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280-305)作者:过期酸奶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3-30 16:54 已读5705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280.你怎么会想着给自己姐姐买裙子?

    老婆婆戴着老花镜,从缝纫机后抬起头来。许是没料到进店的是年轻男子,她微微一怔,旋即漾开笑,眼睛在镜片后眯成一条缝:

    “行啊小伙子,你要哪条裙子?”

    说着便站起身,踅到角落去拿衣叉,步伐蹒跚地走到他身旁。聂因等她站稳,才抬眸,重新看回墙上:

    “那条碎花连衣裙,黄蓝色的。”

    老婆婆应了一声,把裙子从墙上叉下来。聂因接过,摩挲了下布料,很快便问:“这条裙子多少钱?”

    “只剩最后这一条了,给你打个折吧。”老婆婆说了个数,见少年掏出手机,立刻准备付款,不由多问了句,“小伙子,一大早的,你给谁买裙子啊?”

    他买得那么干脆,半句杀价的话也不讲,手里还拎着早点,似乎是急着赶回去一样,倒让她有些好奇。

    “我买来送给,”聂因停顿了下,眼睑再抬,最后还是如实相告,“……送给我姐姐。”

    “姐姐?”老婆婆一下子笑了,语气带上几分调侃,“小伙子,你怎么会想着给自己姐姐买裙子?是不是打算送给女朋友,不好意思承认啊?”

    聂因垂睫,一时未出声。老婆婆以为他害羞,安抚般拍了拍他胳膊,又觑了眼他手机屏幕:

    “小伙子,你付我八十吧。刚才报价那么高,你也不晓得还价,回头被你女朋友知道,她肯定要唠叨你。”

    老婆婆拿着裙子,到柜台后面给他打包。须臾之后,聂因才回神,在手机上完成支付,从老婆婆手里接过袋子。

    “谢谢您。”他轻声道谢。

    ……

    日光映透窗帘,在地板泼洒一室明媚。

    叶棠洗完澡出来,一面擦拭头发,一面在室内搜寻聂因放衣服的地方。

    这间屋子小得可怜,正儿八经的衣橱根本挤不进来。阳台上也没晾晒衣物,想必都被他堆在犄角旮旯,让她一番好找。

    叶棠上上下下巡视一圈,终于在床底发现了他行李箱。她把箱子拖出来,打开一看,他的衣服果然搁在里头,全部码得整整齐齐。

    她轻哼一声,无所顾忌翻找起来,故意把一箱子衣服捣鼓杂乱,最后才拣起一件衬衫,举在眼前打量。

    认识他这么久,好像还没见他穿过衬衫。

    思忖片刻,叶棠站起身,捏住衬衫袖管,开始往自己胳膊上套。

    ……

    回到出租房,时间已经将近八点半。

    之前买裙子耽搁了会儿,后来回程路上,自行车又突然爆胎。聂因虽然担心她饿肚子,但也不得不先找地方换胎。等一切收拾好回来,外头阳光已经有点晒背,小区楼下出没的人也多了些。

    他提着早点,掏钥匙开门,换好鞋后走出玄关,正欲唤女孩起床,却见她背对他坐在桌前,乌发半湿,披落身后,发梢滴淌下来的水珠,正一颗颗地,落在她松垮套着的白衬衫上。

281.她没穿内裤

    聂因怔立原地,许久都未出声。

    女孩听到身后响动,课本一搁,漫不经心转回头来,眼神盯向他手中:“怎么去了那么久。”

    她盘腿坐在椅上,屁股下面垫着浴巾,那件白衬衫套在身上,映着日光,隐约勾勒出她胴体轮廓。两团浑圆在胸口若隐若现,细瘦腰肢向下延伸,衣摆盖住了臀瓣曲线。湿发搭在肩头,衬得她脸庞愈显柔白,蜷翘睫羽细微扑闪。

    聂因回神,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将早点放到茶几:

    “我给你发消息了,刚才回来路上自行车爆胎,花了点时间找修车铺换胎。”

    叶棠“哦”了声,很快跳下椅子,赤足走来,打算享用美食。

    眼下虽已初夏,晨间室内,仍有几分凉意。聂因给她拿来拖鞋,正欲让她穿上,却发现她俯身解打包袋时,盖不住的衬衫下摆,露出一小截屁股。

    她没穿内裤。

    聂因怔然,盯着她,半晌没动。

    叶棠端起煎饺,正欲坐回桌前开动,回头却见少年蹲在地上,不由警惕:

    “你乱看什么呢?”

    聂因垂睫,从地上站起:“你先把拖鞋穿上。”

    而后不待她反应,从床底拖出行李箱,掀开翻盖,从夹层里摸出一件小物。

    叶棠还未坐下,就听身后嗓音传来:“还有一条内裤,你穿上吧。”

    她诧异回头,瞧清他手里物件,短暂一愣,随即将煎饺筷子“砰”地撂至桌面,气势汹汹走去兴师问罪:

    “死变态!你居然还留着我内裤!”

    女孩龙颜大怒,聂因还没回神,膝盖就被她踹了一脚。昨天伤口尚未愈合,她下脚又重,突发疼痛让他趔趄了下,刚坐落床沿,女孩就欺身压坐到他腿上,提着领口揪他耳朵。

    “你给我老实交代,”叶棠冷冷看着他,语气威胁,“你拿我内裤做过几次龌龊事?”

    少年一动不动,撑在床榻的手还压着她内裤,明明自己是个登徒子,偏还露出一脸无辜,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叶棠用力拧他耳朵,继续逼问,“你故意的吧?出门前把我衣服统统泡水,故意不让我走是不是?”

    耳朵被她揪扯生疼,纵然有些许私心,聂因也不敢承认分毫:“没有,我想回来给你洗,所以提前泡了水。”

    停顿了下,欲不动声色移开话题:“姐,我刚才在街上给你买了一条裙子,你要不要试……”

    “你别给我扯开话题。”叶棠提起他领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内裤不是早就让你扔掉?你为什么一直藏到现在?”

    她离他太近,湿发雪肌透着浴香,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那件薄透衬衫根本掩不住曼妙胴体,胸口撑起一片高耸。聂因僵怔不语,喉结细微滚动了下,正欲启唇作答,叶棠已察觉他身体反应,一巴掌掴在他脖子上,气骂一句:

    “色狼!”

282.她简直是专门克他的妖精

    聂因自知理亏,挨了一巴掌也不吭声,只老老实实问:“那你到底穿不穿?”

    “穿个头啊穿,鬼知道你拿来撸过几次,”叶棠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之前还装得那么拽,还求我放过你,到底骨气硬不过鸡巴,一大早就开始晨勃个不停……”

    她数落起他永远头头是道,肌肤幽香沁入鼻腔,发梢还在往下淌着水珠。聂因忍住躁动,好声好气开口:

    “不穿也没事,你去吃饭吧,我去帮你把昨天的衣服洗了。”

    少年僵着肢体,眼睑微垂,又是一副被她撩拨得鸡鸡快爆炸的可怜样。叶棠无声弯唇,盯着他泛红耳垂看了半晌,抬手捋开发丝,轻飘吐出一句:

    “算了。”

    她才不想光着屁股晃来晃去,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叶棠从他身上起来,抓起那条内裤,弯腰套上,而后不再管他有何反应,径自去桌前吃早点。

    聂因缓了半天,才从床上起来,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简直是专门克他的妖精。

    ……

    洗完衣服,吃过早餐,聂因坐到书桌前,开始写布置下来的周末功课。

    叶棠原本躺在床上刷手机,见他开始用功读书,屏幕里的视频也不搞笑了,眼神瞄向一边。

    少年坐在桌前,穿着简单的白T,背影薄削挺拔,搭在桌沿的臂膀被阳光照得透明。他颈项低垂,似在专注做题,伴着纸笔摩擦的细微沙沙,笔杆不时移动,偶尔翻起一两页纸。

    看他须臾,叶棠玩手机的心情全无,略带不爽地“啧”了声,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

    难得周末休息一天,他不陪她玩就算了,还一大清早就开始写作业,光知道给她制造焦虑。

    叶棠冷脸不语,把手机一扔,下床去拎自己书包,也开始捣鼓起自己作业。

    晨间晴好,鸟啼在窗外叽叽喳喳。一室阳光的出租屋内,两人都在安静学习。

    叶棠盘腿坐在地上,脑袋歪靠手肘,目光盯着题目出神良久,终于决定请求外援:

    “聂因。”

    少年毫无反应,像是根本没听见她话。叶棠有点生气,笔“啪”一下撂至桌面,抬高音量:

    “聂!因!”

    她嗓门陡然加大,聂因微悸,抬头转身:“怎么了?”

    “我有道题不会,你来教我。”女孩仰着一张脸,表情似乎不甚愉悦。

    聂因怔了下,说:“你等一下,我还有两个步骤没写……”

    “我要你现在就来!”叶棠霸道惯了,才不管自己有没有打断他思路,扬起下巴发号施令,“立刻马上来教我。”

    聂因默了须臾,终是起身,到地毯上坐下,和她一起挤在沙发茶几的间隙里,拣起试卷看题。

    “哪道不会?”他扫了一眼问。

    “喏,就这道。”叶棠用笔头点填空题最后一道,“求离心率,算了两遍都不对。”

    她挨靠在他身边,赤条条的大腿毫无顾忌贴压上来,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她肌肤温度。聂因收紧呼吸,凝神看向题目,余光不敢分散开去,笔尖在草稿上勾划图示。

283.自己管不住鸡巴

    “你设的是P点坐标?”

    画完图示,聂因又把草稿纸翻过来,看她原本的解题步骤。

    “对咯,设P(m,n)。”女孩说着,又倾身靠过来,凑近一起看草稿,“难道不对么?”

    她衬衫纽扣没系紧,微微俯身时,胸前波涛也一并荡漾雪波,从领口泄露春光。聂因稳住气息,继续在纸面写下式子:

    “PF?垂直于PF?,用斜率做。”

    “斜率?”叶棠歪了下头,好像有点明白过来,“对哦,垂直的话斜率乘积等于负一……”

    水笔忽被女孩一下抢过,开始自个儿刷刷写起来。聂因坐在旁边,看她认真写完,盯着式子看了几秒,又抬起头来,蹙眉问他:

    “是这样么?n2  =  c2  -  m2?”

    “嗯。”

    “那还是不行,m和n都不知道。”叶棠笔一扔,语气略显烦躁,“又卡住了。”

    少年沉默不语,好像在说这么简单都不会。叶棠久久等不到提示,心里陡生不悦,欲要起身拿手机搜题,他这才拉住她手,让她坐到自己身前,笔尖点向椭圆方程。

    “这里。”  他说,“把n2代进去。”

    少年将她圈在怀中,下巴轻碰耳廓,无形中带着几分亲昵。叶棠觑他一眼,拿过笔开始代,写到一半,却忽地顿住笔尖。

    他竟然又硬了。

    叶棠无语,扭动屁股,要和他拉开距离,不想他竟一下箍住她腰,低落一句:

    “……别乱蹭。”

    “……”

    自己管不住鸡巴,居然还好意思来说她。

    叶棠忍着怒意,装作没听见他刚才那句,把式子化简合并,又问:

    “然后呢?e怎么求?”

    少年不作声,贴在小腹的掌略高于她体温,濡热鼻息轻拂耳根,肌肤有少许痒意。叶棠耐心告罄,撂下笔回头,话声还未吐露,唇瓣就被他蓦一下堵住。

    “唔……”

    她挣扎,反被他扣住下巴吻得更紧,舌尖撬开顶入,横扫过她舌腔。叶棠含混呜吟,欲要起身,却在扭动中蹭向他胯下,炙烫阴茎直愣愣顶戳着她,硬而粗长,像铁棍般抵在股缝,那么坚挺。

    软弹臀肉不断磋磨下体,压抑着的欲望再也无法克制。聂因摸向她腰侧,将包裹臀瓣的小裤扯落,随后不待她直身,便从裤裆掏出阴茎,让龟头浅没入她穴眼。

    “都快考试了,姐姐的基础还这么差。”

    他叹息,单手箍住她腰,将水笔重新塞回她手里:“继续写,两边同时除以a?。”

    钝圆龟头抵在穴口,挤开一丝轻微涩意。叶棠挣扎欲动,阴茎随即插入更深,整个龟头都塞进甬道,让她呼吸稍快。

    “为什么……”她勉力张口,同时欲将龟头挤出,“……为什么要除以a??”

    屁股还未抬起,原先逡巡不前的阴茎陡然顶入两寸。她闷哼,少年重新将她圈紧,似惩罚般揉了下她阴蒂,沙哑语声含带不悦:

    “因为离心率是c/a,要凑出(c/a)2的形式。”

284.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做题还是做爱?

    他的手停留在她腿缝,指腹抹开尿眼痒意。叶棠咬住下唇,提笔写字,阴穴却不由自主泛出湿濡,让肉棒滑入更深了些。

    女孩低垂着头,慢吞吞移动笔杆,下面那口小穴也一寸寸将他含纳进去,穴肉缠裹龟头,半截粗棒已经捅入,内壁嘬着马眼一吸一嗦,紧热漫开头皮。

    聂因克制住挺身冲动,待女孩写完,才缓声开口:“错了。”

    他从后压靠上来,胸膛贴着她后背,颈项微垂,用另一只笔点在中间步骤,挤在腿心的左手,再次夹捻住她阴蒂:

    “e2-e?=1-2e2,把右边移过来应该是3e2-e?-1=0,你写成了e?-3e2+1=0。叶棠,这么简单的移项你都能做错。”

    他口吻冷淡,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子训她,偏偏手指极不安分,拣着软芽又揉又搓,阴蒂被撩拨痒麻,肉棍不知不觉整根捅入,把穴道填得满满胀胀,整个人都坐在了他鸡巴上。

    叶棠夹紧他手,不让他继续乱摸,声调不可避免掺含颤息:“混蛋……”

    “混蛋?”聂因低笑,右手从衬衫下摆探入,虚握住她乳团,“我教你做题,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她被他挟持身前,无路可逃,肉棍钉在下体,极紧密地咬合在一起,两只手一上一下,分别罩扣住她,纵使她有意挣脱,也难以招架住他围困。

    “上面这两道选择,你也做错了。”女孩意欲起身,聂因再次将她揽回,阴茎埋插紧仄逼穴,垂眸轻叹,“题干一点痕迹也没有,不是说选择题,就可以随便乱蒙的。”

    叶棠被他看穿,耳根些微发热,粗硕肉棍捅插下身,脊骨僵直不动。少年单手罩住她奶,再次俯身靠近,替她在草稿纸上画出数轴。

    “B说f(x)在(-1,2)上单调递减,对么?”

    见她发怔,少年收束指节,奶粒被摩挲颤痒,才教她陡然回神。

    叶棠低“嗯”一声,坐在他鸡巴上,小腹隐约牵扯酸胀。乳肉被他掬在掌心,肌肤纹理不时擦碰奶尖,眼前的白纸黑字,分辨起来更加吃力。

    “那你看D选项呢?”

    女孩在他怀中愈来愈软,衬衫面料薄透,隐约可见攀握乳团的五指骨节。聂因久不闻其音,指腹搓揉奶粒,女孩才颤缩着将他夹紧,喉中溢出轻声:

    “也是对……呜——”

    鸡巴猛一下将她颠起,臀瓣才刚腾空,又蓦地连根坐入,小腹陡然撞开难耐酸胀。叶棠颤息着扶住茶几,胸口还在起伏,低磁话声便已落入耳廓:

    “图像我都已经给你画出来了,x=2后导函数仍旧为负,所以不是极值点。”

    她喘息不语,挣扎欲动,少年臂膀将她箍紧,温热鼻息继而淌过肌肤:

    “这么简单的题都能答错。叶棠,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做题还是做爱?”

285.做错题了就得挨肏

    灼茎在体内粗胀勃跳,气息似羽毛勾触着她,让她心跳愈加疾速。叶棠攥紧茶几,臀瓣刚抬,又被大掌箍着压坐回去,指骨抓握奶团揉捏,她心中不免羞气:

    “你放开我!明明叫你来讲题,你居然敢……”

    后面的话说不出口,因为两团乳肉都已被他拢握掌心。少年俯靠在她肩窝,股掌掂揉奶波,嗓音似乎含着一丝笑:

    “做错题了就得挨肏,不然你怎么能长记性?”

    叶棠耳根熟烫,想一鼓作气起身,少年直接挺胯耸动起来,阴囊“啪”一下甩撞臀底,她不住呜咽,撑在桌面的臂陡然褪力,半个身子都趴在茶几。

    “继续看下一题。”

    聂因扶住她腰,让雪臀夹紧鸡巴,肉洞整根吞没柱身,才移目,视线落回桌面试卷。

    “已知sinα=3/5,α在第二象限,求cos(α+π/3)。”

    粗棍在肉穴滑擦进出,龟头顶弄湿心,丝丝痒栗荡漾开来,小腹不自觉紧绷。叶棠趴在茶几,屁股微微拱起,大掌虎口掐住她腰,乳团垂荡摇晃,还得听他的话,抬头去看试卷题目。

    “光看有什么用,”察觉她出神太久,少年很快轻拍臀瓣,“拿起笔来算。”

    叶棠指尖发麻,笔握在手里,良久才写出数字。聂因收缓动作,俯身撑在她两侧,检查她列出的公式。

    “又算出来(4-3√3)/10。”聂因低叹,问身前女孩,“你就不会好好审题么?”

    鸡巴硬而粗烫,插在小穴,每一下轻微抽动都能激起血液热流。叶棠神识发散,没注意听他讲话,直到龟头用力一顶,才陡然回神,下意识咬住颤吟。

    “我讲题的时候,你不要开小差。”

    他语调微沉,似严师般对她出言训诫,左手却抓握住她乳房,指腹揉搓奶珠:

    “把题干再好好读一遍,看看你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叶棠喘着粗气,视线重新晃落纸面,欲逐字逐句研读,插在穴眼里的肉棍又开始耸动,囊袋随柱身抽插甩撞臀瓣,啪嗒声里掺杂湿漉,有蜜液自隙缝溢出,蜿蜒淌落腿根。

    “还没看出来么?”

    他又道,胸膛贴压在她背后,指节兜住乳团大肆揉抚,另一掌却托扶她手,帮她在题干上圈出关键词。

    “第二象限,看到没有?”

    少年附耳低语,阴茎顶入小穴,指掌极色情地捏玩她胸,粗棍把紧涩撑得酸而湿胀,胯下律动一刻不停,嘴里却仍在为她讲授题目:

    “cosα在第二象限,所以它是一个负值。你把cosα改成-4/5,重新代入公式再算一遍。”

    他松开托付的手,让她自己握笔计算。叶棠捏着水笔,手腕久久未动,涣散目光几乎无法聚焦,喉腔里的呻吟抑得吃力,欲勉强攥笔落字,原先亵玩胸乳的手,却又探伸腿心,去揉压那颗肿胀阴蒂。

286.坐在沙发上抱肏

    指腹捻着尿口轻擦,水笔陡然在纸面划出劈痕。女孩呜咽轻颤,笔杆虚握在她指间,下身小穴将阴茎吮得愈紧,湿肉蠕缩吐液,进出都抽带黏腻水声。

    “怎么不写了?”他揉拨阴蒂,另一手抚弄乳团,俯身去看纸面字痕,“已经算到-2/5  -(3√3)/10了,那就好好把通分写完。”

    少年紧贴在她背后,肉棍不断捅插小穴,借着教她做题的由头,肆意亵玩她身体各处。叶棠指尖发颤,水笔“啪嗒”一声掉落茶几,滚动着落至地面。她欲弯腰去捡,身体却被重新捆住,大掌带动她卧到桌面,屁股耸得更高。

    阴茎湿肿粗胀,每次都进到最深,再连根拔出,肏得媚肉层迭往外翻露。叶棠趴在茶几,脸颊贴着冰凉玻面,甬道一阵阵顶入灼烫,膝盖跪得发疼,才终于不住哽咽:

    “混蛋……你骗我……”

    她腰肢塌软,跪在地上的膝好似不稳,整个人像小猫般蜷缩起来,肩膀发着轻颤。聂因弯了弯唇,抬手勾住她腿根,搂她入怀,顺势起身,一同往后坐到沙发。

    “我怎么骗你了?”他继续顶胯肏穴,手摸入衬衫,把玩她两团浑圆嫩乳,“你自己不好好听讲,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叶棠坐他腿上,身子随鸡巴顶肏上下扑晃,沙发嘎吱作响,鸡巴在甬道里越来越烫。她脸颊泛红,视线虚焦,四肢虚软乏力,但脑中仍残存着一丝醒识:

    “我明明……我明明在写作业……是你……”

    “是我非要把鸡巴插进来么?”他低笑,热息挥落肌肤,大掌把她揉得又酥又麻,嗓音灌进耳廓,“要不是你故意露着奶子来请教题目,老师也不会被你勾引上钩。”

    他称自己为老师,无端让叶棠心肝一颤,脚趾缩动着欲踏足地面,膝窝又被揽起,整个人后仰进他怀抱,肉棍在窄缝大开大合肏干,囊袋甩打脆声。她呼吸加快,挣扎欲动,少年很快埋入颈项,附耳低问出声:

    “这个姿势插起来舒服么?喜不喜欢和老师做爱?”

    叶棠颤息,大脑在颠簸中晕眩,仍不忘对他纠正:“你才不是……你才不是我的老师……”

    “没良心的小馋猫,”他轻叹,状似不满般捏了下她乳房,语气低沉,“给你补过那么多次课,你现在却不认我这个老师。”

    叶棠咬唇不语,少年很快掰起她其中一条腿,让她翻转身体,面朝自己,大掌牢牢把住两瓣臀肉,坐在沙发上抱肏。

    “下个礼拜就要三模了,基本公式应该烂熟于心了吧?”

    他抓着她臀,往鸡巴上套,沙哑喘声略带几许磁性:“把二项式定理公式,背给我听一遍。”

287.跟老师回家接受体罚

    二项式……定理公式。

    叶棠抱着他脖,屈膝跪坐沙发,阴茎在下体碾磨抽插,交媾肉搏响彻不停。她被肏得浑身发软,连说话都难,更遑论从脑海翻找定理公式。少年见她不语,大掌倏地轻掴臀瓣,语音似含不满:

    “这都背不出来?”

    他垂视着她,眉宇微蹙,神情如严师般凝肃,鸡巴却毫不知耻地顶插进她肉洞。叶棠攀着他肩,气息未缓,大掌再次箍紧她臀,肉柱深而重地抵入小穴,龟头戳中甬道末端。

    女孩肩膀陡然一颤,呜吟着歪倒进他怀抱。聂因继续顶胯肏穴,女体骑跨在他身上,湿热甬道把鸡巴咬得又紧又牢。他缓和气息,唇瓣附落她耳廓,在律动中哑声启唇:

    “这么简单的公式都背不出来,老师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他一口一句老师,倒真让叶棠产生师生乱伦的错觉,小腹抽搐愈发紧胀。她靠在他肩,喘息不语,少年直接将她揽抱起身,小腿刚垂悬下来,屁股忽又挨上冰凉玻面,激得她一哆嗦。

    聂因把她放在茶几,肉棍再次连根捅没。茶几面积很小,她坐在上面,大半个屁股都悬在空中,唯一相连的下体,仿佛成了水中浮木。叶棠撑着几面,抖瑟瑟含夹阴茎,双腿膝窝刚被放下,欲要踩上沙发。

    原本覆罩上身的白色衬衫,忽被他一颗颗解开纽扣。

    她下肢本就光裸,纽扣一解,上身也袒露在他面前。此刻阳光正好,室内一切都映照清晰,两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顾忌地媾和交缠在一起,在这间离学校不足四百米的出租房内。

    叶棠呼吸发颤,肉棍一下下捅插小穴,垂荡乳团也跟着颠扑摇晃。少年重新捞起她腿,让她架在自己肩上,粗硕硬棒重而深地捣没进来,抽拔带出连串水渍。

    “不好好在学校听课,就只能跟老师回家接受体罚。”

    他嗓音磁沉,肉棒滋咕抽动,淫液从甬道漫溢而出,湿淋淋地浸濡腿心。叶棠袒胸露乳,被他架在茶几插穴,心跳莫名加快,脸颊被目光盯得发热。

    “衬衫这么透,是故意穿来勾引老师的么?”他低语,指骨抓握奶肉,将腻滑拢在掌心摩挲,“就这么想被老师肏么?”

    他越说越荒诞,叶棠挣扎着要踩落地面。大腿腿根重新被他握紧,鸡巴进出不停,湿穴被捣出一片糜浪水声。她胸口起伏,欲强行将他踹开,少年直接将她双腿折迭成M  型,肉棍再次连根捣入。

    “和老师做爱舒服么?”他垂眼看她,指骨扣紧脚踝,白T边缘已被淫水沾湿,那张清俊脸庞,似乎也覆着一层绯欲,“是喜欢和弟弟做,还是和老师做?”

    叶棠喘息不语,颤睫回避眼神交汇。聂因低笑,半身压落下来,将她整个捆在身前,强迫她抬头对视:

    “到底最喜欢被谁肏?是老师,是弟弟,还是我?”

288.姐,你还要害羞多久

    他压在她身上,肉棒滋咕耸动,湿热小穴被插得蜜液横流,粘黏淫水从洞口溢出,湿漉漉地淌落肌肤,垫在屁股下的那张试卷,也被交媾律动溅开水痕,一滴滴洇成暗色。

    叶棠不语,心脏在胸腔急速跳动,颈项支撑不住,欲往后栽,少年这才抬手,支扶住她后颈,唇瓣贴吻上来,肉棒继续狠命驰骋,腿心被囊袋用力甩打,肌肤不住红烫。

    女孩赤身半躺,浑圆嫩乳荡漾雪波,纤细藕臂圈揽着他脖颈,乌发随发圈落地披散开来。聂因撬开牙关,抵舌搅弄身下女孩,鸡巴快而猛地噗嗤抽捣,让她颤着大腿夹紧他腰,在一声迭一声的呜吟哼唧里,将所有爱欲浇灌给她,肉棍抽拔淋漓滋响。

    津液一缕缕溢出唇角,醒识已在窒吻中迷散。叶棠躺在茶几,头脑晕沉,下身小腹酸胀交织,阴蒂磨得又痒又痛。少年吻移颈项,唇瓣抿含她耳珠,在插干里喘息着问:

    “姐,你是不是最喜欢被我肏?”

    她呜咽不语,臂膀长久悬挂在他身上,已快接近僵麻。聂因低笑了下,肉棍毫不留情捣撞进去,插得女孩两股战战,雪乳在胸口扑晃跳脱,阴穴止不住抽搐痉挛,才最后深深一刺,将灼精喷射进了她子宫。

    ……

    日影西斜,温煦暖风吹拂入窗。

    聂因坐在桌前,把最后一本作业写完,暮色已在天边渐露橘辉。

    他起身,把压在窗台的试卷拿下来,原先斑点水痕早被蒸发不见,可躲在被中的女孩,仍不肯探出头来。

    聂因低头理好作业,关上窗,折身朝床上鼓包走去。

    女孩背对他缩在床上,身子一动不动,似乎还没睡醒。他坐到床沿,指腹刚触及她后脑,女孩立马弓腰,避开了他的手。

    聂因看她半晌,撑臂俯身,再次摸她头发。

    女孩如触电般一下弹开,被子往头上盖,拒绝和他进行交流。聂因无声笑,手臂一抬,连被带人把她拖拽过来,强行揭开被子,要她出来透气。

    “你干嘛!”

    叶棠掀眸瞪他,如若不是双颊透粉,他大概会真以为她在生气。聂因默视着她,女孩欲重新卷被裹身,他才终于开口:

    “姐,你还要害羞多久。”

    耳根腾一下滚起热浪,口头却打死也不会承认。叶棠翻了个身,掩耳盗铃般把被子往头上盖,却还是听到了他似有若无的笑。

    他还敢笑话她。

    他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叶棠咬唇,窝在被子里装死。床垫发出细微震弹,有人挪身过来,嗓音轻落:

    “一会儿晚饭想吃什么?”

    晚饭?

    她才不会留到和他一起吃晚饭。

    那人靠在身后,静候不动,似在等待她回答。叶棠默忖须臾,只好随便说了几个菜,想把他打发出去,借机开溜。

    “行,那我现在出去买菜。”

    少年终于起身,脚步挪动到别处。叶棠心弦微松,正欲待他离开,远去步伐重又靠回床榻,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她被子上。

    “把裙子穿好,跟我一起出门。”

289.因为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初夏晚暮,迎面扑来的风柔软湿濡,霞光在天际抹开粉黄,头顶偶有鸟雀掠过。

    叶棠坐在自行车后座,指节抓着坐垫,才勉强维持住重心,不至于让自己摔下去。

    刚才被他胁迫下楼,要她和他一起去买菜,她就已经极其不爽。本来说好打车过去,临到楼下,他却忽然把自行车一推,喊她上车,说要骑车载她去菜场。

    叶棠长这么大,到哪都有司机接送,连公交地铁都没怎么挤过,现在却要坐他的自行车后座。

    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咎于昨天,她昏了头来找他,最后被他扣在“狗窝”,就这么硬生生陪了他一天。

    叶棠兀自出神,自行车慢悠悠骑在路上,经过减速带,蓦地猛一震,才叫她倏然回神,下意识抓住他腰。

    “你会不会骑车啊!”

    她心有余悸坐稳,指节扶住他腰,忍不住对他撒气:“我刚才差点被你颠下去了!”

    女孩终于肯将手放在腰侧,聂因弯唇,握着单车把手,继续缓慢骑行,嗓音裹挟在车流声里:

    “这段路减速带很多,你要坐好,千万别摔下去。”

    叶棠无语,毫不客气掐了把他腰:“你才要悠着点,把你姐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少年安静不语,一头碎发迎风飞扬,夕阳斜照在他身上,露在袖管外的臂膀镀上一层茸茸的金,关节还是很粉。叶棠忽地想起他膝盖上的伤,手指拽动了下他衣摆:

    “喂,你膝盖那伤怎么样了?这么骑车没事吗?”

    她好像很关心他,虽然语气有点生硬。聂因踩着脚踏,车速稍稍慢下来点,低声回答:

    “是有点疼,不过可以坚持。”

    听到他说疼,叶棠晃着脚丫就要下车。少年却不给她机会落地,车速重又提高,“哐当”一声又驶过减速带,颠得她差点儿一头栽下去。

    “你混蛋!”

    叶棠狠掐他腰,几乎是在咬牙切齿:“该快的时候不快,该慢的时候不慢,诚心想把你姐摔死是不是?!”

    聂因唇角牵动了下,语气轻淡:“我刚刚提醒过你坐好,是你自己不听。”

    “就这么一个自行车后座,我还能怎么坐?”一提起这个,叶棠就来气,“早和你说打车去,你偏不听,非要蹬着个瘸腿骑自行车,等你慢悠悠骑到菜场,人家早收摊回去了……”

    女孩喋喋不休数落着他,手指揪着他衣摆,碎花裙的一角被风吹拂掀荡。聂因静静听着,直至驶过第三个减速带,才轻声开口:

    “因为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额头因惯性撞到他后背,叶棠听见这句,手指僵滞不动,胸腔里的心跳扑通极快,不知是因为刚才那一震,还是他突然坦白的心迹。

290.就知道故意吓唬她

    微风拂过脸颊,将原先隐隐约约的热捎去。叶棠颤睫,欲不动声色移开手,一直静默无言的少年,忽又启唇:

    “姐,你看那是不是你同学?”

    同学?

    不等抬眸确认,叶棠便飞快低下头,手指揪紧他衣摆,用发丝挡脸,微声催促:“你骑快一点,别被人家看到。”

    女孩倚靠在他后背,额温与他相贴,乌发被晚风吹拂飞起,若有似无触挠着他臂膀。他载着她,车轮驶过一排排行道树,两人身影被夕晖斜照在地,姿态亲昵地依偎在一起,就好像是万千世界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对情侣。

    聂因垂眸不语,女孩抬头,似乎识破了他骗局,再次毫不留情痛下狠手,没好气道:“你居然敢骗我!”

    她动起手脚来跟母夜叉没两样,一点女孩子的温柔都没有。聂因也说不清,他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女孩,即便被她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即便她从未给予过他明确表态,即便他们的感情见不得光,要在人世间躲躲藏藏,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停止爱她。

    女孩盛怒未消,手不老实摸来摸去,聂因索性单手扶车,另一掌扣住她双腕,低声开口:“别闹。”

    他一只手把控龙头,行车轨迹难免发生偏移。叶棠担心摔跤,抽动手臂欲要缩回,他却始终牢牢箍着她腕,车轮继续向前行驶。

    “你抓着我干嘛?”眼瞅不远处又有减速带,叶棠着急起来,“万一摔了怎么办?你赶紧放开我!”

    少年波澜不惊,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忧惧:“不要紧,哪怕不扶着车把,我也不会让你摔下去。”

    说着便撤开另一只手,让自行车完全脱离把控。叶棠吓得尖叫,手臂圈紧他腰,缩头抵靠他后脊,哪怕摔死也要拉这个杀千刀的垫背。

    她闭拢眼,紧张得一动不敢动,自行车“哐当”一声驶过减速带,继续稳稳向前行驶。少年指骨不知何时松开,紧束从腕间消失,她却仍然抱着他腰,闭眼贴靠在他后背。

    这个该死的混蛋,就知道故意吓唬她。

    叶棠鼻腔轻抽,闭眼抱着他,不再开口说话。

    ……

    买完菜回来,日暮已快消失地平线处。窗外亮起万家灯火,有菜香随风飘来,偶或掺入一两声幽微蝉鸣。

    聂因找了个塑料瓶,把叶棠买的姜花插入水中,在茶几摆好,抬头就见一抹亮黄立在厨台,颈项微垂,耳畔掉落几缕碎发,在专注切西瓜。

    “你就不能等等,”聂因叹息,走到她身旁,“等吃了晚饭再……”

    话未说完,一角西瓜忽然被她塞进嘴巴。聂因微怔,沁甜果汁在口腔蔓延,女孩把咬掉一半的西瓜拿回来,自己啃了两口,肯定似的朝他点了点头,腮帮子一鼓一鼓,唇瓣沾染些许西瓜汁。

    “最多再吃一块。”他替她抹掉唇上渍痕,语气没得商量,“趁这会儿还有时间,去把剩下那张试卷写完。”

291.偷来的一天幸福

    试卷。

    他还好意思提那张试卷。

    叶棠瞪他一眼,抱起砧板上大半个西瓜,拿了勺子,打算到阳台慢慢吃。聂因见她不听话,一言不发掳走西瓜,又在她想抢回前,低头捏住她脸颊:

    “不是不给你吃,先去把作业写完。”

    她扭脸挣脱,就要和他对着来。聂因箍紧她腰,把她提抱到厨台上,臂膀撑在她两侧,眸光平静:

    “把我惹生气,今天晚上你还想不想好好睡觉?”

    女孩似乎被他唬住,呆坐不动,神情有点懵。聂因注视半晌,最后还是没忍住笑,重新把她抱落到地,摸了摸她后脑勺:

    “乖一点。”

    叶棠回神,没好气拍开他手,吃西瓜的心情荡然无存,一声不吭绕开他,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去书桌,将台灯摁亮,对着试卷大眼瞪小眼。

    天色愈来愈晚,聂因备完菜,在间隙里回头瞭去一眼。女孩不知何时转移阵地,又盘坐在地毯上,歪头枕靠茶几,笔杆慢吞吞移动,身上那件碎花裙衬得她肌肤瓷白,低头思考时,脸庞恬静柔和,全然不似刚才在菜场,她蹲在小贩前,和人争论缺斤少两时的张扬无畏。

    他收回视线,将油锅烧热,用今天买来的菜,简单做了三菜一汤。等菜做好,端着盘子走到客厅,却见原先趴在桌上写作业的女孩,已不知不觉闭阖上眼,枕着胳膊睡着了。

    聂因立在原地,既未出声,也不动作,就那样端着盘子,安静不语看着她。

    他害怕把她叫醒,这偷来的一天幸福,就会如美梦般转眼而逝。

    ……

    周一上午,天刚蒙蒙亮,叶棠就被聂因叫起床,收拾准备去学校。

    明明住得这么近,哪怕七点起床,也来得及赶去早读。这个犟种偏要一大早喊她起来,说早上记忆力好,让她先去教室背书,尤其要把“二项式定理公式”背得滚瓜烂熟,他下次还要考她。

    叶棠听完翻了个白眼,“噗”一声把漱口水吐掉,用冷水洗了把脸,才浇灭被迫早起的起床气,大脑清醒几分。

    不到六点半,两人已收拾穿戴好,一同走出小区门口。经过一家便利店,聂因让她等一下,他进去给她买早餐,问她想吃点什么。

    叶棠要喝鲜奶,他点了点头,很快闪身进去。自动门一开一合,叶棠靠在门口玩手机,并未注意有人从门口走出,微微一怔,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滞两秒。

    聂因从便利店出来,两人继续朝学校走。现在时间还早,街道上行人不多,偌大校园也笼罩在寂静里,放眼望去,只有朦胧霞光沿楼栋边角,在逐渐晕染金灿。

    进到班级教室,叶棠把周日作业捣腾出来,却在试卷堆里发现一张不属于她的卷子。她轻哼一声,只好拿上它,跑去还给某人。

    倪佳从楼道走出,恰好便碰见女孩步伐匆匆,从自己班级出来,朝9班迈去。

292.我难道很见不得光么

    “你怎么给我收拾书包的?”

    门口忽然传来女声,聂因笔尖一顿,抬头就见女孩背对霞光,立在门口,抱臂瞅他。

    他坐定不动,静视着她。叶棠等不到他出来,只好自己走进去,把试卷往他桌上一拍,冷哼一声:

    “还好我发现得早,要是到时交错作业,你可要把我坑惨了。”

    她面色不悦,即便两人再如何亲近,也依旧选择在学校隐瞒关系。聂因垂眸不语,女孩欲要调步离去,才拉住她手,让她坐进自己怀里。

    “你干嘛!”

    叶棠心跳加快,忙回头四顾,生怕有人忽然出现:“你赶紧放开我,万一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聂因闭眼,埋在她颈项细嗅,“我难道很见不得光么。”

    他黏人起来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大狗狗,下巴压在她肩上,怎么推都推不动。叶棠轻“啧”一声,欲强行将他撵开,濡热的唇却先一步将她吮住,臂膀慢慢收束圈紧,呼吸交缠相织。

    或许是昨天在一起待得太久,两个人都没能从沦陷中抽身。即便此刻危机四伏,即便下一秒就可能万劫不复,理智却始终敌不过爱欲,只依循身体本能,追逐那熟悉的体温。

    女孩坐在他怀里,身体被他亲得越来越软,脸颊扑上淡色酡红,喘息也不住加快。聂因短暂松开,见她双眸水润,眼神呆怔发懵,又忍不住低头咬她,将所有拒绝的话吞没,指掌扣紧她后脑。

    两人都亲得过分投入,自然未察觉,有道脚步在走廊出现,极轻的落地声,正慢慢朝这一方靠近。

    窗帘随风拂荡,东方升起的那轮朝日,将光线刺入教室。叶棠揽着少年脖颈,眼睫颤阖,唇舌被他攫取太过,氧气变得稀薄,才抬眸,欲呜声推抵他肩。

    却见一道人影怔立门口,不知看了他们有多久。

    她呼吸一滞,猛然将他推开,心脏急速砰跳起来,指尖有点发麻。

    “怎么了?”

    聂因揽着她腰,低声稍带几许喘息。

    女孩不语,脸色有些发白,目光定定落在身后。聂因顺着她视线,回头看去,竟在门口看到倪佳。

    她陡然撞见这幕,一时也未能反应过来。直至两人都发现自己,才略显局促地张了张口,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朝走廊另一头快步离去了。

    教室重又安静下来,仿佛刚才须臾,只是幻觉。

    聂因抱着女孩,欲启唇安抚,她却蓦一下挣脱怀抱,即刻起身要走。

    他跟着站起,拽住她迈开的步子。叶棠闭眼吸气,转回头来,竭力克制住自己情绪:

    “一会儿就要早读了,你能不能让我先回教室?”

    她神情平静,除却脸色些微发白,其余并无异样。聂因立在原地,指节握着她腕,却迟迟不肯将手松开。

    不知为何,他心中有种奇怪预感,仿佛这一刻放开了她,他们就会像两条经过交点的直线,短暂亲密之后,彼此愈行愈远。

    外头走廊人声渐近,学生陆陆续续开始上楼。少年静默无言,叶棠直接把他手甩开,在第二个人发现他俩之前,抬步走出教室。

293.施嘉文割腕自杀了

    施嘉文割腕自杀的消息传来那天晚上,叶棠刚好洗漱完上床,盯着屏幕聊天框,出神不语。

    她不知如何回复对面,索性退出,锁上屏幕即欲熄灯,忽然响起的一通电话,蓦地刺破了夜半宁静。

    来电人是傅紫,以往她几乎没在这个点给她打过电话。叶棠犹疑了下,很快按下接通:“喂?”

    “棠儿,你睡了没?”

    她声音急促带喘,叶棠不自觉揪紧被子,气息微滞:“还没,怎么了?”

    “嘉文割腕自杀了!”她说,背景隐约有些嘈杂,“我现在在她家,救护车快来了,你和安宁直接到市一医院急诊科等吧,我先挂了!”

    叶棠尚未接应,那头已匆忙掐断收线。屏幕亮起时间,5月16号的凌晨1:23,距离十八岁生日还剩不到一天,施嘉文割腕自杀了。

    她头皮绷紧,指尖略微发麻,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快速起床穿戴收拾。

    ……

    叶棠抵达市一医院急诊科时,纪安宁已在大厅座椅等候。

    救护车还没到,急诊大厅白得发亮。叶棠喘息着跑进来时,纪安宁正背对着她,垂颈坐在椅上,肩膀细微发着轻颤。

    “安宁!”

    她喊了一声,纪安宁回头见她,眸光隐约闪烁水光,勉强对她露出一丝笑:

    “叶棠,我们好像来得太早了。”

    叶棠不语,走过去抱住她,掌心拍抚她后背,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先别慌,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嘉文不会有事的。”

    纪安宁搭靠在她肩窝,鼻息带上湿意,肩膀比之前颤得更加厉害。叶棠抱紧她,不断在她耳边安抚,视线落向大厅门口,心内也焦灼如焚。

    她们俩没等太久,大约三分钟后,救护车的鸣笛便由远而近,穿透急诊大厅的厚玻璃门。

    叶棠和纪安宁对视一眼,很快起身,相携跑到门口。凌晨的风迎面扑凉,闪着蓝红灯的救护车在坡道停稳,后门已经被人从里推开,一名急救医生率先跳下来,紧接着是傅紫,她的短袖已被些许血迹沾污,看着触目惊心。

    “担架——!”

    医生回头喊道,车里的担架被拉了出来,轮子重重落到地上,施嘉文躺在上面,脸庞几乎没有血色,唇瓣淡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露在被子外的那只左手,纱布从手腕缠到前臂中段,血红已将白纱浸透,边缘还在渗着血珠。

    她披着一头散发,神色如睡美人般平静安详,叶棠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冷汗不知不觉濡透脊背,脚步有些虚浮。

    纪安宁同样站不稳,她定住心神,勉力将她扶稳。转运车从门口推出来,几个人合力将施嘉文抬上推车,轮子滚动着朝抢救室奔去,三个人跟在后面,想再多看一眼,却在推车拐入抢救室后,被护士伸手挡住。

    “家属在外面等!”

    抢救室门“砰”一声关上,几道脚步不约而同停顿下来。所有未知的可能,全部掩藏在门后,交由门上那一盏红灯解答。

294.她今天要是死了,我就去下面陪她

    良久,叶棠收回目光,朝傅紫看去。

    她似乎体力透支,喘息着坐到地上,T恤上的血迹已凝结暗沉,零星分布的深红斑点,在走廊灯光下愈发显得刺目灼眼。

    “傅紫……”她缓住气息,终于开口,“嘉文今天……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紫垂头不语,颈项落得很低。纪安宁依偎在她身边,手背掩住鼻唇,已忍不住开始抽噎。

    走廊安静,有匆促步伐朝这一隅靠近,随距离缩短,脚步变得愈来愈快。傅紫尚未作答,叶棠转头,施行简的身影已先映入眼帘,神情异常沉郁。

    她盯视不语,纪安宁还在抽泣,一直席地而坐的傅紫却蓦地起身,不待男人开口,一道巴掌便毫不犹豫朝他甩去,打偏他右脸。

    施行简立定不动,脸颊浮现五指掌印,垂在身畔的手握了握拳,很快恢复冷静。

    “阿文进去多久了?”他问。

    傅紫盯着他,胸口细微起伏,克制住朝他甩去第二掌的冲动,瞪着他回:

    “你还好意思问?嘉文变成现在这幅模样,还不都是被你害的?你把她一个人关在家里,要不是我撬开门锁,她差一点儿就没命了知不知道?!”

    施行简不作声,脸庞掌印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西装下的身躯压抑着一股情绪,尽管一言不发,单单只是伫立于此,他的存在就叫人透不过气。

    见他不语,傅紫欲继续詈言,一直沉默无言的男人,却忽然轻声启唇:

    “我只有阿文这一个妹妹。”

    他抬头,眼角充斥红血丝,唇畔牵起的笑意,也无端显得可怖:

    “她想丢下我,一个人寻死,我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她今天要是死了,我就去下面陪她,让她再也没办法躲得掉我。”

    走廊一片死寂,纪安宁的泣声也停息下来。叶棠扶着她肩,看着眼前男子,胸口滞郁的那股气,让她长久未能吐出字眼。

    ……

    翌日,天色阴霾。

    手足外科病区在住院部六楼,叶棠按下楼层,等待电梯上升的间隙里,眼睫一直低垂。

    昨天施嘉文手术到凌晨,她们几个也一直陪在手术室外,直到医生出来宣布手术成功,才终于吐出口气,道别后各自归家,补了一上午觉,并约好下午再一同来探视她。

    电梯缓慢上升,门“叮”一声开,消毒水味便迎面涌来。叶棠走出电梯,纪安宁已在病房外等候,傅紫则不知去向。

    “她去上厕所了。”纪安宁轻声解释,“我们先进去吧。”

    叶棠点头,纪安宁轻轻叩了下门,待里头有所准备,才旋开门把,走了进去。

    施嘉文躺在病床上,瞧见两人进来,极羸弱地挤出一个笑,欲启唇说话,却一时无法吐出音节。

295.只有我死了,才能让他痛不欲生

    她穿着浅蓝病号服,左手袖子挽到肘部以上,厚实纱布将她半截手臂缠裹严实,外面还绑了一层弹力绷带。右手手背扎着的留置针,输液管连接床头吊瓶架,瓶子里的透明液体,正一滴滴缓慢往下落。

    叶棠把花束放到床头柜,纪安宁在另一侧坐下,打开携带来的保鲜盒,问她想不想吃樱桃。

    施嘉文点了点头,她便拣起果粒,递到唇边,将樱桃一颗颗喂给她,看她淡白干裂的唇,一点点恢复色泽。

    病房安静,下午的天有些灰蒙,室内光线打在她脸上,那张本就虚白的脸,瞧着比原先更单薄瘦削。叶棠默视不语,抬手替她捋净耳畔碎发,又把被子掖好,希望她脸颊不再冰凉。

    对于她昨晚割腕自杀的原因,两人都绝口不提,只把它当成一次普通住院,就像她们小的时候,施嘉文隔三岔五生病,她们也常常来看她,陪她在病房聊天解闷。

    只是这一次,几个人都讲不出玩笑,纪安宁起身把果核倒入垃圾桶时,背对床上,动作极快地揩了下眼角。

    施嘉文看着她,眉眼间浮现歉疚,神情好似有些无措。叶棠知道她又在自责,低声宽慰她:

    “嘉文,别想太多,今天我们是来给你提前过生日的。”

    “生日?”施嘉文嗓音轻弱。

    纪安宁转过身,刚才情绪已勉强收拾好。她轻嗯一声,看到女孩躺在病床上,刚振作起来的心情又一下熄火,动了动唇,最后只说出一句:

    “蛋糕应该快送到了,我出去看看。”

    施嘉文还欲开口,她已低头,脚步匆促地朝门口走去。注视女孩离开,叶棠想出门找傅紫,施嘉文却将她唤住:

    “棠棠,你陪我说说话吧。”

    她回神,应声坐下,在床畔静视着她。

    “棠棠,谢谢你们来看我。”她语声迟慢,唇边漾开的那丝笑,倒让她看起来精神了点,“你们还来给我过生日……真好……我本来以为,我等不到我的十八岁……”

    “别说傻话。”叶棠蹙眉,语气不自觉重了些,“你才十八,又不是八十,哪有什么等不等得到,在医院里别讲晦气话。”

    施嘉文浅浅笑了下,看到她终于坦率直言,似乎有些欣慰。

    她从小体弱多病,身边人都体恤关照她,把她当瓷娃娃一样悉心呵护,只有叶棠不同,她不会把她的敏感看得太重,讲话一向直接。

    病房开着窗,愈近晚暮,外头的风也越来越凉。叶棠起身,想去关窗,施嘉文忽又轻问:

    “棠棠,我哥昨天……对你们发火了吗?”

    她看回她,须臾,才摇头道:“没有,傅紫昨天还打了他一巴掌。”

    “打了他一巴掌。”施嘉文垂眸,唇畔似有笑意,“阿紫太傻了,打他干什么,像他那样的疯子,只有我死了,才能让他痛不欲生。”

296.怎么可能把他的孽种生下来

    叶棠皱眉,还未开口,施嘉文已抬头,对她盈盈一笑:“棠棠,你猜我这次住院回家,他会在我面前装多久?”

    她微怔,不待接应,女孩便喃喃自语起来:“他总是一会儿疯,一会儿正常,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把原本的他杀掉了。”

    “他以前……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施嘉文思绪出神,仿佛陷入回忆,语声飘轻,“小时候你们都羡慕我……羡慕我有哥哥,我也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爸妈那时工作忙,他每天接我放学,教我写作业,出去和朋友打篮球都带着我……他明明那么好,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叶棠静默无言,施嘉文停顿喘息,鼻腔轻抽了下,继续说道:“他发现我和周子豪复合后,就慢慢开始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像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他……他经常为了一点小事,就把我关在家,还处处限制我的社交,不让我出去和你们玩……”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说因为他太爱我了,他害怕我离开他,所以才逼周子豪和我分手,”说到这,施嘉文冷笑一声,语调陡然变得凄厉,“他以为只要强奸了我,我就会乖乖待在他身边,罔顾人理和他乱伦,还让我怀上他的孩子——”

    叶棠滞息,手搭垂膝盖,指尖轻微发麻。施嘉文注视她,那张苍白羸弱的脸庞,唇瓣牵起笑弧,眼底迸发异样光彩,眸光亮得惊人:

    “棠棠,你知道吗?我瞒着他偷偷去把孩子打了,后来他知道这件事,疯了一样地问我为什么,问我为什么我不要这个孩子。我当时真的好开心,真的,看到他那么痛苦,我继续对他说,我脑子又没病,怎么可能把他的孽种生下来,让那个怪胎拖累我一生……”

    叶棠垂眸不语,胸口团聚着一股气,堵得她心跳愈来愈沉。施嘉文停顿,歇声片刻,才降低音量,继续开口:

    “我们吵完架的那天晚上,我起夜上厕所,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流眼泪,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从小到大……我从没见他哭过,我爸妈还在的时候,打他打得那么厉害,衣架都打折了,也没见他掉过一滴泪。

    “有一次我闯祸,他替我背了黑锅,我爸用皮带把他抽得皮都烂开了,我一边哭,一边给他上药,他还反过来安慰我,说阿文别哭,要是我一直哭哭啼啼不停,他这顿打就白挨了……”

    施嘉文深吸一口气,忍住眼眶里的热意,继续说:“棠棠,我一直觉得我没有错,错的全部是他。可是打完胎后,过了不到一个月,我就开始做梦,梦见那个孩子……”

    她仰起头来,抑住嗓音里的颤息,努力把话讲完:“我梦见那个孩子,叫我妈妈……还问我为什么……我不要他。”

297.还以为他是你小情郎

    叶棠攥拳不语,心口仿佛也凿破了一个洞,原本已经麻木的悲怆,再一次呼吸起来,牵扯着她全身神经,让她哽声难言。

    直至目光捕捉到被面湿痕,一滴滴泪如雨下,洇成墨蓝,才终于回神,将低头流泪的女孩揽入怀中,下巴靠在她头顶,一遍遍安慰她,这不是你的错。

    她抚拍着她后背,一遍遍安慰她,这不是你的错。

    施嘉文依偎在她怀中,肩膀抽动得愈加厉害,喘息颤栗,泪液濡透了她胸口。

    叶棠抱着她,目光眺向窗外,视线好像也模糊起来,慢慢有点看不清。

    她抬手揩拭了下眼角,将她抱得更紧,把体温过渡给她,两个人的心跳趋向同频。

    她们都没有错。

    没有错。

    错的另有其人。

    ……

    在病房让施嘉文吹灭蛋糕上的蜡烛,口袋里一直震动不断的手机,才终于歇止下来,恢复安静。

    几人一面聊天一面分蛋糕,叶棠借故走出病房,倚在外头长廊,垂眸看屏幕跳出的来电显示。

    一串陌生号码,不知是谁,孜孜不倦连打三通电话,像等不及要告诉她什么重要的事。

    叶棠出神,掌心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她思忖了下,按下接通。

    “喂?”

    那头出奇安静,刻意停顿三秒后,才终于有笑声响起:“棠儿,你可算是接哥哥电话了……”

    吊儿郎当的语气,叶棠才听半句,就欲撂下手机掐线。傅少严似乎料到她举动,赶在她移开听筒前,不慌不忙抛出一句:

    “棠儿,你就一点不好奇,我为什么打电话找你吗?”

    她停顿,微蹙起眉,耐心所剩无几:“不管是什么事,我都没兴趣知道,我黑名单都快躺不下你……”

    “棠儿,你那个便宜弟弟,”他笑了声,忽然问道,“他怎么从你家搬出来了?是被你扫地出门了吗?”

    叶棠气息一滞,不自觉握紧手机:“你打探他干什么?”

    “啧,瞧你那紧张样儿。”对面慢条斯理笑了声,悠哉开口,“你那么稀罕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你小情郎。”

    小情郎。

    叶棠静默须臾,语声冷淡下来:“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今天我很忙,没工夫和你掰扯……”

    “我知道你忙,昨儿施嘉文割腕,你忙着在医院陪她呢。”傅少严又笑,仿佛带了点幸灾乐祸,“我姨夫告诉我这件事,起先我还不太相信。你们俩真不亏是好姐妹,一个为了哥哥割腕,一个和自己弟弟搞到……”

    “傅少严。”叶棠胸口细微起伏,指节紧攥,“别逼我去你家扇你。”

    “来啊,你现在就来。”傅少严哈哈一笑,她的话似乎正中了他下怀,“市一院旁边那家山崎咖啡,你哥哥我就在这儿等你呢,你赶紧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叶棠未应,对面已干脆挂断,仿佛料定她一定赴约,半句话都懒得多说。

    她看着屏幕,眼皮轻跳了下,将手机放回裤兜,闭眼深吸一气。

    ……

    从医院出来,去到傅少严所说的那家咖啡店,时间已近晚暮。

    正值饭点,咖啡馆里人不多,几个散客稀稀落落分布,叶棠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歪靠角落沙发的傅少严。

298.都是因为你妈死得太早

    他带着耳机打游戏,桌上装模作样摊开本练习册,一杯咖啡摆在旁边,已经喝完大半。叶棠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良久,直到游戏结束爆出一声“操”,傅少严才终于发现她来。

    “哟,你还挺迅速的嘛。”他摘掉耳机,瞅了她一会儿,又嬉笑着问,“你想喝什么?哥请你。”

    叶棠面色冷淡:“不必,我赶着回家吃饭。”

    “行,那哥不给你点了。”傅少严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语气轻幽,“说实在的,我还真怕你到时拿咖啡泼我呢。”

    叶棠没耐心听他闲扯,直接切入正题:“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

    “啧,急什么。”傅少严端起咖啡,慢悠悠啜了一口,“施嘉文还好吧?今天我没时间,等过两天有空,我一定去医院探望……”

    “她好得很,不劳你费心。”叶棠盯着他,嗓音冷锐,“我最多给你十分钟时间,六点一到我就走人。”

    “哎哟,真拿你没办法。”傅少严假意叹了口气,捞起手机,划拉几下屏幕,又“砰”一声撂到她眼前,下巴微抬,示意她看。

    叶棠攥紧指节,视线下移,目光落到手机屏幕。

    监控视频无声播放,两人在教室拉扯的画面被清晰捕捉。她平静看完,抬起头问:“只有这个?”

    “嗯哼。”傅少严陷靠沙发,手指在扶手一点一点,目光逡巡她脸庞,“这段视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和你弟关系不简单啊。”

    叶棠波澜不惊:“你到底想说什么?”

    “啧,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许是接收到她目光里的冷意,傅少严调整了下坐姿,单臂撑颊,笑着朝她靠近了点,“棠儿,哥只是想帮你一把,让你那个便宜弟弟赶紧收拾收拾滚蛋走人,别一天天地在你面前碍眼了。”

    叶棠平静:“我家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操心。”

    “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一片好心么。”傅少严轻“啧”一声,似乎觉得她不识好歹,语气加重了些,“棠儿,哥是真心疼你,你外公都还没走呢,你爸就敢把小老婆和私生子接回家,这是摆明了以后要和你挣家产啊。”

    叶棠不语,他转了一圈笔,继续说:“你再看看我,我爸在外面再怎么乱搞,只要我妈还在一天,那些阿猫阿狗就别想踏进我家半步。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你妈死得太早,没妈的孩子像……”

    未等他说完,摆在面前的咖啡杯已被叶棠移至桌沿。

    她面无表情看着他,只要他再敢多说一个字,手里的咖啡杯下一秒就能砸到他脸上。

    “哎哟,你这是做什么。”傅少严觑她一眼,假装未察觉她动怒,觍着脸把咖啡杯夺回,“你再考虑考虑呗,要不要哥帮你?”

299.继续和你偷情这件事,才需要借口吧?

    手机搁在桌面,因长时间无操作,已经熄屏暗灭。叶棠垂视眼前,沉默不语。

    半晌,才启唇开口:“你别动他。”

    傅少严挑了挑眉,大概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眼神有点意兴盎然:“别动他?”

    他抄起咖啡杯,把最后一口闷完,杯底“砰”一声搁落桌面,咂了咂嘴道:

    “不是我说,棠儿,你不会真把他当成你亲弟了吧?你妈当年……”

    “傅少严。”叶棠掀眸,语声没有一丝温度,“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把你嘴撕烂。”

    她冷脸的样子很吓人,漆瞳在暗灯下泛出幽光,活脱脱像只竖耳狞猫。傅少严举手投降,悻悻然捞回手机,又不死心地问了最后一句:

    “你真不要啊?”

    叶棠没理他,自行起身离坐。刚走出两步,又忽一下顿足,转回头问:

    “视频你从哪里弄来的?”

    ……

    黑板左上角的倒数日一天天擦改,距离高考只剩最后不到二十天。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叶棠去楼下空教室找东西。她之前不小心弄丢了一支笔,是裴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不确定是不是傍晚背书时落在了下面。

    夜色已经很深。穿过楼梯,抵达一楼,本该暗黑的教室,有亮光映出,些微人影来回晃动,隐隐有交谈低声。

    叶棠推开教室后门,有两名女生在低头清点试卷。倪佳原本正同旁边说话,抬头见她,倏地闭唇,眼神不自然移开,像是怕和她对上目光。

    她看一眼俩人,径直走去靠窗,弯腰在桌肚找到钢笔,微微松了口气。拣起欲走,回头却见后门伫着一道人影。

    试卷纸页在教室翻出窸窣响声,那人立在门口,不进不出。倪佳瞥一眼对面,匆促将试卷垒好,拉着旁边女生,催促离开:

    “点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

    “那就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三张卷子要写。”

    “唉,谁不是呢……”

    两人抱着试卷,低声抱怨着走出教室,步伐渐远。叶棠睇一眼他,扭头往前门走,才刚踏上讲台,那人已动身朝她走来。

    她加快步子,踏落讲台,欲出教室。少年直接拽住她臂,步伐被迫调转,只能抬起头来面朝向他:

    “你干什么!”

    女孩眉头紧蹙,眼神又恢复漠然,聂因不知道他又做错什么,要被她毫无道理冷落:“我前天发消息给你,你怎么不回?”

    他盯着她,指骨贴握手腕,肌肤被掌心灼烫。叶棠抽动了下,见他不肯放手,只好掀眸,安静回望:

    “傅少严找过你的事,你为什么瞒着我?”

    聂因微怔,她大力抽手,步子都跟着往后踉跄了下:“快高考了,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来往,免得让人借题发挥。”

    她又要和他划清界限,只是因为无关紧要的一二耳目。聂因重新把她拉拽回来,要她把话说清楚:

    “我不想听这些借口。”

    “借口?”叶棠冷笑一声,情绪被他挑拨起来,措词也不再温和,“继续和你偷情这件事,才需要借口吧?”

300.睡完就想翻脸走人,我难道就这么贱么?

    偷……情。

    聂因垂睫,指骨加大握力,哀戚似乎已经麻木,习惯了她朝三暮四的态度:“上次你来找我,也算偷情么?”

    “怎么不算?”叶棠看着他,语调毫无一丝情绪起伏,“你怎么想不明白,我和你这样的身份关系,是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

    是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

    聂因牵动唇角,抬起头来看她。

    是因为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所以才给了她底气,让她随心所欲对他始乱终弃。

    “姐,快高考了。”他微微弯唇,将女孩揽入怀中,欲抬手摩挲她脸,“这些事能不能之后再说,我们……”

    叶棠扭脸挣脱,唇弧垂落,半阖眼睑遮去眸中神色,欲要转身离开。聂因强行把她拖回,教室前门“砰”一声甩出巨响,不待女孩惊怒,直接将她压靠门后,俯身吻落唇瓣。

    教室亮着灯,走廊如有人往,极轻易便能看到拥吻在一起的两人。叶棠呜声挣扎,手用力推抵他肩,唇瓣随之贴得更牢,像要把她啃食入腹,吮吻带着一股泄愤蛮狠,似在惩戒她刚才的意气用事。

    齿尖陡然刺入太深,叶棠痛出眼泪,反抗也停息下来,一动不动攀着他肩。聂因松开咬啮,额头与她相抵,在喘息中垂视她脸。

    “姐,”他揽住她腰,试图和她好好沟通,“别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只要我们两个人相爱,没有什么是能阻挡得了……”

    “我什么时候爱过你了?”她忽然反问出声。

    聂因怔住,映入瞳孔的脸寡情冷淡,她定定看着他,唇角挑起一抹讽笑:

    “从始至终,我不过是和你产生了肉体关系。你可别忘了,当初我花了多少钱才买下你,不要因为时间一久,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她语气清淡,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切抹去,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笑话。聂因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无法说出,心脏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搏跳,仿佛下一秒就会迸裂。

    叶棠睨他一眼,转身要走,手刚握住门把,教室的灯却忽一下全部熄灭。

    黑暗无声笼罩下来,身后聚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压。她呼吸微滞,攥紧把手即欲开门,沉躯却先一步覆罩上来,稳稳将她圈在身前。

    “快上课了。”叶棠心脏轻震,指尖有一点发麻,“你怎么还不回教室。”

    她转移话题的方式,拙劣得令他不禁莞尔。聂因垂睫,拨开她背后马尾,露出那截纤白脖颈。

    叶棠立定不动,脊骨略微僵硬。

    “姐,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他轻声启唇,热息伴随挥落,好似有毛毛虫蠕动,濡濡地爬上了她肌肤:

    “睡完就想翻脸走人,我难道就这么贱么?”

301.玩腻了

    她不语,心跳加快,攥紧把手立刻开门,缝隙才启开一线,便“砰”一声压落回去,教室重新陷入幽旷,似要被黑暗一口吞没。

    濡热的唇贴上后颈,伴随而来他毫不客气的咬啮。叶棠呼吸加快,随即开始拼命反抗,教室外遥遥传来的上课铃,却掩住了这方动静,衣料窸窣几不可闻,只有被他挟持着趴到桌上时,桌脚才“吱”一声划出锐响。

    她半身趴落桌面,少年自后压卧住她,沉躯如一方固硕磐石,压得她几乎无法动弹。叶棠喘着粗气,唇瓣在颈项吻移,大掌自腰侧摩挲揉抚,很快便扯褪了她校裤。

    “姐,就剩最后十几天了,”他低声,大掌罩住她臀,毫不怜惜地捏了一把,“你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和我闹分手。”

    闹分手。

    叶棠冷笑,他未免也太自作多情。

    “我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过?”她转头,被他压得呼吸困难,一字一句仍清晰无比,“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玩腻了,我当然要一脚踹……呜——”

    尖齿啮入肌肤,怨怼尽数咬在她后颈。叶棠吃痛闷哼,灼茎隔着布料挤入股缝,形状尤为骇人,仿佛一柄长枪抵在背后,蓄势将她贯穿。

    女孩不安分地扭动四肢,企图从他身下逃出生天。聂因咬住她脖,一臂横亘在她腰腹,另一手摸索下探,将性器从裤裆掏出,拨开小裤,直愣愣地贴磨进她阴埠,让腿缝夹紧阴茎。

    他的棍物粗硕硬挺,甫一挨上阴穴,灼热便烫出一身颤栗。叶棠一动不动,闭眼贴着冰凉桌面,喘息已不似刚才那般急促,仿佛已经认命。

    聂因扶住龟头,将坚硬抵入穴口,窄细甬道尚未湿濡,干涩难行,他却还是不顾她意愿,把柱身推压进去,捅出她一声闷哼。

    教室昏晦,女孩垂头趴在桌上,露在袖管外的手臂纤瘦单薄,细伶伶一截,根本反抗不了他的侵犯。他知道他不该凭借生理优势欺负她,可行动已完全不受思维控制,脑海反刍着她刚才那一句话,那三个字。

    玩腻了。

    原来她已经玩腻了。

    阴茎在窄缝粗胀,紧穴似锁孔咬附住他,抽拔进出极为艰难。聂因俯身,将女孩抱入怀中,指掌兜住奶肉,想把她捏软,紧涩的穴却始终难以润滑,好像全身都在抗拒着他,抗拒着和他亲密接触。

    他慌了神,欲棍已经嵌入她体内,两个人的距离却未拉近,反而背离更远,原先残存的一丝情念,似乎也在无形中被他摧毁。

    他……不想这样的。

    只是不知为什么,还是走到了眼下这步。

    女孩趴在桌上,肩膀细微发着轻颤。聂因不敢设想,不敢设想背对他的那张脸会是什么表情,只能俯身拥紧女孩,试图用体温融化她,融化一颗恒久冻结的心脏。

302.离开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舒服?

    肉棍抵入甬道抽插,他收着力,速度并不快。原先灼刺已缓慢褪去,酸胀弥漫,下腹被灼茎捣杵发烫,他整个进入了她,明明交缠紧密,分别却已进入倒计时。

    她别无选择。

    已经走到这一步,她早就没有了退路。

    叶棠闭眼喘息,湿濡不知何时爬遍脸颊。一只手托起她头,让她枕在自己臂弯,唇瓣覆落下来,轻轻吮吻她的眼皮。咸涩抿入舌尖,他尝到的苦不会比她少,所有爱恨嗔痴,到头来不过是两败俱伤。

    夜色安静,楼上教室已进入晚自习最后一节。只有两人的空教室里,喘息迭声浮荡,肉棍碾着穴壁,抽拔泛出些许湿濡。

    聂因单手箍住女孩腰肢,另一掌托起她胸,时轻时重捏揉,指腹刮蹭奶粒,蓄意催发她情欲,胯下阴茎沉缓碾撞,龟头在窄穴探伸前行,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叶棠闭着眼,呻吟漏得极轻,腰肢细微扭摆了下,肉棍旋即捣得更重,粗硕性器连根捅没进来,将下体填占得不余一丝空隙。

    他们的默契无须言语,身体早已熟透彼此。譬如此刻,她腿根夹紧他手,指腹便要按得更重,让阴蒂挤入饱满肉埠,直至蹂躏湿肿,她才会软下腰肢,将屁股抬高,吮着茎柱卖力吞吐,紧热四面八方网罗住他,快感攀升迭起。

    聂因收缓气息,再度俯身,下巴埋入女孩肩窝,鼻息煨热她耳廓:“姐,现在舒服么?”

    大掌攀着乳团游移,虎口卡住乳根,极色情地抓玩着她,一面挺没重捣,将穴肉碾出酸涩:“离开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舒服?”

    他嗓音带喘,肉棒牢牢钉在甬道,指掌罩着奶肉用力摩按,似要将她揉进身体。叶棠咬唇不语,转头避开他,脸颊刚贴至另一面冰凉,肉棍便猛一下抽送起来,不再克制温柔。

    阴茎重而深地捣撞着她,粗胀灼热,磨得穴壁阵阵发烫。叶棠喘息加快,身体往前缩躲,指骨随即攥扣住她后颈,低头挤入唇舌。

    他吻得强势,一撬开牙关,韧舌便长驱直入扫荡进来,将所有氧气纳为己有,再逐寸汲取津液,吮着小舌抿弄湿软,鼻骨嵌入肌肤,几乎封堵住她全部鼻口。

    叶棠喘不过气,呜声挣扎,插在甬道里的茎柱耸动愈快,阴囊啪地拍撞臀瓣,脖颈才松动一寸,指骨便重新扣紧,齿尖叼住唇瓣咬磨,锐痛横生。

    距离上课已有段时间,无故缺勤,难免会招来是非。叶棠小腹缩动,欲尽快结束这场性事,没入湿心的龟头又是狠力一撞,激窜起她浑身颤栗。

    “花二十万才买来的鸡巴,”他垂眼看她,唇畔仿佛牵起一丝笑,“姐姐舍得夹断吗?”

303.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叶棠瞪他,眼神里的憎怨如锉刀剜入心脏,那么嫌恶厌烦,像看着一条怎么赶都赶不走的丧家犬,像后悔和他开始这场游戏,以至现在,她想抽身,却难以摆脱他的纠缠。

    聂因低头咬住她后颈,将她整个控在身下,肉棍埋没甬道,在粘黏湿肉里进出抽捣,每一次挺身都没入最深,龟头凶悍无比,抵着湿心杵捣夯撞,叽咕水声自交媾处滑擦,泛滥溢出,慢慢沾湿两人衣裤。

    叶棠绷紧四肢,像一头羔羊衔在虎口,埋头趴在冰凉桌面。肉棍毫不温柔肏干着她,棒身硬砺粗硕,虬结青筋盘亘表面,一颤一跳都挟带怨怼。所有被玩弄的仇、被欺辱的恨,都借机一并发泄,粗棒捣杵胀痛,她呼吸变得急促。

    许许多多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倒带回放。她记起去年夏天初见,他第一次走进她家,身量要比现在单薄得多,穿一件轻微发白的灰色T恤,五分短裤,膝盖还没有受过伤,额发下的漆瞳静视着她,在旁边人催促下,略带迟疑地叫出一声,姐姐。

    姐姐。

    叶棠闭眼,喘息沾染湿意,耳畔好似响起无数声姐姐。他叫她姐姐时,声调永远压低,迭字无形透着亲昵,好像一条毛茸茸的小狗,在她肩窝里蹭,把发梢扎入肌肤,喘息流连耳廓,然后用濡热的唇,轻吮着她耳珠。

    “姐,”他压在她身后,躯干沉得像一座山,企图逼她点头,“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叶棠缄默不语,他的手继而开始挑逗,指节抵进阴唇,指腹夹捻阴蒂,埋在甬道的棍深而快地夯撞,粗硕不断勃胀,肉棒紧紧嵌没体内,推抵送来无尽灼烫。

    晚自习已经过半,漆暗的夜掩不住喘声溢漏。曾几何时,他们也在这间教室接吻,她无知无畏地向他敞开怀抱,以为能用温柔乡囚困他,孰不知她所付出的代价,又岂是简单一具肉体。

    “姐,你明明离不开我,”他喘息着,股掌罩住她小腹,隔着肚皮触抚茎柱形状,“感觉到没,我的鸡巴被你整根吃进去了。”

    他施力下压,肉柱在紧窄甬道挤得更胀,小腹充斥酸麻,那根硕物不断向里顶送,囊袋沉重甩拍,暧昧声响溢出教室,远处似有隐隐脚步。

    叶棠心跳加快,扭动欲挣,沉躯巍然压覆住她,笑语伴随脚步越来越近,有人朝教室走来。

    “川哥,你打算啥时候表白啊?”一道男声开口。

    另一人装傻充愣:“表什么白?”

    “你甭给我装,谁不知道你女神……”

    两个男生闲扯走近,脚步就快逼至门口。叶棠心脏悬起,奋力反抗身后压覆,那人却陡然把她翻转,将她整个提抱起来,挂在他臂弯。

304.肉穴吮着阴茎一吸一嘬

    后背猛一下撞上门板,紧接而来下一瞬,粗长肉茎便再度捅没甬道,将她插满填实。叶棠泄出痛哼,身体抵在门上,重心不断往下沉坠,只能使劲攀附住他。

    鸡巴开始在肉穴快速捣插,借着体位优势,直直戳向甬道内里。那阵步伐停至门口,两人驻足,推门而入前,还在延续刚才话题:

    “川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你都暗恋人家六年了,要我肯定一高考完就立马表白,免得被人捷足先登啊!”

    庞岳川竟有一丝赧然:“还是算了吧,叶棠应该不会喜欢我……”

    “啧,不喜欢就使劲追啊,‘烈女怕缠郎’你总听说过吧?”

    两人在门口扯谈,叶棠紧紧悬吊少年脖颈,心脏跳得快而乱,肉穴不安绞吸粗棒,抽拔艰涩,身体欲要滑坠,又被他猛地提抱起来,臂膀勾住腿窝,继续往里夯撞。

    室内暗黑,外头的人瞧不清里面情景,只能隐约窥闻一二声响。叶棠咬紧唇瓣,竭力克制喘息溢散,鸡巴肏穴的声音却还是从门缝走漏,引来旁边注意。

    “这门怎么打不开?”有人拧动把手,疑惑出声,“难道被反锁了?那我们咋办?”

    庞岳川想了想说:“应该不急吧?要不明天再来领试卷?”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另一人显然不赞成,“卷子都写不完了,能今天解决,干嘛堆到明天?”

    他们商议起开门办法,好像铁了心要现在进来。叶棠躯干紧绷,手臂牢牢圈抱着他,指甲在颈侧挠出掐痕,发出无声抗议。

    聂因弯唇,臂膀继续将她箍紧,鸡巴挺送没入湿穴,把她钉在身前,圈在门后这方狭小天地,迫使她打开身体含纳他,肉穴吮着阴茎一吸一嘬,腰窝痒得发麻。

    两人分头行动,一人推试后门,另一人检查窗户有没有关紧。叶棠呼吸发抖,甬道箍着肉棒绞缩,小腹抽起紧涩,又被他用力掌掴臀瓣,颤息着含入更深,坚实柱体嵌埋肉洞,腿心湿腻交加。

    脚步来回踅了几圈,两人无功而返,立在门口埋怨起来。庞岳川劝另一人明天再来,那人叹了口气,又握着把手拧了好几下,最后只好作罢,趿着步子走远了。

    走廊安静下来,晚自习快接近尾声。叶棠扒拉在他身上,肉穴被鸡巴捣出一片泥泞。黏腻淫水从洞口淌出,随粗棍耸动滴溅开来。扣在腰肢的掌稳托住她,身体下滑一寸,旋即被他重新提起,性器紧密媾和在一起,于暗寂里泛滥水声。

    她体力不支,呻吟虚颤,少年于是让她埋靠肩窝,扣紧腿根,开始加速捣撞。粗硬性器深重插干,龟头狠厉戳刺,湿嫩小穴被鸡巴顶得酸胀,整副骨架都跟着颠晃,颠到快要散架,又被他紧紧捆住,心跳隔着躯干相贴,体温交融。

    下课铃在室外遥遥响起,楼上传来纷沓脚步。叶棠抱紧身前,在最后深深一刺里迎来极乐,脑中霎时闪过白光,喘息着抵达高潮,颈项无力栽倒下去,眼睫颤阖,视线晃过暗处某个红点,心脏轻震。

    很快。

    很快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305.一起去老家玩

    六月,雨水连绵。

    考试铃响,交出最后一张答卷,高考在暴雨声里平静度过。堆迭成山的试卷作业,被一摞摞扔到教室走廊,像要彻底和这段苦累岁月告别,终于走向灿烂明媚的明天。

    大雨仍在滂沱,教学楼已人去楼空。聂因在12班门口停步,弯身下蹲,开始翻拣。

    叶棠扔掉的东西不多,一整沓作业,全是数学。聂因把卷子一张张迭好,搁在垒起的练习册上,最后翻拣了下,欲站起身。

    走廊另一侧,有道人影去而复返,立在原地怔然不语。

    视线短暂相触,很快轻淡错开。聂因垂眸与之擦身,走出两步,就被身后叫住:“聂因。”

    他停步,倪佳转过身来,轻声开口:“心悦让我问你一下……今晚的散伙饭,你真的不去吃吗?”

    雨声在栏杆滴答敲打,聂因静默无言。倪佳见他不语,又添一句:“最后一次聚餐了,一起去吧,你姐姐等会儿也……”

    察觉自己说漏,又倏然间闭上唇,神色略微尴尬。聂因转身,看了她一眼:“谢谢。”

    倪佳不语,纵使知晓他为何道谢,看他即欲离开,还是忍不住出声:“聂因,有一件事……我不确定你知不知道。”

    少年伫足未动,背影有些意兴阑珊。倪佳看他又要抬步,这才忙不迭开口:“是关于叶棠妈妈……”

    听见这句,他终于定下脚步,转身回头。

    ……

    考完试后过了一个礼拜,端午节到来前两天晚上,徐英华问叶棠,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老家玩。

    和继女相处近一年,徐英华其实打心底怜爱这个孩子。除却最开始时,她对他们稍显冷淡,其余时间里,他们还是受到她不少照拂。先前几次开口借钱,她二话不说出手相助,也从未催促他们还钱,让他们安安生生住在她家,这份善心已是天大的难得。

    徐英华知道,老家的居住条件远不及此,叶棠很可能拒绝邀请,但还是小心翼翼开口:

    “小姐,这段时间天气热,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益宁玩两天?那边比这儿凉快得多,有好几处景点可以逛,聂因的外公外婆也很想见见你,上次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

    聂因垂眸吃饭,坐在斜对面的女孩默不作声。徐英华絮絮叨叨讲个不停,他不认为母亲能打动得了她,将最后一口饭吃完,欲要起身离开。

    “可以。”

    她却忽然开口应下。

    母亲喜出望外,眼角眉梢堆满笑,继续殷殷向她介绍家乡。聂因拿着碗筷起身,叶棠没有看他,表情依旧清淡,耳畔垂落几缕碎发,眸光掩在长睫下。

    他收回视线,调步离开。

306.阿姐,你们来啦?

    端午节当天,司机载着母子二人,连同叶棠一起,驱车前往益宁。

    接近夏至,天亮得极早。一行人坐入轿车,动身出发,旭日也才浮升不久,通红似一颗心脏,悬在地平线处,脉动着晨露呼吸。

    车辆驶入国道,沿途风景不断移换。叶棠歪靠车窗看了一会儿,渐渐闭阖上眼,无声无息睡着了。

    夏季葱翠,连绵山丘映入满目碧绿,聂因望着窗外,兀自思绪浮游。

    徐英华体恤继女早起赶路,见她闭眼,也噤了声息,不再和司机闲谈。车辆一路南下,过了约莫三个钟头,才终于抵达位于益宁东南方向的永嘉镇。

    车轮滚过石子路,带起一点颠簸。叶棠从昏睡中醒来,一睁开眼,便见错落分布着的灰瓦白墙。一栋栋简朴楼房,在天蓝山绿下远近高低。稻田广袤无垠,晨日洒落亮光,照得一切勃勃生机,蓊郁葳蕤。

    她摇下车窗,让风吹拂进来,意外地凉爽舒适。

    在曲折小路蜿蜒至尽头,一栋二层小楼赫然映入眼帘。院门还关着,司机先停车熄火,徐英华开门下车,走到墙根边上掩面打电话,还不忘在间隙里抬头瞥来,缓解窘迫似的朝她笑了笑。

    少年已经下车,到后备箱提行李。司机站在田埂上抽烟,眯眼朝四处打量。叶棠在车里等得无聊,也下了车,立在一株树下,抬目瞭望四周环境。

    徐英华打完电话没多久,院子里便传来趿拉步伐声。门闩“咔哒”一响,又“嘎”地发出吱叫,一个貌约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穿着背心裤衩,从木门后探出头来:

    “阿姐,你们来啦?”

    明知今日她会携继女一同归家,徐国华却仍一副吊儿郎当的懒散样,徐英华心里难免置气。她直接略过他,朝院子里张望一圈,很快回头,让儿子招呼其余两人:

    “聂因,叫姐姐和阿邵叔叔进来,我去后面田里喊你外婆。”

    聂因点头,目送徐英华离开,即欲转身,一只臂膀却勾住他脖,笑嘻嘻问:“高考考完了吧?我大外甥学习这么好,什么时候也让舅舅我沾点光?”

    男人叉着一双人字拖,裤衩系带垂在下面,那件背心已经洗得接近白透,藏不住一身腱子肉。聂因眉头微蹙,还未启唇,徐国华又揉了揉他脑袋,像是看出了他心声:

    “啧,这么嫌弃舅舅做什么?小时候你天天黏着我,让我带你出去玩,怎么进城认了个有钱的爹,就开始看不起我了?”

    聂因抬眸,不动声色移开距离:“不是,今天家里来客人,你起码要把自己收拾好。”

    “客人?”徐国华眯了眯眼,眺目望向远处树荫,“那姑娘,就是你姐姐啊?”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30 16:54:3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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