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邀请 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狠狠捏了一下她的乳尖。
苏月清“呀”了一声,从黏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垂下眼睫,发现她的小脸上只有雾蒙蒙的好奇,正看向自己。
“想要了?”她稍微转过身,让两张脸离得更近。
“我哪有啊……”他否认。
潜意识里他觉得这样纵欲不好。
“放心吧,不会阳痿的。你又不是那种虚的人。”
她嗅到了他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喜欢跑步、锻炼,是因为他喜欢这样释放学业压力、促进多巴胺,和本能驱使。
而不是为了沉迷性事。
这太堕落了。他想。
苏月清已经在舔舐他的胸口。舌尖滑过他的胸膛,卷入淡淡的咸味。来到乳首时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含进去吮吸。
虎牙划过时,他抓住她的头发,“不准这样。”
“你可以这么亲我,我为什么不行?”
然后不管他,继续做自己的事。
苏月清感觉下面有些空虚。她伸手把盖在两人下半身的空调被掀开,顺势把他那条残存了很久的裤子褪下。
她坐到他身上,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上下撸动着,让它完全变硬。一边打量一边评价:
“太丑了。”她认真地说,语气像在点评一件艺术品,“你看这个颜色,这么深,还皱巴巴的。”她摸摸他的龟头,“像丑丑的蘑菇。”
“丑就别吃。”他冷冰冰地回答。
苏月清却笑了笑,分开腿,让那根东西抵在她的缝隙上——一个晶莹粉嫩,像精致的贝类;一个粗粝且观感不佳,像古老、野蛮的树根。
“就是因为丑我才要帮你吞掉藏起来啊。”她笑容轻巧,“这样你就没有缺点了。”
话音刚落,她就把那根“丑东西”坐了下去。
她开始抬臀,前后磨蹭。给予他快感。
身后巨大的电影画面还在播放,光影、枪声和对话声交织。
“你说,是电影好看,还是我好看?”她喘息着问,腰肢的动作没停。
他还能怎么回?
“你。”他哑声说,大手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
她并不意外。玩着玩着就趴在他身上了,只有臀部微微耸动体验着快感。时不时还看一眼电影,做什么事都不专心。
两人通过这种完全的扩张和细微的摩擦延长快感和打发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电影快结束时——
他猛地按住她的屁股,狠狠往上一顶。龟头几乎撞开她的子宫口——
苏月清声音很闷地叫了出来,像被呛到一样。身体剧烈绷紧又颤抖,彻底接纳它。
电影画面暗下去,片尾字幕缓缓滚动。结局竟然和他们猜的一样——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色才是凶手。
“猜对了。”她趴在他胸口,声音慵懒,“我就说嘛。”
“嗯。”他应了一声,懒洋洋地评价:“编剧太套路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月白伸手够过来,屏幕亮起,是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是某所知名高校研究院的老师——之前他参加数竞获得省一等奖时,对方曾表示如果走科研路线可以考虑他们那边。
消息内容很客气,大意是暑期有个他感兴趣的前沿项目开放参观,想邀请他和几位优秀学生过去看看,时间为期三天。
他读完,把手机递给她看。
苏月清接过来大致扫了一眼,“你想去吗?”
“嗯,那个方向我挺感兴趣的。”他想了想,“不过只是参观,不一定真的待够三天。可以看情况提前回来。”
苏月清立刻跟他撒娇:“那我也去。”
“可以。”他点点头,“那我明天跟那边确认一下,带你一起。顺便跟爸妈说一声。”
他是偏向全面发展的类型,确实有一些重点大学向他抛出橄榄枝,不过他想走得更远,还在观望。
而苏月清心里却以为他只是不想那么早上大学,暗自开心。
时间过得很快,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苏月清赖在他怀里不肯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哥哥,”她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晚上我想偷偷过来找你睡觉。”
苏月白愣了一下。
“做那么多次还不够,你也太……”
“什么呀?”苏月清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想歪了,“我只是单纯想抱着你而已!晚上偷偷过来,不会被发现的。”
他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
“不行。万一爸妈发现……”
“不会的。他们都睡得早,我半夜溜过来,天亮前回去,肯定发现不了。”
“那也不行。”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放软,“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去参观吗?你好好睡觉,别折腾。”
苏月清撇了撇嘴。
“坏蛋。”
“明天八点左右起吧。”他又说,“你别赖床。”
“哦。”她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从他身上爬起来,理了理头发。
那件被脱掉的薄裙不知扔到了哪里,她找了半天,最后从床角捡起来,突然甩在他身上。
苏月白有预料般顺手接过,淡淡幽香飘了过来,忍不住笑了笑。
“笑什么?”她问。
“没什么。”他收起笑,“快收拾一下,爸妈快回来了。”
苏月清正拉开衣柜门找衣服穿。
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气鬼。”
他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才是。”第七十章 不同步 晚上吃饭时,苏月白把下午收到的邀请跟父母说了一遍。
林婉君听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省物理研究院?这可是好地方啊。他们能主动邀请,说明很看重你。”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叹了口气:“其实高二那时候,有几个学校给过保送名额,你都没去。当时我还觉得可惜,毕竟那也是重点学校了。不过你自己有主意,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苏明远放下筷子,有不同的想法:“我觉得急不来。现在才高二,还有时间。无论选哪条路都不会比那几个名额差,还不如冲一下那几所最顶尖的。”
林婉君看了丈夫一眼,笑了笑:“你爸就是当年没考上,一直惦记着。”
苏明远也不否认,只是说:“那确实是最好的学府之一。儿子有这个实力,为什么不试试?”
苏月白沉默地听着。
他对那种极其枯燥的单一路线其实不太感冒。竞赛也好,保送也好,都意味着要在某个特定方向上投入大量精力。他更想全面发展,而不是当一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
况且苏月清也经常给他吹“枕边风”——让他留下来跟自己一起学习。美其名曰那些学校太拉了,我们要考就考最厉害的吧。没问题的。
“我再想想。”他说,“先看看那边什么情况再决定。”
林婉君点点头:“也好。跟那边老师搞好关系。”
“对了,我想带月清一起去。”苏月白说,“当天来回,不会耽误什么。”
苏明远看了女儿一眼:“你妹妹?她去干嘛?”
苏月清早就吃完饭,正窝在沙发角落玩手机,听到这话立刻抬头反驳:“我也想去看看啊!听说那个地方很大,还有各种先进的设备,我想开开眼界。”
苏明远想了想,居然同意了:“也行。让她跟着去,看看人家是怎么搞科学的,以后也有个目标。”
林婉君立刻扬起声音提醒女儿:“那就一起去吧。月清,你到时候多看看,多学学,别光顾着玩。”
“知道啦。”苏月清应得乖巧,那些提醒却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林婉君又问:“要不要穿正式一点?毕竟是去研究院,不是去玩。”
苏月白摇头:“不用。正常穿着就行。”
苏明远也赞同:“对,又不是面试。还没定下来的事,自然点好。”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聊着天。
临睡前,苏月清从他身边经过,悄悄捏了捏他的胳膊。
苏月白反手抓住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指腹上轻轻摩挲。她抬眼看他,嘴角弯了弯,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照例七点多就起来了。
苏月清起得晚了一点。
苏月白在厨房里。已经穿戴整齐,他正站在料理台前热吐司。动作不紧不慢。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没回头,就已经知道是谁来了。
下一秒,一只手突然拍在他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
“啊!”苏月白没想到她这么出格,脱口叫了出来。
他转过身瞪她,苏月清站在他身后,穿着睡裙,脸上是恶作剧般的笑意。
正在客厅喝晨茶的林婉君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月白不客气地说:“妹妹打我!”
林婉君看着女儿有些得意的眉眼,立刻板起脸:“月清,不许骚扰哥哥。”
苏月清吐了吐舌头,转身就溜了出去。
——
八点整,苏月清卡着点出现在客厅。
她换好了衣服——浅蓝色棉麻连衣裙,外面罩一件米色开衫,头上戴了顶小巧的草帽,斜挎着一个帆布包。脸上化了淡妆,整体看起来文艺又有气质。
苏月白正坐在沙发上等她,看见她出来,还以为她准备好了。
谁知她坐在他旁边,又从包里掏出一管防晒霜。开始往脖子、手臂和小腿上抹。动作熟练,一层又一层。
他看了她一会儿,觉得她要抹半天。顺手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负责人的电话。
“喂,李老师你好。我是……还有件事,我妹妹想跟我一起去,方便吗?”
那边很快给了肯定的回复,语气热情。
“好的,谢谢。”
挂断电话,他看向她:“搞定了。走吧。”
——
两人出了门。
小区门口不远就是地铁站,他们没打车,选择坐地铁过去。地点同省不同市,半个小时的车程。
进站前,苏月清还买了一小包零食——坚果、果干,都是没什么异味的。
地铁车厢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苏月清从包里掏出耳机,分了一个塞进他耳朵里。音乐流淌出来,是一首舒缓的英文歌。
她靠在他肩上,一边听歌一边跟他聊天。偶尔从袋子里摸出一颗坚果,递到他嘴边。或者自己吃。
——
九点半,两人准时到达目的地。
研究院的园区很大,几栋现代化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着,环境清幽。入口处有保安值守,他们报了姓名和邀请单位,很快有人出来接。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研究员,戴着眼镜,气质温和。
“你好。”他笑着伸出手,“我是李老师的学生,你们叫我王师兄就行。老师今天有个会议,让我先带你们参观一下。”
苏月白礼貌地回应。两人跟着他走进其中一栋大楼。
走廊宽敞明亮,两侧是各种实验室和办公室。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摆放着各种精密的仪器设备,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穿梭其中。
王师兄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是材料分析实验室,那边是量子计算研究中心,楼上还有光学实验室和低温物理实验室……”
苏月清挽着哥哥的胳膊,听着那些陌生的名词,勉强消化着。
周围渐渐多了些人——有几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学生,应该是同样被邀请来的。还有一些教授模样的中年人,偶尔有人用英语交谈。
苏月清听得半懂不懂。那些专业术语像天书一样飘进耳朵,又从另一边飘出去。
不过哥哥却很专注。
他一边走一边听,偶尔还会问几个问题。一位姓张的教授一一解答,两人越聊越深入。
来到一间实验室门口,里面有几个外国人在讨论什么。
张教授用英语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转头对苏月白说:“这几位是我们合作院校的专家,正在做一个跨学科项目。要不要进去看看?”
他点点头,用英语跟那几个人交流起来。
苏月清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她只能看着认真的哥哥——他的英语很流利,语调自然,偶尔还会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后继续对话。
其中一个个子高高的金发外国人看向苏月清,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句:“这是你的女朋友吗?很漂亮。”
苏月白笑了笑,用英语回道:“是我妹妹。她陪我过来的。”
“哦,双胞胎?”那人有些惊讶,“你们长得很像。”
那个外国人随后问了苏月清一个学术方面的问题。估计把她当成过来学习的学生。
苏月清只能听懂日常用语,这些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苏月白帮她回了,然后摸摸她的头。
——
快到午饭时间的时候,张教授对他们说:“食堂就在旁边,你们要是不嫌弃,可以体验一下我们学校的伙食。”
“谢谢,我们知道了。”苏月白礼貌道谢。
苏月清忽然对他说:“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去哪?”
“很快回来的。”她说完就跑远了。
苏月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只能自己走进食堂,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她。
这里地方很大,都是一些留校学生和穿工作服的学者,菜品丰富,看起来整洁。
十分钟后,苏月清回来了。手里拎着几个袋子。
她把袋子一一打开,里面是摆放整齐的美食——清蒸鲈鱼、椒盐排骨、白灼虾,还配着几样清爽的小菜。明显是高档餐厅里买的。
“你买的?”他有些意外。
“嗯。”她拿起筷子,“你不是不喜欢吃食堂里的东西吗?嫌太油又不干净,就出去买了点你喜欢的。这些都是现做的,我们之前爱去的那个品牌店。”
他点点头,接受了她的好意。
两人就这样坐在食堂里,吃着喜欢的菜,一边吃一边聊,偶尔互相夹菜。
——
下午,参观继续。
张教授带着他们来到另一个实验室,里面是一些他们学校正在做的前沿项目。全息投影、数据分析、算法模型……
苏月清站在旁边,看着那些复杂的图表和公式,已经完全跟不上了。
哥哥却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跟那些教授讨论几句。
聊着聊着,张教授忽然问:“你下个学期就要参加数竞决赛了吧?”
苏月白点点头。
“名次好的话,可以直接保送高等学府。”张教授说,“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边?虽然我们偏综合类,但在物理和数学领域也很有造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推荐。”
苏月白想了想:“谢谢张教授,我会考虑的。”
此时,苏月清刚好在另一边看着那些精密的仪器好奇,所以没听到。
她还以为他没这么快定好,自己还有机会能跟他同步伐。而不是南辕北辙。
——
参观结束后,张教授让王师兄带他们在校园里随便逛逛。
校园很大,绿树成荫,几栋老建筑掩映在绿植中,透着浓厚的学术气息。路上偶尔有学生经过,三三两两,或讨论问题,或闲聊说笑。
苏月清挽着哥哥的胳膊,慢悠悠地走着。
路过一处草坪时,有几个学生正在拍照。其中一个女生看见他们,眼睛一亮,跟旁边的人小声说了什么。然后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我去,你们是来拍青春偶像剧的吧?”一个女生开玩笑道。
他没解释,只是笑了笑。苏月清则摇了摇头。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问他:“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还行。”他说。
“还行?”她侧头看他,“那你想来吗?”
他想了想,客观回答:“不确定。那个方向我挺感兴趣的,但这里只是某个领域比较突出。”
“那你明天还来吗?”她问,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不来了。明天陪你玩。”
“我可没说要你陪我。”她有些开心,却没表现出来。
“嗯,你没有。”他说,笑意更深了。
到了五点多,两人准备打道回府。
走出校门时,苏月清忽然拉住他。
“等一下。”她说。
他停下脚步,有些好奇:“怎么了?”
她的眼神明媚动人:“我们先去开一间房吧。”
“你非要把我榨干不可吗?”他回复。第七十一章 旅行计划 回去前的性事很奇怪。
哥哥像往常一样进入了她。
但他的表现却很冷静,行为却失控了。
她正动情呻吟时,他突然扼住了她的脖颈。那纤细的一截在他手中轻易就被完全握住。
她呼吸不过来,只能咳嗽,话也说不出来。双手拍打在床单上。
脑海里瞬间浮现起她第一次“强奸”他的场景。
事后,他也是这样让她第一次体验到窒息的感觉。
他在报复她。
缺氧的十秒里,她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乱晃的视线中,她捕捉到他伏在上方时暧昧的神色。那双眼睛里没有询问,没有慌张,像是在跟她玩一个小游戏。
十秒后,他松开了手。
然后俯下身,吻那些被他抓出来的痕迹,像花瓣一样落在她身上。
他的脑海浮现出那天他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时,那几条鲜明的红痕。像荆棘?
也不对。反正就是能刺激他。
接下来一如往常,她照样抱着他高潮。而他不久后埋在她温暖的脖颈里,抓着她的胸部到达了顶峰。
回程路上,她半醒半睡地嘀嘀咕咕跟他说着什么,说完后又全忘了。
苏月白抱着她的头,说“没关系啊”这类的话。
“……真的吗……”
“睡吧。”他轻声说,把她的头往自己肩上拢了拢。
“到家叫我……”
——
周六中午。
兄妹俩在客厅里下围棋。
两人坐在茶几两侧,氛围安静却紧张。棋盘上已经落了不少子,但局势胶着。
苏月清盯着棋盘,眉头微蹙。思考了很久,终于落下一子。
苏月白看了一眼:“你确定要落在这里?”
“关你什么事?”
他没说话,随手落下一枚白子。
“你要输了。”
苏月清仔细看了看——果然,她的一片棋子被截断了,局势不妙。
“不算!不算!”她立刻伸手去拨乱棋盘,“再来一局!”
“你都输三局了。”他淡淡地说。
“我刚刚都没看清,怎么能算输了!”她狡辩。
“……”
就在这时,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
苏月清拿起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成绩出来了。”她快速浏览了一遍,“咦——我考了年级文科第一!”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把手机怼到他面前:“你看你看,总排名第五!英语单科也是第一!”
苏月白露出赞扬的表情,开始帮她分析各科成绩——语文作文扣了两分,正常;数学虽然只有中游,但比之前进步了;英语发挥稳定……
厨房里很快传来母亲的声音:“成绩出来了?让我看看!”
林婉君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后面跟着从书房出来的苏明远。
“妈!”苏月清立刻把手机扬了扬,“我考了第一!文科第一!”
林婉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真的?快让我看看!”
苏月清把手机递过去,林婉君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我就说嘛,我们月清这么聪明,肯定能考好。”
苏明远也从客厅沙发那边走过来:“什么情况?”
“月清考了文科第一!”林婉君把手机递给他看。
苏明远看了看,连连赞赏:“不错不错,总排名也很靠前。”
林婉君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儿子,顺口问:“月白呢?”
苏月白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你这孩子,”她笑着点头又摇头,“真是一点悬念都没有。”
苏明远看了一眼,表情平静,但眼底有一丝满意:“又是接近满分。不错,稳定发挥。”
他转向女儿,温和叮嘱:“暑假让你哥带你刷刷题,补补短板。”
苏月白点点头:“好。”
父母又夸了他们几句,就转身各自忙开了。
又剩他们两人。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真厉害,我的小宝贝。”
她抚上他的手:“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苏月白知道她想说什么——出去旅游的事。
“等明天。”他说,“明天爸妈有空,到时候好好跟他们说。”
“嗯嗯。”
——
晚上早早吃完饭,父母说带他们去逛市中心那个最大的商场,说是“犒劳”他们考得好。
苏母从房间里出来,换了一身连衣裙,化了淡妆。
“走吧,”她对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孩子说,“今天想要什么就跟爸妈说。”
苏月清调皮地笑了笑:“真的?那是不是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苏明远正在玄关换鞋,听到这话回头笑道:“除了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
苏月清瞥了瞥嘴,心说:我想要的东西,你们可给不起。
话虽如此,其实就是家庭聚会。苏明远开车,林婉君坐副驾驶,兄妹俩挤在后排。
商场很大,品牌云集。周六晚上人不少,到处是逛街的年轻人和带着孩子的家庭。
苏月清对这样的家庭聚会兴趣缺缺。她想买什么都可以跟哥哥或者朋友来,不过为了明天能让他们同意两人出行,她还是表现良好。
林婉君走在最前面,目标明确地直奔女装区。苏月清陪在她旁边帮她挑衣服。苏明远跟在身后,手里已经拎了几个袋子。
“这件怎么样?”林婉君拿起一条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
“好看。”苏月清立刻凑过去,“妈你穿这个显年轻,试试呗。”
林婉君又转头看向身后的丈夫:“怎么样?”
苏明远点点头:“好看。”
“你爸就会说好看。”林婉君嗔道,但还是把衣服递给了店员,“包起来吧。”
苏月清凑到母亲耳边,小声说:“妈,你买这么多,爸要提不动了。”
“他乐意。”林婉君笑着,回头看了一眼丈夫,“是吧?”
苏明远只能继续点头。最后被老婆指挥得团团转,买了一大堆衣服、鞋子、包,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沉稳厚实。
苏月白也好不到哪去。
他跟在一旁,偶尔被妹妹使唤——帮她拿包,帮她递水,帮她拍试衣服的照片,或者回答她一些奇怪的问题。
母女俩则讨论得热火朝天。
苏月白站在不远处,百无聊赖。苏明远拎着袋子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无聊?”苏父问。
“还行。”苏月白说。
苏明远看了一眼正在试衣服的母女俩,叹了口气:“女人逛街都这样。你妈年轻的时候就爱逛,现在还是。”
苏月白没接话。
苏明远想了想,开始跟儿子聊一些人生哲理:“你看啊,这就像做学问,要有耐心……”
苏月白听着,偶尔点头附和。
另一边,林婉君试完衣服出来,看到父子俩站那里面无表情地聊天,忍不住笑道:“你们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闷葫芦。”
苏月清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哥比爸还闷。”
路过护肤品专柜时,她跑过去,拉着哥哥的胳膊:“哥,我们去那边看看护肤品吧?我给你买点,你都不保养,很快就老了。”
苏月白皱眉:“不用。”
“为什么不用?”她瞪他,“不保养很快就老了。老了就没人要了。”
“那又怎样。”他语气平淡,“我又不是你,你才没人要。”
“你——”她气结,“行,你给我等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来。苏月清说他嘴硬,他说她多管闲事;她说他不识好歹,他说她小题大做。
苏月清占了上风。
林婉君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别吵了。月清,你要买什么赶紧挑,别老欺负你哥。”
“我才没欺负他呢。”苏月清哼了一声,拉着母亲继续往前走。
最后,苏月清真的给哥哥买了很多东西——限量球鞋、几件“他喜欢”的时尚款衣服。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
“奖励你的。”她把东西塞给他,“别客气哦。”
苏父苏母在旁边看着,相视一笑。
“这孩子,”苏母笑着说,“越来越有小大人的样子了。”
“就会欺负她哥。”苏父补充。
苏月清不理他们,凑到哥哥耳边悄悄说:“哥,你用我的护肤品吧,这样你就不会没人要了。”
苏月白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却在父母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搂住了她的腰。
——
周日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苏月清照例跟哥哥在自己床上厮混。
她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枕在哥哥腿上。苏月白则支着头躺着看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偶尔摩挲几下。
两人都没怎么穿衣服。
她一脸懒散地拿出手机,开始给那几个玩得好的朋友打电话。
“喂,小雅,我过几天要出去旅游,我妈要是问起来,你就说跟你们一起去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电话那头传来爽快的回答。
她又打了几个,前面几个都答应得很痛快,还追问她要去哪儿玩。她随口应付一下,就挂了电话。
打到李伊妍时,她犹豫了一下。
上次闹得不愉快之后,两人有一阵没联系了。不过她想了想,还是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喂?”李伊妍的声音有些低沉,不像平时那样张扬。
“是我。”苏月清说,“帮个忙,我要去旅游,我爸妈问起来,你就说跟你一起——你那边怎么了?”
李伊妍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倒苦水。
“陆星辞那个王八蛋把我甩了!他出国玩去了,根本不理我!我给他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就跟人间蒸发一样!”
苏月清听完,没什么同情,反而有点想笑。
“就这事?”
“什么叫就这事!”李伊妍急了,“我是真的很难过!你知不知道——”
“你难过什么?”苏月清打断她,“你们才谈几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李伊妍噎住了。
苏月清继续说:“你根本就不是喜欢他这个人,你是喜欢跟这种人恋爱的感觉。新鲜、刺激、像演偶像剧——说白了就是没事干找存在感。”
“我……”
“多谈几个这种的就正常了。”苏月清说得云淡风轻,“谈完这个谈下一个,谈着谈着就发现,其实都一样。”
李伊妍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她的话。
“……是这样吗?”
“不然呢?”苏月清反问,“你们才认识多久?能喜欢到什么程度?就是心里空虚了,找个东西填一下而已。”
李伊妍没再反驳,只是小声说:“那……那我怎么办?”
“凉拌。”苏月清说,“出去玩,买东西,找新的人。随便你。”
又聊了几句,她挂了电话。
“怎么了?”苏月白问。
她把那两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顺便吐槽了句:“真是没用,我早就跟她说了她前男友就是换女朋友玩 。”
他听完后,却若有所思。
“那你对我呢?”他斟酌着措辞,“会不会也是喜欢这种恋爱的感觉?”
苏月清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看得他心里发毛。
然后她低下头,一口咬在他大腿上。
“我草——”他倒吸一口凉气,“你干嘛!”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我对你,”她说,“是想把你吃进去的感觉。”
那个眼神深邃得像某种掠食者。
苏月白没再问了。
——
中午,父母回来了。
苏父苏母难得开始休假,处理完医院里的一些杂事,终于可以歇几天。一进门,就看见两个孩子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一家人在客厅坐下,聊了一会儿天。气氛正好。
苏月白开口了:“妈,爸,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林婉君看向他:“什么事?”
“关于暑假旅游的事。”他语气平稳,“我们想报一个旅行团,正规的大公司,有导游全程陪同。跟几个同班的好友一起去。行程大概十天左右,不远,就在周边几个城市。安全有保障,每天会跟你们视频报备。”
林婉君的眉头微微皱起,“怎么要去玩那么久?”
“妈,”苏月白继续说,“我都这么大了,也该锻炼一下独立能力。而且有同学一起,有导游带着,不会出什么事的。你们不是也希望我多接触社会吗?”
苏母被他说得有些动摇。
又问了好几个问题——住什么酒店,几个人一间,有没有紧急联系人……
苏月白一一回答,滴水不漏。
苏父在旁边开口了:“我觉得行。男孩子嘛,多出去走走也好。月清的话……”
他看向女儿。
苏月清立刻表态:“我肯定跟着哥哥,绝对听话不乱跑!”
苏母看了看两个孩子,又看了看丈夫,终于点了点头。
“行吧。”她说,“但是要每天视频,随时报备。有什么事立刻打电话。”
“知道。”苏月白点头。
苏月清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她之前撒娇耍赖、软磨硬泡,父母都没松口。哥哥就这么几句话,他们就同意了?
她看向苏月白,眼神复杂。
他也正好看过来,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像是在说:看吧,这不就行了。
苏月清撇了撇嘴。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他总是一副嘴笨的样子。被她说得说不出话,被她气得跳脚,被她撩得失控。第七十二章 古镇之行 父母最后让他们发一下行程和旅行社名称。 苏月白从手机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资料——行程表、旅行社的资质证明、住宿安排。图片一张张发到父母手机上。 虽然是上午跟妹妹一起伪造的,不过发出去的瞬间,他心里还是闪过一丝惭愧。 毕竟他把他们的女儿…… 他微垂下眼,不敢再想下去。 “看着挺正规的。”苏明远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样吧。” 林婉君也看了看,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也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他们定好了明天出发。 —— 晚上的时候,父母让兄妹俩把路上要用的东西收拾一下。 “免得到时候照顾不了自己。”林婉君叮嘱道,“尤其是月清,是时候该独立一点了。” 苏月清点头:“知道啦,妈。” 苏月白听话地回房间收拾了。 他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充电器,再塞了一本在路上看的书。用个简单的旅行包就装好了。 正收拾着,门被推开了。 苏月清好奇地溜进来,凑到他旁边。 “你在干嘛?” “收拾东西。”他头也不回。 苏月清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在他书桌上。那里摆着几个NBA的纪念品——一个签名篮球、几枚球队徽章、还有同款的球帽。 她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这些有什么用啊?” “以前看球或者买装备的时候送的。”他回道。 “一群黑鬼打篮球有什么好看的。”她随口说,把东西放了回去,“欸,这个是不是坐直升机坠机的那个?” 苏月白瞥了她一眼:“不是。”他顿了顿,“我是喜欢那种运动精神。热血、拼搏、永不言弃——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苏月清耸耸肩,“把没什么用的陌生人当偶像崇拜,本来就是无能的人才会做的事。” 他叹了口气:“我又不是追星。” “知道啦,你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呢。”她说。 苏月白转而问道:“你东西收拾好了?” “要准备吗?” “不然呢?”他反问,“难道你要什么都现买?” 她眼睛一亮:“对哦!我可以把那些保养品和化妆品分装一下,带小样就行。” 苏月白忍不住叮嘱:“那些东西不实用,多带点日常用品。等一下拿过来。” “你不懂。”她学着他的语气回敬道,“女生出门旅游,不带这些怎么行?” 说完,她就跑回了自己房间。 他摇摇头,继续整理东西。 —— 第二天一早,两人准时出发。 小区楼下,林婉君和苏明远都出来送了。 “路上小心啊。”林婉君帮女儿理了理衣领,“每天记得视频。” “嗯嗯,我会想你的。” 林婉君又看向儿子:“月白,照顾好妹妹。” 苏月白点点头:“嗯。” 苏明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玩得开心点。” “好。” “我们去路口打车了。”苏月清说。 然后两人就往小区大门走。 走出父母的视线范围,刚拐过一个弯,苏月清就差点蹦起来。 她拉着哥哥的手臂晃来晃去:“我们终于自由了!” 苏月白笑而不语,眉目在阳光下显得深邃。 两人只带了一个背包,外加苏月清那个奢侈品手提包。她说是用来搭配衣服的。 网约车很快到了。两人上车,前往高铁站。 路上还在聊旅行攻略——先去古镇,再去海边,然后看情况决定下一站。 二十分钟后,他们就坐上了开往邻省的列车。 窗外景色飞驰而过——高楼、田野、山峦……城市的轮廓渐渐模糊。他们感到了一种真正的自由。 没有父母,没有学校,没有认识的人。只有彼此,像一对真正的情侣,而不是东躲西藏的禁忌恋人。 他们坐在后面靠窗的位置,周围人不多。前面几排有几个乘客在睡觉,后面空荡荡的。 苏月清一自由就释放了天性。 她先是靠在他肩上。手不老实,腿也不老实,摸来摸去。然后整个人就往他身上爬。 苏月白手忙脚乱地把她按住。 “别乱动。”他压低声音,“有人在看。” 苏月清往四周扫了一眼——那些乘客大多都低头玩手机。 “没人看。”她说。 苏月白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臂环住她不让她乱动。 “老实点。”他低声说,“再闹就把你放回去。” 过了几分钟,她又开始折腾。 “渴了。”她说。 他从包里拿出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她喝了两口,又递回他嘴边。 他低头喝了一口。 “饿了。”她又说。 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零食——坚果、果干、小饼干。 她张嘴等着他喂。 他就一颗一颗喂她。她一边嚼一边抬头跟他说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 “我想亲你。”她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他脸皮薄,做不出大庭广众之下亲密的事来。 但苏月清不管。反正周围都是陌生人。 她一转头就吻了上去。 前面偶尔有乘客走动。高铁的座位背靠背,容易被椅背挡住视线。两人在视觉错位的遮掩下接吻,却比之前放松了很多。 他把这当作安抚妹妹的方式之一——免得她太兴奋,做出更出格的事来。 —— 几个小时后,列车到站。 这是一个陌生的南方城市,空气比他们家乡湿润,街道两旁种着高大的香樟树。 苏月白拿出手机导航,定位到她想去的那个古镇。 “有点远。”他说,“在市郊,打车去要半个小时。” “那就打车呗。”苏月清挽着他的胳膊,“反正时间多的是。” 两人打了辆车,一路往市郊方向开。路上,苏月白顺便用手机订好了民宿——是苏月清选的,一家开在古镇里的特色客栈。网上评价不错,带园林景观,能看到整个古镇的景色。 苏月清靠在他肩上,看着他操作手机,忽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吗?” “因为风景好?”他随口说,“拍照漂亮?” “不止。”她笑了笑,“我在网上看过照片,那里特别安静,到处都是绿植,还经常下雨。”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放得很轻: “你想想,下雨的时候,我们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雨声,一边做爱——是不是很爽?”第七十三章 小时候的事 苏月白听到妹妹的话后,反手抚上她的后颈捏了捏,微微偏头,同样低声回应:“你一点儿肉都没有,受得了吗?” “我……”她往下看了看自己,“没有吗?” 他把下巴搁在她颈肩里,呼吸拂过锁骨,“多吃点。” 苏月清感受着他传来的温度与重量,伸手揽住他,“哦,你喜欢丰腴一点的?” 她抬起另一只手臂看了看——纤细,白皙,确实说不上多有肉。 苏月白握住那条手臂,轻轻放下来。苏月清顺势用两只手一起揽住他,变成自己娇小的怀抱包容着他的姿势。 两人如此放松亲昵,也有搭了女司机车的缘故——不知道是苏月清哪次提起的,她说男司机不爱卫生,而且凶杀案抢劫案多,很不安全。 苏月白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况且她有这样的安全意识也是好事。 所以他们出门都保留了这个习惯。女性的车里不仅有香氛还爱打理干净,刚好也符合他的洁癖。 最主要是不会被“别人”看到。他自己就是男生,还不知道其他男人什么想法吗? 苏月清微微抬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怀抱更温暖。 她垂下眼睫,看着哥哥安静的面容。纤美的指尖抚上他粉红色的薄唇,也许是之前在车上沉溺太久,此刻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她笑了笑,指尖沿着他精致的轮廓划过。苏月白也不再拘束,诚然就像她说的——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抬眸用侵略性的目光看着她,黑瞳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苏月清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不是害羞,是生理性的体温上升。 可能是心灵感应。各种冒着粉色泡泡的场景在两人脑海中各自浮现。 他伸出大手,用相对冰凉的掌心帮她脸部降温。 顺便把她过于明显的异样掩盖一下。 —— 三十分钟后,车停在古镇入口。 青石板路延伸到深处,两旁是白墙黛瓦的老建筑,挂着红灯笼。远处有小桥流水,偶尔有乌篷船划过。再远些,山峦青翠欲滴,空气湿润清新。 苏月清张开双臂,眼睛亮了亮。 “不错!” 苏月白付了车费,拎着两人的行李下来。 两人往古镇里走。 民宿在比较安静的位置,穿过几条小巷才到。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就是这间。”她推开一楼靠里的一扇门,“景观最好的,苏州园林样式。床也够大,两个人住刚好。” 苏月清看了一眼——房间古韵古香,又不乏现代家私的便利。素雅宽阔的床铺,正窗外是白墙围起的一方园林,远处还有条小溪。 最妙的是床边还有一扇雕花窗,推开就是后山的一片竹林,将天边染成一片天青色,随风摇曳。 因为地势够高,一楼也无所谓。 “就这间了。”苏月清点点头。 “好好好。”阿姨喜笑颜开,“有什么需要随时说。晚饭想吃点什么?我们这儿有农家菜,都是自己种的。” “好,我们晚点再看。”苏月白回应道。 阿姨离开后,门关上。 苏月清立刻拉着他扑到床上,滚了一圈,覆在他身上。 “好软!” 他按着她的手亲了上去,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上。亲着亲着,两人又滚了一圈,变成他压着她。 苏月清也不介意,一双长腿环住他的腰,一边耳鬓厮磨,一边下体轻轻磨蹭着彼此。 她泄出一丝呻吟。 正当两人要进一步时—— 苏月白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来一看,是母亲打来的。 微信消息也有好几条,原来是一直没回消息,所以直接打电话来了。 他语气平稳地接了,说刚到,刚才在放行李。 母亲又问了几句,确定两人没事后才挂了电话。 这时,苏月清肚子里传来一声“咕噜”。 他不由得轻笑,拍了拍妹妹,“走吧,先去吃饭。” 苏月清无奈爬起来,看了看时间,都下午两点多了,怪不得。 “算了。”她仰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反正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笑着说:“一直都是。” —— 两人走出民宿,顺着小巷往下走,没多远就进了古镇的主街。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卖手工糕点的,卖蓝印花布的,卖竹编器物的。偶尔有穿着汉服的姑娘走过,衣袂飘飘,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苏月清挽着他的胳膊,左看看右看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最后在一家临河的餐厅前停下。 餐厅不大,木质结构,造型古雅。二楼的窗户正对着河道。门口的招牌上写着“百年老店”几个字。 “就这家吧。”苏月清说。 两人上楼,在靠窗的位置并肩坐下。 服务员递上菜单,苏月白接过来翻了翻。 点了几个招牌菜——清蒸白丝鱼、酱爆螺蛳、荷叶粉蒸肉,再加一份当季时蔬。 “够了吗?”他看向苏月清。 “再来一份桂花冰粉。”她说。 “好嘞。”服务员应下。 等菜的间隙,苏月清托着腮,看着窗外潺潺的小河。偶尔有乌篷船划过,船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看什么?”他问。 “看你啊。”她转过头,眨眨眼,“好看。” 她又在调戏他。 菜很快上齐。 白丝鱼鲜嫩,螺蛳酱香浓郁……最让苏月清满意的是桂花冰粉——加了些荔枝,清甜可口,冰冰凉凉。 她喝了两口,又舀了一匙递到他嘴边。 “还行。”他评价道。 “那还不错。” —— 吃完饭,两人继续在古镇里逛。 下午的阳光斜斜洒下来,给白墙黛瓦镀上一层暖金色。他们穿过一座座石桥,在巷子里随意走着。 路过一个亭台时,苏月清拉着他走了进去。 亭子建在河边,四面通风,能看见远处的山峦和水面上的倒影。几只白鹭在浅滩上觅食,偶尔飞起,在天空划过优美的弧线。 “过来坐。”她拉着他坐下,然后靠在他身上,“你看那边——” 她指着远处的山,“像不像水墨画?” “嗯。”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山峦层层迭迭,颜色从近处的青翠到远处的淡蓝,最后融入天际。 她忽然开口:“哥,你说,古人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坐在这里看风景?” “可能吧。”他说。 “那他们看的是什么?”她问。 他想了想:“大概是一样的——山、水、云、鸟。” “不对。”她摇摇头,“他们看的是孤独。一个人看,才是孤独。两个人看,就不是了。” “那就一直两个人看。”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 逛到傍晚时分,正准备往回走,就听路边一个卖茶叶的老伯说:“今晚有灯会嘞,七点开始,可热闹了。你们年轻人不去看看?” 苏月清好奇:“灯会?” “是啊,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老伯笑呵呵的,“就在镇子中央那片广场,放河灯,猜灯谜,还有表演。你们去玩玩嘛。” 她看向哥哥。 苏月白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 “去吗?”他问。 “那去吧。”她想了想。 两人先回民宿休息了一会儿。苏月清把头发挽了起来,换了条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走起路来裙裾轻摆。 苏月白还是老样子,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 她看了看他,问:“我给你买的衣服呢?” “在包里。” “怎么不穿?” “懒得换。” “哦。”她也没强求。 —— 七点整,两人准时出现在镇子中央的广场上。 这里已经热闹非凡。 广场四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兔子灯、莲花灯、走马灯……灯光摇曳,映得人脸上一片暖色。 苏月清拉着他的手,穿梭在人群里。 “那边那边!”她指着猜灯谜的地方,“我们去看看!” 灯谜架前人不少,大多是年轻情侣。一条条红纸上写着谜面,挂在绳子上,随风轻摆。 苏月清仰头看着,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这个我知道!” 谜面是“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 苏月白看了一眼:“日。” “诶,你怎么也猜到了?” “太简单了。”他说。 两人这样玩了一会儿,她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卖糖葫芦的,又说:“我要吃那个!” 苏月白买了一根,递给她。 她接过来,先咬了一颗——酸酸甜甜,糖衣在嘴里咔嚓作响。然后又举到他嘴边。 “啊——” 他低头,也咬了一颗。 两人就这样分着一根糖葫芦,继续在人群里逛。 舞龙舞狮开始了。金色的长龙在锣鼓声中翻腾,引得人群阵阵喝彩。苏月清踮起脚尖也看不清楚,他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肩上。 她惊呼一声,随即笑了,搂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条舞动的长龙。 看完表演,他们顺着人流去河边放河灯。 苏月清买了一个小小的莲花灯,轻轻放在水面上,让它随着水流飘远。 然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一起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在水面上浮动,载着人们的心愿漂向远方。 “哥哥,我想跟你说一些我小时候的事。”她忽然开口。 “嗯?” 他有些意外。妹妹很少说这些,以前问她,不仅不回,反而还整蛊他。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她从小跟奶奶住在老家的平房里,大概三四岁起才有比较清晰的记忆。 “那时候村里同龄的孩子不少,我们就在家附近的草地上玩。”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捕蝴蝶。草地上蝴蝶很多,黄的白的,还有那种特别大的凤蝶。我们拿网子扑,扑到了又放开。或者在草地上搭积木——其实就是些破木头,我们当宝贝一样玩。” “还有些游戏,现在想想挺幼稚的。比如比赛谁跑得快,谁跳得远。输了要给赢家一颗糖。” 她嘴角微微弯了弯。 “有些小孩调皮,玩着玩着就往我身上糊泥巴。我就捡起地上的长枝条抽他们。久而久之他们就听我的了。然后我就带他们去冒险——爬树、钻山洞、在河里摸鱼……可好玩了。” 他听着,想象着小小的她在草地上奔跑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扬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有时候我会很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上割开了。” 她垂下眼。 “后来我想起来了,是因为家里人把我丢在了这里。我一转眼,他们就离开了,还带走了那个无时无刻跟我黏在一起的……同伴。” 苏月白的手指微微收紧,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跟我一起出生、一起长大的……另一半。不见了。” “每次你们打电话来,我都躲着不接。好像不接电话,就可以假装你们没离开过。” 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淡。 “我是不是挺傻的?” 苏月白沉默了很久。 他的感受和她截然相反。 父母太忙,对他生活上的照顾也有限。一有时间就问学业,或者操心学校的师资。他从小就会自己安排时间、收拾房间,不让人操心。 但是全家人也会提起他有个“妹妹”。逢年过节,打电话回老家时,奶奶会让那个小女孩接电话。他听着那边怯生生的声音,会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好奇。 他几乎没有几岁前的记忆。父母偶尔提起,也只是浅浅带过。“妹妹”这个概念,似乎只活在所有人的念想里。 他也会想,那个与他同龄的至亲,是什么样子?长得好不好看?开不开心? 所以第一次见面时,他才那么开心。 “对不起。”他低声说。 苏月清愣了一下:“什么?” “对不起。”他重复,“让你一个人等了那么久。” “又不是你的错。”她嘟囔着,“你那时候也是小孩,能做什么?” 他看着她,眼底有些复杂的情绪。苏月清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感受着彼此毫无隔阂的体温。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 “其实我不是怪你。”她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 “嗯。”他温柔应道,“我知道了。” 她的眉目也柔了下来。 “那我们回去吧?” “好。” —— 回到民宿时,已经快十点了。 两人简单洗了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坐在床边吹头发。 他正收着吹风机,下一秒,她就已经扑了上来,直接把他掀翻在床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骑在他身上,一把掀开他的浴巾。 然后开始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话“侮辱”他: “白天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哥哥,你是不是就喜欢在外面装正经,回房间再让我收拾?” “等会儿我要把你操到求饶,让你知道谁说了算。你那根丑东西今晚别想休息了,我要它一直待在我里面,射空了也得硬着——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你刚才不是还挺温柔的吗?”他挑眉上下打量她。 苏月清说他“想得美。” 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今天你完蛋了。”第七十四章 最深的入眠 她放狠话的时候,手已经在他身上乱摸了。握着他的阴茎把玩,指腹蹭着圆润的龟头,感觉滑溜溜的。 “玩够了吗?”他问。目光掠过她的上半身——浴巾因刚才的动作松散开来,胸脯半露,一枚嫣红若隐若现,看得他浑身燥热。 “没呢。”苏月清说。 她用柔软的掌心向下轻轻一拍,那东西像呆头呆脑的肉棍似的,微微晃了晃。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想去抓她的手拉过来,又中途放下了。 苏月清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嘻嘻笑了一声。刚要俯身去亲他,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跳下床,走到放行李的椅子边翻找起来。 她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袋子,回到床上跨坐到他身上,然后开口道:“把眼睛闭起来,我要给你奖励了。” 她指的是那次考完试说的——如果考得好就给奖励。苏月白还以为她只是随口一提,此刻却生出深深的好奇。 “闭起来嘛。”她跟他撒娇。 他闭上眼睛。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紧张期待什么。 安静的环境里,传来窸窣的脱掉浴巾,又穿上什么的声音。 “好了,你看吧。” 他睁开眼,瞳孔微微放大,脸色倏地有些发红。 苏月清挺着腰,骄傲得像在展示珍宝。她几乎全裸,但又不能这么说——身上穿着一件极其露骨的白色蕾丝裙,上身是内衣款式,裙摆刚到腿根。所有细节都能透过薄蕾丝看到,却比直白更加吸睛。 最意外的是,她腿间穿着一条珍珠丁字裤。细线上串着圆润的珍珠,刚好卡在那条肉缝里,唯美又极其淫秽。 “怎么样?”轮到她挑眉了。 苏月白盯着那里目不转睛。 “又圣洁又淫秽。”他诚实地说了自己的想法,“让我……很想把你弄脏。” 苏月清笑了笑。她还不了解她哥吗?就是喜欢带点艺术气质的美感,直接脱光了反而少了那份情趣。 她做了点前戏,将珍珠链拨到一侧,用湿润的肉缝贴上他粗硬的茎身,上下蹭着碾过那颗敏感的小核。 两人交合处渐渐沾上湿意,被她的爱液濡湿。 苏月白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抚摸,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指尖随意揉捏着臀肉。 她撑起身体,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一寸寸没入深处。她坐到最底,让他的耻骨抵在自己腿心。 两人在粗重的喘息中重新结合到一起。 他开始挺动腰身,按喜欢的方式向上顶弄。每一次彻底贯穿都撞得她身子发颤。还好润滑足够。 “啊……哥哥……”苏月清塌下腰,按着他的胸膛找着力点,配合着起伏几下,“就是这里……” 苏月白看着她的小脸像娇艳的玫瑰,不由得调戏了一句:“你这身子,怎么越操越敏感?” 苏月清喘息着回:“都是因为你……把我操松了……现在很容易就能进去……不像之前要做那么久前戏……” 这种直白的指责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更用力地向上顶作为回答。 苏月清突然想起自己说过这是“奖励”,于是开始刻意讨好他。 她故意摆出他最受不了的诱人姿态——腰肢扭得像蛇,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晃动,嘴唇微张泄出最柔软的呻吟。眼尾泛红欲泣,一副被他操爽了的模样。 “这样的话……”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我的小穴就是你的形状了……” 苏月白被她钓麻了,脑子里只有她此刻淫荡又纯真的模样。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他们不是兄妹,能一直这样在一起,该多好。 苏月清越来越过分。她用最甜腻的声音说:“哥哥,我想当你一个人的性奴……你拿我当飞机杯用就好了……还可以把我锁起来,关在你的私人领域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明明听上去那么荒谬又极端,却让他的欲望烧得无可比拟。那些话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每一根神经。 “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哑声问,腰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苏月清轻笑,吐气如兰:“因为我这么直接,你肯定受不了了啊……” 确实,他真的受不了了。在她体内的欲望硬得像要炸开,不停歇地抽插中,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死你,你这个引诱亲哥的贱人……” 苏月清也没想到他会变得这么硬、这么烫。里面被顶得激烈到发麻。但她很喜欢,所有感官都化作快感涌入脑海。她仰着头,像吸食了毒品一样,眼神失焦。 苏月白把她的蕾丝内衣拉开,抓着她的乳房揉捏起来,可怜的软肉被挤压着。另一只手时不时拍打她的屁股,“啪啪”的情色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他褪去了那股书生气息,反而有股朦胧又暧昧的邪气。眼神很是迷人,嘴角轻轻勾起,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最后他抓着她的乳房让她低头,与她亲密接吻。津液交换,吮吸着她的舌尖,扫过口腔每一处。她回应着,双手捧着他的脸,沉溺在这个吻里。 他喜欢她这样——仿佛只是一个无底线诱他入歧途的女人。 在动情的迎合与被迎合中,两人逐渐到达顶峰。 他低吼着,腰身猛地挺起,顶着她的子宫口喷射而出,滚烫地灌满了她的最深处。她被动地尖叫着,小穴猛地绞紧,爱液多得令人惊讶。 高潮过后,他们躺倒在床上喘息。他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享受着仍在微微收缩的嫩肉。 下体处一片湿泞,床单洇出一片深色水痕。 在黏连的高潮余韵中,她趴在他胸口,让他安抚自己。 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从肩胛骨一直揉到腰窝,再往下是她还有些微红的臀瓣。动作温柔,与刚才的行径截然相反。 苏月清嘀咕了一句:“我的体力好像变好了……做得多还有这项好处……” 苏月白懒得戳穿她的享乐思想,只是顺着她的话:“嗯,以后多锻炼。” 在他心里,只要给予她愉悦和温和,她就像被驯化的猫一样,再也离不开他。 两人竟就这样以相连的姿势拥抱着入眠。谁也没想分开。 今夜没有雨,但后山竹林的沙沙声传了过来,像温柔的摇篮曲。空气清新助眠,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空调温度有点低,但怀里的温度又恰好弥补了这一点。他们盖着干净的薄被,一个掌控,一个依赖,却又无法分割。 在这方只有彼此的小世界里,他们陷入最深处的安眠。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雕花窗棂上,洒在那张凌乱的床上,洒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像一层薄纱,遮掩着那些不能言说的秘密。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30 4:07:0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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