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勃肯酒吧这一夜,可谓是惊险万分。所幸有舍便有得,虽然险些暴露身份, 但妈妈也打探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及时将信息整理后汇报给了王国安局长。已经 初步确认张超兴所在的海运公司同金三角的毒贩有着密切的合作,且合作还不少, 似是每月都会进购一批毒品进来。 警方已经抓住了这条线,联合泰国那边同步进行排查。虽然他们现下都如同 雏鸟一般躲了起来,但只要野心还在,欲望还在,就不怕他们不露头! 王国安就此对妈妈进行了表扬和嘉奖,但这对于击垮这个庞大的犯罪集团还 是远远不够的,希望妈妈能够继续努力,获取更多有效的情报。 这厢任务有了进展,妈妈自然是实打实的开心,但她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因为危险警报,还没有完全解除…… 酒吧那夜灯光昏暗迷离,妈妈又带着帽子,披头散发,穿衣打扮更是与平时 大相径庭,照理说是很难认出来妈妈的。因着事先早已排查过监控的位置,妈妈 在二楼走廊一直游刃于监控死角,一个正脸都没给。唯一有暴露风险的便是那两 个看门的守卫,毕竟妈妈装醉的时候是和他们近距离接触过的,很难说两人会不 会记住妈妈的脸。 为了打探口风,妈妈和卢天龙决定铤而走险,在这个关头去见齐飞一面。 办公室内,齐飞正大发雷霆。看着手下人回上来的消息,他更是怒不可遏, 桌子上茶杯,文件,摆饰应有尽有,他也不管是什么拿起来就乱砸一通。整个办 公室里只有他疯狂暴躁的辱骂,其他人都低着脑袋离他三丈远,大气也不敢出。 「他妈的一帮吃干饭的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一个女人都抓不住, 还让她跑了!草!」齐飞一张脸扭曲不已,嘴里不停的唾骂。 事关重大,连平时吊儿郎当的齐飞都正经严肃了起来。想起他姐夫昨日看着 他那阴沉沉的如同鬼一般的面孔,他就有些不寒而栗。妈的,好不容易办上一回 大事,出了这么个岔子,他姐夫指定不会再让他插手毒品那边的生意了! 齐飞烦闷不已,为今之计,只有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娘们抓到,交给他 姐夫出出气,才能挽回一二了。 这些天齐飞疯了似的掘地三尺,监控没一百也看了四五十遍了。然而酒吧里 光线本就不好,摄像头分辨率太低,只有一抹窈窕性感的身影,其他便再也看不 出什么来了。而且这人反侦察意识也很强,调出酒吧营业前的监控,竟也一丝线 索也无,显然是早有准备,进去的时候避开了监控摄像。 周边全是破旧的居民楼小巷,连个监控也没有。因此这女人的痕迹居然就只 剩下二楼的那点,仿佛神出鬼没一般,再也寻不到了。 真他妈邪门了! 齐飞气的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啪嗒」一下摔在地上,玻璃顿时四分五裂,飞 溅的一抹利刃划过一个手下的脸,瞬间便见了血。那手下却一声不吭,小心翼翼 的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公司涉事太多,搜罗起来也不能大张旗鼓,以免将条子引过来查出什么 不该查的东西,只能隐而不发。更何况,齐飞他们还没有搞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警 察那边,还是对家那边的手笔,一时之间也不好轻举妄动,只能尽快抓住那个女 人才能搞清楚。 这下子齐飞也缓过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雪茄,身旁有眼力见的赶紧上来 给他点上。猛吸了两口,烟雾缭绕过肺,胸口那股郁气才好了几分。 他指尖轻轻扣在桌上,沉默了半晌又问,「那个阿邦和阿杰,两个人怎么样 了?」 「齐总,已经按照规矩整治了这俩人,现在还在住院呢,已经派人过去问了, 但是这俩废物说那女人戴着帽子看不太清脸,光记得很漂亮了,其他的什么有用 的都没提供。」 「他妈的这俩废物!就他妈知道玩女人!」齐飞不自觉的顶腮,一脸的凶狠, 那缓下去的脾气又猛地冲了上来,「让这俩废物给我使劲想!想出什么有用的赶 紧来汇报!」 「是!」 正说着呢,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扣响了,卢天龙带着一身黑丝OL制服的妈妈走 了进来。 「什么事啊?让咱们齐总发这么大脾气!」卢天龙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妈妈 不准痕迹的对视了一眼,随即笑嘻嘻的打趣。 齐飞见是这俩人,也瞬间收敛了怒火,嘴角带了点笑意,敷衍道,「什么呀! 手下人办事不力罢了!你们几个?还不快点出去干活?!」他们公司和卢天龙只 能算是生意伙伴,很多非法的项目都属于公司机密,卢天龙压根插不了手的。因 此酒吧发生的事,也得瞒着这二人。 他横眉冷对,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手下的人见状十分知趣的退了出去。 办公室一片狼藉,齐飞便换了个会议室招待他们。这下安静的坐下来,看着 妈妈那娇媚美艳的脸庞,齐飞才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齐总,作什么生这么大气啊?老远就听见您在这办公室里发脾气?」妈妈 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贴心的给卢天龙倒了一杯茶,端到了他的面前。自从上次 被王国安指点过之后,妈妈也不再那么束手束脚,行为举止都放开了很多。再加 上酒吧之行的成功更是给了她莫大的鼓励,牺牲色相就牺牲色相吧,只要能完成 任务,这都算不了什么。 于是妈妈罕见的对着卢天龙多了几分笑容和亲近。这倒是让卢天龙大为惊喜, 他可还记得上次吃饭的时候在桌子底下玩弄这女人的小逼,她那一副要吃人的模 样,没成想这么快便转了性子。 虽说妈妈的态度很是让他受用,但卢天龙为人谨慎,并不会就这样三言两语 把公司的机密吐露。他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老狐狸似的脸上带着放松的笑,眼珠 却滴溜溜的转着满是狡猾和算计,他显然不愿和卢天龙妈妈多透露什么,只敷衍 道,「没什么,公司一点琐事而已。」话毕,又将话头引到妈妈身上,「哎哟卢 总我可真是羡慕你啊!有这么一个贴心的秘书,跟朵解语花似的。要是小刘是我 的秘书,我也就犯不着这么火大了!」 「哈哈哈!那不然就借齐总一会?」卢天龙大笑着,偷偷和妈妈交换了一个 眼神,「实不相瞒,齐总咱们上次谈的那块地,我已经找人给批了,现在就等着 贵公司这边签约了。您派个顾问过来讨论讨论合同,这边我先让小刘陪着,怎么 样?」 这是妈妈和卢天龙两人事先约定好的。齐飞这厮行事谨慎,嘴巴很严,不给 他点甜头是很难套出来话的。所以卢天龙这厢借机出去,留妈妈和齐飞单独相处, 才能方便行事。 齐飞闻言笑的更加开怀了,心里直呼卢天龙贴心,他正好想找个借口和这骚 秘书独处占占便宜呢,没成想他们倒主动送上来了。 「好好好。」齐飞乐不可支,呲着一口大牙,「小王,你带卢总去找顾律师 好好谈谈。」 他喊了一声,一个男秘书便进来带着卢天龙离开了。 这下整个房间里就剩下妈妈和齐飞了,齐飞一双眼珠子更是片刻不停地停留 在妈妈身上,用眼神不断的视奸着妈妈。 妈妈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内心更是一阵恶寒,但面上却丝毫不 显,甚至嘴角的弧度更加的魅惑勾人了,让齐飞心痒无比。 妈妈伸出纤纤素手,又重新给齐飞倒了杯茶,朝他那边靠的近了点,主动出 击道,「齐总到底有什么烦心事,不方便和卢总说,不如和我讲讲看?」 齐飞抬眸望过去,只见女人雪一般白嫩的肌肤,乌发红唇,美的不可方物。 那一双摄人心魂的桃花眼微微上扬,滴溜溜的眼珠仿佛黑洞一般,能将人吸进去, 危险而又迷人。明明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又仿佛 冰雪消融一般,让人忍不住靠近。 妈妈甚少这么和颜悦色,齐飞一时被美色怔愣,也不好再糊弄她,嘴一秃噜, 便和她说了几句。「嗨呀!就是前几天仓库里进了个内奸,到现在都没抓着,一 伙子吃干饭的废物!」勃肯酒吧是他们集团的深入据点,找了个代理老板管理, 一般人谁都不知道这家酒吧是他们旗下的。因此齐飞也就半真半假的描述了一下。 「哦?」妈妈无声的盯了他几秒,微微挑了挑眉,才端起茶水小呷了一口,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齐总生气呢!安保系统太不到位了,今儿是仓库,明儿就 可能是办公室,要是公司的机密也被窃取了,那可危险了!」 听着妈妈解语花似的开导他,齐飞顿时心花怒放,屁股往妈妈那边挪了挪, 和她柔软紧实的大腿紧紧靠在一丝,大手也毫不客气的覆在妈妈的肩膀上,仿佛 话匣子打开了一般,一股脑儿的吐苦水。 「谁说不是嘛!更可恨的这个内奸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的,这帮子大老 爷们居然连个女的都抓不住,真是够废物!害得我被我姐夫骂了一顿!」齐飞一 边说着,一边整个人都歪倒在妈妈身上,感受着女人身上独有的香味和柔软,只 觉得浮躁的心都平淡了几分。 「哦?还有人敢骂齐总?」妈妈佯装吃惊,微微张着红唇看他。 齐飞的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张着的小口内一抹红艳艳的小舌,陡然升起一股想 要将那滑不溜秋的舌头捉了细细品尝的念头,说的话也不经过大脑了。「那可不, 整个公司都他说了算!前些日子他去泰国,我倒是逍遥了一阵子。这一回来交给 我办件事,我就给办砸了……」 自觉失言,齐飞猛地打住,连忙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不过我在公司也就 怕我姐夫一个人罢了,怎么样……刘小姐,要不要考虑跳槽跟了我?」他一边说 着,搭在妈妈肩上的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顺着瘦削的肩膀缓缓向下,若有似无 的搭在妈妈的胸口处。 那绵软滑腻的触感让齐飞整个人身体都一抖,只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美艳娇嫩 的大美人吞吃入腹。看着妈妈那白皙傲然的下巴,齐飞真恨不得上去咬上两口, 印上属于他自己的烙印。 男人的手在自己饱满挺翘的酥胸上缓缓的抚摸玩弄,那色情的把玩手法令妈 妈感到分外的恶心和屈辱。但为了套话,她只好装作察觉不到一半,继续将话题 拉回,「齐总说笑了。对了齐总,这仓库没有监控吗?有了监控不就能调查内奸 的身份了?」 说到这齐飞更是来气,「那内奸还是个高手,知道走监控死角,根本看不到 正脸!妈的臭娘们!要是被我抓到,有她好看的!」 听到他们这边一无所获,妈妈就放心了,看来自己目前是安全的。但以防万 一,妈妈还是多说了两句,将这水搅的更混一些,「嗯,说不定是对家公司呢, 齐总可要好好查一查,我们这边也会尽力协助的。」 妈妈如此的善解人意,真是说进齐飞的心坎里去了,望着那张娇美的容颜, 齐飞内心一阵悸动。一只手握着妈妈的奶子缓缓的揉弄,另一只手则摸上了妈妈 的屁股肆意的揉捏了起来,欲火从小腹蔓延到胸口,烧的他口干舌燥,想要妈妈 来给他灭灭火。 他贴的更近了,近乎是趴在妈妈的耳畔缓缓的吹着热气,「刘小姐,上次吃 饭怎么生气走了,是我扣的你不舒服吗,嗯?」他指的是上次三人聚餐的时候, 他公然在桌下玩弄妈妈的小穴的事。那逼又紧又会吸,玩一会儿淫水便如同开了 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那销魂的触感,齐飞到现在都还记得。 想到这,他愈发的心猿意马了。一手揉捏着妈妈挺翘饱满的酥胸,另一只手 则色情的揉弄着妈妈的肥臀,上下其手,像是揉面团儿似的揉弄成各种形状。 妈妈心中厌恶不已,男人的抚弄和揉捏让她心中感到一阵恶寒,很想一拳将 这个色眯眯盯着她的家伙给打飞,但有了王国安的提点和教训,她已然放开了许 多。素手一抬止住了齐飞在胸口不断作乱的大手,妈妈抬眸望着齐飞,一双桃花 眼带着三分挑衅五分嗔怒两分勾引,「齐总,咱们是合作伙伴,所以我一再的忍 让,但毕竟我是卢总的秘书,您不该越俎代庖,上次更是有些太过分了吧?」 虽是教训的话,但语气却没有那么生硬,反而带着些甜腻的埋怨和揶揄。要 是别人说这话,齐飞指不定早就大发雷霆了,但话出自妈妈口中,齐飞反倒生出 了两分愧疚三分心疼,不由得自省道,「我上次确实有些太过分了……」 「不过———」他话风倏地一转,一个强扑将妈妈压在了身下,两腿更是插 进妈妈的腿间迫使她的双腿大张,以至于那包臀裙被迫上滑,露出了光滑白嫩的 大腿。齐飞一阵眼热,他兀自强硬的压在妈妈身上,甚至挺了挺胯,那根有些火 热坚硬的棍子就这样硬邦邦的戳了两下妈妈的大腿。 「还不是刘小姐太迷人了?齐某把持不住啊!」他一边说着,那手又不老实 的来揉妈妈的胸和屁股,触手滑腻如同丝绸一般的肌肤更是激发了他的兽行,恨 不得当场就用大鸡巴操死身下这个魅惑诱人的女人。 「别跟着那姓卢的了,跟我吧小刘!我保证你要什么有什么?!」齐飞嘴里 含糊不清的说着,紧接着便猴急的低下头来要亲妈妈。 妈妈自然是不肯的,反应迅速的扭头,男人的亲吻便落到了脸颊一侧。齐飞 浑然不在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沸腾,鸡巴硬的像是要爆炸。他像头猪似的在妈 妈的下巴处拱来拱去,接着又急匆匆向下埋在妈妈天鹅似的玉颈里肆意的亲吻起 来。 =======================未完待续======================= 第7章 妈妈没料到这男人突然发情,他的嘴唇火热无比,湿滑的舌头带着口水不断 舔弄着妈妈,落在温凉的脖子上的触感是那样的清晰,那恶心的触感令妈妈一阵 反胃,真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 妈妈紧紧的握着拳头,因为过度的用力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胸口两个高耸 的胸脯更是因为倒腾的怒意而不停的起伏,以至于浑身都紧绷着颤抖起来。妈妈 的双腿被卢天龙强硬的分开,插进去一条他的腿,那胯部正抵在妈妈柔软又富有 弹性的大腿处不住的顶弄着,那火热坚硬的触感,直直的抵着妈妈柔嫩的肌肤, 让她一口银牙咬的咔咔作响。 只要一抬腿,妈妈有十足十的把握令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公然猥亵自己的 臭男人断子绝孙。喧嚣的怒意在妈妈的舌尖滚了又滚,最终化为一口浊气吐出, 妈妈知道她不能这样做,起码现在不能! 做不到总是这样无法反抗的被齐飞吃豆腐,妈妈决定化被动为主动。她微微 屈腿,同时双手抵着齐飞的胸口,坚定且不容置喙的将埋在自己胸口的齐飞推起 来,然后和齐飞拉开距离,整理了下衣襟。 妈妈微微侧着脸,这样看过去,眉骨立体琼鼻小巧,精致的颌面和微微抿着 的嘴角一丝不苟,有种震撼人心的漂亮。白皙中透露着一丝冰冷的皮肤白的几欲 反光,面部轮廓仿佛有种大理石雕塑般冷漠无情的气势,而一双秀气多情的桃花 眼又渗透出些许的风情和妩媚来。她单是坐在那儿,却有种上位者的居高临下, 让人不由自主的静下来听候她的吩咐。 齐飞一时看的有些愣了,只见妈妈微微掀了掀眼皮,缓缓开口,声音清凌凌 如同琵琶弹奏声一般,「齐总厚爱,我受宠若惊。但我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齐 总就别拿哄女人那一套来对付我了,嗯?」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转身修长的玉腿 勾起,那尖细的鞋跟便踩在了齐飞的胸口,语气中更多了几分魅惑,「卢总对我 有知遇之恩,您空口套白狼的就想让我跟您,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齐飞只觉得这一脚仿佛踩到自己的心里去了,整个人都浑身颤栗,说不清道 不明的快感和激动在内心翻涌。他向来是一个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性子,但这 一刻,他内心居然油然升起一阵荒谬的想法,想要握住眼前女人的脚掌肆意的舔 弄,哪怕给她当狗都行! 齐飞飘飘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了,他情不自禁的握住妈妈纤细的脚腕,手 法色情的揉弄,嘴唇更是止不住的颤动,「宝贝儿…心肝儿……你说,你想要什 么呢?」 妈妈微微勾了勾唇,眼神睥睨,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她红唇微启,清 冷的声音缓缓吐露,仿佛情人的呢喃,却又带着一丝危险和残忍,「我偏好有能 力的男人,齐总神通广大,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妈妈一字一顿的说道。 齐飞只觉得浑身血液都逆流了,大脑混混沌沌仿佛灌了蜜糖似的黏黏糊糊。 他之前只当妈妈是个难以驯服的小辣椒,却不成想她是这么的魅惑勾人,真真是 夺命的妖精,明知危险十足,却让人如痴如醉,欲罢不能,只恨不得把心都掏出 来给她。 「好!那你等着!」齐飞撂下话来,从前只当是个漂亮的花瓶,只想占有妈 妈,得到妈妈的身子,越是反抗他越是来劲。现在看来妈妈不仅漂亮,人也格外 的聪明,齐飞那副玩味的心态多少有了转变。这样一个尤物收在身边,也格外的 不错,再者他那个姐夫也是个十足十的色鬼,说不定妈妈会帮他办成不少的事情…… 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针锋相对,以卢天龙的归来而不准痕迹的结束了。卢 天龙看看齐飞,再看看妈妈,都是面色如常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几天后,齐飞给妈妈发来消息,要带着妈妈去参加一个酒会。这还是第一次 没有卢天龙的参与的情况下,两人单独出去。妈妈不知道这是否代表着齐飞对她 多了一点信任,亦或是齐飞为了钓她而多花了一分心思。但总归是个拉近距离、 结识人脉的好机会,即便前方是龙潭虎穴,断然也没有不去的道理。 随着请柬的传达,齐飞还为妈妈准备了一套晚礼服,妈妈看着那颇有些暴露 性感的晚礼服,咬了咬牙,还是换上了。 晚上9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公寓楼下,收到消息的妈妈这才迈着缓 缓的步子,不急不躁的下了楼。 齐飞坐在车里,一双眼睛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恍然间被一抹雪白的身影吸 引了注意力。 只见妈妈穿着他挑选的那身晚礼服,身姿袅袅的走了下来。 一袭纯白色纱质长裙,包裹着女人纤细而又不失丰腴的身姿。妈妈的肤色格 外白皙,透着一股冷色,在这夜色中流光溢彩白的发光,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是 衣服更白,还是妈妈的皮肤更白一些。每一寸布料上都镶嵌着樱桃大小的宝石, 在这昏暗的夜色里耀眼夺目。裙子是无袖露肩的设计,大大的V领直直开到胸口, 展现出傲人的事业线,两个饱满圆润的酥胸更是险些包裹不住,大片白花花的乳 肉裸露在外,美的摄人心魂。再往下看,鱼尾裙的设计让妈妈两条修长的玉腿尽 数展露了出来,为了搭配,穿的是白色的丝袜,显得那肌肤愈发的白皙无暇了。 见惯了妈妈穿黑色的冷艳性感模样,白丝反倒更有一丝别致的味道。 她脚踩着一双10cm的高跟鞋,本就高挑的身姿愈发的出众了。肥臀巨乳,曲 线玲珑,外面罩了一件白色鹅毛披肩,活脱脱的民国名伶歌女,真乃人间尤物! 齐飞整个人都看呆了,一双眼珠直勾勾的上下打量着妈妈,下腹一阵阵邪火 燃烧。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搞来的高定礼服,一般女明星都穿不上!不过妈妈这 等的身材和姿色,确实比那些整容脸的女星不知道高了几个档次,也不枉他花费 了这么一番心思了。 本来还坐在车上大爷似的齐飞,顿时脚底生风,飞一般的下来迎接妈妈。掺 着妈妈的一双白藕似的胳膊,如同对待珍宝一般将妈妈扶到了后座。 车子缓缓启动,微风将妈妈耳边的碎发吹起,更是别有一番风情。淡淡的阴 影投在妈妈的脸上,衬得她精致的刀削般的五官愈发的立体了,带着生人勿近的 漠然和冷淡,像是九天之上的神女一般高不可攀,却反而更能激发人内心的破坏 欲,想要将这高高在上的神女拉下神坛。 齐飞不由得一阵口干舌燥,想开口说两句,嗓子却像是含了沙石一般喑哑, 「刘小姐今天可真美啊!这套礼服还喜欢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状若无意的将 手搭在妈妈并拢着的腿上,指腹微微用力,缓缓的揉捏起来。 妈妈侧着脸瞅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些许的弧度,语气中却是不容置喙的 生疏,「多谢齐总抬爱,我很喜欢。」 「哦?那就好!」齐飞笑眯眯的开口,一颗躁动的心儿更是七上八下,升腾 的欲望从下身缓缓升至大脑,明明开着空调的车内却让他觉得分外的闷热和压抑, 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内心冲泄而出。 遵循身体的本能,他的手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如同蛇一般灵活的在妈妈滑腻 温热的大腿上游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极尽摩挲和揉捏,像是爱人之间的细 细呢喃一般。「那可是我花了好多钱的高定呢,能讨刘小姐喜欢也算值了,嗯? 怎么样?要不要给我一点奖励……」 他像是暗示什么似的,每个字都在唇齿间意犹未尽的缭绕着,像是掰开了细 细的磨碎后再吐出的一般。与此同时,那双不老实的手也格外的放纵起来,抚摸 的愈发用力,手法愈发的色情,甚至缓缓向上,愈发的靠近妈妈的危险地带。 他话中的意思,妈妈都懂。像齐飞这样精明的生意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既然付出了,便一定要得到些什么。妈妈也不能一味的推拒,总要给他些甜头吃, 否则他一旦疯起来,遭难的更是妈妈。 罢了罢了,怎么也免不了这一遭,就当被狗啃了。尽管妈妈内心无比的屈辱 和厌恶,但为了任务,也只能牺牲色相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深色的眼睫微微颤抖,在眼下投下一 片阴影。这无疑是个「同意」的信号,齐飞顿时呼吸都火热了起来,阵阵气血不 断的翻涌。 这下他可一点顾忌都没了,一手向上罩住妈妈那挺翘圆润的酥胸,毫不客气 的揉捏了起来。这深V礼服更是给予他无比的方便,他径直从中间开叉中伸进去, 整个手掌握住妈妈娇软滑嫩的奶子,肆意的揉捏起来,可妈妈的乳儿太过硕大, 齐飞根本握不住,不断有莹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溢出。因着穿礼服好看,妈妈是 没有穿内衣的。因此那娇嫩敏感的奶头更是被齐飞毫不客气的抓在手里肆意的揉 捏把玩,一会儿用指腹不停的按压磋磨,一会儿用两指夹着不停的向外扯。那可 怜的奶尖被齐飞肆意玩弄,没一会儿便肿得跟樱桃一般大小了。 一边玩着妈妈的奶子,齐飞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反而是专攻妈妈的下身。 滑腻温软的大腿,圆润又富有弹性的屁股,都被他揉捏把玩着,肆意玩弄成各种 形状。然而他并不满足于此,那手又如同蛇一般往妈妈紧紧并拢的腿中间钻,显 然是要侵略那最最娇嫩的花穴。 妈妈死死的咬着下唇,已然是忍了半天了,身上每一处被齐飞抚弄过的地方, 妈妈都觉得一阵恶寒。她已忍耐了半天,可生性保守的她还是无法置身事外的将 自己的身子贡献出去。 妈妈用力夹紧双腿,让齐飞无法入侵,同时嘴上也急急的推拒,「齐总!那 儿,那儿不行,待会还要参加晚宴呢……」 然而齐飞此刻已经精虫上脑,顾不得许多了,只想肆意的玩弄眼前女人性感 美艳的肉体。「怕什么啊骚宝贝……你身上哪里都是我的……」话毕,那手又强 硬的探进妈妈的花穴,妈妈一个不小心让他钻了空子,温热的大掌直直覆在那娇 嫩的小逼处,隔着内裤肆意的揉捏把玩起来。 「唔……」妈妈紧皱着眉头,发出一声闷哼。 齐飞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更加来劲了。掌心那柔软的触感真不是盖的,活脱 脱的嫩豆腐似的,两指并拢在妈妈紧闭的花穴处来回的抚弄,手指更是灵活的去 寻那紧紧躲藏着的敏感小核,极有技巧的玩弄起妈妈的小穴来。 「骚宝贝,是不是怕骚水流多了把内裤弄湿啊……」齐飞一边说着,一边上 下其手的玩弄着妈妈奶子和骚逼,嘴里更是淫言浪语不断,「没关系,内裤湿了 就不穿了,骚货直接真空上阵好不好?那些参加宴会的人知道你裙子下面光着屁 股,什么都不穿,一定会想用大鸡巴操死你这个浪货的……」 齐飞嘴里胡乱的说着,脑子里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画面。盛装打扮的如同神 女一般的妈妈不小心弯了个腰,在场的男人们都看清了她那白色纱裙下是白花花 的屁股和粉嫩嫩的还流着淫水的骚逼,顿时一个个鸡巴挺立,叫嚣着要操死这个 不穿内裤的骚母狗…… 不止是他,前排的司机也满脑子的不良画面。早在齐飞上手摸妈妈的时候, 他的眼睛便控制不住的往后视镜里瞄。老板的女伴是如此的人间尤物,还一直被 老板上下其手的欺负,看着那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团和不断的夹紧的双腿,轻易便 能想到,这个美艳无比的女人正在被老板玩奶子和骚逼。 这个认知让司机也不由得血液翻涌起来,他竭尽全力的想要专心开车,可胯 下的鸡巴却不知何时硬了起来。 不能这样了!这可是老板的女人!被老板发现可没有好果子吃! 司机强忍着欲望和不舍,「啪」的一下将隔板升了起来。 8 这下后座的空间更为私密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齐飞和妈妈两人。蒸腾的欲望像是浪潮一般汹涌袭来,急剧攀升的热火将齐飞整个人都快要烧灭了。 这样玩了妈妈一会儿,他的鸡巴已经是硬的发疼,火热肿胀,龟头更是一抖一抖的颤动着,铃口不断吐露出透明的淫液。 齐飞从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盯着妈妈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欲望愈发的汹涌了,他揉着妈妈奶子的手狠狠一抓,惹得妈妈痛呼出声,随即掰着妈妈的下颌,说道,“好宝贝,我鸡巴要炸了,快给我吹吹!” 妈妈闻言顿时一张俏脸便沉了下来,一双桃花眼阴恻恻的盯着齐飞,带着一股恨不得掐死他的羞愤和恼意,只不过后座灯光太暗,齐飞没有发现罢了。 本来被这色鬼摸了奶子和小逼,就已经是妈妈十足的忍让了。天知道刚才的每一分每一秒是怎样熬过来的,差一点就要把持不住将这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混账给打飞了。没成想他竟然还敢得寸进尺,让妈妈给他吃鸡巴。 妈妈光是想想便要恶心的吐了。内心异常羞愤,本来还算温和平淡的脸庞顿时浮上了一层冰霜,妈妈恼羞成怒,连装都不想装,径直冷漠的拒绝,“不行,我不会。”语气生硬的活脱脱跟个机器人似的。 这时候齐飞还有些耐心,揉捏着妈妈的奶子和小逼,慢条斯理的诱哄,“有什么不会的,就跟吃棒棒糖一样就行了,只不过吃的是我的鸡巴。” “不,我不要。”妈妈想都不想便冷冰冰的拒绝了。 连哄带骗,说了四五次,得到的都是妈妈生硬地拒绝和冰冷的眼神,齐飞顿时也有些混了。在他看来,他给妈妈砸钱买高定,还带着她去参加晚宴,这已经是十足十的抬举了,这小婊子还不满足,连给他含一下鸡巴都不肯,不知天高地厚!! 齐飞的匪气在这一刻表露无疑,他毫不犹豫的掰过妈妈白皙的下颌,那伪装的面具轰然倒塌,只剩下被人忤逆后的熊熊怒气,并朝妈妈袭来。口中更是气的骂骂咧咧,“你个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吗?被卢天龙操烂的货色!”望着妈妈那凌冽的眸子和不服输的眼神,他怒火更旺盛了,“嘿!?我今儿个非得让你吃我的鸡巴不可!” “礼服给你买了,酒宴带你参加,不识好歹是吧?”齐飞越细数自己的付出,越觉得委屈。要是放在别的女人身上,他早就把人的小逼和屁眼都干烂了。结果到妈妈这里,就揉揉奶子,摸摸小逼,连吹个鸡巴都不肯! 齐飞深深的觉得自己亏大了! 他越想越气,掰着妈妈的下颌,另一只手则覆着妈妈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用力往胯下压。 妈妈挺直脊背,扭着头,嘴里紧紧的抿着,坚决不肯。但男女之间单比力气自然是悬殊的,即便妈妈再如何挣扎,可她的脑袋还是被强迫着,一点一点靠近男人散发着腥臊味道的胯间。 这种钳制,妈妈并非挣脱不开,只要稍稍动用格斗技巧,但她一旦出手,就意味着身份暴露,任务中断,是以妈妈只能忍而不发。 像是让一只高贵优雅的天鹅低下了头颅一般,看着妈妈那张高贵冷艳的脸庞带着一丝狰狞的怒意直直的压在自己的大腿处,齐飞感到无比的畅快和愉悦,那种驯服感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心理。 齐飞一只手按着妈妈的脑袋,一只手拉开裤链,那硬邦邦的鸡巴便陡然弹了出来,“啪叽”一下砸在妈妈的脸上。 “快给老子舔!”齐飞居高临下的发号施令。 近在咫尺的鸡巴直直抵着妈妈的下巴,那黑不溜秋的一根,包皮未清,棒身还带着错乱的青筋,尽数都映在了妈妈的眼底。距离这么近,那龟头颤颤巍巍的晃动着,仿佛在轻抚妈妈的面容,马眼处有透明的淫液流出,带着一股腥臊糜烂的味道,直冲妈妈的面门。 妈妈恶心坏了,紧紧的闭上双眸,不想再看,却被齐飞压着后脑勺离那根恶心的鸡巴更近了几分。不是更近,实际上妈妈的红唇已经触碰到了棒身。 女人柔软娇嫩的红唇贴着乌黑的鸡巴,这强烈的视觉冲击令齐飞更加的兴奋了,仿佛浑身过电一般颤抖起来。 他死死地按住妈妈的脑袋,正要强迫她张口含住。 突然之间,变故来的措手不及! 只听咣当一声! 车身剧烈的抖动,所有人都被冲击力带着向前猛扑,随即司机眼疾手快的踩了刹车,一阵尖锐又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身急剧停止,由于惯性几人不由自主的身体前倾,妈妈被齐飞按着脑袋,冲击力还小一些,齐飞则是颠三倒四的,脑袋直接磕在了前座椅背上。 “你他妈的!怎么开车的!”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还是一阵的眼冒金星,齐飞不由得揉了揉脑袋,破口大骂。 前排的司机小哥倒是很为难,一脸的委屈,“老板,不是我,是有人追尾了!” “妈的!不长眼睛!坏老子好事!”带着被打断的怒火和怨气,齐飞一脸阴沉的的下了车,“砰”的一下用力关上了车门。刚刚被妈妈拒绝舔鸡巴,他就已经窝了一肚子火了,现在好事被打断,更是让他的怨气翻倍。现在正好有个不长眼的撞上来了!他可不得好好发泄一番?! “你她妈的是个死人是不是?!会不会好好开车?啊?老子这么贵的车你也敢撞?!我草你妈!”齐飞来到车后方,毫不客气的“咣咣咣”两脚就开始踹后车的车灯。 妈妈逃过一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透过车窗开始打量外面的情况。 后面的车是一辆很普通的大众,车主是个留着小平头,比较壮实的年轻小伙,看上去分外的普通。见着齐飞这不饶人的架势,他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连忙从车上下来对着齐飞一个劲儿的点头哈腰,不停道歉。 “你他妈的!不会开车就别上路!”齐飞怒不可遏,破口大骂。脸上青筋暴起,五官扭曲得像要挤出火来。他走到车后,猛地踹向大众车的尾部,轮胎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对,对不起,是我的错,真对不起……”那壮实的年轻小伙唯唯诺诺,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随着齐飞的辱骂越来越狠,他的眼神慢慢起了变化。原本低垂的眼眸微抬,眼神里竟透出幽冷的杀意。他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颤音,手指也攥紧了,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坐在车里的妈妈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情况,她自然发现了小伙的变化,让她感到突然的寒意,不好! 一个意料之外的瞬间,小伙眼中寒光乍现,突然从怀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没有任何征兆,他抬手便毫不犹豫地向齐飞刺去。齐飞的反应也只是本能的,他猛地侧身,刀锋擦过心脏的位置,可因为距离太近,还是狠狠地插进了他的胸膛。随后小伙又是猛的抽手,尖刀退出来带着飞溅的血色,染了他一脸。 剧痛瞬间穿透齐飞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倒退了半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捂住伤口,滚烫的鲜血已经蔓延开,黏在了指尖。 “你他妈的……”齐飞咬牙,惊怒的怒吼里带着一丝喘息。 那小伙看到齐飞的反应,还想趁势补上一刀,下一秒他的动作瞬间顿住了。他愣了一下,因为齐飞的手迅速从怀里抽出一把漆黑的手枪,对着小伙,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车里的妈妈目睹这一切,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没想到现下如此的法治社会,街头竟还会发生如此暴力的杀人事件,更震惊于齐飞随身携枪。她回忆起与齐飞相处的日子,才惊觉他一直带着枪。 “他妈的老子毙了你!”齐飞怒不可遏,大吼着要打死对方。扣动扳机的瞬间,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冲来,横在两车之间。摩托车上的人迅速拉过愣住的小伙跳上车后座,扬起尘土,飞速逃离现场,只留下齐飞手捂胸口、手持手枪,怒火中烧却无处发泄。 “操他妈的,被摆了一道……”眼看着那两人消失在视线尽头,齐飞惊魂未定地瘫坐在车尾,胸口的剧痛让他头晕目眩。 “齐总!”妈妈终于回过神来,匆忙下车,手忙脚乱地检查齐飞的伤势,双手颤抖着扶住他虚弱的身体。 “妈的老子迟早杀了他!”齐飞瘫坐在地,仍气急败坏地怒吼,这一吼又引发剧烈咳嗽,鲜血直接从喉咙喷涌而出。 “遭了!”妈妈心急如焚,冲着司机高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报警!”司机这才如梦初醒,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报了警。 “齐总,警察快来了,你的枪……”妈妈一边帮齐飞调整姿势,让他能更舒服地躺着,一边提醒他手枪的事情。 “也就是个道具……”齐飞喘着粗气,手一扔便丢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剧烈的刺痛似乎随时都会让他失去意识。 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将齐飞送往了附近的医院。妈妈也紧随其后,她一路上都在思考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脑海里反复琢磨刚才的细节,却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在医院里,齐飞接受了紧急治疗,警方也很快介入了调查,他们对现场进行了仔细勘查,并对周边目击者进行了询问。而妈妈作为齐飞的女伴,自然也被警方叫去警局了解情况。 妈妈被带回警局里的时候,还穿着为了奔赴晚宴而准备的晚礼服。她独自站在会议室的窗前,目光透过玻璃,投向了窗外的景色。 城市的灯光如繁星般璀璨,镶嵌在错落有致的高楼大厦之间,勾勒出错综复杂却又井然有序的线条。远处的天际线被无数高耸的建筑切割得曲折而富有层次。近处的高楼大厦,每一扇窗户都像是一个个独立的小世界,透过玻璃散发出温暖而又各自不同的光芒。如此温馨团圆的夜晚,而她却穿着自己厌恶的暴露款礼服,被男人像娃娃一般玩弄凌辱。这是她曾经想都不会想到的人生,而现如今一切都转变了轨道,沿着不可控的方向狂奔而去。 “你怎么样了!”等卢天龙匆匆赶到警局时,喘着粗气,他猛地推开会议室的门,那一瞬间,他的目光瞬间就被牢牢吸引住了,也自然闭了嘴。 眼前的女人一身素白纱裙,那轻薄的面料完美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她的肌肤白得近乎发光,仿佛自带一层冷光,叫人移不开眼。深V领口一路延伸至胸口,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双峰饱满而圆润,仿佛要挣脱裙摆的束缚,弹跳而出。仔细看去,雪白的乳房上面似乎还有被抓红的印记,不难想象齐飞到底在被捅之前是如何畅快享用这女人的!往下看去时水蛇般的柳腰,摇曳之间,诱惑天成,让人恨不得有种将之强行按在地上鞭挞的欲望。 此刻妈妈冷峻的俏脸之上,一双水吟吟的杏仁美眸正深深望着窗外,卢天龙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移过那修长优雅的玉颈,却是又一次被那深陷的乳白沟壑给吸了进去。他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妈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中满是惊叹与贪婪。妈的齐飞这个畜生还真是为了她下了血本,这么贵的高定礼服都给搞来了。只可惜,良辰美景,如此佳人恐怕是吃不到嘴里了。 “具体是什么情况?”卢天龙走进来吊儿郎当的说着,但他的眼神仿佛被磁铁吸引,直直地落在妈妈的身上,目光从她的裙摆一路游走到裸露的肌肤,再到挺拔的胸部和高耸的臀部,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冷艳的面容上。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炽热与渴望。他贪婪地欣赏着眼前这幅“尤物图”,几乎要将这一幕刻进脑海,恨不得自己在这警局的会议室里便能将她按在这长桌上,掀开桌摆露出粉红的嫩穴疯狂的操干一回。光是这样想想,他都觉得鸡巴有点抬头的趋势。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打破会议室里的安静,但那眼神却依旧不肯移开。 “你刚刚在外面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吗?”妈妈太知道他的德行了,她的高冷气质如往常般笼罩全身,冷艳的面容仿若冰山之巅,不容任何人触碰。然而那双美眸深处,却藏着一丝严肃。她本对这意外毫无所知,心中满是问号,但冷艳的外表下,她还是有着一份与众不同的冷静。 “我听他们说跟听你这当事人说,自然是不同的。不过这事得低调处理,上头已经决定,把事件移交公安部去解决。你不用参与警局的深入调查,只需要配合走个手续,就可回家了。”卢天龙快步走到妈妈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顺势又嗅闻了一把妈妈身上的体香。 眼神却不自觉地扫向妈妈胸口,那对丰盈的乳房几乎要溢出裙摆,深V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引人遐想。向下望去,妈妈的小腹平坦紧致,尽管已为人母,但多年锻炼雕琢出的马甲线清晰可见,腰腹线条紧实而有力。不知道操她的时候,这样细的腰掐起来是什么感觉。 “所以那伙人是谁?”妈妈懒得看他,怔怔的盯着窗外的夜景出神。 “这事儿太蹊跷了,听你描述,那伙人八成是金三角那边的毒贩。搞不好是张超兴的对头派来的……毕竟他们也不是一家独大,光是对头都有好几家。”卢天龙靠近了妈妈的后颈说着,气息喷在妈妈的肌肤上,引的她一阵恶寒。 “对家?这么关键的信息,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万一齐飞出事,这条线断了,我们该怎么办?!”妈妈本就心烦意乱,这个卢天龙像苍蝇一样的围着她嗡嗡嗡,更是不耐烦了。她猛的转身,眼神如利箭般直刺卢天龙,冷声质问道,声音清冷而有力。 “我哪知道他们突然就动手了……而且这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我也不好把我的个人分析判断强加于你,你有你的路子,说不定还能有新的发现。不过这也只是我的联想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啊……”卢天龙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摔了,稳住身形后也只是无奈地挠了挠头,苦笑道。 妈妈还想说些什么,卢天龙的手机屏幕亮起,是王国安打来的视频电话。他迅速接通,王国安那沉稳的面容出现在画面上。 “今晚上情况特殊,我们开个简短的会议。刘宁同志,事情还未到非常严重的程度。你们把这边的手续走完,先回去休息。这次行动意义重大,齐飞那边虽然出了意外,但我们还有机会。”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如常,似乎预料到了妈妈的想法,转而也做了一些安抚工作。 “卢天龙,你继续盯紧勃肯酒吧那边。他们可能已经收到风声,暂时会安静一阵,但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还能有新发现。”他补充道。 三人简短地开了个线上会议,梳理了当前形势后便结束了通话。会议室里只剩下卢天龙和妈妈两人,气氛安静得有些凝滞。 妈妈懒得再搭理卢天龙,自顾自整理着情绪,而卢天龙的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贪婪。妈妈对他的觊觎心知肚明,若他再有越界之举,她定不会手下留情。 沉寂片刻后,卢天龙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飞快地接起电话,简洁地应答了几句,随后转头对妈妈说道:“齐飞手术刚结束,人虽然没醒,但好在暂时稳住了。你先回去歇息阵子,等消息再看看他吧。后面的事儿,我们改天再细说。” 妈妈没有多言,径直转身朝着门外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笃笃作响,卢天龙甚至都不用回头去看妈妈,便知晓那双修长的玉腿是怎样交叉迈开,窈窕的身姿是如何摆动的,真是便宜了那小子,妈的,他愤恨的想道。 一周后齐飞醒了,妈妈到医院的时候正是早上。推门的瞬间,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齐飞斜靠在病床上,胸口裹着白色的纱布,渗出淡淡的血渍。他面色惨白,眼神却透着一丝狠戾,他病床周围是一圈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都是陌生的面孔。 “刘小姐,你来了,那天晚上让你受到惊吓了。”见到是妈妈进来,齐飞脸色缓了几分,同时摆摆手,周围的一圈人便都出去了。 “齐总,您该好好休息。”妈妈轻声回应,迈步至床边,放下手中的保温盒。齐飞斜倚在病床上,望向床头的保温盒,眼神又不自觉地被妈妈吸引。 此时的她已换上了一袭雾霾蓝的针织深V紧身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丰腴而成熟的身姿。美丽的容颜,不经意间透着一抹诱惑,修长白皙的脖颈,露出一截优雅的弧度,目光缓缓移下,一对丰满的挺翘娇乳被包裹在紧身裙里,能看到圆润的形状和上面暴露的娇嫩乳肉。平坦而娇嫩的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眼望去,很是有种让得人忍不住伸出手来微微游动的冲动。 盈盈一握的柳腰之处,系着一条银色腰带,将那纤细的柳腰,凸显得淋漓尽致。看似是不足盈盈一握,却是透着一股丰腴的感觉。齐飞虽然还未吃到嘴里,不过他依然是能够清楚地看见妈妈那紧绷的腰肢是如何的柔韧,难以想象,若是在床上,这勾人的身段,会掐出何种诱人的弧度。 妈妈脸颊上虽然略带着丝丝冷漠,美目顾盼间,倒是有着带了几分柔和。乌黑柔顺的发丝,便是一路洒落而下,直至挺翘娇臀,方才止住。那前凸后翘的诱人身材,犹如一枚成熟到极点的蜜桃一般,不断散发着让得人心中滚烫的韵味。 不等齐飞再应声,她抬起修长圆润的玉腿便进来了,裙子下的一截雪白晃眼的长腿,让得人内心有股火热的冲动。齐飞盯着她,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从未见过妈妈这样的另一面,这与她之前见到的形象完全不同。总觉得她今日的眼神是温和的,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与之前冰冷形象不同的气质,似乎格外的让人觉得亲近舒心。 “齐总,感觉好些了吗?”妈妈似乎感觉到了齐飞的目光,微微侧头问道。 “还行,就是有点不舒服,需要刘小姐的慰藉才会好起来。”齐飞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瓮声瓮气地应道。他的眼神却依然黏在妈妈身上,挪不开。 “您躺着别动,我来帮您调整一下姿势。”妈妈轻轻点头,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病床边,动作轻柔地将齐飞的枕头垫高一些。 齐飞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复杂。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人,竟也有如此温柔知性的一面。这一刻,他对她的兴趣,不再仅仅停留在表面的好色欣赏,而是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着迷。 但很快这种感受便被妈妈身上迷人的香味搅晕了头脑,他仰头灌下一杯水,放下杯子便伸手拉过妈妈的手,粗糙的大手在她手背上摩挲。 “刘小姐,那晚真的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这条命都不一定能救得回来。”他的声音里带着讨好,眼神里满是欲望,像是要把妈妈吞下去。 妈妈浑身一震,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她厌恶地想甩开这只脏手,可理智让她强行按捺住冲动,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浅笑。 齐飞见妈妈没反抗,胆子更大了。他挣扎着要起身,可伤口阵疼,他又狠狠地倒回床上,却仍是笑得无比轻佻。 “嘿嘿,刘小姐,今天你来,我也是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他的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妈妈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把她看透,手上却是狠狠的揩油。 “齐总,您说吧,这房间里也太冷了些。”妈妈轻声说道,试图抽回手,转身拉开窗帘,让温暖的阳光洒进病房。 齐飞盯着妈妈的背影,眼神愈发火热。他猛地扯开被子,挣扎着要下床。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但他仍咬牙走过去一把箍住妈妈的身子,探在她耳边说:“刘小姐,像你这样的女人,跟着卢天龙简直是浪费!” “刘总!您的伤经不起折腾。”妈妈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下意识给他一个肘击,好在是忍住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答应你的事情没办成,酒会也没去成。但你跟着卢天龙,从前没得到什么,往后更得不到什么好处。”他顿了顿,眼神更加灼热,手也不安分的顺着妈妈纤细的腰身向上摩挲。 “不过,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马上给你安排个职位,直接来我们公司做董事会秘书。那好处可比你现在的职位翻了好多倍!”他说完,左手还箍着妈妈的细腰,右手已经一把拉下了深V裙子,露出妈妈蕾丝边的胸罩来。 “齐总,齐总,别这样,您的身子还需要静养。”妈妈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镇定,便要挣脱开去。两人就站在医院的窗户面前,巨大的玻璃窗将外面的世界一览无遗,同时也很容易被下面的人群看见他们这边的动作。 “董事会秘书啊!那可是个实权职位,筹备会议、管理股东资料、信息披露,全是核心工作。你只要在那个位置上,就能轻松接触公司的核心机密。以你的聪明,肯定能干得非常出色,到时候再给你分红,何必还屈膝男人身下!”齐飞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算计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妈妈答应了他的条件,他太知道像妈妈这样理智的女人到底要的是什么。 “齐总,我明白您的好意,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您的身体。等您康复了,我们再慢慢谈其他事情。”妈妈呼吸一滞,面上虽然是拒绝,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是停了,“而且我也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卢总那边也总要有个交代。” “他个屌人有什么好交代的,我要他自然会给。至于你,就不用考虑了,你只需要过来跟着我好好干,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齐飞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手上的动作不停,一直在妈妈身上下其手。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再说,这对你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是吗?” 他说完不等妈妈回应,便抬手将妈妈的头扭转向他。这样的绝世美人,好一双碧波流转的美目,就这样望着他,真叫人心生怜爱。他钳住妈妈的下巴,大拇指摩挲过那双柔嫩的红唇,女人的眼神带着小鹿般的雾气。明明是这样冰冷的女人,却长了一双柔情似水的杏仁眼,如此反差倒更具风情。 齐飞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妈妈的脸颊,那触感冰冷而轻蔑。妈妈的全身都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结束而十分僵硬,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露出任何反应。接着,齐飞低下头,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第一次不是色情的猥亵,而是亲吻了她。 男人的吻如同蛇吐信子般舔舐着妈妈软嫩的红唇,吻到情深处,不自觉的探手掌住她的头,手指缠绕进浓密的发丝中,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妈妈能模糊地感觉到齐飞炙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身子几乎将她整个笼罩了进去,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妈妈自是厌恶至极的。只是来之前,自己已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这会儿倒还能再忍耐片刻。 齐飞不知道妈妈心中所想,只是这会儿已经发情,他一把将妈妈捞进怀中耳厮鬓摩。一直惦念着的温香软玉在好几天后,终于是得逞了,他兴奋不已,手又不自觉摸到妈妈的胸前。齐飞眯了眯眼睛,那白嫩的胸脯肉被一副黑色镂空的法式内衣所束缚着,黑白相印,显出她特有的熟女风情来。 “齐总,别,别在这儿⋯⋯”妈妈羞于去看楼下来往的人群,脑袋想的却是齐飞给的承诺,到底是没有反身将他踢飞在地上,便闭了眼侧过脸不再看他。 妈妈本就生的绝美,即便是那样的侧脸,优雅的轮廓,精致小巧的耳朵,点缀着一颗钻石耳钉。白皙柔嫩的肌肤,天鹅一般的脖颈,齐飞几乎都要看的呆滞了。他干过的美女甚至网红,不计其数,但是从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般美丽,又气质独特。 齐飞索性是一把将那内衣往上推开,继而伸手往那隆起的乳肉上一戳,两颗雪白的奶子犹如滴落的水滴一般,晃动跳跃着,百花花的一片。只是稍一拨动便如乳浪翻飞,层层浪动起来。尖尖上的樱红的奶头也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被刺激的高高凸起。肌肤柔腻,乳尖诱人,实在是美极了。 “刘小姐虽然人是冷冰冰的,但奶子却是十分的暖和,好大好软,乳尖都是粉色的。”齐飞说着下作的话,一把便握了上去,狠狠的揉搓起来,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那股隆起,带着淡淡的体香,那团软肉就在手心里晃荡着。 太他妈的爽了!齐飞爽的鸡巴硬的不行,却还是耐着性子撩拨妈妈。几番揉搓之后,他沿着妈妈精致的脖子,一路亲吻舔舐到胸前,沿着那微微隆起的乳肉边缘吮吸,用舌尖轻滑过肌肤不断地勾引妈妈的主动。直到听到身下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才不紧不慢的含住了那绽放的红樱,妈妈的身子一个发颤。 越美越纯洁的东西,齐飞便越想要将其践踏破坏个彻底。他最喜欢的便是在白纸上用黑色的笔胡乱涂鸦,最后将其撕个粉碎。 “你看那楼下这些男男女女,谁会认识咱们呢。”齐飞居高临下的俯看着医院一楼来往的人群不屑的说道。 妈妈气急,却只能是打碎牙齿肚里咽,一忍再忍。 齐飞只当她也是害羞舒爽了才颤抖的,索性将妈妈的的蓝色紧身裙脱去了上半身,然后一把将她按压在那透明玻璃上。妈妈的两颗硕大的奶子在那玻璃上被挤成一摊团团的肉饼,上头粉嫩的乳尖也在冰冷的玻璃刺激下变硬立了起来。 “这么快奶子就硬了吗?”齐飞将她的身子按压在玻璃上,伸手到她下面的穴口处,扒开了内裤就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把那已经流水的嫩穴玩的汩汩作响。 “齐总,您的伤口⋯⋯”妈妈咬紧牙关,在胸前身下的双重刺激下,也不敢出声,只是紧紧抿着嘴巴忍耐着。她不断扭动着身姿,试图从玻璃前退回房间,但又不敢太强硬,怕弄开齐飞的伤口。齐飞从身后伸出舌头舔舐着她后背的蝴蝶骨,见妈妈有些慌乱,更加得意。 “你这么紧张我,是不是心里有我?”齐飞轻笑,手从后面捏住妈妈的两团乳房,鸡巴隔着病服都硬的发胀抵着妈妈的穴口不断摩挲。“行了,别装了。我给你开了这么好的条件,你不给我一点报答?”齐飞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颈间。 “您……您还是先躺着吧。”妈妈浑身一抖,厌恶地闭上眼睛。她猛地转过身,直视齐飞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别给我装清高!”齐飞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显得有些狰狞。反手将妈妈拉过来,强硬的将她按下去,顺势就拉下了自己的裤子,一条散发着腥味湿热气息的肉棒弹到妈妈的脸上。 一根粗大的肉红热的鸡巴一下子就弹跳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妈妈那冷艳的脸上,顶端的龟头还带着些许晶莹的体液,正好粘在了她的眼睛上。 妈妈也没料到自己会被面前弹跳出来的巨物弹到眼睛,下意识的将眼睛眯了起来。齐飞便恶作剧一般故意一挺身,却是将那青筋凸起的巨物凑到妈妈的脸上胡乱的晃动着,将那淫荡的体液蹭了她满脸。 妈妈心中的火焰简直要从心里喷射出来了,曾经她身着笔挺制服,凛然正气地服务人民,执法时铁面无私,鲜少通融。可此刻,她竟在落地窗前,被迫与齐飞这般轻浮不堪之人做这样下作的事,还任人窥视,这强烈的反差让她此刻真的很想站起来将面前的男人打到死为止。按齐飞目前的伤势,屋里又没有别人,就算是在这里杀了他也不为过! “那天晚上我们就该如此温存的,没想到硬是等到了今日。刘小姐,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人在看我们?”齐飞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一手捏着自己胯下的鸡巴在妈妈脸上来回画圈,一手指着楼下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那儿还真的有个人在直勾勾的盯着这边,但看身形应该还是个毛头小子。 “怕什么,不就是个毛头小子嘛。”齐飞轻笑,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怀好意,“反正他迟早也要跟女人上床的,不如今天我们就来教教他。” “你过来,但不要起身。”齐飞拉着妈妈的头发就就引着她往旁边挪了几步。妈妈被他牵着,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地上顺势的爬过去,远看过去就像女人追着鸡巴要吃,然后跪爬着跟着男人的步子停在了窗边的沙发前。 齐飞摊坐在沙发里,似乎是因为征服了妈妈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脸上的显现出一种极致的兴奋感来。他瞟眼去看身下跪坐着的妈妈,那件温柔的蓝色针织连衣裙已经褪到腰间,玲珑有致的身段显露无遗,丰腴肉感的香肩,修长的玉颈,往下是一片雪白的酥胸,乳肉晃荡,性感到了极致。 齐飞的呼吸沉了半分,他伸手往妈妈胸抓去,女人的肉体嫩滑,一溜儿的就摸到了那两朵盛开的乳肉,毫不怜惜的使劲抓捏了两把,将那乳肉捏的从指缝间溢出,似乎是想发泄出气一般。 “我原来有个玩法,巨他妈刺激,眼球射精你玩过没有,嘿嘿。”齐飞面色扭曲,向妈妈提议道。 “刘总对我总是要怜香惜玉一些的。”妈妈被那些黏液弄的红了眼睛,低头说道。内心的天人交战,只要能打入他们公司内部,利用董事会秘书的身份再接近张超兴,所有的机密信息也就自然能拿到了。想到这里,她没再过多纠结,压下心里的滔天怒火,张嘴含住了齐飞的肉棒。 “那是自然,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我自然是……嘶……”齐飞正要说话,却被妈妈一口含住了下体,一股温润的包裹感爽的他一激灵,忍不住低低的倒吸了口气。 妈妈紧紧含着齐飞的肉棒,一股腥热的感觉充斥着她的五官。这是男人用来小便的地方,所有的尿液都是从这里尿出去,现如今却被她用嘴巴深深含住。方才给自己打气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儿已经含在嘴里了,反而满腔怒意不知怎么的转换成了一种深深的悲哀感,内心涌上来好多委屈,似乎这也是她第一次直面自己的脆弱。 硕大的龟头在妈妈的嘴巴跳动,丝滑黏腻而柔软的触感在包裹了齐飞的下身,他爽的打了个激灵,这种爽感叫他欲罢不能。 “我不是教过你吗,就跟吃棒棒糖一样就行了,别只含着不动!”齐飞挺了挺鸡巴,出声说道。然后两只手掌住妈妈的头,像用飞机杯一样大力的上下摇动。每一下都深深的戳直抵妈妈的嗓子眼,她挣扎着想停下,齐飞却像是爽到升天一样,根本不看她也不管她,只是掌着她的头疯狂的套弄。 妈妈被他按住,为了齐飞的允诺,只要撑过了今天,自己便能更进一步取得他的信任。于是强压着那股将要喷薄而出的委屈和怒意,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尽量不去想眼下的境遇。 既腥又骚的气息越来越浓郁,那根肉棍插到嘴巴里,后面挂着两颗黑紫的卵蛋也被杂乱的阴毛遮掩着,在妈妈的脸上来回拍打。鸡巴和阴囊在她的脸上来回磨蹭,似乎用阴茎给妈妈“洗脸”能让他获得赢的快感。 齐飞的鸡巴看着不大,可一旦硬起来,竟也有有三指粗。妈妈被插的喉咙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感,而因为太粗的缘故,嘴角处似乎也有要撑裂开的迹象,强烈的不适感,伴随着脑袋压低的眩晕感,还在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她的神志。她呜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齐飞低头看向妈妈,在鸡巴的一抽一插之间,她溢出的口水也顺着下巴滴了一地,混合着乳白的颜色,一股口水和腥味的复杂气味。他才没有半点怜悯,只顾着自己爽快,按着她的脸在嘴巴里狂抽猛插起来,胸口处裸露的一对巨乳也跟着来回晃动,色气熏天。 “唔唔……”妈妈只觉得自己可能快要窒息了,根本来不及呼吸到空气,男人的鸡巴满满当当占据了她的整个口腔。眼前只有一片黑色杂乱的阴毛来回扎脸。 片刻后,齐飞面上是抑制不住的享受,不一会儿便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喘息,小腿绷的紧直,一道爽意从后脊背处升起,一直传到大脑,他忍不住的打颤,那股爽感直冲脑门,差点精关失守直接射出来。他倒吸着气,着急的一把按住妈妈的头,掐着她的下巴把肉棒拔了出来,一股晶莹的口水拉成丝线粘黏着被带了出来。 而妈妈似乎终于能喘过气来了,她只是求生本能一般的张大嘴巴,大口呼吸,鼻涕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齐飞顺手拿纸巾给她擦了流出来的鼻涕和眼泪。妈妈只是一动不动的仰着头呼吸着,她眨去了眼框里的泪水,太难受了,这种暴力口交带来的窒息感,恐惧感,令她的怒火和自尊直接散去了大半,只留下满满的求生欲。 “怎么样,你学会了没有。像吃棒棒糖一样好好的舔就对了。”齐飞瞧见她一副差点死去的模样,倒也生了几分怜惜,又抽了一张纸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我靠,你看外面的那个小子在干嘛,站在树底下打飞机啊 哈哈哈哈……”齐飞不等妈妈回应,转头看向了外面,那个一直盯着看的人似乎正隐匿在树的背后,一只手在自己的裤子里偷偷来回撸动。 妈妈没有心思再去管这些,她精致的脸上满是口水和前列腺液,一双眼睛雾气蒙蒙看不清情绪,只是自然垂下的手心已经被指甲抠出了血迹。 “这次你自己舔。”齐飞一挺身,又一把将妈妈朝自己胯下按去。她本就跪在齐飞的两腿间,男人粗大的肉棒已经再次戳上了她的脸颊。 这次妈妈没有片刻犹豫,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根部,深处粉嫩的巧舌,在那根肉棒上来回游移。先是勾舌头去舔那两颗卵蛋,等舔到湿润了,再张开嘴巴整颗吸吮含弄。 随后是肉棒,舌尖顺着上面暴起的青筋一路游走,直到整根全部舔湿,每一条青筋都品尝过。最后才是那可硕大的龟头处。 妈妈轻轻的舔舐吸吮,在马眼处更为轻柔的扫拂,最后才收了牙齿张嘴把整个龟头含入口中。不仅含着,她嘴巴要动,舌尖也动。要让龟头在口腔的各个地方一一顶过,同时转动舌头给含进来的部位舔弄。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卖力的给男人口交,倘若以后有机会,任务结束了,这个齐飞定要打的他全身骨折才算报仇雪恨了! 她心里暗暗发誓,嘴巴的动作不停,终于齐飞再也坚持不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妈妈的喉管里一抖,他连忙将妈妈的整张脸死死的按压在自己下身,那浓密而杂乱的黑色阴毛将妈妈精致美丽的脸全部覆盖住,她甚至闻到那毛发里的腥味。 一股股温热而咸腥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口腔里,甚至顺着喉咙便流进了她的食道里,现在是想吐也来不及吐出来了。 “啊……”齐飞爽的声音都哑了,但他仍不着急把阴茎拔出来,仍是整根没入妈妈的口中,并恶作剧一般将她美艳的脸往自己下身闷住不放。 “放开……”妈妈扬起手死抵着齐飞的腿,将他推开了。那疲软的肉袋从她的口中滑落,稍带最后一些乳白的精液,缓缓的从她嘴角顺着流了下来。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30 5:16:0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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