要带点水果回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掩盖那股莫名的兴奋。
  “你买就买呗,还专门浪费电话费打回来干什么?”她在那头扯着大嗓门喊,却没直接挂断。
  “我这不是怕随便买了,回去你又嫌我挑的烂、乱花钱吗?”我笑着调侃。
  “那你别买了!省得买一堆酸不拉叽的玩意儿回来,明天大清早我自己去早市挑!”
  “我都已经站人家摊子跟前了。”我看着摊子上的果子,“买什么?橘子还是苹果?”
  “那就拿点橘子吧。挑那种皮薄的、捏着软和的。别拿那种死硬死硬的,酸得倒牙。”
  她在那边顿了一下,锅铲翻炒的声音停了。
  “晚上想吃什么?我已经准备下锅了。”
  “随便。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就酸菜鱼吧。上次做那个,你不是嚷嚷着好吃吗。”
  上次做酸菜鱼,那还是整整两周前的事了。我当时也就是在饭桌上随口夸了一句“今天这鱼真好吃”。
  她居然,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了。
  要知道,放在以前,陈芳做饭是从来不会征求我半点意见的。她端上桌什么,我就得老老实实吃什么,敢挑食直接就是一筷子敲过来。
  我心尖猛地一跳,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往上涌。有戏。周姐说的没错,她真把这点事放心里琢磨了。
  “好。那我称点橘子,马上就回去。”我的声音里几乎压不住那份急切。
  挂了电话,我火速在摊子上挑了四斤个头不大但皮薄的砂糖橘,扔下六块钱,蹬上车就往家冲。
  ……
  『✨ 2022/12/02 · 星期五 · 18:20 · 出租屋 · 多云 ✨』
  我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拿着钥匙拧开防盗门的手都有点发抖。
  刚一推开门缝,厨房油烟机“嗡嗡”的轰鸣声就灌满了耳朵。
  酸菜发酵特有的那股子酸辣味,混合着热油爆香花椒和干红辣椒的浓郁香气,顺着半开放式的厨房矮墙上方,直勾勾地飘进了客厅,勾得人食指大动。
  我胡乱换下脚上的鞋,趿拉着棉拖鞋,把那袋砂糖橘随手搁在掉漆的餐桌上。连书包都没放,就直接拐到厨房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的呼吸就乱了。
  我妈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圆领薄款毛衣。
  这件毛衣的面料表面带着一层极其柔软的微绒质感,版型比她平时穿的那些松垮的针织衫要贴身得多。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胸部,在毛衣的包裹下,硬生生往前撑出了两个极其饱满、高耸的半球形圆润轮廓。
  随着她炒菜的动作,还能看见微微的晃动。
  因为她现在正站在灶台前炒酸菜,嫌麻烦没系围裙。
  腰部的线条,被那件贴身的毛衣自然而然地收拢进去,勒出了一个极具成熟女人风韵的诱人腰身幅度。
  我咽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走。
  下半身,她破天荒地配了一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
  裙摆的长度,刚好卡在膝盖上方大概两三指的位置,露出了那一小截大腿。毛呢的料子有些硬挺,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往外撑着。
  在裙摆底下,那双腿上,套着一双肤色的加厚连裤袜。
  那层紧贴着皮肤的丝袜表面,在厨房的灯光下泛起了一层极其隐约的、带着肉粉色调的微弱反光,显得那双腿白嫩得晃眼。
  她小腿的肌肉线条,被那层带有弹性的尼龙纤维死死包裹着,绷得极其紧致、流畅。
  脚上,没穿平时那双拖沓的烂棉拖鞋。而是蹬着一双黑色的小低跟方头皮鞋。
  鞋跟大概有三四厘米高。
  就这么一点点高度的提升,把她整个人的站姿、身段,硬生生往上拔高了一个档次。
  从一个底层的主妇,变成了一个透着知性味道的、让人想入非非的女人。
  她刚洗过头发。
  头发还是半湿不干的状态,被她用一个黑色的大塑料抓夹,随意地盘夹在后脑勺上。
  露出来的那一截修长的后颈皮肤,在水汽的滋润下,白得几乎没有瑕疵,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有几缕太短没被夹住的黑色碎发,就那么湿漉漉地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侧面。
  “回来了?去洗手准备吃饭。”
  她头也没回,手里的铁锅铲在铝锅里“欻欻”地翻炒着酸菜,声音清脆。
  “你今天,怎么在家里穿上裙子了?”我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一双眼睛像雷达一样死死黏在她身上,声音都有些发哑了。
  “老娘穿个裙子怎么了?碍着你的眼了,不行啊?”她回得理直气壮,但语气里却少了平时那份泼辣。
  “行,怎么不行。好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就顺势站在她身后,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
  在这个角度,我几乎能闻到她刚洗完头发散发出的洗发水香味,混杂着成熟女人的体香,像钩子一样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目光从她后脑勺那个黑色抓夹开始,顺着脖颈那道性感的线条,一路往下肆无忌惮地滑行。
  那件米白色的柔软毛衣,在她的后背中央,因为动作的拉伸,极其清晰地绷出了两侧肩胛骨的轮廓。还有脊椎正中间那条深深凹陷下去的浅沟。
  视线滑到腰部,那里猛地收了进去。
  然后再往下,那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把她那足足有一百零二公分臀围的夸张弧度,给完完全全、饱满地撑了起来!
  那个起伏,在我眼里简直就是一座等待被征服的软肉山丘,真他妈想直接从后面摸上去。
  在裙子底下,那双穿着肤色丝袜的腿,笔直地站在灶台前。
  膝盖窝后方,那一小片娇嫩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尼龙面料,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几条淡青色的、极其细微的血管纹路。
  “你个小王八蛋看什么看!赶紧去给老娘洗手!”
  她大概是背后长了眼睛,或者感受到了我那几乎带有实质温度的火辣视线。
  手里的铁锅铲,在锅沿上“当”地一声,重重磕了一下,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这就去。”我咧嘴笑了笑,转身去了狭窄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一边用肥皂搓着手,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睛。今晚绝对有戏,那件裙子,那双丝袜,就是专门穿给老子看的!
  走回餐厅的时候。
  那张折叠桌上,晚饭已经热气腾腾地摆好了。
  正中央是一个大海碗,装着满满当当的酸菜鱼。
  旁边是一碟清脆的凉拌黄瓜,一碟腐乳炒空心菜。
  两碗白米饭,已经盛好,规规矩矩地摆在两边。
  但是。
  在这顿看似普通的家常便饭中间。
  桌子上,居然多了一样极其突兀、也极其扎眼的东西。
  一瓶红酒。
  我扫了一眼那个瓶身。
  这绝对不是上次周姐拎来的那瓶高级货了。那瓶,在半个月前那个疯狂的夜晚,已经被她喝了个底朝天。
  这瓶,看上面那个劣质的酒标包装。
  应该是她自己去县城那个小超市里买的。估计也就是三四十块钱一瓶的那种廉价货色。
  在酒瓶旁边,已经摆好了两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玻璃水杯。
  看着那瓶酒,我的一颗心瞬间狂跳起来,血液直冲大脑。喝酒?这不是典型的想借酒壮胆吗?
  “妈,今天……怎么想起来喝酒了?”我强压着心头的狂喜,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那瓶红酒。
  “周五了嘛。”
  她也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
  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拿起那瓶红酒,眼皮垂着,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上了一周的班上学,你也累,我也累。放松一下。
  再说了,老娘我又不是天天拿酒当水喝。偶尔喝上那么一小点,还能活血助消化呢。”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我紧盯着她泛红的耳根追问。
  “就前两天去超市买菜的时候,看着便宜,顺手拿了一瓶。”
  她说着,双手用力拧开了那个金属的螺旋瓶盖。
  直接拿起一个玻璃杯,往里面倒了大概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
  然后。
  极其出乎我意料地,把那个杯子,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
  “你也跟着喝点?”
  “你……让我喝酒?!”
  我这回是真的有点惊到了。
  要知道,妈以前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个死板的老古董。
  别说红酒了,就算是过年过节,我想沾一滴啤酒沫,她都能拿筷子抽我的手背,指着鼻子骂我小孩子不学好。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主动递酒?
  “就这小半杯!又不是让你抱着瓶子喝醉!”
  她飞快地抬眼瞪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皮,“你都多大了?都高二了!
  马上就是个成年大老爷们了。在家里,当着你亲娘的面,尝一口酒怎么了?”
  她说完,没再理我。
  拿起另一个杯子,给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大半杯。
  然后。
  端起杯子,隔着酸菜鱼缭绕的热气,朝我这边的方向,极其随意地碰了碰。
  “吃饭。”
  我端起那个玻璃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放在嘴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一股又酸又涩的味道,直接冲撞着味蕾。真他妈难喝,带着一股子廉价香精勾兑的破味儿。
  但我强忍着没吐出来,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她坐在对面,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那口红沾在玻璃杯上,印出一个暧昧的唇形。
  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白嫩的鱼肉,送进嘴里。
  慢慢嚼了两下。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嘟囔了一句:“今天这鱼片……腌的时间不够,没怎么入味。”
  “挺好吃的啊!”
  我赶紧扒了一大口米饭,大口嚼着,“这酸菜的味道给得足足的!花椒的那股子麻劲儿,也完全到位了。好吃。”
  “你长了条什么破嘴?是不是只要是个菜,搁你嘴里就什么都好吃?”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嫌弃地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只要是你做的,那就都好吃呗。”我不要脸地拍马屁,还故意把“你做的”三个字咬得很重。
  “少跟老娘搁这儿拍马屁!”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是,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却根本没能绷住,往上翘起了一个隐秘的弧度。
  这顿晚饭,吃得比平时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磨磨蹭蹭地,硬是吃了快四十分钟。
  主要是因为,这顿饭的聊天频率,简直比过去半年的总和还要多。
  她破天荒地,开始主动问我学校里的那些破事。
  问期末考试具体定在几号。
  问我跟张远、刘凯那俩活宝,最近放了学都在瞎折腾什么。
  我一边啃着鱼骨头,一边跟她汇报:“刘凯他哥,从省城给他寄了双新球鞋。
  把码数买大了一号。刚才放学非要问我穿不穿,我说拿来试试。”
  她一听,立刻板起脸,拿筷子敲着碗沿:“林昊你给老娘听好了!不许穿别人剩下的旧鞋!”
  “那是全新的!标签都没剪呢。”我赶紧解释,心里暗笑她的较真。
  “那也是别人挑剩下的码!你穿大了,在球场上跑两步,脚后跟不磨得起血泡才怪!”
  她一边抿着红酒,一边把话题硬生生拐到了我的鞋子上。
  “算了。你那几双破球鞋,鞋底子也都快磨平了。
  等这个周末,你复习完功课。老娘亲自陪你去步行街那边,给你挑双像样的新鞋看看。”
  “妈。”
  我放下筷子。
  “我都快一米八的大男人了,买双球鞋,还要亲妈跟着去店里陪着挑?
  这要是让刘凯他们撞见了,我还要不要脸了?”
  她自己大概也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那个滑稽的画面。
  没忍住,“扑哧”一声,短促地笑了一下。那一笑,眼波流转,少了几分母亲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娇嗔。
  “你那审美,简直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俗不可耐!我不跟着去把关,你能买出什么好东西来?”
  “是是是。我审美确实不行,就指望您老人家掌眼了。”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她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
  那个原本装了大半杯的玻璃杯里,现在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暗红色杯底了。
  她毫不见外地,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小半杯。
  这两杯红酒下肚。
  后劲儿,终于开始在她的身上彻底显现出来了。
  那张平时因为操劳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开始大面积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从两侧高耸的颧骨开始,一路极其诱人地,往耳根和脖颈深处延伸的一层薄薄的、极其妩媚的粉红色。
  那双眼睛,在酒精的刺激下,比平时亮了好几个度。透着一股子水汪汪的光泽,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迷离的勾引感。
  就连跟我说话时的语速,也不自觉地,比平时慢了一拍,尾音软绵绵的。
  我看着她这副待宰羔羊的模样,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顶得校服裤子鼓起了一个大包。
  吃完饭。
  我极其主动地,站起来把所有的空碗空盘子,一股脑地收进厨房。赶紧的,别浪费这大好良宵。
  我妈端着那个还剩个底儿的红酒杯,慢吞吞地走到客厅。
  在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坐了下来。
  随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
  但是,她的眼睛根本没在看屏幕里演的什么狗血剧情。
  而是低着头,手里拿着那部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不知道在翻看什么,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
  我把碗洗得干干净净,沥干水。
  在围裙上胡乱擦干了手。老子等不及了。
  走出厨房,来到客厅。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大拇指一按,慌乱地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搁在那个摆满杂物的茶几上。
  “妈,你这头发刚才洗完,还是湿漉漉的呢。不拿吹风机吹干吗?”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肩膀上那几缕湿发,眼神灼热。
  她闻言,抬起那只细白的手。
  用手指,在自己的头发上随意地摸了两把。
  那个巨大的黑色塑料抓夹,早就被她拔了下来,扔在旁边。
  一头长发,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散落下来,垂在肩膀两侧。发尾的地方,确实还有一点点潮湿的痕迹,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味。
  “嗯。那你……帮我拿吹风机,吹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水波荡漾的,看得我心头火起。
  “行。”
  我干脆利落地转身进了卫生间,把吹风机拿了出来。插上插座。
  她极其配合地,坐在沙发的边缘上。
  把整个身子转了过去,完完全全地背对着我。
  我站在沙发的正后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
  大拇指一推开关,打开了吹风机最热的那一档。
  “嗡——!”
  一股滚烫的暖风,瞬间吹拂在她的后脑勺上。
  那一头原本有些沉重的黑发,在强劲的风力下,立刻飘了起来。一缕一缕地,在半空中往后飞扬。
  我的左手,没有任何犹豫,极其自然地伸了进去。
  五根手指,深深地插进她那浓密的黑发里面。
  把那些贴着头皮的湿发,一把一把地拢起来。让那股热风,能均匀地吹透每一寸潮湿的头皮。
  指腹,从她微微发凉的发根,一路顺滑地向下滑行,直到干燥的发尾。指尖扫过她的头皮,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战栗。
  就这么反反复复,我极其耐心地吹着。
  她的头发其实不算太长,刚好到肩膀略微往下一点的位置。
  但是因为她的发量出奇的多,吹起来,确实得费上一些功夫和时间。
  我就这么站在她的正后方,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微微低着头。
  从这个俯视角度看下去,这简直就是一场折磨人的视觉盛宴。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圆润的头顶,和后脑勺上那个小小的发旋。
  视线再往下。
  是她后颈那截,因为低着头而完全暴露出来的白嫩皮肤。
  在吹风机滚烫的热风吹拂下。
  她脖颈上那几颗极其细小的、平时根本看不见的绒毛。
  正在热浪中,微微地、极其敏感地颤动着。
  再往下,顺着领口往里看,那浑圆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我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你把风筒往上面抬一点。后脑勺那块,贴着头皮的地方,还没干透呢。”
  她低着头,声音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显得有些闷闷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好。”
  我顺从地把吹风机往上抬了抬,声音沙哑。
  左手,直接把她后脑勺最底下那一层的头发,一把全部撩了起来!
  完完全全地,露出了她脖颈根部,那块极其娇嫩、平时被头发死死遮住的绝对领域,也就是上次我留下吻痕的地方。
  在这个过程中。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块白皙的后颈皮肤。
  随着热风的持续不断吹拂,或者是因为我的触碰。
  极其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红色!一路蔓延进了毛衣领口深处。
  我差点忍不住直接一口咬上去。
  就这么耐心地吹了大概七八分钟。
  手指传来的干燥触感告诉我,她的头发,已经从里到外,基本全干透了。
  我大拇指一拨,有些粗暴地关掉了吹风机的电源。老子不想再干这破活了。
  “啪嗒”一声。
  那个吵闹的嗡嗡声瞬间消失,客厅里陷入了一种极其突兀的、诡异的安静。
  我随手把吹风机扔在沙发的破扶手上。
  但是。
  我的左手手指。
  却没有从她的头发里面抽出来。
  而是,就那么极其放肆地,留在了那里。
  我的指尖,从她左耳后方那个极其隐秘的位置开始。
  沿着她那条有些凌乱的发际线。
  极其缓慢地、极其轻柔地,像梳子一样,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一路梳理到了右耳的后方。
  把那些被风吹得散落在脸颊两侧的碎发。
  一根一根地,极其仔细地,动作轻浮地全都别到了她的耳朵后面。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发烫的耳垂。
  她。
  一动没动。
  甚至连呼吸都忘了,死死憋着一口气。
  我的手指,顺势从她右耳的后方。
  沿着那条因为酒精和羞耻而微微泛着粉红色的脖颈侧面。
  一路,极其缓慢地,往下滑行了半寸。
  最后。
  极其准确地,碰到了她那件米白色薄毛衣的领口边缘!
  我的指尖,就那么卡在毛衣领口,和她娇嫩皮肤之间的那道极其狭窄的缝隙里。
  停住了,像一条毒蛇在吐信子。
  她。
  还是没有动。
  但是,在这一瞬间。
  我极其敏锐地察觉到。
  她的呼吸,彻底变了!
  变成了一种,极其压抑的、深一口浅一口的、完全不规则的紊乱节奏!胸口那两团巨乳也跟着剧烈起伏。
  “好了。”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饭桌上说话时,足足压低了半个音阶。
  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颤抖,那是欲望被挑起却又强行压抑的颤音。
  “头发……吹干了。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直接俯下身去,把自己的嘴唇,结结实实地、炽热地,贴在了她耳朵下方,那一小块因为充血而滚烫的皮肤上!
  “唔……”
  在我的嘴唇,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个瞬间!
  她的整个身体,极其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转过头来看我。
  她就那么死死地坐在沙发的边缘上,手指死死抠着沙发垫子。
  脖子,因为敏感和紧张,微微地向内缩了一下。
  那对被毛衣包裹着的圆润肩膀,极其僵硬地提了起来。停顿了两秒钟。
  然后。
  又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极其缓慢地,放了下去。
  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备和抵抗,把自己摊开在了我面前。
  我的嘴唇,从她耳后的那个位置,开始往下转移。
  张开嘴甚至轻轻啃咬了一下。
  沿着那条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泛着一层迷人粉红色的脖颈侧面。
  一路,贪婪地重重蹭了下去!
  最后。
  直接碰到了她后颈,和肩膀交界处,那个弧度最敏感、最要命的致命凹陷!
  我用力吸了一口那里的味道。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凉气。
  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那只搁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死死地攥住了沙发坐垫的布料,指节泛白!
  “林昊……”
  她终于,叫出了我的名字。
  那个声音里。
  有一种,我这辈子,从来、从来没有在妈嘴里听到过的极其复杂的质地!
  既不是平时骂人时的高八度,也不是刚才那种勉强维持的平静。
  就像是被什么沉重、渴望的,死死堵住了喉咙挤出来的闷哼声。
  低沉的。压抑的。
  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让人发疯的勾人颤音。
  我没有任何犹豫。这可是你允许的。
  直接绕过那张塌陷的沙发。
  带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急切,走到她的正前方。
  双膝弯曲,直接在她的面前,半蹲了下去!
  两只手,死死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坐垫上。
  把她整个人,完全圈禁在我的双臂之间。
  然后。
  抬起头,脸,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
  我终于看清了。
  她的脸,确实是红透了!
  红酒的酒精,混合着皮肤底下那疯狂加速流动的躁动血液。
  硬生生在脸上烧出来的那种、成熟女人动情时的酒红色!
  那种诱惑的红晕,从她饱满的两颊,一路肆无忌惮地扩散到了挺直的鼻梁。最后,甚至连额头都泛着一层微红。
  那双平时偶尔会显得刻薄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眼底全是水光。
  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比平时放大了一整圈,像是涣散了。
  目光,在我的脸上,极其慌乱地、毫无章法地游移着。
  似乎根本不知道该落在我的哪个器官上,才算安全,扫来扫去,就是不敢和我的眼神对接。那张微张的红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妈。”
  我压低嗓音叫了一句,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然后。
  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仰起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想要逃避的嘴!
  在我的嘴唇,刚碰上去的那一秒钟。
  她那两片红润的嘴唇,是死死紧闭着的,带着一丝抗拒。
  但是。
  仅仅过了两三秒钟的僵持。
  那两片紧闭的嘴唇,就在我的强势压迫下,隐秘地、微微地分开了一条缝隙!
  这是她自己,在酒精和压抑已久的欲望的双重催化下,主动对我松开的最后防线。
  一股混合着红酒发酵甜味、和酸菜鱼残留酸辣味的气息。
  从她的口腔里,瞬间传导了过来。
  里面,还夹杂着一丝极其清新的、牙膏的薄荷味。
  很显然,她吃完饭之后,去小卫生间仔仔细细地刷过牙了。
  我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
  立刻,就碰到了她那条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躲闪的柔软舌头。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舌尖往后飞快地退缩了一下。
  我毫不客气地,紧跟着追了进去!蛮横地死死缠住她,不让她躲!
  她又退了一下。
  直到,她的后脑勺,完完全全地、退无可退地,重重靠在了沙发的硬木靠背上。
  被我彻底逼到了死角,只能任由我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
  我腾出一只手。
  从沙发粗糙的扶手上移开。
  直接,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侧。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薄款毛衣。
  我的掌心,死死按住了她腰部那块柔软的媚肉。
  手掌底下,是那种柔软的毛线布料。而在布料的更深处,则是她那具更加柔软、滚烫得像火炉一样的成熟女人的身体。
  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有些慌乱地推了一下。想把我推开。
  但是,那个推拒的力度。
  软绵绵的,像是在欲拒还迎,毫无半点抗拒的实质性力量,更像是在调情。
  “你……别在这儿……”
  她从我嘴下挣脱出一点空隙,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
  我瞬间,秒懂了她话里那层欲拒还迎、彻底堕落的潜台词。
  我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嗡”的一声,彻底断了。
  我立刻松开她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嘴唇。
  双手死死地握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从沙发上粗暴地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两条穿着丝袜的腿,明显有些发软,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微微歪了一下,扑向我的怀里。
  我眼疾手快,双臂一展,一把死死揽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紧紧嵌进我的怀里,稳住了她的身体。
  我们俩,就这么紧紧相拥、面对面地站着。
  距离近到了极点。
  她的胸口死死顶在我的胸膛上,她的鼻尖,几乎要擦到我的下巴上了。
  她被迫微微仰起头,喘着气看着我。
  那个从下往上的仰视角度,让这张平时总是写满精明和母亲威严的脸,此刻变得极其脆弱、不堪一击,任人蹂躏。
  在这一刻。
  这三十七八岁的女人脸上,甚至透出了一股子像二十多岁小姑娘一样,初尝禁果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那双水汪汪的、波光潋滟的眼睛里。
  有对彻底打破乱伦禁忌的深深害怕。
  有被压抑了十几年、终于即将爆发的疯狂肉欲期待。
  还有一种,夹杂着绝望和沉沦的、我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准确形容的复杂东西。彻底被欲望支配的表情。
  我牵起她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微微出汗的手。
  转身,直接拉着她往走廊的方向大步走去。去拿回属于我的战利品。
  经过我那间次卧门口的时候。
  她的脚步,明显地、拖沓地顿了一下。
  经过卫生间那扇磨砂玻璃门的时候。
  她的脚步,又不由自主地,迟疑地顿了一下,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直到,我们俩,终于来到了主卧那扇紧闭的门前。
  她,彻底停住了脚步。
  死死钉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一步。
  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在跨越这辈子最后、也是最可怕的一道乱伦门槛前面。
  所做出的,最后一次绝望的心理确认和挣扎。
  我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伸出那只颤抖的手,直接拧开了她主卧的门把手。一把推开了那扇门,将她拉了进去。
  主卧里的床头灯,并没有开。
  顺着打开的房门,走廊的光线斜斜地投射在铺着旧床单的双人床上。
  投下了一大片暧昧的、昏黄的光影。
  她的床,每天都铺得极其整齐。那床厚实的棉被,叠成方块,规规矩矩地搁在两个枕头的旁边。
  窗户上的窗帘,只拉了一半。
  外面的天,早就已经黑透了。对面楼的点点灯光,像是在窥视。
  我牵着她走进去。
  然后,反手。
  “咔哒”一声。
  干脆利落地,死死锁上了主卧的门。
  走廊里的那一束光,被瞬间切断了。
  整个房间里,一下子陷入了昏暗和死寂之中。
  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光线,勉强能让人看清彼此的身体轮廓和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就那么僵硬地,站在床边背对着我。
  我大走过去。
  从背后,一把极其霸道地紧紧抱住了她!
  下巴,重重地搁在她那单薄却肉感的肩膀上。
  嘴唇,带着炽热的呼吸,贴在她那有些发烫的耳垂旁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妈……”
  我压低了声音,从干涩的嗓子眼里挤出这个称呼。
  “别叫了……”
  她的声音,在这极其安静、黑暗的房间里,听起来比刚才在客厅时,更加清晰、更加刺耳了。
  每一个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急促气音,都被无限放大,带着浓浓的情欲。
  尾音的上面,极其明显地,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身体深处的剧烈颤抖。
  “你……你个小畜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的双手,从她纤细的腰侧,带着强烈目的性地往前滑行。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柔软薄毛衣。
  结结实实地,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肚子,在这层带着一层薄绒的毛衣底下。
  正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剧烈地起伏着。
  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小腹,开始缓慢地。
  往上粗鲁地推!
  毛衣的下摆,被我的手掌带着,一点点地往上卷起,堆在一起。
  指尖,终于越过了那些碍事衣物的阻挡。
  实打实地,碰到了毛衣底下,那一截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滚烫的肌肤!
  那是她小腹正中央的那一截细腻皮肤。
  触感惊人的温暖、柔软,甚至带着一层紧张出的滑腻微汗。
  就在这时。
  她的双手,猛地抬了起来!
  一把,死死按住了我那两只正在往上肆虐游移的手掌!
  死死按住!像是在寻找一丝依靠,也像是在拖延时间。
  “你……轻点……”
  她在黑暗中,极其软弱地哀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水声。
  我的手,在她的手掌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软弱限制下。
  依然缓慢、却又坚定地。
  不管不顾地继续往上移动。
  从小腹,一路滑行到了肋骨的下缘。
  然后。
  我的指尖,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今天,确确实实是穿了内衣的。
  指尖碰到的那个这底部的内衣钢圈边缘。外面包裹着的那层布料,是极其光滑的缎面质感。
  滑不留手。
  我的手掌,没有任何犹豫。
  隔着那层光滑的文胸缎面。
  我一把,狠狠地握住了她的左侧胸部!
  罩杯。
  那个恐怖的尺寸,真正抓在手里才知道有多震撼。
  我的手掌,就算完完全全地张开、合上去。
  也根本,根本无法将它全部握住!
  那沉甸甸的、装满成熟女人风韵的乳房体积,就像是发酵的面团一样。从我手指的缝隙之间,极其夸张地溢了出来!
  那件聚拢文胸底部的钢圈,把这两团原本有些微微下垂的柔软肉团,强行推挤到了胸口的正中间。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缎面布料,用力深深地按压下去。
  手指按进去的地方。那块软肉会深深地凹陷下去,被我的力道掌控。
  但是。
  只要手指的力道稍微一松开。
  那块肉,又会缓慢地、带着惊人成熟弹性的,重新恢复成原本饱满诱人的形状!手感简直极品。
  “嘶——”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弓了起来!
  整个后背,死死地、重重地靠在我滚烫的胸口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站稳。
  她后脑勺,无力地抵在我的锁骨处,散落的头发弄得我脖子发痒。
  她仰起头,死死闭着眼睛,表情似痛苦似享受。
  “你这个……小畜生……”
  那句平时挂在嘴边的骂人的词,从她那两片颤抖红润的嘴唇里,再次挤了出来。
  但是。
  那个声调,已经完完全全不对劲了!变成了欲迎还羞的呻吟。
  现在听来彻底失去了对声带和语调的控制,更像是含混不清的、在床上求欢的淫语!
  我的另一只右手。完全不受控制了。
  直接从她毛衣的下摆,狂野地钻了进去!
  两只手,同时发力!
  一左一右,发了狠地死死握住了她那两团巨大的软肉,肆意揉捏!
  右手,更是直接从那件内衣的上方边缘,强行探进了那个紧绷的罩杯里面!
  五根手指,实打实地,碰到了她乳房表面那层毫无遮掩的滑腻皮肤!
  那种纯粹的成熟肉体触感。
  和刚才隔着文胸缎面摸到的感觉,简直是天壤之别!
  皮肤是惊人的温热。
  表面上,还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意。
  那种滑腻得抓不住的触感,比我之前脑子里无数次预想的,还要细腻不知道多少倍!老子要疯了。
  我的指尖,顺着乳房上半球那道惊心动魄、高高隆起的弧面。
  一路贪婪地往下滑。
  最后。
  精准地,停在了那个乳头的位置上!
  乳头,早就已经在文胸里硬了。
  当我的指腹,不轻不重地碰上那颗硬挺的、挺立的肉粒时。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剧烈抖动了一下,大腿甚至都软了!
  “啊……”
  一声极其短促的、妩媚的呻吟。
  从她的嗓子眼里,根本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连她自己,都被自己这声淫荡下贱的叫声给吓到了!
  她反应极快。哪怕被快感侵袭,理智还在做最后挣扎。
  紧接着,就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把后面那些还没来得及发出的、更加羞耻的呻吟,硬生生地、全部咬断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一言不发,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用力一扳。
  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看着我。
  在房间昏暗的光线里。
  我其实看不太清她脸上具体的表情细节。
  但是,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个濒临崩溃的诱人轮廓。
  紧紧闭着的双眼,眼睫毛在发抖。死死咬着下唇的嘴巴。
  还有,那高耸的颧骨上浮现起来的深红色!
  “我帮你,把这件衣服脱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另一个人。
  她没有回答。也不敢看我。
  那两只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在空气中,极其纠结地握成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停顿了两秒钟,又无力地松开。
  就这么反反复复,重复了两次之后。
  她认命地,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自己缓缓抬起了那两条白皙的手臂。
  我毫不客气,动作甚至有些粗鲁。
  双手死死抓住毛衣的下摆。
  从下往上,粗暴地一撸!
  直接把那件碍事的毛衣,从她的头顶上卷了过去!一把抽掉!
  随手,像扔一件没用的垃圾一样,远远地扔到了旁边的床头上。
  她的整个上半身。
  瞬间,毫无遮掩、白花花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现在的她,全身上下,只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的聚拢型文胸。
  那对E罩杯的巨大乳房,被那个带着钢圈的半罩杯,死死地托了起来。
  两团白花花的、饱满的软肉,被强行挤压在一起,在中间形成了一道极其深邃幽暗的乳沟。
  文胸的细肩带,死死勒在她白嫩的肩膀上。
  因为那两团胸部实在太过沉重,那两根细细的肩带承受的拉力,比普通女人的文胸要大得多。
  硬生生地在她的肩膀皮肤上,勒出了两道极其明显的浅浅红痕凹痕。
  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猛地一推。
  把她整个人,直接推坐到了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双人床边缘上!
  她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坐下去的那一瞬间。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因为重力的压迫和腿部的弯曲,被死死压在了身体底下。
  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大幅度地提起了一大截!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部!
  大腿根部,那层肤色的连裤袜。
  从毛呢裙子的底下,毫无保留、毫无羞耻地露出来一大片!
  丝袜那种特有的尼龙面料,死死包着她那饱满、丰腴的熟女大腿肉。
  在大腿中段,也就是整条腿最粗、最丰满性感的那个位置。
  那层薄薄的丝袜,被肉撑得绷到了极限,仿佛随时会裂开!
  在微弱的光线下,甚至勒出了一圈微微发亮的、诱人的紧致光泽。两条腿并拢的弧线简直要了我的命。
  我没有任何停顿。
  直接站在她的双腿之间,半蹲了下去!
  双手绕到她的背后。
  去解她文胸背后的那个排扣。
  三排四扣的复杂款式。
  但是,这根本难不倒我。
  我在周姐那个老妖精的床上,早就把单手解胸罩这门手艺练得炉火纯青了。
  我的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极其默契地配合着。
  捏住宽大排扣两侧的布带,往中间用力一挤,然后猛地一抽!
  三排极其繁琐的暗扣,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
  全部,被我干脆利落地解开了!
  文胸,瞬间松开了对那对巨乳的所有束缚。
  那两根紧绷的肩带,失去了拉力。顺着她圆润白皙的肩膀,无力地滑落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手臂的弯曲处。
  在从束缚中被彻底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
  就像是两只终于挣脱牢笼、沉甸甸的白兔!
  往身体的两侧,微微地摊开了一点点。同时,因为可怕的脂肪重量,不可避免地往下猛地沉坠了一些,荡起一阵诱人的波浪!
  那个乳晕的范围,足足有四指宽。
  在这个昏暗的光线底下看过去,呈现出成熟的深褐色。
  比她胸部周围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硬生生深了好几个色号!反差极其强烈,看得我眼睛都红了。
  乳晕的边缘,布满了一圈极其细小的凸起颗粒。
  整个乳晕的表面,并不是那种小女孩般的平滑。而是带着一种,极其粗糙、极具成熟肉感的纹理。
  而在那片深褐色的中央。
  那两颗偏长的乳头,正傲然地挺立着!
  同样是深褐色的。
  两颗肉粒,全都是硬邦邦的,像两颗小石子!
  此刻,正处于一种完完全全、被欲望弄得充血勃起的极度兴奋状态!
  她就这么坐在床沿上。
  看着自己那对赤裸的、巨大的、下垂的乳房。
  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自己亲生儿子的火热视线底下!
  她的双手,就像是残存的道德条件反射一样。
  猛地抬了起来,想要往胸前交叉挡过去!
  试图遮掩住那片深褐色的乳晕,和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但是。
  那个无力的遮挡动作,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那两只手,就在半空中僵住了。她明白挡不住的。
  然后慢慢地放了下去。
  无力地垂在身体的两侧。
  也许,在她那已经彻底崩塌的理智里。觉得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衣服都脱光了,任人宰割了。
  再像个贞洁烈女一样去挡,简直就是欲盖弥彰的笑话,徒增羞辱。
  我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低下头。
  一口!狠狠地、充满占有欲地含住了她右边那只巨大的乳房上的乳头!
  “唔……”她痛呼一声。
  一整颗,连带着大半片粗糙的乳晕,被我完完全全、满满当当地含进嘴里!
  我的嘴唇,死死地覆在那片深褐色乳晕的外缘上面。
  硬生生地,在上面圈出了一个,比一元硬币还要大上一整圈的湿润封闭范围!
  我滚烫灵活的舌尖。
  顶在了那颗因为充血而硬邦邦的乳头最顶端!
  然后。
  用力地抵了一下,像是在宣示主权!
  紧接着,绕着那颗突出的乳头的根部,疯狂地打着圈舔舐!
  她的乳头。
  在我的口腔里,那种湿热的、充满弹性的触感,比刚才隔着文胸摸到的时候,还要清晰一百倍!
  最核心的那个硬块,就是乳头凸起的最顶端。
  而周围那一圈包裹着它的深褐色乳晕皮肤。
  则是一块极其柔软的、带着惊人粗糙颗粒感的极品熟女媚肉!这种口感让我脑子都在发热。
  当我的舌面。
  发了狠地,从那片乳晕上那些细小的凸起颗粒上,用力碾压、刮擦过去的时候!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从鼻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娇媚闷哼。彻底暴露了她的快感。
  她的那只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用力地,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五根手指,直接深深地插进了我的头发里面!
  指甲,因为爽到了极点,几乎要扣进我的头皮里!
  那个抓紧的力度,随着我的动作,忽轻忽重。甚至在往下压我的头。
  我的舌头,在她的那颗右乳头上,简直是玩出了花样,把在她身上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欲望全发泄出来。
  做了各种极其下流的尝试!
  用舌尖,疯狂地弹弄那颗硬粒。
  用粗糙的舌面,死死地碾压那片布满颗粒的敏感乳晕。
  张开嘴唇,含住整颗乳头,用一种要把奶水生生吸出来的巨大吸力,狠狠地嘬、吸吮!
  最后。
  我甚至用上下两排牙齿。
  极其轻微地、挑逗地,夹住了那颗乳头的最根部。
  然后,往外,恶劣地轻轻拉扯了一下!
  就这最后一下拉扯!
  她的整个身体,在床沿上,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整个胸部都跟着颤了一颤!
  插在我头发里的那五根手指。
  瞬间发了疯似地收紧!长长的指甲狠狠掐进了我的头皮!
  扯得我一阵钻心的头痛,但我满心都是变态的爽快!
  “你——!给老娘轻点!”
  她终于忍不住了,仰着头,脖子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从喉咙里撕扯出一句变了调、带着骚气的怒骂。
  我的左手。
  在这个时候,也没有闲着。
  直接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左边那只,同样巨大、沉甸甸的乳房!
  罩杯的分量就是足。
  我用手掌的根部,死死撑着那团乳房的最底部,防止它下垂。
  五根手指,极其贪婪地覆在白皙的皮肤上面。
  整个手掌,开始在那个半球形的弧面上,做着极其用力的、大开大合的大幅度圆周揉捏运动!老子要把它揉出各种形状。
  在我的火热掌心底下。
  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那团属于成熟女人的柔软乳房。
  在我的粗暴挤压下,不断地变换着各种极其夸张、诱人的变形!从指缝里溢出的肉多得惊人。我的大拇指时不时重重划过她左边的乳头。
  与此同时,她那两条原本随意垂在床沿外面的腿,瞬间死死地夹紧了!
  穿着肤色连裤袜的两条大腿,从微微分开的状态,因为剧烈的快感反应,猛地并拢,然后不由自主地交叉、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在这个剧烈扭动的过程中,直接往上滑行了一大截,彻底变成了摆设!
  大腿根部,那层包裹着软肉的肤色丝袜,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
  在微弱的光线下,甚至能隐约透出丝袜底下,那条白色纯棉内裤紧紧勒在肉上的紧绷轮廓。那诱人的三角区。
  “你够了没有……”她快受不了这种上下夹击了。
  她的手从我的头皮上松开,顺势抵在我的额头上。用力往上一推。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那种属于她的味道,顺着她的力道,直起身子。
  跪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这个时候,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那两排被一层细汗和不知名的水汽打湿的睫毛,半遮半掩地颤动着,楚楚可怜。
  目光从下往上,极快地在我的脸上扫了过去。
  停留了两三秒钟,又像是被烫到了眼球一样,迅速飘向了昏暗的墙角。
  根本不敢跟我长时间对视,怕看到我眼里的疯狂。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反复用力咬住强忍呻吟的关系,比平时红肿了不少,像成熟的樱桃。
  干裂的下唇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道发白的深深牙印。
  “你到底要……怎样。”她喘着气问,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根本没有拒绝的意思,更像是绝望的等候判决。
  我没有任何废话去回答她。
  我直接伸出双手,直接按在她没遮没掩的雪白肩膀上。用力往后一推!
  她毫无悬念地顺势往后倒去。惊呼一声。
  整个后背,重重地陷进了那张她睡了十几年的双人床里。
  那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丰满大腿,还无力、大敞着垂在床沿的外面。膝盖微微弯曲着。这完全就是一个任人采撷的姿势。
  我的手,从她的膝盖外侧,直接强势地覆了上去。今天这腿我也要玩个够。
  顺着丝袜那种特有的、带着微弱摩擦阻力的尼龙面料,一路往上抚摸推行。
  掌心底下,是她大腿肌肉在紧身丝袜包裹下,呈现出来的那种惊人的柔软和熟女的绝佳弹性。这种肉感简直让人上瘾。
  我的手指每用力按下去一点。
  那块大腿软肉就会顺着指缝往两边诱人地鼓出来。等手指一移开,那块肉又带着极其丰腴回弹的质感,迅速拉平弹了回去。
  那条碍事的深灰色毛呢裙子,被我的手掌连带着一起,直接粗暴地推到了她的腰际线上,堆作一团!
  她的整个下半身风光。
  从腰部以下,几乎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没有一丝秘密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这可是我妈啊,我脑子里全是这种禁忌的刺激。
  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层薄薄的肤色连裤袜还死死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
  我的视线,像火一样,直接锁定了那个最核心、最神秘的位置——她的双腿之间。
  那个地方的丝袜编织密度明显比腿部要高,颜色也深了一圈,透着一种内衣的质感。
  在那一小块棉裆的私密区域里。
  底下的布料轮廓清晰可见——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那种白色棉质三角内裤,平时挂在阳台上那种。
  内裤的边缘,在丝袜紧绷的压迫下,深深地勒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出了一道性感的沟壑。
  我的手,毫不客气、极其不要脸地直接按了上去。老子等这一天太久了。
  实打实地,直接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隔着那层连裤袜,还有底下的那条纯棉内裤。
  我宽大的掌根,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那饱满的阴阜上!狠狠压了下去。
  湿的。湿透了。
  那块白色内裤的棉裆,早就已经吸饱了从里面流出来的水分。
  在外面那层肤色丝袜的透视下,颜色已经从纯白,变成了那种吸水后发暗、淫靡的半透明状。她早就发情了。
  就在我的手掌带着体温按上去的那一刻。
  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条件反射地试图向内死死合拢,想要把那个禁区藏起来。
  但是,我的一条腿早就屈膝顶了过去,死死地卡在她的双腿中间。
  她根本合不拢。
  那两边因为用力而发抖的膝盖,只能无力地夹在我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挤压了一下,反而像是在撒娇。
  “林昊你……你真的要……”
  她用两只手的手肘,死死撑着身底下的床单。勉强半支起了上半身,死死盯着我。
  那对失去了文胸束缚的E罩杯巨大乳房,因为这个半躺撑起的姿势,自然地往下惊人地垂坠着。
  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色情地、上下轻轻晃动。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被我吸得更肿了,依然是硬邦邦的。在晃动中,划出一道道让人口干舌燥的迷人小弧线。
  她的眼睛,终于完完全全地睁开了,死盯着我不放。
  那道复杂的目光里,塞满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有对彻底跨过乱伦红线的极度恐惧,有一种被欲望折磨到极限、即将被填满的疯狂期待。
  还有一种,极其复杂的、几乎是绝望的信号——“我知道我今天绝对拦不住你了,我其实在心里也早就放弃拦你了,但我必须要你亲口再确认一遍,这是你逼我的”。
  我根本懒得废话。
  低下头。
  在距离她极近的地方,凑过去。
  在那两片被她自己咬出深深牙印的嘴唇上,重重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亲了一下。
  “嗯。”我从翻滚的喉咙里,极其肯定地挤出了这个字。断了她最后的退路。
  然后。
  我的双手从她的腰部退了下来。
  两根食指,直接粗暴地、带着破坏欲地,勾住了她连裤袜裆部,那一小块棉质区域的边缘。
  连带着底下的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试图往侧面强行扯开扯烂。
  面料扯不开。
  这尼龙纤维虽然有极好的弹性,但韧性极强。根本无法靠拉扯暴露出里面的风景。这让我有些急躁。
  我立刻换了一种更加野蛮、更加刺激的方式。
  双手的两根大拇指,直接死死扣进丝袜裆部最正中心的位置!摸到了那个大概的缝隙。
  咬着牙,向着两边。
  猛地发力!狠狠一撕!
  “嘶啦——!”
  极其清脆、在安静房间里刺耳至极的尼龙纤维断裂声!
  在这个只剩下我们俩粗重呼吸声的主卧里,瞬间炸开!
  那个撕裂的声音,就像是彻底撕碎了横亘在我们母子之间、那维持了十几年的那道脆弱伦理铁幕的起始信号。我今天就要彻底毁了这一切。
  肤色的连裤袜,从裆部的正中心,直接被我蛮横地、硬生生地撕裂开来,甚至撕到了大腿根部!
  裂口的边缘,因为纤维失去弹性拉力,瞬间卷曲着往两边猛缩。
  完完全全地,露出了底下的那条隐藏的白色棉质内裤。
  那条内裤的裆部,早就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彻底湿透了。
  布料紧紧地贴在饱满的皮肉上,变成了极其下流的半透明状。
  隔着那层湿透的贴身白布。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底下那一团深色的、极其浓密的私密毛发,正死死地贴在肉上。那画面简直让人喷鼻血。
  我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呼吸粗重到了极点。
  伸出手指,直接将那条湿透碍事的内裤裆部,拨到了大腿的侧面。死死地卡在肉缝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挡着我了。
  她的下体风景。
  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饥渴视线之中!
  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女人的全部秘密。
  一片极其浓密的、纯黑色的阴毛!这是平时穿紧身内裤都会溢出来的量!
  呈一个狂野的倒三角形,死死覆盖着整个饱满肥厚的阴阜。
  那些毛发,粗硬、卷曲。绝对是从来没有用剪刀修剪过的那种最原始、最放肆的野蛮生长状态。
  甚至,一路杂乱无章地蔓延到了两侧白皙大腿根部的腹股沟位置。这种原始的性感对于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我来说是致命的。
  在那片浓密的黑毛底下。
  两片极其饱满、厚实成熟的外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
  颜色,呈现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暗沉的深褐色。比她白皙大腿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明显的色调,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阴唇的边缘,带着那种生过孩子后特有的自然皱褶和翻卷。
  此刻,已经被通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湿润透明分泌物,彻底打湿了,泥泞不堪。
  有几缕卷曲的长阴毛,被黏糊糊的淫液黏住,极其色情地贴在深褐色的阴唇肉上。
  她的那颗阴蒂,被厚实的包皮死死遮盖着,根本看不到头部。
  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最前端的那个位置,有一个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隆起的小包,像是在等待被抚慰。
  就在那条湿透的内裤被我强行拨开的那一瞬间。
  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原始雌性气息的气味,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撞击着我的嗅觉神经!
  那是一种。
  极其温热的、带着微微发酵酸性的、混合了她今天做家务干活出汗的汗液,以及从那条阴道深处疯狂涌出的动情分泌物的——最纯粹的、让人发疯的雌性发情气息!
  这种味道,跟我平时在周姐身上闻到的那种,经过精心各种洗液清理、带着人工化妆品香味的干净味道,完完全全不一样!
  它更加浓郁!更加原始!更加直接、粗暴地刺激着我的兽性本能!
  这可能是因为,她那根本不加任何修剪的浓密阴毛,死死锁住了更多属于她的体味和荷尔蒙。
  她被我这种饿狼一样、血红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下面看的眼神,弄得彻底羞愤崩溃了。
  “不准看……”
  她猛地把滚烫的脸转向了一边,将大半个侧脸,死死地、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面,身体羞耻地颤抖着。
  “你……别一直盯着看……”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股子极度羞愤的颤音和微弱的抗议。但这只能更加激起我的破坏欲。
  我猛地直起腰。
  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自己校服运动裤的松紧带。
  一把!狠狠地扯了下去,连带内裤一起扒到大腿!
  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
  从我刚踏进这间卧室开始,不,从我踏进家门看到她穿裙子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处于一种快要爆炸的极度勃起状态。
  甚至连前端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早都已经把内裤前面的那块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在失去裤子束缚、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沉甸甸、青筋暴突的柱身,直接在半空中甩了一下,带着风声“啪”地一声重重打在我的小腹上,然后又极其嚣张、直挺挺地弹了回来,斜指着上方。
  这玩意儿,经过这一年的疯狂发育,尺寸比一年前刚摸索的时候又粗大、狰狞了一圈。十五六公分的长度,前端硕大。
  上面布满了像蚯蚓一样暴突的、跳动的青筋。
  她的目光,原本是羞耻地躲闪着的。
  但在听到我扯掉裤子动静的那一刻,还是不受控制地、忍不住从枕头侧面偷偷扫了过来。
  视线落在那根狰狞凶器上的瞬间。那个距离近在咫尺。
  极其明显地,她的视线停顿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秒停滞了。
  那个惊恐又充满欲望的停顿,足足持续了两秒钟。
  然后,才像是被针扎了眼睛一样,迅速而慌乱地移开了目光。脸上的酒红色更深了。
  但是,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她那白皙修长脖颈上的喉结,极其艰难地、用力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在此之前,过去的几个月里。
  她虽然已经被迫在那种畸形的关系下,给我口交过整整六次。
  这根粗大的东西,她已经在嘴里含过无数次、舔过无数次了。
  对它的尺寸在口腔里有概念。
  但是跟现在,在这个即将进行最后一步的场合,在微弱的灯光下,用眼睛正对着、真真切切地看到这个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形状如凶器般的恐怖尺寸即将进入自己的身体。
  那种视觉上的极度震撼和压迫感,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跟她前半辈子,只和我老爸林建国在一起的干瘪经验,差距实在是大得离谱,她肯定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风暴。
  我迫不及待地双手扶着那根滚烫、跳动着的茎身。
  往前挺身凑了凑。
  将那个渗着丝丝液体的硕大龟头,直接粗暴地抵在了她那深褐色的、泥泞的穴口处。
  当滚烫的龟头,实打实地碰到她阴唇外缘那一圈厚实软肉的那一刻!
  我们两个人,同时剧烈地抖了一下!
  龟头就这么硬生生顶在那两片深褐色阴唇的湿润缝隙里面,微微嵌了进去。
  我立刻感觉到了一层极其温热、滑腻到了极点的湿润感包裹着龟头前端。
  她阴道里疯狂涌出来的那些黏稠拉丝的分泌物,极其自然地、充分地涂抹在了龟头的表面。
  就像是抹上了一层最顶级、最下流的雌性天然润滑油。
  “妈……我进去了。”
  我死死盯着她埋在枕头里的背影,压着几乎要撕裂的嗓子。这一刻没有退路了。
  她把整张通红的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面。
  闷闷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模糊的、颤抖的音节。
  我根本听不清那到底是一个同意的“嗯”字,还是单纯因为极度紧张而漏出来的一口绝望的倒抽气。但我不管了。
  我双手扶着她的腰。
  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前用力推挺腰身。我要进去了。
  那个硕大、充血的龟头,先是极其艰难地挤了进去。
  两片厚实的、紧闭的深褐色外阴唇,被这巨大粗糙的异物粗暴地向外一点点撑开。
  外面的这部分还好,肉质比较厚实,经历了生育弹性也勉强够用。
  但是。
  当龟头继续往前硬顶,实打实地顶到了阴道口那个真正狭窄的入口位置时。
  我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死死卡住的巨大阻力!
  她的阴道口。
  紧得简直让人发指!像是在拒绝任何东西的进入。
  这种惊人的紧致度,比周姐那种已经习惯了我、也经常被粗大人造工具滋润的熟妇,硬生生紧了不止一个等级!这是常年干涸后带来的萎缩。
  在这一刻。
  她内部那条干渴了多年的阴道,正在本能地、疯狂地收缩!在死命地抵抗着这恐怖的入侵!在试图把这个巨大的异物,硬生生地挡在外面!
  “啊——!”
  一声夹杂着极度痛苦的压抑闷哼声,直接从枕头里面被逼了出来!
  她的双手,原本是死死抓着身底下的旧床单的。
  在被死死撑开的这一瞬间,猛地抬了起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两个肩膀上方!
  十根手指,像瞬间狠狠扣进了我肩头的肌肉里面!
  那修剪过的指甲,发了狠地、完全不顾一切地掐进了我的皮肉里!那是真真切切的、疼到了骨头里的那种死掐!
  “太……太大了……你慢一点……疼……”
  她把脸从枕头里仰起一半,从牙缝里,嘶嘶地抽着冷气,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眼角闪着泪光。她真的怕了。
  我心疼她,立刻停住了腰部继续往前顶的动作。
  龟头就那么死死卡在入口半进不退的地方,纹丝不动。
  给了她足足十几秒钟的时间,深呼吸去强行适应那个被撑开的可怕体积。
  “妈,放松,放松点,我慢点。”我轻声安抚。
  然后。
  我咬着牙,忍着差点射出来的冲动,继续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坚定推进。即使再紧今天我也要进去。
  当整个圆润的龟头,终于彻底突破了那道口子,“啵”的一声闷响,完全没入那个紧致到极点通道的那一刻!
  我们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粗重喘息声音。
  阴道内壁的那种滚烫触感,瞬间三百六十度包裹了我的前端。
  跟之前她再怎么努力在嘴里给我口交时的感觉,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
  这里的温度,更高!更烫!像要把人融化。
  层层叠叠的肉质更加柔软,也更加湿润得一塌糊涂,全都是那种极品的润滑液!
  最要命的是,那层紧致的内壁在持续不断地疯狂收缩痉挛!由于抗拒外来物导致的紧绷。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滚烫吸力的水蛭小手,在龟头和茎身的表面上,做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疯狂挤压运动!要把我吸干。
  我屏住呼吸,继续咬着牙一点点往里送。
  一寸,接着一寸。每进一寸阻力都巨大。
  我每往里推进一寸,那种摩擦和撑涨。
  她身体下面垫着的那张床单,就被她那只已经从我肩膀上滑下去、四处乱抓的手,死死地多攥紧一分。
  抓出了一大把深深的、夸张的褶皱。
  当缓缓推进到大概一半深度的时候。茎身已经被吞没了一大半。
  龟头明显碰到了一个极其狭窄可怕的卡点!那里的肉更厚。
  阴道壁在那个位置,突然毫无征兆地收紧了不知道多少倍!就像被一把钳子夹住了。
  “嘶——”
  她痛呼出声。那只重新攀上我肩膀的指甲,在我的皮肉上,瞬间又发狠地、不受控制地往下掐深了一大截!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肩头肯定已经被她的指甲生生掐出了几道流血的红痕。这女人真下狠手啊。
  “不行了……进不去了……你太长了……出去……”
  她摇着头,眼角的泪水终于被逼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她是真真切切被这夸张的尺寸撑得受不了了,身体本能地在抗拒。
  “可以的。妈。你放松……深呼吸,放松点,交给我……”
  我知道不能退,退了就前功尽弃了。
  我就强行维持在那个被死死卡住的要命深度,停了足足十几秒钟,一动不动。强忍着被紧紧绞住的快感。
  低下头,嘴唇凑过去,在她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脖颈上、性感的锁骨上,极其温柔地、充满爱意地亲吻、舔舐着。
  试图用这种温情的安抚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分散下体的疼痛,让她极度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同时,粗糙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安抚地揉搓,告诉她我在。
  她的呼吸。
  从刚才那种因为撕裂般疼痛而极度急促的短喘。
  在我的持续安抚和亲吻下,逐渐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深长吸气、呼气。
  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在一点点地放弃抵抗,松弛下来。那是对我的信任战胜了疼痛恐惧。
  阴道壁因为紧张而那种死死咬住的紧绷程度,也跟着一点点地降下去了不少,变得柔软了一些。
  我死死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绝佳窗口期!没有再等!
  双手把稳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沉!
  继续往前强势、不容置疑地推进!
  “咕叽”一声带着水声的闷响。
  过了那个最要命的狭窄瓶颈之后。老子成功了。
  后面的内部路段,反而变得出奇的顺畅,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泥泞的坦途!
  阴道的最深处,比外面的通道通道更加柔软、更加湿透了!到处都是泛滥的情液。也更加滚烫得吓人!
  我那硕大的龟头被那层极其柔软的媚肉内壁包裹着,一路势如破竹地往最深处滑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层壁面上,布满了许多凹凸不平的肉质纹路和密集的褶皱!
  每一次,当龟头硬生生碾过一道紧致的褶皱的时候。摩擦力就会瞬间发生剧烈、让人头皮炸裂的变化!
  有的地方滑腻无比,像是在温水里。有的地方带着一丝极具快感的生涩紧致。
  在某些特定的倾斜角度上。
  甚至会产生一种,要把人的灵魂和精液都死死吸附进去的恐怖吸盘般吸力!
  “噗”的一下到头了。
  整根长达十几公分的阴茎,完完全全不剩地全部进去了。没有任何缝隙。
  我的小腹,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紧贴在了她那因为喘息而起伏的平坦小腹上面!两具身体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我根部的那一小撮因为发育而长出的阴毛,和她那片极其浓密的黑色卷曲毛发。
  完完全全地交缠、摩擦、死死纠结在了一起!
  皮肤和皮肤之间,严丝合缝,汗水黏着汗水。再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缝隙和间隔。我们终于彻底连在了一起。
  她的大半个身子深深地陷在旧床单里,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那张被弄花的嘴巴大大地张着。
  没有发出任何连续的声音,就那么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用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胸口那两团失去了束缚、白花花的E罩杯巨大乳房。我刚才揉过的痕迹还在上面。
  随着她急促到极点的呼吸,大幅度地、极其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每一次长长呼气,那两团沉重的肉就会往下猛地一沉,往两侧摊开一点。
  每一次深吸气,又会稍微收拢回来一点。一上一下,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视觉冲击力拉满。
  她的眼睛死死地痛苦闭着,闭得眼角的肌肉都在微微发着打颤。她不敢面对这一切,但身体却诚实地接纳了我。
  眉心痛苦又带着一丝享受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那两片原本死死咬住的嘴唇。
  在被我彻底填满、长驱直入的这一刻,那种撕裂感过去后,力道终于疲惫地松懈了下来。从刚才咬出血的深咬,变成了无意识的轻含。
  干裂的下唇上,在之前那道深牙印的旁边,又生生多出了一道崭新的、发白的深深勒痕。
  “妈……我动了。”
  我附在她耳边,压着沙哑得不行的嗓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宣告。这只是前戏结束,我要开始冲锋了。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摇着头说不好。
  只是。
  将那两条在半空中虚软、无处安放的腿,顺势在我的后腰上,极其用力地、本能地环紧了一点!
  那两条穿着被我暴力撕烂了裆部的肤色连裤袜的丰满大腿。肉感惊人。
  死死地夹在我的腰部两侧!
  丝袜的那种细密的尼龙面料,紧紧贴着我腰部因为出汗而发烫的精壮皮肤。
  触感滑腻得要命,极具诱惑。同时,又带着一种尼龙纤维特有的、每动一下就带来极其色情阻力的摩擦感!
  我深吸了一口粗气,肾上腺素飙狂飙。
  双手从她腰间移开,铁钳般死死扶着她的两边胯骨,固定住她的身体。
  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外抽出那根早就胀痛的凶器。
  那种拔出来的感觉就像是在抽自己身上的筋,内壁的软肉恋恋不舍地包裹着拉扯。
  一直退到。
  长长的通道里,只剩下最前端硕大的龟头还卡在里面的极限浅度。湿滑的声音随着拔出响起。
  然后。
  腰部肌肉猛地一骤然发力!老子要操死你!狠狠地、带着撞击声再次一插到底!尽根没入!两人的耻骨重重撞在一起。
  第一下这猛烈的抽插。
  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填满感,猛地扬起了修长的脖子。
  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破碎的闷哼。“呃……”
  我毫不留情,接着拔出。
  第二下快速而大力的抽插狠狠撞进去。一波比一波深。
  又是一声,更加沉重、带着哭腔的闷哼。这深处被顶撞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呜……”
  到了第三下疯狂的撞击!
  那声压抑的闷哼,彻底随着理智崩溃而变质了!
  变成了一个被无限拉长了的、毫不掩饰的娇媚“嗯——”的呻吟声!在房间里荡漾开来。
  最要命的是。
  在那个声音的尾巴上,竟然带上了一个极其勾人的、完全不受她清醒意识控制上扬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淫媚尾音!这声音简直是最好的春药。
  第四下我发了狠地深深插进去的时候!
  她那两只原本死死掐着我肩膀、指甲嵌在肉里的手指。
  突然无力地松开了!放弃了所有防备。
  顺着我宽阔的肩膀,一路滑到了我满沾满汗水的后背上。
  然后。手指交叉。
  紧紧地,死死搂住了我!
  我的抽插节奏,从一开始的试探,只为了让她适应。
  现在,随着她彻底的接纳,逐渐、一点点地,疯狂加上了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开始急促起来。
  每一次狠狠推进去的时候。我那修长的手指都死死掐着她的丰臀,方便发力。
  我都会试着,稍微变换一下腰部挺进的刁钻角度。
  用那个硕大的、沾满她体液的龟头,在阴道内壁的不同区域和褶皱上,疯狂地探测、无情碾压她那些隐藏了十几年的所有的敏感点!
  我要找出每一个能让她尖叫的角落。
  当我刻意挺起强壮的腰,改变角度往上壁那个方向狠狠一顶的时候!
  她的反应,瞬间大到了极点!这个点找对了。
  全身上下原本摊开的肌肉,在被死死顶到的那一瞬间,猛地像触电般绷紧成了一块毫无缝隙的石头!
  然后。
  随着一口气长长地、带着颤抖吐出来。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融化的软烂泥一样,浑身上下瞬间全都无力地瘫软了下去!连搭在我背上的手都滑落了一半。
  就像是被我用龟头,死死按住了身体里那个深藏的控制理智和羞耻的终极开关!一发入魂。
  “那里……别顶那里……太酸了……”
  她闭着眼睛,长发散乱在枕头上。从嘴里语无伦次地溢出破碎的、口不对心的抗拒哀求。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
  但是!这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嘴上说着“别顶”。
  她的下半身。
  却在我的腰部往后退、准备下一次进攻的那一瞬间。
  朝着那个被我撞击的方向,主动迎合着、往上猛地挺了一下臀部!
  整个丰满的骨盆微微向上翘起。极其配合地摆出了一个,让那个敏感角度更容易被我下一次挺进死死顶到的绝佳淫荡姿势!
  看到这一幕。我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啪”的一声燃烧断了。
  既然你身体这么想要,那老子就成全你!
  我松开了所有的克制。什么温柔,什么慢点,见鬼去吧!
  开始疯狂地、带着破坏欲、大幅度地加快了抽插的恐怖速度!
  “啪!啪!啪!”
  两具肉体汗水淋漓、疯狂撞击的声音,还有耻骨拍打重重拍打的大声。在这个原本死寂的房间里响成一片,震耳欲聋!
  每一次,当我把整根粗壮的阴茎大尺度抽出来,一直退到外面的龟头位置的时候。
  她穴口那一圈原本向内收缩的深褐色嫩滑阴唇嫩肉。
  就会紧紧贴着、跟着我向外抽的柱身,极其夸张地往外翻卷出来一点!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
  阴道深处因为高潮逼近疯狂涌出的、黏腻无比的透明分泌物。
  在她深色阴唇的边缘,和我青筋暴起的阴茎表面之间。被扯拉出了无数道短短的、晶莹剔透的水晶般淫丝!在昏暗中闪着光。
  然后。
  每一次我腰部猛发力、野蛮地再次插进去!
  那些拉长的淫丝就会瞬间绷断!和那条通道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新动情液体混合在一起!再次被捣碎。
  在肉体撞击那千分之一秒的缝隙里。
  发出了一声接着一声、极其淫靡、水分充足、极其响亮的“噗叽!噗叽!吧唧”的捣泥水声!
  那个水声,其实在这个空间里听起来并不算太大。
  但是。
  在这个除了我们俩的粗喘、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主卧里。
  听起来简直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淫靡到了极点!
  这每一声都在诉说着我们在干什么伤风败俗的勾当。
  “你……嗯……啊……慢点……小畜生你……受不了了……”
  她,在狂乱的颠簸中,终于忍不住开始骂人了。但是这骂声怎么听都像是在叫春求饶。理智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
  我一边如打桩机一般疯狂地耸动着有力的腰部。
  一边俯下身去,双臂压着她的肩膀,把满是汗水、兴奋到扭曲的脸,凑到了她的耳边。咬住她的耳垂。
  “妈。舒服吗?刚才是不是很爽?”我极其恶劣地逼问她,我要她亲口承认。我就是要看她这张平时高高在上的脸因为情欲而破碎。
  “你……嗯……啊……给老娘闭嘴……”她偏过头躲避我的气息,张大嘴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要炸开,但下半身还在不断迎合。死要面子。
  “不说是吧。那行。那我不动了?”
  我冷笑一声,极其坏心眼地,在狠狠插到最深处、重重抵住子宫口的时候。
  突然,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硬生生地停住了疯狂的所有动作!就那么死死卡在她最深处里面,粗大的肉棒一动不动!故意吊着她。
  不上不下,巨大的空虚感会把人逼疯。
  “你……嗯……”
  在我的腰部彻底停下来的那一秒钟。
  她的骨盆,因为体内那突然缺失的高频巨大快感。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不要脸地,往上猛地顶了一下腰!
  试图主动去摩擦我那根静止的肉棒,去寻找刚才那种让人发疯的被填满和摩擦感!这完全是身体饿极了的本能索取。
  那是一个幅度非常小的动作,小到她以为我察觉不到。
  但是,在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结合处,哪怕是几毫米的摩擦,足够我感受得清清楚楚!她的里面简直像有无数张嘴在吸我。
  然后。这个动作做完不到半秒。
  她自己那残存的理智,也瞬间意识到了这个下贱主动索取动作背后的含义。这等于是她求我干她。
  那张已经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羞愤和难堪。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烦不烦!!!”她恼羞成怒地低吼,声音带着颤音和哀求,“快动啊……”
  我低声从胸腔里笑了一下,这才是真实对她。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
  腰部的肌肉再次猛地发力!重新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暴风骤雨般的疯狂抽插!去你妈的节制!
  在后面的十几分钟里。这十几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什么调情的废话都没有再说。因为根本不需要了。
  全神贯注地,把所有的野性精力,都集中在抽插的强硬节奏,以及不断变换的研磨角度上。不把她干翻我不是男人。
  她的呼吸。
  从一开始那种因为疼痛和羞耻断断续续、毫无章法的短喘。
  在狂暴的快感冲刷下,逐渐变成了一种,极其规律、极具淫靡韵律感的急促深呼吸。完全沉浸其中。
  每一次,当那个硕大发烫的龟头,死死顶、重重撞击到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时。
  她的鼻腔里,挤出一个短促而娇媚得让人发疯的“嗯”声。
  然后。
  在柱身快速退出来的短暂空虚间隙里,她再深深地吸进一大口空气,准备迎接下一次撞击。整个房间都是她急促短促的娇嗔声。
  她阴道内部的那层软腻媚肉壁面。
  在这个被长时间疯狂被操弄侵犯的过程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本质的变化!
  从一开始,那种把入侵者当成巨大的敌人、引发疼痛的抵抗性紧缩排斥。
  在习惯了这根属于我这儿子的粗大巨物之后。
  慢慢、逐渐、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被快感完全俘虏的!一种极度迎合、极度贪婪的吸盘般配合性吸附!
  每一次我往外快速抽出的时候。我要费更大的劲。
  那层内壁的褶皱,就像是极其不舍得我离开、想要把我整根吞下去一样。
  在龟头滑过的瞬间,会做出一阵阵极其明显的、挽留般的疯狂收缩和紧紧的吮吸动作!
  水太多了。
  当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的储精囊疯狂堆积,快要像火山一样冲破最后的射精阀门的时候。
  我咬着牙,忍得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屁股,发出一声低吼的警告。
  “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就在我喊出这句话的这一秒钟!射在里面可是会出人命的!
  她那双一直紧闭着、早就被无尽快感浸泡得迷离、泪眼婆娑的眼睛。
  猛地!就像是听到警报一样瞬间瞪圆睁开了!
  在极度的惊恐中,从欲望的泥沼里硬生生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可以接受这事,但绝对不能接受留下证据!
  “别——!别射在里面——!快出去!”
  她双手猛地推着我的胸膛,惊恐地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不顾一切的凄厉。
  我紧咬牙关。
  腰部猛地往后不舍地一抽!
  在最后那一零点零一秒马上就要喷出来的极限瞬间。
  强行用最后那点理智压制住。
  赶得及,将整根青筋暴突的充血阴茎,完完全全、一毫未剩地从她那紧致的体内“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噗!”
  粗大肉棒抽出来的那一瞬间!因为里面的压力太大。
  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她高潮淫液和被搅成泡沫的黏稠液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直接飞溅在了她大腿内侧、那层被我刚才撕裂的肤色丝袜上面!淫靡至极。
  紧接着!
  “噗!噗!噗!”
  白色的、极其浓稠的、在我小腹里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就像决了堤一样!
  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
  疯狂地、如雨点般喷射在了她那不住起伏的平坦小腹上面!
  大团大团触目惊心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全部打在了她肚脐下方、一直到那片浓密湿润黑毛上沿之间的那一大片白皙皮肤上!斑驳陆离。
  有一些射得量实在太大的精液,因为肚子承载不下。
  甚至顺着她腰侧被汗水打湿的优美曲线。
  流到了身体的两侧。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了身底下那张深色的旧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那股子射精的痉挛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我浑身都在抖。
  那股疯狂的痉挛释放,才彻底平息下来,阴茎开始疲软。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虚脱般地趴俯下去。
  双臂无力、死死撑在她身体上方的两侧柔软的床垫上。
  用发软的胳膊勉强支着瘫软、汗流浃背的身体。
  不压到她。
  我们两个人像破风箱一样的粗重呼吸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剧烈地交叠在一起。此起彼伏,谁也压不住谁。
  这也是一场高强度的体能消耗。
  她的小腹,还在随着她无法平复的急促的呼吸,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着。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也是。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余韵里走出来。
  那些喷在她肚子上滚烫的白色精液。
  在她的皮肤表面,慢慢地失去了温度,往两边流淌。
  和她自己身上剧烈运动沁出来的那层细密汗液,完完全全地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发着光的浑浊液体。场面不堪入目。
  死一般的沉默。
  长达一分钟、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去拿纸巾。”
  她闭着眼盯着看了会儿天花板,终于最先开口了。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
  声音里,强撑着恢复了一些平时那种当妈的、冷淡的清冷质感。仿佛刚刚那个在我身下叫声发浪的女人不是她。
  但是,那个语调,依然是刚高潮后发软的、虚弱的、气若游丝的,根本掩饰不了。
  我没有废话。这种时候言多必失,我懂得乘胜追击,也懂得见好就收。
  伸手从旁边的杂乱床头柜上,扯了七八张干巴巴的抽纸,默默递到她还在发抖的手里。
  她接过纸巾。
  就那么毫无羞耻心(或者已经破罐子破摔)地仰躺在床上,大腿还微微敞开着。
  用纸巾把自己小腹上、耻骨上那些肮脏的、属于儿子的精液,一下一点点地擦拭干净。白色的纸巾瞬间被染得透湿。
  在整个用力擦拭的过程中。
  她把脸别开,死死偏向一边。
  没有看我一眼。
  甚至,也没有低头去看一眼自己那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私处一片狼藉的身体。
  擦完了最后一点痕迹。
  她把那个沾满了黏稠精液的纸团,嫌恶又死死地攥在手心里,生怕它掉出来。
  然后。
  一言不发地,用手肘撑着床,翻了个身。
  背对着我,紧紧蜷缩着身体,侧躺在了床的最边缘另一边。
  卧室里,再次陷入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安静。只剩下两人还没平复的心跳。
  我用贪婪地目光看着她此刻的背影。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那条在刚才激战中被我粗暴撕裂了裆部的肤色连裤袜。从后面甚至能看到她圆润的半个臀瓣。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裙子,早就被揉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布料,死死地卡在她的腰际线上。
  上半身,是完完全全赤裸、光着的。
  那件原本束缚着她的米白色的聚拢文胸,不知道在刚才那种疯狂的纠缠抽插阶段,早就被扯掉、扯飞,掉到了床底下的哪个阴暗角落里。
  找不到了。
  她就这么把没有丝毫防备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朝着我。
  从后颈那道被我亲过的柔美线条开始。顺着脊柱正中间那条浅浅的凹沟一路往下。
  到腰窝。再到臀部上方,那两个像酒窝一样极其性感的腰窝小凹坑。
  全部,清清楚楚、在昏暗中勾勒出一道绝美的风景线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面。
  她的皮肤上,还覆盖着一层刚才因为极度激烈的剧烈床上运动而出透了的薄汗。细碎的汗珠挂在皮肤上。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城市霓虹灯光下。
  泛着一层极其微弱引人犯罪的微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又有点抬头的欲望。
  我从后面,缓慢、轻柔地贴了上去。
  我把自己的温热的胸口,严丝合缝地、结结实实地紧紧贴着她光裸发凉的后背。肌肤相亲的触感极好。
  我的手臂从她那腰侧绕了过去。
  在我结实的手臂收紧的那一瞬间。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但是。
  出乎意料,她没有做任何挣扎。刚才在情欲里的配合不算,现在可是清醒状态。
  她更没有伸出手,像平时那样把我推开我这只环抱着她腰肢的越界手臂。她可是我妈。
  沉默,在这个充满事后余韵的黑暗房间里,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能听清她的心跳和我重合。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是不是已经在这份疯狂的疲惫和乱伦后的绝望中,沉沉睡着了。
  “你去洗澡。洗掉一身汗味儿。”
  她的声音,终于极其沉闷地,从那个被捂着的枕头里面传了出来。瓮声瓮气的。
  “妈。”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泛着汗香的湿发里。
  “叫你去洗澡去。”
  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命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没有动。我才不想这么快起来。
  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一点。
  她的身体,因为我这个动作,又极其细微、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然后,彻底地停住了所有的颤动。软在了我怀里。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我几乎都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
  在这片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的死寂中。
  她。
  用一种非常非常小的,比呼吸声大不了多少。
  小到,像是生怕被隔墙有耳听到一样的、极其微弱心虚的颤抖声音。这是属于妈,一个被自己儿子征服的母亲。
  说出了,今天晚上这最后疯狂的一句话。
  “……明天要交的那几张物理卷子。你,晚上做完了吗?”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