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岛】(50-58)作者:月照夕 标签:#暗黑 #适合女生 #1v1 第50章 回忆往事,他们的高一 杭晚盯紧了言溯怀的眼睛。
他没有移开目光。
言溯怀竟然这么坦诚?这样是不是恰好说明了他心里没鬼?
“为什么?”
杭晚听见自己冷静地问。
“我也不知情,只是感觉。”
杭晚:“……明明你就是言家人?”
“……”
言溯怀沉默着,没接话。
就在杭晚以为他不会再透露什么时,他开口了:“这座岛给我熟悉的感觉。”
“你来过?”
杭晚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这样问有点蠢。
谁都有既视感,她也曾对陌生的地方有过熟悉的感觉。
言溯怀叹了口气,看她的目光像看傻子:“言家买下过许多度假海岛,我小时候经常跟着家里人到各种岛上度假,如果这座岛也是其中一座也不意外。不过这些海岛后来不少都荒废或是转手了。我怀疑……”
“这座岛不会被转手给了林家吧?”
话又扯到了林家头上。
如果林家是幕后黑手,一切确实都说通了。
“不清楚。毕竟我还没继承家族的产业。”言溯怀说了这句话后,两人沉默了。
情报就这么多,一切证据还是指向了林家。
再思考下去也改变不了现状。
杭晚没忍住打了个呵欠,才意识到自己的疲惫。
“该回去了。”言溯怀开始扣上衬衫扣子。
夜风已经将他的头发吹干了大半,整个人看上去无比清爽。
“不睡觉的话,明天白天你真的会被我干死的。”
杭晚无语:“……你他妈真是个淫魔。”
嘴上骂着,心跳却莫名其妙加快了几分。
她知道他的意思。
——明天白天还要干她。
言溯怀扣好了衬衫扣子,望着她一丝不挂的模样,漫不经心地偏过头:“你不穿衣服?那我先走了。还是说,你想裸着回去?”
杭晚轻嗤道:“谁稀罕和你一起?你要走就走。”
然后她就感觉到两腿间的花穴里,有一点温热的液体仍在往外流。
该死。
他射太多了,洗了半天还在流,根本流不干净。
言溯怀垂下目光,注意到她并起双腿的怪异姿势,故意好心询问:“需要帮忙吗?”
“什么?”杭晚没好气地问。
“帮你抠出来。”言溯怀眨了眨眼,在杭晚狐疑的目光下,波澜不惊地开口,“……精液。”
杭晚:“……滚。”
她看到言溯怀得逞的神情,强忍住扇他一巴掌的冲动,背对着他重新穿上泳衣,然后披上长外套,将自己裹起来。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她回过头,发现言溯怀已然走出数米远。他走得比平时慢,姿态慵懒散漫。
他没回头,但杭晚知道他在等她。也知道她一定会跟上去。
毕竟深夜了,还是不要落单为好。
杭晚深吸一口气,快步追上了他的背影。
回到人群中,杭晚松了口气。
所有人都还在熟睡。
杭晚轻手轻脚地躺回到方晨夕身侧。
刚才明明有些疲惫,但躺下去之后,她的困意却消减了些许。
她心里开始暗自思忖着。
如果这一切的背后有言家的参与,言溯怀会不知情吗?
她开始思考言家为幕后黑手的两种可能性—第一种,言溯怀是知情者。
这种可能性下,矛盾的点在,他为什么要告诉她“怀疑过这座岛和言家有关”?
他完全可以不说。
说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她更怀疑他。
如果幕后黑手和言家有关,言溯怀完全可以瞒着她,而不是说出来。
他那么聪明,应该知道说出来对他没有好处。
第二种,言溯怀并不知情。
如果这样,是不是说明他在言家的地位和林萱在林家差不多?
他会是言家的弃子吗?
这个猜测瞬间被她推翻。不,不可能的。
他说过自己会参与言家的宴会,至少他没有被言家排除在外。
她闭着眼睛,又想起一件事。
那大概是高一的时候。
高一她就听过言溯怀的名字。
他在南城一中太有名了——又高又帅,家境据说还不是一般的好。
可她没兴趣了解。
那时候杭晚关心的就只有三件事:学生会事务、考试成绩和悬疑小说。
即使她听说过言溯怀的名字,也没去认过脸。
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这个人有多受关注,是在某天放学后。
学生会活动室的窗户正对校门口。她在窗边无意间瞥见一道穿着西装的背影正坐进豪车。
即使隔了大老远,只有个背影,也能看出那人又高又瘦,站姿挺拔,气质独特,确实和普通学生不一样。
她本来不知道是谁,直到听见周围人此起彼伏的惊叹—“这位言少爷怎么穿西装来上学啊,好高调~”
“你才发现?他又不是第一次这样。”
“但是真的好帅啊,身材也好……”
杭晚没参与讨论,只是默默听着。
女生们犯着花痴,男生们语气泛酸,说他装逼,说他家里有钱真好,说言家和校董方有合作,所以能拿到各种特权。
但杭晚在言辞之中总能听出妄图巴结讨好他的意图——谁都想像他一样,谁都想做他的朋友,谁都妄想沾上那点光。
好像只要和他扯上点关系,自己也能变得不一样。
杭晚站在窗边,冷眼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豪车。
这或许才是她对言溯怀的第一印象。同性忮忌他,异性迷恋他。
杭晚却对此不以为意,甚至心里有种隐隐的不满。
——这些特权阶级的人,眼不见为净。
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她只需要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就行。
她当时又怎么会想到,在高二分班后,这个和她毫无交集的名字,会成为成绩榜上永远压她一头的存在……
方晨夕在睡梦中翻身,手臂贴到了杭晚的脊背。
她回过神来。
言溯怀高一的时候就经常穿着西装被豪车接走,应该是去参与家族的宴会。
这样的少爷,怎么可能会是弃子。
况且她听说他是独生子。
言溯怀刚才的话语闪过她的脑海。
——我还没继承家业。
尚未继承。
也就是说,他很笃定自己会继承,只是还没到那个时候。
他不是普通的言家少爷,是家族继承人。
她开始重新思考。
——如果这一切和言家有关系。言溯怀身为继承人,可能不知情吗?
如果一切和言家有关,言溯怀就不会来这一趟毕业旅行。
以言溯怀的我行我素程度,他完全可以不参与。
毕竟,谁会把家族继承人放在生死边缘?
现在看来,他更像是心血来潮参与了毕业旅行,却和她一起被卷入林家阴谋的倒霉蛋。
而按照这个思路,言家是幕后黑手的猜测似乎也被推翻了……
言家的嫌疑真的能被推翻吗?还有没有被她忽略的点呢?
杭晚思考着,人已经有些迷糊。
她将身体蜷了起来,感受着身后方晨夕的体温,就这样陷入了睡眠。
言溯怀没睡。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他站起身,背靠在树上。
言溯怀没有烟瘾。但或许是太多天没抽烟,他忽然有些遗憾手边没有烟。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游移,落在杭晚身上,停顿了一瞬。
她还是没能抵挡住困意,睡了过去。
少女侧身睡着,整个人蜷起来,白色长外套盖在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截小腿,呼吸得正平稳。
他确认她已经睡熟,便移开目光,不再看。
树荫遮蔽月光,少年的眉宇间染上阴霾。
——以她对他的用处,不该让她知道太多。
他怎么就说了那些。
他本不该说的。
即使在沉思间,言溯怀的感官也异常灵敏——他从不会放过任何细微的变化。
树影间沙沙的响动声瞒不过他的耳朵。他抬眸,在斑驳树影间捕捉到一闪而过的黑影。
——又有人落单了?还是……
他卷起裤脚,轻车熟路地在裤子内侧摸到了隐藏隔层的卡扣。
这群学生搜身时只翻了口袋和背包,哪会想到他裤子内侧还藏有暗格。
锋利的刀刃反射着微弱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将刀柄握在手中。
他回眸望了一眼熟睡的人群,闪身进入树丛之中。 第51章 羞耻的记忆涌上心头 杭晚是被喧哗声吵醒的。
昨晚又有人死了。
两个人,死在了差不多的位置,不同的死法。
她几乎是立刻赶去了凶案现场。
凶案现场离大部队还有些距离,她走着走着,觉得周围环境似乎有些熟悉。
直到路过了一片熟悉的灌木丛。
这不是她和言溯怀昨晚偷情的地方吗?
明明是在前往凶案现场的路上,杭晚的脑海里自动播放昨晚那些旖旎场景,腿心竟然隐隐湿润起来。
她觉得自己越发变态了。
可言溯怀又何尝不是个变态。
大老远便她看见,一片苔藓地被鲜红浸润,一具尸体以仰躺的姿态被树枝“钉”在地上,一看就是献祭杀人的死状。
杭晚环顾四周,猛然发觉,尸体所在的位置就距离他们昨晚做爱的灌木丛数米开外。
她回想起昨晚灌木丛外的动静。
有没有可能……他们在做爱的时候,不远处正在发生凶杀案?
这个猜测让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当她走近尸体,看到尸体的面容时,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
她昨晚还在想着要去向王浩询问叶姗姗遭遇霸凌的事。
结果今天早上,王浩就变成了这具冷冰冰的尸体。
他的胸前插着树枝,旁边被用血迹画下了十字符号,是标准的献祭死法。
王浩在班上一直都是活蹦乱跳的体育委员,杭晚放学路过操场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在打篮球。
——朝气蓬勃的少年,搭配上这样的死法,挺可惜的。
杭晚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挺冷漠的,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明明死去的是同班同学,她的反应却很平淡。
但她比起陷入恐慌和悲伤,更愿意维持这样的状态。就算是麻木也好。
杭晚一转眼就看到了另一具尸体。
比起王浩,另一具尸体的死状猎奇得多。一看就知道凶手和这个人有仇。
她死在距离王浩数米开外的地方,面部被捣烂,并且和前两天死去的林萱跟班一样,双眼中都被插上了树枝。
杭晚不敢上前查看细节,只是通过衣服大致辨认了出来——这具尸体不是陈娇娇,是林萱的另一个跟班。
至此,林萱的四名跟班,一个失踪,两个被报复杀死,最后剩下的,就是陈娇娇。
昨晚,献祭杀人和报复杀人同时出现,两具尸体距离不过数米。
人群彻底炸了。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干呕。几个女生抱成一团哭得撕心裂肺,男生们脸色发白,谁也不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像是在确认彼此还是不是活人。
还有人捂着耳朵蹲在角落里,拒绝听任何人说话。
目前幸存的学生有三十人出头,精神状态看起来还算正常的人,已经不超过二十人了。
杭晚不知道是环境导致的,还是别的因素导致的。
比如……帕拉蒂斯花。
这种花的毒性,会不会就包含了影响人的情绪这一点?
这个名字还真是讽刺,明明读作“天堂”,却偏偏在这种地方开得艳丽。
杭晚瞥视着人群,果然又在人群的边缘找到了叶瑶。
她依旧孤零零地坐在那里,不与任何人交流——当然也没人注意到她。
“叶瑶。”杭晚走上前去轻唤。
少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杭……杭晚同学,有事吗?”
杭晚意识到,叶瑶似乎不知道王浩死了。
她将自己与人群隔离开,同时也避免自己吸收到过多关于“死亡”的信息。
杭晚能够理解。这或许是叶瑶的自我保护手段。
“王浩,他……”杭晚斟酌着开口。
叶瑶愣住了,没有立刻回话。
但杭晚注意到她攥住了拳,很用力。
“他是……死了吗?”叶瑶说到“死”字的时候很艰涩。
“嗯。”
“……我知道了。”叶瑶点了点头,面色苍白,“我想自己缓一缓,杭晚同学……”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膝盖中,将自己的情绪全数藏了起来。
“叶瑶。”杭晚有些犹豫,还是开口提醒道,“这几天小心点,不要远离人群。还有……之前木屋里找到的那些水,尽量别喝,我觉得有些奇怪。”
“我会注意安全的。”叶瑶没有抬起头,声音闷闷的,却很真诚,“谢谢提醒,杭晚同学。”
叶瑶或许需要一点时间来面对王浩的死,杭晚没再逼问她什么。
可杭晚离开叶瑶身边后,依旧在消化着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提醒。
这些话她晨起时和方晨夕刚说过,因为方晨夕是值得她去关心的朋友。
她和叶瑶明明没那么熟,她却很自然地对叶瑶说了第二遍。
因为什么呢?
她说不清其中原因,只是回头又看了叶瑶一眼。
少女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单薄得像随时会被海风吹散。
天色不知什么时候阴了下来,细雨开始透过叶片的间隙往地上落,很快便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细密的雨幕。
海风裹着湿气穿过林间,雨点斜着飘到杭晚脸颊上,她看着叶瑶埋首膝间的模样,恍惚间觉得这样的画面有点熟悉。
记忆像被雨滴砸开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她想起了被遗忘的那件事。
好像很久以前,有过这样一个雨天—那一天放学时倾盆大雨,杭晚留校做值日故意拖长了时间,但结束时这雨还不见消停。
要是再晚点回家,又免不了要被家人拷问。于是杭晚硬着头皮撑伞踏入了雨幕中。
路过教学楼侧门时,她余光瞥见一道孤零零的身影。
她平时或许不会注意,但那日天色已晚,又是暴雨天,她忍不住就停步驻足了。
现在想起来还挺奇怪。
南城的雨季基本上都是终日下雨,而叶瑶竟然在这样一个暴雨天,会忘记带伞。
但当时的杭晚没想那么多,她扮演着一个助人为乐的好班委,得知了和叶瑶顺路坐公交后,主动提出要和她撑一把伞。
具体的对话细节杭晚已经回忆不起,只记得叶瑶原本说没关系,再三婉拒,但还是拗不过她的再三坚持。
然后,她撑着伞和叶瑶并肩往公交站走的时候,遇上了迎面走来的陈娇娇。
杭晚记得自己当时还和陈娇娇打了声招呼。陈娇娇举止僵硬,神情怪异。
当时杭晚只当是因为林萱的唆使,陈娇娇疏远了她,在面对她时多少有些不自然。
现在想来,那份“怪异”还有另一层原因。
——她的身边站着叶瑶。
陈娇娇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下一个就是我”。
杭晚走过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陈娇娇当初在林萱的唆使之下也不是没说过她的坏话,杭晚心里清楚。
因此她并不同情陈娇娇,也不想照顾她的情绪。
她在陈娇娇身边蹲下。
“陈娇娇。”
陈娇娇没反应。
“高二有一天下午,下暴雨那天。”杭晚看着她,一字一句像是在帮她回忆着什么,“你看到我和叶瑶一起撑伞的那天。”
陈娇娇的念叨停了。
她缓缓转过头,眼眶通红。
“……我什么都没做。”她的声音沙哑,“是林萱扔了叶瑶的伞,但那天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看了你们一眼,就走了。”
杭晚不语。
“我不想让林萱知道,”陈娇娇低下头,声音发抖,“但我也不想让你知道……”
她没说完。但杭晚明白了。
——不想让林萱知道她没堵到人,也不想让杭晚知道她们在欺负叶瑶。
所以她什么都没做,只是走了。
所以那天叶瑶躲过了一劫。
所以有了那罐柠檬糖。
杭晚站起身,回头看向雨幕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
原来如此。
她突发善心给予叶瑶的帮助,竟无意间帮她躲过了一场霸凌。
—杭晚回到方晨夕身边时,她正偷偷往某些瞟。
不用看都知道她在偷瞄谁。
不过杭晚还是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程皓然、苏诚夏和言溯怀站在一起,身边还站着几个一班的女生。
那些女生多数都在和程皓然站在一起聊天,言溯怀和他们隔得挺开。
有几个女生一边和程皓然聊着,还时不时往言溯怀的方向瞥,意图昭然若揭。
她们或许觉得藏的很好,但在杭晚的视角里完全是在欲盖弥彰。
她就不信言溯怀会没注意到。
杭晚想起昨晚上的那些荒唐事,突然很想笑。
要是这些女生知道她们眼里的高冷男神私底下是个什么货色,一口一个母狗骚货,心里或许还装着一堆变态想法,会不会当场吓跑。
言溯怀靠在树干上,程皓然回头冲他说话时,他偶尔会懒懒应两声。苏诚夏站在旁边,偶尔插几句话,和程皓然有说有笑。
画面看起来意外和谐。
杭晚正想收回目光,却恰好注意到,言溯怀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偶然停留在了她脸上。
她便没移开眼,不甘示弱地和他对视上。
不就是比谁先心虚吗?
言溯怀勾了勾唇,残忍忽略了身后女孩搭讪的话语,目光的落点从杭晚脸上缓缓下移。
在经历了昨晚的疯狂后,他的目光反而是克制的,落到她胸上,点到为止、一瞥即离。读不出一丝狎昵。
杭晚反而有些不自在。
记忆让克制也变得色情。她想起昨晚同样的双眼以怎样专注的视线盯着她被玩透的乳尖,想起她被他诱导着做了怎样自我亵渎的事……
昨晚那颗奶尖被他和她同时舔着;现在那颗奶尖被泳衣裹着,藏在长外套下,谁也看不见,又怎么会因为他一个目光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可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就是后知后觉涌上了心头,杭晚说不上自己是享受还是抗拒。又或许两者都有。
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了一道不和谐的身影—陈奇朝他们走了过去。 第52章 言溯怀这个杀人犯 陈奇脸色阴沉。
杭晚回想起前两日陈奇与言溯怀之间的矛盾,心里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她的目光落到陈奇阴沉的面容上。
陈奇这个人,在校园里总是笑嘻嘻的模样,还喜欢口无遮拦开人玩笑,以至于他剥去了各种笑脸的当下,杭晚才注意到—她所在的二班并没有过于肥胖的学生,但却有过于削瘦的,陈奇便是其中的典型代表,瘦到近乎皮包骨头。
没有了笑容作衬,陈奇看起来尖嘴猴腮,极其刻薄。
他出现在言溯怀身边时,上一刻还聊得热火朝天的程皓然以及几个一班女生不约而同噤了声。
都从陈奇的表情上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喂,言溯怀!”
陈奇语气不善,声音大到连杭晚都能听清。
可言溯怀没理他。
连瞥视都不曾给一个。
他淡定拧开手中的饮料瓶盖,“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
完全的无视。
陈奇的面色本就不善,见言溯怀不把他放眼里,面部肌肉都有些扭曲。
“言溯怀,你这个杀人犯!”
陈奇的话语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即使这种时刻,吃瓜依然是人留在骨子里的天性。许多人放下了手中事,开始交头接耳。
方晨夕也凑到杭晚耳边:“我感觉……陈奇现在变得好可怕……”
杭晚不置可否。
虽然陈奇看起来像是在莫名其妙咬人,像是在竭力诬陷,但杭晚知道—他说的或许是真的。
杀人犯?
她见过那个场面。
但就事论事,张朔的死是他咎由自取,言溯怀还真是被冤枉的。
杭晚远远望着两人对峙的场面。
言溯怀轻瞥着陈奇,眼神中是露骨的鄙视,丝毫没想遮掩。
他这种冷淡的态度无疑是对陈奇最大的挑衅。
陈奇环顾四周,看到周围逐渐有人围上来看热闹,又提高了音调:“你们信我还是信他?张朔坠海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我和言溯怀无冤无仇,我没有必要冤枉他吧?”
站在程皓然身边的一班女生站出来说道:“你别急……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你是不是看错了什么?”
“看错?”陈奇皱起眉头,“不可能!那么大一个人掉到海里,我怎么可能看错?”
周围无人吱声。
有人流露出忌惮的目光,不知是因为陈奇暴躁的言语,还是因为言溯怀周身气场带来的威压。
“我操你妈的言溯怀,你说句话!到底是不是你逼张朔跳海的,你他妈动刀了是不是?!”
陈奇见言溯怀不回话,言辞愈发激烈,顾勤在他身边,脸色稍显无奈,但并未阻止。
言溯怀在这种时刻,说话依旧不疾不徐,事不关己地掀唇道:“我说什么有用吗。”
他的话简洁明了,可杭晚觉得言之有理。
陈奇已然认定了他是杀人犯,岂会管他怎么说。
看热闹的人群逐渐喧闹起来,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支持任何一方。
陈奇的眉目间染上烦躁,却忽然勾起一丝笑。
他清了清嗓子,转身面向众人:
“我昨天找几个同学聊过,我就不说是谁了……总之很多人都觉得言溯怀有嫌疑,我觉得我们应该站出来。你们想想看啊——天天跟杀人犯待在一起,谁会不害怕?!”
他停顿了几秒,说出一个更可怕的猜测:“说不定,昨晚遇害的两个同学,和他也脱不了关系!”
杭晚算是明白了陈奇为何会突然来找茬。
他和王浩是关系不错的朋友,陈奇、王浩和顾勤偶尔会聚在一起打篮球。在校园里,杭晚路过操场时经常能够看到他们三人嬉笑的身影。
陈奇的话语只是一句猜测,毫无依据,但在这种情境下无疑点燃了人群的恐慌,周围的学生们脸色一下就变了。
只有舆论中心的言溯怀泰然自若。
“我知道你们或许不敢主动站出来怀疑他。那我来!”陈奇又将目光转向言溯怀。
陈奇的身高只有一米七出头,他看着言溯怀时需要微微仰视,显得有些滑稽。
他恶言道:“我就直说了,你们没必要因为他平时什么样就怕他。”
“我们都流落荒岛,现在联系不到外界!说白了,管他哪家少爷,就算他是一国总统——什么身份在这里都算个狗屁!”
陈奇啐了一口:“你他妈不会以为你还能像在学校里一样跩吧言溯怀?!”
杭晚很想笑。
陈奇刚刚还说自己和言溯怀无冤无仇,现在情绪上头又主动暴露出他在学校就看言溯怀不爽的事实。
虽说言溯怀这种人,无意中得罪多少人都不奇怪。但陈奇带着情绪先入为主,使得他的指控更多像是在发泄。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吗。
不过杭晚心里清楚,她对陈奇的评价也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哦。”言溯怀点点头,若有所思,“所以,你也算个狗屁。”
“你他妈——”
陈奇气急,言溯怀却出声打断了他,直勾勾盯着他。
“你不是自己说的吗,什么身份都算个狗屁。”言溯怀的眼神懒散,手还插在裤兜里,歪了歪头,“那不也包括你?”
“……”陈奇噎住。
他没想到言溯怀会怼他。
他被言溯怀无视惯了,基本上已经将他当成了出气筒。
可他发现,言溯怀用轻飘飘的话语将他的话堵回来,比完全无视他更让他愤怒!
他越想越气,气血上涌,竟直接上前一把揪住言溯怀的领子。
“你他妈,找打是不是?!别以为老子没揍过人,揍的就是你这种拽得二五八万的傻逼玩意!老子早就看不惯你这副逼样了,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敢在老子面前装?我操你妈的——”
“疯子。”
言溯怀的唇微微动了,平静吐出两个字。
他看也不看陈奇的脸,只是嫌恶地垂眸,盯着揪住自己领口的那只手。眉头微微蹙起,像在看什么晦气的东西:
“脏手拿开。”
陈奇的眼眶颤抖,瞳孔急速收缩。
若是他刚才的怒骂还是建立在理智上,此刻他就像是完全失了智一般,在众人始料未及的时刻,忽地挥拳向言溯怀脸上打去!
言溯怀的反应出人意料的迅速。他侧头堪堪躲过这一拳。陈奇的拳头擦过他被微风轻扬的鬓发,在空气中划出破风之声。
可他打空了。
陈奇还在讶异,伸出的右臂便被一只手牢牢扣住。
言溯怀撇着头,发丝微微凌乱,露出左耳上那枚刺眼的耳骨夹。
他用左手扣着陈奇的右臂,顺着那股力道往旁边一带—陈奇整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姿态极其狼狈。
言溯怀的手还搭在他肘关节处,位置卡得刁钻,陈奇想抽回手臂,却发现自己用不上力。
他表面上看似风轻云淡,可陈奇却从他使用的力道中感受到了游刃有余。
“啊——打人了——!!”
人群中有人不顾一切地呐喊起来,随后才发现言溯怀没中拳,两人没能打起来,这才悻悻闭嘴。
杭晚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若有所思。
她看得出来。
——言溯怀学过近身格斗。
要真打起来,陈奇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个认知让她微微有些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言家的继承人,学点防身术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她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驾驶舱的记忆。
所以,言溯怀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言溯怀没说话,嫌弃地松手。陈奇被晾在原地,手臂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收手?那是懦夫行为,周围人都会看他笑话。
再挥一拳?可刚才那一下他已经明白,他妄想打过言溯怀简直是自不量力。
这时,陆明鑫从人群里挤出来,他顾不上滑落的眼镜,快步走到陈奇身边,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你们都别闹了!”他无奈地劝架道,“都一个学校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至于吗?”
说是“你们”,其实在场的人都清楚,胡闹的人只有一个陈奇。
站在陈奇身旁的顾勤更是一脸尴尬。
陈奇这番无理取闹,让顾勤都顺便被周围针扎似的目光看得不自在。
陈奇嗤笑一声,甩开陆明鑫的手:“毕都毕业了,还搁这一个学校?”
“你……”陆明鑫被陈奇呛到。他有些受挫,但还是叹了口气,“陈奇,你先冷静冷静,就算他真的是凶手,我们如今也没有证据。”
陈奇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口无遮拦,心里寻思着自己还需要这个台阶下。
他咬着牙,艰难开口:“今天就算了。言溯怀你他妈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揪出你的狐狸尾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视人命为草芥的杀人犯!”
言溯怀听到他的话,只是叹了口气。
“感觉……”他的眼里总算有了丝笑意,唇角勾起轻蔑的弧度,“被一条疯狗惦记着,还挺恶心的。”
陈奇几乎是一点就着,张了张嘴刚准备骂—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破空的尖叫声:
“杀人了——杀人了!!林朗当面杀人了啊啊啊!” 第53章 叶瑶的猜测 听到这阵声音,所有人都愣住了。
杭晚循声望去,看见一个女生从树林边缘跌跌撞撞跑出来,脸色惨白。
她身后不远处的林间,隐约可见一道倒地的身影。
人群炸了锅。
有人认出了失魂的少女:“那不是一班的周雨晴吗?”
周雨晴跑到人群边缘,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他们、吵起来……林朗把刘洋按在地上打……然后就掐……掐死了……”
“林朗?刘洋?他俩不是关系挺好的?”
“他是已经把人杀了?!”
周雨晴捂着脸哭起来:“刘洋没动静之后,林朗他、折了根树枝……往刘洋胸口插……他想装成那个……”
“献祭杀人?!”
“妈的,他是想伪装成献祭杀人!”
现场彻底乱了。有人尖叫,有人哭,有人破口大骂,更多人只是呆呆站着,像被抽空了魂。
几个男生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往树林里冲。
杭晚也跟了上去。
林间空地上,林朗正蹲在尸体旁边,手里还握着那根沾血的树枝。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眼神空洞又疯狂,像是刚从什么梦里醒过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我们就是吵了两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没人听他的解释。
陈奇的愤怒像是总算找到了宣泄点,他带领着几个男生冲上去把他按倒在地。
林朗没有反抗,只是不停地重复着“不是故意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杭晚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地上那具胸口插着树枝的尸体。
树枝是歪的。
角度不对,深度也不够。
手法堪称拙劣。
杭晚没有再看尸体,转身走回人群。那些人正挤在一起,互相打量着,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怀疑和恐惧。
她深知,信任这种东西,一旦裂开,就再也合不上了。
阵雨仍在持续,学生们四散开来找寻着遮风避雨的树荫。
杭晚见方晨夕与苏诚夏两个人待在了一块树荫底下,便没打算与她过去一处。
这时,身侧有人小跑着来到她身边,糯糯唤了声:“……杭晚。”
是叶瑶。
杭晚停下脚步,将叶瑶带到不远处无人的一处树荫下。
比起前不久,叶瑶的情绪明显好转了。她犹豫了片刻说道:“杭晚,我思考了一下,就是关于王浩……”
杭晚按捺下心中的诧异:“嗯,你说。”
“我只是在想……”叶瑶再次踌躇,可杭晚的目光充满耐心与温柔,引导她坚持说了下去,“王浩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了……然后把文悦给……”
给杀了。
杭晚在心里默默补充了叶瑶未能说出口的字,又听到叶瑶继续说:“之后他就正好碰上了另一个……人。”
叶瑶的表达很隐晦,但杭晚能听明白。
她沉思着。
叶瑶的猜测不无道理。因为这也是她的其中一个推测。
王浩替叶瑶复仇杀死了林萱的跟班文悦,因为离群落单行动,正好撞见了献祭杀人犯,便成为了昨晚的“祭品”。
一切都说得过去。
叶瑶见杭晚不回话,有些慌张地绞住衣角:“我……我也是瞎猜的,你不要往心里去……我脑子不是很好使……”
“不,你说的有道理。”杭晚听不下去,打断叶瑶妄自菲薄的话语,“我也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叶瑶的眸光微微亮了。
“谢谢你……杭晚。”
杭晚的心中五味杂陈。
只是因为这样就道谢,叶瑶也太容易满足了。
杭晚望着叶瑶真诚的目光,顿时觉得所有语言都暂时失了效。
—与叶瑶简短的交流过后,杭晚却留了个心眼。
她虽然觉得叶瑶是凶手的可能性不高,但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她找到了远处陈娇娇的身影。她看起来依旧失魂落魄,林萱、小熙、文悦都死了,无人在她的身旁安慰。
杭晚总觉得一切还没结束。
但感觉不代表一切,陈娇娇还没死。
她倒要看看,之后陈娇娇到底会不会死。
如果真凶还在他们中间,以那种仇恨的程度,一定不会放过霸凌团伙之一的陈娇娇。
杭晚在树荫下独自吃完了一包压缩饼干当作午餐——说是午餐,实际上她也不清楚时间,肚子稍微空了就填点东西,口渴就随意渴几口水。
山泉水清冽解渴,暂时解决了他们水源的问题。
这场雨已经持续不断下了数小时。
杭晚抬眸从叶片的缝隙中望见天际被搅成一团墨的乌云,恍惚间觉得像极了现在的时间,被搅得一团乱,根本分辨不出白天还是黑夜。
雨势逐渐增大。
学生们迎来了流落荒岛几天以来的第一次大暴雨。
树荫已然挡不住迅猛的雨势,再加上遭遇一系列信任危机,学生们三两成群地四散开来,各自寻找起了暴雨中的庇护所。
即使在这种混乱的时刻,陆明鑫还不忘用他急切的吼叫声与暴雨声顽强对抗:
“大家——晚上记得回到营地集合啊!晚上很危险,大家还是聚在一起睡比较好——!!”
倾盆大雨从杭晚的头顶上往下浇。她无奈之下只得脱下外套盖在了自己头顶。
杭晚身处无人在意的角落。一片混乱中,却有人拉住了杭晚的手腕。
“跟我来。” 第54章 冰凉的银项链,塞进了她的小穴 “言溯怀……!”杭晚的第一反应是低头去看他的手。
他攥着她的手腕。
“怕什么,没人注意。”言溯怀看穿了她的想法,闷笑一声,“如果你再不走,就说不定了。”
他没打算放手。
杭晚望着各自散开的人群—顾勤在远处被陈奇拉着往另一个方向跑,身边还跟着陆明鑫;方晨夕与苏诚夏则是不见踪影。
她咬了咬牙:“带我走。赶紧的。”
言溯怀带着杭晚沿着崖壁一路前行。
他们在暴雨中行进了很远。
周围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雨帘,到后来杭晚的外套都被浇透,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糊了满脸。
走在她身前半步的言溯怀也将衬衫罩在头顶上。他的上半身赤裸着,那条银项链贴在他锁骨上,雨水顺着他胸前浅浅的沟壑往下淌。
他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时不时停下来辨认方向,然后继续往前走。
杭晚被雨淋得湿透,耐心告罄,没好气地问:“言溯怀,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话音刚落,言溯怀的脚步忽然慢下来。
“找个地方。”
“什么地方?”
言溯怀没理她。他停下脚步,盯着崖壁上一处被藤蔓半遮的地方,伸手拨开湿漉漉的枝叶—后面是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如果不是他抬手扒开藤蔓,杭晚根本不会发现这个洞口。
“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言溯怀沉声道,“这里离得远、很隐蔽,绝对没人来。”
杭晚愣了下,随即觉得好笑。
他不是喜欢刺激吗?在人群中按着她的头深喉,在人群边缘玩弄她,还挑衅问她“怕什么”……怎么突然转性了?
但言溯怀不给她吐槽的机会,直接闪身钻进了洞穴。
杭晚顾不上多想,紧随其后。
洞穴很狭窄,他们最开始只能一前一后进入。身前的言溯怀一手抚着身侧洞壁,一手探到头顶前方,缓慢往里摸索。
洞顶很低矮,两个人只得弓下身子往里前行。
“前面有光。”
言溯怀的话语让杭晚心中升起了希望。
果然没过多久,两个人便来到了一片开阔的区域。
头顶的岩壁在这里豁然敞开,形成一个数米高的穹顶。
穹顶正中央裂开一道狭长的缝隙,暴雨从缝隙中倾泻而下,在地面砸出一片水雾,声音比起在树林中时更清脆。
与此同时,天光也从缝隙中投射下来,驱散了洞中的黑暗。
杭晚环顾四周——洞穴中绝大部分区域被岩层覆盖着,干燥、平整。
有几块微微隆起的岩石,像是天然的座椅。
雨水落下来的那一小块区域,地面有一道自然形成的浅沟,水流顺着沟渠往洞穴深处流去—那里应该有通往地下河的裂隙,所以不会积水。
浅沟边缘,几处凸起的岩石背后,正好躲开了落雨的区域,干燥得很。
这里简直是个得天独厚的避难所。除了过于隐蔽狭小,几乎没有别的缺点。
当然,“隐蔽”对于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而言,反而是优点。
言溯怀将衬衫上的雨水拧干,摊开放到一处岩石上晾着。
杭晚也照做不误。
此刻她穿着泳衣,言溯怀裸着上身,面面相觑。
他们不是情侣,连朋友也算不上,两个人做爱的时长加起来或许都比正常交流的时间要长。在一切开始前,杭晚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就直接做。
杭晚心中一念陡生,直接伸出手向言溯怀身下探去。
摸上那块区域。
然后她抬眸看向他。
言溯怀怔愣的时候比他犯贱的时候乖巧得多。杭晚乐意见他这副模样,得逞地露出一个微笑:“怎么,就硬了?言溯怀,你就这点定力啊。”
言溯怀轻笑:“不硬怎么操你,怎么满足你这种程度的骚货?”
杭晚抿了抿唇,垂着头没回应。
她的手掌感受到少年胯间的硬物,她贴得更紧一分,甚至用掌心轻揉一把。
她柔软的掌心隔着一层湿软的布料熨帖着,清晰地描摹出他性器的轮廓。
她的手指也抚上来,上下游走着。
这里是茎身,再往上是冠状沟,然后是龟头……
一整根都很硬。
摸到龟头时,她心底一动,手指用了稍许力度,就听得少年闷哼一声,抓住了她的手腕。
“杭晚。”他的声音像在压抑什么,抓住她的手放到他的裤腰带上,“脱了再摸。”
杭晚抬眼用勾人的双眸与他对视,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笑容看着有些顽皮,她手上动作却乖巧十足,手指顺着他的裤腰处探进去。
几乎是一伸进去,她就感受到了少年人的性器散发出来的灼热温度。
刚淋过雨,她的手指冰凉,毫无阻隔地握住这根肉棒,就像是在握一根被软皮包裹着、还会微微跳动的暖手宝。
在她圈住手指握住肉棒的同时,言溯怀的双手动了。
他用手指勾住杭晚的泳衣领口边缘,往旁边一拉,再往中间一挤,两团饱满乳肉就从布料里弹了出来,被泳衣卡住乳侧和乳根处,将她的两团奶子挤到了中间,甚至勒得微微变形,反倒显得更加饱满。
两颗奶子被挤到中间,堆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昨晚被他们两人同时玩弄、挑逗到红肿的乳头,此刻还萎靡不振,软趴趴地被粉嫩的乳晕包裹在最中心。
言溯怀看着,舔了舔唇。
——这么诱人的小奶尖,还是挺起来更好看。
杭晚垂着眼专注感受着掌心性器的温度。而言溯怀伸出双手,用两手的食指分别刮蹭起她的两颗奶头。
“嗯……”
杭晚口中再次不自觉地发出嘤咛,手上动作却不甘示弱,将他的裤子一把拉下,卡在性器根部。
一想到这根几小时前还在她体内进出、在深处灌精的性器如今又硬邦邦地呈现在她的眼前,被她握在手里,杭晚感觉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热。
再加上双乳被少年的手指玩弄着,她两腿间的阴蒂又开始突突跳起来。
她看见自己白皙的手握着粉红的鸡巴,从根部开始向上套弄。
光线有限,她看到的细节并不清晰,却使得这一幕比起直接而清晰的视觉冲击,更多了一分朦胧不清的色意。
她的乳尖很快又挺立起来,言溯怀便顺势用两手拇指和食指分别将两颗奶头捻在手中,打着圈地揉捻,弄得她的乳头又涨又痒。
玩弄一阵后,他又得寸进尺地以此为支点,捏住两颗乳珠开始左右摇晃。
杭晚感觉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都被牵动起来,开始左右摇晃。
她稍稍垂眸就能看到柔软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在空气中画着软绵绵的弧度。
“唔……”她轻哼出声,手上动作却没停。她虚虚圈住他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就是这根东西每次都肏得她欲仙欲死,现在却乖乖地待在她手心里任她玩弄。
她起了心思,每次撸到龟头处都会稍稍使力。她看不清,却从手上传来的触感发觉,马眼已经开始汩汩流水。
杭晚假装不经意地将手指从马眼处一次又一次经过,沾上清液后随着套弄的动作涂抹在柱身上,很快便激起一阵湿黏的水声。
他们没说话。不远处暴雨仍在下着,打在洞穴深处的岩地上,两个人交织的喘息声在彼此耳中却清晰可闻。
杭晚恍惚觉得他们两个人像在各玩各的,把对方的身体当作各自的玩具。
可他们也确实是被对方取悦着的。
后来一切也都顺理成章。
两个人找到一块稍大的平滑平坦的岩石,像是张天然的石床。
杭晚刚一坐下就被言溯怀推倒。
他伏在她胸前又吸又舔,分明昨晚还饱食一顿,此刻却又变成了一头饿到快要昏厥的野兽。
乳尖很快又被唾液浸润,湿得一塌糊涂。言溯怀熟练地拨开她的兜裆布料卡在一边,没有任何前兆,双指就从狭窄的肉缝中挤了进去!
“唔啊——言溯怀你!”
杭晚涨红了脸。她原以为自己会疼痛,可她发现自己的穴里盈满了水液,两根手指一进去,就发出了“咕叽”的水声。
“我怎么?”言溯怀手指在她内壁刻意刮弄几下,抽出来展示在她面前—两根手指,裹满了粘稠液体,像是透明的蜂蜜,在他指尖拉丝。
“我的手指要肏你的逼了,杭晚同学。”他笑得暧昧,重新将手指探到她身下,话音未落便再次插入。
这一次,他的动作从一开始就不温柔。
他直接凭借记忆找到她的G点,向上不断按压顶弄,甬道内部的水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随后他又换了种方式,快速抽动手指,指腹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那块凸起软肉。
无论哪种方式,都能给杭晚带来无边的快感。她很快就喘息着、颤抖着迎来第一次高潮。
言溯怀的手指在这时候抽离。
随着他手指的抽出,指尖从穴口带出一大堆黏腻水液,透明的细丝在他的手指和腿心间拉得老长,又随着他手指的远离而断裂,坠在杭晚身下的岩石上。
杭晚还没来得及喘匀气息,就感觉到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落,又黏又湿,流进臀缝里。
她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迷蒙的目光盯着言溯怀那只把她送上高潮的手。
她看到这只手缓缓抬升,然后绕到了脖颈后。
再往上,她捕捉到少年的舌尖收进唇缝间的那一瞬。
“只是手指太没意思了,试试别的。”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杭晚看到,他手上赫然攥着那条银链—是他刚从脖子上摘下的。
此刻应该还带着他颈间的温度。
他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将那条银链抵上她流水的穴口。
感受到冰凉的金属混着少年尚未消退的体温,杭晚一阵激灵:
“等等,言溯怀——”
她还来不及发表意见,他的手指便推着项链,将它强行塞进了她的小穴! 第55章 被项链肏喷,插着项链被他舔 杭晚还记得初登船那日,这根银链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她觉得很装;昨晚做爱时,这根银链在她眼前晃动,她觉得性感。
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它有一天会被塞进这种地方—她的穴里。
言溯怀垂眸看她,手指拈着链子的一端往里送。
此前无论是他的手指,还是性器,都带着属于人类皮肤的温度和触感。但项链是冰凉的异物,是装饰品,是绝对不该用来做这种事的……
螺旋绞索状的银链强制进入她的身体,紧随其后的是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堵在穴口,浅浅搅动着,被送入她身体内部的银链也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不安分地在甬道内壁碾磨起来。
“嗯啊、好怪,拿出去,言溯怀!”杭晚伸手抵住他手腕,试图推拒,却收效甚微。
她的身体莫名其妙软成一滩水,什么都做不到。
她只能任凭小穴收缩着感受到这根银链在身体里作乱,螺旋纹每一次碾过内壁,都像是无数只细密又坚硬的齿轮同时刮擦过四周的软肉,这感觉极其怪异,她觉得自己理应抗拒的,可是……
“骚水都顺着链子流出来了,我的项链上现在全是你的水……”言溯怀讥诮地笑道,“被项链肏都能出这么多水,你这只小母狗是有多饿啊?”
他的话语一出,杭晚才意识到自己的水还在越流越多。
分明内心是在拒绝接受,但她的小穴经过这几天的调教,已经淫乱到了什么东西塞进来都想咬住不放的程度……
她近乎绝望地感受到了—感受到这根细窄的项链比一根手指都要细上不少,她的穴明明被一根那样粗大的鸡巴开发过,吸住这样细小的银链竟然如此卖力,甚至还在不断绞紧,试图更具体感受它的形状。
被浓烈的欲望吞噬,杭晚终归是败下阵来,嘴里溢出娇吟:“母狗被项链肏得好舒服……主人、主人多用项链干我小逼好不好……动一动……”
——明明上一刻还在表示抗拒,被弄爽后又一脸淫荡的表情求着他继续。
言溯怀的手指摩挲着少女湿滑的穴口。她太知道怎么满足他人的征服欲了,也不知她是天生还是刻意的。
“骚逼喜欢被主人的项链干啊?”他的手指同时摩挲着她的穴口,和那一截穴口处的链条。
爱抚般的动作,令杭晚眼前蒙上水雾:“嗯……喜欢呢、嗯啊……”
他的手指往里推了一节又抽出。
“骚逼什么都想吃对不对?”
敏感的甬道内壁被剐蹭,杭晚颤抖着。
“想吃……骚逼饿了,主人……”
“这么饿啊,可怜的小母狗。”言溯怀故作怜惜地低语。
“主人喂喂你。”
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打了个转,将项链中段的一截缠绕在指尖。随后便缠着链子一起塞进她穴里!
“啊——!”手指闯入得猝不及防,杭晚忍不住叫出声。
他的手指很光滑,项链却粗糙,在甬道内壁的挤压下,手指和项链间、项链和内壁间都剧烈摩擦着,身体里有种什么东西被拧转的感觉在持续作祟。
有了手指的支撑,银链磨着肉穴内部的感觉比刚才更加奇怪,却也更加容易刺激到她的敏感部位。
就比如现在,言溯怀将指尖向上一勾,银链的最前端便被推到她内壁顶部,准备无误地顶压在G点处的嫩肉上!
“嗯啊——!”
这感觉太刺激了,没有一点缓冲。
杭晚想合上双腿,可言溯怀早有预谋似的使力把住她的腿根,强行用手指不断顶弄,甚至加到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
上一轮高潮的后劲还没消退,她的身体还处在疲累的敏感期,现在又要被强行推上浪尖。
被迫接受的感觉让她的眼眶瞬间涌上泪意。
“不、不行……太刺激了…嗯啊——”
银链在她的身体里,被指尖顶着不断刺激她的G点。杭晚的话被顶得支离破碎,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言溯怀没理她的求饶,倒不如说她的求饶反而让他更来兴致。
他的手指进得更深,速度更快。
“啊——不行、会喷的——”
杭晚眼前发白,身体紧绷。耳畔持续不断的暴雨声响中,她感觉自己发出的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
在敏感点又一次被暴力顶弄时,她终于把持不住,耸动下身,一道细细的水柱喷涌而出。
透明的液体溅出来,淋在言溯怀手上,又顺着穴口外的银链往下淌。
言溯怀垂眸看着,手指还插在里面,指腹还压在那块已经极度敏感的软肉上。
“操,被一条项链肏喷,你是真饥渴!”他的声音很淡,羞辱意味却很强。
他的手指缓缓抽出来:“看来今天得多干你几次……”
项链还黏在他的指尖,随着手指一起从她穴里退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女瘫在岩石上,任由身体抽搐着,穴口不断挤着、往外喷着那些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液体。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手指。
他再熟悉不过的这根银链,此刻从她的身体里出来,沾上少女私密处的液体,银链与他的指腹被黏稠的淫液糊在一起,即使在微光下依旧晶亮。
项链螺旋纹的缝隙中、与指腹相贴的边缘甚至裹上一层黏稠的白浆,是她高潮情动的最好证明。
这根项链他戴了两年。当初买它的时候花了不少,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用它做这种事。
但这种感觉还不赖。
他低眸看到杭晚的表情,勾唇冷笑:“母狗看起来很欲求不满。一根项链都把你肏成这样,是不是什么东西肏进去你都能爽?”
“啊、嗯啊……不是……”
他哂笑:“还想要?”
杭晚忙不迭点头,双腿不自觉分得更开:“嗯……想要、给我……”
“骚货……”
言溯怀撵动手上的银链,粘稠的液体在银丝间拉出细丝,白浆糊在他指腹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微弱的湿黏声。
他将银链换了一头,用尚未进入过她身体的那半截重新抵上她的穴口。
久违的冰凉感令杭晚颤栗一番。
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见到少年蹲下身,在项链塞进她穴缝的同时,脸颊凑过来,随着项链的进入,舌尖抵上她的穴口。
他的行为超出了杭晚的预料。她惊叫道:“言溯怀!你做什……啊嗯——”很快她的叫声就软下去,被娇喘替代。
他的舌头代替了手指,随项链一起顶进来,一冷一热、一硬一软的对比更加强烈。
他的手指修长、手劲大,每次指奸她的时候都能从生理上满足她。
可他的舌头完全不是这样的。
它很软很灵活,触及不了她甬道深处的敏感点,只是舌尖顶着那条银链在她穴口附近搅动,偶尔深入抽插,可带给她的感受并不比用手指差—杭晚恍惚间意识到,他用手指进出时发出的水声是自然带出的动静,而非刻意制造,可是此刻……
他舔得很响。
“啾……咕啾——哧溜——”
他故意发出把舌头搅动得很夸张的声响,像是狼吞虎咽地品尝着美味珍馐,穿透了暴雨肆虐的声音,一下一下往她耳朵里钻,像是生怕她听不见。
“嗯啊——别这样——”
杭晚整个身体都是舒展的姿态,双手高举到头顶,可肌肉却因为他的刺激而持续不断紧绷着。
她试图闭上眼睛,可他发出的声音却很难让人忽略这一事实——他正埋首在她腿间,给她舔,舔得啧啧作响。
她认命地睁开眼,便轻易看到少年掰住她丰满腿肉的纤长手指、埋入两瓣阴唇中间的高挺鼻梁,向上便是淡漠的眉眼。
他的神情认真专注,甚至微微蹙着眉,可他的舌头偏偏在她穴口带动着银链不断翻搅,口中一直在故意发出那些黏腻刻意的声响,喉间偶尔还会发出轻微吞咽声。
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撩起外面那一截被淫水糊住的项链,摁在少女被冷落多少的花核上,由轻到重摩擦起来。
“嗯哈——言溯怀,好舒服……就这里,继续嗯啊啊——”
又高潮了一次,杭晚整个身子疲惫到不行,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言溯怀今天的玩法依旧出乎她的意料。在和他的性事中,她的身体总是无法任由自己摆布。可她爽了,就由他去了。
这种完全把自己交给别人、被掌控后又失控的感觉很微妙。即使她不喜欢他这个人,但这种感觉却是她在性幻想中一直向往着的。
言溯怀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他抬手随意抹了一把,垂眸看着指尖的湿痕,看向被玩弄到迷糊的少女。
看起来一副快要坏掉的样子,但还远远不够。他也知道她的承受能力不止于此。
他看着那条银链—从粉嫩翕张的穴口处伸出、坠下,铰链缝隙间盈满了透明的粘液。
他以爱不释手般的姿态,伸手从会阴处轻轻撩起悬垂下的那一节,双指抚弄、摩挲起来。
他看向她,冷冷勾起唇角:“骚母狗的逼里长尾巴了……给你安的,喜欢吗?”
“呜……”
他的说法太令人羞耻。
言溯怀盯着她的穴口看了一瞬,随后再次凑近。
“喜欢吗,骚货?”他抬眸看她,眸中是警示意味。
“呜、喜欢……喜欢的……”
杭晚以为他又要舔,穴口代替她紧张的心绪张合,挤出更多淫水,裹着银链往下淌。
可他没舔。
言溯怀的指尖依旧托着那条银链。他凑近那条银链,垂眸看着,若有所思。
杭晚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看见他微微低下头,张开嘴,然后……
叼住了链子的末端。 第56章 叼着项链被扇奶内射,他的生日礼物 言溯怀叼着项链的末端,缓缓将项链从她穴里抽出。
过程很缓慢,很磨人。
他还非要看她。
眼神里是促狭的意味,是挑逗的意味。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很色情。他故意要她看着。
这人真是……
杭晚还来不及脸红,项链便完全从她体内出来了,淫液随着项链一起从穴口处哗啦啦地涌出了一大堆。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叼着那根银链凑了上来。
他单膝跪在她身侧,一手撑在她耳侧,弯曲手肘俯下身来。
银项链随着他的动作从唇缝中垂下,杭晚清晰地看到上面裹满了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淫水和白浆的混合液。
他含着这根项链,把这些东西朝她自己送了过来。
这个认知更加牵动杭晚的羞耻心,可她恰好打算完全抛却。
于是她会意,在项链的温凉终于垂落到她唇畔时,张开双唇,迎接他的投喂。
少年俯仰的目光带着高傲与垂怜,如同施舍,看着她将链条的另一端含入口中。
银链从上方悬垂,崩成一条笔直的银线,在微弱天光之下,裹在链身上的液体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像是献祭仪式上的圣器。
他在高处俯视着她,她在低处仰望着他。
言溯怀的目光流露出一丝满意与欣赏,像是对听话宠物的褒奖。
在确认了她完全咬住项链后,他才张口松开链子另一端,“叼好了。”他轻拍着她的脸颊,恶劣笑道,“敢松开嘴,就让上面这张嘴替下面那张遭殃了。”
随后他扣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身体往自己这边一拖。她的脊背在光滑的岩石上滑行了一段,半个臀部悬空在边缘之外,穴口完全暴露。
他站着,她躺着。这块岩石的高度很方便插入,她流水的穴口正好对着他硬挺的性器。
于是他依旧不给任何预兆,直接将性器捅入她微张的穴口之中!
“嗯唔——”
杭晚瞪大了双眼。
太涨了,太突然了!她下意识想惊叫出声,却猛然发觉自己叼着他的银项链,只能从咽喉中挤出可怜巴巴的呜咽。
言溯怀显然喜欢看她这模样,顽劣地笑起来,神情比起平日里生动不少。
他身下的动作骤然迅猛,这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循序渐进。
杭晚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这是想速战速决吗?
“嗯嗯……唔嗯——”
慢一点、慢一点!
杭晚被他肏得整个脊背在光滑的岩石上摩擦,视线晃动,头顶是昏暗的岩石壁。
她晃得头晕脑胀,心里想着等结束后一定要把言溯怀这家伙狠骂一顿……
“叼着项链的母狗,想叫都叫不出来……”言溯怀不断挺动腰身肏干着,唇畔溢出笑音,“哈、昨晚才被大鸡巴插过的骚洞又这么紧,刚刚不是喷过吗?怎么还是越肏流的水越多?”
“嗯……呜呜……”杭晚叼着链子,泪眼朦胧地看他。
他的话语像是催情剂,她听到的那一刻,小穴又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他恰好深入,顶到她宫口。她夹得他太舒服,少年的眼尾染上薄红,唇间不留情地羞辱道:
“操,杭晚,你他妈真是一天比一天骚!你这飞机杯的质量还真好,怎么操都操不松,是不是天生就该给鸡巴用的?”
“呜……”
“嗯?是不是?”
他分明就是看准了她叼着项链没法回答,故意质问她,还故意惩罚似的一巴掌拍上她随着抽插而晃荡的双乳。
“啪——”
一声脆响穿透了雨声,少女的乳波更加剧烈地晃起来,像水面被砸出涟漪,从巴掌落点向四周荡开层层叠叠的乳浪。
“呜嗯!嗯嗯——”
杭晚的眼前似有一片白茫茫的雪花。
穴里被大鸡巴插着,宫口被龟头顶撞,奶子还被用力扇打。
多重感受叠加在一起,顿时让她陷入又一阵高潮之中。
“骚货……就这么喜欢被扇奶子?”言溯怀见她仰头翻白眼,笑得很愉悦,身下的动作越发用力,“不会这就高潮了吧?一边被鸡巴干一边被扇奶子就这么爽?嗯?”
他说着,又对着那团仍在震颤的乳肉重重一扇。
“呜——”她的声音颤抖,眼角溢出泪花。
她说不出话,但小穴代替她说了。
小穴将肉棒吸得更狠了。言溯怀知道她喜欢。
他开始一下接一下扇着她的奶子,变换着角度和力度,从右乳扇到左乳,从乳根扇到乳尖。
白面团般的大奶子在他的扇打下不断变形、摇动,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印上了颜色。
先是一层浅浅的淡红,再到更深的巴掌印,到后来手指的轮廓都清晰地烙印在乳球上。
从淡红到通红,从一颗奶子到两颗奶子……旧的未消,新的又覆盖上去。
红痕交错,被凌辱的痕迹即使在昏暗的洞穴中都藏也藏不住。
他的巴掌明明打得很用力,可杭晚却感受不到多少疼痛,反而助长了她的快感。
她觉得正常人应该是反感这些的。可她清楚地知道,她不是正常人。
她希望被这样对待,她希望他不要停。
从初中开始,她的性幻想就总是伴随着这些,她总感觉自己就像个变态受虐狂,有着一些奇怪的癖好。
她以为自己会带着这些见不得人的癖好进坟墓,却没想到会在这种奇怪的地方,遇见一个能将这些癖好全部满足的人。
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这阵高潮仿佛不会停歇下来,又或许是一停下就被送上了连续高潮,杭晚已然分不清楚、也不想分辨。
她只知道在她的心里,疼和爽的界限彻底模糊了。她感受到自己在他迅猛的冲刺下又喷水了,一点一点浇在他的小腹上。
随着最后一下深顶,宫口附近的酸胀感再次炸开,杭晚感觉到这根肉棒似乎在自己深处跳动,然后他就这样埋着,没再动了。
他射了吗?
杭晚迷迷糊糊想着,应该是射了。她沉浸于高潮的爽感中,竟压根没感受到那股热液是什么时候射入她身体里的。
言溯怀没有拔出来,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凑近她。
他用手指轻轻扯住银链的一端,从她微抿的唇缝中一点一点将它扯出。
“杭晚同学,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关切,银链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不经意缠上他的指节。
如果忽略他插在她穴里的鸡巴,这应该会是一句同学间算不上熟络的关照。
杭晚一巴掌轻拍上他靠近的胸膛,发出一声闷响:“言溯怀,你……你真是——”
在脑海中想着骂他的措辞,就听见言溯怀话锋一转:“啊,对了。今天是我们在岛上的第几天,你还记得吗?”
杭晚一怔。
她看着他。他的神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刚做完他问这个?
“你脑子抽什么风?”她终于得了宣泄的机会,咬牙骂道。
可她也确实顺着他的话回忆了。望着他迫切的目光,不情不愿开口道:“我记得是第五天……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突然想起来……”言溯怀拖长了音,轻描淡写道,“今天好像是我生日。”
“啊……?”
“嗯,十七岁生日。”
“你说你……多大?”杭晚脑子里一团浆糊,一时竟忘记了他们两个还保持着下体结合的怪异姿势。
言溯怀不以为意地偏头:“十七岁啊,怎么了?”
“你他妈……”杭晚内心受到强烈的撼动,她抱着一丝希望继续问道,“你是十七岁到十八岁的生日,还是……”
“不是。”言溯怀打断了她,“我刚十七岁生日,笨蛋。很难理解吗?”
杭晚的脑中有什么炸开了。
十七岁……
也就是说,前两天他们做的时候,他甚至没满十七周岁。
而她已经成年好几个月了……
现在她的穴里还插着他的鸡巴,含着他的精液。这算什么?
她听见自己艰涩地开口:“你……怎么才十七?!”
言溯怀的声音很无辜:“你也没问啊。”
“……”
他叹了口气:“能动动脑吗,杭晚?我跳过级,当然比你们都小。应该不难猜吧?”
杭晚脑子还没恢复过来,嘴就先呛道:“言少爷不愧是天才呢,和我们这群凡人就是不一——”
她差点忘了他还没出去,尚且还硬着,他毫无征兆地重重一顶,龟头直接碾上宫口。
“——嗯啊!”那个“样”字尚且未落地,她的声音就随着他的动作变成了婉转娇吟。
杭晚的脸颊顿时烧起来。她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不争气。
言溯怀垂眸看着她,唇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又往里顶了顶。
他笑着开口:“今天是我生日,所以……”
“所以?”杭晚扯了扯嘴角,声音冷淡,“你不会想让我祝福你吧?好恶心,我才不要。”
言溯怀却不理会她的挖苦。
他温柔地笑起来,这温柔中有几分真心有几分恶劣,杭晚不得而知。
他笑着,缓缓抽出性器。
“啵”的一声,黏稠的精液从穴口成堆溢出,却并没有立刻滴落。
先是坠了一滴在地面,与她的穴口间扯出长长的白色淫丝,越拉越细,迟迟不断。
直到穴口处的精液实在积蓄不住开始往下成股滴落,这条细线才啪嗒断开。
言溯怀在她穴口抹了把,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刻意展示在她面前:“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
他低笑起来,将精液恶劣地抹在她乳尖上,捻了捻。感受到少女身躯的颤抖,他将脸埋到她耳侧,轻舔着她敏感的耳垂。
杭晚颤抖得更加剧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这预感下一刻就应验了。
她听到言溯怀在她的耳畔低语。
“我的生日礼物是想要一个属于我的精厕。”
他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许愿,笑意和恶意在此刻交织,全数化作低柔的话语—“杭晚同学这么善良,一定能满足我的愿望吧?” 第57章 抱肏,欠操的肥逼天生就该被射满 暴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趋势。
杭晚目光迷离,望着那道颀长的少年身影。
言溯怀裸着身子,静静站在那里,在天光下像是一座静默矗立的精美雕塑。沉默在他们之间流转着,一时间耳畔只余下暴雨倾入洞穴的声音。
他伸出手,手上托着那根银项链,在雨幕下细细冲洗。
两人隔了数米远的距离,杭晚看不清项链上的东西,但是她的记忆能替她看清。
她的大脑仍在思考那句话,缓不过来。
——我的生日礼物是想要一个属于我的精厕。
——杭晚同学这么善良,一定能满足我的愿望吧?
此时此刻她还躺在石床上,小穴往外流着他的精,热热的。但她知道这不会是他今天射进去的最后一发。
他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她的小穴似乎又有了感觉。明明刚刚才被喂饱过,又开始渴望着再度被填满。
不多时,言溯怀洗净项链,重新绕过脖颈将其戴上。
他转过目光看到杭晚仍保持刚才的姿势躺在石床上。
少女的胸膛缓慢而剧烈地起伏着,乳团滑向两侧却依旧耸起不小的山包,乳尖还挺在空气中,双腿朝着他的方向大敞着。
他稍稍走近几步便清晰可见粉嫩的穴口仍在翕动着,一小股白浊还在缓慢往外流,顺着会阴处滑下。
他故作讶异:“腿怎么还张着?”
杭晚看到他不懂装懂的表情就来气。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随即又发现,以他们之间的距离和洞穴的昏暗程度,他大概看不见她鄙视的神情。
她张了张嘴,刚想反驳自己是太累了懒得动,便看到少年走近自己,随之而来的是他恶意满满的话语。
“啧,这么自觉……看来是知道还要挨第二轮操。”他来到她腿间,傲然俯视着她。
杭晚看到他才射过不久的性器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挺立,高高上翘着。他握住茎身,抵上她还在流精的穴口,缓慢往里推。
“别急,马上满足你。”
龟头挤开糊在穴口处的一片白浊埋入少女的花穴,穴口被撑开,与肉棒严丝合缝贴着,多余的精液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从她的腿根随着少年撞击的动作沾到他的耻毛上。
欲望一旦被唤醒就无休无止,不做到最后誓不罢休——他们两个人都是这样重欲的人。
“嗯啊……好大、好舒服……”
杭晚双臂攀上少年的肩,双腿也情不自禁就缠上他的腰。
她的动作使得他倾身而来。银项链随着他身体的弧度轻轻晃动,在她眼前荡来荡去。
她盯着看了片刻,心虚地移开目光。
明明做着更羞耻的事。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她的骚穴正不知羞耻地接纳着他,贪婪地吸绞,可她却连直视那条项链的勇气都没有。
言溯怀却看清了她的逃避意图,伸手箍住她的下颚,强迫她直视着他:
“小穴喜不喜欢被大肉棒插,嗯?”
“呜啊啊——”
“喜不喜欢?”他猛地一顶,她的娇吟都变了声。
“嗯哈、喜欢……超级喜欢……”杭晚被肏得彻底迷糊,什么荤话都想往外吐,“骚逼最喜欢被大鸡巴肏了……好喜欢做爱啊,呜呜……”
伴随着她的话语,小穴绞得死紧,言溯怀“嘶”了声,眸光透出狠厉。
“操,杭晚你他妈就是个没有鸡巴活不了的荡妇!”他狠狠羞辱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你这骚逼是有多想榨精啊?被内射会上瘾是不是?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变成我的精厕?”
“言、言溯怀……谁……”
——谁他妈想!我去你大爷的!
杭晚刚想骂,他又使力顶撞到她宫口,她的声音立刻娇软下去。
“嗯啊——轻点、言溯怀……”
言溯怀笑起来:“看来是很想呢……杭晚同学真是个好人,那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抚弄上她的腰侧。
这块区域很敏感,他几乎是一复上去,杭晚就朝上弓起腰。言溯怀得逞,顺势将整只手臂从她后腰处穿过,一把捞起她的腰!
“啊——!言溯怀,你要——”杭晚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从石床上端了起来。
她的双臂下意识将他的肩膀攀得更紧,双腿下意识更紧地缠住他的腰肢,像是八爪鱼一样攀附上去。
随后她迷蒙的大脑才意识到——她整个人被他腾空抱了起来!
她的体内本就深深嵌着那根上翘的鸡巴,已经几乎顶到宫口,可重力却使得她还在下坠。
她每往下滑一寸,龟头就往内耕耘一寸。很快便碾开层层叠叠的褶皱顶上宫口。
她感觉宫口都要被顶到变形、要被撑爆……
“抱好了。”
就在这时,言溯怀将她的双腿卡在臂弯,抱着她走动起来。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太深了嗯——”
他走第一步的时候,龟头再次顶上宫口;走第二步的时候,宫口被撑开;走到第三步,她感觉整个人要被捅穿了。
杭晚缠在他腰上的腿开始发抖。她将他抱得更紧,乳团贴在他胸膛上被压得变形,几乎要压成两片肉饼。
龟头抵着宫口往里压。她的小腹开始发酸,泪意上涌。她只得无助地死死攀住言溯怀的肩膀,把全身的重量悬挂上去。
“言溯怀…停下…太深了嗯啊——”
她绝望地求饶着,泪眼朦胧。
说出口后她才后悔。她早该知道言溯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她的求饶向来都是徒劳,只是助长他兴奋的推剂。
可这一次,言溯怀竟然立刻停下了步伐。
杭晚还来不及喘息,他便掂着她,一上一下地动起来!
她被掂着往下落,他便往上顶,龟头与宫口更深更重地撞在一起,臀肉与囊袋也互相拍打着发出巨大声响!
啪啪的脆响在整个山洞回荡着,被石壁向四处反弹。雨似乎是小了,耳畔的呻吟声和喘息声不断放大……
杭晚听到整个山洞都在回荡他们交媾的声音。简直就像一座淫靡的音乐厅。
“嗯啊——顶得好深,要高潮、要去了呜呜——!!”
高潮的强袭使杭晚头昏脑涨,她的身体爽着,脑海里无端闪回一个画面—那日他敲响她的客舱门时,她推门出去看见他穿着无袖上衣的模样。
她想起他好看的薄肌线条。
她当时觉得这人看着精瘦,应该没什么力气。她这几天睡前幻想过无数次和他做爱的场景,各种姿势都有,唯独没有想过他会把自己抱起来肏。
但随即她又回想起刚才陈奇挥拳的时候,她看见他躲闪的动作,干净利落,一下就把人制住了。当时她才意识到,他应该是练过的。
所以现在被他抱着肏,好像也不意外了。
她连什么时候被言溯怀抱着走回石床边都不知道,像满足性欲的充气娃娃般被任意摆布。
言溯怀将她放回石床上,压上来,又开始冲刺。
“嗯啊——慢、慢一点……!呜啊!”
他没理会她的哀求,甚至越顶越快,杭晚感觉自己胸前的乳球都要被甩飞了,视线也完全无法聚焦。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被肏晕过去的前一刻,言溯怀终于埋在她的最深处射出来。
杭晚的视线终于恢复平稳。她大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发丝凌乱地贴在她脸颊上,她已经懒得去拨开。
感受到言溯怀退了出去,穴口不受她控制地痉缩着,一股白浊再次涌出来堆在她穴口处要落不落。
又做了两次……他差不多得了吧。
之前都是连续做两次就结束了。
杭晚迷糊想着,意识到腿根有些酸,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言溯怀强行制止。
她的双瞳瞬间聚焦。他正直勾勾盯着她:“雨还没停。”
她愣住。
侧耳倾听,“哗啦啦”的雨声仍在持续,山洞内的时间仿佛从他们进来那刻就已经静止。
“所以……”言溯怀低眸看着自己裹满白色黏液的性器,伸手圈住,缓缓套弄起来,“我们还有时间。”
——不是吧,难道他还想……?
他的动作让杭晚有些应激,她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身体下意识颤抖。
与此同时穴口处的肌肉也用力收缩,将深处的精液挤出来,把穴口堆着的那一团顶了下去。
一大团白浊沉甸甸地坠到地上,她都幻听到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言溯怀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上的动作更快速,甚至发出了“嘶”的低喘。
“谁允许你流出来了?”他抬眸轻扫过她脸庞,声音低狠,“不是说好当我的精厕吗?才第二发就夹不住,废物!看来真的得把你灌烂,灌到你这张浪逼合都合不拢,流一天都流不完。你这贱货,长了张欠操的肥逼,天生就是该被射满的!”
杭晚听得面红耳赤,咬唇死死瞪着他。
言溯怀却不以为意,似乎算准了她会答应,轻淡命令道:
“站起来,杭晚。我要后入你。”
杭晚白他一眼。他才刚刚那样羞辱过她,以为她还会这么容易妥协?
她偏不想听。
“累到站不起来?”言溯怀不急不缓,“……也行。那我继续这样肏你,肏到我满意为止,你晕过去也继续肏你。”
说着,他挺身往前,龟头抵上她穴口,顺势要进入。
杭晚一个激灵,气血上涌:“言溯怀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这是她乖了十八年,骂过的最狠的一句话。
他挑眉,停下动作。
她狠狠瞪他:“你是不是有性瘾啊,一刻都等不了?我起来、我起来还不行吗?!”
言溯怀轻笑出声。他很绅士地后退一步,收获了杭晚鄙夷的目光。
她强撑起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活动关节,舒展着僵硬的四肢。
她的双腿踩在地面上还有些发抖,险些直接腿一软跪在地上。
言溯怀颇为好笑地看着她,耐心得不像话——如果不是他的左手还在上下撸动那根肉棒的话。
结果杭晚刚站定,他就急不可耐暴露了本性,揽住她的腰肢强行翻了个面。
言溯怀往下一按,她顺势趴上岩石,上半身贴在石面上,塌下腰,臀部悬空翘起。
“性瘾?”
他扶着她的腰,肉棒猛然撑开被白浊糊满的穴口,直接进入了她。
“是看见你这副骚样就想肏的瘾。”他俯身贴在她耳边笑,“鸡巴的瘾犯了,现在要拿母狗的骚洞治一治。” 第58章 后入灌精,主动坐他身上扭 进行了两轮之后,第三轮言溯怀格外磨人。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像玩一样乐此不疲地尝试各种频率和深度。
他的各种淫语更是不堪入耳。
“哈……怎么插都好舒服,杭晚同学的骚逼简直就像为我的鸡巴定制的飞机杯……”
“叫得这么骚?原来这样你也能爽到啊……”
“杭晚同学屁股真大,长这么大是不是为了让鸡巴从后面肏的时候撞得响一点?嗬、听听这声音,骚货的肥屁股撞起来就是好听!”
他一边干她,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似乎仍觉不够响亮,还一边拍起她的屁股。
“骚货,屁股再抬高点!不翘高屁股,大鸡巴还怎么肏爽你?”
到后来她被迫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石面上,两枚乳团被压到朝身体两侧溢出,乳尖在光滑的石头上摩擦着,感受着她的身体留在石面上的、尚未消散的余温。
她的外套揉成团,整张脸埋入其中,双手被言溯怀拉到身后,被顶撞到神志不清,嘴里随着臀部被撞击的频率发出销魂的呻吟。
这声音被闷进长袖外套的布料里,听不真切,像是某种动物幼崽可怜的呜咽。
言溯怀听着,感觉鸡巴更硬了。
他松开她的双手,停下抽插的动作,拍了拍少女被打到发红的臀部:“杭晚,自己往两边掰开屁股。”
杭晚的双手得了自由,却依旧听话地照做。
她努力又笨拙地将两片红彤彤的臀瓣朝两侧掰开。
“对,掰开点,让我看看……”
“唔……”杭晚加大了力度,双脸闷得通红,感受到那根鸡巴在她穴里缓缓动起来。
“啧,脏死了……母狗的屁眼上都全是精液。都被糊满了,好淫荡。”他的语气十分唾弃,肉棒却往里插得更深。
杭晚看不到自己穴口的光景,却忍不住随着他的话语、代入色情片中的画面开始想象—她的穴口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前两轮射进去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起被来回翻搅,在交合处的边缘捣成了白沫。
囊袋拍打时,这些白浆溅开,沾满她的大腿内侧和会阴。
随着两片臀瓣被扒开,藏匿于中间的后穴也无所遁形。
菊眼的褶皱里都堆着浓精,或许有的已经半干、有的还是新鲜的,随着肉体撞击时的动作被糊开……总之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呜呜……还不是、怪你……!”杭晚含糊控诉着,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明明被弄得这么脏,她的快感却还是超过了排斥心。
“怪我?”
“怪你……你自己射的、那么多……嗯啊!”
言溯怀俯身压上来,贴住她的背,身下动作越发凶狠:“嗯,我还要射更多,杭晚同学负责接好就行。”
——好不讲理的禽兽!
杭晚咬牙切齿试图反抗,却被他压得根本没力气。她就好似一条案板上的鱼任他宰割。
贴着身下少女光滑的脊背,看到她的发丝散乱在石头上,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娇喘声,言溯怀的心中升起无比的快悦。
他伏到她耳边把自己的喘息也全数奉上,如同在危险中躲进洞穴亲密交媾的濒危动物。
或许是因为已经射过两次,第三次的性爱比前两次的时间都要长。
当言溯怀终于结束时,杭晚累趴在石床上不想起来。
随着言溯怀抽出性器,她的双腿都软了,止不住地打颤。
可她刚将屁股往下几分,就感受到很多很多液体堆积到了穴口处。
不像是水,而是一种比水粘稠得多的液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太夸张了,连续三次。她的小穴里已经装满了精液。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被肏傻了,想起言溯怀说的不让流出来,竟然莫名其妙将屁股再次高高翘起。
“啪”一个巴掌落在她屁股上,不重,却很响亮。
言溯怀喘着气笑道:“这次怎么这么自觉?”
他低下头,看到少女被撑开太久的穴口暂时无法自然闭合,形成一个指节大小的黑洞,边缘脏兮兮的,糊满白浆。
看似深不见底的小黑洞中,缓缓挤出了一大堆浓白液体,在穴口堆积成一个小丘,然后慢慢往下滑。
因为太稠了,滑得很慢,像是一切在他的眼前开了慢速。
最终那一团白色黏液滴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这次的声音是真的很明显。
言溯怀喉结滚动,搭在她臀瓣上的手指紧了紧,捏得她有些疼。
“……操。”
这画面看了许多次,但没有一次像这样色情。这么多精液,流得这么慢,像是故意要让他看清楚。
明明刚刚射完,他却觉得自己还远未满足。
杭晚羞耻地瑟缩着,听到身后少年隐忍的低骂,更加无地自容。都是他干的好事。
“言溯怀,你满意了吗?!”杭晚本想怒吼,但她太累了,声音听着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言溯怀却沉默着。
然后杭晚听到了,听到雨还在下。
她突然开始忐忑。这家伙不会还不想结束吧?
言溯怀缓缓从唇缝中挤出两个字:“没有。”
杭晚两眼一黑。不是吧,他还要?
他的体力怎么就这么好呢?
“你是人吗言溯怀……”杭晚无语。
言溯怀勾唇:“是啊。所以我累了,休息会儿。”
杭晚松了口气。
这是结束了的意思吧?
他口中的“休息会儿”可能只是嘴硬,其实已经结束了,只是不想承认。男生都这样。
杭晚躺在石床上懒得动弹。反正洞穴里除了漏雨的区域也没有水源,她想着干脆等到雨停再出去找水源清洗。
她闭上眼睛,心中生出一股事后的餍足感。
言溯怀坐到她身边。两个人隔得很近,但身体并未相贴。杭晚隐隐感受到少年身上的热度隔着空气传来。
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雨势似乎小了些许。杭晚睁开眼,发现言溯怀正微微俯身盯着她看。
她张了张嘴,言溯怀却没给她说话机会,先发制人道:“你脸还红着。”
她脸红是因为热意未消,又不是因为害羞。
杭晚丝毫不心虚:“哦,所以?”
她眯了眯眼。
他还好意思说她。他自己的眼尾也还红着,看起来秀色可餐。
她盯着那抹罕见的酡红看着,看到他的眼眸微微弯起:“你知道吗?你脸红的样子很色。”
“……”
杭晚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低头吻住。
她愣住,没推开他。就这一瞬的愣神,又被他钻了空子,舌头就这样顺势伸进来。
这个吻不激烈但缠绵。
他的手抓上她的奶子狠揉,将尚且挺立的乳尖捻了又捻。
亲吻着,杭晚仍能感受到自己双腿间有东西在流,提醒着她里面还装着什么。
三轮的精液,全在她身体里,还在往外流。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正亲吻着她,揉着她的奶子。
嘴唇上的触感和穴口流精的温热感叠加在一起,她的呼吸都乱了。明明是个普通的吻,她却觉得色情又淫乱。
当两个人双唇分离时,她下意识就瞟向言溯怀的腿间。
她发现他果然又硬了。
杭晚在心里暗骂他不知节制,可不知节制的又何止他一个人。
她定睛看着,发现这根肉茎上裹满白浆,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忽然生出了破罐破摔的想法。
既然已经脏了,那不如更彻底。
迷迷糊糊间,她被言溯怀引导着双腿分开坐到了他腿上,膝盖下垫着衣物,她搂住他的脖颈和他继续缠吻着。
亲吻间,言溯怀握着肉棒抵上她的穴口处。
“杭晚,你坐我上面动。”他贴着她的嘴唇,嗓音微哑。
杭晚没有任何反抗或是不满,顺从地往下坐。她看片时幻想了无数次,第一次自己尝试这个姿势,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可这种不真实感很快被身体的饱胀感击碎——女上岔开腿的姿势,重力作祟,她感觉到身体里有很多液体势如破竹要涌出,又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被龟头堵了回去。
花穴轻易就将肥硕的龟头吃了进去。
她慢慢往下坐。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她感受到自己的穴肉迫不及待贴上来,从四面八方裹上了这根肉柱,势要将它往更深处吸。
好滑好湿,里面全是各种液体。
她明明没有用力往下坐,却几乎一下滑到了底,发出绵长而沉闷的“咕叽”声。
声音比姿势本身更让她羞耻,更何况言溯怀还恰到好处地强调着:
“杭晚,这是什么声音?”
“……”
“嗯?”他扶住她的腰,掀起眼皮挑衅般看向她,“感觉骚逼里面有好多东西,都被鸡巴堵回去了……是不是?”
杭晚被他说得一阵羞耻,干脆心一横,一把推在他胸口:“……少废话!”
言溯怀顺从地向后仰躺,手肘撑住台面,好整以暇看着她。
杭晚移开目光,自顾自动起来。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现在是在用一根固定在地面上的假鸡巴自慰。
自慰的时候她想要多淫荡都无所谓。
至于他那副看她表演的神情?
无视就好。
她没有实战经验,只能凭借着过往浏览黄片的记忆自娱自乐地扭起腰。
一前一后,她动得缓慢且生涩。可她的腰肢本身很灵活,声音也细软,刻意发出媚叫更是勾人得不像话。
言溯怀时而扶着她的腰,时而伸手在她胸前抓住两团奶子揉捏。她任由他去,自己动自己的。
这根肉棒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反复碾磨过那些敏感区域,分明是她自己坐在他身上,她却被他那根东西顶得受不了。
她动得越卖力,那些敏感处就被刺激得越厉害,酸麻的感觉从穴里一直窜到小腹,再窜到后腰,让她的整个身子都开始发抖。
她自己动着动着,就颤抖起身子高潮了。
还没等她缓过来,言溯怀双手托住她的臀,微微抬起,然后抬腰向上狠狠一顶!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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