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280-287)作者:过期酸奶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3-30 16:54 已读57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280.你怎么会想着给自己姐姐买裙子?


    老婆婆戴着老花镜,从缝纫机后抬起头来。许是没料到进店的是年轻男子,她微微一怔,旋即漾开笑,眼睛在镜片后眯成一条缝:

    “行啊小伙子,你要哪条裙子?”

    说着便站起身,踅到角落去拿衣叉,步伐蹒跚地走到他身旁。聂因等她站稳,才抬眸,重新看回墙上:

    “那条碎花连衣裙,黄蓝色的。”

    老婆婆应了一声,把裙子从墙上叉下来。聂因接过,摩挲了下布料,很快便问:“这条裙子多少钱?”

    “只剩最后这一条了,给你打个折吧。”老婆婆说了个数,见少年掏出手机,立刻准备付款,不由多问了句,“小伙子,一大早的,你给谁买裙子啊?”

    他买得那么干脆,半句杀价的话也不讲,手里还拎着早点,似乎是急着赶回去一样,倒让她有些好奇。

    “我买来送给,”聂因停顿了下,眼睑再抬,最后还是如实相告,“……送给我姐姐。”

    “姐姐?”老婆婆一下子笑了,语气带上几分调侃,“小伙子,你怎么会想着给自己姐姐买裙子?是不是打算送给女朋友,不好意思承认啊?”

    聂因垂睫,一时未出声。老婆婆以为他害羞,安抚般拍了拍他胳膊,又觑了眼他手机屏幕:

    “小伙子,你付我八十吧。刚才报价那么高,你也不晓得还价,回头被你女朋友知道,她肯定要唠叨你。”

    老婆婆拿着裙子,到柜台后面给他打包。须臾之后,聂因才回神,在手机上完成支付,从老婆婆手里接过袋子。

    “谢谢您。”他轻声道谢。

    ……

    日光映透窗帘,在地板泼洒一室明媚。

    叶棠洗完澡出来,一面擦拭头发,一面在室内搜寻聂因放衣服的地方。

    这间屋子小得可怜,正儿八经的衣橱根本挤不进来。阳台上也没晾晒衣物,想必都被他堆在犄角旮旯,让她一番好找。

    叶棠上上下下巡视一圈,终于在床底发现了他行李箱。她把箱子拖出来,打开一看,他的衣服果然搁在里头,全部码得整整齐齐。

    她轻哼一声,无所顾忌翻找起来,故意把一箱子衣服捣鼓杂乱,最后才拣起一件衬衫,举在眼前打量。

    认识他这么久,好像还没见他穿过衬衫。

    思忖片刻,叶棠站起身,捏住衬衫袖管,开始往自己胳膊上套。

    ……

    回到出租房,时间已经将近八点半。

    之前买裙子耽搁了会儿,后来回程路上,自行车又突然爆胎。聂因虽然担心她饿肚子,但也不得不先找地方换胎。等一切收拾好回来,外头阳光已经有点晒背,小区楼下出没的人也多了些。

    他提着早点,掏钥匙开门,换好鞋后走出玄关,正欲唤女孩起床,却见她背对他坐在桌前,乌发半湿,披落身后,发梢滴淌下来的水珠,正一颗颗地,落在她松垮套着的白衬衫上。


281.她没穿内裤


    聂因怔立原地,许久都未出声。

    女孩听到身后响动,课本一搁,漫不经心转回头来,眼神盯向他手中:“怎么去了那么久。”

    她盘腿坐在椅上,屁股下面垫着浴巾,那件白衬衫套在身上,映着日光,隐约勾勒出她胴体轮廓。两团浑圆在胸口若隐若现,细瘦腰肢向下延伸,衣摆盖住了臀瓣曲线。湿发搭在肩头,衬得她脸庞愈显柔白,蜷翘睫羽细微扑闪。

    聂因回神,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将早点放到茶几:

    “我给你发消息了,刚才回来路上自行车爆胎,花了点时间找修车铺换胎。”

    叶棠“哦”了声,很快跳下椅子,赤足走来,打算享用美食。

    眼下虽已初夏,晨间室内,仍有几分凉意。聂因给她拿来拖鞋,正欲让她穿上,却发现她俯身解打包袋时,盖不住的衬衫下摆,露出一小截屁股。

    她没穿内裤。

    聂因怔然,盯着她,半晌没动。

    叶棠端起煎饺,正欲坐回桌前开动,回头却见少年蹲在地上,不由警惕:

    “你乱看什么呢?”

    聂因垂睫,从地上站起:“你先把拖鞋穿上。”

    而后不待她反应,从床底拖出行李箱,掀开翻盖,从夹层里摸出一件小物。

    叶棠还未坐下,就听身后嗓音传来:“还有一条内裤,你穿上吧。”

    她诧异回头,瞧清他手里物件,短暂一愣,随即将煎饺筷子“砰”地撂至桌面,气势汹汹走去兴师问罪:

    “死变态!你居然还留着我内裤!”

    女孩龙颜大怒,聂因还没回神,膝盖就被她踹了一脚。昨天伤口尚未愈合,她下脚又重,突发疼痛让他趔趄了下,刚坐落床沿,女孩就欺身压坐到他腿上,提着领口揪他耳朵。

    “你给我老实交代,”叶棠冷冷看着他,语气威胁,“你拿我内裤做过几次龌龊事?”

    少年一动不动,撑在床榻的手还压着她内裤,明明自己是个登徒子,偏还露出一脸无辜,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叶棠用力拧他耳朵,继续逼问,“你故意的吧?出门前把我衣服统统泡水,故意不让我走是不是?”

    耳朵被她揪扯生疼,纵然有些许私心,聂因也不敢承认分毫:“没有,我想回来给你洗,所以提前泡了水。”

    停顿了下,欲不动声色移开话题:“姐,我刚才在街上给你买了一条裙子,你要不要试……”

    “你别给我扯开话题。”叶棠提起他领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内裤不是早就让你扔掉?你为什么一直藏到现在?”

    她离他太近,湿发雪肌透着浴香,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那件薄透衬衫根本掩不住曼妙胴体,胸口撑起一片高耸。聂因僵怔不语,喉结细微滚动了下,正欲启唇作答,叶棠已察觉他身体反应,一巴掌掴在他脖子上,气骂一句:

    “色狼!”


282.她简直是专门克他的妖精


    聂因自知理亏,挨了一巴掌也不吭声,只老老实实问:“那你到底穿不穿?”

    “穿个头啊穿,鬼知道你拿来撸过几次,”叶棠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之前还装得那么拽,还求我放过你,到底骨气硬不过鸡巴,一大早就开始晨勃个不停……”

    她数落起他永远头头是道,肌肤幽香沁入鼻腔,发梢还在往下淌着水珠。聂因忍住躁动,好声好气开口:

    “不穿也没事,你去吃饭吧,我去帮你把昨天的衣服洗了。”

    少年僵着肢体,眼睑微垂,又是一副被她撩拨得鸡鸡快爆炸的可怜样。叶棠无声弯唇,盯着他泛红耳垂看了半晌,抬手捋开发丝,轻飘吐出一句:

    “算了。”

    她才不想光着屁股晃来晃去,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叶棠从他身上起来,抓起那条内裤,弯腰套上,而后不再管他有何反应,径自去桌前吃早点。

    聂因缓了半天,才从床上起来,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简直是专门克他的妖精。

    ……

    洗完衣服,吃过早餐,聂因坐到书桌前,开始写布置下来的周末功课。

    叶棠原本躺在床上刷手机,见他开始用功读书,屏幕里的视频也不搞笑了,眼神瞄向一边。

    少年坐在桌前,穿着简单的白T,背影薄削挺拔,搭在桌沿的臂膀被阳光照得透明。他颈项低垂,似在专注做题,伴着纸笔摩擦的细微沙沙,笔杆不时移动,偶尔翻起一两页纸。

    看他须臾,叶棠玩手机的心情全无,略带不爽地“啧”了声,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

    难得周末休息一天,他不陪她玩就算了,还一大清早就开始写作业,光知道给她制造焦虑。

    叶棠冷脸不语,把手机一扔,下床去拎自己书包,也开始捣鼓起自己作业。

    晨间晴好,鸟啼在窗外叽叽喳喳。一室阳光的出租屋内,两人都在安静学习。

    叶棠盘腿坐在地上,脑袋歪靠手肘,目光盯着题目出神良久,终于决定请求外援:

    “聂因。”

    少年毫无反应,像是根本没听见她话。叶棠有点生气,笔“啪”一下撂至桌面,抬高音量:

    “聂!因!”

    她嗓门陡然加大,聂因微悸,抬头转身:“怎么了?”

    “我有道题不会,你来教我。”女孩仰着一张脸,表情似乎不甚愉悦。

    聂因怔了下,说:“你等一下,我还有两个步骤没写……”

    “我要你现在就来!”叶棠霸道惯了,才不管自己有没有打断他思路,扬起下巴发号施令,“立刻马上来教我。”

    聂因默了须臾,终是起身,到地毯上坐下,和她一起挤在沙发茶几的间隙里,拣起试卷看题。

    “哪道不会?”他扫了一眼问。

    “喏,就这道。”叶棠用笔头点填空题最后一道,“求离心率,算了两遍都不对。”

    她挨靠在他身边,赤条条的大腿毫无顾忌贴压上来,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她肌肤温度。聂因收紧呼吸,凝神看向题目,余光不敢分散开去,笔尖在草稿上勾划图示。


283.自己管不住鸡巴


    “你设的是P点坐标?”

    画完图示,聂因又把草稿纸翻过来,看她原本的解题步骤。

    “对咯,设P(m,n)。”女孩说着,又倾身靠过来,凑近一起看草稿,“难道不对么?”

    她衬衫纽扣没系紧,微微俯身时,胸前波涛也一并荡漾雪波,从领口泄露春光。聂因稳住气息,继续在纸面写下式子:

    “PF?垂直于PF?,用斜率做。”

    “斜率?”叶棠歪了下头,好像有点明白过来,“对哦,垂直的话斜率乘积等于负一……”

    水笔忽被女孩一下抢过,开始自个儿刷刷写起来。聂因坐在旁边,看她认真写完,盯着式子看了几秒,又抬起头来,蹙眉问他:

    “是这样么?n2  =  c2  -  m2?”

    “嗯。”

    “那还是不行,m和n都不知道。”叶棠笔一扔,语气略显烦躁,“又卡住了。”

    少年沉默不语,好像在说这么简单都不会。叶棠久久等不到提示,心里陡生不悦,欲要起身拿手机搜题,他这才拉住她手,让她坐到自己身前,笔尖点向椭圆方程。

    “这里。”  他说,“把n2代进去。”

    少年将她圈在怀中,下巴轻碰耳廓,无形中带着几分亲昵。叶棠觑他一眼,拿过笔开始代,写到一半,却忽地顿住笔尖。

    他竟然又硬了。

    叶棠无语,扭动屁股,要和他拉开距离,不想他竟一下箍住她腰,低落一句:

    “……别乱蹭。”

    “……”

    自己管不住鸡巴,居然还好意思来说她。

    叶棠忍着怒意,装作没听见他刚才那句,把式子化简合并,又问:

    “然后呢?e怎么求?”

    少年不作声,贴在小腹的掌略高于她体温,濡热鼻息轻拂耳根,肌肤有少许痒意。叶棠耐心告罄,撂下笔回头,话声还未吐露,唇瓣就被他蓦一下堵住。

    “唔……”

    她挣扎,反被他扣住下巴吻得更紧,舌尖撬开顶入,横扫过她舌腔。叶棠含混呜吟,欲要起身,却在扭动中蹭向他胯下,炙烫阴茎直愣愣顶戳着她,硬而粗长,像铁棍般抵在股缝,那么坚挺。

    软弹臀肉不断磋磨下体,压抑着的欲望再也无法克制。聂因摸向她腰侧,将包裹臀瓣的小裤扯落,随后不待她直身,便从裤裆掏出阴茎,让龟头浅没入她穴眼。

    “都快考试了,姐姐的基础还这么差。”

    他叹息,单手箍住她腰,将水笔重新塞回她手里:“继续写,两边同时除以a?。”

    钝圆龟头抵在穴口,挤开一丝轻微涩意。叶棠挣扎欲动,阴茎随即插入更深,整个龟头都塞进甬道,让她呼吸稍快。

    “为什么……”她勉力张口,同时欲将龟头挤出,“……为什么要除以a??”

    屁股还未抬起,原先逡巡不前的阴茎陡然顶入两寸。她闷哼,少年重新将她圈紧,似惩罚般揉了下她阴蒂,沙哑语声含带不悦:

    “因为离心率是c/a,要凑出(c/a)2的形式。”


284.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做题还是做爱?


    他的手停留在她腿缝,指腹抹开尿眼痒意。叶棠咬住下唇,提笔写字,阴穴却不由自主泛出湿濡,让肉棒滑入更深了些。

    女孩低垂着头,慢吞吞移动笔杆,下面那口小穴也一寸寸将他含纳进去,穴肉缠裹龟头,半截粗棒已经捅入,内壁嘬着马眼一吸一嗦,紧热漫开头皮。

    聂因克制住挺身冲动,待女孩写完,才缓声开口:“错了。”

    他从后压靠上来,胸膛贴着她后背,颈项微垂,用另一只笔点在中间步骤,挤在腿心的左手,再次夹捻住她阴蒂:

    “e2-e?=1-2e2,把右边移过来应该是3e2-e?-1=0,你写成了e?-3e2+1=0。叶棠,这么简单的移项你都能做错。”

    他口吻冷淡,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子训她,偏偏手指极不安分,拣着软芽又揉又搓,阴蒂被撩拨痒麻,肉棍不知不觉整根捅入,把穴道填得满满胀胀,整个人都坐在了他鸡巴上。

    叶棠夹紧他手,不让他继续乱摸,声调不可避免掺含颤息:“混蛋……”

    “混蛋?”聂因低笑,右手从衬衫下摆探入,虚握住她乳团,“我教你做题,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她被他挟持身前,无路可逃,肉棍钉在下体,极紧密地咬合在一起,两只手一上一下,分别罩扣住她,纵使她有意挣脱,也难以招架住他围困。

    “上面这两道选择,你也做错了。”女孩意欲起身,聂因再次将她揽回,阴茎埋插紧仄逼穴,垂眸轻叹,“题干一点痕迹也没有,不是说选择题,就可以随便乱蒙的。”

    叶棠被他看穿,耳根些微发热,粗硕肉棍捅插下身,脊骨僵直不动。少年单手罩住她奶,再次俯身靠近,替她在草稿纸上画出数轴。

    “B说f(x)在(-1,2)上单调递减,对么?”

    见她发怔,少年收束指节,奶粒被摩挲颤痒,才教她陡然回神。

    叶棠低“嗯”一声,坐在他鸡巴上,小腹隐约牵扯酸胀。乳肉被他掬在掌心,肌肤纹理不时擦碰奶尖,眼前的白纸黑字,分辨起来更加吃力。

    “那你看D选项呢?”

    女孩在他怀中愈来愈软,衬衫面料薄透,隐约可见攀握乳团的五指骨节。聂因久不闻其音,指腹搓揉奶粒,女孩才颤缩着将他夹紧,喉中溢出轻声:

    “也是对……呜——”

    鸡巴猛一下将她颠起,臀瓣才刚腾空,又蓦地连根坐入,小腹陡然撞开难耐酸胀。叶棠颤息着扶住茶几,胸口还在起伏,低磁话声便已落入耳廓:

    “图像我都已经给你画出来了,x=2后导函数仍旧为负,所以不是极值点。”

    她喘息不语,挣扎欲动,少年臂膀将她箍紧,温热鼻息继而淌过肌肤:

    “这么简单的题都能答错。叶棠,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做题还是做爱?”


285.做错题了就得挨肏


    灼茎在体内粗胀勃跳,气息似羽毛勾触着她,让她心跳愈加疾速。叶棠攥紧茶几,臀瓣刚抬,又被大掌箍着压坐回去,指骨抓握奶团揉捏,她心中不免羞气:

    “你放开我!明明叫你来讲题,你居然敢……”

    后面的话说不出口,因为两团乳肉都已被他拢握掌心。少年俯靠在她肩窝,股掌掂揉奶波,嗓音似乎含着一丝笑:

    “做错题了就得挨肏,不然你怎么能长记性?”

    叶棠耳根熟烫,想一鼓作气起身,少年直接挺胯耸动起来,阴囊“啪”一下甩撞臀底,她不住呜咽,撑在桌面的臂陡然褪力,半个身子都趴在茶几。

    “继续看下一题。”

    聂因扶住她腰,让雪臀夹紧鸡巴,肉洞整根吞没柱身,才移目,视线落回桌面试卷。

    “已知sinα=3/5,α在第二象限,求cos(α+π/3)。”

    粗棍在肉穴滑擦进出,龟头顶弄湿心,丝丝痒栗荡漾开来,小腹不自觉紧绷。叶棠趴在茶几,屁股微微拱起,大掌虎口掐住她腰,乳团垂荡摇晃,还得听他的话,抬头去看试卷题目。

    “光看有什么用,”察觉她出神太久,少年很快轻拍臀瓣,“拿起笔来算。”

    叶棠指尖发麻,笔握在手里,良久才写出数字。聂因收缓动作,俯身撑在她两侧,检查她列出的公式。

    “又算出来(4-3√3)/10。”聂因低叹,问身前女孩,“你就不会好好审题么?”

    鸡巴硬而粗烫,插在小穴,每一下轻微抽动都能激起血液热流。叶棠神识发散,没注意听他讲话,直到龟头用力一顶,才陡然回神,下意识咬住颤吟。

    “我讲题的时候,你不要开小差。”

    他语调微沉,似严师般对她出言训诫,左手却抓握住她乳房,指腹揉搓奶珠:

    “把题干再好好读一遍,看看你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叶棠喘着粗气,视线重新晃落纸面,欲逐字逐句研读,插在穴眼里的肉棍又开始耸动,囊袋随柱身抽插甩撞臀瓣,啪嗒声里掺杂湿漉,有蜜液自隙缝溢出,蜿蜒淌落腿根。

    “还没看出来么?”

    他又道,胸膛贴压在她背后,指节兜住乳团大肆揉抚,另一掌却托扶她手,帮她在题干上圈出关键词。

    “第二象限,看到没有?”

    少年附耳低语,阴茎顶入小穴,指掌极色情地捏玩她胸,粗棍把紧涩撑得酸而湿胀,胯下律动一刻不停,嘴里却仍在为她讲授题目:

    “cosα在第二象限,所以它是一个负值。你把cosα改成-4/5,重新代入公式再算一遍。”

    他松开托付的手,让她自己握笔计算。叶棠捏着水笔,手腕久久未动,涣散目光几乎无法聚焦,喉腔里的呻吟抑得吃力,欲勉强攥笔落字,原先亵玩胸乳的手,却又探伸腿心,去揉压那颗肿胀阴蒂。


286.坐在沙发上抱肏


    指腹捻着尿口轻擦,水笔陡然在纸面划出劈痕。女孩呜咽轻颤,笔杆虚握在她指间,下身小穴将阴茎吮得愈紧,湿肉蠕缩吐液,进出都抽带黏腻水声。

    “怎么不写了?”他揉拨阴蒂,另一手抚弄乳团,俯身去看纸面字痕,“已经算到-2/5  -(3√3)/10了,那就好好把通分写完。”

    少年紧贴在她背后,肉棍不断捅插小穴,借着教她做题的由头,肆意亵玩她身体各处。叶棠指尖发颤,水笔“啪嗒”一声掉落茶几,滚动着落至地面。她欲弯腰去捡,身体却被重新捆住,大掌带动她卧到桌面,屁股耸得更高。

    阴茎湿肿粗胀,每次都进到最深,再连根拔出,肏得媚肉层迭往外翻露。叶棠趴在茶几,脸颊贴着冰凉玻面,甬道一阵阵顶入灼烫,膝盖跪得发疼,才终于不住哽咽:

    “混蛋……你骗我……”

    她腰肢塌软,跪在地上的膝好似不稳,整个人像小猫般蜷缩起来,肩膀发着轻颤。聂因弯了弯唇,抬手勾住她腿根,搂她入怀,顺势起身,一同往后坐到沙发。

    “我怎么骗你了?”他继续顶胯肏穴,手摸入衬衫,把玩她两团浑圆嫩乳,“你自己不好好听讲,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叶棠坐他腿上,身子随鸡巴顶肏上下扑晃,沙发嘎吱作响,鸡巴在甬道里越来越烫。她脸颊泛红,视线虚焦,四肢虚软乏力,但脑中仍残存着一丝醒识:

    “我明明……我明明在写作业……是你……”

    “是我非要把鸡巴插进来么?”他低笑,热息挥落肌肤,大掌把她揉得又酥又麻,嗓音灌进耳廓,“要不是你故意露着奶子来请教题目,老师也不会被你勾引上钩。”

    他称自己为老师,无端让叶棠心肝一颤,脚趾缩动着欲踏足地面,膝窝又被揽起,整个人后仰进他怀抱,肉棍在窄缝大开大合肏干,囊袋甩打脆声。她呼吸加快,挣扎欲动,少年很快埋入颈项,附耳低问出声:

    “这个姿势插起来舒服么?喜不喜欢和老师做爱?”

    叶棠颤息,大脑在颠簸中晕眩,仍不忘对他纠正:“你才不是……你才不是我的老师……”

    “没良心的小馋猫,”他轻叹,状似不满般捏了下她乳房,语气低沉,“给你补过那么多次课,你现在却不认我这个老师。”

    叶棠咬唇不语,少年很快掰起她其中一条腿,让她翻转身体,面朝自己,大掌牢牢把住两瓣臀肉,坐在沙发上抱肏。

    “下个礼拜就要三模了,基本公式应该烂熟于心了吧?”

    他抓着她臀,往鸡巴上套,沙哑喘声略带几许磁性:“把二项式定理公式,背给我听一遍。”


287.跟老师回家接受体罚


    二项式……定理公式。

    叶棠抱着他脖,屈膝跪坐沙发,阴茎在下体碾磨抽插,交媾肉搏响彻不停。她被肏得浑身发软,连说话都难,更遑论从脑海翻找定理公式。少年见她不语,大掌倏地轻掴臀瓣,语音似含不满:

    “这都背不出来?”

    他垂视着她,眉宇微蹙,神情如严师般凝肃,鸡巴却毫不知耻地顶插进她肉洞。叶棠攀着他肩,气息未缓,大掌再次箍紧她臀,肉柱深而重地抵入小穴,龟头戳中甬道末端。

    女孩肩膀陡然一颤,呜吟着歪倒进他怀抱。聂因继续顶胯肏穴,女体骑跨在他身上,湿热甬道把鸡巴咬得又紧又牢。他缓和气息,唇瓣附落她耳廓,在律动中哑声启唇:

    “这么简单的公式都背不出来,老师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他一口一句老师,倒真让叶棠产生师生乱伦的错觉,小腹抽搐愈发紧胀。她靠在他肩,喘息不语,少年直接将她揽抱起身,小腿刚垂悬下来,屁股忽又挨上冰凉玻面,激得她一哆嗦。

    聂因把她放在茶几,肉棍再次连根捅没。茶几面积很小,她坐在上面,大半个屁股都悬在空中,唯一相连的下体,仿佛成了水中浮木。叶棠撑着几面,抖瑟瑟含夹阴茎,双腿膝窝刚被放下,欲要踩上沙发。

    原本覆罩上身的白色衬衫,忽被他一颗颗解开纽扣。

    她下肢本就光裸,纽扣一解,上身也袒露在他面前。此刻阳光正好,室内一切都映照清晰,两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顾忌地媾和交缠在一起,在这间离学校不足四百米的出租房内。

    叶棠呼吸发颤,肉棍一下下捅插小穴,垂荡乳团也跟着颠扑摇晃。少年重新捞起她腿,让她架在自己肩上,粗硕硬棒重而深地捣没进来,抽拔带出连串水渍。

    “不好好在学校听课,就只能跟老师回家接受体罚。”

    他嗓音磁沉,肉棒滋咕抽动,淫液从甬道漫溢而出,湿淋淋地浸濡腿心。叶棠袒胸露乳,被他架在茶几插穴,心跳莫名加快,脸颊被目光盯得发热。

    “衬衫这么透,是故意穿来勾引老师的么?”他低语,指骨抓握奶肉,将腻滑拢在掌心摩挲,“就这么想被老师肏么?”

    他越说越荒诞,叶棠挣扎着要踩落地面。大腿腿根重新被他握紧,鸡巴进出不停,湿穴被捣出一片糜浪水声。她胸口起伏,欲强行将他踹开,少年直接将她双腿折迭成M  型,肉棍再次连根捣入。

    “和老师做爱舒服么?”他垂眼看她,指骨扣紧脚踝,白T边缘已被淫水沾湿,那张清俊脸庞,似乎也覆着一层绯欲,“是喜欢和弟弟做,还是和老师做?”

    叶棠喘息不语,颤睫回避眼神交汇。聂因低笑,半身压落下来,将她整个捆在身前,强迫她抬头对视:

    “到底最喜欢被谁肏?是老师,是弟弟,还是我?”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30 16:54:3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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