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27-142)作者:逆时针的圈
字数:44749 第一百二十七章 晨起捣笠,红丝熟女 白舟将身上的物件又捣腾出来,盘了一盘。 修士骨头明日得去卖了。 玉骨楼里也有座经楼,正好去查阅一番藏书,看看能不能得到有关幻境巨女和斗母元君的信息。 吞噬吉祥如意,除了增加属性这样的大收获外,还得到了一块血玉。 这是如意血迹眼珠,腥血积累,内脏畸化所致。 除了解毒,灭屠脑袋并没有告诉白舟血玉的其他用处。 他掂量了掂量,塞回储物戒指,看看明天能不能和修士骨头一块出了。 还得到一篇可以长时间收敛气息的法诀,在吞噬吉祥如意的时候用过,很好用。 褪色的纱窗变得越来越明亮,几缕晨光自窗纱裂缝中透入几片,晃在了西墙之上。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白舟收好东西,转头看向在被窝蜷缩熟睡的韩笠子,少女嘴角含笑,仍然睡得香甜。 一点尖尖的粉美舌尖抵出唇角,想是梦中吃到了什么好吃的。 显出几分清醒时不曾有过的娇憨。 白舟起身,向床边走去,踏上床榻。 拔步床挽起的床帘放下,将床上的景象完全遮挡。 白舟先是俯趴在少女身上,舔吻了下她香香润润的舌尖。 痒得少女连忙缩回了小舌头。 他笑了笑,钻进被窝,从后将少女肥润娇躯搂住,双手塞入她胸口,隔着衣料抓捏。 怒龙烙入了硕软的臋瓣凹槽,轻轻摩挲。 少女「嘤咛」一声,自睡梦中苏醒,紧接着就感觉到了汝上和臋上的火热抓搓。 呼吸兴奋。 她主动解开了扣子,掏出两尊巨汝,方便白舟摸得更加舒服。 “回来了……” 她颤声说。 白舟脸埋入她秀长白嫩的后颈,深深嗅着「嗯」了一声。 灼热的鼻息透入韩笠子的后颈,她全身孔穴都缩了起来。 紧接着,便感觉到白舟释放了怒龙,而后直接钻入了鼓蓬蓬的黏腻处。 衣料都被顶得卡入。 给她一种火辣辣的刺激感。 白舟就这么隔着衣服抽添起来。 随着他越来越加速的动作,韩笠子的肥臋「啪啪」甩颤。 两对眼珠乱转的肥团晃荡不休。 本来表情不算太多的少女,很快就微微翻起了白眼,嫩喉里透出了道道诱人呻吟。 早餐不需要太过正式,也不需要太讲究排场。 耸动停止,叹息长长。 白舟松开了怀里的美肉。 韩笠子已经出了一身的香汗,白丝连裤袜的肥润腿心挂满了流白。 她不顾自己身上的黏腻,起身掀起被子,趴到白舟胯间,含入吸嘬,为他清洗。 白舟享受了一会她嫩口拙舌的撩舔,伸手摸摸她沾着胶黏口水的脸蛋。 “一会收拾好,我带你去买些衣服。” “卟噗——啵儿!” 韩笠子嗦拉马脸,将爱物抽出了口腔,摇摇头:“有这件衣服就很好了。” 想了想,她说:“不如带我去买些药草种子,正好可以用光这些肥料。” “衣服要买,种子也要。” “嗯嗯!” 韩笠子继续埋首白舟胯间,嗦嘬得更加卖力了。 白天的玉德坊比晚上繁荣得多了。 宁州城分三层,内城、外城、瓮城。 内城是各大仙宗的核心区域,元婴往上长老以及其指定亲传所居。 外层是各大仙宗的中坚区域,结丹、筑基以及各职司部门所在。 瓮城,本是数千年前的仙宗联合时期,为抵御浊潮兽海所建。后来浊潮渐消,兽海后退,宁州扩建,瓮城便成了外来修士的聚居地。 当然,治理者还是城中的本土仙门。 玉德坊最为特殊,这里不受仙门管治,完全中立。 又有玉骨楼矗立其中,是外来修士最热衷之所。 这座坊市不大,只有纵横两条「十」字街。 街道两侧林立着高低不齐、各有特色,却又奇妙和谐的店铺。 店铺之前和街道正中,植着一排排的奇妙灵植,散发着阵阵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大块青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 来来往往的修士们踩在上面,发出清脆悦耳的足音。 昨夜没来得及好好观赏,今日白舟才发现这座瓮城坊市,竟也如此讲究格调。 那外城和内城的坊市岂不是要更加豪奢? 韩笠子跟在他的身后,美眸流转,看着眼前漂亮的街景、琳琅货物、衣着考究的人流,目不暇接。 白舟扫了一眼,便带着韩笠子走向一座仙衣铺子。 “你们怎么不去抢?只是一条手帕,竟敢要五十两金精!” “不好意思,本店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听到店里的吵嚷,韩笠子有些惊讶,微微张了张小口。 金精可和金子不同,是从黄金中提炼出来的宝物,炼丹、炼器乃至炼人都用得到。 数万两黄金中,也不一定能够提炼出多少金精。 青虚山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而宁州一件手帕,就要五十两金精? 看得出来,白舟也有些讶然。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向其他铺子走去。 可一连串的仙衣铺走下来,两人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宁州居,大不易。 难怪光是个瓮城便能够建设这么豪华的坊市,羊毛全都出在羊身上。 “要不,还是不买衣服了,只买种子就好。” 韩笠子将小手伸进白舟的手里。 白舟抚摸嫩手,想了想:“先去把骨头卖了再说。” 敬鬼神是玉德坊一座价格公道的骨灵行。 灭屠杀了仇家,也都i抽出骸骨卖到这里。 “上好银星骨十具,中品冰花骨六具,劣等残次霜尘骨三具,一共十九具。” 敬鬼神的铺面陈设与典当行类似。 东西北三面,高高的柜台联排而设,此时白舟和韩笠子来到向东的柜台。 柜台后一貂鼠胡的瘦小男人,一把按住了柜台上的骨骼,透过小圆黑墨镜瞅着白舟。 “哪儿来的?” 白舟看了看男人按在骨骼上的手,长长弯弯的指甲满是尸泥。 “这是买卖行,还是审讯处?” 瘦小男人呵地一笑:“这不是问明出处,你卖得放心,我也收得放心么?”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在白舟衣着上打量一眼:“毕竟,阁下的境界也不高不是?” “家传。” “家传?阁下家风当真有格调,稍后,我去找东家估估价。” 男人正要搂起所有骨骼,却被白舟一把摁住。 “拿一具就足够了。” 男人笑了笑:“说的是。” 拎起一具最好的,钻回了柜台后的小门。 小门后。 男人着急忙慌地喊:“东家!东家!您瞧,这是不是女长史要的物件?” 一锦绣衣着、长长的裙摆开叉到大腿,显露出裹着红丝的肉感美腿,眉目冷然的熟美女子自隔间走了出来 防水台透明高跟「嗒嗒」作响,隔空从男人手中控过骨骼,打量一过。 “不错,是我家长史所需。谁卖?” 男子不想出来的是这位,吓得连忙跪趴到地,他脏眼一下都不敢往对方身上瞟:“就……就在外面……” 女子修长眉毛一挑,清脆的高跟足音响亮,走了出去。 “这些骨骼,都是你要卖的?” 她盯着白舟的眼睛,说话生硬,透出股高高在上的意味。 白舟不置可否:“出个价吧,也不一定非在你家卖。” 红丝女子将控在空中的骨骼扔回柜台:“你这些骨骼都是什么人?” 不等白舟回应,她双手抱胸,椰子般的肥团挤压突鼓,完全埋没了她的小臂:“我知道你不知道。” 她一只手从肥团下掏出来,竖起大拇指指指自己:“我知道。” “他们,是我镜宗的弟子!” 镜宗,是青冥宗的对头。 白舟挑眉,看向女子。 他身后,韩笠子手中血泥涌动起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内衣有趣,美人长史 这里是瓮城,是中立的玉德坊,玉骨楼就在三间店铺之外。 镜宗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 这女子的境界接近怡云,可白舟完全不怵。 “如果你想要通过说这种无谓的话,来压价……”他静静地说,“那我要告诉你,你打错算盘了。” 说完,他直接将那堆骸骨控过,道:“看来在敬鬼神里,做主的是镜宗。” 这话说完,几个敬鬼神的管事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纷纷解释。 玉德坊能够保持中立,凭的就是不偏不倚。若被人以为敬鬼神真的投靠了镜宗,他们也别想着在这里开下去了。 “客官误会了,红袖仙子是来找东家收材料的。敬鬼神的主,除了东家,没人能做得了。” 白舟看他一眼:“你们东家呢?” “不用找他们东家了……”被称为红袖的红丝美熟女摆摆手,脸色稍微柔和了些,“做买卖免不了讨价还价,适才多有得罪。” 她美眸看了白舟一眼,更多注目的, 却是韩笠子,以及她手中的血泥。 “这十九具骨骸,我都要了。一口价,八百两金精,如何?” 八百两金精,和白舟的心里预期相差不多,他微微一想:“凑个整吧!” 红袖考虑一下,答应得倒很干脆:“成交。”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由于是在敬鬼神谈成的交易,两人平分了给店铺的一成抽成。 临走出门前,红袖看向韩笠子:“这位小友,我们在云天山发现了一处秘境,你的血泥正好可用于臂助,不知……” “没兴趣。” 白舟直接打断了她,带着韩笠子走出门去。 红袖将骨骸收入储物法宝,美眸看着白舟和韩笠子的背影,微露几分惑然。 她走出敬鬼神大门,向着玉骨楼而去。 另一边,白舟牵着韩笠子的手,两人到一家仙衣铺挑衣服。 铺子里都是女性店员,而且施展了屏蔽其他顾客目光的阵法。 因此只有结伴而来的顾客能够看到彼此,其他顾客在他们眼中是一片空无。 满眼的漂亮衣服,让韩笠子目不暇接,但她还是对白舟道:“这里衣服好贵。” 白舟捏着她的脸蛋亲了亲:“你穿上一定好看。” 韩笠子闻言心儿跃动。 “一件小内裤就要八十两金精。” 韩笠子盘算了一下,一万两金精也才买十二件内裤。 可却可以买八十斤种子。 “这位仙子这话就外行了吧?我们的衣料可是法衣,具有各种功效的。比如这件镂空内裤,不仅能够调理胞宫,还能增香促水,增强女修对会阴肌群的掌控力,实在是床上佳品,榨男之宝……” 白舟没有让店员继续说下去,而是挑了两件仙裙、一条吊带白丝,一条短白丝,两套情趣内衣,一双坡跟一字带水晶凉鞋。 一共五百八十两金精。 走出仙衣铺的时候,韩笠子有些沉默。 “我不想要种子了。” 白舟刮了下她的鼻子:“现在说晚了。” 他直接将穿着焕然一新,更增仙气的肥润美少女搂进怀里:“去买种子。金精比起你来,不算什么。” 韩笠子闻言,抬眸看他,美眸如水。 【韩笠子好感:72+10】 白舟对她这么好,她也要对他好,决心今晚就穿上情趣内衣狠狠爱他。 两人到灵植铺子转了一圈,采购了不少青虚山没有的珍稀种子。 可韩笠子却有些失望。 因为她发现这里的很多种子,真的不比不上仙人遗藏所在那片树林。 白舟却看到了另一个角度:“如果我们好好培育那片树林,将那里的灵植转来宁州贩卖,可要比青虚山的灵兽生意还要赚得多。” “可是,只有几种灵植是可以采出树林的……”韩笠子想了想,“也许等到你继承遗藏,就能够随意移植了。” “嗯。回去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开启遗藏秘境了。” 两人从灵植铺子出来,韩笠子满心雀跃,时不时从身上的灵植袋里掏出一把种子欣赏。 白舟看着她的样子,笑得也很开心。 红袖付账用的储物袋里,只剩下薄薄一层金精,大概不到一百六十两。 但能够让韩笠子开心,他觉得还是值得的。 两人沿着青石板街,来到玉骨楼前,走入。 玉骨楼,地字甲号子字头房,是一处灵气充沛的小院。 院中有处小小的荷塘。 一座玲珑八角凉亭立于塘边。 亭中,坐着一素雅青裙的美人,二十五六岁模样,面上不施铅华,却自由一股醉人风韵。 “嗒嗒……” 防水台高跟落地,止步于亭外。 红丝美熟女红袖,恭敬行礼:“长史。” 亭中美人继续沉默,半晌后,才问:“人们都说这次秋山必然后来居上,红袖姨娘,你觉得呢?” 红袖直起腰身,椰子汝颤颤挺翘:“秋山,确是个不容小觑的劲敌。” 荷塘无风,却泛起涟漪,荷塘中的一道温文尔雅的身影被绞碎。 美人叹了口气:“若我能入青冥,现在将他手筋脚筋挑了就好了。或者炸碎他的丹田。” “可惜不能……”红袖摇头,随即语气微软:“长史案牍劳形,又忧虑内外,真的累了。” 美人轻抬藕臂,水袖滑落,玉白肌肤闪着润泽的光泽:“身为镜宗长史,担负宗门重任,累些不是应该么?对了,姨娘可带回了银星玉骨?” 红袖取出从白舟那里买到的骨骼,并将于白舟交易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少年倒是有些意思……”美人道,“都是我镜宗弟子的骨头,若非不得已,我也不愿亵渎。” 红袖道:“活人比死人重要。” 美人沉默了下,问:“你说那个少女,有可破云天山秘境禁制的飞魂血泥?” “应是。可惜那少女明珠蒙尘,身不由己,受那胆大贪婪的少年摆布。” “无妨,云天山之事,我已与万玉凝达成交易,自有她为我们组织所需人手……嘶!” 美人轻轻指点那些骨骼,忽然被烫般缩回了手。 红袖忙问:“怎么了?” 美人看着那些骨骼,美眸微怔:“好强烈的,纯阳气息……” 玉骨楼后的影子楼纯阳气息更加强烈。 “你一进来,我整个白骨殿都像要烧起来了。” 白骨蜘蛛上,万玉凝笑着调侃。 白舟只是道:“我要进你的经楼一观。此外,最好尽快为我准备好我需要的妖兽。宁州西南方向有处灵气古怪之地,我需要情报。” 他这些话说完,万玉凝一改背靠宝座的姿势,坐直前倾,肥团沉甸甸地压在了美腿之上:“我需要你尽快修习好人妖合炼之法。” “所以你得尽全力帮我。” “可我只帮你修行,可没说要做你的奴婢,受你差遣。” 万玉凝熟美的嗓音在整个白骨殿回荡。 她座下的白骨蜘蛛「嘶嘎」着声音,张开尖刺肋骨绞扭而成的口器铡刀。 白舟想了想:“也是。” 他牵起韩笠子的手,转身就要走。 万玉凝看着少年显得有些决绝的背影,有些微慌:“留步。” “既然谈不拢,那就没什么好谈的。” “孩子,何必如此强项呢?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白舟侧回头:“该说的,我都说了。办不办,在你。你要记住,现在是你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 万玉凝咬了咬牙,还是妥协:“好吧!但妖兽的事,我不好帮你。白骨蜘蛛崩溃在即,可没法辐射那么长远。”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地点。恰好也是你需要我提供给你情报的地方。而且,还附带送给你几位强力的帮手,如何?” 万玉凝含笑柔声问着,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好条件,像是生怕白舟就此掉头走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残碑在望,镜宗熟女 云天山在宁州城内西南角。 山里有座宝通寺。 翡翠烟合,琉璃地平,一派宝相庄严。 金碧辉煌的殿宇嵌入黛青色的山岩窍穴,伏龙隐没,猛虎听禅。 看起来相当能够唬人。 一行人自山下穿过层林小径,拨云而上。 领头的红丝熟女,与周围白黛交融的山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也与她身后的那些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与她同行的女散修基本都是宁州瓮城坊市里会被尊为上宾的人物。 可是她们在红丝熟女的带领下,却瑟缩战兢如遇虎之猫。 女散修们刻意落于她身后许多,仿佛生怕挨得太近惹她不快。 宁州居大不易,作为散修能够在瓮城中占据一席之地,她们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可一听说镜宗的红袖仙子要带她们到云天山寻找秘境,她们都觉得能够结识镜宗的人物,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所有人都俯首帖耳,卖力表现,企图博得红袖几分好感。 除了跟在最后的白舟,以及吮着白舟手指的韩笠子。 还有,韩笠子后背密封药篓里的倒霉猫头鹰。 药篓微微一颤,韩笠子吐出了白舟的食指,看着上面的伤口:“宗主刺得太深了……” 虽说是为了血炼法宝,可也没必要抽那么多血。 都要比她抽来浇灌药草的人肥血液多了。 下次宗主如果还这样对白舟,她可要想办法在她身上种草药了。 白舟笑了笑,对韩笠子的小小抱怨并不放在心上,认真探查着云天山的地形和气息。 灵脉属性提升后,他对于天地间各种气脉流动的感知又敏锐了不少。 这座云天山上的气息缠绵驳杂,像是一座平湖被巨石砸入了一座大坑。 想来,这红袖带领他们要寻找的,便是这处大坑。 只是走到山腰,白舟都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什么浓重妖气,也许万玉凝所说的妖兽,还在更深处。 万玉凝说得好听,什么送帮手,原来是让他来做红袖的帮手。 想来红袖送了她不少好处,回去得让她吐一半出来。 包括这枚空间法器。 想着,他伸手入怀,摸了摸放在怀中的那颗黄玉小玺。 子母凌空玺的子玺,遇到危险,注入灵气,便可带着韩笠子瞬间回到万玉凝身旁。 在出发之前,白舟和韩笠子回过小院一次,可惜怡云还没有将眼珠法宝炼制完成,只是抽出他一些精血完成了器胚认主。 不然他的手段会又多一重。 在灭屠脑袋中,云天山的云根深处,是距离最近的残碑可能地点。 这么多年过去,也不是没有人想来这里探索,可都因为波谲云诡的云根而被迫止步,铩羽而归。 临别前,万玉凝也曾告诫白舟不要冒险深入云根:“我可不想你还没帮我炼好白骨蜘蛛,便陷入云根再也无法出来。” 白舟有着瞳术,不惧迷阵,倒觉得可以去看上一看。 毕竟还有子母凌空玺。 至于万玉凝提到的山中妖兽,乃是三条洞鳗,大概炼气十层修为。 洞鳗就栖息在云根外围,体态轻盈,攻击力不高,但具有很强的幻化之能。 白舟有鸣龙玉佩,有瞳术,很容易克制。 韩笠子布置好诱妖陷阱,要抓起来吞噬并无难处。 所以他将周围环境、气息、妖气分布弄清楚后,便和韩笠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调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韩笠子好感度提高,面对白舟已经不像起初那么话少,偶尔也会露出一点笑容。 只是如此一来,两人之间的轻松氛围与前面几人的战战兢兢便形成了鲜明对比。 自免不了惹来那些女散修的恼火目光。 韩笠子眼中只有白舟,其他人在她看来都是肥料备选。 而白舟更不会因为他人的目光,就如何如何。 悠扬的钟声忽而在众人头顶响起,云天山脉白云震动,传来无数回响。 众人抬头,这才发现云雾之中,一座辉煌佛寺近在眼前。 “奇怪,三年前我来云天山捕捉云貂,可不曾见过这里有座如此规模的佛寺。” “徐道友说的不错,两年前,我也曾来过此地,当时这里只是一座草庙。” 几个女修小声嘀咕,意思其实很明显,在旁敲侧击地向红袖表达不应入内的意见。 可红袖踩着防水台高跟不停,裙摆飘荡,红丝美腿大步迈开,径直踏上了通往寺门的台阶。 她不屑问询他人意见。 也是由于,为让长史实力不被青冥秋山追上,没有什么迂回绕弯的时间了。 既然镜听道法指明残碑秘境可能在这佛寺的方向,那她说什么也要为长史跑这一趟。 察觉有人登门,佛寺大开,几个知客僧迎将出来,将他们请入,安排到了一处清静小院。 暂且安顿好后,女修们纷纷踊跃表现,各显神通,寻找秘境所在的蛛丝马迹。 红袖任她们各自施为,并不理会。 万玉凝为她找的这些散修,并不合她心意。若非长史叮嘱不必相扰宗门,她必然不会动用这些人。 不过,秋山眼看便突破在即,长史压力很大。事到如今,管她什么臭鱼烂虾,能用也只好用上一用了。 相比起这些散修,红袖更感兴趣的是白舟两人。 或者说得更准确些,她更感兴趣的,是韩笠子。 这少女骨骼清奇,炼气七层,虽说境界不算太高,却能够驱使飞魂血泥。 单这一点,便有资格入镜宗之门。 只是,她美眸余光扫着为白舟捶腿的韩笠子,修眉蹙了蹙。 满心男女之情,不是什么好心性。 看看再说吧…… 在她想来,镜宗愿意纳入门墙,对于一个小炼气来说,是不可多得的荣幸,只要不是昏了头,便一定会答应。 对于白舟,红袖除了觉得此人性格很强之外,没有太多的好印象。 一个炼气十层,不思好好修行筑基,便沉迷享受,于人于己都不好。 况且,他的资质并不比韩笠子强到哪去。 当然,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逝,红袖更关心的,是如何寻找残碑秘境。 “嗒嗒……” 红丝高跟踏过小院,迈过门槛,她红丝美腿、椰汝肥臋的熟美倩影消失在了房门之后。 白舟靠在躺椅上,任韩笠子认真揉捏双腿,看着红袖紧闭的房门,眼中透出几分好奇。 镜宗的道法,他倒是没有见过。 瞳术视野中的游老爷吞噬了自红袖房门中透出的道法气息,告诉他,红袖正在施展的是问镜的测卜之法。 测卜之法,灭屠脑袋里也记载了一些,怡云也告诉过白舟一些,却没有一种像红袖房中气息这般诡异。 她不像是问镜,像在问鬼。 “哼,也不知红袖仙子让这两人跟来做什么?难不成是为了拖后腿?” “小声点,毕竟红袖仙子什么都没说,你抱怨什么?没有懒鬼,如何衬得我们勤快?” “哦——还是徐道友想得通达!” 那些不断施展道法进行探索的女修窃窃私语。 韩笠子美眸闪过几分冷意,想着果然这些人还是做肥料比较好,起码比较安静,不会惹白舟不快。 白舟摸了摸她的脸蛋,却并不以为意。 这些散修本来就是红袖拉来做炮灰的,何必计较? 她们为什么不想想,作为镜宗之人。若此行没有危险,红袖为什么不带镜宗弟子,反而带她们这些散修? 不过这事对于白舟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场面越乱,越容易浑水摸鱼。 毕竟…… 他将目光自红袖房门挪开,望向隔壁院子。 那里,倒是有些熟悉的气息,像是青冥宗人。 第一百三十章 红袖问卜,意在白舟 佛寺的暮鼓响动,洪声仿佛敲在人的顶骨之上。 云天山暮色四合。 伏龙潜渊,禅虎归山。 远处的禅房里,传来了如蚊如蝇的「嗡嗡」声。 像是和尚们在念经。 山门处还偶尔传来几声虔诚的哭泣声,善男信女们因天黑不得不离开寺庙,依依不舍。 红袖所在的房间里,仿佛升起了一轮幽月。 月面银亮反光,映照出了她熟美的脸颊。 那是一枚浮在她面前的镜子。 只是镜子里的脸,表情却与闭目静心的她截然相反,青筋条条,如爬虫蠕动在脸颊轮廓,一双眼睛满是焦虑、饥渴的红丝。 “你自甘下贱!你是她的姨妈,却反而要像条狗一样忠心耿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真的甘心?” 镜子里的红袖大声喝骂着。 镜子外的红袖闭目入定,不言不动。 只是搭在椰子肥汝上半的两只玉手,渐渐抓紧了萱软的胸团,衣衫因之起皱。 “她根本不将你当做姨妈!她将你当成下贱的仆人!送死你来,坐享其成她去!” “她不过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做着春秋大梦!若非走了狗屎运,能够吸收残碑仙灵,她只怕早就被当作耗材!” “你才是一步一步靠着自己走到如今的人,你才是应该……” 红袖伸出涂着淡紫色指甲的玉指点上了镜面,指镜交界处泛起一道涟漪。 镜中的影像迅速平静下来,血红的双目失去了神采。 “镜宗自有法度,她是长史,我便尊她为长史……” 她素手轻轻抚平镜面,轻声说:“况且,没有她,又如何有如今的我呢?” 镜面中无神的熟美脸庞忽然嘴角翘起一抹诡秘的笑容:“你确定要为她冒这一次险?” “莫再试图扰我道心,说卜测结果。” “结果,结果就是,命里一尺,莫求一丈!你会死!” 红袖修眉凝了凝:“死生寻常事,我问的是残碑。” 镜子上的影像却在慢慢变淡:“送你一句话,与其关心残碑,不如去看看隔壁。还有,对门那个叫白舟的小子……” 一句话说完,镜子里归于空无,只映照出了房间中的物事,却再没有什么人影。 红袖弹指,镜子闪过一道流光,飞入她的眉心。 “呼——” 一场问镜道法用过,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椰汝耸起又绷摊回桌面,颤颤巍巍。 本想将秘境所在测算清楚,却得到了让她觉得更加疑惑的结果。 隔壁、白舟? 红袖起身,红丝美腿迈出椅子,转身出门。 对于生死之事,她不屑去想,只要能够有助于长史,有助于镜宗压下青冥,这都算不了什么。 此时已然入夜,天空云层深厚,明月无光。 院子里的那些女散修眼见红袖不出门,媚眼仿佛抛给了瞎子,也纷纷回房。 小院安静空旷。 远处禅房里的「嗡嗡」声更响,抑扬顿挫,宛如魔音。 红袖卜算未果,心思微微烦乱。 看了眼白舟所在的房间,黑灯瞎火,转身走向院落外。 “想不到是红袖仙子。” 刚走出院外,她便听到一道苍老的嗓音响起。 隔壁院子走出了几个人,都是青冥宗的筑基。 说话者,乃是门律的大弟子,节肢。 “你们来做什么?” 红袖声音很硬很冷。 节肢看她反应,却露出释然的笑容:“想不到在此地竟然得遇红袖仙子,三生有幸啊!哈哈,哈哈哈!” 他转头看向身旁一个形容阴鸷、满脸傲狠的阴阳脸女子:“秋雨师姐,看来,咱们找对地方了。秋山师兄让咱们办的事,可成。” 阴阳脸秋雨点点头,对红袖说:“这山中果然有残碑?” 红袖美面更冷:“有也轮不到你们。” 秋雨「哈」地一笑:“凭你?” 红袖废话不说,水袖一甩,一面青色镜面湛湛升腾。 镜光所照,草木瞬间枯萎。 秋雨不闪不避,伸出阴脸一侧的黑手,转瞬长如蟒蛇,甩了出去,软得令人作呕。 可她黑蛇般的手只那么一夹手指,浮空的青光镜便为她摘了下来,塞入了袖口。 “镜宗小儿们,除了这些小儿科把戏,便什么都不会了么?” 「啪嚓」一声,秋雨袖中落下几片碎裂的青镜,不等红袖再出手便扬长而去。 红袖冷冷望着地上碎裂的镜子,神魂震荡。 邪门。 这秋雨境界与她相仿,不想手段却如此阴毒。 若非她迅速切断了与青镜的连接,只怕会给她摧折了三魂。 事情,貌似变得更加麻烦了。 只是如今,再传讯回宗门召唤弟子,等到那些长老扯皮之后再行出动,只怕一切都已晚了。 哼! 手下这些散修虽然不济事,但毕竟也是筑基。 她红袖才不会就这么将大好机会拱手让人。 拂袖转身,刚刚踏入院门,便看到韩笠子出来倒洗脚水。 红袖心中为她不值:“怎能如此荒废大好光阴?” 韩笠子反应了一会,才明白红袖是在和自己说话,但她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红袖。 心中有些不快,你这女人好生奇怪,白舟对我好,我对白舟好,如何就荒废光阴了? 红袖以为韩笠子没有听懂,踩着高跟走近几步:“你天资不错,又有飞魂血泥在手,将来必然比那个懒散娇嫩的小子走得更远。” 听红袖说白舟懒散,韩笠子更不情愿了:“他不懒散,更不娇嫩。” “一路上山,东西让你背,手指破了都让你吮,刚一落脚,便躺在躺椅上让你捶腿,还不叫懒散?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修行人。” 韩笠子美眸冷冷凝了红袖几眼:“白舟的好,你不懂,我不愿和你多说。” 她考虑用血泥将红袖包裹做成肥料,可是想了想,觉得两人境界差距悬殊,所以转身就走。 等后面再找机会。 红袖道:“等到你年纪再大些,便知道少女怀春,其实是人生中最无谓之事。修行之路,百舸争流,逆流而上,岂可为了一个无谓之人,耽误了大好年华?浪费了大好机会?” “只要你点头,我便可做主,收你入镜宗。” 韩笠子头也不回,直接进了门。 红袖摇头:“痴儿。”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着「渡人」,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是在给别人添麻烦?” 窗户打开,白舟身影显露,穿着松垮,显然刚与韩笠子做过什么不堪入目之事。 红袖看向他:“你如果也想入镜宗,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前提是,你不得再干扰她的修行。” 白舟没再搭茬,直接关上了窗户。 红袖只是有感而发,才和两人说了这样一番话。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思索如何行动,要不要带着这些散修去与青冥宗人拼上一拼。 “白舟,好看么?” 韩笠子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羞涩与兴奋。 白舟呼吸微微一促:“嗯,滋嘬……” 看来不止是好看,他还觉得好吃。 红袖转身回房,红丝高跟临近迈过门槛,却听白舟冷不丁说了一句话: “三尸暴跳,主阴脉侵蚀神魂之兆。如果我是你,就会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 她动作滞了滞,素手不自觉按上椰子般硕大的肥团,不查不觉,一查之下,发现自己身体果然出了如白舟所言的毛病。 难怪那些青冥宗人走得如此干脆利索,原来那秋雨竟声东击西,为自己埋下了暗伤! 只是…… 她回头看向白舟所在的房间,那里,吮吻嗦舔之声大作,十分恼人。 可红袖此刻却无心在意这个。 他一个炼气十层,是如何看出连自己都容易忽略的暗伤的? 想起卜算时,镜中影子所言,要她看看对门白舟…… 一个她觉得荒唐的念头浮上脑海。 这次要解决麻烦,不会是要着落在白舟身上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 舟笠正交,红袖难耐 云天山,禅院深处。 一尊大佛背靠山崖,双手合十,双目低垂,满脸慈悲。 即使夜色也遮掩不住大佛的金光耀眼。 大佛膝下,青冥宗几人面色凝重,道道法器光华飞落回他们身上。 他们已经找了一个多时辰,手段百出,可至今都没有找到半点云根的踪迹。 秋雨脸色有些难看。 节肢忙道:“云天山中的云根随时而变,此亦是其凶险之一。可万变不离其宗,它总在云天山之中,大不了我们再往山里走走。” 自打上次秋山坐骑传命,让他寻找新的残碑,他就有些心神不宁。 好不容易打听到云天山这处,刚一告知秋山,不出一炷香时,秋雨便带人直接将他押着来到了这里。 节肢连向师尊禀报此事的空档都没找到。 看着秋雨和她带来的筑基期师弟师妹,节肢判定她们是瞒着宗门在行动。 只是,多找一块残碑是好事,何必瞒着宗门? 秋山莫非真的出了岔子?若是如此,那么岔子则很可能出在怡云带来的残碑上。 一路行来,节肢便不算积极,而且常常以类似言语试探秋雨,想知道事态有多紧急。 秋山遇到的麻烦越是急切,他便可顺势给怡云做出越凶险的局。 此次为吉祥如意两个蠢货挟灭屠之威逼迫,他不得不得罪怡云。 怡云是个狠人,既已得罪了她,便不能就这么算了,有机会就得将她彻底弄死,免得给自己留坑…… 这个世道,便是如此。你死,我便活。 秋雨的声音将节肢的思绪拉回:“节肢师弟,你跟了这一路。我也不瞒你。秋山师兄在吸收残碑仙灵时,遇到了些小小瓶颈,需再找一块残碑,方可解决。” 她看向节肢,目光凛然:“前有云根,后有红袖一众。虽我在红袖身上留下了暗毒,可她能扛多久,却也是未知之数。我等须得加紧!” 节肢闻言,面色一正:“节肢愿尽己所能为秋山师兄效力。” 口中如此说,他心中却在暗喜,开始谋算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将秋山遇到麻烦的事透露给宗门,将怡云攀扯进来! 能令傲慢残躁的秋雨如此谨慎保密,秋山的麻烦,必然不小! 秋山的麻烦确实不小。 他现在不停地尝试吸收怡云送来的那几块残碑,却发现这些残碑像是早就被榨干一般,不出半点仙灵。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便可更进一步,有望结丹!有望压下镜宗女长史,为宗门扬眉! 在宗门如此厚望的情况下,若是惹得师长们失望,后果,未必是他秋山能够承受得起的…… 他岂能不急?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失去了上天的庇护,再不能从残碑上吸收仙灵。 这位在青冥宗受尽吹捧的天骄,道心都要因此破碎了。 可他哪里知道,残碑上的仙灵,早就入了白舟的身体。 病急乱投医,秋山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逃脱责罚的法子。 不如去挑衅元刹,被她砍上几剑?重伤之下,哪里还能再行突破? 他秋山可要比剑峰对宗门更有价值。如此一来,元刹必然惹得元婴师祖们的震怒,也算是为结丹师长们除去一害…… 只要能够捱到秋雨师妹找到残碑,偷偷去吸收了。 或许,就能搪塞过去。 剑峰。 元刹有些讶然,她还没见过主动来向她找死的。 当然痛快地满足了秋山,况且她素来瞧不起这些所谓的宗门天骄。 在去下宗做上监之前,元刹最喜欢的便是宰杀各宗门的天骄了。 不等秋山走近剑峰十里外,一道粗长的剑气直接便从笼罩剑峰的剑云中斩了出去。 秋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摔入了丛林,浑身是血,再无声息。 其他弟子眼见得秋山师兄无故被剑斩,敢怒不敢言,急忙将他抬起送去救治。 不多时,门律再次来到了剑峰下,大声怒斥。 “元刹,你当真要翻天了不成?!剑斩秋山,你眼中连掌门都没有了!” “你等着吧!等着元婴老祖们的雷霆震怒吧!” “迟早,你要到我检律峰去舂上一舂!” 剑峰寂静,天云飘鼓,无人回应。 元刹不屑回应。 秋山此来,无非是宗门再次试探。 若她忍了,更是示弱。 此外……她轻轻抚着夹拢在肥硕胸团间的支离剑。 在驱使剑峰剑阵之时,明显感觉到秋山实力没有什么长进。 此次怡云送来的几块残碑,莫非真的无用? 不知怎么,她便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白舟。 白舟,莫非也可以吸收仙灵修行? 云天山,禅寺小院。 房间中的白舟在帮着韩笠子修行。 “唔呼……唔呼……” 少女被怒龙堵入喉咙的臊吟断断续续,气喘吁吁。 她肥润的身躯与少年精壮阳刚的身体,头尾相错,蛤蟆似地趴在上面。 一张粉润小嘴被美食撑得大大,随着吞吐,美唇扯出翻入,道道口水流满了她的脸颊和下颌。 玉白的喉咙也随着疯狂顶入抽出,而飞速鼓起落下,伴随着「叽叽咕咕」的腻响。 白舟这样疯狂的享用她,令她着迷欣喜。 自己可以倾尽全力取悦他,光是想到这一点,她就要美得冒水。 满口满喉的美物凿弄,还不是最令她兴奋的。 最令她兴奋的,是白舟疯狂撩舔嘬吸腿心的口舌。 他真的好会…… 她感觉自己要着火了,要烧死了。 少女不由将吊带白丝美腿蜷得更紧,细带开裆镂空小内裤欲盖弥彰的肥臋顿时更加突鼓,随着白舟偶尔舔上来的舌尖挑弄,肥臋颤动着美浪。 “吸溜吸溜渍卟渍卟……” 白舟吃得满口臊甜,搂着一堆西瓜似的肥软大腚,感觉怒龙要炸了。 他猛地把住韩笠子的腰窝,将她整个人都仰面翻倒在床上。 「滋啵」一声,韩笠子吸成马脸的臊嘴中,翻江倒海的怒龙狠狠扯出,连带着她臊透的黏腻舌头,拽出了一大摊口水。 不等她反应过来,黏腻的泥泞之处便被狠狠地抵得凹陷。 一片凌乱。 光是这么一抵,她就腰肢肥臋乱抖,泄出了一大股水流。 “白舟……我要……我要在这里种满你的种子……” 她玉嫩的食指中指分开,按上软烂腻肉,「滋啦」一声分扯开来。 白舟的怒龙自然而然陷入一点。 软,热,水滑,白舟爽得颤抖一下,狠狠捣了进去。 “啊啊……” 韩笠子又爽又痛,吊带白丝美腿蜷起,白丝包裹的粉嫩美足用力蹬踩被褥。 被褥上开了一串红梅。 对门的红袖,却越发难耐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红袖听床,脱衫求助 其实不过过去了半个时辰,红袖却觉得这夜极其漫长。 不光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没法拔除秋雨种入的阴脉,还因为对门白舟和韩笠子的恼人动静。 她知道其他筑基是听不到的,白舟这家伙似乎是故意所为。 依着红袖的性子,早就想踹开他们的门,直接将韩笠子拎出来了。 可是现在,她却有些犹豫。 毕竟韩笠子不像是被白舟胁迫,其次,白舟似乎并不一般,万一,真能够帮到自己呢? 她性子是有些冷傲耿直,可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少女,摸爬滚打之下,也会多想一些。 她想了想,起身出门,迈着吊带红丝的美腿,踩着防水台高跟来到白舟的门前。 决定采取柔和一些的方式,交涉一番。 玉手刚刚举起,打算敲门,就听到里面的韩笠子哼哼唧唧提到了她。 “唔呃呃……好涨好涨……听到红袖的高跟声,你变得更大了……” 听到这话,红袖美眸睁得大了许多,玉手改叩为拳,高高扬起。 但最终,还是没有锤下去。 阴脉对她的侵蚀更加严重,她美腿一旋,踉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坐调息,尽力压制。 这可如何是好? 不说她身体如何,光是阴脉缠绵便令她无法带人赶去找寻秘境,青冥宗等人若是捷足先登,局面便不好收拾…… 她心情越发焦躁。 韩笠子和白舟的银声浪哼,如同看不见摸不准的蚊虫,更加恼人了。 想到韩笠子天资不错,机缘也好,却沉沦肉色之中,红袖不由叹惋。 她炼气七层,只怕要很久才能突破了…… 韩笠子和白舟并没有为门外红袖的高跟打扰到激情。 白舟在趴在少女肉感温软的娇躯上狠狠入了几千下后,猛地将她的一对白丝足踝握住,猛地上拉。 韩笠子白丝吊带箍勒出软颤肉浪的丰满大腿,直接对叠到了她的小腹,一对肥盘硕臋高高翘起。 白舟也大腿开胯,半蹲起来,狠狠下凿。 “啪叽啪叽啪叽……” “唔呼唔呼唔呼……” 精肉拍打肥颤的腚肉,凿出了圈圈带水的雪脂涟漪。 两人交接处,随着一进一出,拉丝胶黏,激起银糜。 白舟被少女极致所吸裹,爽得越凿越狠。 而少女被白舟的烙铁翻搅融化,感觉每道浪褶都要纠缠粘连在一起,软烂到一塌糊涂。 酥麻酸爽,使得她白眼猛翻,小舌长长耷拉出了唇边。 一对肥团在白舟的抓握下扭曲变形,臊浪不堪。 又是几千下后,韩笠子感觉自己被凿上了风口浪尖,整个人狂烈颤抖起来。 「滋汩滋汩」,臊水狂冒。 白舟「噗嗤」拔出,快速跨到了少女双肩,一把揪住她的秀发,狠狠戳进了她的口腔。 连带着口边的耷拉软舌也一并顶了进去,疯狂进出起来。 “唔呃嗯唔……” 少女舌头被顶得缩成一团,胡乱撩舔,喉咙猛地高耸。 「咕噜噜」声起。 白舟全身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 良久。 韩笠子咳嗽着,松开了他的怒龙,却恋恋不舍地以小手捧着春袋摩挲。 喉咙上下,将所有胶黏都咽下了肚子。 粉舌舔出,美唇嘬吻袋子,一点一点舐动,直到整根油亮。 她才大口含入,将最后一点全都嘬进了腹中。 “白舟……” 她眨着美眸,神情满足而认真。 白舟将她搂回怀里,轻轻把玩肥团:“嗯?” “我好快活。” 白舟吻吮团尖:“我也是。” “我……炼气十层了……” 韩笠子惊喜,情动,将肥团捧起,大片大片塞进白舟口中。 恨不得将自己都化作肥润的果实,让他整个吞进肚子,和他化为一体。 白舟的手轻轻摩挲韩笠子的小腹,透过黑亮和雪白,感受她丹田的脉动。 确认韩笠子所言不虚,也很有些惊喜。 这样一来,两人加起来,对付一个筑基都绰绰有余了。 本来还想着与节肢境界有些差距,暂且不宜对他动手。 现在,却可以琢磨一番弄死节肢的法子了。 白舟自底层而来,又在青虚经历了诸多事情,深明在这个世界斩草除根的道理。 永远不要寄希望于敌人会犯错会犯蠢会手软,只有主动出击,抓住机会将之毙命,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韩笠子如今炼气十层,又有血泥和引诱妖兽的手段,配合白舟,两人有把握要了节肢的小命。 只是,节肢并不是孤身一人,那个导致红袖阴脉侵体的秋雨,只怕不好对付。 白舟和韩笠子稍微温存一会,便穿起衣服,来到了红袖的门外。 “谁?” 红袖明知故问,语气有些微微着恼。 “我能祛除你的阴脉,但要看你有没有诚意。” 白舟说。 “吱呀——” 红袖直接打开了门,熟美的面容仍然有些冷傲。 可能是抵抗阴脉侵体有些费力,所以她浑身汗香浓郁。 一对椰子肥汝上,纱衫湿透,紧紧黏在汝肉,弧线更加饱满。 美肉雪白。 一对大枣很是显眼。 韩笠子被大枣吸引,在想如此硕大,倒是可以种上一些毛头草…… “你能?”红袖语带怀疑。 白舟带着韩笠子,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嗒嗒!” 红袖高跟响亮,透出几分急切。 “你要什么诚意?” 白舟回头:“你既需帮助,便摆出求助的样子。” 听到白舟冷硬的语气,红袖感觉他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 冷傲的她本能想嗤之以鼻,阴脉又如何,生死又如何? 可,现在她的问题不是阴脉,而是为长史寻找残碑,更是要阻止青冥宗那些人找到残碑! “好……好。这位……道友,若你真有法子,可否助我?” 白舟没有搭理她,直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红袖看着白舟的房门,美眸闪过几分恼火,但还是捏着鼻子,走了进去。 “你可知道,万玉凝在让我来这里之前,与我说的是,你们都是我的帮手?” 听到白舟这句话,红袖哪里会相信? 他一炼气十层,哪里有资格与万玉凝见面? 要知道,长史都没有面见玉骨楼主的机会。 但如今她需要白舟相助,只得捏着鼻子道:“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语气仍然有些生硬。 白舟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在扯皮上,开门见山:“杀秋雨,找云根。” 红袖闻言心头微松:“那我们的目标一致,希望可以好好合作。” 白舟「嗯」了一声:“脱衣服吧!” 红袖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什么?” “脱衣服。” 第一百三十三章 熟美红丝,染抹白汁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红袖的眼睛几乎要眯成一道缝了。 她感觉身为筑基后期的自己,正在被一个炼气十层的后生羞辱。 她的眉心开始绽放几缕强烈的反光,映照着白舟所坐桌旁的灯火。 然而面对她带着几分愤怒的视线,白舟仍然平静:“我知道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我也知道我可以帮你,就这么简单。” “帮我?” 红袖冷笑,刚想动作,视线却被白舟手中的一株阳气灼热的木楠花吸引了住。 她心头的怒意顿时烟消云散,但美眸里仍然有些不满。 “烈阳木楠花是可以助我化解秋雨的阴脉,可也不必……” 她话没说完,白舟松开了手。 那株本来还散发着热意融融的淡黄色花朵缓缓掉落地上,色泽变为了普通木楠花的白。 不见半点阳热意味。 白舟低垂眼帘,看着地上的木楠花:“我是纯阳之体。” 换言之,能够帮到红袖的,不是地上的那朵花,而是被白舟握在手中的花。 红袖看了地上的那朵木楠花一会,下了决心。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是比为长史抢到残碑更重要的了。 熟美丰硕的美人深呼吸,椰子般肥大的汝团高高耸起,颤颤巍巍间将衣衫顶得揪扯紧绷到极点,而后又雪崩般颤颤摊开,肉浪激荡。 素手一挥,房门「哐当」闭合。 她轻轻挑开了衣领,拉开了腰带,衣衫美裙在两条红丝美腿上滑下,落在地上。 防水台高跟铺开了一朵大花。 红袖内中只穿了一件极短的抹胸吊带,下摆刚好到了她肉感小腹的粉脐之上。 吊带红丝的束腰也只是几条细细的带子,勾挂在肉感十足的美胯之上。 内裤,也是红纱,且只有窄窄一竖。 饱满蓬起,红纱肥嫩。 没有任何杂草。 看着肉感熟美玉人去了衣衫,白舟没作何反应,韩笠子却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见过了玉霜真人和宗主的内里,却没想到这个看似冷傲的红袖,脱下衣服竟然是这么一副更加臊浪的穿着。 红袖美面更冷:“我乃镜侍,各处窍穴都蕴有宝镜,这乃是为了出镜方便。现在可以了么?” 这话出口,她感觉有些太过生硬,迈动吊带红丝美腿,肥臋软颤,声音柔和了些:“这样……可以吗?” 白舟点点头,却没有动作。 红袖美眸瞥向一侧,嗓音有些弱:“怎么做?” 白舟拈起了木棉花,用力挤弄。 黏白的汁液挂在他的指尖。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手,红袖雪肤上起了粟粒般的粉点。但事已至此,还是尽快解决麻烦,去追赶青冥宗人为好。 木楠花浊白的汁液散发着纯阳气息。 白舟身上散发着更加让人难以抗拒的纯阳气息。 红袖觉得这是他在耍着什么把戏,却忍着没有说什么。 梗起玉颈,咬紧牙关。 等待着他的指尖触碰自己这从未与人相亲过的如玉肌肤。 黏白的汁水在白舟的指尖拉丝,挂露,白舟的手往肉感的大腿外侧涂抹而去。 指尖未到,熟美肉感的女子先轻轻吟了一声。 她顿觉羞耻不已,反而执拗地盯着白舟的眼睛,像是在较劲。 白舟却一脸平静,捏着花枝的手悬在了红袖雪白肥腻的美胯一侧。 滴滴拉丝黏白落了上去,滑动起道道液流。 红袖微颤,美眸却显露出了疑惑:“你不是……” 白舟淡淡看她一眼,动作甚至有些敷衍地将手中的浊白甩到她的大腿、小腹、红丝。 “你!” 红袖瞪着白舟,却发现怎么说都不合适。 尤其是看到他那双似乎不带任何情绪的清亮眼睛。 只好憋回了不爽。 道道流白顺着肉感十足的大腿,爬过吊带卡勒凹陷的美痕,滴滴条条,挂满了红丝。 小腹雪白,也被甩满了凝滴。 她不用去看,便觉得十分羞耻。 可是这汁液对于拔除阴脉确实有效,痛苦在丝丝缕缕缓解。 就在她不自觉将侧臋向白舟微微调对,准备接受他最后的洗礼时,白舟却将手中的木楠汁液挤进了她的手里。 “自己揉。” 他表情有些淡,可语气却让红袖感觉到了对自己肥臋的嫌弃。 她有些憋火,却也没有任何理由对他发泄出来。 于是只好挤出汁液,涂抹满了黏白的指尖,泄愤似地用力摸过软嫩的美胯弧线,抓弄一番肥硕的腚盘。 肉浪鼓溢,臋缝开合。 其中妙处,细带难掩。 羞耻像是丝丝电流,顺着白舟的视线,直接淌过肥臋,窜入她的脸颊。 好在阴脉真的慢慢消散了,只剩下小腹一小片区域还处于阴寒之中。 她转头看向白舟,等他动作。 白舟却将木楠花枝扔了:“花汁用尽了,听说云根里有,找到后再帮你。” “……”红袖心想那也只好如此,抑制住心尖的微颤,连忙控起散落地面的衣衫,套上了熟美的娇躯。 “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就出发。”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韩笠子看着她晃荡的颤臋,颇为不满。 白舟帮了她,连句谢谢都没有,果然还是应该在她大仍子上种满毛头草。 白舟只是拈了拈手,觉得受益匪浅。 红袖是镜侍,这不是什么秘密。 镜侍存在的意义,便是为镜宗女长史携带布置镜法的宝镜。 长史通过镜宗道法,便可直接自镜侍的窍穴取用宝镜,无视镜侍窍穴的气锁。 灭屠的记忆中也很清晰地存有这点信息。 红袖出动能够使草木枯萎的青光镜,以及卜测吉凶的问镜之法,白舟都颇感兴趣。 他适才在甩动木楠花汁液,吸引她注意力的同时,也利用瞳术,将她体内的窍穴气脉探查了一遍。 如今他灵脉属性提高,感气效率突飞猛进,在将红袖体内窍穴气脉探查过后,基本可以在游老爷帮助之下,模拟出她镜宗的运气法门。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法门,但也能够与他如今修习的道法,相互参照。 若是可以筑基,再让白舟探查一次红袖的窍穴,他兴许能够找到驱使她宝镜的方法。 他和韩笠子走出院落,红袖已经恢复了冷傲,只是淡淡看了两人一眼,便率先走出了禅院。 其他女筑基连忙跟上,似乎生怕落后一步,便惹得红袖仙子震怒,损失什么进阶的大机缘一般。 这些人明明已经筑基,却还没有领悟到这个世界的残酷规则,自己实力不强,攀龙附凤,不过是羊入虎口而已。 白舟只是笑了笑,带着韩笠子跟在了最后。 接下来,吞噬洞鳗,加够灵脉属性,筑基。 杀节肢。 在云天山另一头的节肢,此刻却还沉浸在设局陷害怡云的兴奋中,浑然不觉危险已经临近。 第一百三十四章 斗母云根,邪视所凝 天色破晓。 一只人头枭「吱哇」乱叫,挟着节肢用来对付怡云的消息,飞出了云天山。 前方的山崖传来秋雨的狂笑。 节肢收回目光,走了过去。 山崖下,是一片宽广如湖的云海。 云海中心,狰狞的云漩不停翻搅着,一切无意闯入的飞鸟全都沉入了涡心,血花炸起,再不见半点声息。 “云根,终究是给我找到了!” 秋雨形容张狂,曙光穿透云海照射在她的阴阳脸上,一半丰润,一半焦枯,如同妖魔。 节肢笑眯眯站到她的身旁,赞叹道:“非秋雨师姐,谁能找到这神出鬼没的云根之地?我们今日也算一饱眼福。” 秋雨笑了笑:“跟着我,岂能只让你等饱饱眼福?云根秘境也算是一处小福地了,其中各种稀罕药草、材料,数不胜数,还能少了尔等的好处?” 在场青冥宗筑基弟子纷纷吹捧感谢秋雨。 “好!那,我们便走吧!” 秋雨一声令下,其他人纷纷应和。 却无一人迈步。 秋雨面色一冷:“莫非你们不想拿宝?还是说,不想为秋山师兄效力?嗯?!” 她张狂得意的神色转瞬便阴云密布,焦枯的阴脸上根根蠕虫般的青筋跳动。 阴残的目光扫过身旁每个人的脸,冷冷道:“这处云根秘境,乃是斗母元君的血饲,讲究心诚可入。为宗门效力,为师兄办事,你们心不诚么?” 筑基们嘴上自然说得诚意十足,只是每个人都找到了听起来说得过去的说辞,就是不愿意进去。 谁不知道斗母元君可是天上极为凶悍的一位神祇。 整个宗门只怕也只有灭屠那等为了修行丧心病狂的人,敢于血祭勾连祂了。 若非秋雨后台乃是秋山,她强硬逼迫,没有人愿意跟着她出来冒险。 “秋雨师姐如何没有寻吉祥如意来此?他二位是灭屠师伯亲传,应当有安然进入云根的法子。”有人道。 秋雨哼了一声:“我岂会不找?只是这两个畜生不知躲到何处去逍遥快活了。废话少说!” 她飞出一脚,左侧的筑基猝不及防便被踹下了山崖。 山崖下云海翻滚一阵,渐归平静。 不多时,云中传来筑基的声音:“无事。” 带着几分憋屈恼怒。 秋雨哈哈大笑,跟着带人跃入。 节肢走在最后,袖中悄悄伸出了一条极细的丝线,缠在了崖顶的歪脖松树上。 有了这枚可穿透空间壁障的空间折线,他便不必担心在不停变幻方位的云根中迷路。 这种折线坊市常见,大多人觉得无用,不想在此地却派上了用场。 山崖恢复寂静。 “嗒嗒……” 红丝高跟踏在了秋雨等人战过的崖顶。 红袖熟美的脸颊泛起几抹愁绪。 “红袖仙子,如何停步?我们不如跟着他们。” 有女修跃跃欲试。 红袖却没有理会,而是转头看向白舟,待看清白舟动作,不由滞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 她问。 语气生硬,却已经没有让人听了不快的意味。 这一路行来,多亏了白舟有意无意的提醒,她们才能很快追上秋雨等人。 只见白舟正在小心翼翼地将节肢缠在树上的丝线取下。 几个女筑基一路行来,发现红袖对白舟与众不同,不由心中暗暗不平,冷眼旁观。 红袖当然也看到了节肢的小动作,觉得白舟这么做相当冒险:“一会入了云根,环境险恶,一旦将丝线缠在身上,不怕节肢发现后伤害于你?” 白舟看她:“无妨。” 他倒巴不得节肢送上门来。 红袖解释道:“这丝线没有那么简单,若是缠在人身久了,气脉震荡过去,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再对付他们会更麻烦。” 白舟取下丝线后,直接折下一根树枝,又缠了上去。 “这样不就好了?” “……”红袖只好转身看向渐渐收敛的云海,有些急躁。 “云根又要转换地方了,我们们跟上……” “云根早就旋转了不知多少次,已经跟不上了。” 白舟打断了她。 红袖看了看白舟手中的丝线:“顺着丝线走。” 白舟看着她,让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好像刚刚炼气的愣头青。 红袖不由微恼:“有话就说!” “就是,小子,一路上你就在阴阳怪气!是不是觉得红袖仙子太好说话了?” “红袖仙子好说话,我们可不好说话!” 面对咋咋呼呼拼命想表现的筑基女修们,白舟没有理会,韩笠子却美眸冷冷,已经将她们身上那块地方适合种什么,规划好了一遍。 白舟对红袖道:“难道你们镜宗没有教过你,云根内部空间弯折,屏障密布么?” 这是常识,灭屠脑袋清楚地告知于他。 他举高那根几乎透明的丝线:“这根丝线,是空间折线。” 空间折线,是少有几种可以直接穿透空间的廉价材料。 廉价到坊市常见,却因为没有其他作用,而被修士们完全忽略的地步。 意思也就是说,即使这条线穿过弯折的空间连在节肢身上,他们也没法顺着线穿过空间,接近节肢。 但白舟有瞳术,有游老爷,还有灭屠对于云根的了解,却是可以掌握主动。 红袖听明白了白舟的意思。 这些知识,镜宗是有,可她却不像长史,没有什么耐心去经楼里阅读。 “既然无用,你为何要取下来戴在身上?” 白舟没有解释,只是说:“我没说它无用。” 其他筑基女修闻言却嗤之以鼻,论故弄玄虚惹红袖注意,他倒是一把好手。 一会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本事,难不成还能把一根空间折线用出花儿来?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秋雨等人已入云根,捷足先登,红袖一筹莫展,不由问白舟。 白舟直接走到崖边,指点向云根中心的旋涡:“从那里进。” 那些女主筑基们听到他的话,全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他。 觉得他失心疯了。 光是看着那些偶尔飞过云漩中心上空的飞鸟下场,便知道那里有多危险。 “你让我们直接去送死?” “你不会是青冥宗的人吧?” “红袖仙子,岂可为一炼气小儿蛊惑……” “闭嘴!”红袖冷傲喝止了散修们,看向白舟,“能不能解释一下。” 白舟没有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因为云根很快就缩小得只剩下了漩涡。 他直接飞纵,落入。 韩笠子紧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迅速沉入漩心,消失不见。 红袖咬咬牙,红丝美腿一蹬,椰汝飞颤,也跟着跃下。 留下几个筑基散修面面相觑。 “疯了!都他妈疯了!” 有的人权衡一番,觉得若能在红袖面前表现一番,结下一些交情,总好过结丹无望,在宁州城阴沟里永世不能出头来得好。 于是也跳了下去。 白舟一跃入云漩,便失去了对方位的感知,身体随波直流,晕头转向。 很久才落到实地。 他刚刚坐起,便感觉到两道似曾相识的目光凝在了自己身上。 斗母元君。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四团夹拱,妖兽渐临 凝视很快便消失无踪。 白舟背后陡然增加的重量,减轻了许多。 他紧绷的汗毛渐渐舒缓。 紧接着,两道肥润的身影落进了他的怀里。 一左一右,两对难分伯仲的肥汝径直埋没了他的脸。 一熟香,一清甜。 透过香气,白舟迅速判断出了哪两只属于红袖,哪两只属于韩笠子。 夹埋他左脸的椰子肥团滚动几下,颤巍巍离开了他的脸。 红袖熟美的脸颊有些迷茫,看了看周围浓郁的云雾,才低头看向白舟。 “你压住了我的腿,有些麻。” 白舟轻轻挣动了一下腿。 “唔……” 红袖压在他大腿上的一对肥臋颤起肉浪。 她迅速起身,肥臋上的涟漪仍然不止,她不得不双手顺着饱满的弧线捋平了裙摆,束缚住了恼人的臋浪。 “你说得果然不错。” 她肯定了白舟适才选择跳下云漩中心的行为,更多的,其实是对于她自己敢于在最后关头冒险跳下来的庆幸。 白舟点点头,轻轻抚了几把韩笠子压在自己右腿的肥臋:“没事吧?” 韩笠子摇摇头:“你呢?” “我也没事。” 两人刚刚站起。 头顶几道人影便接连落了下来,砸作一堆。 原本跟着红袖来的六个筑基女修,只下来了四个。 “人各有志。” 红袖傲然说了这么一句,转身便向着云雾深处走去。 女修们连忙爬起,跟了过去。 白舟却没有动。 他感应着周围的妖气。 却发现这些妖气飘忽不定,看来是空间弯折所致。 瞳术能够看破阵法,却不能洞开空间。 至少现在不能。 不过好在有灭屠脑袋,根据她的记忆,云根中的空间虽然弯折,多有壁障,可却有着细密如网的通路。 白舟的瞳术可以看穿这些通路,前提是要看穿这些云雾。 不多时,红袖又走了回来。 “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她说。 “你来云天山,难道提前毫不准备的么?” “云根内部变幻莫测,准备只是浪费时间。” 听她这么说,白舟看着眼前筑基后期的红丝熟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有办法破掉这些云雾么?” 他问。 红袖点点头:“只是,如果这样,或许会暴露我们的行踪,被云根中的不洁之物盯上。” 话音刚落,一阵奔腾之声由远而近,透过浓厚的云雾向着他们猛冲而来。 红袖手起手落,一道镜光飞出。 奔腾骤然止息,几头犄角散发蓝色荧光的如云盲鹿栽出浓雾,倒在了他们面前。 红袖红丝美腿闪动,站到了白舟和韩笠子身前,美眸逡巡四周雾气,防备着。 “放松一点。这是云影鹿,以云根中的灵果为食,人畜无害。平日里化作云团藏身雾里,一般不会于人前现身。” 红袖听白舟这么说,才松下了架势,不由好奇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么多关于云根的信息的?” 白舟反问她:“你难道一点书都不读么?” 关于云影鹿的信息,还真不是灭屠脑袋告诉他的,他早在青虚经楼便读到过几本大众版本的妖兽志异,其中就有。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云影鹿对于气息感应极其灵敏,正常不会奔到人前才对。 红袖道:“书可以记名姓足矣,读那么多不是浪费时间么?” “那我们还是不浪费时间的好,你破开云雾,我来找路。” 红袖掐道法诀,双眸陡然明亮起来,恍若明镜。 随着她目光过处,云雾渐散,一大片草甸显露出来。 草甸一直铺展向前,而后陡然弯折,垂直伸向了上方。 那里便是空间弯折处。 据说这云根也是斗母元君的血饲云,飞升后化为神格,便可以操控空间了么?这等能力,确实让人心动。 “看,徐道友,这不正是你我所需的牵肠果么?” “那是坐忘草!” 不远处,四个筑基女修的声音传来。 白舟才发现这片草甸之上,长满了各种稀罕药草。 其中,竟然有玉霜炼制神丹所需的药材。 眨眼间,那些女修便走到那些药草之前,各自施展神通,试探无有后患之后,卖力收取药草。 不过一会儿,一大片草甸被她们摘空。 红袖对此不会说什么,毕竟这些女修来的目的便是为此。 只是她有些好奇,白舟和韩笠子看起来相当淡定,竟然没有动手采摘的意思。 “这些都是宁州坊市难见的药草。” 她提醒了一句。 白舟置若罔闻。 他注意到,这么大一片草甸,药草如此丰富繁茂,像是根本不曾被人、兽摘取过一般。 可刚刚明明还看到几头慌不择路的云影鹿。 要知道,云影鹿的食量可是很大的。这么一片草甸,勉强够三头云影鹿生存。 这不对劲。 联系到几头云影鹿,白舟猜测,可能有更强大的掠食者在引诱云影鹿,进行猎杀。 这片草甸,兴许就是诱饵。 四个女修却眉开眼笑,摘取得肆无忌惮。 “前面路还长,我们走吧!” 红袖眼见白舟不为所动,便示意白舟寻路,出声催促女修们。 女修们见是白舟带领,撇撇嘴,更加不以为然,依然摘得不亦乐乎。 就连红袖的话,她们此刻都不大放在心上了。 又不大一会,一大片草甸在这些筑基女修们的手段之下,大半都空了下来。 红袖面色有些冷,正要出手阻止,却被白舟拦了下来。 “一会可能会有恶战,你保留实力。”白舟静静说,却已经将碧血珍珑化作盾墙,护在了三人身前。 韩笠子驱使飞魂血泥,缠上了盾墙,多添一层机动防护。 “恶战?”红袖不明所以,回头四顾,一片安静,“如何会有恶战?你说这四个筑基?” 她不觉得四个筑基散修能够对她造成多大的威胁。 而白舟手中的那条空间折线,直直通向地下,节肢等人即使近在咫尺,在弯折的空间中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接近他们。 “不是她们。” 白舟没有过多解释,煞甲直接覆体,气息全敛。 红袖有些动摇:“那要不要叫她们回来。” 白舟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四个筑基,以及她们头顶的那片空间。 浓重的妖气团越来越近。 「克拉拉」一阵碎裂声响起。 四个女修头顶的空间,忽然裂开了蛛网般的裂隙。 彷如碎掉的琉璃。 女修们愕然抬头,裂隙洞开。 四条挤在一起的凶狂鳗鱼脑袋,陡然向着她们钻了下来。 四张如屋顶大小的血盆大口张开,组成了一朵粘液密布的鲜红肉花。 向女修们兜了下来。 筑基女修惶然失色,急忙施展手段后退,并对血盆大口发起反击。 红袖看了,不由盯向白舟:“你在拿她们当诱饵?!”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线筑基,先斩节肢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的选择负责。 四个筑基女修采摘药草的时候,可没有觉得这是什么陷阱,更没有想到她们可能会成为猎物。 对于白舟来说,重要的是她们可以吸引来妖兽供其吞噬这个结果。 她们因为贪婪引来妖兽,他正好顺势而为。 面对红袖的质问,他根本不愿意搭理,只是盯着顶出空间裂缝的四条洞鳗。 洞鳗虽然炼气十层,但胜在出其不意,而且体型庞大厚实,且动作灵活。 四个筑基女修在第一时间施展手段飞快撤出了洞鳗的攻击范围。 可她们的回击却对这些血盆大口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我身为镜宗之人,若是躲在散修之后眼睁睁看着她们去死,会使镜宗蒙羞!” 红袖直接出手,一道镜光飞射而出。 洞鳗们感觉到危险,将脑袋缩回了空间裂洞。 汩汩云流自裂洞中淌下,草甸上恢复了平静。 压抑。 四个筑基女修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彼此的打算,直接向裂洞发动了最强的攻击,而后极速向着白舟所在方向飞退。 那些妖兽神出鬼没,不如将之激怒,祸水东引。 炼气十层死不死的没什么,若洞鳗杀向红袖,看她还只出一道镜光敷衍了事? 若是幸运,兴许能够趁机伤她一下子,杀之夺宝! 身为镜侍,她身上的宝镜可不少! 裂洞中响起激烈的炸响,那里的云流和空气都挤压出了雪白的湍流。 洞鳗怒吼,纷纷钻出了头颅,扯得长长,向着四个筑基女修咬去。 四个女修眼看得计,飞掠更快,就在她们接近白舟盾墙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草甸上突然涌出了大量血泥,将她们直接扯回了地面。 就是这么微微阻滞,一个女修的脑袋就被洞鳗咬了下去。 红袖看不下去了,甩开白舟的手,径直飞纵过去。 另外三个女修眼中透出惊喜,突然施展手段,将掠空的红袖扯了下去。 红袖落地,抬头便迎上了四条洞鳗的血盆大口。 镜光扫过,一条洞鳗脑袋落地。 另外三条为一道黑气席卷,飞入了白舟的口中。 大片血雨和内脏零落。 所有人愣怔当场。 【吞噬洞鳗x3,获得1500修为】 白舟直接花费1400修为,将灵脉属性提升到了4点。 如今积攒的修为只剩下100多点,提升到了境界之上。 【炼气十层:945/1000】 【吞噬洞鳗,获得破镜特性】 【破镜——可破除脆弱的空间壁障】 【妖珍发动,获得云腮x2】 获得了一种空间特性,这下在云根里找路倒是更方便了。 云腮,是洞鳗身上可以喷吐云雾的器官,价值不是很高。但可以配合如意身上得来的血玉,制造解除灭屠妖毒的材料。 距离筑基,只差一点。 “小混账,你坑我们!你个卑鄙无耻的混账!” 有筑基女修回神,怒吼。 白舟冷笑。 韩笠子冷冷地说:“只许你们拿人做耗材,偏不许别人这么对你是么?多混账的道理!?” 她驱使血泥,便要将药种种入三个女修的体内。 三个女修终究境界更高,没能让她得逞,作势欲待反击。 “够了!” 红袖一挥袖将三人打倒在地:“若非是在秘境,就凭你们适才作为,我便摘了你们的脑袋。” 她有些后悔出手救她们了。 三个女修敢怒不敢言,低头捂着血流不止的脸,生着闷气。 “红袖。” 白舟在身后叫她。 红袖回头。 “你是不是从来不出宗门?” “我是长史的镜侍,很少单独行动。” 白舟听了,自然明白她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或者大白话说,挨得毒打少了,将人看得实在太好。 他抬头看了看被洞鳗破开的空间裂口,大量云雾如瀑般流泻下来,面上的凝重不减。 “看起来,我们有路了。” 红袖说,正要率先纵身跃出,却见白舟手中的空间折线突然从地下扯到了天空,就正正从那个空间裂洞中拉了下来。 这就说明,节肢等人,很可能就在空间裂洞之后。 红袖与白舟对视一眼,刚要说些什么。 那道空间裂洞突然猛烈震颤起来,像是遭到了剧烈的撞击。 一段雪白的鳞纹躯体印出了裂洞,裂洞中下泻的云雾戛然而止。 随着躯体不断地压下,空间裂洞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白舟当机立断,迅速飞退。 红袖反应过来,发现两个筑基女散修早不知躲到了哪里。 她连忙也撤到了白舟的盾墙之后。 不料白舟却将盾墙收起,牵起韩笠子的手,向某个方向快速纵跃。 红袖跟上:“看起来像是吞云蟒,这种妖兽我还对付得了,不必惊慌。” 白舟却不这样认为,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感觉不到那段雪白鳞片身躯的妖气。 而光是那么一段身躯,就给他产生了一种极危险的压迫感。 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云蟒。 身后,一个女散修的惨叫爆响。 三人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那女散修站在草甸之上,手舞足蹈,像是在跳什么迎接神祇的舞蹈。 无形的力道迫着高草向女修倒伏,压迫得她肢体折断、扭曲,头颅瘪缩。 「啪」地一响。 两枚眼珠便飞射了开来。 蹦蹦跳跳,落到了红袖带防水台高跟之下。 红袖看着那颗至死都带着癫狂的眼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碎裂之声大作。 他们头顶的整片空间都裂如蛛网,向下凹陷。 几道人影漏了出来。 正是节肢和其他几个青冥宗的筑基。 节肢等到发现红袖与白舟,短暂愣了一下,也不多话,转身向相反方向逃窜。 此时就算红袖再迟钝,也明白当前场面很是危急。否则这几人也不至于逃得如此干脆。 可是他们能逃,她却不能。 敌退我进,正是帮长史找到残碑的好时机。 她停下了脚步,素手一抬,将一面镜子抛给白舟:“怎么说,都承你为我驱阴脉、引路途,这枚凝心镜送你。可指引你心中所想之物。” 言罢,她转身向着那道越来越大的空间裂洞而去。 裂洞中,雪白鳞花身躯越漏越多。 虽不见全貌,却已然大得狰狞。 身后响起脚步,红袖转头,发现白舟又跑了回来。 “你怎么?” “遇到危险,见好就收才是美德。” 红袖当然赞同:“所以你们更应该继续跑才对。” 白舟看望向节肢渐渐缩小的身影:“但,也得看怎么收。” 出去,可未必能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再对付节肢了。 不阴他一下子,怎么能算见好呢? 他随着红袖向前,顺手将死在地上的女修储物袋捡起,手中绿芒飞射而出。 韩笠子手中的血泥也紧接着跟了过去。 节肢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了前方的空间缝隙,不料脚下一滞,绿芒穿胸决腹。 内脏和鲜血猛喷了前面筑基修士一身。 他愕然俯首,看着自己洞开的腹胸,很是不解。 明明还没坑死怡云,如何,就死了? 白舟收回绿芒,带着韩笠子转身便走,再不恋栈。 可头顶的空间彻底破碎,遮天蔽地的蟒身翻滚碾压而来。 三人眼前一黑,就此失去了意识。 等到白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身处云团之中。 脸埋于一片肉感肥润的小腹之上。 裙摆包裹的蹊部凹槽,恰恰将他的鼻尖纳入。 臊香扑面。 他缓缓起身,看到了两条红丝美腿,才明白自己和红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红袖趴在地上,似乎未醒。 白舟趴在她的身上,脸埋她小腹之中。 看起来,在来到云团之前,她抱着自己提供保护。 “笠子?” 韩笠子不在。 鼻尖熟香涌动,白舟面前的肥盘大腚将衣裙夹起一道凹槽。 美人醒了过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秘境无门,椰团白虎 “你……” 红袖感觉到自己小腹喷上的鼻息,以及白舟的鼻尖,心头微乱。 好在白舟很快从她身上爬起。 他环顾四周后,道:“貌似到了一处秘境。” “秘境?” 听白舟这么说,红袖振奋了些。 她来云天山,便是为了藏有残碑的秘境。 白舟点点头。 这里与外面的空间不同,虽然云雾浓郁,却并不遮挡感知,且范围狭窄,他很快就感知到了边界。 正前方的边界,明显具有阵法波动。 白舟施展瞳术,隔着缥缈的云雾,能够隐约看到一些红蓝黄黑交织的线条。 丹田的峰影在缓慢地跃动。 秘境应当与残碑有关。 “可惜在空间破碎的时候,我没有及时拉住韩笠子。” 看得出来,红袖确实对韩笠子很有好感,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有些难过。 这个红丝熟女,性情冷傲,有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行事有些躁动。 可她比起白舟在这个世界遇到的大多数人来说,心地还算不错。 “她不会有事的。” 白舟穿过云雾,来到了正前方的阵法之前。 这是一座与山岩嵌合一处的青铜墙壁,严丝合缝。除了雕刻其上的各种怪物吃人图景,见不到任何可供打开的门缝。 高跟「嗒嗒」,红袖晃着两尊椰子汝团跟到了白舟的身后。 她打量了几眼青铜墙:“不错,这便是我问镜看到的秘境之门,韩笠子的飞魂血泥可开。” 白舟利用瞳术寻找开门的弱点,发现确实无法打开。 他索性转身向其他方向走去。 既然能够掉落进来,就一定有出去的通路。 很快,他便找到了边缘轮廓亮着蓝色的缝隙。 在头顶十余丈处。 他抬头看着那处空间孔洞。 红袖来到他身边:“我们先出去找韩笠子。” 让她有些奇怪的是,白舟不为所动,像是并不想出去一样。 她不由问:“莫非你不担心韩笠子?” “我更担心这处孔洞之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云根是斗母元君的血饲云,血饲云中的秘境,便算是斗母元君的私有宝藏。 祂不太可能不设置看守。 白舟想到之前那条压碎空间的巨白鳞纹身躯。 它可能就在洞外游弋。 韩笠子目前应该没事,仙人遗藏功法使得两人间产生了感应。 和她汇合、保护她的前提是保证他们自己的安全,要做有把握的事情。 当下最紧要的是探明空间裂洞的安危。 否则一出去便陷入险境,谈何寻找韩笠子? 白舟简单解释了几句。 红袖听了觉得有道理,却更有些犯愁了:“莫非就困在这里不成?” 白舟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之前红袖送他的凝心镜,尝试使用,却一无所获。 红袖道:“凝心镜在云根之中无法使用,因为这里的空间是乱的。” 想想也合理,否则红袖早就用来找到秘境了。 白舟收起凝心镜,看向红袖:“问镜能用么?看看出去后的吉凶。” 红袖迟疑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道:“我试试。” 她指点丹田,面上现出几分痛苦,而后玉指上移,顺着丹田往上捋到了肥团沟壑之中。 一点亮光于指尖亮起。 她秀口一张,吐出了一枚纹着鬼面的铜镜。 铜镜迎风放大,悬浮于空中云雾,整个空间遍罩阴寒。 阵阵鬼哭,响在了两人心头。 红袖美躯微颤,空中的铜镜摇晃。 她深吸口气,胸团颤晃起一道柔浪,调息定了,铜镜才重新稳住。 看得出来,她十分勉强。 不多时,红袖闭上了美眸。 铜镜中映照出她的美熟俏脸,却睁开了眼睛。 血红,怨毒,像是择人而噬的冤鬼。 白舟知道此时铜镜的镜面已经不再映照现实,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仍然是冤鬼红袖的正脸。 “啊……” 镜中的红袖开口了:“你听了我的话,与这小子一道,不错,这才算是你的一点生机。” “废话少说,我只问你,上面的空间洞口外,可有危险?” 红袖闭目,冷声问道,嘴唇渐渐发白。 镜中的红袖冷笑,翻起白眼:“为了给人做狗,连命都不要了?值得吗?你给自己洗脑的本事倒是不小。” 红袖素指点上镜面,镜面泛起涟漪。 镜中的红袖面上青筋暴涨,却没有再说什么讽刺挑弄的话,道:“云根之中哪里没有危险,但……” 她看了眼白舟:“有他在,便有一线生机。总比,困在这个鬼地方要强吧?” 红袖微松口气:“韩笠子如何了?” “你先担心你自己吧?” 镜中的红袖消散。 铜镜落地。 红袖直接向后仰倒,不省人事。 问镜之术本就是大伤元气的术法,她之前已经用了不下四五次,透支加上体内阴脉缠绵,直接便支撑不住。 “既然已经到了撑不住的边缘,就该早说,现在不是更麻烦?” 白舟检视了下红袖身上的红蓝黄黑线条,大致看明白了梳理的通路。 起身,通过搜寻灭屠脑袋里的知识,从云雾中拔下几株可化解阴脉、调理元气的药草。 来到红袖面前,他看了看她散发寒气的喉咙,阴脉已经快要入脑。 秋雨种下的阴脉已经拔除了大部分,却不想还是这么霸道。 白舟挤出了药草的汁液,抚上了红袖玉白的喉咙,注入纯阳之息。 红袖轻哼,很快便睁开了眼睛。 白舟此时已经拉开了她的衣领,正在缓解摊开的两尊玉白椰团的阴寒。 他的整只手完全埋入了汝壑之中,美肉如流,轻轻晃荡着。 温柔似吻。 两颗大枣随着美肉移动而打着旋。 红袖心头有些乱,美眸盯着白舟的脸,发现他眼神清澈,面色极为平静。 于是她松了口气:“多谢你了。” “若你能早些告诉我已经透支,在问镜之前我便解除你的阴脉,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红袖沉默一瞬:“是我不对。” “无妨。” 白舟的手自她汝团中掏出,挑开衣衫,抹入微带肉感的美腹。 他指尖火热,伴着纯阳,红袖哼地叫出了声。 一对红丝吊带美腿,不自觉微微蜷起,夹紧,腹股沟与大腿交界,绷挤出了完美的凹痕。 下方,便是小腹处的关键地带…… 她觉得有些难为情,可白舟的手却稳定坚然地抚了上去。 “呵哦……” 玉白的肌肤如遭风抚水面,凹陷又隆起美痕,触感软烂黏腻。 红袖呼吸一促。 第一百三十八章 好感十五,神通镜锁 【女修姓名:红袖】 【女修境界:筑基后期】 【好感度:5】 【女修状态:心如死灰】 白舟将最后一点汁液涂抹过红袖白腻光洁的小腹,而后利落地收回了手。 熟女红袖的肌肤雪腻丰腴,身材饱满曼妙,触感很完美,但现在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他注入最后一点纯阳之息后,便为她拉上了衣服。 “多谢你了。” 红袖俏脸红红,更添美艳,可也并无多少忸怩之态。 病不讳医,况且如今还处于困境。 只是白舟最后用她衣服擦手的动作,多少让她有些不大高兴。 他莫非嫌弃我不成…… 【红袖好感:5+10】 【女修红袖好感破10,解锁神通——纯阳镜锁】 【镜锁,可驱使沾染纯阳气息的镜类法器直到纯阳气息消褪,不消耗灵气……】 也就是说,只要白舟在镜子类法器上不断注入纯阳之息,便可随意驱使,不错。 “我感觉已经好了不少,我们去找韩笠子,然后破开秘境找到残碑。” 红袖缠好腰带,肥团拢得颤颤晃动,站起了身。 白舟却并不如她这般急躁,想了想,取出两张得自于海中精的御鬼符箓。 打入法诀,符箓飞上半空,一头青面獠牙的妖鬼现出身来。 另一张符箓则化作了九子鬼母,虎视眈眈。 白舟命它们藏身雾气之中,把守秘境入口。 而后,他又取出囚牛,扔于角落,命它关注变动。 金钱红线剑自他手中飞出,化作金钱红线阵,布在了上空的空间裂洞周围。 虽说这处空间是误打误撞闯入,可白舟并没有掉以轻心。 他只见到了节肢和另外几个筑基弟子,却没有见到秋雨。 提前布置陷阱,免得万一被她找到偷袭。 红袖看着裂洞周围的金钱红线阵:“这种法器太过低劣,只怕无用。” “嗯,所以需要你镜宗之法加持。” 青冥与镜宗争斗上千年,灭屠当然清楚镜宗的特长。 除了那几枚威力奇诡的镇宗宝镜之外,镜宗最引以为傲的,还是利用宝镜的反射、映照之能,提供加持辅助。 红袖闻言,点头道:“此法不错。看来你对我镜宗也有所了解,此处若能出去,不如拜入镜宗如何?” 白舟没有回应。 红袖袖出三枚宝镜,安插在了金钱红线阵外:“若你担心为外门弟子蹉跎光阴,我可出面为你荐举一二名师。” 之前她看重韩笠子,如今相处之下,发现白舟比韩笠子更要出色,因此说得更加诚心。 宝镜散发毫光,金钱红线阵顿时亮起了血光,威力大增。 “走吧,等出去再说。” 白舟不再耽搁,牵起红袖的手,示意她带自己飞上裂洞。 说起来,目前为止,他还没学过飞举之术,等到回青虚后,得找玉霜学上一学。 红袖握紧白舟的手,带他飞出了洞口。 空间裂洞内,洞壁弯折,两人跃出洞口,落到了一片碧绿的草原之上。 风吹过,道道草浪向着远天铺展。 视野尽头处的天空,笼罩着一片漏斗状的漩涡白云,遮挡了一整面天空。 白云在白舟的视野中,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那不是白云,而是一条硕大的龙蟒。 就连红袖都为之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在巨蟒甚远,看起来应该不算危险。 “韩笠子在哪?”红袖问。 白舟取出凝心镜,镜面散出一道毫光,指向了一个方向。 看来还算幸运,笠子就在这片空间里,凝心镜能用。 镜光指向的那个方向,某处草地。 一个随红袖进入秘境的女散修,将满是鲜血的手从另一个同伴女修的胸口掏出,扯出了她的心脏,大口吞嚼。 她眸光狞厉,四下逡巡,吃得甚是匆忙。 一身法袍破破烂烂,凝血遍布,一只胸乳空空如也,狰狞的伤口处流出了令人作呕的油脂。 几口吞下了同伴的心脏,她感觉丹田血气充盈了些,心头微松。 接下来,就是找到那个叫韩笠子的小贱人,将她肝肾挖出吞噬,便能勉强使用五行妖化之术。 对抗那只怪物了! 一想到那只人妖粘连的恶心怪物,女修的心头就渗出恶寒。 她深吸口气,看向地上的半具残尸:“徐道友,你我作为散修,修行本就是刀头舔血。那小贱人埋伏了你我,你重伤难治,不如解脱。” 她控起尸体怀里的储物袋,一道红光打出,草皮翻飞,泥土将尸体掩埋:“不如将心予我,我为你报仇!” 说完,大踏步去寻找韩笠子。 小贱人,这次,该我猎杀你了! 念头刚灭,几头鹿角狗头妖兽猛地自高草中扑了出来。 女修闪避出手,妖兽炸成了血团。 她轻蔑一笑,蠢货!还用这招! 然而她刚要迈步,血团却涌动着包裹了她的脚。 她知道这血泥难缠,但如今丹田血气充盈,倒也不是特别畏惧,因此出手炸开血团。 无数奔腾之声,突然自远而近,草原腾起了如墙的尘雾。 女修瞳孔一缩:“这是……” 无数妖兽奔腾而出,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等到女修拼死杀出妖兽重围,再次一脚踩入了血泥陷阱之中。 这次,她却没有余力挣脱了。 血泥很快包裹了她的全身,只留下一颗脑袋。 韩笠子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小道友,有话好好说……” 韩笠子没有答话,抽出了背后背篓里的药锄,用力锄下。 女修惨叫,一只鼻子便飞了出去,血流满脸。 “如此多的惊惶妖兽,一定是那怪物在追赶,你放开我,还有逃跑的机会!” 锄头再下,一颗眼珠飞出。 “小贱人!为何拼死也要杀我?!” 韩笠子取出几枚触须挣扎的种子,放入了女修脸上的伤口,触须猛地刺入,扎根。 女修哀嚎恐惧。 “你们骂白舟,就该死。” 韩笠子淡淡说,听到窸窸窣窣的分草拖沓声,回头。 一只凝着黑血的烂脚,踏了出来。 紧接着,一人多高的蒿草分开,一道高约两丈的身影现出身来。 或者说,一堆高约两丈的身影现出身来。 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人兽融合而成,直挺挺站在那里,尸臭血腥弥漫,宛如乱葬岗。 一堆人的身体嵌套,血管联合如同植物的根须,上尖下粗,呈现圆锥形状。 最左边的半具露骨尸体猛地抽搐,剩下的一条手臂血管顶出皮肤,迅速蔓延,将埋在土里的女修尸体连接。 血管收缩,女修尸体便长在了尸堆之中。 她无神的死眼,灵动起来。 她,复活了。 “说!白舟那混账,在哪里?!” 融合嵌套的尸堆最顶端,是节肢惨白怨毒的脑袋。 “哈哈哈!斗母元君在上,让我还阳!我要融了他!我要融了他!!” 第一百三十九章 尸骸融汇,三人同心 疾风如刀,草原起浪。 血腥与尸臭交织,齐人高的蒿草影子舞如鬼魅。 韩笠子与乱葬岗般的怪物静静对视。 草影在他们的身上舞动,扑朔迷离。 在第一眼看到怪物的时候,韩笠子最先升起的不是恐惧,而是好奇与惊喜。 好大一堆肥料…… 以前为何没有想到可以将人体组装成这样来种药草? 相比之下,她刚刚拿下的筑基女修身体,就显得黯然失色了。 “女娃!你这是什么眼神!” 乱葬岗开口了,但发声的不是最顶端的节肢,而是节肢下方的秋雨。 韩笠子回神,迅速后撤。 同时将筑基女修的身体扔了出去,并咬出一滴舌尖血吐向女修。 女修刚刚种上药草的身体砸上了尸体融合的怪物,炸开一团血雾,药草蔓延,挡住了怪物的视线。 怪物身上的人脸纷纷怒吼,青黑色的血管蔓延,转眼就将女修融了入去。 此时韩笠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节肢冷笑:“想跑?你跑得掉?” 怪物最下方的一排手脚开始手忙脚乱地挪动,它拨开蒿草,吻嗅着,看似缓慢实则快极地想着韩笠子追去。 “我说节肢师弟,可别忘了咱们此行最重要的任务,是为秋山师兄寻找残碑!” 秋雨翻着白眼,提醒节肢。 节肢冷哼一声:“你死都死了,还梦着做秋山的走狗么?” 秋雨闻言气得哇哇大叫,伸出手来扯烂了节肢的面皮。 可节肢血肉模糊的面皮很快蠕动着,又恢复如初。 他轻蔑一笑,抬手敲碎了秋雨的脑袋,将她脑子塞入口中。 秋雨的脑袋恢复得就要慢上许多,一直在惨叫着。 惨叫声越来越近。 韩笠子虽慌不乱,左右躲藏,一路埋下可以阻滞伤害怪物的药草。 可惜这里的妖兽都被怪物吓跑,否则她可以吸引妖兽来纠缠一下,为自己争取时间。 面对怪物的进逼,她倒不是多么害怕,只是有些担心白舟。 半个时辰后。 怪物的惨叫被淹没在草海。 韩笠子也再没听到人声果被连根拔起的嘶叫,看来怪物被她故布疑阵给引开了。 她心头微松,小心翼翼拨开蒿草,准备去寻找白舟报讯。 “女娃,你很会躲啊!” 一颗如同蜡烛熔化般的恶心脑袋侧向伸在了她的面前,韩笠子连忙后撤,身后却堵上了一堵尸墙。 那颗五官不清、如同熔化般的脑袋渐渐清晰起来,是秋雨。 秋雨摇摇头:“节肢,快融了这女娃,省得她乱跑,浪费时间,耽误寻找残碑!” 秋雨头顶的节肢脸色铁青:“贱人!境界不大,手段倒不小,一路毁了我不少身体!拿你来偿!” 尸体融嵌连缀的怪物身上,伸出了根根粗长的青黑血管,向韩笠子蠕动,狠狠插向她的脖颈。 却插入了一片血泥之中,血泥如墙,墙在呼吸,血管炸碎。 怪物尸体也缺了一片,韩笠子矮身钻了出去,飞快逃跑。 节肢怒吼,最底下的手脚飞快爬行,转眼便压迫到了韩笠子的身后,血管与很多手伸向她的后背,抓住了药篓。 药篓破碎。 “呜咕——” 一只猫头鹰飞了出来。 “呜哇——” 猫头鹰终于获得自由,暴怒不已,发出婴儿惨嚎,鸟喙一张,一堆带着尖刺的触须便缠上了怪物伸过来的手臂。 扯下了无数血肉。 “停!” 秋雨大叫一声,怪物停止了动作。 “节肢,你看,像不像?” 秋雨警惕地观察着面前盘旋撕咬的猫头鹰。 节肢眯眼:“元刹的怪鹰。” “她来了么?”秋雨声音发颤。 她在宗门骄横惯了,却唯独对元刹怕到了骨子里。 因为元刹是真的会活剐了她! 节肢却不以为然:“若元刹到了,能容我等到现在?不过一只怪鸟,融了便是!” 说着,怪物伸出了更多血脉和手脚。 猫头鹰狂暴力战,却还是被扯下了无数触须,伤了翅膀,落荒而逃。 韩笠子很快再次被追上。 “她没咒念了!融了她!”秋雨与其他人脸兴奋地叫了起来。 节肢捋捋胡须,血脉密集如线团,封死了韩笠子的退路,向她汹涌包裹。 一道镜光凭空闪耀,怪物所有眼睛都盲了一瞬。 紧接着,丹火凭空而生,燃着了它左侧的一大片尸体。 节肢和秋雨大怒,伸出无数手脚挥舞扭打,迎上的,却是一片凌冽的剑光。 肢体零落。 血脉如死藤般坠于血土之中。 等到怪物恢复视力,红丝曼妙的美熟玉人双手托镜,一脸冷煞,将韩笠子护在了身后。 “红袖!你这贱人竟然拔除了我的阴脉,当真该死!” 秋雨暴怒。 红袖直接以一道镜光回应了她。 镜光掠过,所过之处草地延烧、土地皲裂,秋雨连忙抓起她身旁半具尸体抵挡。 尸体转眼便焦臭成灰。 “可恼!”秋雨胸口烧穿一个大洞,更怒,“节肢,你在愣什么?!还不将神力给我传些,我要撕了红袖这个贱婢!” 节肢却根本不理她,他在盯着刚刚现身出来的白舟,满脸兴奋:“你这混账,总算出来了!好啊!好啊!融了你,我又多了一项收拾怡云的筹码!” 血脉汹涌,向白舟缠绕而去。 白舟煞甲覆身,丹火延烧,剑光飞斩。 血脉落了一地,痛得怪物身上的身体惨叫。 节肢大怒,却收回了所有血脉,双手于身下两颗脑袋上一撑,拔出了身体些许,之前被白舟开膛破肚的肚子张开,伸出了几道粗长硬亮的昆虫节肢。 节肢斩向白舟,怪物满身的阴气更加逼人,扑灭了他的丹火,搅乱了他的剑光。 白舟不得不退。 红袖镜子补上。 可秋雨以及其他尸体此刻却获得了节肢分下来的神力,七手八脚开始施展各种攻击术法。 这就相当于白舟三人,同时与组成怪物的筑基和妖兽对抗,显然落了下风。 红袖也大感吃力,但她身为筑基,镜宗长史的镜侍,一步都不愿退却,拼力为白舟吸引着敌人的攻击。 时间一长,她渐渐不支。 “死吧!” 节肢昆虫肢体饶过红袖径直插入了白舟的胸膛。 却只听到一声碎裂声响。 白舟的身影消失,一面断成数片的镜面落地。 “终于摸到了你的罩门。” 怪物身后,白舟的声音自凭空处传来。 一面遮掩身形的镜子浮现,施展了敛息诀的白舟一身煞甲,却散发着强烈的纯阳光芒,直直撞上了尸堆以聚阴之法融成的怪物。 第一百四十章 雷劫筑基,赤袒相交 “啊啊啊——” 纯阳之息绽放道道光芒,直接刺穿轰烂了乱葬岗般的怪物身体。 节肢和秋雨等人脸痛苦惨叫。 大量将死未死的妖兽身体飞散出来,为一道黑气席卷。 【吞噬纸面猴x2,获得800修为】 【吞噬鱼头婴x1,获得40修为】 …… 【炼气十层:3865/1000】 【达到筑基所需修为,是否筑基?】 筑基需要渡雷劫,现在节肢等人还没死透,远处那盘踞天空的龙蟒更是变数,白舟并没有选择立刻筑基。 他瞄准了节肢,震神凝风同时用出,丹火剑诀飞速打去。 节肢半烂的身体彻底脱离了怪物的身体,飞到空中,紧接着被白舟斩成碎片,烧作灰烬。 他落地。 “你没事吧?”红袖一边出镜延烧怪物,一边关切地问。 韩笠子跑过来,检查他身上的伤势。 白舟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掉以轻心,紧紧盯着为火焰包裹的怪物。 怪物起初剧烈挣扎,只剩下人体嵌套连缀的身体手忙脚乱,纠缠扭打。 开始融化,变形。 可是渐渐的,它动作稳了下来。 一道寒光自最顶端的人影罩下,镜火消散,红袖手中的烈火镜碎成片片。 红袖猛喷一口鲜血,满脸难以置信。 在她还没未回神的时候,白舟便拉起她的手,揽住韩笠子的腰,向着通往秘境入口所在的空间裂洞飞掠。 眼看敌人太过难缠,最好先躲入秘境。等他筑基之后,再从长计议对敌手段。 三人身影转瞬消失在茫茫草海。 皮酥肉烂的连排手脚爬出草丛,占据上位的秋雨一脸疯狂残忍:“斗母元君加持,我,是不死的!” 她嗓音,却成了节肢的声音。 她的左脸抽搐蠕动,变成了节肢的老脸。 排除了妖兽,身体结构经过精简的怪物,速度更加迅捷,飞速追向白舟三人。 怪物很快便来到了通往秘境的空间裂洞前。 许多手脚如同毛虫般抓住洞沿,钻了进去:“嘿嘿嘿哈哈哈,你们,逃不了了!” 秘境入口前。 韩笠子驱使血泥,飞快铺满了无缝的青铜墙壁。 红袖紧紧盯着天上的空间裂洞,听到了秋雨与节肢融合的叫嚣,面色一变。 “洞口的阵法未必能够阻滞怪物多久,你们抓紧时间进入秘境,我来阻它一会。” 不待白舟回复,她驱出三枚宝镜,一水一火一照明,飞掠到了裂洞之下。 这时,几只手脚爬出了洞沿。 照明镜首先射去。 “啊啊!” 怪物笼罩在了刺目强光之中,手忙脚乱之下,经过镜子加持的金钱红线阵将之锁住。 红袖水火镜同时出动,水刀火雨之中,怪物的肢体凋零地面。 然而不等她心头微松,金钱红线便炸了开来。 怪物稳稳落地,地面的肢体重新融入其身体。 “秘境!” 秋雨的半张脸看到青铜墙壁,大喜。 “白舟!” 节肢的半张脸看到白舟,大喜。 红袖再出手,怪物身上许多只手掐动法诀,直接将她的镜子打碎。 她心头一片寒凉,却倔强得一步不退,再次从身体里驱出五面宝镜子。 以她如今的实力,同时驱用三面宝镜已经有些勉强,五面宝镜就不只是透支那么简单。 “白舟,快带着韩笠子进秘境,然后封死大门!” 她叫了一声,飞浮周身的五面宝镜开始泛起耀眼光芒。 怪物看到宝镜光芒,动作滞了一下,显然也有些忌惮。 然而下一瞬,宝镜便开始摇晃,光芒开始凌乱。 节肢和秋雨张狂大笑:“我先融了你,再用你的宝镜射死他们!即使入了秘境,也救不了他们!” 怪物笼罩向了红袖。 恰在此时,韩笠子驱使血泥,腐蚀开了青铜墙壁,秘境入口显现出来。 白舟看了看秘境门,却转身冲向了怪物。 现在,开始筑基。 【筑基开始,请做好准备。】 怪物笼罩之下,红袖脸色惨白,但仍然在咬牙驱动宝镜。 看着怪物嚣张的嘴脸,一股与生俱来的倔傲之气充斥她的胸膺。 宝镜再次射出了耀目的光芒。 这本来在她意料之中。 可更让她惊讶的是,五枚摇摇欲坠的宝镜此时却彷如为人托举,稳定了下来。 “用镜子帮我困住他们。” 白舟的声音在她脸侧一掠而过。 红袖下意识相信他,转换宝镜光芒,阻滞了怪物。 下一息,她就看到白舟冲到怪物面前,煞甲覆身,纯阳透体,抱住了怪物。 他一脸狠决。 “小小炼气,老套把戏,自己找上门来,我便助你解脱了吧!”节肢和秋雨融合的声线,张狂。 然而很快,刺耳的叫嚣便淹没在了「嗡隆」的雷声之中。 所有人都静了一下。 明明没有天空的空间,为何会有雷声? 节肢和秋雨抬头,粗长的蓝色雷柱瞬发而至。 整个空间都震荡起来,边界开始碎裂。一声响彻整个云根的残毒啸叫消散,维持怪物身体的斗母元君神念也跟着散去。 怪物连一句嘶吼都无法发出,持续的雷击之下,肢体崩落,灰飞烟灭。 站在雷柱前的红袖,衣衫猎猎,揪扯得肥团硕腚「啪啪」颤浪。 她却彷如未觉,怔在那里,直到劫雷之威震荡本就透支的心魂,彻底晕厥。 最后一个念头: 他竟然用劫雷轰杀敌人,太离谱了…… 不知昏迷了多久,红袖慢慢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韩笠子有些古怪的眼神。 总给她一种,这丫头想要将她做成什么好玩器物的感觉。 “她醒了。” 韩笠子说。 红袖转头,白舟肌肉精壮阳刚的背影现于眼前。 他站在一块残碑之前,闻声转身。 一线不挂。 古铜色的肌肤勾勒出浓纤合度的条条块块,仿佛出自雕刻大师的完美杰作。 他身躯其实并不多么壮硕,但肌肉线条紧束而出的弧线,却显得英挺完美。 一股敛而不发的气势让人挪不开目光。 比之红袖晕倒之前,他更增添了不少奇异的吸引力。 想起之前他挑开自己衣衫拔除阴脉,触碰胸团会阴,她不由心跳加快一些,但很快压了下去。 “恭喜你,筑基了。” 她梗声说,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地波动明显。 但随着她起身,椰子肥汝的波动却更明显。 两颗大枣在空气中飞甩。 她,也没了衣服。 “你距离雷劫太近,所以衣服都没了。” 韩笠子说得自然而然。 红袖微微掩了下大枣和会阴,想了想,又松了开来。 白舟不也一样不着一缕? 境况使然,情有可原,莫非自己还不如刚刚筑基的他心境平常? “这里是?” “残碑秘境,坍塌下来的白玉京。” “坍塌下来的白玉京?” 听到白舟的回答,红袖惊疑不已,猛地站起。 椰艿肥腚剧烈起浪。 白舟的视线不由被她的浪躯吸引,像是两道火,或者两道辣辣的触碰。 红袖嘴唇有些干,肥唇有些湿…… 【红袖好感:15+10】 【韩笠子好感:82+10】 【筑基一层:2865/5000】 成功筑基了…… 又吸收了一块残碑的仙灵,瞳术再次进阶。 游老爷可以脱离视野行动,最远一里范围。 白舟关闭了眼前的面板,看着周围的坍塌废墟,眸子里的疑惑更浓。 飞升后到达的白玉京,为什么会坍塌? 疑念刚起,他眼前一花,身体虚浮。 目光一定,一座高耸的狼牙山峰矗立眼前。 遮天红绫飘舞,血河自山峰之上的巨女肥团中流淌而出。 “你筑基了!” 巨女美眸看向白舟,嗓音中透着无限欣喜。 为什么,她会欣喜? 白舟疑惑的同时,心生警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巨峰玉女,赠君神通 狼牙峰直插云霄,红云似血。 肉感白皙的巨女如同峰头雪,颤颤巍巍的巨团之中,插出尖锐的峰头,鲜血如河。 她面上却殊无痛苦之色,看着白舟,美眸温柔和蔼。 这本身就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而且,白舟筑基之中,发现自己对这方幻境的感知更加清晰了些。 尤其是巨女,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够粗略地感知到她肌肤的感受。 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 巨女的神情也比前几次灵动,说话也自然了许多。 “不错,这确实是因你筑基,我受了益处。” 巨女好像看出了白舟的疑惑,坦然地说。 为什么自己筑基,她会受益? 根据灭屠的记忆,这些残碑是道丧前最后一位飞升大能的遗骨。 这巨女被镇在大能遗骨的幻境里,可能是大能的敌手。 他修习大能留下的仙人功法筑基,为何会让巨女受益。 白舟心头疑惑更多,感受了下狼牙峰,狼牙峰随着他的意念晃动,穿入巨女胸口的峰头刺出了更多。 巨女痛苦的嘶吼响彻整个幻境空间,如同无数女妖的哭嚎。 白舟确认自己仍然能够掌控镇住巨女的狼牙峰,也感到自己筑基后神魂强壮了不少,应当可以在这幻境中多待一会。 他松开了对狼牙峰头的掌控,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授我瞳术?听起来,你似乎在等我?” 巨女痛楚稍息,轻轻地喘了一会,粉嫩的美唇边气息鼓荡,满天云霞因之翻涌。 过了一会,她才微微翘首看向白舟:“我是谁……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我知道你是谁。” 白舟看着她的表情,在她美眸深处看到了深深的惘然,她不记得自己是谁的话,不似作假。 “你是可以救世之人。” 白舟闻言忍不住便笑了。 这种话骗骗爱做梦的愣头青还差不多。 他道:“通过这种假话骗我帮你?” “你可操控镇峰,不知我底细的情况下,自是继续镇压我好处更大。区区一句空话,又如何能骗得了你?” 巨女笑着说道,但也看出白舟不愿听这些,她转了话题:“也罢,这些事情,于你而言还太早。不如说说你关心的事情?” “我关心的事情?” “外面的白玉京碎片,以及这处镇獄。” 原来这处幻境叫做镇獄。 “四象镇獄和这里有什么关系?” 白舟没有从灭屠脑子里搜寻到什么八荒熔血、四象镇獄的内容。 如今听巨女提到镇獄,便问了出来。 “四象镇獄是这方天地的镇獄之源,也是一门无上神通。若是掌握了,便可完全控制天下镇獄,包括这处。” 说着,巨女美眸闪动红芒,看透了白舟的心底。 白舟心底一痛,几句法诀残篇自然而然流淌在脑海。 他粗略观想,确认是四象镇獄的最基础功诀的残句。 残句简单好懂,且与仙人遗藏功法《六气泠然》相辅相成,正大堂皇,毫无暗手。 “我只记得这些,剩下的内容,还需你去白玉京观取。” 白舟没有立刻试着修行这门法诀,而是对巨女道:“所以,你赠我瞳术,授我法诀,是为了让我完全掌控这处镇住你的镇獄?放你出去?” 他更疑惑了,她当真不怕自己掌握四象镇獄之后,继续圈着她,榨取她的价值? “不,我是为了助你补全天地。” 这话太大,白舟不大相信。 巨女也看出白舟不信,叹了口气:“相信我,我虽记忆残缺,但却知道我出不出镇狱无关紧要。只要这处镇狱不破,我便不灭。” “如今你与镇狱关联紧密,用你能理解的话说,助你便是助我。” 白舟听了,觉得这话倒也合理。 “若要完全掌控镇狱,便须飞升,掌握白玉京。” 说着,她抬了抬玉足,美趾透出一道幽香,缭绕白舟全身。 白舟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一些玄妙的气息,眼前面板浮现。 【金气:0+1】 【木气:0+1】 【火气:1】 【水气:0+1】 【土气:0+1】 【阴阳:0+1】 “我以体内仅存的仙气助你提升六气,以后欲待提升,还需你吞噬相应属性的妖鬼。外面的这处白玉京碎片,你可御阴阳操控……” 这时天空血云狂舞,中断了巨女的话。 巨女看了眼云层,目露忧虑:“你掌握了这几句残诀,便可于碑前随意进入这里。届时我可助你化用修为,提升六气。” “提升六气有什么作用?八荒熔血又是什么?” “八荒熔血……”巨女美眸现出惘然,“我不记得了……” 天空血云舞得更加剧烈,几条粗长的影子狂暴凌乱。 巨女深深看了白舟一眼,白舟眼前一白。 等他视野稍定,已经出了镇獄。 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了关于御用六气的知识。 御六气之变,以游无穷。 五行、阴阳,单股气息,都各有其效。 如金气可增锋锐,木气可生发滋养恢复疗愈,火气灼烈,水气温润起雾,土气坚厚喷砂。 听起来倒像是辅助战斗所用。 可最奇妙处,在于六气之间可互相搭配,形成更加特殊的效果。 如金土合用,可成庚金朔砂,极具磨蚀效果,可附着于术法、法器法宝之上。 阴阳可分阴气阳气,又可合用以转换天地灵气性质。 看起来,若是属性提升到高阶,御六气之变倒是有些自成天地的味道。 白舟观想那几句四象镇獄的法诀,尝试用出。 丹田灵气之湖飞快缩减。 整个秘境空间风起云涌,凌乱不堪。 一旁两个美人不明所以,肥团熟腚被风吹打得啪啪乱响。 白舟背后隐隐有一节巨大的脊椎虚影浮现,可还未凝实,他丹田的灵气就耗竭。 他只得打消了法诀。 脊椎如风蚀枯骨,化作虚灰,消散无踪。 只是几句基础的残诀,规模就如此宏大?白舟暗暗惊奇。 “你……这是什么术法?不,这已经不是术法的范畴,更像是……传说中的神通……” 一旁红袖用力安抚于风中狂甩的椰汝,惊讶莫名。 美眸定在白舟精壮硬挺的身躯上,红唇合之不拢。 怎么可能?他明明才刚刚筑基啊!而且,普通筑基的体魄哪里能够驱用出如此规模的神通,只怕早被神通威压压成一团肉泥了。 白舟闻言,压抑住心中的撼然,淡淡道:“这里是白玉京碎片,自然有所奇遇。” 其实这里除了残碑,什么都没有。 他猜测是早被斗母元君给搬空了。 提到斗母元君,他想起节肢融合的怪物。在与之战斗的时候,游老爷已经明确它就是斗母元君加持之下怪物才会那么难缠。 而斗母元君的加持惧怕劫雷之威,所以他才在关键时刻冒险筑基。 只是经过这次战斗,白舟猜测,这斗母元君之类的神祇,似乎不能直接与这方天地产生交互,只能通过间接方式施加影响。 否则,自己劫雷打消她的加持,她若直接下手,己方三人谁都讨不了好。 而且…… 白舟尝试驱用阴阳,以及体内那道得自巨女的气息。 整个秘境以及云根,都随着他的意念而变换起来。 这么说来,飞升后掌控白玉京,似乎还真有点可能了…… 使用那几句镇狱法诀,背后就出现了巨大脊柱虚影。看来四象镇狱不只是开辟镇压空间,还可能在背后凝成巨大法相。 巨女说四象镇狱法诀,是天下镇狱的源头。也就是说,习全了四象镇狱法诀,便可掌控天下镇狱,包括她所在的这处。 而要习全四象镇狱法诀,据巨女所说,就需要飞升白玉京。 现在白舟可以掌控这处白玉京残片,若是飞升之后习全法诀。 天下镇狱、白玉京尽可掌控的…… 这个巨女,来历只怕不简单……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云刹争飞,红袖前爱 云天山发生了变化,很快就传遍了宁州。 刚刚从秋山闭关处出来的门律得知消息,不由面色一肃。 秋山莫非当真有天意护佑? 云天山现出异兆,盖是有秘境现世,想必那去往山中搜寻残碑的人也已得手。 瞧这异变动静,云天山中的秘境规格不小,秋山不知不觉只怕又立下一大功劳。 所幸适才同意了与他合作…… 想到这里,门律捋须不由有些得意。 收到节肢告发怡云在残碑动了手脚、秋山可能无法吸收仙灵的消息之后,门律并没有上报宗门,而是直接来见秋山,试图谋取好处。 不得不说,秋山确实不愧宗门天骄的名头,在发现门律拿捏到了他无法从这几块残碑上吸收仙灵的消息后,虽惊不慌。 两人一番讨价还价之后,秋山以掌门嫡传身份,为门律争取更多结婴资源的倾斜为代价,说服了门律为他去云天山拿残碑,顺便灭口秋雨等人。 至于怡云,谁都知道这是节肢的小算盘,杀与不杀无足轻重。 不过门律想着恶心一下元刹也是好的,离了青冥便直接去往怡云落脚的小院。 到了小院才发现,院落中零落了不少修士的血肉,这些人皆是为炼心血刺砸成了肉酱。 门律冷哼一声:“怡云倒是乖觉悍狠,不知跑去了哪里。” 他细细辨别一番,从杂在修士血肉中的衣服,捉摸到了关家弟子的标记。 哼!节肢这劣徒,莫非也通知了关家不成? 门律甚是不快,法宝人头杵横掠天空,飞身前往云天山。 青冥剑峰,幻景中,人头杵一掠而过,很快就变换到了怡云飞往云天山的景象。 怡云身后不远处的天空掠过几道光华,紧追不舍。 看得出来,怡云有些急,飞行法器光华有些不稳。 元刹将目光从幻景中挪开,注目于云天山的方向。 适才她目睹了关家的人威胁怡云的全过程。 关家的人说得了怡云对残碑动手脚、致使秋山无法吸食仙灵的消息,要她交出带走的关家宝藏。否则便与青冥一起整治于她,她带来的两个跟班也落不了好。 而且,还表明关家一直都在盯着白舟,现在已经知道他入了云天山的云根。 怡云闻言,不仅没有妥协,反而激起了凶性,直接动手杀了许多关家弟子,破围而出,去往云天救护白舟。 看样子,秋山果然没有从怡云送来的残碑中吸收仙灵么? 哼,与其说是怡云做的手脚,倒不如说是白舟引发的古怪,更可信一点。 想到这里,元刹「呵」地一笑:“阴寒未除,强弩之末,白舟哪能靠你来救?” 说着,她素手一张,刺入峰崖青石的支离剑倒飞入她手中。 元刹深吸口气,直接飞升上空,砸破云层杀向了云天山。 说怡云强弩之末的她,似乎忘了,她自己也是身受重伤,勉强支撑。 这一切,身在秘境的白舟并不知晓。 他只知道,如今整个云根都受他控制,有红袖和韩笠子帮忙,只要不是强得离谱的人来找茬,他们都可以收拾得下。 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 因为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这里。 “除了这块白玉京碎片形成的秘境本身,没有什么值得捡取的宝物了。” 红袖雪白的椰汝抖垂,肉腿修长,款款迈了过来。 她将整个秘境搜寻了一番,以储物宝镜将残碑收纳好。 白舟已经将残碑上的仙灵吸收殆尽,自然不会和她争抢一块没用的破碑。 察觉白舟看着她的储物宝镜,她摇摇头:“非是我吝啬,只是我只这一枚储物镜,要收纳残碑,不能给你。” 她想了想:“若你能随我回镜宗做客,我倒是可以为你请一枚差不多的储物镜。” 白舟现如今已经是筑基修士,而且还在这白玉京残墟有了神通奇遇,红袖已经打消了收他入镜宗的奢望。 只是想请他去镜宗做客,为长史笼络这样一位奇人。 白舟点点头:“以后有机会再说。” 储物镜的空间要比寻常储物法器大得多,他确实想要一枚。 不过也不急,如今已然筑基,当先要做的,是回青虚开启仙人遗藏,获取传承。 听白舟语含婉拒之意,红袖不由微感失望,随即道:“那能告诉我,你平素住在哪里么?” 经过一场并肩作战,红袖面对白舟时已然没有了之前的冷傲之感。 战斗的关键时刻她也很可靠,白舟对她观感提升不少,便将他在宁州的居所告诉了红袖。 “不过,我想我们应该很快就要离开了。” “那我处理过手头之事后,尽快到你住所请你。” 红袖并未深想,脱口而出。 “该走了。” 白舟向秘境入口走去,却察觉红袖并未迈步。 他回头,看到美人曼妙波荡的雪白玉体,才反应过来,两人如今都没有衣服。 红袖熟美的脸颊微红,却梗声道:“修道之人,于外总得注意些体面,不如等我编制些衣服再走不迟。” 她话一说完,便意识到了这话的矛盾之处。 出去是外,哪里是内? 况且,她哪里会编织什么衣物? 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献丑了。 不料白舟却摇头道:“不必。” 他微微动念,空中云雾自发抽丝剥茧,很快便汇成了两套衣物。 一套雪白长袍男装,一套以红霞汇就的艳红女装。 【红袖好感:25+2】 两人穿好衣服,红袖不由觉得有些别扭。 因为,无论是裙袍还是红丝,都太合身了一点。 他…… 这个念头一起,顿让她觉得更加不自在。 红丝也好,贴身衣物也好,紧紧卡勒包裹着她肥硕、娇嫩、雪白玉肉处,像是白舟的手…… “嗯……” 她数次红唇抿动,想要问问白舟,却看到他一脸淡然,毫无其他意味,也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倒是韩笠子看到两人穿着云霞织成的法衣,美眸艳羡。 白舟当然注意到了韩笠子的小表情。当即搂上她的细腰,自云雾中拈下一缕云气,很快便织就了一套雪白透明的长袖网纱连体情趣内衣。 红袖看了,不由道:“修道之人,如何能穿这等古怪衣物?” 内衣却有长袖,胸前镂空成肥大心形,肚腹处有着透明的纱料,两胯处开着大大的口子。 裆心只有窄窄一条。 穿了,不会箍得难受么? 可出乎她意料的,韩笠子却非常喜欢,也不在意其他,当即便换了上。 少女肥硕的巨仍自镂空的心形中跳弹而出,拢得更加高耸,细嫩腰肢在云纱遮罩下若隐若现,美感朦胧。 丰满的美胯泛着珍珠般的美光,软颤显露,内衣的边缘陡然斜陷,紧紧箍着腿心,鼓蓬蓬的美。 两条吊带白丝箍裹美腿,大腿处肉感凹痕溢出圆润的玉质。 两只白丝脚丫白里透红,踩入一字带高底水晶凉拖中,显得娇俏可爱。 光看衣服,两条透明长袖似乎多余,可套在韩笠子的藕臂上,却显出几分清纯的诱惑。 白舟自然而然地竖立致敬。 红袖也自然而然地注意到了,心儿一紧。 真是狰狞…… 这两个人,不会现在就要…… “岂有此理?”她不禁说出口来。 “你是不是也想要一套?” 白舟搂紧了韩笠子,轻轻掰扯她两尊完全显露的肥臋,回头对红袖道。 “我……我岂能穿这等衣物?” 说完,红袖转身背对两人。 不知道是因为有些尴尬而慌了,还是什么,出口明明就在面前,可她却没有离开。 「滋卟滋卟」之声起,韩笠子似乎在吮着什么大家伙…… 红袖不由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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