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undasheng
2026年3月31日首发于禁忌书屋我叫陈宇,28岁,在上海一家中型地产公司做方案设计师。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脑,把甲方的奇葩需求画成能卖得出去的豪宅效果图。销售部就在我们设计部隔壁那层,中间只隔着一道玻璃门。玻璃门上贴着“非工作时间请勿进入”的傻逼标语,可谁都知道,它从来没拦住过任何人。
第一次注意到林晓薇,是去年底的年会。她是销售一部的新晋王牌,25岁,个子高挑,皮肤白得像刚刷过的墙面,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南方口音。年会上她穿一件黑色包臀裙,踩着细高跟,端着酒杯挨桌敬酒。轮到我们设计部这桌时,她弯腰给我倒酒,领口微微敞开,我不小心瞥见里面黑色蕾丝的边沿,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陈设计师,听说你画的户型图特别能打动客户,下次我带客户来,你可得帮我撑场子哦。”她眨了眨眼,酒杯轻轻碰了碰我的。
我笑了笑,说“好”,喉结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那晚之后,我发现自己开始留意她上下班的时间。她总是在晚上八点半左右从电梯出来,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过走廊,头发散下来一缕,搭在锁骨上。偶尔我们会在茶水间遇见,她会笑着问我:“今天又加班到几点?别太拼,肾虚了可不好卖房子。”
我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办公室调情,直到三月份的一个周五晚上。
项目冲刺,甲方要求第二天早上十点前出三套别墅立面修改稿。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灯全关,只开着电脑屏幕的冷光。十一点半左右,玻璃门突然被推开,林晓薇抱着笔记本走进来,头发有点乱,眼妆也花了。
“陈宇……救命。我客户临时改需求,说要加一个恒温泳池和酒窖,可我完全不会跟他们解释技术参数。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她把笔记本放在我桌上,整个人几乎贴到我身后。屏幕光映在她脸上,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汗味。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衬衫,下面是黑色窄裙,腰线勒得特别明显。
我帮她改图的时候,她一直弯着腰看,胸口偶尔蹭到我肩膀。我的手指在鼠标上僵了半天,最后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晓薇,你……离我这么近,我有点分心。”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笑出声。那笑声像羽毛扫过耳廓。她忽然俯身,在我耳边轻轻说:“那……要不要我离远一点?”
我转头,正好撞进她眼睛里。那一刻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心跳和她嘴唇上那点水光。
我伸手扣住她后脑,直接吻了上去。她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后主动张开嘴,舌尖缠上来,带着一点红酒的甜味。我们吻得又急又乱,牙齿磕到一起,她发出细细的呜咽。我一只手揽着她腰,把她拉到我腿上坐着,她裙子被撩到大腿根,丝袜摩擦着我的西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里……有人吗?”她喘着气问,声音已经软得像要化掉。
“今天就我们俩,加班的都走了。”我咬着她耳垂,手已经顺着衬衫下摆钻进去,隔着文胸揉捏她胸前的柔软。她身体猛地一颤,抓住我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紧。
“陈宇……我想要你。”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火直接浇在我小腹上。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会议桌上,文件和马克杯被扫到地上。她自己把衬衫扣子解开,黑色蕾丝文胸暴露在冷白的屏幕光里,乳沟深得能把我魂魄吸进去。我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绕着打圈,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嗯……轻点……会留下痕迹……”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进她裙底,丝袜已经被她自己扯到膝盖,内裤早就湿透了。我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腿立刻夹紧我的手,腰不停地扭。
“别……别用手指……我要你现在就进来……”她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哭腔,却又无比诱人。
我拉开西裤拉链,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顶在她湿滑的入口。她自己伸手握住,引导我一点点推进。那一刻的紧致和湿热几乎让我当场缴械。我咬紧牙关,慢慢挺进到底,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发出破碎的喘息。
“太……太大了……撑满了……”她眼角溢出泪花,却主动抬起腿缠住我腰,“动……快点……”
我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她下面收缩得厉害,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我。会议桌被撞得“咔咔”响,我担心声音太大,用手捂住她的嘴。她却伸出舌头舔我的掌心,眼神媚得要滴水。
我加快速度,撞击得越来越重。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深处一阵一阵痉挛,热液喷涌而出,把我整个包裹。她咬住我的肩膀,闷声哭喊:“要去了……陈宇……我爱你……”
那一瞬间我也到了顶点,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她颤抖着抱紧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事后我们瘫在会议桌上喘气。我抱着她,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小声说:“我其实……早就喜欢你了。每次看你画图的样子,就觉得特别安心……今天是我故意留下来找你的。”
我吻她的额头,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从那天起,我们成了办公室最危险的秘密恋人。
白天我们在工位上装作普通同事,她叫我“陈设计师”,我叫她“林销售”。可一到晚上,只要公司加班的人走得差不多,她就会发微信给我,只有一个表情:一个红唇和一颗心。
有时候在茶水间,她会假装弯腰捡东西,把屁股贴在我胯下,隔着裤子感受我瞬间硬起来的反应。有一次在电梯里,她直接按了紧急停止键,跪下来给我口交,直到我射在她嘴里,她才笑着擦擦嘴角,说“晚上回家再慢慢还给你”。
最刺激的一次,是在样板间。
公司新盘开盘前一天,我们去复核样板间灯光效果。晚上十点,样板房里只有我们两人。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我把她压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抓着沙发靠背,屁股高高翘起,镜子里映出她被操得一脸潮红的样子。
“陈宇……这里是别人以后要住的房子……我们却在这里做爱……好变态……可是好爽……”她一边被我撞得前后摇晃,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我抓住她腰,猛地顶到底:“那就让这张沙发记住你的样子,以后每个来看房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坐的地方,曾经被你高潮喷过水。”
她尖叫着又一次达到高潮,阴道死死绞着我,把我一起拽进深渊。
我们就这样偷偷爱着,在设计图纸的缝隙里,在销售合同的背后,在每一间还没人住的样板房里,疯狂地做爱。
我不知道这段关系能维持多久。
但我知道,只要她还愿意每天晚上偷偷给我发那句“我今天内裤湿了,想你”,我就愿意为她把整个上海的楼盘都画成情书。
那次会议桌之后,我们彻底上瘾了。
白天越是装得正经,晚上就越是疯狂。林晓薇像变了一个人,在客户面前温柔专业、声音甜软,可只要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她就会露出那种让我血脉贲张的淫荡模样。
最激烈的一次,发生在周三晚上十一点半。公司正在赶一个核心项目,所有部门都加班到崩溃。设计部只剩我一个人在改最后一张夜景渲染图,销售部那边也只剩晓薇在准备第二天早上的客户讲解PPT。
微信突然震动,她发来一条语音,只有短短五个字,声音又软又浪:
“陈宇……我湿了。”
我还没回,她又发了一张照片——
她坐在自己工位上,双腿大开,窄裙被掀到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正插在自己粉嫩的穴里,淫水把椅子面都弄湿了一小片。照片下面配文字:
“来会议室。别开灯。我等你操我。”
我鸡巴瞬间硬得发疼,赶紧锁了电脑,穿过那道玻璃门。会议室里果然漆黑一片,只有走廊微弱的应急灯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一点光。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骚味。
晓薇已经把上衣全部解开,黑色蕾丝文胸被推到锁骨上面,两只雪白丰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整个人跪在会议桌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门口,窄裙卷在腰上,内裤早就被她自己扯到脚踝。雪白的屁股在暗光里晃得我眼晕,穴口已经湿得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桌面上拉出长长的丝。
“快……我等不及了……”她回头看我,声音发颤,眼睛里全是水光,“今天客户夸我身材好,说我屁股翘……我当时就想着让你来操我……陈宇,狠狠地操我……像操婊子一样操我……”
我几步冲过去,拉开裤链,粗硬的鸡巴弹出来,直接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猛地尖叫,被我一下顶得往前一扑,奶子压在冰冷的会议桌上变形。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把声音压成破碎的呜咽。
我抓住她细软的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会议桌被撞得剧烈摇晃,文件和水杯掉了一地。
“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啊……好硬……你的鸡巴好烫……”她哭着叫,声音又浪又软,“操我……用力操……把我操坏掉……”
我越操越狠,一只手伸到前面狠狠揉捏她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快速地搓揉。她全身立刻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一阵一阵痉挛,死死绞着我的鸡巴,像要把我吸干。
“要……要去了……陈宇……我尿了……啊——!”
她突然尖叫,整个人绷得笔直,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喷出来,浇在我鸡巴上,喷得会议桌上一片狼藉。她高潮得太猛,腿软得差点从桌上滑下去,我只好抱住她腰继续猛干。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会议桌上,双腿被我扛在肩上,呈M字大开。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穴口被我操得又红又肿,淫水混合着白沫不停往外翻。我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把她娇嫩的肉穴撑开又合拢,视觉刺激强烈得让我几乎发狂。
“看……看着我操你……”我喘着粗气命令她。
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哭着点头:“看到了……你的鸡巴……把我操得好满……好爽……我就是你的小骚货……只给你操……”
我越干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她连续高潮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失神,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奶子被我撞得上下乱晃,发出淫靡的“啪啪”肉响。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她被烫得又一次小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我的精液,一滴都不想浪费。
射完后我还插在她里面没拔出来,她软软地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痕和潮红,嘴角却带着满足又淫荡的笑。
“陈宇……我爱死被你这样操了……”她喘着气,声音沙哑,“以后……每次加班……你都这样操我好不好?……把我按在会议桌上……操到我走不动路……”
我低头吻她,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在漆黑的会议室里慢慢平复呼吸,外面走廊偶尔传来保安巡逻的脚步声,让我们两个都更加兴奋。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小声说:
“明天早上开晨会的时候……我下面还留着你的精液……一想到这里,我就又湿了……”
我捏了捏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低声回答:
“那就留着。
明天开会的时候,你就坐在我对面,夹紧腿,别让它流出来。
敢流出来……晚上我就操得更狠。”
她颤抖着抱紧我,穴里又缩了一下,像在答应。
从那天起,办公室对我们来说,已经彻底变成了最危险、最刺激的游乐场。
周四晚上九点半,公司还在赶一个紧急投标项目。整个楼层灯火通明,加班的人比平时多了一倍。设计部、营销部、成本部几乎全员在岗,走廊里不时传来讨论方案的声音和打印机的轰鸣。
我和林晓薇却像两只偷腥的猫。
她在微信上只发了一句话:“会议室,紧急。”
我等了十分钟,确认没人注意,才装作去茶水间拿咖啡,绕过玻璃门进了会议室。门刚关上,她就从后面扑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腰,胸部紧紧贴在我后背。
“陈宇……我忍不住了……”她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黑色丝袜……下面已经湿透了……快操我……”
我转过身,把她直接按在会议室的落地玻璃窗上。外面是上海的夜景,玻璃上映出我们两个纠缠的影子。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一步裙,裙子已经被她自己掀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丝袜只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雪白圆润的屁股。
我拉开裤链,硬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直接顶在她已经泛滥的穴口。
“别出声……外面还有很多人。”我咬着她耳朵,低声警告。
她点点头,却在下一秒主动往后一挺屁股,“噗”的一声,我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
“嗯啊——!”她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破碎的鼻音。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会议室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她被我操得前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奶子被挤压变形,乳头在玻璃上摩擦出红痕。
“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她压低声音哭着说,“好爽……陈宇……你的鸡巴好硬……操死我吧……”
我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隔着衬衫狠狠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搓揉。她全身颤抖,阴道一阵一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黑色丝袜都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是市场部的王经理和他的助理小李。他们一边走一边聊天,声音越来越近。
“这个方案陈宇改得还行,就是立面颜色……”
脚步声停在了会议室门口。
我瞬间全身僵硬,鸡巴却在她体内更硬了一圈。晓薇也吓得睁大眼睛,穴里猛地收缩,差点把我夹射。
我们两个一动不敢动,我整根鸡巴还深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她的子宫口。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不停地轻颤。
门外,王经理的声音响起:“奇怪,会议室灯怎么关了?里面有人吗?”
他伸手推了推门。幸好我进来时反锁了,门纹丝不动。
小李说:“可能清洁阿姨锁了。走吧,去茶水间说。”
脚步声渐渐远去。
那一刻的紧张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头顶。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抱紧晓薇的腰,开始疯狂抽插。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她钉在玻璃窗上。
“啊……啊……要被发现了……好刺激……”晓薇压抑着声音哭喊,眼睛却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神翻白,“陈宇……我好怕……可是好爽……我要高潮了……”
她的阴道突然剧烈痉挛,像一张小嘴死死吮吸我的鸡巴。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喷出来,浇在我鸡巴根部,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滴到地上。
我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全力冲刺,龟头狠狠撞击她最敏感的深处。
“射给你……全部射进去……”我咬着她肩膀,压低声音吼道。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她子宫,她被烫得全身抽搐,又一次小高潮,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我只好紧紧抱住她,才没让她滑下去。
射完后,我们两个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我从后面抱着她,鸡巴深深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外面走廊里依然有人走动,打印机声、谈话声此起彼伏。
晓薇转过头,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颤:
“刚才……差点被发现……我下面一直缩……差点当场高潮……陈宇……我是不是变态……?”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在她穴里轻轻转了两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你就是我的小骚货。”我低声说,“以后……只要办公室有人,我们就玩这个。越危险越刺激。”
她咬着嘴唇,穴里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答应。
我们就这样在会议室里抱了很久,直到外面声音渐渐少下来,才敢慢慢分开。她整理衣服的时候,我看见她大腿内侧全是我们的混合液体,顺着黑色丝袜往下流。她却没有擦,只是红着脸小声说:
“留着……晚上回家……我还要闻着你的味道自慰……”
我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工位,坐下来继续准备明天的PPT。
而我回到设计部座位时,发现裤子前面的布料上,还有她刚才高潮喷出来的透明水痕。
那一晚,我们谁也没再加班。
可第二天早上晨会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夹紧双腿,脸颊一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我知道,她下面还留着我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而我,只想等下一次加班,再把她按在玻璃窗上,操到她哭着求饶。
周五下午四点半,公司突然通知全体紧急会议,讨论下周投标的最终方案。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我和林晓薇隔着两排座位,表面上都在认真听领导讲话,实际上她一直在微信上给我发消息。
第一条:“下面好痒,一直在流水,想你的大鸡巴。”
第二条:“我现在内裤都湿透了,坐着都难受。”
第三条:“厕所,女厕最里面那间。会议结束后五分钟,你进来。”
我看得鸡巴在西裤里瞬间硬得发疼,却只能面无表情地点头记录领导讲话。
会议一结束,我故意磨蹭了两分钟,等大部分人离开楼层,才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女厕门口的“清洁中”牌子已经被她挂上——这是我们上次偷偷准备的暗号。
我推门进去,最里面那间隔间门虚掩着。我一闪身钻进去,反锁上门。
林晓薇已经等在那里。
她背靠着隔间墙,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黑色蕾丝文胸被推上去,两只雪白丰满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头已经硬得发红。她一步裙被卷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挂在一条腿上,右腿抬起来踩在马桶盖上,整个人呈半M字大开。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一片狼藉,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马桶边缘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看见我进来,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急又小:
“快……只有五分钟……我真的忍不住了……陈宇,操我……快速地操我……”
我一句话没说,直接拉开西裤拉链,把早已硬到极限的粗长鸡巴释放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我扶着鸡巴,对准她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肉穴深处。
“啊……!”她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鼻腔里压抑的呜咽。
厕所里空间狭小,我只能站着把她一条腿扛在臂弯里,用最凶狠的姿势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敏感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响和淫水被搅动的水声。
“太快了……好深……要被你操穿了……”她咬着手指,泪水在眼角打转,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陈宇……你的鸡巴好硬……操得我好爽……快点……再快点……”
我一只手抓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按着乳头快速搓动,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狠狠地捏住揉搓。她全身立刻剧烈颤抖,阴道深处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绞紧我的鸡巴。
外面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两个女同事在洗手台聊天。
“今天晓薇怎么看起来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可能是空调吹太久吧……”
她们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来,我和晓薇却不敢停。
我反而操得更狠、更深,每一下都顶得她身体猛地一颤。晓薇吓得睁大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快感,穴里收缩得更加厉害,像要把我整根鸡巴绞断。
“要……要被听见了……”她压低声音哭着说,眼睛却因为快感而失神,“陈宇……我好怕……可是……我要高潮了……啊……”
我低头咬住她一只乳头,用力吸吮,同时加快抽插速度。龟头连续猛撞她G点十几下,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深处剧烈痉挛,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喷出来,浇在我鸡巴上,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滴到马桶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高潮得太猛,差点站不住,我只好紧紧抱住她腰继续猛干。
外面两个女同事还在聊天,其中一个甚至走近了隔间这边,试了试隔壁门的把手。
那一刻的恐惧让我肾上腺素狂飙,鸡巴却更硬更胀。我咬紧牙关,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全力冲刺,狠狠地把晓薇压在墙上操。
“射给你……全部射进去……”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吼。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她被烫得又一次小高潮,腿剧烈抽搐,穴里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每一滴精液都吸干。
射完后,我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我们两个紧紧抱在一起,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外面脚步声终于远去。
晓薇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声音沙哑又满足:
“刚才……差点被听见……我高潮的时候下面一直在喷……好刺激……陈宇……我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在她穴里轻轻转了两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五分钟到了……你先出去,我等会儿再走。”我低声说。
她点点头,颤抖着把内裤拉回去,却没有擦拭,任由我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继续留在她身体里。她整理好衣服,对着小镜子快速补了补口红,然后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一吻:
“晚上回家……我还要继续……下面留着你的精液……一整天都想着被你操……”
她打开门,先探头看了看外面没人,才快速闪出去。
我等了三十秒才出去,回到座位时,发现裤子拉链还没完全拉好,上面还沾着她刚才高潮喷出来的一点透明液体。
而晓薇已经坐在自己工位上,面对客户发来的微信,脸上带着职业的甜美笑容。
只有我知道,她现在正夹紧双腿,防止我刚才射进去的大量精液从她湿透的穴里流出来。
那一刻,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
也许是电梯,也许是楼梯间,也许是……就在她工位下面,当着全公司人的面,偷偷把她操到腿软。周三晚上八点半,加班进入最疯狂的阶段。整个开放办公区只亮着零星几盏灯,大部分同事还在埋头赶方案。销售一部那片区域只剩下林晓薇和市场部的两个男同事,还有我这个“顺路”过来讨论方案的设计师。
晓薇的工位在最靠里面的角落,背后是一排高高的绿植隔断,前面是她的电脑和一堆文件。灯光昏暗,从正面几乎看不清她腰部以下的动作。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包臀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里面是黑色薄款连裤丝袜。会议结束后她给我发了一条只有两个字的微信:
“过来。”
我端着咖啡杯,装作要和她讨论明天客户讲解的户型图,慢慢走到她工位后面。
她正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对着电脑屏幕敲键盘。看见我靠近,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椅子往后轻轻退了一点,屁股微微抬起。
我站在她身后,假装低头看她屏幕上的PPT,实际上已经把拉链无声地拉开。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直接顶在她裙摆下方。
晓薇把左手放在鼠标上,右手却悄悄伸到后面,隔着丝袜按住我的鸡巴,轻轻套弄了两下。然后她自己把裙子往上卷了一点,丝袜和内裤一起被她拉到大腿中段,雪白圆润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穴口已经湿得一片狼藉,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椅背,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滑的入口,腰往前一送——
“滋……”一声极轻的湿润声音,我的整根鸡巴毫无阻碍地全部没入她紧致火热的肉穴里。
晓薇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个错别字。她赶紧咬住下唇,装作认真看屏幕,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地对前面的两个男同事说:
“这个……这个立面颜色,我觉得还是陈设计师之前提的那个米白色更好……你们觉得呢?”
两个同事头也没抬,其中一个随口答道:“行啊,你决定就好。”
而我,已经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深深顶到底,龟头准确地撞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键盘声和空调的嗡鸣,我却能清晰地听到我们结合处发出的细微“咕滋咕滋”水声。
晓薇的呼吸越来越乱,她把身体往前倾得更低,假装在认真修改PPT,屁股却微微往后翘着配合我的抽插。她的穴里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每一次我顶到底,她就轻轻收缩一下,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我一只手假装指着她屏幕,另一只手却从后面伸到她胸前,隔着衬衫狠狠揉捏她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她身体猛地一抖,穴里突然剧烈收缩,淫水多得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滴到她椅子边缘。
就在这时,坐在她斜对面的小张突然站起来,端着杯子往我们这边走来:“晓薇,你这个方案我看一下……”
我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鸡巴却在她体内更硬了一圈。
晓薇吓得全身僵硬,声音却强装镇定:“好……你等一下,我把文件调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鼠标快速点着屏幕。我却没有停,反而把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屁股轻微地颤动。
小张走到她工位旁边,弯下腰看屏幕,离我们只有不到一米距离。
那一刻的紧张感几乎让我头皮发麻——我的鸡巴正深深插在林晓薇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着她的子宫口,而她的同事就站在旁边,只要低头就能看见她被我操得湿成一片的下体。
晓薇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死死咬着嘴唇,眼角泛起泪光,穴里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刺激而疯狂收缩,像要把我绞断一样。
我假装认真看屏幕,一只手在鼠标垫上点着,另一只手却在下面偷偷加快速度,短促而凶狠地操她。
“这里……这里是不是可以再优化一下?”小张指着屏幕问。
晓薇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却还在强撑:“嗯……可以……我改一下……”
她的话音刚落,我突然狠狠顶了十几下,龟头连续撞击她最敏感的深处。她全身猛地绷紧,阴道深处剧烈痉挛,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喷出来,浇在我鸡巴根部,差点顺着椅子流到地上。
她高潮了,却不能叫,只能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瞬间失神。
小张完全没有察觉,还在继续说:“那这个部分……”
我趁着她高潮的收缩感,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一股一股,又多又烫。她被烫得又一次小高潮,腿在桌子下面不停地抖,穴里像吸奶一样疯狂吮吸我的鸡巴,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得干干净净。
小张终于看完,说了一句“行,那我先回去了”,转身走了。
他一走远,晓薇立刻软软地趴在桌子上,肩膀还在轻轻抽搐。她转过头,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痕,声音又软又哑地对我说:
“陈宇……我刚才高潮的时候……差点叫出来……好刺激……你的精液好烫……现在还一直在里面……”
我慢慢把鸡巴从她还在轻轻收缩的穴里拔出来,龟头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赶紧用纸巾擦了擦,却没有完全擦干净,只是把丝袜和内裤拉回去,任由我的精液继续留在她身体里。
她整理好裙子,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满足又淫荡的水光,小声说:
“明天……我还要……
就算旁边坐满人……你也要这样从后面操我……把我操到腿软……”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
“好。
下次我操得更狠。
让你在同事面前……高潮到哭。”
她颤抖着咬住嘴唇,穴里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答应。
那一晚,我们谁也没有再加班。
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办公室对我们来说,已经彻底变成了最危险、最上瘾的游乐场。
周六晚上十一点,公司新盘的样板间还在最后调试阶段。我以“检查灯光和效果图匹配”为由,拿到了样板间的临时钥匙。林晓薇则谎称要熟悉讲解流程,跟着我一起进了尚未对外开放的别墅样板间。
整个样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柔和的暖光洒在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上,客厅中央那张价值二十多万的真皮L型沙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而淫靡。
晓薇一进门就把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是她下午在微信上偷偷告诉我的。
“陈宇……快点……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她转过身,背靠着沙发,双手把裙摆慢慢掀起来,露出雪白光滑的下体。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
我几步走过去,把她直接抱起来压在沙发上。她主动分开双腿,裙子被卷到腰间,两只手抓住自己的膝弯,把腿拉得更开,完全把湿漉漉的骚穴暴露给我。
我拉开裤链,粗硬滚烫的鸡巴弹出来,对准她早已泛滥的入口,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肉穴深处。
“啊……好深……”晓薇仰起脖子,发出满足又压抑的呻吟,“陈宇……动……狠狠地操我……”
我抓住她细软的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撞得沙发“吱呀吱呀”作响。她被我操得奶子在连衣裙里上下乱晃,乳头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太爽了……你的鸡巴好硬……操得我好满……”她哭着叫,声音又浪又软,“陈宇……我爱你……操死我……把我操成你的专属小骚货……”
我越操越狠,把她一条腿扛在肩上,换成更深的姿势。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淫水被我操得“咕滋咕滋”直响,顺着她的股沟流到昂贵的沙发上。
就在我干得正激烈的时候,样板间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是保安巡逻。
沉重的皮鞋声在空旷的别墅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我瞬间全身僵硬,鸡巴却在她体内更胀了一圈。晓薇也吓得睁大眼睛,穴里猛地收缩,死死绞紧我。
“别……别停……”她声音发颤,眼角已经泛起泪光,却主动抬起屁股迎合我,“继续……操我……我好怕……可是好刺激……”
脚步声停在了样板间门口。
保安用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光柱从落地窗外扫进来,在沙发上晃了一下,差点照到我们纠缠的身体。
我赶紧把晓薇的头按进我怀里,自己也低头埋在她颈窝,一动不敢动。鸡巴却还深深插在她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她的子宫口。
门外,保安自言自语:“奇怪……灯怎么还亮着?应该是设计师在调试吧……”
他没有推门,只是站在门口又照了几秒,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那一刻的恐惧像电流一样冲到头顶,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抱紧晓薇的腰,开始疯狂抽插。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每一下都又凶又狠,像要把她钉在沙发上。
“啊……啊……要被发现了……陈宇……好刺激……”晓薇压抑着声音哭喊,眼睛却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神,“我……我要高潮了……要尿了……啊——!”
她的阴道突然剧烈痉挛,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喷出来,浇在我鸡巴上,把沙发都打湿了一大片。她高潮得全身抽搐,腿死死缠着我的腰,穴里像吸奶一样疯狂收缩。
我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全力冲刺,龟头狠狠撞击她最深处。
“射给你……全部射进去……”我咬着她耳朵低吼。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她子宫。她被烫得又一次小高潮,哭着抱紧我,声音又软又哑:“好烫……你的精液好多……把我灌满了……”
射完后,我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我们两个紧紧抱在一起,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外面走廊里,保安的脚步声又绕回来了一次,手电光再次从窗外扫过。这一次光柱差点直接照到晓薇被操得潮红的脸和凌乱的头发。
我们一动不敢动,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穴还在我鸡巴上轻轻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保安终于走远了。
晓薇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声音沙哑又满足,带着哭腔说:
“刚才……手电差点照到我……我高潮的时候下面一直在喷……陈宇……我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可是……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在她穴里轻轻转了两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下次……我们换主卧的那张 kingsize 大床……”我低声说,“让你叫得再大声一点。”
她颤抖着咬住嘴唇,穴里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答应。
我们就这样在样板间里抱了很久,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敢慢慢分开。她整理衣服的时候,我看见她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她却没有擦,只是红着脸小声说:
“留着……晚上回家我还要闻着你的味道自慰……”
我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出样板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
也许是凌晨的地下车库,也许是还在装修的毛坯房……
只要是公司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都想把她按住,操到她哭着求饶。
周五晚上十一点半,加班终于结束。整个写字楼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只剩地下负二层的停车库还亮着冷白的感应灯。
我和林晓薇一前一后下到车库。她今天开的是公司配的白色SUV,后排空间足够大。我故意把车停在最里面的角落,旁边是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头顶的监控摄像头被我提前用外套挡住角度。
她一坐进后排,就迫不及待地关上车门,喘着气对我说:
“陈宇……快……我今天开会的时候下面一直湿着……现在内裤都黏在穴上了……”
我锁好车,从前排翻到后排,直接把她压在宽大的后座上。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包臀裙,我一把将裙子掀到腰间,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连裤丝袜被她提前脱掉了,只剩一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我粗暴地扯掉她的内裤,扔到前排。她的穴口已经红肿发亮,淫水不停地往外渗,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小滩水痕。
“腿打开。”我低声命令。
晓薇乖乖把双腿大开,膝盖抵着两侧车门,整个人呈M字躺在后座上。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粉嫩的穴口,声音又软又浪:
“看……已经湿成这样了……陈宇,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我……”
我拉开西裤拉链,早已硬到极限的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我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滑的入口,腰猛地一挺——
“噗滋!”一声湿腻的响声,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她紧致火热的肉穴深处。
“啊——!”晓薇尖叫出声,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响亮。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角已经溢出泪花,“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好胀……”
车厢空间狭小,我只能半跪在她身上,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撞得车身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车内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晓薇被我操得奶子在连衣裙里乱晃,她自己把裙子领口扯下来,露出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双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哭着叫:
“陈宇……好爽……你的鸡巴好硬……操得我好深……啊……要被你操坏了……”
我抓住她细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猛干她。车厢里温度迅速升高,车窗很快蒙上一层白雾。我们两个的喘息和呻吟声越来越大,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我干得正激烈的时候,车库里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保安的巡逻电瓶车慢慢开过来,灯光从我们车旁扫过。
我瞬间僵住,鸡巴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敢动。晓薇也吓得睁大眼睛,穴里猛地收缩,死死绞紧我。
保安的电瓶车在离我们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手电筒的光柱在四周扫来扫去,似乎在检查有没有异常。
晓薇吓得全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阴道深处一阵一阵痉挛,像要把我绞断一样。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
“别停……陈宇……继续……我好怕……可是下面好痒……操我……小声地操我……”
我咬紧牙关,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摩擦她敏感的内壁。车身虽然没有大幅摇晃,但细微的“咕滋咕滋”水声和肉体轻微的碰撞声依然在车内回荡。
保安的手电光差点扫到我们的车窗。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停顿了几秒。
那一刻的恐惧让我肾上腺素狂飙,我却忍不住加快了速度,短促而凶狠地操她。晓薇的眼睛瞬间失神,泪水狂流,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保安终于启动电瓶车,继续往前巡逻。引擎声渐渐远去。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抱紧晓薇的腰,开始疯狂抽插。速度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猛颤,奶子乱晃。
“啊……啊……要死了……陈宇……我高潮了……要喷了……!”
晓薇突然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喷出来,浇在我鸡巴上,也喷到了后座真皮上。她高潮得太猛,腿剧烈抽搐,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来,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喊。
我低吼着最后冲刺十几下,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射完后,我们两个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我压在她身上,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车窗上全是白雾,外面车库安静得只能听见我们粗重的喘息。
晓薇软软地抱住我,声音沙哑又满足,带着哭腔小声说:
“刚才……保安差点发现……我高潮的时候下面一直在喷……陈宇……我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可是……我好喜欢……好上瘾……”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在她穴里轻轻转了两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下次……我们试试把车停在监控正下方……”我低声说,“让你一边被操,一边看着监控里的自己。”
她颤抖着咬住嘴唇,穴里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答应。
车厢里还残留着浓烈的性爱味道。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车窗上的雾气慢慢散去,才敢慢慢分开。她整理衣服的时候,我看见她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她却没有擦,只是红着脸把内裤穿回去,任由我的精液继续留在她身体里。
“回家……我还要继续……”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又软又腻,“今晚……你留在我家……操我一整夜……好不好?”
我捏了捏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低声回答:
“好。
今晚不睡了。
把你操到走不动路。”周日晚上九点半,我们偷偷溜进了公司新盘最后一栋还在装修的毛坯楼——17号楼,18层,尚未安装门窗,只有裸露的水泥墙、堆满灰尘的地面和到处散落的建筑垃圾。电梯只能到17层,我们沿着没有护栏的楼梯爬上去。晓薇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连衣裙和高跟鞋,走在满是沙石和水泥碎块的地面上,鞋跟“哒哒”作响,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危险。
一进到毛坯房,浓烈的水泥味、油漆味和灰尘味瞬间扑面而来。房间里没有灯,只有我手机的手电筒光。客厅中央堆着几袋没用完的沙子、一堆木方和废弃的瓷砖,角落里还有工人留下的脏兮兮的安全帽和烟头。
晓薇一进门就转过身,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
“陈宇……这里好脏……好乱……可是我好兴奋……”
她自己把连衣裙从头上脱掉,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内衣,雪白的身体在手机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客厅中央那堆沙袋旁,弯下腰,双手撑在粗糙的水泥窗台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我。
裙子已经脱了,黑色蕾丝内裤被她自己扯到一边,露出湿得发亮的粉嫩穴口。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滴出一小滩暗色的痕迹。
“快……在这里操我……像操野鸡一样操我……”她回头看我,声音又软又浪,“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被你在这脏地方干……陈宇……把我弄脏……弄得全身都是灰……”
我几步走过去,拉开裤链,把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鸡巴释放出来。龟头直接顶在她湿滑的穴口,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一声响亮的湿声,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她紧致火热的肉穴里。
“啊——!”晓薇尖叫出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回荡得格外清晰。她双手死死抓住窗台,身体因为突然的贯穿而剧烈颤抖,“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好粗……”
我抓住她细软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子宫口,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水泥窗台粗糙的边缘磨着她的小腹,留下淡淡的红痕。
因为地面太脏,我直接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旁边的木方上,让她整个人呈半站立的姿势被我从后面猛干。她的高跟鞋踩在散落的瓷砖碎块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陈宇……好脏……我的脚都踩到灰了……可是好爽……”她哭着叫,声音断断续续,“你的鸡巴……把我操得好满……啊……要被你操穿了……”
我越操越狠,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狠狠揉捏她晃荡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快速搓揉她肿胀的阴蒂。她全身立刻像触电一样颤抖,阴道深处一阵一阵痉挛,淫水“咕滋咕滋”地被我操得四处飞溅,混着地上的灰尘变成泥点,溅到她雪白的大腿上。
就在我干得正激烈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夜间巡逻的保安和装修工人。
声音虽然远,但在这空旷的毛坯楼里回音很大,听得清清楚楚。
晓薇吓得全身一紧,穴里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我的鸡巴。她回头看我,眼角泛着泪光,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淫荡:
“别停……他们……他们可能上来……陈宇……继续操我……操得狠一点……我好怕……可是下面好痒……要高潮了……”
我咬紧牙关,抓住她腰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体往前猛晃,奶子在窗台上摩擦出红痕。灰尘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扬起来,沾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让她雪白的身体变得斑斑点点,看起来更加下贱。
保安和工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在检查下一层。
我把晓薇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只靠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和鸡巴支撑。她被操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前后摇晃,哭喊声越来越大,却又拼命压低:
“啊……啊……要死了……陈宇……我要喷了……在这里……这么脏的地方……要被你操喷了……!”
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猛地喷出来,像失禁一样浇在我鸡巴上,也喷到地上的沙子和瓷砖碎块上,混着灰尘变成泥水。
我低吼着最后冲刺,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射完后,我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我们两个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身上全是灰尘和汗水,混合着浓烈的性爱味道。
楼下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晓薇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又满足,带着哭腔说:
“陈宇……我全身都是灰……脚底也脏……下面还被你射得满满的……好下贱……可是……我好喜欢……好喜欢被你在这脏乱的地方操……”
我低头吻她,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在她还在轻轻收缩的穴里转了两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她的高跟鞋上、腿上、奶子上,到处都是灰尘和我们混合的液体,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下次……我们来顶楼天台……”我咬着她耳朵低声说,“或者……直接在正在浇筑的地下室……让你被我操得全身都是水泥灰。”
她颤抖着咬住嘴唇,穴里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答应。
我们就这样在毛坯房里抱了很久,直到手机手电筒快没电了,才慢慢分开。她穿回连衣裙的时候,裙摆上已经沾满了灰尘和泥点,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手上全是灰。
她却没有擦,只是红着脸靠在我身上,小声说:
“回家……我先不洗澡……就这样……带着你射的精液和一身灰……睡觉……”
我捏了捏她沾满灰的屁股,低声回答:
“好。
小雨是晓薇小姨家的女儿,19岁,刚高考完,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脸圆圆的,眼睛大而清澈,留着齐肩黑发,身上还带着高中生的青涩气质。她比晓薇矮半个头,身材却意外地好——胸部饱满,腰细,屁股圆润。因为第一次来上海,晓薇让她暂时住在自己出租屋里。
明天早上……我还要在你身上再来一次。”周六下午,晓薇说要带小雨来公司看看“姐姐上班的地方”。我当时正在样板间调试灯光,三个人一起上去。
小雨全程都很安静,只是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一切。晓薇却在电梯里偷偷捏了捏我的手,在我耳边低声说:“我表妹还是处女……从来没谈过恋爱……她昨晚洗澡的时候,我看见她下面毛很少,很粉……”
我当时心跳差点停了。
晚上,晓薇要回公司加班,把小雨留在我和晓薇的出租屋里,:“宇哥,你帮我照顾一下小雨哦,她第一次来上海,什么都不懂。”
屋里只剩我和小雨两个人。
小雨穿着晓薇借给她的一件宽松白色T恤,下身是粉色短裤,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腿并得很紧,脸一直红着。
我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她旁边,轻声问:“小雨,紧张吗?”
她点点头,声音细如蚊蚊:“姐说……你和她是……男女朋友……我……我从来没和男生单独待这么久……”
气氛越来越暧昧。我试探着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抽回去,只是手指轻轻颤抖。
“想不想……试试姐姐和姐夫做的事?”我低声问。
小雨的脸瞬间红到耳根,眼睛却偷偷抬起来看我,里面混着害怕、好奇和一点点说不清的渴望。
她没说话,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她紧张得全身僵硬,双手抓着床单,呼吸又急又浅。
我慢慢脱掉她的T恤,露出里面白色棉质文胸。她的胸部比晓薇小一点,却更挺拔,乳头是浅粉色的。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轻轻打圈。她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
“宇……宇哥……好痒……下面……下面也痒……”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我。
我把手伸进她短裤里,隔着纯棉内裤摸到她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阴唇很薄,很嫩,几乎没什么毛,只有稀疏的几根。我轻轻揉她的阴蒂,她立刻夹紧双腿,发出“啊……啊……”的碎叫。
我脱掉她的短裤和内裤,让她光着下身躺在我面前。粉嫩的处女穴在灯光下微微张开,已经流出透明的淫水,穴口小得几乎只能塞进一根手指。
“小雨……姐夫要进去了……会有一点疼,你忍一下,好吗?”
她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点了点头:“嗯……轻一点……我怕……”
我扶着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在她的穴口磨蹭了一会儿,沾满她的淫水,然后慢慢往前顶。
刚进去一点,她就皱紧眉头,疼得吸气:“好胀……疼……宇哥……慢一点……”
我停下来吻她,安抚她,等她稍微放松,才一点点继续推进。处女膜被顶破的那一刻,她猛地尖叫了一声,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啊——!好疼……要裂开了……”
我整根进去后没有立刻动,只是抱着她轻轻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唇。她哭得像个孩子,身体一直在轻颤,穴里却紧紧绞着我,又热又窄,像要把我夹断。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适应了一些,声音带着鼻音小声说:“……可以动了……宇哥……我……我想要……”
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她一开始还是疼,眉头紧皱,眼泪不停地流。但渐渐地,疼痛里混进了陌生的快感,她开始发出细细的、软软的呻吟:
“嗯……啊……奇怪……里面好麻……宇哥……再深一点……”
我逐渐加快速度,鸡巴一次次进出她刚刚被开苞的嫩穴,带出一点点粉色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水。她被我操得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哭着叫:
“好奇怪……又疼又舒服……宇哥……我是不是坏女孩……啊……要去了……”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突然——全身突然绷紧,穴里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喷出来,浇在我鸡巴上。她哭喊着抱紧我,声音又软又碎:“宇哥……我……我高潮了……好舒服……”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处女的子宫深处。她被烫得又一次小高潮,腿抖得像筛子。
事后,她软软地躺在我怀里,下面还留着我的精液和一点血丝,眼角挂着泪痕,却带着满足又羞耻的笑,小声说:
“姐夫……我把第一次给你了……以后……我是不是也是你的女人了……?”
我吻她额头,心里却知道,这件事一旦被晓薇知道,后果可能很严重。
但那一刻,我只想再抱紧这个刚刚被我弄哭、又被我弄到高潮的青涩女孩。
第二天是周日早上,晓薇一早就被公司紧急电话叫走,说新盘有重要客户要临时讲解,她至少要忙到下午才回来。临走前她吻了我一下,还特意叮嘱:“好好照顾小雨,她第一次来上海,别让她无聊。”
屋里只剩我和小雨两个人。
小雨昨晚被我开苞后,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她洗完澡出来,穿着晓薇的宽松睡裙,头发湿漉漉的,脸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走路的时候腿微微并着,动作有点别扭——显然下面还疼着。
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她却主动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声音细细的:
“宇……宇哥……姐不在……我……我下面还肿着……可是……昨晚那种感觉……我一直睡不着……”
她说完这句话,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逃开,反而慢慢坐到我腿上,双手轻轻环住我的脖子。
我心跳瞬间加速,手自然地扶住她细软的腰:“小雨……还疼吗?要不要再试一次?”
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却无比诚实:
“疼……可是……里面好空……好痒……我想让你再进来……像昨晚那样……把我填满……”
我把她抱进卧室,这次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先让她趴在床上,掀起睡裙,从后面轻轻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粉色的布料紧紧贴在嫩穴上,隐约能看见昨晚被我操得微微红肿的阴唇。
我脱掉她的内裤,让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刚刚破处的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穴口还有一点干涸的血迹和昨晚留下的精液痕迹,看起来又可怜又淫荡。
“小雨……姐夫要从后面进来了……这次可能会更深,你忍着点。”
“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宇哥……轻一点……但……但也不要太轻……我想感觉你……”
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在她的湿滑穴口磨蹭了几圈,沾满她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送——
“滋……”一声湿腻的响声,这次比昨晚顺利得多,整根鸡巴直接没入她还紧致无比的嫩穴里。
“啊……!”小雨猛地抬起头,发出又疼又爽的尖叫,“好深……宇哥……顶到最里面了……好胀……好烫……”
我抓住她细腰,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深深顶到底。她的穴比昨晚更湿更热,嫩肉紧紧裹着我,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她穴壁在轻轻痉挛。
小雨一开始还咬着枕头压抑声音,但很快就被快感冲垮,声音越来越大:
“嗯……啊……宇哥……好舒服……比昨晚……还舒服……你的鸡巴……把我操得好满……啊……再深一点……”
我加快速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已经硬起来的小乳头,另一只手从下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轻轻快速地搓揉。她全身立刻剧烈颤抖,穴里像小嘴一样死死吮吸我的鸡巴。
“宇哥……我……我要尿了……不是……要高潮了……啊——!”
她突然全身绷紧,屁股猛地往后顶,阴道深处剧烈收缩,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喷出来,浇在我鸡巴根部,也喷到了床单上。她高潮得腿软得差点趴下去,哭着叫我的名字:“宇哥……好爽……我又高潮了……我是不是……好骚……”
我没有停,继续抱着她猛干。换成让她坐在我身上面对面的姿势,她自己主动抱着我的脖子,上下套弄我的鸡巴。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虽然还有点生涩,却带着一种青涩的热情。
“宇哥……我喜欢你……喜欢被你操……以后……我还想偷偷找你……姐不在的时候……你都要操我……好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说,眼睛里全是水光,却又无比认真。
我低吼着抱紧她,在她体内猛烈冲刺,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全力撞击。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刚刚被开发的身体最深处。
小雨被烫得又一次小高潮,穴里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每一滴精液都吸干。她紧紧抱住我,身体不停地颤抖,声音又软又哑:
“好烫……你的精液……把我灌满了……宇哥……我现在……全身都是你的……”
射完后,我们两个还紧紧抱在一起。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小声地说:
“姐夫……我下面好疼……可是好满足……我以后……是不是你的小情人了……?”
我吻着她的额头,心里却清楚——晓薇随时可能回来,这件事一旦暴露,后果会非常严重。
但看着小雨红着脸、腿间还流着我精液的青涩模样,我已经忍不住开始期待下一次偷偷的幽会。那次之后,小雨彻底变了。
原本那个害羞、说话细声细气的高中毕业生,像突然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白天她在晓薇面前还是乖乖女,帮着做饭、洗碗,叫我“宇哥”时声音甜甜的。可只要晓薇一不注意,她就会用那种湿润又饥渴的眼神偷偷看我。
最危险的一次,发生在晓薇在家休息的那个周三晚上。
晓薇加班太久请了半天假,在客厅看电视剧。我在书房赶一份紧急修改的方案。小雨说要洗澡,进了浴室。十分钟后,她却没回自己房间,而是光着脚、只裹了一条浴巾,悄悄推开了书房的门。
我抬头,正好看见她反手把门锁上。
浴巾很短,只勉强遮到大腿根。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潮红,眼睛亮得吓人。
“宇哥……”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音,“姐在外面看电视……我下面又痒了……”
我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低声警告她:“小雨,别闹,你姐就在客厅……”
她却没有退缩,反而走到我身边,背对着我,慢慢把浴巾从身上扯下来。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书房灯光下——乳头已经硬得发红,小腹平坦,下面那处刚刚被我开发没几天的嫩穴光溜溜的,几乎没有毛,穴口微微张开,已经渗出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书桌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我,声音又软又浪:
“宇哥……快……就一下……我忍不住了……姐在外面,我好刺激……你从后面插进来……小声地操我……”
我鸡巴在裤子里瞬间硬得发疼,却还是压低声音说:“太危险了,万一你姐进来……”
话没说完,小雨已经自己伸手到后面,拉开我的裤链,把我滚烫的鸡巴掏出来。她握着它,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主动往后一坐——
“滋……”一声极轻的湿响,我的整根鸡巴直接没入她紧致火热的嫩穴里。
“啊……”小雨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把呻吟压成细碎的鼻音。她的穴比上次更湿更热,嫩肉死死裹着我,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我抓住她细腰,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发出细微的“啪啪”肉响。书房门没关严,客厅电视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晓薇正在看一部言情剧,女主角哭哭啼啼的声音混着我们的喘息,格外刺激。
小雨被我操得身体前后摇晃,奶子在书桌上轻轻摩擦。她回头看我,眼角已经泛起泪光,声音压得极低,却无比淫荡:
“宇哥……好深……你的鸡巴……把我操得好爽……姐就在外面……我却被姐夫操着……我是不是……好贱……啊……再快一点……”
我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快速揉她的阴蒂。她全身立刻剧烈颤抖,穴里一阵一阵痉挛,淫水多得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滴到书房地板上。
客厅里,晓薇突然喊了一声:“小雨,你洗完澡了吗?要不要出来吃水果?”
小雨吓得穴里猛地一缩,几乎把我夹射。她赶紧咽了口口水,声音尽量平稳地回答:“……马上……姐……我……我在吹头发……”
而我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短促而凶狠地操她。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我的手指,身体不停地发抖。
“宇哥……要……要高潮了……姐在叫我……我却要被你操喷了……啊……!”
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深处剧烈收缩,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喷出来,浇在我鸡巴上,也喷到了书桌下面。她高潮得太猛,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我只好紧紧抱住她腰继续猛干。
我低吼着最后冲刺,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她被烫得又一次小高潮,哭着把脸埋在手臂里,身体不停地抽搐。
射完后,我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拔出来。我们两个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听着客厅里晓薇继续看电视的声音。
小雨转过头,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哑地小声说:
“宇哥……好刺激……我高潮的时候……姐在叫我名字……我下面却一直在喷……我现在……好喜欢这种感觉……”
她慢慢直起身子,我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却没有擦,只是弯腰捡起浴巾裹在身上,对我露出一个又羞耻又满足的笑:
“明天……姐去上班的时候……我还要……
甚至……姐在家的时候……我也要偷偷找你操我……”她说完,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一吻,然后若无其事地打开书房门,裹着浴巾走出去,对客厅里的晓薇说:
“姐,我洗好了……水果呢?”
我坐在书房里,看着地板上那滩她高潮喷出来的水痕,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我知道,这件事已经彻底失控了。
小雨越来越大胆,而我……已经停不下来。周四深夜一点半。
晓薇因为连续加班太累,早早洗完澡就睡着了。她侧身躺在我身边,呼吸均匀,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背对着我。
我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小雨白天看我时那种湿润又饥渴的眼神。
就在我翻来覆去的时候,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小雨光着脚,穿着那件晓薇借给她的白色宽松T恤,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她反手把门轻轻带上,只留一条极小的缝,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小灯。
她站在床边,眼睛亮亮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我一眼就看出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两条细白的长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已经隐约有水光。小雨把手指竖在唇边,对我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慢慢掀起T恤下摆,露出下面光溜溜的嫩穴。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湿透,淫水拉丝般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点痕迹。
她没有说话,只是爬上床,从我身后轻轻钻进被子里,整个人贴到我背上。热乎乎的乳房隔着T恤压在我后背,小腹紧紧贴着我的屁股。她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内裤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巴,轻轻套弄。
“宇哥……”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我耳朵吹气,“姐睡着了……我好想你……下面痒得睡不着……”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转过身面对她,低声警告:“小雨,太危险了……你姐就在旁边……”
她却不听,反而更紧地贴上来,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腰上,湿滑的穴口直接蹭在我鸡巴上,声音又软又浪地撒娇:
“就一次……小声一点……我忍不住了……宇哥……插进来……把我操舒服……”
我再也扛不住,迅速把内裤褪到膝盖,扶着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她已经泛滥的嫩穴,腰往前一挺——
“滋……”一声极轻的湿腻响声,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她紧致火热的穴里。
小雨猛地睁大眼睛,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鼻腔里压抑的呜咽。她的穴还是那么紧,那么热,嫩肉死死裹着我,像要把我绞断。
我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床垫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深夜显得格外清晰。
晓薇就睡在我们旁边,呼吸声清晰可闻。只要她翻个身,或者睁开眼睛,就能看见我正把鸡巴深深插在她19岁处女表妹的身体里。
小雨被我操得眼泪直流,却兴奋得全身发抖。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破碎又压抑:
“宇哥……好深……你的鸡巴……把我操得好满……姐就在旁边……我却被姐夫操着……好刺激……啊……再快一点……”
我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后面抱紧她的腰,加快抽插的速度。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她最深处,淫水被我操得“咕滋咕滋”作响,床单很快被打湿了一大片。
小雨的高潮来得特别快,也特别猛。她突然全身绷紧,穴里剧烈痉挛,像一张小嘴疯狂吮吸我的鸡巴。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喷出来,浇在我鸡巴上,也喷到床单和晓薇的睡裙边缘。
她高潮的时候死死咬住我的肩膀,才没让自己哭喊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翻白,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流。
我低吼着抱紧她,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全力冲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她被烫得又一次小高潮,穴里疯狂收缩,把我每一滴精液都吸得干干净净。
射完后,我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我们两个紧紧抱在一起,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晓薇在旁边睡得正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完全不知道她最信任的男朋友和最亲的表妹,就在她身边完成了最下流的偷情。
小雨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满足的哭腔小声说:
“宇哥……我高潮的时候……好想叫……可是不敢……姐就在旁边……我下面却一直在喷……我现在……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
她慢慢从我身上下来,我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却没有擦,只是红着脸把T恤拉下来,轻轻吻了吻我的嘴唇:
“明天晚上……姐睡着后……我还要来……
甚至……我想试试……你在操我的时候……我去摸姐的奶子……”她说完这句话,眼睛里闪着又羞耻又兴奋的光,然后悄悄溜下床,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睡得香甜的晓薇,和床单上那滩小雨高潮留下的水痕,心脏久久不能平静。
我知道,这段关系已经彻底疯了。
而小雨……她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贪婪。
我却停不下来。那晚之后,小雨彻底失控了。
她不再满足于深夜偷偷溜进来,而是开始主动制造机会。晓薇周五晚上喝了点红酒,早早睡了。小雨却在客厅故意磨蹭到十一点多,才说要睡觉。
晓薇睡在床的左侧,我在中间。小雨原本有自己的小房间,却在凌晨两点多,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白色吊带睡裙,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
她没有直接上床,而是先站在床边看了我们一会儿。昏黄的床头灯下,她眼睛亮得吓人,呼吸又急又浅。
然后,她慢慢爬上床,从我右侧钻进被子里,整个人紧紧贴到我身上。
晓薇就在我左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小雨把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浓的淫荡:
“宇哥……姐睡着了……我想……想让你现在就操我……就在姐旁边……”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低声警告她:“小雨……太危险了……”
她却不听,反而自己掀起睡裙下摆,光溜溜的下体直接贴到我胯部。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我大腿上。
她伸手把我的内裤拉下来,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滑的嫩穴,主动往下一坐——
“滋……”一声极轻却湿腻的响声,整根粗长的鸡巴全部没入她紧致火热的穴里。
小雨猛地咬住我的肩膀,才没让自己叫出声。她的穴又热又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着我。
我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床垫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深夜显得格外清晰。晓薇就睡在我们旁边,只要她翻个身,就能看见我正把鸡巴深深插在她19岁处女表妹的身体里。
小雨被我操得眼泪直流,却兴奋得全身发抖。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压得极低,却无比下流:
“宇哥……好爽……你的鸡巴……把我操得好满……姐就在旁边……我却被姐夫操着……啊……再深一点……操深一点……”
我越来越控制不住,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后面抱紧她的腰,加快了抽插速度。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淫水被我操得“咕滋咕滋”作响,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小雨做了一件让我几乎当场崩溃的事。
她突然伸出右手,隔着晓薇的睡裙,轻轻放在晓薇丰满的乳房上,慢慢揉捏起来。她的手指还隔着布料捏住了晓薇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轻轻捻动。
晓薇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
小雨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又羞耻又兴奋的泪光,声音颤抖着说:
“宇哥……姐的奶子……好软……好大……我……我摸着姐的奶子……被你操……好刺激……我要高潮了……”
她的话音刚落,全身突然剧烈绷紧,阴道深处疯狂痉挛,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猛地喷出来,浇在我鸡巴上,也喷到了床单和晓薇睡裙的下摆。
她高潮得太猛,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我的胸口,身体不停地抽搐,眼泪狂流。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抱紧她,最后十几下全力冲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她被烫得又一次小高潮,穴里像吸奶一样疯狂吮吸,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得干干净净。
射完后,我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我们三个就这样躺在同一张床上——晓薇睡在左侧,完全不知情;小雨软软地趴在我胸口,腿还缠着我的腰,我的鸡巴还埋在她被操得红肿的穴里;床单上一片狼藉,全是小雨高潮喷出来的淫水。
小雨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小声说:
“宇哥……我刚才……摸姐的奶子的时候……下面一直在喷……好爽……我以后……还想这样……
甚至……我想让你……一边操我……一边操姐……我们两个……一起给你……好不好……?”她说完这句话,穴里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恳求。
晓薇在旁边轻轻翻了个身,睡裙下摆被小雨的淫水弄湿了一大片,却依然睡得香甜。
我看着身边两个同样年轻漂亮、却完全不同的女孩,心脏狂跳不止。
我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情了。
这是彻底的、危险的、无法回头的禁忌游戏。
而小雨……她已经彻底沉迷其中,并且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贪婪。凌晨三点十七分。
我还深深埋在小雨体内,鸡巴半软却没有完全拔出来。小雨软软地趴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腿还缠着我的腰。床单湿了一大片,全是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连晓薇的睡裙下摆都被浸湿了。
晓薇突然轻轻动了一下。
她先是皱了皱眉,像在梦里感觉到不对劲,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昏黄的床头灯还亮着。
晓薇第一眼看到的是:
她的男朋友陈宇正赤裸着下身,
而她19岁的处女表妹小雨,正光着下体趴在我身上,T恤卷到胸口,两只小乳房贴着我的胸膛,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晓薇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迅速转为愤怒和屈辱。
她猛地坐起来,睡裙滑落,露出丰满的乳房。她盯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我的鸡巴还插在小雨红肿的穴里,精液正缓缓从穴口溢出。
“陈宇……你……你他妈在操我表妹?!
小雨!你……你怎么可以……!”晓薇的声音越来越大,眼泪瞬间涌出来。她伸手想把小雨从我身上拉开,却被小雨死死抱住我的腰不放。
小雨抬起头,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却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她声音又软又哑,却异常清晰:
“姐……对不起……我忍不住……宇哥的鸡巴……好大……好舒服……我已经……被他操了好几次了……刚才……我还摸了你的奶子……”
晓薇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看看我,又看看小雨,最后目光落在我还插在小雨体内的鸡巴上。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愤怒:
“陈宇……你这个王八蛋……我那么信任你……你却在我们的床上……操我表妹……还射在她里面……?”
我心脏狂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声说:“晓薇……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小雨却突然动了。她故意夹紧穴里,轻轻扭了扭腰,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又动了两下,发出“咕滋”的水声。她看着晓薇,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丝挑衅:
“姐……你别生气……宇哥真的好厉害……他把我操得……一直喷……你……你也试试好不好?……我们……一起给他……”
晓薇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脸上是愤怒,是羞耻,是被背叛的痛苦,却又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情绪——或许是看到小雨被操得潮红的脸和狼藉的下体时,产生的某种奇异的刺激。
她没有立刻下床,也没有继续骂人,只是死死盯着我们,胸口剧烈起伏。
小雨见状,竟然更大胆了。她慢慢从我身上下来,我的鸡巴“啵”的一声从她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滴在床单上。她跪坐在床上,转身面对晓薇,声音又软又浪:
“姐……你的奶子……刚才被我摸得好硬……你……你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说着,她竟然伸出手,隔着晓薇的睡裙,轻轻按在了晓薇的胸口。
晓薇全身一颤,像被电击,却没有立刻推开。她看着小雨被操得红肿的嫩穴和流着精液的大腿,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
“小雨……你……你疯了……”
但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的愤怒,反而多了一丝颤抖和犹豫。
我趁机坐起来,从后面抱住晓薇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晓薇……对不起……但……我真的控制不住……小雨她……她太主动了……”
晓薇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她转过头看着我,眼泪还在流,却没有推开我。
小雨见状,立刻爬过来,从正面抱住晓薇,把脸埋在她丰满的乳房之间,隔着睡裙轻轻吸吮她的乳头。
“姐……别生气……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宇哥的鸡巴……真的好棒……你也让他操你……我……我在旁边看着……或者……我们一起……”
晓薇的呼吸越来越乱。她一只手想推开小雨,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黏稠。
晓薇终于崩溃般地低声哭出来,却带着一丝近乎自暴自弃的颤抖:
“你们……两个混蛋……我恨死你们了……”
但她没有离开床。
反而在小雨的引导下,慢慢躺了回去。
小雨立刻兴奋地爬到晓薇身边,掀起她的睡裙,露出晓薇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她回头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
“宇哥……姐已经湿了……你先操姐……我在旁边……帮你舔……好不好?”
晓薇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却没有拒绝。她微微分开双腿,声音又恨又软:
“陈宇……你这个王八蛋……今天……你最好把我们两个……都操哭……”
我再也忍不住,扑上去,先深深吻住晓薇,然后在小雨的帮助下,把鸡巴对准晓薇湿滑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晓薇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喊。
而小雨,则跪在旁边,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一只手伸到自己下面,轻轻揉着自己还在流精液的嫩穴。
三人同床的疯狂夜晚,就这样彻底开始了。晓薇那句“你最好把我们两个都操哭”出口后,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滚烫。
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泪痕,却主动把双腿微微分开。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穴口在轻轻收缩。
小雨兴奋得眼睛发亮,像只小野猫一样跪在晓薇身边,双手轻轻掀起晓薇的睡裙,把那条湿透的内裤慢慢往下拉,一直拉到脚踝,然后扔到床下。
“姐……你下面好湿……比我还多……”小雨声音又软又浪,用手指轻轻拨开晓薇的阴唇,露出里面已经完全湿润、晶莹发亮的穴口,“宇哥……你看,姐的骚穴在流水了……快插进去……操姐……操得狠一点……让她也尝尝你鸡巴的味道……”
晓薇咬着嘴唇,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推开小雨。她转头瞪了我一眼,声音又恨又颤:“陈宇……你这个王八蛋……今天……你要是敢不把我操舒服……我跟你没完……”
我再也忍不住,扑上去先深深吻住晓薇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搅动她的舌尖,一边吻一边把她睡裙彻底扯到脖子上面,露出她那对雪白丰满、已经硬得发紫的乳房。小雨立刻乖巧地从旁边凑过来,低头含住晓薇的一只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打圈,另一只手则伸到晓薇下面,轻轻揉着她肿胀的阴蒂。
“姐……你的奶头好硬……好甜……”小雨含糊不清地说着,口水顺着晓薇的乳沟往下流。
我扶着早已硬到极限的粗长鸡巴,龟头在晓薇湿滑的穴口磨蹭了几圈,沾满她黏稠的淫水,然后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一声响亮的湿声,整根鸡巴全部没入晓薇紧致火热的肉穴深处。
“啊——!”晓薇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喊。她的穴比小雨更成熟、更会吸,嫩肉层层包裹着我,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紧我的鸡巴。
我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撞得床垫“吱呀”乱响,淫水被操得“咕滋咕滋”四溅。
小雨在一旁助兴得更加疯狂。她一边继续吸晓薇的奶子,一边把自己的小手伸到我们结合的地方,用手指按着晓薇的阴蒂快速搓揉,还故意把手指伸进晓薇穴口旁边,和我的鸡巴一起摩擦。
“姐……宇哥的鸡巴好粗吧……顶到你子宫了吧……你看……你下面都被操得喷水了……”小雨一边说,一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晓薇嘴里,“姐……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好甜……”
晓薇被操得眼泪狂流,却彻底失控了。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抬起腿缠住我的腰,屁股疯狂往上迎合我的撞击,声音又哭又浪:
“陈宇……你操得太深了……啊……要被你操穿了……小雨……你这个小骚货……别摸那里……姐……姐要……要高潮了……!”
我越操越狠,把晓薇的双腿扛到肩上,换成最深的M字姿势,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撞到床头。小雨则爬到晓薇上方,跨坐在她脸上,把自己还流着我精液的嫩穴直接压在晓薇嘴上。
“姐……舔我……用舌头舔宇哥射在我里面的精液……好不好……”
晓薇已经彻底疯了。她一边被我操得尖叫,一边伸出舌头用力舔小雨的穴口,把混合着我和小雨淫水的液体全部吞下去。
“姐……好舒服……你的舌头好软……啊……我要被姐舔高潮了……”小雨哭着扭腰,在晓薇脸上疯狂磨蹭。
我抓住晓薇的腰,速度提到最快,龟头连续猛撞她G点十几下。晓薇突然全身剧烈绷紧,阴道深处像抽筋一样疯狂痉挛,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穴里猛地喷出来,浇在我鸡巴上,也喷了小雨一腿。
“啊——!要死了……陈宇……我高潮了……被你操喷了……啊——!”
晓薇高潮得全身抽搐,眼睛翻白,舌头还在小雨穴里乱舔,哭喊声又尖又长。她喷得特别厉害,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像失禁一样抖个不停。
小雨也被晓薇舔得同时高潮,她尖叫着按着晓薇的头,把自己的嫩穴死死压在她脸上,淫水喷了晓薇满脸。
我低吼着继续猛干晓薇,在她高潮最强烈的时候,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晓薇被烫得又一次小高潮,穴里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射完后,我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小雨从晓薇脸上下来,脸上全是晓薇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水。她爬过来,跪在我和晓薇之间,先低头含住我还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鸡巴,认真地舔干净,然后又转头去舔晓薇还在流精液的红肿穴口。
“姐……宇哥的精液……好烫……好多……我帮你吃干净……”
晓薇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在流,却带着一种彻底崩溃又满足的笑容。她一只手无力地抚摸着小雨的头发,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声音又软又哑:
“你们两个……真的把我操哭了……陈宇……小雨……你们这两个混蛋……我……我恨你们……可是……好爽……”
小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笑着对我说:
“宇哥……姐已经高潮两次了……现在轮到我了……
你先操我……姐在旁边看着……或者……我们两个一起骑在你身上……好不好?”晓薇喘着气,却没有反对,只是红着脸小声说:
“……来吧……今晚……我们三个……谁都别想睡……”
那一夜,卧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四溅的水声、以及两个女孩此起彼伏的哭喊和高潮尖叫。
我们从床上操到地板,又从地板操回床上。
晓薇被我操到连续喷了三次,小雨则被我操到腿软得站不起来,最后两个人一起跪在我面前,伸出舌头抢着舔我的鸡巴,把我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下去。到天快亮的时候,两个女孩都已经被操得声音嘶哑,身上全是吻痕、牙印和精液,床单湿得像刚洗过一样。
晓薇最后瘫在我怀里,小雨趴在她胸口,三个人紧紧缠在一起。
晓薇闭着眼睛,声音又软又恨,却带着彻底认命的满足:
“陈宇……你这个王八蛋……以后……我们三个……就这样……
但你要是敢对不起我们其中任何一个……我跟你同归于尽……”小雨则在旁边轻轻笑,伸出手指在晓薇乳头上画圈:
“姐……你终于承认了……我们……以后就是宇哥的两个小骚货了……”那个疯狂的周四深夜之后,我们三人的关系彻底变了。
晓薇没有选择分手,也没有大吵大闹。她只是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地对我说:“陈宇,从现在起,你是我们两个人的男人。但你要是敢偏心,或者在外面乱来,我就把你和这个小骚货一起阉了。”
小雨则像终于找到归宿一样,整天黏着我们,笑得又甜又坏。
从第二个周末开始,我们干脆把小雨正式“搬”进了我和晓薇的出租屋。三个人挤在一张1.8米的大床上,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三人同居生活。
周五晚上——归来后的第一次彻底放纵
晓薇下班回来时,我和小雨已经在家里准备好晚饭。小雨穿着我的宽大白T恤,光着下身,只在腰间随意系了条围裙,在厨房里晃来晃去,屁股一扭一扭的。
晓薇一进门就看见小雨弯腰从冰箱拿东西时露出的湿润嫩穴,顿时脸红了。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小雨,一只手直接伸到前面揉她的小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已经湿了的穴口上轻轻抠挖。
“小骚货,又在勾引你宇哥了?”
小雨舒服得哼了一声,回头亲晓薇:“姐……我下面一直想着宇哥的鸡巴……你也想了吧?”
晚饭还没吃完,我们就已经忍不住了。
饭桌直接变成了战场。晓薇被我按在餐桌上,从后面狠狠操进她湿热的穴里。小雨则跪在桌子下面,伸出舌头一边舔我正在抽插晓薇的鸡巴根部,一边舔晓薇不停往下滴的淫水。
“啊……陈宇……太深了……小雨……你舔得姐好痒……”晓薇抓着桌沿哭喊,奶子被我撞得在桌面上乱晃。
我操完晓薇,又把小雨抱到餐桌上,让她面对面坐在我身上疯狂套弄。小雨一边骑我,一边被晓薇从后面抱着,晓薇的手指插进小雨的穴里,和我的鸡巴一起进出。
那一晚我们从饭桌操到沙发,又从沙发操到浴室。三个人浑身是汗和淫水,最后一起倒在大床上,精疲力尽却又满足地睡去。
周六白天——日常与随时随地的欲望
周末白天我们尽量装得像正常情侣加妹妹。
早上我做早餐,晓薇和小雨穿着情侣睡裙在客厅看剧。但不到十分钟,小雨就爬到我腿上,隔着短裤磨我的鸡巴。晓薇在一旁看着,脸红红的,却主动伸手帮我把裤子拉下来,让小雨坐上去慢慢套弄。
吃早餐的时候,小雨坐在我左边,晓薇坐在我右边。我一只手伸进晓薇睡裙里抠她的穴,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揉小雨的阴蒂。她们两个一边吃东西一边压抑着呻吟,最后一起在我手指上高潮,淫水滴到地板上。
下午我们去超市买东西。三个人推着购物车走在货架间,小雨故意走在前面,弯腰拿东西时露出没穿内裤的屁股。我和晓薇站在后面,我直接从后面把手指插进晓薇的穴里抠挖,而晓薇则把手伸到小雨裙底,快速揉她的阴蒂。
回到家还没进门,我们就在玄关处干了起来。晓薇被我按在鞋柜上操,小雨跪在我身后,用舌头舔我的蛋蛋和正在操晓薇的鸡巴根部。
周六晚上——最长时间、最激烈的三人缠绵
晚上十点,我们洗完澡后直接滚到床上。
这一次我们玩得更疯。
我先把晓薇操到连续高潮两次,让她喷得床单湿透。然后让小雨骑在我脸上,我一边舔她的嫩穴,一边被晓薇骑在鸡巴上疯狂上下套弄。
小雨被我舔得哭着高潮,把淫水喷了我满脸。晓薇则被我顶得尖叫连连,最后和我一起达到高潮,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里。
射完后我还没软,小雨立刻爬过来,用嘴把晓薇穴里的精液全部吸出来,然后嘴对嘴喂给晓薇。晓薇一边哭一边吞下去,眼睛里全是淫荡的满足。
后半夜我们换了各种姿势:
晓薇和小雨面对面跪着,我轮流从后面操她们两个,操完一个换另一个。
她们两个互相亲吻、揉对方的奶子,我则在下面同时用鸡巴和手指操她们。
最后我躺在床上,她们两个一起骑在我身上,晓薇骑鸡巴,小雨骑脸,我们三个同时达到高潮。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两个女孩都已经声音嘶哑,身上到处是吻痕、牙印和精液痕迹。晓薇瘫在我左边,小雨瘫在我右边,三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晓薇喘着气,在我耳边小声说:“陈宇……我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虽然知道这样很变态……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小雨则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又软又腻:“宇哥……我爱你……也爱姐……以后每个周末……我们都这样好不好……天天被你操……被你射满……”
周日白天到深夜——温柔与疯狂交织
周日我们睡到中午才起床。三个人一起洗澡,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我把晓薇按在玻璃上从后面操,小雨跪在地上帮我们舔结合的地方。
下午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我坐在中间,晓薇和小雨一边一个靠在我怀里。我的手指轮流插在她们两个湿热的穴里,慢慢抠挖。她们则各自握着我一只手,轻轻套弄我的鸡巴。
晚上临睡前,我们又做了最后一次漫长而温柔的爱。
我先慢慢操晓薇,让她达到一次温柔的高潮。然后换成小雨,让她在上面慢慢骑我。最后我把两个女孩并排抱在一起,从后面轮流浅浅地插她们,直到把最后一点精液分别射进她们体内。
周日深夜,三个人再次紧紧缠绕在一起。
晓薇在我左边,小雨在我右边。她们的手都搭在我胸口,腿都缠在我身上。
晓薇轻声说:“陈宇……这周末……我被你操得腿到现在还软……但我好开心……”
小雨则笑着补充:“宇哥……下周末……我想试试在阳台上……或者……你一边操姐,一边让我坐在你脸上……好不好?”
我吻了吻她们两个的额头,心里清楚——
这段三人同居的禁忌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我们,都已经彻底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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