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淫贼】(1-5)作者:张汤
2026/1/14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如家客栈 凉州城外往东约莫三十里的三岔路口,以前是有一片连天竹海的,风起时如
千军万马奔腾,绿浪翻卷,声势骇人。 十几年前,一个瘸腿的,即将迈入老年的汉子不知从何而来,立于林前,腰
间长剑出鞘,只一剑。 剑气如匹练炸空,竹林应声而摧,十不存一。 残竹断枝铺了满地,他拄剑喘息半晌,抬头望向北边那块稍高的平缓坡地,
找来了几个饥肠辘辘的外乡人,花费了近两年的时间,建成了如今的「如家客栈
」 客栈建成第二年,他不知从哪个山沟旮旯里捡回来一个五六岁的孤儿,瘦得
像根毛竹,但是徐瘸子倒是也没亏待他,隔三差五的也能吃上一顿荤腥,让原本
面黄肌瘦像是落难逃荒的稚童,身上的血肉逐渐丰盈起来。 那年头民生凋敝,顿顿能吃饱饭的,已经算得上是富足之家了,所以孩童虽
小,但是也不傻,倒也知道好歹,总觉得不能光吃饭不干活,所以就主动提议,
在生意惨淡的客栈里当起了跑堂伙计。 孤儿原本是有名字的,姓曹,单名一个旦字,起先徐瘸子对这个名字也是蛮
喜欢的,所以就一直没改。 直到有一次,徐瘸子去茅房解决人生三急,正好遇见七八岁的曹旦从茅房出
来,还没来得及系上衣衫,裆下之物已然不逊色于成年男子。不禁想到了前世今
生,便擅作主张给孩子改了名字。唤作曹则。 此后每间但凡一有空闲,徐瘸子就不当人师的给曹则灌输人妻少妇熟女的各
种美妙之处,将自己的一套歪门斜说,一身除武功之外的本事,尽数传给曹则。 十几年过去,当年的瘸腿汉子如今须发皆白,右腿走路越发歪斜,每逢阴雨
便疼得龇牙咧嘴,不得已这才拄上了拐。曹则也长大成人,但是丝毫没有一点翩
翩少年郎的俊秀模样,勉强算得上中人之姿,属于南来北往的客人,都不会主动
抬眼正视一番的那种。身长七尺有余,肩宽腰窄,骨相清奇挺拔,行走时如脱缰
野马,静立时似青松倚石,宽肩撑起青衫,仔细看上片刻,竟有几分玉树临风的
卓然气度。 徐瘸子甚是满意,但是嘴上不说,唯一一次夸赞还是在爷俩醉酒后,吐槽了
一句,你小子真的是顶配身体低配脸。 以前还好一点,挑水劈柴做饭,爷俩都是换着干,但是现如今,随着徐老头
年纪越来越大,体力不支,便安心的做起了掌柜,一应杂活都被曹则包揽了下来
,好在如家客栈虽说当道,却不是官道,客人也没有那么多,有些时候,甚至于
几天都见不到一个客人。 明天就是清明了,客堂内摆着七八张供客人吃饭休息的榆木老旧方桌,凳子
也是糙木所制,没上漆。东墙挂着幅褪色的《溪山行旅图》,边角卷了边,画轴
下头坠着两枚青琅玕,堂风吹过,叮当作响。西墙则钉着块乌木招牌,刻着「小
本生意概不赊账」八个瘦金字体,墨迹斑驳。 柜台是厚重的老松木,上头摆着个豁口的青瓷茶碗,里头插着几支毛笔,旁
边搁着本泛黄的账册,砚台里还凝着半块糟墨。账台后头的酒柜分了层,上头摆
着陶制的酒坛,贴着红纸,写着「女儿红」「竹叶青」之类的酒名,坛口用红布
扎着,布角沾着酒液,干了便结出晶亮的盐霜;下头则堆着些粗瓷碗碟,碗沿沾
着些酱渍油星。 「徐老头,今天不会又没生意吧」,曹则坐在凳子上耷拉着脑袋,愁容满面
,好像客栈如今的惨淡光景,和他脱不了关系似的。 「瞧你那点出息,没生意就没生意呗,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肤色暗沉,
满脸皱纹的瘸腿老头坐在柜台里说道。 「不是我说你,徐老头,你这辈子什么时候能够急一次」,曹则撇了撇嘴,
嘴角讥笑一抽,一脸无奈道。 「高手,高手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说完
徐瘸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缺了一颗门牙的血盆大口。 「泰山,泰山在那里,高手,就你还高手,哪有高手被人欺负了都还赔着笑
脸的,我都替你害臊」,说完曹则一阵恍然。 他记得小的时候,徐老头成天说自己天下第一,但是也只是在私底下对上自
己这样说,面对上提刀拿剑的江湖侠客,是没有那个胆子吹牛逼的。起先曹则还
深信不疑,直到一次有个流氓地痞接连几次吃霸王餐,徐老头气不过上前理论,
被一脚踹飞之后,曹则就再也不相信徐老头了。 那次曹则哭了好久,总觉得憋屈,对徐老头说我以后再也不叫你爷爷了。甚
至偷偷在自己房间里磨刀,准备下次那流氓一进店,自己就上前结果了他,可惜
的是,自那天以后,原本隔三差五就要来客栈白吃白喝的流氓地痞,就再也没来
过店里了。 闻言老徐头也不生气,讪讪的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徐老头,我想出去闯一闯江湖,为什么你总不让」,曹则从凳子上站了起
来,舒展身子,左脚往前迈一步,对着空气有模有样的出了几拳,带出几声几乎
微不可查的破空声。 「时机未到,时机未到啊,曹小子,你说你去了江湖想干什么?这里就我们
爷俩,别扯那些行侠仗义路见不平之类的屁话,说点实在的」,徐老头问道。 「第一件事啊,就是想见识一下,你说的,长着一对大奶子翩然出尘的女子
剑仙,徐老头,我不是怀疑你哈,我就想,妈的,都是剑仙了,还长着一对大奶
子,她们出剑的时候,奶子不会晃来晃去吗?」,曹则看向徐老头,一脸狐疑。 「见到了你又当如何?」 「自然是想办法操啊,要是最后操不到,也不打紧,但是见都没见过,我会
后悔一辈子的」,曹则眼神坚毅,收了拳。重新坐回到凳子上。 「你凭什么?就凭你长了一根大鸡巴吗?就想操那般惊才绝艳的女子了,你
怎么敢想的。在江湖上混,始终是要讲实力,讲背景的,你有吗?你有毛吗?你
毛都没有」,徐老头不置可否,毫不犹豫的出言讥讽道。 曹则闻言也不气馁,掀起自己的裤子看了一眼胯下之物,颇有自信的回应道
:「别说,你还真别说,说不定你说的那些个狗屁倒灶的女侠剑仙,大家闺秀,
还真的可能就好这一口也说不定」 这句话竟说的徐老头哑口无言,就在他思索着如何回应之际。门外传来一道
雄浑有力的嗓音。 「小儿,上酒上肉」 紧接着从门外走进来一女三男,为首的男子面如冠玉,丰神俊秀,不出言便
有种巍然不动的威严气度,看样子年纪和自己一般大小,女子带着斗笠薄纱,看
不清容貌,身材倒是长得唬人,属于徐老头说的奶子大得低头不见脚尖的那种。
一袭雪白长衣,腰间束一条素色丝绦,把腰身勒得盈盈一握,翘臀丰盈,曹则光
看身材,鸡巴就隐隐抬起头来。身后两人倒是平平无奇,一人五大三粗,一人骨
瘦如柴,看样子应该是二人的随从。 曹则起身迎了上去,取下搭在肩上的抹布,对着靠窗的桌凳象征性的擦拭一
番,在引导几人落座后,嘴里高喊着酒肉马上就来,便转身跑进厨房忙活起来。
他手脚麻利,一炷香的时间,几道凉州风味的地道小菜便上了桌,又转身切了两
盘酱牛肉,一碟花生米当作下酒菜,就算是齐活了。 「小二我问你,此去凉州城还有多远?」,五大三粗的随从问道。 「出了门再往西三十来里,就可以看见凉州城门了」 「你退下吧」 曹则退到一边,看着几人喝酒吃肉,这时头戴纱笠的的女子摘下斗笠,露出
真容来,曹则用余光扫过,心肺之间便砰砰跳动起来。 只见女子梳着高束的单髻,乌黑长发利落挽起,仅一缕青丝垂于颈侧,发髻
高耸利落,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修长,带着几分英气逼人的利落感,额前无饰,发
丝虽简单束起却丝毫不显凌乱,反倒添了几分桀骜。面容上,她眉峰凌厉如剑,
眼尾微扬,瞳仁似墨,眸光锐利如寒星,鼻梁挺直,唇线紧抿,唇色偏淡,下颌
线条利落分明,整张脸的轮廓英气远胜柔媚,不见寻常女子的温婉,反倒有着几
分江湖侠者的飒爽与锋芒。 曹则心底暗自后悔,不禁想起以前老徐头说过的一句话。心里暗道:「她突
然袭击我,我大意了啊,这波没有闪,妈的,早知道她这么美。老子就应该沿着
她的酒碗口,用自己的鸡巴滚上一圈,让这个大奶子女侠尝一尝自己鸡巴的咸淡
才好」,想及于此,曹则心中不免后悔万分,就差捶胸顿足了。 但是表面上他是万万不敢表露出来的,不说别的,这年头能带随从,还穿得
绫罗绸缎的,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的主,退一万步讲,那个英气逼人模样绝顶的
女侠,一看就武功不弱。自己和徐瘸子,都不够人家一个小指头拿捏的。 曹则站在角落里,双手抱胸,面上装出一副老实小二的拘谨模样,眼珠子却
一刻也没闲着,一下一下地往那女子身上瞄。 女子抬手随意拨了拨鬓边那缕青丝,动作极自然,却偏偏带出一种说不出的
杀伐之气。碗里的酒她只浅浅抿了一口,便搁下了筷子,目光漫不经心地在堂内
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曹则身上。 四目相对。 曹则心头猛地一跳,像被剑尖抵住了喉咙,差点把手里抹布给攥出水来。 她眼尾微挑,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像是在审视蹦跶到眼前不长眼的蠢物
。下一瞬,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冽。 「小二。」 曹则忙应了一声,腰弯得更低了些:「客官有何吩咐?」 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落在他腰间那块被油烟熏得发黑的围布上,又
慢慢往上移,停在他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语气平淡。 「你这身板,不像常年只端盘子擦桌子的。」 曹则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嘿,客官抬举。小的平日里劈柴挑水,练
两手粗拳脚壮胆罢了,哪有什么真功夫。」 女子没接这话,只又端起酒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喉结轻动,雪白的脖
颈泛着瓷一般的细腻光泽。喝完,她把空碗往桌上一搁,声音依旧不大,却让整
个堂子都安静下来: 「既会些拳脚,不如过来,陪我过上两招。」 此话一出,堂内霎时落针可闻。 那俊美男子眉梢微动,却没出声阻止,只抬眼看了曹则一眼,神色莫测。五
大三粗的随从咧嘴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瘦子则低头猛扒花生米,像是什
么也没听见。 曹则额角瞬间冒汗,心里把徐老头骂了八百遍,你他娘的不是说时机未到吗
?这他娘的时机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面上却不敢露怯,赔笑道:「这位女侠说笑了,小的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敢
在您面前献丑。再说了,就我这点三脚猫的拳脚功夫,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你
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女子忽然笑了。 这一笑,眉眼间那股凌厉之气竟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危险的、带
着玩味的兴致。她起身,雪白长衣随着动作轻晃,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偏
偏胸前那对饱满却随着她站起而微微颤动,晃得曹则眼晕。 她一步一步走近,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吱吱声。 停在曹则身前不足三尺处,她微微低头,视线与他平齐,近得能闻到她身上
极淡的松香与酒气混杂的味道。 「不敢?」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戏谑。话音未落,她右手食中二指并拢,
作剑指状,轻轻往曹则胸口一点。 可曹则却像被雷劈中,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脚下踉跄两步,差点撞翻身后
的条凳。曹则只感觉胸中五脏六腑闷的难受,当下就忍不住一口鲜血涌上喉头,
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无聊,无趣,无用,无能」,女子出言点评,眼里满是失望。 曹则平白无故的遭受了这等无妄之灾,心中大怒,可面色上却是隐忍不发,
不敢有半分怨毒,急忙陪笑道。 「女侠说的是,女侠说的是」,曹则低头,不敢抬头去看女子的眼睛。 经此一遭,白衣女侠也觉得过犹不及,自己何苦为难一个跑腿小厮,白白辱
没了身份,当下便走回本桌,和俊秀青年继续攀谈起来。 一刻钟后,干瘦男子在桌上摆下十两白银,几人走出客栈,翻身上马,朝着
凉州城门奔去。 见钱眼开的徐老头,立即上前把银子揣入怀中,这才转身朝着曹则走去,一
脸淡然的对着他说道。 「我就说嘛,江湖上多的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的大侠,江湖不是这么
简单的,你现在信是不信?」,说着便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一股看不见的气机
流转之间,曹则便感觉疼痛越来越弱,虽说没有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也不
似最初那般,感觉难受了。 在魏晋王朝,千文为一银,十银为一金,百文钱便可买一石米了。曹则都忍
不住赞叹,这行人出手当真阔绰。 「徐老头,你说刚才那白衣女子,在江湖上算得上几流高手?」 徐瘸子没急着回答,干枯的手掌拉着曹则的手腕,朝着桌上一行人留下的残
羹剩菜走去,抱起酒坛子倒了两碗清酒,将其中一碗推到曹则身前,这才缓缓开
口。 「那女娃子啊,应该是江湖上有了名号才对,观其出手,修行的应该是碎星
指,勉强算得上是一流高手,将来能入二品境界,金刚指玄天象,不出意外的话
,这辈子与她无缘了」 曹则徒当一乐的追问道:「那你觉得我能入几品?」 徐老头摇头不语,看得曹则兴致全无,话到嘴边不吐不快道:「就知道你在
吹牛逼,是不是还没想好怎么编」 「我观你能入陆地神仙」,徐老头不耐烦的敷衍道。 闻言曹则虽然心中不信,但是还是忍不住得意了几分,仔细端详起瘸腿老头
的那张老脸来,看得一怔,越发觉得徐老头是个人才,说话好听。 老徐头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道:「曹小子,还在想刚才那个大奶子骚逼娘们
吗?」 「没有」 「我不信,你小子什么德行我有不是不知道,今晚上做梦,肯定梦到人家,
说不定在你梦里,她还会被你操得哭爹喊娘。」 曹则听后哈哈大笑道:「老头子,还是你懂我」 「瞧你那点出息,光想光做梦有什么用,我们要行动起来,把这些个骚逼母
狗,一个个的收入胯下,每晚夜夜笙歌才不枉来这人间走上一遭。」 「我竟然觉得老头子你说的好有道理。」 爷孙俩人相视一笑。各自在脑海里意淫起来。 第二章 把酒言欢 榆木方桌上剩的羹肴本就不多,不出片刻功夫,就被一老一少分食殆尽,就
差去舔盘子里仅剩的那点可怜油水了,好在今天徐老头得了巨款,心中高兴,便
大手一挥,唤本店唯一的店小二去再炸了一盘酒酥花生米端上桌来,又破天荒开
了坛最便宜的劣酒,大吃大喝起来。 对于徐老头兜里的银子,曹则倒是不眼馋,有了这笔银钱,不说足够爷孙二
人高枕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那样说显得太夸张了,但是就算接下来的一年半载
,没有任何营收,也足够一家子人吃喝不愁了。 酒过三巡,徐老头面色不改,曹则醉意上头有些飘飘然,端坐直身子,手肘
靠在桌沿上撑起脑袋。 「老头子……你说的好听,但是你一个行将就木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我一个
身无分文以后能不能娶上婆姨都难说的跑堂伙计,怎么行动,你倒是说个章程出
来」 听罢徐老头身子前倾,腰背佝偻着露出一副英雄迟暮的做作姿态道:「你说
的也是,留给老头子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是你不一样,等我死后啊,料理完我的
后事,你想去闯荡江湖,就去吧!」 「虽然我想安慰你,祝你长命百岁,但是长命百岁之后,人总归还是要死的
,这样吧,我也不让你吃亏,你往后能活多久,我就在店里跑堂多少年,外面的
江湖再好,虽然忍不住心生向往,但是和我没有关系」 「这话老头子爱听……」,徐瘸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开口
道。 「是时候教你一点武功了……你以后走江湖是想挎刀啊还是想拿剑,选一样
吧?」 曹则虽然心中不信,但是想着老头子人之将死,心中难免悲凉,他就爱吹牛
逼这一个爱好,做孙子的总得心疼心疼他,于是想定之后,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 「我选刀吧!我身上已经有一柄天下无敌的」大宝剑「了,再选剑有些不合
适」 「那可巧了,我这里还真的有一把螺纹精钢打造的宝刀」,徐老头道。 「钢刀酒钢刀嘛,还螺纹精钢,真正的宝刀不都是什么天外陨铁,或者深海
仙金这类霸气唬人的名字打造的吗?再不济你说个幽潭玄铁也行啊。」 闻言的徐老头出言解释道:「你说的这些家伙事,放在这把刀面前,根本不
……够……看……」 「真这么牛逼吗?」 「真这么牛逼」 曹则闻言急忙开口问道:「在哪里?」 「去我房间将木桌搬开,地板砸烂,取出后将木桌搬回原位,明天记得找两
块木板给我修好,不然乱糟糟的,住着糟心」 「自然自然」 不一会儿,曹则就抱着一个大木匣子走出,往桌上一搁。 「打开看看」 曹则将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摆着一柄长刀,刃长二尺八寸,刀把九寸缠红色
丝绳,柄首平平无奇,无甚花纹手纹镌刻其上,通体为精钢一体铸造而成,隐隐
能看见柳叶细碎螺纹,刀身呈银白色,寒光凛冽,不似凡物。 曹则将刀拿起握在掌中掂量了一下道:「怕是有十来斤重的样子」 「准确的来说是十斤九两,满意与否?」 曹则心中大喜,从今天起,自己要是有兵器的人了,当然谄媚笑道:「满意
,很满意,徐爷爷,这把刀可有名字?」 「你给取一个,我且听听」 「这把刀这么大,要不就叫它」大刀「?」 徐老头闻言气急败坏,忍不住一脚把曹则踹飞到门口,骂道:「浑小子,没
刀的时候叫徐老头,有刀的时候才叫徐爷爷,干你娘嘞,我都不说什么了,我穿
越带过来的刀,你就起了一个这么敷衍的名字,算是白白糟蹋了,给我拿回来,
不给你了」 「我老娘都不知道在哪里?死了没有,要是没死,等我成名了,到时候徐爷
爷还没死的话,我不介意带她来让你干上一回,就是不知道徐爷爷,到时候,鸡
巴还硬不硬得起来?」 徐老头也没想到自己十几年就教出来这么一个没皮没脸的主,但是他很快又
释然了,好像就是自己从小就把他培养成了这样一个贱货。无奈叹了口气。 「哎,老头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想好了再说」 曹册这才从地上爬起,拍了拍灰尘,走到徐老头跟前,挪开了一条凳子跨坐
,没多做思量便开口道。 「这把刀这么锋利,削铁如泥,切金断玉,叫切金太难听,就叫断玉吧。」 徐老头思索了一阵嘿嘿咧开漏风的门牙笑道:「断玉,段誉,哎!你他娘的
还真是个人才,好的,就叫断玉,这名字听着喜气」 闻言曹则如释重负。徐老头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刀谱,是那种烂大街的基础刀
法,对着曹小子道:「你以后每天抽出四个时辰来练习,练上个一年半载,我看
看效果再说」 许是出于对断玉的喜爱,这次曹则难得的没出言吐槽便欣然答应了。 回到自己房间,曹则难掩心中欣喜,看窗外月光皎洁,便提刀走出来到后院
,对着刀谱操练起来。直劈,横砍,撩击,反复锤炼,直到练到后半夜,这才回
房睡觉。 ………… 春来秋去,寒来暑往。打熬身体,熬炼筋骨,揣摩刀势五个年头,曹则如今
已二十有五,却堪堪是个废材。尽管有老徐头这般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亲自指导,
却是连品都未入。要不是徐老头一直在旁安慰,再加上曹则本身也耐的住性子,
换做旁人,只怕是早就自暴自弃了。 用老徐头的话来说,他就是吃了天底下最大的苦头,得了天底下最低的成就
。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入了品才算有所成就,像曹则这种没入品的,真拼起命来
,怕是只消五六个庄稼汉子提刀拿棒,配合得当,就可以将他乱棍打死了。 开始徐老头还以为是他天生绝脉,仔仔细细用气机查看了一番,发现并不是
,经脉比上一流高手,都要宽阔上不少,但是气机始终无法产生,也无法用气机
灌顶。连见多识广的徐瘸子都忍不住吐槽一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客栈外道路两旁竹林掩映,从三天前,客栈就再也没进来过一个客人了,好
在发生这种事,爷孙俩都习惯了,现在的徐瘸子,没有拐根本寸步难行,越发垂
垂老矣。一天不是打哈欠,就是在打瞌睡,就算是下一刻就翘了辫子,曹则也不
奇怪。 晌午时分,徐老头在里屋睡觉,曹则在客栈外的空地光着膀子练刀。耍了套
看起来很亮眼,实则没有什么卵用的囫囵刀法,闪转腾挪虎虎生风,却是没有半
点气机在五脏六腑流转,但是架不住曹则又菜又爱练,许是养成习惯了,他现在
只要不忙,一天不练四个时辰的基础刀法,便觉得浑身难受。 练得热了,想着今天怕是也没有客人进店,便干脆脱掉上衣,赤裸着身子继
续瞎折腾起来。 耍的入神了,连一个白衣女子近了身都未曾发现。 「像练了这么多年,都还是废材的,你算是头一个」,白衣女子出言嘲讽道
。 曹则闻言,将刀收了势,反握在臂后,打量起白衣女子来,不是别人,正是
五年前轻点了一下曹则胸口的大奶女侠。 「五年没见了,你还是一点长进没有。不,你会玩刀了,是不是你爷爷掏空
家底给你买的,看着倒是不便宜」,五年后,白衣女子的嘴还是这么碎,这么毒
。 「相逢即是有缘,再见面便是朋友,我叫曹则,都曹的曹,规则的则」 「名字倒是不错,就是你有点配不上,我叫汪侠,汪洋的汪,大侠的侠」 这一次倒是只有汪侠一人前来,他的奶子依旧不曾缩水半分,比以前相比,
更加饱满浑圆了,腰肢丰盈了一点,不再似五年前那般纤细,但是看着更有女人
味了,胸颈只见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肌肤,像陶瓷一般细腻,让人忍不住用指尖在
上面滚动,一对大奶子按照老徐头的说法,应该是F罩杯才对,至少也应该是E
罩杯。 「女侠,你说啊,我们都是朋友了,你说你是对其他人都这么毒舌,还是对
我这么毒舌?」,曹则贱兮兮的问道。 汪侠脱口而出:「就对你这样」 「不应该啊,我们连这一面,也才第二面,你没理由针对我啊」,曹则皱起
眉头,一脸不解的道。 「看着你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汪侠也学着曹则皱眉,却是学的不像,看
上去像是在做一个可爱表情。 「不对啊,这不对啊!我长的很丑?」 「可能就是了」 曹则闻言心里一阵无语,暗道:臭婊子,可是我鸡巴大啊 但是嘴上却是不敢:「太受打击了」,说着伸手捂眼,看得汪侠一直在憋笑
。 「别磨蹭了,进店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再送些吃食来给我」 二人一前一后走入客栈。 曹则道:「上面的房间,都空着,你住哪间都可以,进门后门扉轻掩,我就
知道你住的是哪一间了,我去厨房给你准备吃的」 汪侠上楼后,曹则则是转身入了厨房。这次他并没有直勾勾或者时不时的去
瞟汪侠的大奶子,这还是得归公于已经黄土埋到脖子了的徐瘸子,徐瘸子教他的
道理中,有一条就是无论女侠剑仙公主之类高高在上的女人,不要太当回事,更
不要去当舔狗,不然无论你为她们付出生命,她们也会以为是理所当然的,性格
好一点的,最多就是偶尔的会心生愧疚,已经算是大大滴有良心了,在曹则眼里
,徐老头虽然依旧是那个爱吹牛逼的瘸子,但是他说话一直都挺有趣的。虽然自
己时不时的会吐槽几句。 两道热菜,一碗米饭,装在食盘里被曹则单手托住,到账台提了一小坛酒,
就上楼了,楼上的房间不多,没有什么甲等乙等之分,一共六个房间,曹则观察
了一圈,发现只有丁字房虚掩着。便径直走了过去。 「女侠,我进来了啊」,说着曹则推门而入。 曹则抬眼看去,只见汪侠已经把外衣脱下,只穿了一件轻薄的吊带抹胸单衣
,胸前的大奶子像是西瓜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睛,腰腹是一层半透明薄纱,一看
就价值不菲,肚子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却又看不见马甲线,感觉柔软温暖。 曹则看了几秒,急忙惺惺作态的闭上眼睛,大义凌然的开口道:「女侠,仙
子,你先穿戴好衣服吧,许是我叫门你没有听见,我这就出去。等你穿好了衣服
再进来」 说着就要退出房门,不料汪侠缓缓开口;「你直接进来就是,江湖儿女,不
必要顾及这些」 曹则这才敢睁开眼睛,将酒菜放在桌上之后,说:「没什么吩咐的话,小的
就退下了」 「你刚才不还说我是朋友吗?现在怎么又变小的了」 「在客栈外我们是朋友,客栈里你是客人,自然不一样」 「你很喜欢当店小二吗?」。汪侠问道。 「不讨厌的,我就想着啊,等徐老头死了后,我去江湖上闯闯,能闯出一番
天地啊最好,实在闯不出啊,我也就死心了,回到客栈里,继续当店小二,不,
那时候我可就是掌柜的了。想想都觉得不错」 闻言汪侠原本肃穆的神情柔和了许多,但是嘴上依旧狠毒:「我看你的第一
眼,就觉得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 「说说吧!五年前我们走后,你有没有在暗地里骂我」,汪侠饶有兴致的问
道。 「有的」 「嘴上骂的,还是心里骂的?」 「都在骂」 「怎么骂的,说出来听听」 「我不敢说」 「说,不说我杀了你」,说着汪侠二指并拢,聚敛气机朝着窗户使出成名绝
技,窗户当即一声爆裂炸响,明晃晃的透出一个铜钱大小的窟窿眼来。 曹则在判断了一番局势后,开口说道:「你这人当真是喜怒无常」 没想到听见这句话后,汪侠竟然出奇的没有再对着他发难,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难以捕捉到的一闪而逝的黯然。低头呢喃道:「他也是这般说的」 本着徐老头教的,女人床下想说的话,她自然会说,不想说的话,说出来也
一定是假话的名言至理,曹则选择说多错多,不说不错的态度,决定先观望一下
。 于是便又搬了把凳子坐到汪侠对面,开了酒坛子,给她贴心的倒上一碗。他
倒是也想蹭汪侠的酒喝,无奈只有一个酒碗,总得客人优先吧。 汪侠端起酒,一饮而尽,继续开口道。 「再满上」 如此又倒了两碗,小酒坛子里的酒便见了底,汪侠觉得扫兴,便豪气干云的
对着曹则吼道:「再去搬一坛大的来,再带上一个酒碗,陪我喝到不醉不归」 曹则哪里敢怠慢,当即飞奔出门,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抱着一大坛子徐
老头酿的不对外出售的蒸馏白酒上了楼。 满上两碗后,汪侠这虎逼娘们,不知其中门道,便觉得喉咙像是吞了烧红的
炭,一直烧到心肺。随即龇牙咧嘴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这酒,不对啊……」 「你该不会下了毒药了吧?你好狠的心,我就只对你出手一次,还收了手,
你竟然怀恨在心,想要毒害于我,我这就送你归西」 说着,就要抬手击杀曹则。 「慢慢慢,这不是毒酒,不是毒酒,这叫白酒」,曹则被吓得亡魂皆冒,几
乎是以最快的语速急忙阻止道。 「白酒吗?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汪侠一脸狐疑道。 「这是我们客栈,独有的酒,老徐头曾说,这酒啊,整个魏晋王朝,也只有
我们客栈有,我觉得是越喝越好喝,酒劲也非常足,就想着对外卖高价赚钱,但
是徐老头死活不让,所以啊,你还是第一个喝到白酒的客人。」 汪侠这才正眼看向酒碗,只见酒水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污浊,像山间清泉般
让人忍不住喝入腹中解馋。当下便完全相信曹则的解释了。 曹则循循善诱道:「你再喝一口,小口小口的喝」 汪侠喉头滚动,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吞咽了一口口水,还是没忍住轻轻抿
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吧!」 「嗯,你也满上,我们一起喝」 两碗酒下肚,两人都有些飘飘然,尤其是汪侠,原本白皙英气的俏脸,酒后
变得越发的通红,好像只要男人轻轻一掐,就能掐出蜜桃汁水来。 「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小贼,你还没说,你是……怎么骂……我……的……」 曹则也喝高了,也没顾及许多,便开口道:「我……当时……就想……早晚
把你这骚逼仙子女侠……按在床上爆操一顿解气,一次不够,我要操一晚上,捏
爆你的大奶子,打爆你的大屁股,让你跪下来叫爸爸」 「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馋我的身子……我当天都没杀了你……我现
在……有些……后悔了……你说怎么办……」,汪侠迷迷糊糊的说道。 就在曹则还想着用什么言语来糊弄的时候。 汪侠将包裹住一对大雷的胸衣扯开,漏出一对白里透红,滚翘浑圆饱满的大
奶子出来。 道:「曹则,虽说……不能让你操……但是……让你摸摸……奶子……倒是
无妨」 说着汪侠将胸往前一挺。 第三章 极限拉扯 曹则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场面,电得是外焦里嫩,原本酒意朦胧的双眼,当
即爆发出摄人心魄的淫光,不由分说的将汪侠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将汪侠
放在了床沿之上。 他并没按部就班的去摸汪侠的奶子,而是擅作主张的把自己的鸡巴放了出来
,先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二十多年来,他连手淫都未曾有一次,原因无他,只因
徐瘸子说这世上九成九的男子,第一次都是给了手,曹则觉得自己天赋异禀,不
应该是落的如此这般的凄惨结局。便在心中立誓,第一次一定要操一个自己看着
欢喜的极品女人,才不枉费来这世间走上一遭,所以,这些年来。也有不少样貌
姿色尚可的村妇商女,隐晦的想要勾引自己,更有甚者明目张胆的自荐枕席。他
都道心坚定,一一婉拒。 徐老头不是天天标榜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吗?自己作为他的孙子,总得有点
追求不是,所以,他发的第一个宏愿,便是立志做这天下第一淫贼。 此刻坐在床沿上的汪侠,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一对球形大奶圆润饱满,无
论从正面还是侧面来看,都看不见任何瑕疵,奶子的上下左右一样丰满,形状优
美至极,即使不穿胸衣,自然端坐不需要刻意挤压,便可天然形成一条柔美深邃
的乳沟,从根部到顶端,几乎找不到一丝多余的坡度,上半球饱满得张牙舞爪,
下半球鼓胀得勾魂夺命,仿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道不会引起任何争议的
半球曲线。乳沟深而笔直,奶头的位置高而居中,挺翘得恰到好处,两颗樱桃大
小的粉红蓓蕾,可能是酒意充溢的原因,看着微微充血,颜色比乳晕深了半分,
周围的乳晕是浅浅的红粉色,边缘柔和,惹人喜爱。曹则心中暗想,有了这对大
奶子,以后倒是不用担心孩子饿着了,将来必定奶水充盈。 曹则的手几乎是颤抖着将手伸了过去。 掌心刚一触到,就被那沉甸甸的极品手感彻底征服。那是一种是带着真实体
温、带着生命脉动的、满到要溢出来的充实感。手指稍一用力,两团圆润的雪球
立刻从指缝间爆出来,像被挤破的水球,柔软的一层层荡开,又在下一秒顽强地
回弹回去,弹性惊人的同时,却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迟滞,像极了最上等的肉冻在
掌心里颤动。 他忍不住将手握住奶子往中间狠狠一挤一压。 乳沟瞬间被挤得更深,两侧的乳肉被压迫得变形,却偏偏保持着圆润的轮廓
,仿佛无论怎么揉捏,都不可能破坏这份天生的完美弧度。汪侠低低地哼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被撩拨出的媚意。 「……小贼,差不多一点得了啊。」 曹则抬头,看见她眼尾泛着水光,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间胸
脯剧烈起伏,那对圆到犯规的大奶随之晃出层层叠叠的肉浪,从顶端一直荡到乳
底,又慢悠悠地回摆,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雪球,晃得人心神俱乱。 他再也忍不住,弯腰曲背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尖,双手也没闲着,辅助
固定住汪侠的奶子方便自己含弄舔舐。 牙齿轻轻一刮,汪侠猛地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手指
下意识揪紧了他的头发,扯得他头皮生疼,但是这点疼痛与手中奶子带来的手感
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混账……轻……轻点……嗯……啊……不要吸了……啊……」 曹则不管不顾,按着自己的节奏,伸出舌尖,疯狂弹舌,把大奶子女侠的奶
头拨弄得左右摇晃,上下摇摆。 「啊……臭小贼……你在干什么……快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汪侠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今天只不过一时兴起,奶头便遭了殃,低头去看跪
在自己身下的淫贼,他的舌头极其灵活,都快弹出残影了,自己的快感一波一波
偷袭上来,只感觉小腹下方的花穴口,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当下又羞又恼,强行
聚敛气机,轻轻一掌推在曹则身上,便将他击飞出去翻了几个跟头。 曹则起身,好在只是胸腔震荡,五脏六腑并没有受到气机侵扰,并没有造成
内伤。 当下气急败坏,开口便先声夺人道:「汪侠,你个骚逼娘们,你说说你,是
你自己脱了衣服让我摸你的奶子的,我不敢违背妇女意愿,照做了,也把你舔得
如此舒服,你怎么转身就要取我性命,是何道理?」 或许是因为女人天生擅长胡搅蛮缠,闻言汪侠自知理亏,但是嘴上不肯承认
是自己的过错,只是语气弱了三分,恶狠狠的说道。 「我只说让你摸,没说让你舔」,说着不敢去直视曹则的眼睛,只好在他身
上打量起来,只见这小子虽然长得其貌不扬,但是身材肌肉结实,高大威猛。 站直了像一杆挺拔的长枪,宽肩窄腰。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三角肌如同刀削
斧凿;胸膛厚实饱满,两块胸大肌隆起如铁板,中间一道深深的胸沟,呼吸间微
微起伏,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往下是窄而有力的腰,收得极紧,六块腹肌清晰分明,像被刀刻出来的一样
,每一块都饱满有棱角,却不夸张到像石头堆砌出来的看着生硬,而是带着一层
薄薄的皮下脂肪,硬中带韧,充满爆炸性的力量。腰侧的腹斜肌拉出两道性感的
「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到胯下。 胯下之物硕大无朋,一根鸡巴宛如精钢,硬得汪侠头皮发麻,就像是一刀往
他鸡巴上砍下去,会像砍在铁棒上一般发出金属碰撞的铿锵声,目测长度接近一
尺,鸡巴直径虽不足三寸,但是也相差不远了,当下汪侠看得目瞪口呆呆,口嫌
体正直,直到一滴口水滴落到奶子上,这才回过神来。 看到汪侠看到自己鸡巴如此失态,曹则的怒意瞬间退了下去,换上一副睥睨
天下的强者气势,而所有的自信来源,就是自己的胯下之物了,当即自豪的说道
。 「汪女侠,你看看我这根,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大鸡巴,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 汪侠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没有着急的去回应曹则的话话,反而是从房间里
找回自己的抹胸,将自己的一对大奶子包裹起来,又觉得这样也不保险,又将外
衣穿上,这才缓缓开口道。 「什么两年半,我听不懂」 曹则这才明白,这个梗只有自己和老徐头听的懂,急忙解释道。 「我是说,你看我的鸡巴大不大,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汪侠虽然心中依然认可,但是嘴上不说,依旧出言嘲讽道:「我看是小牙签
差不多」 曹则闻言心中不喜道:「那你可敢让我把鸡巴插进你的骚逼,要是你能忍住
不叫,能忍住不让逼水流出,我就承认自己的鸡巴是小牙签,你看如何?」 要是江湖争斗,汪侠被人如此出言嘲讽,不管打不打得过,输人不输阵,都
要上前斗上一遭。但是面对如此情形,她实在是不敢答应。 于是强装镇定道:「我才不想想与你做这等无谓之争,是,你大,你大行了
吧!」 曹则得理不饶人。追问道:「说清楚,我的什么大?」 汪侠不厌其烦道:「你鸡巴大,你鸡巴最大」 「那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快,快把你的鸡巴收起来,太污眼睛了」 说着汪侠一把捡起曹则的衣衫,往他身上砸去道:「三息时间,穿不好我就
杀了你」 曹则看她神色不似作伪,当下不敢去赌,便极为熟练的迅速整理好衣衫,把
直挺挺的鸡巴遮掩了起来。因为是站立着的缘故,将裤子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
。看着好不雅观。 龟头顶在裤子上,很是难受,本想着今朝就能告别处男身份,没想到如此草
草收场,不免心生悲凉,一脸颓废,叹了一句。 「想我二十有五,如今却是连女人身子都未能进入,当真可悲」 这句博同情的话果然管用,汪侠原本以为他是祸害良家女子无数的淫贼,没
想到却是连女子都未曾碰过,原本心中不信,但是刚才看他鸡巴,确实是一副未
经人事的样子,随即半信半疑的问道。 「按照你这种色胆包天的性格,你说你如今还是处男,说出来鬼都不信」 「有什么不信的,不瞒你说,我曹则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小人物,但是第一次
要操的女人,必定是像女侠你一般的仙子人物,就算操了一次以后操不到了,心
中也总有点念想不是」 听着曹则发自肺腑的另类夸奖,汪侠心中高兴,心想要不就帮他完成梦想,
自己也不算吃亏。 「只一次吗?不后悔?」 「虽死无悔」 「那之后我要取你性命,你也不后悔吗?想好了再回答我」 「那可不可以等我一段时间,我想等徐老头死了后,我料理完他的后事,你
再取我性命。」 汪侠闻言,心中竟然莫名的触动了一下,随即又很生气,但是又有点高兴,
触动的是曹则有情有义,生气的是这淫贼为了与自己欢好,竟然命都不要了,高
兴的是自己对她居然有如此这般致命的吸引力。随即她又想起某人来,那个人为
了得到世家大族的支持,娶了一个阴狠毒辣的女人为妻,还恬不知耻的的说要纳
自己为妾,想想都可笑。两相对比之下,汪侠反而觉得曹则比他不知强上了多少
,突然觉得,爱不爱的或许也没那么重要了,自己这边单相思,人家那边美娇娘
。凭什么。就凭他是魏晋王朝无人不知道的太子殿下吗?别说只是太子,就算是
皇帝老子,老娘我也不稀罕。 汪侠平静了片刻,看着还在站着的高大身影说道。 「你先坐下,你站着显得你高吗?」 曹则挠了挠后脑勺,这才尴尬的坐在凳子上。 汪侠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曹则的眼睛,似乎要把他看透,又像是有点欣赏。 「就这么死了,你不后悔吗?江湖你不去看看了吗?」 「不看了」 「为什么?」 「看过你,我就觉得你就是我的江湖」 「这么煽情的吗?」,汪侠闻言微微一笑。 「那你爱我吗?」 曹则道:「不爱,我现在就是想操你」 汪侠闻言气急败坏,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魅力,猛地掐起曹则的脖子,只需
自己微微用力,就可以伤他性命。 「说你爱我,不说我就掐死你!」,汪侠恶狠狠地说道。 「我不说,掐死我也不说」 「你说你爱我,我就让你操」,汪侠貌若癫狂,有些疯批的将脏话脱口而出
。 「依旧不爱」 「好好好,不爱就不爱,那你想娶我吗?」 「想的,五年来做梦都想」,汪侠听后,心中高兴,将掐住曹则脖子的手松
开,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那你娶我之后,你还会找其他女人吗?」 曹则贱兮兮的笑道:「这个不好说,但是不会找比你差的女人」 汪侠闻言,对自己的美貌身材颇为自信,便认为曹则是出于男人仅剩的尊严
,强行这样说,心想便不和他计较了。 当汪侠还在为自己的出尘气质美貌沾沾自喜的时候,曹则想的则是完全不同
,他在心里暗道:「臭婊子,要不是我实在是打不赢你,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
看将鸡巴从你骚逼门口塞进去,看你还傲气不傲气,看你逼水淌不淌」 但是面对这个反复无常的女人。该采取什么办法,自己毕竟认识她的时间还
短,对她的生平一无所知,还真的不好随意出招,他之所以敢说如此硬气的话,
还得归功于徐老头教的,女人越是得不到什么,就越想要什么,但是如果让她们
轻轻松松得到,她们就会弃之如敝履,如今看来,老徐头的伟大见解不可谓不超
前。 汪侠笑道:「我就和你开一个玩笑,你还以为我真的会嫁给你啊?你不撒泡
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曹则也不气馁,语气淡然的蔑视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说话不负责任的
女人,算我看错你了,你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汪侠没想到曹则如此无耻,竟然抢自己的话来说,一时间几乎气到吐血。那
种感觉就像是别人往你身上泼了一盆脏水,还要恶人先告状的倒打一耙,让人感
到无比憋屈。 「你说,我哪点不负责任了,说不出来我宰了你」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讲道理,我说不说又有什么分别」 「好好好」,汪侠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强压心中怒火,按住奶子大喘气道。 「你说说,我怎么就不讲道理了,只要你说的有理有据,我便不为难你」 「首先,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脱的,我的衣服是我自己脱的,这没毛病吧!」 「嗯!继续」 「你的奶子是你让我摸的,我也摸了舔了,受了一掌,我也不说什么,扯平
了对不对?」 「没错,是这样」 「但是,你说让我操,你却食言了,我敢问是何道理?」 「我有说吗?」 「有……」,曹则一脸肯定道。 汪侠闻言回想自己说的话,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也记不得自己有没有说过这
种话,但是好像刚才是表达过这个意思。脸色微微一红,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
曹则那张欠揍的脸庞。「就算我说过,那也是气话,你当真了?男人家家,脸皮
怎么厚成这样?」 曹则耸耸肩,一副无赖模样,一脸不屑的皱眉道:「女人啊,说一套做一套
,难伺候得很。」 「你!」汪侠气得胸脯起伏,那对丰满的玉峰几乎要从散开的衣襟中蹦出来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曹则的鼻子道:「你这淫贼,少在这里胡搅
蛮缠!想我汪侠也是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高手,谁不敬我三分,你倒好,仗着几
分无耻,就想占我便宜?」 说完还不解气,继续骂道:「你想睡我,麻烦你拿出真本事来,我们是认识
的五年了,但是说到底,我和你并不熟。你不会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吧!不
会吧,不会吧」 曹则不怒反喜,起身站直身子,神色坚定的与汪侠对视。在气势上不曾弱了
半分。 「你要什么真本事……」 见他如此认真,汪侠也难得的真诚无比的霸气说道。 「你想睡女侠也好,操剑仙也罢,就算是你想玩公主皇后,都不是凭借着偶
然和意外可以做到的,你不该如此堂而皇之的灌我酒水勾引我和你欢好,那是肤
浅之人才会渴望的东西,你不该这样想,肤浅的人渴望天上掉馅饼刚好砸中自己
,有这个可能吗?几乎微乎其微,你应该光明正大的去征服,去占有,去控制」 曹则道:「征服你吗?」 汪侠闻言霸气侧漏,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征服了,占有了,控制了
,你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可以给我戴上项圈,让我心甘情愿的光着身子,趴在地
上跟你说话。」 第四章 徐徐图之 汪侠往后退了半步,和曹则拉开距离,拉了条凳子坐下。对着曹则说:「你
也别站着了,要是被你爷爷听见了,还指不定以为我和你吵起来了」 曹则落座后,贱兮兮地笑道:「好,一言为定,你可得千万守住身子了,要
是你找了其他男人,变成了人妻,到时候你也不要指望我能放过你,毕竟徐老头
说过,我操人妻无往而不利。嘿嘿……」 汪侠道:「你出去吧!再待在我的房间,怕是会擦枪走火,晚上你不用来送
饭菜了,我怕你下药,等你闯出名号了,就来白凤隘找我,不过要快,五年,五
年之后我便不再等你了」 曹则退出了房间。下了楼坐在客栈门口的台阶上,开始为以后盘算起来,对
他而言,现在最大的阻碍就是徐老头,他不死,自己就不可能离开这间客栈,闯
荡江湖就无从说起,所以他现在很矛盾很矛盾,一方面他希望徐爷爷长命百岁,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徐瘸子还不如早点死了的好。 曹则开始憧憬起以后的生活来,等徐老头死了之后,自己就去游历江湖。然
后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用钱买个武官当当,培养个二三
十万铁骑玩玩,最好能封个异姓王什么的当当,什么公主皇后太子妃,很了不起
吗?老子操的就是这些骚逼娘们。 曹则想着想着,莫名其妙地傻笑,越想越美,想到最后,甚至于他和汪侠孩
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突然,他的脚被人踢了一下。 曹则下意识地回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曹则抬眼一看,居然也是故人,正是五年前和汪侠一路的那两个随从,五年
过去了,二人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和自己一样,就是年纪虚长了几岁。 身材壮实的随从声若洪钟,先一步走进客栈道:「动作麻利些,酒肉快些端
上来」 曹则不敢怠慢,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端了三四道小炒出来,招呼好二人后
,曹则就退到一边。 瘦弱的汉子说道:「店家,今天有没有一个女人来过店里?」 曹则心想,怕是来找汪侠的,可是既然二人这样问,证明汪侠并不想见他们
。于是曹则干脆回道:「客官,你二位大侠是我们客栈三天来,第一批客人」 闻言二人便不再理会曹则,以风卷残云之势将饭菜吃光后,才开始聊起天来
。曹则想着无论什么情况,都得和汪侠通通气,如果汪侠是和他们约好的,趁着
现在他们还没走,些许误会他们也最多会埋怨几句。于是他便上了楼,来到汪侠
房间,却发现她早已没了踪影,曹则摸了摸被窝,还有些温热,仔细一闻,一股
淡淡的梨花香气扑鼻,曹则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当即感觉心旷神怡、提神醒脑
。便猥琐地仰头闭眼张嘴「啊……」的一声,非常陶醉的呻吟起来。模样之猥琐
,要是汪侠看见,非得在他身上射出一个透明窟窿来。 曹则走出房门,在楼上便听见二人的对话,虽然他们声音压的很低,还是被
自己听见,只因五年练刀的时间,功夫没长进多少,倒是越发耳聪目明了。当即
决定打算偷听二人对话,想着要是能从他们口中多了解一点汪侠生平过往,就再
好不过了。 壮汉子道:「没日没夜的赶路简直累求死人了,大哥,要不我们今晚住一晚
,明天睡醒再进凉州城如何」 瘦汉子道:「不妥,还是早些进城的好,免得节外生枝」 壮汉子道:「也行,大哥,但是一吃饱饭,就不想动了,我们休息半个时辰
,再出发吧」 「也行,那就休息一会儿,再进城吧」 壮汉子道:「你说汪女侠也是,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我们主子愿意纳她
为妾,一辈子锦衣玉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她偏偏倒好……哎……」,说着
壮汉子长长的叹息一声。 「在深宫大院里,哪里有江湖上来的自在,只能说,人各有志罢了」 「反正我是不理解」 「像汪仙子那般的人物,就不是宫墙所能关住的,难不成你希望,汪仙子,
做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吗?」 壮汉子沉默片刻后,这才缓缓开口道:「那倒是不希望,哎,大哥,你说太
子殿下,有没有得吃,有没有操过汪仙子」 「这个啊,还真的不好说,但是以汪仙子的性格,应该不会吧,但是也说不
准」 「话说,汪仙子那对奶子到底怎么长的啊,怎么就这么大,比我们主母的都
要大上不少,关键是还那么圆,那么挺,有时候啊,我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上前一
步,抓一把她的大奶子,往后就算被太子殿下大卸八块,死也死的值得了」 瘦汉子闻言立即低声呵斥道:「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如此编排主子的女人
,传了出去你我兄弟就死定了」 「怕什么,这里是凉州,不是武昌京城,天高皇帝远的,怕它做甚,再说了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几天下来怕是都没有几个人经过,不会有事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一些总没错」 「大哥,你就是太谨慎了,这家店如今恐怕只剩店小二一人,那老瘸子这次
来没有见到,八成是入了土,那小子现在估计还在楼上,我们说话的声音这么小
声,他一个气机全无的人,是不可能听得见的」 壮汉子继续道:「大哥,你如果是太子殿下,你是选太子妃呢,还是选汪仙
子」 闻言瘦汉子像是打消了心中顾虑,道:「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还做选择,
老子全都要」 「哈哈哈哈,大哥果然同道中人,单从长相来比的话,二人好像不分高下,
但是我还是喜欢汪仙子,一方面啊,她那对奶子以后用不着奶娘,奶水必然充足
,饿不着孩子。还有一方面就是,汪仙子看上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感觉就
像是……就像是白天可以随便聊,晚上可以随便操的那种,和这种女人生活在一
起,才是真的有趣。再说了,汪仙子酒量这么好,回到家还可以陪你喝酒解闷,
这种女人当真是可遇不可求」 「铁锤,我倒是和你的看法不一样,在我看来,还是太子妃那种坏女人才够
味,你想想,她拿双大长腿扛在肩上打炮,看着鸡巴在她骚逼里面进进出出的,
那不得起飞啊,这种女人,美艳狠绝,又有野心,利益至上精于算计不假,但是
浑身上下都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把她这种女人按在地上摩擦,才是男人征服女
人的最高成就」 「听说长公主殿下也是绝顶漂亮的女人,只是我们哥俩始终不曾得见」 ——为了听得更清楚一些,曹则轻脚轻手的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在楼上朝着
两人的方位又走了几步,这才停下。没想到曹则刚一靠近,二人便不聊女人了,
竟然说起此行的目的。 壮汉子道:「这次我们明面上是来找寻汪仙子的行踪,暗地里却是来联络太
子养在凉地的一帮江湖高手,让他们秘密进京,帮助殿下铲除异己。要我说,这
事真的是太子殿下办的不地道,庙堂是庙堂,江湖是江湖,用江湖手段来对抗朝
中大臣,属实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现在朝局动荡。派系林立之下,多点手段总归
不是坏事,至于用不用,怎么用,轮不到我们哥俩个多嘴咂舌」 曹则此时已经明白此事不应该是自己该听的,当即萌生退意,但是又觉得不
保险,自己还是不要弄出动静的好,等他们聊完,兴许就走了。 只听见壮汉子继续说道:「还不是怪各地藩王拥兵自重,就说燕王,号称带
甲八万,革车六千,我要是太子殿下,我也睡不安稳啊,朝中还有文官掣肘,老
皇帝也没有几年可活了,对付文武百官,越发力不从心,要不是太子从中斡旋,
还指不定被朝臣欺负成什么样,那帮劳什子的世家大族,武将勋贵,那个不是家
中良田千顷,美婢无数。反观我们太子殿下,妈的,不说别的,钱是赚了不少,
但是贴补国用,总是入不敷出,这几年,兄弟们的日子也越发艰难了」 「那倒是,黄初元年的时候,那时候民生凋敝,每年税收都有一千三百万两
,十来年过去,各地欣欣向荣,税收却不足一千万两,当真是奇哉怪哉,也难怪
太子妃整日整夜的为钱发愁,摊上这么一个夫君,她能有什么办法,或许是因为
,每个女人心目中,都有个母仪天下的梦支撑着吧」 「盼望着主上即位之后,能好好惩治这帮世家大族武将勋贵吧」 「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哪有这么简单,牵一发而动全身,除非能出现一个破
局之人,说到底,最终还是得比人比钱,钱粮和人才才是构建权力的基石,你看
看前朝的剑甲葛烈,强吧,一个时辰砍杀甲士一千六百人,有用吗,屁用没有,
最终还不是气机用尽,被剁成肉泥,可天底下现如今能有他当年实力的,怕也不
过一手之数」 名叫铁锤的汉子道:「大哥。那是怪他煞笔,我要是他,杀几百上千人就跑
了。哪里会不管不顾的直到气机耗尽等死」 「军伍之中高手如云,且都是战阵杀伐出来的,岂会容他从容退身,铁锤,
你万不可小觑了天下英雄」 铁锤叹了口气算是认可,道:「人力终有穷时,一个人再强,在滚滚洪流的
甲士面前,但凡失误一次,便是身死」 「走吧,等办完这趟差事了,早些回京都复命。」 壮汉子突然朝着楼上喊了一声:「店家,银钱放桌子上了」,说完不等曹则
回应,便起身出门,曹则听到马蹄声跑远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摸下楼。 此时天色逐渐暗下来了,老徐头这才从房间里爬起来吃饭。饭后,老徐头话
也没有和曹则讲上一句,便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出十几里路后,名叫凿子的瘦汉子突然勒马,铁锤见状急忙停下来问询道
:「大哥,怎么突然停下了」 凿子道:「铁锤,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没有啊,大哥,你不要疑神疑鬼了」 凿子道:「我们走的时候,店小二并没有第一时间来查看银钱数目对不对,
很反常,我怀疑他偷听到了我的谈话」 「万一人家就是无辜的呢?」 「宁可杀错,不能放过,我们哥俩走一趟,不用问询,死人才永远不会对人
造成威胁,要是他是北庭安插在凉州的谍子,那对魏晋朝造成的损失,将是不可
估量的」 铁锤惊出一身冷汗。当即便道:「那还是保险一些的好」 二人调转马头,朝着客栈飞奔而去。 二人接近客栈的时候,曹则正在门口练刀,听到马蹄声他便心生警觉,急急
忙忙收了刀,朝着旁边的竹林隐去,二人冲入客栈,找寻一圈后,发现屋中无人
。 凿子喊道:「我不知道你躲在哪里,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要一把火烧了
客栈」 躲在竹林的曹则闻言,心想糟了,徐老头还在客栈里,客栈要是被烧了的话
,徐老头指定是活不成了,虽然他本身也没几年好活了,但是人总得要讲点良心
,徐老头对自己有养育之恩,自己惹的祸事,万不可让至亲之人遭了灾。 于是便摇晃竹子弄出动静,远遁而逃。 没想到二人追出客栈后,铁锤反手使出不知名的武功,瞬时屹立了二十多年
的如家客栈便陷入了熊熊大火之中。 「追……」 曹则被锁定了气息,尽管对周遭地形了如指掌,但是速度和二人相差甚远,
眼见就要被追上灭杀,曹则当下又惊又怒又惧。看了看手中长刀,心想绝对不能
资敌。便随意的将断玉丢在了杂草丛中,继续亡命狂奔。 又跑出去半里路,才被二人一前一后,堵了个正着。 「小子。你跑什么」,铁锤道。 曹则强装镇定回道:「我刚从茅房拉屎回来,就听见你们说要一把火烧了客
栈,你们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定然没憋好屁,我不跑,难道留在原地等死啊…
…」 凿子道:「不要多说废话,动手」 说着便朝着曹则掷刀飞来,曹则甚至连对方出售动作都不曾看见,便被利刃
穿胸而过。当即一命呜呼。 壮汉子道:「大哥,我们好像杀错人了,这小子根本不会武功」 凿子当即心生愧疚,但是还是不肯认错:「正因为不会武功,才不会被人轻
易察觉」 铁锤闻言不语,转身原路折返,凿子抽刀将血迹擦拭一番后,跟上了铁锤的
脚步。 又过了一刻钟,待到二人走远后,徐老头才来到到曹则尸体前道。 「我找过泥菩萨算过你的命格,说你非得死上一次今生才能有所成就,所以
不要怪我不出手救你,我也没办法」,说这句话的时候,徐瘸子宛如一副即将白
日飞升的得道高人,哪里还有平日里弓背驼腰的半点模样,他先是施法保住了曹
则微乎其微的一丝生机,这才慢条斯理的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的开口道
。 「他还说,我不死,就始终占据着你在这方天地的气运,还骂我老而不死是
为贼,早就劝我去死了,作为蓝星穿越过来的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对气运这套
说辞一直都是嗤之以鼻,好在今天我马上就要死了,也正好验证一下他所言是真
是假,看是看不到咯,算了算了,我和你一个死人说这些干嘛,反正你也听不见
,真的是人越老,话就越密越多。」 「你还不知道你徐爷爷叫什么名字吧,老头子我叫徐图之,取徐徐图之之意
。」,说完这句话的徐瘸子顿了一下,从腰间取下葫芦,闷了一口白酒,习惯性
表情痛苦的吞咽下腹,将剩下的白酒倒在曹则伤口上消毒,只见原本斑驳的血迹
,被冲散了大半,伤口也不再往外流血了。 「操他妈的,几十年过去了,救人之前先消毒的坏毛病还是没有改正过来,
老头子没有给穿越者丢人,来到这个世界,创立了龙图阁,那可是老牛逼老牛逼
的存在了,就这样说吧,那个什么剑甲,也只是我龙图阁一个堂主,像他这样的
,还有两个,只是被我亲手击杀了,我的腿,就是击杀二人落下的残疾,老头子
我最得意的还不是这个,老头子我最得意的啊,就是把上个时代的女侠仙子们都
操了个遍,老头子我虽然退出江湖,但是江湖上到处都是我的传说,虽然随着时
间推移,提起的人越发少了,哎……时间过得好快,我都还感觉自己还是一个翩
翩少年郎呢?就是一个马上就死的人了,真他妈的操蛋,曹小子,不是我和你吹
,老头子我鸡巴是比你差点,这个承认,但是从气质这个角度来说,这么多年了
,在老头子我手里,一直都是拿捏得死死的,哎……,不和你说了,到时间了」 说着徐图之将自己九成九的气机灌输到曹则体内,他的伤口从内而外开始修
复,还有接近五成的气机开始在曹则丹田里面运转,凝聚成一颗柿子大小的气丸
,状态极其稳定。 徐图之用仅存的一丝气机,支撑着走回客栈还在燃烧着的熊熊大火之中,许
是怕痛,他先是击毙了自己,这才葬身火海。 第五章 惊鸿仙子 在曹则倒下的那块没人开垦的荒地里,出现了一副诡异的场景,以他为中心
方圆五米内不规则生长的杂草丛,仿佛被晒干了一样,被抽干了所有生机,连叶
子也掉了干净,枯草支支直立,宛若铜丝。 他的眼皮抽动了一下,还没睁眼,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传来,他闭眼挤出一
个狰狞扭曲的表情,缓缓睁眼,下意识地去摸胸前伤口,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伤口
。这才敢睁开眼睛。 没摸到伤口的他,感觉胸口也不疼了,手撑着地面弯腰支棱起身子,低头看
去,要不是身上穿的米灰色衣衫已经被刺破了,破布边缘还残留着血迹,再加上
在荒郊野外醒来,他都怀疑昨晚没有遭此横祸。 来不及思考,他便慌忙起身,朝着客栈跑去,跑出五米后,外面野草绿油油
的连成一片,曹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醒来的地方,心中隐隐有一些猜想。 跑着跑着,曹则感觉身轻如燕,速度对比起昨晚逃命时快了三倍有余,还能
精准的避开各种障碍,全身上下四肢百骸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于是他借着速度
冲刺纵身一跳,骤然升空竟然直接跳到了五十米开外。曹则心中又惊又喜。心想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吗? 甚至冥冥之中他有种感觉,今后自己无论想要做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干一
件成一件,虽然也会遇到诸多阻碍,但是最终所有困难都会变成土鸡瓦狗,不值
一提。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直觉,只因自徐瘸子身死后,他在这方天地的气运终
于转移到他的身上,当真是老天爷不开眼,这样一来,还不知多少女侠仙子圣女
的小逼要遭了殃,公主皇后妃子的骚逼要被操烂了。 客栈门口,一片断壁残垣,滔天大火让靠近客栈的翠竹叶子被烤到焦黄,残
砖碎瓦被烧得黢黑,梁柱东倒西歪的斜插在瓦砾堆里,有的还冒着几缕若有若无
的青烟,裹挟着焦木的呛人气味,偶尔还有火星噼啪炸裂,火舌舔舐了一夜,曹
则赖以生存了二十年的家,没了。 曹则冲进客栈,残存的余温依旧灼烧着他的皮肤,出于本能的运转气机抵抗
,便在身边聚起了一层薄薄的罡气,他径直来到徐老头的房间,不一会儿就找到
了徐老头的尸体,在他的旁边,还躺着一个铁盒子,曹则掂量了一下,不算很重
,他将徐老头的尸体背在身上,带着铁盒子来到客栈外面。就这样背着被烧得焦
黑,血肉已经模糊的尸体,什么也不讲,神色木然的在客栈门口的空地上站了一
个时辰。 他朝着山上走去,声音悲伤地呢喃道:「徐老头,你他娘的不是成天成天的
说自己是高手吗?高手嘛,肯定是要葬在高处的,但是老子现在不知道天底下哪
座山最高,你说天底下最高的山峰是北庭珠穆峰,魏晋王朝最高的山在昆仑之巅
,我想着啊,这两个地方都冷求得很,你肯定不会喜欢的,这样,老子现在把你
葬在我们家后的仰止山顶,你放心,那里刚好能看见客栈,还有,别问我这座山
什么时候叫的仰止山,妈的,高山仰止嘛,这个名字我现取的,好听吧!」 「等我以后出息了,就找一大堆骚逼娘们开枝散叶,然后在我们家的祠堂,
让我的后代子孙,把你的灵位永远立在最高的位置,你说我够不够意思」 安葬好徐老头之后,曹则打开铁盒,里面放着两本书,一本《徐徐图之》,
是徐老头的生平自述,另一本叫《气机修行概要》,里面主要内容是一些气机运
转修炼基础原理。 简单来讲,气机也叫内力和真气,其本质是人体精、气、神三者交融凝练产
生的能量,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苦修运转周天。也可通过高手灌注和天地灵材获得
。生死之战而不死也能突破,最牛逼的就是感悟天地,能够跳出「量」的积累,
达到「质」的升华,据说前朝就有个读书人读了几十年的书,一步踏出便是一品
天象境界。但是普通人受限于自身资质和功法品质,绝大部分人一生都不会有太
高的成就。 铁盒里面有碎银二十余两,就是老徐头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丰厚」家底
了,对现在曹则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曹则将银子和书揣好后,便下了山寻刀
去了,好在客栈周围人烟稀少,加上昨晚丢刀的地方他有很深的印象,几乎不费
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断玉」。 凉州城肯定是不能去了。报仇,从来都不是凭借着一腔热血就可以做到的,
要是进了凉州城又被人宰了一次,那可是天大的笑话了,想清楚种种关节之后,
曹则决定一路往东,至于去哪里,哪里的女人多,哪里的女人漂亮就去哪里,游
历江湖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玩女人,虽然复仇是初衷,但是玩女人才是目的,
要是在复仇的路上还把女人玩了,就再好不过了。 那个什么劳什子太子殿下,不是有个顶级漂亮的老婆和姐姐嘛,自己总要见
识一下,想着想着,曹则决定把所有和太子有关的女人都操个遍,所以打定主意
前往武昌京城。 几天后,曹则来到了凉州与甘卫交界处一个名为丽水镇的地方,一路风餐露
宿,让他感觉没有马,游历江湖是真鸡巴难受,以前徐老头说过,只要你肯吃苦
,你就有一辈子吃不完的苦,所以他来到丽水镇的第一时间,就是先换了一套看
起来像是文人雅士青色衣衫,接着花了五百文钱,在镇子里最大的酒家风味斋,
点了一桌子的一顿大鱼大肉,这对熟牛肉都只是三十文钱一斤的凉州物价来说,
一个人这么吃,简直太奢侈了。 周围人都被他的吃相所吸引,狼吞虎咽他们不是没看过,但是穿着文人青衫
,桌子上摆着侠客兵器,一个人还点了一桌子菜的食客,怎么都能算得上一个热
闹了。但曹则怎会顾忌旁人的眼光,只顾埋头干饭,吃到七分饱的时候,他的速
度才放慢下来,桌子上的鱼肉果蔬也吃没了个七七八八。 曹则背靠在椅子上,将筷子放在碗上,翘起二郎腿,表情怡然自得,脚跟支
撑起脚掌缓慢而轻快的敲击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这是他几天以来吃的第
一顿饱饭,赶路期间,没有饱一顿,全是饿一顿,连个拦路抢劫的贼人都未曾遇
见,想来也是,就当时他那一副衣衫褴褛的模样,贼人也生不起什么心思。 就在曹则正准备起身去找客栈投宿时候,从客栈楼上走下来一个样貌身材都
是极品的女子。 一身黑色绣缠枝莲的劲装,外罩件同色薄纱披风,披风下摆绣着半圈褪色的
银线云纹,肩背舒展如远山,却不宽厚,透着常年练拳骑马的柔韧,牛皮束带勒
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胸部饱满,胯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肌理紧致不见半分虚
浮,腕间上戴了一串木纹佛珠。看样子怕是二十八九,三十出头,妥妥的冷艳御
姐形象。 按照徐老头老家的说法,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自己也只比她高了半头,曹
则眯起眼睛去看她,就在他想着怎么上前攀谈的时候,女子径直朝着他走来。在
他的旁边坐下。 女子开门见山:「兄台,我在楼上观察了你很久,见你孤身一人,想来是初
到丽水镇,我就不绕弯子了,兄台,有没有兴趣做镖师。一个月纹银五两,怎么
样」 曹则没有急着回答,伸手从桌上拿了一根脆嫩黄瓜放在嘴中咬了一口,黄瓜
汁水在嘴里迸裂出来,在吃了大量肉食之后非常清爽解腻。 「敢问女侠是谁,怎么称呼?哪家镖局?」,问完这句话,曹则又咬了一口
黄瓜。 「顺风镖局沈月璃」 「不够,得加钱」 沈月璃解释道:「我们镖局的镖师都是分等级的,我观兄台已然入了品,这
才诚心相邀,万不可让我难做」 曹则上下打量着这位以前素昧谋面的漂亮女子,从脸到胸到腰,丝毫不掩饰
自己对艺术的欣赏,在快速的将剩的不多的黄瓜塞进嘴里后,很不礼貌的在自己
的胸前擦了擦手,这才缓缓道。 「话说入伍之后,我被分配得镖队,是你做主吗?」 说完曹则挠了挠后颈,一副混不吝的混账模样,生怕吃超支,曹则一进门的
时候,就先付了五百文钱,并告诉店家卡着上菜,上多了一分没有。 沈月璃道:「这个是抽签决定的,我不能坏了规矩,不然我这一队,早就人
满为患了」 听到这句话的曹则,决定装一手逼,当下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急射而出,
电光火石间,将直径约一尺的杉木柱子射了一个对穿,穿透而过的铜钱稳稳的插
在楼梯护手上,嗡鸣不止。 沈月璃心中骇然,心想这人的实力怕是不弱于我,当即拍板道:「每月纹银
二十两,入我甲申队如何」 这个价钱比较符合曹则的心理预期,等他入了队,钱不钱的无所谓,但是沈
月璃腰细腿长屁股大,虽然长得是比汪侠差一点,奶子也没汪侠大,但是绝对是
称得上极品了,看样子已为人妇,这样的好逼,不操上一操,他念头不通达啊。 「成交……」,说完曹则将手悬在半空,等待着沈月璃和他击掌。 「好,成交」,沈月璃说着就要和他击掌,但是想到他看自己,恨不得把自
己剥光衣服按在地上爆操的猥琐眼神,心中不喜,于是便在即将碰到曹则手掌的
时候,突然滑开。在空气之中,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如葱白一般无暇,带出一道优
美的弧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曹则跟着沈月璃出了酒楼,街上人来人往,沈月璃在前,曹则故意落后两步
,视线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身后那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上。 沈月璃走路姿态本就挺拔,细腰盈盈一握,可臀部却像故意跟腰作对似的,
陡然炸开成惊人的弧度。裙子被两瓣饱满的臀肉撑得紧绷,每迈一步,那对大屁
股就自然而然地左右摇摆,既不是刻意的扭,也不是风骚的晃,而是行走时臀肉
自身重量带来的弹性颤动。左边一沉,右边一抬,肉浪层层叠叠地荡开,又在下
一瞬被紧实的肌肉拉回,重新绷成完美的圆润饱满。 街上的石板路有些不平,她偶尔踩到凸起的地方,臀峰便猛地一抖,裙摆随
之向上翻卷。臀缝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深得像能吞没了曹则的感知。曹则
看得眼热,呼吸都粗了几分。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淫贼的眼神,沈月璃走得快了些,想甩开身后那道灼热的
视线,可越急,那对大屁股晃得越厉害。裙子下摆被风掀起一角,两瓣臀肉在布
料里挤压碰撞,挤出更深的沟壑,又在弹开时带起细微的颤音,仿佛能听见两瓣
屁股互相拍打的闷响。圆、翘、弹、软,曹则在心底作出如此评价。 路过一处窄巷,她侧身让开迎面而来的挑夫,腰肢一拧,臀部随之向后翘起
,挺得像是屹立在昆仑之巅,裙子绷得死紧,几乎能看见臀肉边缘被布料勒出的
浅浅红痕。曹则差点当街失态,胯下鸡巴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从后面
一把抱住那对晃荡的大屁股,狠狠抓一把,看看在指缝里到底能溢出多少软肉。 沈月璃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瞪他一眼:「走快点。」 可她这一回头,腰身前倾,臀部自然后翘得更夸张。那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
就在他眼前不到三尺的地方,像生了根一般,死死抓住了曹则的视线。 曹则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贱兮兮地笑道:「沈女侠,你人这么漂亮就算了,
偏偏奶大腰细臀圆,你说你们镖队的男人们是不是都是冲着你的身子去的,只是
他们都没有本事,拿不下你,是也不是」 「就你的话多」,沈月璃行走江湖多年,嘴花花的男人见多了,所以面对曹
则的调戏,心中并不生气。 沈月璃耳根微红,却强装镇定,加快脚步。可她越走,那对大屁股晃得越欢
实,肉浪翻滚,弧度惊心,晃得曹则满脑子都是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撞进
去的画面。 街上风起,她披风被掀起一角,黑纱下那对雪白浑圆的臀峰在阳光的照射之
下,饱满得过分,挺翘得离谱,弹性十足,仿佛轻轻一拍就会打出「啪」地一声
脆响,然后荡起久久不散的肉浪。 曹则喉结滚动,脚步却越跟越近,目光死死钉在那对晃荡不止的大屁股上,
一步、一晃、一颤,心痒得几乎要炸开。 曹则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趁着四下无人,加快上前两步,结结实实的
一巴掌扇在沈月璃的蜜桃臀上。 「啪!」 一声闷响过后,沈月璃暴怒的转过头来想要给曹则松松皮,让他知道什么叫
顶头上司的威严。 只见曹则在距离她一丈的地方停了下来,身子微微后仰叉腰,把裤裆支起一
顶无比硕大的帐篷,完全不带怕的。 沈月璃瞬间气势便弱了三分,强提起士气说了一句:「下不为例」,说着沈
月璃放缓脚步继续道。 「你走前面,你也不想如此丑态出现在一众兄弟面前吧」 曹则心想也是,要是顶着鸡巴出现在一堆男人面前,那算是怎么回事,不知
道的还以为他有龙阳之好,等以后自己名头大了,不得成为自己一生难以磨灭的
污点啊。想想都一阵恶寒。 「前面右转」,沈月璃喊道。 「沈领队,我听说人在江湖上行走,都是有一个绰号的,不知道你的绰号叫
什么」 沈月璃声音高了三分道:「蒙江湖上的各路朋友抬爱,给了一个」惊鸿仙子
「的诨号」 曹则走着走着伸了一个懒腰,又继续续往前走道:「那你觉得我的绰号会是
什么,不瞒你说,我今天才算是真正的初入江湖,说起江湖,只在别人口中提起
过,江湖上都有哪些成名高手,麻烦你和我说道说道,遇上惹不起的人,我也好
躲不是」 沈月璃不屑道:「就你这样的性格,也会怕吗?我还当你天下无敌了」 「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别说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卡拉
米,就算是将来我混出名堂了,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我也不会说自己是天
下第一,说自己是天下第二,让天下第二成为天下第三,哈哈哈」 「小卡拉米,什么意思?」,沈月璃不解地问道。 「就是你们说的无名小卒」 「哦,天下成名高手,一半在江湖,一半在朝廷,你也不要觉得奇怪,毕竟
江湖侠客也需要吃饭睡觉,没有生财之道的江湖人,只好把自己的前程卖给了庙
堂,当然,这里指的朝廷,也包括为各个藩王效劳的」 「那都有什么势力,比如宗门家族什么的」 「还真有,依次分为,一宫二寺三山四家五派,其他不入流的,不提也罢,
昆仑宫和密宗不入世,所以只需要注意十三家江湖势力就行了」 曹则突然停下转头问道:「我不想听这些,我想问的,江湖上有名的骚逼娘
们,不,女侠仙子都有哪些?武功高,长相丑的就不要提了,我想把她们全都操
一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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