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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碧修仙录】(10-13)作者:三个李 标签:#乱伦 #绿母 #复仇 #淫妻 #母子 #性奴 第10章 阴差阳错,巨阳碧影
师弟一见那金灿灿的功法,眼睛顿时亮得发光。
他将那双粗糙大手捧得更高,连声说道:“多谢师父赐法!弟子一定刻苦修炼,绝不辜负师父的大恩大德!”
娘亲却没有立刻将功法交予他。
她水润的桃花眼流转,眼神复杂地瞟了一眼刘猛阳裤裆处那高高撑起的巨大帐篷,面色一正,语气带着几分幽怨与严肃:“徒儿,如此郑重的传法场面,你好歹也注意下礼数吧?”
闻言,刘猛阳雄壮的身躯猛地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想放下双手去遮掩胯下的丑态,可若是放了手,又如何接这珍贵的功法?
一时间,他扭捏着身子,进退两难,尴尬羞愧得不知如何是好。
见他这般滑稽的姿态,娘亲不由得掩唇轻笑,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罢了,你天生阳气旺盛,见得为师这般模样,自然难以把控。不过……你心中有礼数和界限便好。”她最后那句话,语气幽幽,竟有几分难以捉摸。
言罢,娘亲素手轻落,将功法放在了刘猛阳的掌心。刹那间,古籍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直直飞入他的眉心。
娘亲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然而,在这般长时间的近距离接触下,刘猛阳身上阳气不断炙烤着她。娘亲的气息已有些微喘,俏脸上飞起两朵醉人红云。
她眼神不由得有些迷离,再次瞟向师弟的裤裆,纤腰也不自觉地扭了扭。那月媚体带来的汹涌欲望无处发泄,惹得她苦不堪言。
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不由得泛起疑惑。
即使有秘法封印,娘亲的月媚体竟也让她如此不适?
看着她这般强忍的模样,我心头不禁涌起一阵酸楚与心疼。
片刻后,刘猛阳消化了脑海中的知识,猛地睁开双眼,满脸惊诧地脱口而出:“师父,为什么这功法修炼……要把女人当作下贱的母狗和性奴来玩弄、肏干啊?”
他先前在金阳门的经历,加上这功法带来的心性影响,让他这粗人下意识觉得这些粗鄙词汇理所当然。
但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对着端庄的师父说这些实在大逆不道,顿时懊悔不已,连忙抬起大手就要掌掴自己。
“住手!”娘亲立刻出言阻止。
她俏脸虽红,语气却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是功法带来的心性影响,亦是修炼要诀之一!万万不可强行压制,否则极易走火入魔!徒儿,你心中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刘猛阳被这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半知半解地“哦”了一声。
紧接着,娘亲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柔声道:“你们且先慢慢适应体内的功法,七日之后,我们便正式开始修炼。”
说罢,她转身走向屋内。不知是不是转移了注意力的缘故,她这次的走动姿势倒是正常了不少。
我站在原地,面色复杂地看着面前憨愣的师弟。
回想起他方才的话语,我心中不免涌起一些酸涩与嫉妒:为什么这粗人能修这等将女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快活功法,而我,却只能修那屈辱的绿帽功法呢?
三日后的一个夜晚。
西厢房内,夜色如墨,唯有几缕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棂透在床榻上。
黑暗中,身旁的师弟翻了个身,忽然有些犹豫地开口:“师兄……最近几天,我总感觉怪怪的。”
我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怪怪的?”
师弟压低了声音,粗喘了一口气:“我有些想起在金阳门的日子了,总是……总是想肏女人的屄。”
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随口道:“你天生阳气旺盛,又吸收了那等功法,自然需要女人的阴气来调和,这没什么奇怪的。”
“确实是这样……”师弟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局促和古怪,“但是,我还感觉最近师父好像也有点怪怪的。她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有些……骚,感觉特别欠肏!真羡慕师兄你,每天和这么骚的一个女人住在一起……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这么说你娘的,只是老是下意识就想这么说……”
我心头猛地一跳,五味杂陈,但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故作平静道:“没事,师兄不怪你。为了修炼和复仇,区区一句话又算什么,早些睡吧。”
说罢,我闭上眼不再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间,我忽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衣料摩挲声,伴随着黏腻的声响。
我微微睁开眼,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竟看见背对着我的师弟,正把一只手伸进裤裆里,不停地快速套弄着。
这是在撸管?
我心中微微一惊,却没有选择点破,而是迅速闭上眼睛装睡。我心中暗自思索,师弟这般动作,脑海中肯定是在幻想着娘亲那风情的身段撸管!
想到此处,我下腹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强烈的燥热。
这声音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那衣料摩擦与手掌套弄肉棍的声音才终于停歇。我不由得暗自惊诧,这师弟的耐力竟如此恐怖?
随后,师弟小心翼翼地越过我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到堂中,又出了屋子,往后院浴房的方向走去。
我缓缓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看着黑暗中他离去的背影,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
浴房内,水汽微凉。
刘猛阳将弄脏的裤子脱下,随手丢进一旁的木盘里,换了条干净的裤子,正准备打水将那污物洗净。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娇柔慵懒的嗓音:
“徒儿,在做什么呢?”
刘猛阳吓了一跳,赶忙回头望去。只见师父正站在门口,身上仅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丝质睡衣。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她那高挑诱人的身材曲线,胸前那对硕大高挺的玉兔若隐若现。这般美丽又慵懒的模样,瞬间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徒儿……徒儿来洗……”他结结巴巴,根本编不出一个好借口。
更要命的是,他刚刚平息下去的下身,此刻竟又不受控制地挺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他只能慌忙弓下腰,用双手死死捂住裤裆。
娘亲见状,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微微叹了口气:“徒儿,你又在压制自己的心性了。别捂着,松开手,站直身子。”
刘猛阳犹豫了一下,最终却还是猛地摇了摇头,咬牙道:“师父,您给了徒儿这么厉害的功法,让徒儿修炼,对徒儿有大恩大德,徒儿实在不想对师父如此不敬!”
听到这番憨厚直白的话,娘亲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担忧。她轻咬朱唇,幽幽道:“也罢,你早些回去睡觉吧,盘里的衣物,明日再洗就是。”
刘猛阳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触及娘亲那略带威严的眼神,只能无奈地低下头,弓着腰越过娘亲,匆匆逃回了屋子。
待他走远,娘亲莲步轻移,走到那木盘前。
看着里面猛阳刚刚脱下来的热乎裤子,她俏脸微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终于,娘亲按耐不住,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弯腰将师弟那条裤子捻了起来。
借着月光,看着裆部那大片粘稠的白浊痕迹,她心中不由得暗道:这傻徒儿,居然射了如此之多。
下一刻,她竟鬼使神差地将那最深的痕迹处凑向了自己的琼鼻,紧紧贴在了那张温婉端庄的玉容上。
顿时,娘亲的身子猛地一抖。那浓烈而久违的男人气味直冲脑海,月媚体的本能瞬间被点燃。
她不由得动情猛吸起来,胸脯急促起伏,原本高贵圣洁的娇躯,此刻竟软成了一滩春水。 第11章 苍岚深林,打猎之趣
第二日一早,我从榻上醒来,却发现身旁的师弟不见了踪影,也不知这一大早跑去干什么了。
简单吃过娘亲准备的早饭后,我便拿了一把木剑,在屋前的空地上专心练起拂云剑法的剑式来。
因为体内没有真气,所以只有其形和神韵,没有真切的杀伤力。
练了没多久,便见师弟脸色不太好地从后院走了过来。
我停下手中剑势,他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问道:“师兄……你有看到我昨晚扔在浴房的裤子吗?”
我微微一愣,觉得这粗人怎么丢三落四的,摇了摇头:“没看到,怎么了?”
师弟闻言,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脑袋,低声骂骂咧咧道:“没看到就没看到吧。他娘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发了情的畜牲母老鼠,居然把老子的脏裤子给偷走了!”
我心中暗道,这师弟果然是个口无遮拦的粗人,不过我倒也习惯了,毕竟我俩都是同龄人,私下里随他怎么说,只要他在娘亲面前保持好礼数便可以了。
正想着,娘亲从自己卧房中走出,莲步轻移,来到了屋门口。我抬眼望去,发现今日娘亲脸上的气色似乎比以往要红润水灵了一些?
她红唇微启,温婉地开口道:“今日,我们三人下山打猎去吧,正好借此磨练一下你们二人。”
师弟原本对于幻想师父自渎一事心有羞愧,一听娘亲这般正经温柔的语气,阴霾扫空,连忙点头如捣蒜:“好的,师父!”
我内心也不免生出几分期待,以往打猎都是我和娘亲一起,如今加上个黑壮的师弟,倒是颇为新奇,也不知这粗人手脚功夫究竟如何。
毕竟自吸收了那功法的这几天来,母亲只是让我们简单读一些书,锻练一下身体,并没有什么特殊要求,我也看不出这师弟身手具体如何。
随后,我们二人站上娘亲的云水剑。在娘亲的带领下,剑光划破长空,很快便落到了苍岚山下的林子里。
此时正值初春,林中人迹罕至,参天古木枝叶繁茂,粗壮的藤蔓如虬龙般交错缠绕。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与草木的清香,隐隐还能听到深处传来的低沉兽吼。
刚一落地,娘亲便从袖中掏出一把普通的铁剑递给了我,我顺手接下。
接着,娘亲美眸流转,看向一旁的师弟,轻笑道:“徒儿就不必用剑了吧?为师可是听王门主提过,你曾有徒手打死龙斑虎的壮举呢。”
我听闻此言,满脸惊诧地看向师弟,这黑炭头尚未修习功法,就有如此恐怖的天生神力?!
龙斑虎可比普通的老虎壮多了,并且灵智也不容小觑。
师弟见我这般震惊地看着他,不由得挠了挠头,憨笑了起来:“嘿嘿,师兄别惊讶,那都不算什么,只是我天生力气比常人大了一点罢了。”
娘亲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丝异彩:“那便走吧,进林子。”
旋即,我们三人便往林子更深处走去。
娘亲走在最前方,步履轻盈。
今日她走路的姿势端庄正常了许多,但那青色长裙下包裹的丰满臀部,随着走动轻轻摇曳,依旧散发着无比诱人的成熟风韵。
我和师弟跟在后头。
我敏锐地察觉到,师弟好几次都忍不住拿余光偷偷去瞄娘亲的屁股。
看着他这般僭越的举动,我心中既有不悦,但更多的,居然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索性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不多时,林间一阵悉窣作响,一只野兔在灌木中飞速穿梭。我率先几步掠出,手中铁剑如灵蛇出洞,剑端精准无误地将其刺穿挑起。
师弟见状,有些失落地撇了撇嘴:“这么小的野味,怕是连我一拳都扛不住,全给砸烂了。”
我回头看向娘亲,见她正用欣慰的眼神看着我方才的剑招,心中不由得一阵愉悦。
我对着师弟笑了笑:“无妨,等遇到大点的野兽,师弟再出手便是。”
娘亲也微微颔首,温婉道:“自然。”
我将野兔提在左手中,三人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去。没过多久,前方的灌木丛猛地一晃,一头体型硕大、獠牙外翻的野猪咆哮着窜了出来。
我刚欲提剑上前,却见身旁的师弟率先一步冲了出去,那速度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上许多。
他似乎是有意在我和娘亲面前展示他那引以为傲的神力,居然不躲不闪,直接迎面撞上野猪,与之徒手搏力。
初时,那野猪冲劲极大,将他连着顶退了好几步。
但很快,师弟粗布衣衫下虬结的肌肉猛地暴起,青筋如龙,竟生生与那发狂的野猪僵持在了一起,互相角力,谁也不让半寸。
我看得惊诧不已,师弟这天生神力当真堪称奇才。
难怪娘亲愿意将他收作关门弟子,还舍得把《巨阳冲天诀》那等厉害的功法传授于他,好生培养。
娘亲在一旁看着,眼中也满是赞许。但随着师弟浑身气血翻涌,那股浓烈霸道的男人气息散发开来,她的眼神隐隐约约竟有几分春情浮现。
师弟双目圆睁,猛地发力大吼一声:“给老子滚!”很快,那野猪便被师弟恐怖的力量顶得连连后退。
接着,只见他双臂一振,竟将那数百斤重的野猪高高举起,重重地砸在地上。
紧接着,他上前补上势大力沉的一拳,那野猪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师弟站起身,拍了拍手,转过头得意洋洋地看向娘亲。娘亲只是淡淡一笑,柔声提点:“莫要骄傲。”
师弟挠了挠头,憨笑了两声。为了继续展示自己的力气,他甚至不将猎物收入那枚储物戒中,而是直接弯腰将野猪扛在了宽阔的肩上。
我们继续往林中深入,忽地,前方传来一声令人胆寒的黑熊低吼。
师弟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战意,我心中也不免生出几分期待,右手紧紧握住了铁剑剑柄。
但前方的娘亲却双手空空,负在身后,似乎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师弟将肩上的野猪随手扔下,上前一步,对着娘亲的背影恭敬请命:“让徒儿来吧!徒儿在梅青州的时候,徒手打死的熊也不在少数了。”
娘亲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徒儿,你虽能打过,但与这等猛兽近身搏杀,想必会挂彩,还是让为师来吧。”
我闻言,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以往在山中打猎,主要都是我动手历练,我已经许久未曾见过娘亲亲自出手了。
很快,一头体型宛如小山般的黑熊气势汹汹地从林子深处冲了出来,咆哮着朝娘亲直扑而下。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我和师弟二人都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那半空中的黑熊胸前瞬间爆开两道交叉的深邃血痕,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砸落在地,鲜血横流。
我瞪大了眼睛,心中惊诧万分,看着依旧两手空空、衣角都未曾凌乱半分的娘亲。她究竟是何时出剑的?
况且不知为何,我感觉娘亲方才展现出的气势与杀伐之力,比我幼时在玉云门接触过的那些六阶神游境修士要强出太多,甚至就连寻常的七阶洞虚境大能,也未必能比得过如今只有六阶修为的娘亲。
我心中满是不解,为什么娘亲能展现出如此恐怖而强大的姿态?还是说我因为我尚未入门,所以对娘亲的实力产生了误判?
尽管我试图用理智来判断娘亲的实力,但那种弱者对于强者天生和本能的畏惧感与臣服感,却是更让我感到真实与深刻无比。 第12章 芍药诉情,挚爱一生
光阴荏苒,白驹过隙,转眼间又过了三日。
先前娘亲所说的七日之约,总算是在今日到来了。
总的来说,这七日来,我与这新来的师弟相处得倒也还算融洽。
对他这个人,我也算了解了许多。
虽说他是个粗人,有时候说话粗俗下流,但好歹本性淳朴善良,并非那种阴险狡诈之徒。
娘亲对他的这般性格也还算欢喜,他几次因为不懂规矩不小心闹出的笑话,也惹得娘亲一阵欢笑,平云峰上倒是比以往热闹了些。
不过,自那日深夜看见师弟偷偷在被窝里自渎后,后两日夜里,我也曾见着他半夜将手往裤子里掏。
可奇怪的是,他每次撸了没多久就硬生生停下了,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实在叫我搞不懂是为什么。
这日上午,日头正好,微风和煦。
娘亲将我和师弟一同叫到了前院。
今日娘亲的心情似乎极好,因为场面较为正式,她今日的穿着也保守了不少,一袭月白素雅的交领长裙将那傲人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尽显端庄与圣洁。
她美眸环视我二人,轻柔又严肃地开口道:“今日,你们便可以正式开始修练了。”
听闻此言,我心头猛地一跳。修炼!练气!
这可是我盼了十几年的事!
可一想起那《碧影虚海》不堪入目的修炼要诀,我心中便又涌起一股莫名不好的预感,心中那隐秘的兴奋感并没能将那不安感完全压下去。
一旁的师弟兴奋不已,但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又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师父,徒儿那功法……这附近可没有女人给徒儿修炼啊,这该怎么办呢?”
娘亲并未立刻回答他,而是转眸看向我,温声问道:“平儿,《碧影虚海》的修炼要诀,都记住了吧?”
我心中一紧,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最终还是咬着牙,沉重地点了点头。
师弟见状,好奇地凑了过来,看向我询问道:“师兄,你那功法的修炼方式是什么啊?”
我本就因为那功法的事心烦意乱,此刻见这黑炭头还来多嘴,顿时有些不爽,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心中暗自吐槽:你这黑炭头问什么问,难不成还要我把那等屈辱之事说与你听?
娘亲见状,柔声开口打起了圆场:“徒儿,莫要多问。平儿,今日是这么好的一个日子,你也大度些。”
我闷闷地“哦”了一声。忽然,耳畔传来了娘亲温柔的传音:“平儿,去那棵老树下盘坐,试着运转功法。”
我心中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棵老树下,闭目盘坐,开始按照脑海中的窍门运转功法,试图吸收天地灵气。
然而,这灵气入体的过程却异常艰涩,我只觉得体内经脉犹如被堵塞了一般,气息十分不畅,运转起来磕磕绊绊,也不知究竟是何缘故。
按理来说,即使未出现或看到那奇特要诀要求的场景,也不应如此。当然,不止局限于看,只要是能接受到相关信息便也符合要诀。
屋前,娘亲看向师弟,幽幽开口:“徒儿,如何修炼,没忘记吧?”
师弟按捺住满脸的兴奋,大声答道:“回师父,徒儿没忘记!不过……徒儿在修炼之前,有一样东西想送给师父,以感谢师父这段日子的照顾之恩。”
娘亲柳眉微挑,似是来了兴趣:“哦?什么东西?”
师弟嘿嘿一笑,伸手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朵鲜艳的白色野花,双手恭敬地递到了娘亲面前。
娘亲先是一愣,旋即眼中欣喜之意几乎要溢了出来。但她还是温柔地白了师弟一眼,嗔怪道:“你可知,这是什么花?”
师弟一脸茫然,不解地询问:“什么花?徒儿瞧着好看,便摘来了。”
娘亲语气幽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是芍药。世间风俗,芍药……可是男子用来向女子求情示爱用的。”
师弟听后,雄壮的身子猛地一僵,黑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慌忙地将花收回来,连声告罪:“对不起师父!徒儿这粗人也不懂这些规矩,徒儿只是一直想送个礼物感谢师父,但是在山里实在找不到好的物件……”
说到这,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不远处树下打坐的我,生怕厚此薄彼,急忙补充道:“师父,徒儿原本也想给师兄找个礼物的,但是在这山道上只找到了这些野花。徒儿心想,大男人之间送花实在太怪异了,便没给师兄摘。”
这些话,我闭着眼睛自然都是听得一清二楚。我心中微讶,原来这粗壮的师弟居然如此有心。
怪不得这几天总是见他没事就往山道下跑,我还以为他是不想读书跑去偷懒的,原来是去寻礼物了。当然,他这粗人也确实是不爱读书的。
不过,我自然也不在乎这些花花草草,心意到了就行。闭着双眼的我微微耸了耸肩,这姿态也算是向他表示我无所谓。
娘亲看着师弟那窘迫的模样,笑吟吟地柔声说道:“好了,师父已经知晓你的心意了。只要你以后好好修炼,便是对师父最大的感恩与报答了。”
“至于这花……师父心中,已经有了挚爱一生的男人了。”她缓缓转头望向远山重峦,目光绵连,柔情似水。
师弟心中自然清楚,师父口中那挚爱一生的男人,定然是师兄那早已陨落的剑圣父亲。
他郑重地将那朵芍药收进怀中,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如铁:“徒儿明白了!徒儿一定会认真修炼,绝不辜负师父的栽培!”
因为场面较为严肃正式,今日他的阳气倒是无意识地收敛了一些,胯下的阳具也没有勃起。
娘亲看着他那憨态,忍不住轻笑一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徒儿,你且再说一遍,《巨阳冲天诀》的修炼要诀是什么?”
师弟在娘亲那满是鼓励的眼神注视下,喉结滚动,硬着头皮答道:“将……将女人当成下贱的母狗、性奴来玩弄、肏干……”
娘亲微微一笑,那端庄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惑人的媚意:“既然知晓,那还有什么不解的吗?”
师弟犹豫了半晌,大手绞在一起,结结巴巴地说道:“可是……可是徒儿身边没有女人,这、这该怎么修炼呢?”
娘亲闻言,美眸嗔怪地白了师弟一眼,语气似娇似怨:“怎么?难道在徒儿你眼里,师父算不上女人吗?”
一听这话,师弟身躯瞬间僵住,连忙摆手辩解:“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徒儿知道师父很漂亮,是徒儿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但是徒儿没有……没有……”
他这粗人本就嘴笨,此刻面对这等惊世骇俗的话语,更是急得满头大汗,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在不远处老树下盘膝打坐的我,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此次相比之前那些轻松试探更为直白,这让我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羞恼与强烈的屈辱感!
我那高贵圣洁的母亲,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直白地调戏那粗鄙男人!
然而,就在我心生屈辱的瞬间,些许诡异的兴奋也随之而起,同时原本滞涩的经脉竟隐隐松动,那天地灵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入体竟变得顺畅了些许。
是错觉吗?
我心头大骇。
“没有什么?”娘亲语气幽幽,步步紧逼,“徒儿,你可要说清楚,难道为师不漂亮吗?你莫不是忘了,之前在背后是怎么编排师父的?”
师弟身子猛地一震,冷汗直冒。他瞬间想起前几日夜里,自己对师兄说过的那句“师父很骚特别欠肏”。
自那之后,他深感师父恩情,已不敢再有此等大逆不道的念头,就连幻想着师父自渎也不敢了。但他万万没想到,那夜的私语竟被师父听了去!
只见娘亲身子微微前倾,她用那娇媚动人、直酥进人骨头里的声音,红唇轻启,幽幽逼问道:“徒儿,你看着我,再说一遍……师父,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 第13章 阳青同盛,双双开碑
师弟身躯僵在原地,满脸纠结,那等大逆不道的话,他实在不敢对高贵端庄的师父说出口。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他体内的《巨阳冲天诀》竟不受控制地缓缓自行运转起来,一双牛眼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股骇人的赤金之光。
与此同时,他胯下骤然高高勃起,一股极其浓烈霸道的阳气如热浪般向四周逸散开来。
首当其冲的娘亲被这阳气一冲,莹润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
不过,相比于身体的燥热,她眼中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惊喜:这徒儿的天赋竟如此之高,与《巨阳冲天诀》的适配度堪称完美!
在这霸道功法的影响下,师弟心中的敬畏与羞耻逐渐变淡。
他直勾勾地盯着娘亲绝美的脸庞,终是忍不住将心中话说了出来:“徒儿经过这些天的观察,觉得师父是一个……说话和走起路来都特别骚……特别欠大鸡巴肏的女人,估计背地里是个骚婊子……发情的母狗。”
此言一出,娘亲娇躯猛地一抖。面对这般粗鄙不堪的辱骂,她心底竟生不出一丝反驳的欲望。
那水润的桃花眼中迅速氤氲起勾人的春情,她微微仰着头,看着面前这高壮如铁塔般的男人,身子竟不受控制地软了几分。
而在不远处老树下盘膝打坐的我,将这话听得真真切切。一股狂暴的怒火直冲脑顶,我感到无比的气愤与屈辱!
尽管此时我体内的灵气因这股情绪的刺激,入体变得平稳流畅了许多,甚至让我隐隐约约触摸到了第一阶“开碑”的门槛,体内即将生出第一缕真气。
尽管那诡异的功法正不断向我脑海中输送着丝丝畸形的兴奋感,但我依旧无法接受我那高贵圣洁的娘亲,被一个粗人如此肆意羞辱!
我猛地攥紧双拳,刚准备睁开眼起身去将这口无遮拦的黑炭头狠狠揍上一顿,脑海中却骤然响起了娘亲无比焦急且郑重的传音:
“平儿莫要乱动!不然届时功亏一篑可如何是好!”
我心头一紧,身形硬生生僵住。
想到父亲的血海深仇,想到玉云门和皖儿妹妹岌岌可危的局势,我死死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愤怒,逼迫自己继续引气入体。
紧接着,娘亲那无比温柔的传音再次如春风般拂过我的心田:“平儿,娘亲知你心中屈辱,想为你心中端庄圣洁的娘亲正名出头。但这只是为了修炼,就当你师弟这粗人是随口说的,娘亲又非那婊子……又何必在意这三言两语,对不对……平儿?”
娘亲这动听轻柔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竟真的让我逐渐冷静了下来。
更诡异的是,随着灵气大量入体带来的充盈感,以及心底那奇特兴奋感的不断交织,我竟逐渐感到了一丝变态的满足,那股屈辱感也随之减轻了些许。
“平儿继续运功即可,娘亲心中有数,放心吧。”
我毫无办法,只能如坐针毡地继续闭目运功,耳朵却竖得老高,死死捕捉着屋前的动静。
只听娘亲幽幽地看着刘猛阳那冒着赤光的眼睛,声音柔媚入骨:“徒儿……你眼中的师父,当真是那种女人吗?”
师弟直勾勾地盯着娘亲的眼睛,不仅没有丝毫躲闪,那眼神中竟还透着几分居高临下,仿佛在打量着一个专属的玩物。
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娘亲不由得心头一悸,深处更涌起些许难耐的渴望。
就连师弟自己内心深处也闪过一丝惊诧:在金阳门肏那些女修时如此也就罢了,如今面对尊敬有加的师父,自己怎会流露出这般露骨的眼神?
在功法的驱使下,师弟下意识地舔了舔厚实的嘴唇,粗声粗气道:“徒儿肏过很多女人……但师父你是最骚的。她们在床上扭腰喷水时,都没有师父你走路时随便扭一下腰骚。”
“哦?”娘亲的声音愈发娇媚诱惑,宛如勾魂的妖精,“师父真有徒儿你说的这么骚?为师怎么没有发觉?难不成徒儿的意思是,为师天生媚骨,生下来就是一个骚货,只配用下面的臭骚屄去吞男人的大鸡巴吗?”
师弟毫无反驳或遮掩之意,重重地点头:“师父在徒儿眼里,就是这么一个骚婊子!”
随着师弟身上阳气的不断冲击,娘亲那月白长裙的胸前,竟不受控制地顶起了两粒明显的凸起,看着诱人无比。
她依旧仰着头,用那春情荡漾的美眸望着师弟,吐气如兰,语气极尽诱惑:“想捏捏吗?为师今日特地没穿内衣,只是轻轻捏一下为师的奶头,不算越界……”
平儿就在不远处听着……展现出自己这般放荡的一面,她的内心也是羞涩至极,娇躯不停发颤。
我听着这一切,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引入的灵气越来越浓密。我快要突破了!我必须快点,只有这样,娘亲才不用再继续受这等屈辱!
但是,不知为何……我居然真的想看到师弟捏娘亲的奶头,我幼时曾吮吸过的母乳的源泉,娘亲圣洁又神秘的乳头,这种反差的堕落感居然让我有些期待。
师弟看着娘亲胸前那明显紧绷的凸起,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他终究还是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那只粗糙的大手虽然抬了起来,但动作却无比缓慢,眼看着那指尖就要碰上那显眼的凸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我体内骤然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闭塞的经脉瞬间贯通,第一缕精纯的真气在四肢百骸中游走开来。
我猛地突破了第一阶开碑境,终于成功踏入仙途!
一股无形的真气波动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似乎是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强烈刺激,站在娘亲面前的师弟浑身一震,竟也在这同一时刻,猛地突破至了开碑境!
体内气息的剧烈波动,瞬间将师弟从功法的迷乱中强行拉扯出来。他眼中的赤金之光迅速散去,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回想起刚刚自己对师父说出的那些污言秽语,以及那险些亵渎师父的举动,他既感到一种回味无穷的兴奋刺激,又被吓得惊恐万分。
他双腿一软,下意识就想跪下请罪。
但娘亲眼疾手快,瞬间抬起玉手,一把捧住了师弟的糙脸。
她微微踮起脚尖,强行压下眼底那欣喜至极的情绪,目光无比认真,死死盯着师弟的眼睛:
“徒儿,听好了。刚刚的事情对为师来说不算什么,我们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修炼。为师对世俗的名声早已看淡,我不会怪你一分一毫。在为师助你修炼时,你也不要对为师保持尊重,一切都听为师的话,遵从内心的本性,认真修炼即可。”
看着娘亲那春情妩媚的眼眸,听着那动听如天籁的声音,感受着脸颊上那水滑柔嫩的玉手,师弟那粗犷的表情逐渐变得憨厚甚至有些清澈,他愣愣地看着娘亲,下意识地“哦”了一声。
旋即,娘亲放下了手,轻声开口:“徒儿,你刚刚突破,先回去巩固休息吧,我要和你师兄说些话。”
师弟如蒙大赦,宛若失了神一般,转过那壮硕的身躯,步伐僵硬地走向屋子里头。
娘亲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绝美的脸上面色复杂古怪,更夹杂着深深的羞耻与对我的愧疚。
她终是僵硬地转过头来,看向了坐在老树下的我。
此时,我已睁开了双眼,眼底正冒着刚刚突破时残存的淡淡青光,目光中满是幽怨与生气,甚至还有丝遗憾没有看到那一幕。
那青光很快褪去,但我眼中的幽怨却如实质般,丝毫没有减弱半分,就这么直直地刺向她。
娘亲的俏脸瞬间羞得通透,她慌乱地别过头去,不敢与我对视,随后有些局促和不好意思地缓缓向我走来。
只是她那步伐再也找不见往日的一丝端庄或是风情骚气,而是凌乱且毫无章法,曾经玉云门的宗主,此刻竟像个做错了事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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