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经纪人的惊喜告知,新加坡场即将开启
“什么?leo全知道了!弟弟也要回来了!” 宋景清猛地起身,桌面被她拍得不断晃动,杯面的水瞬间倾斜,直直地洒在谢寻野的衬衫并沿着桌角滴落,他直接弹起,一把抓起餐巾纸惨叫连连: “啊啊啊!宋景清你注意一下啊!” 张维和双手握十放在桌面,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幕他波澜不惊,只是眉间蹙起淡然点头。 第二天回宿舍就接受到如此重量级消息,leo早已知晓逆时秘密,并成功从清迈解救出宋景宴,四人一时五味杂陈,张着唇愣了半天也不知说什么好。 还是苏贤试探性地举起手,对上张维和严肃的视线时,磕磕绊绊问道: “所…所以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宋景宴多久能回国?” 宋景清也立刻竖起耳朵,锐利的目光“唰”地望向张维和,刺得他心头咯噔,虚虚擦了把汗,缓缓道: “宋景宴没有护照,他要回国还得等段时间,得靠些…非常手段,但今年底前应该可以顺利归队。” “真的?希望能平安回来,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宋景清眉间蹙成一团,神情略显担忧道,张维和点开手机相册,将照片摆在众人跟前: 画面里的宋景宴剃了寸头身着白色衬衫,一路的逃亡把皮肤晒得粗糙黝黑,与脖颈处形成分明色差,两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凸出,唯有一双眼睛亮亮的格外有神,五官线条颇为凌厉,若是仔细观察,能分辨出双胞胎的不同之处。 “天呐,怎么那么瘦了…” 许久没见到弟弟的新照片,宋景清接过手机感慨道,指尖隔着屏幕轻轻抚摸相片中的人脸,其余三人也纷纷凑过来,张维和揉揉鼻梁,接着道: “总之,leo这边会尽量让宋景宴早些回国,你放心,他被人找到后就安全了,至于你,还得再当几个月“宋景宴”,我们会为你掩护到底。” 宋景清嘴角微扬,眼底浮现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将手机递给张维和,略带感激道: “维和叔,我跟你还有薇姐都合作多久了,要不是你们我也坚持不了那么久,总之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努力到最后一刻的。” 张维和拍拍手,爽朗的笑声脱口而出: “哈哈哈!宋景清,我就知道没看错你,一开始零基础唱跳都坚持下来,如今还跟成员们一起巡演,每场演唱会都完成的超棒,推特和ins到处都是你的热帖,等宋景宴归队,他才该感到压力!毕竟姐姐做得太出色了!” 面对经纪人发自内心的夸赞,宋景清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讪讪一笑: “维和哥,别捧杀我了,十天后的新加坡巡演又是个挑战呢!” “就表演两天,照常发挥就好,这几场演唱会下来,你的实力直线上升,真的很厉害。” 李砚行握住她肩膀柔声宽慰道,宋景清反握住他的手背,嫣然一笑。 在仅剩的十天里成员们也并非无事可做,虽不如回归那般需要紧凑练习,但该接的通告一个也没少,录制综艺、拍摄物料,偶尔上传几张自拍媚媚粉丝,宋景清因亚巡的出众表现又吸了一大批粉,粉圈占比嬷嬷高达一半。 “拯救一个女人的生命,既不用香奈儿,也不用爱马仕,只要一个宋景宴就够了。” “宋景宴,因为你,路上的男人看起来不像男人,看起来就是拳击游戏机,因为长得丑很烦人,只想用拳头tm撕碎。” “一想到我的脸也是上天为了捏这孩子而做的练习就感到心满意足!” 望向官博自拍下洋洋洒洒的彩虹屁文案,宋景清微抿双唇吞咽口水,心情轻飘飘的犹如踏上云端,悸动的下不来。 这些话也太夸张了吧?!直到现在也不能完全适应粉圈文化呢,但收获那么多忠实的粉丝,在演唱会的表演还被娱乐社专开报道夸赞,一条条红热搜推送给自己,宋景清兴奋的同时,也会有一点惶恐。 面对突如其来的流量,想一口气接住还真不容易,比起说些感谢的话,在下一场演唱会粉身碎骨地跳舞,完美表演每首曲目,才是最好的答案。 宋景清关掉手机,郑重其事地握紧双拳。 在弟弟回来前的每一秒,都要用最努力的态度去回馈粉丝!
107.新加坡末场上台前,父亲的惊喜电话
后台化妆间的空气里混着定妆喷雾和香水的味道,瓶瓶罐罐摆了一桌,镜子折射出宋景清专心致志的脸庞,白皙的双颊染上淡淡的红晕,指尖灵活地缠绕着耳麦的线材,一袭细闪黑色西装将她身材衬托的高挑有型。 今天是新加坡第二场演唱会,比起首场,末场的氛围只会更加火热,她双手撑着桌沿微微侧头,端详镜子内紧致的侧脸暗自嘀咕: “昨晚吃了点炸鸡,今天没肿脸吧?” 她拍拍下颚线满意笑笑,等今晚演唱会结束又可以和成员们在新加坡游玩,工作的同时还能环游世界,何乐而不为呢? 她看了眼表,距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一小时,正抬脚准备出去和成员们见面时,藏在兜内的手机猝不及防响起,宋景清拿出,熟悉的联系人令她瞪大双眼: 父亲。 她指尖颤抖,愣在空中隔了几秒,才缓缓摁下通话键,心跳得几乎震出胸膛。 “爸爸…有什么事吗?” 除了姐弟生日,平日里父亲远在美国几乎不会联系他俩,而姐弟俩也很识趣地没有打扰,多年来三人保持着诡异的平和,如今这通电话好似平静湖面投下的一粒石子,溅起一串浪花,在宋景清心底荡出层层涟漪。 “景清啊,爸爸三天前才来A市,跟开发商谈了笔生意,这不工作刚忙完,明天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见一面。” 这个消息令她瞬间僵住,从容的姿态荡然无存,她攥紧衣摆,张着唇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距离上次和父亲见面过去多久了呢?掰着手指过着看似平静的日子,实际已经远到自己都记不清了。 “爸……” 她沉吟许久,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动容,鼻尖一酸,晶莹的泪花夺眶而出。 “怎么了?景清,你说句话,爸在呢。” 宋景清吸吸鼻子,擦掉溢出的泪花,清了清嗓道: “可以啊,爸,明天大概什么时候呢?” “明晚六点,爸订好餐厅,等你来好不好?” “嗯嗯!” 宋景清用力点头,两人又闲聊寒暄了一会,直到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宋景清才如梦初醒,压低声音道: “爸爸,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见面再聊。” “好。” 待宋景清步伐匆匆赶到后台通道,刘薇和其余三名成员靠在墙角,纷纷望向她。 李砚行挑挑眉,漫不经心道: “怎么了?看你嘴角都咧到天上去了,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吗?” 宋景清却转头看向刘薇,她微微前倾身体,一把握住刘薇的手腕郑重其事道: “薇姐,我大概不能跟成员们一起回国了,你能帮我改签到演唱会结束后的最早一趟航班吗?” “为什么?” 四人瞪大双眸,纷纷脱口而出,面对几人诧异的视线,宋景清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吐了吐舌尖: “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明晚六点要和我吃饭,你们也知道他之前一直在美国,如果错过这趟见面,下次又不知该到何时了,你们在新加坡慢慢玩吧,我真的得先离开了。” “姐姐,你爸爸要来看你?!真是太好了!” 谢寻野双眸锃亮,握住宋景清的肩膀真心为她感到开心,脚步也蹦蹦跳跳的,宋景清眯起眼睛,揉了揉他的脑袋: “哎呦,你比我还激动哦……” 苏贤不声不响地走到他们面前,从中隔出一条路,悄悄牵起她的掌心,嗓音温润的如沐春风: “回国后记得给我们发消息,祝你见面顺利。” “当然当然,薇姐,就先拜托你啦!我们快要上台了!” 宋景清用力点头,转头看向旁边正扣弄着美甲装饰的刘薇,眼底满是真挚,刘薇缓缓抬头,拍拍胸口道: “哎呦,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的嘛,就是商务舱可能没有了,经济舱OK嘛?” “没问题!没问题!” 宋景清眼底翻涌着激动的光芒,双手合十握在一起,音量也调高几分。 演唱会结束时已是晚上九点,宋景清连妆都来不及卸,换下舞台服就马不停蹄赶回酒店,草草收拾完行李后,吭哧哼哧拉着行李杆上保姆车,直接驶向机场。 与此同时,T1航站楼人来人往,金浩戴着墨镜,胸前斜挂视如珍宝的照相机,镜面在灯下折射出浅光,行李箱被他沿路拖拽,最终在值机口停下。 “五天的旅游结束喽,嘿嘿,拍了一堆照片,回国慢慢导!”
108.宋景清匆忙回国,记者一路跟踪发现真相
经济舱的过道拥挤不堪,金浩坐在最外侧,边弯腰双手牢牢护住怀中相机,边不断缩腿躲避拎着行李走过的陌生人,他砸吧砸吧嘴,内心腹语: 人也太多了,这家航司的经济舱过道怎么比想象中还要窄。 他身体缩成一团,路过的人衣角不断摩挲过他的外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好不容易待到他们排队走过,才悠悠松口气,空姐礼貌的问候也在前方响起: “先生,您的座位在这里哦。” 金浩闻声望去,却撞见一张熟悉的脸庞。 宋景清站在前方,大半张脸藏在口罩之下,却难掩挺翘的鼻梁,白色绒帽将她的碎发压实,贴在额前掩住那双圆亮的眼眸,若是外人认不出倒也正常,可作为和逆时有过几次照面的金浩,直接一眼锁定。 宋景宴?逆时不是在新加坡开演唱会嘛?今天微博我也没看见他们的机场路透啊?莫非他一个人悄悄回国?天呐,这是什么情况! 隐约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金浩动动鼻腔,默默拿出兜内的口罩给自己戴上。 宋景宴,既然那么巧在机舱上被我偶遇,刚结束演唱会就马不停蹄溜回国,难道是为了陪女朋友吗? 混迹娱乐圈多年,对于年轻小爱豆的恋爱套路金浩几乎扒了个遍,深夜全副武装出街被拍、提前回国约会被拍,只要被他盯上,一大半都逃脱不了魔爪,对于八卦他拥有着极端的狂热,抓住那些明星窘迫的瞬间、看着他们恋爱后被迫低头公开道歉的模样,更是一大乐趣。 宋景清刚系上安全带就感到后背发凉,初秋刚至,盛夏的燥意尚未褪去,明明待在温暖的机舱内,身体却如坠冰窟,刺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往后看时,只剩乘客们一张张疲惫的脸庞,仿佛在提醒她的过度敏感。 嘶…总感觉身体刺挠的不行,难道有人在盯我吗?会是私生吗?不对吧,我航班也是临时订的,应该是我多虑了,毕竟这一路上也没碰到奇怪的人。 她渐渐放下心来,殊不知某人锐利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 起飞、落地、出海关、再预约车辆,最后在停车场顺利上车,整套流程一气呵成,宋景清乘坐的出租车前脚刚启动,后脚金浩就钻进候客的另一辆,抓住驾驶座激动道: “快快,跟紧前面那一辆车就行!” 天刚破晓,整座城市都裹在一层朦胧的柔光里,前灯将阴灰的马路照亮,两辆车就这样一前一后跟着,宋景清半躺在后座眯眼小憩,浑然不觉。 车辆停靠在小区楼下,她拖着行李箱睡眼朦胧,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走到宿舍门口,指纹解锁后晃悠悠地上去了,金浩一路小跑举着照相机最终停在草坪,眯眼望向眼前熟悉的高楼,懊悔地跺了跺脚: “哎呀!居然直接回宿舍,这不白跟了嘛!还以为能有什么重大发现!” 宋景清倒在卧室柔软的大床,行李也懒得收拾,红眼航班令她疲惫不堪,调好手机闹钟后便阖眼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伴随闹铃声响,宋景清也揉着眼睛晃晃悠悠从床上起身,洗漱完毕后,从衣柜底下小心翼翼拿出父亲过年时送给她的红色毛衣。 爸爸看见我穿这身,也会觉得很合适吧。 想到能跟父亲久违见面,她嘴角情不自禁扬起,从床底拿出长卷假发,套紧发网顺势戴上,上身修身红色毛衣,下身深蓝牛仔裤勾勒出纤细修长的腿型,装扮简约又干净。 已是下午四点,宋景清套上外套拎起小包准备出门,今天的她抛去“爱豆”、抛去“宋景宴”这层伪装的身份,真真正正做回了宋景清,只是一名能和父亲见面而万分欣喜的女儿。 金浩顶着眼下青黑,双眸萎靡地望向空空如也的大门,一道红色身影突然出现在栏杆内,下秒,门被推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立在视野里。 “诶?双胞胎姐姐?可我刚刚分明是看见宋景宴进去的啊!什么情况?宋景清在宿舍住吗?他那么急着回国是为了陪姐姐吗?” 金浩挠着锃亮的秃头,望向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庞百思不得其解,出于记者的本能,后知后觉拿起照相机,对准宋景清的靓影拍下几张。 这段时间,宋景宴的姐姐一直待在宿舍吗?明明上去的时候还是男生,出来后就变成女生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上去和出来的都是一个人?!等等,这也太扯了吧! 折合前段时间商场的情况,莫非宋景清和李砚行偷偷恋爱,甚至在宿舍同居?!不对吧,逆时正是当红偶像,就算谈恋爱也该偷偷摸摸,把女朋友藏在宿舍和成员们一起住,别说我了,哪怕是粉丝都有可能扒出一二,他们真有那么蠢吗? 想到姐弟俩戴的手链都一模一样,金浩心跳加速,全身血液翻涌着沸腾起来。 我得把这段时间的证据链搂一搂,看看事实到底是哪个。
109.期待落空,宿舍哭泣时某人一通电话打来
圆桌上瓷盘和刀叉排列整齐,规规矩矩地放着丝毫未动,微凉的掌心紧握着玻璃杯,宋景清端坐在软垫,全身的每根神经都被强而有力的心跳牵动着,震得耳膜突突,包厢的小门紧闭,她独自一人待在厢房,指尖也无意识摩挲着杯沿。 钟表一点点走向六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已过去半个小时,宋景清拿起包内的手机,拨打过去始终显示忙音,她暗暗攥紧,欢呼的心情有点落空。 应该是路上太堵了或者手机静音了,再等十分钟就到了吧。 她垂下眼眸,惴惴不安地握住手机望向窗外,橘红的云絮揉成一团,残留的暖黄被乌云笼罩,正如此刻心情沉甸甸的如坠深渊,却仍会被那点暂存的侥幸勾起,想到等会久别重逢的画面,心间的焦躁又褪下不少。 七点、八点、九点。 父亲已经迟到三个小时了。 灰蒙蒙的黑彻底覆盖天幕,将最后一点橘色也吞噬殆尽,车水马龙的街道已亮起昏黄的路灯,手机屏幕内亮着几十通尚未打通的电话,宋景清抿起双唇,脑袋像是骤然失去支撑,无力垂下。 服务员这时敲了敲门,推开礼貌道: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一小时就关店了,宋先生的电话我们也在尝试拨打,但尚未接通。” 宋景清反应过来,黯然的双眸眨巴几下,勉强有了一丝光亮,她起身,嘴角颤动着牵扯出一抹笑,拎起小包回应道: “爸爸可能有点事情没来得及过来,都等三个小时了,也差不多了,没关系,我先走了。” 她低头耳尖透红,似是不想让人看穿她的窘迫,拎起包快步从服务生身边走过,推开门慌慌张张地逃了。 像是刚被烧红的铁球,就被一盆冰水直直浇到底,滚烫的金属与冰水相碰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挥发出温热的雾气,余热褪去后只剩彻底的冷意,在每寸骨髓渐渐渗透、蔓延。 指尖在屏幕漫无目的地点着,好不容易叫来一辆,她靠在出租车后座,璀璨的城市灯光在宋景清无神的眸底迅速闪过,思绪犹如被千斤重的石块拉住下沉,来不及思考任何,唯有喉间止不住地发酸,好似有颗青果卡在那,上不去也下不来。 刚推开玄关换上拖鞋,就接到父亲的电话: “喂…” 她嗓音低沉,浓浓的倦意裹挟着语气,再无白天半分欣喜。 “景清不好意思啊,女儿突发高烧,好像得了什么急病…一时半会也不清楚,我得提前赶回美国了,没来得及和你说,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对不起景清,是爸爸鸽了你,爸爸支付宝现在给你转笔钱,就当做补偿,真的很抱歉…” 宋景清倚靠在门沿,呆呆地望向客厅,指尖攥紧衣摆因用力而泛白,暴露了她翻涌的内心。 “没关系,爸爸,下次再见面也可以……” 她长舒口气,尽量让语气保持轻快,却藏不住尾音的颤抖,父亲那边先是一愣,继而爽朗地笑出声: “哈哈!我就知道景清你是个好孩子,下次我…” 未等他把话说完,宋景清索性挂断电话,身体渐渐下滑半蹲抱紧双膝,十几秒后,支付宝收到了爸爸的转账,配文只有简单的五个字: 女儿,对不起。 泪水噙满眼角,凝结成珠一滴滴落在屏幕,她抿紧双唇努力控住颤动的肩膀,却止不住喉间发出那近乎绝望的呜咽: “嗯…呜…” 她垂下手臂,任由手机摔落在地,空旷的客厅寂寥无人,回荡着她低低的抽泣: “她是女儿,那我呢…明明都不在意我了,还在装什么抱歉…” 泪水砸在衣襟泅出一小片湿痕,她死死咬着唇,连抬手擦泪的力气都没有。 或许那点父女之情早就荡然无存,只是父亲念及昔日情分不想让关系太过难堪,才想着勉强一聚,可在她眼里却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想到凌晨踏上红眼航班直到在餐厅等待的那段时间,宋景清感觉自己蠢得可笑。 他早就不在意那点稀薄的亲情了,唯有自己死死抓住不放,可没有半点意义。 “嘟——” 手机这时又震动起来,宋景清抬头,肩膀一缩一缩,看向屏幕内熟悉的人名: 谢寻野。 那么晚他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宋景清擦干眼角吸吸鼻子,犹豫着摁下通话键,两秒后,谢寻野欢快的声音从里传出: “姐姐!临睡前想找你聊会天,一天没见就想你了…我今天和成员们吃了文东鸡海南饭,真的超好吃!你要是在就好了,完全是你喜欢的味道!你呢?和父亲见面的怎么样?都聊了什么啊?告诉我嘛…”
110.谢寻野回国安慰,感动又暧昧的轻啄
电话那头没有言语,一阵细微的抽泣声打破了寂静,将谢寻野原本平静的心瞬间揪紧:“呜…” “姐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整个人瞬间直起身,攥紧手机忧心忡忡问道,在他记忆里宋景清除了演唱会过于感动外从未落泪,再累的练习也没有压垮过她,如今却在深夜抽泣,定是发生的事情令她心都碎了。 “爸爸…他没来…呜呜…他说他有事提前回美国了,说什么女儿生病,那我呢?我也是他女儿啊!呜呜…” 人在极度脆弱时一点点关心都足以令其破防,宋景清的情绪似开了匣的潮水一发不可收拾,强烈的不甘、悲伤裹挟在沙哑的尾音,谢寻野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他涨红耳尖,喉间想发出些安慰的话,可着急的心情与混乱的思绪缠在一起,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什么,他急得在房间来回打转,最终下定决心般握住拳头: “姐姐…你别哭…你等我…” 那头先是沉默一阵,很快,宋景清抽抽搭搭的声音传开: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你人还在新加坡,什么等不等的,难不成你能长双翅膀立刻飞过来吗?连你也要骗我…” 她哭腔愈发激动,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似一团浆糊压在她的心头,她起身走到卧室,蜷缩在床上反复擦拭眼角噙出的泪花,可越抹越多,湿痕糊了潮红的双颊,透出盈盈泪光。 若有急事明明打个电话通知就可以了,却偏偏在上飞机后将她晾在包厢三个小时才想起来,将亲生女儿抛之脑后却浑然不觉,事后假惺惺的道歉也掩盖不了这位父亲潜意识的偏心。 不,若说偏心,也得有心可偏才行,或许在宋父眼中美国蒸蒸日上的事业和家庭才是一切,被丢在国内无人问津的双胞胎,不过是他过去的寂寥人生中,最不愿提起的一段旧事。 宋景清这回彻底看透了。 谢寻野直抓脑袋,他迅速来到打开的行李箱前,将沙发上的衣物塞进夹层,着急忙慌道: “姐姐!我没有骗你,现在很晚了,你先睡一觉!我真的…我马上来!” 他边说边塞,凌乱的衣物在箱内高高迭起,一时半会还压不下去。 “呜呜…啊啊!呜呜…” 宋景清的哽咽更为激动,就像是失去一切的小孩,只能用最无助的方式来表达愤愤不平又难过的内心。 “姐姐!我马上…” “嘟——” 谢寻野话音未落,手机那头直接挂断,他犹豫着想打回去,指腹在拨打键犹豫半天,最终把手机揣回口袋,跺了下脚急切道: “算了,不管了!” 清晨的天空下,城市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细碎的晨光透过晃动的帘缝洒进昏暗的卧室,宋景清身体蜷缩成团,尚未干透的湿痕挂在脸上,她鼻尖微红,蹙起眉间陷入浅度睡眠。 耳畔隐隐听见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宋景清迷迷糊糊睁眼,恰好撞上谢寻野担忧的双眸,他领口半歪着,头发被晨风吹得略显凌乱,却顾不上整理,撞上宋景清困倦的目光时眼底一亮,小心翼翼凑上前握住她的手: “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给你点早餐。” “寻野……” 宋景清鼻尖一酸,直接起身扑进他的怀里,谢寻野一个踉跄,感受到她的双臂环住自己时,心快得仿佛漏跳一拍,他如获至宝般将心爱的女人搂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轻轻摩挲她的后脑勺,柔声安慰道: “无论是想哭、还是想说话,我都陪着你,姐姐,我永远都在听。” 宋景清用力蹭着他的肩膀将泪痕拭去,她吸吸鼻子,靠在他的胸膛沙哑道: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笨蛋姐姐,我当然要来啊,你的快乐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我才舍不得看你难过。” 她阖眼,感受男人的心跳隔着肌肤一下下震着耳膜,在父亲那可有可无、只被草草敷衍的自己,却在谢寻野那被视作最珍爱的人,可以抛下手头一切、连夜赶回国只为陪伴的人。 她眸底透着莹润的泪光,在阳光下微微闪烁,掌心捧住他温软的双颊,脑袋轻轻往前,在他唇间落下蜻蜓点水般一吻。 谢寻野瞳孔骤然滞住,耳根迅速染上一抹嫣红,搂着她的指尖不断颤动。 宋景清长舒口气,目光温柔又坚定: “寻野,让我感受到,你是需要我、是舍不得离开我的,好不好…” 想用他的爱来忘掉昨天难过的记忆,想在亲密无间的怀抱中感受到迟来的温暖丝丝渗透全身。
111.她的主动让他无法抗拒舔摸奶、揉蒂指奸
细密的吻似小雨般淅淅沥沥打在谢寻野微红的脸颊,他被啄得大脑发麻,整个人陷进悸动的余韵里,就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宋景清跨坐在谢寻野身上,一下又一下轻啄着额头、鼻尖、乃至柔软的唇间,他耳根通红,颤动着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想发狠推开却使不上力。 “姐姐…你…你不累吗?别这样…” 谢寻野眸底闪着细碎的光,因情动而难以自制,语气也支支吾吾,他垂着眸,连跟她对视的勇气也被羞怯彻底吞没。 宋景清抬眼,望着他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下微微煽动,稍稍发力就将他轻而易举扑倒在床,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鼻间,谢寻野呼吸一滞,下意识抓紧床单。 “寻野,你不愿意吗?” 宋景清嗓音仍带着沙哑的哭腔,却早已没了之前悲愤的情绪,指尖隔着薄薄的汗衫在他胸前若有若无画着圈,谢寻野蹙紧双眉,捂住唇稍稍侧头,双颊直接红了一个度: “你…你那么主动…我受不了…” “那就不要受着了。” 她撩起衣摆,指腹顺着凹凸有致的腹肌线条抚过,被她划过的每寸肌肤都留下似触电般细密的酥麻,谢寻野小腹紧绷,反而将人鱼线勾勒得更加明显。 “姐姐…是你先开始的。” 他咬紧牙关,一团燥热堵在心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宋景清被压在床铺,谢寻野起伏的胸膛抵在她身前,尚未开口,一个强势的吻突然堵住唇瓣。 舌头钻进温热的口腔裹挟那片柔软与之缠弄舔舐,剐过她口腔两侧的软肉,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宋景清环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尖挑逗敏感的上颚,谢寻野喘息急促,两人的吐息逐渐紊乱。 “真的不要紧吗?姐姐。” 唇瓣离开时牵扯出一抹银丝,谢寻野微张唇瓣轻声询问,宋景清摇摇头,握住他的手往小腹上放: “寻野…让我忘记一切。” 谢寻野眸底一怔,抿紧唇瓣喉间稍稍滚动两下,宋景清举起手,任凭他脱下毛衣,胸罩也被他从后方解开,谢寻野附身,含住娇嫩的蓓蕾,舌尖压在乳晕重重研磨,粗粝的触感扫过敏感的乳孔,宋景清咬紧牙关,仍止不住细碎的呻吟从嘴边溢出: “嗯啊…啊哈…” “姐姐…觉得舒服就喊出来,不要忍耐…” 谢寻野叼起白皙的乳肉,齿尖轻碾,另只手缓缓褪下牛仔裤,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双腿间的湿热,指腹隔着布料轻扣肉蒂,细微的快感顺着小腹传开: “寻野…” 一声短吟听得他下腹一紧,前端渗出些许黏液,他彻底褪下内裤,湿润的小穴暴露在眼前,肉蒂被两片阴唇覆住,他指尖轻轻剥开,露出内里殷红的穴肉。 大拇指覆在肉蒂转圈蹂躏,另只手握住她挺翘的双乳,挤成一道深沟,乳尖在掌心不断摩擦轻蹭,她眯起迷离的双眸,眼底的情欲浓到几乎化不开,她张开双腿,紧致的小洞在花唇中间暴露,蓄着晃动的水光,谢寻野探出中指缓缓往内壁插入,湿软又紧致的穴肉立即裹住不断吸附,发出咕啾水声。 “嗯…再快点…” 宋景清挺直腰肢潜意识迎合着,唇边发出勾人的请求,谢寻野轻而易举地找到那片柔嫩花心,指腹弯曲往那处深顶,她立刻绷紧双腿,脚趾也舒服地蜷缩起来: “寻野…寻野…” 声音甜腻的像是空气中都浸满了糖浆,喜欢的女孩在情事时低吟自己的名字,他目光沉沉地落在纤细的躯体,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欲望,指尖微微收紧。 “姐姐…” 两人紧贴的身躯染上一抹绯红,谢寻野轻啄她被汗水浸湿的锁骨,齿尖叼住软肉细细摩挲,一圈淡淡的牙印浮现,指尖加速勾动潮湿的软肉,大拇指抵在充血的肉蒂按压揉弄,内外两处敏感点都被他手指挑逗得泛滥,完全不给宋景清喘息的机会,如潮水般漫来的快感浸透全身每根神经,在彼此急促的喘息间,宋景清小腹颤栗,痉挛着高潮了: “喜欢…寻野…好棒…” 发烫的穴肉绞紧中指,黏腻的汁液将花穴彻底打湿透出淫靡的光,谢寻野缓缓抽出,将她的双腿分开搭在肩头,下一秒,一个炽热坚硬的物体抵在她腿间: “姐姐,我会很温柔的。”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29 16:53:2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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