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花劫】(41)作者:lucylaw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3-29 13:16 已读42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玉兰花劫】-第四十一章 周青青才是最在乎李长瑞之人

作者:lucylaw
2026/03/29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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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周青青才是最在乎李长瑞之人

  在六扇门的内部,霍青玉曾结合自己的过往经验,说过一个事情。在一些复
杂的案件中,总会有一些并不被人认为是主角的人,却因为他们独特的身份,而
成为游走在各个不同线索中的纽带。而这些纽带一样的任务,往往就是案情突破
的关键。

  周青青,就是这样的人。在鱼夫人眼里,她是清水小筑的遗孤,也是曾经被
自己安排去接触张宿戈的小丫头。而在莫千山的眼里,周青青则是自己最出色的
弟子,却又是自己最需要防范的人。至于在张宿戈的视角,她是什么,是蛇蝎女
人?或者是一个被多人利用的可怜人,没有人清楚他的想法。

  但是这种种之中,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去想,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长
虹镖局前任当家的小妾,李长瑞的未亡人。

  然而实际上,在周青青的心中,这一层身份却是最重要的。因为在她的内心
深处,自己和李长瑞之间的关系,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比起儿时的师门和长大的
亲友都要重要。

  当初和李长瑞的婚姻,是莫千山安排的一场交易,这事儿她自己都能明白,
那又何况是那个叱咤西北的绿林人物?但尽管这样,李长瑞还是接纳了他。在一
次次的试探和考验的过程中,她懂得了李长瑞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李长瑞也懂得
了周青青是什么样的人。

  某种意义上,他们是一路人。一个从生下来,就已经被别人把自己的命运都
安排好了的人。在李长瑞的眼里,莫千山,鱼夫人,甚至是后来投身到六扇门的
那个清水小筑的末代掌门人,他们就跟镖局上一辈的那些镖头们没有区别。他们
最擅长做的,就是把自己下一代要做什么,要怎么做,给计划得事无巨细,然后
监督他们的完成。

  只有一个提线木偶,才能懂另外一个提线木偶的内心。就算在周青青心中,
她和李长瑞之间的男女之情还不如她和张宿戈之间的十分之一,但在女人的内心
,她和李长瑞之间却有着一种超越男女欲望的情愫。

  是李长瑞,教会了她这个木偶,怎么变成人,一个真正意义上能按照自己想
法活着的人。

  木偶要想活着,就要斩断那些连线。和张宿戈的私情,斩断了别人眼里和李
长瑞之间的伦理。对张宿戈的背叛,又无形中斩断了她和整个清水小筑的羁绊。
至于第三股,也是最粗的一股,莫千山所下的禁锢,能否切割,周青青也不清楚

  然而她知道,自己必须要试着做做,因为,那个给了自己重生勇气的李长瑞
,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就在张宿戈等人破解了玉碟中的秘密,准备前往凉州的时候。周青青此时,
竟然在昆仑派山下的那个小镇现身。

  此时的小镇,因为昆仑派的覆灭而变得更加的沉寂。几代昆仑派门人积攒起
来的门派基业,在那一夜的大火中被焚毁了一大半,所剩的,也只是一两个边角
料偏殿而已。

  不过此时周青青来,却不是为了这昆仑派的断瓦残垣。那日张宿戈和胡长清
去救阮湘蕾的时候,其实女人也没有闲着。她们所借宿的那一户人家的主人,实
际上竟然是当年李长瑞留下的一条秘密情报线!而知道这条情报线的人只有两个
,已死的心腹秦凯,和如今的周青青。

  这条情报线的价值,是要帮李长瑞去监视一个人。这个人叫沙老大,是这一
带的黑市头子,大半个昆仑山北面的黑市生意,都是他的地盘。而这个人和李长
瑞之间的生意,实际上才是长虹镖局的最重要一笔生意。就是李长瑞每年会从沙
老大那里,花大笔银子,购买整个兰州门户的黑市交易数据,而这,才是六扇门
布置给李长瑞的最重要的任务。

  只有控制住西北最大的镖局,以及西北最大的黑市,才能真正让一切对社稷
有危险的交易,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所以实际上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李长
瑞都是在替六扇门,充当从沙老大这些黑市老大处买信息的中间人。

  对于沙老大这种人,李长瑞当然也不会那么放心。实际上,此时周青青要见
的这群李长瑞亲自培养的线人,本身也是沙老大麾下的得力人,专门用来监视对
方。而此时来见他,周青青只要一个问题的答案。

  对于李长瑞的自杀,沙老大那边,是个什么样的动静?

  在李长瑞出事之前,他曾经秘密到过一次昆仑,这一点张宿戈后来从李长瑞
的尸体特征上也有所判断。但和张宿戈以为的他冲着昆仑派而来不同的是,周青
青是知道,那一次李长瑞来昆仑,实际上是为了见沙老大。而上一次路过这里的
时候,线人不光证实了这一点,甚至从对方嘴里的时间来看,那也是发生在勒叶
城返回兰州的途中,更接近李长瑞自杀的时间。

  更加重要的一个信息,就是李长瑞留给大足禅师的那个「金刚杵」,也就是
此时已经被知晓的幽兰社的信物,就从来自于沙老大的手里。就这一点,就可以
判断,这沙老大,和李长瑞的死,多少有点关系。

  周青青一边喝着难得喝到的香片茶,一边听着线人的汇报。自从上次亮明身
份之后,周青青就让对方去打听当初李长瑞获得金刚杵的事情。而这个叫邹友山
的人,这段时间还真就打听清楚了这个事情。

  「夫人,这事据我打听,是李当家和沙老大在饭桌之上的一个交易。李当家
给了对方一个锦盒,然后沙老大把金刚杵交给了李当家。」线人叫邹友山,在李
长瑞死后,还能甘心维系这一条情报线,他也算是一个忠义之人。

  「锦盒里面有什么东西,有没有线索?」

  「没有,但那个金刚杵,我听说,是沙老大从一帮回鹘人那里得到的。」邹
友山的话,让周青青有些奇怪。倘若这个消息是真的,那说明那个金刚杵是对李
长瑞非常重要的东西,那既然如此,又怎么会轻易把这个东西交给一个不过泛泛
之交的大足禅师,除非...

  周青青脑子里面一个闪念,大足禅师当初把金刚杵交出来的原因,并不如同
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替李长瑞交给镖局的人,实际上,在排除了对方认识张宿
戈并且知道他背景的前提下,这个大和尚,真正等着的人其实是胡长清。他是要
替李长瑞,把那个金刚杵交给胡长清。

  想到这里,周青青如梦初醒。自己知道李长瑞和胡长清关系不错,竟然没想
到二人关系竟然到了如此重要地步。

  此时张宿戈已经从鱼夫人那里知道了,胡长清和李长瑞实际上都是六扇门的
多边伙伴。两人之间本身就有合作关系。但一直对此一无所知的周青青,直到此
时,才明白那一日胡长清主动说起大足寺的缘由。

  并且判断,李长瑞之所以把那个金刚杵交给大足禅师而不是带回镖局直接给
胡长清,原因只有一个,就是长虹镖局知道胡长清存在的几个人中,有李长瑞要
重点防范的人。

  「原来如此,」理顺了这一切的周青青,脑子里一阵兴奋感。

  「我以什么方式,能和沙老大聊聊这个事情呢?」兴奋之余,周青青却在懊
恼,早知道有这么一个事情,不如当初找张宿戈把那个金刚杵要过来,空手无凭
之下,自己倒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对于女人的这个想法,邹友山自然觉得风险太大,「夫人要知道,这个沙老
大,有的不光是他仓库里,金币堆得比山还要高的财富,还有,这个人做生意特
别狡诈。以夫人现在的情况,去见他恐怕有危险,毕竟,李当家出事之后,他什
么态度还并不清楚。」

  邹友山的顾虑当然是有道理的,他自己本来就是沙老大势力范围内的人,当
然也比周青青知道,和这个人做生意有多危险。当初李长瑞之所以和沙老大能合
作,是因为李长瑞捏着西北最大的货运生意,就算是走黑货的沙老大,很多事情
也要看李长瑞脸色。但是此时,契约已断,一切都成了未知之数。邹友山虽然没
开口,心里却何尝不清楚,女人这么做和羊入虎穴简直没有区别。

  而此时在周青青心里,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这一趟会很凶险,只是现在人手捉
襟见肘的情况下,她只能如此选择。

  不过,周青青却有自己的信心缘由。因为李长瑞曾经跟她说过,这沙老大有
个特殊的癖好。此时在她的行囊里面,有一个沙老大特别喜欢的东西。在去勒叶
城的路上,她曾经拜托胡长清把准备废弃的男女欢爱玉雕中,选了一个小件加工
完成。这东西虽然比不上最后那件成品那样无与伦比,但也同样属于上品。对沙
老大这种黑市商人来说,应该是有吸引力的,因为关于沙老大,李长瑞有告诉过
一个他的绝密消息。

  沙老大其实是个被逐出宫门的太监,也就是一个流落江湖的阉人。

  阉人没有那种能力,但是并不代表阉人没有那种心。这沙老大的房间里,有
两种东西很有名,一个是各种神兵利器,而另外一种,就是各种奇技淫巧的玩具
。他那些淫邪玩意儿,可比很多天天泡在青楼的公子哥还要会玩。有时候,没有
卵子的人玩起来,比正常人还要变态。

  「夫人还要多注意安全...」邹友山知道女人敢自己去接触沙老大,肯定也
有她不得不以身犯险的理由,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按照周青青的要求,去准
备一些第二天女人可能会用上的一些东西。

  眼下,好不容易摆脱了乔人屠那三个手下的监视之后,长虹镖局的那些镖师
,就只有为首的董大力还愿意相信自己。这人能力不错,还有一桩重要秘密被自
己拿捏,所以这一趟,也就只有他能替自己卖命。

  周青青把董大力叫到了房中,简单跟他说了明天的计划。本来以为对方可能
会找借口推诿,没想到董大力却答应得异常坚定。

  「夫人,跟你从勒叶城跑出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的想法。不光夫人这一次
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那个事情上夫人不光没有责罚我,反而替我几番周转,
这事情让我一直对夫人感恩戴德。所以,明天就算豁出去我这条命,我也会保护
好夫人的。」

  原来董大力搞上了童六的婆娘的事情,周青青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在当时,
董大力本来以为自己完了,因为镖局的规矩,淫人妻女是极刑。结果没想到的是
,周青青不光把这个事情隐瞒了下来,甚至后来还主动给二人提供安全的幽会场
所。

  这董大力虽然是个败坏门风的流氓,但也并不妨碍他成为一个重感情的人。
开始女人以为,被自己撞破奸情后,董大力会像很多男人那样就慢慢和童六的婆
娘慢慢断绝关系,结果没想到的是,他对那女人还一直情深,而这,也是周青青
敢在这个档口上用他的原因。

  「也许这个事情全部完了之后,我能想办法让你带着她一起过好日子。」周
青青知道这样的空口许诺没有实际上的诱惑力,但她现在也只能如此了。明天去
见沙老大的时候,自己能否完璧归来,自己都没有把握。沙老大这人对女人是出
了名的变态,自己要去和他谈生意,就要做出一点最坏的打算。

  周青青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窗外雪花飞舞的样子。她努力的想要去回忆一下
和张宿戈在一起那无忧无虑的几天光影,但脑子里却始终挥散不去的,是李长瑞
在他面前喝醉酒后,彼此一起抱怨那被人操纵的人生的样子。就算她知道,张宿
戈并不会操纵她,但是鱼夫人和他的关系,却成了自己永远不敢去挑战的一层禁
锢。

  情,这一字,怎么就这么复杂?女人叹息的心中,反而突然觉得希望自己是
一个真正的婊子,只会有感官兴奋,而不会对任何人动心的婊子。

  不过很快,周青青就明白,在沙老大那里的女人,可能比婊子还要套裤。当
第二天早上,当女人到了沙老大的住所的时候,沙老大正一边吃着一碗羊肉烩饼
,但他一边吃东西的时候,却一边用脚在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身上来回摸索着。

  女人的表情很麻木,显然是已经被沙老大调教成了一个没有思想和廉耻的傀
儡。当沙老大用力的用脚趾夹着女人的乳首的时候,女人也只是发出了一阵阵的
哀嚎,却并没有有任何身体上的反抗。饶是经历过各种风月场面的周青青,也觉
得眼前的场景有点让她即害羞又恶心。

  「我喜欢女人的这种声音,听着这种声音吃东西,会更香。」沙老大的声音
很尖,他并没有掩盖阉人的声音,当一个人的能力大到一定时候时,就不用再遮
掩自己的一些黑历史。

  「来吧,周夫人,说说你要来找我的目的。」沙老大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玩
弄着女人。

  而周青青听对方开始说正事,也收拾起内心,告诉了对方,自己已经得到了
那个金刚杵,想要换回锦盒的来意。

  「哦?既然夫人说把那个东西得到了手,那为什么不拿出来呢?不会夫人是
想说,自己忘带了吧?」沙老大当然不会因为周青青的一面之词,就如此简单的
把事情应允下来。眼睛阴鸷的看着女人说道:「道上的规矩,夫人想必不用教吧
?」

  沙老大所说的道上的规矩,就是倘若买卖双方有一方遭遇到了不测,他的后
人要来继续做交易的话,那就必须要有三样东西。第一样,是二人当时交易的凭
信,也就是那个金刚杵,这个周青青是没有的。至于第二样,就是证明继承人合
法性的说明,这个倒是好办。虽然周青青不过也只是自报家门,但是以沙老大的
本事,要验明她的身份,不过也只是一炷香的事情。

  而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不管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要把生意继续做,就
必须要准备一份足够有诚意的投名状。而这,也是周青青带来的玉雕的作用。论
玉材,沙老大的仓库里,比周青青的玉雕要出色的宝物多了是。但论雕工,这可
是潜心多年的胡长清的大成之作,如果沙老大有眼力,应该看得出来这个雕工并
非凡品。

  果然,当周青青把玉雕摆在了沙老大的面前的时候,对方也忍不住啧啧称奇
,甚至连玩弄脚下的女人也忘了。沙老大是太监出身,但同样要在西北把买卖做
起来,也得有一身的武功。所以光是从上面的刀功,他也看得出来这个是江湖顶
尖的武功高手的作品。武功到了他们那个地步,却愿意来干这种事情的,他一个
也想不到。

  「怎么样,这一件东西,可有规矩?」周青青见对方已经忍不住开始伸手把
玩,直到这个东西准备得不错,于是信心也多了一份。

  「规矩十足,」沙老大简单的回应了之后,又反复把那个玉雕看了几遍,甚
至一边用手指在摩挲的同时,一边也用脚心去触碰那个赤裸的女人身上的同样位
置,就好像是那个赤裸的女人,就是由这个玉雕幻化而成一样。

  不过,就在对方满意地把玩了一会儿后,周青青却没反应过来,此时又变化
突起。沙老大却突然高高的举起那个玉雕,毫无预兆地重重的砸在了自己面前的
桌子上。昆山玉本属软玉,这样在坚硬的杨木料桌子上用力一砸,岂有不随的意
思。

  「沙老大这是什么意思?」周青青立即一脸不悦地问道,而比她更加紧张的
,是沙老大身下那个女人。倘若刚才沙老大是把自己当成那个玉雕幻化成的人精
玩弄的话,那如今玉以碎,人又岂能完好。于是她那张本来麻木的脸上,一下也
流出对死亡的恐惧。

  「没什么意思,」把周青青送上的投名状亲手砸碎的沙老大,却像是没事人
一样,若无其事的道,「夫人明明带着更加值钱的东西,却为什么拿这个东西来
试探我?」说完,直勾勾的看着周青青。

  沙老大的意思,没有人不清楚。除了那个玉雕,身上已没多少值钱物品的女
人,所带的就只有一个东西值钱,她自己的身体,那个让人一想着就会兴奋的长
虹镖局前任当家未亡人身份的身体。对于一个把玩弄女人当成每日餐食的变态来
说,还有什么,比蹂躏周青青的身体更有吸引力的东西?

  对于这一个点,周青青当然是清楚的。昨天晚上一夜几乎未眠,女人就是在
反复为了这个事情做思想斗争。她知道,今天真的见了沙老大,不被对方侵犯的
可能性几乎就是微乎其微。说真的,倘若对方是个正常的男人,如果只是想要正
常人那样的春风一度,说不定她此时已经答应了。但是,偏偏对方,是一个无论
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唾弃的阉货。不管他有多少财富,有多高的地位,他始
终都是人群中最低贱的一类。

  然而,当这种自己的尊严,和李长瑞的死亡原因相比,和那个被自己更多在
私下称为哥哥,而不是相公的男人的横死真相相比。周青青却直到,自己实际上
早已经有了答案。

  所以她狠狠的咬了咬牙,对真相的使命,让她不得不做出这个牺牲。只是,
让周青青再次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沙老大却抢先开口了。

  「你不会是以为我要向这样玩弄你吧?」沙老大低头,在身下那个赤裸的女
人的臀上一拍,终于让女人如释重负的得到了让自己离开的指令。等那个女人走
了之后,沙老大才对周青青,清楚的说道,「我听说夫人有一个本事,叫天魔舞
。能够魅惑世界上的一切男子,我不知道,这个对我这种人,会不会有效?」沙
老大这番话的话,比起前面所有的话都意外,让周青青大惊。

  「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个?」这个世界上,直到自己这个本事的,不算上那些
被自己秘密训练的女弟子,加一起也就是不到十个人。自己会天魔舞的事情,就
算是李长瑞都不知道。

  「这个嘛,或许夫人觉得是个秘密。」沙老大却说道,「但对于我这种把男
女之事当成每天不吃就会饿死的白面的人来说,要了解,似乎也不怎么难。怎么
样,夫人要不要一点时间考虑?」

  「不用了,」女人虽然知道在这种环境下展示自己的绝技是不妥的,但是总
比她真的被对方轮要来得好一些。尤其是她这天魔舞的功夫,就算是胡长清也因
此着了道。如果自己真的施展起来,这沙老大说不定是自讨苦吃,只是现在,对
天魔舞来说还有一个缺陷,「不瞒沙老大说,这天魔舞要发挥全部特点,还需要
一种药剂辅助。只是此时,我身上没有这个药剂,所以,功效可能要有一些折扣
。」

  女人当然不是真的想给对方用纳兰提花炼制的灵石散,她只是怕光是自己的
舞姿,不足以让对方这种阉人有反应。

  但没想到的是自己话刚出口,沙老大就不屑似的打断了她的话头道,「不就
是灵石散嘛,我这里有的是。」说完,拍了拍手,竟然真的让外面的仆人,给拿
了一碟灵石散进来。而且,让周青青心理骇然的是,光是颜色来看她就知道,这
灵石散并不是寻常的东西,也是经过了药物淬炼的,最多就是无法从外观认定,
是否和他们师门秘制的配方相同。

  「怎么样?夫人现在可以给出你的答复了吗?」沙老大把灵石散放到了嘴边
,似乎就在等女人答应之后,就当着她的面吞下。

  「好,」情况发生道现在,周青青已经没有了退路。在终于点了点头之后,
女人找沙老大要来了几个乐师,指导她们了简单的天魔舞乐曲,然后又从行囊里
面,拿了一套标准的中土衣服,躲着沙老大的视线换了上去。既然这个阉货天天
玩西域女人,那自然可以给他换换菜。

  这已经是周青青最近第二次有目的的跳天魔舞了。上一次对胡长清出手,目
的只是为控制对方。当时胡长清已经中毒,加上自己的毒药是对方内功越强,毒
药效果越好的特性。所以她并不需要在舞姿上做多么特别的准备。。

  然而此时,自己却需要用舞姿来挑战这个天天声色犬马之人,周青青知道自
己必须使出浑身解数。乐师们已经按她所说奏起婉转又暗藏旖旎的曲子,弦音女
人娇喘,鼓点如心跳渐急。她深吸一口气,将满心屈辱与探秘的执念压下去,抬
眼望向沙老大,然后又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女人缓缓起步,身形如柳枝拂水,每一个转身都带着欲拒还迎的弧度。天魔
舞讲究以形引神,看似香艳,却又端庄,这种特别的舞姿,会让人很快忘了自己
身周围的存在。

  然而很快,女人就意识到这样的舞姿对对方无效。虽然他自己已经一口把那
一些碟的药粉吞下,但此时沙老大依旧不动声色,仿佛在看一出无关痛痒的戏。

  周青青心下一紧,舞步渐转大胆。她腰肢款摆,步步逼近沙老大的座前,裙
摆翻飞间露出莹白脚踝,然后缓缓撩起长裙,让自己的修长的玉腿暴露在面前。
手指顺着颈侧滑下,在锁骨处作势停顿,再缓缓探入衣襟边缘,动作若即若离,
像在撩拨一根看不见的弦。可即使这样,沙老大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
连敲桌的指尖也未乱分毫。

  她咬唇,旋身背对沙老大,纤腰猛地后弯,几乎与地面平行,长发如瀑垂落
,露出一段雪白的脊线,随即反手勾住鬓边发丝,回眸一笑,媚意几乎凝成实质
。接着单膝跪地,双手抚过地面再攀上膝头,身体如波浪起伏,腰臀的摆动带着
刻意挑逗的韵律,像要将空气都揉成炽热火苗。乐声在此刻拔高,弦急鼓密,衬
得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女人在床上对人娇喘。

  沙老大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他停下了敲击,目光锁在她腰臀的曲线上,
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但脸上仍维持着那份从容。周青青见状,索性贴近
他座前,双足轻点地面旋出一圈急转,衣袂飞扬间伸手作邀,指尖几乎触到他的
袍角,吐气如兰:「沙老大,可还入眼?」

  沙老大的眼神终于有了焦点,像猎鹰盯住了猎物。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懂
得女人的人去回答,周青青身上哪个部位是最出色的。那他们定然会毫不犹豫的
说出,女人那如同雪山之巅的雪莲枝的腰肢,那完美的曲线,即使是见惯了各种
角色美女的张宿戈,都觉得是一件巧夺天空的作品。因此,当女人掀开自己水袖
的下摆,将自己的腰肢露出来的时候,对面,就算是个阉货,此时也有了反应。

  此时,沙老大的手指顿在唇边,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灼热,那是一种被魅惑
侵蚀的冷静崩裂的前兆。周青青暗自一喜,却不敢松懈,依旧用最极致的姿态延
续着天魔舞的动作,让身体的语言化作无声的烈焰,将这场关乎真相的豪赌,燃
至最险的顶峰。

  然而,就在女人以为自己要胜利的时候,一股突然的乱流从身体小腹窜出,
就像是一股火焰升起一样,快速的散入自己奇经八脉。

  周青青心中大惊,对于这个感觉,她自己是再熟悉不过了。服用了灵石散后
,人体出现的就是这样的反应。只是明明服药的是沙老大,为什么反而自己的身
体因此而中招?

  「怎么,好奇吗?」此时沙老大的语气也兴奋了起来,只是兴奋的原因当然
并非因为天魔舞的诱惑。对于他来说,看到试图想要控制自己的周青青被自己反
制,那才是自己最开心的事情。

  「你是什么时候给我下毒的?」周青青此时已经手脚发麻,天魔舞的动作也
因此而停滞了下来。她只能用着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自己不会就此倒地。然而
,面对沙老大接下来的的动作,女人已经没有任何反抗动作。

  周青青被沙老大一把拽过去,就像是在托一条刚宰好的肥羊一样,重重的丢
在了自己面前的案桌上。而浑身上下已经麻痹的女人,只能任由对方用着极尽羞
辱的力道,一把将自己袍服下的裙裤下摆一把全部拿掉,让自己的后臀和下体,
成为了这个阉货淫略的目标。

  一种剧烈的刺痛,从周青青的下体刺入,那是一个用黄金做成的男人的假家
伙儿。

  太监没有阳物,不代表太监没有搞女人的心思。他们要的只是看到女人在自
己身子下被自己的肮脏动作折磨的样子,所以沙老大,专门让人用黄金做了一个
假阳物穿在裤子里。而此时,这一根冰冷的东西,已经被他在没有任何前戏的前
提下,直接刺入了周青青的下身。

  女人的下体,就算再结实,那也是肉。被一个干燥的金属绞入下体,这无异
于是一种酷刑。那些见不得光的衙门,用木驴一类东西惩罚失节的女人,而现在
周青青所承受的,比起那木驴的痛楚更甚。只不过是几下恶心的耸动,就已经让
她的下体痛得红肿起来,有如撕裂。

  这种痛楚,比起自己破瓜之夜还要强烈,即使是周青青这种受惯了皮肉之苦
的习武之人,也终究忍不住被这钻心之痛而弄得哀嚎起来。但偏偏,沙老大要的
就是女人这样的反应,他好像是在等着女人的嚎叫一样,周青青的哀嚎一出声,
他反而更加兴奋。他没有卵子感受和女人交媾的快感,所以他一切的动作,都是
为了从对周青青的羞辱中得到满足。

  那个叱咤西北,当初事事不肯屈服于自己,一直和自己平起平坐的李长瑞。
如果知道他的遗孀,此时正在被自己用最肮脏的方式玩弄着,在鬼门关之下,是
不是得再气死一回。想到这里,沙老大忍不住一边用手掌拍打起女人的臀部,一
边放肆的笑出声来。

  「你那死鬼相公,不是还敢把这东西放我这里吗?」

  沙老大从一旁,顺手拿起了一个黄金锦盒。从形制上来看,这应该就是当初
李长瑞和他所交换的信物。然而此时,沙老大却像是把他当成一个炫耀的战利品
一样,直接放在女人面前。然而,无论周青青如何想要去一探里面装着什么的究
竟,咫尺距离,却如同在天边一般。

  一时间,沙老大的房间再次成为炼狱,而对于他这样的非人行为,他下面的
那些仆人自然是习以为常。近墨者黑,跟着沙老大久了,这些人在性事上也变得
暴戾亢奋。周青青的惨叫不光没有让他们觉得刺耳,反而也兴奋起来,甚至有两
个有身份的人,还抓了两个女奴过来,就地也开始干起来。而更夸张的事,这两
个人竟然也是太监,下面装着两根白银打造的阳具。

  屋里屋外,俱是炼狱。已经被迷药迷失了心智的周青青,此时就像是那个刚
才被沙老大踩在脚下的活死人一样,只能任由对方摆布。此时女人的下体已经出
现了撕裂,犹如破瓜的血液,开始顺着周青青的双腿流出,滴到了地摊之上。让
那腥气的羊毛毡子,被染上了一片血色,如同绽放的恶灵之花一样骇人。

  然而,就在沙老大满意的想要去女人的双腿之间,去抹上一把血液,把她擦
拭在女人的俏脸上的时候。低头处,他却发现了一个反常的现象。按照以往的惯
例,那些被自己的假阳物折磨破下体的女人,不光腿上有学,自己那根假阳物也
会被染得一片赤红。然而此时,虽然那个假阳具上隐隐似有血迹,但女人的下体
,却分明没有大量出血。

  这个情况,让沙老大忽然觉得不对劲。因为他马上意识到,此时掉在毡子上
的那些血液,并非是自己造成,而是此时,女人的双腿之间,正有一条寸许长的
口子,在不断的渗出鲜血。

  这条伤痕,是周青青自己弄得?当沙老大意识到这个的时候,他急忙想要再
去看女人是否真的已经别他控制住。然而,一切对他来说,已经晚了。

  周青青的武功虽然不是什么顶级高手,但是要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偷袭一个
心绪奔放的沙老大,可不是什么难事。就在沙老大意识到女人不对劲的时候,周
青青的袖中不知道从哪儿多了一把短刃,径直的朝着自己的那根假的阳具招呼了
过来。

  沙老大立时慌乱的向后退去,有时候,假男人保护自己的假阳具,甚至会比
真男人还要紧张。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平日里的速度,周青青中毒并非是假的,她只是不知道
用什么办法,拜托了毒药的控制。但这一次,虽然逼退了沙老大,却并没有伤到
他分毫。只是,很快这个阉货就意识到,女人的目标并不是自己,就在自己准备
叫来仆人的时候,女人已经拿起那个锦盒,闪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灵石散的药性,没有解药,却不代表没有能缓解其药性的方法。周青青在天
天修炼天魔功的时候,实际上自己也没少接触灵石散。在长期的其他方法辅助的
情况下,她的身体已经带有了一定的抗药性。至于自己腿间的那个伤口,当然是
她自己弄出来的,除了自身的抗性之外,痛,永远是对抗各种迷药的法门。

  周青青的这个计划能成功,除了得益于自己天生的优势之外,还来自于邹友
山提供的出色的情报。然而,在此时邹友山的心中,就算周青青第一步的计划成
功,要从沙老大的黑市安全出走,也绝非易事。要躲避沙老大那些眼线遍地的手
下的追杀,这恐怕要比从他手里抢走锦盒。要难上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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