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作者:觑絷
第六章:拯救你,从射精开始 离开「芸闲舒压馆」时,清晨的街道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路灯尚未完全熄灭,那块写着「芸闲舒压馆」的粉红色招牌在微光中若隐若现。锐牛走在微凉的街道上,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NANA那具白皙完美的胴体。 她那湿滑紧致的阴道死死裹住他阴茎的触感、温热内壁的疯狂挤压,还有她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声,简直就像是穿肠毒药般,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耳边与脑海中回荡。 「操……第一次真刀真枪的做爱,居然爽得让我现在腿都还在发软!」 锐牛在心底暗自惊叹。但比破处更让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的,是那个经过实践证明的伟大发现——真正的性交,并不会触发「读档」重置! 这就意味着,那张价值两亿元的头奖彩券,这次是真的稳了!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清晨冷冽的空气,强行压下胯下那因为回味而再次蠢蠢欲动的躁动,脚步轻快地直奔昨天那家彩券行。 彩券行刚开门,顾店的大叔正打着哈欠,瞥了这个大清早满面春风的年轻人一眼,懒洋洋地说道:「欢迎光临,祝您幸运中大奖。」 锐牛咧嘴露出了一个极度灿烂的笑容。他熟练地掏出手机,照着「穿越」资料夹里那份「财富密码」的记录,一字不差地填好了号码,买下了那张注定会在今天傍晚让他一夜暴富的彩票。 将彩票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后,锐牛走出店门。看着逐渐苏醒的城市,他已经忍不住开始在脑海中勾勒未来的美好蓝图:市中心的小豪宅、高档的休旅车,还有那些以前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火辣极品妹子,穿着最性感的蕾丝内衣,乖乖地跪在他的胯下,娇喘着哀求他宠幸…… 一想到这些即将成真的荒淫画面,他的阴茎又不争气地硬得顶住了裤裆,勒得他只能咬紧牙关,夹着腿快步走回租屋处。 回到那间狭小破旧的小套房,短时间内连续射精两次的巨大疲惫感,终于像潮水般铺天盖地涌来。 锐牛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随手抓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萤幕上,早晨的新闻节目正在重播着昨晚的焦点新闻。 女主播那冷静而严肃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观众朋友早安,为您插播一则社会新闻。近期于本市引发高度恐慌的连环性侵案,被警方代称为『夜魔』的嫌犯,目前已犯下五起案件,至今仍逍遥法外……」 听到「夜魔」两个字,锐牛愣了一下,原本昏昏欲睡的大脑闪过一丝清醒。 雪瀞昨天在办公室里抱怨的声音,突然毫无预警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害我昨晚一个人走去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总感觉背后好像有人在盯着我,毛骨悚然的。』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继续:「根据警方调查,『夜魔』专挑20至30岁的年轻女性上班族下手,作案时间多集中在夜间9点至凌晨3点。地点多为光线昏暗的巷弄、停车场或公园。嫌犯会一路尾随目标,趁受害者松懈时突然从背后控制被害者,目前幸存的受害者没有任何一个人有看到『夜魔』的长相,导致警方至今仍无法取得嫌犯的具体长相描述……」 「根据警方的分析,警方表示虽然很不想这么说,目前存活的幸存者都没有看过『夜魔』的长相,如果您不幸被『夜魔』控制,请不要尝试看到他的容貌。」 锐牛的心头猛地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里的遥控器。 20至30岁的女性上班族、夜间、停车场、尾随…… 这些新闻里的关键词,像是一块块拼图,逐渐拼凑出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画面。雪瀞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白皙脸庞,以及她昨晚独自一人走进阴暗地下停车场的背影,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脑海中反复交叠。 「操,不会这么巧吧?」 锐牛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股莫名的不安感甩出脑袋。他随手拿起旁边的游戏手把,想用打电动来分散注意力。可是,雪瀞那句「感觉背后有人盯着我」,却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刺,死死地扎在他的心头,怎么拔也拔不掉。 然而,破处后的极度疲惫最终迎来了浓烈的倦意,眼皮越来越重,锐牛握着手把,不知不觉地沉沉睡去。 当锐牛再次睁开眼睛时,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给亮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抓过床头的手机,当他看清萤幕上的时间时,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萤幕上赫然显示着:7月2日,早上10点15分! 「他妈的!7月2日?我终于摆脱那个该死的7月1号了!」 锐牛的心头狂喜,时间确确实实地跨越了那道重置的门槛,来到了第二天!那张两亿元的彩券,现在已经是真金白银了! 但下一秒,他的狂喜就被现实的惊吓给打断:「操!10点15分?!迟到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抓起公事包像阵狂风般冲出了家门。 当锐牛气喘吁吁地赶到公司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 组长今天依然请假,办公室里弥漫着那股惯常的轻松气氛。女同事姵姐和晓茵正站在茶水间的门口,捧着咖啡杯低声交谈着。 见到锐牛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晓茵转过头喊道:「哟,牛哥!你今天怎么迟到这么久?睡过头啦?」她的语气虽然带着调侃,但眉头却微微皱着,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担忧的心事。 锐牛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掩饰着自己刚成了亿万富翁的亢奋:「哈哈,对啊,睡过头了,今天醒来已经10点多。」 姵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明显的疑惑:「你昨天是不是没请假?我这个组长代理人可没有看到你的假单喔。」 「不过说来也怪,雪瀞今天居然也没来。平时她如果要请假,一定会提早跟我交接工作的,可是今天不但没来,连电话都打不通,传讯息也不回。」 听到这句话,锐牛心底那根名为不安的弦,瞬间被拉紧了。 晓茵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更低了,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担忧:「牛哥,你不知道,昨天瀞姐还跟我抱怨,说她前天晚上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感觉背后一直有人在死死盯着她。我现在越想越毛……她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锐牛当然也知道晓茵说的情况,看着晓茵眼神里闪烁的不安,以及她手指惯性搅动着咖啡杯的动作。 锐牛心头如同遭到了一记重锤,但他还是强撑着笑脸安慰道:「哪有那么刚好啦?别自己吓自己瞎想了,说不定她只是手机刚好坏了,或者家里临时有什么急事没空看手机而已。」 只是锐牛对自己的话都不自信了。 雪瀞在工作上是出了名的职场强人、极度负责,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无故失联、旷职的荒唐事。 锐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晓茵刚才的话就像是索命的魔咒,在他的脑子里疯狂盘旋,挥之不去。 他闭上眼睛,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飞速运转,思考着「读档」能力的极限。 『如果……如果雪瀞现在真的遭遇了不测,我是不是可以马上用自慰射精来触发时间重置,回到案发之前去救她?!』 但问题立刻接踵而来:重置的存档点,到底是固定在7月1日早上7点的那个晨勃状态?还是会更新到他最后一次射精,也就是在按摩店里破处内射的那一瞬间?又或者是今天早上10点刚醒来的时候? 如果是后两者,那案发时间可能早就过了,就算他重置时间,也来不及救人! 锐牛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全是冰冷的汗水。 整个下午,他根本无心工作。他每隔十分钟就试着拨打一次雪瀞的电话,但回应他的永远是冰冷的语音信箱;发出去的讯息也如石沉大海,连个「已读」都没有。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姵姐和晓茵时不时投来的担忧目光,以及她们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都像是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锐牛紧绷的神经。 他焦躁地盯着电脑萤幕,假装在处理文件,实际上却是不断地在刷新着本地社会新闻的网页。他在心底疯狂地祈祷着,千万不要看到任何关于年轻女性遇害的坏消息。 然而,墨菲定律总是残酷的。 就在距离下班只剩下最后十分钟的时候,一条刺眼的即时新闻快讯,突然从萤幕右下角弹了出来。 那鲜红的标题,像是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碎了锐牛最后的侥幸: 「『夜魔』再现!第六名受害者清晨惊恐报案,案发地点邻近市中心商业区!」 锐牛的心脏瞬间揪紧到了极限,他握着滑鼠的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几乎是点了两三次才成功点开那篇报导。 内文简短却令人窒息:「据警方初步透露,第六名受害者为一名二十多岁的女性上班族。该名女子于昨日夜间下班时遭嫌犯强行掳走并控制。受害者于今日清晨趁隙自行脱困后,立刻向辖区警方报案……警方表示,受害者因遭受极度惊吓与身心创伤,情绪极不稳定,暂时无法配合提供嫌犯的详细特征描述……」 「警方特别呼吁,由于目前生还的受害者皆未目击嫌犯容貌,若民众不幸遭遇『夜魔』控制,请以保全生命为第一优先,切勿尝试确认嫌犯长相,以免激怒歹徒。」 虽然整篇报导为了保护受害者隐私,并没有透露任何姓名,但「二十多岁」、「女性上班族」、「昨日夜间」、……每一项描述,似乎都与雪瀞完美吻合,这些描述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锐牛的大脑,自动与雪瀞那高雅温柔的身影完美重合。 『是她……可能是她!』 终于,下班时间到了。雪瀞依然毫无音讯。 锐牛坐在空荡荡的办公桌前,死死地咬紧了牙关。他的大脑在经历了极度的恐慌与焦虑后,反而生出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也许……也许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也许雪瀞现在好端端地待在家里,只是刚好手机坏了。』锐牛在心底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是,只要一想到雪瀞此刻可能正缩在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独自承受着被侵犯的无尽恐惧与痛苦,锐牛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坐立难安。他太想要知道雪瀞到底是不是安全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绝对不允许他的女神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如果我要确认她的安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偷偷跟踪她,掌握她的行踪。』 『如果「读档」,那两亿元我再重新买就好。』 『但是现在不「读档」……如果之后确认受害者真的是雪瀞,如果之后的我只能回到她遇害之后的时间点……那雪瀞的遇害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读档」,必须尽快「读档」!』 『拜托,这次「读档」一定要回到雪瀞遇害之前啊!』 锐牛很清楚,在下班后尾随一个单身女同事回家,这行为简直他妈的就像个死变态、跟踪狂!如果雪瀞其实根本没事,而他却因为跟踪被抓包,那他这辈子在公司就彻底社会性死亡了,甚至还可能吃上官司。 但是,那又怎样? 一个疯狂且无赖的「备案策略」在锐牛的脑海中成形: 『就算她真的没事,而我因为跟踪她被当成了变态……大不了,我到时候再掏出老二打一管,重新读档,把这段「变态跟踪狂」的黑历史彻底抹掉不就好了?!』 有了这个近乎无敌的保底策略,两亿元的诱惑在雪瀞的安全面前,瞬间变得微不足道。 下定决心的锐牛,猛地站起身,冲回了租屋处。 他瘫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价值两亿元的彩券。那张薄薄的纸片,边缘已经被他刚才因为焦虑而捏得有些发皱。 他深深地盯着上面那串已经倒背如流的幸运号码,心底没有太多的犹豫。 他脱下西装裤,伸手握住了那根因为过度焦虑而半软不硬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 这一次的自慰,不再是为了追求纯粹的生理快感,更像是一场为了拯救女神而进行的庄严献祭。 他闭上双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雪瀞的模样。但这一次,不再是办公室里那个高贵优雅、遥不可及的女神,而是被「夜魔」那双肮脏的手拖进黑暗巷弄里、无助挣扎的柔弱羔羊。 在幻想中,他化身为她的专属守护神。他从天而降,一脚狠狠地踹开了那个试图侵犯她的变态。雪瀞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上,泪眼汪汪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对他的崇拜与感激。 她猛地扑进锐牛的怀里,那柔软馨香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声音颤抖地哭泣着:「锐牛……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随着幻想的深入,锐牛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肉棒在掌心里逐渐充血、胀硬,顶端渗出了黏滑的液体。 幻想中的情境开始变质,他心底那股因为『放弃了两亿元』而产生的强烈补偿心态,化作了最纯粹的暴虐占有欲。 『我为了救你,连亿万富翁都不当了,你这辈子都欠我的!你的身心,只能用来偿还我!』 锐牛在脑海中咆哮着。他幻想着自己一把抱起受惊的雪瀞,将她粗暴地抵在阴暗小巷那冰冷粗糙的墙壁上。他毫不怜惜地『嘶啦』一声,彻底撕开了她那已经被扯破的白衬衫,露出了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刚才挣扎时留下的红色勒痕。 「雪瀞,别怕,有我在,你的安全由我来守护,以后你就专属于我了。」 幻想中的锐牛低声宣示着主权。他低下头,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用舌头温柔又霸道地舔舐着她肌肤上的红痕,亲吻着她冰凉颤抖的双唇,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强势地覆盖她受惊的身体。 雪瀞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环住了锐牛的脖子,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后一根浮木,任由他予取予求。 锐牛幻想着自己一把粗暴地褪下她的窄裙与蕾丝内裤,将她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直接强行架上自己的肩头。紫黑粗硬的肉棒精准地抵住了她那因为恐惧与极度刺激而湿润泛滥的私处。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带着一丝变态的安抚,却又充满了不容拒绝的绝对强势,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锐牛……」她在他的耳边发出甜腻的低吟,声音里满是被彻底拯救后的依赖与毫无保留的臣服。 锐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套弄速度飙到了极限。肉棒在掌心里狂野地脉动着,快感宛如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 幻想中的场景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是那个温柔的拯救者,而是彻底被占有欲支配的征服者。他将雪瀞无情地压在冰冷粗糙的柏油路面上,以绝对的力量强行掰开她的双腿。 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那紧致到几乎要将人夹断的湿热阴道里疯狂地进出、狂暴冲撞。每一下都残忍地直捣黄龙,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逼得她只能在空无一人的暗巷里发出甜腻而绝望的尖叫。 「雪瀞!你是我的!听见没有!你只能被我一个人占有!」锐牛低吼着,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她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上。 「是……锐牛……我愿意……锐牛……射给我!」雪瀞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彻底沉溺的绝望与快感。 快感犹如毁灭性的海啸般疯狂涌来! 现实中坐在沙发上的锐牛,腰部不自觉地高高拱起。肉棒在掌心里胀大到了极限,顶端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酥麻感瞬间直冲脑门。 「雪瀞——!」 他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积压在体内的浓稠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毫无保留地溅落在他自己的手上、沙发的皮面上,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这极致的高潮爆发的那一瞬间。 脑海深处,那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剧烈眩晕感,犹如撕裂时空的风暴般猛然袭来!眼前的客厅瞬间扭曲、崩塌,整个人仿佛失重一般,笔直地坠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而在这片死寂的黑暗里,那个冰冷、毫无感情的诡异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 「本次任务:跟踪。」 「呼——!」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 他发现自己正完好无损地躺在租屋处的那张单人床上。晨光正温柔地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窗外,清脆的鸟鸣声依旧不知疲倦地叫着。 他转头看向时钟。指针毫不留情地显示着——7月1日,早上7点整。 他低下头,看着胯下那因为晨勃而硬邦邦顶着被子的阳具。再掀开被子一看,床单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精液的痕迹。 那张价值两亿元的彩券,连同他短暂的一天亿万富翁体验,再次化为了乌有。 「操,真的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锐牛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懊恼与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平静。 他盯着天花板,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雪瀞,等我。』 『这一次,就算当个变态跟踪狂,我也一定会保护你!』 第七章:雪瀞身后窥视的眼睛 锐牛静静地躺在床上,盯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缕晨光,房间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微凉气息。 胯下那根因为生理机制而苏醒的晨勃,依旧硬邦邦地顶着被子。青筋在柱身上鼓胀着,龟头顶端渗出的一丝黏稠液体,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微光。 操,毫无悬念的,又是七月一号早上七点。 那个诡异的「读档」能力,在锐牛完成那场「为爱献祭」的射精后,再次无情地将他拽回了这个该死的起点。他掀开被子,床单干净得就像从来没有被弄脏过一样,桌上没有半滴精液的痕迹,而那张承载着他财富自由梦想的两亿元彩券,也理所当然地再次化为了乌有。 但这一次,锐牛的心头没有对失去两亿元的懊恼。再买一次彩券就好,终究是我的囊中物啊。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绞痛与后怕。因为他很清楚,在另一条刚刚被他亲手抹去的时间线里,雪瀞极有可能已经遭遇了「夜魔」的毒手。虽然这一切尚未被彻底证实,但他根本不敢拿雪瀞的安危来赌,于是果断决定先让时间重置——毕竟对他来说,重来一次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成本。 他暗自庆幸自己果断重置了时间。如果真的亲眼确认了雪瀞遇害,那种绝望感,哪怕只是发生在一条被废弃的平行时间线里,也足以将他的精神彻底摧毁。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已经回到了起点,现在也还有时间,他必须彻底把这个破能力的规则给盘算清楚,才能在这场时间游戏里占据主动权。 『每次只要我自慰射精,时间就会强制重置到七月一号早上七点,连身体状态都会回到晨勃的模样,这就像是游戏里不可违逆的「强制存档点」被读取了一样。』 『但是,如果我是射在NANA的嘴里,或者是真正的性交内射……时间却不会重置,而是继续向前走。』 『也就是说,「读档」的触发条件,就是射精在外面。』 这说明了什么?这是在变相地鼓励他去狩猎!只要将精液射进「别人的体内」,读档机制就不会被触发,时间就能继续往前走! 想到这里,锐牛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操,这破能力简直是在逼我,除非我找到一个可以配合我做爱的伴侣,否则以后每次需要解决我的射精焦虑,就得花钱去外面找女人真枪实弹地干!免费的打手枪不能打,以后要解决生理需求只能花大价钱找专人服务了吗?!」 但抱怨归抱怨,更让锐牛感到诡异和在意的,是那个在脑海中响起的冰冷机械音。 第一次任务是「读档」,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打手枪,稀里糊涂地就完成了。 而这次的第二次任务,系统明确提示是:「跟踪」。 『可我之前还没搞清楚要跟踪谁、该怎么跟,时间就又因为我为了救雪瀞而强行重置了。』 锐牛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这到底是一个只能在七月一号这天反复接任务的死循环?还是说,只要我顺利完成任务,时间就能继续往前推进?如果这能力真的像游戏一样,那完成「跟踪」任务后,系统应该就会触发新的「存档点」吧?』 『如果不触发新的存档点,那我岂不是要永远被困在这一天?连那两亿彩券都别想安稳地拿到手!』 厘清了这一切,锐牛在心底列出了今天最重要的两件事: 第一,跟踪雪瀞并确保雪瀞的安全,同时看看能不能顺便解决了「跟踪」任务,也看看能不能彻底搞清楚这能力的底细。 第二,必须把那张注定中奖的彩券买下来。如果他辛辛苦苦完成了任务、触发了新的存档点,却忘了买彩券,那两亿元可就真的白白飞走了,这绝对是比死还难受的天大亏损! 那么,这个「跟踪」任务,到底是要跟踪谁? 锐牛的脑中早就有了答案,那就是雪瀞。这也是他这次「读档」的目的啊。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雪瀞那张高雅的脸庞、白皙的肌肤、温柔的笑容,还有她在办公室里说的那句:「总感觉背后好像有人在盯着我。」 这句话,加上她后来在另一条时间线上的无故失联,以及新闻里报导的第六名受害者特征……所有的线索都让锐牛自己在心中脑补:雪瀞,极有可能就是「夜魔」的下一个猎物! 『像雪瀞这样的极品美女,走在路上本来就自带吸睛光环,谁不会忍不住多偷瞄两眼?我自己不也经常在背后偷看她那浑圆的臀部,甚至还在脑子里幻想把她压在办公桌上猛操吗?』 『如果我是「夜魔」,雪瀞这种等级的极品绝对是我的首选猎物。』 『操……难道系统发布的「跟踪」任务,说的就是要让我去跟踪她?!』 锐牛咬紧了牙关,心跳陡然加速。 『不就是当个下班后偷偷尾随女同事的跟踪狂吗?』 『这都是为了「任务」!也是为了保护雪瀞的安全啊!』 他很清楚,如果直接去问她的行程,或者说要保护她,不仅理由太过牵强,搞不好还会让雪瀞有戒心,对他更防范。 『还是只能偷偷行动,暗中观察比较靠谱。我必须亲眼确认她安全到家,我才能放心。』 锐牛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握拳。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思维很危险,但他就是坐立难安。只要一想到雪瀞可能遇害,他就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灼烧。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他也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守护她! 更何况他有「读档」可以全身而退,如果跟踪她的行为不小心败露了,就赶快打个枪,让这样的社会性死亡被彻底终结吧。 而我,我依然是一条好汉。 有了这个近乎无敌的「读档」能力作为最终的退路,锐牛心底那最后一丝道德束缚与顾忌,被彻底粉碎了。 他从床上猛地跳了起来,匆匆洗漱完毕,抓起背包直奔公司。 推开办公室的门,那股熟悉的、没有长官盯场的轻松气氛扑面而来。组长照旧请假,同事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而话题不出所料,依然是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夜魔」连续性侵案。 雪瀞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她的位子上。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解开了两颗钮扣,露出了一段精致雪白的锁骨,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 锐牛经过她的座位时,几乎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茉莉花香。 锐牛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在心中暗骂:『锐牛,你他妈清醒一点!你是来当黑暗骑士救人的,不是来发情意淫的!』 中午休息时间一到,锐牛立刻冲出公司,直奔附近的彩券行。他熟练地照着「穿越」资料夹里的号码,一字不差地买下了那张价值两亿元的彩票,并将它死死地贴身收好。 揣着彩票,他又拐进了隔壁街的一条商店街。 如果今晚真的不幸遇到了那个变态「夜魔」,就凭他这个整天坐办公室的单身社畜身板,真打起来恐怕根本不够看。必须要做好「必有一战」的准备。 店里琳琅满目,从登山杖到露营帐篷应有尽有。锐牛直接走向防身器材区,既然买不到手枪,又不能在路上携带大刀,锐牛只能毫不犹豫地买了一支功率最强的高压电击棒,一罐高效的防狼喷雾,以及两副手铐。 回到公司后,锐牛假装埋头工作,实际上却悄悄竖起了耳朵,全神贯注地偷听着雪瀞与姵姐、晓茵之间的闲聊。 「雪瀞姐,你上次说你很喜欢的那家高跟鞋,今天开始打折了!」晓茵开始对雪瀞分享女人之间的购物情报。 「真的?这品牌难得有折扣,看来我今晚下班我要去一趟江河商场。」雪瀞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点女孩子购物前的小期待,「还不趁机一次买个两双备用。」 晓茵笑着打趣道:「你这个严重的鞋控,又要去败家啦!」 姵姐则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关心:「你一个人去吗?晚上自己小心点,最近新闻上那个『夜魔』闹得那么凶。」 雪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笑着说:「哎呀,商场里到处都是人,而且灯火通明的,应该不用太担心啦。」 听到这段对话,锐牛的心头猛地一动,牢牢地记下了这条关键线索:江河商场!这就是雪瀞今晚的行程!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锐牛连晚餐都顾不上吃,直接骑着机车狂飙到了江河商场。 他推测雪瀞应该会搭捷运过来,于是特意挑了商场一楼入口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他选了一个视角极佳的靠窗座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死死地盯着进进出出的行人。 咖啡的香气混杂着店内冷气的凉意,但锐牛握着杯子的手心却因为过度紧张而不断出汗。那支电击棒、防狼喷雾以及两副手铐就塞在他随身的背包里,沉甸甸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今晚的行动有多么危险与重要。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变态跟踪狂,对于可以偷偷地等待雪瀞出现,然后偷偷的跟着她,锐牛居然觉得有些期待,或者说……是兴奋…… 夕阳逐渐西下,商场里的人流开始多了起来。外头的霓虹灯在傍晚的薄雾中次第亮起,咖啡馆的玻璃窗上,清晰地倒映出锐牛那张紧绷且专注的脸庞。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猎物——或者是,等待着那只可能试图伤害他猎物的另一只掠食者。 终于,在将近七点的时候,雪瀞的身影出现了。 她果然是一个人。她今天穿着一身轻便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摇曳着,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那双修长匀称的白皙美腿。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手袋,步伐虽然轻快,但眉宇间却透着一丝上班族特有的疲惫。 锐牛的心头一紧,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 『她果然是一个人。昨天说什么有朋友要接她下班,根本就是为了拒绝我而编出来的客套话。』 想到这里,锐牛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苦楚,但随即,这股苦楚又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感所取代。 因为今晚,他将成为隐藏在黑暗中、独自守护她的专属骑士。 雪瀞走进商场后,先在美食街的一家餐厅简单地解决了晚餐,然后便直奔二楼的精品女鞋店。 锐牛就像是一道幽灵般的影子,远远地跟在她的身后。他刻意保持着十几公尺的安全距离,躲在暗处,手里拿着手机假装在滑动萤幕,实则眼角的余光一刻也没有从雪瀞的身上移开过。 鞋店里,雪瀞坐在沙发上,脱下了脚上的平底鞋,换上了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她站起身,走到落地镜前轻轻转了个身。随着她的动作,白色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了白皙圆润的小腿肚,以及紧实诱人的大腿线条。 她对着镜子轻轻踮起脚尖,那纤细脚踝的曲线,优美得就像是天鹅的脖颈。 躲在店外远处偷窥的锐牛,在那一瞬间,几乎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声。 接着,雪瀞又换试了另一双黑色的绑带高跟鞋。黑色的细带缠绕在她雪白的脚踝上,强烈的颜色对比更显得她的肌肤白皙胜雪。 锐牛看得喉头一阵发紧,口干舌燥。 买完鞋子后,雪瀞满意地提着纸袋走出了商场。 但她却没有朝着捷运站的方向走去,而是转身走向了一条灯光相对昏暗的街道。 锐牛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立刻拉起背包的拉链,确认防身武器就在最顺手的位置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锐牛就这样跟踪雪瀞,他紧了紧背包里的电击棒,心底突然泛起一阵荒谬的心虚。: 『是不是在别人的视角中,我才是那个最可疑的「夜魔」嫌疑人呢?』 夜色渐浓,昏黄的路灯将雪瀞孤单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锐牛踩着她被路灯拉长的影子,像一个绝对忠诚、却又心怀淫秽鬼胎的暗夜骑士,一步步地,跟着他的公主走进了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第八章:夜魔出现,请噤声 锐牛像是一道幽灵般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在雪瀞的身后。他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紧张得手心里全是冷汗。 商场附近的街道还算热闹,人群熙熙攘攘,偶尔有几个行人拎着购物袋与他擦肩而过。锐牛刻意混在人群中,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双眼死死地锁定着雪瀞那在夜色中轻轻摇曳的白色身影。 突然,一个男人毫无预警地从雪瀞的右后方冒了出来。 那男人身形瘦高,穿着一件深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步伐极快,像是一只已经锁定猎物的夜行动物。只见他快步逼近,左手猛地搭上了雪瀞的左肩,不容分说地将她强行揽进了怀里。 锐牛心头猛地一紧,脚步不自觉地放慢,迅速闪身躲在了一群正在嘻笑聊天的路人后面。他假装低头在看手机,实则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动静。 被突然揽住的雪瀞,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冰冷的铁钳给夹住了。她的头下意识地左右慌乱张望,那双平时总是温柔带笑的眼眸里,此刻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纯粹的惊恐。 可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尖叫,没有挣扎,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她就只是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任由那个陌生的男人搂着,僵硬地并肩往前走。 从远处看过去,他们就像是一对正在闹别扭的情侣。男人低着头,似乎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而雪瀞的身体绷得死紧,只是望着前方,连转头看那个男人一眼都没有。两个人明明靠得那么近,却没有一丝一毫亲密的气息,反而像是一股无形的低气压,将周遭的空气都凝结了起来。 锐牛心里一阵发毛,这他妈的绝对不对劲! 以雪瀞那种有些冷傲的性格,如果被陌生男人这样吃豆腐,早就一巴掌甩过去或者大声呼救了。她的反应太诡异了,她和这个男人没有互动、没有交谈,他们绝对不认识! 『难道……他就是新闻里报导的那个「夜魔」?!』 锐牛悄悄加快了脚步,始终保持着十几公尺的跟踪距离。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背包里,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了电击棒和防狼喷雾的金属外壳。那份沉甸甸的凉意虽然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却也让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前方的两人穿过几个路口,逐渐偏离了热闹的主街,转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大半,光线暗得像蒙上了一层肮脏的浓雾。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垃圾腐败的酸臭,这里就像是城市的盲肠,藏污纳垢。 锐牛的心跳越来越快,脚步轻得像猫一样,现在雪瀞在他手上,锐牛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前方的恶魔。 雪瀞的背影在前方若隐若现。她的步伐极度僵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那个男人依然低着头,在她耳边不断地说着什么,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搭在她肩上。那份看似亲昵的动作,此刻在锐牛眼中,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栋废弃的建筑物前。 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墨绿色的青苔,破旧的铁门半开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像是一头沉默巨兽张开的、准备吞噬一切的巨口。 锐牛迅速躲在巷口的一棵枯树后面,探出头小心观察。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只见雪瀞和那个男人钻进了建筑物,两人的身影瞬间被那片浓稠的黑暗给彻底吞噬。 锐牛咬紧牙关,脑子里开始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进去?还是报警?我一个人进去时不是就是去送死!』 可是,一想到雪瀞那张苍白惊恐的脸,想到她接下来可能会遭遇的非人凌辱,锐牛的心就像是被无数只手狠狠地撕扯着。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从背包里掏出电击棒和防狼喷雾,一手一个紧紧地握住,在心中怒吼: 『操!拼了!绝对不能让雪瀞有事!大不了老子就掏老二读档重来!』 仗着自己拥有「射精读档」的逆天底牌,硬着头皮走进了那栋废弃的建筑。 入口处是一条狭窄的楼梯,直通向未知的地下室。墙壁上满是剥落的油漆和不堪入目的淫秽涂鸦。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甚至还混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尿骚味。 锐牛一步步地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听得他头皮发麻。 到了楼梯尽头,面前出现了左右两扇斑驳的铁门。 左边的门紧紧关闭着,像是被上锁废弃的区域;而右边的门则是半开着的,从门缝里透出了昏黄的灯光,隐约还能传来男人低沉的、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响的说话声。 锐牛屏住呼吸,后背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墙壁。他像个幽灵般悄悄靠近了右边的那扇门,从半开的门缝往里面偷看。 房间的深处,雪瀞正面朝着门口的方向。 她的双手被一副冰冷的手铐反铐在身后的铁栏杆上。那身原本洁白无瑕的连衣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一朵即将被无情玷污的纯洁百合。 她站得笔直,脸色虽然苍白如纸,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崩溃或慌乱。她的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仿佛在冷静地思考、盘算着什么。 那个男人站在她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眼罩。他动作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变态仪式感,将眼罩蒙住了雪瀞的双眼。那熟练的手法,看得门外的锐牛毛骨悚然。 蒙好眼罩后,男人绕到了雪瀞的面前。他伸手脱下了连帽衫的帽子,终于露出了一张瘦削的脸庞。 他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角挂着一抹极度猥琐的笑容。那双眼睛在阴影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像极了两点鬼火。 他低声开口了。声音沙哑而阴冷,像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我就是警方现在到处在找的那个连续性侵犯。新闻好像还给我取了一个『夜魔』的称呼?呵,挺中二的,不过我倒是很喜欢。」 他顿了顿,笑得更加猥琐了,语气中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你很聪明。乖乖地听我的建议,一路上你没挣扎、没大叫,也没试图转头看我的脸。不然……你今天绝对必死无疑。」 「放心,」 他像蛇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 「我要的只是玩得开心,事后我就会放你走。我会一件件脱光你的衣服、扯下你的胸罩、撕开你的内裤……嗯……我还没想好具体要怎么玩弄你……」 「但今晚,我一定会玩得很尽兴的。」 「如果等一下眼罩不小心掉了,记得马上闭上眼睛,让我重新帮你戴好。」 夜魔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放心,只要你没看到我的脸,我保证你能活着离开。 「你可以像之前那五个乖乖听话的女人,活着去报警了。也可以像更多其他的女人一样,从此销声匿迹。」 突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像是在玩一场残忍的猫捉老鼠游戏: 「对了,每次开始之前,我都会给被绑住的人一个机会。只要你现在开口说一声『我不愿意』,我就立刻放你走。怎么样?」 躲在门外的锐牛,心跳快得简直要炸开了。掌心里不断冒出的冷汗,让手里的电击棒变得有些湿滑,几乎快要握不住。 然而,面对夜魔的挑衅,雪瀞却全程一言不发。 她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她微微扬起的下巴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冷静,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锐牛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 『为什么她不说话?说一句「我不愿意」又不会少块肉,万一夜魔真的放了她呢?说话又不会看到夜魔,不会触犯夜魔说的「看到必死」的情况啊?』 『难道她看出了这只是一个变态的服从性测试?还是说她已经被吓得完全不敢开口了?』 『可是看她的表情,分明就不像是被吓傻了啊!反而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对策!』 夜魔见雪瀞毫无反应,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令人作呕的黄黑牙齿。他的语气变得更加猖狂而淫邪: 「既然你不说『我不愿意』,那我就当作……你很愿意啰!」 说完,他一步步地逼近雪瀞,那双充满了肮脏欲望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伸向了她的裙摆,准备掀开那最后的屏障。 锐牛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操!不能再等了!这混蛋要是真敢碰她一根汗毛,我他妈绝对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锐牛双手死死地握紧了电击棒。趁着夜魔背对着门,且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雪瀞身上的猎艳时刻,锐牛猫着腰,像一只无声的猎豹般,从半开的门缝中,侧身进入,悄悄地逼近。 距离越来越近了。锐牛看清了夜魔那瘦得像根竹竿一样的背影,对方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降临在身后。 锐牛心一横,猛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里的高压电击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向了夜魔的腰侧!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爆裂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轰然炸开! 夜魔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的身子在强大电流的冲击下剧烈地抽搐着,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死鱼,踉跄了几步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双手在半空中痛苦地乱抓。 锐牛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冲上前,抬起脚,穿着皮鞋的脚尖狠狠地朝着夜魔的肚子踹了下去! 「砰!砰!砰!」 锐牛连补了好几脚,听着夜魔因为剧痛而发出的痛苦低吼,看着他在满是灰尘的肮脏地板上狼狈地打滚。 「操你妈的死变态!敢动她?!」 锐牛咬牙切齿地骂着,迅速从背包里掏出刚买的另一副手铐,准备将这个人渣给锁死在旁边的水管上。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准备立刻报警。 但就在锐牛终于制伏「夜魔」,紧绷的身体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时刻…… 锐牛的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恐怖剧痛! 就像是被一根灌满了铅的棒球棍给狠狠地砸中了一样。锐牛眼前瞬间一黑,天旋地转的感觉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平衡感。他身子一软,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地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操……什么东西?!』 大约五分钟后。 锐牛挣扎着睁开了沉重的双眼。他的头痛欲裂,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把电钻在疯狂搅动,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当他的视线终于重新聚焦时,他绝望地发现,那个被他电倒的夜魔,嘴角流血,捂着肚子喘气,他有些步履蹒跚地站在他的面前。 而在夜魔的身旁,居然多了一个消瘦且全身脏兮兮的年轻女孩。 女孩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衣服上沾满了灰尘,看起来像是在这栋废墟里住了很久的流浪汉。她的手里,正紧紧握着一根沾着干涸血迹的金属棒球棍。 锐牛感受着阵阵剧痛的后脑勺,似乎并没有流血…… 他死死盯着女孩手里那根金属球棒,上面斑驳着已经发黑干涸的暗红血迹,那显然是属于之前其他受害者的鲜血。 她看着锐牛的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万年寒冰。很显然,刚才在背后偷袭、给了锐牛致命一击的人,就是她! 锐牛试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他自己买来的那副手铐,给死死地反铐在了身后。他的脚踝也被粗糙的麻绳绑得死紧,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勉强靠着墙壁坐直身子。 在他的前方不远处,雪瀞依然被铐在那根生锈的栏杆上。黑色的眼罩依旧盖着她的双眼。 在刚才的混乱中,她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领口被粗暴地扯开了一大半,露出了雪白圆润的香肩。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以及紧紧包裹着丰满双峰的白色蕾丝胸罩边缘,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即将被摧毁的残缺美感。 但即使身处如此绝境,雪瀞依旧一言不发。她脸色苍白,却依然透着一股令人难以理解的莫名冷静。 夜魔和那个拿着棒球棍的女孩,就这样并排站在锐牛和雪瀞之间。 夜魔居高临下地面对着锐牛,那张瘦削的脸上挂着一抹阴冷且得意的笑容,看着锐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只已经被放血、待宰的羔羊。 他转过头,对身旁的女孩低声吩咐道:「小妍,给我死死盯着这家伙。他要是敢再乱动一下,就直接用棍子敲碎他的脑袋。」 被叫做小妍的女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棒球棍在掌心里掂了掂,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样刮在锐牛的脸上。 锐牛愤怒地张开嘴,试图破口大骂,或是试图向雪瀞确认她的状况。 但是…… 他却惊悚地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团无形的棉花给死死堵住了!他拼尽了全力,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操!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呢?!』 在这一瞬间,锐牛的脑海中犹如闪电般划过一道灵光。他突然彻底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雪瀞这一路上都保持着那种诡异的沉默——她根本不是不想说话,也不是被吓得不敢说话,而是她跟现在的自己一样,根本就「说不了话」! 夜魔转过头,重新看向被绑在地上的锐牛。他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口令人作呕的猥琐牙齿: 「英雄救美?呵,很可惜,你刚才看到了我的脸。所以,今天你必死无疑。」 夜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说说你的遗言吧,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仁慈。」 话音刚落,锐牛突然感觉喉头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他的声音回来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瞪着夜魔,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刚才说不了话?!」 听到锐牛的质问,夜魔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病态的得意: 「反正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告诉你也无妨。因为老子……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附近所有人的『听觉』和『发声』!」 夜魔张开双臂,像个疯狂的指挥家一样炫耀着:「就像现在,在我的控制之下,只有你能听到我的声音,那两个女人……她们现在什么都听不到、也说不了话!至于这个房间里,谁能说话、谁不能说话,当然也是由我说了算!」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极度病态的兴奋光芒,仿佛很享受锐牛此刻震惊的表情:「怎么样?是不是吓傻了?想不到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超能力者存在吧?!」 锐牛心头猛地一震,犹如遭到雷击。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自己那个必须靠射精才能触发的「读档」能力。 『操……原来这世界上,真的不只有我一个人拥有所谓的超能力!』 『这家伙的超能力,居然是控制声音和语言!怪不得……怪不得雪瀞这一路上就像个被操控的木偶一样,连求救都做不到!』 锐牛死死地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他沉声问道:「好,就算你真的能控制声音和听觉……但你又不能控制别人的身体动作!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她乖乖跟着你走到这个破地方来的?!」 夜魔听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愚蠢的问题,冷笑了一声。 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匕首,在锐牛的面前晃了晃:「你刚才不是都看到了吗?还问?当然是用刀子逼的啊!」 「我左手勾住她的肩膀,右手拿着这把只有她才看得到的匕首,死死地抵着她的腰。」 夜魔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自己犯罪手法的沾沾自喜:「你想想看,她突然发现自己被我控制得说不了话、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她亲身感受到了我拥有非同常人的恐怖能力,而且她根本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有其他更可怕的超能力……」 「你想想,她如果被插了一刀,连叫唤都不能,根本不会有人知道,直到血流在地上变成了一大滩的时候才会被人发现。」 「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随时可能被一刀捅死的情况下,乖乖听我的话跟我走,难道不是她唯一的选择吗?」 夜魔瞥了锐牛一眼,笑得更加猖狂了: 「你是不是在期待反派死于话多的俗套剧情,等待着从天而降的正义呢?」 夜魔瞥了锐牛一眼,微笑的看着他:「我愿意浪费口水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你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遗言还没想好?没关系,我不急,我可以再给你一点时间,让你慢慢想!」 说完,他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被铐在栏杆上的雪瀞。 「我这个反派啊……不但话多……还要事多……」 「我会再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就继续期待正义的降临……或者接受自己的死亡吧!」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那眼神淫邪得简直像是要将雪瀞给生吞活剥了。 「话说完了,该搞事了。」 「接下来……就让你好好的欣赏一场情欲高涨的极致表演。」 夜魔头也不回地对着锐牛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变态的恶意, 「这就当作是我送你下地狱前的……送行礼物吧!」 「好好欣赏!不用客气。」 说完,夜魔那双肮脏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雪瀞被扯开的连衣裙领口。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地下室响起,雪瀞那件纯白的连衣裙被粗暴地扯到了腰间。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白皙丰满的双乳,瞬间毫无防备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剧烈地颤抖着。 『呜……呜呜!!』 被蒙住双眼的雪瀞像是不停的在发出无声的悲鸣,身体绝望地向后瑟缩,却被铁栏杆死死抵住。 锐牛的心头一阵狂跳,双眼瞬间充血变得猩红。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拼命地扭动着被反绑的身躯,手腕被手铐勒出了鲜血,喉咙里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呜咽声。 大脑飞速地转动着,试图寻找破局的方法。雪瀞衣衫半褪,即将惨遭毒手;而他自己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旁边还有一个眼神冷酷、拿着棒球棍的女孩死死地盯着他,随时准备敲碎他的脑袋。 绝境。这他妈的是一个彻头彻尾、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女神被蹂躏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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