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作者:jay325 2026/03/30 首发于第一会所、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 是否首发:是第四十三章 春宫淫戏 耳机里传来一声黏腻的“唔——”。我靠在驾驶座上,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激灵了一下,腰下意识挺直了。来了!刘卫东那老东西的嘴,肯定是贴上去了,舌头估计已经撬开清禾的牙关,在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了。 妈的,在车上干等了这么久,屁股都坐麻了,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跟TM坐了趟精神上的过山车似的。前面是“鉴宝频道”听得我昏昏欲睡,这会儿总算是进入正戏了。 我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很诚实地开始抬头,把牛仔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放在副驾上的薄外套扯过来盖在腿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发烫的硬物,轻轻揉了两下。嘶——舒服。 “老婆呀,”我对着空气无声地咧了咧嘴,心里念叨,“好好表现呀。老公可是……期待得很呢。” 耳机里的声音变得清晰。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旷环境里的脚步声和讲解声,而是一种封闭空间里特有的动静。粗重的喘息,湿漉漉的水声,布料轻微的摩擦,还有清禾被堵住嘴后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唧。 ** 许清禾的后背抵在微凉的墙面上,身前是刘卫东滚烫而厚实的身体。他的吻带着侵略性,烟草味混合着刚才喝的茶香,还有他本身带着点油腻的气息,一股脑地涌进她的口腔。 他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像条灵活的蛇,轻易地顶开她因为猝不及防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先是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轻微的痒和战栗,接着又去舔舐她的牙龈,最后精准地捕捉到她那条柔软的小舌头。 “唔……嗯……” 清禾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的双手原本下意识地抵在刘卫东的胸膛,此刻却不知怎的,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身上那件光滑的唐装前襟。布料冰凉顺滑,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不是第一次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酒店那次,鎏金阁茶楼那次……哪次不是被他这样亲,被他那样弄?身体早就熟悉了这套流程,甚至……在那些被欲望支配的时刻,她还挺配合,挺……主动的。 但这次不一样。陆既明那死变态在听呢。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扎在她被情欲熏得有些发昏的脑海里,带来一丝羞耻和清醒。她得矜持一点。不能像之前那样,一被亲就浑身发软,主动伸出舌头去纠缠,还发出那种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呻吟。不然被陆既明一字不漏地听去,以后肯定要被他拿出来反复调侃,笑话她是个小淫娃。 可是……身体不听话。 刘卫东的舌头卷住她的,开始用力地吮吸,像是要攫取她所有的甘甜。那种熟悉的占有欲,反而奇异地撩拨着她。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开始迎合,微微调整着角度,好让他亲得更深、更省力。抓住他衣襟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暗示。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黑色打底裤的裆部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而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完了,她在心里哀叹,还没正式开始呢,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这还矜持个屁啊。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在清禾觉得自己快要缺氧的时候,刘卫东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她微微张着嘴喘息,胸口起伏,脸颊染上了情动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不自知的媚意,看得刘卫东心头一荡,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虽然之前在酒店,在鎏金阁茶楼的包间里,他已经把这具诱人的身体里里外外品尝过好几遍了,但每次见到许清禾,尤其是看到她被情欲染红的娇媚模样,他还是会忍不住心驰神往,下腹绷紧。这女人身上有种矛盾的特质,清纯又妩媚,端庄又放浪,尤其是她那粉嫩紧致的蜜穴,仿佛有种无穷的魔力,让他食髓知味,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埋在里面,探索个够。 刘卫东手臂依旧环着清禾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自己。他低下头,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声音因为欲望而显得低哑:“清禾呀,你可真是……漂亮得不像话。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嗯?脸蛋漂亮,身子更漂亮,下面还那么紧,那么会吸……” 他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的得意和淫邪毫不掩饰:“今天咱俩可要好好玩玩……哦不,是好好‘研究研究’艺术,你说呢,清禾?” 清禾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没有搭话,只是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的唐装布料上,轻轻蹭了蹭。她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呐喊:矜持!许清禾你要矜持!别吭声!一吭声肯定就是那种软绵绵的调子,陆既明听了肯定要笑死! 刘卫东只当她是害羞,心里那点征服欲和满足感更是膨胀。他搂着清禾,往房间一侧走去。这间春宫图密室除了中间的空地,靠墙的位置还摆着几件古典家具,其中就有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紫檀木太师椅。 刘卫东走到太师椅前,自己先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站在面前的清禾说:“来来,清禾,到这儿来。咱们呀,先‘学习学习’这一副。” 他抬起手,指向挂在侧面墙上的一幅尺寸不小的春宫图。 清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幅设色颇为雅致的工笔春宫,画中场景似乎是一间书房。一个头戴方巾、身穿青色直裰的文人模样的男子,正端坐在一张类似的太师椅上,姿态闲适。而一个云鬓散乱、衣衫半解的女子,则跪伏在他双腿之间的地面上。女子仰着头,脸上带着迷醉的红晕,一只手扶着男子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一根粗大的阴茎,正用嘴唇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小舌隐约可见,正在舔舐。画面的细节非常精致,连男子舒服得微微后仰的头颈、女子眼角眉梢的春情,都描绘得纤毫毕现。 “古代人……玩得也挺花啊。”清禾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腾”地烧了起来。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今天来,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但知道是一回事,真要当着听众陆既明的“面”,去给刘卫东做这种事,又是另一回事了。好羞人……可是,心跳为什么这么快?下面为什么又涌出一股热流?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感觉,再次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 不管了!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或者说找借口):反正都是陆既明这个死变态喜欢!是他非要听的!我……我虽然不太喜欢(真的吗?),但为了满足老公的特殊癖好,我……我就好好做下去!嗯,都是为了老公,我才这么做的!我本身……可不淫荡! 给自己做完这番心理建设,清禾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到刘卫东面前,提起裙摆,缓缓跪在地面上。 这个角度,正好能平视刘卫东胯下那处早已高高隆起的部位。深蓝色的唐装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巨物的轮廓。 清禾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摸到刘卫东的腰间。唐装裤子是系带的,她摸索着找到绳结,指尖有些笨拙地解着。刘卫东配合地微微抬了抬腰,方便她动作。 带子解开,裤腰松了。清禾的手指探进裤腰里,勾住里面那层棉质内裤的边缘,往下扒拉。 “噗”地一声轻响,一根紫红色、布满狰狞青筋的硕大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因为蓄势已久而显得格外昂扬粗壮。它弹出的力道不小,不偏不倚,“啪”地一下,龟头前端直接拍打在清禾的脸颊上。 “嗯——”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轻哼一声,脸颊上传来一阵坚硬的触感,还有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清禾,快……”刘卫东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美人,催促道,“用你的小手,握住它。” 清禾抬起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烫手的巨物。 真的好大。每次亲眼看到,清禾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刘卫东这老家伙的天赋异禀。这根东西的尺寸,确实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超过老公,更比谢临州那根要雄伟得多。握在手里分量十足,柱身上暴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动,散发着一种浓烈的雄性气息。不过还好,他今天似乎特意清洗过,味道并不难闻。 她开始用手上下套弄,掌心包裹着粗硬的柱身,从根部捋到龟头,再滑下来。动作有些生涩,但足够认真。 “哦——丝……”刘卫东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往后靠在太师椅宽大的椅背上,眯起了眼睛,“对,清禾,就是这样……对,再快一点……” 随着清禾的套弄,那紫红色龟头前端的马眼处,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刘卫东看得眼睛发红,喉结滚动,哑着嗓子继续命令:“清禾,别光用手呀……用你的小舌头,舔舔……舔舔它。” 清禾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刘卫东一眼。他正死死盯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她垂下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龟头,粉嫩的舌尖悄悄探出唇缝,然后,飞快地在那个敏感的顶端舔了一下。 “嘶——!”刘卫东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对!对对!就是这样!清禾……继续,继续舔……用舌头好好伺候它……” 得到了鼓励,清禾心里那点别扭和羞耻,似乎被一种“表现欲”冲淡了些。她的舌头原本就灵活,此刻更是派上了用场。她不再只是轻轻一点,而是伸出完整的、湿润的粉舌,开始认真地舔舐那个硕大的龟头。舌尖绕着铃口打转,舔去渗出的液体,然后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线,一遍遍地扫过,时而用舌尖去钻那个小孔,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顶端,温柔地吮吸。 “哦……嗯……清禾……舒服……”刘卫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没了刚才那个“收藏大家”、“儒雅名仕”的派头,变成了一个纯粹被欲望支配的男人。他双手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用力,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而清禾,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丝……自豪感?看,刚刚还人模狗样、高谈阔论艺术历史的刘总,现在被自己舔得魂都快没了,只会发出这种野兽般的哼唧。这种“我能轻易撩拨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认知,带着点虚荣,也带着点得意。她决定要“好好表现”,让这个老男人更爽一点。 于是,她微微张开嘴,将那个湿漉漉的龟头含进了口中。 “哦——!!!”刘卫东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叹,头皮阵阵发麻。清禾的口腔温暖湿润,那种被完全包裹住顶端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丝毫不亚于插入她下面那个销魂蜜穴时的快感。 但由于刘卫东的阴茎实在太过粗大,清禾努力张大了嘴,也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加上一小截柱身,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她也不气馁,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嘴里的吮吸,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嘴就像在吃雪糕,一边吞吐,一边舌头还在口腔内壁和龟头之间灵活地搅动、舔舐。 “哦——爽啊!清禾……你真棒……你太会了……你真懂‘艺术’啊……哦……哦……”刘卫东被刺激弄得语无伦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神经。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清禾的后脑,轻轻地往下压了压。 清禾领会了他的意思,吞得更深了一些,尽管喉咙被顶得有些不适,但她很好地用喉咙肌肉收缩来模拟压迫感。她时而将整根鸡巴吐出来,用舌头从上到下,从龟头到卵蛋,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连下面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也不放过,用舌尖轻轻拨弄,甚至偶尔含进嘴里吮吸;时而又猛地吞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鼻息变得急促,混合着唾液的声音,以及她自己含糊的呻吟,在安静的密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 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光是听声音,我脑子里就能自动生成高清无码的动态影像。刘卫东那老混蛋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清禾那带着水汽的喘息;还有那舔舐的“哧溜”声,以及深喉时发出的细微呜咽和干呕声…… 这些声音组合在一起,只传递出一个信息:我老婆许清禾,此刻正跪在刘卫东那老东西的腿间,认真地给他吃着鸡巴。 太他妈刺激了!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往下半身涌去,盖在腿上的外套被顶起老高。我再也忍不住,开始上下撸动。 我不敢太快,也不敢太用力。我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这么听着声音射在裤子里,那也太丢人了,而且错过了后面的“主菜”岂不是血亏?我只能慢慢地套弄着,掌心感受着自己阴茎的脉动和热度,想象着那是清禾的小手,或者……是她的嘴。 自己的老婆,在龙胤台的某栋豪华别墅里,舔着别的男人的大鸡巴。而她的正牌老公,却只能像个变态一样,躲在停车场昏暗的车里,戴着耳机偷听现场直播,还自己撸管。 这事儿要是说出去,估计能上社会新闻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年轻富二代竟有如此癖好,监听妻子与他人淫戏并自渎》。底下评论肯定一片骂声,骂我心理变态,骂我窝囊废,骂我不是男人。 可我他妈就是好这口啊!陆既明啊陆既明,你丫真是个奇葩。我一边撸,一边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但没办法,一想到清禾在别人身下承欢。 这种背德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我欲罢不能。我一边听着耳机里越发激烈的口交声响,一边在脑海里尽情描绘着那香艳的画面,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 清禾不知道自己已经服务了多久。只觉得腮帮子发酸,舌头也有些发麻,口腔里全是刘卫东那根巨物雄浑的味道和粘腻的体液。她卖力地吞吐着,手口并用,试图让这个老男人尽快释放。 可刘卫东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好好享受这顿“前菜”,虽然舒服得直哼哼,但就是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清禾心里不免有些纳闷,还有些焦急。上次在鎏金阁茶楼,好像没弄这么久啊?难道是自己技术退步了?还是这老家伙今天特别能忍? 她终于忍不住,微微向后撤了撤,将那湿淋淋的粗大阴茎吐了出来。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她抬起头,因为长时间的低头和深喉,脸颊泛着更深的红晕,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泪花,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她微微喘着气,声音带着点委屈和娇嗔:“怎么……怎么还不射啊?我嘴都酸了。” 刘卫东低头看着她这幅娇媚模样,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爆棚。他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这么舒服,我可不得多享受一会儿?怎么啦,清禾?你这么着急……是渴望我的精液,想早点吃到嘴里吗?别急嘛,嘿嘿……今天有的是时间,保证让你吃个够。” “谁……谁想吃那种脏东西了!”清禾被他说得脸颊更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看得刘卫东心头又是一荡,“我累了,不想舔了,嘴都麻了。” “好好好,清禾你辛苦啦。”刘卫东见好就收,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急,尤其是他今天还想着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他伸手摸了摸清禾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亲昵,“来,换我来伺候你。嘿嘿,今天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爽。” 清禾顺势从地上站了起来,跪得久了,膝盖有些发软,身子晃了一下。刘卫东连忙扶住她的腰。 “哎呀,”清禾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上了一天班了,身上都是汗,还没洗澡呢。我先洗个澡吧?浴室在哪儿?” 她身上其实没什么汗味,反而散发着淡淡的体香,好闻得很。她也知道,刘卫东这种老色鬼,根本不在乎她洗没洗澡,上次在茶楼,他不也没洗就直接上了?但清禾自己有点心理洁癖,而且……她想着刘卫东一会儿肯定要舔她的下面,她自己还是希望能干干净净的,给对方更好的体验。 这个念头闪过,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许清禾你疯啦?你还考虑起他的体验来了?你给他操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好吗?要不要这么“敬业”啊? 刘卫东倒是没想那么多,只当是美人爱干净,讲究。他哈哈一笑,连声说:“好好好,洗澡洗澡!是该洗洗,洗得香喷喷的,玩起来更尽兴!跟我来。” 他搂着清禾的腰,走到密室另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壁前。只见他伸手在墙壁上一个仿古灯座后面摸索了一下,似乎按动了什么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那面严丝合缝的墙壁,竟然滑开了一扇门,露出一条通道,里面隐约能看到瓷砖的反光。 清禾:“……” 她看着这个更加隐蔽的浴室入口,一时之间有点无语,甚至有点想笑。这刘卫东,真是个……资深玩家啊。玩得也太花了。这密室里的密室,设计得如此巧妙,看来他平时没少带女人来这里“研究艺术”,这个浴室就是为了方便清理而设的。 不过也好,确实方便。清禾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跟着刘卫东走了进去。 浴室不大,但装修得极其奢华。地面和墙面铺着米色的天然大理石瓷砖,光可鉴人。中间是一个尺寸不小的圆形按摩浴缸,旁边是独立的淋浴间,用玻璃隔开。洗手台是双人的,台上摆满了各种高端品牌的洗护用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刘卫东反手关上了暗门,这下,这个空间就完全与外界隔绝了,隔音似乎也极好,外面一点声音都传不进来。 “来,清禾,我帮你。”刘卫东转过身,面对着清禾,眼神火热。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刘卫东动作有些急切,将毛衣从下往上撩起。清禾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将毛衣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内衣是成套的,设计极其大胆。黑色的蕾丝轻薄如蝉翼,带着繁复精美的花纹,但关键部位却是半透明的镂空设计。胸罩只是勉强托住那对饱满的雪乳,透过蕾丝的空隙,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的乳头。内裤更是只有细细的几根带子,堪堪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黑色的蕾丝布料下,那抹诱人的粉嫩若隐若现,而内裤的裆部,此刻已经浸染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之前情动时流出的蜜液。 刘卫东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几乎是扑了上去,两只大手隔着那层薄如无物的蕾丝,直接用力握住了清禾两只浑圆挺拔的乳房。 “嗯——” 让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蕾丝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嘿嘿,我可真是……好想念这两只大宝贝呀!”刘卫东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根本等不及,直接钻了进去,抓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用力地揉搓,指尖拨弄着顶端已经变硬的乳头。 “嗯——嗯哼……轻……轻点,别那么用力……呃嗯——”清禾被他揉得身子发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作乱的手臂,却又使不上力气推开,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刘卫东哪里会听,他揉弄了一会儿,双手绕到清禾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熟练地解开。 失去了束缚,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之前的刺激而骄傲地挺立着,微微颤抖。 刘卫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低下头,一口就含住了右边那只乳房,将那粒硬挺的乳头连同小半圈乳晕都吞进了嘴里,然后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蓓蕾。 “啊——!”尖锐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大脑,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刘卫东粗糙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快感。 刘卫东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在一只乳房上肆虐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乳头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他才恋恋不舍地换到另一边,同样凶狠地舔舐起来。 而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暂时空闲的那只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清禾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那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啊——嗯哼——嗯啊——!”下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用力揉弄,清禾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双腿一阵发软,全靠刘卫东揽着的她腰才没有滑倒。 内裤的布料早已被她的爱液浸透,变得黏腻湿滑。刘卫东淫笑着,手指隔着内裤,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着圈按压,偶尔用力抠弄一下那个湿滑的缝隙。 “清禾,你看看你……”刘卫东暂时放过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看着清禾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得意地说,“真是敏感啊……这么久没被我操了,是不是特别想我?想我这根大鸡巴狠狠地干你?嘿嘿……放心,今天一定让你比上次在茶楼更爽,爽得你叫爸爸!” 说完,他蹲下身,两只手抓住清禾内裤两侧细细的蕾丝边缘,缓缓地往下拉。清禾配合地微微抬起脚踝,方便他完全褪下。 现在,清禾身赤裸地站在了刘卫东面前。 温暖的灯光洒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挺拔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紧致。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以及双腿之间,那处让刘卫东魂牵梦绕的人间绝景。 稀疏柔顺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色泽很淡。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更为娇嫩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微微翕动,不断有晶莹的爱液从中渗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刘卫东就这么蹲着,仰着头,死死地盯着那处美景,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他连呼吸都屏住了,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贪婪和渴望。 他操过的女人,数量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环肥燕瘦了,各种类型,其中不乏在常人眼中堪称“女神”级别的存在。他曾经以为,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再漂亮的皮囊也终究会腻,新鲜感才是永恒的追求。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在他看来纯属文人酸腐的矫情——只要你有钱有势,更好的永远在前方等着你。 直到他在酒店里,第一次占有了许清禾,第一次真正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感受她那销魂蚀骨的蜜穴,以及她在快感下那种娇媚的表情……他才第一次真正明白了那句诗的含义。 那之后,他又尝试过其他女人,甚至有几个小明星。但不知怎的,总觉得差了点什么。要么不够紧,要么不够润,要么反应不够真实热烈,要么就是少了许清禾身上那种矛勾人的气质。索然无味,真的就是索然无味。 他品尝过顶级珍馐,再也无法对普通菜肴提起兴趣。他对许清禾这具身体,尤其是这个蜜穴,可谓是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但让他恼火又困惑的是,许清禾这个女人,让他捉摸不透。在床上时,她明明那么配合,那么投入,被自己操得淫声浪语,高潮迭起,甚至主动索求内射,答应做自己的情妇。可一旦下了床,穿上衣服,她就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矜持、甚至有些冷淡的拍卖行专家助理,对自己的联系爱答不理,态度疏离。 难道她都是装的?刘卫东不信。他自诩在女人和性事上身经百战,一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爽,是不是真的高潮,他自信能分辨得八九不离十。许清禾的反应,绝对是真的。 那问题出在哪儿?刘卫东苦思冥想,最后得出了结论:一定是自己还没有从“精神层面”彻底征服她。许清禾自小书香门第,嫁的陆家更是实力雄厚。她可能并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单纯看重他的钱和资源。那么,她能看重的,或许就是他在艺术收藏领域的专业地位和深厚学识,以及那种能带她进入更高层次精神世界的“魅力”。 所以,他才精心策划了今天这场“鉴赏之旅”。从二楼到四楼,不厌其烦地展示自己的顶级收藏,滔滔不绝地讲解专业见解,就是为了让她看到,除了肉体关系,他们之间还有更深刻、更“高级”的共鸣。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不仅是身体,还有她的心! 现在看来,效果似乎不错。 刘卫东盯着那粉嫩的蜜穴看了好几分钟,才像是终于从极致的视觉享受中回过神来。他猛地往前一凑,整张脸埋进了清禾的腿间,然后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抬起头时,眼神已经烧得通红,“香……清禾,你好香啊……” 说完,他像是再也无法忍耐,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甚至踉跄了一下。然后他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件昂贵的真丝唐装被他粗暴地扯开,盘扣崩飞了几颗也毫不在意。裤子、内裤被胡乱褪下,踢到一边。转眼间,他也变得一丝不挂。 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福,肚子微微隆起,皮肤也松弛了不少。但常年养尊处优和适当的锻炼,让他还不算太臃肿,而且那胯下之物,依旧是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紫红色的粗大阴茎高高翘起,青筋盘绕,显得格外狰狞。 他一把抓住清禾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走进了旁边的淋浴间。“哗啦”一声,拧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刘卫东显然没耐心泡什么按摩浴缸。他现在只想快点把两人都冲洗干净,然后回到外面,好好地把积攒了这么多天的欲望,全部发泄在眼前这具诱人的肉体里,填满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蜜穴。 他挤了很大一泵沐浴露在沐浴球上,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仔细地为清禾清洗身体。从脖颈到肩膀,从前胸到后背,尤其是那对雪乳和纤细的腰肢,他搓洗得格外认真,趁机又揉捏把玩了好一阵。手指滑过她光滑的脊背,圆润的臀瓣,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清禾则默默地拿起旁边备好的牙刷,开始认真地刷牙,漱口。她刷得很仔细,里里外外,连舌头都刷了,仿佛要彻底清除掉口腔里残留的味道。 她一边刷,一边心里还在纠结:我干嘛要刷这么干净?一会儿他肯定还要亲我,万一嘴里还有味道,他会不会嫌弃?啊呸!许清禾!你醒醒!你给他操已经是给他脸了!你还考虑他嫌不嫌弃?你这也太……太那个了吧!简直像个……像个职业的!都怪陆既明!都是他!把我变得这么奇怪!这么……淫荡!哼! 她有些气恼地想着,把漱口水吐掉,又用清水反复漱了几次口,直到嘴里只剩下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 两人的冲洗并没有花太长时间。刘卫东匆匆给自己也冲了一下,重点部位多搓了几把,然后关掉水。他拿过干净的浴巾,给清禾擦干身体。 ** 耳机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隐约的水流声,还有细微的说话声,但完全听不清内容。 妈的,进浴室了。我立刻就明白了。清禾的包,还有那个窃听器,肯定都留在了外面的春宫图密室里。这下好了,彻底成“聋子”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龙胤台别墅区的灯光星星点点,勾勒出宁静奢华的轮廓。可我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抓心挠肝。真的是抓心挠肝。 刚才正听到关键处呢!清禾那舔得“啧啧”有声,刘卫东那老混蛋舒服得直哼哼,我这边刚准备好好撸一发……结果,戛然而止。就像看一部精彩的小电影,刚到脱衣服的关键帧,突然给你插播广告,还是又臭又长的那种。 他们在浴室里干嘛?刘卫东那老色鬼,能放过这种机会?肯定是一边洗一边摸,说不定在浴室里就先来了一发?花洒的水声那么大,就算有点动静,隔着门,窃听器也收不到啊。 “妈的……能不能快点洗啊?”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把耳机摘下来,揉了揉被压得有些发疼的耳朵,“洗个澡磨磨蹭蹭的……”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我只好重新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新闻,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以及各种香艳的画面联想。裤裆里的玩意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不上不下的,更难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其实只有十几二十分钟,但我觉得像过了半个世纪。终于,耳机里重新传来了清晰的动静! 是脚步声!说话声也清晰了! 出来了!他们从浴室出来了! 我精神猛地一振,立刻把耳机重新戴好,调了调位置,屏息凝神。 好戏……终于又要继续了! ** 刘卫东用浴巾裹着清禾,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间充满情欲的春宫图密室。 一回到房间,清禾就愣了一下。 房间里的景象,和刚才他们进去洗澡时,已经不一样了。 房间中央,不知何时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长绒地毯,看起来柔软又温暖。旁边还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实木矮桌。 这……是刚刚他们洗澡的时候,下人进来布置的?清禾有些惊讶。她没听到刘卫东吩咐任何人,也没听到外面有任何动静。看来,刘卫东的手下对他的“流程”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甚至可能有一套固定的“服务标准”。察觉到主人带女人进了浴室“清洗”,就自动进来布置好战场,然后悄无声息地退走。 效率真高。服务真周到。清禾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该佩服刘卫东的御下手段,还是该感慨这老家伙在淫乐之事上的专业和讲究。 刘卫东抱着清禾,走到那张矮桌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上去,让她平躺在桌面上。 想象中的冰冷坚硬并没有传来。桌面的木质本身似乎带着淡淡的暖意,或许是刚刚加热过? “这些手下人……还真是‘贴心’啊。”清禾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刘卫东听到了,嘿嘿一笑,颇为自得:“那当然,跟着我的人,都得有点眼力见儿。”他跪在矮桌旁的地毯上,面朝着清禾。 然后,他伸手,轻轻地分开了清禾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弯起,脚掌踩在桌面上,膝盖向两侧打开,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自己眼前。刚刚沐浴过的身体,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处蜜穴更是显得格外粉嫩干净,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自身特有的甜腻气息。稀疏的阴毛还有些湿润,贴在皮肤上,更衬得那花瓣般的阴唇娇艳欲滴,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似乎还在轻轻收缩,吐露着芬芳。 刘卫东抬起头,示意清禾看向侧方墙上挂着的一幅春宫图。 清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幅设色比较清淡的春宫,画中场景似乎是一间书房的内间。一个穿着月白色襦裙、头发松散的女子,正仰面躺在一张类似的长条书案上,衣裙褪至腰间,双腿如她现在这般弯曲打开。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则跪在书案前,女子的双腿之间,正埋首其中,显然是在用口舌取悦那女子。画中女子的表情迷醉,一手向后撑着桌面,另一手抚着男子的发髻,画面旖旎而不失雅致。 “清禾,”刘卫东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现在,换我来好好‘伺候’你了。咱们也照着这古人的雅趣,来一回。” 说完,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将脸埋进了清禾敞开的腿间,然后,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粉嫩阴唇,温热的舌头,直接抵在了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穴口。 啊——! 一股强烈酥麻和刺激,从下体最敏感的核心炸开,瞬间席卷了清禾的全身。她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嗯哼——啊——!”刘卫东的舌头太灵活了,也太懂得如何取悦女人。他先是用力地舔吸着整个外阴,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一片阴唇,舌尖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一路舔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阴蒂。 “啊——别……啊……嗯——嗯,唔……”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头皮发麻,脚趾尖都在颤抖。那股快感汹涌澎湃,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但是……不行!陆既明在听!不能叫得这么大声!不能表现得这么……饥渴!要矜持!要忍住! 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把那淫声浪语憋回去。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桌案的边缘。 刘卫东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矜持,或者说,他误解了这种矜持。他以为这是清禾被他“精神征服”后,在他面前展露的属于“良家”的羞涩和含蓄。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卖力。他两只手伸过来,轻轻拨开清禾的阴唇,让里面更加娇嫩的小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伸出舌头,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用力地刺了进去! “啊————!!!”这一下,清禾再也忍不住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或阴茎插入的刺激。刘卫东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有力的泥鳅,钻进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甚至试图去够更深处的G点。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她所有勉强筑起的理智堤坝。她赶紧抬起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后续更加高亢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变成了一声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唔——!嗯——!唔嗯——!” 刘卫东听到了她捂嘴的声音,动作微微一顿,心里有些奇怪。之前两次,清禾被他舔的时候,可是叫得又响又浪,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有多爽,今天怎么还捂上嘴了?难道是自己技术退步了?不可能。 但他此刻没工夫深想,美人穴中的甘甜蜜汁不断涌出,味道好极了,让他沉迷。 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头在清禾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他时而将整个穴口含住用力吸吮;时而又深深探入,搅拌着内里涌出的爱液。 “嗯——唔——!哈啊……唔……”清禾捂嘴的手越来越用力,身体在桌面上难耐地扭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试图躲避又似乎在迎合那要命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里汁水横流,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被刘卫东的舌头带出,又被他贪婪地咽下。 快感不断累积,已经到了临界点。清禾感觉小腹一阵阵收紧,一股强烈的收缩感从子宫深处传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终于——“啊————!!!” 她再也捂不住嘴了,或者说,身体的本能战胜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她猛地松开手,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向上挺起,双腿紧紧夹住了刘卫东的头,整个下身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汁,猛地从穴口喷涌而出。 高潮了。 刘卫东被喷了满脸,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兴奋地张开嘴,迎接了这波“甘霖”,咕咚咕咚地吞咽着,舌头还趁机在痉挛的穴口和阴蒂上快速舔过,延长着她的高潮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清禾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倒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泽。 刘卫东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边还沾着爱液。他爬上矮桌,跪在清禾身体两侧,俯身下去,双手用力地握住了清禾那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雪乳,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然后,在清禾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时候,他低下头,吻住了她性感的嘴唇。 “唔——!”清禾被吻了个正着。紧接着,她就尝到了一股咸腥中带着点甜腻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刘卫东的唾液,被他用舌头全部渡了过来。 刘卫东吻得很深,很用力,几乎是在强迫她吞咽。清禾在高潮后的虚弱和迷茫中,下意识地顺从了,喉头滚动,真的将那些液体咽了下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堕落感,伴随着高潮后的空虚再次席卷了她。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清禾快要喘不过气,开始用手无力地推搡他的胸膛,刘卫东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清禾的眼神渐渐聚焦,看着刘卫东那张带着猥琐的圆脸,还有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她伸出手,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胡乱地抓挠着。 刘卫东也被这个小动作取悦了。他再次吻了下来,这次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情欲的缠绵。两人的舌头重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吻着吻着,刘卫东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下面的鸡巴已经是硬得发疼,急切地渴望进入那个刚刚被自己舔到高潮的温柔乡。 他猛地将清禾从桌面上抱了起来。清禾很自然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顺势缠上了他粗壮的腰身。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顶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下方,跃跃欲试。而她自己的蜜穴,刚刚高潮过,正是最敏感湿润的时候,空虚感伴随着渴望,一阵阵袭来。 刘卫东抱着清禾,几步就走回了那张紫檀木太师椅旁。他抱着清禾,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后调整了一下清禾的姿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的双手,则牢牢地扣住了清禾纤细得的腰肢,防止她摔下去。 他抬起头,示意清禾看向另一幅春宫图。 那幅画里,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也是这般端坐在太师椅上。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赤身裸体,面对面地坐在男子怀中,双腿分开跨坐在男子腿上,双手向后撑着椅子扶手,仰着头,表情迷醉。而男子的双手扶着女子的纤腰,两人的下体紧密结合在一起。画面对交合部位的描绘相对含蓄,但那种水乳交融的意味,却扑面而来。 “清禾,”刘卫东眼睛死死盯着清禾潮红的脸,“快……学着画里的姿势……自己坐上来……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清禾低头看了一眼那幅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刘卫东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脸更红了。她现在早已是欲火焚身,刚才的高潮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饥渴和敏感。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有一根粗大的鸡巴,填满自己空虚瘙痒的蜜穴,驱散那恼人的空虚感。 她一只手向后,抓住了太师椅扶手,双脚踩在太师椅宽大的坐面边缘,微微蹲起身体。 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身体之间,颤抖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仅仅是握着,就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她扶着那根巨物,让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用龟头在穴口微微蹭了两下,让龟头上充分涂抹上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腰肢微微下沉,同时借助身体本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猛地向下一坐! “啊————!!!” “哦————!!!” 两声含着欢愉的呻吟,同时从两人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交织在一起,在充满春宫图的密室里回荡。 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下而上,狠狠地贯穿了!那种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和充实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颤栗和满足。 而刘卫东,则感觉自己那根坚硬的鸡巴,突破了一层温热紧致的肉箍,被湿热和滑腻瞬间包裹!那种熟悉的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从龟头一直冲到大脑,让他爽得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狰狞的巨大鸡巴,与粉嫩湿润的紧致蜜穴,在这一刻,终于再次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仿佛它们天生就该如此契合。 (第四十三章,完) 第四十四章 春宫淫戏2 “啊————” “哦————” 两个声音几乎是叠在一起,从耳机里炸开,钻进我的耳朵,像两把烧红的钩子,猛地勾住了我的脊椎骨,狠狠往下一拽。 我整个人在驾驶座上弹了一下,后背瞬间离开椅背,又重重地砸回去。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插进去了。 真他妈……插进去了。 许清禾,我老婆,我明媒正娶、放在心尖上的宝贝,此刻,在那栋豪华的别墅密室里,被刘卫东那个老混蛋,用他那根天赋异禀的丑东西,又一次,结结实实地,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事后她带着羞涩的转述,不是我自己在脑子里意淫的模糊画面。是直播。是真真切切、一字不漏的现场直播。我听到了那声肉体紧密结合时的闷响,听到了清禾那一声仿佛从灵魂深处被顶出来的“啊——”,那么娇,那么媚,尾音打着颤,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 这声音……我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音色,是她动情时的调子。陌生的是……这调子里的放纵和甜腻,好像比和我做爱时,还要浓烈几分?是因为刘卫东那老东西确实太大,撑得她更爽?还是因为……这种在别人身下承欢的背德感,本身就在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叫得更加肆无忌惮?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心里最软的那块肉,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妈的,陆既明,你他妈真是个奇葩。一边兴奋得鸡巴快炸了,一边又他妈酸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但身体远比心理诚实。那股混合着极致刺激和醋意的复杂情绪,像是最烈的春药,轰然冲向下半身。 我再也忍不住了。 伸手,有些粗暴地扯开皮带扣,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内裤的束缚被解除,那根憋了太久、早已充血到紫红的阴茎“砰”地一下弹了出来,我握住它,入手一片滚烫坚硬。手心传来的触感和温度,让我舒服得低低“嘶”了一声。但我没敢立刻开始猛撸。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一点,只是用手掌缓缓地套弄着柱身,拇指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 不能太快。我对自己说。好戏才刚开始,刘卫东那老东西是持久战选手,清禾今天估计有的受。我得留着点“弹药”,好好听听,我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到底能浪成什么样。陆既明,你得有点出息,别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似的,听个插入的音效就缴械了。 耳机里的世界,暂时安静了一两秒。只有粗重交错的喘息声,还有那种……肉体紧密嵌合时,带来的细微的摩擦声和粘腻水声。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清禾跨坐在刘卫东腿上,刘卫东那双肥手紧紧掐着她的细腰,两人都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没动,在静静体味那销魂蚀骨的瞬间。 这短暂的安静,反而让我更加焦灼。我套弄着自己鸡巴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点。 ** 许清禾感觉自己快要被劈开了。 不是第一次了。酒店那晚鎏金阁茶楼那次……刘卫东这根东西的尺寸,她心里早有准备。但当它再一次以如此直接、如此深入的方式,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时,那种混合着尖锐胀痛和极致充实的强烈感觉,还是让她瞬间大脑空白,浑身过电般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太……太大了。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带来一种仿佛要被顶穿窒息般的快感。疼痛是真实的,但更多的却是被这巨大尺寸和强硬侵入所点燃的原始快感。 她坐在刘卫东腿上,双手死死抓着身后太师椅冰凉的扶手,指尖用力到发白。身体内部那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征服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和失神。 刘卫东同样爽得倒抽凉气,头皮发麻。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个逼!紧得跟处女似的,又湿又热,内里的嫩肉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殷勤地吮吸、按摩着他龟头的每一寸敏感带。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销魂百倍、千倍!他双手紧紧箍着清禾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她细腻肌肤下的微微颤抖,下体传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两人就这样静止了几秒钟,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彼此粗重滚烫的呼吸,和结合处传来的湿热水声。 终于,刘卫东从这极致的初体验中稍稍回神。他扶在清禾腰肢上的手微微用力,向上提了提,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不堪:“清禾……快,动起来……学着画上那样……自己动……” 清禾也从那阵强烈的冲击中缓过劲儿来。最初的胀痛渐渐被空虚和瘙痒取代。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但那巨大的异物感本身并不能带来持续的快感。她需要摩擦,需要冲撞,需要那根硬东西在她体内凶狠地搅动,才能浇灭那越烧越旺的欲火。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用力撑住扶手,腰腹和腿部肌肉收紧,开始缓缓地抬起自己丰满的臀瓣。 这个动作让紧密结合的下体开始分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刘卫东那根粗大的鸡巴,一点点从她紧窄的甬道中抽离,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更多的蜜液。 直到只剩半个龟头还卡在穴口,上面还挂着两人的体液。 然后,她腰肢一沉,借着身体的重量,猛地向下一坐! “啊——!” “哦——!” 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满足的呻吟同时迸发。这一次的插入,因为有了她主动的迎合和重力加速度,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有力。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那圆润的顶端似乎挤开了那道小小的屏障,探入了更深处一丝丝。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太……太爽了!爽得她脚趾尖都蜷缩起来,浑身过电般痉挛了一下。 她不再犹豫,双手抓紧扶手,双脚稳稳踩在太师椅宽大的坐面边缘,开始了上下起伏的活塞运动。 抬起,抽出大半,只留龟头。然后落下,狠狠吞没,直抵花心。 “啪!”“啪!”“啪!” 每一次她饱满的臀瓣重重落在刘卫东汗湿的腹部,都会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密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下体交合处那越来越明显的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最淫靡的乐章。 “哦——清禾……好紧……啊……还是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刘卫东被她主动的骑乘弄得舒爽无比,双手从她的腰肢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弹性惊人的软肉,帮助她起伏,同时也感受着那美妙的撞击感。 “嗯……唔……嗯……”清禾咬着牙,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每一次坐下,那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带来的极致快感,都让她想放声尖叫,想用最浪荡的叫声来宣泄这灭顶般的欢愉。 可是……不能。 陆既明在听。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时不时浇在她被情欲烧得滚烫的神经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被自己最爱的人,听到自己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淫叫连连……这太羞耻了!虽然知道他那个变态就喜欢这个调调,但……但是!许清禾,你要矜持!要忍住!不能让他觉得你是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骚货!不然以后他肯定要拿这个笑话你一辈子! “唔——嗯——啊……”她拼命咬着嘴唇,试图把冲到喉咙口的尖叫咽回去,只让一些佛呜咽般的哼唧从齿缝和鼻腔里漏出来。这种强行压抑的快感,让她更加辛苦,身体因为克制而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和发丝黏在一起。 “清禾,干嘛忍着啊?”刘卫东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一边享受着她紧致阴道的殷勤吮吸,一边喘着粗气问,“叫出来……大声叫出来!之前……哦……之前你在酒店,在茶楼,不是叫得很浪吗?快……叫给我听!”说着,他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矜持”,在她下一次臀部落下时,猛地挺动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啊————!!!” 这一下又深又重,龟头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最深处,甚至挤开宫颈,探入子宫一小截。那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清禾所有勉强维持的防线。她再也控制不住,一声高亢尖锐惊叫冲口而出,在密室里炸开。 叫完她就后悔了,脸蛋瞬间红得滴血,赶紧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下一双春情弥漫的杏眼,惊慌又带着点嗔怪地瞪着身下的刘卫东,鼻腔里发出委屈的“嗯——嗯——”声。 完了完了!陆既明肯定听到了!丢死人了!许清禾你完了!你苦心经营的“纯洁小白花”形象(虽然早就没剩多少了)彻底崩塌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卫东却被她这副欲语还休、又羞又恼的娇媚模样彻底取悦了。他哈哈笑了起来,动作不停,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肉:“对嘛!就是这样!清禾,你的叫声……真好听……再叫大声点!” 清禾心里又急又气,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反正……反正刚才那声最丢人的已经叫出去了,再忍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而且,忍着真的好辛苦,快感憋在心里,像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难受。算了算了,陆既明要笑就笑吧!大不了……大不了晚上回家不让他上床!哼!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点羞耻的负担好像轻了一些。捂嘴的手慢慢松开了些,虽然还是有点放不开,但呻吟声明显比之前要放开了一点,带着更多的情动和娇媚。 “啊……嗯……啊……”啪!啪!啪!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常年练习瑜伽塑造的柔韧腰肢和力量此刻派上了用场,让她能够以相当快的频率持续进行着骑乘。丰满的臀瓣起落如飞,在刘卫东的腹部撞击出一连串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像一曲激昂的鼓点。 刘卫东被弄得舒爽无比,双手胡乱地在她身上游走,时而用力揉捏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雪乳,指尖恶意地捻弄早已硬挺的乳头,时而又滑到她的腰肢和臀瓣,协助她起伏。 汗水从两人的额头和胸前滑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情欲味道。 这样高强度地骑乘了十几分钟,清禾终于感到有些力竭。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开始酸软,起伏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了下来,整个人虚脱般软软地瘫倒在刘卫东怀里,丰满的胸脯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不行了……我……累死了……”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换……换个姿势……” “哈哈哈!好!清禾累了,咱们就换个姿势!”刘卫东正爽在兴头上,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他双手托住清禾浑圆挺翘的臀瓣,猛地站了起来。 “啊——!”清禾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紧紧缠住了刘卫东粗壮的腰身,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脖子。 刘卫东就这样抱着她,那根粗大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转身朝着房间中央那张矮桌走去。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根深深埋入的巨物在清禾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轻微地抽动。 “啊……嗯……啊……”清禾被他这样抱着走,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阴道内的鸡巴也跟着晃动,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脸蛋埋在刘卫东的肩窝,轻轻蹭着他汗湿的皮肤。 走到矮桌前,刘卫东没有立刻把清禾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抱着她上下颠簸了几次,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娇吟,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她面朝下,轻轻放在桌面上。 清禾趴在桌上,柔软的胸脯被压得微微变形,侧脸贴着桌面,喘息着。刘卫东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 他拍了拍清禾的屁股,示意她看向侧方墙上的一幅画。 清禾微微侧头看去。那是一幅笔触相对写意的春宫,画中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也是这般俯趴在桌案上,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则趴伏在她背上,两人身体紧密叠合,下体相连,男子的头埋在女子颈侧,似乎在亲吻她的耳朵。 “嘿嘿,清禾,”刘卫东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清禾光滑的美背,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呵着热气说,“咱们……继续学习老祖宗的艺术啊。” 说完,他双手掰开清禾并拢的臀瓣,扶着自己沾满滑腻爱液的粗大阴茎,再次对准湿滑无比的穴口,腰身一挺,毫不费力地再次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温柔乡。 “啊——嗯哼——!”熟悉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刺激再次袭来,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这一次的姿势,插入的角度似乎更深,龟头碾过内壁敏感点的感觉更加清晰。 刘卫东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清禾背上,开始挺动腰胯,进行着规律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抽出时则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发出淫靡水声。同时,他果然如画中那样,低下头,含住了清禾小巧精致的耳垂,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别……嗯哼——!”耳朵是清禾极其敏感的地带之一,平时陆既明稍微吹口气她都会痒得缩脖子,此刻被刘卫东这样又舔又咬,再加上下体凶猛的撞击,双重刺激之下,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赶紧又用手捂住了嘴,把即将冲出口的浪叫死死堵住,只发出闷闷的“唔——嗯——啊——”的声音。 刘卫东一边操弄,一边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和压抑的呻吟,心里的疑惑又冒了出来。不对啊,这女人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就算是被自己的“学识”和“收藏”打动,想要在自己面前维持点“高雅”形象,也不至于在床笫之间也这么放不开吧?这都操到这份上了,还捂嘴?难道是自己今天发挥失常,没把她伺候舒服?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不爽,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他停下舔弄耳朵,喘息着说:“清禾,别忍着……快叫出来!你的叫声……那么好听……别压抑自己……哦……好紧……叫!小骚货,给我叫出来!” 说着,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腰部骤然发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再是刚才那种规律的抽插,而是变成毫无章法的猛冲猛撞!粗大的阴茎在清禾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捅穿的狠劲!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如雨点,又快又响,在密室里回荡,几乎盖过了一切其他声音。清禾的臀瓣被他的小腹撞得微微发红,身体随着这猛烈的冲击像风浪中的小船般前后晃动。 “嗯——!嗯唔——!嗯啊————啊————!啊啊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清禾所有的忍耐和矜持瞬间土崩瓦解。太快了!太深了!太用力了!那粗大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重重砸在宫颈口,甚至挤进子宫颈,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酥麻。她再也捂不住嘴,手指松开,一连串高亢的淫叫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慢……慢点……啊——!好大——!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又像是在鼓励,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着,翘臀撅得更高,试图吞得更深。 刘卫东听着她终于放开的叫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操得娇躯乱颤的模样,心里那点不爽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满足感。对嘛!这才是他熟悉的许清禾!床上放荡,床下冷淡的极品尤物! 他操得更起劲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清禾背上,双手穿过她腋下,用力抓住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肆意揉捏变形,指尖狠狠掐捻着乳头。 “啊——!痛……嗯啊——!舒服……啊——!”乳尖传来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让清禾的叫声更加高昂。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高潮的前兆像电流一样在小腹聚集,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绞紧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 啪啪啪啪!“清禾,怎么样?爽不爽?说!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刘卫东一边疯狂打桩,一边喘着粗气逼问。 “爽……好爽……啊——!啊嗯啊——!到了……马上……到了——!啊————!到了!!!” 终于,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清禾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起,脖颈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刘卫东的龟头,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敏感的顶端。 “哦——!!!”刘卫东被这收缩和滚烫爱液浇得头皮发麻,龟头传来的刺激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猛地咬紧牙关,硬生生停住了抽插的动作,只是死死抵在最深处,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妈的,差点就交代了!这骚货,高潮起来真要命! 他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意志力,总算挺过了这波最强烈的高潮刺激。而清禾,则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脯和迷离涣散的眼神,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猛烈的高潮。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根和后背,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刘卫东喘了几口粗气,等清禾阴道内的痉挛稍微平复一些,便毫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 清禾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蒙,脸上带着诱人的潮红。 刘卫东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打开,然后跪在桌上,身体前倾,双手压住她的大腿内侧,那粉嫩的蜜穴此刻有些微微红肿,穴口兀自开合,不断有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一片狼藉,淫靡无比。 他扶着自己坚挺的鸡巴,再次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又一次深深地插了进去,直没至根。 “啊————!!” “嘿嘿,”他一边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一边得意地说,“老祖宗的这些艺术……咱做子孙的,可不能丢了精髓……得发扬光大!” 现在这个姿势,又和墙上另一幅春宫图几乎一模一样。男人跪姿,女人仰躺,双腿被大大分开抬高。 “啪啪啪!啪啪啪!” 有力的撞击声再次响起。刘卫东这次似乎不再追求极致的深度,而是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频率。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入,直抵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浑浊的蜜液和,甚至因为速度太快、摩擦太剧烈,结合处都泛起了白色的浆沫,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出细丝,又随着插入被搅成一团。 “啊——!好……啊——!舒服……啊——!嗯……啊~~~慢点——啊!快……快点——!”清禾被这猛烈攻势再次拉入情欲的漩涡。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和撞击带来的快感都清晰而尖锐。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自己胸前那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挺立的乳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达到更高层次的快感。 她的腰肢也开始本能地随着刘卫东的抽插而上下迎合、扭动,雪白的臀瓣时而抬起,时而落下,努力吞吐着那根给予她极致欢愉的巨大鸡巴。 “嘿嘿,清禾,你到底是要我快点……还是慢点啊?”刘卫东一边操弄,一边喘着粗气调笑,空闲的一只手伸过来,拉开清禾的手,又一次狠狠捏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搓,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乳头传来的刺痛让清禾尖叫出声,但疼痛过后,却是一种更强烈的快感。“快……快点……啊……嗯哼……好……好爽……”她终于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和羞耻心。陆既明听见就听见吧!爱咋咋地!等会儿回家他要是敢嘲笑自己一个字,自己就……就不让他上床!对!就这么办!看他那副慾求不满的怂样还敢不敢笑! 这么一想,她心里最后一点负担也消失了。身体彻底臣服于快感,叫声变得越发高亢和放浪。 “啪啪啪!啪啪啪!” 刘卫东简直爽到了极致。今天的他,自认为已经在精神层面初步“征服”了这个难搞的女人,现在,他要在肉体层面,彻底地征服她!他要让她永远记住这根鸡巴,永远迷恋被他操弄的感觉,再也离不开! 他一边保持着高速的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抬起了清禾一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清禾的腿型极好,不是那种干瘦的纤细,而是修长笔直、骨肉匀停,大腿饱满有肉,小腿纤细紧致,肌肤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平时她穿短裙丝袜时,就不知引得多少男人偷偷侧目。 刘卫东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沿着她抬起的这条腿,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下舔舐。 “啊——!别……别这样吸……会……留下痕迹的……啊——!嗯哼——!”清禾感觉到他湿热的舌头滑过自己敏感的腿内侧肌肤,带起一阵阵痒意和战栗,尤其是当他含住一块嫩肉用力吮吸时,那种带着轻微痛楚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急。她可不想带着一身吻痕回去,被陆既明那个家伙看到,还不知道要怎么调侃呢。 可是刘卫东哪管这些。他就是要留下痕迹,宣示主权。他用力吸了一口,在清禾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像一枚熟透的草莓印。然后,他继续舔,舌头滑过她光滑的小腿肚,掠过纤细的脚踝,最后,居然张开嘴,将她几只圆润可爱的脚趾含进了嘴里,用舌头包裹、舔弄,甚至轻轻吮吸。 “啊——!嗯哼——!你……你能不能……嗯哼——!别这么……恶心啊——!好脏的……啊——!”清禾一边呻吟,一边试图把脚抽回来。脚趾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太变态了!这老东西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但刘卫东却丝毫不觉得脏,反而一脸陶醉:“嘿嘿,清禾……你全身都是香的……怎么会脏呢?”他含糊地说着,终于放过了她的脚趾,却转而开始舔舐她的脚背、足弓,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然后,他放下了这条腿,又换上了另一条,如法炮制。 而他的下体,却始终没有停止运动。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泥泞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清禾起初还觉得恶心,试图挣扎,但很快,下体传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就攫取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刘卫东的抽插越来越猛,撞击的位置越来越刁钻,她感觉自己又快到了…… “啊——!嗯哼——!快一点……又……又要到了……啊——!”她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试图让快感来得更猛烈些。 刘卫东也感觉到了她阴道内熟悉的收缩。他兴奋起来,更加卖力。双手重新握住清禾的腰肢,腰部发力,将自己微微凸起的啤酒肚,一下下重重拍击在清禾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更加响亮沉闷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啊——!好爽——!啊啊——!到了——!又到了啊——!”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撞击后,清禾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似乎更加强烈的高潮。她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乳肉,双腿猛地抬起,紧紧缠住了刘卫东的粗腰,仿佛想把他整个人都绞进自己身体里。阴道剧烈地收缩,滚烫的爱液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喷出,浇灌在刘卫东的龟头上。 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双手无力地滑落到身体两侧,双腿也松垮地落下,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啊……啊……呼……”太爽了……真的太爽了……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她在心里模糊地想,刚刚自己叫得那么浪,那么骚,陆既明肯定全都听见了……一会儿回家,肯定要被他笑死……哎,好丢脸啊……算了,不管了,先享受完高潮的余韵再说…… 然而,刘卫东显然还没有满足。高潮过后的女人,瘫软无力的模样,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占有欲,他要继续蹂躏这个女人。 他没有给清禾太多休息的时间。喘息了几口,便将她从桌上抱了起来,放到铺着厚实软垫的地面上。然后,他跪在清禾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清禾的蜜穴红肿湿润,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体液。刘卫东扶着自己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甚至不需要过多瞄准,只是腰身一挺,便再次顺畅地插入了那湿滑温暖的阴道。 他现在已经懒得去看什么春宫图,去讲究什么“艺术”了。他现在只想彻底地操弄身下这个尤物,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体和灵魂上打下自己的烙印。他要让她成为自己的性奴,成为离不开自己这根鸡巴的禁脔! “啪啪啪!啪啪啪!” 新一轮的撞击开始了。刘卫东扛着清禾的双腿,双手转而用力抓住她胸前那对已经有些红肿的奶子,一边揉捏掐弄,一边开始了更加狂野的冲刺。 这间充满了古典春宫画作的密室,此刻上演的,却是比任何画作都更加直接、更加没有道德和理智束缚的活春宫。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气息充斥其间。肉体拍打的声音、女人高亢放浪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 清禾被操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但身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却无比清晰。她不再思考,不再羞耻,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和迎合。她需要更多,需要被更狠地操弄,需要被填满,需要被送上那极乐的云端。 “啊——!嗯哼——!啊啊——!好舒服……好……爽……”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环住了刘卫东的脖子,仰起头,主动送上了自己性感红润的嘴唇。 刘卫东当然乐得接受,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纠缠着她的香舌,交换着彼此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而下体的抽插,一刻未停。 “唔——!嗯——!唔嗯——!”清禾一边和他热烈地湿吻,一边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呻吟。由于亲吻太过激烈,唾液都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流下。 “啪啪啪!啪啪啪!” “清禾……怎么样?爽不爽?说!”刘卫东暂时离开她的香唇,喘着粗气逼问,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凶猛。 “爽……好爽……啊——!”清禾眼神迷离,下意识地回答。 “嘿嘿嘿……清禾,你说你,之前每次被我操的时候都这么浪,下了床就不认人……这次看我不操死你!让你长记性!” “啪啪啪!啪啪啪!” “啊——!不会……不会下了床……不认人……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这么些天,又不理老子!妈的,气死我了!今天非操得你求饶不可!” “啊——!不……不敢了……啊——!我不敢——啊——!” “那你说!你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啊——!喜……喜欢——啊啊——!我喜欢你的鸡巴——操我——嗯哼——!” “嗯—你是不是我的......母狗......哦——好爽——你是不是我的性奴?说——你个骚货!”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我......我是——啊——好...舒服!” “嗯——你是什么?说...说清楚——” “啊——我...我是你的......性奴——啊——你的——母狗!啊——”清禾被刘卫东操弄得口不择言, 刘卫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满足让他达到了巅峰。他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撞碎、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啪!!!” 清禾感觉自己又要被送上一个新的高峰,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惊人。“啊……啊……好爽……我要到了啊——!” “啪啪啪!小骚货!老子也快射了!射给你!射死你!”啪啪啪! 最后的狂风暴雨来临。刘卫东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清禾迷醉潮红的脸,腰胯像是装了马达,以近乎残影的速度疯狂耸动!粗大的阴茎在那已经有些红肿外翻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些许嫣红的嫩肉,可见用力之猛。 “啊啊啊—轻点—啊啊!好舒服啊——” 终于,刘卫东感觉龟头一麻,一股无可抑制的射精冲动猛烈袭来!他低吼一声,用尽最后力气狠狠插了几下,然后死死抵住清禾的花心最深处,龟头甚至又一次强行挤开了那道小小的屏障,探入了温暖湿润的子宫腔。 然后,他开始喷射! 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决堤而出,冲向清禾那神圣的娇嫩子宫。 “啊——!”清禾被这最后深深的一插,以及紧接着浇灌在子宫内壁上的滚烫精液,刺激得浑身剧颤,头皮发麻,也瞬间被推上了又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喷射在清禾子宫最娇嫩的黏膜上。那灼热的触感和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和强烈刺激,让清禾的高潮更加强烈。 “啊——!嗯——!啊————!” 清禾持续尖叫,喉咙都变得沙哑。 刘卫东死死抵住她,身体因为射精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妈的……射死你……射死你个骚货!给老子生个儿子!啊——!”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猛烈射精终于结束。刘卫东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地压倒在清禾身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清禾则像一摊彻底融化的春水,瘫软在软垫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一波波荡漾,子宫里被精液灌满的感觉无比清晰。终于……结束了吗?给老公的“现场直播”……结束了?好羞耻……可是……又真的好刺激……身体好像被彻底玩坏了,却又满足得不得了…… ** 我一直努力克制着。 听着耳机里那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放浪的声响:清禾从压抑到放纵的淫叫,刘卫东粗鄙的调笑和低吼,还有那一声声清脆或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我手里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抚慰,到后来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再到最后,几乎是跟着他们抽插的节奏在疯狂套弄。 我把自己代入刘卫东,想象着那根丑陋粗大的东西在我老婆紧致湿滑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把她操得高潮迭起。 嫉妒、兴奋、酸楚、刺激……各种情绪像一锅煮沸的粥,在我脑子里翻腾。下体的快感也累积到了顶点。 当耳机里传来刘卫东那声“射死你个骚货!”,以及清禾带着颤抖的尖叫时,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内射。 刘卫东那老混蛋,又一次,把他肮脏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老婆的子宫里。 这个认知,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像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握住自己早已硬到极致的阴茎,拇指狠狠刮过铃口,然后猛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几下之后,龟头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瞬间扩散到全身。 “呃啊——!” 我闷哼一声,一股灼热的精液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大部分射在了我盖在腿上的外套里,还有几滴溅到了方向盘上。 我靠在椅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的空虚和轻微的眩晕。耳机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疲惫的喘息。 结束了! 又或许还没有那么快结束! 第四十五章 春宫淫戏3 “呼……呼……妈的……爽死我了,真的爽死老子了……呼——” 刘卫东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像头刚干完重活的老牛。他整个人彻底瘫了,那身肥肉死沉死沉地压在清禾光溜溜的身上,压得她陷进身下那张软垫子里。汗水从他身上淌下来,混着清禾背上的汗,黏糊糊地糊了一片,空气里那股子精液腥膻味浓得化不开。 清禾也在喘,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只奶子被压得扁扁的,乳头顶着垫子,又硬又涨。高潮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身体里还残留着一波波细微的酥麻,从脚底板往上窜。最要命的是下面,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又热又稠,正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流,温乎乎的,把她大腿根和垫子都弄湿了,冰凉黏腻。 墙上那些泛黄的春宫图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画上那些交缠的男女好像都在盯着他们看。 过了大概一分钟,清禾吸了口气,抬起胳膊拍了拍刘卫东汗湿滑腻的后脖颈。 “好了……”她声音有点哑,“快起来吧……压死我了……我得回去了。” 刘卫东正眯着眼回味呢,一听这话,那瘫软的劲儿立马消了一半。他不但没起来,反而把身子又往下沉了沉,一只肥手熟练地从她胳肢窝底下绕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她胸前那团软肉。 五根粗短的手指张开,整个手掌严严实实盖上去,掌心立刻被那份饱满填满。手指头找到那颗早就被他啃得红肿的乳头,用指腹捻着,打着圈儿刮擦。 “回去?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凑在清禾耳朵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舌头还不老实地舔了一下,“今晚就住这儿,咱们好好玩玩,嗯?” “不行的,刘总。”清禾偏了偏头,声音放软了些,甚至带着点平时没有的那种有点依赖似的温柔,“我丈夫还在家里呢……回去太晚,他会怀疑的。今天就这样,好不好?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陪你。”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老混蛋的好日子快到头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灌足迷魂汤,让他觉得已经从里到外彻底征服了自己,让他沉浸在这种虚假的满足里,然后才好迎来他该有的下场。所以哪怕心里恶心,这会儿戏也得做足。 刘卫东果然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同。 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像三伏天灌了冰啤酒,从头爽到脚。看来今天带她来自己的收藏室,展示这些“有品位”的收藏,真是走对了!这朵他惦记这么久的高岭之花,总算被他连根带叶彻底拿下了! 这念头让他虚荣心爆棚,连带着刚刚射完,已经半软下去的那根东西,都跟着兴奋地跳了一下。 “清禾呀……”他搂紧清禾,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声音都透着得意,“再等会儿嘛……你看,我这还没满足呢。”说着,他用那根又开始抬头的腌臜玩意儿,在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地方顶了顶,“再来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我的好清禾,你可不知道,我这些天想你,想得觉都睡不着,饭都吃不下……这次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说什么也得让我尽兴一回,嗯?” 清禾感觉到那东西的变化,心里暗骂一句。这老东西恢复得真快,明明刚射完,喘口气的功夫又硬成这样。谢临州比他年轻十来岁,都没这个能耐。她简直不敢想,这老混蛋要是再年轻几岁,得猛成什么样。 脸上却摆出吃醋的样子,她微微撅起被吻得红润的嘴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说得倒好听。你这别墅,又大又漂亮,不知道带过多少女人回来鬼混呢……特别是这间密室,都不知道多少女人被你这样过吧?你还说想我想得睡不着?我才不信呢。”她说话时眼波流转,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拿捏得正好。 刘卫东一看她这娇嗔含媚的模样,尤其是那微撅的红唇和荡漾的眼波,骨头都酥了半边,下彻底肿胀。他赶紧赔着笑哄:“哎哟哟,我的清禾呀!我的心肝儿!那些庸脂俗粉,那些出来卖的野鸡,怎么能跟你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从……自从那回真正操了你之后,我是看都不想再看那些女人一眼了!真的,清禾,你信我!我现在眼里心里,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儿!”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讨好地刮弄她的乳头。 “那……”清禾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睨着他,涂着丹蔻的指尖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带着试探,“你以后……还会跟其他女人上床吗?还会带别的女人来这儿吗?” “那当然不会了!”刘卫东把肥厚的胸脯拍得啪啪响,信誓旦旦,“我发誓!我保证!以后就只有你清禾一个女人!别的女人,我看都不带看一眼的!这别墅,以后就是咱俩的秘密爱巢,就只带你一个人来!” 清禾这才露出点满意的表情,嘴角弯了弯。接着,她瞥了他下身一眼,语气懒洋洋的,拖着调子:“这还差不多……不过,你……真还行吗你?刚折腾完那么大阵仗,射了那么多……可别是硬撑着,外强中干哦……” 这话可实实在在戳到了刘卫东的肺管子。他纵横情场二十多年,靠的就是这方面远超常人的本钱,什么时候被女人——尤其是刚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当面质疑过“不行”? “嘿!小瞧人是不是?!”他低吼一声,胳膊一使劲,竟把清禾整个从垫子上抱坐起来,连拖带抱地把她弄到旁边那张还沾满淫水的矮桌上。 冰凉的木质桌面猛地贴上她光裸滚烫的臀部和后背,激得她“啊”地一声轻叫。 刘卫东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那张泛着油汗的脸凑得极近:“清禾,我这就让你亲眼看看,亲身试试,老子到底行不行!到底能不能把你给干舒服了!”说完,他再次狠狠堵住了清禾的嘴唇。 “唔——!” 这个吻比刚才更粗暴。刘卫东的舌头像条肥硕的泥鳅,蛮横地撬开清禾的牙关,钻进口腔深处,毫无章法地搅动。清禾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味。 “唔……别来了嘛……下次……”清禾双手抵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含糊地推拒。 刘卫东不管,一边用力吻她,一边腾出手握住她胸前的奶子,用力揉捏抓握。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来。拇指和食指找到那颗早已红肿的乳头,捏住捻动,时轻时重地拉扯。 “唔……嗯……”清禾被他弄得呼吸不畅,身体却起了反应。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她推拒的手渐渐使不上力。 刘卫东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那片湿滑的私处。那里又热又湿,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混合着她的爱液往外流。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开始在里面抠挖搅动。 “啊——!”清禾浑身一颤,抵在他胸前的手彻底软了下来,转而搂住他的脖子。 刘卫东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指腹刮擦着腔内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 清禾被这上下齐手的刺激弄得头晕目眩,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个小穴正分泌出更多爱液,空虚感和渴望感再次升腾起来。算了,她心想,要不再做一次吧。反正刘卫东应该就快完了,这是最后一次,算是给他的“断头饭”。只是老公要多等一会儿了,不知道老公听着自己被操,是什么心情?撸了没有?忍得辛不辛苦?嗯……一会儿出去,可得好好满足一下老公才行。 **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驾驶座的椅子上,喘得像条狗。 耳机里安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传来清禾拍刘卫东的声音,还有她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跟平时跟我说话都不太一样。我知道,她又在演戏了。 果然,刘卫东那老混蛋不肯放她走,说什么“再来一次”。我太了解这老东西了,之前每次他都要操清禾两三次才肯罢休,今天肯定也一样。 耳机里传来亲吻的声音,还有清禾那种半推半就的呜咽。接着是刘卫东揉她奶子的动静,手指插进去抠弄的水声,清禾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黏。 我听着,下面的鸡巴居然又硬了。 但我没打算再撸。等一会儿清禾出来,我得让她好好帮我弄弄,到时候好好刷刷锅。嘿嘿,想想就刺激。自己老婆刚被老男人内射完,出来就给我口,给我操,这感觉……真他妈绝了。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硬邦邦的鸡巴舒服点,继续听着耳机里的动静。 ** 刘卫东的手指在清禾的阴道里不停地挖弄,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指节弯曲,刻意刮擦着腔内那些娇嫩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颤的刺激。 “啊————嗯——————” 清禾的手搂住刘卫东的脖子,吻得更加深入。她的舌头和刘卫东的缠在一起,两条湿滑的舌头互相交缠,发出滋滋的水声,唾液从两人嘴角流下来。 刘卫东能感觉到清禾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白浊黏稠的液体。两人吻了好一阵,直到刘卫东喘不上气才分开。 他低头看着清禾被吻得有些迷离的双眼和红润的脸颊,下体那根东西早已硬到极限,青筋暴跳,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清禾……我忍不住了……老子现在就要草死你!”他喘着粗气,一把将清禾从桌子上拽下来。 清禾双腿发软,全靠刘卫东搂着。刘卫东半抱半拖地把她带到密室中央那张厚重的黄花梨木太师椅旁,让她转过身,面朝雕刻繁复的椅背。 “趴上去……屁股翘起来……翘高点……”刘卫东命令道,声音充满情欲。 清禾顺从地双手扶住冰凉光滑的扶手,慢慢跪上宽大的椅面,然后深深塌下腰,把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高高地撅起,朝向身后的刘卫东。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红肿湿润的穴口微微开合,还在不断流淌出黏腻的液体。 刘卫东站在她身后,挺着那根怒胀的凶器,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具任由他摆布的肉体。他伸出手,“啪!啪!”两声脆响,用力在那白嫩的臀肉上各扇了一巴掌,留下两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清禾吃痛,身体猛地一颤。 刘卫东毫不在意,一只手用力分开清禾的两片臀瓣,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滚烫的鸡巴,用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哦——!” 粗长的阴茎借着充足的润滑,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甚至强行挤开一条细微的缝隙,深深地嵌了进去! “啊——————!!” 清禾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冰凉的扶手,指关节泛白。太深了!太满了!整个下身仿佛都被这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彻底贯穿!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被这粗暴到极点的插入瞬间引爆! 刘卫东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他清晰感觉到,清禾的阴道经过刚才一轮性爱,非但没有松驰,反而因为高潮后的极度敏感和本能收缩,裹得比刚才更紧!每一次插入,内壁那些娇嫩滚烫的软肉都像有生命一样拼命地缠上来,吮吸、按摩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妈的……真他妈是个天生挨操的极品……”刘卫东心里暗骂,双手狠狠掐住清禾腰胯两侧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 结实肥硕的小腹用力地撞击着清禾挺翘雪白的臀瓣,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清禾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冲一下,胸前的两团雪乳也随之剧烈地晃动。她雪白的屁股很快就被撞得通红一片,上面交错着鲜红的掌印。 “嗯啊————!啊!啊啊——!慢点……啊啊……太深了……轻点……顶到了……啊————!”清禾被操得语无伦次,叫声又高又媚。刘卫东的速度和力度都极大,那根粗大火热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和冲撞!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带来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刺激! 刘卫东满头大汗,呼哧带喘,却不肯减速。他空出一只手,继续用力拍打清禾的屁股,留下更多交错的掌印。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摸到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每次凶狠的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液体,“噗呲噗呲”作响。他的手指没有去碰自己进出的鸡巴,而是继续向后探索,摸到了清禾臀缝间那个紧致娇嫩、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粗糙的指尖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着圈,轻轻按压、揉弄。 “啊——!别……那里不行……”清禾感觉到后穴传来的异样触感,身体一僵。 “怕什么……放松点……”刘卫东喘着粗气,手指继续在那里抚弄,带着淫液的指尖不时尝试着向里顶一下。同时,他下体的操干丝毫没停,反而因为她的紧张,感受到了更紧致的包裹。 双重刺激之下,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前穴被猛烈冲击的快感,混合着后穴被亵玩的羞耻和隐秘刺激,让她阴道收缩得更厉害,爱液分泌得更多。 “啊……嗯嗯啊啊————好……好舒服啊……”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雪白的臀肉一次次贪婪地吞没那根粗壮的凶器。 刘卫东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鸡巴的嫩穴开始剧烈痉挛收缩,知道她又快高潮了。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 “啪啪啪啪啪啪!!” “清禾!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说!”他一边疯狂操干,一边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红肿的屁股上。 “啪!” “啊!爽……好爽啊……!啊——用力!用力操我——!”清禾尖叫着回答。 “谢临州那个小杂种知不知道我这样操你?!嗯?!知不知道你被我操得这么舒服?!”刘卫东恶狠狠地问,下体的动作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更加凶狠。 “啊————!他……他不知道……啊————!不管他的事……”清禾被操得神志不清,胡乱答道。 “哼哼——”刘卫东心里那股扭曲的优越感更浓了,“那个傻逼……那么喜欢你……可是没机会操你……老子却有机会……真他妈过瘾!”他又狠狠顶了几下。 “啊——啊——!不给他操……啊!他操得……没有你舒服……没有你的……鸡巴大……” “哦?”刘卫东动作一顿,语气变得危险,“那你给他操过?!你怎么知道他的鸡巴不大?!嗯?!说!你个骚货!” 清禾正在快感巅峰,根本没经脑子,脱口而出:“啊————!给……给他操过啊……!嗯哼——啊啊啊——用力!好舒服啊——” “什么?!”刘卫东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暴怒!动作猛地加重,鸡巴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往她身体最深处凶残地捅刺!“你他妈真给他操过?!什么时候?!你个贱货!什么时候被他给操了的?!” “啊————!就……就前几天……啊————!上周末……啊!好爽啊……”清禾被他残暴的操干弄得几乎晕厥,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回答。 刘卫东一听这话,一股邪火“噌”地直冲天灵盖!虽然不知道这骚货说的是真是假,但光是听到“谢临州”和“操了她”、“上周末”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就让他有种自己刚到手,还没捂热的宝贝被别人抢先玷污了的耻辱感! “啪!”他又是一巴掌,用尽全力掴在清禾早已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这是真的吗?!说!是不是真的?!” “嗯……啊啊……真的……我……真的……被他操了……啊……”清禾被操得神魂颠倒,几乎是有问必答。 “好你个骚货!水性杨花的贱人!”刘卫东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下面的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这么多天老子联系你……你他妈都爱答不理的……装清高……原来早就给那个小杂种给操了……操爽了是吧?!妈的!操!!!”他一边歇斯底里地骂,一边开始了毫无理智的狂暴冲刺!粗壮的鸡巴像马力全开的打桩机一样,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冲击,捣弄着清禾早已不堪承受的阴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太快了————!啊!轻点……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清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撞散架了,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抓住扶手的双手因为脱力而滑开。她尖叫着,哭喊着,快感混合着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吞噬。 在刘卫东扭曲的认知里,既然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许清禾,那她就是自己独占的禁脔。没想到这禁脔还没捂热,前几天居然被自己的仇人染指了?这他妈怎么能忍! “你个骚货!为什么要给他操?!说!谁让你给他操的?!是不是你自己犯贱,主动勾引的他?!操!”他怒吼着,又是一连串狂风暴雨抽插,几乎要把她操穿! “啊————!啊————!他自己要操的……他逼我的……啊啊————!要到了……啊——————到了——————-啊——————————!!” 在这样残暴到极点的操干下,清禾根本支撑不住,积累到顶点的快感终于轰然爆发!她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反弓起来,剧烈地痉挛,绷紧到极限!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激烈喷涌而出,浇灌在刘卫东深深嵌入其中的滚烫龟头上! “啊————!”刘卫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烫得浑身一个激灵,精关狂跳,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脸憋得通红,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硬是没射出来。他还没问完!还没操够! 等清禾高潮的剧烈痉挛稍微平复一点,身体瘫软如泥,他粗暴地将她从太师椅上拖了下来,再次扔回地上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厚软垫子上。 然后他跪下去,双手抓住清禾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高高举起,直接粗暴地扛在了自己汗湿油腻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清禾的下体门户大开,微微外翻的蜜穴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混合的浊白液体。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刘卫东扶着自己坚挺的鸡巴,对准那淫水横流的入口,再次狠狠一挺腰,整根凶器齐根没入! “啊——————!!!” 清禾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脆弱,阴道内更是湿滑紧致,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深填满,那种被彻底撑开的快感,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神经再次被拉到了崩溃的边缘!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刘卫东双手握紧她的小腿肚,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深插猛干!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宫颈。 “快说!你个贱货!你怎么被谢临州操的?!在什么地方被他操的?!”他一边操一边审问,像在审讯犯人。 “啊————!在……在酒店……!在观音桥那边……一个酒店……他开的房……啊————!好爽啊……好深……”清禾被操得意识涣散,几乎有问必答,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你为什么要给他操?!你喜欢上他了吗?!嗯?!他都为了你打了老子!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强,喜欢上他了?!”刘卫东最在意这个。 “啊————!不喜欢啊……我才……不喜欢他……啊————!他……他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清禾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说出他爱听的话。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操?!你个贱人!是不是自己犯骚,欠操?!我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刘卫东下体的速度再次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小腹“啪啪”地大力拍打着清禾的臀瓣和私处。 “啊啊啊————!因为……我……我是骚货……我是天生的骚货……我……我想被操……我给他操……啊……!”清禾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和理智,完全不在意丈夫是否在听,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那你说!我和他谁操得你更爽?!谁的鸡巴更大,更硬,更持久?!嗯?!快说!你个骚货!”刘卫东喘着粗气,紧紧盯着她迷乱的脸。 “嗯————!你更舒服……你的……更大,更硬……操得我更爽……啊——————!他就是个……垃圾……软脚虾……啊!不配和你比啊————!”清禾尖叫着回答,话语粗俗不堪。 刘卫东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他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精关一阵阵发麻,腰眼酸胀,快感累积到了顶峰。 “那你说!以后还要不要再给他操?!说!还敢不敢再让别的男人碰你?!”他狠狠地又挺了几下腰,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死命研磨着娇嫩的宫颈口。 “啊————————!好深……啊……再也……不给他操了……啊……只给你……操……只让你操……啊————!”清禾被他最后的猛攻送上了又一个更猛烈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滚烫的爱液再次大量喷涌! “骚货!老子这就操死你————!啊————!”刘卫东终于再也忍不住,他双手死死掐住清禾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开始了最后的死命冲刺!每一次都插到底,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要操死我了……”清禾被这最后的猛攻彻底送上了绝顶,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高潮的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刘卫东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再次挤开痉挛的宫颈,深深嵌入温暖湿润的子宫最深处,然后—— “噗!噗!噗!噗!” 一股股精液,强劲地喷射进清禾的子宫深处!和之前残留的混合在一起,几乎要把那狭小柔嫩的空间彻底填满!清禾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鼓胀感,和一股股热流冲击子宫壁的触感。 “啊——————!啊——————!” 她再次发出失控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颤抖,又一次被内射的极致刺激推上了高潮的余波,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密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疲惫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汗水、精液、爱液混合的浓烈腥膻气味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 刘卫东这次是真的彻底没了力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重重地瘫在清禾同样瘫软无力的身体上,压得她再次深深陷进垫子里。他感觉自己被彻底掏空了,骨髓里的精力都被榨干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空虚的满足感。他到底年纪不小了,这样高强度地连续发射两次,几乎透支了他的“库存”和体力。 过了好半晌,他的喘息才稍微平复了一些,混沌的脑子也渐渐清醒了点。忽然,刚才操逼时审问的那些话,尤其是清禾承认被谢临州操过的那些片段,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一股混杂着恼怒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侧过肥硕的脑袋,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禾那潮红未褪的脸,语气带着试探和一丝阴冷: “清禾……”他开口,“刚刚……操你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假的?你真给谢临州那个小兔崽子……操了?上周末?” 许清禾此刻也已经从接连高潮的眩晕和虚脱中,渐渐回过神来。身体的疲惫和不适感清晰传来,尤其是下身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又肿又涨,火辣辣地疼,里面还被灌满浓精,饱胀得难受。听到刘卫东这么问,她心里猛地一紧,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糟了。 刚才被他操得意识涣散,为了迎合他,让他更粗暴的操自己,也或许是被那种极致的快感冲昏了头,口不择言,把和谢临州那晚的事情给说出来了。虽然说的是事实,但这时候让刘卫东知道,绝不是好事!这老混蛋心眼比针鼻儿还小,睚眦必报,而且占有欲极强。谢临州虽然很快就要调走了,前途看似不受影响,但以刘卫东在本地经营多年、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和能量,加上他记仇的性子,要是知道谢临州“碰过”他视为禁脔的自己,说不定会在这之前就给谢临州下绊子,甚至动用关系影响谢临州未来的前程! 她是不喜欢谢临州后来的纠缠,也后悔那晚的一时冲动和心软。但谢临州到底在危急关头救过她,这是无法否认的恩情。她不能恩将仇报,因为自己床上被操晕了头时的口快,就给人家招来无妄之灾。 心思在电光石火间飞速转动。清禾脸上立刻调整表情,摆出一副混合着委屈和一点点被冤枉后的小脾气。她还故意吸了吸鼻子,让声音听起来更软糯可怜。 “哪有啊……”她软软地带着鼻音推了刘卫东那沉甸甸的肥胳膊一把,“刚刚……那是……被你操得晕了头……胡说的嘛……我怎么可能给他操?我又不喜欢他……讨厌他还来不及呢……”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被他压得发麻的身子。 刘卫东被她扭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根半软耷拉在她腿间的玩意儿,居然又条件反射般地跳动了一下。他眯起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将信将疑地盯着她:“真的?你刚才……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怎么?你不相信我?”清禾把脸一板,佯装生气,眼底的委屈更浓了,作势就要用力推开他爬起来,“不相信就算了!以后我就不见你了!哼!你以为我真是那种……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女人啊?谁都能上?”她说这话时,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受伤和气愤。 说这句话的时候,清禾心里却在冷静地吐槽自己:许清禾啊许清禾,你可不就是嘛?背着爱你的老公,跟谢临州上了床,现在又躺在这令人作呕的老混蛋身下,被他内射了两次……不过,这层自我认知和心理障碍她早已跨过,此刻吐槽起来毫无压力,纯粹是觉得自己这戏演得有点滑稽。 刘卫东一看她要动真格地生气,赶紧又换了副嘴脸,搂紧她哄道:“嘿嘿,清禾,心肝儿,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听你那么说,心里头酸嘛……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谢临州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你?他怎么可能有这个福气呢!对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讨好地抚摸她的头发和脸颊。 清禾见他似乎信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那副“勉强原谅你,但我很委屈”的表情。 她实在无法再忍受和这身黏糊糊肥肉贴在一起了。 “好啦……”她放缓了语气,带着疲惫和一丝无奈,“我真的该走了……再不走,我老公都快出来招人了。”她试着动了动酸软无力的四肢,想从他沉重的身躯下挣脱出来,“下次……下次我再来找你,好不好?一定好好陪你。” 刘卫东这次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尤其是心理上那种“彻底征服”的成就感,让他飘飘然,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他觉得来日方长,反正这尤物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身心都归属了自己,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好吧好吧……我的小心肝儿……”他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手,但嘴上还是占着便宜,肥手在她光滑的臀肉上最后揉捏了一把,“清禾,下次……下次可得好好陪我,让我……操个够!把今天没尽兴的,都补上!” “知道啦……烦人……”清禾敷衍着,终于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光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了旁边的矮桌。低头看去,地上垫子中间流了一大滩粘稠的液体,还带着泡沫,看起来狼藉不堪。 她皱了皱眉,感觉浑身黏腻难受,尤其是下身,又湿又黏,还不断有东西流出来。 “我得去洗个澡……身上黏死了,难受。” 刘卫东一听,眼睛又亮了,挣扎着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笑嘻嘻地看向她:“一起!一起洗!我帮你洗,好好给你搓搓……嘿嘿……”他眼里又冒出那种贪婪的光。 清禾心里一阵强烈的恶寒和反感,但知道不能直接撕破脸拒绝。她只是转过身,脚步有些虚浮地往浴室走去,嘴里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随……随便你吧。” 刘卫东见她没有明确反对,以为她是默许了,顿时又来了点精神,麻利地爬了起来,晃着啤酒肚,笑嘻嘻地就朝清禾追过去。 “清禾,等等我!咱俩一起洗,好好玩玩……”贴主:jay325于2026_03_29 19:58:4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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