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爱】(53-55)作者:麻婆小豆腐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30 11:48 已读8140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苦涩的爱】53

作者:麻婆小豆腐 2026/03/30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6,75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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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大喜欢男主当摄像头,所以剧情里男主看手机视频的内容,我尝试使用 第三视角的方式呈现。

  第一次使用第三视角,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也希望大家多反馈。

  本章的内容,包括后面几章都是用了倒叙的方式,把51、52章节中,男主视 角以外的剧情进行了描述,基本发生的剧情都能进行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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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作者:麻婆小豆腐

  时间回溯至五十分钟前,大约晚上七点四十分。

  静心阁按摩养生馆负一楼的餐厅休息大厅里,依旧是一片鼎沸人声。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热烘烘的,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在这片热闹的背景音中,休息区中部一个不起眼的卡座上,一个年约三十五 六岁的男人,正盯着手里的手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身上穿着静心阁按摩店统一提供的灰色浴袍,宽大的袍子罩住了他的身体, 看不出他的具体身材。

  他的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犹豫,仿佛手机里显示的内容是什么足以改变他 命运的判决书。

  手机屏幕上亮着的,是和某个人的微信聊天界面,最后一条信息是对方刚刚 发过来的,那几行字仿佛带着魔力,让他移不开视线。

  「兄弟!别再犹豫了!这是老天爷都在帮你啊!你现在过去,别说什么吃豆 腐了,你直接把手伸进去!伸进她那件浴袍里!然后,一把就抓住她那对又大又 软的大白兔!狠狠地捏!摸完了再给哥哥我拍张照!」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 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

  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投向对面不远处,那个靠着墙壁的 卡座。

  那里,一个女人正静静地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睡着了。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 如同瀑布般铺散开来,遮住了她的脸庞,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但男人知道,那张脸有多么的绝美,多么的诱人。

  他的视线因为角度原因,只能看到她那一头秀发,以及因为趴睡的姿势,浴 袍领口微微滑落后,露出的一小片雪白圆润的香肩。

  那片肌肤在休息区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诱人的光泽,仿佛一块上 好的羊脂美玉,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去感受那份细腻与滑嫩。

  然而,男人的目光却没在那片香肩上停留太久,而是急切地向下移动,试图 穿透桌子的阻碍,窥探那桌子下方,因女人俯趴的姿势而挤压出的乳沟阴影。

  「妈的,这个骚货……就这么趴着,那对奶子肯定都快被挤变形了吧?」他 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

  再次低头看了一眼微信,那个摄影大神发来的信息,字里行间都充满了蛊惑 和怂恿,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又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大厅一侧的观光电梯。透明 的玻璃轿厢里不断有人上上下下,但是没有出现那个让他忌惮的身影。

  「她那个废物老公还没回来……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这机会也 未免太好了吧?好得……有点诡异,该不会是陷阱吧?」

  强烈的欲望和一丝警惕在男人心里反复拉锯,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他再次抬眼,贪婪的目光像是黏在了那个趴睡的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从第一次在小区里偶然撞见,他就被她那张清纯又妩媚的脸蛋和 那副前凸后翘的极品身材给勾住了魂。

  每一个寂寞的夜晚,都是意淫着她才能安然入睡。

  后来,在大神的指导下,男人开始有意无意地跟踪她,偷拍她。直到昨天下 午,他拍到了她在小区林荫道时,内裤的风景,以及那一根俏皮的阴毛……

  一幕幕香艳的画面在男人脑海中闪回,让他下腹一阵阵地发紧。

  现在,这个让他幻想了无数次的极品人妻,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在他不远处, 唾手可得。

  而那个大神,还在不停地在微信上用污言秽语刺激着他,仿佛一个魔鬼在他 耳边不停地低语。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欲望的火焰烧着了。

  大厅里的喧闹声,人们的欢笑声,服务员走动的声音,此刻都变成了他最好 的掩护。

  在这种嘈杂的环境里,谁会注意到一个男人,悄悄地走向一个睡着的女人呢? 谁又会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他越想越觉得刺激,越想越觉得可行。那颗因为常年偷窥而变得扭曲变态的 心,此刻正被贪婪和侥幸填满。

  「妈的!拼了!就算是陷阱又怎么样?老子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一 股混杂着疯狂与孤注一掷的狠劲儿,从他的心底猛地升腾起来。

  男人再次看了一眼电梯的方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那个老公坐电梯上去 的,要回来也只能坐电梯,这观光电梯一览无余,他一出现老子就能看见。从他 出现在电梯里,到他走到这里,起码也得一分钟吧?足够老子跑路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他开始幻想得手后的情景:他悄悄地走过去,把手伸进她那松垮的浴袍里, 一把抓住那柔软的乳房,然后狠狠地揉捏,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他甚至可以掏出手机,对着自己的手和她的奶子拍下一张照片,然后发给那 个大神,让他也开开眼!

  一想到那个大神看到照片后可能会发出的惊叹和吹捧,他就感到一阵莫名的 虚荣和满足。

  「妈的,干了!富贵险中求!这么极品的骚货要是错过了,老子得后悔一辈 子!」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男人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心脏「砰砰砰」地 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把空气中所有的勇气都吸进肺里。

  然后不再犹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浴袍宽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黑色 的口罩。

  这是他为了方便进行偷窥,而常年备在身上的装备。

  每次出去偷拍,他都会戴上它,这能给他带来一种匿名的安全感和莫名的兴 奋感。

  男人熟练地将口罩挂在耳朵上,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着 贪婪和兴奋光芒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后,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再次抬起头,用他那双隐藏在口罩 之后的眼睛,最后一次,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遍周围的环境。

  客人们依旧在低声交谈,服务员们依旧在忙碌地穿梭,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 心怀鬼胎的男人。

  一切正常,可以行动了!

  男人慢慢地从卡座上站了起来。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故意装出一副刚 睡醒的慵懒样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窥视和紧张而有些僵硬,伸展的动作让他全身的骨节 都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

  慢慢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然后迈开步子, 朝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目标,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男人的脚步很慢,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浴袍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经硬 得像根铁棍,顶着他的裤子,火辣辣地疼。

  越来越近,他几乎能闻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是那种女人独有的体香,挠得 他心头发痒。

  「冷静,一定要冷静!」男人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不 敢离开大厅一侧的观光电梯,透明的轿厢上上下下,不断进出着店里的客人。

  「很好,还是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安全!」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电梯,同时计算着与猎物之间距离的时候,身侧忽然 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让他紧绷的神经猛地一跳。

  他本能地扭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就在他刚刚路过的卡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是一个光头,也穿着灰色的浴袍,正端着一杯茶,但动作却说不出的怪异。

  那人似乎想喝茶,但茶杯举到嘴边又放下,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紧张地留 意着什么。

  光头男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注视,立刻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吹着杯子里 的热气,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不要节外生枝,现在最要紧的是那个废物老公!只要他没回来,谁也别想 挡着老子!」他强行压下那丝不安,又往前走了几步,那个靠墙的卡座已经近在 眼前。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下腹那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男人再次紧张地扫了一眼电梯的方向,确认安全。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目 光快速地在周围的人群中巡视。

  很好,大部分人都在低头玩手机或者跟同伴高谈阔论,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 偏僻的角落。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除了……那个光头。

  男人忍不住又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那个光头依旧坐在那里,眼神似乎正 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瞥过来,但当他看过去时,对方又立刻移开了视线。

  「是错觉吗?」一个念头在男人脑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所 淹没。「不管了!老子先下手为强!」

  他不再犹豫,脚步一转,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在极品人妻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 来。

  卡座的沙发很软,他坐下去的时候,身体因为离目标太近而控制不住地微微 颤抖。

  而且心脏跳得更快了,像是在打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第一次鼓起勇气坐在自己暗恋的 那个女同学身边,那种既害怕被发现又渴望被注意的激动心情,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强迫自己定下心神,后背挺直,眼睛却像雷达一样锁定着电梯口的方向。 「那个废物还没回来!太好了!」他内心一阵狂喜。他再次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周 围,确认没有人关注这个角落后,才敢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边的猎物身上。

  一股浓郁的香气夹杂着淡淡的酒气,从女人身上传来,直往他鼻子里钻。

  那味道钻进男人的鼻腔,就像最烈的春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腾, 心脏「咚咚咚」地擂着鼓,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他的理智上。

  「猜的没错,这骚货果然是喝多了!这简直是老天爷送给我的礼物!」

  男人近距离地打量着身边的女人。她睡得很沉,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张着,随 着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动,看起来天真又无助。

  因为喝了酒,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接着,他的视线越过极品人妻的脸,看向了那片裸露的肩头上。

  休息大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像是给那片肌肤镀上了一层蜜,显得光洁而细腻, 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死气沉沉的白,而是一种带着生命温度的象牙色,仿佛只要轻轻一掐, 就能渗出香甜的汁水来。

  这片圆润的弧度,此刻在男人眼里,却比任何赤身裸体的画面都要性感。

  他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往女人的方向又挪了挪,日思夜想的极品人妻就近在 咫尺,那柔滑的肌肤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他。

  男人感觉自己的右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抬了起来。这 个动作他做得极慢,极轻,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更怕惊醒了身边的猎物。

  他装作不经意地舒展手臂,然后,那只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就 那么自然地搭在了女人的肩上。

  当他的手掌完整地覆上那片肌肤的瞬间,一股滑腻温热的触感,如同电流一 般,从掌心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太滑了,比男人摸过的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太嫩了,仿佛稍微用点力就 会留下指痕;太暖了,那是带着醉人温度的身体。

  男人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索性闭上了眼睛,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片刻 的销魂触感之中,贪婪地享受着这罪恶而又美妙的瞬间。

  「操……就是这个感觉……老子做梦都想摸一摸……太他妈爽了……」

  短暂的陶醉过后,男人睁开了眼睛,肩头那销魂的触感非但没有让他满足, 反而像是一把火,将他心底更深处的欲望彻底点燃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看到的女人趴在桌上时,那被挤压在桌子下面,那若 隐若现的乳房。

  光是想象一下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变形的模样,就让他口干舌燥,浴袍 下的那根肉棒又涨大了几分,硬得发疼。

  他注意到,周围卡座上的人似乎走掉几个,大厅的喧闹声仿佛也小了一些。

  他再次飞快地瞟了一眼电梯口。「废物老公还没回来……这骚货睡得跟死猪 一样……操!怕个屌!」

  男人把心一横,身体又往女人身边用力挤了挤,几乎是贴在了她的身上。然 后,他弯下腰将头凑到女人的耳边,做出了一副仿佛要跟她说悄悄话的亲密姿态。

  这个动作完美地遮挡了来自前方的视线,而他那只一直空着的左手,则悄无 声息地探入了桌子底下那片黑暗的空间。

  桌下的空间很狭小,男人的手在女人的浴袍下摆摸索着。

  很快,他的指尖就触碰到了一片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凸起,他心里一阵狂喜, 知道自己找到了目标。

  他毫不犹豫地将整个手掌都按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胸罩,他能清晰地感 受到那乳房惊人的尺寸和完美的形状。

  他试探性地用了用力,五根手指张开,将那团柔软完全笼罩在掌心,然后开 始轻轻地按揉。

  「我操……好软……」

  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虽然有些朦胧,但是将日思夜想的尤物玩弄于股掌之 中的征服感,已经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男人的左手在女人的乳罩上揉捏了一会,强大的刺激和欲望,让他不再满足 于这种隔靴搔痒式的抚摸。

  他的手指顺着那柔软的弧度,灵巧地探到了胸罩的下缘,那是一道由钢圈和 蕾丝构成的防线。

  他没有丝毫犹豫,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勾,就轻易地越过了那道障碍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比想象中更加细腻滑嫩的裸露肌肤,没有了任何阻隔, 那乳房最惊心动魄的触感,如同最猛烈的核爆在他掌心瞬间炸开。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顶级柔软,仿佛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云朵,又像是 陷进了一块最顶级的奶酪里。

  这股快感,让他浑身猛地一颤,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浴袍下疯狂地 跳动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差点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喷薄而出。

  「操!要射了!」他在心里狂吼一声,强行压住自己的双腿,才勉强抑制住 了那股即将决堤的冲动。

  男人大口地喘着粗气,左手抓着那团让人销魂的软肉,掌心里那团温软滑腻 的触感,简直比他这辈子玩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还要销魂。

  他感觉自己快要爽上天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刺激和巨大征服感的快感。

  他五根手指像是在弹奏最美妙的乐器,在那团饱满的雪肉上肆意揉捏、抓弄。

  时而轻轻按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时而又将整团软肉拢在掌心,用力抓握, 想象着它在自己手中变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他甚至能隔着手掌,感受到那乳尖在自己的揉搓下,渐渐变硬的细微变化。

  这小小的反应,对他来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浴袍下的那根肉棒仿 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嗯……」

  就在这时,趴着的女人似乎是被他弄得有些不舒服,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微的 呻吟,像小猫一样,又娇又媚。

  这声音不大,但在男人听来,却比任何淫声浪语都要勾魂夺魄。她似乎想翻 个身,但最终只是动了动肩膀,又沉沉睡去。

  「操……连哼哼都这么骚……这要是醒着被老子抓奶,那还不得叫得天都塌 下来?」

  但是唯一的遗憾,就是看不到。他无法亲眼见证,这只属于自己的手,是如 何在那对雪白的奶子上肆虐的。

  「妈的,看不到太可惜了……」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那个大神不是想看照片吗?

  「对!拍照!得留个纪念!」

  这个念头让男人瞬间兴奋起来,他立刻收回了搭在女人肩头的右手,动作迅 速而熟练地从浴袍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他用单手解锁屏幕,飞快地点开了相机应用,手机屏幕的光,在桌子底下这 片狭小的黑暗空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他再次看向电梯口的方向,确认那个老公还没出现,然后右手拿着手机调整 着角度,准备寻找一个绝佳的拍摄位置。

  接着男人调整了一下抓奶的左手姿势,不再是简单的抓握,而是用四根手指 从乳房的下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托起。

  这个动作,让那本就饱满的乳房被整个地从胸腔上挺起,形状变得更加挺拔、 更加突出。

  「完美!就是这个角度!」他在心里兴奋地狂吼,右手的拇指已经悬在了手 机屏幕的快门键上,准备记录下这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

  就在男人的拇指即将按下去的那瞬间,他的坐边肩膀,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 一下。

  紧接着,一个黏糊糊的声音,鬼鬼祟祟地贴着他的耳朵钻了进来,声音压得 很低,却带着一股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猥琐和谄媚。

  「嘿,哥们儿,看你也是占便宜的吧!商量个事儿呗?能不能……也让老哥 我摸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触碰,把他吓了一跳!

  那股直冲脑门的兴奋,在这一刻,被更强烈的惊恐所取代。

  做贼心虚的他,迅速把手机揣回兜里。

  而他那只还抓着女人乳房的左手,也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男人几乎是本能地扭过头去,只见一张硕大的光头脸,正凑在他旁边。

  光头脸上堆满了谄媚又猥琐的笑容,一双小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直勾勾地 盯着他刚刚缩回来的那只手,仿佛那手上还残留着什么绝世美味。

  这正是刚刚路过的那个光头!

  男人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过了足足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一股被 搅了好事的无名邪火就冒了上来。

  「你他妈有病啊!」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眼神凶狠地瞪 着这个不知死活的搅局者。

  男人根本不认识这个傻逼,他现在只想一脚把这张油腻的脸踹开。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让对方滚蛋的时候,他的视线越过了那颗锃亮的光头, 看到了他身后不远处,那个他一直提防的身影。

  是那个女人的老公!

  那个老公就那么站在不远处的位置,大概也就在隔着五六排座位,没有说话, 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双眼睛盯着他。

  那眼神,比昨天下午在林荫道看到的,还要凶狠一百倍!

  但奇怪的是,那眼神里除了杀意,似乎还有一丝……愣神?

  「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男人感觉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 冲脑门。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疯狂地碰撞。

  他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明明一直死死盯着电梯,那孙子连个鬼影都没见着,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 地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难道他会飞天遁地不成?

  无数的疑问和恐惧在男人脑中疯狂闪现,但是,他已经没有时间去细想这些 了,求生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跑!必须马上跑!

  之前林荫道偷拍都差点被抓到,现在直接摸他老婆的奶子,自己可能就真的 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像屁股底下安了弹簧一样,「噌」地一下就从柔软的沙发上弹了起来。

  那个女人的老公近在迟尺,挡住了其他去路,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往电梯 方向跑!那里是唯一的生路!

  男人想都没想,转身就朝着休息大厅另一头的观光电梯方向,猛冲过去。

  他刚跑出去没两步,身后就传来那个男人如同野兽般的咆哮,那声音里充满 了疯狂和杀意:「我操你妈的!给老子滚开!」

  那声音不是对他说的,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男人的后脑勺。

  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闷响,听起来像是有人被狠狠地推开,身体撞在 了墙壁上,还伴随着一阵短促的痛呼。

  「怎么回事?打起来了?」这个念头在男人脑子里一闪而过。

  但他根本没时间,也不敢回头去看。

  他现在就是一只被猎狗追赶的兔子,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在休息大厅里横冲 直撞。

  「狗杂种!你他妈给老子站住!」那个老公的嘶吼声在他背后紧紧追着,每 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得他心惊肉跳。

  这一次,是完完全全冲着男人来的。「别他妈跑!有种你给老子站住!老子 今天非得弄死你!」

  「这人就是疯子吧?」那声音越来越近,男人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带着杀气的 呼吸就在自己后颈窝上。

  他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点停顿。

  休息大厅里的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四散奔逃,尖叫声,桌椅被撞翻 的声音此起彼伏,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男人根本顾不上看路,一头撞开一个端着果盘的服务员,又差点绊倒在一个 小孩身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在一片混乱和惊恐中,他拼命地往前跑,还好平时有锻炼,不至于虚脱,但 是那个疯子也是在拼命追赶,离他越来越近。

  就在男人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抬头,前方那闪着柔和光芒的电梯口,就像 是天堂的大门一样,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天助我也!

  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电梯的门竟然是开着的,里面虽然站了不少 人,但看起来还能挤得进去!

  他心中涌起一股狂喜,脚下仿佛也生出了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片 光明冲了过去。

  就在他距离电梯口只剩下最后几米,胜利的希望唾手可得的瞬间,一阵尖锐 的破空之声,突然从他耳边呼啸而过!

  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从他旁边的装饰墙壁上传到他的耳朵里,像是什 么瓶子碎裂的声音。

  「操!什么情况?」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一边玩命地往前冲,一边本能地回头瞥了一眼。

  但是当他回头,还没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就感觉左边眼角的位置 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流了下来。

  忍着眼睛传来的痛楚,他看到无数玻璃碎片在他眼前四下飞溅,空气里弥漫 着一股浓烈的水果酒香味。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瓶子砸在了墙上,而且刚刚是贴着自己的脑袋飞 过去的。

  他不敢想象,要是刚才那个瓶子再偏个几公分,直接砸在他脑袋上,会是什 么后果。

  他看到那个疯子双眼赤红,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把他吓得连滚带 爬,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用一种近乎扑倒的姿势冲进了电梯轿厢。

  电梯里的人们被他这个脸上留着血的闯入者,吓得纷纷尖叫着往后退,给他 让出了一小块空间。

  男人根本顾不上道歉,也顾不上去看周围人惊恐的眼神,一冲进去就立刻转 身,伸出颤抖的手,发疯似的狂按那个红色的关门按钮。

  「快关!快关啊!操你妈快给老子关上!」男人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终于,在那个疯子即将冲到电梯门口的最后一刻,电梯门终于不紧不慢地缓 缓地合上了。

  他整个人都虚脱了,背靠着电梯轿厢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 起伏,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男人赶紧往人群后面缩了缩,透过攒动的人头和观光电梯明亮的玻璃,他能 清楚地看到,那个疯子正用拳头用力地砸着那扇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嘴里还在不 停地咆哮着什么。

  「好险……真他妈的好险……差一点……差一点就死定了……」看着对方那 张因为愤怒和绝望不甘的脸,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随着电梯「叮」的一声轻响,平稳地停在了一楼。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外是灯火通明的大厅,那股熟悉的热闹气息扑面 而来。

  轿厢里那几个被他吓得瑟瑟发抖的客人,一窝蜂地冲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 惊魂未定地回头看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嫌恶。

  而电梯外,几个正说说笑笑准备进来的客人,一看到他的浴袍上沾着星星点 点的血迹,脸上那道新添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吓得立马刹住了脚,纷纷往后 退,根本没人敢挤进来。

  但对于惊魂未定的他来说,这扇电梯门,简直就是通往自由的唯一出口。

  「跑!赶紧跑!只要老子跑出这个门,就安全了!」男人在心里疯狂地咆哮 着,为自己的机智和果断感到一阵后怕的庆幸。

  他现在只想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迈步走出了电梯。

  可他刚迈出一步,脚底板接触到电梯外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时,一股透心的凉 意瞬间从脚底蹿了上来,让他那颗因为恐惧和狂奔而快要爆炸的心,竟然奇迹般 地冷静了下来。

  男人僵硬地低下头,这才发现身上依然还穿着那件灰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罩 在身上,而他的脚下却是空空如也。

  「操!老子的拖鞋呢?」男人脑子飞快地转动,那双按摩店里统一配备的塑 料拖鞋,不知道飞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应该是在刚才那场亡命狂奔中掉落了。

  而且也想起来,自己今天带来的全部家当,包括钱包、衣裤还有一些随身物 品,全在四楼的房间里,就这么跑出去?

  跑个屁啊!身无分文,连打个车都费劲!穿着这身显眼的浴袍,光着脚,脸 上还挂着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出去,跟在自己脑门上写上「我是凶手」 有什么区别?

  「不行,绝对不行。」他渐渐冷静了下来。「先回房间!对,把这身破袍子 换了,再想办法溜!」

  男人不再犹豫,在外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转身回到电梯里面,伸 出那只还在微微发抖手,戳向了楼层按钮面板上的「4」字。

  随着电梯门再次缓缓闭合,将外面那些探究和惊恐的目光彻底隔绝。

  男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靠在轿厢壁上,在这里狭小的空间里, 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正在发软的腿肚子。

  电梯轿厢开始平稳上升,数字在屏幕上跳动着,男人看着观光电梯的玻璃外 缓慢掠过的城市夜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真是活见鬼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疯子,他到底是怎么冒出 来的?老子明明一直盯着电梯,看了不下十几遍,连只苍蝇飞过去都没放过,压 根就没见他回来啊!他妈的,难道他真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吗?」

  「还是说……这破地方还有别的路?」

  男人越想越觉得应该就是这样,自己是第一次过来,上下楼只坐电梯,而那 个疯子,可能是经常光顾这里,对这里的路线很熟悉,应该是专门绕过电梯下来 的。

  「消防通道?操!有可能!害的老子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这脑袋就被当场 开瓢了!」

  他本能的抬起左手,摸了摸左边眼角,那里火辣辣地疼,指尖传来一阵湿黏 的触感,拿到眼前一看。

  是血!

  应该是酒瓶砸到墙上,玻璃碎片给划到了,他想到那个疯子把酒瓶子扔过来 时那副要杀人的疯样,心里就一阵后怕。

  「操你妈的!」男人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狗杂种,下手真他妈黑!等 老子有机会,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看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左手,正准备在浴袍上擦一擦,鼻子却忽然闻到了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愣了一下,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错,就是那股味道,淡淡的奶香味, 还混着女人身体的温香。

  这味道,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男人记忆的闸门。刚才那销魂蚀骨的触 感,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的掌心。

  那惊人的柔软,那细腻的肌肤,那完美的弧度……

  「操……真是极品啊……」

  男人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刚刚经历生死一线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被一股 更加强烈的淫欲所取代。

  他那根因为惊吓而疲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对奶子,又软又弹,捏起来跟捏一块顶级的豆腐似的,手感简直绝了……

  男人甚至还能回忆起,当他用手指从下面把那团软肉托起来的时候,整个乳 房被他塑造成更加挺翘的形状时,那种帝王般的征服感。

  「我操,太他妈爽了……那骚货的奶子,比老子想的还要极品一万倍!妈的, 都怪那个死光头!」

  一想到那个坏了他好事的死光头,男人心里就一阵火大。

  「要不是他突然冒出来,老子就把抓着那对奶子的照片拍下来了!」他愤愤 不平地想着,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当时没被打断,他是不是还能更大胆一点?

  比如,把那女人的浴袍再拉开一点,把两只奶子都掏出来,一手一个,狠狠 地蹂躏……

  光是想想,就让男人激动得浑身发烫。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冷静下来一想,又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好像……也多亏了那个光头?」他皱起了眉头,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如果不是那个光头突然拍他,他根本不会回头,也就不会发现那个已经摸到 自己身后的疯子老公。

  要是真等那个男人冲到跟前了,自己趴在人家老婆身上,手里还抓着人家的 奶子……

  那下场,恐怕就不是脸上划道口子那么简单了。

  这么一想,那个猥琐的光头,反倒像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操,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男人越想越觉得荒诞,心里五味杂陈,说不 清是该恨那个光头,还是该感谢他。

  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打结了,索性不再去想,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 开这个鬼地方。

  「叮。」

  电梯在四楼停下。电梯门一开,男人直接窜了出去。四楼的走廊比楼下安静 得多,只是这种寂静反而让他更加心慌。

  男人辨认了一下方向,凭着记忆,飞快地找到了房间,用房卡刷开门,闪身 进去后立刻反锁。

  回到这个暂时安全的小空间里,他才感觉自己那颗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 落回了肚子里。

  男人不敢耽搁,甚至来不及喘口气,就立刻冲向床边,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身 上的浴袍。

  那件沾着他汗水和血迹的灰色袍子,被他粗暴地扯下来,露出了还算健硕的 上半身。

  常年混迹于各种场合,让他也保持着一定的锻炼习惯,身上有几块不算明显 的腹肌。

  然后,男人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把浴袍甩在了床尾。

  接着,迅速从床边的衣柜里取出自己的衣物,一件黑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 胡乱地套在身上。

  穿好衣裤后,男人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那种属于自己的感觉,让他 心里踏实了不少。

  「口罩不能戴了,太显眼。」他想了想,把那个已经有些脏了的黑色口罩从 脸上扯下来,随手扔进了自己带的包里。

  快步走进卫生间,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属于那种扔在人堆里绝对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 类型。也正是这张极具欺骗性的脸,让他这些年屡屡得手。

  男人凑近了镜子,看见自己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还带着未消的惊恐,而 左眼角那道伤口,大概有一指长,不算深,但还在往外渗着血丝,看起来狼狈又 可笑。

  「我操你妈的!老子跟你没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次咬牙切齿地低 声咒骂了一句,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胡乱地往脸上的伤口泼去。

  水刺激着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用酒店提 供的毛巾,用力地擦拭着血迹。

  等血止住了一些后,男人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他看着床边的穿衣镜里的自己,脑子飞快地转着。

  「妈的,老子就不信那个疯子会一直在那儿守着!」

  男人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从背包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副黑框的平光眼镜戴上。这副眼镜没什么度 数,纯粹是用来改变气质的装饰品。

  戴上眼镜后,镜子里的他立刻就多了几分斯文气,看起来像个老实巴交的程 序员,而且镜片刚好能遮住一部分伤口。

  接着,他又从包里翻出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了他 大半张脸。

  他再次对着穿衣镜左右照了照,感觉自己形象大变,跟刚才那个穿着浴袍的 狼狈男人判若两人。

  「嗯,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男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心里涌起 一股虚假的安全感。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抓起自己的背包往肩上一甩,转身就往门口冲去。现在, 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男人拉开房门,连关都顾不上关了,拔腿就朝着电梯的方向,再次狂奔而去。

  这一次,他的脚步里,少了几分惊慌,多了几分急于脱身的决绝。

  四楼的走廊又长又静,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总觉得下一秒那个疯子 就会从某个门后扑出来,把他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只要能进了电梯,下了楼,混进大厅的人群里,就彻底安全了!就算那个 疯子老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在那么多人里把我揪出来!」他一边跑,一 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那颗因为恐惧而狂跳的心,似乎也平复了一点。

  就在男人马上就要冲出前面那个走廊拐角的时候,一阵模糊的说话声,顺着 灯光明亮的主走廊飘了过来,让他那根绷得像琴弦一样的神经猛地一跳。

  「那里有人!」

  男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脚步,巨大的惯性让他差点一头栽 在地上。

  然后迅速闪身,将自己的身体贴在了拐角墙壁后面,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墙角摆着一盆半人高的绿植,宽大的叶子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浓密的叶片缝隙间,慢慢地探出半个头,朝声音 传来的方向窥探过去。

  主走廊上距离自己二十多米的地方站着三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一个穿着静心阁灰色浴袍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从身形上看,应该是个年轻男 人。

  而在他对面,则是一男一女。

  那个女的身材那叫一个顶,前凸后翘的,脸蛋也挺漂亮,身上穿着一套应该 是改良过的紧身制服,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是这里的女技师。

  就在女技师旁边的那男人,大概五十来岁,虽然也穿着灰色浴袍,但身材挺 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帅哥,这个可要保管好,下次别再弄掉了哟!」那个漂亮的女技师开口了, 声音甜得发腻。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那眼神里,却分明带着一丝若有若 无的玩味。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递给了那个背对着他的浴袍男一件东西。距离有点远, 他看不太清,那东西方方正正的,像是一张卡片。

  什么玩意儿?有点像房卡?

  躲在绿植后面的男人正疑惑着,就看见那个浴袍男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慌忙 伸手接了过来,嘴里还结结巴巴地回着话。

  「谢谢,我,我下次注意。」

  那声音听起来又闷又涩,还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和慌乱。

  说完,那男人就像屁股着了火一样,猛地转过身,几乎是小跑着,就朝着他 躲藏的这个拐角方向冲了过来。

  也正是这一转身,让自己瞬间看清了那个浴袍男的脸!

  「我操!」男人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浴袍男的那张脸,那张因为惊慌和羞辱而涨得通红的脸,不是别人,正是刚 才在楼下,那个像疯狗一样追着要杀了他,还差点让他被开瓢的疯子!

  他想跑,想立刻转身就跑,但他的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根本不听 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疯子,正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藏身的地方,越来越近!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楼下吗?他是怎么上来的?难道他知道自 己住四楼?」

  一连串的问题在男人脑子里疯狂地闪现,但他根本来不及思考答案。

  他下意识地把头缩了回来,整个人抵在墙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虽然男人现在换了衣服,而且戴着眼镜和帽子,跟之前狼狈逃跑的那副鬼样 子判若两人,但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恐惧,还是让他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万一呢?万一被他认出来了呢?」一想到被那个疯子堵在这狭窄的走廊里, 男人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怎么办?怎么办?去电梯的必经之路已经被那个疯子堵死了!」他的脑子 飞快地转动着,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回房间!对!回房间!」一个念头在男人绝望的脑海中闪过。「只要我躲 回房间里,把门锁上,他就找不到我了!他不可能知道我住哪个房间!」

  这个想法,成了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男人不再犹豫,猫着腰,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踮着 脚,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退了回去。

  他的动作滑稽而又狼狈,像一个蹩脚的小偷。

  还好,还好刚才跑得急,门没关严。

  但是,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急躁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 尖上。

  男人靠进了房门,现在只要一步,只要再跨出一步,就能冲进去,然后把门 反锁,他就安全了!

  他伸出手,颤抖着正准备去推那扇门。

  可就在男人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一股如同第六感般的警兆,猛地 从他心底涌了上来!

  「不对劲!」

  男人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那个疯子为什么不上不下, 偏偏就找到四楼来了?这层楼这么多房间,他怎么就那么巧,会出现在自己附近?」

  一旦这个可怕的推测形成,就再也无法遏制。

  男人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一股比刚才更加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 盖。

  「虽然,有些不可能,但是万一他已经知道了我的房号就是436呢?那我这 时候回去,不就是自投罗网,自己钻进棺材里吗!」

  男人吓出了一身冷汗,背后湿漉漉的一片。他再也不敢在自己的房门口停留 半分,想都没想,直接一咬牙,迈开步子,从436的门口跑了过去。

  可是,前面就是走廊的尽头了!除了一堵光秃秃的墙壁,再也没有任何可以 藏身的地方!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他彻底陷入了绝境!

  就在男人几乎要崩溃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436房间旁边,那个标着4 38的房间门口。

  那个房间的门,是向内凹陷的,形成了一个大约半米深的小门洞!

  虽然狭窄,但勉强可以藏下一个人!

  没有时间再犹豫了!男人听着身后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一横,像一条泥 鳅一样将自己的身体,挤进了438房间门口那个狭窄的门洞里。

  他背靠着门板,将帽檐压到最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耳朵却前所未有地灵敏,走廊里任何一丝 细微的声响,此刻在他听来都如同惊雷。

  他甚至能听到那个疯子走动时,身上那件宽大的浴袍摩擦空气时发出的「沙 沙」声。

  他来了,那个疯子,他真的找上来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求求你,千万别看见我!」男人在心里疯狂地祈祷 着,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终于,那要命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就是停在了旁边436房间的门口。

  男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挺直身子,不敢去看,只能像个等待宣判的 死囚,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煎熬。

  男人能想象得到,那个疯子此刻正站在436的门口,那双要吃人的眼睛,正 盯着那扇门。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开!

  那声音,根本不是用手推开门,也不是用身体撞门,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的暴 力踹门。

  然后,那双带着滔天杀意的脚步,沉重而又急促地踏进了436房间。

  男人被这声巨响吓得魂飞魄散。

  「那个疯子,真的知道自己的房间号!而且,他真的进去了!」一股寒意顺 着他的脊椎骨瞬间爬满了全身,让他刚刚因为踹门声而绷紧的身体,一下子软了 下来,差点没瘫坐在地上。

  「还好……老子机灵,没傻乎乎地回去……要不然现在被堵在里头的,就是 我了!」

  男人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刚才只要他有半分犹豫,只要他推开了那扇门,现 在被那个疯子堵在房间里的人,就是他了!

  一想到那个男人赤红的双眼和扭曲的面孔,他就感觉自己的两条腿还在不受 控制地发软。

  但是现在不是庆幸的时候,那个疯子在房间里面没人找到自己,随时都可能 从房间里出来!他必须趁现在,马上离开!

  不敢再耽搁,这里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男人稍微伸出头看了一眼,确认走廊上没人了,然后迅速从那狭窄的门洞里 挤了出来。

  当他路过436房门时,他甚至连用眼角余光瞟一眼,去看看那个疯子在里面 干什么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几乎是小跑着,逃也似的冲向了的电 梯方向。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小跑着冲过了拐角,来到了通往电梯的主走廊。

  胜利就在眼前!只要再跑个几十米,按下电梯按钮,他就能彻底逃离这个噩 梦般的地方!

  然而,老天爷似乎偏要跟他作对。

  男人刚跑出去没几步,就猛地刹住了脚。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男一女两个人 影,正慢悠悠地朝着电梯的方向晃荡。

  操!是刚才那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和那个骚里骚气的女技师。

  男人记得清清楚楚,刚才就是他们跟那个疯子老公站在一起说话的!

  「他们认识那个疯子!」这个认知让他刚放下一半的心,又一下提到了嗓子 眼。

  男人不敢再往前冲了,万一他们把自己认出来,跟那个疯子通风报信,那自 己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但是这条走廊又是去电梯的必经之路,没办法,他只能强行放慢脚步,像个 做贼心虚的影子,不远不近地吊在两人身后,祈祷着他们能走快一点。

  那两人走得很慢,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还跟了个尾巴。

  那个女技师整个人都快挂在了中年男人身上,胸前那两团软肉紧紧地贴着男 人的胳膊,声音更是腻得能掐出水来:「哎呀王哥,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人家 都快受不了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指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圈,「刚才你那个……大家伙, 弄得人家好舒服哦,骨头都酥了。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嘛,人家都等不及了。」

  「呵呵,你个小妖精。」那个被称作王哥的男人低沉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 着一股子上位者特有的严肃劲儿,但语气里却又透着一丝藏不住的宠溺,「急什 么,等我忙完这阵子,会提前给你打电话的。」

  「我操,这对狗男女,真他妈不要脸。」男人在后面听得直撇嘴,心里又酸 又嫉妒。

  两人腻歪着又往前走了几步,那个王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搂着女技师的 手臂紧了紧,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和怀疑:「对了,刚才你跟我小声说的话,是真 的假的?那个房间号……真的是专门做……那种服务的?」

  「哎哟,王哥,瞧您这话说的,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那个女技师立刻娇 嗔起来,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自信和肯定,「我在这儿干了都快三年了,哪个房 间是干嘛的,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到!您放心,错不了!咱们店里啊,就只有那个 爱侣谧境的项目,会用那个房间。平时啊,这项目根本不对外宣传,只有那些玩 得开的老客人,带新朋友来,才知道有这么个门道。所以说啊……」

  女技师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神秘感:「所 以说,您那个同事,能在那个房间,那肯定是……有那个癖好呗!这圈子里,有 那个癖好的人,可不少呢!就喜欢那种刺激感,他们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人五 人六的,但是到了那里,您是不知道,玩得比谁都花!」她说完,还咯咯地笑了 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那个王哥听完沉默了,没有再说话,只是「嗯」了一声,那声音拖得长长的, 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像是在琢磨着什么事儿。

  过了一会儿,那个王哥才像是回过神来,伸手在女技师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 重地拍了一下,又开始低声调笑起来,彻底把刚才的话题给岔了过去。

  男人跟在后面,听得是云里雾里,一头雾水。

  「什么房间?什么癖好?」他完全搞不明白这对狗男女在打什么哑谜。

  他只知道,他们嘴里的那个同事,肯定就是那个疯子老公。

  「算了算了,关我屁事!老子现在保命要紧!」他懒得再去琢磨这些乱七八 糟的事情。

  他心一横,看准一个机会,趁着两人正腻歪着没注意身后,猛地一个加速, 把帽檐压得低低的,从他们身边快步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冲向了电梯方向。

  当男人快步走到电梯口的时候,那两扇锃亮的金属门板却像是故意跟他作对 似的,就在他眼前无情地合上了。面板上那个红色的下行箭头,亮得那么刺眼。

  「操!」他压低声音,狠狠地骂了一句,心里那叫一个急啊,但是没有别的 办法,只能焦急的等待电梯重新上来。

  身后,那对狗男女黏糊糊的笑谈声越来越近,像两只苍蝇在他耳边「嗡嗡嗡」 地转悠,让他心头火起。

  「哎呀王哥,你坏死了啦……」那女技师发嗲的声音,听得他起了一身鸡皮 疙瘩。

  「操!真是阴魂不散!自己可不想跟这两个认识疯子的家伙一起挤电梯。」 他急得抓耳挠腮,他眼珠子在走廊里飞快地扫视着,寻找着任何可能的退路。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距离电梯口十几米远的走廊侧面墙上,一个亮 着绿光的的牌子--「安全通道」。

  「有了!走这边!」男人心里一阵狂喜,就像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突然看见 了一片绿洲。「妈的,走楼梯!老子今天就当锻炼身体了!」他不再有半分犹豫, 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扭头就朝着那里冲了过去

    54

  「砰」的一声,男人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防火门,一股带着霉味的空气扑 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门后是一个的楼梯间,几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的光线。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男人扶着冰凉的金属扶手,一步两个台阶地往下跑,鞋子踩在水泥阶梯上, 发出「噔、噔、噔」的急促声响。

  从四楼跑到三楼,再往下,就在他跑过三楼半,准备一口气冲到二楼的时候 ,楼下拐角处突然传来了动静。

  那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拖沓的摩擦声,还夹杂着一个粗重的喘息。

  男人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瞬间停了下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墙边缩了缩。

  「谁?他妈的还有人走楼梯?」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朝 楼下望去。

  只见二楼的平台处,两个人影正纠缠在一起,准备从安全通道的门里出去。

  楼梯间的光线实在是太暗了,他看不清那两人的长相,但其中一个人的脑袋 ,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油腻腻的光——是个光头!

  而另一个,被光头几乎是整个架在怀里的人,穿着一身粉色的浴袍,身形窈 窕,是个女人。

  那女人像是喝醉了,又像是睡着了,整个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脑袋歪在一 边,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两条腿无力地在地上拖着,全靠着那 个光头用蛮力架着往前走。

  「老公,我们……这是去……哪儿呀,我的头……好晕,想……睡觉了。」 那女人似乎很不舒服,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子醉酒 后的娇憨。

  「哎,乖,就快到了啊,宝贝儿。」那个光头一边吃力地拖着她走,一边用 一种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猥琐口气哄着她。「马上就到房间了,到了房间你 就能舒舒服服地睡觉了。」

  那语气,怎么听怎么不对劲,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味道。

  「哦,原来是一对儿两口子啊。」男人在心里嘀咕着,稍微松了口气。「不 过也真他妈奇了怪了,有电梯不坐,非得走这么个黑灯瞎火的破楼梯?」

  他撇了撇嘴,对这种事儿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打定了主意,等这对狗男女进了二楼那扇门,自己就立刻从一楼溜之大吉 ,多一秒都不想在这鬼地方待。

  男人耐着性子,看着那个光头架着烂醉如泥的女人,一步一晃地走到了二楼 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前。

  光头似乎也有些体力不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腾出一只手,费劲地去推那扇沉重的铁门。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道缝,走廊里明亮的光线瞬间就从门缝里 泄了进来,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了楼梯间里的昏暗。

  那光线,正好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那个女人靠在光头肩膀上的侧脸上。

  那一瞬间,男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差点没当场停跳!

  那张脸,那张就算是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美得让人心惊肉跳的脸!

  那小巧精致的下巴,那微微嘟起的小嘴,还有那因为醉酒而泛着诱人红晕的 脸颊!

  操!居然是她!居然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小区美女!

  而旁边那个满脸猥琐的光头,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休息大厅里,贴着他耳 朵说「让我也摸一下」的那个死秃子!

  「操!」男人再也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一股混杂着嫉妒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在他胸腔里轰然炸开!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骚货的老公呢?那个疯子呢?他不是在四楼找我吗?怎么一转眼,自己 老婆就让别的男人给架走了?」

  男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光头,用几乎是拖拽的方式,把那个已经完全失去意 识的美女给弄进了二楼的走廊。

  然后防火门「咣当」一声,再次关上,将那片光明和那个诱人的身影,重新 隔绝在了门后。

  楼梯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他自己「砰砰砰」狂跳的心跳声。

  「这光头要带她去哪儿?去他房间?操!肯定的!这骚货醉成这样,这死光 头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一想到那个美女即将要被这么一个油腻猥琐的光头压在身下,蹂躏玩弄,男 人心里就跟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恨。

  那是一种嫉妒,甚至比刚才被那个疯子老公追杀时还要难受!

  「他妈的,老子拼死拼活地把骚货的老公引开,这死光头倒好,不声不响地 就把老子看上的妞给捡走了?」

  现在怎么办?楼下就是一楼出口,只要他再跑几步,就能彻底离开这个鬼地 方。

  可是……那个小区美女……那个他跟踪了那么久,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 猥亵的极品猎物,现在就要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被玩弄!

  走?还是不走?

  逃命要紧,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可是一想到自己费了那么大劲,最后却让这么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截了 胡,他就一万个不甘心!

  「跟上去看看?」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老子就偷偷跟在后头,看他俩到底要干啥。 万一……万一能找到机会呢?就算吃不着肉,能亲眼看看这骚货是怎么被别人干 的,让那个疯子戴绿帽,也算是报仇了!」

  男人舔了舔嘴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休息大厅里,那女人趴在 桌上时,从浴袍领口里露出的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还有自己的手,伸进去时那销魂蚀骨的触感……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狠狠地一咬牙,迅速走到安全大门前,伸手轻轻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防火门,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二楼的走廊比安全通道的楼梯间亮堂得多,他贼眉鼠眼地左右瞄了一圈,确 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壮着胆子溜了进去。

  很快,就在左手边的走廊不远处,男人捕捉到了那两个背影。

  还好,那个光头还得架着个醉得跟泥一样的女人,走得并不快,歪歪扭扭的 ,跟企鹅似的。

  男人心里一喜,赶紧压低了帽檐,贴着墙根,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后面。

  从背后看过去,那个光头的手臂箍着女人的细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

  女人那头乌黑的秀发搭在他的肩膀上,脑袋随着他的脚步一点一点的,看上 去还真像一对喝多了,然后互相搀扶着回房间的亲密情侣。

  他俩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走着,期间还有个穿着浴袍的客人从旁边经过,也只 是好奇地看了一眼,接着露鄙夷之色,估计在心里暗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但 是也没起什么疑心。

  「狗日的死光头!」男人在心里暗骂,脚下的步子却跟得更紧了。

  这静心阁的二楼好像都是些普通的按摩包间,来往行走的客人不少,偶尔还 是能听到两声从房间里传出来的说话声或者电视声。

  前面的光头似乎也很警惕,不时地左右张望一下,但那一脸的淫笑怎么都藏 不住。

  又走了一会儿,快要走到走廊尽头灯时候,光头在其中一个房间门口突然停 了下来,然后并没有急着刷卡进门,而是先四下看了一眼。

  接着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扯着嗓子,用一种夸张的语气 大声喊了一句:「哎哟!老婆,咱们可算是到地儿了,累死老公我了!咱们赶紧 进屋睡觉吧!」

  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特别突兀,像是故意说给谁听一样。

  「操,这秃驴,还知道演戏给别人看呢!」男人跟在后面,赶紧停下脚步, 假装低头整理衣物,心里对这光头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喊完那一嗓子,光头才掏出房卡,「滴」的一声刷开了房门,半拖半抱地把 怀里的美人给弄了进去,然后随手就把门给带上了。

  「操!把门关了?看个屁的戏啊!」男人心里失望至极,想着这下看不成好 戏了。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

  「看不到,听个声音也行,那个骚货的叫床声一定也很好听!」又等了几秒 ,然后他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就窜了过去。

  等摸到门口的时候,男人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那个死光头,也不知道是色急攻心还是怎么的,关门的时候没关严实,门锁 的锁舌根本就没卡进锁槽里,就那么虚掩着,留下了一道差不多一指宽的缝隙!

  「真是个蠢货!」男人心里一阵狂喜,赶紧把身子贴在门边的墙上,再次警 惕地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两头。

  光头的房间比较靠走廊深处,确认没别的人影,这才屏住呼吸,像只壁虎一 样贴在门板上,把一只眼睛凑到了那条缝隙前,贪婪地往里窥探。

  男人把眼睛死死地贴在门缝上,贪婪地窥探着房间里的一切。

  门缝里透出的景象,让躲在门外的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舞台剧。

  整个房间大部分区域都沉浸在一种昏昏暗暗的氛围里。

  在房间的正中央,那张按摩床上方的天花板上,嵌了一圈暖黄色的射灯,光 线精准又集中地打在床上,把床上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而房间的周围却是那种藏在天花板里的筒灯,发出幽幽的灯光,勉强勾勒出 墙角和家具的轮廓,估计是特意为了给客人营造那种安静和私密的按摩环境。

  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小区美女,此刻正仰面躺在按摩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羔 羊,毫无知觉。

  她那身雪白的肌肤,在紫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几乎要发光,像一块上等的 羊脂白玉,温润细腻,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小脸,因为醉酒而泛起的两团酡红,娇艳欲滴,纯真里 又透着一股子能把男人魂儿都勾走的媚态。

  那头乌黑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红扑扑的脸颊上,随着呼 吸轻轻颤动。

  这种又纯又骚的感觉,简直要人老命。

  「操!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躺着不动都这么勾人!」门外的男人在心里恶狠 狠地骂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房间里,那个光头佬就那么站在床边,两只手不停地互相搓着,一双小眼睛 里射出贪婪又猥琐的光,直勾勾地盯着床上那张绝美的小脸。

  他咧着嘴,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接着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自言自语起 来。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嘿嘿……终于……让老子给弄到手了……下午在一楼大厅看见你那会儿, 老子这根屌就他妈硬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胚子。」

  光头佬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笑声,兴奋得浑身都在哆嗦。

  他一边说,一边还往前凑了凑,几乎是把脸贴到了女人的脸颊上,深深地吸 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和体香,脸上露出一种陶醉的表情。

  「本来下午在大厅见面的时候还想着,花点钱把你招过来当秘书,天天穿着 黑丝短裙在老子办公室里晃悠,然后再找个机会,把你按在办公桌上狠狠地操一 顿,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到手了!」

  光头佬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狰狞,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 事情。

  然后直起身子,眼神变得有些怨毒,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踹过的肚子,疼得龇 了龇牙。

  「妈的,都怪你那个老公!刚刚在楼下那会儿,居然莫名其妙的踹我!踹得 老子现在这腰还疼呢!结果踹完人就跑了,害得老子白白挨了一脚,找都找不到 他!」

  他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然后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床上毫无知觉的女人 ,脸上的表情瞬间又变得淫荡起来。

  「不过没关系,他跑了,你可跑不了。正好,老子就喜欢你现在这样喝醉了 ,跟个小猫似的,任人摆布,干起来肯定带劲儿!你放心,你男人踹我有多疼, 老子等会就把你干的有多疼,非得把你这骚穴给干烂了不可!」

  「操!这死秃子真是个变态!」门外的男人听得直皱眉,心里一阵鄙夷,但 眼睛却一刻也不敢离开那道门缝。

  房间里,光头佬发泄完心中的怨气,那股子淫邪的欲望又占了上风。

  他不再废话,搓着手就扑到了床边,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伸向了 那美女的浴袍。

  他的手指,轻轻地勾住了那根丝滑的系带。

  他没有一下子扯开,而是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往外拉 。

  随着那根唯一的束缚被解开,松垮的浴袍,便如同花瓣一般,向两侧缓缓地 滑落。

  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也暴露在了门 外那双充满了窥探欲的眼睛里。

  男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太美了,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那不是完全的赤裸,而是一 种更要命的诱惑。

  女人光洁漂亮的锁骨,停在那圆润的香肩之下。

  接着往下,是一对被粉色蕾丝胸罩包裹住的乳房。

  那胸罩的款式很少女,却因为里面那两团软肉过于丰满,而被撑得鼓鼓囊囊 ,几乎要裂开一样,乳房上半部分圆润的弧线,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形成一道 让人血脉贲张的沟壑。

  再往下,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连一丝多余的赘肉都看不到,肚脐眼像一颗小 小的珍珠,点缀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

  而最引人遐想的,是那条同样是粉色蕾丝的内裤,小小的三角布料,仅仅遮 住了最核心的部位,隐约还能看到边缘那几缕乌黑的毛发。

  那包裹在蕾丝之下的神秘地带,此刻正微微起伏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 种秘密。

  再往下,就是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反 射着诱人的光泽。

  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让床边的光头佬彻底看傻了眼。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那具完美的胴体,哈喇子 都快滴到床上了。

  他没想到这女人浴袍底下,居然是这么一副光景!

  这身材,这皮肤,这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奶子,这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妈的 ,比他以前玩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带劲儿!

  在经过短暂的呆滞后,他终于回过神来,那张猥琐的脸上,贪婪的神色更重 了。

  他搓着手,正准备将那双罪恶的魔爪伸向那对让他垂涎已久的身体,可手伸 到一半,却又突然停住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猛地一拍自己的大光头。

  「操!差点忘了正事儿!」说着,他赶紧从自己那件灰色浴袍的口袋里,掏 出了自己的手机。他把手机举到那个美女面前,脸上的表情又阴险又得意。

  「小美人儿,这么极品的货色,必须得留点纪念才行啊!」

  他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床上的女人,那镜头黑洞洞的,像一只魔鬼的眼睛。

  「你说,我要是把你现在这副骚样儿给拍下来,等你醒了发给你看看,你会 怎么样啊?嗯?」

  他像是真的在跟她对话一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变态的笑容。

  「到时候,只要你敢不听话,我就把这些照片,还有今天晚上我操你的视频 ,全都发到网上去!让你的朋友,家人,还有你那个傻逼老公,都好好欣赏欣赏 ,你这个外表清纯的玉女,在床上是怎么被我操得嗷嗷叫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恶毒的威胁。

  「以后啊,你就得乖乖地当我的母狗!我让你什么时候撅起屁股,你就得什 么时候撅起来!让你舔我的屌,你就得把我的屌舔干净!还要让你老公也好好欣 赏欣赏,让他当个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老子干的绿帽乌龟!让他知道知道,得 罪老子的下场!嘿嘿……」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大功告成的得意模样,忍不住放声笑起 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变态。

  「我操,够毒的啊!」门外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对这光头佬的无耻程度又 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他虽然也干偷拍的勾当,但顶多就是美图分享,加上意淫口嗨,至今还从没 用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威胁谁。

  可转念一想,想到自己刚才在楼下,被那个美女老公追得像条丧家之犬,差 点被酒瓶子开了瓢的狼狈样,他心里那股子对光头佬的鄙夷,竟然慢慢转变成了 一种解气的快感。

  「妈的,说得好!就该这么干!」他甚至在心里给那个光头佬叫起了好。

  「那个疯子刚才不是很牛逼吗?不是要弄死我吗?现在好了,他老婆就躺在 这儿,马上就要被别的男人一边操一边拍视频了,他连个屁都不知道,等着戴绿 帽子吧,这就是报应!」

  这种幸灾乐祸的快感,让他感觉比自己亲自上阵还要刺激。

  他甚至有点开始期待,期待看到那个美女老公知道真相后,那张脸会扭曲成 什么样。

  房间里,光头佬点开了相机应用,开始绕着那张巨大的按摩床,他一边调整 着手机的角度,一边用下流的语言进行着指导。

  「来,小宝贝儿,给哥哥笑一个。哥哥我啊,要给你拍一套艺术照,保证把 你拍成最骚最浪的大明星!」

  他对着床上那具雪白的酮体,「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全身照。

  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在深紫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荡。

  拍完后,随即他划开屏幕,把手机凑到眼前眯着眼看了看。

  「啧啧,看看这大长腿,又白又直,夹起人来肯定带劲儿!」他放大著照片 里的腿部特写,嘴里发出满足的赞叹声,接着又放大各个关键部位。

  「还有这小蛮腰,真他妈细,老子一只手就能掐住!操你的时候从后面掐着 你的腰,看着你这对大奶子晃来晃去,那感觉,啧啧啧……」他仿佛已经进入了 状态把那些肮脏的幻想全都说了出来。

  当他还原照片,女人的整个身体都出现在手机的时候,他突然很不满意地摇 了摇头。

  「妈的,感觉还是差点意思。」他嘟囔着。

  「隔着这层破布,总感觉不够带劲儿。操,还是得脱光了拍,那才叫一个刺 激!」

  他咧嘴一笑,那口黄牙在灯光下看着特别恶心。

  门外偷窥的偷拍狂心里一紧,他知道,好戏要来了。

  光头佬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再次搓了搓那双大手。

  他那双绿豆小眼里放着贼光,盯着女人胸前那两团被粉色蕾丝包裹着的饱满 。

  他没有去解胸罩后面的搭扣,而是直接伸出两只手,从下面托住那两团软肉 ,然后猛地往上一推!

  那件粉色胸罩,就这么被他粗暴地推到了女人的锁骨下面,皱巴巴地堆成了 一团。

  而那两只原本被束缚着白兔,瞬间就从牢笼里弹了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微微颤动着。

  「我操……」光头佬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惊艳到了的怪响。

  他盯着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哈喇子都快流到床单上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 着:「这……这他妈才是真家伙啊!刚刚在楼下休息那会儿,你个骚货趴桌子上 ,那奶子都挤桌子底下了,老子伸着脖子都看不清楚。现在这么一看,操,果然 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而门外的男人,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要被吸进那道门缝里了。

  那两团雪白的丰盈,在头顶射灯的照耀下,简直就像是两件最顶级的羊脂白 玉艺术品。

  皮肤是那种透着粉的奶白色,细腻得看不见一个毛孔,上面甚至还能看到几 根淡淡的青色血管,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乳晕的颜色很浅,是那种娇嫩的粉色,像春天刚开的桃花瓣,边缘还有一圈 小小的凸起。

  而最要命的,是顶端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头,娇艳欲滴 ,散发著致命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别人去品尝。

  门外的男人看得口干舌燥,下腹那根东西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在裤裆里疯 狂地叫嚣着,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直接隔着裤子射出来。

  「妈的……便宜这死秃子了!操!这么好的奶子,给猪拱了!」他嫉妒得眼 睛都红了。

  房间里,光头佬显然还没从那对绝美奶子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站在那儿,像个白痴一样盯着看了足足有半分钟,这才像是想起了自己的 正事儿。

  他强忍住立刻扑上去又啃又咬的冲动,那双贪婪的眼睛,顺着女人平坦的小 腹,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那片被粉色蕾斯内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

  「嘿嘿,小骚货,让老子看看你这最宝贝的地方,是不是也跟你这奶子一样 ,是个极品啊。」

  他一边含糊地嘟囔着,一边伸出那双又粗又短的爪子,手指颤颤巍巍地勾住 了那条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那布料又薄又软,手感好得让他忍不住先捻了捻,感受了一下那细腻的质感 。

  那粉色的布料被他的手指勾住,轻轻向外拉扯,露出了里面一小片更加雪白 娇嫩的肌肤。

  粉色的蕾丝布料,顺着女人光滑的小腹,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

  就在内裤滑到大腿根,即将要彻底脱离身体的时候,床上那个一直沉睡的女 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凉,还是在做什么春梦,竟然……无意识地把她那两 瓣丰腴挺翘的屁股,微微地往上抬了抬!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配合,就好像一个正在被脱去衣物的女 人,为了方便对方下意识地做出的反应一样。

  「我操!你个小骚货!这就等不及了?还他妈知道主动抬屁股让老子脱?」 光头佬看得是眼睛都直了,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快了起来。

  他顺着女人抬臀的力道,轻轻一拽,那条粉色内裤,就那么顺滑地从她那两 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上滑了下来,最后被他一把抓在手里,像战利品一样举到眼前 。

  他把那条还带着女人体温和香气的内裤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真他妈香啊!」他一脸陶醉地闭上了眼睛,「骚!真是从里到外都透 着一股子骚劲儿!睡着了都他妈知道撅屁股让男人脱裤子!你老公那傻逼,到底 是怎么把你调教成这样的?今天可真是便宜老子了!」

  接着,光头佬顺手就把那条刚从女人身上扒下来的粉色内裤给揣进了自己浴 袍的口袋里,那动作自然得就像是把自己的钥匙揣进口袋一样。

  至此,这具让人魂牵梦萦的完美胴体,终于毫无一丝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这 片聚光灯般的暖黄光晕之下。

  光头佬心满意足地重新拿起手机,把镜头又一次对准了床上那具一丝不挂的 胴体。

  他先是退后了两步,举着手机,学着那些专业摄影师的样子,煞有介事地找 着角度,「咔嚓」来了一张全身照。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点开照片,眯着眼看了看,非常满意。

  照片里,雪白的身体横陈在紫色床单上,乌黑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枕边,那画 面,色情又唯美,充满了堕落的艺术感。

  「啧啧,真他妈绝了。这身材,这大长腿,这皮肤白的,跟牛奶似的。这照 片要是发你那老公看了,不得当场气得吐血啊?哈哈哈哈!」

  他笑得浑身的肥肉都在乱颤,然后,他又把镜头慢慢地移到了女人那对被推 上去的胸罩挤压得更加挺拔的奶子上。

  「来来来,给哥哥的宝贝大奶子来个特写!」他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把手 机凑得极近,几乎要贴到那两团雪白的肌肤上。

  「啧啧啧,看看这奶子,又白又嫩,不大不小,正好一手一个。看看这形状 ,跟个倒扣的碗似的,多挺啊。还有这奶头,粉嫩嫩的,还硬起来了,一看就是 欠男人好好嘬一嘬了!你老公平时肯定没少玩吧?不过没事儿,从今天起,它们 就是老子的了!」

  他一会儿从正面拍那惊心动魄的弧线,一会儿又绕到侧面,去拍那两座雪峰 挺拔的高度,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各种污言秽语。

  光是看着拍着,已经完全满足不了光头佬那颗骚动的心了。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邪火都快把他给点着了,再不动手,他怕自己会直接喷出 来。

  「妈的,忍不住了!先爽一把再说!」他低吼一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那 双迫不及待的大手扑向了那对早已让他垂涎三尺的雪白奶子。

  他的手掌很大,很粗糙,刚好一只手一个,稳稳地覆盖在了那两团柔软的雪 白之上。

  「我操!我操!太他妈爽了!」当那充满惊人弹性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时, 光头佬舒服得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太软了,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陷进去了;

  又太弹了,他稍微一用力,那团软肉就调皮地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那种感 觉,比玩解压球还要过瘾一百倍!

  「嗯……别……别弄……疼!」床上的沉睡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胸前那粗暴 的揉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眉头也紧紧地蹙了起来,身体也开 始无意识地扭动起来。

  「哟,小骚货,这就爽到了?爽了就给老子叫大声点!」女人的这声呻吟, 对光头佬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他更加兴奋了,两只手左右开弓,在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上肆意地蹂躏起来。

  他时而像揉面团一样,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时而又用粗壮的手指,狠狠地去拉扯那两颗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 。

  「嘿嘿,老子要让你这对大奶子,彻底变成老子的形状!」

  他一边揉捏,一边又拿起了手机,将摄像头切换成自拍模式。

  他把自己的那张油腻大脸凑到女人的胸前,然后伸出那只空着的手,一把抓 住其中一只被他玩弄得通红的奶子,用手掌挤压着,让那奶子显得更加巨大,然 后对着镜头。

  「咔嚓!」一张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的照片,就这么被永远地定格了下 来。

  照片里,他那张猥琐狰狞的脸和那只被蹂躏的乳房,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 又无比恶心的画面。

  门外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他的眼睛里喷出来。

  光头佬那只正在蹂躏着雪白奶子的肥手,仿佛拥有魔力一般,每一个动作, 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隔空搔弄着他心里最痒的那根弦。

  他看得入了迷,身体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做出了反应。

  下意识地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就是那只不久前,也曾短暂地触碰过 那片温软的手。

  他将手掌摊开,举到自己眼前,五根手指微微蜷缩,在空气中,模仿着房间 里光头佬的动作,徒劳地抓握着。

  他闭上眼睛,努力地回味着刚才在休息大厅里,当他第一次把手伸进女人那 件浴袍下时,感受到的那股惊人的弹性和那份温热滑腻的触感。

  「就是这个感觉……操……太他妈爽了……要是刚才……没让这个死光头打 断,现在在里面玩这骚货奶子的,就他妈该是我!」嫉妒和不甘疯狂地啃噬着他 的心脏,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房间里,在那对奶子上发泄了半天兽欲之后,光头佬总算是稍稍满足了一些 。

  他恋恋不舍地在那两颗已经红肿起来的乳头上又狠狠地拧了一把,听到女人 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他的目光,顺着女人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 花园。

  「嘿嘿,上半场结束,该下半场了。」他淫笑着,走到了床尾。他站在女人 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那片美丽的风景,眼神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是伸出手,轻轻地从女人的脚踝开始,顺着那完美 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抚摸。

  那肌肤滑得像绸缎,摸上去温润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手掌缓缓地滑过膝盖,来到了那更加充满弹性的大腿上。他能感觉到, 掌心下的肌肉因为他的触摸而微微颤动着。

  他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享受着这美妙的触感,嘴里还发出「啧啧」的赞叹 声。

  「啧啧,这腿,不去做腿模都他妈可惜了。光这一双腿,老子就能玩一年! 」

  他一边赞叹着,一边用他那粗糙的手掌落在了女人光滑的大腿内侧。那里的 肌肤,比别处更加敏感,更加娇嫩。

  他的手刚一碰上去,床上的女人就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双腿夹得更紧了。

  这个小小的反应,让光头佬更加兴奋了。

  「哟,还害羞了?夹这么紧干嘛?怕哥哥进去啊?」他淫笑着,手上的力道 却加重了几分,顺着那优美的大腿线条,一路向上,在那滑腻的肌肤上肆意地游 走,最后停在了那片最神秘的地带。

  「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骚货的逼,到底长啥样!」光头佬的呼吸变得越来 越粗重,他把两只手分别放在了女人的膝盖上。

  然后,他缓缓地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那两条原本只是微微分开的美腿 ,向着两边完全地打了开来!

  随着女人的双腿被彻底打开,摆成了一个M字形,那片刚刚还只是若隐若现 的神秘地带,就这么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以及他早已准备好的手机镜头之下 。

  「我操……真他妈粉啊……」光头佬看着眼前的景象,再一次被震撼到了, 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那下面的毛发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茂密,而是被打理得非常精致,稀疏的几 根黑丝,像初春刚发芽的嫩草,点缀在那片粉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诱人。

  而在那片黑色的掩映下,是一道娇嫩得如同花瓣一般的缝隙,因为双腿被分 开的缘故,两片饱满的粉红色花瓣正微微地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内里,像 是在无声地邀请。

  光头佬看得入了迷,举着手机,「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

  「小骚货,真想现在就一口把你给吞了。」他一边拍,一边伸出了自己那根 食指,颤巍巍地探向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湿滑的嫩肉,那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美 妙一万倍。

  他舒服得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开始用手指,在那片柔软的禁地上,轻轻地抚 摸。

  甚至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将那两片小小的花瓣向两边掰开,试图窥探里面更 粉嫩的风景。

  然而,最让他疯狂的是,随着他手指的拨弄,在那两片花瓣之间,一道湿润 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有晶莹的液体缓缓地渗出来,将周围都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 水光。

  「我操!都他妈泛滥成灾了啊!你个小骚货!嘴上不承认,身体倒比谁都骚 !」他兴奋地叫嚷着,沾了一指头的晶莹液体。

  然后把那根沾满了女人爱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 世美味一样,猥琐地舔舐着。

  「真骚啊!就喜欢你这股子骚味儿!」

  门外的男人,听着光头佬那得意忘形的叫喊和动作,心里是又嫉妒又着急。

  他把眼睛死死地贴在门缝上,拼命地想要看清楚那传说中的风景。

  可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正好被女人弯曲的大腿给挡住了,他只能看到女人 的侧面,看到那挺翘的屁股和修长的大腿,却根本看不到那最关键的风景。

  他只能通过光头佬那兴奋到变态的反应,去想象那里的景象到底有多么的诱 人,多么的销魂。

  房间里,光头佬站直了身体,咧着嘴,心满意足地划拉着手机,把自己刚才 拍的那些杰作又来来回回地欣赏了好几遍。

  屏幕上,那具横陈在紫色床单上的雪白胴体,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 散发著让他疯狂的魔力。

  他越看,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浴袍底下那根早就硬得跟铁棍似的东西, 更是把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胀得他生疼。

  「操,这玩意儿硬得老子裤裆都快炸了,真他妈憋得难受。」他说着,就感 觉自己那根早就硬得跟石头似的鸡巴,在宽松的浴袍底下顶着大腿根,磨得又痒 又疼。

  他实在受不了,干脆把手伸进浴袍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握住了那根滚 烫的玩意儿,粗鲁地把它往上拨了拨,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那根大家伙在他手里疯狂地跳动着。

  「行了,照片也拍了,下面该干点正经事儿了。嘿嘿,让老子这根大鸡巴, 好好地尝尝你那小骚逼的时候了!」

  他嘴里嘀咕着,然后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 东西,又像是在确认环境是不是安全。

  「操!被发现了?」门外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他哪还敢继续偷看,几 乎是条件反射地从门缝那儿弹开,转身就想往楼梯口跑。

  可跑了几步,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背后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开门声,也没有叫骂声。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做贼心虚,自己吓自己呢!

  「操!老子跑个屁啊!」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那死秃子在里头干坏事, 他比老子还怕被人发现呢!我他妈怕个球!」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那副怂样真是丢人现眼。

  他咬了咬牙,又蹑手蹑脚地凑回了那道门缝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里头 还是那光头佬粗重的喘气声。

  他这才壮着胆子,又把眼睛凑到了那道门缝上。

  还好,房间里的情况跟他想的一样。那光头佬果然压根就没看门,他正光着 脚站在床边。

  而他那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摆在了床头柜上,还用个烟灰缸给斜斜 地靠着,那黑洞洞的镜头正好就对着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胴体。

  「我操,这光头还他妈知道架个机位,这是准备全程录像啊!这要是录下来 了,以后那美女可就真成了他手里的玩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门外的男人心里一阵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嫉妒和兴奋。

  一想到那个疯子老公知道自己老婆被人拍了这种视频后的表情,他心里那股 子幸灾乐祸的劲儿就又冒了出来。

  「不行不行,这个角度光线不好,拍出来脸是黑的……这边呢?这边好像也 差点意思,拍不到全身……这样应该可以了!」

  光头佬摆好了手机,似乎还不太满意,又凑过去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把 床上的春光一览无余地拍进去,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

  他站在床边,双手叉着腰,挺着他那圆滚滚的啤酒肚,满脸得意地欣赏着床 上的极品女人。

  那女人还是跟刚才一样,人事不省地躺在那儿,胸前那对被玩弄得微微泛红 的奶子,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像两座诱人的雪山。

  「嘿嘿嘿……小骚货,长得是真他妈带劲儿……」光头佬看着眼前的女人,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又不干不净地嘟囔起来。

  「操!看的老子鸡巴都硬的不行!」他感觉自己底下那根鸡巴胀得快要爆炸 了,然后胡乱地扯开腰间的带子,把浴袍往地上一扔,露出了他那副常年酒肉浸 淫而显得虚胖走形的身体。

  光头佬的皮肤有点松弛,肚子上的肥肉堆了好几层,胸口和肚子上还稀稀拉 拉地长着几撮黑色的胸毛,整体看上去又油腻又恶心。

  可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反而还有些得意,挺了挺他那个被蓝色的四角内裤顶 成一个高高帐篷的裤裆,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雄风。

  他甚至还伸出手,隔着内裤拍了拍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嘴里得意地说 道:「小骚货,看见没?哥哥这杆枪,等会儿就让它,好好地在你那小骚屄里搅 个天翻地覆!」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了,两只手伸到腰间,勾住蓝色内裤的边,猛地往下一 扯,那条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内裤,就这么被他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毯 上。

  随着最后一道束缚的解开,他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压抑,早已充血成了 深紫色的鸡巴,就从一团乱糟糟的阴毛里猛地弹了出来,在明亮的灯光下,耀武 扬威地昂然挺立着!

  那根鸡巴,老实说,尺寸也就普普通通。

  但是,它胜在够硬,够精神。

  那个紫红色的龟头,高高地昂着,顶端的马眼还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到一 点点透明的液体。

  「嘿嘿,小骚货,看看,看看哥哥这杆枪,喜不喜欢啊?」光头佬挺着那根 东西,像个炫耀玩具的小孩,得意洋洋地在床边晃悠着。

  他再也按捺不住,像一头发情的肥猪,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紫色的大床。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猛地往下一沉。

  接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像骑马一样直接就岔开腿,沉甸甸地跨坐在了女人 那两条被浴袍包裹着的修长大腿上。

  「嗯……」

  身下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秀气的眉头痛苦地蹙了起来,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

  她那柔软的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挣脱,但深度醉酒让她连睁开 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就又不动了,任由身上那个粗壮的男 人为所欲为。

  光头佬根本不理会她的不适,反而因为她这声呻吟而更加兴奋了。

  他低下头,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伸出那只肥厚的大手,抓起了女人那只垂 在身侧的右手。

  那只手很小,很秀气,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一双被精 心呵护的手。可现在,这只美丽的手,却落入了一头野兽的掌控之中。

  「来,小宝贝儿,别光躺着啊,也帮哥哥干点活儿。」光头佬嘿嘿一笑,抓 着女人的手腕,就那么强行地让她那只柔软的小手,包裹住了自己那根又粗又硬 的滚烫肉棒。

  「我操!舒服!」鸡巴被那片柔软细腻的掌心包裹住的一瞬间,光头佬舒服 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触感,那感觉,比他以前花钱找过的任何 一个小姐都要来得刺激!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抓着女人纤细的手腕,操纵着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在自 己的鸡巴上一下一下地上下撸动起来。

  女人的手完全是无意识的,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全靠他自己抓着在 动。可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强迫一个极品美女,用她那双娇嫩的手来给自己撸管 的征服感,让他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小骚货,没想到你这手活儿还挺不错的嘛!真他妈 会伺候人啊!」

  他一边享受着,一边用污秽的语言,对着那个女人进行着羞辱。

  「你那个老公,平时也让你这么给他撸过吗?啊?肯定没有吧!他那根牙签 ,哪有哥哥我这根大家伙带劲儿啊!哈哈哈哈!」

  他笑得张狂而又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男人戴上绿帽子后那副气急败坏 的模样。

  「你好好感受感受,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今天晚上,就让你这只 小手,让你这小骚逼,好好地记住老子这根大鸡巴的味道!以后啊,你就离不开 老子了!哈哈哈哈!」

  「操……爽……爽死了……」光头佬越说越兴奋,抓着女人手腕的力道也越 来越大,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女人那双白嫩的小手的包裹下,被撸得油光锃亮,顶端 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往外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子邪火,已经快要压不住了,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 椎骨直往上窜,射精的欲望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瞅着就要交代在这只温 软的小手里了。

  「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射了!」

  他猛地松开了抓着女人手腕的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在最后关头 刹住了车。

  那根刚刚还享受着顶级待遇的鸡巴,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强行忍耐后的潮红和 汗水。

  光头佬坐在女人那两条光滑的大腿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子差点就决 了堤的洪峰给压了下去。

  「妈的,好险,差点就射了。」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小骚 货的手有毒啊,太他妈带劲了。不行不行,老子还没好好尝尝你这身子呢,这么 早就射了,那也太亏了!」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女人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刚刚被他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地蹂躏了半天,那两团原本像白玉一样的软 肉,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而顶端那两颗小小的乳头,更是被他玩弄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挺立着,在 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著一股子被凌虐过的别样诱惑。

  这种带着伤痕的美,非但没有让他觉得不忍,反而像是一剂更猛烈的春药, 让他那根刚刚才差点缴械投降的鸡巴,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昂起了头。

  他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后伸出手指,在那片微微泛红的奶子上轻轻地戳了 一下。

  「就跟熟透了的桃子似的,看着就想咬一口。」他心里这么想着,身体也就 这么做了。

  他不再犹豫,像一头笨拙的狗熊,慢慢地把那颗油光锃亮的脑袋给趴了下去 。

  可是他没有立刻上嘴,而是先是把自己那粗糙的脸颊,在那对柔软滑腻的奶 子上,来来回回地刮蹭着。

  那感觉,就像是用一张最粗糙的砂纸,在一块最顶级的豆腐上打磨,那种细 腻温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哼声。

  「嘶……真他妈滑啊……又香又软的……」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子淡淡奶香的醉人味道,瞬间就灌满了他的肺,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 要融化在这片温柔乡里了。

  蹭够了,他才终于舍得睁开眼睛,然后张开那张能塞进一个鸡蛋的大嘴,一 口就咬住了左边那只已经微微泛红的奶子。

  他并没有真的用力去咬,而是用他那两片肥厚的嘴唇,一下子就把那颗乳头 连带着周围粉色的乳晕,给整个吞进了嘴里。

  然后,他便开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疯狂地吸吮起来!

  「咂……咂……咂……」他吃得那叫一个起劲儿,嘴里发出的声音,又响又 亮,根本不像是人在吃奶,倒像是乡下老母猪在食槽里拱食吃的声音简直一模一 样,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一边吸,一边还用舌头,在那颗已经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上,卖力地 打着圈。

  大量的口水从他嘴角流出来,顺着那雪白的弧度往下淌,很快乳房上,就沾 满了黏糊糊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嗯……啊……」床上的女人似乎被他这粗暴的动作给弄疼了,喉咙里发出 一连串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身体又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但她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光头佬那肥硕的身体的镇压下,显得是那么的苍白 无力。

  这女人的呻吟,对光头佬来说,简直就是最美妙的交响乐。

  他吃得更加起劲了,甚至还换了一边,把另一只同样饱满的奶子也给吞进了 嘴里,用同样粗暴的方式进行蹂躏。

  门外,一直把眼睛死死地贴在门缝上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实在是有点受不 了了。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操,这孙子也太他妈恶心了,吃奶吃得跟猪似的,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吗 ?」

  他虽然在心里暗骂着,但眼睛却诚实地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房间里,光头佬显然是已经得意忘形了,他一边像头种猪一样,埋头苦干, 把奶子给弄得全是口水,一边嘴里还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他吃得满嘴流油,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黏糊糊的,听着特别费劲。

  「嘿嘿……小骚货……你这奶……真他妈香甜……」他一边吃,一边还不忘 用手去揉捏另一只没被他占着的奶子,嘴里发出的声音,充满了小人得志的嚣张 和狂妄。

  「说起来……老子今天……能尝到你这么个极品……还真得……真得好好谢 谢一个人啊……」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自顾自地就「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得 浑身的肥肉都在乱颤。

  「对,就得谢谢那个……戴口罩的傻逼!哈哈哈哈!要不是那个傻逼,在楼 下把你老公给引开了,老子他妈哪儿有这个机会啊?」

  光头佬越说越得意,他抬起那颗油腻腻的脑袋,脸上挂着的全是幸灾乐祸的 笑容,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到女人的肚皮上了。

  「你都不知道,刚才在楼下有多热闹!那傻逼不知道怎么惹着你老公了,你 老公跟疯了似的追着他打,还扔酒瓶子砸,就跟演电影似的,那叫一个刺激!」

  他一边说,一边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老子被你老公踹到地上,等站起来才发现,两人都不见了,就看见你一个 人,还是醉得跟滩烂泥一样,爬在桌子上等人捡呢!你说,这不是老天爷把你送 到老子嘴边来了吗?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那根搭在女人小腹上的坚硬鸡巴,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他笑够了,又重新把头埋了下去,在那对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奶子上,狠狠 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这才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 鄙夷和嘲笑。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戴口罩的傻逼,也他妈真是个废物点心,胆子比针尖 儿还小。你说说,老天爷给了他那么好的机会,你这么个大美人儿,就睡在他旁 边,他干了点啥?啊?」

  光头佬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那口气就跟一个长辈在教训不争气的晚辈似 的。

  「老子可是亲眼看着呢!他就跟个贼似的,就敢把手伸进去,摸了两下你的 奶子!就他妈摸了两下!然后呢?就被老子一句话给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操!真是个怂包!你看看你,这么极品的女人,身材这么正,脸蛋儿这么 俊,他就只敢摸摸奶子。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换成老子,早他妈把你按那 儿就地正法了!」

  他一边骂,一边又得意洋洋地在那丰满的奶子上,用力地嘬了一口,仿佛是 在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英勇和果断。

  门外的男人死死地贴着冰冷的门板,他把光头佬这番侮辱和嘲讽的话,一字 不漏地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刚刚还因为偷窥而兴奋得快要爆炸的大脑,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那股因为看到那个疯子老公被戴绿帽子,而感到一阵阵幸灾乐祸的快感,就 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全都泄了气。

  「我操你妈的死光头!」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那双透过帽檐死死盯着门 缝的眼睛里,瞬间就布满了血丝。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嘲笑老子?」嫉妒还有被人抢了功劳又反过来 被羞辱的巨大不甘,像一座沉重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他的心头。

  「要不是老子在楼下把那个疯子给引开了!你能有这个机会?你他妈现在估 计还在哪个角落里喝西北风呢!你现在能舒舒服服地躺在这儿玩别人的老婆,全 他妈是拜老子所赐!」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这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白菜,眼瞅着熟了,结果被别家跑出来的猪 给拱了,自己还得躲在篱笆外面看着。

  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火焰,从他心底的最深处,轰然燃起!

  他想起自己被那个疯子老公像狗一样追杀,差点连命都丢了;

  又想起自己小心翼翼地躲藏,才逃过一劫。

  他为了这个女人,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而这个死光头呢?他妈就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现在倒好,捡了便宜不说,还他妈反过来踩着老子的头,耀武扬威?

  男人原本只是想躲在门外看看热闹,看看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极品女人是怎 么被别的男人蹂躏的,顺便也看看那个疯子老公被人戴绿帽子的惨样,满足一下 自己报复那个疯子的阴暗心理。

  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多管闲事,更没想过要惹什么麻烦。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不想当观众了!

  嫉妒的火焰和被羞辱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他的理智。

  「凭什么?凭什么老子去受苦,最后让你这个傻逼给享受了?」

  「本来老子还不想多管闲事的,就想看看戏就完了。现在,是你他妈自己逼 我的!别怪老子不客气!」

  他看着房间里那个还在对身下美女为所欲为的死光头,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 心里迅速成形……

55

“操你妈的……”

门外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不就是玩吗?不就是拍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专业!”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一点,直接打开了录像功能。

镜头对准了前方的房门。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那只手,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屋里的空气混着一股味儿,有女人的体香,有酒精的酸甜气,还有……男人身上那种油腻腻的汗臭。

房间里大部分光线都集中在屋子正中央那张铺着紫色床单的大床上,将床上照得清清楚楚。

而大床的四周,则笼罩在阴影里,为他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男人慢慢走进房间,举着手机,冰冷的镜头锁定着房间中央那张按摩床,将那淫靡的一幕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也许是推门的声音实在太小,又或者是床上的那个光头佬,已经完全沉浸在女人身上,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光头佬压根就没察觉到,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不速之客,正用手机记录下他所有丑态。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依旧趴在女人的身上,只是嘴巴已经离开了那对乳房,开始顺着女人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进行着他的舔舐。

他的舌头又粗又长,像一把刷子,在女人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水印子。

而他的那双大手也没有闲着,依旧抓着那两团被他蹂躏得微微泛红的乳房,不断地变换着手法,进行着挤压和揉捏。

他那身因为虚胖的肥肉,和他胸口上那几撮恶心的黑毛,就那么紧紧地贴着女人的肌肤,一上一下地摩擦着。

“嗯……啊……”床上的女人,在酒精的作用下,结合被男人又舔又捏刺激的本能反应,她的脸上此刻挂着销魂的表情。

她虽然依旧没有醒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

她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又舒展,似乎在承受着某种痛苦,但她的嘴角却又微微地上扬着,仿佛在享受着某种快感,嘴里也不时发出呻吟声。

她那雪白的身体,开始在紫色的床单上,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起来。

那纤细的腰肢,那挺翘的臀部,都在随着光头佬舌头的移动,而勾勒出无比诱人的曲线。

男人就那么站在离床不到三米远的阴影里,面无表情地举着手机,将眼前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屏幕里,光头肥硕的后背,与女人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看着,听着,手机录着,心里那股被羞辱的愤怒,竟然慢慢地被一种病态的快感所取代。

“叫啊,你他妈再叫啊!再骂老子啊!”他心里冷笑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导演,而床上那头忘乎所以的光头,就是他镜头下的演员。

接着,他的手指轻轻地在屏幕上滑动,调整着焦距,力求把光头佬拍得更加清晰。

男人就这么录了足足有一分多钟,看着光头佬像条哈巴狗一样,一路从女人的肚脐眼舔到了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黑色地带边缘。

所过之处,留下了一片亮晶晶的口水印记,在灯光下闪着恶心的光。

他才终于决定,是时候给这头忘乎所以的蠢猪,一点小小的惊喜了。

他可不想就这么把视频录完,那也太便宜这个孙子了!

他要的是惊吓,是恐惧,是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光头,在最爽的时候,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感觉!

“让老子看看,你这死光头被人抓了现行,会是个什么表情。”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男人清了清嗓子,然后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咳嗽了两下。

“咳!咳!”

那两声干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清晰。

按理说就算是个聋子也该听见了。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欣赏光头佬在听到声音后,吓得肉棒都软了。

然后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掉下来,看到他时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可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床上那死光头却像是真的聋了一样,对他这声警告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操?”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镜,他看着那个依旧在忘我舔舐的光头,心里一阵无语。

“这家伙是色欲熏心到走火入魔了吗?这都听不见?耳朵让屎堵住了?”

光头佬确实是没听见,或者说他的大脑已经自动屏蔽了除了身下这具美妙胴体之外的一切信息。

男人那声咳嗽,对他来说就跟窗外的一声鸟叫没什么区别。

光头佬还是趴在那儿,维持着那个猪拱食的姿势,脑袋已经快要埋在女人的两腿之间,甚至连舔舐的动作都没有停顿一下。

那投入的劲头,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身下这具温软的胴体,就算现在天塌下来,都不能打扰他的雅兴。

男人本来还想再搞点大动静,比如把旁边的台灯给踢倒或者直接开口骂人。

可看着光头佬那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傻逼样儿,他心里那股子急于报复的火气反倒是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戏谑感。

“行吧,行吧。”他在心里撇了撇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床上那光头说。

“既然你他妈这么投入,那老子就发发善心,让你再多爽一会儿。也让那个还在找我的傻逼老公,多戴一会儿绿帽子。”

他重新举稳了手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也正好让老子多录一点。等会儿有你哭爹喊娘的时候。”

他这么一想,心里那点不爽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墙上,稳稳地举着手机。

镜头里,那个光头佬,整颗硕大的脑袋已经埋进了那女人大腿根底下,后脑勺一起一伏的。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也没闲着,紧紧地抱着女人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肆无忌惮地抓揉着,把那原本就弹性惊人的软肉,捏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他妈的,角度又被挡住了!”男人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伸长了脖子,可还是只能看见那光头佬肥硕的身体和那两条被掰成M字形的大白腿。

关键部位被挡得是严严实实,一丝一毫都看不见。

不过,虽然看不见,但那声音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房间里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听着就狗舔水似的。

男人光是听着这声音,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脑补出了淫靡不堪的画面。

那根粗糙的舌头,在那片粉嫩的小穴上肆虐的;那些晶莹的淫水被他舔舐干净。

伴随着这声音的是床上那女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鼻音了,而是变得更加急促,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

“嗯……啊……”她似乎是想反抗,可发出的声音却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听在男人耳朵里,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身体又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那两条大白腿不停地想要并拢,却又被光头佬的脑袋给顶着。

“操,这骚货是不是被舔爽了啊?叫得这么浪。”男人一边录着,一边在心里酸溜溜地骂了一句。

男人百无聊赖地摇了摇头,手机镜头从那看不见风景的屁股上移开,落在了光头佬那根翘得老高的肉棒上。

那玩意儿硬得跟根铁棍似的,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

“这死光头也真他妈能忍啊,都到这份儿上了,还不直接开干,非得磨磨唧唧的舔逼。”他撇了撇嘴,觉得有些无趣,但手里的手机还是稳稳地举着,镜头一刻也没有离开。

就在他一边在心里吐槽着光头佬的敬业精神,一边录着像的时候,他的目光开始不自觉地在房间里随意的游走起来。

虽然站的位置比较昏暗,但是依然可以看清很多东西。

他的视线扫过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真皮沙发,扫过那台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最后,他的目光,被电视柜上一个黑色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那是个钱包。

一个男士钱包,皮质看起来还挺不错,就那么敞着口躺在电视柜上。

“钱包?”男人心里“咯噔”一下。

男人下意识地看了看床上那个正在女人小穴埋头苦干的死光头,那家伙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一个念头,从他心底里冒了出来。

他把手机换到左手,继续稳稳地对着床上的方向录像,脚下却一步一步地朝着电视柜的方向挪了过去。

他走到电视柜前,伸出手拿起了那个钱包。

钱包入手的感觉有点沉,他心里一动,打开一看,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我操!发了!这死光头还真他妈有钱啊,出门按个摩都随身带这么多现金!”

钱包里,厚厚地塞着好几摞人民币,粗略地估计一下,少说也得有七八千块!

一股贪念瞬间就冲上了男人的脑门。

“他妈的,这可真是意外收获啊!”

他下意识地就想把这几摞钱全都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反正这光头佬现在爽得跟什么似的,等他完事了,也未必能想起来自己钱包里到底有多少钱。

可是他的手刚一动,却又停住了。

“不行!不能拿!”他强行压下了那股贪念,脑子飞速地转了起来。

“这光头一看就不是善茬,丢了这么多钱,他肯定得报警。为了这点钱,把自己给搭进去,不值当。”

他虽然心里痒痒得不行,但他也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个死光头和那个疯子老公一起往死里整,而不是为了这点小钱因小失大。

男人有些不甘心地把那几摞钱又塞回了钱包里,准备把它放回原处。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钱包的夹层里还插着一张卡片。

他心里一动,顺手就把那张卡片给抽了出来。

借着从头顶筒灯发出的灯光,他看清了卡片上的字。

那是一张设计得挺精美的名片,上面用烫金的字体,清清楚楚地印着几行字:

某某市远洋水产贸易有限公司

总经理:王大海

下面还有一串手机号码和公司地址。

“总经理?”男人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还在哼哧哼哧地舔着着女人私处的肥硕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

“原来这死光头叫王大海啊!还是个老板!”

他一直以为这光头就是个有点闲钱的油腻中年人,没想到居然还是个老板!

这个发现,可比刚才那几千块钱现金,要让他兴奋一百倍,一千倍!

他拿着那张薄薄的名片,手指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男人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光头佬的手机,应该还在录像。

他想起这个名叫王大海的死光头,之前还说要用拍下来的视频,去威胁床上这个女人,让她乖乖地当他的母狗。

他再看向床上的王大海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愤怒和嫉妒,而是那种充满了算计的眼神。

“嘿,嘿嘿……”男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

“你不是喜欢用视频威胁人吗?好啊,那老子也用这视频,来好好地威胁威胁你!你不是想让这骚货当你的母狗吗?那老子就让你这条公狗,乖乖地变成老子的提款机!”

“妈的,这可比直接抢他几千块钱要爽多了!”他在心里兴奋地狂笑着。

不过,短暂的兴奋过后,他那颗狡猾的脑袋又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直接拿着视频就去找这个王大海要钱?那是最蠢的办法。

这姓王的再怎么说也是个公司的老板,真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那倒霉的还是自己。

“这笔买卖,怎么算怎么亏。不行,不能这么直接。”他捏着那张名片,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思考。

“看这个公司名字从来没有听过?最多应该就是一个小水产公司老板吧……那就不怕了,就这么办!”他心里有了些底气。

就在男人拿着名片在思考计划的时候,房间里那舔逼的“咕叽咕叽”声,毫无征兆地就停了。

“操!不行了!受不了了!”王大海的公鸭嗓子,在安静的房间里猛地响了起来,那口气,急得就跟马上要憋死了一样。

“小骚货,你这骚逼太他妈带劲儿了,哥哥我实在是受不了你这小骚逼了!不跟你玩了,现在就让哥哥我,好好地把你给操了!”

男人回过头往床上那么一看,好家伙,王大海已经直起了他那肥硕的上半身,跪坐在了女人那两条被他掰开的大白腿之间。

他那颗油光锃亮的大光头,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油腻腻的光,脸上挂着一副猴急又淫荡的表情。

那根早就硬得跟根紫皮茄子似的肉棒,就那么直挺挺地翘着,顶端那个湿漉漉的马眼,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而女人那片刚刚还被他脑袋挡得严严实实的小穴,此刻正泥泞不堪地暴露在灯光之下,散发着混合着口水和骚水的气味。

“嘿嘿,小宝贝儿,等着急了吧?”

王大海喘着粗气,一手抓着女人那因为屈起而显得更加圆润的膝盖,强行地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火热的肉棒。

他像是拿着一根准备攻城拔寨的撞门槌,眯着一只眼,将那颗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女人身下那片微微张开着的粉嫩穴口。

“看看我的大家伙!想不想要啊?”

他一边说着下流无耻的话,一边用那根肉棒头,在那片已经被他舔得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上来来回回地摩擦着。

蹭得那片娇嫩的软肉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嗯……老公……”

或许是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床上那个一直昏睡不醒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的呻吟。

那声“老公”,喊得是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子醉酒后的依赖和娇憨,仿佛是在迎接自己丈夫。

“嘿!你个小骚货!还他妈知道喊老公啊?”这声突如其来的称呼,让王大海瞬间兴奋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轰”的一下冲上了脑门,脸上的表情因为得意和兴奋而变得扭曲起来。

“现在要操你的人,是哥哥我!记住了,以后我就是你老公!我让你喊,你才能喊!来,再给老公我叫一声听听!叫得骚一点!”

他狂笑着,再也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前戏了。

他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深吸一口气,对准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销魂缝隙。

而在阴影里的男人,透过手机屏幕,盯着那即将发生的一幕。

他能清楚地看到,王大海那颗沾满了黏液的龟头,已经顶开了那两片柔软湿润的花瓣,正在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那粉嫩的穴口,像是许久没有经过人事的滋润,显得异常的紧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着那个尺寸惊人的入侵者。

“嘶——”

王大海的龟头刚刚没入那紧致温热的入口,一股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快感,就瞬间包裹住了他!

他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肥肉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太他妈紧了!紧得就跟新的一样!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一张带着无数细小触手的小嘴给死死地吸住了,那里面又热又滑,还紧得要命,每往里挤一寸都伴随着强烈的快感。

“我操!你个小骚货!你这逼……怎么他妈这么紧!”

他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嘴里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真他妈是个极品!老子今天真是捡到宝了!哈哈哈!”

他兴奋地狂吼着,准备一鼓作气,把整根肉棒全都捅进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带着一丝嘲弄的男人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玩得挺开心啊,王大海,王老板?”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瞬间就打破了房间里的气氛。

正准备大展雄风的王大海,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就僵在了那里。

他还维持着那个即将要发力的姿势,整个人就像一尊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像。

“谁?谁在叫我?”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股冰冷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尾巴骨,瞬间就窜到了天灵盖!

这声音太陌生了,绝对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

而且,还是直呼他的大名!

在这间他以为只有他和身下这个女人的房间里,怎么会突然冒出第三个人的声音?

极度的惊吓和错愕,让他那高度集中的精神,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那根原本还在享受着紧致包裹感的肉棒,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后又突然松开的皮筋,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一股他自己都无法抗拒的汹涌热流,猛地一下,就从他的小腹,涌向了那根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进入女人身体的肉棒!

“啊——!”他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舒爽的吼叫。

然后,他那根肉棒就猛地一哆嗦。

一股股滚烫的乳白色液体,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从那颗龟头里喷射了出来!

那股精液射得又急又猛,大部分都射在了女人那片泥泞不堪的小穴洞口,还有一些,则溅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紫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白色的污迹。

光头佬射了!

还是秒射!

没有高潮的快感,没有登顶的愉悦,整个过程,快得甚至不到一秒钟。

在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真正享受的时候,就这么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唤,给活生生地吓射了。

站在阴影里的男人举着手机,完完整整地记录下了这戏剧性的一幕。

他看着王大海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就那么狼狈地缴械投降。

他看着那股白色的液体,毫无气势地喷洒出来,把那美女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他先是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操?这就……射了?”他本来以为自己这一嗓子,顶多是把这死胖子吓得当场阳痿。

或者手忙脚乱地从女人身上滚下来,出个大丑,甚至想过他会恼羞成怒地冲过来跟自己拼命。

但是他是真没想到,这光头的心理素质和生理素质,居然能差到这个地步!

就这么一句话,直接就给他吓射了!

短暂的错愕过后,一股幸灾乐祸的狂喜,涌上心头!

男人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但还是强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闷笑,肩膀都因为憋笑而剧烈地抖动起来。

行啊,射了更好!射了,这事儿就算坐实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那感觉比自己亲手干了那女人还要爽上一万倍!

他举着手机的手,更加稳了。

床上的王大海,在经历了毫无快感可言的射精之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虚脱般地瘫软了下去。

肥硕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女人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他的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甚至都还没完全从刚才那句话带来的惊吓,和自己秒射的羞辱中回过神来。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他那涣散的瞳孔才慢慢地重新聚焦。

一股羞耻和愤怒的复杂情绪,在他的胸腔里轰然爆发!

“谁?他妈的是谁?”他猛地从女人身上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

就在床边不远处,那片昏暗的阴影里,静静地站着一个男人。

做贼心虚的他,第一反应就是床上这女人的老公找上门来了!

他可是亲眼见过那男的为了这女人跟人动手的狠劲儿。

一想到自己现在这样被人家抓了个正着,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下跪求饶的丢人画面。

可当他的视线,在那片昏暗的光线里,逐渐适应,慢慢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长相时,他那颗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

紧接着,一股被打断好事的邪火,“噌”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妈的,不是那个男的!”他看清楚了,眼前这个戴着眼镜和鸭舌帽的男人,虽然身形有点像,但脸完全对不上!

王大海没认出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刚刚那个被他嘲笑,戴着口罩的怂包。

惊慌,瞬间就被恼羞成怒所取代。

自己一个堂堂公司的老板,玩个女人怎么了?

居然被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瘪三给搅了好事,还他妈被吓得当场射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那张因为虚脱而发白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我操你妈的!”

他猛地从女人身上撑起自己那肥硕的身体,也顾不上那黏糊糊的精液还沾在自己肉棒上。

他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那件被他扔在地上的灰色浴袍,胡乱地往自己身上一套,勉强遮住了那不堪入目的身体。

感觉自己的底气又回来了,他指着床边那个不速之客,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他妈谁啊你?啊?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闯老子的房间!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他一边骂,一边还想从床上下来,做出要去揍人的凶狠模样。

可刚刚射精,那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试了两下都没站稳,差点又摔回床上去。

“赶紧给老子滚出去!听见没有!不然老子他妈叫保安了!把你腿给打断!”

面对王大海的咒骂,站在阴影里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依旧稳稳地举着手机,黑洞洞的镜头记录着王大海此刻所有的丑态。

直到王大海骂得自己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非但没有放下手机,反而还故意往前又走了一步,让摄像头能更清晰地拍到光头佬那张又蠢又愤怒的脸。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带着点嘲弄的笑容说道:“哟,王老板,发这么大火干嘛呀?这肾虚啊,火气就是大!”

他故意把“王老板”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王大海被他这一句话给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脸上的颜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

“你……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子不认识什么王老板!”他嘴硬道,心里却是一沉。

“行行行,您不认识就不认识吧。”男人也不跟他争,反而是话锋一转,用一种特别好商量的口气说道,“那啥,既然您这儿不欢迎我,那我走就是了。您继续,别因为我,耽误了您的雅兴。”

他说着,还真就装模作样地转了个身,作势要往门外走。

男人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让王大海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录了多少,要是真让他就这么拿着视频走了,那不等于在自己身边埋了个定时炸弹吗?谁知道他会拿这视频去干嘛?

“你他妈给老子站住!”他想都没想,急忙吼住对方。

吼完了才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这不等于不打自招了吗?

没有办法,他只能梗着脖子,强行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然后还指了指床上那个女人,提高了嗓门。

“我告诉你啊,你别乱来!床上这个是我老婆!我们俩是两口子!两口子在自己房间里干点啥,关你屁事!你他妈现在这是私闯,还拿着个手机乱拍,我告诉你,这叫侵犯隐私!赶紧把手机里的东西给老子删了,不然老子现在就能报警抓你!”

他挺着个大肚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好像床上那个女人,真就是他老婆一样。

但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哦?两口子啊?”男人闻言转过身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光头佬那副惨不忍睹的尊容,又瞥了一眼床上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脸上的讥讽意味更浓了。

“我说你俩这长相……差距有点大吧?”

他这话,就像一根针,又准又狠地扎在了光头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上。

“你他妈……”王大海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刚想骂人,却被男人接下来的话给噎了回去。

“行吧,既然王老板你说你们是两口子,那正好。”

他把手机放低了一点,但摄像头依旧对着王大海,然后伸手假装从口袋里掏了掏,像是要掏什么东西一样。

“我这人吧,就是热心肠,最见不得别人受委屈。你不是要告我侵犯隐私吗?来来来,我帮你报警,让警察过来评评理,顺便也帮你们确认一下这夫妻关系。”

然后男人继续补充说道,“要是真像您说的那样,你们是两口子,那我二话不说,当着警察的面,给您赔礼道歉,手机里的东西也全都删干净。您看我这主意怎么样?公平吧?”

他这话一出口,王大海的脸色“唰”地一下,又白了三分。

一股不祥的预感,缠上了他的心脏。

报警?开什么国际玩笑!警察真来了,别说结婚证了,他连这女的姓什么都不知道!

到时候一查,他这可就是板上钉钉的强奸啊!那他妈可是要坐牢的!

他看着对方那副有恃无恐的表情,心里头有点慌了,但还是强撑着面子,咬着牙问道:“你……你他妈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我是谁?”男人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他往前走了几步,一直走到床边,扫了一眼光头佬,又看了看床上那个依旧人事不省的女人。

然后,他才抬起头,直视着光头佬那双惊疑不定的眼睛,用一种悲愤的语气说道:“你他妈睡了我老婆,现在反过来问我是谁?”

这话一出口,轮到王大海愣住了。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男人,脸上的表情从心虚变成了怀疑,最后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又尖又刺耳,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哈哈!你?你是她老公?哎哟我的妈呀,兄弟,你可别逗我了!”

他一边笑,一边指着男人,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他妈糊弄鬼呢?你当老子是傻逼啊?她老公长什么样,老子下午在一楼大厅里已经见过了!就你想冒充人家老公来讹我?你他妈还嫩了点!”

我操!被识破了!

王大海这番话,让男人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后背瞬间就惊出了一层冷汗。

他以为王大海不认识这个女人老公,本来就是计划用女人老公的身份讹钱,但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死光头下午居然见过他老公!

这下可他妈玩砸了!

他脑子飞速地运转着,几乎是在王大海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更加天衣无缝的谎言,就在他脑海里成型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得痛苦。

他甚至还伸出手指,指着床上那个女人,用一种咬牙切齿的语气,破口大骂起来:“我操你妈的!你个臭婊子!烂货!”

他骂得是如此的投入,如此的真情实感,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老子他妈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养家,你在外面就这么给老子戴绿帽子?啊!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

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把王大海都给骂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男人趁热打铁,指着王大海,继续用那种抓到奸夫的的口气吼道:“你下午见的那个男的,他当然不是我!他就是这个贱货在外面养的小白脸!他俩就是一对奸夫淫妇!老子今天跟了他们一天了,就是过来抓奸的!没想到啊,我这还没抓着他俩呢,倒是把你这个狗东西抓住了!”

他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逻辑清晰。

既解释了为什么会有两个老公,又把自己从一个勒索者,伪装成了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受害者。

王大海显然被男人这通影帝级别的表演给彻底唬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男人那张悲愤欲绝的脸,又看了看床上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脑子里开始努力地把这些信息串联起来。

抓奸?那个男的是奸夫?

他想了想刚刚在休息大厅的情景,那个男的确实是把这女的给灌醉了,然后自己就跑了,把这么个大美人一个人扔在那儿……

这确实不像是正常老公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奸夫嘛,玩完了就跑,也正常!

而且,刚才还一脚把自己给踹飞了,那股子狠劲儿……

现在想来,可不就是奸夫怕事情败露,做贼心虚吗?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觉得眼前这个老公说的是真的!

再加上,王大海心里本来就虚,他自己就是见色起意,临时决定把这女的给弄上来的。

现在突然冒出来个苦主,他那点本就不多的底气,瞬间就全没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旧昏睡的女人,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悲愤交加的老公,心里头那叫一个后悔啊!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本以为是捡了个大便宜,没想到趟了浑水了!这下可好,抓奸抓到我头上了!

一想到这里,他那张肥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讨好的笑容。

他的身体都下意识地矮了半截。

“您看这事儿闹的!这……纯属误会啊!天大的误会!我就是……喝了点酒,看你老婆……不是……这个臭娘们,一个人在那儿睡着了,我看她长得有几分像我一个远房表妹,我这才好心好意地把她给扶上来,想让她找个地方好好歇歇脚!”

“我要是知道她是出来偷人的,我躲都来不及呢!兄弟,你可得明察秋毫啊!说起来,我还算是帮了您呢!要不是我把她带上来了,这会儿指不定就让那个奸夫给得逞了,那您这绿帽子不就戴得更瓷实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还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瞟着男人的脸色,发现对方没什么反应,胆子又大了一点。

“兄弟,您看,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而且这样的骚女人,你为她生气,不值当!传出去也不好听,对吧?要不……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保证,今天的一切,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烂肚子里!我这就走,马上就走!”

男人看着他这副丑态,心里冷笑连连,但脸上却依旧是一副玩味的表情。

他手里的手机镜头,还是稳稳地对着王大海那张脸,慢悠悠地开了口:“走?王老板,你这话说得可就有点不地道了啊。”

他再次把“王老板”三个字咬得很重,接着用手指了指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胴体。

“我老婆虽然是个婊子,是个贱货,这没错。可她再怎么贱,那也是我老婆。今天晚上,你把她弄到这床上,她身上这件浴袍,是你扒的吧?”

王大海的脸白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就是看她热,想让她睡得舒服点……”

“哦,是吗?”男人挑了挑眉毛,继续说道:“她那对奶子,你摸了吧?还又啃又吸的,吃得挺香啊。”

王大海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男人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又指了指床单上和女人下体上那片白色的污渍,步步紧逼。

“你……刚才是不是还操我老婆来着?最后还射了?”

他故意没有提王大海秒射那件丢人现眼的事儿,算是给他留了最后一点体面,也为后面敲竹杠,做好铺垫。

“你说说,王老板,你这又吃又摸又舔的,最后还射了我老婆一身,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吗?”

等到男人把话说完,王大海那张脸,已经跟死了爹娘一样难看了。

他愣在那儿,张着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本能地想说:“我根本没操进去!我就在门口蹭了蹭!”

可这话他说不出口啊!当着人家正牌老公的面,说自己没把他老婆操进去,只是在她逼口蹭了蹭就射了,这不是更打人老公脸吗?

于是他把这句话给活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看着对方手里那黑洞洞的手机镜头,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也狡辩不了了。

王大海彻底怂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兄弟……那……你说,你想怎么办吧?”

“怎么办?”男人看着他那副彻底认栽的怂样,心里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像个正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最后才轻飘飘地从嘴里吐出了四个字。

“破财,免灾。”

这四个字一出口,王大海那肥硕的身子,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他再蠢也知道,自己这是遇上敲竹杠的了,他心里头那叫一个气啊!

可气归气,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攥着呢,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他咬了咬牙,心里把这小瘪三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那张肥脸上的肉都在抽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多少钱?”

“多少钱嘛……”男人摸了摸下巴,像个菜市场里挑白菜的大妈,开始掰着指头算了起来。

“你看啊,王老板,咱们得一码归一码地算,对不对?”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首先,你吃了我老婆的奶子,这算……嗯,就算个吃奶费,不过分吧?”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头。“然后呢,你操了我老婆,还射了,这可就是强奸啊,这笔账最大。这就算个服务费,也合情合理吧?”

他再伸出第三根手指头。“你这事儿,给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伤害啊!我这绿帽子戴的,那叫一个结结实实啊!所以,你是不是得给我一笔精神损失费,来安抚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灵啊?”

他每说一句,王大海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男人还准备伸出第四根手指的时候,王大海终于不耐烦了,索性直接打断了他。

“行了行了!你他妈的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了!你就直接给老子报个数!要多少,你开口!”

“报数啊?”男人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从刚才的斤斤计较,变成了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他像是随口报出一个电话号码一样,轻飘飘地说道:“那行,王老板既然这么爽快,那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看在咱们都是男人的份上,我也不多要,你先给我拿个……二十万,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多……多少?!”王大海一听这个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二……二十万?!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抢啊?!”

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指着男人的鼻子就骂了起来,“我告诉你,老子在外面包养个活儿好的女大学生,漂漂亮亮的,让老子随便操,一个月都他妈用不了五千!你老婆就让老子蹭了一下,你就跟老子要二十万?你他妈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面对王大海的咆哮,男人一点也不生气,他甚至还笑了。

“王老板,你的意思是,我老婆就值那些让你随便操的女大学生那个价啊?”

男人收起了笑容,慢悠悠地说道。“我老婆,她是个贱货。但是她也是个极品的贱货,对不对?”

他用下巴指了指床上那具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

“你摸着你的良心说,就她这脸蛋,这身材,这皮肤,是你花五千块钱能找得到的那些烂大街的大学生能比的吗?那些庸脂俗粉,能有她这味儿?能有她这劲儿?”

这几句话,直接就戳中了王大海的软肋。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这女人,确实是他妈的极品!他玩了这么多年的女人,还真没见过比她更带劲儿的!

男人看着他那副哑口无言的怂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该上最后一根稻草了。

他冷笑一声,重新举起了手机,在王大海面前晃了晃。

“行啊,既然你觉得不值,那就算了。这二十万,我不要了。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我敢保证,明天一上班,你们水产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手机里,都会收到一段非常精彩的视频。到时候,我就让你的那些员工,还有你家里的老婆孩子都好好欣赏欣赏,王老板是怎么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一个醉酒女人的身上,又舔又射的!”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王大海的心理防线。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老婆孩子跟他闹离婚分家产,自己沦为整个行业笑柄的凄惨下场。

跟这些比起来,二十万,算个屁啊,那简直就是毛毛雨。

他再也没有了半分讨价还价的勇气和心思,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二十万!我给!只要你把这视频给删了,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这就对了嘛。”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懒散。

“王老板,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吗?非得让我把话说明了,多伤感情啊。”

王大海哪敢搭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这视频……您看,能不能……当着我的面,给删了?我……我这心里不踏实啊。”

“放心。”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王大海看来,比魔鬼还可怕。

“我这人,做生意最讲究诚信了。看到钱,我立马就删,当着你的面删,删得干干净净,保证童叟无欺。”

“那……那钱……”王大海一听这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但随即又犯了难。

他哭丧着一张脸,摊了摊手,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大哥,不是我不给啊。可这大晚上的,您让我上哪儿给您弄二十万去啊?我……这身上,现钞加一块儿也就几千块钱。”

男人闻言,转身走回电视柜旁,拿起了那个黑色钱包,在王大海面前晃了晃。

“没关系,王老板家大业大的,我相信你的人品。”他从钱包里抽出了那几摞钞票,掂了掂,然后满意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几千块钱,就算是你交的定金了。剩下的,我给你两天时间准备。两天之后,我会联系你的。”他说着,又把那张名片拿了出来,“到时候,我打这个电话。”

王大海看着自己的钱包和那张名片,心疼得直抽抽,可脸上还得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好,我一定准备好。”

交易达成,他也彻底没了留在这里的心思。

他最后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胴体,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这才猛地想起来,操!自己刚才为了威胁这个女人,也开了录像!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脑袋里瞬间闪过。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有了计较。

王大海指着那个手机,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那……那个,兄弟,你看,我……我的手机忘了拿了……”

男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王大海见他没有阻止,心里一阵窃喜,赶紧走过去,手忙脚乱地收起了手机。

然后,再也不敢多待一秒钟,低着头,灰溜溜地走出了这个房间,顺带关上了门。

房门外,王大海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里还带着一股憋屈。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拖着那两条还有点发软的腿,一步一晃地朝着电梯口的方向走。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的地毯,可他现在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自己那颗正在滴血的心上。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王大海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被别人这么指着鼻子敲竹杠了?

还是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瘪三!二十万!

操!那可不是二十块,是二十万啊!

就因为亲了摸了几下那小骚货的奶子,连逼都没操进去,就他妈这么没了?

这买卖,亏!亏到姥姥家了!

不能这么算了!

他恶狠狠地想着,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脸上那憋屈的表情,瞬间就被一种阴险又得意的狞笑给取代了。

“那个瘪三,肯定不知道老子也开了录像,不然不会让我带走手机的。他以为就他有把柄?嘿嘿,老子手里也有!而且老子的这个,比他的那个可带劲多了!”

他想起了自己手机里存着的那些照片和视频,那个极品骚货,那对大奶子,那粉嫩的小逼,全被自己给拍下来了!

还有自己舔她逼的时候,她那浪叫唤的样子!

“妈的,二十万是吧?行,老子认栽!但这钱老子得换个法子,连本带利地给挣回来!”

“等老子把钱给了他,看到他删了视频。回头,老子就拿着这视频,去找那个小骚货!嘿嘿,到时候,她还不是得乖乖听老子的?”

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像个仙女儿似的极品美女,在看到自己手机里的这些照片和视频时,那张脸会变得多么苍白,多么绝望。

又仿佛已经看到了房间里那个瘪三在看到自己在干他老婆的时候那张精彩的脸。

“到时候,老子就让她当老子的专属母狗!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然后再让她想办法,从那个瘪三手里,把那二十万给老子弄回来!不,不止二十万!老子还要连本带利地给赚回来!到时候,钱也回来了,白得一个这么极品的骚货天天给老子操,还让你个瘪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老婆被我玩,当一辈子的绿帽奴!哈哈哈哈!”

这么一想,那二十万带来的憋屈和肉疼,好像一下子就没那么难受了。

“不亏,不亏!即使拿不回来钱,就当是花二十万买了个极品骚货回来!以后我也别出去找那些不干净的大学生了,钱没少花,还没这个带劲儿!老子就天天操她,把那二十万,一炮一炮地全都给操回来!”

王大海心里这么一安慰自己,瞬间就平衡了。

他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美滋滋地把手机揣回了口袋里。

可他的手刚一伸进去,就碰到了一个软乎乎,还带着点蕾丝花边的东西。

“嗯?这是什么玩意儿?”他心里一愣,顺手就把那东西给掏了出来,拿到眼前一看,眼珠子差点又瞪出来。

那是一条粉色的女士内裤!

他吓了一跳,然后做贼心虚地赶紧左右看了看,还好,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又把那玩意儿给塞回了口袋里,心里“砰砰砰”地直跳。

“操,这要是让别人看见,还不得把老子当成变态啊!”

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刚才从那小骚货身上扒下来的那条吗!

记得好像是自己顺手揣兜里的。

看着口袋里那微微鼓起的一团,他又忍不住伸手进去摸了摸,那柔软丝滑的触感,让他瞬间就回想起了刚才在房间里,那具同样柔软滑腻的胴体。

还有那片被这条内裤包裹着的极品骚穴和那对被他玩弄得通红的奶子。

想到这里,那根刚刚才秒射的肉棒,竟然有了反应,在他的浴袍下面蠢蠢欲动地抬起了头。

“妈的,真是个要命的妖精啊……”王大海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那声音里却充满了回味和渴望。

他感觉口干舌燥,心里跟有几百只蚂蚁在爬似的。

莫名的想闻闻这条还带着那骚货体温和骚味儿的内裤,还想拿出手机,再好好欣赏欣赏自己刚刚拍下的那些杰作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电梯口,那里正站着两三个客人在等电梯。

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掏出一条女人的内裤在那儿又闻又舔吧?那不成真变态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王大海的目光很快就被走廊右前方那个牌子给吸引住了。

安全通道!

他心里一动。

“嘿嘿,还差点忘了,自己刚刚就是从安全通道把那个骚货带上来的,这里掩人耳目完全没有问题!”然后不再犹豫,转身就朝着那扇铁门走了过去。

“咣当”一声,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又反手把门给关严了。

里面的楼梯间依然是昏暗无比,只有墙壁上几个小灯,发出一点微弱的光。

可就是这种昏暗的环境,反而让他那颗本就阴暗变态的心,更加兴奋了!

他知道,在这里可以为所欲为,没人会打扰他,也没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王大海站在二楼的平台上,没有急着往下走,而是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两样宝贝——他的手机和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

他一手举着手机,熟练地解锁屏幕,点开了相册。

他没有去看那些照片,而是直接点开了那个刚刚录下的视频。

屏幕亮起,那个熟悉的胴体,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另一只手,则把那条粉色的内裤,举到了自己的鼻子前,然后像个瘾君子吸毒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嘿……真他妈骚啊……”一股浓郁的气味,瞬间就灌满了他的鼻腔。

那里面,有女人身体的天然体香,有酒精发酵后的甜香,但最让他上头的,是那股子独属于女人私密之处的独特骚味儿!

这股味道,对他来说简直比世界上最顶级的香水还要迷人!

王大海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被自己玩弄得娇喘连连的女人,一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柔软的布料里,大口大口地吸着,仿佛要把那上面属于那个女人的所有气息,全都吸进自己的肺里。

他甚至还把内裤中间那块已经被体液浸透过,微微有些发硬的布料,给整个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仿佛这样,就能品尝到那个女人的味道一样。

“光闻着那味儿……老子这根屌就硬得不行……妈的,早知道刚才就该直接操了她,干嘛那么磨蹭,真他妈可惜了!”

那股子带着点腥臊的味道,让他浑身都打了个哆嗦,下面那根肉棒,更是硬得跟根铁棍似的。

他就这么一手拿着手机看片,一手拿着内裤猛吸,一步一步地往一楼的方向走下去。

楼梯间里,只回荡着他那猥琐的笑声和手机里传出的女人呻吟声。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小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他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脚下,从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有人从一楼跑上来。

那脚步声很快,踩在积满了灰尘的水泥台阶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楼梯间里显得异常的清晰。

王大海对此却一无所知。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里的那方小小的屏幕上和他嘴里那块散发着无穷诱惑的内裤上。

他甚至因为看得太投入,连走路都开始不看路了,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病态的兴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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