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20-21)作者:dieskinght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0 8:02 已读1142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综武魔宋】(20-21)

作者:dieskinght
2026/3/30发表于:首发SexInSex

  第二十章 草原少年郭靖

  夏末的草原,是一年中最美的时节。

  金色的阳光洒在无边无际的草海上,将每一株草叶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风从北方吹来,带着凉意,卷起层层草浪,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大地在轻声
低语。远处的天际线上,几朵白云悠然飘过,投下巨大的阴影,在草原上缓缓移
动,如同巨兽的足迹。

  成群的牛羊散布在草场上,低头啃食着日渐枯黄的牧草。牧人们骑着马,在
牛羊群间穿梭,吆喝着,挥舞着长鞭,那鞭子在半空中炸响,发出清脆的声响,
惊起几只正在草丛中觅食的鸟儿。狗吠声、马蹄声、牛羊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汇
成一曲草原上特有的交响乐。

  乞颜部的夏季牧场,就坐落在这片水草丰美之地的中心。

  数百座毡帐星罗棋布,如同白色的蘑菇点缀在金色的草原上。最大的那座毡
帐,帐顶飘扬着九尾白纛,那是大汗铁木真的旗帜,象徵着权力与威严。九尾白
纛在风中猎猎作响,白色的马尾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远远望去,如同九条巨龙
在空中飞舞。毡帐周围,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部族勇士骑着马来回巡逻,他们身穿
皮甲,腰悬弯刀,背负长弓,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在这片牧场的东南角,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毡帐。帐前拴着几匹骏马,毛色油
亮,膘肥体壮;帐后圈着一群肥壮的牛羊,羊群雪白,牛群棕黄,在阳光下泛着
温润的光泽。毡帐的门口挂着一条羊毛编织的门帘,上面绣着简单的花纹,虽然
朴素,却透着几分温馨。

  一个少年正站在帐外,叉着腰,望着远处的牛羊,眉头微微皱起。

  那少年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浓眉大眼,面容憨厚。他的皮肤被草原上的日
头晒成了古铜色,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如同上好的青铜器。他的脸庞方正,脸上
带着北方民族特有的粗犷。他的嘴唇厚实,微微抿着,透出一股倔强的劲头。一
双大手粗糙有力,骨节粗大,满是老茧,那是常年习武、放牧、征战留下的痕迹

  他穿着一件羊皮袄,皮袄已经有些旧了,边缘处磨得发白,却洗得干干净净
。腰间系着一条牛皮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柄短刀,刀鞘是牛角制成的,上面刻着
简单的花纹。脚蹬一双牛皮马靴,靴筒直到膝盖,靴底已经磨薄了,却依然结实
。头上戴着一顶毡帽,帽檐微微上翘,露出额前几缕被风吹乱的黑发。

  他正是郭靖。

  十七岁的郭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被江南七怪从大漠深处找到的瘦弱孩童
了。这些年的草原生活,将他打磨成了一个魁梧健壮的蒙古汉子。他的身上有一
种独特的气质——憨厚中透着坚毅,质朴中藏着锋芒,如同草原上的磐石,任凭
风吹雨打,始终岿然不动。

  此刻,郭靖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树枝在沙土上写写画画,计算着需要储备多
少草料。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目光专注地盯着地上的数字,嘴里念念有词

  「一千二百只羊,三百头牛,一百匹马……」他小声嘀咕着,声音低沉而浑
厚,「一头牛一天吃二十斤草,一百头就是两千斤……不对,等等,一千二百只
羊一天吃多少?一只羊一天吃五斤,一千二百只就是六千斤……加上牛的两千斤
,一共八千斤……马一天吃三十斤,一百匹就是三千斤……加起来一万一千斤…
…」

  他挠挠头,觉得有些头疼。这些数字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从小就不擅长算术,那些弯弯绕绕的数字比草原上最难驯服的野马还难对付

  「要是华筝在就好了,她算这个最拿手。」他嘟囔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身
上的土。

  华筝是大汗铁木真最宠爱的女儿,今年十五岁,生得明眸皓齿,活泼可爱。
她和郭靖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华筝聪明伶俐,算账、识字、骑马、射箭,
样样精通,是草原上有名的才女。郭靖算不清的账,她三两下就能搞定;郭靖想
不通的事,她三言两语就能点醒。

  「郭靖!郭靖!」

  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如同百灵鸟在歌唱。郭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少
女骑着马,朝这边飞驰而来。

  那少女身段纤细,穿着一件红色的蒙古袍,袍子的边缘绣着金色的花纹,在
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乌黑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垂在肩头,每一根辫子的末端
都系着一颗小小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脸蛋圆润,皮肤白
皙,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如同草原上最明亮的星星。她的
嘴唇红润,微微翘起,带着几分俏皮,几分得意。

  正是华筝。

  郭靖迎上前去,憨憨地笑着问道:「华筝,你怎么来了?」

  华筝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个男孩子。她跑到郭靖面前,双手叉腰,仰着
脸看着他,嘟着嘴说:「怎么,我不能来吗?我爹爹让我来问你,过冬的草料准
备好了没有?今年冬天据说特别冷,要早点准备。」

  郭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正在算呢,可是算来算去都算不清楚。」

  华筝翻了个白眼,走到他刚才蹲着的地方,看了看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数字
,忍不住笑出声来:「郭靖,你可真笨!这都算不清楚?」

  她蹲下身,捡起那根树枝,在沙土上重新写写画画。她的手指纤细白嫩,动
作灵巧而优雅,不一会儿就把账算得清清楚楚。

  「你看,你少算了小羊羔和小牛犊。」华筝指着地上的数字,耐心地解释,
声音清脆如铃,「小羊羔一天吃两斤草就够了,小牛犊一天吃十斤。你那些羊里
面,有两百只是小羊羔;牛里面,有五十只是小牛犊。所以,你总共需要……九
千五百斤草料,不是一万一千斤。」

  郭靖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还是你厉害。」

  华筝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

  两人并肩坐在毡帐前的草地上,望着远处的羊群,聊起了天。夕阳西下,金
色的余晖洒在草原上,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那
是牧人们正在准备晚饭。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和青草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郭靖,」华筝忽然开口,声音轻了许多,「我爹爹说,这次跟札答阑部的
仗打完了,就要给我……给我选驸马了。」

  郭靖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华筝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颊上浮起两团
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

  「你……你想选谁?」郭靖问。

  华筝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你说呢?」

  郭靖挠挠头,憨憨地笑了:「我不知道。」

  华筝气得跺脚:「你可真是个木头!」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骑上马,头也不回地跑了。

  郭靖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暖暖的,甜
甜的,像喝了蜜酒一样。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有些快。

  「这……这是怎么了?」他自言自语,有些困惑。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心动。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
。郭靖站起身来,准备回帐。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却有些不太平稳,带着微微的跛。

  他回过头,看见一个女子正从毡帐里缓缓走出来。

  那女子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体态婀娜。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汉人衣裙,
衣裙已经洗得有些发白,却依然整洁。外罩一件白色的羊皮袄,皮袄的边缘镶着
兔毛,在晚风中微微飘动。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银簪固定,几
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秀。她的面容清秀,眉如远山,目似秋水,
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有些苍白。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如同秋日的薄
雾,挥之不去。她的腿脚不太灵便,走路时微微有些跛,却依然尽力保持着优雅
的姿态。

  她正是韩小莹。

  江南七怪中唯一幸存的那位越女剑。

  两年前,江南七怪在草原上遇到了他们的死敌——黑风双煞。那一战,惨烈
无比。师兄妹几人先后倒在血泊中,只有韩小莹身受重伤,双腿骨折,被郭靖背
着逃了出来。

  黑风双煞中的铜尸陈玄风被郭靖悄悄从背后用家传的匕首偷袭,失血而死。
铁尸梅超风双目失明,抱着陈玄风的尸体,不知去向。

  从那以后,韩小莹就留在了郭靖身边。

  最初的日子,是她最黑暗的日子。

  六位师兄弟惨死,她的双腿骨折,连走路都成了奢望。她几次想要自尽,都
被郭靖发现拦了下来。郭靖这孩子,虽然话不多,却倔强得很。他守在韩小莹身
边,寸步不离,连夜里都不敢睡熟,生怕她一念之差,做了傻事。

  那时候,韩小莹连生活都无法自理。她双腿打着夹板,不能动弹,连大小便
都需要人伺候。郭靖二话不说,端屎端尿,擦洗身体,样样都做。韩小莹一开始
死活不肯,可郭靖那孩子根本不听她的,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靖儿,你……你不用这样……」韩小莹红着脸,小声说。

  郭靖摇摇头,认真地说:「师傅,你教靖儿武功,是靖儿的恩人。现在我照
顾你,是应该的。」

  韩小莹看着他,眼眶湿润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韩小莹的伤渐渐好了。双腿的骨折愈合了,可由于蒙古部
族的医疗水平全靠李萍那点医术和萨满巫医的草药,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施展
轻功了。走路还行,可要想飞檐走壁,那是绝无可能了。她的腿留下了一些后遗
症,阴天时会隐隐作痛,走路时也会微微发跛。

  她变得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坐在帐前,望着远方发呆。郭靖知道,她在想
念那些死去的师兄妹,想念那个她一直暗恋着的张阿生。

  张阿生是江南七怪中的老四,人称「闹市侠隐」,生得魁梧壮实,性格豪爽
。韩小莹从小就喜欢他,可一直没有说出口。张阿生死后,韩小莹的心也跟着死
了。

  直到那一夜,郭靖帮韩小莹擦洗身体。

  这是每天的惯例。韩小莹躺在床上,郭靖端来一盆温水,拧干帕子,轻轻地
帮她擦拭。他先从脸开始,然后是脖子,然后是手臂,然后是……

  他的手顿了顿,停在了她的胸口。

  韩小莹闭着眼睛,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血气方刚的少年郭靖的手在颤抖,
那帕子在胸前游走,擦过那柔软的隆起,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师傅……」郭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

  韩小莹睁开眼睛,看见郭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如同草
原上饿狼的眼睛。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出事。

  「靖儿,不行!」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你……你别……」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郭靖就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而笨拙的吻。郭靖根本不会接吻,只是把嘴唇贴在韩小莹的唇
上,一动不动,呼吸急促而粗重。可那粗糙的触感,那灼热的温度,却让韩小莹
浑身一颤,脑子一片空白。

  「靖儿……你……你放开……」她挣扎着,可郭靖的手紧紧搂着她,像铁箍
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郭靖抬起头,看着韩小莹,眼中满是渴望:「师傅,我喜欢你。」

  韩小莹愣住了。

  「我知道你喜欢张师傅,」郭靖继续说,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可
他已经不在了。我想……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韩小莹的眼泪夺眶而出,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放松了身体不再
挣扎,没有在拒绝她的靖儿的动作。

  那一夜,郭靖没有离开韩小莹的毡帐。

  他笨手笨脚地解开她的衣裳,露出那白皙如玉的身体。韩小莹的肌肤光滑细
腻,虽然年近三十,却保养得极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
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是两粒淡粉色的乳头,如同小小的樱桃。腰
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
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如同凝脂。
只是膝盖以下有几道狰狞的伤疤,那是黑风双煞留下的,如同白玉上的瑕疵,触
目惊心。

  郭靖的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胸脯,掌心粗糙,布满老茧,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
鲜明的对比。他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房,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乳头,直到
它在他掌心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

  韩小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
羊皮褥子,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郭靖的抚摸下渐渐发热,腿间涌
出一股湿意,让她羞愧难当。

  「师傅,舒服吗?」郭靖问。

  韩小莹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去,不看他。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
翅膀。

  郭靖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头,轻轻吮吸着,舌尖在乳尖上打着转。韩小莹的
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又轻又软,如同小猫的叫声。

  「别……别这样……」她小声说,可那声音里却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带着
几分欲拒还迎。

  郭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认真地问:「师傅,你愿意吗?」

  韩小莹沉默了许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脸埋在枕头上,不敢看他。

  郭靖欣喜若狂,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健硕的身体。他常年习武,肌肉
结实,线条流畅,胸肌宽阔,腹肌分明,如同刀削斧凿一般。胯下那根阳具早已
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龟头紫红,如同一个熟透的李子。

  韩小莹看见那东西,心里一惊,脸上浮起红晕。她虽然年近三十,却从未真
正见过男人的阳具,更别说被它进入。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
来。

  「靖儿,你……你慢点……」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我
还是第一次……」

  郭靖点点头,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那穴口早已
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他缓缓挺入,那紧致的
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如同一个温暖的肉套子,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啊——」韩小莹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
入。那阳具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
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如同电流穿过身体。

  郭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那花心软软的,热热的,
如同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珠。

  「师傅……你里面……好紧……」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别……别叫我师傅……」韩小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那靖儿叫你小莹姐……小莹姐……」郭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柔情

  他开始缓缓抽送,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韩小莹的呻
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起初是压抑的,低低的,如同远处传来的风声,渐渐地
变得清晰,变得响亮。

  「嗯……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也越来越热,越来越
软,如同被融化了一般。

  郭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
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
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小莹姐……小莹姐……」郭靖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
落,滴在她的胸脯上。

  韩小莹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她的
腰肢疯狂扭动,迎合著他的节奏,如同一条蛇在舞动。

  「到了……到了……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
腰,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郭靖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
他的阳具。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韩小莹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
颤抖,如同秋风中飘零的落叶。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郭靖的阳具没有退出,依然插在韩小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微
微跳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却依然坚挺。她的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他滚烫的精
液,那热度透过子宫壁,传遍全身,让她觉得暖洋洋的,如同冬日里晒着太阳。

  良久,郭靖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
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小莹姐,」郭靖将她搂入怀中,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疼吗
?」

  韩小莹摇摇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如同战鼓,一下
一下,沉稳有力:「不疼。」

  「那你……你愿意嫁给我吗?」郭靖问。

  韩小莹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愿意。可是……我不能做靖儿你的妻子。

  「为什么?」郭靖不解。

  「我比你大十岁,又是你的师傅,还……还是个残废。」韩小莹苦笑一声,
眼中满是自嘲,「做你的妻子,不合适。况且……你娘也不会答应的。」

  「我娘……」郭靖犹豫了。

  韩小莹说得对,李萍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李萍如今是大汗的妃子,一心想
让儿子娶个蒙古贵族女子,好在这草原之地立足。让儿子娶一个比他大十岁、还
是个残废的汉人女子,即使她其实一直和韩小莹关系不错,她也是绝不会同意的

  「那就……那就做妾。」郭靖说,声音坚定,「反正我要你。」

  韩小莹看着他,眼中满是感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我是靖儿的。」

  就这样,韩小莹成了郭靖的女人。

  之后这两年来,韩小莹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最初的那些日子,她常常在深夜里独自落泪。她想起江南的烟雨,想起嘉兴
的南湖,想起那些师兄妹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他们曾经一起喝酒,一起唱歌,
一起行侠仗义,一起快意恩仇。那些日子,如同梦一般美好,又如同梦一般遥远

  她想起张阿生。

  那个魁梧壮实的汉子,总是笑眯眯的,说话瓮声瓮气,像个大孩子。她喜欢
他,喜欢了很久很久,可一直没有说出口。她以为来日方长,以为总有机会,以
为总有一天她会鼓起勇气告诉他。可那一天永远不会来了。张阿生死在黑风双煞
手中,死在她的眼前,她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来得及说。

  她想起柯镇恶,想起朱聪,想起全金发,想起韩宝驹,想起南希仁。他们都
是她的亲人,是她的兄弟,是她在世上最亲近的人。可他们都死了,死在黑风双
煞手中,死在那个血腥的夜晚。

  她恨梅超风,恨陈玄风,恨他们夺走了她的一切。可陈玄风已经死了,梅超
风也瞎了,不知所踪。她的恨无处发泄,只能闷在心里,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如同毒蛇在啃噬她的心。

  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武功不够高,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师兄妹们,恨自己只能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却无能为力。她甚至恨自己还活着,恨自己不能追随他
们而去。

  可靖儿不让她死。

  那孩子,倔得像头牛,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要她活着,她就
得活着;他要她做他的女人,她就得做他的女人。她反抗过,挣扎过,可最后还
是屈服了。

  不是因为她软弱,而是因为她发现,她舍不得离开他。

  郭靖这孩子,虽然话不多,却心地纯良,待人真诚。他不会说甜言蜜语,不
会花言巧语,可他的每一个行动,都在诉说着他的心意。他为了她,可以整夜不
睡;他为了她,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去找药;他为了她,可以放下一切,只守在她
身边。

  她渐渐发现,自己不再恨了。

  不是因为她原谅了梅超风,而是因为她有了新的牵挂。靖儿就是她的牵挂,
是她活下去的理由。她不再想着报仇,不再想着自尽,她只想好好活着,陪在靖
儿身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成家立业,看着他成为草原上真正的勇士。

  那些大宋的往事,那些江南的记忆,那些师兄妹们的音容笑貌,渐渐变得模
糊,如同隔着一层薄雾。她偶尔还会想起,却不再心痛如绞。她知道,那些日子
已经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她不能活在过去,她要活在当下。

  而当下,她有了一个新的身份——靖儿的女人。

  这个身份,让她既羞耻又自豪。羞耻的是,她比他大十岁,又是他的师傅,
却成了他的女人;自豪的是,他是她见过的最好的男人,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此刻,草原夏末夜晚的毡房里,韩小莹赤裸地躺在郭靖宽阔的怀里。

  烛光摇曳,昏黄的光线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的身体上
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胸脯上有红色的指印,乳尖红肿,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
精液,结成白色的薄膜。大腿内侧更是狼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
肌肤。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那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滴在羊皮褥子上。

  她能感觉到子宫中他刚刚射进去满满的精液,热热的,湿湿的,让她的整个
小腹都暖洋洋的。她的阴道里,他的阳具依旧没有软化多少,坚硬如铁地插在里
面,撑得她满满的,胀胀的。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充实的感觉,心中暗自感叹。

  「赌约什么的……已经没有意义了啊!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她想起当年江南七怪和丘处机打赌的事。那时候,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北上
寻找郭靖,一路南下寻找杨康,约定十八年后在嘉兴比武,看看谁教出来的徒弟
更厉害。

  可如今,江南七怪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成了郭靖的女人。杨康那边,也不知
道怎么样了。据说他被完颜洪烈收养,成了金国的小王爷,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至于比武的事,怕是早就没人记得了。

  「靖儿,」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你还记得当年那场赌约吗
?」

  郭靖愣了一下,想了想,摇摇头:「不太记得了。师傅们以前提过,说让我
十八岁的时候去嘉兴比武。可后来……后来师傅们都……」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再说下去。

  韩小莹叹了口气:「是啊,后来……一切都变了。」

  她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靖儿,你现在已经彻底是蒙古人了。你娘是大汗
的妃子,你和大汗的儿子托雷是好兄弟,你还要娶大汗的女儿华筝为妻。你已经
……回不去大宋了。」

  郭靖点点头,声音平静:「我知道。我也不想回去。」

  「为什么?」韩小莹问。

  「因为小莹姐你和娘在哪儿,我就在哪儿。」郭靖说,声音坚定,「你是我
的女人,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韩小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伸出手,抚摸着郭靖的脸,指尖滑过他粗犷的轮廓,滑过他浓密的眉毛,
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滑过他厚实的嘴唇。这张脸,她看了两年,却怎么也看不够

  「靖儿,」她轻声说,「我不后悔。」

  「不后悔什么?」

  「不后悔做了你的女人。」韩小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虽然我们之
间有太多的不合适,虽然我比你大十岁,虽然我是你的师傅,虽然我是个残废…
…可我不后悔。这辈子,能遇到靖儿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郭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我也是。小莹姐,这辈子,
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两人相拥着,沉默了很久。

  帐外,夜风呼啸,吹得毡帐的帘子啪啪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狼嚎,凄厉而悠
长,在夜空中回荡。帐内,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在两人身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靖儿,」韩小莹忽然开口,「你真的要娶华筝吗?」

  郭靖沉默了片刻,有点害羞且尴尬的点点头:「大汗的意思,我不能违抗。
况且……华筝是个好姑娘,我其实也很喜欢她。」

  「我知道。」韩小莹轻声说,「我只是……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靖儿你娶了她之后,就不要我了。」韩小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她年轻,漂亮,又是大汗的女儿。我……我什么都没有。」

  郭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我怎么会不要小莹姐你?我说过,
不管我娶了谁,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韩小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闪躲。她知
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好,」她说,「我相信靖儿。」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靖儿,
」她忽然说,「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有孩子?」

  郭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就有,生下来,我养。」

  韩小莹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幸福:「好,那就生。」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

  那些大宋的往事,那些江南的记忆,那些师兄弟们的音容笑貌,都随着时间
的长河,渐渐远去了。她不再是江南七怪中的越女剑,不再是那个行侠仗义的侠
女,不再是那个暗恋着张阿生的姑娘。

  今后她只是靖儿的女人,是草原上一个普通的妇人。

  她不再执着于那些虚无缥缈的执念,不再纠结于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过去。
她只想好好活着,陪在靖儿身边,为他生儿育女,和他一起慢慢变老。

  这就是她的人生,这就是她的选择。

  。。。。。。

  与此同时,在草原的西侧,辽国境内,有一片更加辽阔、更加肥沃的草原。

  这片草原水草丰美,河流纵横,是放牧的天堂。这里生活着许多部族,其中
最强大的是乃蛮部。乃蛮部臣属于辽国,为契丹贵族效力,他们的首领察罕特穆
尔,是辽国皇帝耶律洪基最信任的藩臣之一,统领着数万铁骑,镇守西部边疆。

  然而,在这片草原的更西边,在天山山脉的深处,却隐藏着一个让所有草原
部族都闻风丧胆的势力。

  灵鹫宫。

  灵鹫宫坐落于天山缥缈峰,是一座建在悬崖峭壁上的宫殿。据说那里终年云
雾缭绕,常人根本无法找到上山的路。灵鹫宫的全部弟子都是女子,她们人人习
武,个个武功高强,行事狠辣,在草原上横行无忌。

  每年冬天即将到来的时候,灵鹫宫就会派出九天九部的女骑兵,如同一群母
狼,从天山深处呼啸而出,席卷整个西域。

  九天九部,是灵鹫宫的九支精锐骑兵,每部约有三百人,合计近三千人。她
们骑着清一色的白马,身穿白色的皮甲,头戴银盔,腰悬长剑,背负长弓,来去
如风,快如闪电。她们在草原上纵横驰骋,所过之处,草原上部族的男人们都闻
风丧胆。

  她们的目标,是各部族里最强壮的勇士。

  这些女骑兵会在夜晚突然出现,包围整个营地,然后用一种古怪的迷烟将所
有人迷倒。等人们醒来时,就会发现营地里最强壮的那些勇士不见了踪影,只留
下空荡荡的床铺和惊慌失措的家人。

  那些被掠走的勇士,会被带到灵鹫宫,关在地下的石室里。

  在那里,他们将度过整整一个冬天。

  灵鹫宫的女子们会轮流与他们性交,用子宫榨取他们的精液,掠夺他们的血
脉。

  一个冬天下来,那些勇士会被榨得面黄肌瘦,形销骨立,仿佛被吸干了精气
。可奇怪的是,当他们被放回去之后,只需要休养几个月,就会恢复如初,甚至
比从前更加健壮。他们的力气会变大,耐力会变强,就连那方面的能力也会有所
提升。

  而那些成功怀孕的灵鹫宫女弟子,会在春天生下孩子。

  如果生的是女孩,就会被留在灵鹫宫,由宫中的前辈们抚养,从小习武,长
大后成为灵鹫宫的新一代弟子。

  如果生的是男孩,则会被送回到孩子父亲所在的部族,由孩子的父亲抚养。
这些男孩长大后,往往都比同龄人更加高大强壮,是天生的战士。

  这种习俗,曾一度在草原上引起了极大的恐慌。

  那些被掠走勇士的部族,既愤怒又无奈。他们也曾组织过军队去攻打灵鹫宫
,可灵鹫宫建在天山绝壁上,易守难攻,而且那些女子的武功高强,来去如风,
根本不是寻常军队能对付的。

  久而久之,各部族只能认命,甚至有些部族开始主动将最强壮的勇士送去灵
鹫宫,以求与灵鹫宫结好。因为他们发现,那些被灵鹫宫「用过」的勇士回来后
,确实变得更强了,而灵鹫宫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攻击他们。

  就这样,灵鹫宫在草原西方的地位越来越稳固,越来越强大,已经隐隐有了
与辽国契丹贵族的统治分庭抗礼的趋势。

  。。。。。。

  而在乃蛮部的营地中,一个少女正坐在华丽的毡帐里,翻阅着一卷羊皮地图

  那少女十七岁,蒙古名字叫敏敏特穆尔,汉名叫赵敏。

  她生得极美,肤白如雪,眉目如画,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闪烁着聪慧的光芒
,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她的睫毛浓密而卷翘,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高挺,嘴唇红润,下巴尖尖,整张脸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蒙古袍,袍子的面料是最上等的丝绸,上面绣着金色的
花纹,在烛光下闪闪发光。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腰带,腰带上镶嵌着各色宝石,有
红宝石、蓝宝石、绿松石,在烛光下交相辉映。乌黑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垂
在肩头,每一根辫子的末端都系着一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镶满宝石的小帽,帽檐上插着一根白色的羽毛,那是乃蛮
部勇士的象征。耳朵上挂着珍珠耳环,珍珠圆润饱满,在她耳边轻轻摇曳。脖子
上戴着珊瑚项链,珊瑚红艳如血,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

  整个人华贵而优雅,如同草原上盛开的格桑花。

  此刻,赵敏正专注地看着地图,眉头微微皱起,露出思索的神情。

  那地图上标注着整个西域的地形、河流、牧场、城镇,还有各个部族的分布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辽国的上京移到西夏的兴庆府,从西域的天山
移到昆仑山,最后停在了两个地方——灵鹫宫和明教。

  「灵鹫宫……明教……」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两个门派,
都是从大宋来的。」

  这两个名字,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灵鹫宫,位于天山缥缈峰,是一个全部由女子组成的门派。她们武功高强,
行事狠辣,在草原上横行无忌。每年冬天,她们都会派出九天九部的女骑兵,四
处掠走各部族最强壮的勇士,经过一整个冬天的榨精性交,成功怀孕后才将这些
男人放回去。

  明教,位于昆仑山,是一股从大宋败退的反贼组成的势力。他们自称明教,
但草原上的部族都叫他们拜火教。他们信奉光明,崇拜火焰,教众都是汉人,武
功高强,纪律严明。他们不像灵鹫宫那样来去如风,而是像军队一样,列阵而战
,进退有序,战无不胜。

  「这两个门派,凭什么这么强大?」赵敏心中暗道,「她们有高深的武功,
有严密的组织,有……有奇怪的各种武器。」

  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父亲说,大宋虽然积弱,却是天下文化的中心。那里
有数不尽的书籍、典籍、武功秘籍,有无数才华横溢的文人、武艺高强的侠客。
大宋朝廷虽然腐败,可大宋的民间却藏龙卧虎,人才辈出。

  「如果乃蛮部也能像灵鹫宫和明教那样强大……」赵敏握紧拳头,眼中满是
渴望,「那就不用再看辽国人的脸色了!」

  她不喜欢辽国人。

  那些契丹贵族,仗着自己是主子,对草原部族颐指气使,动辄打骂欺压。乃
蛮部虽然强大,可在辽国人面前,依然要低声下气,唯命是从。父亲察罕特穆尔
是个有骨气的人,可为了部族的生存,也不得不忍气吞声,屈膝事辽。

  赵敏从小就看不惯这些。她聪慧过人,心思缜密,很早就察觉到了辽国表面
强盛下的腐化堕落。那个曾经雄才大略的辽国皇帝耶律洪基,人到晚年也日渐昏
庸,力不从心。朝廷内部党争激烈,贪腐横行;边疆地区叛乱不断,人心惶惶;
就连那些被辽国压制的部族,也开始蠢蠢欲动。

  「辽国的气数,快尽了。」赵敏心中暗道,「可辽国倒了之后,谁来主宰草
原?是我们蒙古人,还是那些汉人?」

  她不确定。

  灵鹫宫和明教,都是汉人的势力。他们武功高强,组织严密,远远强于草原
上任何一个部族。如果辽国真的倒了,他们会不会趁机扩张势力,把整个草原都
纳入麾下?

  「不行,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赵敏咬了咬牙,「草原是蒙古人的草原,是
长生天赐予我们的。」

  她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起帘子,望着远方。

  夜已经深了,草原上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几点篝火在闪烁,如同天上的星
星。风从西边吹来,带着凉意,吹动她的长发,吹动她的衣裙。她深吸一口气,
闻到了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远处传来的牛羊粪的味道。

  「我要去大宋。」她轻声说,声音坚定,「我要去找让乃蛮部强大起来的方
法。」

  当天夜里,赵敏就开始收拾行装。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的父亲察罕特穆尔。她知道,父亲一定不会同意
她一个人去大宋,太危险了。可她等不及了,她必须尽快出发,尽快找到让乃蛮
部强大起来的方法。

  第二十一章 自投罗网的少女黄蓉

  汴京皇宫,福宁殿。

  这座大宋天子寝宫,坐落在宫城正中,面阔九间,进深五间,殿宇巍峨,气
势恢宏。殿顶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
横卧在天地之间。殿前的丹陛上,雕刻着九条蟠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腾空
而起。殿内的梁柱皆以金丝楠木制成,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地面铺着汉白玉石
砖,光可鉴人。殿正中设御榻一张,以紫檀木为架,镶金嵌玉,榻上铺著明黄色
的锦褥,绣着五爪金龙的图案。御榻两侧,各立着一对掐丝珐琅的仙鹤香炉,袅
袅青烟从中升腾而起,满室生香。

  此刻,已是深夜。

  殿外,月光如水,洒在殿前的汉白玉台阶上,泛着清冷的光泽。宫墙上的铜
铃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宫城中回荡。值夜的禁军甲士
手持长枪,在殿前肃立,纹丝不动,如同石雕一般。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更鼓,是
三更天了。

  殿内,烛火通明。

  数十支粗如儿臂的蜡烛插在鎏金的烛台上,将殿内照得如同白昼。那烛火跳
动着,在墙上投下巨大的影子,随着火焰的摇曳而晃动,如同活物一般。

  皇帝赵煦正坐在御案前,手中拿着一份东厂送来的密报,沉默不语。

  他今年二十二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他的面容清秀,眉目如画,与他的
父亲宋神宗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温润。他的皮肤白皙,面
颊削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如同寒星,此刻正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他的鼻梁挺直,嘴唇略薄,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刚毅而果决。他穿着一件明黄
色的常服,衣襟上绣着五爪金龙,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貂毛。乌黑的头发束在
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一张清俊而冷厉的脸。

  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茶是今年的新茶,龙井,从杭州快马
送来的,是他最喜欢的。可此刻,他连碰都没碰一下。他的右手边,堆着几份奏
章,都是今日送来的,还没来得及批阅。他的目光,却只落在手中的那份密报上
,一眨不眨。

  那份密报,是东厂督主曹正淳亲笔所写,用的是东厂专用的黄麻纸,纸面上
盖着东厂的朱红大印。密报上的字迹工整而细密,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子阴冷的
气息,如同曹正淳这个人。

  赵煦的目光在密报上游走,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密报上说——

  此次围剿丐帮的行动中,他的那位好国舅,如今肚子里怀着他乱伦之子的生
母朱太妃的亲弟弟——朱无视,似乎意图不轨。借着此次与军队合作围剿丐帮的
时机,私下贿赂、串联驻扎在汴京周边地区的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名单上列着
几个名字:殿前都指挥使高俅、侍卫马军都指挥使王涣、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张何
……

  赵煦的手指在那几个名字上缓缓划过,每划过一个名字,他的眼神就冷一分

  「高俅……王涣……张何……」他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子寒意
,如同冬日的冰刃,「都是朕看好的,都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好,很好。」

  他将密报放在御案上,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他的衣袂。月光洒在他脸上,
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冷硬。他望着远处宫墙外那片黑沉沉的天空,目光幽深,
不知在想什么。

  先是一个前燕余孽慕容氏,后有巨富安世耿,现在又发现了他这位好国舅的
不臣之心。

  慕容氏,那是前朝余孽,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意图复国。安世耿,那是江南
巨富,暗中勾结海盗,走私军械,囤积粮草,野心勃勃。而朱无视……

  朱无视,太后的亲弟弟,他的亲舅舅,皇亲国戚,位高权重。他本该是皇室
的柱石,是该尽心竭力辅佐他的人。可现在,他却暗中串联军队,意图不轨。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冷笑里带着苦涩,带着愤怒,还有一种难以言
喻的疲惫。

  这才亲政几年?不过三年而已。

  三年,他励精图治,锐意进取。他启用新党,恢复新法,整顿吏治,裁汰冗
官。他重用章敦、曾布、蔡卞等人,让朝政焕然一新。他支持章楶、种家兄弟在
西北用兵,平夏城一战,大破西夏,打得西夏君臣丧胆,乖乖乞和。西军将士浴
血奋战,用鲜血和生命为大宋赢得了尊严和安宁。

  他本以为,这些功绩足以震慑朝野,足以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安分守己。

  可现在看来,远远不够。

  他这个龙椅,坐得还不够稳。

  他转身回到御案前,重新坐下,拿起那份密报,又看了一遍。这一次,他的
目光不再愤怒,而是冷静得可怕,如同一个猎人在审视猎物,寻找着最致命的弱
点。

  朱无视,太后的亲弟弟,他的亲舅舅。

  这个人,动不得。

  至少现在动不得。

  他的母妃朱太妃,如今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那是他与母妃乱伦交合后怀上
的种,是他最隐秘的欢愉,也是他最深的禁忌。他的亲妹妹徐国公主,也怀着他
的孩子。这两个女人,是他现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最亲的亲人,也是他最
爱的人。她们腹中的孩子,是他与至亲乱伦的结晶,是他如今最渴望的「继承人
」。之前皇后也曾为他生下孩子,可惜是个女儿。虽然他很喜欢,但毕竟不能作
为继承人稳固江山。

  他不能让她们受半点刺激,不能让她们有任何闪失。

  所以,朱无视动不得。

  至少现在动不得。

  赵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的胸膛起伏着,像是在压制
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拿起笔,在密报的背面写下几个字:「暂且按兵不动,继续监视。」

  写完之后,他将密报折好,放进一个黄绫匣子里,锁好,放在御案的一角。

  然后,他站起身来,在殿中踱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汉白玉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可每一步,都带着一种
无形的力量,仿佛整个福宁殿都在他的脚步下微微震颤。

  种家和吕惠卿在延绥路打得不错。

  他想起前几日收到的捷报:西军在延绥路大破西夏,斩首三千,俘虏五千,
缴获战马上万匹。军中普及阳鼎功后,依靠极高的着甲率,西军在野战中对阵西
夏军队打出的交换比,从以前的五比一,变成了现在的一比三。也就是说,以前
死五个宋军才能换一个西夏兵,现在死一个宋军就能换三个西夏兵。

  这个数字,相当好看。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欣慰,有得意,还有一丝冷酷。

  西军,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章楶、种师道、种师中,是他最信任的将
领。他们在大西北浴血奋战,用刀剑和鲜血为大宋开疆拓土,也为他的皇位增添
了分量。

  有了军功背书,他就可以在朝堂上动一动了。

  那几个在前线吕惠卿和种家兄弟麾下表现得不错的新党官员,是时候提拔上
来了。

  他走回御案前,拿起一份空白的圣旨,展开,提笔蘸墨。他的字迹清瘦劲挺
,一笔一划都透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他的性格。

  「敕:种师道,功在社稷,勋在边疆,特加封……」

  他写了几行,又停笔,想了想,将「种师道」三个字划掉,换上了另一个名
字。

  种师道,老臣了,资历够,功劳也够,可他毕竟还要坐镇西军,没他在赵煦
很难放心前线。

  他重新写下几个名字:吕惠卿、章楶、种师中、折可适……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将圣旨卷好,放在一旁。

  至于江湖那边……

  赵煦想了想,拿起另一份空白的圣旨。

  护龙山庄,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追捕左冷禅和他的嵩山派余孽,这件事,交给护龙山庄去做。正好给他的好
国舅找点事儿做,省得他闲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

  他提笔写道:「敕:护龙山庄庄主朱无视,即日起,全权负责追捕逆贼左冷
禅及嵩山派余孽,务必将其一网打尽,以正国法……」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几行字,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左冷禅,嵩山派掌门,五岳剑派盟主。此人之前在江湖上颇有威望,手下高
手如云。让他去追捕左冷禅,够他忙一阵子了。而且,左冷禅与朝廷作对,杀了
就杀了,没什么可惜的。若是朱无视能抓住他,那是大功一件,正好堵住那些攻
酣赵煦任用外戚的人的嘴。若是抓不住……那也没什么,反正江湖上少了一个大
麻烦。

  一举两得。

  赵煦将圣旨卷好,放在一旁,又开始想另一件事。

  至于皇弟那边……

  解决丐帮之后,还是让他想办法处理一下大理段氏的问题吧。

  赵煦皱起眉头,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大宋不能在和西夏、辽国于北方拉锯僵持之时,还要分心应付背后大理的威
胁。

  虽然大理一向表现得友好恭顺,但自从段正明篡位当政,大理日益强盛的国
力,对大宋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段正明,段氏皇族,后来篡位延庆太子自立。此人精明强干,励精图治,将
大理治理得井井有条。大理的国力,在他的治下蒸蒸日上,兵强马壮,百姓富足

  再加上,此次利用丐帮给大理段氏名声抹黑,引诱乔峰和丐帮击杀段正淳的
计划未成,大理段氏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什么,会警觉起来。

  赵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次的计划,本是借刀杀人。让乔峰和丐帮去杀段正淳,既可以除掉大理的
一个潜在威胁,又可以削弱丐帮的力量,一石二鸟。可谁知道,那个阿朱居然替
段正淳挡了一掌,让计划功亏一篑。

  段正淳没死,大理那边肯定会警觉。

  所以,就更要削弱他们。

  让他们即使有心威胁大宋,也无力实施任何动作。

  怎么削弱?

  赵煦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大理段氏,世代崇佛,国内寺庙林立,僧侣众多。若能让大理国内乱,让他
们自相残杀,那是最好的。

  可怎么让他们内乱呢?

  段正明是篡位上台的,段氏皇族内部本就有人不服。如果能扶持一个反对段
正明的人,让他与段正明争权夺利,大理就会内乱。一旦内乱,大理就无力威胁
大宋了。

  这个人选……

  赵煦想到了一个人——段正淳之子,段誉。

  段正淳,段正明的弟弟,镇南王,手握重兵。此人风流浪荡,好色成性,却
也有几分才干。若是能拉拢控制他的那个无能儿子……

  赵煦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按下。

  这件事,不急。可以先让皇弟去大理看看情况,摸摸底细,再做打算。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大理段氏,需谨慎处理。」

  写完之后,他将纸折好,放进袖中。

  对了,说话这次丐帮的事之后,要给皇弟惊喜的。

  赵煦的思绪忽然转到另一件事上,脸上严肃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些,嘴角甚至
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也是到了该正式婚配的年纪了。

  皇弟赵佖,今年二十岁,正是大好年华。他一表人才,文武双全,有勇有谋
,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这些年来,他帮自己办了
不少事,立了不少功,该给他一个奖赏了。

  可人选是个问题啊。

  赵煦摸着下巴,目光在殿中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想起赵佖身边那几个侍妾,一个个都是顶尖的美人。

  王语嫣,容貌清丽,气质出尘,如同画中仙子。赵盼儿,端庄秀丽,温婉可
人,如同江南的烟雨。宋引章,娇俏玲珑,活泼可爱,如同春天的花朵。还有那
个周妙彤,阴卫统领,英姿飒爽,冷艳如霜。

  这几个女子,容貌虽然各有千秋,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她们的眉眼之间
,有七八分相似。

  都是那种眉如远山,目似秋水,清丽绝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看来,他这个皇弟,很喜欢这一类女子啊。

  赵煦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促狭,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兄长般的慈爱。

  「嗯……朕想想……」他自言自语,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适龄贵女里
……」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搜索着朝中大臣们的适龄女儿。

  宰相章敦的女儿,章婉容,年方十六,生得也是极美,可章敦这个人,心思
深沉,野心勃勃,他的女儿,还是算了。万一将来章敦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女
儿嫁给宗室,也会是个麻烦。再说有情报显示,章敦可能已经私下弄到了阳鼎功
修炼,他和她女儿章婉容之间的关系恐怕并不是那么「纯洁」。

  蔡卞的女儿,年纪太小,才十二,不合适。

  曾布的女儿,倒是合适,可曾布这个人,墙头草,两边倒,他的女儿……

  赵煦的思绪忽然停住,想起一个人来。

  「我记得……」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蔡卿(蔡卞)的弟弟,
蔡京的夫人,有个表妹……」

  蔡京,蔡卞的弟弟,如今在朝中为官,虽然职位不高,却是个人才。他擅长
书法,写得一手好字,听说在朝中很有人缘。他的夫人,是礼部员外郎李格非的
侄女。

  那个表妹,叫什么来着?

  赵煦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个名字——李格非之女,李清照。

  对,就是这个名字。

  他曾在某处听说过这个女子。年方二八,颇有才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是汴京城里有名的才女。她的父亲礼部员外郎李格非,苏门后四学士之一,学问
渊博,为人正直。

  家世还算合适。

  而且,据说她的容貌,也是那种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颇具文学气质的类型
,和他那个皇弟的喜好,有七分相似。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就让皇城司查一下。」他自言自语,「没问题的话,就赐婚于皇弟好了。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礼部员外郎李格非之女李清照,年十六,
才貌双全,温良贤淑,堪配贤王。着皇城司查其家世、品行,若无碍,即赐婚于
吴王赵佖。」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几行字,笑了。

  「皇弟啊皇弟,」他轻声说,「皇兄给你找了个好媳妇,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他的嘴角
还残留着一丝笑意,眼神却渐渐变得幽深。

  他想起母妃朱太妃。

  想起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想起她腹中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那孩子,是他与母妃乱伦的结晶。

  是罪孽,也是珍宝。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曹正淳。」他忽然开口。

  殿外,一个尖细的声音立刻响起:「老奴在。」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大红蟒袍的中年太监快步走了进来。他五十余岁
,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精光闪烁,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谄媚的笑意
。他走到御案前,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而卑微。

  「陛下有何吩咐?」曹正淳问道,声音尖细而绵软,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赵煦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东厂的事,你办得不错。从今日起,东厂是时
候正式走上前台了。」

  曹正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跪下叩首:「多谢陛下恩典!老奴一定尽心
竭力,为陛下分忧!」

  赵煦点点头:「起来吧。」

  曹正淳站起身来,垂手而立,等待着皇帝的下文。

  「护龙山庄那边,」赵煦继续说,「朕会让他们去追捕左冷禅和嵩山派余孽
。你跟朱无视打擂台的时候,注意分寸,别闹得太难看。」

  「老奴明白。」曹正淳恭声道。

  赵煦摆摆手:「退下吧。」

  曹正淳行了一礼,倒退着走出殿外,轻轻带上了门。

  殿中,又只剩下赵煦一个人。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月光如水,洒在他脸上,将他的
轮廓勾勒得冷硬而孤独。

  「皇弟,」他轻声说,「你可要幸福啊。替皇兄我,过一过那美好的闲适日
子。」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远方的人说话。

  夜风吹过,吹动了他的衣袂,也吹散了他的声音。

  远处,更鼓声又响起,是四更天了。

  赵煦转身,走到御榻前,躺了下去。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妃的脸,
浮现出妹妹的脸,浮现出皇弟的脸,浮现出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孩子的脸……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他坐在这张龙椅上,坐在这座天下至尊的位置上,可他身边,却没有一个可
以真正信任的人。

  母妃和妹妹,是他最亲的人。

  皇弟,是他最信任的人,可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君臣的鸿沟。

  那些大臣们,一个个对他笑脸相迎,可在心里,谁不是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章敦,曾布,蔡卞,蔡京……一个个都是人精,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而那些武将们,章楶,种师道,种师中……他们在前线浴血奋战,可谁知道
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一天,也像朱无视一样,生出不该有的
心思?

  赵煦翻了个身,面朝里,闭上眼睛。

  福宁殿中,天子独眠。

  整个汴京城,都在沉睡。

  可谁知道,在这座千年帝都的深处,在那繁华喧嚣的背后,有多少暗流在涌
动,有多少阴谋在酝酿,有多少人心在算计?

  。。。。。。

  第二天的早朝,照常进行。

  赵煦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威严地扫过殿下群臣。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
昨夜的情绪,只有那帝王应有的冷峻与威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殿头官高声喊道。

  章敦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奏。」

  「讲。」

  「西军在延绥路大破西夏,斩首三千,俘虏五千,缴获战马上万匹。吕惠卿
、种师道等将领,功勋卓著,臣请陛下论功行赏。」

  赵煦点点头:「准。着中书省拟旨,吕惠卿加封……」

  他顿了顿,想起昨夜写下的那份圣旨,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吕惠卿加封延绥路经略使,章楶加封枢密直学士,种师道加封……」

  他一口气念出几个名字,都是昨夜想好的。

  殿中群臣,有的面露喜色,有的面无表情,有的低头不语。

  赵煦的目光在殿中扫过,最后落在朱无视身上。

  这位国舅爷,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赵煦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

  「退朝。」他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身后,群臣跪拜,山呼万岁。

  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后殿,消失在帘幕之后。

  。。。。。。

  无锡城,镇魔司分部。

  这座占地三进的院落坐落在城东,青砖黛瓦,飞檐翘角,从外面看与寻常官
宦宅邸并无二致。只是门前那两尊石狮比寻常人家的高大许多,张着大口,露出
獠牙,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来往行人。大门上方悬着一块黑漆匾额,上书「镇魔司
」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入木三分,据说是吴王赵佖亲笔所书。匾额下方,两扇
朱漆大门紧闭,门环是铜铸的兽头,口中衔着铁环,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低沉
的撞击声。

  院墙很高,足有一丈有余,墙头插满了铁蒺藜,闪着寒光。墙角每隔十步便
有一个哨位,日夜有甲士值守。院内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任何人进出都要
查验腰牌,戒备森严。

  此刻,在地牢里,一个少女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

  那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一张瓜子脸上嵌着
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满是惊恐地四处乱转。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散落在肩
头,还在往下滴水,显然刚被洗过。她的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布巾,布巾很薄
,隐约可见下面那玲珑的曲线。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勒着粗粗的麻绳
,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勒出了红痕。双脚也被绑在椅子腿上,动弹不得。

  她正是黄蓉。

  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独生爱女,那个聪明伶俐、古灵精怪的俏黄蓉。

  可惜此刻,她那张俏脸上满是懊恼与委屈。

  「我怎么这么笨啊!」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爹爹常说,逢乱世,当审时
度势,随机应变。我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在这个朝廷打击丐帮的档口,居
然还穿着那身乞丐装到处打听消息,这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她越想越气,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可手被绑着,连耳光都打不了,只能
干瞪眼。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她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无锡城,满脑子都是那本据说
能救母亲的功法。她没有换下那身乞丐装,就那么一身煤灰、破衣烂衫地在城里
转悠,到处打听吴王赵佖的消息。

  「请问,吴王殿下住在哪里?」

  「这位大哥,您知道镇魔司怎么走吗?」

  「大叔,您听说过吴王赵佖吗?」

  她问了一圈,没人搭理她。那些路人看见她一身乞丐打扮,都躲得远远的,
像躲瘟疫一样。她也不在意,继续在街上转悠,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然后,她就被人盯上了。

  几个身穿黑袍扎甲的汉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二话不说,就把她按住了。她
本想反抗,可那几个人武功不弱,配合默契,三两下就把她制住了。她还没来得
及使出爹爹教的落英神剑掌,就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又抓住一个丐帮余孽!」一个汉子粗声粗气地说。

  「我不是丐帮的!」她想解释,可嘴巴被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带走!」

  就这样,她被带到了镇魔司。

  然后,一个叫周妙彤的女人来了。

  那女人长得极美,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官袍,腰悬横刀,英姿飒爽。她上下打
量了黄蓉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对身边的护卫说:「洗干净,送到审讯室。

  于是,黄蓉被剥光了衣服,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那些涂在脸上的煤灰
被洗掉了,露出一张白嫩嫩的小脸;那身破破烂烂的乞丐装被扔掉了,露出一具
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身体。

  几个女兵帮她洗澡的时候,一直在笑,还小声嘀咕着什么。黄蓉听不清她们
在说什么,只看见她们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瞟来瞟去,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皮肤真白啊,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还是周大人眼光准,一眼看穿是个
女孩子。」

  「这腰,这腿,啧啧啧,难怪周大人要亲自审。」

  「看起来还是个雏儿呢,这下便宜谁了?」

  黄蓉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
任由她们摆布。

  洗完之后,她们也不给她任何衣物,就直接把她绑在椅子上,然后退了出去

  黄蓉一个人坐在那里,越想越害怕。

  「她们会不会杀了我?」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爹爹说过,朝廷的人心狠手
辣,落在他们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我该怎么办?谁来救我?」

  她想起桃花岛,想起父亲,想起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母亲,眼眶一红,差点哭
出来。

  就在这时,门开了。

  周妙彤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上身是一件淡青色的短襦,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长裙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她的手里端着
一只小匣子,匣子是红木的,上面刻着精细的花纹。

  她在黄蓉对面坐下,把匣子放在桌上,打开。匣子里装着几样东西:一把小
银剪,几根细细的银针,一只小小的玉瓶,还有几段红色的丝绳。

  黄蓉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更加害怕了。她想说话,可嘴巴被布团堵着,只能
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妙彤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布团,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

  黄蓉眼珠一转,心想:「不能说实话,得编个假名。」

  「我叫……我叫王小花。」她张口就来。

  周妙彤笑了,那笑容妩媚而危险:「王小花?好名字。那王小花姑娘,你为
什么要打听吴王殿下的消息?」

  「我……我就是好奇。」黄蓉说,「我听说吴王殿下是个大英雄,想……想
看看他长什么样。」

  「哦?是吗?」周妙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为
什么要穿成乞丐的样子?为什么要在城里到处打听镇魔司的位置?」

  黄蓉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周妙彤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在黄蓉的脸颊上缓
缓滑过,像是蛇在爬行。黄蓉打了个寒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妹妹,」周妙彤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孩子,「你知道说谎的后果
吗?」

  黄蓉摇摇头,眼中满是恐惧。

  周妙彤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又顺着脖颈向下,滑过锁骨,最后停在
锁骨边缘。她的指尖轻轻挑起黄蓉的下巴,仔细打量着黄蓉少女的白皙皮肤。

  「我有很多办法让你说实话。」周妙彤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信不
信?」

  黄蓉拼命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周妙彤笑了,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闲地看着她。

  「那就自己说吧。你是谁?从哪里来?来无锡做什么?」

  黄蓉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叫黄蓉,从桃花岛来,来无
锡……来找吴王殿下。」

  「找他做什么?」

  「想……想找他借一样东西。」

  「借什么?」

  黄蓉又犹豫了。她不知道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可她更害怕周妙彤的那些「
办法」。她偷眼看了看桌上那几样东西,小银剪、银针、红丝绳,每一件都让她
心惊肉跳。

  「阳鼎功和阴炉功的秘籍。」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周妙彤的眼睛亮了。

  「你要那些做什么?」

  黄蓉低着头,不敢看她:「我母亲……病了,昏睡了十几年。我听说这功法
能治病,能起死回生,所以……」

  她说到这里,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打湿了膝上的布巾。

  周妙彤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妹妹,你知道偷盗皇家秘籍是什么罪吗?」

  黄蓉摇摇头。

  「那可是杀头的重罪。」周妙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来,「不过,看在你救母心切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黄蓉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什么机会?」

  周妙彤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黄蓉以为她要放了自己,
心中一喜,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周妙彤又从匣子里拿出了那几段红色的丝绳,重
新把她绑了起来。

  这一次的绑法,跟之前完全不同。

  红色的丝绳从她的手腕开始缠绕,一圈一圈,不紧不松,沿着小臂向上,绕
过肩膀,在胸前交叉,又在腰后打了个结。丝绳勒进她的肌肤,在她白嫩的身体
上留下红色的痕迹,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蛇。

  黄蓉又羞又怕,浑身颤抖。她想挣扎,可周妙彤的手法极为巧妙,绳子虽然
绑得不紧,却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周妙彤绑完之后,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黄蓉被绑成了一个奇怪的
姿势:双手背在身后,肩膀向后张开,胸口向前挺起,双腿并拢,脚踝也被绑在
了一起。

  「不错。」周妙彤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匣子里拿出那只玉瓶,拔开瓶塞,倒
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掌心,然后涂抹在黄蓉身上。

  那液体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周妙彤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从脖颈到肩头,从肩头到胸前,从胸前到小腹,从小腹到腿间,每一寸肌肤都没
有放过。

  黄蓉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
又羞又怕。

  「你……你在做什么?」她颤声问道。

  周妙彤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手指在她胸前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一
捻。

  「啊——」黄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被电击了
一样,从胸口一直麻到脚尖。

  周妙彤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时而弹拨,每一次
触碰都让黄蓉浑身颤抖,呻吟出声。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又痒又麻、又
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周妙彤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已经湿润了,黏黏的
,滑滑的。她的指尖触到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轻轻拨开,探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
幽谷。

  「不要……」黄蓉挣扎着,可绳子绑得太紧了,她根本动不了。

  周妙彤的手指很轻很柔,只是在那幽谷的中徘徊,指尖探入阴道口轻轻摩挲
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像是在试探什么。

  「还是个处女呢。」周妙彤自言自语,收回手指,在灯光下看了看。指尖上
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看着黄蓉,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妹妹,你想不想要那功法?」

  黄蓉咬着嘴唇,点点头。

  「那好,」周妙彤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你去伺候王爷。把王
爷伺候好了,功法就是你的。」

  黄蓉瞪大了眼睛:「什么?」

  「就是用你的身子,去换那功法。」周妙彤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条蛇在
她耳边吐信,「你不是想救你母亲吗?这点代价,应该付得起吧?」

  黄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知道周妙彤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虽然年幼,可她
不傻。她明白,「伺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房梁上看到的一切,想起那家主人的女儿在父亲身下扭着
腰的样子,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想起她那浪叫声……

  她的脸烧得像火。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周妙彤不等她说完,从匣子里拿出一个玉质口球,塞进她嘴里。那口球是用
上好的白玉雕成的,圆润光滑,上面穿着几根红绳,固定在脑后。黄蓉的嘴巴被
撑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周妙彤又拿出几段红丝绳,在黄蓉身上做了最后的装饰。她在黄蓉的胸前打
了一个蝴蝶结,红丝绳从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上绕过,轻轻勒紧,让它们更加突出
。她又在她的小腹上打了一个结,红丝绳向下延伸,没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最后,她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黄蓉被绑成了一个极其诱惑的姿态:双手背在身后,胸口向前挺起,双腿并
拢,浑身上下只裹着几段红丝绳,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脸
上满是泪痕,口中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与羞耻。

  周妙彤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别怕,王爷很温柔的。只要你
乖乖的,不会让你太疼。」

  她叫来两个护卫,吩咐道:「送到王爷卧室去。」

  两个护卫都是女子,一左一右架起黄蓉,向外走去。

  黄蓉拼命挣扎,可她的穴道被封,浑身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她们摆布。她的
眼泪不停地流,心里又怕又悔。

  「爹爹,救我!」她在心里喊道,「我不要去!我不要!」

  可没有人能救她。

  她被人架着穿过几道回廊,进了一间宽敞的卧室。卧室里布置得极为雅致,
一张大床,锦被绣枕,香气袅袅。床头点着一盏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床上,投下
温暖的光晕。

  她被放到床上,面朝上躺着。两个护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黄蓉一个人躺在床上,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流。她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只知道,恐怕今夜过后,她就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纯洁桃花岛少女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黄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门。

  门开了。

  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蟒袍常服,乌发用玉簪绾起,面容清俊,眉
目如画,一双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他正是吴王赵佖。

  赵佖走进卧室,看见床上的黄蓉,愣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上那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
个漂亮的小贼,请王爷好好享用!——妙彤留」

  他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黄蓉拼命摇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哀
求。

  赵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那双眼睛又大又亮,黑白分明,此刻正满
含泪水,像是受惊的小鹿。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鼻头红红的,嘴唇被口球撑开,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巾。

  他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口球。

  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不停地流:「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了
……我不要功法了……我要回家……」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红色的丝绳在她身上缠绕,
勒进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那两粒小小
的凸起在丝绳的勒紧下更加突出,像是两颗小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
坦,双腿修长,脚踝纤细,足趾如贝。

  赵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黄蓉浑身一颤,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低沉而温柔。

  「黄……黄蓉……」

  「多大了?」

  「十六……」

  「为什么要偷功法?」

  「为了……为了救我母亲……」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赵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解开她
身上的绳子。

  红色的丝绳一圈一圈地松开,从她身上滑落。黄蓉以为他要放了自己,心中
一喜,可还没来得及高兴,赵佖已经褪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精壮的身体。

  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块一块的,像是
用刀刻出来的。而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黄蓉看见那东西,吓得浑身发抖。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房梁上看到的那个男人
的东西,跟这个差不多大,甚至这个还要大一些。她心里又怕又羞,拼命往后缩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哭喊着,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俯身压在她身上。他的身体滚烫,像一团火,贴在
她冰凉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滑到胸前,掌心
覆上那团柔软的乳房。

  「不要!」黄蓉尖叫着,双手拼命推他。可被点穴封闭了内力后,她的力气
太小了,根本推不动。他的手掌粗大而有力,握着她的乳房轻轻揉捏,那粗糙的
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放开我!你这个坏人!救命啊!」她哭喊着,双腿乱踢,可赵佖的身体太
重了,她根本踢不动。

  赵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黄蓉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粗糙而灼热,贴在她
的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她想咬他,可他的舌头太灵活了,她
根本咬不到。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带起一阵阵酥麻
的感觉。

  「唔……唔……」她拼命摇头,可他的手按着她的头,她根本动不了。

  赵佖吻了她很久,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不停地流。

  「你……你这个混蛋!」她哭着骂道,「我爹爹会杀了你的!」

  赵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无奈,一丝宠溺:「你爹爹是黄药师?」

  黄蓉一愣:「你怎么知道?」

  「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女儿,姓黄,叫黄蓉,十六岁,为了救母亲来偷功法。
」赵佖慢条斯理地说,「这世上还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吗?」

  黄蓉哑口无言。

  赵佖没有再说话,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滑过她的腰肢,探入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湿润,黏黏的,滑滑的。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触到那粒
小小的阴蒂。

  「啊——」黄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被电击了
一样,从腿间一直麻到头顶。

  赵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
碰都让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

  「不要……疼……」黄蓉挣扎着,双腿乱踢。可他的手指太灵活了,轻轻一
探就进去了。

  那幽谷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送,每一
次都带出亮晶晶的水渍。黄蓉的挣扎渐渐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又痒又麻、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嗯……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呻吟声还是从喉咙
里泄了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像小猫叫。

  赵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一会儿,感觉她足够湿润了,便抽出手指,将那
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

  黄蓉感觉到了那东西的灼热和粗大,吓得浑身发抖:「不要……求求你……
不要……我还是第一次……」

  赵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他说着,缓缓挺入。

  「啊——」黄蓉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绷紧,眼泪夺眶而出。那感觉太疼
了,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
每深入一分,疼痛就加剧一分。

  赵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黄蓉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疼……好疼……」她哭着说,「你出去……出去……」

  赵佖没有动,只是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蝴蝶
落在花瓣上。他的舌头在她脸上游走,舔去那些咸咸的泪水,又滑到她的耳边,
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嗯……」黄蓉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变成了欢愉。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
从耳垂扩散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赵佖的舌头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他含住
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吮吸着,舌头绕着它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啊……别……别咬……」黄蓉呻吟着,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是要推
开他还是抱住他。

  赵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缓缓抽送。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小
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黄蓉的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又胀又满、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腰肢也开始微微扭动,
迎合著他的节奏。

  赵佖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速度。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
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嗤
噗嗤」的声响。

  「啊……啊……好奇怪……好舒服……」黄蓉浪叫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
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赵佖低吼一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
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
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到了……到了……啊——」黄蓉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他
的腰,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佖也忍不住了,再次用力顶进最深处,炙热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撞开子
宫口软肉,进入少女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子宫中,冠状沟牢牢卡住宫颈让鸡巴不会
被少女收缩的宫口软肉挤出去后。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白浊粘稠的
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黄蓉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
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良久,赵佖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
着几缕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黄蓉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
,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一
片空白。

  赵佖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黄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疼吗?」他问。

  黄蓉摇摇头,又点点头。

  赵佖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想要吗?」

  黄蓉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赵佖没有等她回答,翻身又压了上去。

  这一夜,赵佖要了她很多次。

  他在她的阴道里射了三次,在她的嘴里射了两次,还在她的后庭里射了一次
。黄蓉从一开始的挣扎抗拒,到后来的欲拒还迎,再到最后的主动迎合,彻底臣
服在了他的胯下。

  第一次,她是被迫的,疼得死去活来。

  第二次,她开始有了一点感觉,虽然还是疼,但已经能忍受了。

  第三次,她终于体会到了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那种让她浑身颤抖、灵魂出
窍的感觉。

  第四次,她已经学会主动迎合了,扭着腰,叫着床,完全不像个初经人事的
少女。

  第五次,她已经彻底放开了,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尝试。她跪在他面
前,用小嘴含住他的阳具,笨拙地吮吸着,舌头生涩地舔弄着。她趴在他身上,
把乳房送到他嘴边,让他含住吮吸。她背对着他,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长发
飞舞,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第六次,她连后庭都给了他。那是最疼的一次,疼得她直掉眼泪,可她还是
咬着牙忍住了。她趴在那里,撅着屁股,任由他从后面进入。他的手在她胸前揉
捏,他的阳具接着淫水和精液的润滑,在她后庭里抽送,那种又胀又痛、又舒服
又难受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

  当他的精液灌满她的后庭,当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当那白浊的液体从她
后庭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的时候,她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赵佖将她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黄蓉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沉沉睡去。

  窗外,天已经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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