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 作者:ACK 44. 审问 “唔嗯……”薇儿发出一声浅浅的鼻音,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背上则是鹅绒床垫传来的绵软触感。 “发生什么了……”薇儿只觉得脑袋好像宿醉了一般隐隐作痛,记忆似乎出现了一段空白,四周空气中那股甜腻的余香如鬼魅般萦绕不去,把她熏得有点晕晕乎乎。 她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四肢的酥麻感逐渐退去,感官也慢慢变得清晰。她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见原本雪白整洁的床铺已经一片狼籍,自己岔开的双腿之间留下了一大片的水渍,整个下半身更是黏糊一片,沾满了不知名的湿腻体液。四周却是散落着四五件情趣玩具,有一些的魔力已然耗尽,正安静地躺在薇儿的手边;另一些则仍旧在床上嗡嗡作响,似乎是还在贪恋薇儿那温软的蜜穴。 “呜……”薇儿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捂住额头,昏迷前的记忆也缓缓地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她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五次……?还是十次?薇儿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那次堪称壮阔的潮喷之后,自己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好在她的卧室特意加强了隔音效果,不然那高亢的淫叫恐怕早已响彻整个庄园了。 薇儿摇了摇头,从床上站了起来。面前的梳妆镜中映照出一名白发少女,但本来苍白的娇躯如今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薄雾,脑后的白发更是凌乱不堪,胡乱地黏在身上,早已没有了先前的优雅。 薇儿垂下眼眸,经过先前的“激烈运动”,胯下的蜜穴如今肿胀得像是熟透的蜜桃,樱红的颜色变得更深,两片粉嘟嘟的贝唇外翻绽放着,表面覆满黏腻的蜜汁残渍,两腿间自是一片狼籍。 自己小腹上的心型魔纹倒是暗淡了下来,重新被四周的血丝层层缠绕,只有偶尔一闪而过的微弱暗芒,似乎是老实了不少。但当薇儿指尖触及到纹路的瞬间,一丝酥麻的电流猛地窜入脊髓,激起花径的一阵痉挛,竟然又挤出了一小股残存的蜜浆,吓得她立即缩回了手,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那封锁在子宫内的红色雾气对她身体的侵蚀又更进了一步,留给她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了。 薇儿望着镜中的自己,红眸中掠过一丝自厌与羞愤,自己作为圣阶强者,又身负血族真主的直系血脉,但如今却因为一枚小小的魔纹沦落到如此地步,一旦发作那澎湃的情欲便如同放荡的淫妇一样难以自抑,只得依靠玩具或者凯伦来浇灭欲火,哪里还有半点圣阶吸血鬼的威严与矜持? “都怪那该死的陆遥!”薇儿越想越气,只得把满腔的怒火统统迁移到这位仅有数面之缘的神秘魔法师的身上。可惜陆遥向来行踪不定,有几次薇儿明明就要抓住他的尾巴,但在最后一刻又总是被他溜之大吉,而在人类势力的腹地薇儿也不敢过于张扬,也只好一次次地看着陆遥扬长而去。 不过没有关系,那个秘法仪式已经准备得七七八八了,到时候等到自己恢复全部实力,必然要把这个无耻之徒在神圣联邦里揪出来,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薇儿在心里默默想道,勉强把心中的怒火压了下来。 但此时比起找陆遥算账,撬开那只带着寻踪石混进来的老鼠的嘴显然更加迫在眉睫。 薇儿吐了口气,抓过一条毛巾把身上各种不明体液擦个干净,重新梳顺那及臀的白发,最后套上一条新的白色纱裙,也懒得穿鞋子,就这么赤着脚转身出了卧室。 …… 庄园里的书房离卧室不算太远。 薇儿的书房本身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一打开门便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陈年羊皮纸散发出来的霉腐味,四壁内嵌式的橡木书架高耸入顶,层层叠叠地堆满了皮革装订的典籍与账册。书房的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橡木书桌,桌面被岁月磨得光滑,边缘镶着细致的金属雕花,后面则放着一张覆着暗红天鹅绒坐垫的高背椅。 可以说随意走进一名神圣联邦的贵族府邸,都能发现差不多的书房——不管它的主人是否真的热爱阅读。 薇儿停在最东侧的书架前,纤指轻叩第三排第三本的书脊,伴随着“咔嗒”一声低沉的机括,书架如活物般微微一颤,缓缓向内凹陷然后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旋转楼梯。薇儿没有犹豫,直接闪身进入了密道,赤足踩在石阶之上,足底传来的凉意似乎把小腹淫纹的隐隐悸动都浇灭了些许。 庄园地底的甬道如迷宫一般,但薇儿显然对此地十分熟悉,拐了几个弯后,很快便来到了一道厚重的铁门之前。 伴随着一声让人牙酸的“咯吱”声,铁门缓缓地被薇儿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阔的石牢,四壁上的铁环嵌满了火把,摇曳不定橙黄的焰光照亮了昏暗的地牢,一股充斥着汗水、潮液与些许血腥的混合气味扑鼻而来。 牢房的正中间摆着裹着熟铁的一个三角木马,莉莉正裸着身子跨坐在木马之上,尖锐的棱角深深地吃进了她粉嫩的阴唇,把层层叠叠的淫肉褶皱挤压得充血肿胀。她的双手高举,手铐上延伸出一条不到小指粗的细链,向上绕过被固定在天花板上的定滑轮,然后折返向下,在莉莉的头顶一分为二,分出两条鱼线。而鱼线的末端则各系着一根带着倒刺的鱼钩,此刻竟残忍地勾住了莉莉乳尖上的蓓蕾。 铁链的长度显然经过精密的计算,绷得极紧,哪怕是最细微的晃动,都会透过鱼线一分不减地传递到末端的铁钩上,牵动上面的倒刺,带来剧烈的疼痛。如此一来,莉莉只得乖乖地把双手并拢着举过头顶,把腋下和侧腰等敏感部位统统暴露出来。 而木马之下则是一块铜板,上面镌刻着一个复杂的法阵,正在散发着丝丝电光,而为了避免电击责罚,莉莉只能把双腿蜷起,两只脚丫悬在半空。但这样一来,脚下没有支撑,双手因为连着乳尖上的鱼钩,也无法发力,整个身子的重量便完全压在了木马的尖棱之上。 不仅如此,莉莉的脚踝上还各被打上了一个沉重的铁镣,脚镣的侧面镶嵌着一个挂钩,上面勾着几个砝码,散发着淡淡的红芒,却是固化了重力术,而这额外的负重自然也要由莉莉那压在钢棱凸起上的粉穴承担。 凯伦还十分贴心地在木马的两侧涂上了大量的润滑油,把摩擦力降至最低,让莉莉甚至难以通过夹紧大腿来缓解胯下的压力,只能通过腿部和腰腹的核心肌群在三角木马来勉强维持着脆弱的平衡,此时腰腹上的马甲线已然完全浮现,大腿的股肌更是在纤薄的皮肤下缓缓抽动,因为长期的紧绷似乎已经迫近了极限。 莉莉刚刚才洗过没多久的头发又重新被汗水湿透,黏糊糊地搭在脸上,脖子上则被扣上了一枚厚重的封魔项圈,锁死了她体内那炽热澎湃的魔力,让莉莉不得不仅靠肉体的力量去对抗自身的重力。绿豆大的细密汗珠不断地从雪肌上冒出,然后在背脊和乳沟处汇成细流淌下,最后顺着木马的两侧滴落到下方的铜板上,滋出丝丝电火花。 “怎么?她还没开口么?”薇儿瘦削的身影出现在一间地下牢房的门口,对着房间里的凯伦问道。 “肏你妈的吸血婊子!死蚂蟥,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呃啊啊啊啊啊啊!”凯伦还没搭话,莉莉就抢先开口。和她的死对头薇薇安不同,出身市井的她在“口吐芬芳”时并不会吝啬粗言秽语,但莉莉话还没有说完,凯伦手中的魔法电棍就先一步刺向了莉莉大张的腋下。腋窝里剧烈的刺痛迫使莉莉的大臂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立即便扯动了那串在乳尖上的鱼钩,溅出了几滴鲜血,腋心和乳尖处传来的复合剧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莉莉的咽喉,让她的咒骂化作惨叫。 薇儿皱了皱眉,晃了晃手中已经被毁坏的寻踪石:“如果你还在幻想有人能救你,我还是劝你早早放弃为好。无论你的救兵是谁,最后也只会沦为和你一样的下场。若是你能从实招来,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你省点力气吧!我是不会向你们这群蚂蟥屈服的,有本事就杀了我!“莉莉嘴中叫嚣着,但心中却是冷静地冥思苦想着脱身之计。 “蛛巢”的主人竟然是一名圣阶吸血鬼!莉莉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一个干奴隶贸易的地下组织竟然有一名圣阶坐镇,最终导致了自己阴沟里翻船。但莉莉绝对不相信一名圣阶会单纯为了金钱干起拐卖少女的勾当,她背后绝对有什么大的图谋! 若是这群人发现了自己来自圣堂,说不定她们会因为对芙蕾雅姐姐的畏惧而立即逃之夭夭,换一个地方另起炉灶,更加隐秘地来进行奴隶贸易;抑或者她们会更加激进地试图伏击前来营救自己的姊妹。但无论她们采取何种方式,第一步肯定会先杀自己灭口。 如今之计,只得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这帮吸血鬼才会有所忌惮,只有拖到芙蕾雅或者特莉丝姐姐来救自己,那么自己才有一线生机。 打定主意,莉莉干脆阖上双眸,无论凯伦的电棍怎么往自己的身上招呼,都死撑着一言不发。 就在凯伦的脸色越发难看,阴沉得想暴风雨前的铅云,正准备换一种更加激进的拷问方式时,薇儿却突然间按住了她的手腕,缓缓说道:“小凯伦,我看老鼠小姐现在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们,可真是个坚强的勇士呢。我想你一味用强,恐怕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抱歉,主人……”凯伦垂下头,神色低落,仿佛是因为辜负了薇儿的期待而有点自责。 但薇儿似乎没有责备凯伦的意思,纤指凌空一点,也不见她念动任何咒语,虚空之中骤然冒出无数血丝,如蛛网般绽开卷向莉莉,缠上她的四肢与蜂腰,缓缓地把她从木马上托了起来,将她悬于半空。莉莉的股沟终于脱离了冰冷棱脊离,奔流的血液重新涌入那被压迫已久的血管中,刺痛瞬间转化成一股诡异的麻痒,就好像有无数细羽在穴肉褶子上轻挠,让她的娇躯骤然松弛下来。 但莉莉刚刚松了口气,薇儿就指挥着两条血丝缠住她胸前的鱼钩尾部,然后猛地一拉。鱼钩被粗暴地抽出,上面的倒刺瞬间便撕裂了莉莉娇嫩的乳尖,鲜血顿时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莉莉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赤裸身躯在血丝的悬吊中无助地抽搐,雪白的乳峰剧烈颤动,鲜血顺着莉莉胸前的曲线蜿蜒而下,最终在下方铜板上溅出朵朵血花。 但很快,薇儿就拉开了一个魔法卷轴,淡蓝色的光芒立即笼罩住被吊在半空的莉莉,她胸脯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乳峰上的两粒小葡萄没多久便又完好如初,甚至变得更加地鲜嫩欲滴,盘踞在下体疼痛也减弱了不少。 莉莉一时间不知道为何薇儿会把一卷珍贵的治疗卷轴用在自己这名俘虏身上,只道是她们两个人在扮演双簧,当即冷哼一声道:“哼,不要以为这种小恩小惠就能打动我。” 薇儿不置可否,操控着丝线把莉莉仰面朝天放在了房间角落的一个“人”字型刑架上。把她的双臂并拢高高举起,双腿岔开,再用血丝把莉莉的四肢和下方的刑架紧紧地捆在一起。 莉莉身上的血丝越来越多,它们避开了皮肉丰盈之处,却在手腕、手肘、颈项、乳下、胯部、大腿根、膝盖和脚踝等关节处形成了一道道致密的红色绳圈,像蚕蛹一样把她固定在人字底座上,但全身的敏感区域却被刻意地暴露在外。甚至连那十根纤纤玉指,也被血丝一丝不苟地缠绕捆绑,手掌被强行朝上摊开,彻底暴露了柔软的掌心。 直到莉莉完全动弹不得,身上翻涌的血丝才慢慢地消停下来。薇儿转头对凯伦说道:“你先出去。” “是,主人。”凯伦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牢房。 随着牢门“嘭”的一身关紧,石牢中便只剩下薇儿和莉莉两个人,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薇儿就这般静静地伫立在莉莉的旁边,也不说话,目光在莉莉被红丝包裹的胴体上来回游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莉莉只觉得被薇儿目光扫过的地方遍体生寒,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心中愈发地惶恐,只觉得这个看起来病怏怏的白发少女要比先前那位直来直去的女骑士更加地阴森恐怖。 终于,莉莉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压抑的气氛,怒吼道:“你……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不用在这里装神弄鬼!” “嗬,老鼠小姐这就等不及了?”薇儿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伸出手指,用锋利的红色指甲慢条斯理地在莉莉摊开的手心剐蹭了几下。 莉莉双手一颤,但苦于十指和手腕都被红线死死捆住,无法动弹也无法反抗。 薇儿轻笑一声,手指从莉莉的掌心向下滑落,从手腕,到手臂,最后穿过她的腋下。莉莉只觉得仿佛有一条冰冷的细蛇在自己的手臂上游走,带来丝丝若有若无的麻痒,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筋肉跟随着薇儿手指的行进而掀起一阵阵波浪。然而身上的血丝束缚得极其紧密,根本没有闪躲的空间。而越是这样,那股时隐时现的酥麻与痒意便越是让人焦躁难耐。 薇儿的手指继续下移,滑向莉莉胸脯下方那一道曲线。莉莉的一对鸽乳并非那种夸张丰盈的类型,而是恰到好处地饱满,却不显臃肿,就像两团紧致上翘的奶糕,在薇儿的手指的抚摸下微微跳动,展现出惊人的弹性,想来是常年进行高强度训练的成果。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用你的臭手碰我!”莉莉在刑架上扭动着躯干,却根本无法摆脱身上的重重束缚,奋力的挣扎反而是暴露了内心深处的不安。 薇儿根本没有理会莉莉的质问,手指滑落到了她盈盈一握的侧腰。这个部位的皮肤更加软嫩,手指只需稍稍一压,便引发了一圈颤栗的肉浪。那感觉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让莉莉不自觉地绷紧了小腹,一声轻笑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 “看来你的身体并不像你的嘴一样硬嘛。”薇儿笑道。 “住嘴……嘻嘻……他妈的吸血虫子!你不会以为这点小伎俩会对我有用吧!?” “是么?”薇儿微凉的手指慢慢地顺着莉莉侧腹和大腿根部连接处的沟壑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指肚轻轻地婆娑着那片光滑的肌肤。 “唔……”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不合时宜地从莉莉的小腹深处缓缓涌起,然后迅速地向全身扩散。伴随着薇儿手指的每一次触碰,那股热流就翻涌得越发剧烈。莉莉感到自己的蜜壶开始变得湿润,一股强烈的渴望正在紧绷的身体里野蛮生长。肉欲与羞耻感在莉莉的体内交缠,让她的俏脸上泛起了两朵红云。 “怎么?难道仅仅是抚摸,就让老鼠小姐起反应了?” “怎么会!”莉莉矢口否认,但湿濡的穴口却是被薇儿看在眼里,让她的狡辩变得苍白了许多。 好在薇儿的手指并没有在这里久留,很快就绕过膝盖,沿着小腿的曲线,最终抵达了她赤裸的足底,尖利的指甲在莉莉的足心上轻轻一挑。 “咿呀~”莉莉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猛吐了一口气,脚丫骤然蜷起,叠出层层肉褶,那股强烈的酥痒感从足心沿着脊柱一路窜升至头顶,让她整条腿都猛抽了一下,但紧接着,疲惫的肌肉又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彻底松软了下来。 “看来老鼠小姐的身体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敏感嘛。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吧,不要浪费大家时间,不让等一下可不好受。” “想都别想!” “这可是你自找的。”薇儿冷冷道,一打响指,密密麻麻的血丝便从刑架底部的阴影中升起。和一般的血丝不同,这些血丝的前端被扭成了各种模样,一些卷成一团,上面布满了细微的凸起,像是一根根狗尾巴草;另一些却成分叉状,像是一只只小爪子。 这些“改良”过的血丝不由分说地攀上了莉莉那不设防的腋下侧腰和大腿内侧。那份粗糙与轻柔交织的触感,让莉莉浑身停滞了一瞬,仿佛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然后全身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抽搐,就好像是有跳虫在那细腻的肌肤下来回窜动。 莉莉最初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阵阵沉闷的哼声,但随着血丝的越挠越重,呻吟很快被连串的尖厉惨笑所取代:“呃啊啊!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嘻嘿嘿嘿嘿……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莉莉的头颅在刑架上疯狂地甩动着,但数条血丝立即一拥而上,在她的额头上绑成一个“头带”,连她摇头的权力也一并剥夺,只剩下眼珠子还能滴溜溜地转动,整个上半身已然没有任何的活动空间,四肢上雪白的皮肤被血丝勒出深红的痕迹,莉莉的每一次挣扎都使得身下的架子发出“吱嘎”的刺耳鸣响,但被血绳紧缚的身体却岿然不动。 与此同时,更多的血丝向着莉莉乳丘下乳丘之下紧实收束的肋部袭来。由于莉莉双手高举,双肋也被迫向前微挺,完全舒展开来,将这片敏感的区域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了施刑者。 蜂拥而至的血丝前端卷成一个个细小弯钩,一头扎入莉莉肋骨间的嫩肉之中。其中一些缓缓地向下、向内推动,仿佛是在进行一次深层肌肉按摩。肋间肌长期参与呼吸与体姿稳定,平时却不容易被拉伸或放松,此刻被血丝以揉捏按压的手法入侵,那股深层的酸痛感立马便沿着肌腱爆发。 而剩下的血丝却是浅尝则止,如同啄木鸟般轻微而快速地在肋间皮肤上刮擦点刺,这种高频率的快速轻颤完美地避开了痛觉神经,化作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痒在肋间流淌。 一急一缓,一轻一重。轻搔则痒,重压则痛,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从肋下轰然炸开,酸麻痒痛在神经末梢上疯狂地叠加,使得莉莉的理智防线瞬间便不堪重负,摇摇欲坠。 “唔呼呼呼呼呼呼!嘻嘻嘻……嗯啊!……姆哈哈哈哈!别按……别按那里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受不了了?才刚刚开始呢。”薇儿淡淡地说道。作为血族,薇儿对人类并没有半点同理心,莉莉那凄厉的尖笑在她听来只觉得悦耳至极,连原本因为被红雾折磨而略显抑郁的心情都愉悦了几分。 说罢,薇儿便走到莉莉的脚边,手指一转,十根红丝从莉莉的脚踝出弹射而出,分别卷住了她十只脚趾的根部,然后往后一拉,莉莉的一对玉足便被迫向后勾起,把稚嫩的足心完全敞开,如同被锁上了一套趾铐,顿时动弹不得。只见其足底的皮肤娇嫩非常,弓坡凹陷,此刻因紧张而微微沁出汗液,在火光的映衬下泛起微光,和其他普通战士那些布满老茧的粗糙大脚截然不同,但又比那些贵族小姐的三寸金莲更加的紧致厚实,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狡猾的人类看起来如此粗俗,却是长了一双好脚。”薇儿在心中暗道,但下手却毫无留情,几条“小爪子”般的血丝从刑架的尾部探出,直接对准了莉莉足弓中央的凹陷处猛挠。 “噗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齁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脚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莉莉的笑声猛然提高了八度,仿佛连声带都要几近撕裂一般,足底的筋络在刺激下剧烈涌荡,震出阵阵涟漪,但在血丝趾铐的禁锢下一双嫩足却成了待宰羔羊,即便此刻足底的莲肉激颤,却仍保持这脚板大张的屈辱姿势,任由薇儿予取予求。 眼见莉莉仪态尽失,被痒的涕泗横流,两眼翻白,薇儿挠得就越是起劲,越来越多的血丝涌向莉莉毫无防备的双足。其中一些化作小巧的毛棒,插在莉莉的趾缝间来回洗刷,另一些则变成一些带着细密凸起的小圆盘,打磨着她那软弹的脚跟。剩下的则化为软针,不停地戳刺划拉着莉莉前脚掌的肉垫子。加上先前那些在足弓里抓挠的爪状丝线,各种形态各异的血丝配合无间,给莉莉的玉足带来一套彻彻底底的“足部护理”。 莉莉感觉自己就要疯了,意志被滔天的痒感所覆盖,大脑已然一片空白。明明咧着嘴,但喉咙里惨烈的笑声却已变成了如雌兽般的哀鸣。原本白皙的小脚在血丝的“烘培”下已经变得鲜红,但敏感度却不减反增。半软不硬的血丝正好卡在了痛与痒的临界点,压着神经最大感知的阈值上,互相堆叠的痒流像致密的鬃毛一样犁过仅有十数寸的鲜美足肉,那蚀骨般的剧痒被先前在三角木马上所感受到的疼痛还要难熬十倍! 然而薇儿却并没有止步于其,似乎是为了惩罚这位老鼠小姐的嘴硬,三条由无数血丝绞成的粗壮“触手”从刑架下升起。血丝触手前端开裂成三瓣,正中间却是一个圆形的小吸盘,吸盘里则长满了由血丝构成的细密肉芽,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莉莉眼睁睁地看着三条丑陋的触手向着自己扑来,但沉浸在痒潮之下的她早已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前两条触手俯冲而下,瞬间吸附住了莉莉高耸的双侧乳尖,一股吸力从中涌出,中间的吸盘立即便咬着了那挺立的乳珠。而最后一条则冲向那被血丝如蝴蝶般掰开的蚌穴,精确地贴合在她已经湿润膨胀的阴蒂之上。 紧接着,吸盘内肉芽开始高频率地揉搓与剐蹭,爆炸性的快感骤然从三点上迸发,几乎在一瞬之间就把莉莉推上了绝顶的边缘。 “啊!啊噫……姆唔唔唔!停!停下啊啊啊啊啊……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那里不行!唔啊啊啊啊!” 但这还没完,又一条血丝触手从地上升起,薇儿把手中的寻踪石放在触手的尖端,让其被血丝层层裹住。 “你不是很喜欢往屁股里面塞东西么?今天我就让你塞个够。”薇儿淡淡地说道,语气就像是在把一件无关紧要的礼物赏赐给奴仆一样。 说罢,带着鹅卵状石头的触手便向着莉莉的菊穴疾驰而去,在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的情况下,猛地把三指粗的寻踪石硬生生地塞进了莉莉的后庭!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莉莉发出一声惨绝的哀嚎,股间的雏菊几近撕裂,触手带着石头一路捅进了直肠的深处。要知道当初在马车里莉莉可是花费了整整一刻钟才把这庞然大物慢慢地塞入尻穴,而此时触手仅仅在数秒内便粗暴地突破了菊门的封锁,其引爆的疼痛也可想而知。 一般来说,痒感、痛感与快感并非三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而是在颅脑内存在重叠的感知区域和神经通道。正常情况下,根据刺激的烈度和频率,三者在大脑的调控下可以互相抑制、互相转化。 然而,在如此立体而全方位的酷刑之下,莉莉的大脑已然被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神经系统全面超载,调控功能自然也彻底失灵。此时此刻,在她的感知世界里,痒感、痛感、快感这三种同根同源的感觉,已经不再拥有明确的边界和定义。足底下的蚀骨奇痒、尻菊里的撕裂剧痛和三点上酥麻快感像三股汹涌的岩浆,在她的身体里剧烈碰撞,最后彻底熔为一体,不分彼此。 莉莉全身的肌肉在这股融汇的感官狂潮进入了彻底的失控状态,身上的每一条筋肉都在癫狂地痉挛着,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但这一切都无法使那足以把人逼疯的麻痒剧痛减弱半分。在这种程度的刺激下,连昏厥都成了一种奢望。 “呃姆姆!唔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噫嗬嗬!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莉莉口中吐出意义不明的母畜嘶鸣,瞳孔迅速放大,浓郁黏稠的蜜液从两片蚌肉间疾射而出,在三条血丝触手的亵玩之下登上了极乐绝顶。 然而在高潮的剧烈痉挛后,莉莉的身体并没有得到预期的“释放”,反而被无穷无尽的三重刺激固定在了最痛苦的临界点。 足底的血丝不停地在莉莉通红铮亮的脚窝里尽情搔刮,持续不断地泵入带着微痛感的极致痒流;而三点处的吸盘则以一种毫无怜悯的机械节奏,重复揉搓、吸吮和挑拨着那最为娇嫩的肉粒;菊肛内顶着寻踪石的触手更是不知疲惫地做着活塞运动,不停地把肠肉堆成的褶皱挤压又抚平。 莉莉的神经系统像被插上了三倍功率的电源,在极速运作后已然宕机,大脑中原本用来调控高潮的区域被彻底摧毁。高潮失去了它的“终点”和“限制”,成了一种绵延不绝的“常驻”生理状态。 十数秒后,莉莉便在三处敏感点的复合刺激下重新坠入肉欲的深渊。 “唔……呃啊啊!啊噫! 姆齁齁齁——”她的腰胯肌肉再度绷紧,强烈的收缩感贯穿她的下腹,一股滚烫的淫浆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在冰冷的地板上溅起水声。 然而,这也并非解脱,而是新一轮痛苦的开始。 高潮的快感还未完全散去,啃噬骨髓的痒意和后庭深处的撕裂感又重新席卷而来,将她拖回酥麻与疼痛的泥沼。 “嘻啊啊啊!嗬嗬嗬!啊啊啊啊啊!痒!痛!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唔啊!” 高潮、麻痒、剧痛。三种致命的官感在莉莉的脑海里像飞轮一样交替,但转动的速度实在太快,她甚至无法清晰地把它们区分开来,她感觉自己一直在高潮,但又好似从未高潮过一样。她想求饶,但吐出的却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嘶吼和似笑似哭的呻吟;她想反抗,但身体却在血丝和快感的支配下不听使唤,不断地迎合着没有尽头快感浪潮,堕落成只知道喷水的媚肉团子。 在这种非人般的折磨下莉莉很快便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在连绵不绝的潮吹中,意识陷入了一种迷迷糊糊的半昏迷状态,脸颊被屈辱烧得通红,双眼翻白,汗水和潮液混在一起,把刑房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薇儿轻轻挥了挥手,在莉莉身上疯狂涌动的血丝总算是放慢了节奏,莉莉足底的血丝不再进行高频次的疯狂搔刮,而是变成了缓慢的间歇性的轻拂。三条触手上吸盘也放缓了节奏,停止了揉搓和吸吮,转而变成偶尔轻微抽动的状态,连菊穴里的寻踪石也安静了下来。 一颗水球“啪”地一声砸在莉莉的脸上,迷失的神智被刺骨的冰寒猛地拉回,全身瘫软地躺在刑架之上,眼底重新浮现出一丝神采。 “很好,老鼠小姐,看来你清醒了些。”薇儿俯下身子,随便拿起一张破布把莉莉那沾满了不明液体的脸颊擦拭干净,“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更简单的游戏。先从告诉我你的名字开始吧。” “我……我……”莉莉的声音好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 不,不能说……我不能背叛圣堂! 无尽高潮后的产生的虚弱感几乎让她心神崩溃,但对圣堂的忠诚和对正义的信念还是让莉莉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抿住了嘴唇。 薇儿微微一笑,并未催促,只是突然抬高了莉莉足心处血丝游走剐蹭的频率:“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熟悉的痒流骤然而至,那高尚的信念,正义的誓言和对圣光的忠诚,在这最原始的恐惧面前仿佛不堪一击。 莉莉崩溃了,她绝不要回到刚刚那个无间地狱,在喉间发出一声夹杂着痒笑的低吼:“唔嘻……等一下!我是莉莉,莉莉·布莱兹!” 薇儿摇了摇手指,遣散了足底的血丝:“你看,这不是很简单么?告诉我你来自哪个势力。” “我……我是教廷圣堂的圣女候选。”莉莉的声音细若蚊蝇,仿佛饱含着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什么?”薇儿皱起眉头,这并不是她预料之中的答案。 “难道圣堂已经察觉到我的存在?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薇儿心念急转,“不,要是圣堂想要对付我,不可能只派一个高阶施法者来送死。” 薇儿思索了一会,从戒指里掏出一瓶吐真剂,一只手捏住莉莉的下颌,把里面淡蓝色药液全部倒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又拿出一个记忆水晶:“现在,把你们的计划统统告诉我。” 莉莉无奈,只能把前因后果全都说了一遍,对于出卖塞恩,莉莉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薇儿听完,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敢情莉莉不过是个正义感爆棚的女疯子,误打误撞闯进了自己的老巢。 “该死!先是陆遥,然后是这个莉莉。怎么这些年我遇到的人都是疯子?”薇儿心中又是恼怒,又是憋屈,但她毕竟是圣阶强者,很快便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事已至此,抱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如今之计也只得尽可能地未雨绸缪,应对圣堂可能的袭击。 “把你知道关于圣堂的一切都告诉我。”薇儿冷冷地说道。 “呃……噗哈哈哈哈!等一等!等一等……我说!不要再挠了!”莉莉刚一迟疑,身周本就蠢蠢欲动的血丝立即一拥而上,毛茸茸的尖端顶在她的腋窝、侧腰和足弓之上,双乳和蚌珠上的吸力也卷土重来。被折磨的身心俱疲的莉莉立马被吓得六神无主,也顾不上什么仁义礼信,连忙把圣堂的情报全盘托出。 先是圣堂的组织架构,以及自芙蕾雅以下的每个圣女候选的名字与真实实力,包括她们所擅长的战技等等,都像倒豆子一样从莉莉的嘴里滚出。 “还有呢?”薇儿显然不满足于此,只要莉莉的语速稍一放缓,嘴巴一停,她身上的血丝触手立即便会活跃起来。 莉莉无可奈何,只得继续交代那些更加细致、更加私密的情报,从姐妹的身高体重三围,在到每个人的兴趣爱好,统统都从实招来。 莉莉与其他圣女候选在圣堂里朝夕相处,加上她本身就外向健谈,对其他人倒是十分熟悉,但情报终究不是无穷无尽,在吐真剂的作用下莉莉又无法编造谎言,地牢里哀嚎声和断续的啜泣声很快便压过了她说话的声音。 为了换取那转眼即逝的安宁,到最后莉莉甚至把每个姐妹偏好的内裤颜色和她打听到的一些小秘密都说了出来。但薇儿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安娜……安娜姐姐喜欢穿……姆嘻嘻嘻……紫色蕾丝……嗬嗬嗬……维嘉偷偷……偷偷在床头柜里……哈哈哈哈哈……藏了魔法跳蛋……齁啊啊啊啊……求你了……快住手,我知道的全都已经告诉你了……唔嗬嗬嗬噫噫噫!!!” “真的么?我不信,你再想想。”薇儿挑了挑眉,又报复性地折磨了莉莉小半个时辰,直到确保已经榨干了她知道的所有关于圣堂的信息,哪怕是毫无价值的日常琐事,才散去了困在莉莉身上的血丝红绳。 完全耗尽了体力与尊严的莉莉像一摊煮烂了的面条一样,浑身湿漉漉地瘫倒在冰冷的刑架上,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即便没有了束缚,莉莉也失去了逃跑的能力,连手指都累得无法动弹了。 薇儿满意地收起了记录着一切机密的记忆水晶,扭头走出了牢房,对侍立在走廊上的凯伦点点头:“看好她,不要被她跑了。” 45. 血丝 “所以说,你绑了一个候选圣女?嘿,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薇儿坐在自己的卧室里,正对着一面梳妆镜,镜子里却不是她的倒影,而是一片迷蒙的雾气,隐约中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一股雌雄莫辨的声音从镜子里飘出,显然经过了魔法的处理,故意让人无法辨认声音的主人。 “严格来说,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薇儿没好气地说道。 “没有区别。你们这么高调,总有一天会被圣堂盯上的。” “我不是来听你说风凉话的。明天是最后一次交货了,以后如果还有交易机会的话,我会再联系你的。” 镜子里的人影嘻嘻笑道:“怎么?这就要开溜了?也对,就你这小身板,估计十个你绑在一起都不够芙蕾雅杀的。” 薇儿显然没了继续闲聊的兴致,抬手便要切断“传讯术”。 “等一下。”人影突然说道,“如果你愿意忍痛割爱的话,我不介意接收这个烫手山芋。” 薇儿皱起眉头,没有说话,似乎在权衡利弊。 事到如今,蛛巢的位置已经暴露,此时杀掉莉莉不仅于事无补,还会和圣堂直接撕破脸面,陷入不死不休的死局。毕竟杀害光明女神的眷者,先不论是否会激怒奥利维亚,单是芙蕾雅为维护圣堂颜面,恐怕也会亲自追杀而来,整个拜伦将无她的立足之地。 但要是乖乖地把莉莉送回去,也未免太过窝囊,更何况圣堂绝不会就此罢休,单单是自己血族的身份,就没有与圣堂和谈的余地。 杀不得也放不得,留在身边又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毫无用处。还不如把她扔给眼前的这位“顾主”,说不定还能转移圣堂视线,给自己的逃亡拉扯空间。 薇儿低头沉吟之际,镜中人似已失去耐心:“这样吧,我再加这个给你。”说着,他从雾中取出一枚泛着红黑光芒的晶体,如同一簇明灭不定火焰,虽然隔着水雾看不真切,可那东西一现身,整面镜子便剧烈震颤,一股逼人威能仿佛穿越千里,涌进了薇儿的卧室。 薇儿瞳孔一缩,不再犹豫,点头道:“成交。” …… 翌日清晨,一队马车如约停靠在薇儿的庄园门口。 五辆马车一字排开,外表平凡得近乎寒酸。车厢是漆面斑驳的深灰色旧木板,和常年奔波于乡间小道的普通商队没什么两样。车轮上沾满干泥,篷顶的油布布满补丁,看不出任何奢华痕迹。若有路人瞥一眼,只会以为是运送粮食或廉价布匹的低等商旅。 可细看之下,便能察觉不对劲:每辆马车都没有窗户,只在侧板上凿了几排指宽的透气孔,孔外加装铁条,内侧还覆着一层黑呢绒,既阻绝外界窥视,又增强了隔音效果。马车尾部则是厚重的铁门,配上一枚精钢锁头,作为货车来说未免太过坚固了。 车队的马夫个个人高马大,但清一色穿着斗篷面罩,兜帽之下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样貌。 作为蛛巢之主,薇儿对这次最后的交易颇为上心,难得一次拖着看起来病怏怏的身体站在了大门口。不过脸上那萎靡的神色又加重了几分,虽然薇儿作为圣阶吸血鬼早就免疫阳光,但晒着七点钟的朝阳总归是不太舒服。 另一边,凯伦正从庄园的地下室带出一队队女奴。每个人都浑身赤裸,不着半缕,带着眼罩口球,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背后,脖子上的项圈则被铁链串在一起,被凯伦牵着跌跌撞撞地向着庄园口走来。 马夫们从凯伦手里接过“货物”,解开铁链,一人抱起一名女奴送入车厢。只见马车两侧摆着两条长凳,长凳上却是竖着一条条挺立的假阳具,上面涂满了润滑油。马夫抱起女奴,把她们的尻穴对准阳具,然后手一松,女奴便在自身的重力下用肛菊吞没了整条阳具,菊门被强行撕裂的疼痛让她们发出阵阵惨呼,但马车夫却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根本不为所动。 把女奴的屁股用阳具固定住后,马夫又把她门的脊背按向车厢壁。车壁中部横着一条铁梁,上面镶嵌着一大两小三个圆环,刚好锁住女奴的脖颈和双腕,形成一个简易的颈首枷,把女奴的双手固定在头颅的两侧,迫使她们挺胸抬头,收腰紧背。 紧接着马夫又拿出两捆麻绳,绑了两个8字绳圈,把女奴的膝盖和手肘捆在一起,如此一来女奴们便双腿呈“M”字型抬起,不仅把腿间的秘密花园暴露出来,还迫使她们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臀部,让阳具插得更深,整个人愈发无法动弹。 马车里的空间并不大,女奴们摩肩接踵挤在长凳上,就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也幸亏她们大多身材窈窕纤细,勉强能挤进车厢里。 在车厢的最里面,则是立着一个大罐子,罐子底部连接着数条软管,一路延伸到长凳的底部。马夫把女奴们都固定好后,便拧开了罐子底部的闸口,罐内的浓缩营养液缓缓地顺着软管注入嵌在女奴菊穴里阳具中,然后在连通器效应下通过阳具的马眼慢慢地灌入她们的肠道里。 在漫长的路程中,这些营养液能直接被肠壁吸收,不仅能补充女奴们的日常能量需求,还能最大限度地减少粪便的生成,显然马夫们没有在旅途中让女奴们放风的意思,打算把她们一路锁在车厢里,直到到达目的地。 马车的车板还特地做成了中间稍低的倾斜状,这样女奴们排出的尿液便能直接通过中间的地漏排到道路上。至于尿骚味在闷热封闭的车厢里如何发酵,自然不在车夫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薇儿斜倚在庄园的大门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所有女奴都被封装好,为首的马夫才走到薇儿身前,递上了一大袋金币。他的身型比其他车夫大一整圈,也穿着和其他黑袍马夫不一样暗红罩袍,似乎是车队的首领。 “这是……交易的……尾款……”红袍马夫的喉咙好像被沙纸磨过一样,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隐约间还夹杂着一股电流声,每个单词间还有明显的间隔,似乎声带受过什么伤一样。 薇儿接过钱袋,随手掂量了一下,就把袋子扔给了侍立在一旁的凯伦。 “还有……一个……重要的……奴隶。完成……交易……”马夫没有离开,又继续说道。 “我要的东西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马夫没有直接回答,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又是一股电流声响起,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发出诡异的闪光,他开口时声音忽然流畅许多,虽然依旧是没有半点起伏,但还是带上了几分“人味”:“薇儿小姐,我们合作这么久,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说着,他伸手从罩袍里掏出一个裹满了咒文封条的小盒子,递给了薇儿。 薇儿将盒子置于掌心。即便有如此强大的封印压制,一缕缕狂暴而古老的气息仍旧从咒文的缝隙中渗出,混杂着血与铁的咸腥气,又夹杂一丝焚尽万物后的焦灼灰烬味,让薇儿的皮肤微微刺痛。她小心翼翼地将盒子贴身收好,然后对凯伦点了点头。 没一会,已经被折磨得无精打采的莉莉便被凯伦牵出庄园。 莉莉身上的拘束肉眼可见地比其他女奴严密许多。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手肘并拢,小臂向上发折,双手合十吊在颈后,束成一个呈“W”字型的反向祈祷缚。大小适中的胸脯被上下乳绳勒得挺起,饱满丰润的大腿中段则是扣着两个腿环,竟已是她全身上下除去绳索外唯一的“衣物”。腿环中间系着一条短链,极大地限制了莉莉的行动能力,使得她只能像淑女一样迈着小碎步,配上脚下那接近二十厘米的带锁高跟鞋,简直是寸步难行,更别说逃跑了。 她脖子上被拷上了一个禁魔项圈,上面引出了一条狗链,握在凯伦手中,莉莉在重重束缚下只能跟在凯伦后面亦步亦趋,被牵到了那诡异马夫的身前。 “红色头发……莉莉?果然,果然是圣女候选。”马夫上下打量着被捆成了粽子的莉莉,连古井无波的平淡语气都无法掩饰他的激动。 两名车夫一左一右夹着莉莉,把她头上的眼罩和口球都取了下来。 刺眼的晨光骤然袭来,使得莉莉眯起了眼睛,但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纯黑皮制头套已当头罩下,与头套一体的充气口塞猛地塞进她红唇之间。 “咕……呜呜呜……”随着口塞渐渐膨胀,莉莉舌头活动的空间愈发减小,随着充气口塞完全填满口腔,莉莉连呜咽的声音都变得细不可闻。 纯黑头套从莉莉的头顶一直覆盖到她的脖颈,浑然一体,没有半点缝隙。马夫拉上脑后拉链,再在拉链上涂一层封蜡,最后用一卷咒文封带一圈圈缠紧了头套底下的开口,以确保头套的气密性。如此一来,莉莉便只能通过口塞中央那针眼般的细孔艰难呼吸。 紧接着,马夫在莉莉头套的气孔上插上一条足足又一米长的导气管,气管的末尾却是一个橄榄状的呼吸控制气囊。这种中间粗,两端细的牛皮气囊一头通过导气管连着密封头套,另一头则安装着一个节流阀,与外界空气相连。 莉莉每呼一口气,气囊便随之鼓起,吸气时又会把气囊中滞留的二氧化碳重新吸入体内,每次呼吸所能获得的氧气完全由气囊上的节流阀所控制。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使得莉莉立即开始挣扎,可连日酷刑早已让她四肢酸软,魔力又被项圈封死,根本挣不开黑袍人的钳制。大幅度的动作反而加速了氧气消耗,晕眩感便愈发强烈,很快她的身子便像面条一样软化下来,彻底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马夫们待莉莉彻底安静下来,才从最后一辆马车上抬下一个长方形大木箱。箱盖掀开,里面竟盛满浓稠的黑色黏液,晃荡着油腻的光泽。在箱内侧约四分之三高度处,横着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杆,静静悬于液面上方。 两名黑袍马夫揪住莉莉的臂膀,毫不怜惜地将她摆成跪趴姿势,连带着身上的麻绳束具一起按进箱内,冰冷黏稠的黑液瞬间吞没了她雪白的躯体。那柄横杆正好卡在她的小腹下,让她的上下半身均陷在黏液之下,偏偏把屁股漏在上面,孤零零的白嫩蜜臀在黑潭中十分刺眼。 莉莉视野被头套剥夺,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按进了泥浆里一样,导气管虽然还能勉强供气,但胸腹受到的挤压仍让她难以呼吸。但还等她回过神来,那红袍车夫便拧动了在箱子正面的旋钮,一股炫目的电光便从箱内迸发,黑色的黏浆迅速硬化。深陷在黏液中的莉莉先是感受到一股剧烈的刺痛,然后周身的包裹感急速收紧,她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在求生本能地猛鼓胸腔,抢在黏液彻底凝固前拼命地挤开一丝呼吸的空间。 “这是什么东西?”薇儿挑了挑眉,探头向箱子里望去,只见本来还在流动的浓浆已经变成了一坨乌黑坚硬的“铁块”,而铁块正中,却镶嵌着一枚粉嫩欲滴却完全无法动弹的“蜜桃”,微微抽动的雏菊与水润的蚌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形成一个香艳的“箱尻”。 虽然薇儿活了几百年,可谓是见多识广,却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诡异的黏液,不免一下被勾起了好奇心。 “一种来自玄铁乌贼墨汁的提取物。这种巨型乌贼在感知到危险时,会喷射一种高分子蛋白胶体,在高压下迅速聚合硬化,来阻碍捕食者的追击。将这些墨汁提取出来后,再与精金微晶进行共聚反应,最终产物便是这种黑色黏液,我把它们称作‘拘束凝胶’。这些凝胶在常温下呈高黏度的液体状态,一旦遇特定频率的魔力电弧,便可在数秒内完成交联固化,形成这种看起来像果冻,却十分强韧的复合材料。” 红袍马夫指了指箱内和乌黑凝胶完美贴合的雪白肉臀:“当然,固化是可逆的。只要施加另一组特定频率的低强度电流,胶体内部的交联键就会有序断裂,重新恢复为流动的液态,便于释放或重新塑形。怎么样?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卖一些给你。” “算了,你自己留着吧。慢走不送。”和这些脏兮兮的黏液相比,薇儿显然更加相信自己的血丝,朝着马夫们摆了摆手,便扭头走进了庄园里。凯伦也对着红袍怪人鞠了一躬,跟在薇儿后面离去。 “哼,不识货的东西。”红袍人冷哼一声,然后瞳孔里的微光迅速消退,又恢复成最初的木然空洞。他转过头望向想内的翘臀,先将导气管气囊的节流阀轻轻拧松几分,确保里面的候选圣女小姐不至于真的窒息而亡,再将气囊稳稳卡进箱盖预留的槽位。 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只圆筒状玻璃罐,罐内盛满了粉红色的营养液,底部延伸出一根细软管,管端连着一个梨形充气肛塞。箱盖上共有三个卡扣,此时最右边的已被气囊占据,他便将玻璃罐扣入中间最大的卡位里。 “接入……维生系统……”红袍车夫自言自语道,感觉像是在执行一套既定的程序。他先在肛塞上涂抹了些许润滑液,然后用塞子的尖端轻触莉莉那娇嫩的菊门。莉莉的身体在胶体内猛地一僵,通过导气管传来细微的闷哼,但很快被节流阀限制的空气扼住,只剩下雪臀因为恐惧和羞耻不停地微微颤抖,却做不出任何有意义的抵抗。马夫不紧不慢地将肛塞推入肛菊,缓缓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向着直肠深处挺进。 莉莉的臀肌在异物的入侵下肉眼可见地紧绷,只可惜糯软的肠壁根本无法抗衡肛塞上传来的沉重压力。好在莉莉的后庭先前被那枚粗大的“寻踪石”开发过,如今面对小了一圈的肛塞倒是游刃有余,虽然菊内依旧感到胀痛不适,但也不至于无法忍受。 待到肛塞完全就位,马夫便捏住底端的泵球,轻轻挤压几次。嵌在肠道内的梨状塞子迅速膨胀,掐死在莉莉的括约肌内,确保不会滑脱。与此同时,粉红液体也顺着软管缓缓注入莉莉的肠道,先是一阵微凉,然后很快就变成了一股燥热,从直肠扩散到整个尻臀,把雪白的臀瓣都染成了淡粉色,更显娇媚。显然,玻璃罐里除了用来维生的营养液,恐怕还混入了浓度不低的媚药。 红袍马夫检查连接无误后,转而从腰间取出一只空荡荡的扁平透明囊袋,袋子底部连着一条细长的软导管。管子前端是一个细窄柔韧的锥形探头,却是一个尿道塞。 “接入……排泄系统……”马夫先是把尿袋放在箱盖仅剩的卡扣上,然后用两只手指掰开了莉莉紧闭的阴唇,露出层层叠叠的淫肉褶皱,甚至隐约间还能看见那完好无损的处女膜。 莉莉呼吸顿时变得急促,橄榄型气囊剧烈起伏,熟悉的触感再一次入侵尿道,两片紧俏的臀瓣开始高频率地筋挛,似乎在忍受着钻心剧痛。而当尿道塞挤过了微曲的尿道,侵入到膀胱之内,失能的括约肌和紧绷的臀肉同时松懈,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导管耻辱地淌进了尿袋里。 “接入……寸止系统……”当莉莉还在努力地适应两穴中的异物感,红袍马夫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银色小环,然后俯身靠近莉莉那暴露在凝胶外的神秘花园,用拇指轻轻剥开莉莉阴蒂上的包皮,把小环套在小肉芽的根部。 莉莉只觉得豆豆上微微一凉,下意识地想晃动屁股,可惜大腿根部和腰肢都被凝胶死死锁住,自然是徒劳无功。 紧接着,马夫从腰间掏出一柄细长的尖头震动棒,一阵魔力闪光后,震动棒尖端的小圆头缓缓震颤,发出像蚊子一般恼人的嗡嗡声,开始像羽毛般轻扫着阴蒂的外围。莉莉的淫穴猛地一缩,牵扯着尻肉使得肛塞又深了几分,似乎十分抗拒这不请自来的触感。 但随着震动棒的频率逐渐加快,难以抵抗的酥麻快感开始渗入莉莉紧缩的牝肉,作为女性的本能渐渐被唤醒。一圈、两圈、三圈……震动棒每在阴蒂上游弋一周,莉莉的鲍穴便松软一丝,就像是一颗被一层层剥开的洋葱,露出里面娇嫩的软肉。贝唇边缘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潮意,细小的水珠悄然渗出,润湿了那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入口。 似乎察觉到莉莉已经渐入佳境,马夫手指一转,震动棒改“绕”为“拨”,震头从下到上碾过那已经充血胀起的淫核。小巧软嫩的阴蒂一次次地被震动棒压扁后又弹起。情欲宛如深秋野火一样在莉莉的血脉里面蔓延,但她偏偏被完全拘束在凝胶里,连手指都动弹不了一根,像待宰羔羊一样任由马夫予取予求。 而随着阴蒂在挑逗下愈发膨胀,那套在其根部的小银环也勒得越紧,很快莉莉的的小肉芽便肿成了黄豆大小,上面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在过度充血下敏感度更是直线上升。 强烈的羞耻心仿佛成为了帮凶,莉莉越想抵抗,就陷得越深,明明自己作为高贵的圣女候选,此刻却宛如一头被镶嵌在箱子里的低贱母畜,被一个陌生人任意亵玩,曾经在圣城无往不利的矫健身躯陷在这坨该死的古怪凝胶里,竟然一点都动弹不得,就连唯一露在外面的尻臀,也只能微微颤动,不仅对正在猥亵自己的罪魁祸首毫无威慑,反而更像在摇尾乞怜。 更让莉莉无法接受的是,这段日子里被“过度开发”的身体正下意识地回应着蚌肉里传来的真实快感。理智终究敌不过本能,很快莉莉的两片贝唇完全舒展开来,内里的蜜汁被震颤挤榨而出,滴落到黑色的凝胶之上。 终于,随着震动棒的频率被调到最高,莉莉的媚穴也彻底失控,湿濡的内壁剧烈蠕动,蜜液如泉涌般喷溅,秘唇红肿鼓胀,边缘处甚至泛起细小的泡沫,穴肉痉挛频率几乎与震动同步。阴蒂更是完全挺立,化作一颗饱满的粉红宝石,泛起淫靡的光泽。 然而就在莉莉神智迷糊,准备自暴自弃地放弃抵抗,向肉欲投降时,马夫突然间关掉震动棒,而阴蒂银环上却是亮起了一圈细若蚊蝇的咒文,竟然也开始了轻颤。 和先前震动棒带来的强烈快感不同,阴蒂环上的震感显得更加温和,宛如两只看不见的手指正在细腻地轻抚着自己的小豆豆,先是由弱到强,但偏偏等到莉莉就要高潮的前夕,又快速衰退,如此周而复始,宛如隔靴搔痒,不停地撩拨着莉莉的情欲。就像是大火收汁转文火慢煨,这种反人性的转变让莉莉那即将喷发的满溢情欲突然间失去了发泄的窗口,羞耻和急躁混在一起,让莉莉几乎就要陷入疯狂,陷在凝胶里的玉体不甘心地猛烈挣扎着,连强韧的胶体都震出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但阴蒂环却一点都不为所动,只是按自己的节奏小心翼翼地把莉莉维持在不上不下的寸止状态,很快便迫使莉莉接受了自己如今连高潮都无法控制的可悲现实。 显而易见,车队的主人似乎对莉莉这位圣女候选十分重视,即使在她脖子上已经戴着禁锢魔力的项圈,身体又陷在被拘束凝胶里无法动弹,还觉得不够稳妥,竟然还要使用阴蒂环配合媚药灌肠,使得莉莉在剩下的旅途里一直保持着寸止的状态,即使在睡梦中都还要遭受欲火的折磨。在这重重束缚下莉莉恐怕连保持清醒都是一种奢望,更妄论逃跑了。 “所有系统……安装完成……”马夫合上箱盖。箱盖和箱壁铭刻的魔纹再次合二为一,闪出一阵暗红亮光,然后又迅速暗淡。一股看不见的魔力波动随之笼罩住整个箱子,却是一个能够隔绝气息与声响的结界法阵。 随着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箱子被推进最后一部马车,车队便载着化作箱尻的莉莉,向着未知的北方驶去。 …… 另一边,薇儿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书房,转过头对跟在身后的凯伦说道:“你把东西收拾一下,‘仪式’一完成,我们立刻撤离。” 凯伦一怔,迟疑道:“主人,现在如此仓促地启用仪式,恐怕……” 薇儿摇了摇头:“不能再等了,现在还不是和圣堂正面冲突的时候。” “是,主人。”凯伦微微一躬身,便悄然退下。 薇儿独自推开书架后的暗门,顺隐藏旋梯一路向下,直至地下三层。与上两层幽闭的甬道不同,这里竟然一个巨大的石窟,上下落差超过十米,洞壁仍留着粗糙的凿痕,整个庄园地基几乎被掏空。 整个石窟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像蛛网一样从洞底一路蔓延到洞顶,宛如人间炼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翻涌的血丝互相纠缠在一起,形成一条条粗大的紫黑“血管”,攀爬在每一寸裸露的岩石上,勾勒出一个繁复而立体的巨型魔法阵,澎湃魔力在血管中涌动,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越靠近洞窟的中心,血管便越密集,最终尽数汇入最中央的血池。那池中血水浓稠得近乎胶质,表面偶尔泛起暗红的气泡,似乎是整个法阵的阵眼。 更触目惊心的是,足足有数百枚“血茧”从石窟的顶部垂下,被血丝吊在半空。茧的上半部裹得密不透风,但依旧能看出一个个模糊的人形——她们的双腿并拢高举,脚踝折至脑后,手臂则绕过膝弯,在腰后交叉锁紧,整个人被血丝压缩扭曲成一个球状,宛如一个个被蜘蛛捕获的猎物。 血茧的下半部却是不挂半缕,上百具肤色各异、大小不一的蜜臀悬于空中,腿间的小穴自然是一览无遗。虽她们的面容被血丝遮蔽得朦胧难辨,但通过那紧致挺翘的肉臀和粉嫩莹润的蚌穴,不难判断这些受害者多是妙龄少女。 若走近细看,便会发现这些少女的阴阜早已被血丝“寄生”,细若发丝的血线撩开包皮,卷住挺立的阴蒂,形成一枚枚微型吸盘在小豆豆上不停鼓胀。 血丝吸盘每一次抽动,少女们便随之一颤,粘稠晶莹的淫液不断地从微张的鲍口滲出滴落,跟随着整个血茧轻轻地晃动,在半空中拉出一条条银丝。点动成线,线动成面,竟在洞窟中化作一张由少女潮水编织成的朦胧雨帘。 一条条血液化成的触手从天花板上垂下,强行占据了女孩们的口腔,捅入咽喉的深处,甚至能从那被血丝覆盖的脖颈上看见那凸起的轮廓,将所有媚叫与哀嚎尽数堵死。即便她们正在忍受着巨量的快感,但整个洞窟却出乎寻常地安静,只剩下沉闷的呼吸声和魔力在血管中流动的低鸣。 地上的庄园不过是伪装,这地下石窟才是真正的“蛛巢”。 薇儿对眼前地狱般的绘卷早已熟视无睹,一边向着洞窟的中心走去,一边褪下身上的白色连衣裙,任由从头顶泼洒下来的淫液滴在身上。很快,雪白胴体便沾满香浓蜜浆,连银白长发也湿漉漉地黏在窄细香肩。所过之处,地面上血丝纷纷变得活跃,轻柔地缠绕她的赤足,像在欢迎归巢的女王。 等到薇儿踏进“蛛巢”中心的血池,她的全身已经被少女们的潮水浇得湿透,散发着阵阵淫靡的热气,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岔开双腿站在血池的中间,看着那黏稠的血浆慢慢爬上自己的玉腿,直到没过膝盖。洞顶同时垂下两条由无数血丝卷成的粗大触手,薇儿顺从地举起双手,任触手缠住手腕,将自己拉成“人”字形,悬于血池之上。 薇儿闭上眼睛,把意识沉入血池之中。那浓稠的血浆瞬间将她的神识包裹,一条条血红的细线顿时出现在薇儿的脑海之内,如同一个复杂的神经网络,而每条细线的末端,都垂着一个椭圆的血茧。 心灵的链接在霎那间打通,极致的观感轰然洞开。少女们阴蒂被血丝吮吸的瘙痒酥麻和那每一次在高潮边缘徘徊却永不得释放的煎熬,全都像百川入海般涌向薇儿。在此刻她们尽皆化作一体,在血丝的串联下心灵相通,然而薇儿却感知不到血茧内传来的任何情绪,没有怨恨,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那对欢愉的无尽渴求。在无穷的寸止折磨中,这些女孩的人性恐怕早就在炽热欲火的熏烤下蒸发得一干二净,只余下最纯粹的本能欲望。 即便有着血丝法阵的“过滤”和心理准备,薇儿依旧在这快感洪流的重锤下发出一声婉转的媚吟,双腿一软,如果不是手腕上被触手拉住,恐怕已经跪倒在血池里了。 薇儿猛咬一下舌尖,在刺痛中重新稳住了心神,精神力沿着蛛网铺开,心中默念道:“开始吧。” 整个“蛛巢”的血丝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弥漫着暗红的光芒。血池中央的黏稠血水忽然隆起,凝聚成一根粗壮的血化阴茎,足足有手臂大小。血茎缓缓挺立,直指薇儿岔开的玉腿间的无毛蜜缝。 薇儿没有抵抗,只是紧咬下唇,任由它顶开紧闭的蚌肉,贯入阴道深处。强烈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早已湿透的阴道内壁却下意识地紧缩,包裹住了入侵者。 “哦哼……”薇儿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眉头迅速皱起,但随着血茎开始抽动,痛苦的表情很快便被迷醉所替代。 在盘踞在子宫内的红色雾气的长期侵蚀下,薇儿早就对情欲快感毫无抵抗能力。 很快,薇儿紧窄的花径便在蜜水的润滑下适应了血茎的粗细,阳具的抽插也愈发狂暴,粗糙的血管纹路摩擦着柔嫩的肉壁,带起一阵阵火辣的电流。起初她还能勉强压住喉间的低吟,可随着撞击愈发猛烈,层层堆叠的快感直冲脑髓,涌到嘴边的淫骚媚叫再也无法抑制。 薇儿小巧的鸽乳在血茎冲击下上下晃动,银白长发也随之在血池上空甩出湿亮的弧线,洁白的娇躯染上了一层红霞,窄腰疯狂扭动,也不知道是在逃离还是在迎合血茎的节奏。粗大的龟头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大量的晶莹汁水,顺着薇儿的大腿流下,落入下方血池之中。她的眼色彻底变得迷离,呼吸也变得断续急促,微张红唇吞吐着甜腻的热气,神智仿佛已经被欲念腐蚀得千疮百孔。 终于,在血茎又一次顶入花蕊后,快感彻底决堤。薇儿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全身肌肉瞬间绷紧。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猛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潮从花心狂喷而出。缠绕在薇儿小腹淫纹上的血丝骤然崩解,被压制的红色雾气瞬间解放,涌进了吸血鬼小姐还沉醉在高潮中的淫躯,化作一团浓厚的雾霭笼罩住了整个血池。 然而就在此时,洞顶挂着的数百枚血茧同时剧烈摇晃,血丝吸盘猛地绞紧,死死咬住少女们肿胀的阴蒂。在经历了无数次寸止之后,少女们再也无法承受这最后的刺激,露在外面的肥美臀肉宛如抽筋一般在皮下跳动,所有人几乎在同一瞬陷入疯狂的高潮。 蜜穴深处积蓄已久的热潮猛然喷发,淫液化作粗壮的水柱激射而出,在半空交织成一片蔚为壮观的香甜暴雨。 极致高潮所迸发出的强烈欲念化作一簇簇炽白的明灯,在众人的意识海洋中绽放,照亮整个血丝构成的庞大蛛网。 薇儿体内失去了束缚的红色雾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牵引,好像鲨鱼闻到了血腥味一般,纷纷涌入血管四散而去,沿着蛛巢的脉络直奔向每一具颤抖的躯体,最后化整为零,钻入少女们的蜜穴、子宫和灵魂。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盛大的淫宴就此拉开序幕,连封住少女们口鼻的血丝都无法隔绝那此起彼伏的淫叫,高亢的声浪席卷了整个洞窟,淫液的雨越下越大,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腥。 凡躯肉壳在神明的伟力面前不堪一击,哪怕是一丝残存的红雾,都足以让这些被裹在血茧里的肉畜彻底沦陷。高潮不再有顶点,无尽的欢愉不停地跃升,直到脆弱的大脑在这根本不属于人类的究极快感中崩解消融。灵魂与肉体的精华在性欲的漩涡里被剥离搅碎,融在绵稠蜜香的潮水中喷涌而出,最终沦为一具具只会源源不断分泌欲望的空壳,用最鲜活可口的生命为淫神的盛宴献上赞礼。 薇儿这些年花费无数心血,从大陆各地精心挑选并绑架妙龄少女,一部分作为性奴贩卖,以换取整个组织维持运作的资金;另一部分则被她吊在这地下蛛巢中,为的便是作为今日仪式的“祭品”。 尽管薇儿无法掌控或消解子宫里的诡异红雾,但经过多年的研究,她发现红雾天生对性欲有着异乎寻常的渴求,总是像飞蛾扑火一样涌向最浓烈的欲望之源。 而这些血茧里的少女们经过长期寸止调教,媚肉淫躯已被撩拨得敏感至极,体内积蓄的欲火更是远超常人。这使得她们在这场集体高潮的狂欢盛宴中成为最完美的“诱饵”,红雾在血丝法阵的引导下,自然而然地涌向这些更具吸引力的宿主,成为了薇儿的替罪羔羊。 洞窟中的淫雨还在继续,完全没有减弱的迹象,仿佛不把受害者们体内的淫汁榨干,高潮绝顶就不会结束。 …… 正当薇儿的小穴奋力地吞吐着血液阳具,一点点地排出体内红雾时,一队人马悄然出现在庄园外的山坡上。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纯白修女裙的少女,深褐色秀发柔顺地披至锁骨,正是圣女候选特莉丝小姐。因为穿着裙子的缘故,马背上还专门安置了一个侧鞍,让特莉丝在骑乘时可以矜持地把双腿放在同一侧。 而一旁身穿黑色修身皮衣的紫发御姐就没这么讲究,双腿毫不拘谨地跨坐马鞍上,腰间挂着一把双手骑士剑,胸前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和特莉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身后还跟着十几名骑士,全都是一袭白衣,胸前绣着一个银色的十字圣徽,竟然都是教廷守卫。每个人除了自己胯下的坐骑,还牵着一匹备用马,显然是一人双马日夜赶路,使得众人脸上都有些许疲态。 “安娜姐姐,这里就是寻踪石最后显示的地方吗?”特莉丝望着山坡下的庄园古堡,在昏暗的天色下更加显得阴沉。 安娜翻看着手中的书册,点点头说道:“这里是薇儿·卡斯坦伯爵的领地。我听附近的村民说,这位薇儿女伯爵平日里很少离开庄园,大家都对她不太了解,只知道她一头白发,看起来美得不像人类。” 安娜又补充道:“这个庄园的前主人是尤里安·卡斯坦,现任伯爵薇儿便是她的遗孀。当初尤里安才认识薇儿几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急急忙忙地要和她结婚,结果蜜月都还没过完,就突然得了急病暴毙了,然后整个庄园和爵位都被她的妻子继承了。” “薇儿么……”特莉丝眉心微蹙,望着下方的庄园,总感觉里面有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她一甩缰绳,策马向着庄园走去,“走吧,去会会这位神秘的女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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