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20-222)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29 12:22 已读6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NTR #NTL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20-222)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20章 窒息
  “啵滋——”
  一声极其黏腻、响亮的水声在暗红色的房间里回荡。
  赢逆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粗硕肉棒,从东方钰莹那已经红肿外翻、被彻底撑成一个圆洞的阴道口里缓慢地抽离了出来。
  随着那根如同塞子般的柱体完全离开,那紧致到痉挛的内壁失去了支撑,原本被堵在子宫颈口和阴道深处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哗啦啦……”
  大量的、带着微黄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着东方钰莹高潮时喷射出的透明爱液,顺着那两片肥厚的、呈现出紫红色的阴唇缝隙流淌而下,在大腿内侧的黑色网眼袜上拉出一条条长长的、黏糊糊的拉丝,最终滴落在下方王朝阳那件乳白色的乳胶拘束服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赢逆直起身,从沙发后面退开半步。他没有去擦拭下半身,只是随意地甩了甩手上的汗水,那双桃花眼里透着一种发泄过后的慵懒与餍足。
  “今天这堂课上得不错。”赢逆的声音在寂静的调教室里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赞赏,“你们这几条发情的小母狗,夹得确实够紧。”
  他走到旁边的酒柜前,拿起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然后将剩下的半瓶水直接倒在自己的头上。
  冰冷的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落,冲刷着那些混合着汗水和雌性分泌物的痕迹。
  “不过,这个房间里的味道有点太难闻了。”赢逆转过头,视线越过沙发,落在了依然像一只被五花大绑的蛆虫一样、痛苦地扭曲在地毯上的王朝阳身上。
  王朝阳的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刚才那长达数十分钟的、被当成人肉脚垫的折磨,以及被迫听着自己最在意的女人们在背上高潮浪叫的极端羞辱,已经让他的精神处于彻底崩溃的边缘。
  那件乳白色的乳胶拘束服将他的双臂死死地交叉固定在胸前,背后的皮带勒进皮肉里。
  黑色的眼罩剥夺了他的视觉,嘴里塞着的那条吸满了东方钰莹淫水和肠液的黑色丁字裤,让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腥涩味。
  脖子上挂着的那个沉甸甸的、装满了赢逆精液的避孕套,依然散发着余温,紧紧地贴着他的喉结。
  下半身的那个平板贞操锁里,那根因为连续两次被强行寸止而变成紫黑色的阴茎,正痛苦地在透明的树脂平板下跳动着,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金属网格里积成了一小汪浑浊的水洼。
  “这股废物的酸臭味,真是破坏本王的心情。”赢逆将空塑料瓶随手扔在地上,塑料瓶在地毯上滚了两圈,“你们去,把这条废狗给我好好‘清理’一下。”
  听到赢逆的指令,原本瘫软在沙发上和王朝阳背上的三个女人,立刻像被按下了某种开关一样,身体开始蠕动。
  王语嫣最先从王朝阳的背上滑了下来。
  她那双穿着黑色绑带高跟鞋的脚踩在地毯上,双腿因为刚才过度激烈的抽插而有些发软。
  那件深蓝色的高开叉胶皮死库水已经被彻底扯烂,胸前那对因为洗脑而暴涨到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褐色的乳头红肿不堪。
  下半身那条细细的兜裆布早就不见踪影,那片茂密的黑森林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大腿根部。
  “是……主人大人……❤”
  王语嫣的声音沙哑而甜腻,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清明,只有两颗粉红色的爱心在疯狂跳动。
  她走到王朝阳的身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丝质长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王朝阳那被紧紧绑在身后的双脚脚踝处的麻绳。
  “转过来,废物。”
  王语嫣冷冷地呵斥了一声,手臂猛地发力。
  “唔——!”
  王朝阳的身体在粗糙的地毯上被强行翻转了半圈。他的后背脱离了地面,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失去了背部的支撑,他胸前被乳胶拘束服勒紧的双臂显得更加滑稽。
  脖子上的那个精液水球顺着重力滑落,重重地砸在他自己的锁骨上,那股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打了个冷战。
  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下半身的暴露。
  那个透明的平板贞操锁,此刻完全暴露在红色的地灯光线下。那根被压在平板下面、涨得发紫的阴茎,在乳胶拘束服的下摆边缘显得极其可悲。
  东方钰莹也从沙发上爬了下来。
  她那件亮黄色的胶皮抹胸已经卷到了胸部上方,下身的黑色皮带式丁字裤只剩下几根皮条挂在胯骨上。
  那双暗金色的双马尾在肩头晃荡,暗红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王朝阳的手臂边缘。
  “嘻嘻……主人的命令,我们要好好执行呢。”
  东方钰莹走到王朝阳的头部上方。
  她那双穿着黑色网眼袜的腿,直接跨立在王朝阳的脑袋两侧。
  十二厘米的细长鞋跟分别踩在王朝阳左右两边的地毯上,距离他的耳朵只有不到一厘米。鞋尖的金属铆钉闪烁着冷光。
  东方钰莹微微弯下腰,双手叉在那被汗水浸透的小麦色腰肢上。
  她那丰硕的臀部向后撅起,将那个红肿外翻的阴户完全对准了正下方王朝阳那张被眼罩和丝袜塞满的脸。
  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瞬间笼罩了王朝阳的鼻部上方。
  “朝阳哥~❤”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正上方飘落下来,带着一种恶劣到极点的戏谑。
  “你刚才在下面当脚垫的时候,是不是一直想抬头看看我们在上面干什么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大腿向内侧收拢了一下。黑色的网眼丝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可惜你是个瞎子呢。不过没关系,现在我让你好好‘尝尝’。”
  “滴答。”
  一滴浓稠的、拉着丝的白色液体,从东方钰莹那张开的肉缝中脱落。
  那滴液体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王朝阳黑色的眼罩正中央。
  “唔!”
  王朝阳的头部猛地向后一缩,但后脑勺已经紧紧贴着地毯,根本无路可退。
  那种温热、黏稠的触感,隔着眼罩的布料,清晰地传导到他的眼皮上。
  “这可是赢逆主人刚才射在我子宫里的最浓的精液哦?。”
  东方钰莹咯咯地笑了起来。
  “刚才插得太深了,肚子里面满满的都是。现在只要我稍微一放松,它们就忍不住要流出来了呢。”
  她的话音刚落,她的腹部肌肉开始明显地收缩。
  “哗啦——”
  一股比刚才大得多的精液混合物,如同破裂的管道般,从她那泥泞的阴道口涌出。
  这些浊液像是一场小型的瀑布,直接浇在了王朝阳的脸上。
  白色的液体顺着黑色的眼罩流淌,糊住了他的额头,流进了他的鼻翼两侧,甚至有些顺着嘴角,渗进了那团塞在他嘴里的黑色丁字裤里。
  那股极其强烈的石楠花腥臭味,瞬间放大了十倍,毫无阻挡地冲进了王朝阳的鼻腔。
  “呜……呜呜呜……”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他拼命地想要摇晃脑袋,试图把脸上的那些污秽物甩掉。
  但东方钰莹那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死死地卡在他的头部两侧,像是一个牢固的枷锁,让他只能被迫承受。
  “别乱动,废狗。这可是主人的精华,你这种垃圾平时连闻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我赏给你洗脸,你还不赶紧感恩戴德地接受?”
  东方钰莹的脚尖在王朝阳的脸颊上踢了一下,高跟鞋的皮面蹭过他下巴上的汗水。
  “不过,光是用精液洗脸还不够呢。”
  东方钰莹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娇憨,但那双紫粉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主人说你身上的酸臭味太重了。这种劣等雄性的味道,会污染主人这间高贵的调教室的。”
  她的双手从腰间移开,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滑动,手指隔着黑色的网眼袜,按压在自己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依然敏感发热的小腹上。
  “所以,钰莹要用自己的尿液,来帮你进行彻底的‘消杀’哦?。”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王朝阳的脑海里炸响。
  撒尿?
  在这个曾经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子,要在这个男人的房间里,跨在他的脑袋上,对着他的脸撒尿?
  这种将人类尊严彻底碾碎成粉末的羞辱方式,让王朝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不……不要……”
  他嘴里塞着丝袜,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气音。
  他那根被封锁在贞操锁里的阴茎,在极度的恐惧和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变态期待中,再次疯狂地充血跳动。
  “嘘——憋不住了呢?。”
  东方钰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她的小腹肌肉猛地向内一收。
  “呲————!”
  一道淡黄色的、冒着热气的水柱,从她那红肿的尿道口中喷射而出。
  水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直接浇在了王朝阳的脸上。
  “唔!!!”
  滚烫的尿液瞬间淋满了王朝阳的额头、眼罩和鼻子。
  那股浓烈的、带着雌性荷尔蒙骚味的氨水气味,直接刺破了空气中原本的腥膻味,强势地占领了王朝阳所有的嗅觉神经。
  尿液顺着眼罩的边缘流进他的眼睛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水流冲刷着他脸上那些还未干涸的白色精液,将它们冲散、混合,变成一种极其恶心的淡黄色浊液。
  这些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流淌,汇聚在他的下巴上,然后顺着脖子,流进了那件乳白色的乳胶拘束服的领口里。
  冰冷的乳胶被温热的尿液包裹,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那种滑腻、湿热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泡在一个装满排泄物的垃圾桶里。
  “啊……好舒服……❤”
  东方钰莹仰起头,双手抱着自己那对被胶衣挤压的巨乳,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享受的释放表情。
  “刚才被主人的触手插在屁眼和骚穴里,膀胱一直被挤压着……憋了好久的尿,现在终于全都尿在这个垃圾桶的脸上了……❤”
  尿液的水柱并没有停止。
  因为极度放松,水流甚至变得更加粗大。
  大量的尿液浇在王朝阳的嘴巴部位。
  那条塞在他嘴里的黑色丁字裤,原本就已经吸满了东方钰莹的淫水。现在,被这股温热的尿液一冲,布料瞬间达到了饱和状态。
  尿液顺着布料的缝隙,源源不断地灌进王朝阳的口腔里。
  咸涩、苦腥、带着极其浓烈的尿臊味。
  “咳!咳咳咳!”
  王朝阳的喉咙反射性地发生痉挛。他试图将嘴里的液体咽下去,但这股液体实在太多了,直接呛进了他的气管。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但嘴巴被丝袜死死地堵着,他根本无法将气管里的液体咳出来。
  每一次咳嗽,都会把更多的尿液吸进肺里。
  “呜……咕噜……”
  他的胸膛像是一个破损的风箱,剧烈地起伏着。脖子上的青筋暴突,整张脸因为窒息而憋成了紫红色。
  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指甲甚至被硬生生地折断,渗出鲜血。
  “这就不行了?废狗。”
  王语嫣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她那双穿着黑色绑带高跟鞋的脚,走到了王朝阳的胸口位置。
  “钰莹,你让开一点。别一个人独占了这个垃圾桶。”
  东方钰莹的尿液已经渐渐变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
  她咯咯地笑着,向后退了半步,将跨立的位置让了出来。
  “语嫣姐,你也来帮他‘消杀’一下吧。这只废狗的身上,劣等雄性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
  王语嫣没有犹豫。
  她向前迈出一步。那双被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跨立在王朝阳的胸膛上方。
  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分别踩在王朝阳肋骨的两侧,将他的身体死死地固定在地毯上。
  王语嫣弯下腰,双手揪住那件深蓝色死库水的边缘,用力向上拉扯。
  那条本来就已经被撕破了裆部的连裤袜,在这一刻被彻底撑开。
  那片黑色的森林和红肿的阴户,完全对准了王朝阳的胸口和下巴。
  “看看你这副可悲的样子。”
  王语嫣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鄙夷。
  “你不是一直说要保护我吗?你不是一直想做我的后盾吗?”
  她冷笑着,那张涂着蓝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开合。
  “现在,你的语嫣姐,就要用她的尿,来洗清你这个废物留在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痕迹。”
  王语嫣的呼吸变得急促。
  刚才被赢逆用那种极其狂暴的姿势后入,她的子宫里同样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噗滋。”
  在排尿之前,一股浓稠的白浊先一步从她的阴道口滑落,砸在王朝阳脖子上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上。
  两个男人的精液在这一刻汇聚,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腥气。
  紧接着。
  “呲——哗啦啦啦!”
  一道比东方钰莹更加粗大、更加猛烈的淡黄色水柱,从王语嫣的体内喷射而出。
  水柱直接浇在了王朝阳的胸口和脖颈处。
  温热的尿液冲击在那件乳白色的乳胶拘束服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乳胶材质并不透水。
  大量的尿液在拘束服表面汇聚,顺着王朝阳身体的弧度向两侧流淌,最终在地毯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黄色水洼。
  “啊……哈啊……❤”
  王语嫣在排尿的瞬间,身体也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快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手指在黑丝表面抠出几道褶皱。
  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上下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好爽……把尿撒在这个废物的身上……看着他被我的尿液淹没……这种感觉……简直比高潮还要让人兴奋……❤”
  她那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完全被一种病态的施虐欲所占据。
  “你这种连勃起都要靠看我们被肏才能做到的太监。除了当我们的尿壶,你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王语嫣的尿液顺着王朝阳的脖子,流进了那个被塞满的口腔里。
  王朝阳的呛咳变得更加剧烈。
  他的身体在地上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着。
  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地挤压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带着浓烈骚臭味的液体。
  他的眼球在眼罩下剧烈地翻滚,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出现大面积的黑斑。
  “等一下,你们这两个小丫头,别把地方都占满了呀。”
  陈诗茵那慵懒、成熟的声音从脚底方向传来。
  她那双穿着红色尖头高跟鞋的脚,踩着地毯上那些混合的体液,走到了王朝阳的双腿之间。
  陈诗茵身上那件深紫色的镂空皮衣已经被汗水浸透。那双5D极薄的肉色丝袜紧紧贴在腿上。
  她没有像她们那样跨立。
  而是直接在那滩黄色的水洼边缘,双膝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压在王朝阳那两条穿着校服裤子的大腿上。
  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在王朝阳大腿两侧的地板上。
  那对丰硕到夸张的G罩杯巨乳,直接压在了王朝阳那被平板贞操锁死死压住的阴茎上方。
  “啊啦……这个小东西,居然还在跳呢。”
  陈诗茵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母性。
  她低下头,那张画着浓妆的脸靠近了那个透明的树脂平板。
  “既然你们在上面帮他洗脸和洗澡。那阿姨,就来帮他洗洗这个没用的下半身吧。”
  陈诗茵的臀部高高撅起。
  那条仅剩一根细绳的皮质丁字裤被她用手指拨到一边。
  那个在今晚被赢逆用大肉棒和触手轮番开发、已经彻底失去收缩能力的肉洞,对准了下方的平板贞操锁。
  “呲————!”
  一道极其强劲的尿流,从陈诗茵的体内喷射而出。
  由于距离极近,这股尿液直接冲击在那个透明的树脂平板上。
  “啪啦啦啦!”
  温热的尿液四处飞溅。
  透过透明的平板,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黄色的液体顺着金属网格的缝隙,源源不断地灌进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那根被压迫得发紫的阴茎,瞬间被浸泡在了陈诗茵的尿液之中。
  尿液的温度刺激着敏感的龟头,那种混杂着刺痛和极度屈辱的触感,让王朝阳的下半身爆发出最后一次极其猛烈的痉挛。
  “啊……啊啊……阿姨的尿……尿在这个废物的鸡巴上了……❤”
  陈诗茵一边撒尿,一边发出极度淫靡的喘息声。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王朝阳的耻骨上方来回摩擦,乳头刮擦着那层薄薄的乳胶布料。
  “这就是所谓的‘消杀’哦,朝阳。”
  陈诗茵的声音在尿液的冲刷声中显得有些飘忽。
  “用我们三个人的尿液,把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劣等男性气息,彻彻底底地洗干净。”
  “从今以后,你这具身体里,就只剩下我们的骚味,和赢逆主人的精液味了。”
  三道尿流,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
  在王朝阳的头部、胸口和下半身,汇聚成了一场足以毁灭灵魂的黄色暴雨。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让人无法呼吸的、极度腥臊的气味。
  王朝阳的身体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的气管被大量的尿液和精液堵死。
  肺部由于极度缺氧,发出了最后一声类似风箱破裂的嘶鸣。
  “咕……呃……”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脚的脚趾在绳索的捆绑下死死地向后弯折。
  那根浸泡在尿液里的阴茎,在最后一次微弱的跳动后,彻底失去了活力,变成了一团软趴趴的死肉。
  双手停止了挣扎。
  他的头重重地歪向一侧,砸在那滩黄色的水洼里。
  眼罩下方,流出了一行混合着尿液的血水。
  王朝阳在极度的屈辱、窒息和被三个自己最在乎的女人用尿液淹没的绝望中。
  彻底昏死了过去。
  房间里。
  尿液的冲刷声渐渐停止。
  三个女人依然保持着跨立和跪伏的姿势。
  她们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毫无生气的“垃圾袋”。
  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被赢逆彻底调教后、毫无廉耻可言的、痴呆而淫荡的笑容。

  第221章 世界格局
  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的通风系统发出平稳的嗡嗡声。负二层的高级休息区里,白色的冷光灯将金属色的墙壁照得十分明亮。
  休息区的长沙发上,雷音盘着腿坐着。
  她今天没穿那件惹眼的飞行员夹克,而是换了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底下是一条破洞牛仔裤。
  她手里拿着个游戏机,大拇指在按键上快速地按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塑料碰撞声。
  浅浅站在旁边的自动咖啡机前,拿着一个纸杯接热水。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及膝的格子裙,看起来像是个温婉的大学生。
  红叶和蓝叶这对双胞胎正趴在休息区的玻璃茶几上,凑在一起看一本佳林市的旅游指南。
  两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运动套装,一红一蓝,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戴着厚底眼镜的瞳依然抱着那个半个身子大的布偶熊,缩在单人沙发的一个角落里,下巴抵在熊脑袋上,眼睛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发呆。
  黛娜·兰斯推开休息室的玻璃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得相对休闲。
  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外面套着一件短款的机车皮衣,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马丁靴。
  一头耀眼的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
  “早啊,姑娘们。”黛娜走到空着的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在一起。
  “早,黛娜姐姐。”浅浅端着纸杯转过身,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雷音的视线没有离开游戏机屏幕,只是抬起一只手挥了挥算是回应。
  黛娜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水城还没来?”她问。
  浅浅摇了摇头,走到桌边放下纸杯。“没有。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看到前辈的人影。我刚才给她打过两个电话,都是提示无法接通。”
  “奇怪。”红叶从旅游指南里抬起头,“前辈平时虽然话不多,但执行任务期间从来不会失联的啊。雪风在村里的时候还说,前辈是最守规矩的。”
  “是啊。”蓝叶附和道,“会不会是去哪里探查情报了?”
  正说着,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陈淑仪和卡西娅走了进来。
  陈淑仪穿着一套粉白相间的休闲运动服,栗色的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显得青春洋溢。她的手里拿着几份文件。
  卡西娅则依然是那副有些颓废的打扮,深灰色的连帽卫衣,黑色的破洞牛仔裤。
  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猩红色的卷发有些凌乱。
  她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走路的步伐有些沉重。
  跟在卡西娅身后的是露露。露露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厚实棉服,背着个小书包,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
  “淑仪,卡西娅。”黛娜放下交叠的腿。
  “早安,黛娜小姐,还有各位。”陈淑仪走到桌边,把文件放下,“昨晚休息得好吗?”
  “挺好的。床很舒服。”黛娜点点头,“不过,你们看到水城了吗?她的队员说联系不上她。”
  陈淑仪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卡西娅。
  卡西娅走到角落的沙发旁,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垫子里。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来。
  “不用管她。”卡西娅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没睡醒的慵懒,但仔细听的话,能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电话打不通?”
  “嗯,提示不在服务区。”浅浅说。
  卡西娅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那准是又跑到哪家地下小酒馆喝酒去了。这女人一喝多就容易找不到北,估计现在正趴在哪个包厢的沙发上睡大觉呢。手机没电了或者掉酒杯里了都有可能。”
  “喝酒?”雷音手指停下了按键,抬起头,一脸惊讶地看着卡西娅。“水城前辈……去喝酒?还喝到失联?”
  这和她们在五车村接收到的信息完全不符。在年轻一代对魔忍的印象里,水城不知火是曾经的最强战力,是冷酷无情、纪律严明的前辈。
  陈淑仪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不知火阿姨确实有点……嗯,比较喜欢喝酒。”陈淑仪的手指在文件边缘蹭了蹭,“她刚来佳林市的时候,除了出任务,确实经常会在一些小酒馆里待到很晚。有时候第二天早上满身酒气地回来。”
  浅浅和红叶蓝叶对视了一眼。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的尴尬。
  几个对魔忍小姑娘面面相觑。
  她们心里那个高大上的、严厉的前辈形象,突然在“宿醉”、“失联”这几个词面前崩塌了一角。
  “前辈她……在这里是这种状态啊……”浅浅干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杯子的边缘。
  卡西娅靠在沙发背上,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双手在卫衣口袋里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她知道不知火没有去喝酒。她知道不知火昨晚经历了什么。
  那间充满了淫靡气味和绝望的单人宿舍。那个腹部带着暗红色淫纹、被彻底剥夺了高潮权利的女人。
  卡西娅的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强迫自己保持着这种满不在乎的语气,用“喝酒”这个借口来掩盖那个残酷得让人发指的真相。
  “反正她死不了。”卡西娅把头偏向一侧,“等她醒酒了自己就回来了。这基地里又没人管得了她。”
  黛娜看了卡西娅一眼。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卡西娅语气里那种刻意压抑的情绪。但她只当是这些本土英雄之间有着某种复杂的矛盾。
  陈淑仪看着几个对魔忍队员尴尬的表情,赶紧转移了话题。
  “既然不知火阿姨现在不在,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基地的防御系统目前很稳定,暂时没有任务。”
  雷音把游戏机关掉,扔在沙发上。
  “待在这里也挺闷的。除了机器就是金属墙。”她伸了个懒腰,“出去转转?”
  “好呀好呀!”红叶和蓝叶立刻举手赞同。
  浅浅看向黛娜。
  “我也没意见。”黛娜站起身,“正好看看这座你们一直守护的城市。”
  “那我给你们当导游吧!”陈淑仪自告奋勇。她转头看向卡西娅,“卡西娅前辈,你和露露一起去吗?”
  卡西娅睁开眼。
  她看了看陈淑仪,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直低着头的露露。
  如果出去,万一遇到了赢逆……或者碰到了那三个已经变成了魔妃的女人……
  卡西娅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我不去了。”卡西娅重新闭上眼睛,“昨晚没睡好,头疼。我想补个觉。露露跟着你们去吧。”
  她不能去。
  她怕自己看到陈淑仪那种纯真无邪的笑容时,会控制不住自己崩溃。
  她还要留在这里,盯着基地的数据,还要按照那个魔王的命令,继续扮演着她的内鬼角色。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陈淑仪没有多想。
  她走到露露身边,拉起露露的手。
  露露的手很凉。她抬起头,看了卡西娅一眼。卡西娅没有看她。
  “走吧,露露。”陈淑仪拉着她向外走。
  六个女生走出了休息室。走廊里传来了她们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红叶蓝叶的笑声。
  休息室的门关上。
  卡西娅一个人靠在沙发上。整个房间里只有咖啡机加热时发出的微弱沸腾声。
  她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掌心里全是冷汗。
  上午十点。
  佳林市中心商业区。
  深冬的阳光没有多少温度,但街道上的行人很多。这是这几个月来难得的没有拉响防空警报的一个周末。
  陈淑仪带着五个人走在繁华的步行街上。
  “这边是佳林市最热闹的商业街。前面有一家很好吃的甜品店,我们去那边坐坐吧。”陈淑仪指着前方一个有着粉色招牌的店铺说道。
  黛娜走在陈淑仪旁边。她那高挑的身材、耀眼的金发和一身极具压迫感的皮衣打扮,引来了不少路人的侧目。
  雷音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打量着两旁的商店。
  “这城市看起来挺正常的嘛。”雷音说,“我还以为天天有怪人袭击,街上会到处都是废墟呢。”
  “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平静了很多。”陈淑仪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些。
  这种平静是用什么换来的,她并不知道。她以为是母亲和战友们在背后的努力。
  几个人走进了那家甜品店。
  店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油和香草味。
  陈淑仪找了一个靠窗的大卡座。六个人坐了下来。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
  “我要一份草莓巴菲。还要一杯热可可。”陈淑仪点单。
  “给我来个巧克力熔岩蛋糕。”雷音说。
  “我们要两份抹茶慕斯!”双胞胎异口同声。
  浅浅点了一份水果沙拉。瞳指着菜单上的一个焦糖布丁。
  “给我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黛娜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等餐的间隙,几个女孩子的话匣子打开了。
  “说起来,佳林市这边的治安结构挺有意思的。”黛娜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窗外街道上走过的巡逻警察。
  “我在来之前看了一下这边的资料。除了那个什么魔王军,这座城市几乎没有其他类型的犯罪。没有超级反派,没有那些穿着奇装异服抢银行的变态,甚至连普通的黑帮火拼都很少。”
  黛娜看向陈淑仪。
  “新乡有莱克斯,池察宫有小丑。怎么佳林市这么‘干净’?”
  陈淑仪拿着一根吸管在空杯子里搅动。
  “其实……以前也有过的。”陈淑仪解释道,“二十年以前,佳林市也有一些拥有超能力的反派,他们抢劫银行,破坏公共设施。”
  “但是后来呢?”浅浅好奇地问。
  “后来,魔王苏醒了。”
  陈淑仪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魔王军降临了这座城市。那些怪人根本不管你是普通人还是超级反派。它们只会无差别地吞噬和破坏。那些超级反派一开始还试图和怪人对抗,甚至想借机建立自己的势力。但是……”
  陈淑仪停顿了一下。
  “实力的差距太大了。那些高傲的超级反派,在魔王军干部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我记得新闻里报道过,一个能控制重力的反派,被一个魔王军的先锋直接捏碎了脑袋。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从那以后,那些超级反派就全都跑了。他们躲得远远的,宁愿去别的城市被当地的英雄抓进监狱,也不愿意在佳林市面对那些不讲理的怪物。因为他们知道,魔王是神话中的存在,喜怒无常,根本没有谈判的可能。”
  雷音撇了撇嘴。
  “这帮家伙,欺软怕硬。”
  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把甜品和饮料一一放在桌子上。
  黛娜端起那杯黑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刺激着味蕾。
  “这倒是可以理解。”黛娜放下杯子,“那些反派虽然疯狂,但他们求的是利益、是统治、或者是一种变态的认同感。而魔王……那种东西代表的是纯粹的毁灭或者某种极端的概念。反派们可不想成为怪人的口粮。”
  她用小勺子在咖啡里搅动着。
  “我之前对付过的那些家伙,也都是些难缠的主。”
  黛娜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你们只看到了他们在新闻里的样子,但实际上,和他们交手,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惫。”
  几个对魔忍小姑娘,包括陈淑仪和露露,都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好奇地看着黛娜。
  “黑金丝雀姐姐,你打过外星人吗?”红叶忍不住问道。
  “打过。”黛娜笑了笑,“那是一次最佳七人组的联合行动。天上飞满了那些长着触手、飞船像个巨大的金属虫子的外星生物。激光在城市上空乱射,大楼像积木一样倒塌。”
  “当时我的声波攻击对着那些飞船的外壳,震得我自己的内脏都在发疼。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对抗一整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洪流。”
  她拿起咖啡杯。
  “不过,外星人好歹是有实体的,有战术的。那些地球上的反派,才是真正让人恶心的。”
  “有一次在哥谭。”黛娜回忆着,“我协助蝙蝠家族去追踪一个小丑帮的据点。那些疯子在孤儿院里安装了炸弹,并且把触发器和孩子们的脉搏绑在一起。”
  浅浅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不在乎钱,不在乎命,只为了看我们这些英雄在绝境中崩溃的样子。那种心理上的折磨,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要致命。”
  黛娜看着几个年轻女孩崇拜的眼神。
  “我们赢了,把炸弹拆了。但是那个过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雷音用叉子挖了一大块巧克力蛋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听起来是挺恶心的。不过,我们东瀛那边的情况,也强不到哪里去。”
  雷音把叉子放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巧克力酱。
  “我们面对的,虽然没有那么多变态的高智商罪犯,但那些妖魔和魔王军的分支,同样让人作呕。”
  浅浅接过了话茬。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黯淡。
  “你们不知道。在东瀛,对魔忍一直被作为对抗妖魔的最前线力量。我们村子里的人,从小就要接受严苛的训练。很多同伴在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回来。”
  红叶和蓝叶也低下了头。
  “那些妖魔,不仅会吃人,有些还会附身、会吸取人的精气。”蓝叶的声音有些发抖,“有一次我们小队去清理一个被妖魔占领的村庄。进去的时候,满地的尸体……那些村民都被吸成了干尸。”
  瞳抱着那个布偶熊,把脸往布偶的绒毛里埋了埋。
  “那确实很惨烈。”陈淑仪轻声说道。她想起了自己失去的那些战友。
  “但最恶心的,不是妖魔。”
  雷音突然冷笑了一声。她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是新东京的那个政府。”
  这句话让桌子上的气氛瞬间变了。
  陈淑仪有些惊讶地看着雷音。
  浅浅叹了口气,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
  “雷音说得没错。那些政府的高层,根本不把我们对魔忍当人看。”
  浅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愤怒。
  “他们把我们当成消耗品。每次有高危任务,总是让我们冲在最前面。而他们的正规军,却躲在后面保存实力。”
  “还有物资和经费!”雷音拍了一下桌子,引得旁边一桌的顾客转头看过来。她赶紧压低了声音。
  “他们克扣我们的装备更新费用,把那些劣质的武器发给我们。而他们自己呢?在安全的大后方吃香的喝辣的,举办各种无聊的晚宴。甚至……”
  雷音咬着牙。
  “甚至有几次,他们为了和某些财阀做交易,故意延缓对受灾地区的救援指令,就为了在灾后能以极低的价格收购那些土地。而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平民在等待中死去。”
  红叶握紧了拳头。
  “上次雪风带队去执行一个营救任务。情报上说只有几只低级妖魔,结果到了那里才发现,是一个高阶魔将的巢穴!那是政府情报部门故意的,他们想借刀杀人,除掉几个不听话的高层,把我们当成了诱饵!”
  几个小姑娘越说越气愤。那种在生死边缘挣扎,却还要被背后的同类捅刀子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宣泄了出来。
  露露坐在陈淑仪旁边。她听着这些话。她的手在桌子下面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子边缘。
  这些关于背叛、算计和黑暗的词汇,让她的心里感到一种极度的不安。
  黛娜静静地听着。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没有惊讶,也没有那种简单的同情。
  她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杯口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
  “天下乌鸦一般黑。”
  黛娜的声音很平静。这种平静中带着一种看透了世界运转规则的冷酷。
  “你们以为,只有东瀛的政府是这样吗?”
  她看向这几个年轻的女孩。
  “在资本主义主导的世界里。所谓的超级英雄,有时候也只是一种用来维稳或者盈利的工具而已。”
  黛娜身体向后靠,双臂抱在胸前。
  “你们知道最佳七人组以外的超级英雄组织每年要花费多少预算吗?那些基地的维护、战损的赔偿、以及各种高科技装备的研发。这些钱从哪里来?从那些政府和超级财阀的口袋里来。”
  “拿了钱,就要受制于人。”
  黛娜的眼神变得有些冰冷。
  “有几次,我们在追踪一个涉及跨国人体实验的犯罪集团。证据确凿。但就在我们准备收网的时候,上头下达了强制停止行动的命令。”
  “为什么?”浅浅问道。
  “因为那个犯罪集团背后的控股人,是某个大国选举的最大资金赞助商。”
  黛娜冷笑了一声。
  “他们告诉我们,如果把那个人抓了,会引发经济动荡,会导致成千上万的人失业。他们用大局观来压我们。”
  “我们明明知道那些被关在实验室里的无辜者正在遭受折磨。但我们不能动。因为一旦行动,我们就会被定义为‘不受控制的暴徒’,所有的合法权限都会被剥夺。我们连那些基本的救援都无法再进行。”
  陈淑仪听着这些话。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钱足章那张油腻、总是带着虚伪笑容的脸。
  为了基地能够运转,母亲陈诗茵不得不去和那个男人交涉,去忍受那些隐晦的刁难。
  “他们还会利用媒体。”黛娜继续说道。
  “当你做了一百件好事,他们觉得理所当然。但只要你在战斗中不小心损坏了一栋属于某个财团的建筑。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就会铺天盖地地指责你。他们会操控舆论,把你塑造成一个危险分子。”
  “在那些政客和资本家眼里,我们和那些怪人没有本质的区别。我们都是不稳定因素。他们需要我们的时候,把我们捧上神坛;觉得我们碍眼了,就会想尽办法把我们踩进泥里。”
  黛娜看着眼前这些眼中还带着纯真和对正义憧憬的女孩们。
  “所以,别对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政客抱有任何幻想。我们战斗,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我们自己心里那条底线,为了那些连逃跑能力都没有的普通人。”
  咖啡厅里的音乐换成了一首舒缓的钢琴曲。
  桌子上的甜品还剩下大半。
  几个女孩都沉默了。
  原本轻松的逛街氛围,因为这些沉重的话题而变得有些压抑。
  陈淑仪看着窗外。
  街道上的人流依然熙熙攘攘。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生活奔波。
  在这个看似和平的城市表象下,到底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交易和肮脏?
  她的母亲,那些已经消失的战友,他们拼命守护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哎呀,说这些沉重的话题干什么。”
  黛娜突然笑了。她打破了沉默,伸手用小勺子敲了敲雷音面前的盘子。
  “蛋糕都快化了。快吃吧。”
  她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黑咖啡,一饮而尽。
  “至少我们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吃甜品。这就说明,我们还没有输。”
  雷音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叉子。
  “对!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揍那些不管是怪人还是恶心政客的混蛋!”
  几个女孩的情绪重新被调动起来。
  她们开始分享一些在训练中发生的趣事,试图驱散刚才的阴霾。
  咖啡厅里的温度很舒适。
  玻璃窗外,几片雪花开始飘落。
  佳林市的冬天,下雪了。
  她们坐在这个温暖的角落里,交流着彼此的经历,期许着未来能够彻底消灭魔王,能够有一个不再需要牺牲和算计的世界。
  但她们谁也不知道。
  就在这座城市的某处洋房里。
  就在她们谈论着正义、底线和反抗的时候。
  她们所尊敬的司令员,她们的队长。
  正赤身裸体地跪在那个魔王的脚下。被彻底剥夺了所有的尊严和理智。
  那个正在吞噬这个城市的黑暗,不是来自外部的怪人。
  而是正在从她们最信任的核心内部,以一种极其下流、无法阻挡的姿态,疯狂地蔓延。
  露露低着头。
  她拿着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面前的冰淇淋。
  冰凉的触感滑进胃里。
  但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被深绿色丝袜包裹的地方。
  却依然残留着昨天在图书馆书架后面,那股挥之不去的、滚烫的湿热感。
  她没有参与讨论。
  她只是紧紧地,死死地,闭着嘴巴。

  第222章 认主
  红色的地灯将洋房内部调教室的四周照得昏暗而暧昧。
  空气中那股长久未散的石楠花腥臭味,混合着新增加的、犹如烂熟果实般的甜腻气味,在封闭的空间里沉淀、发酵。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赢逆只穿着一件领口敞开的丝绸衬衫,黑色的长裤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跨上。
  他的左臂揽着王语嫣,右臂揽着东方钰莹。
  而在他的身后,陈诗茵双手交叠在腹部前方,穿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安静地跟着。
  一行人走进房间。
  赢逆的视线越过宽大的真皮沙发,落在正前方的暗红色肉壁上。
  水城不知火被四根粗大的、表面分泌着半透明黏液的触手死死地钉在肉墙上。
  她的双手被拉扯到了双肩斜上方,双腿大张着,悬挂在距离地面半米的高度。
  她闭着眼睛,头无力地耷拉着,银色的短发被汗水完全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件黑色的紧身皮夹克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皮肤上泛着一层极度不正常的、如同高烧般的紫红色。
  前胸那两颗乳头硬得发紫,乳晕上布满了自己抠抓出来的血痕。
  平坦的小腹上,那个暗红色的淫纹正以极快的频率闪烁着幽光。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
  在那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娇艳的深红色黏膜。
  大量的、透明而清亮的体液,顺着那道张开的肉缝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淌。它们流过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波斯地毯上。
  地毯上积聚了一大滩水渍,面积超过了一平米。深色的地毯纤维被这些液体泡得发白、发硬。
  她晕过去了。
  在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触及高潮的极端瘙痒和焦躁中。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切断了她的意识。
  “哎哟,看来这位硬骨头的对魔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自己爬进来了呀。”东方钰莹从赢逆的怀里探出头,那双带着紫粉色光芒的兽瞳盯着肉墙上的不知火。
  王语嫣也看着那边,海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端的轻蔑。
  赢逆松开两女,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那根由于受到这股浓烈发情气味刺激而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接撑破了内裤的阻挡,弹露在空气中。
  “去给她弄醒。”赢逆拿起旁边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主人。”
  陈诗茵从后面走上前。
  她走到沙发的侧面,双膝一弯,跪在地板上。G罩杯的巨乳压在赢逆的膝盖上。她抬起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不知火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直接弄醒,可能会乱咬人的。能不能……让诗茵带她去洗个澡,收拾干净了,再让她给您来一场认主仪式?”
  陈诗茵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
  赢逆看着陈诗茵那双跃动着粉红色爱心的眼睛。他知道陈诗茵脑子里在转着什么下流的念头。
  “去吧。一小时。”赢逆挥了挥手。
  “谢谢主人。”
  陈诗茵站起身,走到肉壁前。
  触手在收到赢逆的魔力指令后,缓缓松开了对不知火手腕和脚踝的缠绕。
  失去支撑的瞬间,不知火的身体向下坠落。
  陈诗茵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她。怀里的人非常烫。
  不知火的阴户正好擦过陈诗茵的手臂。
  大量的黏液沾在陈诗茵的衣袖上。
  陈诗茵的呼吸稍微重了一分,她将不知火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侧面的独立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
  白色的灯光亮起。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圆形浴缸。
  陈诗茵将不知火放在浴缸旁边的防滑地垫上。她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温水在浴缸里快速蓄积。
  她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赤着脚走到不知火身边。
  不知火在接触到带点凉意的地垫时,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皮剧烈地颤动。
  她睁开了眼睛。
  紫色的瞳孔最初处于完全无法聚焦的状态。眼白部分布满血丝。
  喉咙里发出极度干涩的“嘶”声。
  “水城?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不知火艰难地转动眼球。
  白色的雾气中,陈诗茵正拿着一条湿毛巾,半蹲在她的旁边。
  那张端庄成熟的脸庞上,没有面具,没有浓妆,看起来和以前在基地里时一模一样。
  “诗……诗茵……”
  不知火的嘴唇开合,发出极为微弱的气声。她的发声器官在经历了极度的干燥和喘息后,几乎毁坏。
  她感到一阵巨大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自己没能救出她们,反而因为无法忍受生理上的折磨,主动跑进了这个魔窟,把自己所在了肉墙上。
  “对不起……”不知火的眼眶湿润了,她挣扎着想要抬起手去抓陈诗茵,“我没能……我没能……”
  陈诗茵看着地上的不知火。
  她低下头。
  脸庞靠近不知火的脸。
  在不知火那句道歉还没有说完的时候。
  陈诗茵的嘴唇,直接压在了不知火干裂的嘴唇上。
  不是轻轻的触碰。
  陈诗茵的牙齿磕开不知火没有防备的牙关。那条带着津液的舌头,直直地探进了不知火的口腔内部。
  “唔!”
  不知火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感觉到一条滑腻的舌头在自己的舌根处来回搅动,扫过上颚,又将口水渡进她干涩的喉咙里。
  陈诗茵的一只手按在不知火的后脑上,将她的头部死死地固定在地垫上。
  另一只手顺着不知火的腹部向下滑,手掌直接盖在了那个暗红色的淫纹上。
  这突如其来的百合深吻,伴随着极度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在浴室的白雾中疯狂蔓延。
  陈诗茵的G罩杯巨乳压在不知火平坦的胸口上。两团丰腴的脂肪相互挤压。乳头的摩擦隔着滑腻的皮肤传来。
  “嗯……咕……”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被迫吞咽的声音。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陈诗茵的肩膀,但手指接触到陈诗茵赤裸光滑的背部时,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长达两分钟的深吻。
  陈诗茵终于松开了嘴唇。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长,然后断开。
  陈诗茵直起上半身。她那张原本看似正常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极度淫乱的潮红。
  “这个年纪了,还把对不起挂在嘴边。”
  陈诗茵的声音变得非常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能够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们的身体早就背叛了那些所谓的坚持。在这种年纪,偶尔向欲望低个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不知火喘着粗气。她的思绪因为刚才那个深吻变得极其混乱。
  “你……你在说什么……”不知火的视线紧紧盯着陈诗茵,“那是魔王……那是害死了夕阳和太郎的……”
  陈诗茵的眼神微缩。
  她没有出声反驳。
  她那只盖在不知火淫纹上的手,突然向下移动。
  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一团泥泞的阴户里。
  “呃啊!”
  不知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陈诗茵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直接捅进了阴道内部。
  内壁的媚肉瞬间死死地包裹住入侵的手指。
  陈诗茵的手指开始抠挖。
  指腹在布满褶皱的内壁上刮擦,寻找着里面的敏感点,同时大拇指按压在那颗红肿得发紫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
  “噗叽、噗滋。”
  水声在浴室里变得极其响亮。
  “啊……不要……好痒……啊啊啊……”
  不知火的头部在地垫上左右摇晃。小腹上的淫纹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那种即将达到高潮顶点,却又被淫纹强行切断快感的折磨,瞬间引爆了她的全部感官。
  神经丛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被放大了十倍。
  陈诗茵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不知火左胸上那颗硬挺的乳头。
  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乳孔处快速弹动。
  “想要高潮吗?不知火。”
  陈诗茵松开嘴,温热的气息打在不知火的乳房上。
  “一直抱着那些死人的名字,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知觉的复仇傀儡,你真的快乐吗?”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地进出。
  “看看你现在的身体。它在疯狂地流水,它在乞求被填满。放下那些责任吧。作为一个女人,好好地享受被大肉棒塞满子宫的快乐,享受那种大脑变成一片空白的美好。”
  陈诗茵的声音在不知火耳边回荡。
  那些词汇。那些极具煽动性的下流言语。
  配合着下体和胸前传来的、极其强烈却又无法释放的物理刺激。
  不知火的视线再一次变得涣散。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陈诗茵的手臂。
  “啊……好痒……好难受……给我……快给我……”
  她的双腿向两侧岔得更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大理石地砖上蹭动。
  “太折磨了……杀了我……或者……或者让我去死……”
  在极度的挣扎和无法高潮的绝望中。
  一行混杂着鲜血的眼泪,从不知火的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那滴血泪滴在地垫上,红得刺眼。那是她坚持了半生的信仰、对丈夫的忠贞、以及身为人类的最后底线,彻底崩碎的证明。
  陈诗茵抽出手指。手指上拉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丝线。
  拿过放在一旁的黑色唇彩和眼影盘。
  她将不知火从地上扶起来,放进放满温水的浴缸里。
  水流冲刷着不知火沾满体液的身体。
  一个小时后。
  浴室的门打开。
  陈诗茵牵着不知火走了出来。
  洋房的调教室里。
  东方式的红色地灯照亮了房间中央。
  赢逆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左手撑着下巴。
  双腿随意地敞开,那根粗硕的、青筋盘绕的极品紫红色肉棒直挺挺地竖立在双腿之间,散发着浓烈的热浪。
  在他的胯下两侧,跪着东方钰莹和王语嫣。
  她们换上了新准备的服装。
  东风钰莹身上是一件暗金色的情趣旗袍。
  这件旗袍前襟开到了肚脐处,胸前的那两团小麦色巨乳毫无遮挡地挤压在空气中。
  裙摆在两侧高高开叉,直到腰侧。
  两条穿着暗金色透肉丝袜的大腿跪在地上,随着身体的动作,大腿根处的黑色粗糙阴毛直接暴露出来。
  她的脸上画着浓重的辣妹妆,暗金色的眼影和唇彩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王语嫣在左侧。
  她穿着一件同款的深蓝色情趣旗袍。
  海蓝色的高马尾搭在背上。
  深蓝色的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着丰腴的下半身,丝袜的裆部是开合的,红肿的阴唇边缘不时地向外滴落淫水。
  她的脸上同样是深蓝色的眼影和极其妖艳的蓝色唇彩。
  两人面对着赢逆那根粗大的肉棒。
  东方钰莹凑上前,涂着暗金色口红的嘴唇轻轻地贴在紫红色柱体的一侧。
  “啵。”
  她发出清脆的声音,拿开嘴唇,肉棒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暗金色唇印。
  王语嫣也倾斜身体,那双带着粉色爱心的眼睛死死盯着肉棒。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巴在那根肉棒的另一侧碰了一下,留下一个深蓝色的唇印。
  赢逆看着走出来的两个人,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张狂。
  陈诗茵也换上了衣服。
  一件大红色的情趣旗袍。
  红色的丝线紧贴着她那三十八岁的成熟肉体。
  罩杯的巨乳将旗袍胸前的布料撑得完全透明。
  下半身红色透肉丝袜与暗红色的高跟鞋搭配。
  她的脸上,画着极度明艳的红色眼影和红色唇膏。
  而在她身后,是一步一步挪动着僵硬步伐的水城不知火。
  不知火穿上了一件纯黑色的情趣旗袍。
  这件旗袍包裹着她那带有肌肉线条的、极为紧致的身躯。胸前大尺寸的开叉将那两颗依然带着齿痕的乳头暴露在外。
  下半身是纯黑色的极薄透肉丝袜。因为没有了内裤的束缚,那红肿发紫的阴户和偶尔流出的透明爱液,在黑丝的网格间若隐若现。
  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的脸。
  浓烈的黑色眼影大面积地涂抹在眼眶周围,原本是紫色的眼眸在黑色的对比下显得妖异至极。
  那张干干裂的嘴唇上,被涂满了漆黑的唇彩。
  加上她原本的银色短发和苍白的肤色。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极度哥特、邪魅的堕落感。
  “过来。”赢逆看着不知火,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陈诗茵走到赢逆的正前方,双膝跪地。
  她低下头,红色的嘴唇在赢逆的腹肌下方、耻骨的位置,重重地亲了一下。留下一个鲜红色的唇印。
  随后,陈诗茵向后挪动了半米,用手推了推旁边的东方钰莹。
  三女呈半包围状跪在赢逆的胯间两侧,在正中央留出了一个空位。
  陈诗茵伸出手,在那块空出来的地毯上虚空拍了两下。
  “不知火,来这里。”
  不知火站在原地。
  她那双画着浓重黑色眼影的眼睛,看着沙发上的三个女人。
  看着王语嫣那涂着蓝色口红的嘴。看着陈淑仪那夸张暴露的红色旗袍。看着赢逆大腿间那根印着金、蓝、红三种颜色唇印的狰狞器官。
  小腹处的淫纹剧烈地跳动着。那种万蚁噬心的瘙痒感从子宫深处翻涌而出,将她理智的最后一点残渣烧得干干净净。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不知火迈出了沉重的步伐。
  她走到那个空位前。双膝弯曲,跪坐在地毯上。
  黑色的丝袜大腿向两侧分开,那红肿的阴道口正对着前方。
  她微微仰起头。
  视线穿过那根巨大的肉柱,对上了赢逆那张挂着戏谑和残忍笑容的脸。
  陈诗茵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掌心贴在不知火那被汗水打湿的后脑勺上。
  手腕微微用力向前按压。
  不知火没有抗拒。
  她的上半身向前倾倒。脸庞靠近了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粗大龟头。
  涂着浓烈黑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闭上眼睛,嘴唇贴在了龟头的正中央。
  “波。”
  黑色的口红印,清晰地覆盖在赢逆的冠状沟上。
  暗金、深蓝、大红、漆黑。四种颜色,将这根魔王的肉棒彻底装点成了淫乱的图腾。
  “主……人……”
  不知火的嘴唇离开肉棒,她保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两个字。声音干涩、沙哑,透着彻底堕落后的服从。
  “哈哈哈哈哈哈!”
  赢逆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猖狂的笑声从胸腔里爆发出来,在这间充满肉欲的房间内回荡。
  笑声越来越大,穿透了洋房的墙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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