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同人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加冕》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
日期:2025-10-05 第52章 又一张门票 会议室里,王衡的目光突然朝我这边扫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狡黠和玩味。他轻轻勾起唇角,然后朝我使了一个颜色。那是一种只有我们两人
才能理解的眼神,像一道无形的钩子,将我从压抑的会议气氛中扯了出来。 我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起身,朝我的销售部同事示意了一下,然后朝着王
衡微微颔首。他起身,径直朝着会议室的门走去,而我,像一个被召唤的影子,
紧随其后。 我们穿过走廊,空气中弥漫着公司特有的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王衡的步伐
很慢,他似乎在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最终,他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
推门而入。那扇门上,没有挂任何的铭牌,但这气派的装修和隐秘的方位,都昭
示着这间办公室主人的地位。 王衡的办公室比会议室更加宽敞,落地窗外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景象。办公
桌上摆放着几幅抽象艺术画,以及一台巨大的显示器。他走到真皮沙发区,示意
我坐下。 「坐吧,小陈。」他轻描淡写地抛出这个称呼,语气里没有一丝敬意,反而
带着几分戏谑。 我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恭敬而又恰到好处。我的
眼神平静无波,只是带着一丝求职者的谦逊。 王衡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显得有些模糊,却也更加肆无忌
惮。他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目光透过烟雾,落在我的脸上,带着
一种审视和玩味。 「小陈啊,」皇后的游戏「,我很喜欢。」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略带沙
哑,带着一丝醉人的得意。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妻子……被当做「皇后」,被那些人玩弄。 我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我强行压制住了。
我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一副谄媚的一本正经。 「嗯,品味,自然是超凡脱俗,那样的场景,也只有上流饭圈能布置得出来
。」我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恭维。 王衡听了我的话,愉悦地笑出了声,雪茄的火星在他指尖明灭。他显然很受
用我的「识趣」。 「哈哈,小陈果然是个识货的。」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吐出一个浓郁的烟
圈,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不过,」皇后的游戏「只是前戏。真正的」皇后的临
幸「,才叫人魂牵梦萦啊。」 他刻意加重了「临幸」二字,眼神里流露出那种令人作呕的淫邪。他嘴角勾
起一抹挑衅的弧度,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他对我妻子做过什么。 「周末,会有一次」皇后的临幸「。」他将雪茄从嘴边拿下,指着缭绕的烟
雾,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式的期盼,「给我搞一张票。要最好的位置。」 我的眼神微微凝固了一瞬。「皇后的临幸」,如此直白地宣示着对女性的彻
底物化和侮辱。而他,竟然理直气壮地向我这个丈夫索要一张……观看我妻子再
次受辱的门票?!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想要冲上去撕烂他那张嘴的冲动。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的
脸上,那层强行堆砌的、谄媚的笑容正在一点点僵硬。 什么「皇后的游戏」,不过是老刘头那老东西弄出来给那些人取乐的伎俩罢
了。 而我的老板刘杰,不过是替他爹跑腿的,不过是个小丑。他的权力,他的布
局,都不过是那老头子庞大权力机器中的一个齿轮。刘杰能搞到票,自然是因为
他的父亲就是组织者。 这些信息,此刻在我的脑海中瞬间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张巨大的,令人窒息
的权力之网。我不仅仅是在面对王衡的羞辱,更是在面对一张由老刘头和刘杰层
层编织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 我的脸部肌肉紧绷,但眼神依然保持着那份谄媚的一本正经。我需要更多的
信息,更多的细节。 「王总,您的品味自然是独到的。」临幸「这种雅事,自然要最好的位置。
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办妥。」我放低姿态,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却又带着那
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最好能。」王衡的威胁已经溢于言表。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默认。片刻后,我
抬起眼,目光与他交汇,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尽力而为」。 「王总,您放心。为了您的要求,我定当竭尽所能。」我的声音平静而稳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唇齿间精心打磨而出。 王衡满意地笑了,似乎对我这种「懂事」的表现非常受用。他甚至收起了那
份玩味,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对棋子的赞赏。 「很好。那么,晚上我们继续?」王衡又吐出一个烟圈,语气散漫而带着不
容拒绝的暗示。 「是,王总。商K包厢已经预定好了,您看什么时间方便,我随时恭候。」
我回答得毫不迟疑,仿佛我已经完全成为了他手中的一颗棋子,呼之即来,挥之
即去。 他笑了,那笑容,仿佛带着刀锋。我也回以一个谄媚而又一本正经的笑容。 从王衡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走廊外的空气都带着一股血腥的甜腻。每走一步
,都像是踩在黏稠的沼泽里,每前进一步,都更深陷一分。 回到会议室,销售部的同事仍在和老江讨论著那些枯燥的数字和模糊的条款
。我重新坐回我的位置上,像一个完美的演员,没有任何人察觉到我内心正在经
历一场怎样的风暴。我的目光落在虚空中,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王衡那句「皇后的
临幸」,以及他对那张票的「命令」。 我的妻子,成了这场肮脏权力游戏中的牺牲品,被冠以「皇后」之名,成为
那些酒囊饭袋的玩物。而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却要被迫去为那个直接施暴者
,去为那个将我妻子物化「临幸」的禽兽,筹谋和恭维。这份荒谬感,这份被命
运强奸的屈辱,几乎让我崩溃。 会议仍在进行,我偶尔会参与几句,适时地进行一些无关痛痒的恭维。我的
大脑在飞速运转,将这混乱的局面一点点抽丝剥茧。我必须利用他们之间的关系
,利用他们各自的弱点,利用他们对我的「信任」。 目光再次落在王衡身上。他此刻正侧着身子,和身旁的老江低声说着话,偶
尔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笑声。 一种更深层次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他越是得意,越是自以为掌控一切,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我的任务不仅仅是
「哄他高兴」,更是要观察他,了解他,找出他的致命弱点。 王衡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转过头,朝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
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弄猎物的得意。他以为他看穿了我,以为我只是一个被他呼
来喝去的狗腿子。 我回以他一个更加谄媚、却又带着完美疏离感的笑容。 现在,我也需要一张票。 离开王衡的公司,我坐上车,拿出手机,拨通了刘杰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两
声,便被接起。 「陈兄弟啊,什么事?」刘杰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显然是在享受着晚间的
闲暇。 「刘总,是我。」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
敬,「王总那边,今天下午的会议很顺利。他对我,呃,对我们的」诚意「表现
得很满意。」 我刻意模糊了「诚意」这个词,我知道刘杰能听懂我未尽之语。 「哦?是吗?老王这个人,口味很刁的。」刘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玩,仿
佛他正在看一场好戏,「能让他满意,可不那么容易」。 「是的,刘总。」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他提到了一个请求,希望能搞到
一张周末」皇后的临幸「的票,而且,要最好的位置。」 电话那头,刘杰瞬间陷入了沉默。那是一种意料之中的沉默,却也让我内心
深处,泛起一丝冷笑。老刘头的事情,果然是他避而不谈的禁忌。 片刻后,刘杰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他倒是
敢提。陈兄,你确定是」最好的位置「吗?」 「是的,刘总。他说,他期待」皇后「。」我刻意强调了「皇后」二字——
我们都知道,那是我的妻子,我的江映兰,此刻成了刘杰和王衡之间,利益交换
筹码的一部分。 刘杰又是一阵沉默,比之前更长。我甚至能听到他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 「我知道了。」他最终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这张票,我会让秘
书给你。你亲自去我家拿。记住,任何人问起,你都不知道来源。」 他的警告很清晰。这张票的来源,是不能被曝光的秘密。这也是老刘头的秘
密。 「是,刘总。我明白了。」我恭敬地回答。我的脸上,那谄媚的笑容,此刻
已经凝固成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假面。 就在我以为谈话结束,准备放下手机时,刘杰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变得有
些微妙,似乎压低了几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对了,陈兄,」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落在我的心尖,冰凉而沉重,「
你……知不知道这个」皇后「,究竟是谁?」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紧,瞬间停止了搏动。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直窜
头顶,让我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他问我知不知道皇后是谁! 我的喉咙里泛起一阵铁锈般的腥甜,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无数念头
像沸腾的浆液一样,在脑子里翻涌。 他是在试探我吗?他到底知道多少?他知道王衡在我面前提及「皇后」时的
那份嚣张,那份仿佛是对我下战书的轻蔑吗?他知道王衡那双沾染了我的妻子,
此时却在向我索要「临幸」之票的肮脏的手吗? 我甚至能透过电话,想象到刘杰那张带着惯有嘲讽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他
是在看一场戏,看我如何在这场由他父亲组织、由他操控、由王衡施暴、由我妻
子承受屈辱的戏局中,扮演一个被蒙在鼓里的、愚蠢的丈夫。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稀薄,我的呼吸几乎停滞。我死死地握住手机,指关
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能说知道吗? 这念头只是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被我以最快的速度掐灭。 不! 绝不能! 如果我承认我知道「皇后」是谁,那不就等于当着刘杰的面,亲口承认自己
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却又无力反抗的丈夫吗?一个被所有人都当做彻头彻尾的笑
话的绿毛龟吗?!一个连自己的妻子被玩弄都只能忍气吞声的废物吗?! 我那可怜可悲的,尚在苟延残喘的尊严,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
。 我的妻子,我的江映兰,她现在还在遭受着这一切,我怎么能再说出这种话
,让我自己彻底沦为他们眼中的一个笑话,甚至是一个同谋?! 不,我不能。我绝不能。 我的舌尖抵住上颚,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我必
须给出回应,必须迅速,必须完美。 在双方都没有说话的沉默里,我死寂的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
带着某种粘腻感的「啪唧」、「啪嗒」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闷,像是某种沉重的东西踩在潮湿的烂泥里,又像是某种沾
着黏液、湿漉漉的皮肉,在重压之下,发出的不堪承受的摩擦声。 紧接着,在这令人作呕的背景音中,我甚至还听到了一丝压抑的、低沉的、
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声。那不是剧烈运动后的急促呼吸,而是一种刻
意被压制、却又因快感和沉重而无法自控的、带有某种性张力的呻吟,或者说,
是某种享受极致变态的愉悦的粗喘。 我的脑海「嗡」的一声炸开了,眼前瞬间浮现出最不堪入目的画面——烂泥
,肉体,交织,缠绕…… 那是「皇后的临幸」吗?! 是我现在正在听到的、正在发生在刘杰身边的「临幸」吗?! 我的江映兰,此刻正在那里吗?! 一瞬间,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冷静,都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淫秽联
想的声音彻底击溃。我的胃部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酸涩恶臭的液体直冲喉咙,
我甚至来不及吞咽,险些当场吐出来。我的牙齿死死地咬合在一起,牙龈几乎被
我咬出血,以至于我的下颌线都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僵硬。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从这冰冷的器物中,看出刘杰此刻身处的炼
狱。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的脸上,那层强行堆砌的、谄媚的笑容正在一点点皲裂
,露出下面那被极度压抑的、狰狞的愤怒。 我必须立刻接话,否则我的沉默,将会成为我「知情」的铁证! 我的声音,努力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平静,带着一丝恰如其分的「疑惑」,仿
佛是刚刚从沉思中被拉扯出来。我的声音因为强行压制住的恶心和怒火,而显得
有些沙哑,但那沙哑中,却多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被突发声响打断沉思的「自然
」。 「刘总,抱歉,这个……我确实不知。」我说得斩钉截铁,语气里听不出丝
毫犹豫,甚至带了一点点被问及隐私的无辜,「王衡只提了」皇后的临幸「,但
对于」皇后「具体是谁……他并未透露。」 我的话语,一道精心编织的谎言,完美地包裹住了我内心的所有波涛汹涌。
我甚至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如此冷静地说出这番话,来掩饰我的身体内部,如
同被烈火焚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嘶吼着。 电话那头,刘杰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似乎在评估我
话语的真实性,又似乎在享受着这种居高临下的、知情的掌控感。他到底信不信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能给出的,只能是这个答案。 我的手心已经浸满了冷汗,紧紧握着手机,指尖几乎陷进肉里。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轻笑,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
赞许:「呵。这样啊……」 没有追问,没有更多的试探。他似乎选择相信了,或者说,他选择让我以为
他相信了。 「行了,我知道了。记住我说的,票的来源,别问,也别说。」他再次重申
了那道严厉的警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刘总。您放心。」我深吸一口气,语气恭顺得无懈可击。 「嗯。」刘杰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像是一只冰冷的、嘲讽的眼睛。 我将手机摁灭,死死地阖上眼睛,身体在座椅上微微弓起。我的脸部肌肉在
刚才的伪装下,已经僵硬得近乎麻木。我能感受到,我的额角,有一滴冰冷的汗
珠,正沿着太阳穴缓缓滑落。 绿毛龟。 这个刺耳又屈辱的词汇,像一把带着倒钩的利刃,死死地扎在我的心头,每
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的手指,带着一种僵硬的、近乎机械的动作,再次解锁手机。我的指尖在
屏幕上颤抖着,划过,然后,停留在「老婆」这个名字上。 江映兰。我的妻子。 那个在我脑海中,被「皇后」和「临幸」轮番玷污的名字,那个在刘杰电话
里,被「啪嗒」声和喘息声模糊了真实的存在。 我无法再忍受了。我必须确认。即便那确认带来的是更彻底的毁灭,我也必
须听见她的声音。 电话拨了出去。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回响,每一声「嘟」,都像一支淬了毒
的箭,射向我脆弱不堪的神经。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错
过任何一个细节。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冰冷地贴着我的皮肤,仿佛是凝固的
泪水。 响了四声……五声……六声…… 我开始感到绝望。她为什么不接?她在做什么?那声音……那刘杰那边的声
音…… 我的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的脑海里,
那些淫秽的画面开始肆无忌惮地叫嚣,将我内心最后的防线撕扯得粉碎。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手指准备挂断的那一刻, 「喂……」 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那个字,像一根脆弱的稻草,将我从即将坠入的深渊中捞起。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声音…… 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高八度的、隐约沙哑的喘息,从听筒里传来,被拉得
很长,缠绕着一种近乎挑逗的、不自觉的娇媚。 那不是我熟悉的,清冷而温柔的妻子的声音。那声音里,带著明显情潮过后
的,被欲念熏染的、餍足的痕迹。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我的声音干哑得近乎嘶哑,几乎不像是从我喉
咙里发出的。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狼狈不堪的
,颤抖。 电话那头,似乎有一瞬间的停顿。接着,妻子发出一声轻微的、仿佛带了点
刚被唤醒的慵懒和羞赧的轻笑。 「哎呀,老公……啊……」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浓重的喘息和娇媚,
像是一团裹着蜜糖的毒药,缓缓地浸入我的耳膜,「我在家……做瑜伽呢。」 「做瑜伽。」 这三个字,像三把淬毒的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了我的心窝。 瑜伽?! 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牙关紧咬,指甲抠进了掌心。 瑜伽? 是的,是「瑜伽」。 这世上,能有什么「瑜伽」,可以让人在结束后,发出那样带着无法抑制的
娇媚和餍足的喘息?! 这世上,能有什么「瑜伽」,可以让人在被人问及后,说出那样带着心虚和
掩饰的轻笑?! 这世上,能有什么「瑜伽」,能与刘杰电话里,那「啪唧」、「啪嗒」的烂
泥声,与那压抑的喘息声,如此「完美」地契合?! 我的身体,几乎在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怒火彻底点燃。我的血管在太
阳穴两侧突突地跳动,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世界似乎都扭曲了。 我听到自己在说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近乎癫狂的平静,每个字都像
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 「哦……做瑜伽……是吗?」我问道,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得很长。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底彻底崩塌了。有什么东西,也在这一刻,
疯狂地滋长,蔓延,将我整个意识都吞噬。 电话那边,传来了江映兰更深沉的轻笑声,那种笑声里带着一股我从未听过
的、难以言喻的魅惑与慵懒。她的腔调,确实变得怪异而拖沓,仿佛每个字都沾
染了某种粘稠的、让人心生厌恶的蜜糖,又像是口腔里含着什么,说话时,带着
一丝刻意的,却又极度自然的口齿不清。 「好啊……好啊……」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却在我耳朵里凝结成
冰冷的毒液,「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啊,老公?」 回家吃饭。 这四个字,像一声惊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回家。吃饭。 多么温馨的词汇,多么日常的场景。 可现在,从她那被欢愉浸染,被谎言包裹的、怪异的腔调里说出来,它们不
再代表着爱和归属,而是一种最极致的,最恶毒的挑衅,和最残忍的羞辱。 她刚刚还在别人的床上,发出浪荡的喘息。而现在,她却若无其事地,用着
这种令人作呕的腔调,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吃饭?! 她是在把我当成一个彻底的傻子吗?! 她以为我听不出她声音里的淫靡吗?! 她以为我辨不出她话语间的谎言吗?! 我的全身,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钳制住。愤怒到达了顶点,反而让我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死的,近乎僵硬。我的舌尖抵着腮帮,口腔里充满了
血腥味,我知道,那是我的牙齿在愤怒中,几乎将我的舌头咬破。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视线穿透了公寓窗户,落在了远处灯火阑珊的
城市夜景上。那些明亮的灯光,此刻却在我眼中化作无数跳动的鬼火,嘲笑着我
的愚蠢,嘲笑着我的卑微。 我无法对她发火,不能。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的声音,在我近乎崩溃的自我控制之下,竟然变得比刚才更加平静,更加
深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的温柔。 「吃饭啊……」我轻声重复着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细密的刀,在我的
舌头上轻轻刮过,「好啊,当然要回家吃饭了。」 「你先吃吧,老婆。」我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近乎
宠溺的语气,却像毒蛇吐信,冰冷而致命,「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好……那老公你早点回来……」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怪异的娇媚,在我
的耳边挥之不去。接着,电话被挂断了。 手机屏幕,再次陷入了黑暗。 这一次,我没有将手机扔到一旁,而是缓缓地,近乎虔诚地将它放在膝盖上
。我的双手,交叉握紧,指尖深深地嵌入手背的皮肤。 江映兰。 皇后的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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