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堕仙录】(73-74)作者:weiweix120

送交者: u71oz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3-29 9:20 已读32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海王

作者:weiweix120
 
 
  第七十三章 鼎炉初成冰火融

  第二天清晨,陆清月与苏梦璃两女在苏芷若叮嘱下启程前往玄冥教。

  昨夜如同梦幻一般,但现实的残酷从不容人适应,便需得开始适应崭新的生活。

  马车在崎岖的山道上颠簸前行,车内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陆清月一袭淡青长裙,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寒意,苏梦璃则截然相反,两女虽同乘一车,却各自望向窗外,谁也不肯先开口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

  从住所到达玄冥教不过半个时辰,此时已经可见巍峨的山门,黑石铸就的殿宇若隐若现。

  先行一步的秦厉大步流星地踏入教中,径直来到内殿,唤来岳如烟。

  岳如烟特意一身白衣素服,正是秦厉最喜欢的打扮。随着秦厉天魔神功的境界越来越高,潜移默化,岳如烟自己也未察觉,她眉目间昔日的清冷早已褪去,眼眸子只剩下对秦厉近乎痴迷的柔顺。

  见到秦厉归来,美眸顿时泛起涟漪,见其身后却跟着二女,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盈盈下拜,“主上,您回来了。”

  秦厉微微颔首,侧身让出身后的两女,“如烟,安排她们入教。今日……本王要在水晶殿休憩。”

  岳如烟抬眸望去,目光在陆清月与苏梦璃身上打量,心中顿时了然。

  那陆清月肤若冰脂,透着一股的寒意,整个人宛如一株傲立雪峰的冰莲。显然是修行的功法适配所致。

  而苏梦璃则是另一番光景,肌肤泛着蜜桃般的粉嫩光泽,一双杏眼顾盼间似灵蝶跳动,是活泼的类型。

  一冷一热,两女并肩而立,竟如一幅诡谲而绝美的画卷般。

  岳如烟心中暗叹蓬莱岛,竟还有这般绝色,看来晚上秦厉要在水晶殿宠幸他们。她垂下眼帘,将眼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掩去,才柔声道,“如烟这便去安排。”

  岳如烟行事素来妥帖,先将陆清月与苏梦璃引至偏殿,安排他们更衣沐浴,却特意避开了住在前殿的梁家姐妹。

  尤其是梁诗诗,她性子娇蛮,若是与新来的两女撞见,少不得生出事端。

  而后,岳如烟亲自督导侍女们将水晶殿布置妥当,那张由千年寒玉装饰的大床榻上铺满了柔软的锦被,殿内四角点燃的安神香袅袅升腾,将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氤氲之中。

  一切安排妥当,岳如烟这才退至殿外。

  她望着天边渐沉的天际,此时已经布满晚霞,心中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她也曾被秦厉带入这水晶殿,在这张床上和他几度云雨,从此沉沦在秦厉的胯下,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禁脔,如今。。。。

  从午后,一直到用过晚膳,秦厉一直在前殿处理教中要务,以及准备不久之后的西域会盟之旅。

  水晶殿内,陆清月与苏梦璃各自坐在床榻一侧,气氛微妙。白日里在马车上的沉默延续到了此刻,两人本是蓬莱岛同门,却因各种原因积怨已久,平日里见面甚至有些剑拔弩张。然而此刻,身处这陌生而奢华的殿宇之中,面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那股敌意和隔阂竟奇异地消散了。

  “师姐……”苏梦璃率先开口,声音轻得如同蚊呐,“你说……那秦厉究竟想对我们做什么?”

  陆清月原本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复杂,她想起昨夜在主殿中,自己是如何在秦厉的天魔瞳术下丧失理智,又是如何主动签下那屈辱的灵魂契约。她并不恨他,此刻想起那深沉如渊的眼眸,心中却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

  “他……他告诉了我真相。”陆清月低声叙述,“关于蓬莱岛,关于轩辕家的罪孽……所以。”

  苏梦璃咬着下唇,想起自己偷窥到的那一幕,师姐在秦厉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本该是令人羞耻的画面,却让她此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异样的燥热,“难不成,我是多余的?”

  她偷偷瞥向陆清月,发现对方也在望着自己,两双眼睛在空中交汇,竟同时泛起一抹羞红。

  就在这时,殿门被缓缓推开。秦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已换了一身玄色长袍,周身散发着和白天接完不同的气息。缓步走入殿中,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过,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笑意。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嘛。”在两女听来,秦厉的声音不仅威严还带着莫名牵引力,“本王还担心,你们这对冤家会在本王的床上吵起来。”

  两女闻言,没想到秦厉竟开起玩笑,更是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秦厉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你们可知,为何本王要你们签下契约?”

  陆清月抬起头,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觉悟的坚决,“是想让我们成为你的鼎炉,供你修炼天魔神功吗?”

  “不错。”秦厉坦然承认,“但你们看样子还是有所误会,”他伸出手掌,掌心之中浮现出一黑一白两道气息,相互缠绕交融,“天魔神功一旦大成,与缔结契约之人交合,并不会损耗你们的修为,反而会互补短板,让你们的功法更上一层楼。”

  他看向陆清月,“你身负玄冰属性,却因体质阴寒,每逢月圆之夜便会经脉凝滞,痛苦不堪。与本王双修后,本王的炙炎之气可中和你的寒毒,让你的玄冰之力更加纯粹。”

  又转向苏梦璃,“你身负炙炎属性,却因火力过旺,时常走火入魔,伤及自身。本王的玄冰之力可压制你的燥火,让你的炙炎更加凝练。”

  两女闻言,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震惊。难不成,她们二人的情况早就被苏圣女告诉了他?但她们却从未想过,成为鼎炉竟还有这般好处。

  秦厉自然将她们的神色尽收眼底,“你们以后可以继续自己的生活,追求,当然,前提是你们全心全意地配合本王,放开身心,与本王一同体验那男女交合的极致滋味才可。”

  他说着,伸手解开衣袍,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虬结的身躯充满了男性的气息,“呼,下次记得了,伺候本王,可是得从帮本王脱衣服开始。”而秦厉褪去下裳,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苍魔龙枪暴露在空气中,两女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物事不仅粗黑狰狞,青筋环绕的柱身还散发着炙热的侵略气息,硕大的龙头微微上翘,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两女昨夜虽已体验过这庞然大物,但此刻近距离目睹,仍感到一阵心悸。

  “怎么?”秦厉察觉到她们的紧张,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本王说过,要你们放开身心。为何这般拘束?那便先到床上趴好,翘起你们的屁股来罢。”

  这粗俗的命令让两女同时羞红了脸,但想起苏芷若嘱托,陆清月无法抗拒。而苏梦璃虽未受契约束缚,却因苏清月眼中看到的羞怯与期待。便和陆清月一样缓缓起身,褪去身上的衣裙,露出绝美的玉体。

  陆清月的肌肤如雪般洁白,在殿内寒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两瓣雪白的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臀缝间一抹淡粉的幽谷,已有晶莹的露珠渗出。

  苏梦璃则是另一番光景,肌肤泛着蜜桃般的粉嫩,腰肢同样纤细,臀瓣却更加饱满丰腴,幽谷处的颜色更深,蜜液已将腿根打湿,散发着浓郁的雌香。

  两女此时一左一右跪伏在大床上,高高翘起臀瓣,将最私密之处暴露在秦厉眼前。这羞耻的姿势让她们浑身颤抖,却又奇异地感到一丝解脱。仿佛在这一刻,只是同为秦厉所有物的姐妹。

  秦厉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过今天可不仅仅是玩女人,眼中幽光一闪,天魔领域瞬间发动。整个水晶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两女笼罩。她们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所有的羞耻、紧张、不安都在这一刻被剥离,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在身体里燃烧。

  心中暗笑,“苏梦璃恐怕还不知道,陆清月成为自己契约之奴后,身上轩辕家的血脉被激发,便可以驱动身为轩辕家器具的苏家人。”

  须臾,秦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传来,“让本王好好享用你们这对冰火双姝。”

  先来到陆清月身后,双手覆上她冰凉的臀瓣,感受着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陆清月浑身一颤,幽谷处顿时涌出更多的蜜液。

  “这么快就泛滥成灾了,看样子你很期待嘛!”秦厉淫笑着在陆清月桃源门口徘徊,但那岑岑溪水却好似在迎宾,竟有些难耐,便挺动腰身,将那滚烫坚硬的苍魔龙枪抵在她湿润的入口缓缓没入。

  “呜!”陆清月本想保持矜持,却被那直涌而来的充实感瞬间瓦解,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冰凉的花径被炙热的巨物填满,那种冰火交融的快感让她瞬间娇吟出声。但昨夜虽被秦厉破身,但花径仍如处子一般紧凑,此刻花径未能适应这粗壮的尺寸。

  而秦厉只觉层层肉壁紧紧缠绕上来,有着令人欲罢不能的紧致。

  缓慢而坚定地抽送,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都给陆清月带来截然不同的美妙感受。

  秦厉最喜将这种性子清冷的女人肏的娇喘连连,便在进出之时左突右进,挑逗着陆清月内壁细硬的敏感处。随后数次后,再齐根没入!

  陆清月的花径如同最上等的美玉,温润凉滑,与他炙热的龙枪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时而浅出,用龙头刮蹭她敏感的花核,时而深入,直抵那娇嫩的花心,引得她娇喘连连。

  “呜!”一声深沉的呻吟,陆清月初绽的身子很快被秦厉送上绝顶。

  “王爷……我不行了!”陆清月抑制不住,只得发出尖叫,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阴液喷洒而出。秦厉知晓她到达了高潮,便将龙枪深深埋入陆清月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痉挛。同时运起天魔神功,将陆清月迸发出的元阴气息和自己的天魔玄力慢慢融合交汇!

  “呼。。。”尽情的享用完陆清月的身子,心中的欲火却不减反增。将陆清月瘫软如泥的身体放下,秦厉才转向早已饥渴难耐的苏梦璃。

  “师姐……”苏梦璃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她从未想过,平日里清冷如冰的师姐,竟会在男人身下露出这般媚态。

  秦厉察觉到她早已春情难耐,这才抽出沾满蜜液的龙枪,转向苏梦璃。那滚烫的龙头刚触及她炙热的幽谷,苏梦璃便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竟不受控制主动将臀瓣向后迎去。秦厉顺势一挺,整根龙枪长驱直入,彻底填满她火热的花径。

  “好热……”秦厉闷哼一声,苏梦璃的花径与陆清月截然不同,如同温泉般热润滑腻,那种被炙热包裹的感觉让他的欲火更加高涨。他竟罕有的一开始就疯狂耸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苏梦璃越来越响亮的娇喘。

  看来第二重契约也已经慢慢生效,苏梦璃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在秦厉的轮番操弄下,本就无法抑制的快感让她彻底放开了身心。双腿紧紧缠住秦厉的熊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冲击。苏梦璃的炙炎元阴交替涌入秦厉体内,被天魔神功融合后,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在经脉中流转。

  苍魔龙枪在她火热的花径中疯狂驰骋,很快便杀得她丢盔卸甲,与陆清月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然而秦厉并未满足。他看着两女高潮后潮红的面颊,心中涌起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缓缓抽出龙枪,那沾满两女蜜液的巨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要成为本王的鼎炉,自然要献出一切才行。”秦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现在,你们还得献上最后的贞洁。”

  两女闻言,意识到秦厉要肏他们的屁眼,同时浑身一颤。后庭的雏菊却是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禁地。在天魔领域的笼罩下,她们无法生出丝毫抗拒之意,只能顺从地重新跪伏好,将臀瓣翘得更高,露出那两朵娇嫩的雏菊。

  但见识过苍魔龙枪的雄壮以后,她们很难想象自己的雏菊,该如何容纳这庞然大物!?

  陆清月的雏菊呈淡粉色,周围的肌肤因紧张而微微收缩,显得格外诱人。苏梦璃的则是更深的玫红,臀瓣的颤抖让那朵雏菊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秦厉先来到陆清月身后,伸出手指蘸取她幽谷中溢出的蜜液,涂抹在那紧致的雏菊上。冰凉的触感让陆清月浑身一颤,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到一根粗壮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从未被开发的禁地。

  “啊……!”陆清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吟,后庭被入侵的感觉与前面截然不同,那种被撑开的胀痛让她几乎落泪。但秦厉并未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动,很快便让那紧致的雏菊松弛下来。

  粗糙的大手,在那沾满了粘稠液体、正微微颤动的两瓣雪白臀肉上狠狠拧了一把,暗想“上次就发现她们两人的雏菊都窄得跟没开过光的缝儿似的。若不是怕一下子把她们玩残,断不会让这两朵雏菊留到今天。” 但在这水晶殿,有的是办法。

  秦厉从一旁摸出一个通体碧绿、触手生温的玉瓶。瓶中盛着的,正是春风化雨露。 “陆清月,本王且给你滋润一下。” 猛地将陆清月翻转过来,让她像母狗一般撅着屁股趴在塌上。

  随后拨开那紧致得毫无缝隙的雪白臀瓣,露出了其中那一朵由于极度紧张而不断收缩、呈淡粉色的娇嫩雏菊,并起食指与中指,将瓶中那清冽如山泉般的液体缓缓滴入了那窄小的褶皱之中。

  “唔……!” 陆清月浑身猛地一僵,只觉一股清凉刺骨的寒意顺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瞬间灌入。那液体入体即化,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融化感,仿佛原本紧绷、生涩的直肠内壁在这一刻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温柔地揉碎、撑开。 随着液体的不断深入,陆清月不仅感到最深处的污秽被洗涤一空,连带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都像是被春雨浸润过的泥土一般,变得松软而空洞。一种前所未有的、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虚空感从直肠深处升起,那是即便前面的蜜穴被塞满也无法填补的焦渴。

  “感觉怎么样?这宝贝可是专门用来拓宽你们这些不开眼的雏菊的。”秦厉一边看着那原本紧闭的雏菊在开始微微开合,一边淫笑着命令道,“既然药力已经到了直肠,就放开身子,自个儿用手把屁股扒开。”

  陆清月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眸子此时早已蒙上了一层迷乱的雾气,在灵魂契约与催情的双重作用下,竟真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双原本执剑的纤纤玉手,向后抓住了自己的臀瓣,用力向两侧分开。

  “求……求主上……怜惜……”她声若蚊蚋,在命令下浪态尽出。

  秦厉早已按捺不住,那根早已跳动得青筋暴起的苍魔龙枪猛地抵住了那朵正在渗水的雏菊。虽然有了足够润滑,但那巨物恐怖的尺寸依然让陆清月感到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那根粗黑狰狞的龙枪如同一根巨木,硬生生地楔入了陆清月的后庭。即便陆清月已经在努力放松,可那狭窄的甬道依然将龙枪紧紧包裹,每一寸的挺进都带着惊人的阻力。

  “啊……好深……要坏掉了!” 陆清月发出一声尖叫,苍龙魔枪几乎已经全部没入雏菊,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开拓,身体在剧痛与极致的快感中疯狂扭动。

  秦厉知道前戏足够,当断则断,双手握住陆清月双乳,两处同时发力,腰杆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由慢及快的撞击,每一次都直抵那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直肠深处,将那原本娇嫩的肠壁撞得稀烂。 在一番疯狂的冲刺后,秦厉低吼一声,在那狭窄火热的深处,将滚烫如岩浆般的阳精尽数射入。

  陆清月惨叫一声,整个人陷入了高潮后的痉挛,那朵原本娇嫩的雏菊此时红肿得像是一朵盛开到凋零的残花,淫液与肠液混合着乳白的阳精,顺着红肿的边缘溢了一地。

  一旁的苏梦璃看着陆清月虽痛苦却满脸迷离,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心中竟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嫉妒。她天生便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劲,看着陆清月被操得这般浪荡,还以为那后庭的滋味并不会太过痛苦。

  “王爷……你只顾着欺负师姐。”苏梦璃挪动着身子,主动将自己那更为丰腴饱满的翘臀凑到了秦厉面前,“梦璃也可以的,师姐能受得住的,梦璃也能伺候好王爷。” 秦厉看着苏梦璃那张娇俏脸庞,一时间有些好笑。

  “好啊,既然你这丫头这么想尝尝本王这根龙枪的厉害,那就成全你。” 秦厉直接揪住苏梦璃的腰肢,就着从陆清月后庭带出的那些粘稠蜜液和肠液,将那根还沾着陆清月体温的龙枪,对准了苏梦璃那朵更为紧致、从未开发过的红艳雏菊,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龙枪才刚刚进入一小截,苏梦璃的脸色便瞬间由潮红变得惨白。那种完全不同于前面的、如同被烧红的铁棍生生劈开身体的剧痛,让她瞬间发出一声尖利如裂帛般的惨叫。

  “呜哇……痛!不要了……王爷饶命……梦璃受不住了!” 秦厉冷哼一声,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背脊,不让她逃离,“既让本王肏你,又岂能反悔?给本王老实趴好!” 秦厉没有像先前对陆清月那般怜悯,只是动作放的缓慢,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大的物事往苏梦璃那窄小得可怜的后庭开拓。

  每一次小幅度的进出,都带着撕心裂肺的摩擦,苏梦璃痛得几乎咬碎了银牙,大粒大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这种干涩且强硬的开拓对她而言简直是酷刑。

  很快,苏梦璃彻底崩溃了,她无力地瘫倒在床榻上,由于无法忍受那钻心的疼痛,她只能哭着将头埋在同样瘫软的陆清月肩头,娇躯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任由秦厉在她的禁地中肆意横行。

  水晶殿内,秦厉怕如此会玩出内伤,这才抽出苍魔龙枪改在苏梦璃蜜穴中继续驰骋,苏梦璃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声祈谢,最终苏梦璃身心皆陷,在无尽的欲海中沉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三人元阴与阳精交融,在天魔神功的运转下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滋养着三人的经脉。

  水晶殿内,整夜都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两女瘫软在大床上,后庭的雏菊微微开合,流出乳白的液体。秦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知道从今夜起,这冰火双姝已经彻底成为他的鼎炉,助他迈向天魔神功的大成之境。

  同一时间,宋国边境区域,在这漆黑的月夜下,赵幽兰与赵若雪两姐妹一路南逃,风餐露宿,不敢走官道,专挑荒山野岭穿行。赵幽兰虽是皇室帝姬,此时早已毫无娇气,粗布衣裳裹着纤细的身段,唯有那双眸子依旧清澈如昔。 而赵若雪本是暗影会训练出的杀手,即便扮作寻常民女,举手投足间仍透着一股素冷之气。两人昼伏夜出,终于越过重重关卡,进入宋国边境。

  然而眼前景象却让她们内心透凉。

  大元士兵竟在宋国境内公然设卡,挨家挨户搜查,那面绣着狼头的旗帜在边城上空猎猎作响。

  这天下,已没有宋人真正的容身之地,他们竟如此肆无忌惮!?

  “姐姐,不能往南了。”赵若雪压低声音,拉着赵幽兰躲入一处废弃的茅屋,“元狗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我们自投罗网。”

  赵幽兰咬着苍白的下唇,望向南方那片本应属于宋人的土地,眼中满是不甘,“那该如何?难道要我们回去?”

  赵若雪眸光闪烁,沉吟片刻:“西南,去江陵。那里是长江天险所在,元军鞭长莫及。况且……”她顿了顿,“当年我曾在那里执行过任务,地形熟悉,便于藏身。”

  两姐妹当即折向西南,一路翻山越岭,历尽艰辛。待她们终于踏足江陵地界时,已是数日之后。

  江陵城繁华依旧,长江水滔滔不绝,码头上商贾云集,酒楼茶肆里人声鼎沸,仿佛北方的战火从未波及此地。

  “这里……竟。”赵幽兰望着街市上的熙攘人群,眼眶微红。她想起汴京沦陷时的惨状,想起父皇母后的泪眼,想起自己被押上北去马车时的绝望。如今重见故国繁华,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两人在城中寻了间偏僻的客栈住下,赵若雪叮嘱姐姐莫要轻易露面,自己则外出打探消息。半日之后,她带回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江陵巡抚是张俊,他是抗元名将,曾率军在附近的长江一带屡败元军,深得民心。

  “张俊?”赵幽兰蹙眉思索,“我也记得此人,当年父皇曾嘉奖过他,说他忠勇可嘉。”

  “正是。”赵若雪点头,“如今他手握重兵,镇守长江天险。若能得他相助,我们一定能安全南归。”

  两姐妹商议已定,决定马上前往巡抚衙门。

  然赵若雪生性谨慎,提议还是先探查虚实,“姐姐,这里虽然看起来安全,但还是不得不防。我先行潜入巡抚府,若张俊果然忠心,再请姐姐出来不迟。”

  赵幽兰虽担心妹妹安危,却也知她身手了得,只得应允。

  黄昏,巡抚张俊的府邸内丝竹声声。

  张俊虽为武将,却雅好音律,府中常年养着一班歌姬舞女。今日他设下私宴,款待的客人却非同寻常——正是奉命南下的蔡胜丞相。

  蔡胜一袭青衫,面容清癯。他本是南朝重臣,此次北行本是秘密,却在江陵被张俊截住,邀入府中畅谈,言语间对这位丞相大人恭敬有加。

  “蔡相,请。”张俊举杯,“下官久闻相爷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这杯薄酒,敬相爷一路辛苦。”

  蔡胜淡淡一笑,举杯浅酌,目光却始终落在厅中那名正在献舞的歌姬身上。那女子名唤欢奴,身姿曼妙,腰肢柔软得仿若无骨,水袖翻飞间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每一个眼神都勾魂摄魄。

  张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笑。他放下酒杯,凑近蔡胜,压低声音道,“蔡相,可是看上这欢奴了?”

  蔡胜收回目光,不置可否。他虽年近花甲,但比起不到四旬武将出生的张俊,却更显人威,气质过人。

  张俊哈哈一笑,“蔡相何必客气?区区一个舞姬,能入相爷法眼,是她的福分。不如这样,今晚下官便安排她梳洗打扮,送入相爷住所中,做为暖床只用,如何?”

  蔡胜微微一怔,似没料到张俊如此大方。他沉吟片刻,却摇了摇头,“张大人美意,秦某心领了。不过……”他目光转向厅中另一侧,“秦某对那位更有兴趣。”

  张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角落里还站着一名舞女。那女子低眉顺眼,与其他舞女一般穿着粉色纱衣,却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张俊皱眉,他府中的舞姬他都见过,这女子却是面生得很。

  “她是……”张俊正欲唤人询问,忽然瞳孔一缩。

  他本是沙场悍将,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对杀气最为敏感。那舞女虽低垂着头,身上却隐隐透着一股寒意,那是只有沾过血的人才有的气息。张俊心中警铃大作,右手已悄然按上一旁的佩剑。

  “蔡相,小心!”张俊低喝一声,猛地起身。

  那舞女也察觉到暴露,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向后退去。但她快,张俊更快。一道剑光破空而至,直取她咽喉。舞女仓促间侧身避让,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满是寒霜的面容。

  “你是何人!?潜入本府意欲何为!?”张俊厉喝,府中侍卫闻讯蜂拥而入,将那舞女团团围住。

  舞女背靠梁柱,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却在看到蔡胜时微微一滞。蔡胜也望着她,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什么。

  舞女沉默片刻,忽然收起短匕,缓缓跪下,“民女赵若雪,冒死求见巡抚大人与蔡相,有要事相告。”

  “赵若雪?”张俊与蔡胜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之色。

  “你……你是当年被元人掳走的帝姬?”蔡胜上前一步,声音微颤,“先帝幼女,赵若雪?”

  赵若雪抬起头,目光灼灼,“正是,我与姐姐赵幽兰从元都逃脱,一路南归,求大人庇护!”

  第七十四章 帝姬双姝江陵陷

  厅中一片死寂,张俊与蔡胜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难以置信之色。当年宋国被大元入侵,北都汴京皇室几乎被一网打尽,两位年幼的帝姬被押往北方,从此杳无音讯。十数年过去,所有人都以为她们早已香消玉殒,没想到竟在此时此地出现。

  “你如何证明身份?”张俊沉声问道,“当年你不过垂髫幼女,如今容貌大变,本官如何信你?”

  赵若雪早知有此一问,从容道,“姐姐赵幽兰身上有皇室信物,可证明我二人身份。她此刻正在城外等候,民女这就去请她前来。”

  张俊与蔡胜低声商议片刻,决定由张俊派人随赵若雪去接赵幽兰,蔡胜则在府中坐镇。临行前,蔡胜看了赵若雪一眼,意味深长道,“帝姬放心,秦某定当护你们周全。”

  赵若雪心中一暖,拱手谢过,转身没入夜色之中。

  然而,就在她踏出府门的瞬间,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她回头望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府邸,眉头紧锁。张俊是抗元名将,这一点毋庸置疑。奉皇命南下,意欲何为!?若是机密,张俊又如何得知他的行踪?更令她疑惑的是,张俊不过一介巡抚,府中竟如此奢华,那些舞姬的衣饰珠宝,绝非寻常官员能供养得起。

  “不对……”赵若雪喃喃自语,但一切不过是怀疑,且同姐姐商议再罢!

  她与赵幽兰在城外一处破庙汇合,将情况简略说明。赵幽兰听闻张俊与蔡胜都在,心中稍安,取出贴身藏着的皇室玉佩,随妹妹一同返回巡抚府。

  两女还未达到,张俊与蔡胜便亲自出迎,见到赵幽兰手中的玉佩,双双跪地行礼,“臣等参见帝姬!”

  赵幽兰连忙扶起二人,泪光盈盈,“两位大人快快请起。本宫与妹妹飘零多年,今日得见故国忠臣,实乃苍天有眼。”

  张俊将两姐妹迎入府中,安排在最精致的院落住下,又命人送上热水膳食,殷勤备至。赵幽兰感激涕零,赵若雪却始终心存疑虑。她借口熟悉地形,在府中四处游走,借着夜色的掩护,潜入张俊的书房。

  书房内陈设雅致,书架上摆满典籍,案头还摊着未写完的奏折。赵若雪目光如炬,仔细搜查每一处角落。忽然,她在书架后的暗格中发现了一叠信件。借着月光展开一看,顿时浑身冰凉。

  那信件上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大元脱脱的笔迹,她久在北地,自然认得大元的文字!

  信中内容更是令她毛骨悚然,张俊早已暗通大元,许诺元军若是南下,便开城投降,条件是保全他的官职与家产。而最近的一封信,日期竟是三日之前,信中提到“二帝姬南逃,务必截获,献于朝廷”。

  “竟如此……”赵若雪咬牙切齿,将信件塞入怀中,转身便走。

  她必须立刻带姐姐离开这江陵城!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她刚踏出书房,四周便亮起无数火把,张俊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帝姬深夜造访本官书房,不知有何贵干?”

  赵若雪拔刀在手,冷冷道,“张俊,你叛国投敌,罪该万死!”

  张俊哈哈大笑,从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侍卫,“帝姬果然聪慧,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本官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们自投罗网。大元朝廷有令,擒获二帝姬者,赏黄金千两,这等好事,本官岂能错过?”

  赵若雪心知中计,不敢恋战,身形一闪,朝着赵幽兰的院落疾奔而去。张俊没想到赵若雪身手如此了得,一时间竟未能追上!

  赵若雪闯入赵幽兰的房间,将事情简略一说,拉着她便走。然而整个巡抚府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她们刚出院门,便被数十名侍卫拦住。赵若雪虽擅长暗夜行动,但不擅正面作战。

  此时本就寡不敌众,还要护着不会武功的赵幽兰,很快左支右绌。

  “姐姐,跟我来!”赵若雪一咬牙,带着赵幽兰冲出包围,朝着一旁蔡胜的住所奔去。

  蔡胜是南朝丞相,即便张俊叛变,他也绝不会同流合污。只要将真相告知蔡胜,借他的身份压制,她们还有一线生机。

  蔡胜的住所就在隔壁,是一处僻静的别院。赵若雪带着赵幽兰翻墙而入,直奔内室。蔡胜似乎还未就寝,房中灯火通明,见到两姐妹狼狈闯入,顿时大惊,“帝姬,发生了何事?”

  “蔡相,张俊叛国投敌,欲将我姐妹献于元廷!”赵若雪将怀中信件掷于案上,“这是证据,请蔡相速做决断!”

  蔡胜拾起信件,细细观看,面色愈发凝重。他沉吟片刻,忽然起身,“快随我来。”

  此时外围灯火通明,

  张俊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蔡相,您这是何意?”

  蔡胜将信件掷于他面前,冷声道,“张俊,你暗通敌国,罪证确凿,还有何话可说?本相奉皇命南下,有先斩后奏之权。今日便替朝廷清理门户!”

  张俊面色微变,却也不惧,“蔡相,您可想清楚了?这江陵城中,皆是本官的人。您就算杀了本官,也走不出这座城。”

  “那便试试。”蔡胜一挥手,院墙四周忽然出现数十名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显然是他带来的暗卫。

  张俊见状,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只得咬牙切齿,却也不敢硬拼,带着人悻悻离去。

  院中恢复平静,赵幽兰长舒一口气,向蔡胜盈盈下拜,“多谢蔡相救命之恩。”

  蔡胜连忙扶起她,温言道,“帝姬不必多礼。臣既遇此事,岂能袖手旁观?只是……”他眉头紧锁,“张俊经营江陵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臣虽能暂时护住帝姬,却难以长久。须得尽快联络朝廷,派大军前来清剿。”

  赵若雪却忽然开口:“蔡相,民女有一事不明。”

  “帝姬请讲。”

  “张俊身为抗元名将,深受皇恩,为何要叛国投敌?”赵若雪目光灼灼,“而且,他叛变之事,朝廷当真一无所知吗?”

  蔡胜沉默片刻,长叹一声,“帝姬聪慧,臣也不瞒你们。张俊暗通大元,朝廷早有察觉,这次才派本相来此探查,只是……”他顿了顿,“即便元军南下,张俊依旧会是这江陵之主。朝廷无力北伐,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便是如今的局势,可悲,可叹。”

  赵幽兰闻言,面色惨白,“难道……难道我宋国,竟已糜烂至此?”

  蔡胜苦笑,“帝姬,如今这天下,早已不是先帝在时。臣能做的,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还望两位,理解。”

  他的话还未说完,赵幽兰与赵若雪忽然同时感到一阵眩晕。赵若雪心中警铃大作,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她艰难地转头望向蔡胜,只见这位方才还义正辞严的丞相,嘴角正缓缓勾起玩味的笑容。

  “秦……你……”赵若雪想要质问,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蔡胜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两姐妹,声音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臣也是不得已。张俊那蠢货,以为凭几封信就能取信于大元?殊不知,臣才是大元在南宋最得力的棋子。至于你们……”他俯身,轻轻抬起赵幽兰的下巴,“大元朝廷对两位帝姬,可是想念得紧,早已下达通缉令,本相又岂会不知!?”

  赵幽兰眼中满是绝望,她终于明白,她们从一个陷阱,跳入了另一个更深的陷阱。而这天下,真就没有她们真正的容身之处。

  “带走。”蔡胜一挥手,黑暗中涌出许多黑影,将姐妹两人拖入无边的夜色之中。

  江陵城的灯火依旧璀璨,长江水依旧滔滔东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夜空中偶尔传来的几声鸦啼,为这繁华盛世,添上了一抹凄凉的注脚。

  赵若雪和赵幽兰几乎是同时苏醒的。头痛欲裂,意识逐渐回笼时,却她们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处密闭的暗室之中。墙壁是厚重的青石砌成,仅有一扇沉重的铁门紧闭,墙角的油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芒。

  赵幽兰试图动弹,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绑在身后。她转头看向妹妹,只见赵若雪同样被缚,正焦急地试图挣脱束缚。

  “姐姐,你还好吗?”赵若雪压低声音问道,眼中满是懊悔,“是我大意了,没保护好你……”

  赵幽兰摇了摇头,刚要开口,铁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对话声。

  “蔡相,这样真的稳妥吗?若是消息走漏……”是张俊的声音。

  “放心,”蔡胜那温和的声音响起,此时令人作呕,“这密室深入地下,墙壁厚达尺许,她们休想逃脱。况且,她们晚膳时中了迷魂散,岂有反抗之力?”

  铁门“嘎吱”一声被推开,蔡胜与张俊并肩走了进来。蔡胜身材壮硕,头发乌黑油亮,脸上此时挂着令人厌恶的淫笑。张俊跟在他身后,神色间带着几分顾忌。

  蔡胜走到两姐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们,目光在赵幽兰身上停留得尤其久,喉结滚动了一下,“两位帝姬可比那些寻常舞女玩起来爽多了。昨夜在宴席上,本相就看得心痒难耐。”

  “蔡相,小心一点。”张俊皱眉道,“毕竟是皇室血脉,若是出了差错……”

  “皇室血脉?”蔡胜哈哈大笑,“不过是被元狗抓去北地十多年的旧货罢了。我们现在马上通报南方,说他们是冒充的,失去信物的她们,就算逃走,也不会有容身之所!”

  “那,为何不交给北元?”张巡问道!

  “哼!张大人,这可是本相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的机会,北元又岂知她们在这里!?就算要交人,也待。。。本相玩爽了再说!”

  说着,蔡胜竟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褪去外袍。他虽年近花甲,但常年习武,肌肉虬结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小腹处一块块腹肌分明,胯下那物事早已挺立起来,狰狞粗大,青筋环绕。

  “先尝尝长公主的滋味。”蔡胜淫笑着扑向赵幽兰。

  赵幽兰惊恐地挣扎起来:“放肆!本宫乃大宋帝姬,你竟敢……”

  “帝姬?哼!”蔡胜一把撕开赵幽兰胸前的衣襟,露出雪白饱满的玉峰,“被元狗抓去北地这么多年,谁知道你在那边被干多少次?”

  赵若雪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拼命想要挣脱束缚,“蔡胜!你敢碰我姐姐,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蔡胜头也不回,只是冷笑,“你先别急,等本相玩够了你姐姐,自然轮到你这匹小野马。”

  他分开赵幽兰的双腿,粗糙的手指探入她下身的亵裤,摸索着找到那处湿热的幽谷入口。赵幽兰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滚开!你这个畜生!你和张俊竟背叛大宋,投靠北元!一旦让宋皇室的人知道,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早就没有后路了。”蔡胜一边用手指开拓着她紧致的花径,一边嗤笑道,“让他们知道?张大人,你说说看,两位帝姬若是逃回盛京,会有什么麻烦?”

  张俊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说道:“若她们回到盛京,证明自己身份,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当年皇室血脉几乎断绝,若突然出现两位帝姬,朝中那些老臣定会拥戴她们,动摇当今皇室的地位。你我二人的事情,更会被揭穿。”

  “听见了吗?”蔡胜低头看着赵幽兰泪流满面的脸,“所以你们大可放心,本相绝不会让你们逃回盛京的。”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蔡胜赞叹地摸着赵幽兰细腻的肌肤,“被抓去大元这么多年,日子看起来过得不错嘛,依旧细皮嫩肉的。不像你妹妹,”他瞥了一眼赵若雪,“明明年纪更小,皮肤却粗糙,一看就吃了很多苦。”

  说完,蔡胜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抵在赵幽兰湿润的入口,腰杆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赵幽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那粗壮的异物强行撑开她紧致的花径,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没想到在这,他会被自己国家的人玷污!

  蔡胜却舒畅地长叹一声,“啧啧,不愧是皇室血脉,这穴又紧又热,玩起来真他妈的爽!”

  蔡胜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带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赵幽兰被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粗暴的侵犯。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水渍。

  张俊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拱手道,“那下官就不打搅蔡相好事了。”说完,他转身退出密室,铁门重新关上。

  密室内只剩下蔡胜粗重的喘息和赵幽兰压抑的啜泣声。

  “真是好穴!”蔡胜一边抽插一边赞叹,“皇宫贵胄就是不一样,又紧又润,比那些青楼婊子爽多了!”

  他将赵幽兰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挺入。这个姿势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她痛苦却又带着一丝快感的表情,这让他更加兴奋。

  “叫啊,怎么不叫了?”蔡胜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让本相听听你的的浪叫!”蔡胜想起自己在北宋,本是个武将,但无论自己多么英勇杀敌,依旧不如那些只动动嘴皮子的文官,反而受尽排挤屈辱。

  在汴京失守后,干脆弃武从文,凭借文学诗词,从下开始讨好上级一路爬上来,此时竟像是要把积累的不满发泄出来一般!而之所以能平步青云,则是因为,大元一直在暗中扶持。

  而张巡,就刚被他策反!

  蔡胜玩得兴起,将赵幽兰翻来覆去,换了各种体位。他先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进入,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花径中疯狂驰骋,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啪啪”声。赵幽兰的臀瓣被撞得通红,花径深处不断涌出蜜液,与蔡胜的体液混合,滴落在地面上。

  赵幽兰紧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控制,当蔡胜的肉棒狠狠撞击到她花心深处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就对了!”蔡胜更加卖力,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赵幽兰浑身颤抖着,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液喷洒而出。蔡胜感受到了她高潮时的痉挛,低吼一声,腰杆猛地一沉,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呼……”蔡胜瘫在赵幽兰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拔出肉棒。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赵幽兰的蜜液从她红肿的幽谷中缓缓流出。

  蔡胜满足地拍了拍赵幽兰的脸,“怎么样?本相的功夫不错吧?比起你在北元伺候的那些元人如何?”

  赵幽兰转过头去,不肯看他,泪水无声地滑落。

  “哟,还不服气?”蔡胜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向赵若雪

  赵若雪惊恐地看着他逼近,拼命挣扎,但绳索捆得太紧,她根本无法挣脱。

  蔡胜将她从地上拉起,让她趴在床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屁股高高翘起。他解开她的裤子,露出那紧致挺翘的臀瓣。赵若雪的肌肤确实比赵幽兰粗糙一些,那是多年杀手训练留下的痕迹,但臀部的曲线依然诱人。

  “虽然皮肤糙了点,但这屁股倒是又圆又翘。”蔡胜用手指探入她干涩的菊穴,粗鲁地开拓着,“待会儿本相就从后面玩你,让你尝尝这滋味。”

  赵若雪浑身颤抖,羞愤交加。她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畜生,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蔡胜将沾满赵幽兰体液的肉棒抵在赵若雪的幽谷入口,腰杆一挺,整根没入。

  “啊——”赵若雪痛呼出声。她从幼时便被培养成杀手,身体柔韧性极好,但初经人事,垄道更是极为紧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

  蔡胜却爽得直哼哼,“好紧!连屁眼都比别人紧!”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肉棒在赵若雪紧窄的花径中进出,带出丝丝血迹。赵若雪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随着蔡胜的抽插,她的花径逐渐湿润起来,快感与痛楚交织,让她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

  蔡胜玩得兴起,又将肉棒抽出,插入她开始岑岑流水的蜜穴之内,随后便是更加粗暴的蹂躏。

  “看啊,大宋的两位帝姬,”蔡胜一边抽插一边淫笑道,“真想让世人看看你们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

  赵幽兰瘫在地上,听着妹妹压抑的痛呼,心如刀绞。她恨自己无能,恨蔡胜无耻,更恨这个黑暗的世道。

  不知过了多久,蔡胜终于在赵若雪体内射出了第二次。他满足地拔出肉棒,看着瘫软在床沿的赵若雪,又看了看地上狼狈不堪的赵幽兰,满意地笑了。

  “你们听着,”蔡胜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若是把你们送回北元,你们也不会再有好日子过。那些元狗玩女人的手段可比本相残忍多了。还不如安心做本相的侍妾,虽然身份低微,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他顿了顿,“就算你们真的逃回盛京,又能如何?过去这么多年,你们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谁会相信两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是大宋帝姬?说不定还会被当成骗子抓起来。”

  赵幽兰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呸!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满足你!”

  蔡胜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们就好好待在这密室里,等本相心情好了再来玩你们!”

  说完,他整理好衣袍,转身走出密室,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两姐妹压抑的啜泣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蔡胜的迷魂散药效终于完全消退。赵若雪率先恢复了力气,她艰难地挪动身体,用牙齿咬开了手腕上的绳结。双手自由后,她立刻解开脚上的绳索,然后爬到姐姐身边,帮她松绑。

  “姐姐,你怎么样?”赵若雪低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赵幽兰摇了摇头,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坐起身,“我没事。若雪,你呢?”

  “我也没事。”赵若雪咬着牙,“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

  两人检查了一下密室,铁门从外面锁死,墙壁厚实,根本无法逃脱。她们唯一的机会,就是等蔡胜下次进来时偷袭。但即使如此,也很快会被发现!

  赵若雪摸了摸袖口,发现自己的匕首和暗器都被搜走了,但贴身藏着的几根竹签还在。

  暗影会特制的传信签里面藏着特殊的硝烟,只有暗影会的成员才能追踪到。

  顾不得了,赌一把!

  她走到墙角,将一根细针插入墙壁的缝隙中,用力折断。一股淡淡的气烟生起,很快升到密室外。

  又过了几个时辰,铁门外传来脚步声。赵若雪立刻躺回原地,装作昏迷的样子,手中紧握着一根从床沿拆下的木刺。

  铁门打开,蔡胜走了进来。他似乎刚喝完酒,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脚步有些踉跄。他走到赵幽兰身边,蹲下身想要摸她的脸。

  就在这一瞬间,赵若雪猛地跃起,手中的木刺狠狠刺向蔡胜的后颈!

  “ 噗嗤——”

  木刺入肉的声音响起,蔡胜惨叫一声,想要反击,又连续刺了他好几下。蔡胜挣扎了几下,终于瘫倒在地,昏了过去。

  “快走!”赵若雪拉起姐姐,两人迅速冲出密室。

  走过一条昏暗的通道,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巡逻脚步声。两人小心翼翼地沿着通道前进,终于找到了出口,一扇隐蔽的木门,推开后,外面竟是巡抚府的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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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是清晨,天色微亮。两人躲在假山后面,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姐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赵若雪低声道,“张俊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赵幽兰脸色苍白,“江陵城到处都是张俊的人,我们根本逃不出去……”

  就在两人绝望之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们身后。

  “谁?!”赵若雪警觉地转身,手中木刺指向来人。

  黑影从阴影中走出,露出一张冷漠而年轻的脸——正是陆寒。

  “陆寒?!”赵若雪又惊又喜,“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寒面无表情地说道:“昨晚收到了你的传信。赶了一夜的路。”

  赵若雪心中一暖,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

  “外面有十二个守卫,”陆寒看到两女状况有些动容,“我已经解决了八个,剩下的四个在东南角。跟我来。”

  三人迅速穿过花园,陆寒身手矫健,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很快就解决了沿途的守卫。他们来到一处矮墙前,陆寒先翻过去,确认安全后,伸手将两姐妹拉了过去。

  墙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清晨的雾气笼罩着街道,几乎看不到行人。

  “现在去哪里?”赵幽兰眼中满是迷茫。

  赵若雪咬了咬牙,“天下之大,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陆寒沉默片刻,“有什么计划?”

  赵若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哪里都不安全。张俊投敌,蔡胜也是大元的棋子,南朝朝廷已经糜烂至此。唯一的选择……只能先去武烈。”

  “武烈?”赵幽兰疑惑道。

  “只有那里不会有大元的势力!”赵若雪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不再逃避。“我们现在无处可去,只能赌一把。”

  三人没入清晨的雾气之中,朝着武烈的方向而去。身后的江陵城渐渐苏醒, 但他们的命运,又将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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