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把话说开
“好啊,你喷多少,我们就灌多少怎么样?”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此刻染上浓浓的诱惑。 姜瑶哭着点头,只要能让她现在高潮,就是让她在床上和廖弘宇做一天一夜她都愿意。 这场激烈的性爱如同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姜瑶无数次认为廖弘宇已经到极限的时候他总能挤出几滴眼泪哭诉自己不配和她做爱。 每当到这时候,姜瑶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地抱着他哄,哄过火了的话免不了一场加时赛,哄不好这场比赛都无法结束。 哄来哄去都是要挨肏,姜瑶望着伏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指尖擦过他的发丝,无力地想到:早知道一开始就不上他的床了。 等两人结束的时候,隔壁早就停止了动静,寂静的夜再次笼罩两人。 姜瑶的脚踩在廖弘宇腹肌上,腰下垫了一个干净的枕头,她垂眸盯着给自己按腿的男人轻哼一声。 “你知道我在干嘛吗?”姜瑶一脚蹬到他脸上,语气里满是骄纵。 廖弘宇笑着爬过来将她圈在怀里,语气配合着她带上一丝疑惑:“哦?在干嘛呢!” “真笨,你不是说要怀宝宝吗?这样更方便它们着床。” 对上廖弘宇带有玩味的眼神,姜瑶耳廓红了几分扭过头撇了撇嘴:“我知道你结扎了,我现在还不会怀上,但我不也是在练习嘛。” “你这样会不好清理,明天可能会发烧的。” 姜瑶搭上他的手背,细细摩挲凸起的青筋,语气软软道:“那你不清理呗~就让老公的精液在我肚子里多呆一会,我看别人还插着睡觉呢。” 廖弘宇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弯腰将她打横抱到浴缸里放下。 温热的水将她身体包裹着,浴室灯的照射下,她身体上的痕迹更加明显。 肩膀上的咬痕,身体上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交织在一起。乳头被折磨地发肿发烫,阴蒂已经红成发亮的樱桃。 廖弘宇细长的手指在她穴中抠刮着,大量精液顺着爱液滑落出来,浴缸中的清水被弄脏。 廖弘宇抱着她冲了个澡,两人在头顶不断洒落的水中忘情地热吻着。 两人收拾好挤在姜瑶睡的床上,两人已经没有刚进来时的拘谨,两具纵欲后餍足的躯体迭在一起。 姜瑶揉搓着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怎么都无法入睡。 廖弘宇低头吻在她的肩颈,轻声安抚道:“快睡吧,闹这么久也该困了。“ “我没有谈恋爱,那个男生是我朋友,他有对象。”姜瑶转过身面向廖弘宇,指尖在他胸肌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圈。 “我知道。”廖弘宇闭着眼睛将她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他的语气轻松而惬意。 “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发誓。”姜瑶推了他一把,她不确定廖弘宇到底是真的相信还是敷衍了事。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背叛了我,所以当被你误会的时候我没有说。后来发现只要提到他你都很激动,每次都恨不得把我肏死在床上。” “这样的做爱我好喜欢,所以就没告诉你。” 姜瑶快速捂住他张开的嘴,娇嗔道:“我本来今天要告诉你的,但你一直不让我说话,所以……还是你过分了。” “我知道,因为我第二天就查到了,我生气是因为你刻意隐瞒我。”廖弘宇握着她的手腕,柔软的嘴唇轻轻揉搓她的掌心。 “你直到现在才和我坦白。你一直欺骗我,还认为我会不知道,作为惩罚,我不让你高潮。这很合理吧。” 姜瑶这才想到廖弘宇方在提到的故事——tantalize。 冷笑一声想到自己也同样有生气的事情,她背过身挣脱他的怀抱语气淡淡地:“别碰我,生气呢。” “怎么了?还有什么误会没说开吗?”廖弘宇大手一捞将她搂进怀里。 “你是不是不想公开?你之前亲口说的,我们只做地下情人!”姜瑶忍住怒火严肃地开口。 “没有,天地可鉴,我巴不得现在就和你公开。我一直没有安全感,我们的关系如此特殊。” “我们不是亲兄妹,血缘无法将我们绑定在一起,我们无法做到真正的心连心,我无法感受到你的痛苦和委屈,你也无法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 “我们只是法律上的继兄妹,我无法将我对你的占有欲全部摆到台面上来。当你离开我的视线,我就像被凌迟般,每一刻都是痛苦的。” “我会担心有别的男生勾引你,有的别男生骚扰你。每一种可能都让我焦虑到窒息。” “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名分,好吗?如果你打算和别人结婚,我会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哥哥,不去打扰你。” 姜瑶诧异地听着对方的表白,她没想到廖弘宇能噼里啪啦讲这么多,多到将她悬在半空中的心稳稳接住。 她转身将头埋进对方怀里,声音闷闷地开口:“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廖弘宇的呼吸轻轻落在她发顶,指尖极轻地抚过她的额头,动作缓慢又温柔,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第二天,廖弘宇是被热醒的。 梦里他抱着一块滚烫的烙铁,在无边沙漠里徒劳地找水,燥热得几乎窒息。猛地睁开眼,怀里的人烫得惊人,姜瑶早已烧得迷迷糊糊,脸颊通红,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心头一紧,满心懊恼自己睡得太沉,竟直到此刻才察觉。不敢耽误半分,他迅速收拾好两人的东西,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脚步匆匆下楼,拦了出租车便直奔医院。 等姜瑶再次睁开眼,入目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精味,连发烧都冲淡了几分刺鼻。 头昏沉得厉害,烧还没完全退去,浑身酸软无力。她在床上轻轻转了转头,四下望去,却没见到廖弘宇的身影。 她想抬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四肢却重得像灌了铅,稍稍一动便疲惫不堪。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细碎的高跟鞋声渐渐靠近,在床边停下。一只微凉的手拿起手机,轻轻放进她掌心。 “弘宇去买饭了,你再多休息一会儿。” 那只温度偏低的手轻轻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姜瑶舒服地眯起眼,声音软糯含糊,不自觉就撒起娇来:“妈咪……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刚到不久。”姜晚晴坐在床边,指尖一下下轻拍着她,语调温柔,还轻轻哼着熟悉的调子,“你先乖乖睡觉,睡醒了,病就好了。” 在母亲温柔的安抚下,姜瑶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再次陷入昏睡。
(八十五)我爱他
姜瑶再次醒来时,体温已经彻底降了下来,输液的手乖乖窝在被子里,酸软却不再发烫。 她偏过头,一眼便看见沙发上埋头工作的姜晚晴。玫瑰金细框眼镜架在她鼻梁上,神情专注而严肃,平日里的温柔都敛在了眼底。 察觉到她的动静,姜晚晴立刻合上电脑起身,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好点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说着,她细心地在姜瑶腰后垫了个软枕,动作依旧温柔,“弘宇买的饭菜都凉了,你想吃点清淡的吗?粤菜好不好?” 姜瑶却没应声,只是轻轻攥住她的手,仰起脸望着她,目光认真又忐忑:“……哥哥呢?” 姜晚晴眼神微微一避,侧过头干笑了一声:“他……有事回去了。” “妈咪,”姜瑶指尖微微收紧,心跳又急又乱,声音轻却异常坚定,“我喜欢他。” “不管他是不是我哥哥,我都喜欢他。” 姜晚晴身子猛地一僵,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语气带着无奈与担忧:“瑶瑶,你还小,很容易把依赖和心动混在一起。以后你会遇见更多人,到那时你就会明白,你对他或许只是依赖,只是家人间的亲近。” “不是的。”姜瑶用力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在你和廖叔叔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喜欢他了。不是依赖,是爱。” “可是再爱,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啊。”姜晚晴声音微微发颤,身形晃了晃,几乎站不稳,“你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怎么能……怎么能把你伤成那样……” “我是自愿的,妈咪。”姜瑶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醒,“我已经成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五一那天,他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昏昏沉沉,我给你换衣服,领口下面那些痕迹……”姜晚晴闭了闭眼,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怒意,“我当时只觉得,他根本不值得你托付。” “我真的爱他,求你了妈咪,让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一滴滴砸在纯白的被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姜晚晴看着女儿哭得发抖的模样,心一点点软了下去,良久才沉沉开口,语气里带着复杂的疲惫:“其实……廖叔叔去年就旁敲侧击地跟我提过好几次,我一直都说,随你们自己。直到看见你身上的伤,我才彻底慌了,只觉得他保护不好你。” “那天他跟我坦白,说你们在认真交往,我当场就反对了。可没过多久,就听说他被他父亲叫进书房,动手打成了脑震荡,昏迷了好几天。” 姜瑶猛地一怔,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一醒过来,什么都顾不上,第一时间就跑来找你。”姜晚晴望着她,眼神复杂,有心疼,有动摇,也有无奈,“我那时候才明白,他对你,或许是认真的。” “可我刚下飞机,就听说你发烧进了医院……”她轻轻摇头,“我又忍不住怪他,怪他没把你照顾好。” “那他现在……” “你廖叔叔让他回A市了。” 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姜瑶头顶。 回A市……意味着他又要独自面对廖振明,意味着他可能再一次被打骂,甚至再一次受伤。 她几乎是瞬间掀开被子,不顾身上还虚软无力,慌乱地就要下床。 “我要去找他。” “瑶瑶!你身体还没好——” “我没事,我得回去。”姜瑶眼眶通红,却异常坚定,“这一次我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一切了。” 她抓过手机,手指颤抖却飞快地订下了最近一班飞回A市的机票,回头看向姜晚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亮得惊人。 姜晚晴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终于彻底松了口,轻轻叹了口气:“……我陪你回去。” “但你记住,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后悔,更不许糟蹋自己。” 姜瑶用力点头,眼泪还在落,心里却又酸又甜,堵得发慌。 她要去找他,去找那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 飞机落地A市时,夜色已经漫过整座城市。 姜瑶身体还虚着,脸色微微发白,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二楼书房的门缝,漏出一道细长暖黄的光。 她心里一紧,轻轻推开门。 书房里,廖弘宇正跪在地板上,背脊挺直,却难掩一身疲惫。 廖父站在书桌前,脸色沉得吓人,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气质荡然无存,是姜晚晴从未见过的严厉与怒意。 听见推门声,两人同时回头。 廖父一愣,显然没料到姜瑶和姜晚晴会突然出现,脸上的怒色僵在半空,瞬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一直努力在姜晚晴面前维持稳重体面,这是第一次,被撞破他对儿子发火的模样。 姜瑶的目光却直直落在跪着的廖弘宇身上,心猛地一揪。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快步冲过去,一把抱住跪在地上的他,眼泪瞬间砸在他肩头。 “廖弘宇,你不要跪了……我来了,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廖弘宇浑身一震,低头看着扑在自己怀里哭得发抖的小姑娘,原本紧绷的心骤然软成一滩水。 他本来还在被父亲训“追不到人,好不容易喜欢他的孩子被他气跑了,现在照顾人还把人弄发烧了”。结果一转眼,居然收获了她当众告白。 他心底偷偷美滋滋,表面却依旧装作委屈又深情,轻轻回抱住她:“好,我们一起。” 一旁的姜晚晴看得又气又笑,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拧住廖父的耳朵,语气又凶又软:“你看看你!天天不是罚跪就是打,上次打出脑震荡还不够?真把儿子打坏了你高兴吗?” 廖父瞬间没了刚才的气势,疼得连连求饶,风度全无:“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气他不会照顾人!我不是故意的!” 书房里刚才压抑的气氛,瞬间破功。 姜瑶从廖弘宇怀里抬起头,抹掉眼泪,紧紧牵着他的手,两人一起站起身,对着父母认认真真地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不是一时冲动。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想一起走下去。” 廖父揉着被拧红的耳朵,叹了口气,终于彻底松口,他其实早就松动了。 在国外看见儿子为了早点回来,拼了命提前一年修完学分、在分公司拼命证明自己时。 在知道儿子昏迷醒来第一时间就是去找姜瑶时。 在看见没有廖弘宇的日子里,姜瑶整日低落、魂不守舍时。 他早就明白,这是双向奔赴。 之前生气,也不过是恨儿子笨,连个人都照顾不好。 姜晚晴看着眼前紧紧牵手的两个孩子,也轻轻笑了,“既然你们都想好了,那我们……就不拦着了。” 廖父也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温和:“路是你们自己选的,以后好好对彼此,不许辜负。” 一瞬间,所有的阻碍全都散去。 廖弘宇轻轻握紧姜瑶的手,指尖与她紧紧相扣。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柔软:“以后,我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姜瑶抬眸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仰头在他唇角飞快啄了一下。
(八十六)只要是你就好
姜瑶本以为姜晚晴见了这场景总要多说几句,没想到她只是温和一笑:“你们也早点休息吧,今天闹了一整天。” 廖振明顺势搂着姜晚晴的腰,缓步上楼。走到楼梯口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朝下方喊了一声:“弘宇,来书房一趟。” 姜瑶下意识攥紧他的手,眉头轻轻蹙起。 不是已经同意了吗,怎么还要单独谈话……该不会又要训他吧。 廖弘宇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语气裹着化不开的温柔:“没事,你先好好休息,病还没好全。” 姜瑶点了点头,上楼和姜晚晴闲聊了几句,便回了自己房间。 她换上真丝睡裙,趴在床上回着室友消息,顺便把周五的课一并请了假,打算安心在家休养三天再回学校。 房间被暖黄的床头灯裹得软软的,她瞥了眼时间,已经快到半夜。 估摸着廖弘宇应该也被训完了,她心里还是好奇,廖振明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正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去看看,房门忽然被轻轻叩响。 “扣扣——”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她的心也跟着轻轻一跳。 会是他吗? 一丝雀跃悄悄爬上心头,她快步起身拉开门。 还没看清来人的脸,整个人就被拽进了熟悉的怀抱。肩头被稳稳环住,柔软的吻落在她额头、眼皮、鼻尖,最后轻轻印在她的唇上。 温柔又缠绵的一吻,让两人心跳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在她心上。 “砰。”门被他反手轻轻扣上。 姜瑶搂着他的脖子,微微偏头结束这个吻,气息微喘,笑着抬眼看他:“你爸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先不告诉你。”廖弘宇低笑,嗓音带着几分狡黠,“你再亲我一下,我就说。” 姜瑶伸手揉了揉他发烫的耳垂,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一碰,带着几分小催促:“好了好了,快说。” “他同意我去分公司实习了,虽然从基层做起,但就在你学校那边,以后我们不用异地了。”廖弘宇说着,又忍不住补充,“还是咱妈疼我,私下帮我说了不少好话。” “还是咱妈疼我”这话脱口而出,自然又顺口,姜瑶闻言忍不住弯眼,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嗔怪道:“你改口倒是快,之前还叫阿姨,这会儿就咱妈了。” 廖弘宇握住她的手,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笑得眉眼温柔:“反正早就是一家人了,当然要改口啦。” 姜瑶轻哼一声,随即惊喜道:“真的吗!终于有可以住一起了!”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先前的小嗔怪全然化作了满心欢喜。 廖弘宇笑着点头,低头用鼻尖轻轻蹭她的脸颊,温热气息洒在她皮肤上,惹得她下意识往后躲。 “你前几天天天忙到那么晚,就是在投简历对不对?看你眼下那圈黑眼圈,心疼死我了。”姜瑶伸手轻轻揪住他的发尾,强迫他抬起头。 暖黄灯光都遮不住他眼底的青黑,她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眶,他颤动的睫毛轻轻扫过她的肌肤,痒痒的,却格外心安。 “试过家里公司,全被爸压了没消息,就只能海投了好多家。”廖弘宇捉住她的手,在她手心轻轻一吻,语气认真,“再忙,也没有你重要。” “还不是你自己闹的,现在想想,之前别扭的理由都挺无语的。”姜瑶小声嗔他,眼底却没有半分责怪,全是藏不住的温柔。 “但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廖弘宇轻声道,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重,“现在家里都支持我们,我又能去你的城市陪着你,这样的日子,总算配得上我们一路颠沛流离了。” 他微微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她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随即被轻轻放在床上。 廖弘宇蹲在床边,下巴搁在她膝头,仰头望着她,语气温柔得不像话:“睡吧,不早了。” 他细心地把她塞进被子,掖好被角,又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晚安吻,起身准备离开。 姜瑶却在这时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发糯,带着满满的不舍:“再陪陪我,好不好?” 廖弘宇身形一顿,低头看向她紧紧攥着自己手腕的小手,眼底瞬间漫开温柔的笑意,反手轻轻握住她:“好,我陪你。” 他轻手轻脚躺到她身边,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压到她还没好透的身体。姜瑶很自然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枕着他的手臂,两人安安静静地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从学校的琐事,到以后实习的安排,再到刚才父母拌嘴的模样,零零碎碎,却怎么聊都不觉得腻。 姜瑶忽然仰起脸,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就跟你说这些?没别的了?” 廖弘宇喉间低低笑了一声,顿了顿,语气有些微妙:“还有……别的。” “你又卖关子。”她轻轻掐了下他的腰。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几分戏谑:“他提醒我,要记得做好措施,别让你未婚先孕。” 说话间,他掌心轻轻落下,温温热热地盖在她的小腹上,动作温柔又带着点刻意的撩拨。 姜瑶脸颊一烫,却故意绷着脸,一本正经地点头:“爸爸说得对,你要听话。” 廖弘宇被她逗笑,气息洒在她耳边:“那是谁之前,天天闹着要给我生孩子来着?” “嘘——打住!”姜瑶连忙伸手捏住他的鼻子,羞得往他怀里埋,“不准再提了!” 两人笑闹一阵,房间里又恢复了软软的安静。 姜瑶枕在他怀里,眼神放空,慢慢开始畅想:“以后我们住一起,就租个一室一厅好不好?不用很大,温馨就够了。” “家具我们一起挑,窗帘、地毯、小摆件都一起买。”她声音轻轻的,满是期待,“之前我们都是各买各的,一个房子能有两种风格,这次我们亲手一点点布置自己的家,肯定超有成就感。” 她说得眼睛发亮,嘴角不自觉扬着,一脸认真又甜软的模样。 廖弘宇就这么侧躺着,安安静静看着她,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都听你的。你想怎么布置,我们就怎么布置。以后下班一起回家,一起做饭,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好不好?” 姜瑶用力点头,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声音又软又满足:“好。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八十七)你当时在想什么?
第二天姜瑶是在廖弘宇怀里醒过来的。 看着他闭着眼熟睡的样子,长睫毛乖乖垂着,没了平时的清冷,她瞬间玩心大起,悄悄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刚想轻轻晃一下,手腕就被他牢牢抓住了。 “醒了?”廖弘宇眯着眼看了她一眼,眼底还蒙着睡意,又立刻闭上,手臂一收,把她紧紧圈在怀里,蹭了蹭她的发顶。 姜瑶不服气地戳了戳他的脸颊,带着点小得意地调侃:“你还睡!不怕你爸发现你不在自己房间,抓你去罚跪啊?” “他知道。”廖弘宇声音懒懒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别闹,再睡会儿。” “啥?他知道了?!”姜瑶猛地捂住嘴巴,惊得差点叫出声,眼睛瞪得溜圆,小脸唰地红透了,“他、他怎么知道的啊!” “早上出门上班,敲我房门没回应,就直接推门进去了。”廖弘宇说得云淡风轻,半点慌乱都没有。 姜瑶却彻底僵住了,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冲上了头顶,声音都带着颤抖:“你、你怎么知道的……他为什么要直接推你的门啊,你没隐私的吗?” “别想那么多,他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推我的门,估计是男人的第七感吧。” “我睡觉浅,他刚开始敲我就醒了,本来想着他敲两下就会走。可他一直敲,我怕闹得动静更大,就起身开门跟他说了两句。”廖弘宇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她羞窘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宠溺。 “然后他就看到你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出现在我房门口?”姜瑶声音发飘,整个人都懵了。 “嗯。”廖弘宇刚应了一声,就被她急急打断。 “你别说话了,求你了。” 姜瑶整个人都懵了,连忙推开他,平躺在床上,死死闭上眼睛,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天呐,她从小到大在别人的心里都是乖乖女,老师夸、长辈疼,从来没做过半点出格的事。 这下倒好,她不止被廖弘宇解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性癖。上次满身痕迹的样子被妈妈看到,现在整夜跟廖弘宇待在一起,还被他爸爸撞破。 她乖乖女的形象,彻底没了。 虽然她早就烦透了做乖乖女,总想叛逆一次,想撕掉这个标签,活得自在点,可真的打破规矩了,心里却慌得不行。 一边羞得脸颊发烫,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怕廖叔叔觉得她不乖;一边又偷偷松了口气,反正都被知道了,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和廖弘宇亲近了。 心里七上八下的,又羞窘又有点莫名的坦然,矛盾得直想叹气,眼睛闭得紧紧的,不敢看廖弘宇,更不敢想待会下楼该怎么面对长辈,只想在这儿装睡躲一辈子。 廖弘宇看着她把脸绷得紧紧的,连耳尖都红得透亮,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只觉得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怎么看都觉得可爱至极。 他伸手重新将她搂回怀里,低头抵着她的发顶,低低地笑出声,嗓音温柔又宠溺:“没事的,别慌。我们都这么大了,你马上就要过22岁生日了,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情侣,睡在一起没什么的,爸心里都明白,不会说什么的。” 姜瑶埋在他怀里,捂着脸闷闷地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赧:“好吧……你简直就是我的克星。上次也是,你把我送回来,我妈就发现我身上的吻痕......” “我都懒得说你了,昨天我们俩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是单纯抱着睡觉,要你拿睡衣你不拿,说养成裸睡的习惯,我看你就该把内裤也脱掉算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小抱怨和小委屈,听得廖弘宇心口愈发柔软,忍不住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耐心哄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宠溺与笑意。 “没事的,他们都出门了,再睡一会怎么样?”廖弘宇的声音轻又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爱意。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斑驳的光影,房间里暖洋洋的。 下楼时别墅里依旧安静,不见佣人身影,姜瑶正疑惑,廖弘宇便牵住她的手温声解释:“他们下午都休息了,爸跟我说了,我们出去吃饭,顺便陪你逛一逛。” 一整天的时光都慢悠悠的,廖弘宇开车载着她,去了她爱吃的甜品店,逛了静谧的公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着未来小家的布置,连风都裹着甜甜的暖意。 等车子驶进别墅车库,停下的那一刻,天色早已彻底暗了下来,车库里只亮着暖白的感应灯,光线柔和又静谧。 廖弘宇刚解开安全带,身旁的姜瑶忽然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指尖攥着他的衣角,微微仰头看他。 光线不充足的车内她的眼睛却亮得像盛了星光,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带着几分小羞涩:“等一下,先亲一个再上楼。”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些,满是不好意思:“上楼要是被爸妈撞见,或者有别的情况,就不方便亲亲了,先偷偷亲一下。” 廖弘宇心头一软,看着她娇憨又忐忑的模样,眼底笑意翻涌,还没等他开口,姜瑶便微微探过去,主动凑近他。 他顺势俯身,温热的唇轻轻相触,没有缠绵的深吻,只是软软的、轻轻的一碰,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独属于情侣间的羞涩与缱绻,短短一瞬,却让两人的心跳都乱了节拍。 一吻分开,姜瑶连忙低下头,脸颊烫得厉害,廖弘宇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牵着她下车,缓步往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屋内一片漆黑,没有半点光亮,也没有丝毫声响,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姜瑶下意识攥紧廖弘宇的手,小声说道:“怎么家里这么黑呀,爸妈是不是还没回来?” 廖弘宇率先踏出电梯,掌心始终紧紧攥着她的手,温声说道:“嗯,他们晚上有晚宴,要晚些才会回来。”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姜瑶,眉眼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带着浅浅的邀约:“要不要去院子里坐会儿?” 姜瑶瞬间想起院子里那架闲置许久的秋千,算起来,两人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坐在上面说说话了,当即眉眼弯弯地点头答应。 夜色渐浓,庭院里只亮着几盏暖黄的地灯,光线柔缓,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肩并肩靠在一起,秋千慢悠悠地晃着。 姜瑶微微侧头,撞进廖弘宇深邃的眼眸里,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盛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她心头轻轻一动,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捻着他的衣角,声音轻软却清晰:“你当时,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呀?” 廖弘宇知道她的意思。 思绪瞬间飘回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同样是这架秋千,她满眼星光地畅想着两人的未来,那时他看着她明媚的笑脸,满心都是想要放弃出国、留在她身边的念头,可这份心思,刚冒头就被廖振明一眼看穿。 他喉结轻轻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沉沉应了一个字:“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姜瑶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缀满了星光,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欢喜,追问着:“当时想说什么?留学的事情?”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又认真,每个字尾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一字一句:“我不记得了,不过我现在想的是——如果我们在这里做一定会很刺激,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30 16:53:2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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