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爱家族】(198-206)作者:江陵小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0 2:41 已读15361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换爱家族】(198-199)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公媳 #出轨 #群交 #交换伴侣 #父女 #母子 #淫妻 #制服

  第198章 初遇?   宏达投资,会议室。   林哲坐在左侧,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   说完自己的提议后,他便不再言语,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主位上那个男人的眼睛。   那个男人,有些微秃,发际线向后退守,露出了饱满却略显油腻的额头。   虽然只比林哲大上几岁,但眼角的鱼尾纹和微微松弛的眼袋,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加沧桑。   这就是他的老板,潘宏。   按理说,林哲现在的做法,是不合规矩的   本来他安排自己的表弟林朝,还有那个可能成为未来表弟媳的安瑶,进入这家公司,甚至直接安插在自己管辖的部门下,就已经犯了职场大忌。   裙带关系,无论在哪里,都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可林哲始终相信一点,古人云,举贤不避亲。   别看林朝平日里看起来有些腼腆,说话做事甚至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但他考上的,可是本市首屈一指的重点大学。   那张沉甸甸的文凭,足以证明其智商与学习能力的优秀。   至于安瑶。   林哲脑海中闪过那个女孩的样子。   在公司实习的这段时间,那个女孩就像是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的一切规则与养分。   且他们从未犯过什么原则性的大错。   就只是上次,安瑶太忙,忙中出错,不小心忘记报了一张发票而已。   对于人才,林哲相信,潘宏这个喜欢和自己称兄道弟、满嘴江湖义气的男人,不会不喜欢。   因为林哲喜欢。   这要是林哲估摸错了,那也就证明他们不是一路人,这宏达投资的池子,怕是养不住他这条注定要化龙的鱼。   片刻后。   潘宏果然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开了口,那就按你说的办。”   林哲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宏哥,你就这么信我?不怕我林家将来,蚕食你的公司,把你架空?”   这句话问得有些诛心,甚至有些狂妄。   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拍案而起。   但潘宏却是无畏地摆了摆手,显得豪气干云:   “如果你会有这个想法,就证明我对你不够好,导致你不认可我。”   说着,他身子前倾,死死盯着林哲,似笑非笑:   “怎么,你不认可我吗?”   林哲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笑着摇了摇头,眼中的锋芒收敛了几分。   人生在世,最难的便是知己。   红颜知己那是床笫之间的风流韵事,暂且不论。   单说这男人之间的情义,从林哲大学毕业,拿着简历在人才市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时,遇到了潘宏。   那时候的宏达还只是个草台班子,潘宏也不像现在这般威风。   但在诸多招聘岗位里,唯独和潘宏聊了之后,林哲就觉得,这是个可以交心的男人。   他身上有股子匪气,但也有一股子义气。   因此,林哲这才一直踏踏实实地在他手里干,从一个小小的分析员,做到了如今的部门主管,成了潘宏的左膀右臂。   而眼下,两件事情都已搞定。   林哲不再逗留,只见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道:   “宏哥,下个月,最多不超过两个月,我要买个新房。到时候,记得来喝酒。”   潘宏一听这话,眼珠子骨碌一转,原本严肃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不正经的表情。   “操,说起这点我就来气。”   潘宏骂骂咧咧地靠回椅背,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嫉妒:   “怎么让你小子捡了那么一个大漏。”   林哲当然知道他是在说苏雨的事。   潘宏之前同样参加过林哲的婚礼。那时候的苏雨,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宛如落入凡间的精灵。   当时潘宏只看了苏雨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呼惊为天人。   虽然林哲也不差,高大帅气,两人站在一起算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但终究,身为男人的嫉妒心,是不可避免的。   对此,林哲只是笑了笑。   如果潘宏知道,他眼中那个冰清玉洁、不可亵渎的女神苏雨,此刻在家里,或许正穿着只有几根绳子的情趣内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侍奉着公公;   如果他知道,苏雨那张樱桃小嘴,不仅含过丈夫的鸡巴,还含过公公那根发黑的老屌;   不知道潘宏会作何感想?   是会更加兴奋,还是会三观崩塌?   这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瞬间在林哲的体内炸开,让他胯下那根沉睡的巨龙都微微有些抬头的趋势。   “可能是我前世修的好吧,哈哈。”   林哲打了个哈哈,掩饰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淫邪光芒。   “走了。”   说着,他挥了挥手,潇洒地转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潘宏望着他潇洒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狗屎运”。转而,他又低下头,看起桌上的那份文件来。   仿佛比起女人,还是赚钱,更能让他感兴趣。   ……   下午。   林哲开着车,如约到了那个文创品牌的公司。   这是一家位于老城区创意园区内的公司,红砖墙,爬山虎,充满了文艺气息。   和那个中年女老板聊了一下,事情已经敲定。   对方很开心,显然没想到宏达投资的效率会这么高。   而女老板姓何,四十多岁的年纪,岁月虽然在她的眼角眉梢留下了痕迹,但她保养得极好。   今日,她穿着一件改良款式的浅色旗袍。   那旗袍的料子是上好的真丝,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贴合在她虽不再年轻却依然紧致的身躯上。   虽然脸蛋长得一般,有些寡淡,但毕竟曾经是省舞蹈团的台柱子,那身段,依旧保持得相当完美。   当她起身倒茶时,旗袍两侧的高开叉,便会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隐约露出里面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腿部的线条流畅而有力,那是常年练舞留下的痕迹,既不显臃肿,也不显干瘪,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尤其是腰身,被旗袍勾勒得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   然而,林哲只是礼貌地微笑着,目光清澈,没有半分逾越。   家里有着那般美艳不可方物的娇妻苏雨,又有着身材火辣、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姐姐林悦,甚至还有个风韵犹存、在床上骚浪至极的母亲王秀兰。   林哲的胃口,早就被养刁了。   对于何总这种虽然有点气质,但只能算是中人之姿的女人,他着实提不起多少兴趣,甚至连意淫的欲望都没有。   所以,他始终谈吐自然,风度翩翩,像个真正的绅士。   “那何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起身,简单握了一下手。   何总的手有些凉,林哲一触即分,没有丝毫留恋。   而就当林哲整理好文件,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时,这个名叫何总的中年女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开口喊住了他。   “林老板,等一下。”   林哲停下脚步,回头,眉头微微一挑,带着几分疑惑:   “何总,还有事?”   何总脸上堆满了笑意:   “如果您有空的话,我有个人想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林哲闻言,心头闪过一丝好奇。   不由回过身,重新走了两步,回到沙发旁。   “谁啊,搞得这么神秘?”   见林哲回身,何总便示意他重新坐下,然后亲自再给他续了一杯茶。   “是我们公司上个月刚招的一个设计师,很有才华。我看你们都是年轻人,应该比我这个黄脸婆更好沟通,以后具体的对接,我想交给她来做。”   林哲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何总说笑了,您保养得这么好,看起来顶多才30多岁,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哪怕知道对面只是在说客气话,女人依旧很高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并不算丰满的胸脯也跟着颤了几下。   之后,随着何总拨通了内部电话,大约等了有几分钟。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笃、笃。   “请进。”   门被推开,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清冷的女声传了进来:   “何总,您好,我来了。”   这声音,就像是夏日里的一块碎冰,叮咚落在瓷碗里,好听,却带着凉意。   林哲闻言,下意识地回身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性,看样子,年纪应该和妻子苏雨差不多大。   她穿着一身极其标准的职业装,却穿出了一种T台模特的既视感。   上半身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了倒数第二颗,只露出一小截精致白皙的锁骨,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   下半身,则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包臀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下方一点,露出了一截令人惊叹的小腿。   女人的小腿极细,线条优美得如同画师笔下最得意的线条,脚踝处更是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   她没有穿丝袜,肌肤白得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脚上则是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更是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拔高了几分。   目测过去,这女人的身高,估计得有170公分往上。   在那双高跟鞋的衬托下,整个人显得特别有形。   视线往上移。   她的胸部轮廓,倒是远远没有苏雨那般波涛汹涌,更没有姐姐林悦那般夸张得像是挂了两个大木瓜。   充其量,最多只有C罩杯。   虽然胸不大,但胜在挺拔,形状极好,将那件白衬衫撑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显得累赘,也不显得干瘪,反而透着一种高级的骨感美。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没有过多修饰,只是自然地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而她的面容,才是最让人移不开眼的地方。   那是极为精致的一张脸。   比起苏雨那种清纯中带有妩媚、笑起来像个小狐狸一样的脸蛋;   这个女人,则更多了几分清冷与疏离。   两道柳叶眉修长而入鬓,一双杏仁眼黑白分明,眼神清澈却深不见底,仿佛藏着一汪寒潭。   鼻梁挺翘,透着一股倔强。   红唇不点而朱,微微抿着,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这是个美女。   实实在在、无可挑剔的美女。   林哲不由得看得入迷,甚至忘记了打招呼,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何总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身为过来人,林哲这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随即,何总笑着引荐道:   “林老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们新来的首席设计师,施雯雯。”   施雯雯?   林哲微微一愣,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而施雯雯此时,站在门口,也是愣住了。   因为眼前这个坐在沙发上,西装笔挺、一脸精英范儿的男人,她认识。   这不是她最好的闺蜜,苏雨的老公吗?   那个在苏雨口中,温柔体贴、顾家爱妻的好男人,林哲?   难道他就是老板嘴里说的贵客?那个传说中宏达投资的年轻高管?   施雯雯是在苏雨的婚礼上见过林哲的,虽然当时人多眼杂,她作为伴娘忙得团团转,并没有太多单独交流的机会。   但后来,在闺蜜的手机壁纸上,在苏雨一次次甜蜜的抱怨和炫耀中,这张脸,她早已熟记于心。   而林哲,倒是真的没认出这个女人。   毕竟婚礼那天,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找机会操苏雨,或者是怎么应付那帮亲戚。再加上那天伴娘团人也不少,他又喝多了酒,记忆早就模糊了。   只是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的美女,他总感觉她眉眼之中,有着几分莫名的熟悉。   仿佛在很久之前见过,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是在哪里呢?   是在梦里?   还是在某个不经意的街角?   对于两人的异象,何总一会儿看向林哲,一会儿看向自己的设计师。   两人模样和才干倒是般配,男才女貌,若是真成了一段姻缘,那倒是一段佳话了,对自己公司的业务也是大有裨益。   只是……   当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哲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雅的白金戒指上。   何总的眼睛,这才黯淡下去,心里叹了口气。   可惜了,君生我未生,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念头落下,女人打破了沉默,开口道:   “雯雯别愣着啊,来跟林老板认识一下。”   闻言,施雯雯回过神来,看着林哲那副明明不认识自己、却又被自己美貌吸引的呆样,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她强压下心头的笑意,暗暗想到:   要是自己等下给苏雨发消息,说她老公刚刚跟自己见面了,而且还盯着自己看了半天,那个小醋坛子应该会吃很久的醋吧?   哈哈。   一想到自己有机会整蛊一下那个平日里总是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小妖精,施雯雯脸上那原本冷若冰霜的表情,瞬间融化了几分,犹如春暖花开。   随即,她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跟前,带来一阵淡淡冷香。   那香味不似苏雨身上的那般甜腻,而是一种清冽的木质香调,闻起来让人精神一振。   紧接着,施雯雯主动伸出的玉手:   “林老板你好,我是新任的首席设计师,施雯雯。”   林哲这才回过身,赶忙站起身来。   近距离看,这个女人更高了,那种压迫感也更强了一分。   “你好,宏达投资,林哲。”   两人浅浅握了一下手。   她的小手很软,但也很凉,像是握住了一块上好的软玉。   这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让林哲的心尖微微颤了一下。   而握手的时间很短,一触即分,恪守着商务礼仪的底线。   紧接着,施雯雯大方地拿出手机,亮出二维码,笑道:   “林老板,为了以后工作方便,加个联系方式?”   林哲自然求之不得。   “当然,荣幸之至。”   两人随即掏出手机,互相扫码添加了联系方式。   施雯雯的微信头像是一只黑色的猫,眼神冷傲,跟她本人的气质简直如出一辙。   就在林哲低头备注名字的时候,施雯雯则默默退到一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给一个备注为“小骚蹄子”的女人,发了一条信息。   “猜猜我跟谁在一起?”   发完,她还偷拍了一张林哲的侧脸照,发了过去。   照片里,林哲正专注地看着手机,侧脸线条刚毅,鼻梁高挺,确实有让女人着迷的资本。   随后,两人就当着何总的面,简单谈了一些关于服装设计的事。   因为都比较专业,涉及到了面料、剪裁、流行趋势等专业术语,林哲这个外行只是听了个大概。   所以,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施雯雯侃侃而谈的样子。   这女人工作起来的时候,那种自信的光芒简直耀眼,原本清冷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生动,红唇一张一合,吐出一个个专业的词汇。   林哲虽然听不懂,但只是觉得牛逼。   同时,心里也更加认定,自己的投资肯定没有错。   这个女人,不仅长得极品,脑子里也是有东西的。   ……   (潘宏不会和林哲的女人发生交集哦。他的设定,就只是个贵人,和朋友。)

  第199章 学堂   黑色的奥迪在繁华都市中穿行。   林哲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敲击着真皮包裹的轮圈。   刚刚与施雯雯的会面,比预想中还要完美。   那个女人,确实是极品。   林哲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施雯雯坐在会议室里的模样。她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职业装,以及那张有些清冷禁欲的脸庞。   对了,还有她的那双美腿,白得晃眼。   “呵……”   ……   视角转换,镜头拉向城市的另一端。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一所重点大学的教学楼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微尘埃。   阶梯教室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戴着扩音器,在黑板上书写着晦涩难懂的经济学公式。   老教授的声音通过电流放大,显得有些失真且催眠。   而这是一堂大课,几百人的教室座无虚席。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大一的新生们大多还保留着高中时期的乖巧,埋头做着笔记。   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男一女,坐在靠窗的角落里。   他们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贴着肩膀,大腿在课桌下若即若离地触碰着。   虽然都在低头看着课本,但那偶尔交汇的眼神,却像是带了钩子,拉丝般黏稠,充满了浓浓的情谊。   正是林朝和安瑶。   他们选了同一个专业,自然也分到了同一个班级。   安瑶今天的打扮很朴素,却难掩天生丽质。   她上身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春衫外衣,布料有些洗旧了,却洗得很干净,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那宽松的版型遮住了她上半身的风光,但若是从侧面细看,便能发现在她俯身记笔记时,那胸前的布料被一对沉甸甸的软肉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是一对D罩杯的大乳鸽,被禁锢在廉价的内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随时都要破衣而出。   她的下身则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紧身牛仔裤。   这或许是大学校园里最常见的装束,但在安瑶身上,却穿出了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诱惑。   因为她的屁股太翘了。   那是常年缺乏锻炼却天生丰腴的蜜桃臀,牛仔裤粗糙的面料紧紧包裹着那两瓣肥美的肉团,将臀沟勒得深陷进去。   当她在座位上稍微挪动身体时,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处的软肉便会被挤压变形,勾勒出一种充满肉欲的紧致感。   她今天扎着一个简单的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窗外吹来的微风轻轻拂动,撩拨着身旁少年的心弦。   林朝坐在她旁边,穿着普普通通的格子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长得很清秀,眉眼间与林哲有七分相似,却少了林哲如今的自信气息,多了一份文弱的书卷气。   此时,他虽然手握着笔,眼神却有些游离,时不时地用余光偷瞄身旁的女友。   目光扫过安瑶被牛仔裤包裹的圆润大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个夜晚。   他们的初次尝试。   在廉价宾馆里,昏黄灯光下,安瑶羞涩地脱光了衣服,白得发光的肉体就像是神赐的礼物,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那对大奶,纤细的腰肢,还有两腿之间粉嫩紧致的肉穴……   想到这,林朝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身隐隐有了一丝热度。   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挫败感像一盆冷水,狠狠地浇灭了他刚刚燃起的小火苗。   因为那天晚上,他不行。   无论安瑶怎么用那双柔嫩的小手套弄,无论他怎么在脑海里给自己暗示,胯下那根东西,始终像是霜打的茄子,软趴趴地垂着头,死活硬不起来。   而安瑶……   林朝的目光黯淡了下来。   他记得那天安瑶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神里的失望是藏不住的。更让他难堪的是,安瑶下面也很干,根本没有湿润的迹象。   两个性知识匮乏、又同样紧张的新手,最终只能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中结束了那场原本应该充满激情的初夜。   “唉……”   林朝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柔软的小手,悄悄地从桌底伸了过来,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掌。   林朝一惊,转头看去。   只见安瑶正侧着脸看他,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切和鼓励。她似乎察觉到了男友的低落,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林朝的手背。   “别发呆啦,快记笔记。”   安瑶压低了声音,嘴唇凑到林朝耳边,吐气如兰。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朝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让他浑身一颤,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嗯……”   林朝红着脸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了安瑶的小手,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   这只小手真软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就在两人眉来眼去、这股子甜蜜酸臭味快要溢出屏幕的时候,坐在安瑶另一侧的一个女生实在看不下去了。   “喂,注意点啊,还在上课呢,狗粮都撒到我脸上了。”   女生压低声音调笑道。   她是安瑶的室友,扎着个马尾辫,长相很普通,属于那种扔在人堆里找不着的类型,但性格很开朗,和谁都能打成一片。   安瑶闻言,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回头嗔怪地瞪了室友一眼,一瞬间的风情,竟带着几分少妇般的妩媚。   “要你管!”安瑶娇嗔道,但握着林朝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就在这时,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沉闷。   讲台上的老教授停下了手中的粉笔,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道:   “好了,帅哥美女们,下周见。有什么问题,可以先找课代表。”   说着,老教授那略显浑浊的目光在安瑶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便收拾教案,很快离开了教室。   这些早已习惯了高中老师拖堂的大一新生们,反而在此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该收拾书本了。   大学的课堂,没有了高压的束缚,更多的是一种自由散漫的氛围。   今天下午,这是最后一堂主课。   对于林朝和安瑶来说,这不仅意味着一天的学业结束,更意味着他们“社会人”身份的开始   因为,他们要准备前往林哲的公司实习了。   人群开始熙熙攘攘地流动,桌椅碰撞声、谈笑声此起彼伏。   安瑶和林朝在座位上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东西。安瑶将课本小心翼翼地装进那个洗得有些起球的帆布包里。   突然,先前打趣他们的那个室友走了过来,背着书包,礼貌性地问道:   “喂,瑶瑶,你们等会也要去实习吗?”   林朝正在拉书包拉链的手一顿。   对于书本上的难题,他或许还有几分自信,能够侃侃而谈,但对于社交,尤其是面对陌生的女生,他就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本能地感到了局促。   这一刻,林朝低下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安瑶将男友这细微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并没有觉得丢人,反而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保护欲。只见她转过身,挡在林朝身前,对着室友大方地点了点头,笑容明媚:   “嗯,去赚钱养家呀!等姐下个月发了工资,请你喝奶茶!”   闻言,女生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笑容:   “一言为定啊!苟富贵,勿相忘!”   说完,她便抱着书本,哼着歌离开了。   看着室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安瑶才转过身,看着依旧低着头的林朝,眼神里满是宠溺。   紧接着,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朝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娇嗔:   “小哥哥,你怎么这么胆小呢?我室友又不会吃了你。大方一点嘛,就像你打游戏、写作业那样自信。”   说着,安瑶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男生的头顶。   由于身高的差距,她做这个动作时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乳鸽便沉甸甸地压在了林朝的手臂上。   那种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透过衬衫的布料传到了林朝的神经末梢。   林朝浑身一僵,呼吸都漏了一拍。   而在安瑶眼中,自己这个男友,聪明、也还算高大、帅气,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眼里只有自己。不管路过多么漂亮的女生,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这种安全感,对于从小家境贫寒、内心敏感的安瑶来说,是致命的。   有这样的男友,基本已经算完美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渴求的呢?   只是……   安瑶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朝的裤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为什么……在那种事情上,他们就不行呢?   那一次失败之后,安瑶确实有些冲动,甚至气急之下扇了林朝一巴掌。但回来后,安瑶心都要碎了,也是在之后,马上找机会向男友道了歉。   之后,两人又不死心地尝试了两次。   可惜,结果依旧是惨淡的。   一个怎么弄都不硬,一个怎么摸都不湿。   虽说他们还都刚成年,但在这个物欲横流、贞操观念淡薄的时代,他们这种小县城做题家出身的情侣,他们身边很多同龄人,毫不夸张地说,有的已经流过几次产,有的甚至已经偷偷当上了爸妈。   而他们,却还未能一尝其中滋味,甚至连那层膜都还在。   这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不用担心万一哪天一个冲动,就“搞出人命来”以至于学业受挫。   坏处则是,小情侣的感情,原本算是恩爱甜蜜,却因为这道肉体上的坎,横亘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安瑶夹着被子,在床上辗转反侧。   说回眼前。   面对女友的鼓励,林朝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也鼓起了一些勇气,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哦,知,知道了。下次……我会试试和她说上话。”   安瑶闻言,却有些不乐意了。   收回玉手,浅浅地瞪了他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流转着复杂的情绪。   “傻瓜……”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既是对他的木讷生气,又是对他这份只属于自己的“独占”感到甜蜜。   林朝一时读不懂这眼神里的万千风情,只能摸着后脑勺,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算是揭过了这茬。   两人很快各自回到宿舍,简单收拾了一番。   因为是去实习,他们并没有换下朴素的学生装   两人打了辆车,直奔宏达投资。   ……   宏达投资,办公室。   林哲正坐在一张高背皮椅上,对着电脑敲打键盘。   隔着透明的玻璃隔断,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办公区。   此时,两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了公司门口。   林朝背着双肩包,看到办公室里的林哲,脸上露出一丝兴奋。对于自己这个表哥,他心里既有敬畏,也有亲近。   此时,他也不管林哲能不能看到,就隔着玻璃就傻乎乎地晃了晃手。   正好,仿佛有心理感应一般,林哲抬起头。   看到这一对如雏鸟般稚嫩的情侣,林哲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之,他也抬起手,做了一个招手的动作,示意他们过来。   林朝和安瑶有些疑惑。   平常他们的工位都在外面的大办公区,做着最基础的整理资料工作,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被叫进办公室的。   难道又有新任务?   两人正处于年轻、充满干劲和活力的年纪,一想到这里,眼里的疑惑便被兴奋所取代,赶忙加快了步伐。   推开门,林朝有些拘谨地叫了一声:   “主管……哥。”   安瑶则乖巧地站在林朝身后,双手抓着衣角,一双穿着牛仔裤的长腿紧紧并拢,显得格外修长笔直。   林哲指了指办公桌前的两把椅子:   “坐。”   两人依言坐下,屁股却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背挺得笔直。   林哲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两人。   他的目光在林朝那张与自己相似却充满稚气的脸上扫过,带着几分怀念,仿佛看到了那个还没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浸透的自己。   “好了,别这么紧张。”   林哲的目光突然变得柔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之前几个月你们跟的案子,熟悉吧?”   安瑶和林朝面面相觑,安瑶率先点头。   林朝却有些担心,眉头微皱:“主管……哥,不会又出什么问题了吧?”   听男友提起这个,安瑶的俏脸顿时一阵苍白。   一想到上次那笔报销账目对不上的事,她的心里既有愧疚,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感激。   林哲看着安瑶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没有,没有,好消息。”   “你们,可以全权负责这个案子,工资也会涨一点。”   两人闻言,顿时喜出望外。   安瑶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林朝也忍不住激动地低呼:   “真的吗?太好了!”   然而,林哲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喜悦,语气陡然一转,变得严肃起来:   “但不要高兴得太早。”   “考虑到你们首先还是要以学业为重,所以在你们不在的时候,我依旧会帮你们处理一些你们忙不完的。同时,你们也得在每天下班前,向我发个简报,只说有有问题的就行,没有问题就别发了,我没那么多时间。”   说到这里,林哲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紧紧盯着两人的眼睛。   “所以,工资这块,最终还是会按照实际劳动来分发。”   “你们有什么异议吗?”   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对于有大活干,他们是肯定高兴的。   这几个月下来,两人学习能力又强,基本已经摸透了日常流程,就是再有不懂的,也可以随时请教林哲,倒也不慌。   更重要的是,对于还在读大学的他们,同时又还是兼职,光是每月1500,就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而且公司还报销车费。   这不仅意味着他们可以不再伸手向家里要生活费,甚至还能存下一些钱,去吃一顿好的,或者……去开一个好一点的房间。   想到这里,两人的脸都有些发烫,心跳加速。   安瑶率先表态,声音坚定:“没问题的主管,我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她抬头看着林哲,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而林朝也是不甘示弱,挺起胸膛:“哥,我也是!”   林哲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神色。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突然一变,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几度:   “知道了,还不赶快去忙!”   “今天不干完不准下班!”   两人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先是一愣,随即条件反射般齐声道:   “是!”   说完,两人逃也似地离开了办公室。   林哲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尤其是安瑶那因为快步走而摇曳生姿的背影,紧紧包裹在牛仔裤下的浑圆臀部,随着她的步伐一扭一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味道。   “年轻就是好啊……”   林哲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曾几何时,他也像林朝一样,为了生活奔波,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而努力。   而现在,他已经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掌握着别人的命运。   想到这,林哲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属于少女的清新体香。   突然,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打破了短暂的出神。   林哲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备注:“雨美人”。   这个点,她不是应该在忙吗?   林哲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指尖滑动,点开了那条信息。   本以为妻子会有什么急事,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怒气冲冲的表情包,紧接着是一行带着醋意和质问的文字:   “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偷腥了?!!”

  第200章 唯一   林哲一阵茫然。   随即,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今天的行程:早会、报表、宣发、何总那边的洽谈……   偷腥?   绝对没有。   自从家里那套荒唐却又极度和谐的秩序建立以来,他对外界的野花野草其实兴致缺缺。   家里的三个女人,母亲王秀兰的丰腴温婉、姐姐林悦的淫浪火辣、妻子苏雨的清纯与媚骨天成,已经填满了他所有的感官缝隙。   所以,林哲立刻回复道:   “天地良心,老婆,你这是哪来的虚假消息?我要申请仲裁,严查消息来源!!”   对面几乎是秒回,显然是守在手机旁。   “哪来的你别管。你就说,你今天是不是遇见了一个特别好看,腿特长,但是奶子却只有一般大的美女??”   看着这条信息,林哲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   腿特长?奶子一般大?   记忆的潮水开始倒流,定格在了今天下午。   那是去何总公司谈合作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极简风格的女人走了进来。   施雯雯。   林哲记得这个名字。   此时,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姿。   不得不承认,施雯雯是美的。她的美,不同于苏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些许肉欲的娇憨。   施雯雯像是一株生长在寒冬里的水仙,透着一股子清冷的高级感。   在那套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包裹下,她的身段显得格外修长。   尤其是那双腿,被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笔直得如同圆规画出的线条,每一步走动,都带着一种凌厉的风。   也确实,正如苏雨所言,她的胸前并不壮观。   白色的丝绸衬衫下,仅仅隆起一个微微的弧度,像是初春刚冒头的笋尖,含蓄而克制。   但这种微乳的体态,配合她那张冷艳的脸蛋,反而生出一种禁欲的诱惑力。   对于吃惯了苏雨那对D罩杯雪白豪乳、尝遍了姐姐那E罩杯硕大木瓜奶、甚至沉溺于母亲那熟透了的丰满乳肉的林哲来说,这种“小清新”,就像是满汉全席后的一碟爽口小菜,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然而,此时好好回想一番,让林哲印象最深的,还是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很亮,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审视。那眼神,让他莫名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但也仅此而已。   若是真要论起让男人疯狂的资本,论起那种能把男人的魂魄都吸进去的女性魅力。   林哲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脑海中却已经置换成了妻子的模样。   在林哲心里,苏雨的美,是无瑕的,是包含了少女的清纯与少妇的妩媚的完美结合。   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只回复了一个字。   “你。”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人们习惯了用长篇大论来解释,用各种表情包来敷衍。   但对于真正的夫妻,对于他们这种经历过背德、甚至共享过彼此最隐秘欲望的伴侣来说,一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只是很可惜,这种真心一旦察觉不到,就会在慢慢长日里,激情被磨去。   所以林哲也只是在该认真的时候,用最少的话,该花俏的时候,还是会说很多情话。   此时,见发完信息后,对方久久没有回应。   林哲甚至通过这小小的屏幕,想到苏雨脸上的表情。   肯定是充满了欣慰,开心,和窃喜。   如果说在性事上,苏雨是个能吞吃男人的女魔头,一旦开启认真模式,就会极为难以对付。   但在感情里,她依然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女人。   往往林哲只是一个拥抱,一个吻,彼此间就没了隔阂。   而这种心态,就像是美丽的花朵,虽好,但也易碎。   唯有用心呵护,才能让它一直保持绽放。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   正拿着手机等待看好戏的施雯雯,看着闺蜜苏雨转发过来的那个简单的“你”字,有些气闷地把脸埋进了抱枕里。   “切,没劲。”   她原本想整蛊一下苏雨,顺便试探一下那个看起来仿佛道貌岸然的林哲。没想到,这两人之间的铜墙铁壁居然这么厚。   施雯雯脑海中闪过林哲那张帅气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又看了看苏雨回过来的炫耀信息:   “我老公真帅。”   “哼,狗粮。”   施雯雯嘟囔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放大了之前偷拍的那张林哲的侧脸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眼神深邃,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确实让施雯雯这个一直标榜单身主义的人,心跳漏了半拍。   ……   画面切回宏达投资。   叩叩叩。   一阵略显拘谨的敲门声打断了林哲的思绪。   闻声,林哲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进。”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身影走了进来。   “……哥,这是刚才那个项目的报表,我看财务那边有些数据对不上,我又重新核算了一遍。”   林朝走上前,双手递过文件夹。   林哲接过文件,并没有急着翻看,而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林朝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林哲快速浏览了一遍报表,做得在很细致。   合上文件夹,目光落在表弟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   或许是刚才和妻子的调情让他心情不错,又或许是看到表弟这副模样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林哲的声音温和了几分,却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男人之间才懂的默契。   “老弟,你对你女朋友……安瑶,怎么看?”   “啊?”   林朝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话题跳跃得这么快。   林哲下意识地往办公室的百叶窗外看了一眼。虽然隔着磨砂玻璃和距离,根本看不到外面的工位,但他知道,那个叫安瑶的女孩就在那里。   当林哲收回目光,看着脸已经红到耳根的林朝,心里也只能叹了口气。   “男子汉大丈夫,腰挺起来。”   说着,林哲站起身,隔着桌子伸出手,在大力地拍了拍林朝的后背,帮他矫正了坐姿。   随后,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探究:   “最近……做了没有?”   话落,空气瞬间凝固。   林朝的脸立马涨成了猪肝色,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连连摆手:   “没……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林哲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还是不行吗?   上次明明带这小子去检查过了,生理机能完全正常,甚至那根东西硬起来的时候,比一般人还要坚挺。   难道真的只是心理问题?   那种面对心爱女人时的紧张、自卑,导致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种情况,林哲是真没经历。   当时和苏雨,两人算是水到渠成,又如同干柴烈火。   两人那时都已20多岁,确认关系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滚了床单,从未体会过这种有心无力的痛苦。   而看着表弟那副羞愧欲死的模样,林哲心中暗道:这姑娘那么聪明,又长着一副勾人的身子,你要是再不行,早晚得被别的男人……   想到这里,林哲眼神一凛,决定帮这个弟弟一把。   “你听我说。”   林哲勾了勾手指,示意林朝附耳过来。   林朝战战兢兢地凑过去。   林哲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那是关于前戏、关于如何调动女人情绪、以及一些只有老司机才懂的技巧。   当然,最关键的核心,林哲保持了神秘,只是告诉他一种心态上的转变。   “这样,然后这样,再这样,懂了吗?”   林朝听得面红耳赤,但眼中的迷茫似乎消散了一些,对表哥重重地点了点头。   见孺子可教,林哲满意地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操作了一番。   “叮。”林朝的手机响了一声。   林哲语气随意:   “这是开房的钱,转给你了。”   “我看这姑娘不错,也是真喜欢你。你要是真爱她,就别拖。现在这世道,喜欢就得上。你要是连这一步都迈不出去,以后怎么保护她?”   林朝看着转账信息,那一串数字对此时的他来说不亚于是一笔巨款。   一时间,惊喜、感激、担忧,各种情绪在少年脸上交织。   而林哲没提结婚,只提了上。在这个充满欲望的都市里,身体的契合往往是灵魂共鸣的先决条件。   这很残酷,但往往就是这么现实。   “好了,别想太多。”   林哲挥了挥手:“今晚早点下班,按我说的做。提枪就上,懂?”   林朝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属于男人的火焰:   “懂了!谢谢哥!”   随即,林朝走出办公室,带上了门。   外面的办公区,灯光比办公室内要明亮许多。   林朝回到自己的工位,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旁边的座位上,安瑶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林朝侧过头,偷偷地看着她。   或许是因为空调开的很足,温度有些高,安瑶的领口稍微露出,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和修长的颈项。   一头柔顺的黑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格外温婉。   从侧面看去,她那挺翘的鼻梁、微微抿起的红唇,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剪影。   而在春衫包裹下,她那对D罩杯的乳房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侧峰弧度。   随着她敲击键盘的动作,一抹高耸微微颤动,像是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视线缓缓下移,是她那被紧身牛仔裤勒得紧紧的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再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臀部,即便坐着,也能看出惊人的弹性。   好美。   恍惚间,林朝觉得眼前的安瑶,和记忆中那个穿着婚纱、在准备室里被表哥压在身下的表嫂苏雨,身影竟然慢慢重叠在了一起。   这是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也是他罪恶感的源头。   但此刻,在林哲那番话的激励下,这种罪恶感竟然转化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林朝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那根沉睡已久的巨龙正在苏醒。   它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将那条宽松的牛仔裤顶起了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   安瑶似乎察觉到了身后那灼热的视线。   她停下手中的工作,偏过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看向林朝。   这一转头,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林朝的胯下。   那里,高高耸起。   安瑶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   这一刻,少女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在办公室这种公共场合,男友竟然会有这种反应;喜的是,自从上次那尴尬的夜晚后,她一直担心男友的身体,如今看来,他……很有活力。   那种雄性荷尔蒙的张力,让安瑶感到一阵腿软,大腿内侧在牛仔裤布料上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一股湿意悄然泛起。   林朝也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死死地盯着安瑶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瑶瑶……我们下班,要不要……先不回寝室?”   不回寝室?   那去哪?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两人交汇的眼神中,已经昭然若揭。   安瑶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咬了咬下唇,羞涩的模样更显娇艳。最终,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远处的百叶窗缝隙后。   林哲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看着那对小情侣之间流动的粉红色暧昧气流,看着表弟那虽然极力掩饰却依然明显的生理反应,林哲知道,事成了。   或许明天,就能听到老弟的好消息了。   下一刻,林哲仰头将苦涩的咖啡一饮而尽,转身走回办公桌,眼神变得凌厉而充满干劲。   “好!今晚就干到12点!把他们的活也顺手干完!”

  第201章 再试   夜晚九点,   落地窗外的霓虹灯火如碎钻般铺陈在整座城市。   林哲刚刚忙完,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正推门离去的两道背影上。   林朝走在后面,背影显得有些拘谨,肩膀微微收拢。   而安瑶则紧紧抿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在两人跨门的那一刻,林哲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显得格外清晰:   “小朝。”   林朝身子一颤,停住脚步回头。   林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给了他一个极具鼓励性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包含了男人之间懂的隐喻——别丢脸。   林朝脸红到了脖子根,用力点了点头,拉着安瑶逃也似地进了电梯。   走出公司大楼,四月晚风依旧带着料峭的寒意,猛地吹在身上,激得两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林朝感觉到身旁女孩的颤抖,心中深藏的保护欲在这一刻战胜了胆怯。他深吸一口气,掌心微微出汗,却还是大着胆子,一把攥住了安瑶的手。   “瑶瑶。”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安瑶愣了一下。在她的印象里,林朝总是那个跟在自己身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男生。可此刻,那只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大手,却异常滚烫。   掌心的热意顺着指尖,一点点传递到她的心房,让安瑶原本因为紧张而略显冰冷的身子,也渐渐暖和了起来。   所以,少女轻轻回握了一下。   两人就那样站在路灯下,拉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显得有些笨拙,却又透着一股子青春期特有的甜腻。   林朝拿出手机,熟练地划开了早已准备好的定位界面。那是林哲帮他选的一家高档情趣酒店,距离公司并不远。   出租车很快停在面前。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这两个青涩得过分的小年轻。   林朝牵着安瑶坐进后座,报出了那个酒店的名字。   司机的眼神变了变,那种过来人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又有一丝无奈。摇了摇头,便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窗外的光影流转,映照在安瑶的脸上,让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红,像是初春里最娇艳的一抹桃花。   林朝侧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如凝脂般的脖颈处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安瑶那d罩杯的丰盈在紧身材质的包裹下,呈现出惊人的弧度。   她的小腹平坦,在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勾勒下,显得腰肢愈发纤细,仿佛单手便能环抱。   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充满女性魅力的胴体。   酒店门口。   金碧辉煌的大门在夜色中闪烁着暧昧的光。两人下车时,出租车师傅特意等他们走远了,才低声嘀咕了一句:   “现在的学生,真是一个比一个玩得花,人心不古啊~”   走进大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前台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性接待员。   林朝想起表哥林哲的教导,男人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缩头缩脑。   于是,他挺起胸膛,虽然手心还在冒汗,却主动上前,声音尽量平稳地说道:   “你好,预定好的房间。”   接待员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安瑶此时已经羞得将脸埋进了围巾里。接待员会心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专业的从容:   “好的,请出示两位的身份证。”   登记,取卡。林朝拿着两张沉甸甸的房卡,带着小女友走向电梯。   进入房间的一瞬间,安瑶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呼。   这是一间巨大的圆床房。   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如云朵般柔软,天花板上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对着下方那张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圆床。   墙角燃着甜腻的香薰,暧昧的暖黄色灯光将整个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林朝选的是最好的套房。他虽然有些心疼钱,但想到这可能是两人的第一次,便觉得再多付出也是值得的。   而原本在关系里占据主导地位的安瑶,此时却变得异常腼腆。她站在床边,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先去洗个澡吧。”   林朝愣愣地交替点头:   “好,好,你去吧。”   安瑶走进洗浴间。   磨砂玻璃的材质,虽然看不真切,却能隐约映照出一个曼妙的身影。   伴随着细细的水流声,安瑶缓缓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那件米色的春衫被随手挂在架子上,露出了如象牙雕琢般的圆润香肩。   安瑶的后背线条极美,脊柱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延伸至挺阔肥美的臀瓣上方。   随着她解开了胸罩扣子。   一对傲人的玉峰失去了束缚,像是两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弹跳了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   粉嫩的乳尖在热气的蒸腾下,逐渐变得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玻璃外,林朝坐在床边,听着磨砂玻璃后传来的阵阵水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女孩洗浴的画面。   也是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处剧烈燃烧。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一个缝隙。   “不准偷看!”   安瑶带着几分羞赧的声音传出,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朝被吓了一跳,身体僵硬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浴室:   “我不看,绝对不看!”   听到他老实的回答,安瑶在里面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是放下了心。   林朝此时突然想起林哲给他的支招——“如果刚开始紧张,就看点东西助兴。”   念定,林朝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又从包里翻出一只蓝牙耳机。   随后迅速在网上翻找出一个链接。   画面很快加载出来,那是他以前从未敢点开的激战视频。   耳机里瞬间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噗呲声,男子沉重的喘息,以及女优老师浪荡的呻吟:   “啊……嗯……快点……顶到了……”(请自动脑补成日语。)   林朝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画面中,男人粗大的肉棒正疯狂地进出着泥泞的小穴,翻起的肉褶和四溅的体液让他心跳不已。   看着女优老师如白玉般的巨乳被蹂躏得变了形,林朝感觉到胯下那个原本有些萎靡的物件,正在一点点苏醒。   正如检查报告所言,他不是不行,只是由于太过在乎而产生的心理性紧张。   此刻,在视频和浴室水声的双重刺激下,那根长度约为14厘米左右的肉棒,正硬生生地顶在牛仔裤的裆部,龟头处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先遣液。   大约十几分钟后,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门被缓缓拉开,一股清香的水汽扑面而来。   安瑶裹着酒店一件略显宽大的浴巾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浴巾只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匀称、笔直且白得发亮的玉腿。   她的脚丫小巧玲珑,脚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还透着淡淡的粉色,在深红色地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清纯的脸上,因为热气的原因挂着两抹病态却绝美的潮红。   锁骨深陷,水珠顺着沟壑一路向下滑落,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浴巾缝隙中。   林朝看得痴了,甚至忘了关掉手机里的视频。   安瑶见男友背对着自己,手里握着手机一动不动,只当他在刷短视频消遣。她微微平复了一下心跳,低声道:   “好……好了,你也快去洗一下吧。”   林朝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摘下耳机,按灭了手机屏幕。转过身来,通红的脸根本掩饰不住。   这一刻,安瑶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裤裆处那顶起的巨大轮廓。   少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既感到一种女性被认可的欣喜,又产生了一种即将面对未知的慌乱。   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今晚,自己这具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就要彻底交给他了。   安瑶羞得再次低下了头,轻声催促:   “别看了……等会……有你看的。快去洗吧。”   林朝用力点了点头,起身冲进浴室,动作利索地脱掉衣物。   花洒下,一根粉色的肉棒挺立如柱。   龟头硕大而圆润,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虽然在家族男性中不算惊人,但对于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年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战斗状态。   林朝洗得很快,不到五分钟就冲了出来。   回到房间,看见女友安瑶已经躺在了那张巨大的圆床上,侧着身子,浴巾已经微微松散,露出了一截圆润如磨盘般的翘臀弧线。   林朝深吸一口气,同样裹着浴巾走了过去。   毕竟是第一次,男孩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只是机械地抓住了安瑶的肩膀。   安瑶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睁眼,只是抿紧了嘴唇,将自己的一对丰盈的酥胸挺得更高了一些。   林朝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他鼓起勇气,俯下身,颤巍巍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两人的初吻。   在大一入校的那个傍晚,在学校后山那条铺满落叶的小道上,他们曾蜻蜓点水般尝过彼此的温度。但那时是青涩的、试探的。   而现在,林朝已经伸出舌头,笨拙地撬开了她的贝齿。   安瑶最开始只是顺从地承受,但很快,她本性里的那股野性被点燃。她张开嘴,笨拙地迎接那条探进来的舌头。   女孩的小香舌软绵绵的,滑腻得如同最上等的果冻,上面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凉薄荷味,仿佛是刚刚还刷过牙 。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林朝不自觉地吸吮了一下她的舌尖。   “呵呵。”   安瑶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轻笑出声,向后仰了仰头,避开了他的追逐。   林朝有些茫然,甚至有些自我怀疑:   “瑶瑶,怎么了?是我做得不对吗?”   安瑶脸上挂着一丝调皮的笑意,那是她平时在林朝面前最放松的样子,紧接着伸出手,指甲轻轻划过林朝坚硬的胸口。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好奇怪。”   “哪里奇怪?”   安瑶咬了咬下唇,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镜子里,两个赤裸的年轻人叠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和谐。   安瑶轻声呢喃着:   “明明大家都说男孩子在这方面都很粗鲁、很急躁的。”   “可你刚刚亲我的时候,好像在吃什么易碎的糖果一样。”   这一刻,她想起那些早早步入社会的同学,很多人的朋友圈里已经晒出了孩子的照片。   在如今这个年代,哪怕是小县城出来的女孩,对男女之事也不再是一张白纸。   但在安瑶心里,她更享受林朝这种发自肺腑的珍惜。虽然他接吻还不太熟练,甚至舌头还在微微打架,但这正是她爱他的理由。   那些粗暴的、急不可耐的欲望,在这份清纯的爱恋面前,显得那么苍白。   而对此,林朝挠了挠头,脸更红了:   “我……”   “我就是怕弄疼你。”   安瑶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伸出玉手,主动搂住了林朝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笨蛋,我不怕疼。”   林朝感觉到她那一对沉甸甸的玉峰正死死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柔软的触感,伴随着女孩身上特有的体香,让他的手开始变得不老实,顺着安瑶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下摸索。   在她肥美紧致的臀瓣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唔……”   安瑶发出一声混合了疼痛与快感的低鸣。她的一双长腿也下意识地缠上了林朝的腰间,发达的腿部肌肉紧紧锁住男人的胯骨。   这一刻,林朝再次低头吻住了女友的红唇。   两人在宽大的圆床上翻滚,玫瑰花瓣四散飞扬。

  第202章 破壳   良久,吻毕。   林朝坐在床沿,双手缓缓搭上女友安瑶的肩膀。   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浴巾的瞬间,一股细密的颤抖顺着他的指骨传遍全身。这一刻,比起略显局促的安瑶,林朝的抖动显然更为剧烈。   他太紧张了。   在林朝记忆深处,童年并没有什么斑斓的色彩。   父亲林建业是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木讷的男人,常年在外奔波,带回家的只有烟草味和疲惫。   母亲则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对他除了学业上的叮嘱,鲜少有温情的回应。   从小到大,林朝的世界里只有写不完的作业、刷不完的卷子。   让他像是一株长在阴影里的植物,内向、懦弱、甚至有些社交恐惧。   在同龄人已经开始谈论哪个女生胸部更大时,他只能躲在被子里,偷偷回想着在哥哥林哲婚礼上看到的那一幕。   那天,他无意中闯入准备室,看到了穿着婚纱、宛如仙女下凡的苏雨。   更让他灵魂战栗的是,他看到了表哥林哲正按着苏雨在桌上疯狂抽送。苏雨那对晃动的白嫩大乳,在那一刻成了他青春期唯一的性幻想图腾。   所以,他找了安瑶。   安瑶有着和苏雨极其相似的大奶,有着同样青春无敌的脸庞。   但安瑶终究不是苏雨。   而且,因为内心的自卑,哪怕和安瑶交往了这么久,林朝依然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不敢逾越。   怕自己做不好,怕安瑶失望,更怕自己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在肉体交融的瞬间崩塌。   可是今晚,不一样了。   脑海中浮现出在公司,哥哥林哲对他说的那些话,林朝觉得,自己如果今晚再不表现得像个男人,那他这辈子可能都要活在软蛋的阴影下。   念头落在,林朝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某种决绝,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清秀得近乎女气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坚定。   “瑶瑶,我脱了。”   安瑶坐在他对面,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两排阴影   对林朝,她是有真心在里面的。   此时听到男友这种从未有过的强硬语气,她内心某股潜藏倾向被微微勾起,非但没有反感,反而觉得心跳加速得厉害。   于是,安瑶认真的点了点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若蚊蝇的:   “嗯……”   ……   随着林朝颤抖的手指解开浴巾的结扣,那块白色的棉质织物像是一朵凋零的云,顺着安瑶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臀下。   一瞬间,仿佛有一束圣光照进了林朝昏暗的灵魂。   安瑶这具充满了青春张力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那一对雪白如雪、硕大如瓜的 D 罩杯大奶。失去了束缚的乳峰微微弹跳了一下,像是两团刚刚脱模的极品布丁。   白得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微微隆起的青色细脉。   由于安瑶还未经历过人事,乳晕极小,呈现出一种稚嫩的淡粉色,中心那两粒乳蕾羞涩地挺立着,像是在等待采撷的珍珠。   林朝看入迷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下意识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颤巍巍的乳尖。   入手处,是超乎想象的柔软与滑腻。那种触感,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液体。   林朝微微一用力,指甲轻掐了一下柔弱的乳蕾。   嘤咛——   安瑶娇躯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哎呀,轻点。”   安瑶的小手无力地抵在林朝胸口,双眼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听到女友的娇嗔,林朝才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似乎有些过于“淫荡”了。他原本苍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嗫嚅着:   “不,不好意思……”   安瑶看着他这副憨傻的模样,心里又气又好笑,更有种被宠溺的甜。   下一瞬,她索性放开了羞怯,那股想要引导男友、又想被他彻底征服的矛盾心理让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哎呀,你又来了。”   只听她娇嗔着,主动伸出双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奶子,将两团雪白的软肉送到了林朝的嘴边。   这一刻,安瑶的这种淫荡行为,配上她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又配上这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火爆身材,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林朝望着近在眼前的大奶,嗅着女孩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少女体香的味道,颤抖着道:   “瑶瑶,我可以摸一摸吗?”   林朝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眼神却死死盯着那诱人的乳峰。   安瑶抿着下唇,媚眼如丝,点了点头:   “嗯,你摸摸。”   林朝的一双手完整地覆了上去。   入手之处,手感惊人。   这种充盈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掌控全世界的错觉。   林朝直感觉自己不是在摸人肉,而是在揉捏一团没有骨头的云。   随着他微微用力,修长的手指深深陷进了雪白的软肉里,将原本浑圆的乳球压出了诱人的指痕。   而安瑶,也因为这敏感地带被反复揉搓,原本白皙的脸蛋儿顿时红成了一片晚霞。   纤细的腰肢也在不安地扭动着,支撑不住重心,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又因为她还紧紧环抱着林朝的缘故,这一带,林朝也跟着重心不稳,整个人猛地压了上去。   咚!   林朝的整张脸毫无偏倚地撞进了那对深邃的沟壑中。   这一刻,他的视线完全被雪白充斥,鼻尖深深埋入了温热的乳沟。   也是体验了一番极品的洗面奶。   同时,男孩下体那个沉睡已久的庞然大物,终于给予了最诚实的反馈。   原本因为紧张而略显疲软的肉棒,在此刻充血,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硬挺了起来。   虽然还没到那种完全怒张、青筋暴起的巅峰,但也足以宣告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回归。   面对就在眼前的粉嫩雪乳,林朝彻底被兽欲击溃了理智。他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像是个贪婪的婴儿,用舌头卷着乳头用力吮吸,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咕叽,咕叽。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死死握住另一边的奶子,大肆蹂躏,将那团软肉揉成了各种形状。   “啊,嗯,好,好痒,嗯啊……”   面对男友的突然发情,安瑶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迷人的呻吟,身子扭动得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林朝的腰,玉手死死抓着林朝的后背。   ……   林朝舔了一阵,脑海里浮现出之前偷偷看的岛国动作片。   画面中男优对女优做的那些事,让他慢慢松开了被吸得通红、亮晶晶的奶子,顺着安瑶平坦的小腹,一直往下移动。   安瑶正沉浸在胸部带来的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   当她感觉到男友的呼吸逐渐下移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猛然意识到,他竟然移动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不由一慌道:   “朝朝,你要干嘛?”   安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试图推开林朝的头。   林朝此刻内心激动到了极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见他拨开安瑶那双修长而紧实的大腿,将其分向两边。   微微抬头。   一处无比粉嫩、尚未被完全开发的处女穴,便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樱花,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那里的毛发很整齐,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隐约透出一丝极品的粉嫩。   林朝屏住了呼吸,默默咽了咽口水。   而安瑶则被男友这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她羞涩地晃了晃身子,试图合拢双腿。   “别,别看了,羞死人……”   闻言,林朝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狂热:   “瑶瑶,我想帮你舔一下。”   安瑶惊讶地睁大了眼,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是嘘嘘的地方,你舔那里干嘛?多脏呀……”   话虽这么说,但作为一个大学生,她并非完全没有性知识。她知道在那种事情里,男方会通过这种方式给女方带来快感。   只是这种事情发生在现实中,发生在她和林朝这个腼腆得要命的人身上,那种冲击力是巨大的。   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耻,伴随着一种隐秘的、跃跃欲试的渴望。   让安瑶咬着唇,眼神飘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教科书般的欲拒还迎。   而林朝见女友并没有严厉拒绝,也是更加鼓足了勇气。   “那,那我来了。”   安瑶细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嗯……   当林朝低下头,鼻尖悬在那小穴口不到几厘米的地方时,一股带着少女体香、又混杂着淡淡腥香的味道,瞬间涌入了他的鼻腔。   林朝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试探性地伸出了舌头。   触及到阴唇的瞬间,那柔嫩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   “呀!”   同一时间,安瑶惊呼出声,面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唇紧紧抿住。   随后,林朝便更加大胆地伸长舌头,整个覆盖在了那紧闭的穴口上。   这里的肉,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软、还要嫩。舔起来的感觉,仿佛比吃过最顶级的海鲜刺身还要滑溜。   林朝渐渐吃出了味,他不再满足于试探,而是像条喝水的公狗一样,一下一下,用自己的舌头,大力舔舐着女友的小穴。   啧啧,啧啧。   湿漉漉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无数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疯狂上涌。   安瑶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被抛入了云端,眼前阵阵发黑。   让她那双如玉般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林朝的腰肢,可爱圆润的脚趾都因为极致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林朝正舔得起劲,忽然,他的目光被安瑶那双因为痉挛而不断颤动的脚丫给吸引住。   这是一双极其完美的玉足。   脚型修长,足弓挺拔,白皙的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五个脚趾头小巧玲珑,圆润得像是剥了皮的葡萄,指甲盖上修剪得整整齐齐。   林朝脑子里嗡的一声,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某种开关被打开。   下一瞬,男孩便停下了对女友下体的攻击,抬头看向娇喘不已的安瑶。   “瑶瑶……我想舔你的脚。”   安瑶原本正处于快感的巅峰,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弄得有点懵。   舔脚?   这种在平时看来略显变态的行为,放在此刻这种极度淫乱且私密的氛围下,竟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诱惑力。   安瑶心想,反正连那里都给他舔了,脚又算得了什么呢?   更何况,今晚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男友表现得如此主动,她竟然有一点享受这种被索取的感觉。   因此,安瑶羞红着脸,轻声答应。   “好……依你。”   闻言,林朝面上一喜,赶忙爬到圆床末端,只见他先是抓住了安瑶左边的玉足。   先是用鼻尖轻轻摩挲着女友的细腻脚踝,然后,舌尖顺着脚背,一直滑向了脚趾缝。   “嗯……痒……朝朝……”   安瑶发出一声娇呼,想要缩回脚,却被林朝死死握住。   林朝将女友圆润的大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反复绕圈。随后,又顺着足弓往下,细细舔舐着女友的柔软脚心。   “咯咯咯,别舔那里……好痒。   安瑶被逗得咯咯直笑,身子在床单上扭来扭去。   林朝并不罢休,舔完了左边,又换到了右边。   最后,他索性将两只脚并拢在一起,双眼微眯,露出了某种沉醉的神情,将两只脚的脚尖全部含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瑶瑶,你的脚好香,好好次……”   闻言,安瑶停止了挣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伏在自己脚边的男人,内心深处那股虚荣心和受虐倾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着平时清秀文弱的男友,此刻竟然像个忠诚的奴隶一样侍奉着自己的脚,这种视觉冲击力让她感觉下腹传来一阵燥热,下一瞬,便不耐的催促道:   “朝朝……别舔了……”   “进来吧……我,我要。”   听到这句话,林朝更加大喜过望。   只一个瞬间,男孩松开了嘴里那两只已经被舔得亮晶晶的玉足,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   那根早已经憋得发胀的肉棒,在失去束缚的一瞬间,猛地弹了出来。   厘米左右的长度,虽然比不上林哲,但胜在硬度惊人,且前端粉嫩,透着一股处男特有的生涩与野蛮。   紧接着,林朝重新爬回到女友两腿之间。   安瑶此刻已经是满脸潮红,眼神涣散,两瓣丰满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林朝伸出手,扶着自己的粉肉龙,在桃园边缘磨蹭了几下。   这一刻,两人都是齐齐一颤。   一丝冰凉与滚烫的交锋,让两人都意识到了接下来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林朝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扶着根部,缓缓对准了那处幽深的入口。   随着他腰部用力,准备一鼓作气挺进这片向往已久的禁地时——   预想中那种丝滑的推进感却并没有出现。   相反,林朝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阻力。   那种感觉,就像是想要把一根粗木桩强行塞进一块干燥且紧密的皮革里。   嗯?   林朝愣住。   安瑶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   “好疼……别动。”   林朝有些慌神:   “瑶瑶,怎么了?”   问着,男孩低头一看,原本以为经过刚刚那番舔舐和爱抚,女友那里应该早已是洪水泛滥,可现实却让他傻了眼。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湿润,但由于安瑶内心深处那种未知的恐惧,加上她本身又是第一次,生理性的紧张导致她体内的蜜腺在那一瞬间竟然停止了分泌。   这一处处女穴,此刻竟然干涩异常,紧紧锁闭着,完全没有准备好接受这蛮横的入侵。   “这……这怎么没水啊?”   认识到这个现实,林朝原本高涨的欲望,在一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看着女友那处紧闭的红色缝隙,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第203章 替代   高档酒店的豪华大床房内,空气中弥减着一种未曾燃尽的燥热,却又被尴尬的沉默迅速冷却。   光线昏暗。   只有圆床边缘一圈暧昧的粉色灯带在微微闪烁,映照着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   只见一个身子骨略显瘦弱,面相清秀的少年,趴在一个长相魅丽,又充满青春的少女,那两腿之间,   林朝满头大汗,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紧盯着不远处那干涩、紧闭的小穴。   甚至还伸出手指,在柔嫩的肉褶边缘不断打转,试图抹匀那点少得怜惜的透明体液,可无论林朝如何努力,女友的嫩红穴口就像是受惊的含羞草,不仅没有如预期般泥泞泛滥,反而因为摩擦的生涩而微微发红、紧缩。   这一时间,极度的挫败感带来的心律失常,让林朝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极快。   同时,脑海中也想起了表哥林哲在最后教给他的那些妙招,什么揉捏阴蒂的频率、什么耳边的低语、什么节奏的变换   自己明明都照做了,甚至自以为已经拿出了毕生的温柔。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进不去?   那一根原本因为兴奋而挺拔的肉棒,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粉红的肉柱,像是一个在战场上失去了指挥官的士兵,原本发硬的茎身在女友安瑶那略显苍白的脸色面前,渐渐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林朝能感觉到,下身一阵阵搏动的血液正在从海绵体中不甘地撤退。   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沉默,在此时的圆床上显得尤为刺耳。   林朝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太文弱了?   还是因为安瑶其实根本不爱他?   那些在表哥林哲口中游刃有余的性事,到了他这里,怎么就成了一场无法收场的闹剧?   从心头泛起的无力感让少年鼻尖发酸,胯下那根粉嫩的、曾经寄托了无数雄心壮志的阳具,终于在彻底尴尬中,软绵绵地耷拉在了安瑶的大腿内侧。   同一时间。   安瑶躺在枕头上,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庞此刻浮现起一抹浓重的红晕。   这却也并非高潮过后的余韵,而是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羞愤。   不由得,小姑娘偏过头去,盯着酒店墙壁上一副略显浮夸的装饰画,根本不敢去看男友那张写满了挫败的脸,心中思绪万千:   明明自己在刚才的调情中,也是动了情的。   自己甚至能感觉到小腹那一阵阵轻微的绞痛,由于渴望被填满的本能。   可是,当男友试图突破最后防线时,那股干涩带来的撕裂感,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自己的所有幻想。   难道真是我的身体有问题?   回想起刚才那种痛感,像是砂纸在最娇嫩的粘膜上摩擦。   为什么会这么痛?   为什么别的女孩子口中的那种如鱼得水,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刑具?   渐渐的,小姑娘的眼角泛起了一点泪光,感到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   回头看着林朝那副样子,不仅没有感受到安慰,反而生出了一种莫名的烦躁。   这种烦躁让安瑶无法再忍受哪怕一秒钟的赤裸相对。   就在下一瞬,小姑娘猛地推开了趴在身上的少年,动作显得有些粗鲁。   “那个……我去洗洗……”   安瑶的声音低如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完后,迅速扯过散落在一旁的那条雪白浴巾,慌乱地裹住自己引人垂涎的身材。   一对D罩杯的豪乳在浴巾下被挤压出一道惊人的沟壑,随着少女的起身动作上下颤动。   紧接着,安瑶细长白皙的双腿快步迈动,逃也是的走开。   不多时,只闻“咔哒”一声,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这一刻,林朝瘫软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的男孩,赤条条的,瘦弱而颓废,像是一个败军之将。   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不断传入耳中,仿佛催眠的白噪音,林朝慢慢闭上了眼睛,在极度的疲惫与自我怀疑中,渐渐陷入了梦乡   梦里,云雾缭绕。   一个无比曼妙的女人身影,在视线中时隐时现。   只见她一会儿穿着一身圣洁洁白的婚纱,像极了当年他偷看林哲婚礼时苏雨的样子;   一会儿又换上了一身朴素却勾人的学生服,像是某个少年触不可及的梦幻。   林朝在梦里拼命地奔跑,想要看清那女人的脸,想要拉住她的手,可那身影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段绝望的距离,只留给他一个诱人的背影。   一整夜的激情,原本计划好的成人礼,最终犹如一颗受潮的烟花。   原本火热的引线在大圆床上嘶嘶作响,最终却在关键时刻哑了火,只留下一股名为尴尬的黑烟,在这个昂贵的酒店房间里经久不散。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这对情侣之间再没了来之前那种眉目传情的灵动。   出租车内,安瑶靠窗坐着,目光始终落在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林朝坐在另一边,低着头玩着手指,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冰墙。   沉默一直持续到回校。   安瑶回到寝室时,那个长得很亲民的室友——周周,正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裙从床上爬起来。   见安瑶一脸倦容且穿着昨天的衣服推门而入,周周那双八卦的小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挂起一抹心领神会的坏笑。   “哟,我们的大小姐,难道说……昨晚终于修成正果了?”   说着,周周挤眉弄眼地做了一个双手合十又分开的鼓掌手势,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安瑶的脸色瞬间涨红,原本想反驳,可想到昨晚那凄惨的结局,眼神立刻冷了下去。   只是默默走到自己的床位前,将手里那个帆布包狠狠地扔在桌上。   “别瞎说,我们……我们很纯爱的。”   安瑶说完,便走向浴室准备洗脸。   这一时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黄,眼底带着乌青。   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仅是因为昨晚的失败,更是一种对未来的迷茫。   而对于室友这种状态,其实周周早就见怪不怪了。   安瑶第一次跟那个帅哥男友出去约会未归的那天,回来就是这副表情。   周周虽然长相普通,但心思细腻,又是辅修心理学的,通过几次私下的追问,她早就从安瑶那羞涩又委屈的片词只语中,推断出这两人的性生活极度不合。   周周也跟着进了浴室,一边往牙刷上挤牙膏,一边侧头观察着安瑶。   “其实吧,瑶瑶,没关系的。俗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   周周装模作样地刷了几下牙,含糊不清地说道:   “只要诚心诚意,任何困难都可以克服,你和那位帅哥肯定能成的。这世界上哪有天生的名器,不都是磨合出来的嘛。”   这种廉价的鼓励在此时的安瑶听来,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只见她停下撩水的动作,抬起湿漉漉的脸,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急乱投医的希冀。   “真的?”   “那还能有假?”   周周吐掉嘴里的泡沫,一本正经地搬出了她那套半吊子的心理学理论:   “佛拓朗吉斯曾说过一句名言:往往是真心相爱的人,他们在进行身体接触时,心理总会产生某种名为道德审判的恐惧。这是一种犹豫,是人本能的害怕。宛若飞鸟,第一次面对天空,虽心生向往,却也充满担忧,而只要真的展翅,就会翱翔于天际。”   安瑶愣住。   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奇怪,比喻也透着股说不出来的违和感,但那种越爱越紧张的逻辑,似乎真的解释了她昨晚那种身体失控的状态。   “佛……谁?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心理学家?”安瑶疑惑地问。   周周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这名字当然是她刚才随口胡编的,为了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权威性,她甚至还加了一点翻译腔。   见安瑶已经上钩,她赶紧转移话题,神神秘秘地凑到安瑶耳边,压低了嗓音。   “其实吧,我这儿有一记偏方,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周的语气压得很沉,透着一股江湖郎中的不靠谱,却精准地抓住了安瑶此时的软肋。   安瑶先是白了她一眼,可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好啦,快说,你这蹩脚医生,到底有什么损招?”   闻言,周周洗了洗手,看着镜子里安瑶那诱人的轮廓。   她知道安瑶不仅长得清纯,身体发育更是惊人,那一对奶子在紧身背心下几乎呼之欲出,腰肢细得让人嫉妒。   这样的尤物却只能看不能吃,不仅是林朝的损失,连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可惜。   “很简单。”   周周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极其严肃。   “只是啊……你做那种事的时候,心里,别把他当成他。”   这话宛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安瑶耳畔。   只见她的脸色瞬间从疑惑变成了某种被冒犯的惊愕。   别把他当成他?   那自己还算是在跟林朝做爱吗?   这不是赤裸裸的心理出轨吗?   对此,安瑶紧锁眉头:   “周周,你这主意也太烂了吧……”   “爱一个人,心里不就该只有他吗?要是换成别人,那……那算什么?”   “哎呀,你这小脑袋瓜怎么不开窍呢?”   周周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叫认知置换法。你现在的阻碍是太在意他,太害怕出错,所以身体才不行。这偏方只是为了让你度过刚开始的困难期,等你身体适应了,路跑通了,你再把他换回来不就行了?这就叫权宜之计。”   周周这套理论完全是把她看过的那些中年夫妻如何重寻激情的文章生搬硬套过来的。   对于正处于青涩阶段的安瑶来说,这简直是打开了一扇通往禁忌世界的大门。   安瑶呆呆地站在洗手台前,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那……那我该幻想谁呢?”她自言自语般地呢喃着。   “这我就帮不了你了,得是你潜意识里觉得最有压迫感、最有魅力,甚至是你最害怕的那种男人。”   周周拍了拍她的肩膀,打了个哈欠往外走:   “莫要感谢,中午记得请我喝杯奶茶,我就算积德行善了。”   “行了,服了你了,中午准时给你点。”   安瑶无奈地应了一声,眼神却逐渐失去了焦距。   换个对象……会是谁呢?   在这个瞬间,一个高大、沉稳,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侵略感的形象,毫无预兆地撞入了她的脑海。   那是林哲。   那个在公司里总是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谈吐间透着不容置疑威严的表哥。   这一时间,经过室友的偏方提醒,安瑶想起了他在公司关照林朝时的样子,虽然是在说话,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偶尔掠过自己身体时,总让她感觉到一种如芒在背的灼热感。   林哲的眉眼和林朝确实有几分相似,可比起林朝的青涩与文弱,林哲更像是一头正值壮年的雄狮。   他身上那种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每次靠近都让安瑶心跳加速,这种压迫感,是她从未在林朝身上感受过的。   他下面……会是什么样呢?   是像林朝那样粉嫩、秀气,还是像那些重口味小说里描写的,粗大、狰狞、布满了青筋?   安瑶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脑海里甚至浮现出一个极其荒诞且羞耻的画面:在那个大圆床上,林哲正冷着一张脸,单手解开领带,然后用那种带有命令意味的口吻让自己张开双腿。   也就是随着这个念头的滋生,安瑶突然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电流。   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酥麻,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更是不自觉地收拢了双腿,纤细修长的玉腿轻轻摩挲。   而在那处干涸了整晚、甚至有些红肿疼痛的秘缝深处,一股透明的、温热的蜜液,竟然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渗了出来,迅速濡湿了小姑娘薄薄的棉质内裤。   这种小小的湿润感,让安瑶既感到羞耻,又有一种如获新生的颤栗…

  第204章 余温   四月底,春意在不知不觉间洇透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午后的阳光不再带着冬日的凛冽,反而像是一层厚厚的、刚挤出来的奶油,甜腻地覆盖在街道与建筑之上。   林建国今天难得下了一个早班。   对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事业早已经步入了平稳期,按理说并不需要像那些刚入行的小年轻一样拼命。   有趣的是,自从这段日子家里那些荒唐而又隐秘的关系像野草般疯长——先是尝过了儿媳苏雨那紧致如处子、又滑腻如绸缎的极品肉身,继而又与亲生女儿林悦在那浴场里完成了背德的交鸾,让这个快年近半百的男人,内心深处竟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活力。   这种活力不仅仅体现在下半身的昂扬,更体现在他对待事业的态度上。   来到公司,林建国就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白手起家的时候,浑身上下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不再只是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而是频繁地出现在每一个车间。   工厂上下,那些穿着蓝色工装、满面辛劳的工人们,无不报以惊奇的目光看着自家老板。   林建国穿梭在轰鸣的机器声中,眼神锐利得,不仅亲自监督生产,更凭借着这股莫名的亢奋劲儿,在这个月里又谈下了几笔省外的大合同。   这让原本在“那几年”后略显疲态的工厂,难得地再度陷入了一种热火朝天的忙碌之中。   下午四点,林建国开着黑色奥迪,匀速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透过前挡风玻璃,斑驳地散在脸上。   这个鬓角尚未完全斑白的男人,此刻嘴角挂着一丝近乎满足的幸福笑容。   或许他的脑海里正回想着儿媳苏雨那对白皙丰腴、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美臀,在自己胯下颤动时的惊心动魄;   又或者是女儿林悦那对傲人的E罩杯大奶,在乳汁分泌与情欲交织中散发出的独特乳香。   只见车子匀速前行,却仿佛比往日快了许多。   然而,当车子缓缓拐过一个熟悉的转角,原本刺眼的阳光被高大的建筑遮挡,落到了车后身,林建国脸上的表情也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逐渐变得黯淡了下来。   王秀兰。   一个无比熟悉,如今却在潜意识里变得有些陌生的名字,伴随着那张保养得宜、却总带着几分冷硬的脸庞,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脑海。   人们总是不知足的。俗话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林建国也不例外,正是因为这种在背德边缘不断试探的贪婪情感,才让他愈发意识到自己在夫妻关系中的缺失。   那种感觉,像是原本坚固的堡垒从内部开始风化,露出了里面斑驳的红砖。   想起妻子,林建国的心情极度复杂。   想起那一晚的乱交,算是是一个颠覆了他半辈子认知的夜晚。   王秀兰,这个在他面前维持了二十多年端庄形象的女人,竟然在儿子的摆弄下,展现出了那样点淫靡一面。   但也是那一晚,她久违地在自己身下辗转反侧,久违地因为肉体的摩擦而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愉快呻吟?   应该是愉快的吧。   林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但那晚之后,王秀兰表现出的那种避之不及的逃避姿态,以及看他时那种混合了厌恶与悲凉的眼神,又何尝不是像一根细小的钢针,深深地刺痛了他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林建国是个好人吗?   或许不是。   他背叛了婚姻,染指了儿媳,甚至亵渎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但他很差吗?   倒也不至于。   至少在除夕夜那场积压已久的矛盾爆发之前,林建国是忠于这份爱情的。   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努力挣钱,维持家庭的体面,在漫长的二十多年里,他也曾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但所谓覆水难收。   当他伸出手掌,在那片漆黑的客厅里,第一次触碰到了儿媳苏雨那紧实而充满弹性的年轻肉体时,一切就真的回不去了。   底线一旦被击穿,剩下的就只有坠落,以及在坠落过程中产生的变态快感。   想到这,林建国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胸口像是压着一块湿透的棉花,郁结得难受。   于是,他干脆将车停到了路边,熄了火,摇下车窗,点燃了一支香烟。   尼古丁的味道顺着喉咙进入肺部,稍微缓解了那份焦灼。   烟雾缭绕中,一种想要弥补、或者说是想要粉饰太平的心情逐渐浮上了心头。   林建国掐灭了烟头,推门下车。   只见他快步走向路边的一家花店。   花店老板娘是个热情的女人,正修剪着刚送来的鲜花。   林建国在这一堆姹紫嫣红中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了一束白粉相间的郁金香上。   这种花开得并不张扬,却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高级感。   好在他还记得,这是王秀兰最爱的花。   林建国付了钱,抱着那束娇嫩的郁金香回到车上。   花香在车厢内弥漫开来,盖过了先前的烟草味,也仿佛让林建国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当来到家门口,林建国拧动钥匙,推开防盗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客厅里,王秀兰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这个端庄妇人,今天穿了一件偏居家款式的旗袍,是一种极浅的淡青色,像是雨后初晴的湖水,透着一股子清冷劲儿。   阳光透过落地窗巨大的玻璃,斜斜地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这位中年美妇镀上了一层流转的金辉。   王秀兰的身材属于典型的丰满匀称型。   由于长期养尊处优,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   那身旗袍被撑得极满,尤其是胸前那对D罩杯的饱满圆弧,即便是在坐姿下,依然傲然挺立,将丝绸面料绷出了一道道诱人的褶皱。   随着她的呼吸,一对雪乳微微起伏,仿佛两只被禁锢在青色牢笼里的白鸽。   而旗袍下摆处,随着她翘起二郎腿的动作,露出了一截圆润修长的大腿。   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大臂处、小肚子上,以及腰围附近,那些因为年龄增长而自然产生的微微凸起,在旗袍的勾勒下,不仅不显得臃肿,反而透着一种如熟透果实般的韵味。   这是岁月给予她的馈赠,是一种不同于年轻女孩的、沉甸甸的肉感。   林建国看着眼前的妻子,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换好鞋子,捧着花束,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开口道:   “秀,秀兰。”   正在看电视综艺的女人闻言,回过头来。   那一瞬间,原本温馨的阳光氛围像是被某种冰冷的东西瞬间刺破。   王秀兰的凤眼里并没有林建国期待的惊喜,反而是一片如古井般的冷漠。只是淡淡地扫了林建国一眼,就作势要起身离去。   “秀兰,等……等一下。”   林建国赶忙出声喊道,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沙发跟前。   王秀兰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着丈夫,声音冷得像冰:   “干嘛?”   面对妻子的冷言冷语,林建国这种年纪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彻底表达自己的爱意。   如果换做现在的那些小年轻,恐怕早就油嘴滑舌地凑上去了,说什么你比花还漂亮,鲜花赠美人之类的甜言蜜语。   可林建国只是像个初次约会的腼腆小伙子,一边有些笨拙地挠着后脑勺,一边将手中那束白粉参杂、还带着露珠的郁金香递了过去。   “我……我下班路上,看到这花开得好漂亮,就买了,送……送给你。”   王秀兰闻言,目光落在丈夫手中那束娇艳的花朵上,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郁金香确实是一种很优雅的花,长长的花柱顶着含苞待放的花瓣,整体轮廓犹如一位身着长裙、亭亭玉立的贵妇。   它有着冰冷而脆弱的内心,无法承受太多炽烈的灼伤,通常在寒冬种下,熬过漫长的孤独,才会在春天绽放。   王秀兰还在县城生活的时候,就很喜欢在院子里种上几株。后来搬到了市里,住进了这宽敞的豪宅,她也曾精心养护过一段时间。   每当春风拂面,那些娇艳的花朵随风摇曳,曾是她生活里难得的惬意时光。   只是后来,随着丈夫事业越做越大,家里琐碎的事情越来越多,再加上那若即若离的夫妻关系,这份心情早已被她遗忘在了某个积灰的角落。   如今被林建国突然提起,仿佛有一段旧日的时光打破了物理的界限,从她心尖上掠过,甚至吹动了她旗袍的裙角。   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的触动而已。   王秀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掩饰住眼底那一抹复杂的情绪,淡淡地伸出手,接过了花束。   “谢谢。”   简单得甚至有些疏离的两个字过后,王秀兰拿着花,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去,但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去找个花瓶插起来,顺便准备晚餐。   林建国站在原地,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妻子的背影。   从这个角度看去,旗袍将王秀兰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包裹得浑圆挺翘。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两瓣肥腴的臀肉在薄薄的青色绸缎下左右晃动,像极了两颗熟透的、正待采摘的丰美果实。   妻子一扭一摆的腰肢,此时在林建国眼里,何尝不像那花儿一样,充满了让人想要守护的心态?   直到王秀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林建国才像是回过神来,嘿嘿地傻笑出声。   她刚刚,没有骂我,还跟我说了谢谢?   嘿嘿……   而就在林建国沉浸在自以为是的感情破冰中时,一道清脆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他身后的楼梯处传了过来。   “爸,今天回来这么早?”   林建国收起笑脸,回身看去。   只见女儿林悦正抱着八个月大的小外孙李时鸣,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林悦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小吊带裙,裙摆很短,刚好遮住她肥沃挺翘的大屁股。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家里这种淫乱而放纵的关系,林悦原本那股子英气的御姐范儿里,愈发透出一种勾人的淫荡气息。   身上那件吊带裙的面料极薄,而她竟然在家里连内衣都没有穿。   随着林悦下楼走动的动作,胸前那对E罩杯的木瓜大奶在裙子底下剧烈地晃动着。   那对被弟弟林哲多次吸吮、又被亲生父亲林建国多次揉搓的乳房,此刻显得异常沉甸甸,顶端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碎花布料的覆盖下撑起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脚步上下颠簸。   那对乳晕极大、颜色呈现深褐色的乳头,仿佛无声地向自己的父亲示威。   林建国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女儿,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也让心中刚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对妻子的那点温情,在看到林悦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以及那呼之欲出的豪乳时,瞬间被原始的肉欲所取代。   只见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悦,目光从她那张娇艳如花的脸蛋移到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上,又顺着那纤细的腰肢,滑到了那双在碎花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上。   于此同时,面对父亲那毫不掩饰的痴汉模样,来到跟前的林悦不仅没有羞涩,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媚态,故意挺了挺胸口,让自己的大奶离父亲的脸更近了一些。   “干嘛呀,爸。这样看着人家,看得我都脸红了。”   林悦嘴上说着脸红,眼神里却全是挑逗。   说完,林悦掠过有些呆滞的林建国,带起一阵混合了香水味、奶香以及女性体味的迷人香风。   最后慢悠悠地走到沙发旁,顺势坐了下来。   林建国此时就好像失了魂一般,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这股香气转动,最后也跟着坐在了沙发上。   一双大手似乎没处安放,随手往前一探,便搂住了女儿盈盈一握的细腰。   掌心触碰到裙子下温润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女儿腰间那惊人的弹性。   林悦并未躲闪,她怀里的小外孙李时鸣此时也正挥动着胖乎乎的小手。   林悦侧过头,无比妩媚地看了亲生父亲一眼,不仅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顺势将身子软绵绵地倒进了林建国的怀里。   让自己一对巨大的、沉甸甸的乳房,就这么隔着薄纱,紧紧地压在了林建国的手臂上。   这一时间,在这充满阳光的客厅里,父亲抱着女儿,女儿怀里抱着外孙。   这画面从远处看去,温馨得如同画卷。   可若是凑近了看,便能感受到那在三人之间流转的、充满了背德与淫乱的怪异气息,正如同那束郁金香的香气,无声无息地在这栋豪宅里蔓延、发酵。

  第205章 余韵   公寓之内。   将近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   大沙发上。   林建国右手有力地搂着女儿,林悦那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侧腰。   女儿怀里抱着小外孙李时鸣,这一幕本该是天伦之乐,却在空气中流淌着一股黏糊糊、湿答答的暧昧。   林建国感受着怀里女儿身体香软的同时,看到了小外孙那可爱的脸庞。   脸颊肉嘟嘟,眼睛黑溜溜,可爱的紧。   他那双常年握着方向盘和签字笔的、略显粗糙的大手,此刻在林悦腰肢上游走。   便只好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外孙的脸颊,小家伙开心的哈哈直笑,露出粉嫩的牙床。   林悦察觉到父亲的动作,低头对着儿子笑了笑。   那张御姐范十足的脸上此时挂着母性的光辉,可身上的那件碎花吊带短裙却因为姿势的缘故,裙摆早已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晃眼的腻白。   “快,叫外公,外公~”   林悦的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慵懒。   林建国笑道:   “小时鸣现在还不会说话吧。”   林悦闻言,歪着头想了想。   由于没穿内衣,这个动作让一对E罩杯的木瓜大奶在领口剧烈晃动,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颗浅褐色的乳蕾在薄薄的布料下顶起两个小点。   “应该快了,都快一岁了呢。”   林建国这才恍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小外孙已经快1岁了。”   随即提议道:   “那是不是该办个周岁酒席?”   林悦却是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到时候就我们一家人自己聚聚就行了。”   林建国想了想,觉得也是。   如果要办酒席,到时候免不了要通知那边曾经的亲家,现在林悦虽然还没有正式和那边去办离婚手续,但也算是已经和那边断了联系。   又联想到现在家里这种混乱情况,如果外人参与进来,那些被掩盖在华丽袍子下的肉欲与悖德,怕是会像脓疮一样被挑破。   的确还是不要搞出什么联系才好。   这般想着,林建国的思绪渐渐从外孙身上,转到了近在咫尺的女儿身上。   低头看去,透过松垮的领口缝隙,那深邃不见底的乳沟正散发着奶香与体温。   因为没有穿奶罩,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大肉球随着林悦的呼吸微微起伏,大半个雪白的弧度都映入了眼帘。   林建国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只感觉下体那根粗黑的肉棒瞬间充血,隔着西装长裤开始躁动不安。   终究,林建国是没忍住,那只大手像是带着磁力一般,轻轻覆盖在女儿左边的乳房上。   入手之处,是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林建国大掌收拢,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触感。   “啊……爸,你干嘛呢,妈还在厨房呢……”   林悦娇哼一声,身子却不自觉地往父亲怀里钻了钻。   家里已经这般混乱,他们早就在汤之谷的温水中、在卧室内坦诚相见过,林建国知道女儿只是在欲拒还迎。   这是一种父女间独有的情趣,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捅破了,便是满屋的春色。   因此,他只是一边像揉捏面团一样轻轻抓着她的奶子,感受着那硕大的肉球在掌心变幻形状,一边在女儿耳畔低声笑道:   “你还怕这个啊,怎么,不想爸的大鸡巴了吗?”   这种直白而粗鲁的话语,让林悦的身体瞬间像过了电一样。   回想起父亲那根如黑龙般狰狞、直径足有5厘米的粗肉柱,林悦只觉得阴道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一条薄薄的蕾丝底裤瞬间打湿。   此时,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份娇羞,眼神却早已迷离。   “爸,你说啥呢,人家可不想你的那个,臭死了,又长得那么难看,谁想了。”   听着女儿这些俏皮话,林建国更加兴奋。   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那种雄风大振的掌控感让他欲罢不能。   不由手上力道加大,揉得林悦那嫩红的乳头在手心摩擦生热,口中继续顺着话头:   “呵呵,你那晚在酒店叫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松开抓着奶子的手,宠溺又带点色情地刮了一下女儿娇俏的鼻头。   林悦则顺势在父亲那略带薄茧的手上蹭了蹭,像只发情的猫。   父女俩好一副亲昵,若不看那揉搓乳房的手,倒真像是一幅温馨的归家图。   恰在此时,王秀兰也找到了适合插花的花瓶。   她穿着那件淡青色的丝绸旗袍,下摆的开叉直入腰际,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走动间交替闪现。   手里捧着林建国买回来的郁金香,面带一丝这些年少有的喜悦,正从厨房里走出,想着把花瓶放去阳台。   只是刚走出厨房,便看见了这荒唐的一幕。   自己的丈夫,正毫不避讳地在客厅里,当着孙子的面,揉捏着亲生女儿的大奶。   这让王秀兰脚步一滞,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随后又泛起一阵复杂的潮红。   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嫉妒,亦或是该因为自己也曾身陷其中而感到悲哀。   同一时间,林悦透过父亲宽阔的肩膀,看见了母亲。   她倒是显得淡然很多,甚至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荡。看着母亲手中的花朵,自然而然地问道:   “妈,这花好好看,你啥时候买的?”   王秀兰嘴角扯了扯,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大步走向阳台。   旗袍包裹着她丰腴的翘臀,在走动时摇曳出生动的弧度,两瓣被肉色丝袜勒紧的浑圆肉墩儿,在林建国的视线里晃得人心烦意乱。   不多时,王秀兰找了个合适的角落放下花瓶,便又像是逃难一般,大步走回了厨房,继续准备晚饭。   母亲这一系列反应,看的林悦一愣一愣,不由朝父亲问道:   “爸,妈怎么了?感觉她……有点怪。”   林建国稍微从女儿火热的身子上抽离了一点,老脸也有些发烫。   “额,那花是我买给你妈的……”   闻言,林悦脸上一喜,眼睛都亮了。   “什么!”   没想到,这个完全不懂什么情趣的老男人,居然会给妈买花。   借此,林悦回想了一下,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记忆里,自己那时候好像还在上中学?还是小学?   她记不太清。只知道,母亲那颗心在父亲的冷落里枯萎了很久,很久没有收到过鲜花了。   而可惜的是,看母亲刚开始那个表情,明明是带点欢喜的。   但好像是因为看见自己正在和爸亲热,导致她的那点温存瞬间变成了尴尬与恼火。   说起来,好像还是因为自己破坏了父母难得的破冰。   意识到这点,让林悦有些气馁,不由撇了撇嘴,一双漂亮的美眸里也闪过一丝愧疚。   原本,她可是这个家里最希望父母关系和好的人。可现在,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她却成了那个干扰项。   但好在,林悦转念一想,毕竟是一家人,大家现在都烂在了一锅里。来日方长,这样的机会还有很多,便不再沮丧。   思绪落下之后,她重新靠回父亲怀里,声音软糯:   “爸,我感觉你这招好使,真的。”   “以后你得多来几次。可以多送一些妈喜欢的东西,或者做一些她爱做的事。妈那个人,其实最好哄了,她就是心里气你不疼她。”   林建国用力的点了点头,像是受教的学生。可他的心思显然不在修复感情上,只见他的左手已经自然地搭上了女儿的大腿。   感受到父亲那带着厚重茧子的手心在自己柔嫩的皮肤上摩擦,林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却全是春水。   “听见了没有啊?说到底,我们和小哲也只能在旁边帮你们,具体的,还得是靠你们自己。”   想要修复一段破碎的感情,的确并非易事。   林建国也明白这个道理。   此时,他并不是精虫上脑,而是在这一刻,他确实陷入了某种深思。   在思考如何在那张餐桌上、在那间卧室里,重新找回属于丈夫的尊严和温情。   只是,还没等他想出个具体的方案,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他的理智迅速瓦解。   女儿的大腿过于柔软,不断传来年轻女体独有的、如绸缎又如凝脂的质感。   林建国的大手起初还只是在林悦的大腿外侧徘徊,渐渐的,就不自觉顺着裙摆的边缘,滑入了那充满了骚气的大腿内侧,用指尖轻轻触碰了女儿腿心的一抹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那里的滚烫与潮湿。   “嗯哼……”   林悦娇吟一声,身子瞬间软了下去。一双长腿下意识地合拢,却正好夹住了父亲的手,在那儿不自觉地磨蹭着。   对此,她五分娇媚、五分嗔怒地盯了一眼父亲。   看着那张已经有了皱纹但依旧硬朗的脸庞,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除了喘息,什么也发不出来。   或许爸也在烦恼着,该怎么具体的去讨妈的欢心吧。   而这个时候,作为他的女儿,作为这个家里最懂他的女人,自己或许不该逼他,而是该给他一点甜头。   如果他想要发泄那股子焦躁,那自己,倒是心甘情愿作为那个容器。   谁让自己不仅是她的女儿,更是他的淫荡小情人呢。   这样想着想着,算是说服了自己,林悦渐渐情迷意乱。   只见她那张美艳的脸上一片潮红,鼻翼快速翕动,眼中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意。   也就在这时,怀中,那大胖小子李时鸣也很合事宜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匀称,似乎是闹累了,又像是想给自己的母亲和外公创造一个无人打扰的空间。   林建国感觉到怀里女儿的顺从。甚至还能感觉到林悦的臀部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她紧致的肥臀正隔着布料挤压着自己的大腿。   摸着摸着,林建国的大手逐渐不再满足。   只见他先是用右手将女儿拦得更紧,恨不得将那对巨大的奶子直接揉进自己的胸膛里。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像是一条灵巧的蛇,彻底探入了女儿的碎花裙底。   没有了布料阻拦,入手之处,女儿大腿根部的肌肤滑腻不已,如同上好的白瓷。   当大手触碰到那个洞口时,掌心瞬间感受到了那溢出的、如同胶水般的春水,多得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晶莹剔透。   “嗯……啊……爸……好痒……别在客厅……”   女儿刻意压抑却又动人心魄的呻吟落入耳中。林建国身子猛地一颤,胯下那根沉睡的黑龙瞬间苏醒,在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就在下一瞬,林建国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在女儿那湿透了的阴唇上狠狠的刮了一下。   “滋溜”一声水响,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悦整个人像是脱了水的鱼,在父亲怀里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林建国的手臂,呢喃道:   “爸……妈就在厨房……你太坏了……”   她嘴上说着坏,可那可爱的脚尖却在半空中紧紧勾起,脚背绷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林建国粗重地喘着气,侧过头,一口咬住了女儿圆润的耳垂。   “就是要让她听见……她不听话,我们就当着她的面做……”   话落之后,林建国的动作愈发粗野,粗大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女儿湿热紧窄的甬道,疯狂地搅动着那滩腻人的爱液。   林悦一边护着怀里的孩子,一边仰着脖颈,承受着父亲那充满占有欲的侵略。   厨房里,王秀兰切菜的声音似乎停顿了一下。   在那玻璃门的缝隙后,一双凤眼正带着复杂而炽热的目光,死死盯着沙发上这对纠缠在一起的父女。   虽然不要脸,但看他们的表情,是不是写满了幸福?

  第206章 先口再做   说回沙发上。   林建国那只略显粗糙、带着老茧的手,此时正探入女儿林悦那件细碎花吊带短裙的下摆。   由于动作剧烈,那条本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裙摆早已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臀肉,白得惊心动魄,白得让人眩晕。   林建国的手指不知疲倦地在女儿那如剥壳鸡蛋般光滑的阴阜上摩挲,随后精准地找到了那一处泥泞的缝隙。   林悦天生就是白虎,那儿光洁无瑕,只有两片如花瓣般娇嫩的阴唇,在父亲指尖的拨弄下微微颤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手指在温热的肉缝中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而粘稠的汁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满溢而出的淫水,顺着林悦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很快就沾满了林建国的手掌。   这一时间,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在林悦身上,得到了最好印证。   作为一名刚生产完几个月的少妇,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致的丰盈状态。   随着父亲手指的每一次重拨,林悦那双修长而圆润的美腿不自觉地紧绷,脚趾蜷缩,嫩白的足尖勾勒出动人弧度。   也是随着父亲手指的拨弄。   林悦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沙发垫上。   胸口那对傲人的E罩杯大奶,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在领口处剧烈晃动,像是两只调皮的白兔子,随时准备蹦跳而出。   “悦悦,悦悦……”   林建国嗓音沙哑地呢喃着,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每一下都喷洒在女儿敏感的颈窝里。   而在他的两腿间,那根肉棒早已在西装裤里挺立得笔直,像是一根铁棍,死死地抵住林悦丰满的大腿。   传回来的触感,让林建国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   只是,当林建国看着眼前这副绝美的肉体,恨不得马上解开皮带,将女儿就这样顺势压在沙发上疯狂贯穿时,却由于她怀里那个正沉沉睡去的小外孙,不由暂时停下了动作。   小家伙睡得很香,粉嫩的小脸蛋贴在林悦温热的胸口,偶尔还咂吧一下嘴。   这种圣洁的母爱画面与此刻正在进行的乱伦亵渎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违和感。   林建国手里的动作一松,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而都说知父莫如女。   林悦缓缓睁开那双由于动情而变得水汽氤氲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妩媚。   察觉到了父亲那一瞬间的迟疑,林悦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爸,等我一下下。”   林悦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推开父亲那根还插在自己湿润内里、正被肉壁紧紧包裹的手指。   失去支撑的瞬间,空虚感袭来,让她不自觉地轻哼一声,最后还是强忍着那一阵阵袭来的酥麻感,林悦撑着沙发支起身体。   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展现出宛如天鹅般的曲线。   由于刚刚的动作,她肩头的细窄吊带滑落了一边,半边雪白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圆润而诱人。   随后,林悦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动作极轻地将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的儿子,放到沙发不远处的婴儿车里。   也是由于弯腰安置孩子的动作,林悦那本就短小的碎花裙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硕大肥美的臀部,像是一颗熟透的、多汁的大瓜,毫无保留地映入了林建国的眼帘。   女儿的臀肉极其丰满,两片圆润的弧线中间,是一道深邃的股沟。   因为刚刚在沙发上的磨蹭,臀瓣上还带着几道红印,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林建国死死盯着那道曲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只觉得大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再也等不了许久,动作干脆利落地解开裤头,甚至顾不得拉链划过皮肤的刺痛,三两下便脱掉了内裤。   下一秒,一根昂扬挺立的粗黑肉棒,如同一头困兽出笼,猛地弹了出来,暴露在客厅微凉的空气中。   这东西颜色暗沉发黑,根部青筋如蚯蚓般盘踞暴起,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成熟男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也是由于极度的兴奋,硕大龟头充血肿胀,马眼处正源源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清液,晶莹剔透地挂在顶端。   对着不远处那对晃动的美臀,肉棍不甘寂寞地跳了跳。   此时,林悦刚好安置好儿子,转过身来。当她看到父亲那根巨物时,内心也是猛地一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每一次近距离观察,都会被这种原始的暴力美学所震撼。   阳光斑驳,透过窗帘的缝隙,为这根粗黑的巨物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显得既神圣又肮脏。   林悦的视线在那根跳动的肉柱上停留,小穴深处不自觉地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痉挛。   她多想立马,马上,就张开双腿将它纳入自己的身体,好好感受一番它的坚硬,与其狰狞的形状。   下一瞬,当林悦挪动着美腿来到跟前,膝盖跪在沙发垫上,准备作出跨步动作,以女上位的姿态开始这场狂欢时,林建国却出口打断了她。   “悦悦,给我口一下吧。”   林建国此时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或许是在这段时间的性爱博弈中,儿媳苏雨和女儿林悦带给他的满足,让这个老男人变得不再像最初那般饥渴得只想着插入。   林建国开始享受一种慢节奏的、充满征服感的侍奉,觉得有时候的前戏,比单纯的活塞运动更别有一番滋味。   林悦闻言,乖巧地眨了眨眼,那副顺从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林建国的自尊心。   随即,她听话地点了点头:   “悦悦听爸的。”   暂时放弃了跨坐的打算,林悦从父亲正前方挪到了他的右手边。整个人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沙发上侧着身子趴下。   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腰肢下塌,原本就挺拔的臀部也翘得更高。   紧接着,林建国只见女儿伸出如白玉般晶莹的玉手,轻轻撩了一把耳边的碎发,露出一只圆润小巧、泛着微红的耳垂。   随即,低下头去,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正吐露清液的肉龙。   当两者距离接近,一股属于成熟男性的、带着淡淡汗液与腥臊的气息瞬间钻入了鼻腔。   林建国在工厂劳作了一天,刚回家还没来得及洗澡,此时那里的味道的确有些刺鼻。   然而,对于此刻已经情动到顶点的林悦来说,这些味道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反感,反而像是一种催情剂,刺激着她的神经。   让她只觉得小穴深处那股火热几乎要将她融化。   于是,林悦檀口微张,粉嫩的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可当她的嘴唇距离那硕大的龟头不过寸许时,林悦却又突然抬起了头。   这一时间,面对父亲不解且带着催促的目光,林悦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晕,只见她轻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地撒娇道:   “爸,我的口交技术可没有小雨那样好,你到时候可不能嫌弃我。”   闻言,林建国先是一愣,随即看着女儿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不由伸出手,宠溺地摸着女儿乌黑柔顺的长发,掌心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质感。   “说什么呢,你是你,她是她,爸怎么会说你呢。你这傻孩子,在爸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的。”   从林建国的这个角度斜向下望去,林悦因为俯身的动作,那件宽松碎花裙的领口完全敞开。   一对沉甸甸的E杯大奶,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挤出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深邃乳沟。   奶子白得刺眼,由于处于哺乳期,显得异常丰满,仿佛随时都会撑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林建国说完,终于忍不住将手从女儿的领口探了进去,张开大手从下往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女儿的大奶。   这个垂着的奶子,比平时摸起来的手感还要厚重。   又因为灌满了奶水,它既有着少女般的软绵,又带着一种成熟母性的坚挺弹性,像是捏在一团温热的果冻上。   “啊……”   林悦嘤咛一声,身体由于这突然的袭击而微微战栗。   感受着父亲宽大手掌带来的压迫感,那对敏感的乳头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爸,别急啊……嗯,等我先给你口,随后随你怎么摸嘛。”   林悦娇嗔地瞪了父亲一眼,眼波流转,尽是风情。   林建国确实没想一直这样摸下去,他更渴望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感觉。   于是便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地收回了咸猪手,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调整了一下姿势,静静等着女儿的口交。   随后,只见林悦再次低下头去。   她那张如樱桃般红润的小嘴,在粗黑的阳具跟前显得那么娇小玲珑。   只见林悦先是伸出粉嫩舌尖,在父亲状如伞盖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圈。动作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划过。   随后,她微微拉开距离,像是在观察一件艺术品,紧接着再次吐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马眼处轻轻点了一下。   这一刻,林建国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迅速传遍全身,直让头皮一阵发麻。   察觉到父亲的反应后,林悦很满足,便不再调弄,张开嘴,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小心地藏在红唇之后,一口含住了父亲的硕大龟头,随后顺着茎身,一直将那根肉棍吞到了嗓子眼儿。   由于肉棒太粗,林悦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的。   而她灵活的舌头却死死裹挟着肉柱,口水不断分泌,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   同时,林悦闭着眼,脑袋在父亲的双腿间不断起伏,频率由慢转快。   咕呲,咕呲,咕呲,咕呲。   湿润的口腔与肉棒摩擦产生的淫靡之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可也正如她自己所说,林悦的技巧确实一般,远没有苏雨那种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的熟练。但她胜在认真,胜在那种全心全意的卖力劲儿。   只见她仿佛是把自己的嘴巴当成了另一个小穴,不断地吞吐着这根黑龙。甚至在吞吐间,还利用喉咙的收缩去挤压那硕大的顶端。   女儿口腔的热度,内壁那种滑腻而紧致的包围感,让林建国舒爽地扬起了头。双眼微闭,嘴里发出低沉的哼声。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迷醉。   享受了一阵,林建国微微低头,看着一旁认真服侍自己的亲生女儿。   看着她那头黑发随动作晃动,看着她那因为憋气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蛋,林建国心里充满了那种作为一家之主的、变态的征服感。   心中的邪念也是愈发不可收拾,让右手又不老实地往前探去。   这一次,林建国不再进入裙底,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面料,暴力地抓捏起女儿的大奶。   乳房一直是林悦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   尤其是在她动情的时候。   在父亲大手的肆意蹂躏下,林悦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随着林建国不断地用力挤压、揉搓,在那件碎花裙的胸口位置,竟然渐渐浮现出了一层湿润的痕迹。   原来是由于极度的情欲刺激,导致林悦的乳房溢出了奶水。   一时间,淡淡的奶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浸湿了那一小片衣物,勾勒出乳头的形状。   林建国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湿润感,一边粗鲁地抚摸着那对颤动的奶子,一边低沉地笑问道:   “爽吗?悦悦。   林悦此时还在努力吞吐着那根巨大的肉龙,喉咙处发出一阵阵受阻的呜咽声。她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小穴里的淫水早已汇聚成溪。   面对父亲的询问,她只能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回答:   “嗯……好,好舒服……爸,我……我要被你捏坏了……   这种充满禁忌的对话让客厅的温度瞬间飙升。   不多时,林悦似乎再也忍受不了那种被填满口腔却无法缓解下体空虚的煎熬。   只闻,啵的一声。   她猛地吐出那根被口水裹得晶莹剔透、还在微微颤动的肉棒。   随即,林悦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父亲,双手颤抖着开始向上撩拨自己的裙摆。   “爸,快……快给我,我要受不了了……”   微微带着哭腔的声音落下,林悦双腿岔开,露出一道已经泛着粉红、不断开合的秘缝。   见状,林建国不再废话,一把将女儿拉到身前,让她平躺在沙发上。随后,直接压了上去,将女儿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林建国调整好角度,扶着那根硬如铁柱的阳具,对准了女儿的逼口。   随着腰部一个猛烈的下沉动作,粗黑的肉棒瞬间劈开了娇嫩的花瓣,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到了最深处。   “啊——!”   林悦都市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   这种完全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在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林建国伏在女儿身上,感受着那紧致无比、不断蠕动的肉壁对他的疯狂挤压。   林悦的小穴比妻子的更窄,那一层层褶皱摩擦着他的冠状沟,爽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随即,林建国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回荡,伴随着林悦不间断的呻吟和求饶。   “好大……爸……插烂了……啊……”   听到这些淫语,林建国愈发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如同打桩机一般。   同时还不忘低头看着女儿那对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巨乳,看着她那张绝美却又充满淫欲的脸庞。   终于,在几百次快速的撞击后,林建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随即死死压在女儿身上,腰部猛地一挺,将积累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内射进了林悦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来了!啊!爸!啊啊啊啊!!!”   林悦也同时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在疯狂的颤抖中,迎来了最终的崩溃。   爆发过后,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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