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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座仙魔尽裙臣】(21-28)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标签:#奇幻 #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21章 夺鞭 江绾月适时地睁大了眼睛,露出一副迷茫又求知的无辜神情。
“哎哟,你别看他现在活得像条狗。那季昼,原本可是个万中无一的变异雷灵根,不仅是雷灵根,还是先天雷骨!”
女修啧啧两声“想当年他一个孤儿入宗,就被咱们凌霄宗灵峰的炼虚期大能,渊微真人亲自收为亲传弟子!”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瘦猴模样的弟子八卦地接茬道,“那天资,那悟性,简直是老天爷追在后头撬开嘴喂饭吃的主儿!。”
他伸出五根粗糙的手指,重重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五年,只用了五年!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凡人,引气入体,一路势如破竹般直接冲到了元婴!那可是千万年难遇的绝世天才”
“那会儿大家都叫他‘紫电青霜’,几乎整个灵峰的资源全都向他倾斜!”
“他走到哪儿都风光无限,被众人簇拥、万人瞩目,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简直傲到了骨子里……”
江绾月捏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嘴里那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突然就失去了味道。
资质好点的修士就算想金丹,运气好也要百年起步。
五年元婴,这天赋绝对是天纵奇才,堪称自带经验加成的顶级资质。
江绾月抓了一把旁边瘦猴的花生,故作好奇地追问:“后来呢?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后来?”瘦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后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天才,非要逞英雄!”
“知道葬骨岭吧?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煞地!这疯子就为了救那几个中了魔修埋伏的废物师兄弟,竟敢单枪匹马杀进去!”
“人是活着带回来了。可你猜怎么着?”
男人眼神里闪烁着残忍的兴奋,他伸出沾着油污的手,又比划了一个极度血腥的掏挖手势,从自己的下腹处狠狠一剜:
“那个大魔头,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五指成刃,‘噗嗤’一声生生捅穿了他的气海丹田!”
“硬生生啊……”
他压低声音,仿佛那血肉模糊的场景就在眼前,“把那条连着血脉和骨髓的雷灵根,像抽筋一样,活生生地从他身体里拔了出去!”
江绾月剥花生的手指猛地一顿,指甲不小心掐断了脆嫩的花生衣。
活生生挖走灵根。
修仙者的灵根与灵魂、经脉早就是融为一体的。那相当于在人完全清醒、毫无麻痹的情况下,将一个人的脊髓一寸一寸地挑断、抽离。
“这还不算完。”大姐接上话头,“灵根一没,修为直接像决堤的水一样,一夜之间从元婴跌成了筑基一阶,而且再也无法聚气。他的道基全毁了,连个普通的五灵根废柴都不如。”
她叹了口气,眼中满是世故的冷酷,“渊微真人一看他成了彻底的废品,不仅连半颗续命的灵药都没赐下,甚至连个正眼都没多给,直接一道冷冰冰的手谕,就把他扫地出门,赶来了咱们这里做杂役。”
“那……他当初拼死救下的那些师兄弟呢?”江绾月低声问。
“哈,”瘦猴发出一声嗤笑,“那些同门以前被他的光芒压得抬不起头,嫉妒得心里早就扭曲发狂了。如今看他落进泥潭,高兴得恨不得放三天三夜的爆竹!”
“这么多年了,啧啧,他们还是隔三差五就跑去药园找他的晦气。”
“稍有不顺心,带着赶灵兽用的鞭子就直接抽在脸上。他右眼角那道疤……”他指了指自己的眼角,笑得满脸褶子,“就是上个月,被他曾经亲手救下来的好师弟,亲手抽出来的!听说差点就瞎了一只眼呢!”
“唉,曾经的紫电青霜,现在不过是一具会喘气的行尸走肉。”女修做下了最后的总结,她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这几年磋磨下来,他那骨子里的傲气早就被碾成渣子混进泥巴里了。现在的季昼,就是个谁都能踩一脚的哑巴狗。我劝你离他远点,别平白去惹一身骚。”
江绾月低垂着长睫,遮住了眸底所有的情绪。
这妥妥的大男主爽文标准开局——天才陨落、同门背叛、师尊抛弃。
只可惜这是个女性向游戏。他没有随身老爷爷,也没有逆天改命的金手指。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傍晚时,那扇木门后,季昼那双如死水般灰败、透着无尽冷漠的双眸。
看来不是什么游戏剧情套路里装酷的设定,那是真正被扒皮抽筋、被至亲至信之人一次次背叛后才有的眼神。
哪怕知道这可能只是游戏数据,心底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酸涩。
江绾月这一顿饭吃得有些不是滋味。
……
翌日。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想在耳畔,以及随之而来、皮肉被生生劈开的闷响。
伴随着的,还有几句不干不净的叫骂。
江绾月猛地睁开眼,残存的睡意瞬间被外头的动静驱散。她粗略地穿好衣服,一把推开了房门 。
刺目的日光倾泻在灵田上,弥漫着一股被翻开的湿润泥土味,以及一丝令人喉头不适的铁锈腥气。
两个穿着外门服饰的男修,正一左一右地立在田垄边。
【姓名:宋子昂】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修为:练气大圆满】
【姓名:徐清】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修为:筑基二阶】
这两人模样生得倒是端正,估计就是这药园负责巡视的外门。
徐清手里正把玩着一条带刺的藤鞭,长了一双微微上挑的风流眼,只是此刻眼底全是施虐的快意。
另一个抱臂站在一旁,剑眉斜飞的是宋子昂。
两人容貌都不算差,可那副高高在上、以折辱同门为乐的做派,却将那点皮相衬得极其丑陋。
季昼的脊背单薄却坚韧,手里攥着一把除草的铁镰背对着两人,背上已是皮开肉绽。
“啪!”
徐清反手又是一鞭,狠狠抽在青年的脊背上,本就褴褛的黑色短打瞬间被撕裂,渗出刺目的暗红。
可季昼仿佛感觉不到痛。
他甚至连眉心的褶皱都未曾牵动分毫,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半垂着,浓密的眼睫遮住了眸底所有的光,像一截早已被劈碎、在烂泥里腐朽多年的枯木。
干好干坏都要挨打,这本就是一场不需要理由的单方面凌虐。
江绾月看清这一幕,只觉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昨日这东边三亩的玉髓芝,为何叶尖泛了黄?是不是你这废物偷懒,没有引地气温养!”徐清冷笑着,手腕又是一翻。
那条带着倒刺的藤鞭像毒蛇般再次扬起。
可鞭子还未落下,半空中横出一只白得晃眼的素手。
“啪”的一声闷响。
江绾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把攥住了那条甚至还往下滴着血沫的藤鞭。
粗糙的倒刺瞬间擦过她娇嫩的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细眉微蹙,冷冷地抬起了眼。
徐清和宋子昂的动作同时僵住。
两人的视线,顺着那只因为用力而指骨泛白的小手一路往上。
日光下,少女长发微散,那双本该清冷的眼眸此刻因为怒意而微微泛红,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冶艳。
江绾月起得太急,衣襟还半敞着,不经意泻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软。
那一对奶肉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漾起一阵微颤,直勾得人生出一种想将那碍事的衣裳狠狠撕碎的暴虐冲动。 第22章 外门师兄的“贴身”监工 徐清握着鞭子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那抹阴狠瞬间被一种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欲念所取代。
两人心照不宣——这就是陈管事昨夜暗中交代,让他们必须“特殊照顾”的新来师妹。
如此极品的一身肉骨,难怪要发配到这里来。
“这位就是江师妹吧?”
徐清换上了一副和蔼的笑脸,声音压得有些低哑:“哎呀起得这么晚,这药园五十亩地,就你们两个人干活,可不能偷懒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露骨:“不过……师妹生得这般娇滴滴的,师兄们可舍不得让你这双玉手磨出茧子来。”
男人用鞭柄点了点一旁毫无生气的季昼,恶劣地笑出声:“那就只能让季师兄多受点累了。把师妹的那份,也一并做了。”
“谁说我不干的?”她一把甩开手里那半截带血的藤鞭,语气冷硬。
徐清倒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他眼神黏在江绾月的脸上,拖长了语调:
“哦?那你可得快点了。这都快午时了师妹才起,作为负责巡视的师兄,我们可得好好‘监督’师妹呢。”
他用脚尖踢了踢旁边那个几乎有半人高、装满了灵泉水的沉重木桶:“就先从浇灵泉开始吧。”
修仙界的灵药园,向来是由带水灵根的弟子直接施展“甘霖术”或是“布雨诀”来大面积浇灌。
江绾月皱眉:“你们负责巡视的弟子,不就是专司布雨之术的吗?怎么会用人力去浇?”
“真是不巧。”宋子昂叹了口气,脸上却满是有恃无恐的戏谑,“师兄我最近受了些内伤,灵力滞涩,实在是用不了术法。师妹若是觉得这体力活太麻烦,也没关系,毕竟咱们同为外门……”
话音未落,徐清的手腕毫无预兆地猛地一抖。
“唰——!”
破风声骤起,一记狠厉的鞭子直接抽在了季昼本就皮开肉绽的肩膀上。
季昼的身形不可抑制地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张过分精致的侧脸上,只有一种习惯了凌迟的麻木。
“就让季师兄,替你做了吧。”宋子昂笑眯眯地看着江绾月。
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郁气生生压了下去。
“我做。”
她不再看这两个超级坏男配。
不犹豫不矫情地俯下腰肢,伸出柔嫩的双手,紧紧握住了那个装满了冰冷灵泉水的粗糙重木桶。
木桶很沉,江绾月其实没有太辛苦,毕竟她是练气五阶,不然普通女子根本不可能提得动,但是她要表现出轻松的样子来,还不知道这俩人会让她再干点啥。
身旁的少女离他很近。
近到季昼甚至能听到她因为用力提桶,而微微变重的、带着一丝娇喘的呼吸声。
以及,那一滴从少女手掌流下的血液。
灵田里的泥土踩上去带着一种黏腻的下陷感。
江绾月拿起水面上漂浮的木瓢,弯身给灵泉浇水,这一弯身,将那两团乳肉与挺翘浑圆的臀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在两个男修放肆的视线里。
宋子昂负着手,鞋底碾过土地,慢条斯理地停在了她身后。
“这干活,就得有个干活的规矩。” 他盯着那段随着呼吸微微发颤的饱满肉臀,呼吸肉眼可见地粗浊。
“我这做师兄的,自然得在这儿,贴、身、监、工。”
“不过别担心,让师兄帮你数着步子。这灵泉水啊,咱们可以一步一步、稳稳地浇。”
另一边,徐清百无聊赖地甩了甩那根生着倒刺的鞭身。
“啪。”鞭尾擦过枯草,溅起一星泥水:“师妹这步子若是慢了、乱了,季师兄这身骨头,可就要替你受点皮肉苦了。”
江绾月斜了他一眼,攥着粗糙的木瓢柄,继续俯身走了一步。
“一”
宋子昂的胯骨发了狠地往前一送,隔着道服,一团早已硬如烙铁的粗硕之物,精准无误地撞进了她高高撅起的臀缝。
那力道太重,江绾月脚下一个趔趄,手腕剧烈一抖,瓢里的灵泉泼洒而出,溅在泥地里。
“你干什么!”她本能地想要直起身。
“别偷懒啊师妹。”宋子昂一把掐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按在原位,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细白的颈侧,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我要继续数了”
“二!”
男人刻意矮下了身量,那粗硬的轮廓在衣料下狂妄地碾磨。
这一次,硕大的顶端直接挤进了她柔软的腿心,隔着裙裤,死死抵在了那最为娇嫩的缝隙外。
“别太过分了!”江绾月面上又羞又怒,她猛地回身,手里的木瓢带着水花狠狠砸向宋子昂的胸口。
宋子昂没防备,被泼了半身的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没有还手,只是冷笑了一声,朝徐清使了个眼色。
“啪——!”
徐清手里的长鞭再次狠狠落下。
血珠飞溅在地,季昼却像无知无觉般继续除草的动作,停都没停。
江绾月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心中无语至极。
这两人不是纯让她败好感吗,自己反抗受罚的就是季昼,他不得恨死自己吗?
唉,她试着没辙了,感觉这个支线任务又要失败了。
“还想躲吗?”宋子昂嗤笑一声,那只粗粝的大手再次蛮横地压上她的后颈,强迫她重新弯下那截细软的腰,“继续浇。”
少女犹豫了几秒,貌似屈辱地闭上眼,颤抖着手重新捡起木瓢。
“一、二、三”
“一、二、三…”
一次一次的抽送,此刻,他下半身近乎贪婪地、严丝合缝地压在江绾月肉臀上。
每数一个数,他那隔着衣服的胯骨,便急不可耐的重重向前一送,精准而凶残地撞向少女那处浑圆的小穴处。
“底下的肉好软啊,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这小穴在吸我……师妹真看不出来这么骚呢” 第23章 被按在泥里磨屄、射在屄上 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因为抗拒而僵硬的娇躯,正随着他一次次下流的碾磨,不受控制地化作一滩滚烫的春水。
“师妹,你怎么走得这么慢……”
“别怕,师兄来帮帮你。”
他嘴里低语着,下半身的动作更加下流。
那颗隔着布料的龟头,不仅是撞,更是蓄意地在少女最敏感的肉珠左右研磨挤压。
他能敏锐地感觉到,一层黏稠的温热,正悄无声息地洇透了她腿心的底裤,隔着布料反渗透过来,沾湿了他的衣物。
“三!”
随着这声低吼,宋子昂的腰胯犹如打桩般重重地碾了上去。
“呜……” 江绾月被迫维持着弯腰浇水的姿势,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春潮。
“呲啦”一声,布料被淫水洇透,湿黏地贴附在软肉上,居然隔着衣服被操高潮了。
空气里,那股属于她独有的清甜,瞬间浓郁了起来。
徐清在旁边看得急得不行:
“这小屄居然隔着衣服都能被肏泄身,要不是陈……嘱咐过不能插,真是想直接肏进去啊”
宋子昂被这股香味和那惊人的触感刺激得一怔,再也按捺不住这隔靴搔痒的折磨,粗鲁地一把掀开了自己的下摆,扯开了腰间的系带。
胀得发红的肉棍就这么明晃晃地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热气。
青年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大手蛮横地撩起江绾月后摆的裙袍,
“你干什么……滚,滚开!别碰我!”江绾月惊叫着想摆脱男人的双手,手肘向后撞击男人的胸膛,双腿拼命想要并拢。
“还敢躲?!”宋子昂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反抗,大手将她狠狠摁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摸进去,一把将那层已经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的裙裤扯到了一边。
将那颗滚烫硕大、已经湿润透顶的龟头抵住了那道泥泞不堪的软缝里。
“滚开,滚开啊——!”江绾月扭动着身体,宋子昂却舒服地长吸一口气,由于她的扭动,那两片软糯的阴唇正色情地来回磨蹭着他最敏感的顶端。
宋子昂埋首在她白皙的颈侧,恨不得立刻挺腰捅入,只听他突然冷笑道:
“师妹这般护着,是看中那废物的脸了吧?”
“也是,那废物修为止步不前,也就那张脸尚能入眼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
“是吗?那就继续走!只要你敢停下半步,徐清,你就狠狠抽烂那小子的脸!”
江绾月无助地握住木瓢,被迫在这条通往屈辱的小径上挪动。
每走一步,那根阳物就在她腿心的嫩珠上深深碾过一次。
透明的花蜜源源不断地从紧闭的幽径深处涌出,将宋子昂那狰狞的柱身弄得滑腻不堪。
“操……怎么会有水这么多的穴……流得我裤子都湿了”
宋子昂感受着龟头传来的那种软得不可思议、又紧得令人发疯的包裹感——
不过是抵着穴口粗暴地磨蹭了几十下,他腰跨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
龟头死死抵在她湿透的小穴肉上,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犹如决堤般,高压喷射而出。
“呜……”江绾月也夹紧双腿,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手指一松,木瓢掉在地上,让她也跟着一同泄了身。
大量的阳精糊在她的花唇和大腿根,顺着白皙的大腿蜿蜒滑落。
甚至有几股直接溅落地。
“真没用,这么几下就交代了” 徐清见状,眼底是嘲弄与急不可耐。
他一把将手里沾血的藤鞭扔给还在大口喘息的宋子昂,大步走上前:“换你师兄我来。”
“啪——!”
宋子昂接住鞭子,恼羞成怒地将早泄的屈辱,狠狠发泄在了一旁的季昼身上。
徐清的手段,远比宋子昂更为折辱人。
他带着泥污的靴直接踩在江绾月身侧的土地里,半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给她留。
“你这浇水也太慢了,师妹。”略显风流的眼里此时满是恶意,目光盯在江绾月那张染着水汽的绝色面容上,“这满地的枯草还没除净呢,好好趴下。”
没等江绾月反应,男修的手猛地按住她的脊背,将她整个人强行压伏在湿冷的灵田里。
“不,不要这样!”江绾月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泥水瞬间弄脏了她雪白的双手。
“把腿并拢!”
徐清的嗓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发哑。他一把撩起道袍的前摆,双腿微微叉开,在那满是污泥的田垄上稳稳扎下马步。
紧接着,他拦起江绾月的腰,把她的屁股送到自己身下。
双手毫不客气地掀起江绾月沾满白浊的后裙摆,粗壮的手臂钳住她雪白纤细的双腿,向内狠狠一合。
腿根娇嫩的软肉被迫挤压成一道深邃、白皙的沟壑。
徐清的肉杵就这么直挺挺地挤进了她严丝合缝的腿缝深处。
“唔——!”江绾月瞳孔骤缩,大腿内侧的肌肤本就娇嫩到了极点,那男人的肉棒夹在两腿之间,精准顶在了她的敏感点。
借着宋子昂方才泄下的浓稠白浊,以及她自己不受控制溢出的甜腻花蜜,顺滑无比地开始了疯狂抽送。
“噗滋……叽咕……”
“两条腿都能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让我插进去?” 徐清很快就开始喘粗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肉臀往自己下体砸,下半身犹如发狂的野兽般沉重地撞击
“看着这么清高,底下这流水量,我看比合欢宗的婊子还要贱!”
“徐师兄,你看她那发情的骚样,刚才还装得宁死不屈呢”宋子昂提着自己的裤子,意犹未尽。
“往前爬,把这垅地的杂草一根一根拔干净。”徐清的狠狠撞在江绾月雪白的臀肉上 “师兄今天非要用这根东西,在你这两条嫩腿中间磨秃了皮不可”
黏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流出的淫水,顺着白皙的腿根不断往下滴落。
污言秽语交织着肉体拍击的浊响,在这片灵田靡乱到了极点。
十步开外,季昼依然在干着自己手里的事。
他那件黑色的短打几乎被抽成了布条,后背上皮肉翻卷。
他没有看那两个犹如发情野狗般的同门,也没有看浑身狼藉、被淫液和白浊弄脏的江绾月。
那双狭长的眸子就那样半垂着,没有屈辱愤怒。
只是,在听着那一阵阵淫靡的水声与她压抑到了极致的泣音时,他握着镰刀的手指,极缓慢、微小地收紧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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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风凉如水。
被玩弄整整一日的江绾月终于洗净了身上那股黏腻,那两人在自己身上射了五六次。
她再次走到季昼门前,弯下腰,将两个装满玄阶中品疗伤丹的白瓷药瓶,静静地放在了门槛上。
“笃。”
这次她只是轻轻敲了敲门,便转身离去。 第24章 “就这么夹死师兄这根肉棍” 次日, 徐清和宋子昂果然如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般又来了,简直比打卡的牛马还要准时。
昨日那场隔靴搔痒的磋磨让他们彻底食髓知味。
可碍于陈岩川的命令,两人不敢真提枪跨马捅进那口最要命的深穴里,便只能将满腔的邪火,变本加厉地发泄在江绾月身上其他的地方。
隐蔽的树荫下,江绾月被迫跌坐在地。
衣服被粗暴地剥落到腰间,露出上半截欺霜赛雪的娇躯,以及那两截未着寸缕的细白双腿。
徐清蹲跪在她身前,粗粝的大手毫无顾忌地揉揽着她大敞衣襟内那个大奶。
“唔……滚开……”江绾月被迫仰着头。
“我们都差点做了夫妻了,师妹脾气怎么还这么大。” 徐清扯下亵裤,他毫不客气地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巨物,直挺挺地挤入江绾月胸前那道深邃的雪沟之中。
双手发了狠地揉弄挤压,掐弄着顶端那两颗被迫挺立的红梅。“师妹这对奶子,可真是天阶极品啊,又大又软又挺,师兄真的好喜欢……”
他喘着粗气,温热的涎水和汗液弄脏了江绾月雪白的锁骨。
而在她身后,宋子昂也早已眼冒绿光。
男人粗重地喘息着,一把攥住江绾月那双纤细柔嫩的玉足,强行拽入自己怀中。
沾着些许草屑的娇嫩足心,被迫贴合上一根同样滚烫、坚硬如铁的巨物。
“用力点,没关系,就这么夹死师兄这根肉棍……”宋子昂红着眼,大掌握住她纤弱的脚踝,强迫那双柔软白皙的脚丫交叠在一起,顺着他柱身的弧度,上下疯狂地套弄起那根胀痛的粗硕。
龟头在脚趾间疯狂摩擦,前端吐出黏腻的浊液,顺着她白皙的脚心拉出靡乱的银丝。
宋子昂舒服得头皮发麻,喉结剧烈滚动:“呼……师妹连脚丫子都这么香香软软会伺候人。要是真插进你的小穴里,还不得把男人的魂都给吸干了……”
说着他无法自控的附身将江绾月的脚趾含在口中吮吸,表情一脸痴迷。
上下夹击的折辱,让江绾月浑身不可抑制地轻颤。
哪怕根本没有实质性的插入,可花壶深处依旧不受控制地涌出淫水。
徐清一边肆意亵、抽插着她的双奶,一边满怀偏过头,瞥向不远处正在劳作的季昼。
“昨儿夜里,旁边那个连灵根都被挖了的废物,是不是也闻着味儿爬进你屋了?”
徐清故意拔高了嗓音,粗糙的指腹用力碾过她娇嫩的乳蒂,惹得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他那根东西,插进你这口骚穴里没有?”
宋子昂则握着她的小脚疯狂抽插,龟头不断碾过脚趾缝隙:“师妹,那废狗也配操你?他那玩意儿估计早跟着灵根一起废了吧!还不如让师兄们好好疼你。不过嘛……”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恶毒:“说不定那残废还能用手指头给你抠出水来,哈哈。”
那种浓烈的、充满恶意的羞辱感,伴随着两人肆无忌惮的狂笑,在空气中弥漫。
污言秽语毫无遮拦地贯入耳中。
季昼一下、一下地割着杂草。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在乎。
江绾月感受着胸前那根不断膨胀、滚烫跳动的阳具,每一次擦过雪乳带来的战栗感,急促地喘息着,汗水湿透了她鬓角的碎发。
这俩大哥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白嫖上瘾了,她在心中无奈叹息,看他们两人这节奏,十天半个月的估计都不会放过自己,可不能再这么浪费时间了。
她迅速唤出系统面板,扫了一眼自己此刻的状态——修为练气五阶。但是自己从血牙那里学的《叠浪拳》,可是实打实的玄阶下品功法。
练气五阶就算使用玄阶下品的功法根本不可能打过这两位平均水平筑基期的弟子,还极有可能瞬间抽干她所有的灵力(蓝条)。
不过只要能震慑住他们,证明自己并非毫无还手之力的玩物,把他们吓退就成。
“呼……要射了……师妹,用你的小骚脚夹紧师兄的龟头……”
宋子昂呼吸急促,他腰跨的动作乱了章法,只剩下野兽般的死命往前顶弄,眼看着就要压抑不住、喷薄而出。
面前的徐清也亢奋到了极点的临界值。
他双眼向上翻白,面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得狰狞,腰胯的抽送频率达到了疯狂的顶峰,那两颗囊袋“啪啪”地拍打在江绾月柔软的乳肉上。
就在徐清即将射精、浑身灵力防备最松懈的那一死角——
就是现在!
江绾月那双原本水雾迷蒙的眸子,瞬间凝结。
她猛地抽回被宋子昂禁锢的双脚,身体借力一转,右手顺势凝拳——丹田内练气五阶的灵力被她毫无保留地汲取而出。
一股犹如浪涛般层层叠加的暗劲,自她纤弱的拳锋处轰然爆发!
《叠浪拳》!
磅礴的拳风擦过空气,带起尖锐的气流。
江绾月感受着那股刚猛无俦的力道,却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这功法名字听着威风,打起来也真霸气,就是不太淑女,这抡起拳头揍人的架势,跟我这人设实在不太搭配。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徐清正沉浸在即将把滚烫阳精悉数喷射在那对极品雪乳上的巅峰极乐中,哪怕他有着筑基期的修为,胸腹之间却在毫无防备、身心最松懈的刹那,生生挨了这绵延不绝的一拳。
玄阶功法的暗劲穿透了他本能护体的灵气,那股力量犹如数重巨浪,直接震荡在他的经脉间。 第25章 惊鸿剑,渡药,伤疤 “呃!”
徐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马眼竟霎时喷出一股浓精。他扛不住这股诡异的连绵巨力,整个人踉跄着向后暴退了五六步。
他猛地捂住胸口,喉头一甜,一缕暗红血丝顺着嘴角滑下。
“贱人!”徐清又惊又怒,五脏六腑的剧痛让他那张还带着情欲的脸彻底扭曲,“你敢暗算老子?!”
身后的宋子昂正在喷射的紧要关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瞬间疲软。
他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惊惧与暴怒,一把扯上裤腰,下意识地便要拔出腰间的长剑,“找死!”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
江绾月手腕翻转,一柄通体流转着冷冽灵光的长剑凭空显现。
惊鸿剑。
江绾月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站起。哪怕衣衫凌乱,两团大奶外露,可她单手握住剑柄,剑尖直指宋子昂的咽喉。
玄阶武器的气压重重压在宋子昂头顶,让他拔剑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少女眼尾那颗红痣在蓝光映照下,透着一股不计后果的疯批戾气。
“还要再试试吗?宋师兄。”她的剑尖往前送了半寸,森寒的剑气直接削断了宋子昂耳畔的一缕头发。
宋子昂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玄阶武器!玄阶功法!这等品阶,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废灵根的外门身上?!
这女人难道隐藏了修为,或者是哪个内门养在外头的情人?!
未知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淫欲。
徐清咽下喉间的腥甜,死死盯着江绾月手里那把流光溢彩的灵剑,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忌惮。
他咬了咬牙,一把按住宋子昂还在发抖的手腕:“这贱人手里是玄阶武器,她藏了底细!别在这儿硬碰硬,走!”
“你……你给我等着!”宋子昂哪还顾得上什么美色,顺着徐清的台阶,两人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狗,狼狈地提着凌乱的衣衫,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黄字贰拾壹号的范围。
直到那两道背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
“哐当。”
惊鸿剑脱手坠地,发出一声脆响。
江绾月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
这一拳让她的蓝条瞬间见了底,丹田内传来一阵针扎般的枯竭痛楚,刚才不过是故作强撑。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顺着粗糙的树干脱力地滑坐在泥泞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里衣。
那个仿佛对一切都无知无觉的黑衣少年,终于转过了头 。
死灰般的凤眼,越过满地的狼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
她的胸口还留着别人粗暴揉捏的红痕,双足沾满泥泞,可她刚刚挥出的那一拳,眼神却异常决绝。
就在江绾月以为,他那潭死水般的眼底终于要泛起一丝属于活人的波澜时——
“砰!”
季昼高瘦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向前栽倒,直挺挺地砸进了那片灵田里。
“不是啊大哥……”
江绾月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心底暗骂,“我这打完架的都没倒,你怎么先倒了?”
她只得咬着牙撑起酸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刚一触碰到少年的肩膀,指尖便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得一缩。
太烫了。
徐清和宋子昂用鞭甩打的时候注入了灵气,这些逆行的灵气正顺着他皮开肉绽的伤口,疯狂撕咬着他体内寸寸断裂的经脉。
将这个高出她一个头的少年拖回了那间阴暗的杂役房。刚把人扔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她的视线便蓦地顿住了。
墙角那堆扫帚旁,静静地躺着两个眼熟的白瓷药瓶。
瓶口的红绸沾了灰——正是她昨夜悄悄放在他门槛上的那两瓶玄阶疗伤丹,明显是准备扔掉不要的 。
他宁愿硬扛着伤口溃烂,也不肯要他人的半点怜悯。
“真是难伺候……”江绾月无奈了。
她弯腰将药瓶捡起,倒出一颗圆润的丹药。
可床上的季昼烧得浑身痉挛,那张毫无血色的唇死死抿着,根本撬不开。
“看在你是极品大帅哥的份上,我就牺牲一下吧。”
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含入自己口中,舌尖抵着那股苦涩的药味,俯下身,微凉的唇瓣精准地贴上了他干裂滚烫的唇。
季昼的唇齿间满是浓重的血腥气与苦涩的草木味。
江绾月一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微微张嘴,强行顶开他紧咬的牙关,舌尖灵巧地探入那片滚烫的领地,将化开的药液一点点渡了过去。
昏迷中的季昼仿佛察觉到了这种侵略性的入侵,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他本能地想要抗拒,偏过头,粗糙干裂的唇瓣却意外地用力摩擦过江绾月娇嫩的唇肉。
一丝苦涩的药汁顺着两人相贴的唇角蜿蜒滑落,滴在他的锁骨上。
好不容易将药喂完,江绾月直起身,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唇角溢出的水渍。
她打来一盆水,拧干了粗布毛巾,准备替他清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血污。
剪开那件早已被抽成布条的黑色短打 ,少年那极具爆发力的精壮躯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
即便修为尽废,那层薄薄的小麦色皮肉下,依然包裹着如猎豹般修长、紧实的肌肉线条。
冷布巾顺着他垒块分明的胸肌一路向下,擦过那极窄且硬的腰腹 。
突然,江绾月的手停住了。
在他的小腹中央,丹田所在的位置,赫然盘踞着一道暗红扭曲、如同蜈蚣般丑陋的巨大伤疤 。
那里的皮肉向下深深地凹陷着,周围仿佛一个被生生掏空的黑洞,周围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枯死的灰败。
那是他曾身为天之骄子的傲骨,如今变成了这具躯体上最溃烂的耻辱印记。
江绾月定定地看着那道疤,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饭堂里幸灾乐祸的描述——“活生生地从他身体里拔了出去” 。
就在她微微出神的瞬间,手腕猛地一紧。
一股极大的力道死死扼住了她的脉门,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看够了吗?” 第26章 私下斗法、执法堂拿人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江绾月抬起眼,撞入了一双泛红的凤眼中。
季昼不知何时醒了。
那双原本死灰般的眸子此刻因为极度的屈辱和防备,死死地盯着江绾月,眼角那道红痕此刻也透着一股破碎的疯狂。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江绾月能感受到他喷洒在脸上的、夹杂着绝望的灼热吐息。
那是他最不堪的过去。
“出去。”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齿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江绾月没有挣扎。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恼怒而终于有了一丝鲜活气的脸,开口:“药已经化开了。你若是不想死,就安分点休息,他们俩明天应该不敢来了。”
说罢,她手腕巧妙地一翻,借着一丝灵巧的暗劲,不容抗拒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将沾满血污的布巾扔回水盆里,转身便朝那扇木门走去。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框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极压抑的声音。
“你……明明没有灵根。”
那声音很轻,却透着一丝近乎执拗的沙哑,像是在绝望的深渊里,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根本不存在的光明。
“为什么,还能用出灵力?”
江绾月的脚步顿住了。
屋内死寂,只余水滴和少年压抑的呼吸声。
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光线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她那颗殷红的泪痣上,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季昼。”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因为我非常相信我自己。”
少女转过身,对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语气轻缓,却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蛊惑与力量:
“这世间浩大,机缘奇遇多如繁星”
“没有灵根又怎样,多的是逆天改命的荒唐事。”
“人生路长,如果非要困守在这一方天地,就莫要怨天尤人。”
能用灵气当然是因为我的身材很曼妙,当中辛苦不足为外人道也啊!
江绾月心中默默流泪,并顺便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屋内重新陷入了昏暗。
季昼僵硬地躺在木板床上,那股属于少女的余香,似乎还残留在他的唇间。
……
江绾月刚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两道玄色身影便闪身至她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为首的男修看着年岁稍长,身量挺拔。
眼角微微有些耷拉,若是笑起来,大概会显得脾气很好。
偏偏这人将眉眼压得极低,面容冷肃得没有半分人情味,腰间悬着暗银色的法纪令牌,磕碰出几声清脆。
【姓名:陈铎】
【种族:人族(凌霄宗内门弟子)】
【修为:金丹二阶】
江绾月隐约觉得他眉眼间似乎与陈岩川有几分相似。
跟着他身后的,是个身段修长的年轻弟子。
【姓名:林松晏】
【种族:人族(凌霄宗内门弟子)】
【修为:筑基九阶(元阳之体)】
林松晏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他的眉骨清透,鼻梁挺直,只是那张俊秀的面容上还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青涩,纵然眉宇间的稚气未脱,却已隐隐可见日后惊才风逸的影子。
这位出身显赫世家的小公子,是近日才得了家中长辈首肯,空降执法堂历练的。
到底还是个未经太多实战历练的年轻人,为了强撑起执法堂那副铁面无私的架子,林松晏刻意敛去了眸底的温和,将下颌微微绷紧,透出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意。
右手虚搭在腰间灵剑的吞口处,剑身刻着家族图腾。
他原本正欲拿出执法者的威严训斥两句,可目光交汇的刹那,正撞上少女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眼神似诉还休。
这位连女子手都没牵过的年轻公子呼吸微滞,仓促地移开了视线。
“外门弟子江月,私自斗法,伤及同门。” 陈铎手里提着一串泛着森寒乌光的锁灵链,眼神从江绾月面容上扫过:“随我们去执法堂走一趟吧。”
告状告得这么快,江绾月心一沉。
她早料到徐清和宋子昂那两个小人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料到执法堂的人来得这般快,连半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两位师兄明鉴,是他们欺凌我在先,我不过是……”
她的声音轻细,带着大病初愈的娇软,让人心头发麻。
“证据确凿。”对方毫不留情地打断,扫了江绾月一眼,手中锁灵链发出一阵刺耳的哗啦声,“徐清经脉受损,这是事实。”
得,这肯定是走后门告的状。
“江师妹,有什么委屈,随我们去刑堂的禁室里,慢慢说吧。” 他上前一步,瞬间逼近。
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那串锁链直接扣住了江绾月手腕。
“唔……”
锁灵链上的禁制瞬间发动,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痛苦地蹙起了眉。
最后一丝灵力被强行切断,让她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林松晏见状,下意识地便想松开剑柄去扶。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衣袖的前一秒,他生生地将那句“当心”咽回了喉咙里,双手赶紧背在了身后。
只因少女身上的香气,正无孔不入地往他鼻腔里钻。那股味道不知为何,烧得他面颊有些发热。
他只能转过身欲盖弥彰道:“师兄,既然拿了人,便快些走吧,莫误了时辰。”
“走吧,江师妹。”
陈铎手里攥着锁链的另一头,稍一用力,铁链发出“哗啦”的脆响,带着不容抗拒的拖拽力道。
江绾月被迫踉跄着离开了药园。
在踏进传送阵的那一刻,她微微侧过头,余光不着痕迹地落向了隔壁——那间依旧安静的杂役房。 第27章 一百戒尺,撅臀受刑 整座执法堂由冰冷的玄铁巨石砌就,空旷的黑石大殿透着一股不容喘息的庞大威压。
而在这大殿最深处,则密布着许多幽闭的单独禁室,专门用来惩戒犯错的弟子。
三人穿过死寂的长廊,江绾月被拖入了其中一间。
逼仄的空间内,四周的青石壁上渗着暗青色的水痕。两盏昏黄的灯在墙壁上无声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铁门在身后闭合,彻底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声音。
“江师妹。”
陈铎慢条斯理地解下腕上的护甲,随手放在黑木案几上。
他的视线一寸寸刮过江绾月那张因为虚弱而越发惹人怜爱的面容。
“宗门内伤及同门,当受一百戒尺 。”陈铎的声音四平八稳,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澜,仿佛只是在宣读一本枯燥的门规。
江绾月此时跪坐在地,手腕上的锁灵链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她仰起那张勾魂摄魄的脸看向负手而立的陈铎。
“两位师兄明鉴。”
“分明是徐清与宋子昂在药园对我动手动脚,欲行苟且之事。我若非拼死反抗,定会被他们轮番欺辱……”
“满口谎言”陈铎冷嗤一声 “徐清经脉受损,险些跌落境界,外门宋子昂作证,是你蓄意卖弄,欲借身体引诱获取好处,勾引不成便暗算同门。”
江绾月想起这人与陈岩川相似的眉眼,瞬间明了,这个看起来刚正不阿的陈铎,定也是跟陈岩川一路货色。
这几人根本蛇鼠一窝,她知道此刻再多费唇舌也是徒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江绾月垂下纤长的眼睫,换成可怜的认命模样,“还请执法师兄手下留情。”
林松晏眼中已有不忍之色,陈铎却仿佛并不吃她这套,从墙壁的暗格上抽出一柄三指宽的黑木戒尺。
那尺身被常年的汗水与鲜血浸润得包了浆,泛着一层冷光。
“趴下,受刑。”
江绾月咬着唇,屈辱地将上半身伏低,胸前那两团饱满垂坠在地。
弟子服被拉扯到了极致,布料紧紧勒着深邃的缝隙,隐约勾勒出腿心那隐秘轮廓。
一直站在暗处的林松晏,手指不自觉的收紧,剑柄的吞口硌得他掌心发疼。
陈铎的目光在那抹撅起的浑圆上凝滞了半息,那张冷肃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戒尺的尖端停在了那截最柔软的腰窝处,带着几分亵玩与强硬的压迫感,重重地往下压了压。
“唔……”
背上突如其来的力道,逼得江绾月不得不将上半身伏得更低。
“腰再塌下去些,把后面翘高点。”
陈铎此刻,那双眼角微垂的眸子里,兽欲却根本无法再隐藏。
他本以为陈岩川口中的说辞不过是夸大其词,只当是个颇有姿色的寻常女修。
可真切见到人的这一刻,他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眼前的女子竟真生了一副神仙般清冷的样貌,偏偏身段又如此柔媚入骨。
只需一眼,便叫他将什么宗门规矩通通抛诸脑后,只剩下一个念头——把她操到合不拢腿。
不过练气一阶的外门而已,就算有玄阶功法傍身,那又如何?
那柄戒尺,顺着她的脊背滑下,下流地挑开了她的后摆,直接贴上了那层紧绷在臀肉上的亵裤。
林松晏看到这一幕,那张俊秀的脸蓦地红透,忙道:
“陈师兄,这惩戒的姿势似乎有些于理不合?正常不该是杖责背部吗?如此令女修受刑,实在、实在是……”
“啪——!”
林松晏的话还未说完,陈铎已然抄起那柄厚重宽阔的戒尺,毫不留情地狠狠抽打在江绾月高高撅起的臀峰上!
“啊……!”
江绾月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娇啼。戒尺砸在饱满的软肉上,发出一声淫靡的肉体拍击声,甚至能看到一层击打出的肉浪。
“你、你这是滥用私刑!”江绾月扭动着腰肢回头瞪向陈铎,殊不知这般含嗔带怨的模样,落在男人们的眼底,不仅没有半分震慑,反倒透出了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陈铎眸色一沉,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恨不得当场便将这副身躯按进床榻深处,肏到她哭着求饶。
他再次高高扬起戒尺,正欲抽下第二记——
“师兄——”
林松晏终于从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是本能地扣住了陈铎的手腕,眉宇间满是不赞同与焦急,“如此折辱女修,有违执法堂法度,若是传出去……”
“林师弟,你初来乍到,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陈铎一把甩开林松晏的手,眼神幽暗地指着江绾月那剧烈起伏的身段。
“对付这种心思淫巧、专靠皮相勾引男人获取好处的贱蹄子,打背算什么惩戒?”
“唯有打在这等不知羞耻的浪荡之处,才能去其淫根,叫她们真正知错。若不狠狠责罚,岂不是败坏宗门正气之风!”
说罢,陈铎竟将那柄还残留着江绾月体温的戒尺直接塞进了林松晏的手里。
“作为执法堂弟子,这剩下的九十九下,便由你来行刑。”
陈铎退后一步,抱着双臂斜了一眼林松晏,那位林家的小公子此刻正死死盯着前方的美景,呼吸透着压抑不住的粗重。
比起片刻的贪欢,他向来更懂得权衡利弊。
陈铎太清楚林松晏的价值了——修仙世家林家的嫡系公子,堂主是他的亲舅,背后更是盘根错节的庞大底蕴。
以他的背景和天资,日后必定是这执法堂里位高权重的人物。
既然这小少爷也被勾起了凡心,这般烫手的绝色,倒不如顺水推舟先做个人情。
权当是提前为自己在这位未来的顶头上司面前铺路了。
林松晏僵硬地握着那柄沉戒尺,手心里全是不安的冷汗。
自己此刻竟被逼着去抽打一个绝色少女高高撅起的娇臀。
可那臀儿实在太丰满了,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底下皮肉的雪白与绵软。
尤其是刚才挨了一记后,少女正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紧绷的布料在腿心处摩擦。
“师弟,莫让皮相惑了心智!” 第28章 滥用淫刑 吊成M形奶屄齐受罚,陈铎扒屄蛊惑 林松晏心跳如擂。
在羞窘与紧张中,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而阴暗的施虐欲突然从心底窜起。
他双眼发红,咬着牙,闭着眼狠狠挥了下去。
“啪!”
由于手抖得厉害,这一尺彻底失了准头。
厚重的戒尺没有抽在臀肉上,而是斜斜地擦过那道泥泞的腿心缝隙,粗糙的木棱,要命地、重重碾压过了那一层薄裤下早已肿胀充血的娇嫩花核!
“嗯啊~!”
江绾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呻吟,那直击要害的粗暴摩擦,让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收缩。
海量的透明花蜜从泉眼里流出,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
“当啷!”
林松晏猛然惊醒,手中的戒尺仿佛变成了烫手的烙铁,脱手砸落在地。
看着少女腿心处那不可忽视的湿痕连退两步,手足无措。“对、对不起!师妹,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打你那里!”
这位小公子此刻虽然语无伦次,心中却只感觉一种背德的罪恶感与难以启齿的狂热兴奋,将他撕扯成了两半。
“身为凌霄宗弟子,受刑时竟敢对着执法师兄发淫勾引……该重罚!”
“哗啦——”江绾月双腕的锁灵锁突然被一股蛮横的巨力狠狠向上一扯。
紧接着,另外两道粗重的铁链被扣在了她的脚踝。
机括转动的摩擦声响起,江绾月的身子被迫凌空悬起。
此刻,此时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双手吊在头顶,而那缠在脚踝上的铁链,将她的双腿强行向外大张、拉扯成一个极度屈辱而彻底敞开的“M”形。
连一点借力的支撑都没有,整个人就像一只被钉在蛛网上的蝴蝶,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江绾月红着脸喘气,挣扎起来,带起一阵阵锁链碰撞的声音。
陈铎绕到了江绾月的身后,突然伸出双手,粗暴地去扒开她的衣襟。
“不,不要!”
看着少女扭动地身躯,林松晏知道自己应该阻止的,但是他心底可耻地,竟然更多的是在期待——
“呲啦——!” 碎裂的布料已经无力地垂挂在少女的两侧。
那一瞬间,一具盈盈一握的绝顶娇躯,彻底毫无保留地悬挂在了两个男人的眼皮底下。
林松晏觉得自己要死了。
那对弹跳而出的巨大雪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半空中巍巍颤动。
而视线下移,那处失去了所有遮挡的两瓣粉肉闭合瑟缩着,正湿淋淋地向外吐着晶莹的汁液。
“嗒……”
一滴浓稠清甜的花蜜拉着淫靡的银丝,欲坠不坠,最终砸在冰冷的砖上,
陈铎从刑架上又抽出两柄更粗长的刑尺,将其中的一柄重新塞进林松晏手里。
“受刑不端,淫水污秽法堂,罪加一等。”陈铎盯着地上的江绾月,眼底欲念翻涌,语气却依旧是那副不近人情的宣判口吻
“松晏,这次看准了。”陈铎握着林松晏的手腕,用一种冷静、指导后辈般的姿态,将那冰冷的尺端,毫不留情地指向了少女胸前那对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以及那泥泞不堪的穴心。
“得狠狠地,用力打她这发淫的骚穴和奶子。”
“师妹……别怪我。”
林松晏颤着声,那嗓音里藏不住的,是初尝禁果前的躁动与笨拙。
他举起戒尺,不带章法,自上而下,重重地从乳顶扇扫过去。
“啪——”
戒尺的边缘刮蹭过那点极敏感的乳头,带出一阵皮肉震颤。
“好痛……住,住手……”江绾月被迫仰起颈子,溢出一声呜咽。
林松晏像是被这声娇啼点燃了骨子里的兽性,动作愈发凌乱。
一下,两下。戒尺不断地在两团雪腻间纵横开合,每一次沉重的拍打,都让那对饱满如同受惊的白兔般,荡漾起一波又一波肉欲横流的肉浪。
陈铎眼底早已满是暗火。
他握紧戒尺,将那粗糙的边缘,死死抵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颤抖不已的娇嫩阴核,以此为支点,开始重重地来回拍打、刮擦!
“啪啪啪啪!”
“咕唧……”
淫靡的水声在石室里炸开。粗糙的木纹每一次狠狠刮过那点致命的敏感,都带出一阵一阵灭顶般的酸胀快感窜过四肢百骸。
“呜……不要……求求你们……”江绾月被吊在半空无处可躲,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她剧烈痉挛。
陈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下的动作愈发狠戾。
每一次拍打都重重地陷入那片烂熟的红晕里,带出大片晶莹的清液,“受刑不端,就该狠狠地磨一磨你这股爱勾引人的骚浪劲。”
随着一声甜腻的泣音,肉眼可见地清甜花蜜,竟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激涌而出——淋漓地浇在陈铎手上。
陈铎盯着手上的水迹,恨不得马上将这尤物就地捅死。
“老实交代。”
他手腕微沉,戒尺棱端在阴核上重重碾了一下,逼出少女一声似痛似娇的泣吟。
“受刑还能爽得喷成这样……你到底用这骚穴引诱过多少我宗弟子与你欢好?!卖弄身体获取好处?!”
江绾月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却还是咬着泛白的下唇,不愿搭理他这欲加之罪。
可她这副隐忍不发的破碎模样,落进男人眼里,简直与媚药没什么区别。
林松晏感觉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昂扬,随着陈铎那句下流的“骚穴”剧烈跳动了几下。
陈铎走到她身后,粗粝的大手从后方环过她的软腰,粗糙的拇指毫不客气地抵上那两片早已肿胀充血的娇嫩阴唇,向两侧狠狠一拨。
原本只露出一丝缝隙的花穴,露出了里面艳丽、温热、湿湿软软的媚肉,形成一种极淫荡的视觉冲击。
林松晏呆呆地看着那从未见过的光景,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陈铎看向一旁面红耳赤、裤裆高高撑起、连站都快站不稳的林松晏。
“松晏,今日师兄便教教你,如何惩罚这等淫贱的弟子。”陈铎的面容隐在阴影里。
“对付这等坏我宗门风气的女子,无须再讲君子之礼。”
“唯有用肉尺‘堵漏’重刑,让她这口淫穴再无力勾引同门,才是正本清源!”
“今日便由你先来行这‘堵漏’之刑。以阳刚正气,去捅烂她那口作祟的淫穴,再由师兄收尾。”
说着,陈铎故意伸出一根长指,捅进了那片泥泞深处,恶意地搅弄了一下,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
他不再伪装,语气里带着某种诱导毁灭的快意:
“这绝对是个万中无一的极品……这手感,这吸力……”
“只要你进去一次,这辈子恐怕都再难忘了这种销魂滋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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